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女諜7
(二十)
秘密部隊的一切都在竹內凜子的掌握之中,對外,部隊所在的方圓百里之內已經沒了任何的武裝力量;對內,山口和田中都在盡心竭力為她做事,白天如牛一樣辛勤耕耘,晚上還要給凜子做馬做狗供她淫樂。凜子在這兒過上了女皇一般的生活。
這天,從部隊的軍車上下來一個黑衣女子,黑色的緊身皮衣,黑色的長筒皮靴,皮靴的鞋跟是特製的金屬鞋跟,如錐子一樣的鋒利,冒著寒光。她的頭髮很長,高高的紮起一個馬尾,顯得英姿颯爽。眼睛是黑色的,感覺非常的空洞,彷彿能夠把一切都吸進去,被她看一眼都會不自覺的打個寒顫。她是關東軍剛給凜子派來的副手,名字叫小野杏子少佐。
小野杏子來到竹內凜子的辦公室,凜子把穿著皮靴的腳放在了辦公桌上,旁邊的田中隆幾正跪在地上,用舌頭為凜子清理皮靴。小野杏子大步走了進來,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噠噠”聲。
凜子沒有讓田中起身的意思,田中隆幾沒敢有絲毫的停頓。小野杏子站到了凜子對面,立正姿勢站好,對著凜子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日本關東軍少佐小野杏子,前來向竹內凜子中佐閣下報道。請中佐閣下多多關照!”她見到凜子深深地被凜子的氣勢吸引,她一直把凜子做為自己的偶像,自己的崇拜之情完全發自內心。
小野杏子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旁邊的田中隆幾一眼,彷彿他不存在一樣。或者說根本沒有把他當人來看待。凜子看了杏子一眼:“小野君辛苦了,小野君年經有為,表現優異,是大日本以後的希望!”小野杏子聽了竹內凜子的話,慌忙深深地給凜子鞠了一躬,“不敢,杏子一直以中佐閣下為楷模,正在不斷的努力之中。還請中佐閣下多多關照!”
杏子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凜子的臉色,凜子的臉上微微一笑,“杏子客氣了,路上辛苦,下去好好休息吧!”杏子聽到凜子叫了自己的名字,心裡稍稍一鬆。雙手把一份文件交到了凜子小姐手上,恭敬地說:“凜子中佐的功勳傳遍了整個關東軍界,杏子自然是佩服的很。所以臨行前,準備了一份特別的計劃,請凜子中佐幫忙審閱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行的價值。”
“哦?”凜子又重新打量了一個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真是一個特別的女人,凜子暗暗的評價。她打開了文件,裡面的標題很醒目:《人體改造計劃》。凜子翻到了第一頁,就從椅背上離開,坐直了身子。田中隆幾跟著凜子的腳,不敢離開一點兒,他只能趴在地上繼續給凜子清理著皮靴。
計劃圖文並茂,講述了對人體的一系列改造的大膽設想。凜子邊看邊問小野杏子:“杏子,你是怎麼會有一個這麼精彩的想法的呢!”
杏子一看凜子感興趣,終於放心了,恭敬地回答道:“人體有許多沒有用的部分,為了讓一部分人能更加地為凜子中佐這麼優秀的、這麼高貴的人群服務,我覺得有必要對那些作用不大的下等人進行改造。這只是一個初步的設想,還有待凜子中佐的智慧加以完善。”說著又恭敬的深鞠一躬。
“好,這個想法的確不錯。我們這兒也有許多優秀的外科醫生,可以幫助杏子你來完成這個偉大的計劃!”凜子感覺這個計劃就是為自己量身定作的。“來人,把
山口君給我叫來。”
時間不長,山口走了進來,跪在了凜子面前,磕了一個頭,直起身子問:“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小野杏子一看,就是一驚,沒想到一向自視很高的山口君也跪在了凜子的腳下,看來凜子真的是很有能力。凜子看了一眼腳下的山口,把文件遞給了他:“你看一下,這個計劃怎麼樣?”
山口急忙說:“是,是,主人!”山口捧著這個文件越看越心驚,到了最後雙手一抖,文件竟然掉在了地上。山口此時的心要跳出來一般,他知道凜子的手段,在她面前這麼的失禮,一定會被狠狠地懲罰的。
果然,山口的手剛想把文件拿起來,就被一隻鋥亮性感的皮靴,踩住了手背。山口汗如雨下,“主人,賤狗錯了。求主人原諒!”
凜子用力地踩了著他的手,威嚴地說:“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啊?我給你的東西你也敢丟到地上!”凜子殺人一樣的眼睛盯著腳下渾身哆嗦的山口。繼續說道:“要不是你這賤狗的爪子對我還有些用處,我今天就費了它!”說著對著他的胸口又是一腳。山口硬挺著身子,沒敢有絲毫的躲閃。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開恩!”山口磕頭如小雞啄米一樣,心中更加突突地跳得厲害。
“嗯!您覺得這個計劃可行嗎?”凜子沒有再責怪他,畢竟在這裡山口是最有用的。
“是,主人。這個計劃從外科學上來說是可行的,只是,只是……”山口越說越害怕,最後聲音低的他自己也聽不清楚了。
“只是什麼?”凜子把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尖細的鞋跟深深地踩進了他的肉裡。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只是有些過於殘忍,有悖於人道主義精神。”山口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他低著頭,看著凜子踩在地上的另一隻腳,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跟我講人道,你做活體解剖、拿活人做病毒實驗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人道?嗯?賤貨,來這兒給我講大道理。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了你就不行了啊?”凜子越說越氣,鞋跟踩在山口身上的部位慢慢浸出了血跡!
“是,是。賤狗錯了!賤狗願意聽主人吩咐,為主人盡全馬之勞!”山口被凜子罵的魂都快嚇沒了,只好趕緊表態。
“很好,那你就配合小野杏子少佐來完成這個計劃。我非常期待你們的新成果!”凜子終於把鞋跟鬆了鬆,玉腿在山口的臉頰上蹭了蹭以是鼓勵。
“嗨!”山口和小野杏子異口同聲地回答。
特殊的手術室裡,山口穿上了一身手術服。杏子仍然是一身皮衣,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他們做手術前的準備,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推進了一個魁梧的壯漢,他被牢牢地綁在了床上,他青筋暴起,用力地掙扎著。
山口非常的氣憤,大聲說道:“怎麼回事,還沒有進行麻醉?”旁邊的護士趕緊深鞠一躬:“對不起,是,是杏子少佐吩咐,說不用麻醉!”
山口把頭轉向杏子,這個女人和凜子一樣有著迫人的氣場,山口也從內心來說對她一絲害怕。只好用查詢地眼神看著杏子,杏子微微一笑,緩緩的說道:“帝國的麻藥就不用浪費在這樣的奴隸身上了!他們還不配!”她的神情非常的高傲。
“那,那我們怎麼進行手術?”
山口終於忍不住問道。
小野杏子緩緩地走到了山口的跟前,一伸手抓住了山口的下體。另一隻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溫柔地說:“難怪凜子中佐讓田中陪在身邊,你只能辛苦為她工作。做事一點也不懂得思考。”
杏子說著輕輕地撫摸著山口的肉棒,她的手法出奇的好,幾下之後,山口的肉棒就支起了帳篷。旁邊的醫生和護士都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他們已經見過了太多凜子兇殘的樣子,這個杏子看氣勢也絲毫不弱。
杏子看著山口的反應,嫵媚地笑著,“山口君還真是害羞呢,臉怎麼紅成這樣?呵呵。”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腳慢慢地放在了山口的腳上,她的雙手還在溫柔地撫摸著山口,腳下的鞋跟卻對著他的腳背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山口疼的大叫。“你瘋了?”他憤怒地瞪著杏子,杏子不以為意。她大笑著鬆開了山口,走到了床上的大漢跟前。“把他鬆開!”杏子命令左右的人。
“這,杏子少佐,這個人很危險!”旁邊的人小心地提醒杏子。杏子美麗的眼睛瞪了他們一眼,“嗯?”
旁邊的人就是一哆嗦,“嗨!”趕忙答應著,把大漢解開。大漢一沒了束縛,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向著手術室的門口衝去。
大漢還沒走出兩步,杏子的身子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大漢的身後,抬腿對著大漢的臀部就是一腳。“啊!”大漢一聲慘叫就被踢倒在地,他努力地想站起來,可是試了幾次,只是起到一半,又因為身上的劇痛跌倒在地上。
杏子看著他的樣子,嘲弄地笑著。看著這個大漢只能像泥鰍一樣在自己的腳下掙扎。“跑啊?怎麼不跑了?你到是跑啊?”她一邊說著一邊踩著高跟長靴走到了大漢的跟前。
“馬奴改造?”杏子好像在思考,嘴裡輕輕地說著,看著腳下的大漢,好像他只是一塊菜板上的肉,杏子在考慮如何下刀。“馬奴,以後不用站著行走,那腳就沒有用處了!”
杏子話音剛落,她那金屬特製的鞋跟就從大漢的左腳的腳心穿了進去。“啊——”大漢的叫聲更加的悽慘。尖銳細長的鞋跟直接從腳心穿透,從腳背露了出來。鮮血順著鞋跟緩緩地流了出來,杏子踮起腳尖,用力地在他的腳下碾壓著。大漢慘叫著昏死了過去。旁邊的人看了,後背直髮涼。這位女煞星真的用不著麻藥啊!
(二十一)
小野杏子的手段與竹內凜子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就在山口這幫醫生和護士的驚愕中,抬起美腿,把鞋跟抽了出來,又踩進了大漢的另一隻腳裡,同樣準確地穿透了腳掌,鞋跟從腳背露了出來。“啊——”大漢在劇痛中又清醒了過來,他想向前爬,但是自己的一隻腳被杏子的鞋跟牢牢固定在地板上,根本動不了。
“嗯,嗯……爬啊,用力爬啊!”杏子興奮地叫了起來,如果不是看到眼前的兇殘場面,一定以為這個女人是在床上和你做愛。她的腳用力地碾壓著,大漢的痛苦掙扎更加激起了杏子施虐的慾望。
大漢在地上無力地掙扎著,地上的兩道鮮血匯成的一灘。“嗚嗚,啊,救,救命……”大漢已經失去了剛才的威風,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他大聲的叫著。
杏子看著他的樣子冷笑著,眼中沒有一絲的憐憫。她用鞋跟在被她踩出的血洞的腳上開始抽
插著,不時地用鞋跟向外挑著他的皮肉,血沒被她越霍霍越大。鮮血很快地溢了出來,大漢痛苦的只剩下呻吟。
“住手!”山口再也按捺不住,走到了杏子的跟前,一鞠躬說道:“杏子少佐,您這樣會弄死他的。請您為了計劃著想,放過他吧!”
小野杏子不屑地看著他,“山口君竟然會給馬路大求情?你什麼時候良心發現了?”小野杏子戲謔地看著山口。
山口被杏子這麼一說真的無言以對,這個女人的氣場不比凜子弱多少。“我,我只是為您的計劃考慮……”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剛才的勇氣也消失不見。
“是嗎?山口君是不是非常嫉妒他,想讓我也這麼地對待你呢?”小野杏子看著他,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杏子,現在殺氣十足,讓山口胸口有些發悶,雙腿一軟,竟然跪在了杏子面前。
“哈哈,凜子中佐真是治下有方啊!山口君竟然對我也這麼的客氣。”小野杏子把那隻鞋跟上沾滿鮮血的腳插了出來,放在了山口的大腿上,鮮血順著鞋跟一滴一滴地落在山口的白大褂上。“有勞山口君幫我把長靴清理一下可好?”杏子看著腳下跪著的山口,男人一旦第一次放下了尊嚴,以後他的膝蓋就軟了。
果然,山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慢慢地把杏子的腳捧了起來,放在自己面前,仔細的舔了起來。“滋滋”地發出了吸吮的聲音。“好吃嗎?賤貨!”杏子“呵呵”地嬌笑了起來。時間不長,山口的嘴唇上已經滿是血跡,而杏子的鞋跟可能由於沾染了人血而更加的寒光四射。
杏子把腳從山口的身上挪開,山口整個的人像虛脫一樣,癱軟在原地。手術室裡除了大漢輕微的呻吟聲,別的什麼聲音都沒有。杏子“噠噠噠”地又向著大漢的身前走去。大漢嚇的努力向前爬著,在眾人的眼裡,美麗的杏子只是一個魔鬼,高跟長靴踩踏地板的聲音,就像是死神的腳步聲。
大漢沒有爬出多遠,眼前就出現了一雙美麗筆直的小腿和那穿著恐怖高跟長靴的美腳。大漢嚇的渾身哆嗦,“太,太,太君,太君奶奶,您饒了我吧!我,我,我不想死啊!嗚嗚……”五尺高的漢子竟然被嚇得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杏子低著頭,看著腳下這個可憐的男人,美麗的臉上充滿了鄙夷。她伸出腳勾住了大漢的下巴,“別,別,別殺我!嗚嗚……”大漢邊哭邊叫著,渾身哆嗦的更厲害了,他閉著眼睛不敢看杏子。
“只要你自己不死,我是不會殺你的,死人對我一點兒用處也沒有,只有活著的人才能變成我想要的工具!”在場的人除了山口誰也不明白杏子的話是什麼意思。山口聽得後背直冒冷汗,他想不出這麼殘忍的事情,竟然被杏子這麼溫柔而且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大漢點著頭,“是,是,是,是,太君。只要您吩咐,只要您能讓我活命,我都願意聽您的!”山口在為他默哀,而大漢卻感覺自己找到了生的希望!
杏子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用長靴輕輕地撫摸著大漢的臉龐,大漢感覺到非常的舒服。他大著膽子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杏子,他感覺杏子此時比肥皂廣告畫裡的明星還要美麗。他大口地嚥著口水,腳上的疼痛也彷彿減輕了許多。他痴迷的用手握住了杏子那美麗的靴子,像只狗一樣在主人的腳上蹭
著,討著主人的歡心。
“喲西,你真的願意什麼都聽我的?”杏子看著他的樣子,笑的更加的迷人,溫柔地問他。
“是,是。只要能活命,我都聽您的,聽您的。”大漢努力露出獻媚的笑容。
“好,很好。那把你的手伸出來放在地上。”杏子的笑容更加的迷人,眼睛裡竟然有了光彩。
大漢一隻手捧著杏子的腳還不捨得放開,把左手放在了地上,抬頭痴迷地看著杏子,說道:“放好了,太君。”
“好。”杏子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她就把腳從大漢的手裡抽了出來,用力地踩在了他的左手的手指上。“啊——”大漢又是一聲痛叫,額頭上的汗水如同雨點一樣滴落了下來。跪在一旁的山口都彷彿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大漢的整條左臂都由於手上的劇痛哆嗦的厲害。饒是大漢這麼強壯的身體,也快頂不住了。杏子在他的左手手指上又用力地碾了幾下,大漢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等到杏子慢慢地把腳抬起放在一邊的時候,大漢的左手的一根手指都腫得像蘿蔔一樣。裡面的骨頭都被杏子踩碎了,大漢哆嗦地抬起手臂,手指有的已經耷拉了下來。
“不是都聽我的嗎?這才只是一個開始就受不了啊?”杏子的笑容又出現在臉上,大漢這一次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妄想。這個女魔頭的臉上笑的越美麗,她做出的事情就越發的殘忍。“您饒了我吧,求您了!”大漢努力硬撐著,只求最後一絲生的希望。
“我說過不殺你啊!你把手再放在地上!”杏子笑著看著大漢,對他說道。大漢一聽,渾身就是一哆嗦,他瘋狂的搖著腦袋,“不,不,不……求您了,我求求您了!嗚嗚……”大漢已經被杏子嚇破了膽子。此刻只能哀嚎!
杏子臉色一寒,抬起一腳就把他踹倒在地。然後一抬腿,就踏在了他的右臂上,大漢那麼魁梧的身子,卻不能移動分毫。“啊……”又是一聲慘叫,在場的人都跟著顫抖了起來,都低著頭不敢看杏子。
杏子跟著一腳,把大漢左手的手指也踩費了!杏子還有些意猶未盡,她用鞋跟對著大漢的小指用力的踩了下去,鞋跟準備地釘進了他的手指與手掌的關節處,然後杏子猛地向上一挑,“啪”手指像一塊爛肉一樣飛了出去,更好打在手術室的門玻璃上。在上面停留了1秒,然後帶著一條鮮紅的血痕,順著玻璃滑了下來。
“啊!”大漢痛叫一聲,又暈死了過去。杏子卻好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樣,又踩下了他左手的無名指。大漢已經沒有了大叫的力氣,只能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山口做為外科的專家,見過無數的血腥場面,但是也被杏子的殘忍震撼了。他的身子也開始輕微地發抖。呼吸也開始加快,沒想到秘密部隊繼凜子之後,又來了一位更加喜歡血腥的女魔頭。
杏子看著奄奄一息的大漢,把腳放在了他的臉上。“怎麼樣?舒服嗎?我們休息一下,繼續哦。相信我,馬上就好了!”大漢本來已經無神的眼睛,露出了更加恐怖的眼神。大漢不停地問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壞事,竟然讓他碰到這麼一個魔鬼。
山口也已經受不了了,有一個年輕的軍醫當有一隻手指打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再也忍耐不住,衝出了手術室,劇烈地嘔吐起來。杏子輕蔑地看了那個軍
醫一眼:“廢物。他也配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
“夠了!少佐的要求我們一定儘快完成,請少佐停止這麼血腥的行為吧!”山口跪在地上,給杏子不停地嗑頭,哀求她。如果凜子在讓你害怕的同時還有一些期待的話,在杏子這裡只剩下恐懼。
“我想,我這是在幫你,山口君。中佐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我們得好好表現才能獲得中佐甚至天皇陛下的賞識。”杏子身子站得筆直,低頭看著山口說道。
“可,可是。您這樣會弄死他的,到時候就浪費了一個馬路大了!”山口還想試圖勸服杏子。
杏子“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弄死了他,說明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完成在接下來的改造過程中,對他進行的更加殘酷的訓練。而我們無非是失去了一個沒有多大作用的圓木罷了!”
杏子走到了山口的面前,伸出帶著皮手套的玉手,握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抬了起來,讓他仰臉看著自己,繼續說道:“山口君在凜子中佐面前應該沒有這麼多的廢話吧?看來我們的之間還需要好好的磨合,你說呢?山口君。”
山口被杏子抓的很緊,感覺會被這個女人掐死一樣,他努力地呼吸著空氣,同時一種巨大的壓迫感,更加讓他喘不過氣來。“不,不。您誤會了,少佐閣下。我只是想更好地完成凜子中佐交給我們的任務!咳咳……”山口被杏子越抓越緊,喉嚨難受地咳嗽了起來。
杏子把山口用力地丟在地上,說道:“那好,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我們就各司其職。我要繼續我們的工作了!”說著又走到了大漢的跟前。
(二十二)
小野杏子又慢慢地走到了大漢的面前。大漢的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小野杏子的長靴每走出一步,大漢的身子就劇烈的顫動一下。她知道這個女魔頭又回來盯上了自己。小野杏子好像也發現了這一點,覺得他的反應讓自己非常的滿意。本來杏子打算在大漢的面前停下,可是她改變了主意。開始圍著大漢的身子踱著步子轉圈,還不時的在大漢的身子踩一下,踢一腳。
“啊!啊!”大漢的臉上已經變形,不只是因為痛苦還因為恐懼。杏子的長靴每接觸一下他的身體她都嚇的大叫。大漢已經沒有了鬥志,完全被杏子嚇破了膽子。“我的奶奶,姑奶奶,您殺了我吧!給我個痛苦,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求您給我個痛快吧!”大漢趴在地上,頭用力地磕在地板上,乞求著杏子。
杏子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看著大漢臉上流出的眼淚和鼻涕,輕蔑地說:“看你哭的樣子,真讓人噁心。看你怎麼像個男人啊?”
“對,對,姑奶奶您說的對!我不是男人,我就不是個人。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大漢渾身哆嗦著,四肢的鮮血還慢慢向外滲出。
“沒用的馬路大,是要進焚屍爐的。”杏子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把大漢的魂都嚇沒了。“不,不,不。您就當我是您腳底的臭蟲,一腳踩死我得了!求求您了。嗚嗚……”
想到被活活燒死的痛苦,大漢早已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現在只求速死,希望這位女魔開恩,給自己一個痛快。
“怎麼了?你現在又不想我放過你了?你說說,我剛剛在考慮這個問題呢?”杏子臉上竟然出現了無辜的表情。她走到了大漢的前面,蹲下身子
,語氣非常的失望和溫柔。
大漢聽到有生的希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嚥了一下口水,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女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好再確定一下,他小心的問:“真的嗎?”
“只要你聽話,表現的好,我自然不會殺你啊!”杏子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她笑得旁邊的山口後背直冒冷汗,第六感告訴他,這個大漢加經受更加的痛苦了!
果然,只見杏子伸出手,用皮手套撫摸著大漢,給他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看你出了那麼多汗,很熱嗎?”杏子的大眼睛可憐地看著他,讓大漢竟然有一絲感動。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這次應該是感動的吧?
可是大漢還沒有放鬆多久,杏子就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只見杏子微微的一撇嘴,感覺她好像冷笑了一下似的,只聽“咔吧”一聲,大漢的下巴就被缷了下來。
“呃,呃,呃……”大漢驚恐地叫喚著,由於嘴巴合不上,只能發也含糊不清的聲音。
杏子把美麗的臉慢慢地靠近他,對他溫柔地說:“你說什麼?大聲一點,我都聽不清楚。”
“呃,呃……饒,饒命!”大漢的口水都流了出來,著急的他嘴裡又蹦出了幾個字。
杏子笑著,對他說:“馬上就好。還有一步,我們就結束了!”說著她把右手伸進了大漢的嘴裡,猛地把大漢的舌頭揪了出來。大漢嚇的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大。他用雙手想扶住杏子的胳膊,但是失去手指的雙手一碰到杏子,就鑽心的疼痛,一點兒力氣也使不出來。
杏子“噌”的,伸左手把藏在長靴裡的匕首抽了出來。看見匕首,大漢掙扎叫喚的更厲害了,可是此刻他有再大的力氣,在杏子面前也使喚不出來,好像一隻待宰的雞鴨一樣,所有的掙扎都軟弱無力。
“啊,啊……”大漢大叫著。
杏子冷冷的,手上一點兒也沒有放鬆,惡狠狠地對他說:“別亂動,亂動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什麼?不是要割我的舌頭。”大漢心裡剛有這個疑問,杏子在他一楞神的時候,那把鋒利的小匕首就插到了他的舌頭中間。
“嗚嗚……”大漢痛的冒出了冷汗,但是舌頭還在杏子手裡揪著,叫不出多大的聲來。杏子臉上絲毫看不出表情,眼睛裡透出一股殺氣,讓人不寒而慄。只聽她左手用力地握緊匕首,順著大漢的舌頭中間向外割了起來。
匕首非常的快,大漢沒叫幾聲,舌頭就被杏子從中間豁了一個口子,舌頭被她從中間分成了兩片。鮮血瞬間從大漢的舌頭裡湧了出來,大漢已經痛的感覺不到自己的舌頭,他一著急就暈死過去。
杏子站起身來,對著那邊的山口命令道:“山口君,可以開始手術了!”
山口看到這樣的血腥場面早已經楞在了那裡,腦袋裡一片空白,忽然聽到杏子叫他的名字。好像驚雷一樣把他從震驚和恐懼中拖了出來,趕忙對著杏子磕了一個頭:“嗨。山口馬上手術!”山口對著旁邊同樣失神的醫生和護士大聲說:“還楞著做什麼?馬上手術!”旁邊的人醫療素養都非常的高,即使在這麼大的壓力下,一聽要做手術,還是都動了起來,名司其職,手術有條不紊地開始了。
杏子對他們的表現還算滿意,她大步走出了手術室。
小野杏子來到了關押犯人的監獄,看守監獄的獄長看見
杏子走來,眼睛就是一亮,沒想到這裡除了凜子中佐之外,又來了一位美麗的女人。但願她會比凜子中佐溫柔,獄長這樣想著,但是動作沒有絲毫的怠慢,他“啪”的給杏子行了一個標準的日本軍禮。“獄長犬養一郎,歡迎小野杏子少佐閣下,請您多多關照!”
杏子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給他回了一個軍禮,就問道:“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少佐閣下,找到了。您請跟我來!”犬養一郎給杏子鞠了一躬,頭前帶路,領著杏子來到了一個監獄門口,裡面關著有五個男犯人,他們都很胖壯,有個不小的肚子。
“就是他們?”杏子問犬養一郎,“是的,少佐。他們是我挑出來的飯量最大的五個人。”旁邊的獄長恭敬的回答。
“你們之中誰是最能吃的?”杏子看著他們,大聲地問道。
監獄裡的五個人被單獨挑出來,都很害怕。他們知道在這裡被挑選出來並沒有什麼好處,最有可能的是做為小鬼子所說的馬路大,成為犧牲品。
五個人都看著杏子,沒有說話。杏子好像也沒有介意,對著犬養一郎一使眼色,他一揮手,旁邊有一個日本士兵拿出了一大盆的食物。裡面有許多蔬菜、米飯,甚至還有些魚和肉。“你們要是誰能把這盆食物都吃下去,我就把這些好吃的都給他吃了!”杏子指著盆子說。
五個人天生食量大,戰爭年月吃飽的時候很少很少。一見這麼一大盆的好吃的,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但是他們知道小鬼子絕對沒有這麼的好心,有幾個人都沒動。這時,有一個人憨憨地笑著,問杏子:“真的能吃掉就給我吃嗎?”
杏子點了點頭,問他:“你要試試嗎?”
“好!”那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心想能這麼美美的吃一頓,死了也值了。“阿牛!你……”旁邊有個人和他相熟,知道阿牛心思簡單,怕他吃虧,可是又不敢多說。
阿牛“嘿嘿”衝他一笑,“沒事兒,能吃個飽飯,死也值了!”
犬養讓人把阿牛帶了出來,來到了一間審訊室。杏子讓人把盆放在了地上,對著阿牛說:“好了,只要你吃了它們。我們這兒好吃的有的是,管夠!”
阿牛一聽,蹬著兩個大牛眼睛問:“真的啊!好。”說著阿牛撲上去就想把盆子抱起來,杏子把腿一抬,穿著長靴的腳踩進了盆子裡,“嗯?就趴在地上吃吧!”阿牛看到杏子離自己那麼的近,他的心突突的跳的厲害。阿牛剛剛十八九歲,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他,看著杏子下面竟然有了反應。
杏子也沒有介意,但是更沒有要把腳從盆子裡拿出來的意思。阿牛一想,長這麼大什麼沒吃過,別說被踩過的,就是別人吐出來的都吃過,何況還是被這麼美麗的女人踩著的好吃的。阿牛“嘿嘿”一笑,就趴在了杏子腳下,把臉伸進了盆子裡,像豬一樣大口地吃了起來。
“阿牛,好吃嗎?”杏子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戲謔地問他。
“好吃,好吃。嗚嗚……”阿牛的嘴裡塞滿了食物,還在不停地從杏子的靴子旁邊住嘴裡填著,生怕他們再反悔。阿牛鼻子裡除了飯菜的香味,還有一種特別的氣味,雖然和飯菜的香味不同,但是卻更加讓他興奮。他知道這應該是杏子腳的靴子的味道,這難道就是女人的味道?阿牛想著,心裡美美的,心想
就是現在讓他死了也值了!
杏子用腳開始逗弄他,他發現阿牛也開始喜歡上了她的靴子,還不時在她靴子上舔一下,或者專吃她踩在靴子下面的東西,後來更是大膽的把被食物鼓起的腮幫在她的靴子上蹭著。
“真是一個賤貨。”杏子心裡笑著,她把靴子用力地在盆裡一踩,鞋底上粘滿了食物,“來,阿牛,幫我舔乾淨!”杏子的聲音非常的溫柔,阿牛竟然也微笑著,伸長舌頭大口的舔起來,還高興地吧嗒嘴。旁邊的犬養和日本兵都有些羨慕阿牛了。
杏子玩性心起,用尖細的鞋跟挑起了一塊肉片,對著阿牛,“來,來啊,阿牛,吃肉肉!快,快,就快吃到了!咯咯……”她逗著阿牛,總是在阿牛的嘴唇碰到肉片的時候把腳挪開,阿牛像狗一樣追逐著她的鞋跟。
終於,阿牛一口含住了肉片。可是還不想鬆開嘴,杏子就勢用鞋跟在阿牛的嘴裡抽插著。杏子調笑著問阿牛:“阿牛,告訴我,是肉片好吃呢還是我的鞋跟好吃呢?”
阿牛舔著杏子的鞋跟,含糊地說:“都好吃。”
“哈哈……”杏子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