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女諜8

魔鬼女諜8

(二十三)

阿牛今天終於吃了一頓飯館,還是在小野杏子這麼美麗的女人腳下吃的,阿牛想就算現在被他們殺死也值得了。其實單純的阿牛並不知道,世間有許多事情是比死亡更加痛苦和可怕的。

小野杏子看著腳下的阿牛把一盆自己踩過的食物都吃了進去,似乎是阿牛的表現非常的滿意。杏子把腳下抬了起來,用長靴撫摸著阿牛的臉龐,問:“怎麼樣,吃飽了嗎?”

阿牛也不捨得離開杏子的美腳,他用舌頭留戀地舔舐著上面的食物殘渣,鼻子大力在嗅著上面食物的香味和靴子本身的誘人氣息。“吃飽了。呃!”阿牛還不長出息的打了一個飽嗝。

“吃飽飯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啊?”杏子問他,好像在逗弄一個孩子。

“舒服,我想這樣一輩子。”說著更加大口的舔著杏子的高跟長靴。長靴在阿牛的唾液和食物中油脂的滋潤下更加的光亮如新。如果阿牛知道這雙高跟長靴之下踩死了多少冤魂,阿牛一定不會這麼的享受和愜意。

“那如果你乖乖地聽我的話的話,我就讓你天天吃的飽飽的。你說好不好。”杏子出奇的溫柔,看得旁邊的犬養他們眼睛都直了。他們心說,聽說這是一個戰場下來的魔鬼,怎麼會如此的溫柔呢?

“真的?”阿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起頭,順著杏子的長腿,豐滿的胸部一直看著杏子的眼睛。原來女人可以這樣的美啊!阿牛心裡想著。

杏子點了點頭,一點兒也不介意阿牛這樣色色的看著他。阿牛憨憨的笑了,對杏子說:“願意!”

“真乖,那我們開始嘍!”杏子對著阿牛妖媚地笑了一下,阿牛感覺自己渾身都是一顫,非常的舒服,他喜歡這種感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阿牛根本沒有覺察到杏子眼睛的那一閃的寒光。杏子一腳把阿牛碩大的身子踹倒在地,阿牛還沒反應過怎麼回事,自己的腦袋已經“嘣”地磕在地面上。阿牛被仰面踹倒在地,他剛摸了摸有些發矇的腦袋,杏子的高跟長靴一下子踩在了阿牛那早已立起的下體上。

杏子的力度不大,阿牛“啊——”的一聲,但是沒有覺得痛苦,反而覺得被杏子踩得非常的舒服。他的JJ變得更加了,杏子輕聲罵了一聲:“賤貨!”杏子用適度的力度在他的JJ揉搓著,溫柔地問:“怎麼樣,舒服不舒服!”

“舒服,舒服……啊,啊……”阿牛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全身舒暢,心突突地跳得厲害。

“呵呵……還有更舒服你想不想要啊?”杏子臉上壞笑著問他。

“想——”阿牛本身就天性單純,現在又體驗到了前所求有過的快感,根本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降臨。

“來嘍!”杏子說著,把腿高高地抬了起來,又用力地踹了下去,這次杏子踹在了阿牛的左腿膝蓋上,“咔嚓”一聲響,真真的出現在犬養眾人的耳邊。犬養嚇的渾身都是一顫,而阿牛“啊——”的一聲慘叫。阿牛的膝蓋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杏子這一腳的力量不知道有多大,但是估計阿牛的膝蓋已經被踹碎。

阿牛那被踹的膝蓋時間不長已經青紫,而且迅速腫了起來。他感覺整條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杏子這次輕輕地把長靴放在了阿牛受傷的膝蓋上,阿牛已經疼的渾身哆嗦。“啊,啊……”阿牛疼的不停的

呻吟。

“這下是不是更舒服?”杏子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但是在場的人再也體會不到了,只是感覺到害怕。這個女魔鬼,竟然在做這麼殘忍的事情的時候,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平靜。

“別,別踩了,疼,疼……”阿牛疼的渾身發抖,痛苦地哀求著杏子。杏子無辜地說道:“不是很舒服嗎?怎麼會說疼呢?”好像剛才的事情都與她無關一樣。“要不要我們再來一下,你再試試,是不是很舒服,不是疼?”

杏子慢慢地向著阿牛的上半身走去,阿牛終於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可怕。高跟長靴每踏出一步,阿牛的心都跟著收緊一次。阿牛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他想移動自己,離杏子遠一點,可是他現在根本沒有速度。

阿牛的掙扎和害怕,更讓杏子得到滿足。她就喜歡看到自己的獵物在腳下被她折磨地害怕、慘叫和垂死掙扎的樣子。阿牛已經把自己挪到了牆根,後面沒有了絲毫的退路,他害怕的看著慢慢靠近的小野杏子。

小野杏子微笑著,優雅性感地踱著步子。她非常享受這個時刻,她走到了阿牛跟前,慢慢地抬起了腿,然後用力地踹了下去。“啊!”阿牛嚇的大叫一聲,旁邊的犬養他們也不忍地閉上了眼睛。“嘣”杏子的腳大力地踩在了阿牛腦袋旁邊的牆上。阿牛嚇的渾身顫抖,緊緊地閉著眼睛,雙腿之間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淌了出來。

阿牛被杏子這一腳直接嚇尿了,“呵呵……”杏子大笑著,用長靴輕輕踢了踢阿牛的臉頰,“哎,哎,看你嚇的。多大了,還尿褲子!呵呵……”

阿牛羞愧地臉上通紅,沒想到杏子這麼地玩弄自己。“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想吃飽了,嗚嗚……”單純的阿牛還以為是自己吃的太多讓杏子生氣或者心疼了。

杏子把腳伸到了他的襠部,用鞋底踩了踩他的JJ,然後沾了一些阿牛的尿液,伸到了阿牛面前。“真噁心。你不是喜歡舔我的靴子嗎?來,把你噁心的髒東西給我舔了。”

“啊?”阿牛吃驚地看著杏子。

“怎麼?不願意!”杏子用眼睛瞪著阿牛。

“願意,願意,我舔,我舔。”阿牛也學乖了,不敢再違背杏子的意思。他伸出舌頭把鞋底上自己的尿液一點一點地舔進了自己的肚子裡。他感覺到肚子一陣一陣的噁心,肚子裡的食物都在翻騰。他乾嘔了幾聲。

“你個沒有的畜生,如果敢把珍貴的食物吐出來,我就讓你吐多少吃回多少!”杏子的聲音終於變得恐怖。阿牛嚇得把已經到了嗓子眼的食物又生生嚥了回去,阿牛的腹部劇烈的起伏著,終於把要吐的感覺壓治了下去。

“啊——”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小野杏子在阿牛剛剛放鬆一點的時候,猛地抬起腳迅速地踹出,杏子對人體的結構非常的熟悉,尖利的鞋跟準備地刺進了阿牛右肩和胳膊的關節處。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做到了,阿牛慘叫著,右胳膊就無力地垂了下來。阿牛的右臂現在除了顫抖,不聽阿牛的任何反應。

阿牛的嘴唇開始發白,像牛眼一樣大的一雙眼睛也沒有了絲毫的神采,他無力地看著杏子,只希望這一切儘快的結束。杏子看著自己腳下的傑作,慢慢地思考著,好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如何下刀。

杏子蹲下身子,看著阿牛。伸出玉手,用戴著黑色皮手

套的手拍了拍阿牛的腮,“是不是越來越舒服了?嘻嘻……”

“求你,求你殺了我吧!求你……”阿牛再也受不了。

“殺了你有什麼好,一點兒也不好玩。活著,只有活著才有樂趣。我美嗎?是不是很美!”杏子撫摸著阿牛的頭髮溫柔地問他。

阿牛知道痛苦又要開始了,他雖然單純,但是並不傻。阿牛憤怒地閉一了眼睛,他目不識丁,不知道用什麼話語來發洩自己的怒火,他採取了最直截了當的方式——無視!

阿牛的無視終於惹惱了小野杏子,杏子緩緩地站起了身子,慢慢地說道:“既然這麼美麗的人在你面前,你都不看一眼,那留著你的眼睛也沒什麼用了。”杏子的一句話就剝奪了阿牛的眼睛。杏子對著犬養一使喚眼色,犬養趕緊上前,“把他的狗頭給我扶好!”

“嗨!”犬養趕緊上前,按住了阿牛的腦袋,阿牛用力的掙扎,犬養被阿牛用一根胳膊掀翻在地,杏子上去對犬養就是幾腳。“沒用的廢物!廢物……”杏子罵著他,踢打著他。

“嗨,嗨……”犬養只能這樣忍受著,他真的怕了杏子,太可怕了這個女人。杏子終於停止了對他的踢打辱罵,他趕緊對旁邊的手下一使眼色,幾個人上去牢牢地按住了阿牛,阿牛那雙牛眼憤怒地瞪著杏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而杏子非常享受這一刻,她喜歡看著他們害怕自己,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她賞賜給他們的到頭來只有痛苦,無邊無際的痛苦。阿牛的眼前的鞋跟慢慢的放大,杏子踩上去的很慢,這更增加了阿牛內心的恐懼,阿牛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鞋跟慢慢靠近自己的眼球,真實地感覺到鞋跟一點一點地踩進自己的眼睛的痛苦。

“啊——”阿牛大聲的慘叫了一聲昏死了過去。杏子把鞋跟迅速地抽了出來,鞋跟上好像還帶著一團肉,應該是眼球吧?她把腳伸到了犬養跟前,命令他道:“給我把鞋跟清理乾淨!”

犬養早已嚇的雙腿發軟,渾身發抖。“我,我……”說了半天也沒說成一句完整的話。

“快,怎麼你也想和阿牛一樣。”杏子眼露兇光,惡狠狠地對犬養說。

“不,不,不……我,我舔。”犬養表情扭曲地慢慢靠近杏子的鞋跟,然後深吸一口氣把鞋跟含住,迅速地把那一團肉擼出下來。犬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站起身衝出了牢房,到了門外就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

“沒用的廢物!”杏子不屑地看了一眼犬養罵道。

(二十四)

小野杏子把犬養嚇的跑到外面直吐,估計犬養把今天、昨天、前天的飯都吐了出來。犬養自己覺得自己的腸胃翻滾的厲害,一個不注意會把自己的腸子也吐出來。在外面他只剩下乾嘔,肚子裡實在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吐的了,吐在地上的只有一些黃水。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啊!秘密基地怎麼總來這麼變態的女人。他的心裡想著,可是他又不敢不回去,小心的侍候著,生怕這位女魔頭還有什麼吩咐。

犬養回到牢房的時候,他的幾個手下間雖然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都臉色煞白的癱軟地跪在地上。他一看那邊的杏子,一張嘴又是一口黃水吐了出來。

阿牛這時候已經變得非常的恐怖,臉形扭曲得不成樣子。一隻眼睛已經變成了一個黑

洞,不時地往外流著濃血。杏子抬起美腿,不停地把尖細的鞋跟踹在他的嘴上,他的嘴唇已經被撕裂,幾根門牙已經被杏子踢落,只剩下幾個黑洞,顯得恐怖又噁心。而杏子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尖硬的墊有鋼板的鞋底狠狠地踹在他的腮上。

阿牛的腮腫的比他剛才塞滿食物的時候還要高也許多,腮幫的皮膚已經腫的透明,裡面的血管都能看的十分的清晰。阿牛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阿牛微微呻吟著,奄奄一息。他那本來肥大的肚子劇烈地起伏著,表示他還有一口氣。

“啊——”阿牛啊的一聲,又是一口黑色的鮮血吐了出來。裡面還有幾顆白色的顆粒。犬養一看,裡面一緊,他微閉著眼睛不忍觀看。他知道那是阿牛的牙齒。杏子還沒有放過他,還在把他的牙齒向下踹。

阿牛本來兩個大大的牛眼現在只剩下了一個,那一隻牛眼由於巨痛和憤恨而瞪得更大了。白色的眼球佈滿了血絲,還不時有鮮血從眼角流過。阿牛“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灑了我,灑了我吧!”阿牛沒了牙齒說話開始露風。他只求速死,單純的阿牛現在才知道,原來死並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死不了,活活的受折磨。

阿牛此刻好像清醒了許多,他伸出僅有了那隻左手,從下面握住了杏子的長靴,正好握在了鞋掌和鞋跟之間,來抵擋杏子那折磨著他的美腳。小野杏子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阿牛到了現在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小野杏子往回抽了幾次,阿牛的牛性子上來,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腳就是不鬆手。杏子的怒氣越來越勝,一個下賤的“馬路大”竟然這麼地敢反抗自己。杏子用力往上抽了抽了腳,阿牛仍然用力地往下拽著。杏子的臉色一寒,顯出一陣嚇人的冷笑,同時她把腳用力地向一邊踏了下去。

沒有人知道這一腳的力量有多大,旁邊的犬養他們的耳邊都想起了“咔吧”的一聲脆響。太差偷眼一看,杏子的腳牢牢地把阿牛的手踩在了地上,這一佔他一點兒也不意外。可是當他慢慢看到阿牛的肘部的時候,嚇得坐在了地上。他看到阿牛的肘部有一塊白色的骨茬插破皮肉露了出來。阿牛的胳膊竟然被杏子這一腳,踩得骨頭直接折斷。

“啊——”阿牛的聲音這才傳了出來,他一張嘴,嘴裡的鮮血也像泉水一樣湧出。“賤貨,敢用爪子碰我的腳,找死!”杏子惡狠狠地說。然後她踮起了鞋跟,在阿牛那軟弱無力的手上又用力碾了一下。“咔吧咔吧”幾聲脆響,阿牛的手指指骨被踩碎,指頭立刻腫得像胡蘿蔔一樣。

阿牛已經分不清哪兒疼了,到處都是傷痕,身無完膚。小野杏子扭頭看了一眼被嚇得坐在地上的犬養,“你,給我過來!”

犬養被杏子那平常看著性感美麗的眼睛一瞧,沒覺得性感,也沒覺得美麗,只覺得好像被一條響尾蛇盯上了一樣,一直寒到了骨頭裡。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他哆嗦著爬到了杏子的腳下,伸出舌頭就開始舔舐她那長靴上的血跡。

小野杏子看著腳下的犬養像狗一樣為自己清理的高跟長靴,鄙夷地笑著看著他。“賤貨,沒用的廢物!”杏子一口口水吐在了犬養身旁的地上,嚇得犬養急忙回身,趴在地上舔了個乾淨。

犬養“吧嗒”著嘴,磕著頭對杏子

說道:“謝謝少佐閣下的賞賜!謝謝少佐閣下的賞賜!”杏子把腳踩在了他的肩頭,鞋跟深深在踩進了他的皮肉裡,鞋跟處犬養的軍服上已經滲出了血跡。犬養疼得齜牙咧嘴。杏子俯下身子,對著犬養笑著問道:“怎麼,很疼嗎?”

犬養嚇的臉上的汗水如雨點般滴落在地上,“不,不,不疼。是,是我被少佐這樣踩著太,太,太激動了!”犬養強裝笑臉對杏子獻媚的說,只是他的笑恐怕比哭還難看。

杏子輕蔑地一笑,“好吧,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子上,賞賜你把我的長靴舔乾淨吧。”

“是,少佐閣下!”犬養好像領到了光榮的軍令一樣的興奮,雖然沒有敬軍禮,但是他的下體早已高高地支起了帳篷。犬養恭敬地捧起了杏子的玉足,伸長舌頭舔了起來。旁邊他的手下沒有對他有絲毫的鄙視,反而露出了羨慕貪婪了眼神。

“怎麼樣,我的靴子的味道好不好啊?”杏子戲謔著犬養。犬養剛開始是害怕,現在平靜了一些,反而覺得能這樣為杏子舔鞋竟然也非常的興奮。“好,好!少佐閣下的長靴真是香啊!能為您清理靴子,是犬養畢生的榮幸。”犬養這時的話是發自內心。

“是嗎?那讓你給我做奴,一輩子服侍我好不好啊?”杏子彎下了腰,用帶著黑色皮手套的玉手摸了摸他的頭。犬養很受用的眯著眼睛享受著,“願意,奴才願意服侍閣下一輩子!”

“好,很好!你找人先把這個馬路大送到山口君那裡去,他知道怎麼做的。記住,路上要小心,要是讓他死了,你們就替他把自己送給山口醫生!”

“嗨!”犬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派了幾個最得利的手下把阿牛抬了出去。

“恩,很好!有時間我會找你來服侍的,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杏子看了看犬養,對他說完就走了出去。只剩下意猶未盡的犬養跪在那裡。

竹內凜子躺在自己的臥室,性感的舒適的睡袍穿在身上,她斜倚在床上的靠枕上,修長筆直的美腿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白皙誘人。床下,田中隆幾跪在地上,小心地用舌頭服侍著凜子的玉足。

山口跪在床前,向凜子彙報著今天的工作進展情況。凜子微閉著眼睛聽著山口的描述和彙報。她沒想到杏子竟然也是一個這麼喜歡折磨男人的女人,有些方面甚至比自己還要嗜血。“有意思!”凜子心裡說道。

山口每次來見凜子都會仔細地把自己清洗乾淨,換上一套新的和服,把自己收拾利索才來拜見。凜子躺在床上,聽著他的彙報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他不知道凜子對杏子的態度。只好把今天的細節仔細真實地說給凜子。

“嗯,嗯……”凜子輕聲地呻吟著,顯然田中的服侍讓她非常的滿意。山口聽著凜子那銷魂的叫聲,內心突突地跳的厲害,卻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凜子突然睜大了眼睛,充滿風情的眼睛看著山口。山口看著凜子,心裡非常的害怕,他對凜子是從內而外的害怕,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而對杏子只是表面,被她血腥殘忍嚇到。現在凜子的眼睛這樣看著他,他知道一定是自己有什麼不對。

“主人,我,我有什麼地方說錯了嗎?”山口只好請凜子明示。

“哼,你好像對小野杏子非常的感興趣啊?”凜子的聲音好聽,現在卻不怒自威。

“沒,沒有

。杏子少佐剛來時間不長,賤狗還不瞭解這位長官的脾氣。”山口小心地回答。

“哼,哼!是嗎?我的意思是說,你好像非常地喜歡杏子施虐的時候的樣子,她讓你興奮!”凜子看著山口,逼問道:“是不是?”

“沒,賤狗不敢!”山口連忙磕頭。

“沒有?”凜子猛地坐了起來,一腳踩在了山口的襠部,“你看你現在硬成了什麼樣子?嗯?”

“啊——”山口被凜子這一腳踩得很重,加上自己緊張,大叫了起來。

田中急忙把凜子的高跟拖鞋捧了過來,小心地給凜子穿在了腳上。凜子等著田中給她穿好鞋子,然後又重重的踩在了山口翹起的JJ上。山口額頭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來,剛才專心彙報工作,回憶著杏子的動作和樣子,竟然不自覺的有了反應。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凜子的眼睛。

“賤狗錯了,主人。賤狗知道錯了,求主人饒命!”山口把手背在身後,沒有凜子的允許,不敢有絲毫地碰觸凜子。

凜子用高貴拖鞋的鞋跟把他的衣服撥弄開,裡面沒有穿任何的衣服。巨大的肉棒向著凜子敬著禮。凜子生氣地一腳踩了上去,把山口的肉棒踩在了他的肚皮上,鞋跟紮在了他的蛋蛋上。“你這個賤貨,是不是見到一個美人就想給他舔腳啊!看我不踩費你,讓你到處犯賤!”凜子生氣地蹂躪著他的下體。山口不敢有任何的還嘴,他知道凜子的脾氣,凜子的氣不消,自己的痛苦永遠停止不了。

“賤貨,賤貨!……”凜子一邊踩著他的下體,一邊用力地扇著他的耳光。

山口更加挺直了身子,閉著眼睛,嘴裡不停地說著:“嗨!嗨……”

(二十五)

在竹內凜子的臥房,山口剛去拜見就被狠狠地教訓著。凜子的耳光霸氣而有節奏,打的山口滿眼都是小星星。凜子終於停了下來,她伸出右手的食指把山口的下巴託了起來,臉上非常的溫柔嫵媚,山口看得有些痴了。但是他的眼神閃爍,他實在是從內心怕了這位部隊的最高長官,不知道她下一秒是喜還是怒。

“疼嗎?”凜子溫柔地問他。

山口跪直了身子,仰視著凜子,“不,不疼。主人,只要主人不生賤狗的氣了,怎麼著都好。”山口嚥了一大口口水,真誠地說道。

“唔……”山口剛說完,凜子就環抱住了山口的脖子,把山口的臉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豐滿性感、富有彈性的乳房上。一切來的太突然,山口根本還沒來得急反應,自己的臉已經被一對雪白的高聳淹沒。

凜子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部揉搓著,按摩著自己的乳房。剛才山口被凜子狂風暴雨般的耳光打蒙,現在又被凜子的乳房弄得興奮得快瘋掉了。真是冰火兩重天啊,同樣的刺激,同樣的叫人興奮。

揉搓了一會兒,凜子把山口的腦袋挪開,讓他向著自己張開了狗嘴,一口香唾從凜子那性感的嘴唇裡吐了出來。山口激動得不停地調整著姿勢,生怕浪費一絲半點。凜子的香唾落到了山口的嘴裡,山口把那口香唾在口中不停地回味,久久不肯嚥下。

“好吃嗎?”凜子輕蔑地問他。

“好吃!謝謝主人的賞賜!”山口恭敬地回答,他激動得有些顫抖。今天白天他就被杏子的行為弄得有些魂不守舍,內心的慾望無從發洩。現在見到了竹內凜子,被凜子的玉足一踩自己的

雞巴,他終於像找到了家一樣,四處遊蕩的心終於落了地。

凜子揪著山口的頭髮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床榻前,她優雅地坐在了床沿上。凜子對著山口把自己那修長筆直的美腿分開,露出了裡面誘人的黑森林。山口嚇了一跳,心突突地跳得厲害。“呵呵,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快,把身子轉過去,躺到我的身邊來!”凜子笑的很嫵媚,也很溫柔。可是山口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服侍凜子很久了,凜子的手段他知道,知道卻更加害怕,因為她折磨人的手段竟然沒發現重複的花樣。

山口緩緩地轉過身去,小心地往後靠在了凜子的兩腿之間,凜子從上面抱住了,同時雙腿也把他的腰牢牢纏住了。山口的後背緊緊地靠在床沿上,和凜子的身子惹近惹離。竹內凜子溫柔的鼻息就在耳畔。凜子把雙腳放在了山口的襠部,兩支尖利的拖鞋鞋跟踩著山口的大腿內側,以鞋跟為支點,凜子開始玩弄起山口已經堅挺的JJ。

山口本身長的文質彬彬,雞巴也是碩大,比田中大了不少。凜子的腳法好的出奇,時間不長就把山口帶到了慾望的深淵。山口開始“呃,呃,呃……”地呻吟起來了。嘴裡不停的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賤狗爽死了。”

“賤貨,舒服了?”凜子的腳下不停地玩弄著,時而用堅硬的鞋底,時而把他的肉棒救夾在拖鞋與腳跟之間,不停地快速地套弄著。凜子的玉手還不停地揉捏著他的乳頭。

山口興奮地大張著嘴巴呼吸著,嘴裡不停地呻吟著。喉節上下活動的非常的明顯,凜子的殘暴更要人性命,凜子的溫柔也能殺人於無形。“啊啊……主人,賤狗快受不了了,呃呃……”山口被凜子這樣玩著,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只好求饒。

“沒用的廢物!就這點能耐啊?”凜子辱罵著山口,雙腿一鬆,一把把山口推了出去。山口也學得非常的乖巧,凜子這麼把他一推,他就勢就跪爬在了地上,給竹內凜子磕頭:“是,賤狗沒用。賤狗沒用,主人在賤狗心目中就像女神一樣,所以毫無抵抗之力!”

“是嗎?”凜子站了起來,抬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上。山口的和服早已掉了下來,赤身裸體的山口被凜子狠狠地踩在了腳下,鞋跟無情插到後背的肉裡,陷進去很深。疼的山口直吡牙,竹內凜子好像還不解氣,不停在他的後背上踩著踹著,每次都是讓鞋跟先接觸山口,讓他承受最大的痛苦。

凜子猛的一抬腳,把山口踢翻在地。然後對著他的子孫袋下面就是一腳。“啊——”疼的山口又是一聲慘叫。

“叫什麼叫!我這一腳可比杏子的力量小多了。”凜子戲謔著說。“杏子怎麼能和主人您相比呢?她只是一個殺人的機器,而您是整個部隊的首腦。一切還要您的英明領導和指揮!”山口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說出了這樣拍馬屁的說,他自己也感到意外,這可能也是他真實的想法。

“賤貨,一天不見讓杏子調教的都會說話了啊?你個賤貨,賤貨……”凜子的腳雨點般踩落在山口的身上,山口不敢躲閃,只能在地上小幅度的掙扎起伏,不停地呻吟。

“賤狗錯了,賤狗錯了!”山口發現自己無論怎麼說,都會被凜子牽扯杏子的身上,難道凜子因為自己吃醋了。這個想法一閃而逝,

他可不敢對凜子有絲毫褻瀆的意思。凜子的腳在山口的胸前、腹部和襠部遊走。時而溫柔,時而狠厲。山口緊繃著全身的肌肉,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賤狗!”凜子把鞋跟對著山口的乳頭踩了下去,尖細的鞋跟好像要把山口的乳頭踩掉一樣。山口的全身已經都冒出了汗水,“啊,啊……”山口痛苦地叫著,內心卻也非常的興奮。其實他時常渴望凜子能這樣對自己,他已經喜歡上了被凜子虐待的感覺。

凜子把拖鞋放在了山口的胸部,玉足伸了出來,然後用腳趾把山口的嘴巴輕輕的撬開,然後就粗魯地塞了進去。“唔,唔……”山口輕叫著,自己盡力地張大了嘴巴,把牙齒包了起來,儘量用舌頭和嘴唇包裹著凜子的玉足。凜子的玉足非常的白皙、嬌嫩。她不停用腳趾追逐著山口的舌頭,在山口的嘴裡不停地玩弄著,同時儘量地把腳向裡面塞。

凜子的腳給山口做了幾個深喉,山口痛苦的差點乾嘔,都被山口強行忍住了。“賤貨,舒服嗎?”凜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山口。山口的眼睛貪婪地看著凜子美麗的身軀。凜子輕蔑地看著山口,把腳抽了出來。山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哧呼哧……”

凜子把拖鞋穿在了腳上,起身走到了山口的兩腿之間,坐了下來。然後在他的JJ上踹了一腳,“起來,賤貨。”山口急忙坐了起來,看著凜子。

凜子伸出玉足夾緊了山口的肉棒,套弄了起來。每到山口快在忍不住想射出來的時候,凜子就會拿起拖鞋狠狠地抽在山口的腮幫子上。“啊,啊……”山口興奮極了,極力控制著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

“呵呵,賤貨。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出來,如果不聽話,我就把你交給杏子對你的身體也好好地改造一下!”凜子威脅著山口。

其實沒有凜子的威脅,山口也不敢輕易地發洩出來。凜子的火候把握的很好,總是在山口的極限邊緣用拖鞋抽著山口,讓他的慾望迅速的降溫。

這樣時間一長,山口的JJ也被憋的難受,想要射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山口每次被抽的間隔也越來越短。山口覺得自己的臉上被抽得火辣辣的,凜子終於把腳拿開。

“賤貨,自慰給主人看!快!”凜子命令山口。山口一隻手向後支撐著身子,另一隻手握住了被玩的火熱的肉棒開始用力的擼了起來。“主人,賤狗,賤狗可以射嗎?”山口請求著凜子,表情非常的痛苦。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主人就賞賜你射在主人的鞋底上吧!”凜子把用來抽山口耳光的高跟拖鞋扔在了山口的身上,山口急忙坐真身子,用另一隻手撿起了拖鞋,放在了自己的肉棒旁邊。

“啊,啊,啊——”放好之後,沒有擼幾下,山口就再也忍不住,乳白色的精液在凜子的注視下射了出來。射了許多,都被山口用拖鞋接住了。山口感覺到一陣滿足,和渾身無力,射精的快感強烈地衝擊著他。

山口看著凜子那高傲、不屑的眼神,更加的興奮不已。他喜歡被凜子這樣看著,這樣無視。凜子壞笑著:“把我的拖鞋清理乾淨!”

“這……”山口楞住了,凜子的意思是讓自己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啊,可是這,這有點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這,這什麼這!快點……”凜子的眼神一寒,嚇得山口渾身一顫,不敢再多想

別的,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把自己的分泌物吃了下去。為凜子清理著鞋子,凜子的鞋子非常的香,一真被田中養護得非常的好。舔完了鞋底和鞋跟,山口又把凜子的鞋面和被玉足踩著的鞋窩也仔細清理了一遍。

“好吃嗎?賤貨。連自己的子子孫孫都吃了,還真是下賤的可以啊!哈哈……”凜子戲謔著他。

“滾吧!記得好好地工作,定然會有賞賜,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凜子站了起來,坐回到床沿上。

“是,賤狗知道了。相信很快凜子小姐就會見到計劃的成果了!”山口跪爬幾步,為凜子把拖鞋穿好。磕了好幾個頭,才有點不捨的離去。

凜子看了一眼旁邊的田中,“你給我爬過來!”田中“汪汪”叫了兩聲,爬到了凜子的跟前,像狗一樣的伸長舌頭。“賤貨,又硬了!是不是看我收拾山口那隻賤狗,你也很興奮啊?”凜子說著把腳伸到了田中的胯下,用光滑的腳背摩擦著他那已經翹上天的JJ。

“啊——”田中正享受著凜子的撫摸,卻沒注意凜子的另一腳,她用鞋跟狠狠地踩進了田中的手背!田中滿眼不解也乞求地看著凜子,“賤貨,找收拾是吧?山口的狗爪子可是用來做手術的,你的狗爪子只配拿來給主人踩,知道了嗎?沒用的廢物!”

“是,是。賤狗知道了,賤狗知道了!”田中嚇的又是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