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之臣(6)

蓮下之臣(6)

女神主人的腳掌當然比我的嘴巴要大,踩在牛肉冷盤上,除了夾到牛肉餵給我之外,難免會沾染上盤子裡的湯汁。

看我勤勞的舌頭根本不願意浪費一滴玉足上的汁水,李薇拍了拍我的腦袋,“慢點吃,不要噎著。”

“嗚嗚。”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不過嘴巴此時是最忙的器官,並沒有空閒再去感謝女神的恩賜。

“滴滴。”門栓響動的聲音,讓我突然停止了口中的動作,怎麼可能?房卡不是還在李薇的包包裡嗎?

難道是服務員這會兒來打掃房間?完蛋了完蛋了,我現在可是赤身裸體,跪在李薇的玉足腳下吃著地上盤子裡的牛肉,這下完了,我要成為這個酒店裡知名的變態狂了。

“讓你動了嗎?”雖然李薇也聽到了房卡刷開房門的聲音,不過顯然比我泰然自若的多,她那隻乾淨的玉足踩到了我的頭頂,讓本來想要起身拿衣服的我停止了動作。

“狗狗不敢動。”我的聲音低的只有我自己能聽到,甚至是從外面套間中傳來“蹬蹬”的腳步聲都要比我說話的聲音要大。

那腳步聲應該是運動鞋踩在毛墊子上面的聲音,所以我根本分辨不出來來者到底是男是女。

“姐,我找你找了半天,原來躲到...咦,這是誰?”說話的女音也很好聽,從音色上竟然和李薇有些相像,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女神有告訴過我的消息。

今天是李薇的妹妹李妍的十二歲生日,包下了酒店二樓的宴會廳,既然李薇在這裡和我約會,搞不好她妹妹的party還沒散場呢啊。

“進來不知道敲門麼。”李薇白了李妍一眼,雪白的腳丫在我伏著的臉頰上輕輕碰了幾下,“來,狗狗,第一次見我妹妹,問個好。”

“咦?姐,他是你的狗啊?”李妍先是好奇,轉而又蹦蹦跳跳的跑到李薇身邊,親暱的躬下身抱著姐姐的一條胳膊,“姐,原來你真的喜歡這種調調啊。”

“您好。”我尷尬的抬起頭,憑藉著地上的影子,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女神主人身邊的美少女,同時對面的李妍也看著自己姐姐腳下赤身裸體的我,眼中有好奇,也有鄙夷。

和她姐姐李薇完全不一樣的風格,白色運動鞋與運動襪,帶破洞風格的牛仔褲,上身是一件寶石色的外翻毛的小襖,沙宣頭短髮,一隻耳朵帶著銀色的耳環。

眼神眸子鼻子和小嘴巴跟她姐姐有七八分相像,身材、姿態就是稍微迷你版的李薇。

因為頭髮很短,李妍很有一種“假小子”的感覺。

“呀,他還跪在你腳下吃東西啊,姐,你從哪找的這條賤狗啊。”李妍看到了李薇腳下的西冷牛肉殘盤,同時也注意到了我嘴角的醬汁顏色,吃驚的說道。

“死丫頭,賤狗哪是你應該叫的。”李薇白了李妍一眼,肩膀抖了抖似乎不讓她抱著自己,“說,自己不在宴會廳為非作歹,跑到姐姐這裡幹嘛?”

“姐,我想你了嘛。”李妍把之前看我時候的鄙夷一收,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瞅著李薇,“姐,我也想玩賤狗,你帶我一起玩好不好。”

“這是我的賤狗,想玩自己找去。”李薇沒好氣的說道,隨之她把剛才夾牛肉的腳丫抬了起來,對我命令道,“舔”。

都被人家妹妹看到了,再怎麼彌補也不可能消除掉人家的記憶啊,我索性放開了對尊嚴的小心翼翼,捧起主人的腳,繼

續回味起美味的醬汁來。

“姐,你要是不帶我玩,我現在就下樓告訴老爸老媽去。”小妮子嘴巴一嘟,拿出了殺手鐧,可李薇那冷笑的表情似乎在說明,這小丫頭找家長的行為完全不靠譜。

說實話,李妍的話把跪著的我嚇得夠嗆,李薇老媽是美容院的不差錢院長,老爸似乎也是附近一家工廠的廠長,他們要知道我在和他們的千金做這種事,肯定後果十分嚴重。

“你還好意思提老爸老媽?”李薇冷笑著看著自己的妹妹李妍,“好啊,你去找啊,等他們來了,我把那天你在廁所裡做的事都告訴他們,看看到底誰死定了。”

“啊,姐,這裡還有外人呢。”聽到李薇的話,李妍霎時羞紅了臉,跺了跺腳下的運動鞋。

“不是外人。”李薇側過臉,目光柔和的看著我,“別看人家現在是賤狗,等姐姐我調教好了,以後是你姐夫,再讓我聽到你賤狗賤狗的喊你未來姐夫,看我怎麼修理你。”

聽到李薇這麼為我說話,即使是跪在兩個女孩子面前,我的心裡也暖暖的很舒服。

“姐,你誤會我了啦。”李妍低下了羞紅的臉,從面頰到脖子,一下子都染成了粉色,雙眼看著自己腳下的鞋尖繼續說道,“我是想說,姐姐要是喜歡這種調調,妹妹...妹妹我。”

“哼,還妹妹、妹妹的,你配當我妹妹麼。”李薇側臉罵道,我捧在面前的玉足也因為女神主人的激動險些踹在我的臉上。

“那天你在廁所裡幹什麼了?”李薇此時的聲音非常嚴厲,就連此前訓斥我,都沒有這麼有威嚴。

“姐姐...”李妍像是失去了重心,一下子跪坐到了地攤上,“上次有跟姐姐坦白過...”

我感覺到李妍似乎在偷瞄我,我察覺到目光一側臉,果然這丫頭在警惕的看著我,雖然主要面對著李薇,但眼神不時的掃過我,面露為難之色。

“當著你未來姐夫的面,說說你下賤的一面。”李薇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的妹妹留。

“姐姐...姐姐掛在馬桶壁上的水珠...妍妍幫姐姐...幫姐姐清理。”李妍斷斷續續的,用氣若游絲的語氣說道。

“是水珠還是尿!想清楚了再說話。”李薇杏眉倒豎,像足了痛恨不爭氣子女的父母,瞪著跪坐在地攤上的李妍。

“是...是尿。”李妍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今天你十二歲生日,我給你留面子。”李薇櫻桃小口一動,玉指指向外面套間的大門,“滾!”

“不要哇姐姐。”沒想到李妍真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她一下子爬到女神面前,就這樣抱著女神的大長腿,弄得我這個局外人也被這對姐妹的問題一陣嘀咕。

關於李薇的這位妹妹,肯定多少是有點問題的,因為在和李薇進電梯之前,就聽到那位公子哥說女神的妹妹有怪癖,沒想到,富家小姐竟然真的會滋生這種奇怪的慾望啊。

“跪好了!不許用你的髒手碰我,更不許把你的鼻涕眼淚抹到我身上。”李薇推了身前的妹妹一把,依然生氣的說道。

“姐姐今天沒有給妍妍禮物,妍妍不敢怪姐姐,求姐姐給妍妍一個機會,妍妍想像姐夫一樣跪在姐姐腳下伺候姐姐。”李妍哭著膝行退了十幾釐米,可憐巴巴的說道。

這小丫頭哭相比我難看,不過一句一個姐夫,聽的我心裡美滋滋的。

“那個...女神主人

。”我壯著膽子抬起了頭。

“沒你的事兒。”李薇斜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妹妹,姐夫只能幫你到這了,我無奈的低下了頭。

“李妍,你姐姐我雖然不是什麼講究的人,但你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攪在一起,看看你現在,有一點這個歲數女孩子打扮的模樣嗎?”

李薇的語氣和她的年紀簡直完全不符,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在教訓一個十二歲女孩的時候,竟然可以講出這麼老氣橫秋的話來,我真的覺得李薇受到的家教真是非同一般啊。

“你生日,餘華也來了,你知道他是怎麼拿你羞辱我的嗎?”李薇說著說著激動的站起了身,赤足踩在地毯上,伸出右手玉手,照著李妍的小臉,抬手就是四個響亮的耳光。

太響亮了,和鹿鹿的手勁有一拼,就算此前李薇真的狠心抽過我,但也絕對沒有打她妹妹這麼狠。

果不其然,這裡面有一巴掌可能稍微偏著鼻子了一點點,一抹殷紅順著李妍的鼻子流了下來。

李妍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感受到了嘴唇上面的溫熱,又帶有著鮮血的味道,看到手指摸到的鮮紅,李妍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好像特別傷心。

“不許哭!”李薇一瞪眼,作勢又要打,李妍嚇得聲音一抖,哭聲低了八度。

“去,給她擦擦。”李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頭痛的坐回到椅子上,順手將桌子上揉成一團的絲襪丟在我到我的頭上。

天啊,李薇要我用她的絲襪給她妹妹擦眼淚麼?我心裡撲通撲通的跳著,拜託,先不說是你穿了那麼久的絲襪,上面還佔有我的某些體液,味道還是挺重的。

這到底是安慰人家女孩子,還是羞辱人家啊。

我不敢違逆李薇的意思,拿起絲襪,慢慢的膝行挪到李妍的身邊,儘量用比較乾淨的長筒蕾絲部分擦著她兩頰淌下來的淚水,這小丫頭看著真的挺委屈的。

“哎呀,煩死了。”

似乎是被妹妹低沉的哭聲惹得心煩,李薇把屁股下面的凳子向前挪了挪,一把從我的手中奪過絲襪,左手虎口直接就卡在了李妍的脖子上。

脖子被卡住,李妍嚇得把擦眼睛的兩隻手都放下,可憐巴巴的看著頭上方四十五度氣不打一處來的姐姐。

“張嘴!”李薇語氣寒意十足。

李妍木然的張開嘴巴,李薇毫不猶豫的把絲襪塞了進去。

李妍的小嘴巴顯然容量十分有限,這麼兩隻絲襪塞進嘴,就算襪筒還垂在嘴巴外面,整個小嘴卻已經是鼓囊囊的了。

“求求女神大人別生氣了。”我深深地給李薇磕了一個頭。

這就是地上有地毯最好的好處,除了跪著的時候膝蓋特別舒服之外,就算磕頭用力很猛,砸在地上足夠的緩衝也完全不會對腦袋造成什麼傷害。

“你想替她說話,賤狗?嗯?”李薇用玉足挑起了我的下巴。

“狗狗主要是不想讓您氣壞了身體。”我趕緊補充道,“請主人給狗狗一個機會,能分擔她的過錯,讓女神大人開心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以這個體位看李薇。

玉足勾著下巴,我斜著往上看,玉足大長腿,裙紗下神秘的禁區,貴氣逼人的西式露胸緊腰禮服,絲滑柔順發絲間那張神聖不可侵犯又俏麗奪人眼球的面容。

“替她分擔?哼。”李薇冷哼了一聲,“那你繼續給我磕頭,我不說停不許停,給我用力,每一次都要有聲音。”

“是,女神大人。”

我恭敬地跪直身體,望著那冷若寒霜的冰美人姿態,腦袋一個曲線,沒輕沒重的碰在地上的地毯上,雖然地毯極大程度的緩衝了我的頭部撞擊,不過稍微的暈眩感依然讓我有些發矇。

我的行為吸引了一旁李妍的注意力,她的嘴巴被女神塞了絲襪,儘管如此,依然可以聽到一些低如蚊饢的哼嚀聲。

但現在她哼哼的聲音還沒有我磕頭的聲音大。

她看著我虔誠的一個接著一個,又眨了眨眼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不置可否的姐姐,李妍想了想,稍稍的身體前傾,往李薇的腳下爬了爬,朝著自己的姐姐擠著眉毛。

“怎麼,有話說?”李薇伸手拽下了李妍口中的絲襪,絲襪被從李妍的嘴巴里拉出來,上面還站著口水絲,李薇嫌惡的將絲襪丟到桌子底下。

對於妹妹不敢私自把口中的絲襪拿出來,李薇還是挺滿意的,臉上冷色微微褪去一些。

“姐姐,以前是妹妹的不對,但過去妹妹也不知道姐姐的喜好和心意,只覺得從那之後姐姐一點都不喜歡我了。”李妍說著說著又哽咽起來。

“看看你的賤樣子,你要是再敢哭出來,我立刻就下樓找爸媽。”李薇玉指點著李妍的鼻尖,威脅道。

“嗯,以後在姐姐面前,妍妍再也不哭了。”李妍乖巧的壓制下自己的情緒,一字一句的說。

我雖然在兔起鶻落、七葷八素的磕頭,但眼神掠過身側,卻看到李妍那被李薇打的有些泛紅的臉,此時竟讓人憐愛的感,好想要讓人衝上去捧起那桃紅色的面頰,狠狠地品嚐一番。

“是嗎?”

李妍只覺得面前黑影一劃而過,就覺得面頰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姐姐,妍妍和姐夫想法一樣,只要姐姐開心,妍兒不哭。”

“哼,看來這隻賤狗還啟發到你了?”李薇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李妍的下巴尖,又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這怎麼回事啊,平時李薇真的沒有這麼大火氣的,剛才抽了李妍四下之後,竟然就這麼上癮了?

“姐姐對妍兒真好。”鼻血又順著鼻子流了下來,不過這次李妍沒敢用手去摸,任憑鼻血流到嘴唇,又順著嘴唇流到下巴。

“那你還不謝謝我?”李薇不為所動,又是兩個耳光。

“啊...謝謝姐姐疼愛妹妹。”李妍被抽的身子一歪,卻沒敢掙脫李薇食指於大拇指的輕捏,聲音顫抖著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姐姐道謝道。

似乎察覺到了妹妹的底線,又似乎確實是覺得自己的懲罰有些矯枉過正了,李薇深深地嘆了口氣,平靜地說道,“本來是打算和狗狗好好約會的,沒想到又多了一條母狗。”

“妍兒願意做姐姐的母狗!”聽到李薇這麼說,吃了幾個耳光的李妍反而眸子裡一亮,學著我磕頭的樣子,給姐姐也深深的磕了一下。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跟磕頭機一樣,看著就煩。”李薇擺了擺手,用腳擋在我額頭墜下的面前,制止了扔在磕頭的我。

“賤狗,把你脖子上的項圈給我摘下來!”女神命令道。

我跪起身,手摸向脖子上的皮項圈,可怎麼也摘不下來。

鹿鹿之前告誡過我,這個項圈只有她親自動手才允許摘下,我就算能摘也不敢親自動手的,這件事只能勞煩女神大人親自動手了。

“笨狗。”

李薇從椅子上站起身,跨步從我的頭上邁了過去,感受到主人襠下的

風,心中有種特殊的幸福感。

“趴好了。”女神踢了踢我的屁股,腳尖越過臀部的鴻溝,腳尖甚至探到了我的蛋蛋上。

我乖乖的趴下,側過腦袋,正看到同樣好奇的李妍正在好奇的觀賞著我的身下。

“母狗,又想吃耳光了是不是。”小動作沒有逃過李薇的眼睛,鳳眸掃過,嚇得李妍一縮脖子。

女神三下五除二的將脖子上面項圈的活釦解開,近三年來,這隻狗項圈第一次從我脖子上摘了下來,李薇摸著我的脖子,看到那項圈遮住的皮膚明顯比周圍的皮膚白,口中不免又罵了一聲賤狗。

“你姐夫的項圈先給你帶,以後在我面前記清楚自己的身份。”李薇拿著項圈走到李妍身邊。

李妍乖巧的昂起頭,將脖頸遞到李薇的手邊,“謝謝姐姐收留妍兒,謝謝姐夫的項圈,妍兒願意當姐姐的母狗。”

“哼,你可想清楚了,帶上之後,我就不算是你姐姐了。”李薇並沒有急著將項圈就這麼直接卡在李妍的脖子上,她抬起赤足踩在了李妍弓著的腰背上。

“是,以後姐姐就是妍兒的主人,妍兒不配做姐姐的妹妹,妍兒只是狗狗。”李妍想了想,說道。

“是賤母狗,賤母狗要一輩子服侍主人,將來還要服侍你姐夫,你能做到嗎?”李薇冷笑著說道。

李薇說話的同時,似乎也將身體的重心移到了踩著李妍腰的腳上,李妍的身體晃了晃才支撐住來自姐姐腳丫的壓力,“賤母狗願意伺候姐姐...和姐夫。”

“哼。”

李薇沒說什麼,一隻腳踩在李妍的身上,一隻腳踩在地毯上,就這樣將項圈套在了李妍的脖子上,又調了一下鬆緊。

李妍的脖子要比我細一圈,所以活釦也往上多扣了一個扣位,應該是感受到了項圈的束縛感,李妍輕輕地嗯哼了一聲,扭了扭屁股。

“賤母狗,真是一點禮數都不懂。”綁好了項圈,李薇拿開了踩著李妍腰的那隻赤腳,卻不輕不重的踢在了李妍的腰上。

這一腳雖然不重,但李妍卻仍然誇張的吃痛一聲,跪倒在地。

“狗狗替母狗謝謝女神賞賜。”我看準機會,用臉拱了拱主人背對著我的屁股。

“就你會說話。”女神主人摸了摸我的臉,消氣了不少。

聽到我的話,李妍恍然大悟,趕忙重新跪好,看著坐回到座位上的姐姐,行了一個手肘撐地的大禮,“母狗謝謝女神賞賜,項圈母狗帶著很舒服。”

“哼,我是你姐夫一個人的女神,你算什麼東西。”李薇白了妹妹一眼,“以後叫我主子,你也別當母狗了,說自己是母狗,豈不是也在罵我。”

再怎麼樣也改變不了李妍是李薇妹妹的事實,看到妹妹犯賤的跪在自己面前,李薇的心情其實是很複雜的。

“母狗謝謝主子恩賜。”李妍思考了片刻,又趕忙改口道。

“好,以後就這麼叫。”李薇點了點頭,又翹起玉足,用腳掌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臉。

李妍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卻換來了李薇一口香沫噴在臉上,“帶上了狗項圈,看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賤婢。”

“主子饒命,奴婢知錯了。”李妍趕忙求饒道。

我在旁邊嚥了一口口水,女神的口水味道我可是品嚐過的,酸酸甜甜很可口,就是不知道李妍現在是個什麼感受,那口口水和臉上的鼻血粘在了一起,挺滑稽的。

“把你身上的衣服給我脫乾淨

,狗是什麼樣子,不要讓我提醒。”對李妍的語氣,李薇都選擇了比較嚴厲的口吻。

李妍羞紅了臉,可臉上還掛著口水的她又哪裡敢違抗面前姐姐的命令,她敲了敲不著片縷跪在一旁的我,開始老老實實的脫起衣服來,從小襖到文胸,從牛仔褲到鞋襪。

沒過一分鐘,房間裡似乎多了一份古怪的甜味兒,還稍微有點腥,那可能是來自身邊李妍的身體的。

“喲,賤婢,來例假了?”看到李妍脫下的內褲的衛生巾暗紅色的鮮豔,李薇冷笑著說道。

“是,謝謝主子關心。”李妍小心翼翼,身體微微顫抖的回答著姐姐的話。

“賤婢,去把主人扔到桌子下面的絲襪叼出來。”李薇下令道。

李妍點了點頭,身體一蹭一蹭的從我面前爬過,但我可沒有大膽到隨便打量面前這片白花花的肉體,要知道女神大人就在面前,而且此時情緒很不穩定,我可不想惹她生氣。

李妍叼起兩團絲襪,像一隻花白的母貓,又從桌子下鑽回到李薇的腳下。

“告訴主子,嘴裡的絲襪什麼味道,敢說一句假話,把你另一個鼻子也扇流血。”李薇狠狠地說道。

“甜味兒,腥腥的,”李妍眼神中有些畏懼,補充著說道,“很好聞。”

“那是你姐夫下面的味道,賤婢。”李薇臉上露出了壞笑,“好了,把你的內褲和胸罩穿上,兩隻絲襪,一隻當衛生巾鋪在下面吸血,一隻墊在胸罩裡給你的小豆豆塑形。”

說完,李薇身子前傾,兩根玉指輕輕地夾住李妍左胸的小紅豆,捻了一下。

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貓被主人順了順毛,李妍乖巧的結合著李薇的動作,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聲。

“賤貨,從現在開始,我就當我妹妹李妍已經死了。”李薇冰冷的聲音讓沉寂在快樂中的李妍全身一震。

享受著乳尖傳來的一陣陣快感,李妍屈服的用顫抖的聲音回答,“賤母狗自願放棄李妍的身份,願意永遠做主子胯下的賤婢。”

“你這賤婢,還真的讓主人有興趣了。”李薇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妹妹,用手指玩弄著自己垂下的波浪捲髮梢,另一隻手仍然在李妍的小白兔上撥弄。

“狗狗?”

女神主人溫柔的聲音和方才喊“賤婢”的兇狠截然不同,對我顯然比對李妍要寬容得多。

“女神大人。”我乖乖的往前膝行半步,兩手支在襠間的地面上。

“今天辛苦你咯,本來要好好和你約會的,誰知道這個賤貨打擾了我的好興趣。”李薇把摸著李妍胸口的小手收回,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嘴唇。

“狗狗沒有意見,只是主人不要因為母狗氣壞身體就是。”我下意識的吐出一點點舌頭,讓主人的食指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舌尖。

哇,女神摸過李妍乳頭的手指竟然有一種特別淡的甜香味兒,是真正雌性荷爾蒙的味道,那股聞過女孩子胸罩的兄弟們都能想象的出的淡淡的乳香,這味道顯然是來自李妍的。

我下面的小兄弟跳了一下,還好兩個胳膊擋在身前,不然真的要被女神抓住小辮子了。

“賤婢,從現在起你要貼身做我的女奴母狗。”李薇平靜的說道,“一會兒回家,你自己跟爸媽說,跳級來我們班上課,聽到沒。”

“是,母狗遵命。”李妍頭伏了下去,小嘴巴朝著李薇的裸足尋去。

“李翔,你先回去吧,我玩會兒

母狗就走。”李薇甜甜的一笑,又依依不捨的摸了摸我的臉,“別生氣喲,下週主人送你一件禮物。”

“禮物!”我眼前一亮,躍躍欲試的捧住女神主人白嫩舒滑的小手,“求求主人透露給狗狗一下,是什麼禮物啊。”

一時間我的腦海裡劃過許許多多的東西,也許是一條連褲襪、一雙美味的黑絲,或者是香噴噴的胸罩內內之類的,當然今天女神扔掉了張鹿鹿給她的狗鏈子,又解掉了我脖子上的狗環,很有可能再送我一個。

“不告訴你,總之你會很喜歡的。”看著我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李薇把好脾氣一收,臉一板,“怎麼,賤狗再不走,我就當你垂涎這隻母狗的姿色了。”

“狗狗哪裡敢?”我被女神這麼一恐嚇,趕緊從地上抱起自己的衣服,落荒而逃,在外面的套間裡穿衣服的時候,又聽到了房間內傳來清脆的耳光聲。

我嘆口氣,李妍這丫頭雖然比主人顏色上差些,但該有的氣質、美人坯子都是有的,這麼自甘墮落,今天應該是她過的最難忘的生日吧。

雖然喜歡被美女們奴役,可是我從來沒有自己用手弄出來過,今天在清醒的狀態下,被女神主人用腳丫挑逗了出來,雖然說不出來的爽,但後面李妍的事,讓我多少受到了一些衝擊。

腦袋嗡嗡的,從酒店裡出來,從一個熱乎乎的環境裡突然到一個零下的環境中,頓時就覺得頭暈目眩,我暈乎乎的摸回家,碰到床就倒下睡著了。

直到張阿姨晚上回來,我才感受到一雙涼涼的手摸在我的額頭上。

“阿...阿姨。”我吃力的睜開眼睛,感受到走廊昏暗的燈光中,有一個婀娜的身影。

“李翔,怎麼回事?你的頭這麼燙啊,今天去哪跑去了這麼冷,也沒見你到我家做功課。”張阿姨穿著一雙乳白色的高跟鞋,肉色絲襪,白色長褲和白色小襖,圍著乳白色的圍巾,金黃波浪卷的頭髮披肩而下。

香風陣陣之下,我感受到阿姨用自己的額頭貼著我的額頭,略微冰涼的前額,感受到緊繃的皮膚,阿姨雖然是我的長輩,不過因為結婚早生育早,也就三十歲出頭的。

“阿姨,我渴。”我暈乎乎的說道。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點藥,喝水順便把藥也喝了。”感受到床邊的身影消失,我覺得渾身發冷,不知道是感冒帶來的痛苦還是因為張阿姨的離開,沒人為我驅散寒冷。

“來,張嘴,乖兒子。”張阿姨斷著一晚熱乎乎的水,用嘴吹了吹熱氣,遞到我的嘴邊。

我鼻子塞住了,可是阿姨吹水的口氣我卻能聞到一股特別甜美的味道,感冒特別嚴重,我糊里糊塗的喝了口水,喃喃地說道,“張阿姨,我喜歡鹿鹿主人。”

“你這孩子,真是燒糊塗了,喜歡鹿鹿就喜歡鹿鹿,還什麼鹿鹿主人。”張阿姨聽到我的話,啞然失笑。

“張阿姨,我也喜歡你的味道,你和鹿鹿主人一樣,甜甜的,很安心。”我全身無力的趴在阿姨懷裡的小襖上。

“傻孩子,等你們倆長大了,我跟你媽好好說說,讓你和鹿鹿一起奮鬥。”張阿姨疼愛的摸著我的頭,拿起一板藥片,摳出來兩個遞到我的嘴裡。

我乖乖的張開嘴,把藥片吸到嘴裡,而張阿姨的手指也沒有逃過的嘴巴,我一下子就含住了阿姨的兩根手指。

張阿姨還以為我要咬她,嚇得手一縮

,卻沒逃過我伸長的脖子,嘴巴喊著張阿姨的兩根手指,我吸了兩下,稍稍的有點甜,像是護手霜或者是香水的味道。

我砸吧砸吧嘴巴,發出一陣怪異的哼哼聲。

“真像只小豬。”張阿姨看著迷離的我,沒有急著把手指抽出來,她的手指從我的舌尖到喉嚨,又在我的牙床上蕩了一圈,這才慢慢的從我的口中抽了出來,在褲子上抹了抹。

“阿姨,晚上陪我行嗎?”我拉著阿姨的手,“不舒服,想和阿姨一起睡。”

“多大了,還想和阿姨一起睡,鹿鹿要是知道了,以後才不要你當她男朋友呢。”看著我有些蠢萌的胡言亂語,張阿姨又笑了,“行,今晚讓鹿鹿一個人睡,阿姨看著你這個病號。”

雖然渾身無力,又頭暈目眩,可聽到這個消息我真的挺高興的。

因為我睡得這張床是爸媽的主臥,最大的床,我家除了這個之外就剩下我房間的小床了,阿姨肯定不會睡到那邊去的,那我今晚就能和張阿姨睡在一起了。

我喝了藥,去上了廁所,老老實實的爬上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身上的秋衣秋褲阿姨沒有讓我脫,說是讓我半夜裡捂汗,對治療感冒有好處。

還不僅僅如此,阿姨還從我家的櫃子裡又搬了兩床被子,一床自己蓋,另一床壓在了我的腿上。

“阿姨,我喝了好多水,晚上肯定會上廁所,我睡外面。”雖然發燒,但我不傻,提前給張阿姨說道。

“行,那我靠牆睡。”阿姨點了點頭答應了,她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摸了摸我的腦袋,“好了趕緊睡覺,明天快點好起來。”

“嗯。”我閉上眼,靜靜地躺了下來。

沒錯,這張大床的一面是頂著牆的,那麼這就意味著,阿姨脫鞋的話,鞋子就近靠著我床沿的這一邊。

想到曾經在張鹿鹿的書桌下面,像一隻小賤狗一樣舔過阿姨踩在屋子裡的髒腳印,那個鹹鹹的、苦苦的味道,在覺得下體突然覺醒的同時,心裡就像萬馬脫韁一般。

阿姨就睡在我身邊的被子裡,我的右臉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燙過的頭髮耷拉在我的耳邊,弄得我腮幫子癢癢的,但我一點也不想把她的頭髮撥拉開,因為我特別迷戀阿姨燙過頭髮後那股迷人的香味。

聽到張阿姨發出了輕微的齁聲,我小心的睜開了眼,一隻手順著床沿,小心翼翼的從被子縫裡探出去,十釐米,二十釐米,三十釐米。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這個跳的速率不亞於那天我隔著桌布,跪在張阿姨的面前。

指尖摸到了一絲冰涼、一絲光滑,那是阿姨乳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我心頭一喜。

阿姨穿著這雙高跟鞋的時候,一定想象不到,她幫我當兒子,卻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乾兒子早就跪在她女兒面前做了一隻聞腳舔鞋子的公狗,甚至這隻公狗也幫她清理過鞋子。

而今晚,公狗要繼續履行自己的職責,即使這隻狗狗現在生了病。

我輕輕地拿起一隻白色高跟,在漆黑一片的環境中,側過了身子,雙手將這隻白色高跟鞋放在枕邊,聞了一下。

儘管感冒讓我的鼻子喪失了一大部分嗅覺,但皮革的味道卻是任何病痛都擋不住的。

我迫不及待的將鼻子伸進高跟的腳後跟,果然有一股淡淡的酸氣。

張阿姨是汗腳,腳丫的味道挺大的,所以張鹿鹿才那麼嫌棄媽媽踩在自己房間的墊

子上,而這雙高跟鞋,張阿姨肯定又穿著去跳舞了。

我伸出舌頭,在腳後跟的皮料護踝上舔舐起來,有發酸發鹹、似曾相識的味道,也有著汗水浸透了皮革帶來的混合氣味,更有著一種存在於我精神之中,張阿姨那母性光環下難以抗拒的魅力。

我捧著腳掌的手指無意中摸進高跟鞋的鞋窩,驀然心中一喜。

那柔順的絲滑、張阿姨的短絲襪,竟然就放在她的乳白色高跟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