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女諜5
(十四)
東北的濱城滿洲青年聯盟總部,會議中人頭攢動,許多人因為聯盟的人接二連三的被殺而惶惶不可終日。幾個日本浪人更是用日語不停的謾罵,以張燕生為代表的漢奸頭子躲在一邊竊竊私語。
其實眾人哪裡不明白怎麼回事?最近聽說上海出了一個女魔頭,號稱日本的間諜之花——竹內凜子。聽說到了濱城,就掀起了這番腥風血雨。雖然凜子帶著二刀流的精銳殺人的時候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但是畢竟紙裡包不住火!瞞得了那些小混混,這些能來開例會的傢伙,又有誰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奈何竹內凜子是日本軍部特高課的人,武藝高超,實力超群,心狠手辣,手下又有數名二刀流的好手。大家都面面相覷,沒有絲毫的主意。這時會議室的大門從外面打開,進來一隊身穿黑色勁裝的魁梧漢子,他們分立左右,站直之後,齊齊的一躹躬,進來一個穿著中性白色大方格西裝西褲,腳上一雙白色短靴的美豔女子,正是竹內凜子。
眾人見到凜子進來,都停止的了私語。而張燕生這個老傢伙居然早早的就跪倒在她的腳下,幫她偽造證據,成了凜子腳下的一條狗,這老傢伙老謀深算,沒有作聲。就在這個時候,有一人大叫起來:“好不要臉!主席屍骨未寒,你們居然就在這裡討論會長接任事宜!還想反了你們?”說話的聯盟的副主席山頭一夫,已故主席的生前好友!大家這才注意到,今天的例會,山頭一夫與前主席一同創立這個聯盟,本來想在中國為日本的侵華做馬前卒,沒想到主席成了炮灰。
其實也不是山頭一夫不知道竹內凜子的實力,而是他認為凜子應該先處理好前主席的後事,然後,再商議別的事情!再者同是日本人,中國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凜子應該不會大庭廣眾之下做的太過份。
可是,凜子正相反,她來就是要立威的,她要在短時間內將同年聯盟由一個普通的民間組織變為一個滿洲及至到東北的間諜機構。凜子看著山頭一夫,眉頭緊皺,邁動那雙穿著白色長被的玉腿,走向了他,山頭則怒目相對,但是在凜子極其冷酷的眼神下,他漸漸地生出一絲莫名的害怕,但是他依然堅信著凡事不外乎一個理字。
於是山頭一夫仍然直直的和凜子對視著,只是,他的身體竟然不聽使喚,雙腿竟開始發抖,手心溢出了汗珠!而這僅僅是凜子的眼神!張燕生心知不妙,立即對旁邊大喊:“來人,快讓山頭一夫副主席下去休息!”那些旁人根本不想蹚渾水,而且今天情形如此複雜,他們都呆立原地,靜觀其變。而這時,凜子看了看四周的人,他們的想法她都明白,只有有實力的力才有話語權。
凜子淡淡的說了一句:“慢著!”就是這一句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冷漠到極限的兩個字,竟然讓山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凜子的行事風格他只是聽說過,畢竟從未看她見過,但是她畢竟是在上海灘聲名鵲起!剛剛因為悲傷激起的一點勇氣此刻消磨殆盡,他不敢再和那雙眼睛對視,他低下頭,慢慢地轉身,他想逃跑,雙腿卻不聽使喚的動不了!就在他的精神幾乎處於崩潰之時,又一聲冷酷之極的聲音傳來:“跪下!”
凜子的聲音依然不大,卻威嚴無比!而且,對於此刻的山頭一
夫來說,竟然猶如救命稻草一般,他得以放鬆了早已繃得緊緊的神經,不必再耗盡自己的精力去抵抗她的威壓。他得到了指令,而且毫不猶豫的,就這麼跪了下去!慢慢的埋下自己的頭,然後居然重重的磕在地上!
“砰!”的一聲,整個會場鴉雀無聲,這個磕頭的聲音卻響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人們無不為竹內凜子的威勢所震驚!緊接著,是“噠噠噠”白色高跟皮靴踐踏在地面的聲音!竟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然後,那隻雪白誘人的高跟皮靴就這麼踩在了他的頭上!“你剛才說什麼?我好像沒怎麼聽清呢!”凜子輕輕的說著,用近乎甜膩的語調問道。山頭一夫卻嚇的額頭冒汗,他急忙說:“竹內小姐,不,竹內主席!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回答他的是高跟皮靴的靴尖重重的踢在他下巴上,他的在她包裹著特殊金屬的靴尖面前不堪一擊,登時下巴碎裂!整個人也被踢翻了,仰倒在空中,失去了平衡。他的腦袋將要落地的時候,那隻恐怖的高跟皮靴靴竟然又重重踩在他的臉上!將他頭朝下就這麼狠狠踩了下去,後腦勺與地面猛烈地擊撞在一起,將會議室堅硬的地磚都要震裂一般!
“我問你話呢?你好像沒有回答。嗯?既然連回答也不會,這張嘴還要他幹什麼呢?留著一張只會亂說話的嘴也沒什麼用!”說話將包裹著精美皮靴的玉足猛的抬起,又一次狠狠踩下去!剛剛被踢的凹進口腔的下巴又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擠出了口腔,兩側的肌肉與骨骼都伴隨著兩次猛烈的撕扯而徹底碎裂開來!鼻子毫無懸念的深深陷進了臉裡面,牙齒落了好幾顆。臉部已經嚴重變形,鮮血從嘴裡,鼻孔裡,甚至血紅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有些許竟然濺在那雙雪白的高跟皮靴上!凜子扭動著腳腕,讓尖利如錐的靴跟再往下壓一點,那本以踩進了喉嚨的靴跟居然刺穿了喉嚨處的肌肉,“噠”的一聲響,是靴跟穿透喉嚨敲擊地面的聲音!
“嗯,這隻嘴現在應該更沒有什麼作用了吧?”竹內凜子的另一支腳踩上了他的胸口,借力將那隻踩進山頭一夫喉嚨的靴子就這麼拔了起來!靴跟上的鮮血滴落而下,凜子面無表情,慢慢的移動著那隻勾人魂魄的玉足皮靴,讓鮮血慢慢地滴在他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然後俯身看著腳下的山頭一夫,說:“這還是人的臉嗎?怎麼?你這麼瞪著我做什麼?我似乎記得你剛才好像還想求我饒了你呢,現在怎麼這麼兇呢?你的眼神我不喜歡,一點兒也不!”
說著,凜子不理會山頭一夫的眼神由極度恐懼變為無助和乞求,將那隻沾滿他鮮血的靴跟慢慢的抬起,重重的踩了下去。“砰!”鞋跟重重地踩在了山頭一夫腦袋旁邊的地板上,嚇得他渾身亂顫,緊緊地閉著雙眼嘴裡“嗚嗚”地叫著。“呵呵,真是一個廢物!”說話,把腳慢慢地抬了起來,又慢慢地落下,讓山頭一夫眼睜睜的看著鞋跟在他的面前慢慢放大,充滿死亡壓迫感的踩向他的眼睛!他渾身劇烈的抖動著,希望藉此將踩在身上的凜子甩下來,但是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凜子輕巧地化解了他的意圖。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鋒利如錐子,正在滴著自己鮮血的靴跟刺向自己的眼睛
!
山頭一夫拼盡全力想掙扎,想吶喊,但一切都是徒勞的!靴跟觸碰到了眼皮,就像一層極薄的膜,輕易的被鋒利的靴跟刺穿,薄弱的眼球就像水泡一樣被輕易踩破!鮮血激射而出。凜子那精美的高跟皮靴的靴底一片豔紅色!雪白的靴面上,好像被鮮血噴繪上了點點的梅花。有一種恐怖的冷豔!
凜子又一次從深深刺入的眼睛裡拔出靴跟,慢慢踱步走下他的胸部,對著他的另一顆眼睛仔細的看著,就像好奇的孩子盯著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樣,驚訝的問道:“是這隻眼睛剛才也狠狠的瞪著我?現在怎麼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咦,瞳孔張這麼大,是害怕了嗎?你剛才的勇氣呢?怎麼不拿點出來?唉……你要是早出現溫順的眼神,你也不會失去另一隻眼睛了呀!”
慢慢的,凜子繞著山頭一夫走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他的胳膊上,輕輕抬起長靴踩在腋窩,用力在碾壓著說:“你這麼瞪著我,又不說話,要是你打我可怎麼辦?還是把你的爪子也卸下來吧。我也可以安心了。嘻嘻……”
說完,那隻已經被鮮血染成紅色的靴跟再一次刺進了他的腋下,山頭一夫的身體如觸電般抖動著,但是這反而增加了他的痛苦!而且在他劇烈的抖動之下,凜子扳著他的手腕用力地一扭,他的胳膊就與身體分離了!只剩下一絲皮肉將那隻胳膊還連在身體上,尖利的靴跟從身體中拔出時,山頭已經沒有力氣再顫抖了。
他只剩下喉管急速的喘氣和胸部劇烈的起伏!鮮血早已染紅了的上半身。凜子如法炮製,殘忍的踩下了他的四肢!然後,致命的玉足狠狠地踏住他的胸口!巨大到恐怖的力道直接踩斷了肋骨!由於胸腔中部靴底的巨大壓力,斷骨竟然從兩側穿過皮膚陰森可怖的露出體外!踩斷的肋骨有的直接插進了他的五臟!將他那劇烈起伏的胸脯深深的踩壓了下去,呼吸已經很難進行了,他的身體因為無法呼吸而開始劇烈的抖動,已經被踩爛的舌頭恐怖的伸了出來,沒有被刺瞎的眼球也突了出來!嘴裡噴泉般冒著血!若大的會議室成了凜子的屠宰場,山頭一夫像一頭豬一樣被屠戮著。
凜子就這麼把一隻腳放在了他的胸口上,冷冷的掃視四周,對著被驚呆的人群說道:“你們不需要明白髮生了什麼。你們只需要知道,不服從我的下場,就是這樣!”說罷,腳尖用力踢出,狠狠一下踢在他襠部,把他踹飛出去,對著張燕生說:“用藥水把他泡起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不服從我的下場!他要是死了,你就是下一個他!”
說罷,凜子慢慢的踱向會議室上首主席的寶座,絲毫不再掩飾的端坐上去,翹起了二郎腿!美目冷冷的掃過下面所有人!頓時所有人都顫抖著跪了下來,竹內凜子的嘴角滿意的上揚起來。
(十五)
北平東興樓飯莊是北平數得上的大飯莊,菜色多樣味道鮮美,最重要的是這裡有一位豔名滿京城的老闆娘——柳清瑤。飯莊一到晚上各路賢達都紛紛而至,老闆娘打扮的性感而高貴來往於客人之間,或說笑,或勸酒,都遊刃有餘。她就像一隻穿躍花叢中的花蝴蝶一樣撩撥著男人的心。
難開這麼大一個飯莊,而在這裡拋頭露面的當然不是普通的女人。所以他們雖然垂涎於柳清瑤的美色,但是隻是曖昧來
往,不會亂來。僅僅這樣更是讓他們心癢難耐,如果來這兒吃一飯,能被她看上一眼,摸上一下,笑罵一句,打上一下,甚至踩上一腳……,都會回味好久。
柳清瑤當然就是竹內凜子,這次她奉命來到北平以女老闆的身份,蒐集情報。
今天,柳清瑤廣發請帖,遍請在京朝野名流說要為自己慶生。北平的各界名流雲在此。宴會開始,凜子就差人抬來一塊刻著“祝柳清瑤小姐生日快樂北支那方面軍司令多田駿”的銀色大匾,震懾在場人員。眾人心想果然是背景很深啊!
這時隨著一段優美的歡迎曲響起,幾個赤著上身的漢子躺在了內堂門口,這時身著白色高檔絲綢旗袍的柳清瑤走了出來,她手拿著一把檀木摺扇,腳上穿著一雙性感的粉色高跟鞋踩在了他們的背上,旁邊一個身著西裝的帥氣男人彎腰扶著她的臂彎。柳清瑤冷豔地笑著,腳下踩的彷彿不是人,而是一塊特製的人肉地毯。
四周的來賓看的都傻了,從來沒見過這麼刺激的場面。有的男人驚的大張著嘴巴流出了口水,開始想如果被踩在腳下做地毯的是自己就好了。
幾個大漢交替向前,把柳清瑤送到了大廳的舞臺上。柳清瑤笑著歡迎各位的到來:“歡迎各位賞光,參加我的生日派對。今天會有特別的福利給名位其中的幸運兒。”她說著,玉手一抬,一直在她旁邊服侍的西裝男,馬上給她送上了一杯紅酒。“一會兒我背過身去,我們來個擊鼓傳花,只要我一說停,花在誰的手裡,我會以一種特別的方法把這杯酒餵給他!”
眾人一聽,都起鬨起來,個個躍躍欲試!傳花開始,鮮花在各位男賓的手裡飛快地傳遞著。終於,柳清瑤說了一個:“停!”她轉身一看,鮮花落在了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軍官手裡,他正是東北王張作霖在北京的最高長官馮天行。馮天行拿著花剛要傳出去,就聽到了音樂停止,人們都看向了他。
柳清瑤一使眼色,西裝男人手一招,幾個赤裸上身的漢子又躺在了地下,為她走向馮天行鋪好了地毯。柳清瑤在西裝男人的攙扶之下,眾人的目光之中,走向了馮天行。尖細的鞋跟踩進了地上的人的後背,他們好像沒有感覺一樣,一動不動。柳清瑤的臉上笑臉盈盈,從容不迫,嫵媚已極。在場的人都看得傻了眼,尤其是馮天行,他見過不少漂亮的女人,沒想到柳清瑤在走向自己的時候,他的心還是狂跳不止。
時間不長,柳清瑤走到了他的近前。本來,柳清瑤的身材修長,現在又穿著高跟鞋站在人的身上,馮天行只能平視她那性感高聳的胸部。柳清瑤輕輕地伸出玉手,撫摸著馮天行的下巴和臉頰。眾人開始起鬨。柳清瑤看了看周圍的眾人,對他們妖媚一笑,然後舉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把酒含在了嘴裡。然後抬起了馮天行的下巴,馮天行有些晃神,看著嬌媚的美人,魂遊天外。看著馮天行沒有反應,眾人開始拍手起鬨:“張嘴,張嘴,張嘴……”“接著,接著,接著……”
馮天行這才張開了嘴,眼睛順著柳清瑤動人的胸部看到了她那迷人的臉龐。不知道怎麼,馮天行的左邊額頭一滴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柳清瑤慢慢地靠近了他,就在將要接觸而未接觸到馮天行,已經能夠感覺對雙方的呼吸的地方停了下來,
輕啟朱唇,將美酒混合著自己的香唾送入他的口中。
“好,好啊!……”眾人都開始熱烈的鼓掌。而節目並沒有結束,柳清瑤身後做為地毯的幾個壯漢湊了上來,組成了一個人體轎子,讓柳清瑤坐在他們身上,把她抬了起來。然後那個西裝男人跪在了柳清瑤面前,張嘴含住了柳清瑤右腳上的高跟鞋的鞋跟,用嘴唇墊著牙齒,幫她退也了高跟鞋,然後恭敬在捧在了自己的面前。眾人看的鴉雀無聲,目瞪口呆。
柳清瑤坐在人體轎子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在旗袍的開叉處若隱若現,旁邊的人看的更是大咽口水,一個個的眼神像兒狼一樣盯著她。柳清瑤抬起了塗著大紅腳趾甲的玉足,把酒杯夾在了她的腳拇指和二拇指之間,緩緩向馮天行伸了過來。“馮長官,請幹了小女這杯酒吧?”聲音溫柔嫵媚無比,最近前的幾個男人聽得渾身酥酥的。
馮天行剛要伸手接過來,只聽柳清瑤嗔怪道:“嗯?清瑤敬酒,怎能勞動馮長官親自動手!”眾人這時才明白過來,起鬨道:“別楞著了,用嘴接吧!哈哈……”
馮天行沒有辦法,不能當眾掃興,無奈的一笑說道:“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只見柳清瑤慢慢把腿抬高,旗袍的前擺緩緩地落下,把那條誘人的美腿呈現了出來。她把腿伸直抬高,那夾著酒杯的玉足從馮天行的腹部慢慢地升起。酒杯的酒穩穩的,不曾濺出一點。
酒終於在眾人的期盼當中送到了馮天行的嘴邊,淡淡的酒香混合美人的足香傳到了馮天行的鼻子裡,馮天行心想真是一個尤物啊!“馮長官,請乾杯!”馮天行一張嘴,柳清瑤把玉足一彎,酒杯傾斜,酒緩緩地送入他的嘴中。旁邊的人體轎子配合的極好,不時地調整著高度和角度。
“好,好啊!柳小姐好功夫,馮長官好福氣啊!”眾人起鬨地叫著。
夜已深,參加派對的眾人早已離開。在飯莊的密室裡,馮天行被綁在了一把鐵製的椅子上。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柳清瑤和那個西裝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柳清瑤看著他醒了過來,微笑地問道:“馮長官,您醒了。小女子的酒還好喝嗎?呵呵……”
馮天行立刻就明白,那杯酒有問題。“你們是什麼人,抓我做什麼?”柳清瑤慢慢挪步到了他的跟前,把豐滿的臀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張開玉臂摟住了他的脖子,柔媚地說道:“馮長官是明白人,只要馮長官告訴我張大帥離開北平返回奉天的具體細節,我馬上就可以放了馮長官。你看怎麼樣?”
馮天行看著她,問道:“你們是日本人?”柳清瑤微微一笑:“不錯,我是竹內凜子,請多多關照。”馮天行把頭一歪,不再看她。
而竹內凜子看上去一點也不著急,只是讓她身邊的西裝男人拿出一個注射器,而注射器裡面是一種透明的液體。而馮天行並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於是問道:“這是什麼東西?你要幹什麼?”
而竹內凜子只是輕笑著說:“你知道關東軍有許多秘密的實驗部隊,而這是我們剛剛研製的一種新的藥劑。每個人都有弱點而你們這些男人通常都有一個弱點那就是慾望,當男人在慾火焚身而又無法發洩的時候,就會為了能發洩慾望而什麼都肯做,甚至是讓你做條狗都會照做。而這種藥劑就會
讓人產生一種幻像,在我的引導之下,你就會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馮天行聽到後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的說:“怎麼可能?”而竹內凜子看著馮天行一臉的不相信的表情,只是笑著繼續說:“馬上馮長官就會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了!呵呵……”說完西裝男人走了過來,將那注射器裡的液體注射到了馮天行的身體裡。然後命令西裝男解開他的繩鎖,而竹內凜子又回到座椅前緩緩坐下,輕笑著看著馮天行。只見馮天行在被解開繩鎖後雙拳緊握,瘋子一樣衝向竹內凜子,此時的馮天行就想先治住這個女人再說。
而竹內凜子只是面帶笑容繼續坐在那兒,一點慌張的樣子都沒有。就在他快要衝到凜子身邊的時候突然只覺的全身無力,大腦也漸漸變的茫然。只見竹內凜子緩緩開口道:“給我跪下。”
馮天行聽到後雙眼開始無神,身子不聽使喚的跪倒在大野洋子腳前。“現在把我的鞋子脫了!”凜子繼續說道。馮天行依然茫然的把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這時凜子慢慢的把腳抬起放到他的臉上,他只聞到一股淡淡的足香和高跟鞋的皮革的味道。“記住這種味道,這是你的主人的味道,你要越來越喜歡,越來越崇拜這種味道。並且你也只有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你的慾望才能釋放,否則你永遠也得不到滿足。只能倍受煎熬而死!”竹內凜子對一臉茫然的馮天行說道。
此時,馮天行的聲音失魂了一樣說道:“記住味道。我喜歡這個味道。主——人——的——味——道。”凜子看著他的樣子,輕蔑的笑了。而馮天行則又暈了過去。
當馮天行再次清醒後正準備衝上去的時候,凜子卻一臉戲虐的緩緩的將一隻腿抬了起來,搭在了另一條腿上,翹著二郎腿,用腳趾勾著一隻高跟鞋,故意在他的面前緩緩晃著自己的腳。馮天行看到竹內凜子的的腳後,只覺得在自己眼前輕輕晃動的腳是那樣的勾人魂魄,漸漸的馮天行的目光被她的腳上徹底吸引住了,再也不願意離開,馮天行突然產生了想要去聞她的腳的衝動,似乎只有聞著才能平復自己心中慢慢升起的慾火。漸漸的這種渴望越來越強烈。
馮天行正在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慾火。看著一臉痛苦他,凜子媚笑著說:“怎麼了,馮長官不是要過來嗎?來啊?來啊?”馮天行本來就快忍受不了了,被凜子這一勾引,體內的慾火徹底燃燒了起來。他突然衝上去跪在凜子的腳下,抱著她的腿一臉急切的吼道:“求求你給我!快給我啊!嗚嗚……”
凜子一臉無辜的媚聲問道:“你想要什麼呀?”此時馮天行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控制,哀求道:“我要聞你的腳!求你快給我,我受不了了!”凜子聽到後戲謔問道:“想聞我的腳啊?你還不配。只有我腳下的狗才能聞到,你要不要做我的狗啊?”馮天行早已滿腦子都是凜子的美腳。
馮天行痛苦地說:“好,願意,我願意。我什麼願意!求你,求你給我。快給我啊!”
“哈哈……馮長官要求我收他做狗,北平的人聽了還不笑掉大牙?”凜子笑著說。馮天行此時已經在也無法忍受慾火焚身的折磨了,為了能聞到凜子的腳,居然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腿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著她的高跟鞋鞋底,來努力討好她。
凜子
冷笑著看著像條狗一樣拼命舔著自己鞋底一臉哀求的賤貨。終於慢慢的把鞋子脫下,馮天行見狀馬上雙手捧起凜子的腳放在面前拼命的聞。過了一會馮天行的慾火漸漸釋放了出來。
凜子看著馮天行的呼吸漸漸平復以後,伸出玉足,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緩緩的說:“怎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吧?張大帥返回奉天的所有細節,我都要,一絲一毫完整的告訴我!”
馮天行終於忍受不住凜子的折磨,說出了全部的細節。竹內凜子為日本製造皇姑屯事件提供了重要的情報。
(十六)
靜園位於天津日租界宮島街,佔地18畝。溥儀入住靜園後,將園子的裡裡外外重新裝修了一番,雖然看上去顯得富麗堂皇,但怎麼也不如北京的紫禁城好。
天朝的最後一位皇帝去滿洲之前就住在這裡,而正在只剩下了他的皇后瑞紗。瑞紗皇后因為皇帝的拋棄而得了大病,她的病時重時輕,輕時好人一般,重時又哭又鬧。雖然吃了不少名醫開的中藥,但癔症卻在一天天加重。
這天,服侍皇后的總管太監小德子正在為皇后的病發愁,守門的僕人進來稟報說外面來了一輛馬車,馬車上的人說找瑞紗皇后有急事。小德子急忙來到靜園外,一看來人,頓時愣住了:面前站著的這個人西裝革履,頭上還戴著一頂禮帽,這不正是被皇上接見過的日本女人竹內凜子嗎?她怎麼今天一個男裝打扮?她來天津做什麼?身後還跟著一個漂亮的日本女子。小德子把兩人讓進靜園,竹內凜子問道:“瑞紗皇后呢?”
此時,瑞紗皇后正睡在臥室床上吸食鴉片。竹內凜子上次被皇后接見的時候見過她,如今見她吞雲吐霧,瘦了不少,不由得暗自皺眉。凜子從懷中取出皇上的親筆信,遞給瑞紗。瑞紗丟下煙槍,展信一看,驚喜地叫道:“去東北?好,我這就去收拾東西!”凜子笑了,擁抱著她說:“不著急,有些事情還要從長計議。”
當天晚上,凜子和跟她來的那個日本女子就住了下來。而瑞紗卻怎麼也睡不下,她恨不得現在就飛到皇上身邊。這些天來,她自己一個人真的很害怕,凜子的到來給了她很大的希望。她命宮女服侍她穿好衣服,獨自一人來到了凜子的房門外。房內好像有激烈的爭吵聲,卻又很快平息了下來,門虛掩著,瑞紗皇后輕輕走了進去。她竟然看見兩人正躺在床上熱吻,瑞紗抓捕剛要轉身離開,凜子卻看見了她,叫道:“皇后娘娘請留步。”說著從床上走了下來,把門關好,把皇后攙扶了進去。
瑞紗皇后紅著臉被凜子強拉到了床前,雖然瑞紗喜歡穿洋裝,聽洋戲,但是骨子裡還是比較保守,這樣的場面還是感到非常的羞澀。“脫光了衣服躺下。”凜子對著床上的女子命令道。
床上的日本女子順從的脫光衣服,瑞紗就是一聲驚叫,原來這根本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男人男扮女裝。凜子呵呵一笑:“皇后,這個你有所不知,這位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優秀軍人,名叫小林英。”那個男人光著身子走了過來,給皇后深鞠一躬:“請多多關照。”然後乖乖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小林英那強健的身軀露了出來,身上卻依稀可見許多的傷痕,有些竟然是新傷清晰的印在了上半身。凜子穿著高跟拖鞋的腳踩上了小林
英的身軀。凜子從小林英的臉上走到大腿,又往回走,然後雙足踩在小林英的胸膛上。凜子咯咯笑著問瑞紗皇后:“怎麼樣,好不好玩?”小林英不敢動,凜子雖然較小玲瓏,但那也是一個成年人的體重,小林英被踩的有些透不過氣。
瑞紗覺得凜子美極了,本來就妖媚動人,腳下還踩著一個強健的男人的她看起來高貴極了。瑞紗走到凜子面前,在凜子的臉頰上親吻了起來。瑞紗好久沒有這樣的溫存了,這段時間她只能用鴉片來充實她那空虛寂寞的心。吻了一下,然後對著凜子笑著說:“沒想到你看起來如此美麗啊!”
“那是!你剛發現嗎?”凜子開心的摟著瑞紗。絲毫沒有將腳下的人兒當成人看,雙腳還在興奮的用力踏著。
“跟你說,小林英他不喜歡做男人,他就喜歡做女人的狗,這狗狗昨天拿著我的高跟鞋自慰呢!呵呵……”凜子邊親吻邊對皇后說。
“啊?”瑞紗聽著便將高跟鞋踏上了小林英的臉,用力輾壓著:“你原來這麼淫蕩,這麼的下賤呢!”
“恩,你越是虐他打他罵他,他就越是喜歡。”凜子壞笑著說道。
瑞紗驚詫地看著凜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遇到過下賤的太監,沒想到日本男人也這麼賤。看著壞笑的凜子,便好奇地問道:“那怎麼做他才開心呢?”
凜子滿意瑞紗這麼快就懂了她意思。“他很就沒有被插過了吧,我們幫幫他吧。”瑞紗皇后不太明白,便坐到床上去看錶演:“你先來,我好好學學。”小林英知道這下不能善了,趕緊哀求:“饒了我吧,主人。小林知道錯了!”
“你這個賤貨是求之不得吧?在皇后娘娘面前好好的給我表現!”凜子一語說破了小林的心思。凜子從小林英身上下來,便命令小林英按她要求擺好姿勢。小林英屁股撅得高高的爬在地上,凜子便坐在小林英的後面,對身旁的瑞紗說道:“娘娘也來吧,一起。”瑞紗也算看明白了,便和凜子一起坐在床邊,伸出自己的美足開始玩弄小林英已經堅挺高翹的JJ,不時命令小林把臀部抬高。
小林英被兩人的美足弄的淫液流出不少,昨日的手淫因為凜子的出現並沒有讓他射出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釋放過來,而凜子卻毫無節制的使用著他。昨天並不是他第一次用凜子的高跟鞋手淫,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不想那麼做。
“看,賤狗就是賤狗,流了好多的騷水,都髒了我的腳了。”凜子指著自己的腳取笑小林英。
“哈哈,賤狗!”瑞紗也玩的興起了。
強烈的慾望是小林英焦躁的扭動著臀部,開始用堅硬的肉棒追逐著兩人的腳趾,把床上的兩人逗的笑臉起來。“看,他在追著我的腳耶,他怎麼會這麼賤啊!”凜子對這個看起來非常帥氣的男人早已沒有了憐憫,更何況凜子本身擁有的憐憫就少的可憐。
瑞紗也在笑著,用鞋尖和鞋跟逗弄著小林英的肉棒和子孫袋。小林英被折磨的不行,口中開始發出低聲的哀求。“他在說什麼,聽不清楚啊!”瑞紗好像聽到了小林英的哀求聲,轉頭問著凜子。凜子也沒聽清楚,便對小林英說:“說大點聲,我聽不清楚。”說完就是一腳踹在了小林英的臀部,把小林英踢倒在地。
小林英趕緊爬起身,追著兩人的美足,對著高跟鞋舔了起來,口
中嗚嗚的說著:“給我吧,求兩位主人給我吧。”凜子笑的倒在床上:“皇后娘娘給他唄,看他那賤樣,都賤的不行了。”凜子總算發了慈悲讓小林英找來個軟墊,讓他墊在臀下。小林英躺好,已經迫不及待的張開了自己的大腿,把自己的襠部完全呈現在了兩位女主人面前。
凜子看看瑞紗,說到:“娘娘你先來?”
瑞紗笑著說:“你先,我不怎麼會玩,怎麼也得學學呀!”凜子也不爭辯,將自己的美足踏向小林英的JJ。腳趾透過高跟拖鞋輕輕挑動著他的肉棒,馬眼流著淫水,根本不需要她再做什麼挑逗。凜子將大母腳趾和二拇指夾著他的肉棒,慢慢的上下擼著。這對小林英而根本不是什麼快樂,凜子腳上的力氣很大,節奏又快,弄得小林渾身冷汗直流,開始忘情地呻吟起來。
“娘娘要不你坐在他的身上,如果他掙扎起來就掃興了。”凜子算是央求瑞紗了。瑞紗下床坐在了小林英的乳房上,雙手還用力的掰著小林英的大腿,好讓他的下體更加凸顯出來,瑞紗很興奮,感覺這樣的玩法既新鮮又刺激,做著這些事也很自然,催促著凜子快些。
看瑞紗已經弄好,凜子也繼續自己開心的工作,腳趾還在繼續地擼著,肉棒內分泌出的液體也在幫著凜子進行的潤滑。小林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把手指放在嘴裡,不時得用牙齒咬著。他怕忍受不住再射了出來,凜子不喜歡,只有在她允許的情況下,小林英才能釋放。
凜子將腳趾鬆開,然後又用高跟鞋的鞋底開始揉搓他的肉棒,鞋跟折磨著他的蛋蛋。小林英還是叫床聲越來越大,凜子的腳還在繼續著,而龜頭流出了鮮血。瑞紗看著有些怕了,但是凜子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凜子太興奮了,這時的她完全沒有把小林英看成一個人,神情透著瘋狂。
凜子開始用鞋跟進攻他的菊花,小林英慘叫起來,想要掙扎逃脫,卻掙脫不了,口中拼命的哀求兩人饒過自己,可是沒有得到任何的憐憫,小林英的求饒和掙扎好似讓施虐的兩人更加興奮,向菊花內挺進的鞋跟更加勇猛。終於,凜子差不多已將細長的鞋跟完全插了進去。凜子看著腳下的小林,問道“是不是很爽啊?賤貨,看你以後菊花還癢不?”
凜子舒服的享受著小林英的下體對她美足的按摩,菊花緊緊的包裹著她的鞋跟,還在不停的收縮勒緊,馬眼內分泌的淫液混合著鮮血同樣慢慢地向下流著。
“直是個賤貨,今天有美麗高貴的皇后娘娘看著,你比往常更加淫賤。”凜子看見鮮血更加有了快感,美足開始就著鮮血的潤滑抽插著小林英的肛門,然後擠出更多的鮮血混合物。
小林英已經開始神智不清,掙扎的也不是那麼厲害了,可能自己的肛門已經開始適應凜子的鞋跟,隨著凜子美足的抽插而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嗯,嗯。啊,啊……爽,爽死賤狗了,主人——”“他好像很舒服耶。”瑞紗看著凜子這般模樣,好似著迷一般,對著凜子喃喃的說道:“你好美!”
凜子嘻嘻笑了起來,將另一隻美足伸到瑞紗的面前:“想親嗎?給你親啊。”瑞紗低頭吻上了凜子的腳面,然後一路向上吻去,最後離開小林英的身體,向凜子撲了過去,將她壓在身下,急切的撩起凜子的睡裙。凜子也不反抗
,插在小林菊花內的鞋跟也被弄的抽了出來,看著瑞紗這般急切的模樣幽幽的說道:“這麼急做什麼,你不玩了嗎?”
瑞紗一愣,停下手上的動作,笑了起來,低頭向凜子吻去,口舌交纏了一會便分開,說:“玩,我還沒玩過呢!”
小林英再一次被撕裂的疼痛折磨著,瑞紗的高跟鞋的鞋跟雖然稍微矮一點,卻比凜子的粗一些。而且瑞紗皇后是第一次玩,難免有些笨拙,掌握不好力度和角度。瑞紗的鞋跟強勢的插了進去,劇痛讓小林英再一次慘叫起來,可是沒有掙扎,也許是心理接受瑞紗,也許是身體已經麻木了,他想暈過去也做不到。
“怎麼樣,舒服嗎?”凜子嫵媚的靠著瑞紗,將手伸進了瑞紗衣內,撫摸揉捏著乳房。她一直不知道原來女人的胸部摸起來居然會這麼舒服,有些理解那些男人會迷戀自己的胸部,她覺得自己也開始迷戀女人的胸部了。瑞紗笑了起來,問凜子:“你說我,還是說你?還是說他?”凜子也不回答,開始舔起瑞紗的耳朵來,把瑞紗舔的嬌喘連連,玩弄小林英雞巴的美足也停了下來,一會就被凜子弄的頂不住了,轉身把凜子壓倒在床上,急切的脫著凜子的衣服,還有自己的衣服,開始和凜子歡愛起來。
對小林英來說,折磨並未結束,他的口舌被床上的凜子深深的迷戀,用凜子的話來說“小林英可以征服所有女人,不過是用舌頭。”小林英卻像個玩具一般被兩人使用著,摧殘著,甚至連奴隸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