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殺男人的場所
這間私人會所叫做鳳凰臺,在京城重地能起這種名字,想必背景不會簡單。這裡是全國最頂層人事舒心享樂之所,不論是私企白領還是政府職員,這裡都能給與各種舒心的服務。
人們不知道會所的老闆是誰,只知道是一個年輕的神秘女子,可以說背景通天。而現在,這神秘的女人就出現在了這間三層會所的頂層之內。
“咯咯,虹姐,你還是這麼的魅惑!”一個嬌媚的女聲響起,這是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女孩,一身可愛的粉色禮服,腳踏同樣粉色的圓頭高跟鞋,面容嬌美可人。
“好了,莉莉,不要笑你虹姐了,我都是老女人了。”被稱作虹姐的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擁有完美魅惑的身材,精靈一般靈致的面容,一身大氣的黑色長禮服,猶如黑夜中的女皇一般。
“哎呀,虹姐,不得不說,你開的這間會所真是引領了潮流啊!”莉莉說道“原來平時那些高高在上的老闆、官員骨子裡都那麼賤,一進門就舔我們女人的腳!”
“呵呵,莉莉啊,這早就已經不是秘密了哦”虹姐說道“男人骨子裡都很賤的!”
“對對對,剛才那個部委的秘書長,含著我的鞋跟都不鬆口呢,我都把他臉踹出血了,想必他明天一定要請假了!咯咯咯……”莉莉嬌笑道。
“玩的開心就好,只不過也要給人家留點面子啊”虹姐溺愛的摸了摸莉莉的頭。
“哼!能被本姑娘踩是他的榮幸!”莉莉嬌蠻的說道,接著她湊到虹姐的耳邊輕聲說道“虹姐,我聽說現在梅姐與玲姐都在找一件對於女王界來說是神器的寶物,有這回事嗎?”
虹姐眉頭一皺“你聽誰說的?”
“媛媛和菲菲都已經整天的嚮往了,據說是一雙用人皮做成的高跟皮靴!”莉莉小聲的說道。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我也在找那雙靴子”虹姐說道“本來都說是在李家大小姐手裡,但是經我調查並沒有這回事”
“李子萱那女人就是裝清高,什麼東西嗎!虹姐你們程家一點也不必她李家差!要不是當初虹姐你在國外,第一美女的稱號哪能輪的上那女人!”莉莉嘟起嘴氣到。
“好了好了,不說李子萱了,我與她都無意於那些虛名。莉莉,一旦有那雙靴子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虹姐哦!”虹姐說道“好了,你今天還沒玩大的吧!去玩吧!”
“好嘞!”莉莉興奮地叫道“上次我要的14歲的男孩虹姐準備好了嗎?”
“呵呵,知道你喜歡嫩的,包你滿意!”虹姐揮揮手,兩個女侍者帶著興奮地莉莉走了出去。
鳳凰臺除了外層的花天酒地之外,真正的精髓卻鮮有人知。
莉莉走進了更衣室內,過了一會兒那一身可愛的少女裝就變成了緊身皮衣外加尖高跟皮靴的女王裝。莉莉走了幾步,對這雙黑亮的皮靴十分滿意。她走進了另一間房間,房間裡擺放著各種刑具,陰森而可怕。而房間正中央則跪著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他雙手被反綁,雙眼看到走進門的莉莉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是的,這就是鳳凰臺的精髓。在這裡,那些頂層的女人們可以肆意揮灑自己殘酷的施虐慾望,即使把受虐者虐待致死。鳳凰臺的強大背景,使得這一切都逃脫了管控範圍,所以這裡成了女人們虐殺男人的場所。
當然不是什麼女人都能享受這
樣的待遇,鳳凰臺的會員等級分為金銀銅三級,只有最頂級的金會員才可以進行虐殺。莉莉全名叫黃莉莉,京城頂級家族之一黃家的千金,自然有這種資格。
“哎呀呀,虹姐真是待我不薄啊!”黃莉莉踩著高跟一步一步的走向男孩。
“別…別過來…..”男孩恐懼的不停說道,被抓來的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在目睹了一個同樣被抓的小夥伴被女人殘忍的踩死之後,他的心理徹底崩潰了。而現在,同樣的命運似乎也要降臨到他的身上,只不過男孩依然保留著一份生的希冀,認為這個美麗的小姐姐一定是善良的,不會像踩死小夥伴的那個醜女人一樣惡毒。
“乖,聽話哦,聽話我就放了你!”黃莉莉幫男孩解開了捆著的手。
“姐姐,你是來救我的嗎?”男孩問道。
“是啊,所以一定要姐姐的話哦!”黃莉莉說道“來,過來躺下!”
男孩順從的躺在地上,但是接下來並不是他期待的自由,而是黃莉莉重重的一腳。高跟皮靴那堅硬的靴頭狠狠地戳在了男孩的側肋,令男孩痛不欲生。此時男孩才醒悟過來,這個美麗的小姐姐並不是來拯救他的天使,而是殘酷的惡魔。黃莉莉衝了過去,細細的靴跟跺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然後一腳又一腳的踢在男孩的身上。男孩在黃莉莉的皮靴下痛苦地掙扎,瘦小的身體完全無法抵擋黃莉莉殘忍的踢踩,不一會兒就已經鮮血直流。
“哈哈哈,本小姐踩死你!”黃莉莉面露猙獰,一點也不復之前的清純可人,她抬起腳踩到了男孩的腹部,之後美腿用力,整個人踩到了男孩的身上,絲毫不顧及腳下垂死掙扎的男孩。
“啊….痛……”男孩吃痛的慘叫更加激發著黃莉莉的殘虐慾望,她殘忍的腳跟用力,把細細的靴跟狠狠地蹬進男孩瘦弱的身軀。
“哈哈哈,很疼吧,接下來還有更疼的呢!”黃莉莉單腳踩著男孩的肚子,把另一隻腳高高抬起,然後狠狠地跺下!劇痛使男孩的身體成為了弓形,但是沒等男孩的身體恢復,黃莉莉暴風驟雨般的狂踩亂跺就傾瀉在男孩的身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如果說上述景象是社會中極度黑暗的角落,那麼與黑暗相對的光明之處必然還是更多的。比如這裡,765特警隊總部。765特警隊作為公安部直屬的特警隊伍,擁有者整個警界最高的行動權限。但是權利與義務是對等的,765特警隊承擔的責任自然也比一般警隊大得多。不過,765特警隊精英們一年來有些萎靡不振。一年前上海金鼎的那次行動中,765特警隊精英盡遣,包括隊長邢玉虎在內的十幾人圍攻一個地方刑警居然被打的落花流水,這大大的打擊了這群精英們的心理。幸好通過一年來的訓練與調整,接連幾次大任務圓滿完成後,這群精英的臉上又充滿了自信與陽光,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但是,今天765特警隊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你!程雨龍!”邢玉虎瞬間瞪大了雙眼。
“好久不見了,邢玉虎!”來者是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樣男人,三十歲出頭,一米八三的身高,一身合體的西裝,俊美的面龐。
“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是你們程家的地盤吧!”邢玉虎面對這男人高度緊張,他知道這是一個極度危險
的男人。
“不不不,這裡並不是誰的地盤,這是國家的公安隊伍!”名叫程雨龍的男人擺擺手,繼續說道“不過作為享有最高權限的警隊,你們的表現實在太差勁了,上邊很不滿!”
“你這混賬說啥呢!”一個765特警隊隊員聽不下去,出口吼道,緊接著他便被邢玉虎攔了下來。
“程雨龍,你什麼意思?”邢玉虎有種不妙的感覺。
“意思就是,你這765特警隊隊長被免職了!”程雨龍微微一笑“現在隊長由我來接任!”他說著,將一份任免決定書扔到了邢玉虎的身前。
“程雨龍,你們程家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邢玉虎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憤怒,說道。
“過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程雨龍大笑“據我所知你們這一群蝦兵蟹將一起上都沒有搞定犯罪分子,讓將會給國家帶來重大危險的犯罪分子逍遙法外,你們沒被解散撤銷編制就已經是萬幸了,難道撤掉你不正常嗎?”
“程雨龍,既然上邊調令已經下了,我也不能說什麼,只有服從。但是,按照765特警隊的規矩,我必須給手下一個交代!”邢玉虎攔住了將要發怒的765特警隊眾人,對程雨龍說道。
“我知道,一切按規矩來!”程雨龍擺擺手“那麼!你們一起上吧!”
“什麼?”765特警隊的眾人吃驚。
“你們這群人一起上都搞不定犯罪分子,我連你們都搞不定怎麼勝任?怎麼去抓罪犯?”程雨龍輕蔑的說道。
“你混蛋!”邢玉虎也終於沒有忍住,第一個衝了上去……
看著地上被打倒的一片765特警隊隊員,程雨龍不屑的說道“哼!還真是一群廢物!龍文頂那人也會死不瞑目吧!你們的前任隊長龍文頂被稱為警界真龍,現在這名號就由我來繼承了!”說完,程雨龍便高傲的走了出去。
邢玉虎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但是他的大腦卻在快速思索分析著。他現在需要冷靜,並迅速向家裡報告情況。程家已經出手,京城要變天了!龍家李家的聯盟與程家終究是要撕破臉了……
“你…….即使你贏了我們,警界真龍也絕對不會是你!”程玉虎看著程雨龍的背影,心中唸到。
雲南大理。
作為南方著名的旅遊城市,這裡風光旖旎,氣候宜人,是出門旅行的上佳之地。
清晨人們紛紛出門,而買早點的商販也笑的開懷。在這些四五十歲的商販中,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較為引人注目。
“小夥子,我說,年輕人乾點啥不好嗎!出去闖蕩闖蕩,怎麼能整天和我們一起賣茶葉蛋呢!”老大爺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年輕人。
“呵呵,大爺,我這人胸無大志,扶不起的阿斗,賺點小錢能養活自己就成了!”年輕人笑笑。
“哎呀,我說,即使你胸無大志,媳婦總是要找的吧!”老大爺繼續著說教“不去賺錢,只是這點買茶葉蛋的錢怎麼能夠呢!”
“大爺,你那裡來客人了!”年輕人提醒著說教的大爺。
“咦?啊!歡迎歡迎,您要來點啥?”大爺瞬間便把說教的事扔到了一邊,去招呼自己的客人了。
“哎……”擺平了老大爺,年輕人自己也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老闆,來兩個茶葉蛋!”突然一個沉穩的男聲打斷了年輕人的思緒。
“哦,好,馬上!”年輕人回身去鍋裡撈出兩個茶葉蛋,但就在他轉
身的時候,前面的客人卻突然一拳向他打來。
年輕人迅速側身躲開了這一拳,穩住身形,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那個客人瞬間殺至,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打向了年輕人。
“你是……怎麼可能!”年輕人吃驚的說道!
兩人的戰鬥將四周的攤位打翻,周圍一片混亂,人群尖叫此起彼伏。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年輕人一拳將襲擊自己的客人震開,穩住身形後,大吼道。
“我是來殺你的人!”客人說道。這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有著健碩的身體。
年輕人看了一下四周驚恐的人群,知道在這裡打影響面太大,於是撒腿就跑。來刺殺他的客人立刻追上,不一會兒兩人就消失在了尖叫的人群中。
街角的衚衕裡,年輕人與刺客彼此相對。
“告訴我你是誰!你應該已經死了的!”年輕人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刺客。
“呵呵呵!死?”刺客突然笑了起來“不殺了你我怎麼能去死呢!”
“龍文頂應該已經死了!但是你卻與他長得一模一樣,連武功都一樣,所以我問你到底是誰!”
“呵呵!我就是龍文頂本人啊!”叫龍文頂的刺客說道“而我的目的,就是來殺你,龍泉升!”
名叫龍文頂的男人一把撕裂了上衣,健壯的身體上,兩條惡龍紋身猙獰而醒目。
“我一定會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的!”龍泉升說著,擺好了對戰的架勢。
“去死!”龍文頂瞬間爆發,衝了過去,而龍泉升同樣暴起,兩人激戰在了一起……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迷戀上樸美真的呢?
也許是從接受了臥底任務來到金鼎,第一次她的那一刻開始的吧!
那是我偶然間撞見的情景。那妖豔的面孔,魅惑的身軀,撩人的長腿,更重要的是踩在人身上的那雙火紅的高跟。
對,正是因為深陷在肉裡的一對細跟,才使得我瘋狂的迷戀上了這個韓國的妖女。
那是怎樣的一種誘惑啊,細密的皮膚凹下兩個肉坑,微微的滲出些許的汗水。而腳下那刺耳的慘叫聲,也彷彿被這對細細的跟轉化為了極致的誘惑。支起的腳跟緩緩的踩下,那長長的跟也隨之被肉體遮埋,白美的腳背趨於平行,而那小巧的前腳掌俏皮的翹起。
我承認,我這個臥底的警察瞬間就被俘虜了。
心裡的潘多拉魔盒已被打開,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我已經將自己作為一個警察的職責盡數拋到了腦後,而我人生的軌跡,也從此天翻地覆。
“誰!”嬌媚的聲音響起,我的身型顯然已經暴露。只是呆立在原地的我沒有絲毫想要逃跑的想法,任由四周的打手將我擒獲。
毫無疑問的,我背叛了組織,背叛了公安事業。我將自己所知盡數說出,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的行為將會帶來如何巨大的損失。
樸美真知道了我的身份,卻絲毫不避諱的讓我這種人進入到了金鼎的核心。我第一次瞭解到,原來她在進行著如此殘忍的實驗。我心中本應怒火狂燒,但卑賤的慾望澆滅了熊熊的火焰。
樸美真說,如果能通過考驗,她就讓我舔她的腳。我自然是答應,有情調的方式自然是更能激發我的慾望。只是沒想到的是所謂的考驗會如此的殘忍。
那是一個實驗開始的時候,我被叫到了樸美真的面前。
“我現在要測量這群人頭的平均直徑,後邊的實驗需要這些數據,而考驗是你需
要在我測量之前猜出實驗數據,誤差不得對於一釐米”她妖媚的說道。
“猜測量數據?”我表示不解。
順著她目光的方向,我看到一排躺在地上的中國人以及一排各式各樣漂亮的高跟鞋。這些鞋子都只有一個特點,都是細高跟,我喜歡的類型。我跪在地上爬了過去,仔細端詳這些鞋子,鞋跟有高有低,直徑最粗的有小拇指肚大小,最細的就像針一樣。最高的是帶著防水臺的鞋子,鞋跟有二十幾公分,而最矮的只有7公分左右。
“不知道怎麼辦嗎?”樸美真站起身,高跟的涼拖卡卡作響,優美的腳後跟讓我血脈僨張。
我不解的看著她走到了一個人的頭旁,然後踢掉涼拖,蹬上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這雙鞋子的鞋跟高十釐米,所以測量範圍也就是十釐米。”樸美真說著掂了掂腳,將鞋子穿的更舒適一些。
“然後呢?”我疑問道。
“接下來自然是測量的過程!”樸美真說著,把高跟鞋的鞋跟對準了躺在地上的人的眼睛。
這個女魔鬼!我的心中以及明白如何測量,只是淪為一條賤狗的我現在沒有絲毫能力去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也無法挽救眼前人的生命。這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由於多日的飢餓已經瘦骨如柴,反而顯得眼睛更大。地上的人的目光望向了我,很明顯他不想死,但是也許他也知道這裡沒有能夠拯救他的人,所以希冀的目光最終被絕望所取代。
直到最終我也沒有行動,心底的慾望將我身體死死的壓在地上。一捧血花飛濺而起,樸美真腳上的鞋跟整個的踩入了男人的眼窩消失不見,腳後跟直抵男人眼眶。
淒厲的慘叫使我驚醒,但眼前的景象又是如此的誘惑,心中的魔鬼再一次的成長,我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這雙鞋子並沒有踩到底,所以不對,需要換一雙!”樸美真冷酷的說著,拔出了踩在男人眼窩了的鞋跟,然後踢掉了這雙鞋子,換上了另一雙鞋跟更高的高跟鞋。
這雙鞋是帶五公分防水臺的高跟鞋,鞋跟加起來有將近20公分。這樣的鞋子,估計可以直接把人的頭踩個通透吧。
啊!
樸美真殘忍的把鞋跟踩進了男人剩下的那隻眼睛,長長的鞋跟踩進去一半就遇到了阻力。在男人悽慘的哀嚎下,樸美真扭動著腳踝,把鞋跟一點點的往下繼續踩。男人的身體劇烈的顫動著,悲慘的景象讓人不忍去看。直到發出輕微的咔聲樸美真才停止了用力,此時露在空氣中的鞋跟只有腳跟下的一輛公分,剩下的十七八公分已經全部被這個韓國女人踩進了地上中國男人的眼窩。
男人抽搐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而他後腦與地面接觸的地方緩緩的滲出了一灘獻血,其中還夾雜著幾絲白色稠狀液體。
惡毒的韓國女人直接踩透了男人的頭顱,血液和腦漿從鞋跟在男人後腦踩出的孔滲出,染紅了男人頭顱的四周。
“這雙鞋子鞋跟是21釐米,剩下3釐米,也就是說這個人的頭直徑是18釐米。”樸美真冷酷的說道。
我雙手青筋顫抖,這個韓國女人的殘忍簡直超乎我的想象,但是這種與憤怒相伴的卻是無盡的渴望,心底有一種聲音,希望這個女人更加的殘忍一些,甚至自己都渴望躺在她的腳下。
“好了,我的演示完畢,下面就該你了,給我選一雙合適的鞋子!
”樸美真走到了下一個人的頭旁,用那二十多釐米的鞋跟點了點地面,發出了咔咔的聲響。
我已經完全被這個殘忍的韓國女人所征服,腦海中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意識。我如同瘋狂的教徒一般,對處死異教徒的美麗行刑者下一次處刑充滿著期待。
“這一雙吧!”我目測了一下下一個試驗品的頭顱直徑,選擇了一雙十二釐米的鞋子。
“你可要認真選哦,沒選錯一次我就會在你的身上踩出一個洞作為懲罰!”樸美真嬌媚的說道。
啊啊啊,真是求之不得。我的心中正期待著能被樸美真美麗的高跟鞋踩在腳下,現在正好給了我實現願望的機會。
“就是這雙了!”我對樸美真說道。樸美真穿上了我選的高跟鞋,然後將鞋跟踩進了第二個人的眼睛。
依然是淒厲的慘嚎,而且果不其然樸美真的鞋跟踩到底也沒能踩穿男人的頭,也就是鞋跟的高度不夠。
“嗯,考驗沒有通過,現在該對你懲罰了!”樸美真說著,拔出踩在人眼裡的鞋跟向我走了過來。
來了!來了!我夢寐以求的時刻即將到來,被這個如同罌粟般讓人迷醉的女人踩在高跟鞋下的時刻即將到來。我興奮的顫抖著,而看到這一切的樸美真露出了輕蔑的神情。
我迫不及待的躺在了她的腳邊,看著她緩緩的把高跟鞋抬起,鞋跟上還滴著剛才人的血,其中一滴滴在了我的臉上。
一絲絲的恐懼突然出現在了我的心底,我突然明白自己已經在不歸路上越走越遠。只是,我已經沒有了任何回頭的機會。
鞋底與我胸口的皮膚接觸讓我感到一絲絲的涼意,我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興奮與害怕並存,讓我感受著冰火兩重天一般的刺激。
嗷!
我的嘴裡發出了嚎叫,胸口的刺痛無比的劇烈,樸美真翹起了踩在我胸口的高跟鞋,把細細的鞋跟狠狠的往我的胸肌裡碾。一釐米,兩釐米……筷子一樣細的鞋跟逐漸的往我的肉裡扎,樸美真美麗的腳背上因用力突起幾根血管,更加凸顯了美腳的誘惑。
我疼的昏天黑地,這個韓國女人絲毫沒有停腳的意思,彷彿要將整個鞋跟都踩進我的胸膛。就在我即將疼的昏死過去的時候,樸美真力道一收,鞋跟的尖端緩緩的離開了我的皮膚。滿頭大汗的我看相胸口,一個將近五釐米深的血洞已然形成,翻開的皮肉露出了白色的肋骨。
我大口喘著氣,而樸美真只是輕蔑的笑了笑“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不,我還能行!我的心底吶喊著。
那一次實驗,樸美真總計穿了十七雙不同的高跟鞋,踩死了十二名中國人!而我的胸口,被踩出了七個深深的血洞……
我被扔進了樸美真私人房間的一個鐵籠裡,脖子上被套上了萬分侮辱的狗鏈。我已經完全沒有了警察的自尊,更是去了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樸美真之後都沒有再去理會我,完全把我當成了一隻狗來飼養。大約過了一個月之後,樸美真將我從狗籠裡牽了出來。
趙海!這個有著豐富刑偵經驗的老警察,因為我的告密而被樸美真抓到了。
“鄭顯強,原來是你這混蛋告的密!”已經好久沒有人叫我的名字了,趙海的怒罵似乎喚醒了我僅存的一點作為人的尊嚴。
“呵呵,警官大人,他早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樸美真媚聲說道“你看他現在的樣子,能用人
的交流方式嗎?”
這個韓惡毒的國女人在同事面前給了我極度的屈辱,但是我的內心為何如此興奮?
“過來,舔我的鞋子!”聽到樸美真的命令,我真的像狗一樣爬到了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前,伸出舌頭就要去舔。
啪!
我的臉上狠狠的捱了一鞋底,樸美真把我一腳踢翻在地。
我被踢的一懵,然後又聽到樸美真的聲音“過來舔啊!”
火紅的高跟散發著極致的誘惑,我再次伸過頭去,迎接我的還是樸美真狠狠的一腳。這次我被踢的在地上滾了一圈才停下,目光正好對上了趙海那悲痛的眼神。
“看到了嗎?他現在只是一隻狗,我叫他幹啥他就會幹啥”樸美真說道“說,你們還來了誰!”
我自然將警方臥底的名單告訴了樸美真。
“鄭顯強,你小子混蛋!”趙海的怒罵再次發出。
“老趙,為何你們這麼執著呢?我們一起在生活在主人的腳下不好嗎?”我多日來吐出了第一句人話。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樸美真得意的大笑著,而趙海則悲痛的看著我。
樸美真站起身,一腳踩到了我的臉上,高跟鞋的前腳掌把我的頭踩的偏向了趙海的一旁。她踩的很用力,我想我現在的表情一定是被踩的呲牙咧嘴。
“我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怎麼樣大警官,你不考慮一下嗎?咯咯咯……”樸美真嬌笑著。
趙海乾脆扭過頭去。
“咯咯,很硬氣,不愧是警察。只不過,我就是喜歡虐待你們警察!”樸美真說著,腳下一碾,用高跟鞋底將我的頭碾正。
“張開嘴!”樸美真兩條腿跨在我的頭兩側,我用餘光能看到那美麗的高跟鞋。
“鄭顯強!你!”趙海看到我乖乖的張嘴,氣到絕望。
黑色的蕾絲內褲緩緩的褪下,接著一股黃色的液體從樸美真的胯下流出,在我的口中激起白色的泡沫。
我知道,我已經徹底不是一個人了。
從那之後,我就變成了樸美真的馬桶。惡毒的她毫無顧忌的使用我,摧殘我。我從心裡也依舊接受了我不是人的概念。但是,我自己內心卑賤的慾望卻因為這樣的到了很大的滿足。樸美真經常牽著我去實驗室,她一系列殘忍的實驗看的我萬分的迷醉。終於有一天,我被帶到了一間單獨的實驗室。
樸美真出現了,她今天穿的是一雙二十幾釐米的帶防水臺的高跟鞋,光是防水臺就有6釐米高。這種鞋子走在地上,咔咔的聲響讓我萬分迷醉與渴望。
“給他注射!”樸美真冷酷的聲音響起,看我的眼神就如同看著垃圾一般。
針頭刺進我的胳膊,接著渾身上下便傳來了令我難以忍受的劇痛。但是五分鐘後,這疼痛又消失不見,只是我全身已經沒法聚集起一絲的力氣。
“夫人,軟骨劑已經起效了,實驗成功。”一個白大褂和樸美真說道。
“嗯,我會記你頭等功!”樸美真說道“你的成功必然會令我的踩踏體驗大幅提升。”
咔……咔………咔……
樸美真踩著防水臺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跟前,然後抬起了腳。
主人,您有多久沒有踩過我了?我可是想念了好久啊!我渾身興奮。當鞋底踩到我身上時,我都快激動的落淚。
但是,隨之而來的劇痛卻使我從天堂掉落的地獄。
高跟鞋的防水臺在我的胸口一點點的下陷,伴隨而來的是我都能聽見的骨裂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我發出的叫聲已不似人間所有。
啪!高跟鞋的鞋底與地面接觸,防水臺以及完全陷入我的胸口。我的口中吐出一口濃濃的鮮血,樸美真將我的胸口整個踩扁,我的器官也以及被她踩成了薄片。
“主……人”我微弱的發出聲音。
樸美真抬起腳,我的胸口處,一個深深的高跟鞋鞋印,被踩碎的肋骨刺破皮膚,恐怖的露了出來。
我要死了嗎……
突然,我開始害怕了,見慣了樸美真各種高跟鞋踩殺,真的輪到自己的時候,我還是會恐懼啊!
只是來不及多想,換了一雙高跟鞋的樸美真以及走到了我的身旁。那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時那雙火紅的高跟鞋,十幾釐米的細跟,薄薄的鞋底。
正是這雙鞋,讓我走上了不歸路。
火紅的高跟在我的眼中劃過優美的弧線,落到了我的頭上,緊接著我便感受到了樸美真開始用力下踩。
腦海中無比的痛,顱骨被踩碎刺進大腦,這種極致的痛苦估計我是有史以來第一個體會到的吧!
我的意識依然清醒,抬眼望去,樸美真的身後是一面巨大的鏡子,映照出樸美真妖豔的面孔與性感的身材。同時,還有那火紅的高跟。
細細的跟在我的臉上刺出美麗的凹陷,猶如初見時踩在人的肌膚上的誘惑。薄薄的鞋底,正不斷的下踩,美麗的腳背因用力泛出幾根誘惑的血管。一切,猶如初見。
只是,我能看到,隨著這美麗的高跟鞋不斷的下踩,我的頭也在不斷的變扁。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獻祭給這韓國妖女的高跟。
人生最後一抹景象,是樸美真依然踩在地上的另一隻高跟,而在最後,我彷彿聽到了啪的一聲,那是高跟鞋鞋底與地面接觸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