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花園1(踩死)

侏儒花園1(踩死)

我叫韓默,是一名記者。今天我要帶大家來到一所神秘的大學。這所大學名字叫做蘇杭女子廣播學院,位於杭州,主要的專業是影視表演和播音主持,所以這裡雲集了中國各個城市的美女。之所以說這所大學比較神秘,是因為在這裡有一個神奇的花園,與其說是花園,不如說是一個國度,一個侏儒人的國度。校內的學生和老師稱他為“侏儒花園”。在這個佔地一萬平方米的花園裡,居住著只有五釐米大小的侏儒人。侏儒花園裡的人全部為雄性,想要繁衍後代,就必須到外面的世界,尋找一樣東西。這樣東西,便是正常人類20歲少女的頭髮。當他們得到頭髮之後,浸泡在自己精液之中,拿到花園中的有關機構,利用特殊的培育容器培育出自己的子孫後代,並可以得到侏儒政府非常多的報酬。但是外出尋找20歲少女的頭髮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出去的人十有八九都回不來。因為侏儒國度的首腦為了國家的生存,不得不和這所大學校長簽訂了一個條約,學校會保護侏儒花園不受外界干擾,並提供充足的水源。但是一旦花園裡的侏儒膽敢進入教學樓或者寢室的話,一經發現便是殺無赦,學生們可以當場將他們踩死,或者交到學校的處置室,由樂於處決他們的學生或者老師殺死。

今天我們的採訪還請來了一位美女嘉賓,她的名字叫小若,是播音主持專業大二的學生,真的很漂亮哦。下面就由我先來採訪一下她吧。

我:“你好,小若,很高興認識你。”

小若:“你好,主持人,哈嘍大家好,我是小若。”

我:“哎小若,你今天穿的真的很漂亮,是要去參加舞會嗎?”

小若神秘的笑了笑,美麗極了,她說:“不是啦,上個禮拜學校抓了幾個侏儒人,我正是受邀去處死他們呢。”

我:“啊?處死侏儒人還要穿的這麼漂亮啊?”

小若“當然啦,在那些侏儒人眼裡,我們就是女神呢,女神當然要打扮的漂亮一點啦。”

我覺得很莫名其妙,但是真的很好奇,她們是怎麼處決侏儒人的呢?想想被美女殺死也會很幸福吧。

我接著問:“那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你是怎麼處死侏儒人的嗎?”

小若:“當然可以啦,不過,到時候你可不準阻止我處死侏儒哦。”

我答應了她,於是小若便帶著我向主教學樓走去,一邊走著,小若一邊和我有說有笑,還指著自己的白色帆布鞋說這是她為了今天特意刷的乾乾淨淨的,我不理解,索性也不多問,但是看著她步履輕盈,一雙白色帆布鞋像兩隻白色蝴蝶一樣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確實動人極了。路上我還問她,你們是怎麼處死侏儒人的,她笑嘻嘻的回答:“一般我們都會選擇踩死他們,但是我喜歡先逗逗他們然後在踩死。”我大為咋舌,問她,你來這裡處死過多少侏儒了。她說:"記不清了,大概每個週末都會來,學習壓力太大了,需要放鬆。" 我只能幹笑了兩聲,不再多問。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終於來到了位於學校正中心的主教學樓,我們乘電梯上到了第九層,在走廊裡走了幾步,就看到一間屋子外面上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處置室”。小若走到門口,敲了敲門,然後笑盈盈的等著,不一會兒門開了,走出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美麗女孩,

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見小若來了,眯著眼笑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再等一會兒我就要把那些小人解決了呢。”小若撒嬌似的笑了笑:“林老師,我怎麼能不來呢,有多少個啊?”被她稱作林老師的女孩說“有七個呢,幸虧你預約的早,前天我接到小晴的電話,說她要來呢。”小若嘻嘻一笑,把我拉進了那個處置室。

處置室裡大約有五十來平米,地面鋪著白色大理石地板,屋子裡沒有過多的擺設,只是在西角處有一個桌子,上面擺放了幾個鐵絲編成的籠子。

小若走到籠子邊上,說:“我要開始嘍。

說著便打開籠子上的一道門,從裡面抓出一個事物,我走近一瞧,在他手裡,正抓著一個活物,樣子跟人類一般無二,只是大小僅有人的一根手指那麼長。此刻正在小若手上拼命地掙扎.小若笑盈盈的看著他,說:“小東西,你為什麼被關在這呢?”那侏儒尖聲叫著“我只是來找頭髮的,求你放了我吧。”小若突然鬆開了手,那侏儒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小若低頭俯視著他,說:“我是來處死你的,不能放了你哦。”那侏儒嚇得全身發抖,只是剛才被摔的七葷八素,已經跑不動了,我看到小若挪動了右腳,把腳尖罩在了那侏儒的身體上方,然後腳尖慢慢的下落,那侏儒仰面朝天,伸著胳膊妄圖抵擋小若的腳,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小若的腳掌先是蹍在了侏儒的腿上,我能聽到吧唧一聲脆響,侏儒的腿想必已經粉碎了,小侏儒發出微小卻又尖利的慘叫聲,但是小若的臉上卻仍是笑吟吟的,絲毫沒有把侏儒的痛苦放在心上,她的腳尖慢慢的向下蹍,當腳掌踩到侏儒肚子的時候,那侏儒的身體突然從胸口爆裂了,一大堆紅色的東西被踩擠了出來,想必他肚子裡的內臟全都被踩擠到胸口,然後胸腔容量不足,所以一下子爆裂開來,鮮血沿著小若的鞋底,噗地一聲濺了出來,噴射了老遠。那侏儒已經不能動彈了,但是小若沒有放過他,她的腳尖繼續蹍踩下來,直到侏儒的身體完全淹沒在她的腳下。我當時驚呆了,萬萬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孩竟然是這麼的狠心,自言自語的說:“好殘忍啊!”小若對我笑了笑,說:“殘忍嗎?我覺得好好玩!”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右腳往後一搓,地上便留下了一條血紅色黏糊糊的印記。然後她轉過身去,又從籠子裡抓出了一個侏儒。

她把那個侏儒輕輕的放在地上,調皮的說:“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跑,但是能不能跑得掉就看你嘍。”那侏儒不等她說完,撒開退就跑,小若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那侏儒雖然步伐很快,但是他跑十幾步,小若只要邁動一下腳,便趕了上來,小若戲謔的把腳橫在侏儒身前,那侏儒便立馬改變方向往別的方向跑,小若又是邁了一步,伸出右腳擋在侏儒身前,侏儒沒停的下來,一下子撞在小若的鞋幫上,摔倒在地,小若沒有再給他機會,以右腳跟為軸,把腳尖轉向侏儒的腦袋上方,那侏儒被撞得暈頭轉向,才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黃色的鞋底向下籠罩過來,大聲嚎叫著想坐起身來,但是才坐到一半,小若的腳尖卻摁著他的頭落了下來,我聽到一聲脆響,看來沒有絲毫留情,小若的腳尖直接踩碎了他的頭,漏在小若

鞋子外面的身體,猛地一挺,一隻腿反覆的蹬抽,我想那只是條件反射才使他這樣的。小若右腳腳尖踩在他頭上面,左腳可愛的翹起,身子忽的一轉,那侏儒的身體便和他已經扁平的頭顱分了家,再也不動了。小若沒有再去蹂躪他的身體。而是走到籠子前,又取出一個侏儒。

小若把這個侏儒也是輕輕的放在了地上,剛想說話,卻見那侏儒立馬跪在了地上,對著小若的腳一個勁的磕頭,叫喊道:“求同學饒了我吧,求你不要踩死我啊!”小若呵呵笑道“你的膽子可真小,我沒說要踩死你呀,你走吧!”那侏儒如蒙大赦,一個勁的磕頭道謝:“謝謝同學不殺我,多謝同學饒命。”我看他磕了能有十幾下,小若揹著雙手,笑眯眯的看著他磕頭的樣子,好像很是享受。那侏儒磕完了頭,站起身來,轉過身去正要離開,我正奇怪小若因何會放過他,而不是一腳踩死。卻見小若忽然勾起了右腿,衝那侏儒喊了一句“喂,我送你走吧!”那侏儒不解其意,剛回過頭去。小若勾起的右腿忽的向前飛去,我聽見啪的一聲,那侏儒的身體便被小若踢飛了出去,撞到對面的牆上,滾落了下來。我遠遠的看不清楚狀況,但是卻能清晰地看見,那面牆上,有一個殷紅的印記。我走了過去,蹲在地上,見到那個侏儒已經是半死不活的了,正在地上圈著身體,不住的扭動,身邊流了好多血。突然一隻白色帆布鞋進入了我的視線,並且踩在了那名侏儒身上,一灘紅色的血跡,從那隻白色帆布鞋的鞋底往外流淌開來。我抬頭一瞧,只見小若正笑眯眯的看著我,說:“怎麼樣主持人,我厲害嗎?”

小若慢慢抬起了腳,我看到她的鞋底和那個侏儒屍體之間拉著血紅色的肉絲,一時間也說不出是美麗還是噁心,被她踩死的侏儒幾乎辨別不出人的模樣,只是成為了一灘黏糊糊的餅狀物體,上面一道一道的佈滿了小若鞋底的條紋。小若每走一步,都有一個紅色腳印,令人看的觸目驚心。

小若又從籠子裡取出一個侏儒,拎在手上在我眼前晃了晃,說:“你看他的樣子,好像很害怕哦!”我仔細看去,見那侏儒正在她手上一邊大喊大叫,一邊一個勁的撲騰。我說:“我看他很可憐啊,你就不能饒了他嗎?”小若哼了一聲,不屑的說:“誰讓他跑到學校裡呢,被我踩死也是活該,我才不饒他呢。”小若剛說完,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握著侏儒的手也同時鬆開了。原來是被剛才那個侏儒用力咬到了手指,小若皺著眉看著自己流血的手指,生氣的嘟起了嘴,往地上一看,發現剛才咬她的那個侏儒正在發足狂奔往門口跑去。小若兩步就趕了上去,腳尖輕輕一撥,便將那侏儒撥倒在地,不等他再起身來,抬腳踩在了侏儒的雙腿上,那侏儒身體下身頓時被固定住,只能兩隻胳膊不停的亂爬。想要爬出小若腳尖的控制,但是那只是徒勞的,小若腳尖只是略微一用力,那侏儒便疼得死去活來,哇哇大叫著揮舞著手臂。小若嬌聲說:“哼,還敢咬我,膽子不小,姐姐讓你生不如死。”一邊說著,一邊猛地扭動腳尖,這一踩一轉,直接把侏儒的腿踩成一灘爛泥,侏儒的上半身猛地翹了起來,發出淒厲的慘叫。小若抬起了腳,可是被踩成爛泥的腿

卻粘在小若的鞋底上,連帶著藕斷絲連的侏儒身體一併離開了地面。小若厭惡的甩了甩腳,可是侏儒的腿就像萬能膠一樣黏在小若的鞋底上掉不下來,小若放下了右腳,用左腳踩住那侏儒的頭,戲謔的說:“幹嘛老粘著我的腳?喜歡它嗎?”說完左腳尖往左面一拽,侏儒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終於分了家,小若的左腳沒有用力踩,但是那個侏儒太小了,在小若的帆布鞋下顯得非常的脆弱,小若只是踩著他的頭在地上輕輕一挪,當小若腳尖翹起的時候我發現那個侏儒已經是滿臉是血,看不清面目了。那隻侏儒還沒有死,他伸著胳膊在身前有一下沒一下的划動,很痛苦的樣子。我有些可憐他,對小若說:“同學,你還是幫他解除痛苦吧,都被你踩成這個樣子了。”小若衝我眨眨眼,說:“既然主持人幫他求情,我就給你個面子。”說著便高高抬起了右腳,腳跟對著那隻侏儒的身體,撲通一聲跺了下去,小若的白色帆布鞋徹底的掩蓋了那侏儒的身體,只是她這一腳跺的有些猛,一瞬間就將侏儒的身體踩扁了,侏儒的體液霎時間四濺開來,在大理石地面上開出一個盛開的紅色花朵。

小若把腳跟往前一送,侏儒像紙一樣的殘軀便被甩了出來,我一眼看過去,真是慘不忍睹。小若沒有再理他,又從籠子裡抓出一個侏儒,伸出手來遞給我,說要我的幫忙。我有些猶豫,但還是接過了那隻侏儒,我這回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所謂的侏儒跟正常人的長相沒有絲毫差別,只是大小相差甚大,覺得小若踩死侏儒跟踩死人類一樣幾乎沒什麼區別,如果哪天有一個人類突然縮小成這般大小,她會不會也像對待侏儒一般無情的踩殺呢。

我正自顧自的想著,突然聽到小若叫我,我抬頭一瞧,小若正向後翹起了腿,笑眯眯的看著我,我仔細一看,見她腳上換了一雙雪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細,大約8釐米高。穿在小若腳上仙氣十足,小若笑著說:“我的高跟鞋漂亮嗎?”我猛地點了點頭,可是一想到她一會兒又要用這雙鞋子踩死侏儒,想到那血腥的樣子,我心裡不由自主的直顫。

小若叫我把侏儒拿過去,走到她的身後,然後又叫我蹲下身來,我從下面仰視她的背影,仰視她的長腿,感覺非常的美。小若轉過頭對我說:“你幫我把那隻侏儒的嘴巴扒開,套在我的鞋跟上。”說著小若便踮起了右腳尖,把性感的鞋跟提了起來。我大為咋舌,尋思這個女孩竟然想到這麼殘忍的踩殺方法,那個侏儒聽到小若的話嚇壞了,一個勁的喊叫“不要,求你不要,不要聽她的,放了我。”小若見我正在猶豫,俯下身子,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你幫我這個忙,我晚上請你吃飯。”我一想到晚上有美女陪吃晚飯,吃完飯說不定有什麼其他活動,頓時心裡防線就崩潰了,也不管那侏儒怎麼叫喊,強行掰開了侏儒的嘴,往小若小腿上靠去,當我近距離的接觸小若的腿,看到那白嫩性感的樣子,聞著那種清香撲鼻的味道,真的讓我無法自拔。我把侏儒的嘴對著小若纖細的鞋跟套了上去,侏儒還要掙扎,可是已經由不得他了,我告訴小若已經套好了,小若滿意的翹起了嘴角,並且慢慢的把鞋跟落了下去,為了不讓侏儒掉下來,我手心託著侏

儒,慢慢的把侏儒的身體放了下來,期間那隻侏儒不斷的嗚嗚直叫,一來雖然小若的鞋跟很細,但是侏儒的嘴巴太小,只有鉛筆粗細的鞋跟在他眼裡卻有拳頭那麼粗,此時強行插入口中,不難受才怪,二來知道自己將要被小若踩死,驚恐害怕之下怎麼能不叫喊掙扎。我手裡握著那隻侏儒,到達地面的時候,我並沒有把他放躺在地上,而是那麼一直握著,使他保持站立姿態,小若的腳跟停了一下,對我說:“我要踩下去嘍,你要幫我扶好了,不要讓他倒下哦。”我點了點頭,說:“放心吧,你可以用力踩下來了。”小若有對那個侏儒擺了擺手說:“再見嘍,小東西。”那侏儒更是嚇得嗚嗚直叫,但是也不能喚來小若的憐憫之心,小若的鞋跟無情的踩了下去,在我手中的侏儒身體突然一震劇烈的顫抖,想必是非常痛苦,許多鮮血從侏儒的嘴裡順著小若的鞋跟湧了上來,流到我的手上。小若腳跟繼續往下踩,侏儒身體裡嘰裡咕嚕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那是內臟被鞋跟絞碎的聲響。我手心突然感覺到有一個力量正往下推著侏儒的身體,我心知那時小若的鞋跟已經踩到了侏儒身體的最深處,侏儒已經不動了,只是他仰天長嘯的樣子屬實太慘烈了,我手中使勁,配合著小若,小若腳跟往下猛力一踩,她的鞋跟便從侏儒的下體鑽了出來,滴著血的鞋跟咯噔一聲落在地上,我放開了手,只見那隻侏儒就好像肉串一樣被串在小若的鞋跟上,非常悽慘。小若卻不以為然,她掏出手機,翹起了右面的小腿,右手手指做了一個可愛的V字形,臉蛋對著手機嫣然一笑,竟然玩起了自拍。我在想這要是大半夜的在微信上看到一個甜美美女的自拍照,正想搭訕,再仔細一看美女的高跟鞋鞋跟上還插著一個血淋淋的小人,那將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

小若拍夠了,把手機放進口袋裡,取出兩張面巾紙把鞋跟上的侏儒摘了下來,並且擦拭了一番,她的高跟鞋便又潔淨如初了。我見她伸手從籠子裡取出一個侏儒,扔在腳邊,那侏儒摔得暈頭轉向,小若突然在他身邊重重的跺了一下腳,咯噔一聲,那隻侏儒立馬清醒過來,撒開退就跑,小若漫步跟著他,不時的用腳擋住侏儒兩邊的方向,將他趕到了一處牆角。那侏儒一邊緊張的後退,一邊搖著頭,尖叫道:“美女饒命,美女饒命!”終於那侏儒後背貼上了牆,再無退路,他見小若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害怕極了,跪在了地上,兩手合十,不停的彎腰跪拜,嘴裡說著:“求你,不要,不要踩死我,求美女姐姐了,不要踩死我。”小若冷笑著,忽的飛起右腳,腳尖正踢在那隻侏儒的肚子上直接頂在侏儒身後的牆上,高跟鞋尖毫不留情的貫穿了侏儒的肚子,侏儒上半身搭在小若的鞋面上,瘋狂的嘔吐著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小若不屑的收回了腳,我瞧她白色高跟鞋上沾滿了血跡,但是她好像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小若取出了最後一個侏儒,微笑著看看他,說:“小東西,今晚跟我一起去吃晚飯吧!”那侏儒不明所以,我也是不明所以,只見小若脫下了左腳的高跟鞋,露出一隻凝白如玉的絲襪蓮足,然後將侏儒放進了那隻高跟鞋裡,最後再慢慢將腳優雅的伸了進去,我想象不到

那隻侏儒的感覺,只見小若若無其事的邁著優雅的步子向我走來,嬌笑道:“走吧,我們去吃晚飯!”

我半張著嘴,痴痴的說:“你就這麼去吃飯?”小若衝我眨眨眼睛說:“怎麼了,不可以嗎?”我不解的問:“你就不怕腳下會不舒服嗎?”小若嫣然一笑,說:“要是不舒服,哥哥就幫我按摩一下,可以嗎?”男人天性好色,我也不能例外,我沒有多說話,而是抓起了她的小手,一起向屋外走了。

我只能說,那天晚上是美好的一夜,但是對於那個被踩爛在小若腳底的最後一個侏儒可就不那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