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妖淫歡傳5

四妖淫歡傳5

好一番丁香徐吐,你纏我挑,唇舌纏綿,痴雲膩雨之後,夏荷緊貼著小龍,縷縷髮絲拂上少年的俊臉,身上香甜膩膩,襲人魂魄,口中問道:“舒不舒服?”

“舒服……很舒服。

小龍呻吟般應,夏荷、秋菊兩女一齊上陣,一番廝磨挑弄,讓他只感所觸無不如脂似玉,柔軟滑膩,鼻間盡是撩人心絃的濃烈女性香甜,周身欲焰如焚,彷佛夢中。

女性的叫床聲能夠讓男性很有成就感也更有性趣,反之男人的叫聲也往往能夠讓女伴愉悅興奮,至少夏荷、秋菊就很喜歡聽獵物在她們撩撥進攻下醜態百出的失聲呻吟,一時更是情動興旺,只覺內中極癢難耐。

夏荷坐實按捺不住,修長健美的玉腿一跨,便已騎在小龍的身上,伸手略引粗物,便即沉股坐去。不料秋菊伸手探出,牢牢緊捏碩杵杵端,夏荷滑膩狼籍的陰戶壓在她手背上,硬是不能將覬覦已久的碩杵順利吞下。

秋菊一手果斷攫住小龍碩杵,一手深入伸進夏荷兩腿之間,輕輕揉捻已經充血膨大得不像話的蒂兒,用略帶鼻音的酥顫嗓音嗔道:“師妹莫急,師姐我膣內也正覺空虛難耐,正急需硬物深深插入,好好刨刮膣裡的腫脹瘙癢一番,還望你讓一讓師姐。”

夏荷雖說之前已與小龍有過三番激烈交媾,不過卻沒有一次榨出精來,簡直就像一個飢腸轆轆的餓鬼幾次三番大啖大魚大肉,卻偏偏嘗過即吐,不能真正吞下肚子,此時膣內乃至整個小腹當真飢火中燒,胯下溫熱稠滑的春潮湧動直如水滿金山,一時怎甘心相讓。但她資輩終究比秋菊低一節,不好公然反對,忽然杏眼一轉,計上心來,一隻修長藕臂由身後偷偷探入股下,冷不防地捉住小龍的陰囊,咯咯一笑,帶著一絲促狹向小龍詢問:“軒弟已經醒過來了,可就該由他說了算。說吧軒弟,你是想先上我呢?還是先幹她呢?”

秋菊媚眼眯起,也朝小龍嬌笑出聲:“也好,那就讓軒弟自己來挑,剛剛軒弟可是隻差些許便要將那濃鮮熱燙的雨露盡灌於我,可不像你弄了半點都是有雷無雨!看,姐姐這裡是多麼綿軟膩潤、多麼酥酪多汁,若是把屌兒深深肏進來,保你爽上天去。”

說話間已分開渾圓雪白的大腿,將胯下圓鼓鼓而又覆滿茂密毛髮的恥丘露出。

一手扔緊攫住男兒杵身,另一隻原本在揉捏夏荷陰蒂的手兒則收了回來,以指尖剝開自己的外陰,露出內裡像粉色裡調了一丁點蘇木紅的肉褶,比熟藕還要再淡一些,被不斷冒出的豐沛水漿一抹,連紅也辨不出了,便如細滑的藕粉一般顏色。

小龍一時瞠目結舌,就如不識一字的大老粗見到酸秀才跟他說之乎者也一般,壓根不知該怎麼回應這一番赤裸裸毫無半點顧忌與廉恥的穢語以及勾引的舉止,才怔了一怔,就只覺攫住自己杵身以及捏住自己卵囊的兩隻玉手都在慢慢加力,漸漸從胯下傳來的觸覺已由激爽變成疼痛,若不果斷回應,只怕後果堪虞——然而無論選誰,只怕都難逃皮肉之苦。

小龍一張俊臉憋得通紅,也不知是羞是痛,驀地只覺得雙卵一陣劇痛抽搐,悶哼出聲,冒出了一句:“我……我要同時上你倆!”

“嗤……”秋菊一時忍不住撲哧一笑,笑得一臉柳媚花嬌,捏了捏手中的鼓脹碩杵戲謔道:“你想同時上我

們姐妹倆,可是你那胯下寶貝卻只有一根,可不像我們女人身上有三個銷魂洞!姐姐要的,是你這又粗又長而且雄壯堅挺的屌兒深深肏進我那裡面,撐得裡面漲漲滿滿地,替姐姐狠狠撓癢並在裡頭灌滿濃腥熱燙的白漿。你若只是以十指口舌敷衍姐姐,姐姐可是不依喔!”

夏荷豐腴性感的乳房在腫脹,乳頭在膨大,下體的騷癢越來越難捱,陰蒂愈發紫脹硬挺起來,變得象拇指頭一般大,一雙媚眼已是直欲噴火,風騷入骨地狂亂直嚷:“我也只要你那屌兒,要你狠狠地捅進來,肏得姐姐的騷屄汁水四濺,再把精液全射進裡面,讓姐姐懷孕~嗷嗷!”

在兩道春情盪漾的火熱視線夾攻下,小龍忍不住微微蜷縮起身子,彷彿自己成了兩隻餓狼眼皮底下的小鮮肉。

“不過,你同時幹我們姐倆,也未必不成!”秋菊忽然眼珠一轉,露出一絲神秘的笑靨,“記得軒弟雖然沒有掄過大槍,但一手劍法卻耍得不錯,一起手挽七八個劍花,一劍分刺三處也該不在話下吧?”

“我……是會劍法……”小龍雖然失了記憶,不過畢竟也是從小寒暑不易地練了近十年劍,而且練的還是《龍舞劍笈》這種玄門上乘劍法,已經把劍招練到骨子裡,憑本能就能施展出來,此時稍為提點,就能意識到自己的確是懂劍。

“那就來吧!”

秋菊聞言,忽地一推,將夏荷推得仰面翻倒在春床上,又抓了兩個軟墊將她肥臀高高墊起,教她把雙腿盡力分開,拱腰提臀,覆著一片濃密油膩黑茸的陰阜正對著小龍高高賁起。緊接著自己一個翻身,躍跨在夏荷身上,尤為腴碩的豐臀高翹,肥美的陰唇、菊門洞開,盡收眼簾,上頭淫蜜流淌,漿滑一片、無比淫靡。

擺好架勢,秋菊便往兩人一展無遺的淫靡胯間指了指,向一臉懵逼的小龍膩聲招手道:“接下來,你只要把用劍技巧用到屌兒上,一招分刺兩處,豈不就能同時肏我們倆了?還不快快過來!”嗓音含嬌帶媚而又帶有磁性,別具銷魂蝕骨的誘人魅力。說話間腰肢不住地左右款擺扭動,肥臀隨之大幅度地搖來晃去,顯得妖嬈性感。

小龍見二女層疊一起,一者健美挺翹,一者鼓凸肥碩的玉臀緊貼,猶如層巒疊嶂,成熟惹火體態凹凸有致,誘人曲線溝壑縱橫,頓看得厥物硬挺,懵懵然已提槍上前,雙手按定秋菊豐腴雪膩的肥臀,挺腰一刺,霎時全根直沒,落入一處毛茸茸熱烘烘一片泥濘的所在,只覺內中波濤洶湧,一上一下更有明顯不同的觸感,下方火燙堅挺,彷彿有一顆熟透的飽滿葡萄,上方則脂膏般的肥膩,彷彿玉蛤吐珠,廝磨硬擦間,強烈的快感席捲腦海,即腰肢大起大落,著力抽動起來。

“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插進來啊~~快插到姐騷屄裡啊啊啊~”

被秋菊壓在底下的夏荷周身戰慄不止,口裡呀呀大叫,從腿到腳繃足了勁,將挺起飽滿的陰穴狠狠地朝上迎去。原來小龍暈頭暈腦的一挺,只將龍莖插入兩女緊貼到一起而又愛液氾濫的陰阜之間,龜頭的稜角在兩女已經完全充血而勃起的敏感陰蒂上下研磨,帶來一波又一波銷魂的顫動,偏偏讓夏荷越發覺得花芯津津作癢,牝中空虛難耐。

小龍還是平生第一次在交媾中採取主動,哪裡清楚那麼多,一杵插入

之後,幾乎就是下意識地前後擺動腰胯。每一次衝鋒都將自己的下腹牢牢地頂在秋菊的肥臀上,而沾滿淫液的睪丸則直甩到夏荷的胯下,肉體的碰撞聲清脆而響亮,不絕於耳,越來越是狂野頻密。

秋菊卻藉著身在上方的體位之利,驀地遂探出纖手,二指套住龍莖,向上一引,龍莖一滑,“噗哧”一聲盡根沒入了秋菊騷浪脂腴且充滿了淫水的肥蛤之中。

只覺其中不但肥美得出奇,且遍處滑如塗油,然又糾緊如箍,一入其中,注滿膩汁的腴碩嫩滑肉壁便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捅到盡頭,棒頭還搗在一團軟彈無比的妙物之上,只這一下,便險些射出精來。

女體交疊,乳波臀浪,香汗如漿,淫露噴薄,揮戈馳騁,勢如飛梭。

整一輛馬車都在搖晃顛簸,若非造得牢固無比,分分鐘都要散架。車廂斗室之中,肉體的激烈碰撞聲直如暴雨傾盆,雨打芭蕉,淫靡的水聲頻傳,蒸騰著一片溫熱稠濃的朦朧色慾,鮮烈的汗水,淫露與膣中氣味無比濃郁。

夏荷體味尤為濃烈,彷彿辛辣誘人且又異樣羶腥的馬奶酒,此際已到了刺鼻的程度。秋菊則是全身上下肉香馥郁,潮潤烘熱,如酥如酪,各有明顯的差異。

而此刻交疊相擁浸透汗溼的廝磨肉體,以及在她們臀後、跨間嗤嗤亂竄,飛馳如梭的龍杵已將她們的淫汁蜜露徹底攪拌搗混成一塌糊塗的一灘渾水,漿滑黏膩一片,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

瘋狂馳騁衝刺的小龍荷荷咻喘,聲啞如獸,綿密潮溼的強烈濃鮮腥麝之氣不知不覺將他團團裹住,極其催情,也叫他一時無論如何難以喘過氣來。

“……對……就是這樣……做得很好……好弟弟……保持這個速度……不要停!你已經做到一槍兩分了……接下來……該開始嘗試一槍三分,同時插三處位置了……”

小龍聽得一陣迷糊:眼前不是隻有兩個女人嗎,同時插三處,第三處又該插哪裡?隨即只見秋菊忽然兩手分左右撫住自己高高翹起的肥碩雪臀,將如波晃顫的雪白臀肉左右一分,露出股溝深處不斷開歙蠕動的肛菊。她白皙的恥丘上芳草豐美,根根烏濃柔亮,充滿濃烈的色慾與挑逗,但外陰兩側乃至股溝肛菊處則是毫無雜刺,光潔如玉,連一絲滲青毛根也無,看上去分外惹眼。

“這不是拉屎的地方嗎?還是說女孩家那裡和男子不一樣,不是用來拉屎的……”

他懵懵然撫上那異常豐滿曲線誇張的雪臀,那觸感如充分發醒的鮮奶果凍,綿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彷彿指尖一掐便能合攏,凝脂酥酪縱有其綿,也不及它軟中帶勁的緊緻彈性,簡直愛不釋手。

他深吸一口氣,稍稍調整了一下蹲姿,挺起腰桿,把沾滿兩個淫女陰液蜜露的肉冠牢牢抵住她菊門,接著“唧!”地扣關而入,初時只覺其中甬道頗為軟膩寬鬆,不過越是深入,越是能夠感到與陰道明顯不同的彎曲與窄小仄狹之感,只能插入過半,無論尺寸角度,皆有種不匹配的強烈捍格,抽送間自有股將玉龍向上拗彎的掐擠碾迫刺激,美快非常。

畢竟單以生理而言,菊肛不是用來交媾的,但也因為如此,強行為之就給人以一種格格不入的額外快感刺激。

肛菊被侵,秋菊全身一震,臀肉顫如連波,雙頰紅暈滿布,媚眼如絲地張嘴喘息,斷斷續續

的甜膩嗓音直要誘人以死:“啊……啊……好弟弟,大力一點,快一點,一槍三點啊!”

小龍驀地打個激靈,雙手緊抓著她的臀瓣不放,將胯下微彎的龍杵當成富有彈力的白蠟撐杆,一下深探之後便藉力一彈,旋又抽出,改弦易轍往更底下的牝穴深深插入。

秋菊忘情呻吟,忽然間沒了聲音,整個人劇顫起來。

小龍腰臀間充滿活力的肌肉賁起竄動,只覺下身腫脹,怒龍又勃挺更甚,不覺已悟出借力彈震,連消帶打,疾攻疾回之道,每一下挺入衝刺,都巧妙地借甬道深處的膣壓迅速彈回,更憑著怒龍的堅挺彈性積蓄力量,在下一次挺進時更疾更猛地插入。一時只見三人汁水淋漓的股間,胯下乍合倏分。更有一條肉色怒龍縱橫遊走,竟然激起呼嘯隱隱,時而潛龍取水,時而行雲布雨,在三洞之間穿梭隱沒,見首而不見尾。

真正的歡場悍將,常勝將軍,貌比潘安只是末節,關鍵還是要有最靈敏的反射神經與強悍持久的肌力體能,若要更進一步,還需要有一點即通的聰慧悟性,不能一味蠻幹。這些方面,小龍無疑都有著天賦異稟,凜然超凡的表現。當然,若要說這些該是武學筋骨悟性的要求,那也的確沒什麼本質區別,畢竟這兩者同樣是靠肢體動作發揮,又以征服制勝為目的。若是有人當真能將胯下長槍舞得與真正大槍一般威猛迅捷,點、掃、彈、抖、截、蕩諸勁無不精準到位,那也說明他的體力體能、氣血拿捏與肌群精微控制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若是用於比武爭鬥,也照樣是一條以一敵百的好漢,絕不是銀樣蠟槍頭。

秋菊只覺得自己快要壞掉了,下體前後兩穴完全分不出先後地被同時貫穿,前後隔著薄薄肉壁兇猛的撞擊著,龜頭颳得兩壁麻癢鑽心,又帶著微妙的彈抖絞旋之勁,讓花穴菊肛內與之接觸的膣肉好象有無數個火花爆綻,滾燙淋漓的快感一波波從股間傳遍全身。她鳳目迷離,檀口大張,卻又一時叫不出聲來,只有香涎淌出嘴角,流滿雪腮,又滴落底下的夏荷臉上,倍覺痴淫。

夏荷卻又開始不樂意了,只因她被壓在底下,菊肛難以對小龍敞開,在小龍還需多抽插秋菊的菊門的情況下,龍莖光臨她瓊戶的頻率便降低許多,偏偏不覺間,小龍的十下抽插起碼有七八下是衝著秋菊去的,對她而言,則只是不上不下聊以解饞罷了。

卻不知小龍把龍莖舞得風起,但底下兩顆卵囊卻是尷尬得很,每一下衝刺都是結結實實撞拍到兩個女人的股間、臀上,其中夏荷玉肌健美結實,陰肉勁道十足,能給男人以十足觸感刺激,但卵囊一次次硬生生撞上去卻未免有些隱隱作痛抽筋。而秋菊卻是雪臀軟綿如凝脂酥酪,撞上去也能得到充分的緩衝,十分舒服,所以不覺間以將主要火力都集中到秋菊身上,不似之前雨露均霑。

不過夏荷也不是吃素的,秋菊既然耍心眼佔了便宜,她就索性再推波助瀾一把,當即將一手伸到兩人胯下,在萋萋芳草之間,一手按住秋菊在粉嫩凝脂堆中凸挺腫大的鮮嫩陰蒂,開始畫著圓圈著力搓弄揉捏,揉得汁水橫流,只求內外刺激之下,讓秋菊儘快洩了身子,自己也好獨自享用小龍。

秋菊在小龍的強力猛攻與夏荷的刁鑽逗弄之下,只發出嗚咽般的呻吟,雪

臀打擺似的不住挺湊,難以自停。屁股的線條像洶湧的波濤,在男人撞擊之下猛翻上來,接著翻起新的臀浪。由於飽受撞擊,驚心動魄的酡紅從她的溼孺的兩瓣肥臀一直擴散到嬌媚的胴體,染紅了雪靨,看上去充滿了魔性。

小龍雙目赤紅“荷荷”而喘,腰猛烈地聳動著,反反覆覆地搗著頂著刺著,已經無暇去顧及夏荷的感受了。他全身肌肉虯結,腹肌塊壘分明,臀肌因為用力緊夾而深深凹陷,好像把所有能量都擠壓在前面那根棍子上。全身血脈如沸,頭頂氤氳扭曲的熱氣肉眼可見。胯下龍莖血管青筋浮露錯綜,剛勁猙獰,殺氣騰騰。

最劇烈摩擦的龜頭與膨大菇冠已紅得發紫,由於生生被磨去一層薄皮,血絲混合著黏液蜜露不斷滲出。

如此不斷頻繁變換牝穴菊肛抽插,每一次出入都會帶出不少潤滑花蜜陰精,外加菊肛本身其實不分泌黏液,所以缺少潤滑的肉體摩擦越來越是激烈。如今在短短不到一刻間他已足足抽插了數千近萬計,而且以一莖對三穴,外加之前在冬梅、春蘭處的磨損,此時已將肉棒都快磨得都快發光了。將來即使皮膚長好,由於滲入女人的陰精蜜露,也會讓龍莖表皮變色變黑,不復之前白淨如玉,此後有經驗的人一看便知他已不是什麼純真少年而是一員身經百戰的歡場悍將,蕩女之友。

磨皮破損的火辣辣痛楚讓他感到分身的尖端更像是有一團火在來回滾著,又彷彿有滾燙的浪花四面打擊,銳利快戚如潮湧至,只覺整個後背直到頭皮,被一陣陣酥麻的電流頻繁擊中,洩意越來越是明顯,小龍喘息越發濃濁,口邊不覺淌出白唾。

“給我,這次一定要給我……”注意到小龍大洩在即,夏荷惶然大喊,沒想到秋菊原本撐在床榻上的雙臂一軟,整個人就像忽然脫力一般向前一個傾倒,整個沃腴豐滿到極點的胴體都盡數傾壓到她身上。一對份量驚人的沉甸甸巨乳如堆雪般塌覆下來,壓到她臉面之上,褶囊迭溢的酥白肥軟乳肉自她臉腮、頸間擠溢而出,一時只壓了個密不透風,哪還能喊出聲來。

而隨著秋菊忽然出乎意料地向前撲倒,正在用力前頂的小龍也一下失去平衡,整個人也隨之重重撲倒在秋菊汗溼光潔的裸背之上,臉也直埋到一頭烏黑汗溼的秀髮之間。他鼻子噴出的粗氣拂亂了秋菊的秀髮,與此同時也嗅到滿鼻的蘭麝般帶汗髮香。一時三人徹底疊壓成一團,所有的體重都由最下層的夏荷承受,只壓得她一陣悶哼。

身形失形,致使小龍的分身也隨之深陷秋菊滾燙漿膩的嬌脂之內,不留一絲地齊根而沒,一時無論如何都無法抽身而退。秋菊的整個腴軟嬌軀則在他的下面不斷翻騰扭動著,將翹臀用力向上迎湊頂擠,頂得他跪在床榻上的雙膝都幾乎離地而起,臀高頭傾。要不是分身死死捍嵌在秋菊的陰戶中,他整個人都幾乎要沿著秋菊汗溼滑膩的胴體滑溜到另一側的床下。

緊接著雷殛般的快感驀地炸裂開來,猛地貫穿怒龍、衝出尖端。一時馬眼怒張,滾燙的濃精撐擠成團,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抵著玉宮口猛烈發射,在夏荷的悶聲嗚咽抗議與秋菊的快美呻吟喘息聲中,咻咻咻地灌滿痙攣不止的蜜穴花心。秋菊如痴如醉,卻仍不忘暗運邪功,忽地從花心裡生出一股

奇異吸力,把小龍深陷其中的玉冠牢牢吸住,悠悠韌韌地直透男兒龜眼之內。

小龍直感莖心酸痠麻麻的出奇酥美,只射得天昏地暗欲仙欲死。洶湧澎湃的極樂不由分說地簇擁著灼熱的精漿馳迸而出,在秋菊瓤內“咕嚕嚕”地悶響不斷,潰決不收,漸漸的連全身血脈骨髓都有一併扯動、抽空的跡象,讓他不由心生惶恐,然而至極至絕的快美卻令得他無法剎住亦不想剎住,片刻已是手軟腳軟,髓酥魂麻。

秋菊的“玄奼吸精汲髓功”其實只在冬梅之下,又事先給小龍喂夠壯陽藥酒,並教他激烈運動,催活氣血,將慾火燃到最高,此時內外交侵,讓小龍狂洩精元之巨近乎不遜色之前洩於冬梅之時,這一洩便如同山洪暴發一般。

秋菊施展出採陽補陰之術,吸取小龍精元之時,只覺花宮底部正承受著奇燙精液極為猛烈的沖刷,燙得銷魂蝕骨,陣陣奇癢、酥麻和痠軟無力等諸般銷魂快感紛繁疊來,肥碩凸翹的玉臀臀波震晃不休,牝中更是痙攣抽搐。

被秋菊佔了先機,夏荷心中當真氣急敗壞,驀地猛然用力一掀,便將壓在身上,下體緊密相連的一對男女掀得滾落一旁。

這一滾上下便一下倒了過來,變成小龍仰面朝上被壓在最下方。秋菊丘壑起伏沃腴胴體無力地仰躺小龍身上,全身香汗淋漓,餘咻咻細喘;肥碩飽滿雙乳隨喘息顛如掀浪,映得滿眼花白。乳上沁著細小晶瑩的汗珠,雪肌下透出淡淡青絡,說不出的誘人。豐滿而又不至累贅的腰肢拱起如橋,腴潤軟綿的小腹隨餘韻一波一波層次井然地抽搐。肥美豐臀雪股則依舊死死抵住,壓在小龍小腹與胯間。渾圓玉腿分跨兩側,股間汁水淋漓,被打溼的恥毛烏濃卷密,覆著薄薄一層磨成勻乳白漿的香麝淫水,黏成一綹一綹的。賁起的飽滿玉蛤痙攣抽搐,卻依舊含住粗大的龍莖不放,牝口兀自一收一放,於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不時吹出一串串粘稠泡沫,似在張唇喘息,又似吸吮精華。

“秋菊姐,你一口咽,吃獨食,真能吃得消麼?”

夏荷已然起身,居高臨下帶著一抹詭笑俯視著如同白花花魚腩一樣仰面而喘的秋菊,驀地蹲了下來,埋首兩人一片狼藉的交疊跨間,鼻翼翕張,猛嗅那股濃郁的濃精之香,又伸指在陰唇莖根之間間抹了一下,勾起一縷欲墜不墜的濃白,再放入口中吸吮得滋滋有聲,像是在舔食什麼極為美味之物。

“原來你的陰精,也洩出些許啊……何必苦苦忍著,讓小妹幫你一把吧!”

夏荷臉上似是恚怒,更像三分興奮,驀地伸出纖長的五指對準秋菊恥毛下的玉蛤又掐又捋的,另一手則握住還堅挺未消的龍杵根部,往脹卜卜的飽滿花房深處狠狠攪動,掏得唧唧有聲。

“莫要……饒……”秋菊不由自主一抽搐,連話都說不出,腴腰如活蝦般連拱幾下,癱著劇喘起來,瓤內一條白漿顫湧著擠出蛤口,沿著杵莖淌下股溝,叫小龍感到菊門一陣溼涼。

夏荷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自己一綹汗潤的青絲擰成細細一縷,將蛤頂勃挺的小肉苴蔻撥開,對準下方的一個小肉孔,穿針引線般一插而入。

這卻是對準了秋菊最敏感的尿道口發動的攻擊,秋菊眼下正值小洩之後的高潮餘韻,正苦苦忍住陰關不失,受此一襲,汗溼如裹漿的柔媚

身子如遭雷擊地劇烈彈動,聲音拔了個尖兒,昂頸放開嗓門,“啊、啊、啊”的一陣急促短呼,身子一僵,翹起的陰戶直從交合的縫隙射出白濁水箭。

夏荷冷笑不止,乘勢將溼漉漉的、沾滿黏稠白漿的蛇柱從秋菊股間一拔,頓時雪臀下混合黏稠白漿的淋漓汁水堰口潰堤般暴洩而出,陰精陽精齊洩。夏荷乘機將櫻口湊上,對著秋菊蛤嘴貪婪地啜飲不絕,吮得咂咂作響,雪嫩的面頰鼓如花栗鼠,“喀滋、喀滋”美美嚼著,鮮滋飽水的聲音極是淫靡。

“死妞子……今後給我……等著……”秋菊仰躺小龍健壯的雄軀之上,脫力難起,緋紅的身子不住抽搐,晶亮的口涎從張開的櫻桃小嘴旁婉蜒而下,口中嬌膩的咒罵也是斷斷續續。

好在洩了小半之後,她終究還是強行忍了下來,勉力運功閉住陰關。肥美溼潤、皺摺豐富的兩瓣藻狀肉唇雖依舊脹紅如蘭,像小嘴一樣不住開歙,但其實裡頭宮頸已是封了個密不透風,保住大半陰精與剛採的陽精不再外洩。

夏荷只得將目標轉向小龍已然疲軟如蛇的龍莖,就著其上裹滿了乳白色的稠漿舔吮不休,轉眼間就吃得乾乾淨淨、龍杵上晶亮亮地再無一絲白濁。肉棒濃精的腥臊與蘭腐般的淫水腥麝氣味混合在一起,充斥她滿口滿鼻,她卻絲毫不覺騷腥,反而眯眼微露一絲饜足。

小龍四肢大癱地仰躺床上,張著嘴喘息個不住,肥白羊般的豐腴胴體將他壓個滿懷,帶著濃郁騷媚體味,不絕如縷地滲出的汗珠浸透他全身上下,教他頗為難受,但他卻沒有推開秋菊,除了疲憊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腦中泛起許多莫名的模糊畫面:有海邊練劍、有金髮碧眸的紅顏笑靨、有長輩的教誨……但一切都變得越來越遙遠、模糊且陌生,宛如沉浮於無邊無涯的夢境之中。

這一切也正是冬梅計算中的,畢竟她的“奼女迷魂大法”道行不深,催眠了小龍之後,為免出漏子,在此之後最好就要讓他長時間處於心神迷亂,慾火煥發狀態,這才可以讓催眠效果發揮到最佳。

“這陽精真個……好……好補人!真是萬中無一……不,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元陽極品!”

夏荷只覺口中精液稠逾蜂漿,陽氣淳厚,吮入口中,唇是熱的,吞嚥下去,喉嚨立時也跟著熱了,過沒片刻,整個人便莫名其妙地暖熱了起來,通體酥融融懶洋洋地舒服欲仙。

渾身燒熱之餘,一直憋在心中那股邪火更是燃燒得越來越旺!小腹內被一股剛剛被攪動的熱流不僅僅沒有平息,反而愈發四處亂竄,發起陣陣波浪式猛烈衝擊。引發瓤內一陣抽搐,乳頭越發腫脹發硬!

“你這個沒良心的冤家……我明明是的第一個女人,憑什麼你滿滿射給她們三個,卻從不射半滴給我……”

心中慾火難抑,兼生熊熊妒火,夏荷猛地用力將秋菊掀翻床下,再也忍不住地撲到小龍身上,抱住他一陣痛吻,由額頭、眉毛、雙眼和臉頰一直滑到鼻尖,啃咬吮吸無所不用其極,似乎怎麼都親不夠。手下則揪住疲軟的長屌一陣擰扯心癢難撓、痛苦難耐地咆哮道:“快起來乾女人呀,你這根沒用的東西,真想把它扯斷!”

小龍一陣慘叫,她卻乘機嘟起紅唇堵住他的嘴猛吸。舌頭吱溜一下被她吸進檀口之中,隨即遭到壓榨般的嘓吸、香舌的猛

掃和玉齒無情的啃咬,偶爾似難抑火爆激情還咬得挺重,恨不得咬掉他的舌頭吃掉似的!

“唔唔~”小龍拼命掙扎,卻哪裡掙得動?舌頭被咬住更不敢用力扯回,怕真被咬斷。再加上神智迷糊,身體疲勞,筋酥骨軟,四肢乏力,又被高大健碩的夏荷死死壓在下面,很難掙扎得動。

兩具汗水、愛液、唾沫塗得一片溼亮,赤條條汗津津的雪白胴體的裸裡身軀揮肘蹬腿,抵死糾纏。夏荷汗溼赤裸,濃髮飛散,手臂勾纏著他,兩條結實大腿狠狠鉗住男兒的腰!肌肉線條繃起,既健美又協調,宛若狩獵的牝豹一般,臀肌鼓束、張弛爆發等細節,充滿野性的魅力與危險。

一對佈滿汗水的堅挺雙乳壓上小龍胸膛,不同於秋菊腴潤軟綿的碩乳,乳肉哪怕受壓也執意恢復飽滿堅挺的峰形,絲毫不肯妥協。充滿有力彈性的乳峰與尖翹硬挺的蒂兒磨得他胸前一陣隱隱作痛,直要烙出印痕,卻也帶來更兇猛直接的刺激快感。這得益於夏荷胸腋肩背的肌束髮達、足將乳球拉得峰挺,也得益於她本身傲人的乳量才未曾將乳房通通練成胸肌。

嘴對嘴的吐息分外滾燙鮮烈,混著汗潮、淫蜜,以及精水腥膩,不住刺激男兒鼻腔,慾念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復甦著,疲軟的長屌漸漸硬起。

夏荷全身都瀰漫著亢奮和躁動的情緒,被壓抑的野性在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顯露無遺,彷彿有使不完的過剩精力要一股腦發洩在小龍身上!相比冬梅陰柔嫻熟,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技巧,夏荷如今純粹以狂野的掐擠摩擦取勝,受不了的,自然飽受折磨,不過如果受得了,這種刺激對於最原始的性慾復甦也是最有效的。

小龍有著龐大無比的鯨珠精元儲備,如今的疲軟也只是連續三番遭榨取以及體能消耗過度的短暫不應期。但就如失血過多反而會激發骨髓活化造血一樣,此時原本沉積在小龍骨髓深處的鯨珠精元已因氣血虧空已全面激活。一時間小龍青筋爆出,脹紅的肌膚直欲滴出血來,體溫沸滾欲騰,隱約有絲絲白熾蒸汽竄出毛孔,結實的小腹不住抽搐,陰莖暴脹!

夏荷見狀一聲歡呼,立即迫不及待地翻身騎上,肥臀一沉,立即將將屌兒全根吞入溼熱無比的陰道之中。

被長長火龍捅入瞬間的那種漲癢之感,快美難言!夏荷忍不住尖聲騷叫,雙手撐在小龍胸前,下體前後挺動,如同一匹狂野的母馬在盡情馳騁,一身汗珠遍體的矯健美肉豔光四射,彷彿嚥氣般的沉重呼吸,吱吱水聲頓時不絕於耳……一口氣挺動一百多次之後,陣陣快感一浪接一浪接踵而至,轟得她頭暈目眩,只覺胯下男兒體溫持續升高,健壯的胸肌竟然烙得自己雙手掌心發燙。男兒每一下心跳都是猶如擂鼓般格外震撼有力,只震得自己雙手發顫。更勿論瓤內龍莖如活物一般,不斷隨著心跳跳動鼓脹,每一霎都比前度更膨大,每一霎都比前度更火熱。她那瓤內敏感的肉壁,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龍莖表面暴起的血脈中滾燙血液奔流的擦刮,雖然小龍還沒真正挺胯進攻,但峰巒起伏的堆疊刺激已撩得自己腿心深處軟絨絨的豐沛潮蜜缺了堤似的汩汩而出。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好熱的大雞巴……好有活力……好大呀……好舒服……”

刺激與快感

同步增強,夏荷亢奮的呻吟喘息,雙手先是捧著自己的渾圓乳房揉搓不已,只覺酸癢難耐的電流遊遍全身無比難受,每回將要攀登巔峰卻又後繼乏力,竟情不自禁地使勁兒撓動,撕扯著自己的滿頭秀髮,如母獸般齜牙咧嘴地嘶嚎起來。

就在此時,小龍因疲倦乏力而閉上的雙眼,忽然睜開了。

只見他雙目發紅,瞳中溢滿赤紅血絲,額側太陽穴一鼓一跳,驚人的精血活力與激昂慾望正從他身上如火焚般復甦!

目睹他雙眼,慾火中燒幾乎什麼都不顧的夏荷都嚇得一顫,似乎自己正騎上了一隻狀欲噬人的兇狠猛獸的身子……而這隻猛獸自己不久前與三個同伴輪番上陣才勉強降服,而今,卻是自己孤身面對,一種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與驚嚇感,竟讓她飽受刺激的下體忽地一麻,一絲不明顯的尿騷氣從兩人糾纏的淋漓陰毛散發,卻是小小失禁了……驀地,小龍膝蓋彎起,雙足撐地,腰腹一齊猛地發力向上狠頂,高溫的粗巨男根劈波斬浪般一貫到底,直抵盡頭最深處一團酥軟如泥的環狀嫩肉上,再尋縫抵隙地拱入半寸之多。

“哈嘞………”夏荷深深抽了口冷氣,那從喉間哽出的呃聲戛然而止,欲焰四射的媚目圓睜,眼球微微外凸,時間彷彿在她身上定格。

一陣撕裂般疼痛襲上心頭,宛若臨盆之時,嬰兒擠出宮口,身體被剖成兩片般的那種陣痛!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陣癢到心尖兒般的奇異感覺。對高大健美,陰道極深的她而言,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因為那是所有歡好過的男子的陽具從未探索過的地方!

一時間她秀眉緊皺,端麗的臉龐扭曲,鼻翼急速地翕張不止,鼻尖沁出粒粒細密汗珠,櫻口大張,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凝住不動,連聲音與呼吸都被哽在了喉間。

隨即又是重重一挺,粗長的棒兒貫穿宮頸,往子宮裡又頂入一截,卻彷彿頂進了夏荷的胸口。

“哼嗯……”夏荷劇喘了一記,口中猛呼出一團濁氣,似是因為這一棒兒突生生擠出來一般。

一頂,一頂,再一頂。哽住了氣息的夏荷被三下頂順了氣,她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氣,仍感覺呼吸跟不上怦怦心跳的節奏,只發出猶如母獸中箭一般的呻吟哀嚎,好讓自己好過一些!

小龍赤紅的雙目閃爍著兇光,驀地虎吼一聲,雙掌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抱碰著肥美挺翹的臀部,分左右將她臀瓣向龍莖狠狠下壓,讓同時猛烈地向上頂去,棒兒用力瘋狂搗刺攪翻著花肉,打得啪啪聲如斷了線的珠串灑在地上般密集。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嗤……不要那麼急,慢慢來……哦……嘶嘶嘶……哎喲……不要頂得那麼重……哦……”

在小龍驟然爆發的猛烈反攻之下,夏荷陰關顫動不已,花宮口張合數下,已漏出幾股花精,連忙顫音開口:“這樣下去我很快會不行的……噢!……你抱我起來,讓我來動……”

小龍雖然動作兇猛,倒也還算聽話,聞言腰腹腿足一併發力,雙手不必撐地,已抱著胯上的夏荷一併利落無比地翻身站起。

夏荷已是神情狼狽不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神情痛苦地死死摟緊著小龍的肩部,一雙大長腿已由大大分開跨坐收回,雙腳放下踩到小龍腳背上,一雙肌肉緊緻而又不乏豐腴的大腿死死夾緊。她繃緊渾

身肌肉,在夾緊雙腿的同時竭盡全力地收緊腰腹和會陰部括約肌,竭力把即將開閘爆發山洪的陰關用力關上!

由於她雙腿夾緊,小龍猙獰的巨物便再難如之前一般毫無阻礙一舉叩關到底,一連挺次幾次都是堪堪在觸及她宮頸之前便已鞭長莫及,終究讓她在陰精狂洩的邊緣險險緩過一口氣來。

小龍也不由仰頭吐了口長氣,只覺隨著她雙腿緊夾,自己被夾緊的杵身承受更強的掐擠,穿梭進退不再一無阻礙酣暢淋漓,但肉龍在花徑內摩擦頂撞的快感也是倍增。

此時兩人面對面緊貼而立,高大的夏荷腳跟墊在小龍腳背上,雙方個頭正好平齊。她下頷偎在他頸窩裡,粗濁的鼻息彼此貼面吹拂,神情都顯得異常痛苦的模樣,渾身大汗淋漓,緊緊地抱在一起,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同時發出低沉的嘶嚎嬌吟!

稍稍緩過一口氣,調整姿勢角度,雙臂死死摟緊對方上半身,胸腹相貼,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挺腰擺胯,粗大肉龍再次向溼潤酥膩的花戶深處猛鑽而入,那怒張的菇傘一路頂開緊窄腔道,棒身脈動著刮過花徑肉壁。由於飽腴的腿根夾緊,又是雙方一齊用力,上下迎合的力道遠勝於前,快感亦是數倍地激增,彷彿一瞬間便點燃了所有的激情。

一時間,雙方雙腿與腰腹的肌肉均繃出觸目驚心的弧線,帶動著彼此的肉體瘋狂地彼此碰撞,猶如兩隻原始的野獸正在廝殺。胯下的陽根像撞鐘的鐘杵,搗藥的玉杵一下一下地重重撞擊錘落,而只要陽根前挺,飽膩緊實,肥美溼潤的陰戶立時向上挺起瘋狂迎合,狹路相逢,勇者爭先,毫無轉圜餘地地狠狠撞到一起。

每一下猛撞都從花房中擠出道道噴濺的水柱,每一下拔扯又從中帶出花露如潮湧。

他們的動作充滿最原始最本能最直接的野性!插入時猶如砸落的重錘,滿滿地撐開佔有,拔出時龜菇溝壑卡著顆顆媚肉像要將它們都一同拔出體外全數帶走。從陰戶裡擠出的淫水順著打溼的濃密恥毛淅瀝而下,在地上滴了淺淺一窪。

一下,一下,又一下!胯間的撞擊的啪啪聲,掉垂的春囊擊打在高高賁起的陰阜與大張的花唇上,磨得又紅又腫,肉蒂兒早就充血勃起,硬如小核。從未有過的巨大快感讓夏荷身軀欲裂。她拼命地喘息嗚咽語不成聲,高大健美的嬌軀任是如何緊繃也無法停止劇烈的痙攣震顫,一身美肉爬滿了誘人的桃紅,平坦的小腹筋肉虯結,繃出汗溼的六塊角肌;胸前兩座挺翹傲峰更是搖晃不已,勃脹的峰頂莓珠變得硬如石子,在小龍健壯的胸肌上廝磨不休。

對夏荷來說,那種即將爆發前緊急剎車,憋得痛苦、又似極其美妙的感覺實在無比銷魂!所謂將出、忍住,又想出、再忍住……直到實在忍不住,才轟隆一聲一瀉如注!也許,那才是高潮中的極品吧?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何為輝煌?就是極度壓抑之後的猛烈爆發,就是黎明前無比黑暗之中,突然間日出東方、光芒萬丈!

不是極度的壓抑和痛苦,就是爆炸式的火山噴發!她之所以寧願苦苦忍耐和壓制住那種銷魂蝕骨的極度快感,也不願就此輕易放棄而洩身,就是因為她此時壓抑的時間越長,爆發得也就愈發猛烈!

這一陣有些類似野獸嘶吼、鬼哭狼嚎

的粗喘嬌吟,母貓叫春,足足持續半盞茶的功夫才稍稍平靜了一些。

二人這種低吼撕纏在一處的場景,實在罄竹難書,倒是勉強有點象兩隻公狗同時用喉管發出低吼聲,死死咬住對手脖子的那種感覺!若是被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看見,多半會認為二人是想活活掐死對方!

沒有任何浪漫溫情與新奇技巧,這是最原始野性的肉體碰撞與體能體力比拼。

然而即使高大健美如夏荷,體能也無法與小龍相提並論,隨著時間推移,她髮絲上滴落的汗珠滾落如雨,黏著溼漉漉的粉頸香肩,渾身汗溼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呼吸越來越是急促,原本死死緊夾的雙腿如同打擺子一樣搖搖晃晃,原本狂野的腰臀筋肉顫抖,擺動越來越是無力……“人家……快要來了……給我……給我……”

也是最後的迴光返照,夏荷失神的雙目變得精亮,隆臀扭擺得無比瘋狂無比劇烈,流涎的嘴角被香舌一刮後嘟起索吻,小龍本能湊唇相就,尚未貼上那兩片嬌潤紅唇,一條溼軟火熱的香舌已迎了上來,渡入他口中,在他嘴裡如泥鰍一般攪動,猛烈的廝纏著,最後又死死地吻住了他的雙唇,唇舌之間抵死纏綿不休,吮吸著對方的舌頭、吞嚥著對方的津液,似乎怎麼也吻不夠,滾燙溼熱的喘息更是不停渡入口中。

火辣辣的舌吻讓小龍下身一顫,幾乎被弄得站立不住,肌肉強健的粗壯大腿劇烈抽搐,小腹似將痙攣。屌兒驀地再度暴漲近一寸,突入夏荷已經合不攏的大腿之間,將棒頭推進到佈滿了皺褶、粗糙不堪的子宮底部!棒頭上龐大菇冠強行擠過宮頸時,在內壁敏感的肉褶上又刮又撓,已然令夏荷幾乎銷魂到極點,此刻這一招又拿來對付她那嬌嫩異常、卻敏感到極點的胎宮底部……對夏荷來說,這簡直就是崩潰前那最後的一根稻草!

她感覺身體漂浮起來,天旋地轉、山崩地裂,渾身充滿了力量,體內一股奔騰噴湧的烈焰,似要猛烈地吞噬一切,那種美妙至極、幾乎是連她也無力承受的極度狂歡,令她感到極度興奮,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頭和身子變得輕飄飄的,像是在一個夢幻的世界,聲音遙遠,時間似乎已經停滯,不再流動!……她猛然大聲尖叫起來:“嗚嗚嗚!……怎麼……噢!……這麼快……我又……又想尿啦……啊啊啊!要死了!嗚嗚嗚……嚶嚶!嚶嚶嚶!……嗚嗚嗚!哇哇哇……啊啊啊!……”

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用極度痛苦來形容!晶瑩美麗的杏眼中忍不住流出兩滴清淚,隨即便淚流滿面,被拋上情慾巔峰之時,陰精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猛烈地噴射之際,忽然感覺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漿在她子宮內摧枯拉朽地爆發!

夏荷眼前一黑,生命中難以承受之洶湧快感浪潮鋪天蓋地地襲來,如同呼嘯而來的海嘯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打著她的神經,在一陣聲嘶力竭的低嚎嬌吟之後,她竟忍不住痛哭失聲!

彷彿過了百年快美的高潮才離體而去,兩人一同軟倒在床上,女上男下,相擁著喘息。

雖然全身的精力仍在源源不絕,無窮無盡地湧現,但一股沉重的倦意已湧上小龍腦門,他不覺已仰臥在床沉沉睡去。

夏荷趴在小龍身上半暈半醒,醉如醇酒,勉力抬頭一看,但覺車廂四壁和各種擺設全都

在眼前飛旋漂浮著,晃得她眼花繚亂,身子也變得如同汪洋中的一葉小舟,象醉鬼一般搖晃不止,她忙緊緊地摟住小龍,感覺自己的身子才可以固定下來。

在這一刻,小龍成了她心中的支柱,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一個唯一可以被她依靠才不至於摔倒的男人!這根支柱,不僅填滿了她那久曠空虛的肉體,而且還填滿了她倍感虛無飄渺的靈魂!

她愛他,不再是僅僅把他當作一個用來練功與行樂的爐鼎或者男寵,而是當作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來愛。在這一刻,她把自己的靈魂和小龍融為一體,水乳交融一般,永遠也不再分離!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她定了定神,立馬就發覺棒頭直到此刻,依然還硬如鐵棒,深深地杵在自己的胎宮之中,此時她高潮尚未褪去,瓤內可說敏感到極點,那堪再次忍受這種刮骨吸髓一般、發自心底的騷癢感?她已經洩得有些頭暈眼花,急需修整、以利再戰,怕快感來的過於猛烈,忙忍住亢奮的衝動,不敢再去夾緊他的屌兒,但若要將瓤內之物“吐”出來,卻又無論如何都捨不得。

“太好了……太好了……世上有你這樣的男兒……真是太好了!”

夏荷淚流滿面,淚水滴落沉睡的小龍臉上,有忍不住深情地親吻著他那光潔的額頭、清秀的眉毛、漂亮的眼睛和挺秀的鼻子,最後深深地、深深地吻上了淡紅的雙唇,吮吸著,用舌尖掃動著,發出夢囈一般的呢喃嬌吟,在這一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和他長相廝守,要為他生兒育女……忽然,一個清脆而冰冷的聲音傳入耳畔,“你不馬上用功煉化陽精,莫非真想為他生兒育女?你可不要忘了,練了我們這等採補功法的,若還未大成,冒然生育會是何等下場?”

夏荷只聽得全身一顫,霎時如入冰窖,須知女性修煉採補功法雖較男性有先天優越之處,卻最忌在未大成之前生育。先前曾有一名桃花宮女弟子因得罪了宮主,遭她封住功力,叫男弟子將其輪姦致孕。此後十月懷胎,胎兒呱呱墜地,那女弟子容貌一下老了幾十歲,從如花嬌容一下變成年過半百的老太婆,當真生不如死。自己一時戀情火熱,豬油蒙心,竟然渾忘了這一節!

冬梅出聲之後,見夏荷嚇住,隨即冷笑一聲:“既已得了好處,還不趕快練功去,別纏著我弟弟不放!”

夏荷顫巍巍地抬高臀部,戀戀不捨地將在扯出棒頭時,肉稜和那些硬疙瘩刮過宮頸內壁層層粉嫩凝脂,又帶給她一陣致命快感,但她也只得強行忍住。

仍未見疲軟的陽具慢慢地從蜜道中被擠出,接著一大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液也被擠出來,險險地看似就要流到小龍的腿上。她慌忙伸手堵住溢滿黏液的蛤口,平躺下來,以免他的陽精被擠出過多,“看你這狼狽不堪模樣,可要好生修養幾日啊……”冬梅在一旁好生恥笑,只見夏荷的陰部已經紅腫得像只大饅頭,中間的裂縫翻得很開,蛤口也敞開得大大的,怎麼都閉合不住,上面黏乎乎地溢滿了瓊漿玉液,難怪她還要用手去捂。

她不再理會夏荷,只將充滿愛慾、佔有與貪婪的目光投向沉睡的小龍,俯下嬌軀,櫻唇湊向沾滿稠漿的屌兒,仔細地嗅著,舔著,輕柔地嘓吸著,就象世上最溫柔的母親,正在愛撫、清洗自己的

嬰兒……“好寶貝啊……還一直硬著……要是她們幾個趁機偷吃怎麼辦?”冬梅環顧車廂裡各在一處角落努力運功煉化陽精的春夏秋三女,美豔的臉靨閃過一絲病態的微笑,“看起來,也只有讓姐姐幫你保管了……”

她於是寬了衣裙,解下褻褲,翻身上馬,將蛤口對正屌兒,張開蛤口先一口吞下棒頭含住,胯間才緩緩下沉,坐實在小龍的小腹之上,將屌兒齊根吞入,龍莖牝戶再次毫無絲毫縫隙地再次交媾在一起,少年濃密的體毛與美婦悽迷的芳草地連成了一片。

“就這樣好了,不經我允許,誰都別想偷用你那寶貝……那些騷貨,誰都沒有為你生兒育女的資格,除了姐姐之外……”

她並不挺身聳動,只是迷離著媚目,吐出一口長氣,溫柔地俯身倒趴伏下來,胸前兩團傲挺猶如兩處雪峰塌落在小龍胸前。她就這麼躺在男人身上,輕撫著他的俊臉,“睡吧,就這麼和姐姐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