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花

丁花

不知道是天生還是人為,很小的時候我就有了對女生的一種崇拜感,說白了就是m體質。今特將這些年來的經歷整理出來。無關當時的年齡,每段故事都是一段人生感悟吧。

學前班的時候我數學很好,與我不相上下的是班裡另一名女生,丁花。她真的天生是一副瓜子臉,大眼睛,維吾爾族般的雙眼皮,總愛穿紅衣服。雖然至今印象模糊了,但總能記得她是一個漂亮的女孩。頭上兩個小短辮子襯出了她傲嬌的性格,不過,還是傲更多一些。那時我的眼裡,她可就是天生的高高在上的女孩,再加上她有著那個年齡段女生普遍有的豪放,總是對男生拳打腳踢幾下,我更加想要接近她了。可她對我總是比較反感的,因為我撼動了她班裡第一的位置。“切,唉,又要他得大紅旗了”她總會在我贏得我們組心算第一名的時候在底下大聲抱怨,即使她也是她們組第一。

那個時候學校有個後院,鋪滿了拼接似的軟墊子放置了幾個遊樂設施。幾個小器材早就被我們玩膩了,反倒是軟墊子經常被我們重視,這成了我們的“修羅場”。一下課我們總會把鞋脫掉,在上面跑來跑去,互相“打鬥”,然而都是那種模擬奧特曼的小打小玩。在那裡我最期待的就是女生們來玩,尤其是丁花。丁花來的到不少,每次都會穿白色的襪子來踩軟墊。有時候是那種朦朧的短白絲,有時候是白棉襪。丁花總是會針對我,原因都已經明瞭了,時不時在背後踹我一腳是常有的。我回頭時她總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樣子樂著還用手指卷著頭髮玩,我表面上裝的很憤怒,其實內心恨不得立馬跪倒在地了....終於那一天到來了,那天我們照常在墊子上玩。丁花在和兩個女生聊天,我恰巧經過。沒想到她回身便是一腳,蹬在了我的胸口!剎那間我看清了她穿的是棉襪,這種腳放在我胸前的感覺在瞬間裡一遍一遍被我回味、記憶著。我後踉蹌了幾步,假裝生氣“幹嘛?”“不幹嘛,怎麼,你一個男生害怕我嗎”“當然不怕了,不計較你了”我看四周有人往這邊看,只好裝作正常男生該有的樣子,正要離去,丁花兩步並作一步飛過來又猛踹了我一腳。因為有助跑,這一腳比上一腳還要高,險些踹倒喉嚨。離我的鼻子又近了些,我似乎能聞到她腳的味道了。我實在架不住她的出其不意,後退摔倒在地。丁花緊跟過來竟然一隻腳抬起,踩在了我的胸口。我自然是很享受這感覺,況且那時候小,下面不會有反應,不尷尬,實在美滋滋。可問題是不反抗會被周圍所有人看在眼裡啊。正當我決定起身的時候,丁花彎下腰來對我小聲說“等會,我和她們打了賭....你...你配合一下”看她躲閃的目光和略微撅起嘴的樣子,我一下子覺得好可愛,無法抵抗了。於是我順勢攤開雙臂,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喊“啊-”周圍人看了只顧上笑了,沒顧得上想別的。丁花見狀立起身板雙手交叉在胸前,露出自豪的表情,而我則在她腳底下享受著幾分鐘的快樂。

晚上放學,她做值日,我沒立馬回家,等了她一會,挑了個合適的時機問她“你和她們打什麼賭啊”她一愣“啊,我賭我能像警察一樣把你給制服住.不過,也謝謝你了”她沒等說出謝謝兩字就把

身子轉過一旁掃另一塊地。我心想這是給她暗示的好時機啊!便假裝隨口說道“嗨,不過你那兩腳確實很厲害啊,被你踹倒了可是真的。而且...”我偷偷瞥他一眼,“而且可能後來我不配合你,也得一直被你踩在腳底下呢,你還挺有勁的。”丁花聽後果然轉過頭來瞪大眼睛看我,彷彿找到了剋制我的方法,然後她又耷拉下眼皮恢復原狀“切,那是”我學著她“切,那是”便轉身離去了。

後來因為我倆這出,班裡流行起來男女對抗賽。總是那麼幾對在“鬥毆”,實際上就是玩鬧。男生都挺喜歡女生的不會真使勁,反倒是女生總是用力踢男生,踢倒在地後別的女生不會像丁花那樣直接踩上去,而是用腳繼續踹著地上的男生,讓他們滾來滾去。我的對手自然而然是丁花了,這給我無數次躺在她腳面前的機會。其實我每次都是這樣的套路:先虛張聲勢大喊著衝向她,她準會抬腿一腳,不是踢中肚子就是大腿(還真沒踢中過“那裡”),我便順勢捂著肚子往前一跪,上身往前傾,腦門落在她的腳背上,有時還能臉或鼻子蹭到她的白襪腳,而我控制著力度,不會砸疼到她。這一套動作簡直就是衝過來被踹瞭然後跪下給她磕了一個響頭,達到了我的目的。近距離觀察她的襪子,棉襪是有藍邊、碎花、綠線邊三種樣子,絲襪是能看清她的腳趾縫的那種。她這隻腳也不躲任我的臉在上面放著,另一隻腳蹬到我的背上,顛顛踩踩,我嘴在她腳趾頭幾釐米的地方發出“啊啊啊啊”的慘叫。這種情境下我總可以聞到她腳的味道,是淡淡的腳味,雖然不香卻也不是臭,無法形容,但我真的喜歡。最好的情況是有幾次我“叩頭”狀的時候,背部一下子被她踹了下去,整個人趴在了她面前。丁花見踩不到背就踩在了我頭上!這真是天堂啊!面前緊貼著她一隻白襪腳背,腦後又被她一隻白襪腳心踩著,像足球一樣在她兩腳之間夾著。她還會用腳揉搓著我的腦袋一邊說“疼了吧,姐姐給你揉揉吧”。嘴角揚起笑容的她是最高貴的。

最終夢想實現之時是學前班後半段時光裡了,丁花與我更熟就更敢鬧。那次我也不知怎麼的中午就失了活力,躺在墊子上睡了。等醒來時很少的人在外面了因為實在太熱。醒了之後我沒立刻起身,而是閉上了眼適應一下。這時聽見不遠處丁花的說笑聲越來越近,我便裝睡了起來,看她會不會對我做什麼。果然她和朋友走近看到是我,便想著怎麼整我,我閉眼聽著。“丁花,你老踩他身上,這次他睡著了,敢不敢踩著她的臉?”聽見這話,我心裡一萬個“來來來”飛過。“切,有啥不敢的,我踩他嘴都敢!”聽到丁花說這話,我險些感動地流下淚水。“哈哈哈,來來來,你來!踩住他嘴三十秒!”於是我悄悄地慢慢地自然地張開了一點點嘴,準備迎接。終於她的腳踩上來了,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我一下子感受到了更為濃的腳的味道,伴隨著白襪子的味道和汗的味道。這些味道飄入口腔、鼻腔,彷彿也吸收入血液,流散到身體每一個部位。這一刻我徹底臣服了,想永遠這樣下去。我突然一斗膽,慢慢伸舌頭,點了一下丁花的襪底,這一下讓我永遠記住了棉襪線與舌頭摩擦的觸覺,和夾

雜汗味與腳味還有點清新味道的腳底的味道。“還有二十秒”我意識到再不醒來又些說不過去了,於是裝作醒來,然後十分驚訝。當我要頂著她的白襪腳坐起來時,她睜大眼睛瞪了我一眼哼出一句“嗯?”地威脅,腳一用力又把我踩回了地上。我做出犯錯了的孩子或者小狗狗的表情,雙手緊貼褲縫像立正一樣表示服從,繼續被她踩著嘴。她又“嗯”了一聲表示“這還差不多”。“哈哈哈還有十秒”那個女生開始倒數了,丁花用腳掌拍打了三下我的嘴,示意我再等等。我張大眼睛微微點了點頭,丁花看了我的樣子,揚起下巴抿嘴笑了下,雙手又交插在胸前,轉頭看別處,腳卻緊踩在我的嘴上。我又趁機伸了伸舌頭,舔了舔她腳底,真是陶醉。“時間到,哇你好厲害啊”“切,那當然了”丁花絲毫沒在意這點小事,抬起腳時,竟用腳尖迅速伸入了我的嘴唇之間蹭了一下,然後才走了回去。留我一人回味這三十秒。

然而再之後就沒這樣的機會舔到她的腳了,都是像之前那樣平平常常的打鬥時,把頭埋到她的腳底下給她踩。再後來就畢業去小學了,還記得畢業前老師組織大家評選了一次“優秀生”,不出意外的話男生都會投給我,女生都會投給丁花,除非有些男生暗暗喜歡丁花會投給她。最後結果出來,丁花比我多了兩票當選的。

那個下午的課間軟墊子上,丁花蔓蔓地走來對我說“怎麼樣,男女生人數一樣,肯定是還有男生投給我呢!”“啊,哈哈,就是我投給你的啊”“啊?你?”丁花臉紅了起來,繼續說,“你投給我幹什麼”“讓你徹底贏一次唄”我的臉也有些紅了。“切,誰稀罕啊”邊說著,丁花抬腿踢了我的大腿一腳。我愣了一下,笑著大喊啊,一邊慢慢倒在地上攤開手。丁花也被逗笑了,雙手背過去向前走一步看著我笑,然後抬腳。這次沒有踩在胸口或者嘴上,而是手上,想來是她有些害羞了。我的右手橫過來剛好能握住她的小腳,感受著腳壓著襪子踩在手上的觸感。“你...去哪所小學?”她邊說邊看著自己踩在我手上的腳,還邊碾起了我的手。“我就離家近的六小啊,你呢?”“哦..我不是六小,可能是七小,也可能不在這個區域”我腦中空白了,原來是要分別了...“那你要想壓過我,讓我看到你成績好,就得考全區第一才能讓我看見了”我調侃道。“切,有什麼難的”說著她更用力碾起了我的手,可並不痛。時間靜止了可微風仍流動著,她看著踩在我手上的腳,我看著她的臉。現在想想,日漫裡這種情況,我就該說“好きだよ”(喜歡你)了,因為無論景色還是人,都那麼美那麼好。

那天放學她回頭衝我說了聲拜拜,傾城一回眸都讓我愣住了,好久才擠出一句拜拜。那天之後關於她的記憶就不是很清楚了,可能那天就是最後一面,最後一踩吧。她沒有如約考上全區第一讓我看到她的名字,我也沒能夠。也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女生,扎著她那樣的雙辮了。丁花,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