四妖淫歡傳2
腮,兩隻尖翹盈乳在小龍健壯的胸膛上輕旋緩磨,口中“哼呀嗯”的呻吟著。
驀地撇過小龍枯黃木然的醜臉,心中卻有些不樂,索性將自己脫在旁的緊身褻褲手抓過,套在小龍頭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小龍的理智防線逐漸的崩潰,雖然雙目被遮住,但口鼻中只充滿種極騷,極腥的甜香,那是淫蕩到了定境界的女人貼身內衣散發的味道,種可以勾動雄性本能的味道。他的雙目盡赤,氣喘吁吁,汗水已溼全身了。
春蘭格格笑,忽然站起身子,道:“夏荷姐,炷香已過,該讓賢了吧?”
夏荷無奈,又狠狠的頂了幾下之後,才不情願的站了起來。脫離了陰戶的杵莖繃著蚯蚓般的青筋彈跳,汁液淋漓,看來似比之前又粗長了幾分。
春蘭啐了口,道:“夏荷姐,你可真過癮哩!”
她卻有些潔癖,便自地上的衣衫堆裡取過條紗巾,將石小龍那根溼淋淋的肉根兒拭了幾下,又將他胸腹腰腿間溼淋淋的汗液與愛液抹了抹。這才“嘖”了聲,親了那依舊殺氣騰騰的怒龍口,雙腿張,沉腰下坐。
杵尖旋即被兩片鯉魚唇似的酥脂噙住,點、點吞進比魚口還要窄小的魚腹深處。像要被撐裂似的花唇滿滿插著巨陽,兩片嫩肉因為興奮而劇烈充血,被龍首撐擠著突入的模樣,宛若朵碾出紅汁的鮮豔荼靡。巨物侵入的瞬間她翹臀昂首,高高支起的兩條長腿左右分成“冂”字,可以清楚望見粗大的陽物沒入她雪嫩股間,又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撐出明顯的凸起。
被褻褲套住頭臉的小龍雖然看不分明,仍然本能地倒抽口涼氣,春蘭的體態比夏荷明明嬌小許多,但兩瓣渾圓香臀卻順利地坐到底。又圓又彈手的兩瓣小屁股雖不似夏荷下盤天生豐盈,股腹間更是沒有半分餘贅;搖動腰肢時,陽物像是被夾入極富彈性的兩片百鍛精鋼,沒有豐潤的腰臀腴脂做為緩衝,緊湊的膣管壁毫無遺漏地反饋著扭動的勁道與方向,嫩肉異常刮人。
夏荷坐在屋角,修長美腿張伸,呻吟著吐出口長氣,滿意的道:“真好,好久沒有這樣舒服過,又長、又硬,又耐用,真教人如欲登仙!”
“啊……好燙哦……哥哥,我要爽死了……”
春蘭雙頰豔李也似的酡紅,她卻不像夏荷般上來就狂野套弄疾馳,而是小鳥依人般將嬌小的胴體緊貼著石小龍,抱緊了他汗津津的後背,兩隻尖翹盈乳在男人健壯的胸膛上輕旋緩磨,胸腹處嬌嫩如女童的柔膩肌膚緊貼著他,兩隻春筍小腳則如蛇般靈活地從外側繞過他的腿彎,再從內側伸出,用曲線優美的腳踝扣住了他的膝彎。這樣來,兩個人的腿便如同擰麻花般盤在起,再也無法分開。
蛇腰如舞蹈般扭動,篩子般搖晃起伏的雪膩臀股巧妙地在方寸間徘徊吞吐,陰道與龍莖始終保持著最深入密切的接觸,由於不用支撐上身的體重,她的雪臀擺動得更加頻密靈活,吞、吐、吮、咂、挺、套、轉、磨,各式花活輪番上陣,操了個不亦樂乎,就連坐到底暫且停下時,也能看到臀部、小腹柔韌的肌肉在劇烈蠕動。WWW。lóЙGτΕΠG⑤㈡零。Cοm雖然場面不如夏荷火爆熱烈,但其實內裡卻更加蝕骨銷魂!
趴在小龍的胸口,她靈巧的舌尖在他的頸間來回舔動,吮吸著他的汗珠,貪婪的嗅著男人濃
烈的氣息。長長的秀髮從她頭上披落在他健壯的胸部,隨著她頭部的左右移動,在他的肌膚上輕柔的撩動。
驀地,她發現小龍頸部與面部交界處的皮膚似是有些異處,便伸出粉嫩小手,掐撕。
隨著層人皮面具與罩頭褻褲起被揭開,小龍年輕得略有些稚嫩,而又俊逸超凡的面容直接暴露在二女面前。
“喔……哥……冤家……”
驟然目睹小龍真實俊容的刺激,竟讓春蘭這位性愛經驗豐富的淫女陣恍惚失神全身哆嗦不停,口中發出好似哭聲似的呻吟,雪趾痙攣似的蜷了起來,只是扭動屁股,內裡蠕動磨著,最後陣猛烈的哆嗦,陣陣粘稠熱汁瀉出,竟然不到半柱香就已經丟了回。
夏荷掠向前,貪婪地撫摸著小龍的俊臉,又俯下頭來,欣喜的立即將香舌伸入他的嘴中,不停的舔舐及絞繞他的舌頭與唾液,嘖嘖有聲,臉上的表情淫媚飢渴,恨不得合水將他口吞了。
要不是小龍內功精湛,氣息悠長,差點就被火辣的熱吻憋得喘不上氣來。不過他的性慾已徹底沖垮了神智,早已面紅如火,青筋畢露,雙目血絲密怖,直欲噴火,也沒了絲毫抗拒,只管熱烈回應,與她唇舌糾纏。
“這次,我們真的撿到稀世珍寶了……”良久,夏荷才帶著絲與小龍口唇相連的銀線抬起頭來,向春蘭說了句。
就像兩名淫賊綁架了位身材火辣完美,又身具極品名器的女子,偏偏女子長得貌醜無比,總是種缺憾。然而偏偏柳暗花明,又發現這女子的貌醜純屬易容,實質有著傾國傾城之姿,豈不是天大的意外驚喜。
春蘭剛剛丟了回,勉強止住嬌喘,只剩下細弱蚊鳴的柔膩輕哼。當她迴歸神來,發覺小龍的玉莖依然堅挺火燙,深埋於體內,又要扭腰再戰。
夏荷卻把抓住了小龍露在春蘭膣外的玉莖,衝她搖搖頭道:“你剛剛丟了回,若是不稍為歇息下,只怕陰元不穩,折損功力,接下來就由我來吧!”
春蘭百般不願,卻心知夏荷所說在理,只得顫微微地支起嬌軀,玉莖帶著大篷的哩呼嚕的氣泡漿水從她陰門滑出,龜頭再次把她陰門裡外那股子酸癢刮蹭的爽了個通透,蕊心卻又開始抗議起來,那軟酥酥的嫩肉彷彿有條條細小蟲蟻在上東奔西走,癢如百爪撓心,又酸入骨髓,讓她發出陣陣如爐畔倦貓的呻吟。
夏荷對於小龍陽具與臀腹間沾滿的春蘭的淫液抹都不抹下,立即迫不及待地再度上陣,納入玉莖後,立即頂緊下身,如同推磨般猛烈地旋轉著肥臀。
這次,她卻不僅僅是在享樂,而是開始在練功。隨著邪功運起,她的全身氣血開始斂到下身,滾滾聚集運轉於子宮,膣管內壁的溫度開始火速上升到足以燙傷人的地步,肉壁瘋狂掐擠研磨著入侵體內的玉莖。她那如牝豹般強而有力的結實胴體彷彿已被喚起了野性本能,要與狂暴的入侵者同歸於盡。
這卻還不算是損人利己的採補之術,而更近似雙修之術。由於夏荷曾採補過多名男子精元,體內難免精血駁雜不純,故需尋覓位真陽穩固雄厚的男子,將對方真陽當成磨刀石,方能逐步磨礪煉化體內不純精元。不過在此過程中,對方若是精關不穩,洩了精元,她也不介意轉為採補。
雖然沒有上下馳騁套弄,但肥臀磨轉之疾,已激烈到叫人肉眼跟不上的地步。由
於劇烈的摩擦與研磨,兩人結合處燙得可以讓水沸騰,股淫液蒸發後的腥羶氣息瀰漫開來,氣味雖嫌刺鼻,卻又如同味道酸辣的馬奶酒,洋溢著股誘人的靡靡之氣。要不是淫水充沛,夏荷那茂密的黑森林都有可能著火燒起。
漸至佳境,夏荷身子後仰,雙手死死抓住了小龍的雙膝,對修長有力的美腿在半空中繃出曼妙的弧線,又併攏到起,直踩住小龍的俊臉,就這么將全身重量都壓到小龍身上,以雙腿、雙手為支點,推動肥臀瘋狂磨轉。
被她雙腳壓在臉上,小龍口鼻只聞得濃郁的騷味和略顯酸臭的汗腳味道,卻不覺得噁心,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性慾勃發。倒是旁的春蘭看不過眼,憤然抗議道,“夏荷姐,你的臭腳這么踩他臉,人家會怎么好與他親嘴兒……”
“還親什么……嘴兒……”夏荷全身汗如雨下,溼漉漉的秀髮綹綹地粘在臉上,更顯得她分外妖嬈動人,口中喘息不止,說話也是斷斷續續,“乾脆……讓他直接……和你的小屄……親嘴得了……好歹也……讓你解解癢……”
春蘭聽在理,當即轉怒為喜,卻不馬上欺身上前,而是從貼身內衣中取出br/>枚七彩斑斕的水珠,水珠上彩光流轉,讓周圍也瀰漫著股色彩鮮豔得近乎妖異的靡靡之氣。
這卻是桃花娘子所創,需納入女性體內的至陰之氣才能煉成的難得藥寶,需常年貼身攜帶,不時以自瀆後流出的淫液浸潤,卻不可混雜任何男子的陽精雜質,否則就煉不成。其原理就在於人動情的時候,體內荷爾蒙會加速分泌,而濃烈的荷爾蒙對異性的催情能力遠遠超越世間任何春藥。
春蘭將水珠塞入蜜腔之內,運功化開,溶在陰液中,頓時有股彷彿罌粟花,甜腐濃郁,引人墮落的淫靡花香瀰漫開來。隨即起身站起,雙腳分開,跨立在小龍俊臉上方。
夏荷知機地把壓在小龍臉上的雙足收起,卻又柔若無骨地從他的頸部繞了過去,用腳背托起了他的後腦。
小龍眼前剛剛恢復光明,還未看清究竟,只覺得眼前黑,已經被春蘭無毛的陰唇堵住了口鼻。
甜腐淫靡之中,又夾著女性至淫腥騷之氣的濃郁異香,湧進了小龍的鼻腔,在他體內摧枯拉朽地席捲,炸開!
對於越是慾火叢生的人來說,這種異香就越像是飢渴已久之人忽然聞到絕世佳釀,理智徹底喪失的小龍開始瘋狂的舔舐、吸吮、吞嚥從春蘭體內源源不斷溢出的異香淫液。夏荷又不斷用雙足將他頭顱頂起,讓他的口鼻更深地埋入春蘭下體深處,讓這個貌似稚嫩的淫女也遏制不住發出銷魂的浪叫聲。這還嫌不夠,她又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死死地按向自己的下體。
這種溶在陰水中的奇藥除了是引人發情的狼虎之藥外,還會使人上癮,嚐了次之後,就會對該女子的荷爾蒙氣息念念不忘,數日沒有嚐到該女的陰精就會渾身不自在,也是種桃花宮用來控制人的手段。不過此藥難練,春蘭又眼界甚高,如今是首次對男子用上此藥。
與此同時,在瘋狂磨轉中,夏荷的喘息越來越是粗重急促,粉面紅似塗丹,全身皮膚熱燙的好像煮熟的蝦嗎,她開始顫抖了,顫抖之中,她的轉運越來越緩了!
忽然,她的胴體下崩緊到極致,緊接著又在聲美上雲霄的長長嬌吟中全身脫力的向後翻
倒。被她的蜜腔折彎到極致,而又鼓脹欲裂的強勁肉莖混合著她洶湧噴出的陰精猛然向上彈出,激起大蓬濁液漫天飛濺,把三人都噴了個滿頭滿臉,整個柴房瀰漫著足以燻死人的淫靡腥味。
慾火中燒的春蘭已再顧不得噁心嫌棄,而是火急火燎地將嬌軀縱,雪臀就從小龍的口鼻直躍到他跨間,將他剛剛從夏荷蜜腔中彈出的肉莖精準地納入自己的陰戶內。由愛液和唾液組成的混合液體形成幾道亮晶晶的粘稠絲線,在小龍下顎與下體之間拉出長長的痕跡。
卻不防肉莖比起之前又鼓脹了三分,加上溫度熱燙得驚人,春蘭時只覺好像是根粗大烙鐵刺入陰戶,不由發出聲彷彿瀕死般的哀哀悽叫。時嬌軀在小龍身上縮成團,淚眼婆娑,只顧忍痛,無法馬上套弄取樂。
夏荷帶著臉滿足無力的翻倒在旁了,大篷的瀑布依舊在她胯下汨汨流瀉,令人望了心顫不已!直到片刻之後,她才回過神來,以有氣無力的慵懶聲音探尋著問道:“春蘭……你說,要不要把這冤家獻給宮主?”
“這……”春蘭雖然還在忍痛,卻依舊死死套著小龍的玉莖不願起身,聞言嬌軀顫,猶豫了下才回道:“這等曠世偉男,獻給宮主的話,宮主還不日夜盡歡縱慾,直到榨盡之後,又多半會把他煉成藥奴,又哪裡有我們染指的份?”
所謂藥奴,是指桃花宮中精元即將被妖女榨盡的男子,若長得好看的,多半還要廢物利用,用狼虎奇藥透支他們的壽元,摧毀神智,激發慾望這樣的人終日陽具硬挺不疲,除了交媾與進食之外,任何事都不懂得做,最多在兩年之內就會暴斃。
“不如……我們把他昧下來吧……”夏荷眼珠轉,忽然壓低聲音發出個大膽的提議,“他的真元氣血雄厚驚人,剛剛已讓我藉機煉化不少駁雜元氣,如果肯配合我們練功,定會讓我們功力日千里,將來超過宮主也並非不可能。”
“夏荷妹妹,你剛剛說打算昧下誰呢?”
就在此時,個清冷悅耳,彷彿風中輕鈴的女子聲音傳來,卻讓夏荷下僵在原地。
循聲望去,只見柴房樑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位修長窈窕,曲線曼妙,白衣勝雪的美嬌娘。風姿如仙,長長的雪色紗帷垂至腰背,遮去頭頸面孔,紗中只露出個彷彿羊脂白玉的秀美下巴,以及彷彿雪中寒梅般飽滿滋潤的雙唇。
“冬梅師姐……”僵了片刻之後,夏荷才澀然詢問道:“你又是什么時候到的?”
“你說呢?”對方豔唇露出個向上的迷人彎弧,驀地香舌輕舔,將嘴邊點散發著腥味的白沫舔去。就如朵飄雪,縷雲氣般,女子從樑上飄然落地,雖然遍地酥脆的柴火乾草,卻毫無半點聲響。LongTeng520點坑母身銀色勁裝襯得她玲瓏曼妙身段凹凸分明,籠發及披肩的曳地烏紗隨風輕揚,飄飄然宛若仙子凌波,當真美得出塵脫俗,不可方物。種宛若雪中寒梅的清冷飄香隨之擴散開來,沁人心脾,雖然貌似清淡,卻下把柴房中二女男剛剛輪瘋狂交媾散發的濃烈淫靡腥味給沖淡了許多。
“你且起來,讓我仔細看看他。”落地之後,白衣女子向還跨坐在小龍身上,下體緊密嵌合在起的春蘭說了句。
“是……冬梅師姐”春蘭似乎對她很是敬畏,不敢有所違逆,只得強忍下體的痠麻漲痛,將纖細腴嫩
的玉足撐住地面,顫巍巍地從身下的男兒身上站了起來。鯉魚唇似的小巧酥脂花唇陣陣地抽搐痙攣,卻最終不得不戀戀不捨地和著大篷的滾燙渾濁的氣泡漿水將緊含的龍杵吐出。只見漿水中隱帶不少血絲,卻是她第二次“上馬”時“操之過急”,反讓奇粗熱燙的龍杵弄傷了陰門裡的嫩肉。
之前被夏荷、春蘭輪番褻玩操弄,小龍的慾火早已到了巔峰,當龍杵脫離了春蘭的蜜腔,時只感覺空落落的極不好受,恨不得能挺槍疾頂,只可惜穴位被封,整個人依舊躺在堆柴薪上動彈不得,唯有胯下漿汁淋漓的昂揚怒龍杵尤在不住跳動著,彷彿恨不得掙脫了軀體頭栽入溫暖的玉戶中再不出來,狀極猙獰。
驀地,只覺龍杵涼,已被只寒涼細膩,白得蓮花也似的纖致柔荑握住。
只見白衣女子以個無比優雅美好的姿態俯下腰來,纖纖玉手輕輕握住他的昂藏龍杵,若是忽略了手中之物,儼然就是幅美不勝收的仕女折枝圖。
隨即,只見只瑩潤如玉的小手翻飛,如蝶舞紛飛,如蜻蜓繞枝,不輕不重若即若離,也不知用了什么奇詭手法,小龍立即雙眼凝滯,鼻息重濁。ζóΠGTeИG.coM粗長的巨物被她撩撥彈捋得青筋浮露,紫紅的色澤似欲滴出血來。
剛剛春蘭、夏荷連番上馬,尚且沒能撼動他的精關。然而如今只是只玉手,便叫他忽地馬眼痠,杵尖沁出大滴透明黏液,隱約有絲出精似的快感湧現。這卻是男子興奮時會分泌少許透明黏液,交媾之際得以潤滑女子花徑,與女子情動時分泌愛液相同。
驀地龍杵下鑽心疼痛,痛得全身陣抽搐,卻是女子以尖細指甲在他尿道口掐了下,頓時破皮見血。在龍杵充血到極致的情況下,頓時有縷鮮血湧出。
手玩弄小龍的巨物,女子另手將臉上的蒙面白紗解下,露出張仙子般出塵的清豔容貌,左眼角的硃砂小痣為她平添三分嫵媚,肌膚剔瑩如雪,似能看透骨骼般微帶透明。
緊接著,她張開迷人的櫻桃小嘴,竟將龍杵的肉菇冠狀口含住,也不管上頭沾滿了春蘭、夏荷二女汗液、性液甚至些許失禁的尿液,以及小龍的前列腺液與鮮血,氣味堪稱靡腥刺鼻。
小巧的丁香貓舌細細舔舐,忘情吸吮,舔得咂咂有聲,津唾從大張的小嘴邊淌了下來,將肉棒沾得晶晶亮亮的。緊接著舌尖漸向下移,小巧滑溜像泥鰍,恣意鑽攪,由囊底肉褶路舔入馬眼縫裡,絲縐折也不放過,滑滑的觸感如肉芽輕掃,帶來蝕骨銷魂的美妙觸感。偶爾貝齒颳著、輕咬著杵根,帶來薄而銳利的痛感,更增無比刺激。
直到盞茶功夫後,她才重新抬起頭來,香舌津津有味地舔過唇邊餘沫,明豔清純的臉蛋,冰清玉潔,與方才的冶豔淫褻的舉動判若兩人。
“很不錯,的確是千載難逢的曠世元陽鼎爐。”彷彿剛剛品過盞極品佳釀香茗,她以種端莊清雅的語氣評價了句,不知怎的,卻益發顯得氣氛澄靡。夏荷只在旁眼睜睜看著她肆意褻玩自己的獵物,不敢流露出絲不滿,直到此時,才小心翼翼問了句:“冬梅師姐,依你看來,該如何處置此人?”
“你剛剛說要把他昧下來,當成你倆的禁臠?”冬梅蔑笑聲,上下打量著兩人,尤其看著兩人片狼藉紅腫的下體,“就憑你倆的斤兩,也敢獨佔
此人?這也是你倆總算還沒昏了頭去解開他穴位,否則以他更勝牯牛虎熊的雄渾精元體力,在你倆身上縱情馳騁,只怕已讓你倆脫陰而亡,殞命於此!”
桃花宮主的“輿前四鳳”,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四女,既是她近身侍女,也是她的親傳弟子。其中冬梅是入門最早的大師姐,其次才是秋菊、夏荷、春蘭。所以四風之中,冬梅年紀最長,雖看似二八佳人,其實年齡已過三旬,身邪功修為最深,心性也最為淫邪縱慾,深沉陰狠。她在武林中,表面上是位名為雪花仙子,冰清玉潔的知名俠女,無數俠少俊傑對她仰慕不已,視為夢中情人。但事實上,所有入幕之賓要么被她採盡精元而死,要么被她引去桃花宮獻給桃花三娘,徹底榨盡後也都難逃死,故而至今武林正道無人能知曉其真面目,儼然就是個“小桃花三娘”,其他三鳳都對她頗為敬畏。此時春蘭、夏荷兩女聽了她警告,都是冷汗淋漓,不敢質疑。
夏荷乃是苗疆女子,性子直爽,遲疑下隨即提議道:“要么,我們尋個秘密處所將他囚禁起來,平日用鐵鏈鎖了他四肢,以後只管俯身榨他即可。”
“愚不可及!如斯曠世偉男,若是隻是讓他如木頭人般躺著,豈不暴殄天物?再者若是讓他動不動,氣血活動不開,體能沒有半點耗損,要榨出陽精何等艱難。”冬梅冷冰冰回了句,說是高傲,倒有幾分睥睨塵俗的離世之感。偏偏手上刻不停的撫著小龍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以及緊窄有力的挺直腰桿,路向下,握住了他滾燙勃挺的雄性象徵。五隻玉筍尖兒靈巧無比,挑、捻、掐、擠紛至沓來,撩撥挑逗得小龍慾火如焚,恨不能起身將這淫冶女魔按倒在地,如野獸般瘋狂蹂躪。
春蘭小心翼翼,用探尋語氣問道:“那依師姐之見,是否唯有宮主方能享用此子?”
“卻也未必……”冬梅嘴角忽然泛起抹似笑非笑的狡黠微抿,“我等四人起聯手,與宮主親至無異,足夠應付得了他了!”
桃花三娘子邪功高深莫測,依“成住壞空”之理,分“春夏秋冬”四篇,各具妙用,又分授了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四女,若四人聯手,輪番上陣,也不遜色於桃花三娘子。
頓了頓,冬梅忽然提聲呼:“秋菊還不快快進來?”
柴房外立即傳來聲吃吃媚笑,個酥顫醉人的嗓音傳來,“師姐召喚,小妹豈敢不從。”
隨即房門推開,走進了位豐腴冶豔,眼角眉梢掩不住桃花似的婉媚女子,薔薇色的豔麗抹胸緊兜著飽滿的雙峰,縱使纏腰緊裹,連說話呼吸都br/>止不住跌宕,襯與抹胸上裸露的那小片白皙奶脯,光緻緻地別有餘韻,腴沃雪白的胴體彷彿掐就會迸出甜熟馥郁的醉人漿水,充滿熟透的誘人魅力。
見了面容俊逸超凡,身精壯肌肉赤裸,胯下怒龍昂藏猙獰的小龍,秋菊媚眼迷離,眼縫直要滴出水來,立即向春蘭、夏荷連聲抱怨:“妹妹覓得稀世珍寶,也不與姐姐招呼聲,豈不辜負了姐妹之情?”
夏荷無言以對,春蘭有些難堪,卻忍不住辯解道:“剛剛姐姐不是正在享樂么?那書生又到哪去了?”
“唉……銀樣蠟槍頭,就甭提了!”秋菊水汪汪的杏眸向上翻了翻,“不到兩柱香功夫就瀉千里,全灌後庭裡,讓姑奶奶白忙場,什
么都採不到。怒之下,已隨手劈了他。”
桃花宮採補功夫,多用陰戶、嘴進行,只有煉到高深如桃花三娘子才能用後庭,甚至身體每處肌膚攫取陽元,秋菊雖喜用後庭,卻還沒修煉到這地步。
卻聽冬梅輕咳聲道:“好了,如今我們四人齊聚,已然足夠採了此人。不過若要長久享用,細水長流,還需有些計較,首先宮主那邊,不可走漏了風聲!”
其他三女面色凜,齊點頭,由於小龍的致命吸引力,卻讓她們不約而同起了私心,選擇了將他昧下來享用。
冬梅又道:“還有層:我等四人聯手,雖不難採了他的元精,但如斯千載難逢的元陽鼎爐,僅作渴澤而漁之用,卻仍然暴殄天物得很。倒不如將他迷了,讓他對我等死心塌地,唯命是從,主動配合我們起練功。”
春蘭有些猶豫地說了聲:“師姐,小妹已對他用了七情迷心珠。”
冬梅卻搖搖頭:“迷心珠只是讓他對你的體香、陰精沉迷不已,等若酒徒的酒癮,但即使是酒徒,不飲酒也不至於尋死覓活,心志堅毅些的,不難抵禦住癮頭,若是隔了兩年不作交合,藥效也會漸漸淡去。若要穩妥,還需用宮主的『奼女迷魂大法』!”
“可是我等卻不會……”春蘭秀眉顰起,忽然愕然驚覺,“莫非師姐……”
“『奼女迷魂大法』,我會!”冬梅露出絲詭異的微笑,原本清純冷豔的眸光中忽然顯出種刻骨的病態與妖異,“不過此法需在男兒陽精洩出,恍惚失神之時才好施為,你等卻需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