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妖淫歡傳4
正如小雞出殼後,會把看到的第一件事物當成自己的母親。如今小龍心神經歷一番崩潰重塑之後,對於第一眼見到的,絕豔驚人的冬梅已是充滿眷戀與依賴,但在此之餘,卻又是無比的迷茫懵懂。他的腦子中灌滿了冬梅強行灌輸給他的許多信息,但是畢竟都並非親身經歷。
“軒弟,你感覺怎樣了?”冬梅囅然一笑,一臉秋波烘春,脈脈含情地凝視著他柔聲而問。
“我……”
小龍欲言又止,想要說,卻不知從何說起,想要回憶,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忽然又漸漸省起自己與“親姐姐”正袒裎相見,偎著她曲線玲瓏的溫軟嬌軀,一大片雪白酥膩的肌膚近在眼前,沃腴間丘壑起伏,密密的汗漬分不清是誰濡溼了誰,不禁更是發窘,內心深處更是泛起一種極為不妥之感。
畢竟他是出身名門世家,雖然自小居住海外漁島,但聖賢之書也從來沒有少讀過,內心深處對於人倫義理的認同已是根深蒂固,即使目前記憶模糊,也下意識地認為男女之間該有大防,而姐弟亂倫更是一種萬人唾罵的行為,不覺就想起身離冬梅遠些再說。
不料冬梅早已覺察他的所思所慮,忽然雙手一下用力,將小龍拉得臥倒在她身上,又緊緊攬住他的頸項,深情款款地說道:“軒弟,我的寶貝兒,我愛你!自從你三年前重傷不省人事後,我日日夜夜都盼著你能醒來和我相會……為了你能早日痊癒,這些年來,夜夜都用陰元替你療傷,也不知耗損了多少功力,折了多少壽元……你現在一恢復過來,就這麼沒心沒肺地想著要離姐姐而去嗎?”
“不是的……姐姐……”聽著冬梅的如怨如訴,小龍既是自責又是慌亂,他的頭正深深埋在她汗溼的奶脯間,混雜著潮汗、體香、口唾氣味的乳脂香鑽入鼻中,微刺的幽甜汗味十分催情,不覺下腹生出一團慾火,還未徹底消軟的龍杵又再次挺立起來,當即已被冬梅一手握住。
纖纖素手探入他的胯下,抓住硬梆梆的龍杵,冬梅不覺暗自驚詫感嘆,之前一輪暢快淋漓的採補收穫的精元之純之烈簡直堪稱空前絕後。她曾經採補一名苦練三十餘年童子功,平生精元從來不曾外洩的四旬道士,當時讓那名道士直接噴出了血精,過後功力盡洩,人也徹底廢了,已堪稱她平生最為滿意的一次採補,讓她功力足足增長三成,然而即使是那名道士,也依然比不上從小龍身上採到的精元的五成。
雖然知道小龍天賦異稟,但損失了這麼龐大的精元也起碼該好生調養數天甚至近月才能再行房事。卻沒想到還不到半個時辰,小龍就已重振雄風,而且龍杵血脈搏動依然充滿了渾雄有力的無比生機,其精元簡直猶如無窮無盡一般!
卻不知以鯨類之龐大,生命元氣也是人類的千倍以上,又何況即將化龍的龍鯨?小龍吞服鯨珠,體內積蓄了大半龍鯨精元,其量又豈是眼下這點消耗所能折損根本?
偏偏小龍所修行的《丹鐵神功》又是道門玄功,重在修成肉身如鐵如鼎,禁住全身竅穴毛孔,讓自身精血元氣始終不外洩於外,再以肉身為爐鼎,採天地日月精華與自身精血熔鍊為一,成就玄門金丹。如此一來,龍鯨的精元一直積蓄小龍體內,九成九都不得利用,只是淤積於骨髓之中。這樣下去,待小龍百年之後
若有人焚燒他的屍骸,便能得到龍鯨精元固化的類“舍利子”,可謂暴殄天物。如今冬梅盜採小龍陽精,只是令他骨髓內的龍鯨精元稍稍激活,釋放出一絲就補足了元氣,根本就無足輕重,反而讓小龍血脈生機因此而活絡旺盛了一些,彷彿適量獻血後促進造血功能,對身體反而有益。
發覺小龍元氣絲毫不損,冬梅驚詫之餘更是喜出望外,只將手中的陽物兒輕重適中地揉捏著,將殷紅豐潤的雙唇湊向他的耳邊,輕輕地哈了幾口熱氣,騷媚淫浪地低聲說道:“我的親親軒弟,這三年來,每天夜裡姐姐可是都在伺候著你,像母雞孵小雞那樣小心孵著你,你的寶貝兒可一直都是在姐姐體內過的夜,被滋養得更加肥壯雄偉了許多。好?br/>不容易才讓你醒來了,難道你就不能也盡心伺候姐姐一次嗎?”
“我……”小龍畢竟不是風月老手,臉埋在一對雪膩柔滑的豐乳之間,只鬧個大紅臉,卻不知該怎麼“伺候”,只訥訥說道:“……我都聽姐姐的……”
忽然只見臻首微抬、星眸微闔、檀口輕啟、丁香微露,小龍福至心靈地將嘴湊近,便被冬梅摟緊他的頸子,將香潤涼滑的小舌頭渡入他口中,兩人忘情吸吮、津唾交流,吻得悱惻纏綿,天旋地轉。良久良久,她才暱聲說道:“姐姐忙活了這麼久,身上出了許多汗,你br/>先幫姐姐洗一下身子吧……”
“那,我去打水……”小龍俊臉赤紅,腦袋裡烘烘然一片,正想強遏慾念起身,卻被冬梅依然死死抱住不放,只見她一手勾住他的脖頸,另手單臂輕舒枕於腦後,螓首後仰,慵懶地笑道:“傻弟弟,我是讓你和以前一樣,用你的舌頭給姐姐洗澡……來,先把姐姐的奶子仔細舔乾淨!”
已經熱混了頭的小龍一聽更覺口乾舌燥,不覺“骨碌”地嚥了口唾沫,雙手顫巍巍地伸出,捧住兩隻雪白脂膩的乳瓜,掌間滑溜溜地抓著乳汗,那雪白奶子在他掌指間不停變形復原,彈力驚人。他埋首其中,伸舌頭亂舔亂吸,只覺汗溼的鹹酸中混雜著濃郁異香,分外催情,怎麼舔都舔不夠。
冬梅媚眼閉上,潮紅的小臉十足享受,忽然又微微側過身子,將膚質細潤、線條姣好的腋窩湊到小龍口鼻間,教他細細舔舐。
小龍迷惘地依著她的心意不斷舔舐著,又舔過她的如玉鎖骨,細緻耳蝸,粉藕似的雪白裸頸,乳頭、乳下、肚臍一路往下……驀地,只見一對姣美的玉足伸到自己面前,十枚玉顆兒似的細圓趾甲泛著盈潤珠光,滑潤如水的長腿曲線除了女子胴體的無上魅力,更透著結實矯健的肌肉線條,宛若白鹿昂立,堪稱力與美的結合。
不過畢竟是長久悶在鞋襪裡,還沒沐浴過的腳,濃烈的汗潮氣味撲鼻而來,蓋過了醉人的體香。
“軒弟,你需記住,若你真愛一個人,你絕不會覺得那個人身上有任何一處會來得骯髒嘔心的!”冬梅抬起水汪汪的杏眼望著他,彷彿在期待著什麼,左眼角的硃砂小痣倍顯嫵媚。
“我愛姐姐,我當然愛姐姐!”
小龍急於證明自己對姐姐的愛,當即沒有半點嫌棄地將舌頭伸出,痴迷似地拱著,舔著,將她腳底腳背、乃至每一個玉趾的汗垢都細細舔了個乾淨,彷彿發自內心的正在品嚐著什麼美味佳餚……
冬梅常年服用迷
藥,又用特殊迷魂藥沸浸體,體香自有引入入迷的氣息,哪怕體臭汗味再濃,也只是初聞時略感刺鼻,但越是品嚐,越會不覺上癮,此時小龍顯然已中招入彀。
“喔,好爽……做得很好,乖弟弟……別忘了,還有最重要的這裡……”
冬梅媚眼如絲,驀地將雙腿岔開,玉腿順勢勾住了小龍的脖頸,將他的頭扳向自己的跨下。只見一對修長美腿的盡頭,長滿細而濃密陰毛的毛茸茸牝戶早已賁起如丘,彷彿豐滿肥膩的毛桃上裂開一道鮮紅的肉縫,兩瓣粉嫩的肉唇正輕微的蠕動著,大量粘稠的透明液體源源不斷地從裡面流淌出來。旁邊的濃黑茸茸的捲毛已被淫水沾溼伏在肉唇的兩側,唇瓣頂端那粒嫣紅的小陰蒂早已漲鼓鼓地突露出來。
潺潺淫液稠得略呈銀白亮澤,氣味強烈,一股股腥騷氣味撲鼻而來。但就是這股肉香騷味卻讓小龍感到慾火噴張,腦漲頭昏,待他回過神,才發覺自己已緊緊捧著冬梅肥美的雪臀,舌頭舐著那溼溼的牝戶,順著飽滿鼓脹的唇瓣間上下滑動起來,將賁起的粉紅肉縫舔弄的晶瑩光亮。鼻尖在她牝肉上撥來撥去,時而滑動著凹陷的褶肉,時而磨蹭著突翹的肉蒂。很快那些又黏又稠的腥騷體液流滿了他的臉頰,灌入了他的口腔,又被他如飢似渴地吞嚥進去。
“啊!……噢!……好!好弟弟……入深一點!……啊!……嗯嗯!……爽!……爽死了!”冬梅喉中發出歡愉之聲,乾脆抬起一條粉腿,擱在他的肩膊上,雙手握著奇挺奇彈的乳球揉搓起來。
她的牝戶張得更開,紅通通的陰唇充血大張,鮮紅色的褶肉黏膜向兩邊翻翻著,還夾帶著白色的詬狀物,大量濃稠的淫水從裡面的流出。
小龍簡直瘋狂了,他不止用力舔舐,還伸手把二片粉嫩的肉唇向左右拉開,將肉縫中央的細長陰溝充分顯露出來,裡面紅白色的黏膜褶肉正收縮蠕動,充滿了白荔枝漿般的黏液,殷紅的肉褶子正翕合收縮,連裡面粼光閃閃的粉嫩的黏膜也翻了出來,閃爍著淫魅的光芒。
小龍的舌頭如同狗舌一樣,舔舐著陰唇頂端的紅肉蒂,用舌尖將肉蒂的嫩皮堆積起來,把裡面的嫩芽舔了出來,如同一粒小紅豆般凸起在粉紅的陰溝上面,正蠢蠢欲動的收縮顫動著。舌尖順著溝壑的褶肉黏膜向下滑動,來到翕合不已的牝門上,將表面那一圈圈嫣紅黏膜舔開,整條舌頭順著蠕動的肉褶子插入牝洞攪動起來,嘴唇還用力啜吸著裡面流出汁液。越是品嚐,越是有一種腥甜甘美,叫人回味再三之感。
“噢!……好!……好舌頭!……用力啊!……真爽啊!……”冬梅嬌呼起來,將雙腿都騎上小龍的肩膀,大腿緊緊夾住他的頭頸,身子向後仰,拼命把胯部向上頂。雙手死死按著小龍的頭,雪臀隨著頻抬扭動起來。
“快,快把我抱起來!”
冬梅驀地上身向前翻,雙手依舊死死抱住小龍後腦,長腿交錯盤起,從小龍肩後反勾鎖住小龍腰身。小龍依言挺身站起,已將冬梅整個嬌軀都抗到肩上,口鼻更是在冬梅體重壓迫下深深埋入牝戶之內。隨著他雄軀屹立,胯下怒挺的龍莖更是昂藏向天,整個人透著雄性特有的無比力量感。
“啊…啊…哦……”冬梅身在半空,反騎在小龍肩上,彎腰摟著小龍的頭頸,口
中發出無意義的含糊音節。她越摟越緊,幾乎要把男人給摁到自己身體裡一樣。從下身傳來的快樂的電流如一波波狂潮般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狂野的左右甩著頭,烏黑長髮隨著她的甩動而飛舞著。
“師姐……車子到了……”這個時候,不久前才離去的春蘭忽然推門而入,目睹這淫靡而極富視覺衝擊力的一幕,當即嬌軀一軟,一個踉蹌栽向小龍胯下,雙手下意識地一把抓住那粗若兒臂的暴綻龍莖。
“嗚……”小龍整個臉都被冬梅死死壓住,雙眼不能視物,嘴不能出聲,連呼吸都成問題,只是憑著深厚的內息撐著。不過卻也清楚有一名少女忽然闖了進來,不僅目睹了自己與“姐姐”正在做的極為猥褻不妥之事,而且胯下要害還落入掌握之中,刺激驚嚇之餘,忽地馬眼一酸,沁出些許透明黏液。
他急向後退去,沒想到龍莖卻被對方死死抓住,嬌軀幾乎吊在他的屌上,被他拖著一起走了好幾步。
“噝……不要停……繼續……”偏偏冬梅此時也到了緊要關頭,只見她大腿像要把小龍頸部夾斷似的拼命用力,身子像騎馬一樣一下比一下更重地猛壓向小龍的臉,嘴角浮現出舒服陶醉的笑容,身體開始扭動抽搐,嘴裡噝噝吸著冷氣,特爽特滿足的樣子。
小龍的鼻子被她的恥骨幾下猛壓硬擠得差點折斷,只得雙手用力托住她的一對渾圓雪臀稍緩壓力,顧不得下盤。驀地只覺敏感的尖端忽有一溼涼柔嫩的小物滑過,細如貓舌,又像是切得極細極薄的鮮魚膾,又軟又富彈性,舒服得一陣激靈,心中只想著:“莫非那姑娘居然在舔我的那話兒?”
正不知如何處置間,忽然只覺冬梅嬌軀已停止了扭動抽搐,一對健美而不失豐腴也鬆開了自己的頸部,伴隨這滿足的嬌膩輕哼鼻音膩聲說道:“好了,軒弟,放姐姐下來……”
小龍如蒙大赦,立即捧住她的雪臀,小心翼翼地將她從頭頸上抱開,只見他的俊臉已被蹂躪得一派濡溼通紅,幾絡溼透的亂髮貼在臉上,口齒間還掛著好幾根捲曲短毛,看上去頗為狼狽。直到此時,他才抽空得以看向正緊抓著他的寶貝,吸吮舔舐的春蘭。只見她低著一段粉藕似的雪白裸頸,兩片飽滿豐盈、線條姣美的櫻唇銜著赤筋暴綻的龍杵,時而如含冰糖葫蘆般含住杵尖猛吸,時而吹笛也似側頸相就,視覺上既新鮮又刺激,再加上滑膩的小舌貓兒似的猛舔輕咬著,幾乎令他噴薄而出。
他以往的記憶已變得模糊,也記不起自己不久前剛剛與對方有過好一場盤腸大戰,正下意識地想把對方推開,卻被冬梅揮手攔住,倚著他輕聲說道:“她是姐姐的好姐妹春蘭,也是你的蘭妹,你重傷昏迷期間,她可也為你奉獻過不少陰元,接下來你可要好好補償報答人家!”
冬梅的兩隻玉手便從身後遊蛇般穿了過來,撫摸遊走在小龍健美結實的胸肌上,並將他上半身向後扳,讓他的胯部更加昂挺向前,以便享受春蘭高超品蕭的絕技。[第一版主網歡迎您:01banzhu.com] [我們的地址是:]
此時春蘭一手捉住勃挺傲人的龍莖,張開櫻口含住槍身來回送迎著,香舌在槍尖上舔卷著,柔荑卻騰出一隻在其黑濃的槍纓上摩ωωω.零掌撫搔著。她的動作熱烈而又溫柔得當,讓他
舒暢莫名,忍不住想要將龍莖往她櫻口深處挺進。只是見她紅菱似的小嘴,含著自己鵝卵大小的莖頭尚且撐得香腮圓鼓,雪靨酡紅,又如何忍心“辣屌摧花”?
其實冬梅的洗腦暫時只是停留於意識表面,依然無法徹底改變一個人的秉性,小龍正人君子,對女性也是下意識地持著男女授受不親的態度,此時即使被撩撥得慾火漸旺,也仍沒法做到對一名嬌弱可人的少女採取主動進犯,一時只僵在原地。
忽然,小龍聞得一種如麝如蘭、又淡淡腥鹹的誘人氣味,正從胯下少女的兩腿之間傳來,越來越是濃郁,那是和冬梅牝戶的氣味類似,卻又有微妙的差異的氣息,卻又給他以一種熟悉回味之感。
發覺小龍並沒有對她做出任何男人應有的動作,春蘭停止了品蕭,不顧香津自嘴角淌下,小嘴一扁,大大的杏眼一霎間淚水盈滿,彎成兩條眉月,“寶軒哥哥,人家可是把什麼都給你了,你真的已經忘了人家了嗎?”
其實小龍如今記憶混亂,但對她的形貌體香還是有著印象的,加上冬梅的“提示”,便有些遲疑地詢問:“你是……蘭妹?”
一聽這話,春蘭淚痕猶在,桃花般的小臉卻是燦然笑開,當即站起,飛也似的撲進他懷裡,哽咽道:“你真……真的醒來了!我……我以為我又在作夢了…
…嗚嗚嗚……“春蘭早已清楚冬梅的計劃,如今只是“配合演出”,當騙死人不償命的演技,卻讓小龍深信不疑,手忙腳亂地將她抱住,嘴裡訥訥而道:“對不起,我昏迷得太久,腦子有些混亂,一時想不起來。”
春蘭內心竊喜,卻是順水推舟,將玲瓏浮凸的姣好胴體拼命往他懷裡擠,雙手將他健美強壯的精赤虎軀抱了個滿懷,雙腿更是凌空盤繞到他腰上,嘴裡還以分外惹憐的嬌憨語氣說道:“人家可是無時不刻都在想著你,你不許忘了人家…
…抱我……抱緊我!“小龍依言抱住她恰恰一握的楚腰,只覺她小小的身子又綿又軟,襟裡除了粉色彩衣外卻似乎什麼都沒穿,兜著彈性十足的兩團尖翹盈乳,酥軟顫動的感覺令他心絃為之顫抖。只見懷中少女先是又哭又笑,片刻仰起淚水婆娑的俏美小臉,兩瓣鮮菱兒似的微噘嘴唇,直湊向自己嘴邊。
小龍下意識地想到少女的嘴剛剛才與自己的子孫根密切接觸過,他自己的嘴裡又還殘留著“姐姐”淫液的腥味,正想避讓之際。忽然耳畔一溫,一股溼暖香息噴來,卻是冬梅從後方捧過他面頰,從他的耳畔、臉腮一直吻到左側唇上。與此同時春蘭的嬌豔櫻唇也在吐氣如蘭時印在了他的右側唇上,兩條靈巧的香舌分開他的雙唇爭相擠入他嘴內,與他舌尖交纏吻絞著,六唇緊貼,親暱地交換著彼此的津唾。
令人醉死的兩條香舌無比嫻熟地在小龍口中舔絞,香津頻度,只讓他渾身通起癢酥。與此同時,他胯下的怒挺龍莖已不知被誰的柔荑握住,幾下摩撫搔逗弄之後,便將之直往某處泌潤豐沛的魚腸嫩膣裡塞入。
小龍只覺陽物彷彿被一張漱過熱湯且又深不見底的小嘴深深含著,極富彈性的膣肌滿滿地包覆巨陽,渾如一口量身定做的劍鞘,無論寶劍如何鋒銳,俱能緊密收容,無有間隙。龍莖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油潤潤、熱烘烘的,分不清是肉嫩還是液滑。汁水填滿
了所有縐褶縫隙,裹著粗長溢出洞口,濺溼了他的股間。
唇分,冬梅悠斷瘖啞的氣聲在他耳畔響起,帶著令人驚心動魄的撩撥與魅惑:“你一時想不起她,但你的身子卻會記得她。現在,就用你的身子去深入地感受,去回憶吧!”
春蘭看似嬌弱,但一受巨物侵入,身子立即本能地分泌出大量膩滑陰液,窄小的骨盆在亦自行延展擴張,顯然軟功修煉已然到家。隨即只見她伸手攀住小龍的脖頸,白嫩的腴腿一勾,牢牢扣住男兒股後,將全副身子“掛”上男兒,腰肢如活蝦般上下絞扭彈動,套著嬰臂兒似的龍杵大聳大弄起來。
冬梅畢竟體內還有大量剛剛採來的元精未曾消化,此時索性大方將小龍讓給春蘭,又將兩隻挺聳的乳峰依舊緊貼在小龍赤裸的後背上,一邊推著他向前走,一邊嬌媚地說道:“抱著你的蘭妹一起走吧,到了車上,還有更多好玩的哩!”
小龍對於冬梅的吩咐已是言聽計從,當即懷抱春蘭,一步步走出柴房,每走一步,兩人性器都是一陣更深入的擠壓接觸,給兩人帶來一陣強似一陣的激爽刺激。
除了柴房,撲面而來的冷風一吹,將整個柴房的淫靡濃腥的悶熱氣息吹散,也讓沉迷於情慾的小龍腦袋稍稍一清,意識到這副醜態出門,著實有些不妥。
好在眼下天際只是朦朦亮,四下又頗偏僻,不見什麼路人。即便如此,羞恥心尤在的小龍依然不自己地加快了腳步,而他步伐越急,深埋花房中的龍杵越是給春蘭帶來更為強烈的刺激。只見奇粗且長的寶貝不斷地在她胯間進出,柔嫩的花房被撐得圓鼓,肥美鮮嫩的花唇被帶得不斷嵌入翻出,花唇盡頭連接處,一粒小小的肉核已充血膨脹,隨著龍杵的進出不停蠕動,像是一顆珍珠似的晶瑩剔透,惹人愛憐。雨露般的浪汁隨著顛簸點點星星地散佈在草叢四周,散發出了令人心旌搖盪的淫靡氣息。
春蘭星眸迷離,眼縫直要滴出水來,只顧攀住小龍的脖頸,腿箝熊腰,奮力扭腰,小嘴彷彿再也合不攏似的,大聲浪叫起來:“啊啊……寶哥哥好粗……好硬!蘭妹要飛啦……蘭妹要掉下去啦!救……救命……啊啊……救救蘭妹……呀、呀……啊啊啊啊────!”
小龍唯恐被人聽了去,只得湊過去堵她的小嘴,卻讓她乘勢將柔軟的唇瓣迎了上來,吻得溼滑溫膩,舌尖交纏如舐糖蜜,竟是片刻難分。
好在路並不長,轉過一條偏僻的林間小道,眼前便見到一輛駟馬大馬車,轅衡、廂座等都髹上了油亮的黑漆,看似十分堅固結實;車輪的中心軸轂部分還鑲有銅件,四隻車輪各有三十二根幅條,極為考究,顯是官家富豪之物。
早已重新穿上一身緊身紫衣,凸顯出熟透了的高挑健美胴體的夏荷坐在轅座之上,見著肢體糾纏著一路走來的兩人,美眸當即亮起,又啐罵了一聲:“小騷浪蹄子,師姐讓你,你就趁機吃獨食?”
冬梅不知何時已將一身銀白錦衣重新穿上,看上去明豔端莊,再無之前半點妖媚之態,只見她向夏荷微微點頭示意:“你去吧……我來駕車……”
夏荷一聲歡呼,健美胴體繃如弓弦,整個人帶著一股火熱香風,向著一臉懵懂,正在努力回憶她是誰的小龍直撲了上來。
第十二章
“死妮子,騷蹄子,還不給姐下
來!”
“就不,就不!這趟我沒過完癮死都不會下來。嘿……嘿嘿哈……好癢……難受,姐……您饒了蘭妹罷!啊、啊……”
夏荷以上來就是一番生拉死拽,要把春蘭從小龍身上拉扯下來,無奈春蘭四肢就如八爪魚也似把小龍抱了個死緊,便又去撓她腋窩。逗得春蘭腰肢狂扭,螓首亂搖,雙乳拋跌如玉兔,掙扎痙攣得像一尾剛剛上鉤的滑溜溜的魚。玉手如溺水般揪著、攀著小龍頸部,連他的頭髮都給揪落好幾根,但胯下嫩膣卻依舊死死吸啜著、絞著、擰著硬挺滾燙的雄壯陽物,就像叼住野雞的狐狸,說什麼都不肯放開獵物。
“唔……”小龍機伶伶一顫,被夾得咬牙昂首,精關幾欲失守。
夏荷伸手向兩人緊密結合的性器一摸一掏,只掏了個滿手黏漿,五指張開,拉開寸許猶未斷絕,吃飽了水的液絲墜成一抹沉弧,曲線十分滑潤。她斜乜一雙冶豔桃花眼,嘻嘻笑罵:“好個淫蕩的賤丫頭,才偷弄了那麼一小會便溼得不象樣,看姐姐怎麼整治你!”
隨即,只見她健臂一探,一臂從兩人胯下繞過,一臂環抱住小龍的腰,高大健美的胴體一下發力,竟將軀體糾纏難解的小龍與春蘭一併橫抱起來,隨即輕鬆一躍,已一陣風似的進了車廂之內。
只見車廂內鋪著織錦軟墊,暖爐、浴桶一應俱全,頗br/>為寬敞奢華,正中一個舒適的圓形軟氈上散置著扶枕墊褥,無一不織錦繡金的昂貴珍品,足可供四五人齊臥,不過奇怪的卻不知為何製成圓形。在軟氈之上,還有一連串紅繩以及滑輪機關,也不知是作何用途。
此時浴桶熱水蒸騰,竄得整間車廂裡霧絲繚繞,卻是秋菊正在其中沐浴,細細洗去身上的黏滑異感,熱霧迷濛中只見乳脂般滑膩雪白的裸背,腰低如蜂臀似險丘,峰壑起伏,肌美澤潤,美不勝收。
嘭的一聲,夏荷已甩手把小龍與春蘭兩人一下重重摔到圓形軟氈之上,正好女上男下。小龍身體強壯過人,雖充當肉墊也還沒什麼。倒是春蘭在胯下嫩膣深深插入硬挺的龍杵的情況下給這重重一頓,頓時空前深入地被狠狠貫進花心,子宮都被直搗進去了半寸之多,花漿四濺,頓時被插得“啊!”的一聲昂頸尖叫,花枝亂顫,雙手脫力。
夏荷乘勢抓住她的雙手,又高聲朝秋菊招呼道:“小妮子沒大沒小的只顧自己一人爽,我們一起來幫她快快升天!”
秋菊狐狸似的杏眸一亮,流露出一派狡黠嫵媚。隨著嘩啦水聲,一具雪酥酥的裸裎嬌軀帶著一聲氤氳蒸騰的水氣已出了浴桶,只見她胸前一對圓潤的懸藤乳瓜,晃盪不休,水珠沿著飽滿的弧面不斷滑落,令人神馳目眩。烘乾的溫熱白霧乃自她周身毛孔散出,帶著肌膚香澤,融融洩洩,說不出的馥郁動人。
她赤裸裸地來到了軟氈前,伸手抓住了春蘭的一對玉足,不顧她連連嬌聲告饒,和夏荷一起嬉笑間紛紛動手,將春蘭的四肢都用軟氈之上的紅繩懸綁起來,讓她四肢高高舉起,整個人都吊在空中,唯有雪臀依然疊在小龍股間,黏膩的膣肉凌空掐擠著堅硬的肉棍,從頭到尾,鉅細靡遺。
夏荷嘿嘿奸笑,忽然轉動吊著春蘭的紅繩滑輪,讓她整個人以小龍的屌兒為軸飛快旋轉起來,讓棒頭死死地頂住春蘭最敏感之處花心,來回研磨……
“啊啊……不要啊……人家才不要這麼快……洩……洩出來……”
銷魂蝕骨的強烈快感令春蘭渾身酥麻,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在身上亂爬亂咬的感覺直襲而來。然而這還沒完,只見秋菊在此同時忽地像推磨一樣猛烈轉動圓形軟氈,讓軟氈上的小龍身不由己地整個人向反方向旋轉,龍莖在膣中的旋轉速度頓時加快了一倍!“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肉體淫靡摩擦聲響成一片。
這一招在歡場中被喚作“沖天鑽”,能夠叫陽具在陰戶中保持最深入的接觸與絞磨,一直死鑽到底,對於男女雙方最是刺激不過。不過一般都是叫女方旋轉為佳,只因男子若是快速旋轉,全身血液都會因離心力向頭部、腿部流去,若非自身血氣健旺過人,難以保住陽具充血硬挺的強度,不過這對於小龍來說,卻又完全不成問題。
不僅如此,由於強烈的刺激,他的龍莖又是一陣劇烈膨脹,膨大的傘狀肉菇在宮頸之中好一陣旋磨頂鑽,颳得春蘭陰關顫動不已,花宮口張合連連,高高抬起的四肢在空中抽搐亂搖,雪頸用力後扳,直欲斷折,櫻桃小嘴大開,卻連叫都叫不出來,宛若離水垂死的美人魚……驀地渾身發僵,駭人的潮紅從胸乳沿脖頸渲開,花徑深處以超過想像的勁力大搐起來。
小龍在軟氈已被轉得暈頭轉向不知天南地北,只能索性閉上雙眼,默默忍受著龍莖被她的美膣推磨般旋磨以及擰手絹似的絞扭,快感越積越猛,舒爽之處難以言述,驀地精關一洩便如長泓千里,滾燙的濃精噴薄而出,灌滿窄小的蜜穴,直抵玉宮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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