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女諜6
(十七)
瑞紗皇后和竹內凜子經過那一晚之後,瑞紗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對女人的軀體開始著迷。凜子在床上的功夫讓她欲仙欲死,再加上有小林英在旁邊服侍,她感覺從痛苦的深淵又回到了快樂的極樂世界。
竹內凜子也發現了瑞紗皇后的變化,瑞紗是萬里挑一的美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本身骨子裡就有一種高貴的氣質,現在皇后的裝容和穿衣風格變得更加的嫵媚豔麗,也讓凜子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於是凜子在四處謀劃轉移皇后到滿洲的事宜的時候,就派小林英去服侍皇后娘娘。小林英當然求之不得,凜子雖然也賤樣漂亮,但是卻玩的太厲害,永遠不知道她有多少的壞主意。
“是,是,我願意聽主人的吩咐。”小林磕頭答應著,能離開凜子一會兒是一會兒。
“賤貨,是不是心裡樂開花了,能服侍當今的皇后娘娘?以前有有這個資格的只能是太監,呵呵……”凜子用皮靴踢了踢小林英的襠部,嚇得小林就是哆嗦。
小林到了皇后娘娘的小行宮,跪下給皇后娘娘請安。瑞紗一揮玉手,旁邊侍候的太監和宮女都退了下去。今天皇后娘娘穿了一件橙色上繡富貴牡丹的旗袍,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那美麗修長的玉腿,黑色亮皮的高跟鞋。坐在那裡穩如泰山,讓人不敢直視。
小林跪在廳堂中央,沒敢亂動。瑞紗皇后看了看他,輕哼了一聲:“還跪在那裡做什麼?還不過來侍候著!”小林趕忙跪爬到了娘娘腳下,貪婪地看著娘娘的玉足。皇后用鞋尖挑起了小林英的臉頰,小林還是女裝打扮,看上去是那麼的漂亮,如果是男人見了也一定會心動。
“你那麼喜歡做一條狗嗎?還是做我們女人腳下的一條狗?”皇后的聲音雖然溫柔,卻自然帶著一種威壓,讓小林英感覺從來沒有過的緊張。
“是,是。能做一個有幸服侍皇后娘娘的奴才,是小林的榮幸。希望您盡全力虐待賤奴!”小林英又給皇后磕了個頭,乞求道。“我抽你!我要把你吊起來,我要玩死你!”皇后嬌聲叱責道,她一個耳光打在小林的臉上,嬌聲說到:“給本宮跪好了,賤貨!一點兒規矩都不懂。”
小林知道又要開始了,連連磕頭說道:“奴才犯賤,奴才不懂規矩。求皇后娘娘嚴厲的懲罰!”
“呵呵,本宮會好好的賞賜你的!”話音未落,皇后飛起一腳重重地踢在他臉上。然後一腳踩在他臉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樣,說啊,被本宮踩在腳下的味道如何呢,喜歡嗎?”
“啊,喜歡!謝謝娘娘,謝謝皇后娘娘的香鞋。”小林陶醉在皇后男色高跟鞋的虐辱中,甚至還伸出舌頭偷偷舔著踩在臉上的高跟鞋的鞋底,在性感高跟鞋的凌辱之下,這個小林的下體又有了反應。
皇后看見他偷偷的舔著自己的高跟鞋底,嬌聲說道“呦,你真是好賤!居然賤的自己去給本宮舔骯髒的鞋底,你不嫌髒嗎,既然你這個賤貨這麼喜歡舔本宮的髒鞋底,那就成全你這個賤貨!”皇后嬌笑著,順勢抬腳將高跟鞋塞入他的嘴裡,將他的嘴塞的滿滿的。皇后居高臨下看到男人居然將自己尖尖的高跟鞋尖含住大半,笑著問:“怎麼樣?賤骨頭,本宮的高跟鞋好吃嗎?”看著他嘴裡含著自己精緻的高跟鞋,JJ居然把褲子高高翹
著的賤樣,皇后開心地笑了起來。這時皇后拿起了準備好的馬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死奴才,馬上跪起來把衣服脫光!你行動怎麼這麼慢!看我不抽死你。”
小林在顫抖中呻吟,迅速脫光了衣服,赤裸裸地趴在皇后的腳下,皇后一邊抽一邊罵:“你不是一條狗嗎?還不跪在地上爬?象狗一樣爬過來,用你的狗嘴來服侍本宮脫鞋!”
小林英一聲聲慘叫卻似乎又很滿足,他伏在地上爬到皇后面前,用嘴去叨那美麗的高跟鞋。他還沒有湊攏,皇后的腳往後一縮,朝他的臉龐狠狠踹了過去。一聲慘叫,小林卻激動的說:“謝謝皇后娘娘,謝謝皇后娘娘!”
瑞紗皇后看著他的慘叫帶著滿足,這傢伙真是變態,被我這樣虐待還喊舒服,既然這個男人這樣喜歡犯賤,本宮就讓你爽到家。想到這裡,皇后把準備好的一雙透明的絲襪拿到小林的臉上晃著問:“賤狗,既然這麼喜歡被本宮虐待。本宮賞你一樣好東西!”這是凜子悄悄告訴她的,說小林就喜歡剛穿過內褲和絲襪什麼的,皇后想了半天,才決定拿條絲襪試試。“本宮的絲襪好聞嗎?爽嗎?”
小林聞著皇后的絲襪使勁的點著頭,皇后笑著說:“那本宮就讓你這個老賤貨爽個夠!給我吃下去。”說著將絲襪塞進小林的嘴裡,邊塞皇后邊笑著說:“你這個賤狗真是有福氣。能舔到本宮的鞋底,吃到本宮剛剛脫下的絲襪。今天一定要讓本宮爽個夠,跪起來給本宮象狗一樣爬。”
皇后不停地抽著打著,趕著小林在地上爬來爬去。爬得慢了點兒,皇后那穿著細細高跟鞋的腳,就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身上。小林一邊慘叫一邊竟然叫著“舒服!”一聲聲嘶力竭,震耳欲聾。小林大叫:“求娘娘用您的高跟鞋虐待賤奴,用您高貴的玉足踩賤奴的脖子,奴願死在皇后娘娘的玉足之下。”
瑞紗越玩越興起,這些天的鬱悶和不滿都渲洩在了小林的身上。她順勢將小林踢翻在地,並象踩畜生一樣踩在他的脖子上,並使勁用力的將小林死死的踩在地下。小林卻還在叫:“用力點兒……哦,再用力點兒……求皇后將賤奴踩死在您的玉足之下。”皇后聽後,嬌笑著說,“你這個賤狗想死,好啊,本宮今天就成全你!”瑞紗說著,踩在小林脖子上的玉腳越踩越緊,小林急劇張大著嘴,並用眼望著皇后放在腳邊的高跟鞋。
“這時候還想舔本宮的高跟鞋啊!”皇后嬌笑著戲謔著,拿起了腳邊的高跟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說,笑著說:“本宮索性讓你再爽一點,讓你臨死再品嚐一下什麼是香鞋!”說著笑著用力將高跟鞋塞進了了小林的嘴裡。終於,小林被皇后踩在腳下含著她的高跟鞋一洩如注!
第三天晚上,竹內凜子從外面回來,一切的事宜安排的差不多了,她顯得非常的高興。還親自為小林倒上了一杯酒,要和他慶祝一番。酒剛喝下不長時間,小林的眼前就變得越來越模糊,凜子看著他的樣子微笑著,他的軀體慢慢癱軟在地上。
凜子站了起來慢慢走了過去,細高跟鞋的長筒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凜子來到小林的身邊,抬起右腳踩在小林的肚子上,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隨著一聲沉悶怪異的尖叫,一股渾濁的水從小林英的嘴角流了出來。
凜
子冷冷地看了一眼腳下的小林,冷冷地俯視著他,穿著高跟長靴的雙腳在小林的大肚子上一下一下地狠踩著。水不斷從小林的嘴裡,鼻子裡不停地流出來,漸漸地流出的水開始發紅。小林疼得滿頭大汗,皮靴那又尖又細的靴跟像要刺進肚皮一樣,小林昏死過去了。凜子毫不動容繼續狠狠地猛踩小林的肚子。昏死過去的小林口鼻中不停地往外吐著血水。凜子冷冷地一笑,從小林的身上下來,將一口唾液啐在了小林的臉上。
猛然,凜子抬起右腳,對準小林的臉狠狠踢去。凜子右腳的長筒皮靴那堅硬的靴尖重重地踢在小林的下巴上,下巴上的肉都被踢裂了,劇痛使在小林甦醒過來。竹內凜子靴尖踢了一下小林的腦袋,“怎麼樣,舒服嗎?”
小林吃驚的看著他,他從凜子的眼神裡知道這次和往常不一樣,問道:“你要殺了我?”凜子冷冷地一笑雙腳在小林的身上猛踩,只見凜子那兩隻穿著皮靴的雙腳在小林的身上狠狠地踩著。從小林的身上不斷響起胸骨和肋骨被踩斷時所發出的“咔嚓咔嚓”的聲音,小林悽慘地嚎叫著,被踩斷的胸骨和肋骨刺破了皮肉.很恐怖地露了出來。凜子毫不動容繼續在小林的身上狠踩。
一會兒,小林的胸骨和肋骨全被踩斷了。凜子又用雙腳猛踩小林的肚子,由於胸骨和肋骨全被踩斷,所以當凜子那堅硬的高跟大皮靴踩著小林的肚子時,小林便感到五臟六腑鑽心一樣的疼,他殺豬般地哀嚎著,刺耳的慘叫聲震耳欲聾。劇痛和窒息,使小林前額上的血管像蚯蚓似的暴起,臉漲的通紅,凜子更加用力地猛踩小林的肚子,漸漸地飽受蹂躪的小林停止了慘叫,他像要死了一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息著。
看著腳下的小林這付慘樣,凜子冷冷一笑,她溫柔卻冷酷地說道:“我不喜歡別人分享我的功勞,而且你死了比活著更加的有用。”小林的眼中好像失去了光芒一樣,這個女魔頭對自己起了殺心,自己必死無疑。只是聲音微弱地說道:“你好狠毒啊!”
凜子那雙美麗的眼睛卻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她雙腳踩在小林的肚子上,右腳猛地一蹬,高跟長靴那尖細的靴跟深深地插進小林的肚子裡,小林慘嚎一聲,嘴裡溢出一股黑血。凜子殘忍地一笑,然後用靴跟在小林的肚子裡狠狠地攪動著。
小林悽慘地嚎叫著,凜子媚笑著看著腳下的小林:“你這是為大日本帝國為天皇盡忠。死得其所!哈哈……”
凜子大笑著更加用力地攪動著靴跟。小林的叫聲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悽慘,又過了一會兒,小林又昏死過去了。凜子從小林的肚子裡將靴跟拔了出來,只見小林的肚子被尖硬的靴跟踩出了一個大血洞,鮮血從血洞裡不聽地往外狂湧。
凜子冷笑著,抬起右腳,猛地踹在小林的肚子上,小林慘叫一聲,一股鮮血從他肚子上的那個血洞裡噴濺出來。凜子用左腳踩在小林的肚子上,右腳踩在小林的胸膛上。凜子兇猛地狠踩著小林的軀體。“嗷……啊——”小林撕心裂肺地慘叫著。
一會兒,小林的慘叫聲越來越低,他已耗盡了力氣。凜子又用雙腳用力擠壓小林的肚子。“呃,呃……”小林由慘叫變成了低聲的呻吟。由於凜子的兇狠踐踏,小林的肚腸子被踩得從肚子上的
那個血洞裡一點一點地冒了出來。凜子在小林的肚子上每踩一腳,小林的肚腸子就從那個血洞裡冒出一截。漸漸地,被凜子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小林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已不在掙扎,不在呻吟。只是任憑凜子在他肚子上又踩又碾。
凜子停止了踩踏,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小林。小林像死屍一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青白色的肚腸子從肚子上那破開的血洞里長長地耷拉在地上,在肚腸子的末端滑溜溜的血漿往下滴落著。凜子冷笑著用左腳踩住小林的小腹,右腳用力踏住小林的前胸,雙手抓起那露在外面的肚腸子,猛地用力一拽,“嚓”地一聲怪響,早已不再叫喊的小林又兀地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復歸於沉寂。可憐小林在凜子殘忍的折磨之後,耗盡了生命的最後一絲力氣魂歸九泉。
(十八)
小林英倒地嚥氣,便叫小德子打開靜園後門,一口雙層棺材早已停在那裡。瑞紗抱著一個裝滿金銀細軟的紅木箱子躺進棺材底層,竹內凜子命人在中間放上兩層隔板後,再將小林英的屍體放上去,然後合上棺材頂蓋。
竹內凜子讓人對外宣稱肅親王的十四格格的朋友不幸得病去世,她假裝護送同伴屍體回東北,一路上遇到兩次檢查,她都假裝流淚,檢查人員拉開棺材蓋見到小林英的屍體,都連說晦氣,擺手放行!
送葬隊伍走了3個多小時,天擦黑時來到天津城外的白河邊。竹內凜子見四下無人,急忙叫隨從打開棺材蓋,把瑞紗從棺材內扶出來!
棺材底層雖然留有通氣孔,可空氣並不流暢,再晚一會兒,身體本來就很衰弱的瑞紗可能就沒命了。竹內凜子顧不上連連喘氣的瑞紗,一擺手,隨行人員就拿出工具開始挖坑,埋葬裝著小林英屍體的棺材。
此時,月亮已經升起來了,竹內凜子在河邊升起一堆篝火,火光騰起,信號發出。10多分鐘後,一艘小汽艇從白河上游“突突突”地開過來接應竹內凜子。
瑞紗自小養尊處優,從來沒有受過這份罪,登上小汽艇後,看到黑洞洞的船艙,突然尖叫起來:“我不進去,我要回靜園!”
瑞紗的癔症發作了。竹內凜子一咬牙,取出浸滿了麻醉藥的手帕,一邊走近瑞紗,一邊說“好,我們這就回靜園”,猛地用手帕捂住瑞紗鼻子。瑞紗頓時身子一軟,暈倒在竹內凜子懷裡。竹內凜子叫人把瑞紗抬進船艙內,然後揮手命令小汽艇全速前進。
小汽艇航行了兩個小時左右,來到白河的出海口,還沒來得及掉轉船頭直航大沽港,一艘亮著探照燈的炮艇就開了過來。天津市警衛廳在白河出海口設了一個檢查站,十幾個水警每天開著炮艇橫衝直撞,檢查過往船隻。這天晚上,檢查站的牛站長打麻將輸了個精光,正領著人稽查走私船,想趁機撈點好處呢!
竹內凜子一見水警的炮艇,急忙走出船艙,連喊自己是良民,然後將一沓法幣隔空丟到了水警的炮艇上。牛站長掂量著那沓厚厚的法幣,正要命令水警轉舵回航,卻聽見竹內凜子乘坐的汽艇裡傳來一聲尖叫:“救命呀!”
原來,瑞紗的麻藥勁過了,漸漸甦醒過來,張口就大叫。聽到叫聲,牛站長眼珠子一瞪,叫道:“趕快停船檢查,不然老子就不客氣了!”
竹內凜子急忙命人捂住瑞紗的嘴,她則回艙
內取來瑞紗的那個紅木盒子。牛站長藉著探照燈,瞧見了那隻閃閃發光的紅木盒子,大聲叫道:“把東西給我送過來!”
竹內凜子一隻手拿著紅木盒子,另一隻手挑著一又黑色的高跟鞋上了水警的炮艇。牛站長一看頓時兩個色眼睜的大大的,“還是個娘們,不,是個美人兒!哈哈。”他看著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赤腳走來的凜子大笑道。旁邊幾個水警也跟著笑了起來。
凜子並沒有理會他們,她把高跟鞋扔在了甲板上,優雅地把鞋子穿好。旁邊的色狼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牛站長一看這女人的風度就知道她不般。
牛站長說:“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到艙內一述啊!”凜子也不推辭,高傲地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面,輕輕地扭動著腰肢,雖然穿著寬大的風衣,也難掩那撩人的風韻。
竹內凜子一走進艙門,突然感覺到身後一股急風,一雙粗壯的手臂抱住了自己。竹內凜子嘴角微勾,臉上掛著一股冷蔑。抬玉腿狠狠的用鞋跟向後面男人的腳踩下去!
“啊!”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捧著腳胡嚕著叫道:“哎呦,我的大美人兒,你下手能不能輕點!疼死老牛我了。”
“哼!”竹內凜子輕哼一聲,一幅媚笑道“還有更重的呢,你想不想試試啊!牛長官,人家可是良民,不能欺負人家。”
“嘿嘿嘿!好好,我愛你,疼你還來不急呢!怎麼捨得欺負你!”牛站長一幅嬉皮笑臉道,雙眼貪婪的盯著竹內凜子風衣下那雙修長的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腿,使勁嚥著口水!
“嗯~”竹內凜子嗲嗲地叫了一聲,慢慢的把風衣的扣子解開,緩緩地退下了風衣,裡面只有一件緊身透明的蕾絲連體內衣,誘惑無比,她嫵媚地對牛站長拋了個媚眼:“牛長官,你的眼睛要長在人家的身上了!”
“嘿嘿!”老牛在地上爬了兩步,居然雙手抱住竹內凜子的腿,色咪咪道:“美人兒,我想,我想要你,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說著瘋狂的親吻竹內凜子勾魂的大腿。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哼!”竹內凜子冷哼了一聲,狠狠的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冰冷道“牛站長,你真壞!”牛站長哪裡見過這樣的女人,比窯子的妓女漂亮,卻更加的風騷誘人!
“嘿嘿!”他也不生氣,又色咪咪的爬了回來抱住竹內凜子的腿道,“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只要……”牛站長已經被勾引的精蟲上腦,不能自已。
“是——嗎?”竹內凜子故意拉長聲音,語氣甚是勾人!“是是是!”牛站長被竹內凜子勾的魂差點飛了,“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你,美人兒!”
“那好!”竹內凜子嫵媚道“我要你一會兒護送我們去大沽口怎麼樣?”
“什,什麼?”牛站長一聽,更加的肯定這女人不一般。
“哼!真沒種!”竹內凜子輕蔑道,一腳又把牛站長踢開,在一張簡易的休息床上坐了下來,優美的翹起二郎腿,玉足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冷漠道“我不喜歡沒種的男人!”竹內凜子那撩人的動作,勾的牛站長渾身血脈擴張,那眼神裡的冷蔑和漠視讓牛站長想死的心都有!
牛站長痴狂的爬了過去,又抱住竹內凜子的腿道“美人兒,你別生氣,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只是,只是……”他大口吞嚥著口水,體內的慾火已經
難以抑制!
“只是什麼?”竹內凜子冰冷道“我只問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牛站長獻媚道“我當然願意了!為你這麼美麗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榮幸之至!”說著又去親吻竹內凜子的大腿。
“哼!”竹內凜子一腳把他蹬開,冷冷道“就知道占人家的便宜!”“是,是!我一定辦好!”牛站長又不死心的爬了回來,抱著竹內凜子的腿求道“我求求你了,給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是...嗎?”竹內凜子膩聲道,“你那不舒服啊?我幫你治治!”臉上表情嫵媚之極,渾身都散發出一股讓牛站長骨酥的妖媚!牛站長被竹內凜子弄的渾身渾身癱軟,血脈擴張,幾乎要窒息過去!“呼哧,呼哧……”使勁喘著粗氣。
“嗯……”竹內凜子纖手輕柔的撫摩的牛站長粗糙的臉部,底下玉足微抬,踩住牛站長堅挺的那個輕輕碾動,櫻嘴輕開,吹氣如蘭。那撩人的嫵媚神情慢慢的擴散開來,瀰漫在整理房間裡。
“美,美人兒!”牛站長已經癱軟成一團爛泥!“啊,啊——.”竹內凜子玉足突然加力,狠狠的踩了下去。饒是牛站長之承受力,也疼的忍不住雙手抱著自己的命根子在地上打滾!
“現在舒服了嗎?嗯?”竹內凜子起身,一腳踩住牛站長的脖子,慢慢加力,嬌聲道“還要不要啊?”聲音媚死人不償命。
牛站長此時已經完全沉迷於這種另類的刺激之中了,只有任其宰割的份了!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竹內凜子,更強烈的感受到她那股刻骨的嫵媚,那雙修長的玉腿,踩人的姿勢都那麼撩人魂魄,讓牛站長無力反抗!他微微閉上雙目,默默的等待著美麗的死亡!竹內凜子輕蔑地看著腳下猥瑣的牛站長,抬玉足一腳把他踹到地上,隨即上前踏住他胸口,居高臨下道,“牛長官,來啊!起來嗎!”說著玉足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牛站長的胸口!
“啊……”牛站長疼的一聲慘叫,痛苦道“你,你……”
“哈哈哈……,我,我怎麼著啊?”竹內凜子一陣冷笑,“剛才你不是說為了我死都願意嗎?哼哼!”冷笑著,高跟鞋慢慢刺進了牛站長的胸膛,疼的牛站長一陣機靈!臉部已經扭曲成一團。
“嗯,舒服嗎?”竹內凜子狠毒的笑道,“能死在我腳下,你死也該瞑目了,老東西!”
“你...你...”牛站長疼的全身扭曲,掙扎著道,“你以為殺了我,就能下得了炮艇嗎?你……”他掙扎著,以求一線生機。
“哼!”竹內凜子冷蔑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頓了一下,又道,“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哈哈……”
“來,來人!救命——”牛站長得到一點兒空隙大叫了起來。
凜子面色一寒,冷笑道,“現在你可以去死了!”說著玉足輕抬,優美的在牛站長脖子上踩了下去,一點一點的加力,慢慢的欣賞著牛站長痛苦的表情,美麗的臉上始終掛著嫵媚的能讓男人失魂的笑容!
這時門口牛站長一個貼身的手下聽到了他的叫喊,開始猛烈的敲門。“站長,站長!”凜子靠到門邊,慢慢的把門打開,看著牛站長慘死的樣子,楞在了那裡。
“砰”竹內凜子玉手輕拍,打門猛地關上。嫵媚道,“帥哥,你好!我最喜歡年輕帥氣的男人了!”說著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伸手揪住他的頭髮,嫵媚道,“你想要我嗎?嗯?”
“呸!”男人怒目道,“你個壞女人,你殺了我們站長!”
“哦?是嗎?”竹內凜子故意拉長的聲音,眼睛嫵媚掃著男人,那種惑人的媚態弄的男人呼吸一窒!聽竹內凜子溫柔道,“看著我,我美嗎?我漂亮嗎?嗯?”說著抬起左手慢慢撫摩男人的臉,嫵媚道,“以後你再也看不到了!……”說著兩根玉指殘忍的戳進男人的眼睛裡。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男人雙手捂面滾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順著手指縫湧出。“呵呵……”慘叫聲伴隨著竹內凜子嬌媚的笑聲在艙中迴盪著。
“這樣,你就可以永遠記住我的容貌了,咯咯……”竹內凜子抬腳踩住男人嫵媚道,說著把尖利的鞋跟狠狠地踩進了男人的手腕,抬起前腳掌,用力地碾著!
“啊!”男人手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你,你殺了我吧!”
“哈哈……”竹內凜子一陣消魂的輕笑,一點一點的把鞋跟越踩越深,“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恩?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呵呵……”
“舒服嗎,恩?”竹內凜子柔聲問,玉足慢慢移到男人的下體,慢慢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鞋跟在男人的小腹處刺進,竹內凜子優美的扭動的玉足,又讓鞋跟一點一點的鑽入男人的腹部!
“啊,啊!”男人痛苦的全身抽搐起來,“我求你,求你,你殺了我吧!嗚嗚……”
凜子優雅地扭動腰肢下了炮艇,留下了兩具屍體和一個炸彈。她們的船剛開出不遠,炮艇就被炸上了天。
(十九)
由於竹內凜子巧施妙計,為帝后團圓、創建滿洲國立下“汗馬功勞”,日本關東軍特別嘉獎她,授其陸軍中佐軍銜。從此竹內凜子在關東軍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東北關東軍有許多從事生化武器研究的秘密部隊,他們行蹤詭秘,罪惡累累。竹內凜子被派到了其中一支部隊中,從事安全保衛管理工作。竹內凜子帶著田中隆幾來到了自已的辦公室,田中隆幾馬上關好門,為凜子沏好茶,然後跪在了她面前,為她擦拭著黑色的高跟長靴。
此時,幾個特製監獄中的人,正慘呼不斷,不停的在裡面掙扎,翻滾,悽慘的悲鳴。他們就是被日本鬼子抓來的戰俘,但是罪惡的日本鬼子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只是自已口中的“馬路大”,也就是“圓木”!
另幾個監獄中的人,此時已渾身顫抖,雙目突出,口吐白沫。
“山口桑,實驗進行的如何?”竹內凜子在辦公室整理了一下資料,來到了負責細菌實驗的山口一木的實驗室。
“凜子中佑放心,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聽到竹內凜子問話,山口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認真地說道,“果如凜子小姐所說,我們調整了一下實驗環境的溫溼度,實驗效果非常的好,屬下佩服的五體投地!”
“哼哼……”竹內凜子一陣殘忍的冷笑,“第一批馬路大樣本要合適才能使用!”
“是,凜子中佐!樣本的選擇我會親自甄別。相信用不了三個月就會有很大的進展!”山口小心地回答著。
“恩!三個月?”竹內凜子美目微瞪,陰冷的哼了一聲。
“是,是……細菌的培養都需要同期,屬下,屬下……”聽到竹內凜子不滿意的哼聲,山口忍不住一陣顫抖
,匍匐於地不敢抬頭。“哼,給我加大實驗量,加快進度,時間必須縮短至一個月之內,否則,哼哼....”
“是..是...可是...”想到竹內凜子殘忍的手段,山口顫抖的更加厲害,可是打破頭顱,他也想不出如何在一個月之內能有突破性的進展。
“怎麼?”竹內凜子陰冷道,“你可是還有問題?恩!”
“嗨!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屬下遵命!”山口顫抖著道。
“哼!”竹內凜子冷哼了一聲,道“田中,你負責給山口提供試驗品!如果耽誤了細菌的實驗,我要你生不如死!”
“嗨!屬下遵命,屬下萬死不辭!”田中趕緊匍匐於地,顫抖著領命道。
“哼!”竹內凜子冷哼了一聲,站起身子,緩緩從辦公椅上走下,山口也忍不住跪在地上,隨著凜子腳下的田中趕緊匍匐於後,追逐著親吻竹內凜子高跟長靴的鞋跟。
剛才由於看到凜子發火,山口難免有點緊張,不小心碰到了凜子的小腿,“死奴才,連狗都做不好!”竹內凜子冷酷地說道,玉足微微勾起他的下巴嫵媚道,“是不是想讓我踩死你啊,賤狗!”
“奴才,奴才……”被竹內凜子玉足微勾,山口頓時覺得渾身酥軟,說不出的銷魂,身體顫抖的越發的厲害,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奴才該死,奴才渴望死在您的腳下。”山口盯著竹內凜子誘人瘋狂的足踝痴迷道。
“哼!”竹內凜子高傲的哼了一聲,嫵媚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你供我奴役,你願意嗎?恩!”
“奴才願意,奴才願意,奴才渴望一輩子供凜子中佐奴役使用!”山口急忙表忠心。
“哈哈……很好!”竹內凜子美目一閃,陰冷道,“取聖水來!”
“是,奴才這就去!”田中應聲領命,一隻手拿著一個精緻碧綠的玉壺,另一隻手託著一個玉碗,恭敬的爬到竹內凜子腳下。田中把玉壺中的聖水緩緩倒入碗中,小心的捧著精緻的小碗送到山口面前。
“這是主人賞賜你的聖水,把她喝了,你就可以成為主人腳下的賤狗,一輩子供我奴役了,你這條賤狗!呵呵……”竹內凜子陰冷道。
原來,竹內凜子急於在生化武器的研製上做出功績,她就把目標放在了山口的身上。他們都是外行人,只有牢牢把山口征服,成為自已腳下的一條狗,以後的工作才會開展的順利。而通過幾次的試探,山口也確實具有奴性,讓凜子稍微用了點手段,他也就沉迷在了凜子的腳下。
“賤狗,賤狗……”山口頓時臉色煞白,“凜子……”他當然知道聖水是什麼,他雖願意死在竹內凜子的高跟鞋下,可這聖水做為醫生出身的他來說有些難以承受。
“怎麼?你不願意嗎?恩!”竹內凜子冷冷道。
“賤狗,賤狗願意!”山口不敢再猶豫,他知道如果他反抗,凜子肯定會有別的手段逼他就犯,而且自已得到的懲罰會更加的可怕,不如自已主動的接受。
“山口願意做凜子主人腳下的賤狗,永世供主人奴役使用!”山口一咬牙,雙手捧起玉碗,碗中聖水一飲而盡,“賤狗謝主人恩賜!”雙手恭敬的把小碗交給田中道。說完,爬到了凜子的跟著親吻了一下凜子的靴尖。
“哈哈……”看著山口恭敬順從的樣子,竹內凜子殘忍卻動聽的嬌笑聲,讓人不寒而慄,卻
又感覺一股另類的銷魂。
“噠,噠,噠”高跟長靴踐踏著地板,竹內凜子緩緩的走到被按在地上,遍體鱗傷的一個壯漢跟前,帶著嫵媚的讓人失魂的笑容。壯漢叫楊興,是東北抗聯的副隊長,在刺殺凜子的行動中被俘。
“楊興…….”竹內凜子用戲謔的語氣道,玉足微抬,尖利的鞋跟狠狠踩在楊興的手指上,殘忍的扭動著,“你現在還想殺我嗎?恩?咯咯…….”
“啊——”刺骨的痛楚,讓楊興一陣慘叫,“我,我……”楊興不住的顫抖著,因為疼痛,更因為恐懼!看著監獄中那些同胞的慘狀,楊興內心恐懼的厲害,從未有過的恐懼。他雖然憎恨竹內凜子,憎恨的恨不能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了他,可他不能不承認,竹內凜子的手段讓他深深的恐懼,從心底的恐懼。
“哼!要殺要刮隨你便。”忍受著竹內凜子殘忍的折磨,楊興身上毫無力氣,內心卻抱著必死的決心。
“哼!”楊興的一根手指被竹內凜子生生的踩斷,換了一根手指,竹內凜子又狠狠的碾了上去,“好,佩服,楊大隊長,你不愧是東北抗聯有名的人物。咯咯……”竹內凜子戲謔的笑道。
“啊!”楊興慘叫著,“小日本,你們長不了!看看你們做的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老天也會收拾你們!”
“呵呵!”竹內凜子高傲的冷笑,“馬路大不好嗎?那樣你就可以用你沒有用的身體,為我們大日本帝國做貢獻!你不喜歡嗎?嗯?”
“噁心,為你們日本做貢獻,怎麼不用你們自已的人做實驗。給爺一把刀,也能把你整個的皮剝下來!哈哈!”楊興只求能夠速死!“咯咯……”竹內凜子一陣戲謔的笑聲,“是嗎?你的手藝不錯啊!”
“當然,日本娘們,你把衣服剝了,爺馬上就能把你的皮剝下來!說不定還能再說句遺言!”楊興大笑著。“是嗎?看看我的鞋底硬,還是你的腦袋硬!”竹內凜子的玉足使勁的踩在楊興的頭上。
“嗚,嗚嗚!”竹內凜子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臉上,鞋跟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嘴裡,泥土混合著他自己的血漬,讓楊興一陣噁心,可沒法反抗,強忍著嚥進嘴裡。
“咯咯……”竹內凜子戲謔的晃動著玉足,把楊興像爛泥一樣踩在腳下,“好吃嗎,賤貨!嗯?”
“嗚嗚……”楊興只能發出呻吟聲。
“呵呵……”竹內凜子突然冷笑一聲,玉足踏在楊興的臉上,狠狠的把楊興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壓,“賤貨,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當成普通的馬路大的,我要用你試驗一種新品種,一種更加厲害武器,不過,也會比普通的馬路大痛苦百倍,哈哈!”
“畜牲,你們這些畜牲!”楊興終於能夠大罵了。
竹內凜子玉手輕揮,山口拿出了一個鋁製的醫用盒子。“給他注射,讓他嘗試一下我們這種新的試劑。”
“不,不要……”楊興已經奄奄一息,毫無力氣。他雖然不怕死,但是身體裡被注射這種不知名的東西,內心還是有極大的恐懼。“田中!給我好好看著他,在楊興身上的試驗未完成以前,不許他死了,懂嗎?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們的新式武器的誕生!”竹內凜子對田中命令道。
“嗨!屬下遵命!”田中磕頭領命道。
“去,把他給我拖到衛生間!”竹內凜子命令道。
“嗨!”田中趕緊應命道
,兩個士兵恭敬的拖著楊興走進了衛生間,裡面有一個特製的便器盆,地下有個茶杯大的口,下面接著透明的引管。田中跪在竹內凜子腳下,親手捧著便器盆,讓竹內凜子坐在上面,而士兵則把楊興按在地上,把便器的軟管使勁的塞入楊興的嗓子眼中。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竹內凜子體內排除,順著軟管直接流入楊興的食管裡,噎的楊興一陣陣窒息,不停的咳嗽,可卻無力反抗。
“哈哈……”竹內凜子坐在特製便盆上,雙腳踩在楊興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楊興的身體裡,“好喝嗎,賤貨,本小姐直接賞賜聖水,你還是第一個,連田中都求之不得,你應該感到榮幸,哈哈……”
“變態小日本,只有你們才喜歡!變態的女人!咳咳……”楊興咳嗽著大罵。“哼!”竹內凜子冷哼了一聲,起身狠狠的一腳踏在他的頭上,“慢慢的享受我們的藥劑發作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