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虐高富帥

白富美虐高富帥

我叫詩詩,今年25歲,是一名市政府機關的處長。我長的漂亮清秀、皮膚白皙,帶著一副眼鏡更顯得文靜。我出身在高幹家庭,畢業於名牌大學。由於我比較聰明,16歲就上了大學,22歲碩士畢業後來來到市政府規劃部工作。

規劃部是一個處級單位,處裡共有九人,一個處長,兩個副處長,還有六名科員。我們中間,我和阿明是最晚進來的,檬檬和阿濤比我早來一年,曼曼和阿生比我早來兩年。我們六個年輕的科員都是名牌大學或重點大學碩士畢業。處長一個人一個辦公室,兩個副處長一個辦公室,我們六個人一個辦公室。我和阿明對面辦公,檬檬和曼曼對面辦公,阿濤和阿生對面辦公。

檬檬的父母職位比我父母更高,長得更靚麗,她很高傲,我們五個人中間,只有我她看得起。曼曼平民家庭出身,長相中等偏上,也很有傲氣,進取心很強,支配欲也很強。阿生和阿明也是平民家庭出身,阿生比較帥氣,但心胸有點狹隘;阿明長相中等,能力一般,比較自卑。阿濤是個富二代,長的也比較帥氣,很驕傲。按照現在流行的說法,我和檬檬屬於白富美,阿濤屬於高富帥,曼曼、阿生和阿明屬於屌絲。

因為阿明是新來的,又比較自卑,所以其他人都指使他,儘管我清秀文靜、性格溫和,但沒有人指使我。由於我不喜歡支配別人,所以,我不像他們那樣去指使阿明。阿明對於阿濤和阿生的指使很反感,一開始尚按照他們說的去做,過了幾個月後,就不把他們說的當回事了,他們已經指使不動阿明瞭。阿明也不太喜歡曼曼的指使,不過他每次都給曼曼面子。阿明特別喜歡檬檬指使他,甚至主動要求檬檬指使他,他很崇拜檬檬。阿明也崇拜我,雖然我不指使他,可他總為我分擔一些事情,為我做一些服務。

一天下雪,檬檬穿著雪地靴過來的。她對阿明說:“阿明你過來,幫我擦一擦靴子。”阿明乖乖的過去,蹲在地上用擦鞋布擦起檬檬的靴子來,一會就擦得乾乾淨淨。檬檬好不為意地用雪地靴鞋面拍拍阿明的臉:“擦得很乾淨,以後我的鞋都讓你擦了。”阿明樂意地說:“沒問題。”

曼曼見阿明給檬檬擦鞋,也叫阿明過去擦她的靴子,但阿明不太情願。

曼曼生氣:“你能給檬檬擦鞋,就不能給我擦鞋?”

阿明被她一說,有點不好意思,準備去給她擦鞋。

檬檬說道:“曼曼你不要強人所難嘛。”阿明聽了檬檬的話,竟然轉身離開了,這讓曼曼很沒有面子。

她不高興地說:“檬檬你幹嘛阻止阿明給我擦鞋?”

檬檬:“人家不樂意,你幹嘛為難人家啊。”

曼曼:“他給你擦鞋就是樂意的?”

檬檬:“讓阿明自己說。”

阿明:“我是心甘情願為檬檬擦鞋的。”

曼曼聽後,有點崩潰,感覺自己不如檬檬。本來曼曼在我和檬檬面前就有點自卑,因而拼命表現自己的優勢,想把我們蓋下去,阿明如此讓她很鬱悶。她有火要發,但不敢向檬檬發,就對阿明發火道:“你這個賤貨,蹲到女生腳下擦鞋。”以後你說不定會跪在女生腳下舔鞋。賤貨!”

阿明任由慢慢責罵,沒有說什麼。阿濤這時起鬨,“阿明,我的皮鞋你擦不擦。要擦的話就過來。”

阿明對阿濤的態度

和對曼曼的不同:“擦你個頭。我還想讓你給我擦呢。”

阿濤感到沒面子,就像曼曼那樣說道:“你這個賤貨!”

阿明:“你才是賤貨呢!”

檬檬插話:“阿明說的好,有骨氣。”

阿濤:“蹲在別人腳下擦鞋還有骨氣。”

檬檬:“那是人家阿明自願的。”

阿生插話:“擦個鞋沒什麼,為人民服務嘛!”

阿濤:“就是啊,為人民服務,阿明的覺悟太低了。”

阿明:“那你發揚一下為人民服務的精神,給我擦鞋吧。”

阿濤:“去,別說你,就是檬檬我也不會給她擦。”

曼曼聽阿濤這麼說,很高興,跟著說道:“阿濤說得好,某些人不要把自己當女皇。”檬檬回譏道:“就是有女皇也輪不到你,你最多也就是個女管家。”

曼曼:“你別把自己想的太好,沒人把你當回事。”

阿濤順著說:“就是,把自己當女皇。你給我做丫鬟我還不要呢。”

阿明插話:“你不要以高富帥自居,在白富美面前,高富帥和屌絲在本質上沒什麼區別,都只配做白富美的奴隸。”

就在這時,處長進來了,他們就停止了說話。

午飯回來後,辦公室只有阿明一個人。他看我進來,連忙站起來,往我靴子上看了看。然後他說:“詩詩,我給你擦鞋吧。”

我不喜歡支配人,就說不用。

阿明說:“別客氣,說完蹲在我腳下幫我擦鞋。”

既然阿明都蹲下了,就讓他去擦吧,我也想讓鞋更乾淨。

沒想到,擦著擦著,阿明就改為跪著擦了。我不好意思,就說,“阿明你跪著幹嘛呀,快起來。”

阿明說:“公主,我很崇拜你,跪在您腳下我是心甘情願的!”

沒想到他這麼說,雖然我有點不好意思,但他的話讓我很受用,因而我就默許他跪著給我擦鞋了。

又沒想到的是,他把臉貼在我的鞋面上舔起來。我趕忙把腳縮回去,“不用這樣吧,幹嘛把自己搞得那麼低賤呢?”

阿明居然給我磕了三個頭,然後她說:“女皇,能舔您的鞋是我的榮幸,我的舌頭願做您的擦鞋布。”

我說:“你太下賤了,這樣不好。”但我心裡卻很高興。

這時,檬檬從外面進來了,她聽到了我們最後的談話,她對阿明說:“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啊,不像他們幾個。”然後,檬檬又對我說:“你別不好意思,你就讓他舔你的鞋嘛,這是他的榮幸。”

聽檬檬這麼說,我也就自然了,於是就把腳伸到阿明嘴前。阿明的舌頭在我的靴子上飛舞起來。看著一個男人跪在我腳下舔我的靴子,要做我的奴隸,我其實挺高興。

我說:“沒想到感覺還不錯。”

就在這時,曼曼進來了,她看到阿明跪在我腳下舔著我的靴子,眼睛睜得很大,簡直不敢相信。我一向溫和文靜,她沒想到阿明居然舔起我的靴子來。她更加鬱悶了,把火都撒到阿明身上:“真是條賤狗,居然舔起別人的鞋來。”

聽曼曼這麼說,我有點不好意思,就說:“好了,就舔到這裡吧!”

阿明:“主人,您另外一個靴子我還沒舔呢?”

我說:“不用舔了吧?”但心裡還是希望阿明繼續舔我的靴子。

阿明:“都舔了吧,主人。”說完,把臉貼在我另一個靴子上舔起來。

檬檬站起來,一隻腳踩在阿明頭上,笑著說:“阿明,好好給你的詩詩主人舔鞋

,不然的話我就一隻把你的頭踩在腳下。”

阿明:“是,檬檬主人,我會好好給詩詩主人舔鞋的。”

曼曼見阿明一口一個檬檬主人、詩詩主人,更加惱怒了。她罵道:“下賤坯,比狗還下賤!”

檬檬說:“人家願意做我們的狗,你管的著嗎?”然後她對阿明說:“乖狗狗,叫幾聲。”阿明居然學著狗汪汪叫起來,我被逗得大笑起來。

這時,阿濤和阿生一塊回來了,她們看到阿明跪在我腳下舔我的靴子同時頭被檬檬踩著,還汪汪地學狗叫,一時也呆住了。

反應過來後,阿濤說:“真是一條賤狗。”阿生:“確實夠下賤的。”

阿明沒有理會他們,繼續舔著我的鞋。

我見人越來越多,就把腳縮回去。檬檬卻不顧忌,把腳伸到阿明嘴邊,阿明乖乖地舔起檬檬的靴子來。

這時,曼曼走過來一腳踩在阿明頭上,她說:“檬檬,咱們一起玩他。”

檬檬:“你配和我一起玩嗎?”

曼曼愣在那裡,“那我配什麼?”

檬檬:“你只配和他一樣跪在我腳下舔鞋!”

曼曼:“檬檬,你,你……”

檬檬:“你要想舔我的鞋現在就跪下!”

曼曼生氣地轉身走了。檬檬對我說:“詩詩,你過來把腳踩在他頭上。”

我說:“還是別了。”但我心裡卻想踩在阿明頭上。

檬檬:“你就算幫我一個忙,你不踩他不好好舔!”

接著檬檬給的臺階,我把一隻腳踩在阿明頭上,輕輕地揉搓起來,感覺真好。

檬檬:“阿明以後就是咱們倆的狗了。是不是阿明?”

阿明汪汪汪汪地表示同意。

(二)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春天。從那天開始,阿明一直做我和檬檬的奴隸,在辦公室裡,他每天都跪在我們腳下磕頭舔鞋。我也習以為常了,不再不好意思。

四月下旬的一天午休時間,阿明照例跪在我和檬檬的腳下舔鞋。我穿的是藍色帆布鞋,檬檬穿的是紅色帆布鞋。阿明的舌頭在我們帆布鞋鞋面上飛舞。阿明舔我帆布鞋的時候,檬檬把腳踩在他頭上;阿明舔檬檬帆布鞋的時候,我把腳踩在他的頭上。這樣舔了一陣後,檬檬抬起腳,把帆布鞋插到阿明口中,然後使勁往上頂。我踩著阿明的頭使勁往下壓,阿明備受折磨,但誰讓他是我們的狗呢,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阿明也只配做我們的狗,供我們玩弄。

過了一會,檬檬把鞋從阿明口中拔出,然後讓阿明跪在地上把她的鞋脫下來。阿明張開嘴咬住鞋帶,一拽鞋帶就開了,我啊了一聲,沒想到阿明居然用嘴脫鞋。檬檬:“他只配用嘴給咱們脫鞋。”阿明接著用嘴咬著鞋根,把檬檬的一隻帆布鞋脫下來。接著用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隻帆布鞋也脫下來。

“賤狗,把我的襪子也脫了!”檬檬說道。

阿明用嘴咬住襪尖,一拽把檬檬的白棉襪拽下來。然後,阿明把這隻襪子裹挾到口中,之後又把另一隻棉襪裹挾到口中。看著阿明這個樣子,我和檬檬都大笑起來。我說:“真是個下賤坯!”

檬檬:“賤狗,把你的臉埋到我的鞋中!”

阿明乖乖地把臉埋進檬檬的帆布鞋中,嘴在一隻鞋中,眼睛在一隻鞋中。檬檬雙腳踩在他頭上。

就在這時,阿生回來了。我看到他的眼神有點異樣,檬檬也注意到這一點,她對阿生說:“你想不想像阿明一樣

,也跪在我們腳下。”

阿生矜持,“我才不想!”

檬檬:“看你剛才的眼神,你很渴望啊!想的話趕快跪下,以後就沒機會了。”

阿生在猶豫。

“跪下!”檬檬的聲音不高,卻很威嚴,阿生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檬檬得意地說:“這就對了嘛,要勇敢,現在你爬到詩詩主人腳下舔她的鞋。”

雖然我已經把阿明當狗玩了很久,但第一次玩弄阿生,我還有點不好意思。

阿生爬到我腳下,先給我咚咚磕頭起來,“奴隸拜見主人。”

我很興奮,又有一個人臣服在我的腳下。我用腳輕輕踩在阿生頭上,示意他停下來,然後把鞋伸到他嘴邊。阿生把嘴貼在我的帆布鞋上瘋狂舔起來。看來,他是壓抑了很久,但自尊讓他放不下面子。現在這一刻,他徹底放鬆,看的出來他很興奮。我把另一隻腳踩在他頭上揉搓著。過了一會,又把兩隻鞋交換,讓他舔另一隻。

看著阿明含著檬檬的棉襪臉被檬檬踩進鞋裡,我也想把棉襪塞到阿生的口中,並把他的臉踩進我的鞋中。於是,我就對他說:“賤奴,把主人的鞋脫了!”

阿生正準備用手給我脫鞋,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下放得很開,我對他說:“賤奴,用嘴脫,你只配用嘴給我脫鞋。”

阿生惶恐,給我磕頭,“賤奴錯了!請主人恕罪!”

我說:“這次饒了你了,趕快給我脫鞋。”

阿生好像是無師自通,他用嘴咬住我的鞋帶,把鞋帶解開,然後咬住鞋根,把我的鞋拽下來。

我沒有讓他脫另一隻,而是讓他把我的白棉襪脫下來。阿生用嘴咬住我的襪尖,把襪子拽下來。但是,他沒有裹挾到口中,而是準備吐到鞋裡。我用手夾著襪子,然後一截一截地把它塞到阿生口中。阿生張著嘴乖乖地配合著。

“賤狗,把嘴伸到我鞋裡去。”我命令道。

阿生趴在地上,把嘴伸到我的鞋裡。我站著光著腳踩在他頭上。

檬檬:“詩詩,還是你聰明,站著踩更好。”

我用力地踩著阿生的頭,他的下賤激發了我的虐待慾望,真想踩死這個賤狗。

“賤狗,叫幾聲!”我命令道。

阿生含混不清地汪汪起來,嘴裡含著的襪子又埋在我的鞋中,聲音自然不清。

檬檬覺得好玩,也讓阿明叫起來。阿明也汪汪叫起來。阿明一叫,阿生也跟著叫起來,最後兩個人較勁起來,看誰叫的響。我和檬檬都笑彎了腰。

這個時候,曼曼和阿濤一塊進來了,他們見阿生也成了我的奴隸,大受刺激:阿濤:“又多了一個賤貨。”

曼曼:“男人就是下賤!”

阿濤:“曼曼,你打擊面別那麼寬,我也是男人,我就不會像他們那麼下賤!”

檬檬:“曼曼,我有個主意,你看好不好?”

曼曼:“什麼餿主意?”

檬檬:“阿明現在被我踩在腳下,阿生被詩詩踩在腳下,如果你再把阿濤踩在腳下,這樣三主三奴、女尊男卑,不是很好嗎?”

曼曼聽後高興地說:“檬檬你這個主意不錯啊。阿濤,還不給主人跪下!”

阿濤很生氣:“你個賤人,你個女屌絲,應該給我這個高富帥跪下才是。”

曼曼:“高富帥有什麼了不起,我照樣把他們踩在腳下!”

阿濤:“你踩誰了,誰讓你踩了,屌絲一個,還在這裡裝姑奶奶。”

曼曼:“我就是你姑奶奶。”

阿濤:“賤人

,你就是女奴的命,只配給詩詩磕頭舔鞋。”

曼曼:“我一定要把你變成我的奴隸。”

阿濤:“等下輩子吧!”

下午上班的時間到了,阿明跪在檬檬腳下,給她穿上鞋,但他嘴裡仍然含著檬檬的白棉襪。檬檬說:“含著襪子也不妨礙你工作,你就一直含著吧。”阿生也給我穿上鞋,我也讓他含著我那一隻棉襪,另一隻棉襪我已想好,下班的時候塞到他嘴裡,讓他晚上一直含著。

下午的時候,阿生要喝水,問我襪子能不能暫時取出來。這時,我已經完全把阿生當作我的玩物,就對他說:“含著襪子你不妨礙你喝水啊,襪子又擋不住水,你就含著我的襪子喝水吧,味道更好。”阿生:“是,主人。”

檬檬笑起來:“詩詩,沒想到你鬼點子真多。阿明,呆會你喝水時也不準吧襪子取出來。”阿明:“是,主人。”

阿濤:“真是兩個賤貨。”

曼曼:“這樣的男人才紳士,你看你一點紳士風度沒有。”

阿濤:“紳士你個頭。”

曼曼朝檬檬撅撅嘴。

檬檬:“曼曼不要著急,急不來的。”

曼曼:“你說的好,早晚有一天我要讓阿濤跪在我腳下舔鞋。”

阿濤:“賤人,你也就是個給別人舔鞋的命。”

曼曼:“咱們走著瞧。”

下班以後,我命令阿生跪在我腳下把另一隻帆布鞋也脫了,然後把另一隻襪子團成一團塞到他口中。看著阿生的腮部鼓鼓的,我很有成就感。

“賤奴,明天我看到你之前,除了吃飯的時候,襪子要一直含在口中。”我命令道。阿生跪在我腳下磕頭:“是,主人。”檬檬也讓阿明一隻含著她的襪子。

第二天,我剛來到辦公室,阿生就跪在地上,然後爬到我的腳下給我磕頭。我用腳挑起他的臉,看到他的腮部還鼓鼓的,我很得意。

我刁難他:“賤奴,有沒有偷工減料。”阿生:“主人,除了昨天的晚飯和今天的早飯外,襪子我一隻含在口中。”

檬檬一邊用腳踩著跪在她腳下舔鞋的阿明的頭,一邊說,“你撒謊,你女朋友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

阿生含著我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是在一起,不過就是和女朋友親熱時,我嘴裡也含著詩詩主人的襪子。”

我說:“你胡說,你女朋友還不打死你。”

阿生:“我女朋友也很崇拜詩詩主人,她主動要求也含一隻,我們就是嘴裡含著詩詩主人的棉襪接吻的。”

我和檬檬聽後笑得喘不過氣來。我非常得意。

我用腳拍打著他的臉:“賤奴很乖,今天我還把襪子賞給你。”

阿生跪在我腳下咚咚磕頭:“多謝主人。”

我說:“賤奴,把我左腳的鞋脫了,把襪子叼下來,今天上午就一直含著它,到下午再含另一隻。”阿生磕頭再次表示感謝。

我把襪子塞到他嘴裡讓他含著,他卻磕頭謝我,真是個下賤坯,同時我也為自身的高貴而得意。

檬檬:“阿明,你今天的待遇和阿生一樣。”

阿明也跪在檬檬腳下磕頭謝恩。

阿濤:“阿生的女朋友也是個屌絲,一樣賤!改天也讓她過來給詩詩磕頭舔鞋吧。怎麼樣,阿生?”

阿生沒說話。我說:“這是個好主意,阿生,你女朋友願意嗎?”

阿生:“主人,她非常願意,能做您的奴隸是她的榮幸。”

我和檬檬再一次大笑起來。

(三)

春天過去了

,夏天來了。我和檬檬都穿上了涼鞋。

一天午飯後,阿明跪在我腳下舔起我的涼鞋來,阿生也跪在檬檬腳下舔著她的涼拖。阿明把舌頭裹住我裸露在外面的腳趾吮吸起來,阿生把舌頭伸進檬檬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阿明的舌頭伸到我腳底與鞋裡之間來回蠕動,阿生含著檬檬的腳趾來回吮吸;阿明的舌頭伸進我的腳趾縫來回摩擦,阿生的舌頭伸到檬檬的腳底與鞋裡之間來回蠕動。

之後,阿明用嘴咬開我的涼鞋鞋帶,把涼鞋脫下來,然後用手托住我的腳跟,用嘴含著我的腳趾吮吸起來,他還把舌頭伸進我的腳趾縫裡,真是舒服啊。我想,如果再有一個女奴跪在我腳下和他一起舔我的腳那就更舒服了。阿生用嘴叼下檬檬的涼拖,也用手託著她的腳跟,在吮吸著她的腳趾。接下來,阿明的舌頭在我的腳底來回摩擦,阿生的舌頭在檬檬的腳底來回旋轉;阿明的舌頭在我的腳面上飛舞,阿生的舌頭在檬檬的腳面上跳舞。

然後,阿明和阿生分別跪在我和檬檬腳下,舔我們的涼鞋。我和檬檬把腳踩在他們頭上。阿明跪在我腳下舔著我的涼鞋,我又把腳踩在他頭上,感覺真的非常好,感覺自己非常尊貴,感覺阿明就只配做我的狗。

兩天後開會時組織部部長宣佈,處長和另一個副處長退休,副處長升任為處長,我和檬檬被提拔為副處長。

我和檬檬從原來的辦公室搬到副處長室,阿明和阿生經常過來彙報,實際上大多數時候沒有什麼事,過來就是給我們磕頭舔鞋。

我和檬檬當了副處長之後,阿濤的態度發生變化,他開始討好我們。一天,阿濤來我們辦公室時,阿明正跪在我的腳下舔著我的涼鞋,阿生正跪在檬檬腳下舔著她的涼鞋。

檬檬:“阿濤,他們都在工作,看你能做點什麼?”

阿濤:“我聽從處長您的吩咐。”

檬檬用腳挑起一隻涼拖,然後把它甩出去,“去,爬過去把它銜過來。”阿濤不情願,猶豫不決。

“跪下!”檬檬命令道。阿濤不由自主地跪在檬檬腳下。

“爬過去把我的涼鞋叼過來!”

阿濤雖不情願,但事已至此,他還是爬過去,把檬檬的鞋叼回來。

檬檬:“賤狗,我讓你叼過來,不是讓你銜過來,去,把它叼過來。”檬檬又把涼拖甩到一邊。

阿濤爬過去把它給叼回來。

檬檬:“賤狗,舔我涼鞋,我不說停你不準停下來!”

阿濤被迫把嘴貼在檬檬的涼鞋上舔起來。

檬檬:“你看他舔鞋得樣子,像不像一條狗?”

我說:“還真像條狗。我們又多了一條狗。”

檬檬:“還要把曼曼變成咱們的狗。”

我說:“曼曼肯嗎?”

檬檬:“她會做咱們的狗的。”

過了一會,檬檬命令阿濤和阿生躺在地上,她把一隻涼拖插在阿濤口中,把另一隻涼拖插到阿生口中,她兩隻腳分別踩在阿生和阿濤的額頭眼睛上。

我命令阿明翻過身,然後把腳使勁往他口中伸。阿明張大嘴配合著,並用舌頭按摩著他嘴裡的我的腳趾。

檬檬:“什麼高富帥,在咱們白富美面前同屌絲沒什麼區別,都是咱們白富美腳下的狗,只不過屌絲更下賤而已。”

這時阿明含著我的腳含混不清地說:“檬檬主人說的對,高富帥不過是白富美腳下的狗而已,高富帥只配跪在白富美腳下磕頭舔

鞋舔腳,喝白富美的洗腳水,任由白富美玩弄。”

我另一隻腳踹了一下阿明的臉:“你個賤狗,誰讓你多嘴的。”

阿明:“主人,我繼續舔您的腳。”

檬檬把腳伸到插在阿濤嘴裡的涼鞋中,然後穿著鞋踩在阿濤臉上。然後用力碾壓,阿濤的臉在檬檬腳下變了形。

檬檬把涼鞋挑下來,然後把大腳趾伸進阿濤口中,“賤狗,舔!”阿濤乖乖地含著檬檬的腳趾吮吸起來。

第二天,我穿的是涼拖。我來到辦公室後,發現阿濤正跪趴在桌子底下舔著檬檬的船鞋,檬檬在工作,好像阿濤不存在似的。過了一會,檬檬說道:“好了,去舔你詩詩主人的鞋。”由於習以為常,所以,我玩阿濤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儘管這是第一次玩弄他。

我把一隻腳從涼拖中伸出來,然後命令阿濤去舔。阿濤乖乖地把嘴貼在我的涼拖上舔起來。我把腳踩在他頭上揉搓起來。

這時,阿生過來了,他先跪在我的腳下給我磕了三個頭,然後爬到檬檬腳下舔起她的船鞋來。

等阿濤把我的兩隻涼拖都舔好之後,我讓阿濤回去工作。阿生接著也回去了。

午飯以後,我和檬檬回到原來的辦公室和他們聊天。我們聊天的話題是戀足,阿明講述了“一代舔腳”成吉思汗的戀足故事。

“一代舔腳”成吉思汗鐵木真並非僅僅“只會彎弓she大雕”,他也是個戀足之人。早年,他在金國公主完顏晴身邊做了三年的奴隸。

1162年鐵木真出生。鐵木真9歲時,父親也速該被札鄰不合毒死。也速該死後,俺巴孩汗孫泰赤兀部的塔裡忽臺乘機興風作浪,煽動蒙古部眾拋棄鐵木真母子,使其一家從部落首領的地位一下子跌入苦難的深淵。鐵木真的母親被貼耳那部落掠去,受盡屈辱後來才與鐵木真相見。

鐵木真為躲避追殺四處流浪,1177年,15歲的鐵木真流浪到金國都城中都。鐵木真非常聰明,他知道要復仇就只能依靠金國的力量,於是就千方百計結交金國權貴。後來想盡辦法,費了很大的勁成為金國公主完顏晴的奴僕。

鐵木真被下人帶到和他同齡的漂亮公主完顏晴面前。鐵木真跪在地上給完顏晴磕頭:“賤奴見過公主!”他心裡感到很委屈。

完顏晴走過來,用腳尖挑起鐵木真的下巴,看了一下,不太喜歡,就一腳踩在他頭上,“長得真難看!”

鐵木真連忙說道,“賤奴是公主忠實的奴隸,是公主忠實的狗,請公主收下我這條可憐的狗吧!”

完顏晴更加鄙視鐵木真,就說道:“你要做我的狗,好啊,你就叫幾聲。”

鐵木真“汪汪汪汪”地叫起來。完顏晴和身邊的丫鬟奴僕都被逗笑了。

完顏晴:“叫得還真好聽,再叫幾聲。”

鐵木真又“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的叫起來。

完顏晴鄙視地對鐵木真說:“你這條狗除了會叫外還會幹什麼,要不你爬過來把我的鞋好好舔一舔。”

鐵木真忍受著屈辱,爬到完顏晴腳下,伸出舌頭在她的鞋面上舔起來。

完顏晴:“看他舔鞋的樣子還真是一條狗!”

鐵木真跪趴在完顏晴腳下繼續舔著她的鞋。為了討好完顏晴,鐵木真把完顏晴兩隻鞋的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

完顏晴:“狗除了會舔鞋,還會爬行,你就在房間裡爬上三圈

吧。”

鐵木真像狗一樣乖乖地在房間爬行起來。

完顏晴更加鄙視鐵木真,讓丫鬟在鐵木真的脖子上套了一個狗圈,然後由丫鬟拉著鐵木真在房間中爬行。

爬了幾圈後,完顏晴騎在鐵木真身上,“駕!”鐵木真馱著完顏晴又爬行起來。

晚上睡覺前,丫鬟給完顏晴洗完腳後,完顏晴命令鐵木真跪在洗腳盆前,把臉伸進洗腳水中。鐵木真把臉伸進洗腳水中,完顏晴踩在他頭上。“賤狗,把洗腳水都喝了!”鐵木真咕咚咕咚地把完顏晴的洗腳水都喝了。

此後三年,鐵木真被完顏晴和她的丫鬟們倍加玩弄。丫鬟們經常讓鐵木真跪在她們腳下舔腳,把鐵木真的臉踩在腳下踐踏。

鐵木真見利用金國的目的達不到,就逃了出去。從此,他對金國充滿仇恨。

1215年蒙古攻佔中都後,成吉思汗下令屠城,但完顏晴之前已隨金朝皇帝逃往卞梁。鐵木真無日不想滅亡金國。但後來因為花拉子模和西夏,推遲了滅亡金國的步伐。

1221年,西夏為了阻止蒙古不斷的侵擾,向鐵木真獻上美女,其中就包括西夏國王的王妃(這是鐵木真點名索要的),西夏王妃是個烈女,對鐵木真深惡痛絕,在鐵木真猥褻她時,一口將其下體咬掉,之後衝出帳篷投河自盡。鐵木真血流不止,疼痛萬分,但幸而保命,只是之後不能搶檢婦女了,西夏王妃真乃義女也,以一人之犧牲,保護了眾多婦女免受鐵木真的侵害。

鐵木真不但恨金國,現在更恨西夏了。他要親眼看到西夏和金國的滅亡,本來以他的身體狀況是能夠做到的。鐵木真雖然成了太監,但身體還健康。鐵木真的這一夢想被他兒子窩闊臺斷送了。晚年的鐵木真對窩闊臺越來越不滿意,想改立拖雷為儲汗。窩闊臺知道後,為保自己的汗位,一不做二不休將鐵木真毒死。並在以後將拖雷也毒死。鐵木真沒有完成向完顏晴報仇的計劃。

(四)

轉眼間到了秋天。曼曼見阿明、阿生、阿濤先後做了我和檬檬的奴隸,感覺自己有點孤立。一天下班後,她來到我辦公室。辦公司裡只有我一個人,她不好意思地說:“詩詩,我想做您和檬檬的奴隸可以嗎?”

我故意矜持:“這樣不大好吧,他們都是男人,做我們的奴隸也就罷了。咱們都是女孩子,一個女生做其他兩個女生的奴隸,不太好。”

曼曼竟然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詩詩主人,請收下賤奴吧。”

看著曼曼跪在我腳下磕頭,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

我說:“既然你這麼懇切,我拒絕你也不好意思,就收你做我的女奴吧。檬檬那裡我會先給她說,但你還要求她。”

“多謝詩詩主人!”曼曼咚咚地給我磕頭。

我把一隻腳踩在她頭上,然後把另一隻腳伸到她嘴邊。

她的嘴貼在我的高跟鞋鞋面上舔起來,在我的高跟鞋鞋面上舔了一遍又一遍,之後她又舔了我的另一隻高跟鞋。

過了一會,我對她說:“賤奴,躺下!”

曼曼乖乖地躺在地上,我站起來,一隻腳踩在她臉上,鞋根插進她的口中,然後我用力碾壓她的臉,“踩死你這個賤人。”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檬檬發現曼曼正跪在我腳下舔著我的高跟鞋,她說:“詩詩,你行啊,讓這個賤人跪在你腳下了。”

我說:“檬檬,她還要做你的女奴呢

?”

曼曼緊張地爬到檬檬腳下,咚咚地給檬檬磕頭:“檬檬主人,賤奴乞求做您的奴隸,請您收下奴婢吧。”

檬檬得意地說:“看你表現如何,先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曼曼跪在檬檬腳下咚咚地磕著頭。過了一會,檬檬把高跟鞋伸到曼曼臉下,“舔!”曼曼乖乖地把嘴貼在檬檬的高跟鞋上舔起來。檬檬把另一隻腳踩在曼曼頭上揉搓起來。

檬檬一遍玩弄著曼曼,一邊對我說:“詩詩,我說的沒錯吧,這個賤人最終會跪在你我的腳下。跪在白富美腳下不但是男屌絲和高富帥的宿命,也是女屌絲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