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吸精氣
嗯。啊。啊”“咔嚓!”男子的頭顱彷彿沒有了顱骨一般,硬生生被擠壓成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形狀,不過更詭異的是,男子的臉上居然沒有血跡,而造成這一切的不是什麼大型交通工具或者是什麼大號高空墜物,只是一雙纖弱的筆直的腿。而這一切的起因,還要從兩小時前說起。
妮卡是個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大學生,說她普通,她確實普通,長相算是美人坯子,但完全不能引起別人注意,身材不屬於高挑也不屬於嬌小,總結起來一句話,扔到人堆裡就找不出。說她不普通,是因為她單純的完全不像個大學生。可是,就算平凡如妮卡,也會在快播消失的當下社會,被色狼盯上。
兩小時前,妮卡剛上完晚自習,離開教室時時間大概是九點,因為家離得近,妮卡選擇了走讀,所以妮卡是要回家休息的,因為對於自己的普通有相當的自覺,妮卡完全不擔心獨自走夜路會遇到危險,畢竟自己不是什麼風華絕代的女子,而劫色至少得劫個漂亮的吧。不過這次一萬沒來,萬一出現了,一個飢渴難耐的屌絲盯上了她。
在夜晚,妮卡回家的路並沒多少路燈,但是她完全不在意,以至於完全沒有防備就被拉進了一個犯罪的好地方----又黑又僻靜的小衚衕。這下太過突然,以至於妮卡直接忘了呼救,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飢渴男已經在扯開她的衣服了。“不可以!”她內心想到,“如果失去貞操,將來怎麼有臉活在世上。”於是拼了命的反抗,奈何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是一個男人的對手,最終還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放棄了反抗。妮卡兩眼空洞的看著天,看著天上那輪釋放著柔和的銀光的月亮,“不是說月黑風高夜才是危險的嗎?真是糟透了。”妮卡如此想到。漸漸地,妮卡覺得不對勁,月光從銀白好像慢慢變成了血紅,不過飢渴男好像沒發現。事實上,星星還是那個星星,月亮還是那個月亮(。泥垢了),變化了的是妮卡自己。妮卡的雙眸由深棕色變成了妖豔的紅色,垂肩的長髮也變成了銀白色。飢渴男察覺到氛圍變了,抬頭一看,剛剛那個極其普通的妹子一下變得彷彿色慾的化身一般嫵媚,不由得呆在那裡,妮卡也感覺到飢渴男的動作停了,便低頭看了一下。四目相對,這瞬間,妮卡心中不斷響起一個聲音:“好餓,好想吸乾他。”而且她彷彿著了魔一般,退去了自己的內褲,分開了雙腿“舔我,”對飢渴男下了命令。而飢渴男也中了魔咒一般,機械的執行了那個命令。“嗯。”突然的刺激讓妮卡皺起了眉頭,雙腿下意識的纏住了飢渴男的頭,而後又像是配合著飢渴男的動作一般扭動起纖腰,摩擦著飢渴男的臉。“嗯。嗯。啊。嗯。”隨著妮卡的呻吟,妮卡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的聲音越來越高。妮卡已經控制不了自己,她雙手抓住飢渴男的頭髮,將他的頭緊緊的按在自己的下體處,同時雙腿伸直,腳腕互鎖,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挺起了腰,緊緊地夾著飢渴男的腦袋,而飢渴男依然著了魔一般,毫不反抗。
時間彷彿凝固了,妮卡用雙腿緊緊夾著飢渴男的頭,而飢渴男毫無動作,唯一證明時間還在流動的是飢渴男慢慢失去血色的面容。
“啊~~~~~!”“咔嚓!”兩個聲音同時
響起,這便是故事開頭的那一幕。妮卡的腰軟了下去,並且因為消耗了大量體力,妮卡不住的喘息。猛然回過神,妮卡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她只記得月亮變成了血紅色,之後就大腦一片空白。妮卡感覺不對,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腿緊緊地夾著一個已經變了形的腦袋,她嚇得趕緊鬆開了雙腿,近乎掙扎著爬起來,從地上拾起自己的內褲,逃也似的向家的方向跑去。“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我壞掉了?為什麼那個飢渴男會死在我的雙腿間?為什麼我還這麼冷靜?為什麼啊?”妮卡到家時已是午夜時分,“還好今晚媽媽是夜班,爸爸又出差了,如果他們在的話,我可怎麼蒙的去,”妮卡長出一口氣自言自語到,“得趕緊洗個澡,衣服也得洗了,不能讓爸媽發現這件事。”想到自己現在居然這麼冷靜,妮卡一臉苦笑:“看來我真是壞掉了。呵呵呵。我該怎麼面對你啊,凜。”語畢,一顆淚珠掉落到地板上。“喂,還不起床?”
“太陽曬到你的嬌。臀。了!”“啪!”
“啊!”
伴隨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妮卡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面孔,五官玲瓏,略略有一絲稚氣,看起來和妮卡的年齡差不多,但比妮卡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媽,你幹啥啊,我都上大學的的人了,你還打我屁股。”
沒錯,這個絕美女子便是妮卡的母親,名叫悠。
“你還知道你是上了大學的人啊。大半夜才回家,一回家就哭,哭到睡著在地板上,還凜,凜的叫個不停,知道不知道把你這麼大個人拖到床上有多難啊。”悠抱怨道。
妮卡這下才想起來昨晚不知道怎麼就殺了一個人的事,整個人呆若木雞,不知道該怎麼給媽媽說。
“真是的,都這麼大了,雖說是第一次捕食,但連現場都收拾不利索,真不知道以後你獨立了以後該怎麼辦,唉~~~”悠接著說道。
“捕食?什麼啊?”妮卡一頭霧水,滿臉疑惑。
“就是你昨晚乾的事啊,如果不是我又去處理了一下,你現在就該在拘留所裡喝茶了。”悠回答道。
妮卡驚呆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你這樣子是啥都不知道了,就好像在腦門上寫了個‘這是咋回事?’一樣。”悠一臉無可奈何。
回過神來的妮卡好不容易才說出來一句“你又沒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別抓狂別抓狂。好吧,是我忘了給你說了,我現在就告訴你來龍去脈,你先別急。”悠一邊說一邊把妮卡按下去。
“事情是這樣的,嗯。你不是人。”悠說道。
這一句話彷彿一道炸雷劈到了妮卡頭上,“這麼一說更理解不來了啊,媽,你說詳細些啊,上來就說我不是人,你不是把自己都捎帶著罵了嗎。”妮卡覺得自己血壓都高了。
“呃。好,我詳細些說吧。你不是純正的人類血統,我當然更不是人類了,你母親大人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魅魔。”悠一邊說一邊自豪地聽起自己雄偉的胸脯。
“好吧,這槽點太多,都不知從何吐起。那我爸爸就是正經人類了吧。”妮卡說道。
“你爸爸也不是正經人類的,嗯,怎麼說呢,你爸爸有一半是正經人類。”悠制止了想發問的妮卡,接著說道“你爸爸本來是正常人,只不過被一個吸血鬼真祖給咬了,為了擺脫變成奴隸的
命運,他就反過來把那個真祖給做掉了。因為這樣才能變回人類,只不過留了點後遺症,像是壽命很長啊,傷口恢復得很快啊之類的。”
“媽,你想象力真豐富。”
“你還不信?眼見為實,那就讓你看看吧。門後那個,出來吧。”悠站起身說道。
妮卡向門後看去,一片寂靜。
“都說知道你在那裡了,再裝就沒意思了,哼!”悠從背後甩出一條好像鞭子一樣的東西。
“啊!咳咳咳咳咳咳。”
“媽,你身上還藏著鞭子啊,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愛好。是不是天天拿著小皮鞭抽我爸啊,呵呵呵呵。”妮卡笑道,“你難道覺得門後有東西?”
悠剜了妮卡一眼“你母親大人我沒那個興趣,如果你爸喜歡被抽,我就不和他過了。至於門後,你看著就知道了。”悠的鞭子,先暫且稱為鞭子,好像纏到了什麼東西似的,之後悠一把把那門後的東西拖了出來,那是個人。
“你個死娘們,放開我,要不你死定了!”被拖出來的那個人一邊說一邊爬起來,想要解開纏在他脖子上的鞭子。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悠一邊說一邊發力,把那人又摔到地板上,然後順勢壓到那人身上,用自己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夾住那人的右手上臂,同時抓住那人的右手,使出了一招漂亮的腕挫十字固,而且沒有遲疑,直接折斷了那人的右手,接著順手從旁邊拿了一塊像是布的東西塞到那人嘴裡,硬是把那到嘴邊的慘叫聲又給塞了回去,整個過程幾乎是一秒內完成的,驚呆了還坐在被窩裡的妮卡。
“媽,你塞到他嘴裡的東西是我的內褲。”
“啊。對不起,等會兒再一起出去買一條吧,我也該再買些內衣了,這條等完事就扔了吧。”
而地板上的那位大兄弟因為劇痛根本站不起身,甚至連哼都哼不出來。
“好了,妮卡,我這就給你演示一下你昨晚幹了什麼事情。”悠說道。
“慢著慢著慢著,媽,那人是誰你都不知道,就把人手弄斷了,沒關係嗎?”
“沒事,我盯了他好幾天了,是個慣偷,整天在咱家周圍鬼鬼祟祟的,傻子才看不出來呢。”
“呃。”妮卡才不敢說她沒看出來呢。
悠坐在地板上,抓著那人的頭髮,把那人的頭拽到自己的雙腿間,然後把那人的鼻子頂在自己的私處,接著用雙腿夾住了那人的脖子。
“啊~~~~~”悠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媽,你這是在幹嘛?”妮卡雙頰緋紅的問道。
“呵呵,你等會兒就知道了,嗯!”悠雙腿發力,緊緊絞住那人的脖子。
“嗯。啊。嗯。嗯。好舒。嗯。服,這個還挺。啊。好吃的。啊”悠一邊叫著一邊挺直了纖腰,而她雙腿間那人開始抽搐了。悠繼續保持著那個姿勢十幾秒後好像洩了氣一樣的軟了下來,臉上雖然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
“媽,你幹了什麼?”
“我吸掉了他的精氣啊。這傢伙還挺壯,嗯,挺美味的。雖然現在還沒斷氣,但他沒了精氣,死定了,不過我和他沒仇,就給他個痛快吧。”說罷,悠的雙腿再一次纏到了那人脖子上,只見她腳腕一鎖,雙腿伸直,纖腰一擰,從那人的頸椎裡就傳出了“嘎巴”一生脆響,然後拿個大兄弟就只有出的氣沒了進的氣。
此刻,被連著震撼了好幾次的妮卡已然麻木了,“我
昨晚就是這樣吸掉了那個人的命嗎?”妮卡問道。
悠一邊用雙腿摩挲著那斷了的脖子一邊回答道“差的不多,不過因為你還有點吸血鬼的血統,所以不光精氣,你連那個倒黴蛋的血都吸乾了。”
“那我以後該怎麼辦啊,是不是連正常吃飯都做不到了?”妮卡又問道。
“也不一定,我上過。呃,不是,我是和你爸那個了以後才知道了他被真祖咬過的事,所以你的血統就比較複雜了,不過你這二十年都沒出什麼問題,那就是沒什麼問題了,看樣子如果你想用魅魔或者吸血鬼的能力的話,你就得去捕食以恢復力量,但只是活著的話,吃飯就夠了。”悠回答道。
“可我都這樣了,凜該怎麼看我啊。”說到這裡,妮卡的眼淚又開始打轉了。
“凜?那小子早就知道了啊。”悠漫不經心地說道。
“什麼?這個壞蛋,知道都不告訴我,我得好好收拾他一頓才解氣。話說回來,媽,你那條鞭子是藏在哪裡的啊?”
“鞭子?什麼鞭子啊,那是我的尾巴,我還有翅膀呢,看不看?”悠笑道“。好吧,那這人怎麼處理,都已經成屍體了。”
“好辦,看你母親大人我的。”說罷,悠脫掉了絲襪和內褲,然後坐到地板上,把那位大兄弟的頭抵在自己的私處,接著彷彿悠的私處有了生命一樣,開始有規律地蠕動,二十分鐘後竟然把那個大兄弟整個吞掉了。“嗯,下來這一個月都不用捕食了,好滿足啊。”悠一邊說一邊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媽,你不是人。”在母女兩個和樂融融的聊天的時候,作為一家之主的泰倫則獨自走向了一片密林,在進入林子之前,他停下了“出來吧,跟了我三天了,你到底是想幹什麼,或是想知道什麼?”
“呵呵呵,真敏銳啊,不愧是被稱作弒祖者的人啊。”伴隨著聲音出現了一個修女的身影,但是因為修女服太寬大了,遮蓋了來人的眼睛,讓泰倫不清楚那修女的來意,但他還是有不好的預感。
“那麼,請問你跟蹤了我這麼久,不會只是為了讓我每週都去教堂禮拜吧,你究竟是誰?”
“我是主的代言者,即使揹負罪惡,違反教義,也要為主剷除一切邪惡,異教徒。”修女答道。
“我雖然不是天主教徒,但也不是異教徒,沒必要剷除我吧。”泰倫感覺脊背一涼,清楚地感到了殺意。
“你與惡魔為伍,身體裡也有不潔的東西,所以我一定要殺了你和你身邊的被你稱為家人的惡魔。”說罷,修女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修女服,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只見修女身著一件純黑色的高叉緊身衣,雙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腳蹬一雙鞋跟像匕首一樣的細跟高跟靴,一頭銀髮披散在肩上,長長的劉海幾乎蓋住了眼睛,但從劉海的縫隙中可以看到一雙充滿了殺氣的眼睛。
“阿門!”說完,修女便像一支貼著地皮飛行的黑箭一樣快速的靠近了泰倫,然後甩出了一記高鞭腿。泰倫當然不是等閒之輩,憑著對修女殺氣的感知,輕鬆的躲開了這記鞭腿,但是身旁的一棵樹卻遭了殃,在修女鞋跟劃過的地方,出現了一條平整的切口,這棵樹齊刷刷的斷開來,看到這個,泰倫倒吸了口涼氣,如果沒躲開,就身首異處了。開始他還納悶這修女怎麼沒帶武器就來暗殺他,此刻恍然大悟,修女的武
器就是鞋跟。修長有力的雙腿外加鋒利的鞋跟,威力不容小覷,看來得久違的認真一下了。
那修女看到泰倫輕易的躲開了自己的鞭腿,感覺到眼前的男人並非泛泛之輩,於是沒有急於再次攻擊,而是將右腿慢慢抬了起來,只到將右腳舉過頭頂,擺出了標準的一字馬,開始等待攻擊時機。原本泰倫認為縱使女性的柔韌度很好,修女的踢擊應該也會受到她柔韌度的限制,會有一個死角,到時自己可以向那個死角進攻,從而脫身,但如今看到她輕鬆到沒法再輕鬆的擺出了一字馬,進攻死角的計劃就沒希望實行了,這修女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
修女看泰倫沒有進攻的意圖,決定主動發動進攻,先是由高抬的右腿使出一記下劈,緊接著左右腿交替踢出了十幾腳,腳腳都瞄準了泰倫的脖子,但是都被泰倫一一躲過。修女覺得,雖然自己的鞭腿威力足夠,但是為了發揮威力要有一段距離才行,但就是這段距離讓泰倫有了可以躲避的機會,而且泰倫比一般人強的多,身手相當敏捷,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先耗盡體力,所以要讓泰倫沒法發揮速度才可以。
要讓泰倫沒法發揮速度優勢,就要採取貼身戰術了,於是修女身形一沉,猛地向泰倫靠近一大步,由於這一下的目的只是靠近,泰倫沒感到殺意,於是沒有躲開,結果就成了敗筆。只見修女一記掃腿,踢到泰倫的小腿面上,泰倫吃痛,腳下一軟,被掃倒在地,可還沒有著地的時候,泰倫看到修女已經躺在地上,張開了雙腿等著他了,而他在空中沒法調整自己的姿態,鐵定躲不開了。包裹著黑絲的雙腿不可避免的纏到了他的腰間,雪白的玉臂則箍在泰倫的脖子上,緊緊地把他的臉埋在了挺拔的雙峰間。開始是,修女的雙手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泰倫的頭勉強還能轉動,泰倫以為之前的戰鬥消磨了修女的體力,於是決定稍稍調整下呼吸,再一口氣掙脫,顯然他低估了對手,他突然覺得腰間傳來劇痛,修女的雙腿發力,硬是將他肺裡的空氣都擠了出來,同時雙手也開始發力,讓泰倫沒能吸到一口空氣。
“不好,低估她了。”泰倫暗道不妙,開始拼盡全力保持神智。
而修女這邊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雙腿的力道竟然還在增大,雙手也沒放鬆,如同奪命鎖一般將泰倫的頭緊緊埋在自己的雙峰間,並且仔細看會看到因為在不停發力,修女的身體都有些微微地顫抖。
修女火力全開,像巨蟒一樣緊緊地絞殺著泰倫的生命,而泰倫也在堅持了將近十分鐘的時候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了,但他仍然咬牙堅持著,他因為缺氧開始出現了肌肉痙攣,但是因為修女纏得太緊,泰倫的痙攣鬼使神差的刺激到了修女的私處。因為持續發力了將近十分鐘,修女也有點疲憊,這時突然的刺激讓修女猝不及防,“啊~~~”,修女雙頰緋紅,一聲嬌啼,嬌軀猛然一顫,力道突然又大了一分。
“咔嚓!”一生脆響,泰倫覺得一陣劇痛,他感覺到自己的肋骨被硬生生夾斷了,但卻靠著劇痛,他保持住了神智,反應過來,剛剛因為痙攣,自己的臉好像刺激到了修女的雙峰,估計這次絞殺就快要結束了,但結束之前的這一波一定會比之前要猛烈得多,一定得撐住。
而修女這邊,的確如
泰倫的預料,她雙頰緋紅,開始“哈哈”的喘著粗氣,同時若有若無的發出一陣陣的嬌啼,緊緊纏在泰倫腰間的雙腿稍稍有了放鬆,開始扭動腰部,用私處摩擦泰倫的身體。但是由於她是從正面絞住泰倫的,所以無論她怎樣的扭動纖腰,都沒有刺激到自己的私處,慾求不滿的修女鬆開了雙腿,將泰倫的身體側了過來,將雙腿纏到了泰倫的胸口,而且特意把私處抵在了泰倫的肋骨上,調整姿勢的過程完全只靠雙腿,箍在泰倫脖子上的一雙玉臂完全沒有鬆動,這可苦了泰倫,雖然不會擰斷頸椎,但一直保持脖子向側面轉90度可不是輕鬆的事。修女雙腳互鎖,開始扭動著自己的纖腰,緊緊抵在泰倫身上的修女的私處因為泰倫肋骨的輪廓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修女再也壓抑不住,嬌啼聲從若有若無變成不加壓抑的浪叫,一浪高過一浪,腰上的頻率越來越快,私處在泰倫身上的摩擦越來越劇烈,雙腿上的力道也越來遠大,泰倫咬緊牙關硬扛著。
“啊”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啼,泰倫感到纏在自己身上的雙腿又加大了力道,隱隱的還聽到了幾聲“咔嚓”的脆響,靠著劇痛,他竭力保持清醒,感到纏在自己身上的雙腿不停的顫抖,而右肋處傳來了溼潤的感覺。
“終於扛過來了,好險。”泰倫暗道。此時,纏在泰倫腰間的雙腿和緊緊箍在他脖子上的一雙玉臂也終於鬆開了。泰倫趕緊滾到旁邊,連站都來不及站起來,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修女,雙眼迷離,彷彿渾身無力,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啊,疼疼疼,這回斷了幾根肋骨啊。要是讓她夾住脖子,鐵定就沒命了,看來這麼多年過去,我退步了啊,今後得好好注意了。”泰倫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徑自離去了。
由於高潮的原因,修女渾身癱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要幹掉的目標走掉,雙眼中的殺氣越來越重,自己失敗的太過恥辱了,“我一定要幹掉你,而且不會給你痛快的,你是主的敵人,沒有得到痛快了結的權利!”
恢復了體力後,修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但她也清楚,怒火會影響他的判斷,就決定把怒火發洩在森林裡。
“轟轟轟。”巨大的響聲不斷迴響在森林裡,一棵又一棵大樹轟然倒下,修女在森林裡不斷地揮動著自己的雙腿,忽然貝齒一咬,騰空而起,雙腿緊緊纏住一棵將近一人可以環抱的大樹,猛然發力,頓時從樹幹中傳出咯吱吱的聲響,“啊~~~!”修女一聲怒喝,大樹應聲而倒,“下次再碰到你,一定讓你比這棵樹更悽慘!”修女惡狠狠地說道。與此同時,還有一個男人與泰倫一樣與死神擦肩而過,而他的名字叫凜。
妮卡在得知自己的事情凜早就知道的時候,真的很不高興,既然凜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她,而且還讓她哭了一晚上,覺得一定得教訓他一下,便立刻跳下了床,準備去凜那裡。
“你要去哪裡啊,這麼急,內褲都不穿?”悠說道妮卡俏臉一紅,趕忙打開衣櫃,開始換衣服。雖說是去教訓凜,但妮卡也只是在鬧彆扭而已,畢竟是青梅竹馬,而且雖然兩人都沒有說,可關係已經確定了,凜平常是一張冰山臉,只有和妮卡在一起時才會有笑容,而妮卡平時大大咧咧,也是隻有在凜面前時才會非常注意自
己的舉止穿著,生怕凜會討厭她,兩人在一起時只有膩膩歪歪才足夠形容,這次也是同樣,為了去“教訓”凜一下,妮卡生生挑了一個小時的衣服。
凜的家就在妮卡家屋後的小山裡,說是家,其實只是個修行,睡覺的地方,因為凜是孤兒,是某一天妮卡的父親泰倫帶回來的,基本和妮卡的哥哥差不多,畢竟平常連飯都是一起吃的。
這一天,凜正坐在道場裡,他的面前放著一把日本刀,而他本人則正在做意念練習。凜雖然年輕,但劍術天分很高,練的又勤奮,泰倫常常說凜有他年輕時的風範,但悠對此表示懷疑。
妮卡到了凜家,徑直就走向了道場,遠遠看到凜在道場里正坐,而且剛剛好是背對著門,於是打算捉弄他一下,算是小小的報復。
妮卡走到道場門口,輕輕脫掉了自己腳上的高跟涼鞋,躡手躡腳的靠近凜的背後,當她打算再走一步對著凜耳朵吹氣的時候,凜突然睜開雙眼,一把拿起日本刀向背後使出一記居合斬,當他看到來人時妮卡時,刀已出鞘,他連忙收回力道,所幸並沒有傷到妮卡。
“妮卡,抱歉,我神經過敏了”凜一臉愧疚“沒關係的,我不是沒。”妮卡的話被小小的“嗤嗤”聲打斷了,緊接著妮卡的衣裙變成了碎布,消散在空中了。妮卡只覺得身上一涼,低頭髮現自己一絲不掛,又看到凜因為突然的變故而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覺得又生氣又羞恥,因為巨大的衝擊讓妮卡原地低頭站著,一言不發,被妮卡的玉體吸引了的凜終於回過神來,連連道歉,手忙腳亂的想把自己的劍道服脫下來給妮卡遮羞。
“呼呼呼呼(具體笑聲請自行腦補),沒關係的,凜。”妮卡臉上帶著前所未見溫柔笑容,輕輕地說道。
“完了,要死要死要死。”凜暗想大事不妙,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脫身之法,因為他從來沒見過妮卡這麼溫柔過,而且那笑容裡分明滿含殺氣啊!於是凜趕緊說道,“我房間裡還有衣服,我去給你取來,要不你會感冒的。而且,一個女孩子家,不能這樣露出自己的身體的。”凜一邊說一邊打算奪門而出。結果,在就快走出道場時,凜的後領口被妮卡抓住,妮卡像提小雞一樣把凜又扔回了道場。
“女孩子給自己心愛的人看到身體又有什麼關係?而且又是你要看的啊,猴急的把人家的衣服都撕碎了呢,凜這個打色狼,呼呼呼呼。”妮卡一邊說,一邊一步一步接近凜。
“對於不乖的孩子,姐姐要給他一點懲罰,呼呼呼”妮卡說道“不好啦,妮卡壞掉了,快。嗚嗚嗚。”凜的呼救聲被妮卡封在了腳下。
“不要反抗了,這可是山裡,又沒有人來,再反抗的話,懲罰就嚴重了哦。”妮卡笑著說道“吾命休矣。”凜放棄了掙扎“嗯,真乖,看你這麼乖就獎勵你品嚐一下姐姐玉腿的滋味,呵呵。”妮卡坐到凜的身旁,捧起凜的臉抵到了自己的私處,然後雙腳互鎖,將凜的口鼻用自己的下體封了起來。
由於太過突然,凜從來沒見過妮卡這麼主動過,而且之前還說自己是她心愛的人,結果就呆呆的被妮卡將腦袋絞在了雙腿間,等到凜一股少女的體香傳到凜的鼻子裡,他才反應過來,但他並沒有掙扎,因為妮卡並沒有用力。
“姐姐的蜜穴,怎麼樣,香嗎?”妮卡
一臉嫵媚的問道。
“明明是我年齡大啊。”凜腹誹道,但他清楚妮卡可是在氣頭上,得順著她要不然不知道還會有什麼等著自己,但是要回答她的這個問題難度太高了,難於啟齒啊。想到這裡,凜的臉唰的紅了。
“害羞了呢,真可愛,喜歡就直說嘛,呼呼呼。但是,之前你不乖,撕爛了我最喜歡的衣服,所以姐姐我要用你最喜歡的蜜穴懲罰你,嘿!”一聲嬌吒,妮卡開始發力。
隨著妮卡的發力,凜的口鼻幾乎被她的蜜穴吞噬掉,把呼吸完全的封住了,下意識的,凜用雙手去掰妮卡的腿,想著至少要打開些縫隙來呼吸,但此時妮卡的腿彷彿玉石般堅硬,凜用盡了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雖然硬來可以掙脫,但妮卡也是自己心愛的人,怎麼可能傷到她。
“想反抗?不乖哦,知不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的,尤其是女人的。”妮卡語調平穩,完全不像用盡全力的樣子。同時,妮卡抓住凜的雙手,夾在了自己腋下,防止凜用雙手去掰自己的雙腿。這下凜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而且又是自己錯在先,便放棄掙扎,等妮卡消氣。
而妮卡因為陷在自己蜜穴裡的凜的口鼻的刺激,漸漸進入了狀態,纖腰開始慢慢扭動,用自己的私處慢慢摩擦起凜的臉,伴隨著摩擦,快感越來越強烈,尤其是雙腿間夾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沒有女人會沒感覺的,於是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蜜穴裡也開始流出了蜜汁,這可苦了凜,凜完全沒有防備,直接把蜜汁吸到了鼻子裡,嗆到了,但是自己的呼吸又被限制,沒有辦法就硬是把妮卡的蜜汁全給喝了下去。凜被嗆到時劇烈的動作也刺激到了妮卡的敏感點,引得妮卡嬌喘連連,不禁又加大幾分雙腿的力道,結果在妮卡雙腿與蜜穴的夾擊下,凜昏了過去,而妮卡則放開了凜的雙手,緊緊抱住凜的頭,劇烈的摩擦,用力地纏絞,伴隨一聲淫叫,到達了高潮。
到達了高潮的妮卡終於鬆開了雙腿,看到自己胯下的凜滿臉都是自己的蜜汁,又想起自己之前說凜是自己心愛的人,便害羞的滿臉通紅。被放開的凜終於恢復了正常的呼吸,結果又被鼻子裡殘留的蜜汁給嗆了個正著,開始劇烈咳嗽,妮卡心理過意不去,於是便趕緊跨坐在凜身上,將凜臉上的蜜汁都擦乾淨,看著靜靜睡著的凜,妮卡突然覺得凜的睡臉很可愛,便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凜的唇,然後趴在凜的身上也進入了夢鄉。
幾分鐘後,凜醒了過來,看到趴在自己胸口甜甜的睡著的妮卡,淡淡的一笑“女人真善變吶,剛剛生氣的時候,那麼嚇人,現在卻又像只小貓一樣,唉。”帶著一臉苦笑,凜給妮卡來了個溫柔的公主抱,走向了臥室。“老公~~~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人家都想要了嘛。”聽到開門聲的悠一邊往玄關走一邊說道,只是看到了狼狽的泰倫之後,便疑惑的呆在原地。
“老公,怎麼回事,除了我,應該沒人會把你打成這樣啊。”悠問道“。”泰倫一陣無語,雖然灰頭土臉,但仍然很平靜的說道“我們好像暴露了,今天碰到了教會的修女,身手有些退步了,受了點小傷,不過已經恢復了,只不過消耗有些大,稍稍動用了一下底牌。”
“不行,你肯定受得不是小傷,我還不知道你,這種事情
總是瞞著我。”悠一邊說,一邊走上前,一把就撕開了泰倫的襯衫,“嗯,要是不說,誰能知道你都有個二十多歲的女兒了,身材還是像個二十歲的小夥子呢。讓我看看,嗯。斷了五根肋骨,看來真的是來者不善呢。”悠秀眉微蹙。
“呃,我都動了底牌了,怎麼還能看出我受的傷啊”泰倫略略有點小失望“你只是快速癒合,又不是再生,肯定有痕跡。不過事情蹊蹺啊,我們在這裡都30年了,一直沒事,今天怎麼突然出差錯了,是哪裡出問題了?”悠開始沉思。
“我也覺得蹊蹺,但是想了一路,想出了點眉目。”
“真的?真不愧是我的男人,是怎麼回事?”悠雙眼放光,滿臉期待的看著泰倫“其實真的只是巧合,你還記不記得惠東?”泰倫問道“惠東?誰啊,沒什麼印象了。”
“也是了,沒人會記得自己每頓飯都吃的什麼。”泰倫聳聳肩“哦,我想起來了,是我們到這裡之前,我最後一次進餐時候的那個人吧,對了,是叫這個名字。我記得這個人可是個大廢物,他弟弟倒挺好吃的。”說著悠還舔舔嘴唇,好像意猶未盡的樣子。
“就是他了,五天前,我看到他在咱們家附近鬼鬼祟祟的,而三天前,那個修女就開始跟蹤我了,時間上比較吻合,而且我記得咱們在到這裡之前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時,他看我的眼神不是太對,滿是殺意和嫉妒。老婆,你進餐我是從來不管的,不過我想問問你,你對他做了些什麼啊?”泰倫問道“這個。”悠有些吞吞吐吐的,臉還唰的一下紅了。
“沒關係的,咱們進去說吧,在玄關站了這麼久了。”泰倫溫柔的攬過悠的纖腰,向屋裡走去。
“嗯。”悠輕輕答道“其實我沒對他動手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這個人一點都不好吃,比他弟弟差遠了,而且還猥瑣的要命。”一提起惠東,悠便一臉的厭惡。“為了讓獵物配合我進食,我一般會先魅惑他的,但是這個廢物一見到我,二話沒說就先跪下了,一口一個主人的,我聽了都起雞皮疙瘩。我忍著沒發作,結果他還蹬鼻子上臉,直接抱住我的腿和腳就開始舔,哦,天哪,我那天可沒穿絲襪啊,真的非常非常噁心,當時是在忍不住了,就一腳踩到他臉上了,結果起了反作用,他抱過我的腳就在自己臉上蹭,又蹭又吻的,我實在受不了,就趕緊把腳收回來,往他臉上踢了一腳,踢暈了他,然後就趕緊跑到他弟弟的臥室了。”悠彷彿像是一個向爸爸告狀的孩子一樣,小臉氣鼓鼓的說著。
泰倫看到悠可愛的樣子,就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說道“看來就是他了,估計那天晚上他就把你當成女神了,但是聽說我是你的丈夫以後,嫉妒和憤怒激增,就要幹掉我,只是他自己都沒自信幹掉我,就打算找打手,不過他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如果真是他,那這事可就是你這個小禍水惹得了。”
“再幹想也沒用咯,我去想辦法查查吧。”悠靠在泰倫懷裡說到“其實不用再費力查了,惠東就在咱們家旁邊住,我已經查到了,不過不用想就知道,人家可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神嘛,是吧?”泰倫的嘴角露出微微的壞笑而悠卻沒法忍了,給了泰倫一個粉拳,“討厭,不過得要趕緊解決掉這件事,真是的,現在想起那張臉
,我還是一身的雞皮疙瘩。”悠站起身,走向衣櫃,開始翻找起來。
“你要幹什麼啊,悠?”泰倫一臉不解“幹什麼?找絲襪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讓他舔一次,我恐怕就因為噁心折壽了。”悠答道。
“好了,準備就緒,去殺豬嘍。”腳蹬著一雙細跟高跟鞋,身穿一件緊身抹胸連衣裙,雙腿被一雙閃著銀光的厚黑絲襪包裹著的悠彷彿是要春遊一樣輕快地說道。
“呃,悠啊,現在是六月份,你穿一雙這麼厚的絲襪,不熱嗎?”
“人家不想讓他碰到我一下嘛,我寧願一身汗,也不要他碰到我。”悠撅起小嘴“好吧,不過今天就我碰到的情況,惠東肯定也不會是一個人,你可得小心。”泰倫臉上流出擔憂之色。
“嗯,我會小心的,去去就來哦。”悠一閃身跳上窗臺,接著唰唰兩聲便消失在夜幕裡。
“應該會沒事的吧,雖然不大想承認,不過現在的我確實也沒把握打贏悠啊。”泰倫自語一陣閃轉騰挪之後,悠到了惠東家的屋頂,為了保險起見,悠悄悄透過天窗觀察起惠東家的情況,不出泰倫所料,果然是有其它人在,雖然只是兩個神父,但悠可以感覺到,這兩個神父很強。
“怎麼辦呢?兩個神父呢,都那麼強,分開解決吧,看來要動動腦子了。”悠歪著頭,思考起來。
“有了,雖然對不起基督先生,但也只能這麼幹了。”說著,悠的指甲瞬間變得長而鋒利,接著用極快的速度在惠東家的窗戶上畫了一個大大的逆十字。
“哼!在我面前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不可饒恕!”其中一個神父說道,而另一個神父要冷靜得多“喬納森,別衝動,這是個圈套,看來雖然有不速之客,但是人數肯定不多,估計只有一個人,要不然早就夾攻了,而且這個人恐怕沒有同時面對我們兩個的實力,一旦我們分開行動,就會被各個擊破。”聽到這番話,喬納森恍然大悟“辛,謝謝你提醒,看來還是你陰險狡詐。”“請把這個稱為深謀遠慮,謝謝!”辛嘆了口氣“看不出來,居然這麼聰明啊”一個嬌媚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兩個神父一驚,趕緊擺好了架勢,只見窗臺上站著一個窈窕的身影,雖然不是很高,但曲線玲瓏有致,尤其是一雙美腿,更是攝人心魄,不過喬納森和辛作為神父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但在旁邊的惠東卻完全把持不止了。
看到惠東那張猥瑣的臉,雖然有心理準備,悠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嚇了一跳,隨後美目一瞪“你給我呆在角落裡,待會再處理你!”
聽到這話的惠東居然真的乖乖的蹲到角落裡。
“也好,沒有他在場,我也就不怕誤傷了。”喬納森說道。
這時悠卻慢慢坐到了窗臺上,翹起了二郎腿,說道“那個神父,你的確挺聰明的,但還是說錯了一點。”聽到這話,辛眉頭一皺,沒有說話。見辛稍稍有了反應,悠接著說道“分析的是很嚴密,但是有一點你沒有考慮到。我可是個女人,沒有你那麼理智,我之所以沒有直接攻進來不是因為不能以一敵二,而只是因為不想弄髒衣服。直接就打過來是很不淑女的。”說著,悠還故意調整了一下雙腿,春光一閃而過。
“太瞧不起人了,你以為這點程度的魅惑就可以對付我們嗎!”伴隨著怒吼,喬納森一腳踢來。而辛則暗道不妙
,他知道悠沒有打算用魅惑控制他們,單純的只是為了激怒喬納森,而且不妙的是,喬納森完全不遲疑,果斷就進了全套,由於喬納森突然進攻過去,自己也就錯過了同步進攻的時機,沒辦法,辛只能硬著頭皮進攻過去。
雖然兩個神父的攻擊不同步,但也只是0.1秒的差距,不過對悠而言也已經夠了。面對著喬納森的一腳側踢,悠只是微微向後一仰,勢大力沉的踢擊就從悠的面前劃過,躲過踢擊的同時,被絲襪包裹的雙腿便纏到了喬納森的右腿上,緊接著悠的雙手便扣到了喬納森的腳踝上,還沒等喬納森的腿放下,悠便纖腰一擰,折斷了喬納森的膝關節。辛沒有管慘叫的喬納森,徑直一拳砸向悠。不過因為那0.1秒的時間差,悠已經脫離開來。
“真理智呢,同伴的慘叫都影響不到你,不過你覺得,單挑你能贏我嗎?”悠輕笑“誰。誰說是一。一對一,我還沒死。呢!”喬納森憑著毅力,硬是靠一條腿站了起來。
“嗯,真有男子氣概,味道肯定不錯。”說著,悠舔舔嘴唇。
“上了!”辛低喝到,辛用一個滑步瞬間接近了悠,然後擊出一記爆發力極強的頂肘,悠準備往右面躲開,但右邊寒光一閃,兩把飛刀破空而來,悠趕緊向左邊閃開,緊接著就壓低身體,雙腿一剪,夾住了辛的左腳,順勢一擰,將辛摔倒在地。然後悠便奔向喬納森,只見喬納森剛扔完飛刀還沒來得及收回右手,就被悠一把抓住。悠用力一拉,然後順勢一夾,包裹著絲襪的雙腿就如同蟒蛇一般緊緊纏住了喬納森的右手,悠又是纖腰一擰,右手應聲而斷,此時被重重摔倒的辛才剛爬起來。看到眼前的情景,辛感到已無勝算,喬納森基本沒有了戰鬥力,自己又沒辦法勝過眼前的這個女人,機會渺茫了。不過,辛卻又一次向著悠進攻了過去。
“不想扔下同伴嗎,夠有義氣的呢,看來你不是絕對理智嘛。”悠輕笑道辛一言不發,只是不斷的進攻,拳速越來越快,但卻被悠輕鬆地一一閃過。緊接著悠一閃身,到了辛的背後,重重的一腳轟到了辛的背上,辛雙腿癱軟,躺到了地上。
“人家是把好吃的東西留到最後的類型,我要先把那個渣滓解決掉,再來享用你們,不過,不能讓你們跑掉呢。”悠說著,一步一步靠近了喬納森。
“辛,快跑啊,趕緊去叫援兵,我的腿斷了,但還能拖住她一會兒的!”喬納森喊道“沒用了,脊柱斷了,我已經沒有辦法站起來了。”辛平靜地說道。
“他說的對哦,人家可是瞄準了的。”悠一邊說著,一邊用雙腿纏住喬納森的左臂,然後以一記十字固解決了喬納森的左手。“好了,你們都跑不了了,趁著最後祈禱一會兒吧。”
悠邁著貓步一步步接近著在角落裡的惠東,而惠東盯著漸漸靠近的美腿,雙眼發直,口水橫流,終於按捺不住,一個餓虎撲食撲將過去。
“你給我跪下!”悠一聲嬌喝。而惠東也乖乖的跪了下來。
“你要是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老老實實告訴我的話,今天晚上,我會讓你享受個夠的。”悠溫柔地說道。
“是,主人。”
沒花什麼功夫,連審都不用審,惠東便竹筒倒豆子,說了個清清楚楚,而聽到了實情的悠不禁感嘆“這都什麼人啊,胡編居然都編中了。
”
“好了,告訴我,你最喜歡我什麼地方?”悠說道“主人的腳最美,我甘願死在主人的腳下。”惠東趕忙答道“好,我就滿足你。”悠脫去了自己的高跟鞋。
此刻的悠雖然看起來很平靜,實際上已經氣得不行了,就是因為泰倫是自己的丈夫,可以天天見到自己,準確說是自己的腳,就嫉妒的要殺人。悠覺得這樣的人不光變態,而且卑鄙,於是不打算留情讓他有個痛快,打算讓惠東慢慢死在自己的腳下。為了防止惠東掙扎,悠先是一腳踩到了惠東的右肩上,然後狠狠一擰,廢掉了他的右手。“我的腳好看嗎?”悠將自己的腳擺在惠東面前輕輕搖晃著,惠東看到立馬就不顧疼痛用僅存的左手想要抓住悠的腳,不過悠躲開了“別急嘛,會讓你慢慢享受的。”
悠瞄準了惠東的膝蓋,輕輕一躍,重重的踩了上去,只聽咔咔兩聲脆響,惠東就如同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前面的只是小菜,現在就是主菜了。”說著,悠的腳踩到了惠東的臉上。
惠東等待這個時刻已經等了太久了,他立馬就開始舔了起來。悠的腳不斷地在惠東的臉上輕輕摩擦著,然後慢慢地移動,蓋到惠東的鼻子上。
“香嗎?好聞嗎?”悠問道“主人的腳是世上最香的。”惠東忙不迭的拍起馬屁,繼續舔著。
悠的腳很快就被唾液浸透,悠也感覺時機到了,於是邊把腳伸進了惠東的嘴裡,用腳趾慢慢的夾著惠東的舌頭,然後突然猛地往惠東的喉嚨裡捅了進去。惠東猝不及防,開始乾嘔。看著惠東不斷起伏的胸口,悠將腳抽了出來,然後緊緊蓋住惠東的嘴,同時腳趾夾住了惠東的鼻子,配合著惠東的呼吸,在惠東每次吸氣的過程中間切斷他的呼吸,在一次次的呼吸裡,惠東開始了一個慢性窒息的過程。惠東覺得越來越無力,越來越難受,開始意識到自己已經窒息了,於是就用僅剩的左手想要托起那隻切斷了自己呼吸的美腳。
看到這個舉動,悠的腳上開始發力,腳趾緊緊夾住惠東的鼻子,不讓一絲空氣進入。
“萬幸他不是個大口九,要不我的腳可沒辦法切斷他的呼吸,畢竟是穿35號鞋子的嘛。”悠說道“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你的左手嗎,這隻左手算是給你的一點希望,你是我的獵物,看著獵物帶著絕望的眼神走向死亡真的是讓人慾罷不能的呢,可是會上癮的,呼呼呼呼”
看著在腳下不斷蠕動,不斷掙扎的惠東,悠的臉頰漸漸變得緋紅,她也慢慢進入了狀態,但她一直在忍耐,因為她的主菜是在一旁躺著的兩個神父。
惠東的掙扎越來越弱,十幾分鍾後,惠東終於一動不動了,悠也抬起了自己的腳。惠東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雙眼暴突,面色慘白。“讓我來查查脈搏。”說著,悠的腳踩到了惠東的脖子上,然後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從悠的腳下傳出。“嗯,沒有脈搏了,好了,去吃夜宵了。”
悠一步步走近喬納森,但面對著一步步接近的死亡天使,喬納森十分平靜,靜靜的看著一雙不斷的接近美腿,什麼都沒有說,在悠走到他身邊時,喬納森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唉,多好的男人,僅次於我的丈夫了,都有點不捨得就這麼吃掉了,不過沒辦法,還是吃掉吧”悠脫掉了自己的絲襪,因為絲襪
確實有些厚,在加上之前的打鬥,汗水讓悠的雙腿閃閃發光,更加誘人。緊接著,悠將自己的緊身裙稍稍提起,為了進食方便,她並沒有穿內褲,然後就直接坐到了喬納森臉上,並用私處不斷的研磨著,而悠的私處彷彿有了生命,感應到了刺激後開始慢慢的張開,漸漸包裹住了喬納森的整個頭部。這個巨大的刺激讓悠忍耐了半天的高潮終於是爆發了出來,嬌啼聲一浪高過一浪,在她胯下的喬納森的身體則開始萎縮,乾枯。
“啊!”隨著一聲嬌啼,高潮如期而至,悠緊緊地夾著雙腿,身體顫抖著,然後才慢慢的軟下來。喬納森已經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句沒有頭的乾屍。悠一臉滿足,看著躺在一邊的辛,說道“本打算把你們都吃掉的,不過為了以後著想,還是算了,但你也已經知道所有的事,可不能就這麼放了你,得處理一下。”說完站起身,走了過去。
只見悠將辛扶起來,從背後抱住,然後張開小嘴,一口咬到辛的脖子上,辛的眼睛慢慢黯淡了下來,臉上失去了血色,整個人開始乾癟起來,但過了一小會兒,卻又像倒放一樣,辛的身體又恢復了正常,甚至連被悠踢斷的脊柱都恢復了。看到辛恢復以後,悠將其放倒在地上,但悠清楚,辛已經是他的奴隸了,這樣也算是悠在教會里安插了一個眼線,再加上辛冷靜理智,悠也不擔心會暴露。
“唉,可惜了我的絲襪,雖說洗洗還能穿,但想想就噁心!不要了,改天讓老公再給我買。”悠自言自語著走上了回家的路。坐在門口的凜聽著從屋裡時不時傳出的妮卡的夢話,露出一絲苦笑,心想: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隨後,凜眉頭微微一皺,起身走進房間,然後拿著那把武士刀走出來,說道:“在那裡蹲了那麼久了,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是,周圍仍是一片寧靜。“唉。”一聲輕嘆,凜收刀入鞘。“撲通,撲通”兩道身影從樹上掉了下來。“你。究竟是什麼時候拔得刀?”其中一個人問道。“是我先問你們的吧,先回答我的問題。”凜冷聲說道。“無可奉告!”那兩人異口同聲。凜打了個響指,那兩人的腿上就綻放出兩朵血紅的花朵,然後就隨手拿了兩條繩子將那兩人吊在樹上“還是讓悠阿姨回來處理吧。”
在另一片樹林裡,一棵樹上也吊著兩道身影,只不過這兩個人是一對嬌小的孿生姐妹,兩人不斷的呼救,只是無奈四下人煙稀少,久久不見人來。好不容易,終於出現了一個小夥子。小夥子一看見樹上吊著兩個人,趕緊跑過去,想要救這對姐妹。只可惜海拔有限,夠不到吊著姐妹倆的繩子,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其中一個女孩子說:“謝謝大哥你來救我們,那壞人吊我們的時候,墊腳的那個樹墩子就在那邊,你用那個就能救我們了,請你快點,他馬上就回來了。”小夥子立馬在周圍尋找起來。看著小夥子努力尋找的背影,兩姐妹的嘴角卻出現了一絲邪惡的微笑。
終於,小夥子找到了那個樹墩子,趕緊搬到樹下,這時他才看到樹上吊著的姐妹倆的面孔。這姐妹兩個長得幾乎一樣,只是一個從眉眼間流露出嫵媚,另一個則是純真,姐妹倆都有著彷彿不屬於人世的美貌。小夥子看得痴了,不爭氣的搭起了小帳篷。“喂,大哥,
快點放我們下來呀!”嫵媚些的那個女孩子說。小夥子反應過來,看到自己居然起了生理反應,尷尬的不得了,但救人要緊,還是硬著頭皮站在樹墩子上,去解那根繩子。可是當剛剛碰到繩結,小夥子覺著好像有什麼碰到自己的下身,低頭一看,一雙白嫩的小腳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靈活的愛撫起自己的小兄弟來。小夥子疑惑不已,抬頭一看,只見那個女孩子滿面笑意的看著他,然後一雙纖細白嫩的玉腿纏到了他的腰間,隨後他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被一股熾熱,溼潤緊緊包圍,同時一聲嬌喘傳入耳朵。那個女孩子滿面潮紅,呼吸也漸漸地沉重起來。“大哥真是善良啊,這麼努力的救我們,人家得好好回報你一下,要不怎麼過意的去。”那個女孩子笑吟吟的說道。小夥子剛想說些什麼,可那句話卻說不出來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小兄弟被緊緊握緊,同時彷彿一張小嘴在不斷地吸吮。小夥子瞬間失去了力氣,身子癱軟下來,整個人就是靠著纏在腰間的雙腿吊在半空。雖然承受著小夥子的體重,但那個女孩子臉色依然不變“那麼,大哥,好好享受吧,別在中途昏過去哦。”那個女孩子輕輕咬住嘴唇,雙腿一夾,小夥子的小兄弟被緊緊夾住,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的小兄弟不住的跳動,這同時也讓那個女孩子嬌喘一聲,女孩子說道:“才剛剛開始。就堅持。堅持不住,這可不行哦。”說完,女孩子的私處像是有了生命,開始不停的吸吮起來,才剛剛兩秒,小夥子就一瀉千里。“嗯,不夠呢。”女孩子輕輕說道。小夥子立時覺得女孩子的體內好像生出了無數細小的觸手,那些觸手一圈一圈的纏住了自己的小兄弟,然後不斷的刺激著小兄弟的頂端。那地方本就敏感的緊,又受到了如此的刺激,他的小兄弟立馬就再一次昂首挺立。女孩子感到體內的小兄弟再一次變得堅挺,火熱,便興奮了起來,雙腿緊緊纏住小夥子的腰,不斷地扭動起自己的纖腰來。
在女孩子近乎瘋狂的動作下,小夥子根本撐不住,又一次的釋放了出來,可是女孩子不依不饒,再一次展開攻勢,緊緊夾住他的小兄弟,下面的小嘴不斷吮吸,舔舐,終於小兄弟再次站了起來,女孩子的纖腰也再次扭動起來。
女孩子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纖腰,嬌啼聲一浪高過一浪,小夥子在女孩子的雙腿間一次又一次的釋放著自己的精華,“啊,大哥。的種子,裝的。裝的滿滿的。啊。真美味。”女孩子不斷扭動著,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下。在女孩子瘋狂的榨取下,小夥子只剩下了半條命。
“姐姐!給我留點啊!”旁邊吊著的女孩子呼吸粗重,滿面緋紅,一直在旁邊看著,卻享受不到,讓她的心裡像小貓在不停的抓著。
“看。看你。急的。那。你就。自己。自己來吧。”姐姐不停的榨取著,幾乎顧不上說話。
妹妹此時如狼似虎,一句話都沒有說,挺起纖腰,張開雙腿緊緊夾住小夥子的腦袋,然後不停的扭動,將小夥子的臉扭過來,正對住自己的小妹妹,下面的那張小嘴張開,咬住了小夥子的鼻子,同時也堵住了他的嘴巴。失去了呼吸的通道,小夥子用僅剩的力氣掙扎,但此時這已經不算掙扎了,沒了力氣,掙扎就等同於挑逗,這下子讓妹
妹立時進入狀態。妹妹的雙腿開始發力,絞緊雙腿間小夥子的腦袋,私處緊緊地壓在小夥子的臉上,扭動起纖腰,研磨起小夥子的臉來。
此時小夥子好像置身地獄一般,姐妹倆雖然漂亮,但是腿上的力量好像無窮無盡,幾乎要絞斷自己的骨頭,而且姐妹倆的私處也釋放出一股強進的吸力,不停的吞噬這小夥子的生命。尤其是妹妹,因為妹妹的雙腿絞住的是小夥子的臉,小夥子本身已經窒息了,僅剩不多的空氣還被硬生生的抽出來。在姐妹倆的榨取下,小夥子很快就神志不清,開始抽搐,小夥子的抽搐最後推了姐妹倆一把,將她們送到了高潮,姐妹兩個挺直了纖腰,雙腿釋放了全部的力量,像定格了一樣停止了動作。不愧是孿生姐妹,幾秒後,姐妹兩個同時發出一聲嬌啼,然後身體癱軟下來。失去了姐姐雙腿的支持,小夥子的身體重重的躺倒在地,只看見小夥子的小兄弟已變得烏黑,馬眼滲出一縷鮮紅,而小夥子的臉更加的慘不忍睹,在妹妹的瘋狂纏絞下,小夥子臉色烏青,下顎骨都被絞得粉碎,脖子中間有一段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而且比其他地方都細了很多。
“喂,別回味了,至少先下來再回味啊。不愧是黑雙子,一份飯都兩個人分著吃,真長見識了。”悠坐在旁邊的樹枝上慢悠悠的說到。
“哦,原來是傳說中的夢魔大人啊,找我們姐妹兩個有何貴幹?”姐妹倆的指甲瞬間變長,割斷了繩子,然後輕盈地落地。
“其實沒什麼大事,想找你們二位給我女兒當家教,怎麼樣?”
“嗯。可以是可以,我們也有條件。”姐姐說道。
“什麼條件?”
姐妹倆眼神交換,微微一點頭,姐姐說道:“包我們吃住就行。”
“成交。”悠答道“教你女兒什麼?數學?物理?”妹妹問道“麻煩你們教我女兒媚術。我女兒太單純,連勾引人都不會。”悠無奈道。
“這簡單,包在我們身上了。”姐姐拍拍胸脯。雖說姐妹兩人都長了一張蘿莉臉,但是訓練的方式極其斯巴達,在半年的訓練裡,妮卡該學的不該學的都學了一遍。經過訓練的妮卡,雖然外表沒有什麼大變化,但氣質卻如同脫胎換骨一般,乍一看是一個清純的學生,但舉手投足中卻帶著一絲誘惑,一絲不屬於妮卡年齡的妖媚。不過,變化最大的還是妮卡的體能,由於妮卡完全沒有男女交往的經驗,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勾引,結果每次都達不到姐妹教官的要求,然後被罰長跑,因此在最開始的一個月,妮卡天天都在繞著山腰沒完沒了的跑。不過塞翁失馬,憑著每天一個馬拉松的訓練量,妮卡的雙腿成為了她的王牌。
這一天,姐妹教官很正式的對妮卡宣佈了一件事---她畢業了,不過還要來個最終測試來看看訓練成果。
教官(姐)(實在不會起名字了,代號可以不?讀者和版主就當沒看見吧。):“這次的考核很難的,你可得有個心理準備。”
妮卡:“嗯,那是要我做什麼呢?”
教官(姐):“馬上就告訴你了,別緊張。”說罷,教官(姐)嘴邊閃過一絲壞笑。而妮卡覺得突然背後一涼,不過為時已晚,一雙纖細的美腿纏在了妮卡的腰間,教官(妹)摟著妮卡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到:“會有一點點疼,忍忍哦。”
然後一口咬在了妮卡白皙纖長的脖頸上。當兩顆小虎牙刺破脖子上的皮膚後,妮卡感到一股熱流順著咬痕侵入了身體,很快妮卡就滿臉緋紅,渾身發燙,使不出一絲力氣地癱倒在地上,可是教官(妹)依然緊緊咬著,足足五分鐘後才放開了她。沒等妮卡發問,教官(姐)就解釋道:“剛剛乾的事相當給你灌了大量的媚藥,身為一個有夢魔血統的女人,20歲還是處女,這太說不過去了,這回你的考核就是推一個男人,人選你自定。完成之後就不用來這裡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就不繼續待在這了,替我們向你媽媽告個別吧,好了,去吧,一直忍著多難受啊。”說完姐妹兩個同時露出了壞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此時妮卡渾身燥熱難忍,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就直奔著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到了家以後,妮卡一股腦的脫掉了所有的衣服,之後以吊帶連衣裙加高跟絲襪的形象出發了,值得一提的是,她是真空上陣的。
午後的陽光明媚,凜躺在道場的門口優哉遊哉的曬著太陽,一旁收音機裡廣播的聲音不時傳入耳朵:“嗯,今天金牛座的男生運勢好像不錯,桃花運極佳,注意別遭了桃花劫哦,好了這次的節目就到這了,謝謝收聽。”“切,我一個20多歲的金牛座大小夥子,別說桃花運了,16歲以前一直在被當成機器來訓練,桃花運?女人還是在兩年前第一次看到,人的想象力可真厲害。”
“凜。”一聲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凜的耳朵,抬頭一看,妮卡就站在面前,看起來很虛弱但又有說不出的魅惑。搖搖頭清醒了以後,凜說到:“嗯,好久不見了,妮卡,你的訓練結束了?辛苦你了,是悠阿姨找我嗎?”“凜。”妮卡腳下不穩,腿一軟,差點摔倒。看到這個情況,凜趕忙去扶她,此時的情況本應該是凜一個箭步上前,將妮卡扶穩,或者妮卡剛好倒在凜的懷裡。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不知怎麼回事本應在道場門口曬太陽的凜,此時仰面朝天的躺在道場裡,而且身上還蓋著一張名叫妮卡的被子。這個時候,趴在凜身上的妮卡慢慢坐起來,理了一下長髮,緩緩說道:“凜。是我的。”“妮卡。你怎麼了?”凜覺得妮卡不太對勁。但妮卡彷彿沒聽到一樣,開始解凜的腰帶。這下凜慌了手腳,“妮卡,你怎麼了?”凜一邊發問,一邊起身阻止妮卡下一步的動作。但是凜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妮卡用力量生生壓制住了。“凜。不乖。要懲罰。”妮卡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後,緩緩站起身來,就在凜的面前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凜一下傻了眼,此時妮卡的蜜穴已經蜜汁漣漣,等凜回過神來,妮卡的蜜穴已經牢牢地封住了凜的口鼻。被切斷了空氣的凜,被迫連吸帶喝的嚥下了不少妮卡的蜜汁。由於妮卡的體質,她的體液對男性是強力的麻醉和催情劑,沒有一分鐘,妮卡胯下的凜就喪失了抵抗的能力。看到凜不再掙扎,妮卡笑著站起身,說到:“好了,凜要乖乖的哦。”而凜此時剛剛從窒息中恢復過來,並且凜感覺自己好像也出了問題。妮卡纖長的手指翻飛著,瞬間就將凜的腰帶解開來,並退下了凜的長褲。妮卡剛一褪掉凜的內褲,就看到凜的小兄弟已經立正,等待著進軍的時機。“凜真是
的,嘴上不說,身體這麼誠實。”妮卡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手指引導著凜的小兄弟進入自己的秘密花園。“呃~~”妮卡一聲嬌啼,凜也感到自己的小兄弟遇到了阻隔。“這樣。凜就是我的了,我也是凜的了。”妮卡笑著,玉臀一沉,兩人結合處流出一絲嫣紅。“啊~~~~~!”妮卡雙眼含淚,俯下身,趴在凜的胸口,因為劇痛而顫抖著。凜很想撫摩妮卡的頭髮,安撫一下妮卡,但是無奈雙手麻痺,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心疼的說:“妮卡,抱歉啊,弄疼你了。”因為劇痛,妮卡的理智恢復了一點,但已經到了這地步,索性就做到底了。於是心一橫,脫掉了自己的連衣裙,美麗的胴體完全展現在了凜的面前。妮卡雙眼含波,開始慢慢的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凜雖然劍術高超,但是卻是一個標標準準的處男,哪經歷過這種的刺激,幾乎一瞬間就讓可愛的聲音漏了出來。妮卡從沒見過這樣的凜,一下子就覺醒了小惡魔的性格,便使壞,加快了自己纖腰扭動的頻率,同時還用自己的蜜穴,一下一下的咬著凜的小兄弟,沒有半分鐘,凜就敗下了陣來。
“呵呵呵,凜真沒有用呢,這可不行哦,姐姐還沒滿足呢。看來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了。”妮卡笑著,同時俯下身來,將凜的腦袋抱在胸前:“姐姐香嗎,嗯?”沒等凜說一個字,妮卡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雪白的雙峰一下就包裹住了凜的口鼻。開始時,凜還能承受,但時間越長,窒息感越發的強烈,凜的身體因窒息不斷痙攣起來,因為痙攣的原因,妮卡的一對玉兔不斷地受到刺激,口中嬌啼連連,誇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妮卡的蜜穴彷彿無底洞一般,不斷地吸取著凜的精華。終於,等待已久的高潮到了,妮卡挺直了纖腰,因高潮的衝擊不斷地抽搐著,然後趴倒在凜的胸口,疲勞的睡著了。清晨,暖暖的陽光灑在妮卡身上,溫柔的喚醒了她。可剛一睜眼,妮卡的臉就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因為她的蜜穴仍然依依不捨的含著凜的小兄弟,並且剛好趕上凜的小兄弟在早晨起立簽到。初經人事的妮卡在昨夜第一次體會到女人的快樂,並且深深的愛上了那種感覺,如此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於是就趴在凜的胸口上,扭動起自己纖細的腰肢。伴隨著自己纖腰的扭動,妮卡慢慢的進入了狀態,僅僅是對蜜穴的刺激已經無法滿足她的慾望了,妮卡索性就坐起身來,一雙小手不斷在自己的一對玉兔上游走著,有意無意的挑逗著自己胸前的兩顆小櫻桃,嬌啼聲開始不斷從那張櫻桃小口之中漏出來,而蜜穴處早已蜜汁漣漣,嬌啼聲,交合聲此起彼伏,迴響在空曠的道場中。
由於昨夜被妮卡不斷地榨取,凜在妮卡慢慢進入狀態時仍睡得正香,不過隨後妮卡的動作越發激烈,凜還是醒了過來。剛一睜眼,被陽光包裹著的如同藝術品一般的潔白胴體就完美的奪去了凜的視線,而巨大的快感又將凜拉回了現實,因為那個宛如藝術品般的胴體正跨坐在凜的身上,並且正在對凜的小兄弟發起強烈的攻勢。妮卡已經走到了高潮的邊緣,一頭秀髮隨著她纖腰的扭動飄舞著,胸前的一對玉兔在她的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一雙美目半睜半閉,甚至口水都從
嘴角流下,拉成了一根絲線,但因為過於享受,都顧不得去擦。凜萬全想不到,平日裡清純的妮卡居然會這麼的嫵媚和誘惑,等回過神來,凜趕忙移開自己的視線,彷彿是害怕自己的視線會玷汙了眼前的妮卡。注意到了凜的動作,妮卡看到凜滿臉緋紅的移開了視線,但此時妮卡已經失去了理智,雙手輕柔的將凜的視線拉到自己的身上,雖然因為過於興奮,口齒都不清晰了,但還是斷斷續續的說:“凜。看著我。不要移開視線。”在快感和妮卡的攻勢下,凜終於失去了理智,雙手將妮卡攬入懷中,兩人擁吻在一起。
妮卡的身體彷彿無底洞,蜜穴深處的花心緊緊的咬著凜的小兄弟並不斷吸吮著,與此同時,妮卡的香舌早已侵入了凜的口腔,並且與凜的舌頭緊緊地交纏在一起,臨近高潮的妮卡發動了自己最強的攻勢,纖腰上的動作越發激烈,整個蜜穴彷彿有了生命一般的蠕動了起來,花心彷彿嬰兒的嘴一般賣力地吮吸著。如此攻勢下,凜敗下陣來,將自己的精華給了妮卡。感到一股熱流進入身體的妮卡也終於到達了頂峰,腦袋高高地揚起,身體微微地抽搐著,發出了一聲好像帶著哭腔的嬌啼,幾秒之後,整個人就癱軟在凜的胸口上。
兩人相擁著,凜愛憐的撫摸著懷中妮卡的長髮,妮卡靜靜地在凜的懷中,享受著凜的愛撫。休息了一會兒,妮卡的力氣稍稍恢復了一些,就坐起身來,對著凜的雙唇輕輕一啄,害羞地笑了。對於妮卡,凜完全沒有辦法,笑道:“好了,起床收拾收拾吧。”隨後就想起身,但發覺有些不對勁,往胯下一看,無奈的笑了。凜的小兄弟經過昨晚和清晨的榨取,已經是垂頭喪氣了,可是妮卡的蜜穴仍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依舊緊緊地咬著,捨不得鬆開。“凜。人家。人家還想。還想要。”妮卡的臉紅得彷彿要噴出火。“這個。真的沒了。抱歉吶。”凜無奈的說。哪個男人願意在女人面前認慫啊,但是凜確實認了,實際上如果是一般人的話,經過這麼一通榨取,早就被妮卡吸成人幹了,得虧凜身體不錯,而且是第一次。想想自己昨晚的瘋狂,妮卡點點頭,慢慢的起身,而蜜穴和凜的小兄弟分開時,彷彿抗議一般,發出“啵”的一聲。正當凜站起身準備去拿衣服的時候,他感到背後有響動,便回頭一看,結果眼前的景象一晃,然後整個人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緊接著口鼻和脖子就被一股柔軟所包圍,等定睛一看,面前被兩座潔白的小山佔據著,隨後妮卡的面孔出現在視野裡。
“凜不乖哦,明明還有卻不給我,那人家就自己掏出來。”
這時凜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妮卡用雙腿纏住了脖子,而且口鼻也被牢牢封住,無法呼吸了。“妮卡,我不能呼吸了,能鬆開嗎?”雖然凜想這麼說,但是口鼻都被封住,傳出的只有“嗚嗚嗚”的聲音。“因為凜不乖,所以要懲罰,而且這樣才能讓凜的小弟弟有精神啊,呵呵呵呵。”妮卡臉上帶著魅惑的笑容,慢慢的加大了雙腿的力量。凜感到自己的脖子被絞的越來越緊,頭越來越漲,就趕緊輕輕拍著妮卡的玉臀示意妮卡鬆開,可是妮卡回過頭來,嘴角帶著勾魂攝魄的微笑,輕輕說道:“不行哦。”隨後進一步開始發力。
妮卡的
雙腿經過無數次馬拉松的錘鍊,擁有超強的力量,但更可怕的是耐力,凜感到絞纏在脖子上的力量一直在增大,彷彿沒有盡頭,本來輕輕拍著妮卡的雙手開始掰著妮卡的雙腿,以減輕些壓力。
“沒用的哦,呵呵呵,被人家絞住,是沒法掙脫的哦,呵呵呵呵。”妮卡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絲毫沒有在用力的樣子。
此時的凜眼前發黑,頭像炸裂一般的疼痛,但這都不算什麼,他的頸骨在不斷的哀鳴,如果妮卡繼續加大力量的話,頸骨逃不過斷裂的命運。因為頸動脈被切斷,凜的手腳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靜靜地被妮卡的玉腿不停地絞纏。這時,妮卡停止了發力,不是因為沒力氣了,她非常清楚,再使勁的話,凜的性命不保,就改變了戰術,雙腿絞纏著凜脖子的同時,開始用蜜穴研磨著凜的口鼻。
“嗯。啊。凜的。脖子,粗細。粗細剛剛。好,夾起來。好舒服。”妮卡一雙美目緊閉著,享受著凜的口鼻。
正當凜因窒息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妮卡稍稍鬆開了雙腿,讓凜又得到了些氧氣,可沒等凜喘勻氣,又一次絞緊了雙腿。
“啊。好舒服,比夾枕頭。舒服好多。”妮卡繼續享受著,雙腿不住的摩擦,蜜穴不斷地研磨,積攢著快感。
隨著快感的增加,妮卡的頻率越來越快,蜜穴中又滲出了蜜汁,臉上微微有些痛苦的神色,但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
“啊”妮卡高高仰起了頭,挺直了纖腰,身體不住的顫抖著,而雙腿緊緊絞著凜的脖子。此時的凜卻處在一個痛苦的循環之中,因為窒息昏了過去,卻又因頸骨被緊緊絞纏而產生的劇痛清醒過來,再一次的窒息昏迷,再一次的疼醒。好不容易挺過了妮卡高潮時那一波強力的絞纏,口鼻中卻又被猛灌進一大口蜜汁,嗆得差點再次窒息。
妮卡看著因為反覆窒息而再次起立的凜的小兄弟,滿意的笑笑,輕舔了一下嘴唇,鬆開了絞纏在凜脖子上的雙腿,跨坐在凜的身上,將凜的小兄弟引導進了自己的蜜穴。
“凜,人家的69絞怎麼樣?這次要給我哦,要不然。”妮卡扭動著纖腰,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勢。這一次,妮卡近乎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從一開始就使出自己的所有力量,蜜穴緊緊咬著凜的小兄弟,花心全力的吸吮著,彷彿要折斷凜的骨頭一般猛烈地扭動著纖腰。在如此激烈的榨取中,凜眾望所歸的又昏了過去,而妮卡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凜醒過來時已是黃昏,妮卡美麗的面孔映入眼簾,這時凜發覺自己正枕在剛剛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妮卡的大腿上。
“凜。對不起哦,我剛剛好像失去理智了。可是,真的太舒服了,對不起哦。”
“沒什麼的,道什麼歉啊。”凜愛憐的擦掉妮卡眼角的淚花,“下回饒我一命就行。”
“討厭。我們回去吃晚飯吧。”說罷,妮卡在凜臉上輕輕一吻。
等兩人到妮卡的家時,發現妮卡的雙親---悠和泰倫站在門口有如門神一般。見到兩人出現,悠就急忙走上前來,左右端詳著。還沒等兩人說話,悠就湊到凜的跟前,用鼻子不停聞著,然後走到妮卡跟前,二話不說就掀起了妮卡的裙子,妮卡一聲驚呼,她現在是真空的。
不給兩人說話的工夫,悠便衝到泰倫跟前高興地說:“哈哈哈,我贏了,今晚你刷
碗,還得老老實實的給我7次,哈哈哈哈。”悠高興地像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而泰倫在旁邊一頭黑線,隨後悠回頭對凜神秘地一笑,說到:“好好補補身體,我今晚給你做豬腎湯,嘻嘻。至於妮卡。”悠一臉壞笑,“凜的味道不錯吧。”
“討厭啦,哪有親媽和自己女兒這麼說話的啊!”妮卡滿面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