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合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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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合租女室友的臭腳赫羽是一名大三的學生,由於暑假想賺點外快,於是在學校附近找了個拼租式的房子(把房子的單間分開出租給不同的人然後有公用衛生間的房子),據房東說,跟他一起住的還是個美女。
於是他興沖沖的把東西搬了過去,一開大門,迎面撲來一陣酸臭味尋著味道來源一看,來自地上三雙鞋子,一雙黑色的靴子一雙白色運動鞋和一雙粉紅色運動鞋,依稀能看到鞋子裡穿的略微有點變色的絲襪。
於是就憋著氣把東西放進了自己的房間,這時,隔壁的門開了,赫羽一看,果然是個美女,就是那腳味,咳咳。赫羽硬著頭皮道:「美女,能不能把你的鞋子收到房間裡去?」美女用詭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我叫陳嘉麗,鞋子嘛我習慣擺這裡了,過幾天你也會習慣的,呵呵。」赫羽自報了姓名無奈的關上了門。
晚飯的時候,房東給赫羽打了個電話說約了陳嘉麗一起吃個飯熟絡一下。結果吃飯的時候兩人死命給他灌酒,沒一會就不省人事了,昏迷前依稀聽到了幾個字「是,我的主人」
(第一日)赫羽被一陣酸臭味給燻醒了,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著躺在了床上,而陳嘉麗正用她的臭腳撥弄著他的鼻子。赫羽驚恐的望著她問道:「你想幹嘛?」
陳嘉麗沒有回答他反倒是倒了杯水餵給他說:「先喝杯水再告訴你。」赫羽此時挺渴的,一口就把水喝完了,等著陳嘉麗解釋。
陳嘉麗蔑視著他說道:「你不是嫌我的腳臭麼,告訴你,我最喜歡的就是把絲襪穿的臭臭的然後用它去玩弄男人,讓他們愛上我的臭腳,哈哈。」赫羽用一種你有病的眼神望著她,陳嘉麗笑道:「嘿嘿,馬上你就明白了。」突然赫羽覺得自己口乾舌燥,下體慢慢的勃起,馬上羞怒道:「你剛給我喝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點春藥而已。」說著陳嘉麗l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鍊放出了他堅硬如鐵的肉棒,穿著超薄黑絲的腳一隻壓著他的鼻子一隻慢慢的撥弄著他的肉棒,赫羽此時已經神智不清的ksishi迎合著摩擦陳嘉麗的臭腳,陳嘉麗左腳將他的肉棒踩了下去,用腳指頭透過絲襪夾住他的肉棒做起了活塞運動,右腳壓著赫羽的鼻子讓他隨時都呼吸著她酸臭的腳味,沒一會赫羽的肉棒就顫抖著射出了精液,陳嘉麗興奮的用左腳將所有的精液擠出來然後用腳蹭勻在腳底後,又用腳夾起他的肉棒做起了活塞運動……
赫羽醒後發現自己下體上套著一隻襪尖已經發黑的白色中筒襪,中筒襪上全是他的精液,此時他又渴又餓,沒一會陳嘉麗進來笑著問道:「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免得你餓死了沒的玩了。」
喂赫羽吃完飯以後陳嘉麗當著他的面往杯子裡倒春藥並說道:「這種比昨天給你喝的藥效更猛,不過人的意識會保持清醒,你這麼久沒喝水了要不要來一杯?」說著把被子遞到赫羽嘴邊,渴的實在受不了的赫羽眼睛一閉把一杯藥給喝了,沒一會肉棒就有了反應,赫羽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陳嘉麗淫笑著說:「我說了會讓你對我的臭腳欲罷不能,哈哈。」陳嘉麗今天穿了一雙灰色超薄的絲襪
,腳尖透明的,她把雙腳按在赫羽的鼻子上說道:「好好的聞我的腳吧,這種春藥能讓人慾火焚身卻又能保持意識清明,我要你在興奮中記住我腳的味道,以後聞到我的腳臭味就會勃起,到時候你就再也離不開我的臭腳了,乖乖的成為我的新玩具吧,哈哈」說著把自己今天穿的白色運動鞋按在了赫羽的臉上說道:「盡情的聞吧,為了好好招待你我今天早上特意穿著這雙鞋和絲襪跑了兩個多小時呢。」
說著兩隻腳夾住了赫羽的肉棒揉搓起來。赫羽呼吸著陳嘉麗鞋子的臭味無力的呻吟道:「誰會喜歡你的臭腳,呸。」過了一會,陳嘉麗看他快射了便停止了揉搓他的肉棒說道:「想射嗎?求我我就讓你射。」
赫羽喘著粗氣盯著她不說話,春藥的藥效讓他恨不得馬上發洩出去,但是他不能輸給眼前這個女人,陳嘉麗用她的臭腳開始撥弄著他的睪丸再次問道:「想射嗎?只要你說求你讓我和你的臭絲襪腳做愛,我要射在你的臭絲襪上我就滿足你哦。」說完又用腳挑逗了幾下他的肉棒,終於慾望戰勝了理智,呼吸著陳嘉麗鞋子裡散發出來的汗臭味,赫羽低吟道:「求求你讓我射出來,我受不了了,我要和你的臭絲襪腳做愛,我要射透你的臭絲襪。」說完無力的垂下了腦袋。
陳嘉麗淫笑道:「這才乖嘛,放心,你會越來越離不開我的臭腳的,哈哈哈。」說完便脫下樂左腳上de絲襪套在赫羽的肉棒上然後用左腳的腳趾夾住他的肉棒抵在右腳的腳板上雙腳做起了活塞運動。陳嘉麗興奮的笑著說:「來吧,把你的精液都射在我的臭絲襪裡吧。」說著赫羽再也忍不住了噗噗的將精液全部射到了陳嘉麗的臭絲襪裡。
這時陳嘉麗鬆開了赫羽身上的繩子對他說道:「這幾天你跟我i的臭腳做愛的事情已經被我錄下來了,我只要你乖乖讓我玩一個星期就放了你,怎麼樣?」
赫羽沒有辦法只能答應她,從第二天起陳嘉麗卻沒有玩弄他,每天給他一雙臭絲襪讓赫羽聞著她的腳然後喝少量春藥把絲襪套在肉棒上打飛機,而陳嘉麗則穿著一雙白色連褲襪和一雙人造皮革的靴子每天早上跑步兩個小時然後一直不脫,連睡覺都穿著,由於是夏天,她每天用毛巾擦拭身上,赫羽看著這種怪異的行為想道:看來打七天飛機就能解脫了,到時候趕緊搬走。
最後一天的晚上,陳嘉麗對赫羽說道:「從明天開始你想去哪就去哪,不過今天晚上嘛,嘿嘿,不然那錄像……」赫羽馬上說道:「我知道。」說著便拿起了春藥準備罐兩口,陳嘉麗阻止了他說:「今天不用喝春藥了,你今天會沉底沉淪的,哼哼。」說完在赫羽疑惑的眼神中脫下了她的鞋子,隨著她脫下鞋子,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撲面而來,陳嘉麗笑著說:「本小姐辛苦了一個星期的成果,今天就到了收穫的時候了。」
赫羽聞著那濃烈的腳臭味肉棒漸漸的硬了起來他問道:「你什麼時候給我味了藥,你直接說我自己會喝的,還要偷偷的讓我喝。」陳嘉麗將腳伸到了赫羽鼻子前說道:「嘿嘿,對你已經不需要春藥了,這幾天的訓練已經讓我臭腳的味道成了你最好的春藥,我說了,你會慢慢的就離不開我的臭腳了。」
說完將腳伸到赫羽鼻子前繃直了腳,赫羽看著眼
前散發著酸臭味的絲襪腳,白色絲襪的襪尖被汗打溼了又幹,溼了又幹如今已經變的黃黑色了,腳上冒著絲絲臭氣充斥著他的胸腔,聞著聞著,他的肉棒越發的堅挺,看著眼前的臭腳漸漸的。
他覺得這雙腳是如此的美麗,白色的絲襪勾勒出那誘人的曲線,透過絲襪能清晰的看到陳嘉麗腳上泛起的青經,但是理智仍佔上風,這時,陳嘉麗一隻腳在他臉前晃悠,另一隻腳夾了夾他的肉棒挑逗道:「相聞嗎?想要幹我的臭絲襪腳嗎?只要你向我效忠,將你的精液全部獻給我的臭絲襪腳我就會滿足你哦。」赫羽聽到她的話思想掙扎越發的激烈,陳嘉麗接著蠱惑道:「你看看你的肉棒都這麼不老實了,我知道你想聞我的臭絲襪,你想和它做愛,只要你向我……」
還沒說完,赫羽突然紅著眼瘋狂的抓起了她的一隻腳聞了起來,抓起另一隻腳用肉棒瘋狂的摩擦著吼道:「我要你的臭腳,啊啊,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快給我吧,求你了,我要和你的臭腳做愛,我要把我的精液都獻給你的臭絲襪腳。」
陳嘉麗看著赫羽沉淪的樣子笑道:「很好,哈哈,來吧,把你的精液全部都獻給我的臭腳,我要用我的臭絲襪腳榨乾你的精液。」說完她將左腳的絲襪腳後跟處撕了個小洞將赫羽的肉棒塞了進去,兩隻腳夾著他的肉棒不停的摩擦著。
陳嘉麗狂熱的盯著赫羽的肉棒說:「來吧,都給我,把你的精液都獻給我的臭腳。」絲襪和臭腳摩擦的唰唰直響,而赫羽呼吸著陳嘉麗的腳臭味越來越亢奮,肉棒不時的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射在陳嘉麗的腳和臭絲襪上,漸漸的陳嘉麗的兩隻腳和絲襪上站滿了精液,但她還是沒有停止隨著唰唰聲和赫羽的呻吟以及我要把精液都獻給你的臭絲襪的喊叫,噗噗噗,又是一股股精液流了下來,順著陳嘉麗的臭腳流在了地上,噗噗噗……
上回說道,張恭在為公子尋訪名醫時,途中反栽在一小姑娘手中,成為她腳下一犬奴。被控制的張恭,對新主人自然言聽計從。在張恭的引薦下,這位神秘的心理醫師,得到了與張強獨處靜室,面對面治療的機會。
張強氣色上和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眼神渙散,雖然看到對面坐著個漂亮的蘿莉,本性畢露地擺出一副豬哥像,但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張公子您好,我姓林,叫我林醫師就行了。」蘿莉擺出一副天天的微笑,向張強伸出細嫩的玉手。「嗯?」心不在焉的張強還沒反應過來,一連叫了幾遍才恍然大悟似地伸出手緊緊地握了上去。
「原來芷芸師姐下的撩魂散的效力這麼強,改天我也找師尊要一包去,嘻嘻。」
蘿莉心中暗想,一邊隨意問了些無關疼癢的問題,例如什麼時候發病的啦,近期身體狀態啦,諸如此類。同時默默運轉媚術與控魂術,撩撥著張強。而蘿莉的術法只算是皮毛,換做常人只要集中意志抵抗,便可脫離。而此時的張強迷迷糊糊中,只覺一陣陣香風撲面,眼前的俏臉愈發可愛,不知不覺間竟也著了道。
一開始張強還刻意隱瞞,可在林醫師的循循誘導下,最終將和盤托出。
「喵的活該」雖然林醫師早已知事情原委,不過還是忍不住暗自嘲諷張強這種花花公子。「那麼……是這樣麼?」跨間一陣松
軟,張強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銷魂的一夜。被林醫師這麼一弄,張強的神智也好像回覆了大半。他迫不及待地抓住那隻溼漉漉的被白襪包裹的玉足,主動拉開褲鏈將這銷魂神器送進了自己的私密地帶。
蘿莉大老遠奔波而來,白襪都被浸溼了大半,少了柔軟,卻添了另一番風味。張強跨間早已一柱擎天,雖然長度還比不上林醫師腳掌的長度,但明顯已經漲得通紅了。
「陽痿的精華可不好補呢,」林醫師臉上閃過一絲鄙夷之色,「我來把他弄大點。」林醫師俏臉泛起壞壞的笑容。
「來,到我的鞋子裡享用治療吧~」林醫師一隻手抓起粉白色的運動鞋,偷偷在鞋肚裡灑了一把粉末,然後套在張強的小弟弟上面擼動。而另一隻手則捏住張強的子孫袋輕輕揉動。
敏感的陽具與滿是香汗的鞋墊親密接觸,被搞得癢癢麻麻的,加上兩粒蛋蛋被纖手按摩著,張強JB一挺,竟然硬生生長大了一圈。在這種快感之下,張強不到三分鐘就繳械投降,接連噴出四五股白花花的濃精,才喘息著停了下來。
「別停哦~喜歡人家就把人家的鞋射滿吧~~」林醫師顯然還不想就這麼放過張強,一番揉搓後張強的陽物又恢復如初。
看著自己的陽物明顯比以前最大狀態還大了一整圈,張強心中也比以前多了幾分自信。只是他沒有發現,自己子孫袋裡的兩顆蛋蛋,作為代價也縮小了一近四分之一的大小。「吶~我們繼續吧」不等張強回答,粉白色的運動鞋又開始上下強姦起張強的小弟弟來。
張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噴發了多少次,只道是爽得渾身痠軟,最後竟昏了過去……緩緩醒轉,張強發現自己是躺在房間的床上,精神似乎也是大好。「我特麼不會做了場夢吧?」張強拍了拍腦袋。下體一陣異樣傳來,一看原來是一隻白棉襪。上面的溼汗已經幹了,顯得略微發黃而且發硬。張強底下再次不由自主地硬了。
不料龜頭在襪頭頂到了個硬物,張強取出一看,原來是張紙條:「你的相思病已經被我醫好啦,你的小弟々真可愛要是病狀再有復發可以打電話給我哦~」(TEL:XXXXXXXX)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逗,張強哪裡忍得住。還沒來得及擼,當場一大灘熱流就滑進了棉襪裡。獨生子怪病得愈,張老爺十分欣喜。大宴、厚禮、重金酬謝自是不在話下,強留住林醫師好好招待整整兩天才肯放走。
只是張老爺不會知道,自己的寶貝獨生子也正是因此而殞命。張強那一頭,則是回到以前胡吃海喝混日子的敗金生活,當然也沒少玩女人。只是無論張強如何浪,也找不著二女玉足於當初給他帶來的快感,使得張強十分納悶。這不沒多久,張強心中的慾火就按耐不住,按著紙條上的電話打了過去。對著電話那頭大傾衷腸,希望可以再次相會,諸如此類。
另一頭,那林醫師放下電話,饒有深意地對一旁的芷芸問道:「芷芸師姐,那張公子可又來找我了哦,你說怎麼辦?」
芷芸也是意會地點了點頭:「你先去,到時候精華我們姐倆一人一半。」幾天後,Z市,南城咖啡館。一男一女坐在情侶卡座中,正是張強和那林醫師。林醫師一改從前類似於校服的工作裝,換上了一身休閒裝。
「唷~才多久就忍不住啦
?」蘿莉似笑非笑地問道。張強覺得自己的命根被輕輕踢了幾下,只覺慾火衝上大腦,當場就乖乖站起來了。張強憋了幾天,這麼一刺激哪裡忍得住?當下也不說話,只是徑直抓住那隻腳,另一隻手拉開褲鏈掏出jb,連脫鞋也顧不上,就這樣用鞋底在上面蹭起來。
沒到幾分鐘,一大股熱流就從張強下面噴出。「這麼快就射了?」林醫師微眯著雙眼有些挑釁地看著張強,腳下則將鞋底上的精液在張強內褲上蹭幹,同時鞋頭調皮地將張強經大洩後已是疲軟的jj來回踢來踢去。沒一會,張強的陽物再次悄然挺起。「我們找個好地方來治療吧。」
張強嘿嘿地淫笑著,拉著林醫師輕車熟路地往附近一家五星級賓館走去。「幫我脫鞋~」林醫師一進房門就徑直坐到床上,撒嬌似的翹起雙腳,對著張強道。換做往常,張強洩了一次之後,就算還能硬起來,也已經萎了一半。而這次他的性慾卻不減反增。他討好似的半跪下來,脫下了林醫師腳下那雙小巧的粉白色運動鞋,而後迫不及待地就要和她的腳做愛。
「先把人家襪子脫了。要用小jj幫我脫哦。否則不讓你和我的腳做愛」林醫師閃開了張強的撲擊,撇著小嘴命令道。張強只好將漲紅的龜頭頂在她腳踝的襪根處,希望把棉襪給頂下來。只是襪子本身就比較緊,而張強胯下的小軟管硬度也明顯不夠,端的是十分艱難。好在纖細的腳踝粉嫩可人,龜頭被埋進去倒是有特別的快感。眼看第一隻襪子已經脫到了一半,張強一鼓作氣用力一頂……
嘶~!龜頭沿著滑嫩的腳心一路掃過,張強咬緊牙關硬挺才忍住沒有當場丟人地射出來。只是脫第二隻襪子重複剛才動作的時候,張強的忍耐力顯然到極限了,又一股白稠的濃精噴在林醫師的腳底。
「吶~真沒用。」林醫師有些失望地嘆著氣,兩隻冰涼的裸足卻纏上了張強軟綿綿的jb。她一隻腳趾輕輕踩弄著張強的子孫袋,另一隻腳則夾住軟綿綿的肉棒玩弄起來。
張強覺得一股熱流再次從小腹而下,胯下的短槍似又回覆了精神可以再戰。胯下灼熱的jb好像被冰涼的裸足持續吸走了熱力一樣,不一會,張強就被林醫師那雙裸足送上了高潮。只是林醫師似乎還不打算放過張強癱軟的下體,暗自運功吸乾射在她腳上的精液後,又再次壞笑著,上下襬動著腳趾起來,爬上了張強的jb。
「夠了,夠了……」張強覺得自己下體發酸,再玩下去命根怕都要保不住了,他可不想這麼快做太監。「不嘛~你的小弟弟按摩得我腳腳好舒服~嘻嘻~」蘿莉把腳伸過去,微張腳趾,就夾住了張強的小雞雞,把他扯了回來,然後又是一陣蹂躪……
這樣連續幾次直到張強射出血絲來,張強才得以倖免。
Z市,某賓館的房間中。
張恭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可以看見胯下的陽物高舉,但是卻又顯得有些乏力。而一名小姑娘則坐在他面前的床上,笑吟吟地翹動著一對白裡透紅的纖足,由上俯視著張恭。
「我要看你往我襪子裡再打一發。」她微眯起雙眼,挑逗似的看著張恭。張恭唯唯諾諾地用嘴把一隻黑色的棉襪從地上叼起來,然後套在陽具上面,雙手擼動起來。黑色棉襪包裹著的柱狀物看上去好像大了一些,
而張恭也很賣力地上下挫動,只是持續了幾十分鐘,還是絲毫沒有噴發的跡象。
「這就不行啦?」坐在床邊的小姑娘盤起腿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張恭滿頭大汗卻無能為力的樣子。「好啦,現在你也失去利用價值了。從今晚開始,你就乖乖做人家腳丫子的養料吧~」
幾顆頑皮的腳趾點上了張恭的胯下中心,來回打起了轉轉,這個部位的敏感度甚至不亞於陽具本身,而另一隻腳則把套在陽具上的黑棉襪除掉後,用淡粉色的貝甲輕輕颳著張恭的龜頭。
張恭的下體如打了雞血一般,漲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姑娘見狀,吃吃一笑,偷偷在棉襪裡撒了一把粉末,然後套回張恭的陽具上,整個伸進粉色的運動鞋中做起了活塞運動。張恭不知道襪子裡什麼東西把他刺激得癢癢的,只想用力在棉襪和運動鞋中蹭動來緩解。另一邊,小姑娘的裸足悄悄伸到子孫袋地下,雙腳分別把兩個蛋蛋夾住揉碾,同時在張強的嘴中塞了一顆白色的東西。
張恭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能量都向著被腳丫玩弄著的子孫袋中,而後一股腦湧進炙熱的棒子上。襪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刺激著陽具,越蹭越癢,但是停下卻更是難受,撩撥得他發毛。終於,一發、兩發、三發……七發、八發……
精關好像開了閘就關不上一樣,全身的精華無休止地交給了胯下的黑棉襪。撩心歡愛粉,乃是由特殊藥草配合上女子的腳汗製成。一旦接觸到勃起的陽具,便會帶來強烈的瘙癢,同時迫使中招的男人必須要通過劇烈的歡愛來填補肉體和心理上的瘙癢,直到元陽大洩將粉末全部浸溼才可解除。
黑棉襪被射滿了一大半,張恭總算停了下來,喘著粗氣。他覺得自己好像全身都失去了能量,漸漸失去了意識,軟倒在地上……
與此相差不多的時間,張強正緊握著一對黑絲小腳,夾住肉棒,像往常幹美女一樣用力地抽插著,另一隻手捧起一隻藍色的細高跟享受似地邊聞邊舔。
不到幾分鐘,胯下的小水管就噴出一大股白色液體,在黑絲腿上產生鮮明的痕跡。芷芸嫣然一笑,美腿白色的痕跡逐漸淡化,幾秒鐘便完全消失。只是雙眼裡露出慾望光芒的張強,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異樣。芷芸黑絲腳尖抽出往張強眉心處一點,張強便乖乖倒在床上,雙腿攤開。
「真好,你累了,讓芷芸來服侍你吧。」柔柔的軟音似乎有著一種魔力,讓張強言聽計從。跨間的快感甚至已經超過了張強以往和普通女子做愛的強度。不過這也難怪,張強的小短細管有時候連女孩子的膜都不一定捅得破,哪裡能享受到多少快感。
而黑絲腳構成的榨精小穴卻是可以親密地貼合張強的陽物,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鼻子裡嗅著幽幽的腳香,胯下劇烈的快感讓張強完全失去了理智,還把鞋面反轉過來開始用舌頭清潔起鞋底來。一個時辰下來,張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瀉了多少發,只知道自己喊停的時候,下體不覺間已經發紅痠痛。回顧兩隻鞋的鞋底也已經乾乾淨淨,像壓根沒踩在過地上一樣。
「好……好爽……夠了,我現在送你回去……」張強想爬起來,但是好像力不從心。「你夠了,人家還沒夠那。
「芷芸一撇嘴,玉手扯住軟綿綿的肉棒,腳上長長的黑絲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
脫了下來,被她拿來當繩子,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把張強的小弟弟捆住。
「今天的壓軸戲,張公子請務必給點面子哦~」根本沒等張恭反應過來,一雙玉足就將張強發紅的JB夾住。只是張強的身體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即使芷芸技術再好,效果也不盡如人意。雖然硬起來了,但是依然很萎。
「哼唧……」張強不知是因為劇烈的快感還是疼痛,悶哼了一聲。10cm的鞋跟在不知名潤滑劑的作用下,滑進了張強尚未經開發的雛菊。
下體再度雄起,被赤裸玉足以高超的技法玩弄著,眼看就到了噴發的邊緣,可是被束縛住的陽具抖了半天,卻連一滴液體也沒能淌出來。玉足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繼續夾弄只能幹抖著的陽具。「求求你了……姐姐……」
張強用近乎顫抖著的聲音央求著,「讓小弟快出來吧……」「不要著急嘛,到時間自然會放開的。」
芷芸魅惑地一笑,一滴晶瑩的唾沫從丁香小舌尖滴落,正中馬眼之上。輕微的冷卻,暫且讓張強好受了一點。「準備好了嗎?好戲要開場了哦~」藉著唾沫的潤滑作用,芷芸竟然直接把張恭的下體從高跟鞋的腳趾口處反插入了細高跟中。
腳趾口緊緊勒住陽具,而幾顆冰涼的玉趾卻若即若離地挑逗著龜頭,讓張強忍不住想挺槍上前親近。就像在緊緊的寶洞中抽插一樣,龜頭恰好能頂住冰涼的花心。
張強覺得自己好像也變成了金槍不倒的戰士,一個多小時過去竟完全沒有瀉體的跡象。
這時芷芸悄悄將手伸下,一把抓住絲襪頭將整條絲襪從緊縛中扯散。積攢了大半天的精華傾斜而出,帶著血絲的液體從高跟鞋中溢出,流了一床,而張強也再也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某女子高中的書道部,前輩們還繼續著那種妖冶的儀式。無論是運動部,書道部時常都會同時舉行女子合宿集訓,那時老師們都會隻眼開隻眼閉議她們開心地遊玩。
例如一個前輩女孩讓後輩女孩跪在地上為自己舔腳,或者一個女孩把另一個後輩女孩當馬騎,那並不是真正意義的虐待,她們只是覺得刺激覺得好玩而已。
後輩們呻吟的聲言使她們有一種特別的快感,所以才不停地在她們身上施虐。
「青柳隨風搖曳滿眼盡是春意」
去年夏天的合宿中,叄年級的真砂騎在在二年級的惠珍裸露的後背上這道詩,最初只是打算寫一個字,但是突然之間在她腦海中浮現起這首詩,那其中的意思,別人是不能明白的,二人的心中就如那青柳一樣凌亂,搖擺不定,因為二人的心中產生了一種不正常的愛意,在她的背後寫上詩句,是希望將心意傳達給對方。
「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繼續騎坐在惠珍的背部寫著,那筆央傳來的妖豔感,以及那背部癢癢的感覺,使得她不期然地說道:「請放過我吧……真的不明白啊……」惠珍喘息著向真砂求饒,真砂在她的背後不停地將自己的心意向她表白。
跟著將真砂下馬,讓惠珍跪在自己腳下,惠珍那雪白的內褲已給愛液染溼了一大片,真砂居高臨下望著惠珍的嘴唇,將自己的腳趾蓋住了惠珍的嘴巴。惠珍認真地舔著女主人的每一個腳趾和腳掌,於是二人的主奴關係更加進一步了。
「惠珍真的很可愛呢!」今日惠珍貪婪地吻了真砂的腳趾
叄十分鐘以上,只是這樣,惠珍跪著的身體已冒出了一層汗水。手指在握著真砂柔軟無骨的腳掌,溫柔地舔舐著。
「請讓我吃你那個地方好嗎。」惠珍的細聲細語的說。
「好啊,那你吃我吧,但是,那兒的汁液會流出來的啊!」惠珍跪在地上帶著一份羞澀望著真砂,真砂伸長著的變腿真的很吸引人。比起穿著校服,牛仔褲看來還更加適合她,有一種男性化的美態,在女子學校之中,是唯一存在著的男孩子。惠珍跪在地上捧起的真砂腳來,放在嘴上,用柔舌舔著。然後一直向上,只到兩腿的中間,埋首在她的變腿之間,在那秘密的地方努力地舔著。
「呀……」年青的腰部震動著,比起在舐她之前,那兒現在溼得更厲害。真砂捉著氈子,雙腳扭在一起,惠珍第一次這樣對待她,舌頭靈巧地在她的私處上活動,有一陣電流在她的身體上流竄著。
一瞬間,她發出一陣嬌喘的聲音,身體深處起了一陣陣的痙攣,好象很內行似的,使她不期然的高呼起來。惠珍她又吻在真砂的腳心上,使身體中那種電極感消失去,比起自慰得來的快感,那種感覺,何止刺激千百倍。就算不是與惠珍一起的時候,一想到這種事,身體也會熱起來。
真砂騎著她在地上爬,雙腿盤在惠珍脖子上,有一份優越感,一日比一日愛她更深。真砂還有一個月便要畢業了,因此很想與地有更深一步的關係。
「惠珍越來越變得性感了,不要望著我嘛。」真砂騎在惠珍背上,覺得自己的內褲漸漸變得涼快,那是因為她也溼了一大片。
惠珍赤身躺在地上,坐在沙發上的真砂一隻腳踩在惠珍雙乳上,一隻腳踩在惠珍的陰部,惠珍的體毛並不濃密,那柔嫩的肉好象透明似的,裡面粉紅色的性器透著一層薄薄的光輝,閉著眼睛看來很純情的惠珍,內心其實是十分的淫亂。
真砂朝著惠真的嘴裡吐了一口痰,惠真很快嚥了下去。
真砂修長的腳指將惠珍那處的兩片小唇分開,惠珍的身子震了一下。
「想我看看這兒嗎?想我這樣嗎?究竟想我怎樣呢?」真砂探索的口吻問她,腳指即不停的在那兒遊玩。
「虐待我吧,主人,還只剩下一個月,我要你虐愛我多些。」惠珍帶著淚光的眼睛望著她。
「想成為我的人嗎?」
「是……」
「你將處女給我嗎?我很想取去你的處女膜。」就在那秘道不很深的地方,看到那片處女膜,真砂很想成為男人。
真砂時常都想成為一個男人,但是地想將惠珍處女之身取去,不想讓給其它男人。
「我全部都給你,但要一直愛著我。」她的身材還末完全成長,在那細小的乳房上,還有幾條細長的毛髮。
「那我取去你的處女膜了:用這腳指可以嗎?」「會痛嗎?」那個想哭的樣子,就像白兔一樣可愛,可愛得令人想虐待她。
「女人,全都要試一次的了。」真砂裝得很溫柔似的。
「若我忍耐的話,會愛我一輩子嗎?」
「當然了。」為了驅除那一生一次的初體驗所帶來的不安感,惠珍將處女之身奉獻給真砂,心中充滿著喜悅。真砂將白色的毛巾放在惠珍的屁股下面。「若果不痛是有方法的,那就是麻醉了,我給你做吧。」真砂的腳趾在惠珍那花蕊的肉芽上踩蹂起來,惠珍擺動著腰肢,不能
想象得到十七歲的女孩會是這樣的淫亂。從那孔道湧出大量的花蜜,真砂在那花蕊之中努力地用心的踩著,使她不理羞恥之心,狂亂地呼叫起來。
「哎……不能忍受了。」真砂將腳趾從那花園離開,那浮現出來的笑容帶有一份虐待感,今次使用的就是那修長的腳指。
花芽是被一塊細長的包皮遮蓋著,她用腳拇指和中指捉實那花蕊,互相摩擦起來。
「呀……唔……」惠珍挺著腰肢,集中那在中心點產生的快感,想要將那感覺全部承受下來,不讓它溜走似的。
「真可愛,這樣子滑溜溜的,怎樣,很舒服是嗎?」真砂呼呼的笑著,那腳指頭在那兒皮上面不停的磨擦著。
「不……哎……」雙足不停地扭在一起,一會兒又張開,腰部大動作地前後挺動,全身冒著一層汗水,透過陽光的反射,好象閃著一層薄薄的光芒似的,那小小而淡色的乳頭向上挺著,真砂另一隻腳將那乳房捉著。
「嗚……」她忍不住挺起背部。
「為何乳頭會硬了的呢?」她一腳踩著那乳房,一腳的腳趾則玩弄著那肉丸。
「為何會硬了的?真的那麼舒服嗎?」她雙腳分別在乳房及那花芯之上活動著,惠珍想阻止那不知從那一方著手才好。
惠珍滿面汗水,望著真砂,皺著眉頭,頭部不停的左搖右擺,但是一點兒也沒有逃走的意思。
「若果不告訴我乳頭為何會硬的話,那我要吃你那粒豆了。」真砂用腳趾夾著那肉粒收緊,從那小花芽傳來的感觸,使她的腳指頭也感到疼痛,那時……「嗚……」惠珍舉起屁股來迎合她。
露著那雪白的牙齒在呻吟的惠珍,身體像蝦米一樣倦曲著,而口部則半張地呻吟。
「好了,已替你麻醉了,那我現在要取去你的處女膜了。」腳趾在那流水淙淙的小道之中慢慢的插進去,雖然很滑,但是一條又窄又細的肉道。
「哎……痛……不要再入了。」雖然是高中生,但跟別人比起來,她很少用那種內塞的衛生巾,所以當真砂的腳指插入去時,那皮膜是有一種自然性的抗拒感。
「痛……很痛啊……!」惠珍舉起頭向她說:「我還甚麼也沒做啊,只是將腳趾放入去而已。」真砂看起來十分興奮。腳趾插入去後,還未曾鬱動,若果一動的話,處女膜便會破了,真砂一想到這兒心臟便咚咚的跳過不停。
真砂沒有男性的經驗,在中學的六年間,除了同性的同學以外,並未與男性交往過,在女性群中以異性的姿態與對力交往,這種經驗卻有過,而純粹與異性的交往則絕對沒有。處女膜破裂時的痛楚,這種肉體的體驗也沒有。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說完後,那腳趾頭便在那肉縫之中動起來,大幅度的抽動著。
「哇,很痛啊!」
剛剛所做的麻醉看來一點兒也沒有效。一陣痛楚像要將身體撕似的,好象有一個錐子插進身體內似的痛楚,這陣絞痛:從下腹直往腦門衝去,而事實上,只不過是真砂的腳趾在動而引起的痛楚而已。
「不要啊!」惠珍痛苦的叫著,真砂於是將腳趾慢慢地從那狹窄的內縫中退出來。
鮮紅的血液跟著她的腳趾流出來,不單腳趾尖染著血液,連那雪白的毛巾也被染得一片鮮紅,真砂嚇得呆了一呆,比預想中的出血量多。
「惠珍要與處女說再見了,現
在起,你便是我的人了,這種疼痛只是今天而已。」真砂將帶血的腳趾伸到惠珍嘴邊,惠珍一點一點舔著腳趾上自己的陰血。
女同戀足同窗會(二)
「其實上次我已免費公開了,還是有同好購買了,再次表示感謝,但是好像反響不是很好,這次為上次付錢的朋友再貼一次,看反映再說吧」七、八年前,自己是那麼年青……
今年惠珍已是廿五歲了,望著那些穿著校服的女學生們,想起以前的自己,覺得世間真是不可思議。
在畢業前,書法部仍然會像以前一樣,前輩們將後輩們叫來集合來訓話,這種習慣仍然流存著,但是人數顯然的比以前少了。這叄年間,惠珍時常都會想起真砂,她的樣子時常都在惠珍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久末見面的樣子又再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原因是今天,突然接到低她二年的後輩佳佳的電話,告訴她真砂離婚的消息。
對於聽到真砂離婚的消息,心中浮起一種嘲笑似的快感,但是,在接到電話後,又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那種喜悅的心清。
在那種只有女學生的校園之中,惠珍與早她一屆的先輩真砂在夏季的合宿之後,增加了一層任何人也看不出女奴的關係。真砂在畢業之前,用她那修長的腳趾將惠珍的處女奪去了,那時惠珍每天跪著為真砂舔腳,給她當馬騎,絕對相信自己與真砂能長守的,但是之後,卻突然聽到她結婚的消息對於這件事,她好象被人出賣似的,對真砂存著一份憎惡的心態。
對於騎過她的真砂,她是不容許別的男人碰她的,對於真砂給她的承諾,是不容許真砂自己打破約定的。
「那次在尖沙咀遇見她,已經剪去那長長的秀髮,那時我便知道發生甚麼事了。」聽到她當了教師的消息,而現在的佳佳,還殘留著當時是學生的樣子,白哲的面龐以及那略帶稚氣的臉孔,使人覺得她還是一個女大學生。
頭髮剛好過肩的長度,穿著一條粉紅的裙子,走在走廊上裙子搖擺著,佳佳看來很襯那種顏色,人也覺得清爽很多。
佳佳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十分會玩的女孩,時常都有不同的男人在她左右。
「有戀人了嗎?」對於惠珍的詢問,佳佳並沒有件正面的答覆,已經廿二歲了,不可能沒有男朋友的,而且佳佳的樣子,也是給人一種有愛情滋潤的樣子,但是在中學時代,佳佳對惠珍也是十分崇拜,到現在還是對她有著一份特別的憧憬。
「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對於這樣的詢問,她臉孔也立時紅了起來。
「今晚,就讓我們回想一下以前的生活,有很久沒有這樣說話了,那來我家好嗎?」惠珍將視線望著佳佳,使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真的不會打擾你嗎?若果真砂來的話,那不會覺得不方便嗎?我想你們會有很多說話需要詳談的呢。」「不用擔心,可以的了。」
「那麼,我便來打擾好了。」惠珍跟著便默不作聲,佳住心裡不禁有一陣恐慌。惠珍柔軟的屁股騎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還有那冰冷的筆觸在背部書寫的感覺,還有惠珍香甜的腳趾……想起來不禁倒抽一口氣。名義上是書道部的宿營,學生們仍然避開老師們的注意,舉行著那種淫靡的遊戲。而後輩亦繼續著這種遊戲。
真砂進了大學以後,二人仍時常有見面,一見到真砂,惠
珍就會主動跪在地上,任由真砂主宰,亦維持著那種不正常的肉體關係,那時,真砂沉醉在惠珍那肉慾的關係中,對男人一點地不感興趣,但之後,真砂與大學的講師陷。
【完】
跟女友已經處了三年多了,她也知道我戀足,平時總會穿絲襪給我聞,做AI的時候把絲襪套手上給我聞我一邊聞著女友絲襪一邊操她,剛開始覺得很刺激,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失去了滋味。我開始引導女友說話刺激我,比如說正在做AI的時候,我女友就會說老公我閨蜜穿的絲襪特別臭,腳還樂意出汗,你給她聞聞吧,我就會問我女友那你呢,女友回答我說,我看著你給我閨蜜聞絲襪。後來就以這種方式來刺激我們做AI,後期我看女友不反對這樣,就慢慢引導女友,讓她也開始喜歡被虐,被女人虐待,給女人舔絲襪聞絲襪,但都是做AI的時候說說而已,比如說她說給她閨蜜舔腳舔絲襪什麼的,後來經過我的慫恿我女友開始偷她閨蜜的臭絲襪來給我聞,現在做AI就是我女友手套著她閨蜜的臭絲襪給我聞,我才操她,有一次操的興起。我就拿著我女友閨蜜的臭絲襪按在我女友臉上,讓她聞她閨蜜的臭絲襪被我操,事後女友說這樣太羞辱了,她閨蜜也並沒有我女友好看,卻讓女友聞她的臭絲襪,總聞一個人的臭絲襪做AI沒意思,我就在網上買別的女人賣的臭絲襪。
那天我買的臭絲襪快遞到了,我就拿著盒子跟女友做AI一邊做AI一邊拆開了盒子,我女友不知道我買的別的女人的臭絲襪,就問我老公這是什麼啊?我告訴她說這是咱倆做AI的玩具,我女友以為是自慰器什麼的,就主動說我給你拆,我說好,把盒子給我女友拆我就繼續操她,我女友興奮的拆開之後,看到的竟然是兩雙絲襪,一雙短黑絲一雙連褲黑絲。她拿了起來竟然聞到了一股酸臭味,就知道是別人穿過的,她很生氣,問我老公你怎麼買別人穿過的臭絲襪。我回答她說聞啊,多刺激,快點把短黑絲套手上給我聞,女友愣了一下,然後不開心了,說老公你讓我拿著陌生女人穿過的臭絲襪給你聞?讓我看著你聞別的女人的臭襪子?我說寶貝,你不是知道我喜歡麼,你閨蜜的我都能聞不認識的怎麼了,多刺激啊,快點!女友聽完覺得很屈辱但是聽話的把短絲襪套手上給我聞,我一聞那股臭味,棒子跟吃了春藥似的,老婆看我棒子硬了,就把絲襪按在我的臉上,我使勁操著我女友,仍然這時候賣絲襪的那個女人扣扣語音問我絲襪收到了嗎,我就拿起手機回答她說到了。
她問我好聞麼,我說正在聞,一邊跟那個女人說話,一邊操我女友,那個女人說哥哥我穿了四天了,你好好聞聞啊,我說我女友正在拿著給我聞,她聽了哈哈大笑,說你女友真賤啊,然後就不說話了,我馬上要來了,就讓女友跪在我面前,讓他給我舔。我女友聽話的會在我面前給我舔,我說等一下,把另一隻絲襪拿來,我女友以為我還想聞,就拿來了給我了,我說你給我幹嘛,女友問我那怎麼辦?我說給我套棒子上然後給我舔,我女友哭了,說老公你喜歡我能接受,但是你這麼侮辱我!我說老婆我愛你,快點。求求你了,女友說好吧,誰讓我愛你呢,說著拿著絲襪
要給我套上。我說老婆,玩點花樣套,她說怎麼弄?我說你把這個臭絲襪套你舌頭上給我舔,我要看著你舌頭上套著別的女人臭絲襪然後給我舔,女友聽完把買的臭絲襪套在了自己的舌頭上,一下一下給我舔著,我則拿著那女人的絲襪在鼻子上聞。
在女友的舔弄下,我透過臭絲襪she在了女友的嘴裡。從這以後女友就開放多了,我怎麼玩她都不太反對了,女友有個閨蜜叫張婷婷,人挺騷的,總穿絲襪瓢鞋,看的我心裡直癢癢。有次張婷婷找我女友逛街,張婷婷穿的一雙藍色的瓢鞋配一雙短黑絲襪。我看的興起啊,跟我女友說,老婆想辦法把張婷婷腳上那雙絲襪弄來?女友說這咋弄啊,又不是在家脫下來的,街上沒法弄啊,我不管,你想辦法,今天回家我就要聞張婷婷的絲襪,看看你閨蜜的絲襪味道怎麼樣,想想都硬了,女友說好吧盡力,她倆溜達的時候我女友就說張婷婷你這雙鞋陪這絲襪不好看啊,張婷婷就問我女友配什麼好看啊?我女友說你這買一雙船襪好看,那種蕾絲的,張婷婷一聽說也好。那就買一雙吧,說著她倆買了一雙肉色的蕾絲船襪,我女友就勸張婷婷說找個地方換下吧,張婷婷說這麼著急幹嘛?下次出來穿就好了,我女友說現在換了不是漂亮麼,顯得你腳漂亮,然後她倆找了個更衣間就換了,換的時候我啦女友過來,老婆一會你給張婷婷換襪子,然後把她絲襪揣兜裡,女友說她自己換唄絲襪脫了指定不要了。
我偷摸撿起來。我說不行,我就想你給她換,你讓張婷婷坐著你蹲著給她換絲襪,我女友不樂意。我說麻溜的聽話。女友只好在更衣室跟張婷婷說張婷婷啊,你坐著吧,我給你換省得你彎腰了,張婷婷說不用啊,走一天了腳都有味了,我女友說沒事能有多大味。張婷婷說穿的絲襪不透氣我感覺腳跟絲襪都溼了。我自己換吧,我女友說我對象讓我給你換說你走一天累了讓我給你分擔分擔。張婷婷聽完嘴上沒說什麼心裡面就想,我老婆這麼賤呢,她老公讓她給我換臭襪子她也換,但是心裡還是暗爽的,就坐在那說那就麻煩你了我這手也累你幫我把鞋脫了吧。說完翹著雙腳看著我女友。我女友感覺有點羞辱臉紅了蹲在那給她脫鞋,鞋一脫下來頓時就瀰漫一股酸臭味,張婷婷自己都聞到了,我女友低頭手握著張婷婷的腳,酸臭味聞得更仔細了,張婷婷看著我女友說你對象真體貼,我這腳都酸了,笑吟吟看著我女友。
我女友尷尬的樂了下,給張婷婷的絲襪脫了下來看著穿著絲襪張婷婷的腳,女友心裡覺得她的腳還是挺美的,38碼的腳,挺性感,塗著黑色的指甲油。給她換絲襪的時候張婷婷還故意扭動著雙腳。那股酸臭味瀰漫的更快了,老婆呼吸著張婷婷的臭腳味給她換上了船襪。又穿上了鞋,把絲襪揣在了兜裡,這些都瞞不過張婷婷的眼睛?問女友絲襪你拿著幹嘛?不扔了啊?我女友說沒垃圾桶我一會出去扔了,張婷婷聽完說謝謝你給我換臭襪子啊。哈哈。帶著嘲笑的笑聲跟我女友一起出來了,溜達完各自回家了,到了家迫不及待我就滿腦子想著張婷婷的臭絲襪腳操我女友,操的女友不要不要的,正在高潮中。我停下來,女友著急了說老公來啊?我說老公
現在要你拿個東西,你有覺悟沒?我女友聽完知道我說的是張婷婷的臭絲襪就去她兜裡給我拿。我說等會說出來我讓你拿什麼?此時我的幾把還在女友下面插著沒拔出來,女友聽完不想說。
我就動了下,老婆你說一個字我動一下,女友發騷受不了說。拿絲襪。拿誰的絲襪?張婷婷的。張婷婷誰啊?我閨蜜,我問一句女友答一句,當然我不緊不慢插著女友,女友興起了直哼哼。我對女友說連起來說。說著快速插著女友,女友:啊。嗯。拿我閨。蜜張婷婷的絲。襪。拿她的什麼絲襪?短黑絲襪。不對。重說。什麼絲襪?女友憋著半天說:臭絲襪。大聲點連著說!拿我閨蜜張婷婷的臭絲襪給你聞老公!這才乖麼。說完從兜裡拿出來那雙絲襪。我拿起來一看腳趾的位置有點泛白。可能是張婷婷的腳皮掉了。然後我從後面狗交式插著女友,對女友說。老婆給張婷婷臭絲襪磕頭。說謝謝張婷婷的臭絲襪讓我老公硬了操我。女友侮辱死了,不肯說,我快速的插女友,最終抵不過快感。女友給地上那那隻臭絲襪磕頭說感謝張婷婷的臭絲襪讓我老公硬了操我。老婆真乖。今天給張婷婷換襪子張婷婷腳好看不?好看老公。
有機會我想給你閨蜜舔腳你覺得咋樣?老公你喜歡怎麼都行,真乖。老公你今天好厲害,那還不是想著張婷婷的臭絲襪腳才硬的麼。女友聽完心裡在想我對象想著別的女人的絲襪腳才能硬起來操我,心裡多了一份悲涼。老婆給我帶個套把我要she了。女友聽完說好拿避孕套要給我帶,我說不帶這個,有現成的,老婆。女友說在哪?我指著張婷婷的臭絲襪。在那。女友瞪大了眼睛說你要套著張婷婷的臭絲襪操我?我說嗯啊刺激啊。別墨跡快給我套上,女友聽完了拿著張婷婷的臭絲襪撐開了襪口。把張婷婷的臭絲襪套在我棒子跟上。看我的棒子就是個黑黑的鐵棍子一樣散發著張婷婷的臭腳味酸臭味,老婆貼著聞聞。女友聽完鼻子貼在套著絲襪的棒子上聞,味道好不?女友說不好,重說!好什麼味道,酸臭味。喜歡聞麼?喜歡,下次讓你去聞張婷婷的絲襪腳去!好老公,說完我把棒子插在女友的下面,快速的抽插著,腦海中想著張婷婷的絲襪腳,嘴裡說著侮辱女友的話。
老婆啊?你說張婷婷的腳跟你的臉哪個好看?我的臉。不對重說。張婷婷的腳。說全了,張婷婷的臭腳比我的臉好看,乖乖,實在受不了刺激了,我狠狠she在女友的裡面。虛脫了。
過了兩天張婷婷跟我聊天,張婷婷問我幹嘛讓你女友給我換襪子啊?我說看你累了讓我老婆幫你放鬆放鬆。張婷婷說那你咋不讓我好閨蜜給我按按腳呢?腳很酸。下次你逛完街來我家我讓我老婆給你按按腳。哈哈哈真的麼?我說當然了,張婷婷說你老婆那麼聽你話啊?必然的啊。張婷婷接著說我看到她把我絲襪揣兜裡了,拿著幹嘛了?我索性告訴她了我讓她拿你的臭絲襪給我聞。張婷婷隔了幾分鐘跟我回話說。你是不是網上說的戀足啊?我說恩,那她也同意拿我的臭絲襪給你聞?我說嗯啊,我女友拿著你的臭絲襪給我聞,還把你絲襪套我棒子上操她呢。張婷婷沒接觸過覺得好奇就繼續問我然後那然後那?我就告訴她那天的過程,包
括女友給她絲襪磕頭,和強迫女友說一系列侮辱的話,拿張婷婷腳跟女友臉對比。這麼好玩啊?張婷婷說,我好想看啊。你想看啊?那你下次給我你穿的絲襪我給你看,現在能看?
當然了你等會啊。說著我跟她開了視頻用手機,然後我喊女友,老婆過來、女友在洗衣服聽到了過來問我幹嗎啊老公。我說我想做AI了,女友聽了說誒呀我來例假了。我說那你給我叼出來吧?女友說好吧,這時候張婷婷能聽到我倆的對話看到我倆在幹嘛,我沒有告訴女友在跟她閨蜜視頻。心裡暗爽,幾把瞬間就硬了。我女友埋在我的胯下給我舔著幾把,張婷婷看著給我打字,原來她這麼聽話啊?我打字說當然了啊,女友看我在玩手機,問我老公跟誰說話呢?我說單位的人聊給領導送禮呢你繼續,想看刺激的不?我問張婷婷,她回我說想,我拍了拍我女友的頭說老婆去把張婷婷絲襪拿來。女友聽了就去衣櫃裡拿,該怎麼做啊老婆?女友聽了把張婷婷的臭絲襪套在了自己的舌頭上一下一下給我舔著。看到了嗎?哈哈哈真好玩,看著好朋友舌頭上套著我的臭絲襪好爽啊,還有更好玩的。老婆我喊女友,女友抬起來,我拿著張婷婷的一隻短黑絲襪,提在了女友臉前。
這是什麼啊?張婷婷的絲襪。那我怎麼會有呢?我給老公拿的。拿來做什麼?給老公聞,套在幾把上操我,套在我舌頭上給老公舔的。女友已經被我調教的十分聽話了,說這些行雲流水,乖寶貝,我拎著張婷婷的臭絲襪在女友臉前晃來晃去。想不想聞聞你閨蜜的絲襪什麼味道?想老公,那你來聞啊,我拎著襪子在女友面前晃動著。女友就像一隻小母狗一樣追著另一個女人穿在腳下的臭襪子聞。終於聞到了。張婷婷就在視頻中看著她的好姐們像一隻狗一樣追著她的臭絲襪聞。從開始的驚訝慢慢到了看不起女友。跟我打字說原來她這麼賤。你喜歡聞也就算了,她一個女人竟然還聞我的臭絲襪。我說等會你聽聽我女友怎麼說的。我就問女友老婆你說張婷婷這黑絲襪漂亮不?漂亮,香麼?香。胡說哪有襪子香的?什麼味?酸臭味。那你還聞?喜歡聞。老婆你說你的臉跟張婷婷的絲襪能比不?比不了,那你說張婷婷的絲襪腳跟你臉哪個美?
張婷婷的絲襪腳美。老婆真乖,然後我就讓女友繼續給我舔,我就在跟張婷婷視頻文聊跟女友口舌的雙重刺激下she了女友一嘴。完事了我女友去買東西了。我跟張婷婷說可惜了。她問我可惜什麼?我說你的襪子she了一下。用不了了。張婷婷說我再給你。真的麼?真的我一會就去你家。你等我。張婷婷不一會也了,女友聽到敲門聲就去開門,看到張婷婷來了說,張婷婷,你咋來了?我逛街逛的腳疼來你家歇歇不歡迎啊?哈哈女友聽了說歡迎啊。女友問張婷婷怎麼還不進來啊?張婷婷說有一下午腳疼。我一聽就說老婆你閨蜜累了啊,你給她換鞋吧。女友聽完就蹲下給張婷婷換鞋。脫鞋的時候張婷婷就那麼居高臨下看著女友,眼神中充滿了嘲笑,女友心裡一陣悲哀,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讓自己給她的好閨蜜蹲下脫鞋。脫完鞋,女友給張婷婷拿了拖鞋讓她換上,張婷婷對女友說。路思宇我腳疼。我一聽就說老婆你把她
把拖鞋也穿上吧。
看她累這個樣,女友聽了只好蹲在地上用手拖著張婷婷的腳幫她穿拖鞋。張婷婷把她的腳放在女友手上。腳上的汗摸了女友一手。張婷婷低頭對女友說謝謝了路思宇。女友聽了說不客氣。咱們兩個客氣什麼。進屋了以後張婷婷還有我跟女友坐在沙發上聊天。我看到張婷婷穿了短絲襪還套著一雙蕾絲船襪,就問她怎麼穿了兩雙襪子,張婷婷說我喜歡穿絲襪啊,這雙船襪是路思宇說我穿好看。所以我今天穿來了,路思宇我聽話不?女友聽了尷尬的嗯了一聲,我當女友面又說你這腳挺好看。張婷婷說腳有啥看的。路思宇的腳不是也好看麼。我說她的哪有你的好看啊。女友就坐在那裡聽著。心裡一陣悲哀。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面前誇她的閨蜜腳美。張婷婷說哈哈哈,你是在奉承我。我不信。我說真的。你咋樣才信?除非你聞聞我的腳我就信。路思宇你不會生氣吧?張婷婷說完問問女友。女友聽了尷尬的說沒事。我看女友這麼說,我就拿起張婷婷的腳聞了一下。
當著我女友的面聞別的女人的腳。酸臭味跟這種刺激。我下面一下就硬了。張婷婷看到了說誒呀你聞我的腳竟然硬了哈哈哈。我尷尬的看了看女友,女友也看了我。一時之間無語了,然後張婷婷對我跟女友說,哈哈我這回相信我的腳比路思宇的美了。女友聽完羞的臉紅了起來,我對張婷婷說,你穿兩雙襪子不熱啊?船襪脫了吧,張婷婷說船襪穿好幾天沒洗了脫了一股味。我說你的腳這麼美,襪子也是香的,哈哈哈,我不信。那你怎麼才能信啊?我給你聞聞?不,我不要你聞。你聞我不信,那你要怎樣?我想讓路思宇聞,她要是說香那就是香的。好不好路思宇?女友聽完說別的阿張婷婷。襪子哪有不臭的啊,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女友跟我做AI的時候聞聞張婷婷的臭絲襪還行,讓她當著自己閨蜜面前聞襪子,畢竟她還是做不到,我一聽就女友說,老婆你看你人家張婷婷讓你聞襪子,那是把你當好姐們了,你還拒絕人家?
再說襪子就算臭能臭到哪去?你去給人家船襪脫了。然後聞一聞,你不聞不是淡了你們姐們情分?張婷婷聽我說完也在附和著說,路思宇咱們倆不好了麼?女友聽完忙說咱倆是好閨蜜啊,那你不願意聞你好閨蜜的襪子。我好傷心啊。女友一聽連忙說。別的張婷婷我聞,說完張婷婷就把穿著船襪的腳伸到女友面前,女友看著面前的腳,又看了看我,我眼神示意她快點聞,女友慢慢的把鼻子貼在了張婷婷的腳上聞了一下,張婷婷坐在沙發上用穿著蕾絲船襪的腳使勁的踩在了女友臉上,笑嘻嘻的說到。路思宇。船襪出汗了有點滑我踩不住你的小臉了。我連忙說老婆用手拖著張婷婷腳。女友聽完蹲在地上用手拖著張婷婷的腳放在自己臉上聞著張婷婷的腳,好聞嗎?什麼味道。張婷婷問。女友尷尬的回答嗯好聞。張婷婷聽了哈哈大笑說路思宇我坐在這裡都聞到我腳上的酸臭味了。你還說好聞?既然你這麼喜歡聞那我把襪子送你了等我走了你好好聞!
說完把那雙蕾絲船襪脫了下來扔在女友的臉上。女友尷尬死了,任憑張婷婷把船襪扔在臉上也沒敢動。就這麼樣臉上頂著張婷婷的蕾絲船襪。我在旁邊看的幾
把都硬了,張婷婷看我下面硬了,就對女友說,路思宇你看你老公看你聞我的臭襪子下面硬的這麼厲害。女友聽完心裡一陣悲哀。覺得自己深深地被張婷婷侮辱了。然後張婷婷對我說你硬了是因為我的腳還是因為你老婆聞我襪子了?我說你的腳,也因為我老婆聞你的襪子了。你看自己老婆被閨蜜虐很興奮麼?想不想更興奮?想啊。那得看你老婆聽不聽話。我老婆聽話!我讓她幹嘛她幹嘛。那好你讓她跪著用手按住我的船襪在鼻子上聞。老婆聽到沒?快做!女友聽完了哭泣了。張婷婷看到女友哭沒有心軟反而對女友說路思宇你天生就是這麼賤,讓你聞我襪子是給你臉了。快點聞!女友聽了沒說話按住襪子就開始大口呼吸起來,然後張婷婷就摟著我跟我舌吻當著女友面。
我熱烈的回應她,女友看著我倆舌吻心裡難受極了,因為她一直是懦弱的性格所以沒敢說話,就在那聞著張婷婷襪子看我倆接吻。不一會張婷婷說腳癢。我就告訴女友別聞了,過來給張婷婷舔穿著絲襪的腳,女友爬過來給張婷婷舔著腳。張婷婷對女友說,從腳跟舔到腳趾縫。一下一下舔。女友聽完了就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著張婷婷的絲襪腳,我倆則繼續接吻。然後我抱著張婷婷回了臥室,脫光了她的衣服,我叫女友別給張婷婷舔腳了,也把衣服脫了。在床上張婷婷穿著黑色蕾絲的內褲跟胸罩,我老婆穿著粉色的內褲跟胸罩,我看著她倆幾把硬的不行了,就對女友說過來給我舔幾把,女友聽完老實的過來給我舔起了棒子,然後我摟著張婷婷一起侮辱我女友,舔了一會張婷婷說路思宇別舔了,女友聽到了抬起了頭茫然的看著張婷婷,張婷婷叫女友到床下去,女友聽話的坐到了床下,張婷婷把穿著黑絲短襪的腳伸到女友面前,然後抱著我說我的閨蜜老公,你看看我的絲襪腳跟你老婆的臉哪個美啊?
我看張婷婷這麼侮辱我女友激動壞了,說你的腳美,那就是說你老婆的臉跟我的腳沒法比了?是啊!那這麼美得腳是不是讓你老婆舔一舔?對啊,老婆快給她舔腳!女友聽完機械的給張婷婷舔著絲襪腳,張婷婷對我說好舒服啊,我就對女友說一直舔別停下。然後張婷婷跟我接吻,用手給我擼棒子。然後我讓張婷婷躺著劈開腿我操她,張婷婷劈開腿以後。我對女友說過去給張婷婷下面舔舔讓她溼了我好進去,女友聽了過去給張婷婷舔逼,張婷婷爽的直按我老婆頭,舔過之後我對女友說用手扶著我棒子送你閨蜜逼裡!我老婆用手扶著送進去了,我就開始操了,操的時候我讓女友給張婷婷舔絲襪腳,女友就趴在張婷婷腳邊給她舔著腳,張婷婷爽的嗷嗷叫,一邊被我操著一邊說路思宇。快點謝謝我讓你舔我的腳,我女友聽完一邊舔張婷婷腳一邊說謝謝你讓我舔腳。接著張婷婷讓我女友躺在床上,坐在了我女友的臉上,然後跟我做AI。
棒子就在我女友臉上來回抽打著,經過了一番快速高頻運動後,癱軟在床上欣賞著張婷婷繼續玩弄女友,張婷婷讓女友跪下磕頭求她賜給女友吃她陰道里的東西,女友聽話的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求張婷婷:把我老公的東西還給我吧,張婷婷聽完笑的是前仰後合,真是賤,想要回去就自己來取吧,說著
張婷婷躺在床邊雙腿劈成M行女友爬了過去吧臉埋在張婷婷下面吸了起來,張婷婷舒服的享受著,突然雙腿夾住女友的頭說,路思宇吸的不乾淨,我幫你用水衝一下,你可全接住了,一滴也別漏出來!數完一股尿柱就噴如女友嘴裡,女友大口大口吞嚥著,張婷婷笑著對我說你女朋友真不錯,還能當夜壺解決內急,我聽完對女友說張婷婷誇你呢還不謝謝人家,女友聽完我的話兩行眼淚流了出來,看著張婷婷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張婷婷也看著女友等著聽她的感謝,我見女友沒反應,又補了一句真是沒有規矩還不快去給張婷婷下面舔乾淨,還愣著幹什麼,說完不等女友反應過來就按著女友的腦袋在張婷婷下面來回的蹭,女友已經麻木的忘記了掙扎,我也有意無意的將女友的嘴巴蹭在張婷婷的屁眼上,張婷婷屁眼一張一合的有了反應,我與張婷婷對視一眼,張婷婷說你真壞,哪有讓自己女朋友舔別人排洩的地方的啊,我假裝正經的說,怎麼了她舔你的屁眼是她的福氣,她的嘴怎麼能和你美麗的屁眼比啊,張婷婷聽完咯咯浪笑,你說的到是有些道理,路思宇聽見沒有,你的嘴能給我舔屁眼是你的福氣,還不趕緊接著給我舔,這就是你的命,天生下賤的命,我按著女友頭把她的嘴對著張婷婷的屁眼,見女友淚流滿面嘴巴貼著張婷婷的屁眼沒有反應,張婷婷又說了一句路思宇你還在猶豫什麼?
伺候我就是你後半生的全部,伺候的我高興了,興許你後半生還會好過點,伺候的不好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聽完路思宇一愣瞪大了眼睛,緩緩的伸出舌頭在張婷婷的屁眼上一下一下的舔了起來,看到眼前的畫面我鬆開了按在女友頭上的手站在一旁擼了起來,張婷婷看了我一眼嫵媚的一笑,路思宇舌頭給我使勁往裡鑽,挖挖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好寶貝!哈哈哈哈!來了來了,黃金可要出來了!路思宇你可給我接住了!從此以後張婷婷成為我的女朋友,路思宇成了我們飼養的一條小母狗,每天我和張婷婷翻雲覆雨時路思宇就在一旁給我們助興,完事後張婷婷會夾著路思宇腦袋她她伺候的睡著,早上的晨尿晨便也是在床上解決的,路思宇已經完全喪失人性,徹頭徹尾的成為張婷婷一條狗,沒過多久張婷婷把我也甩了,帶著路思宇過她的尊貴女王生活去了。
虐足女孩1-1阿芳-徹底的淫娃蕩婦阿芳今年三十五歲,至今獨身一人。外人一點也看不出她在陳氏集團任總經理已經快十年了,歲月好像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她仍然是那麼的丰韻卓著,看上去像是二十多的小姑娘,可是又多了一種少婦獨有的魅力,沒有生育的身體苗條頎長又不消瘦,再加上得體的打扮,所以經常佔據《時代》雜誌的封面。
原來阿芳是模特兒出身,個子足足有一米七八,走臺的時候高跟鞋是必需穿上的,足足十二公分以上的尖細高跟,由於阿芳雖然身高很高,可是腳卻只有3 6碼(其實真實長度只有22公分),對比其他模特兒的39、40碼的大腳,阿芳就虧大了(要知道36碼的腳穿12公分鞋跟的高跟鞋就相當於39碼穿1 5~ 16公分鞋跟),每次在T形臺上就如同自己給自己的雙腳上刑一般,不過
憑著對事業的熱愛,阿芳早就習以為常了,不過偶爾換成平底鞋也很不錯,但是職業交際場合還是得委屈自己的雙腳。
阿芳有個好爸爸,二十五歲那年,父親母親雙雙在飛機失事中去世,留下這個總經理的職位和大量的股票給自己,只不過阿芳卻不得不離開了T形臺。
很自然的事,美麗的女經理是許多男士的心裡的手淫對象,奇怪的是雖然追求者甚眾,可是阿芳卻似乎毫不動心,這是因為阿芳只喜歡獨自手淫。阿芳尤其喜歡按摩棒,在辦公室、家裡到處都收藏著按摩棒,而且都是電動的,有時候阿芳覺得自己真是夠淫蕩的,可是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阿芳最喜歡的事就是用按摩棒插進陰道和肛門裡,再用手逗弄自己的陰蒂,阿芳的第一次早就給了按摩棒。
阿芳也說不上為什麼喜歡按摩棒,也許出自於對男人畏懼的天性。到公司上班,阿芳更加不可收拾,有時甚至插著按摩棒上班工作。
小月則是剛從學校畢業一年的大學生,被阿芳看重提拔為總經理助理。阿芳對小月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小月什麼都好,就是不肯穿襪子,不管阿芳怎麼要求,小月就是不穿絲襪,當初也是由於這一點,阿芳才注意到小月的,要不是一見面的好感,小月早就被開除了。兩個女子都長得很漂亮,經過很短時間的交往,她們的關係就發展得十分親密,經常一起逛街。阿芳感覺小月對高跟鞋特別喜歡,她們買的高跟鞋多的家裡到處都是,每次試鞋小月都要B著阿芳脫掉襪子試,阿芳的鞋子自然變得小了一碼,但是阿芳始終堅持穿著襪子穿高跟鞋,不過確實自找苦吃,鞋子更加緊了,阿芳注意到小月每次都不穿襪子,試鞋的時候拿出來的雙腳上有不少磨破的痕跡。而走在路上,小月總喜歡摟住自己的纖腰,害的阿芳很多晚上的手淫對象居然變成了小月。別看小月二十出頭,可是她總喜歡象姐姐一樣管著阿芳的方方面面,阿芳連每天穿什麼鞋子的自由都被小月給奪走了,阿芳又內心裡有點喜歡這樣。
這一天,阿芳整整忙碌了一天。坐在辦公桌後的阿芳感覺渾身痠痛,她趕緊把穿了一整天的新買的高跟鞋脫下,新買的鞋子有點夾腳,捂在鞋子裡一整天的腳丫子把肉色絲襪都汗溼了。阿芳心裡暗自嘆息,現在連穿什麼鞋子都得小月拿主意,要是哪天心一軟,連襪子都穿不成了,每次小月可是央求阿芳不要穿絲襪的,但是阿芳總覺得光腳穿鞋子很不習慣。換了一雙絲襪的雙腳擱在打開的足底按摩器上確實夠舒服,阿芳左手忍不住解開裙子,右手從抽屜裡拿出按摩棒趕忙塞進早已溼潤的陰道里,接著打開開關。習慣性的為了防止自己叫出來,阿芳把脫下的絲襪堵住自己的嘴巴。
最近和小月在一起久了,阿芳在辦公室一閒下來就忍不住手淫。阿芳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辦公室手淫了,以往每次都會把門鎖好,為了防止聲音傳到外面,也為了懲罰自己的淫蕩,阿芳嘴裡都要含上自己的臭襪子。可是今天卻大意了,門忘記反鎖了。
按摩棒帶著阿芳陶醉在滿足之中,小月拿著文件夾沒有敲門就走進來了。看著小月的表情,阿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小月皺著眉頭一言不發,過了一會,走到阿芳面前,在她耳
邊輕聲說:「你這蕩婦,居然在辦公室裡手淫!」
阿芳害怕的手都忘記拿出來了,雙腳不由自主地蹬進桌子下的高跟鞋裡,由於慌亂右腳崴了一下隱隱作痛,可是下面在此時突然洩了。阿芳閉起雙眼,吐出襪子,聽天由命的說:「你想怎麼樣?」
「我要狠狠懲罰你!把腳給我!」
阿芳只得抬起腳。小月脫下阿芳的高跟鞋,又把她襪子脫掉。
阿芳心裡正納悶間,小月把襪子放進阿芳的高跟鞋裡,又說:「蕩婦,穿上!」
阿芳穿進高跟鞋裡,這雙鞋子是阿芳新買的,買的時候小月半帶強制性地B 著阿芳換成35碼的,鞋子比平常的還要擠腳,要費很大的勁才能穿進去,現在把襪子放進去後鞋子就更加擠腳了。阿芳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腳揣進高跟鞋裡,尤其腳趾頭拳在一起沒有一點空間,擠的生疼。然後小月用膠帶紙把鞋子和腳踝紮在一起。
「太疼了!」阿芳抗議道。
「閉嘴!明天晚上我到你家住!對了,鞋子不準脫下!手先不準拿出來。」
小月命令道。轉身回來的小月把襪子又塞進阿芳的嘴裡,然後用相機拍下了阿芳的醜態,阿芳只有認命了。
阿芳知道小月的父母移民到加拿大去了,住在一起也沒什麼關係。
晚上,當阿芳坐在自己的大奔駕駛座上時,習慣性地準備脫掉高跟鞋開車時,突然想到了小月那奇怪的命令。
阿芳想來想去,還是脫掉高跟鞋,讓腳舒服一下先。但是為了懲罰自己,襪子沒有拿出來,阿芳只得緊閉雙唇。
晚上睡覺時,阿芳想到在辦公室裡那刺激的一幕,忍不住又洩了幾次。終於堵著襪子插著按摩棒進入夢鄉了。
1-2生氣的小月早晨到了辦公室裡,阿芳心裡想小月不會在意的吧,也許只是玩笑。
小月進來了,她生氣地說:「你居然敢脫掉鞋子!」
阿芳看小月如此認真,心理想壞了,她早晨換了一雙鞋跟低一點的紅色高跟鞋。
「你想讓全公司都知道你這蕩婦的所作所為嗎?」,小月的語氣帶著威脅。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那雙高跟鞋實在太擠腳了,我腳都磨出泡了。」阿芳的口氣已經軟了下來。
小月冷眼看著阿芳,一句話也不說,讓阿芳感到害怕,可是心裡又感覺十分刺激。一直高高在上的阿芳其實內心裡渴望被管教,就像小時候受到自己的姐姐的管教一樣。
「好吧!好妹妹,我現在開始全聽你的。」阿芳不由自主的放低位置。
「這才象話,好姐姐」,小月頓了一下,「首先,你永遠沒有資格穿襪子了!」
「好的,好的,隨便你吧。」阿芳趕緊彎下腰把鞋襪脫掉,此時注意到小月那關押在黑色高跟鞋裡的雙腳好像也沒有穿襪子。
「好妹妹,你怎麼也不穿襪子!」阿芳好奇地問道。
「無論怎麼樣,我都和你一樣!不過以後我要好好懲罰你!」小月就這樣出去了。
阿芳想了想,光腳穿進高跟鞋裡,高跟鞋磨的很,但是心裡感覺無比刺激。
過了許久,小月笑著回來了。
「呦,好姐姐都穿上高跟鞋了!麻煩你再脫下來。」小月好像不懷好意地壞笑著說。
阿芳心裡真拿小月沒有辦法,只得脫下高跟鞋遞給小月,只聽得嘩啦響聲,好像小月在高跟鞋裡放了些東西。
小月蹲著把高跟鞋又遞到了阿芳的腳下,「好
姐姐,快點穿上吧!」
阿芳把赤裸裸的雙腳伸向高跟鞋,小月一把抓住阿芳的腳揣進高跟鞋裡。
「哎呦!」阿芳才發現高跟鞋裡居然放進了無數的石子,毫不留情地硌著阿芳那敏感的腳心。
「好姐姐,舒服嗎?這我可廢了半天的勁。晚上我來了才能脫下。」小月邊說話邊把門關上了。
小月脫下腳上的高跟鞋,也嘩啦啦放進了不少的石塊,然後從包裡取出細鐵鏈先在鞋跟上繞兩圈,再在腳踝上繞三圈然後鎖上,先左腳,然後右腳,阿芳正看得發楞間,腳踝上感覺一緊,也被鎖上了。
「現在,把內褲脫掉!」,小月的手指都快指到阿芳的鼻子上了。
「什麼!這可是在辦公室裡呀!」阿芳很驚訝。
「快點,要不然我就開門了。」小月威脅到。
最後阿芳只得妥協了。小月撩起阿芳的長裙,從包裡拿出一條長鐵鏈。
「好妹妹,你到底要怎麼樣?」
「懲罰你這蕩婦,不讓你手淫!」小月也撩起裙子,拉下內褲,在小月的胯下霍然鎖著一條同樣的鐵鏈!
「不要」,阿芳一邊央求,一邊已經拿起鐵鏈的另一頭,其實她的內心裡也很想嘗試一下。
小月噹啷一聲把兩把鑰匙丟在阿芳的辦公桌上,說:「這是我的鑰匙,你該放心了吧。」
隨即小月用鐵鏈在阿芳的腰間繞了一圈,然後勒緊,用一把銅掛鎖喀嚓鎖住,再拿著鐵鏈頭部穿過阿芳的胯下。
「自己提著裙子!」小月繞到阿芳背後,拿住鐵鏈使勁向上拉,直至鐵鏈勒進阿芳的兩片陰唇裡。
「太疼了!好妹妹松一點!」沒等阿芳哀求完,小月已經把鎖鎖上了。
「好姐姐,就罰你一個星期這樣鎖著!」阿芳簡直要昏倒了。
走出公司大門時,所有遇到的員工見到阿芳都畢恭畢敬,可是又有誰知道,在美麗的女總經理胯下居然鎖著一條像貞Cao帶一樣的鐵鏈!誰也看不見阿芳那漂亮的高跟鞋裡那毫不留情的肆虐著阿芳腳丫子的石子。
1-3阿芳與小月的遊戲阿芳回到家裡都簡直要發瘋了。雙腳疼痛無比,胯下都磨紅了,這種痛苦是無法用文字來表述的。
電話響了。
「好姐姐,我馬上就到,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我……」阿芳遲疑著。
「把門打開,把衣服脫光,跪在客廳裡等我來懲罰你!」
小月掛了電話。
阿芳考慮了一下,覺得事情到此已經沒有選擇了。
當阿芳一絲不掛跪在客廳地板上時,心裡突然感覺癢癢的,是期待還是盼望,阿芳自己也分辨不出。
過了好久,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踢踏聲,阿芳知道這是小月來了,她感覺心裡湧出一陣熱流,感覺已經開始喜歡這種遊戲了。
阿芳恭敬地跪在哪裡,低著頭。聽聲音小月好像走到她身後。
「咣啷啷,嘩啦……」好像小月在倒東西,聽起來像鐵器。阿芳心裡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浮了上來。
阿芳覺得脖子一緊,已經被鎖上一個笨重的項圈,接著眼睛被眼罩蒙的嚴嚴實實。
正發楞間,雙手、雙腳都被鎖上了沉重的寬邊鐐銬。
記得小時候看電影時看到女奴身上的鐐銬,阿芳心裡就幻想著自己也是這樣的女奴。可是又不好意思對別人說,從此阿芳幻想著這樣而手淫獲得滿足。而今天終於嚐到這滋味了,阿芳抑制不住心中的衝動,下面早就淫水橫流了
。
一陣安靜之後,又聽到咔嚓幾聲脆響。阿芳心裡嘀咕著,莫非小月也戴上了鐐銬。
阿芳正胡思亂想著,突然在叮叮噹噹的鐵鏈碰撞聲中夾雜著噼叭一聲悶響,阿芳屁股上感覺一陣劇痛,好像是竹片!
「哎呦!」阿芳覺得這一下簡直疼到骨髓裡了。
竹片繼續狠狠抽打在阿芳的屁股上,一下結一下,毫不留情。
噼叭聲夾雜著叮噹聲,在阿芳耳朵裡聽起來簡直就是美妙的音樂,連屁股上也不覺得很疼了。
阿芳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小月一直打到手軟才停下來,坐在沙發上直喘氣。畢竟戴著重銬重鐐揮舞板子是一件重體力活。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阿芳的屁股早就開花了。
嘀噠兩聲,好像小月脫掉了高跟鞋。阿芳跪在地上還在回味著。
「過來,親我的腳。」
阿芳趕緊順著聲音爬過去。如此高高在上的阿芳現在居然心甘情願做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奴!
小月的腳好像幾天沒洗了,悶在高跟鞋裡那皮革的味道在阿芳嘴裡別有一番風味。
阿芳用舌頭認真的舔著小月的腳面和腳底。小月的腳很小,感覺是35碼的樣子,很骨感。大拇指上方被鞋子擠壓出了很深的痕跡。看來,小月穿著的鞋子也是很緊的。
當舔到腳底時,阿芳發現小月的腳底有不少凹進去的,原來小月的高跟鞋裡也放了很多石子。
眼罩拉下了,果然小月的高跟鞋裡也有石子。
小月趴在沙發上,反蹺起左腳,把腳底攤平。
「好姐姐,快用地上的板子打我腳心。要最狠的!」
阿芳於是掄起竹片狠狠地抽打起小月的腳心。
別說,戴著這鐐銬幹活還真辛苦。
在噼叭的抽打聲中,小月的腳底由粉白開始變紅,然後變紫,腳心漸漸腫了起來,最後開始左一道右一道開始破皮了。
阿芳實在揮不動了,坐在沙發上想歇口氣,可是屁股一沾到沙發立即疼的立即跳了起來,由於鎖著手銬腳鐐掌握不好平衡,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
小月脫下阿芳的高跟鞋給她揉了半天才緩過來。才剛好一點,小月又穿上了高跟鞋,還又把高跟鞋也給阿芳穿上了。
「今天是第一次,為了懲罰我們脫下高跟鞋,這高跟鞋我們得穿一個星期才能脫下一會兒!」
「對了,把你的襪子和平底鞋收拾一下,明天我們丟掉!」
「是。」
此時的阿芳覺得從腳底到屁股到處是鑽心的疼痛,可是又感覺無比滿足。好像不需要靠手淫解決問題了。
「另外這鐵鏈我們得穿著一個月!」
「啊!都磨破了呀!」
「好,兩個月!」
「好吧,好吧,隨便你吧!」
「好姐姐,沒關係,這是不鏽鋼的,對身體沒有影響。你看我鎖了一年都沒拿下來過。」小月又接著說道,「我真想永遠鎖著不打開呀。」
晚上,阿芳和小月相擁而睡,戴著手銬腳鐐,穿著高跟鞋。由於大家都很累,所以睡得十分香甜。
阿芳和小月終於發現了共同的愛好,那就是SM。
第二天,阿芳所有的襪子和平底鞋包括低於十公分的鞋子都被小月丟掉了。
坐在駕駛座上,屁股仍很疼,想想小月也好過不到哪裡,阿芳心裡也就安心了。
高跟鞋裡的石子十分硌腳,鞋跟又高,阿芳感覺開車從來沒有如此艱難。好不容易熬到公司,幾級臺階都走得十分辛苦
。
「總經理,我們走樓梯吧。」小月的語氣好像不容商量。
阿芳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八樓呀,只得提步跟著小月上樓。
「對了,今天不准你坐下!」小月用命令的口吻在阿芳耳邊說。
痛苦的一天幾乎讓阿芳要崩潰,這比她幻想的要過分一些,阿芳不像小月那樣狂熱地喜歡虐足,她自己不太喜歡光腳穿很緊的高跟鞋,可是平底鞋和襪子都被小月扔掉了又有什麼辦法啦。睡覺、洗澡都不能脫下鞋子,難得每週可以脫下一會兒,就要被小月用竹片狠抽腳底,小月下手很狠,每次不把腳底打的皮開肉綻絕不停手,她也只能習慣這樣生活。小月整整三個月沒有脫下過腳上的高跟鞋。
從此每天晚上,小月都要在地下室裡拷打阿芳。阿芳主動把個人的金卡交給小月支配了,反正她錢多得花不完,年薪三百萬美金!還有公司股份提成。
1-4永遠的禁錮生活兩個月裡,小月把別墅的地下室建成了一座刑房!
兩個月過去得很快,當小月把她下身的鎖打開時,阿芳覺得好像一點也不習慣了。
「算了,你還是再鎖上吧。」阿芳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冒出這句話的。
但是,小月沒有鎖上,阿芳心裡感覺到一絲遺憾。
當天夜裡,阿芳又忍不住悄悄地把手伸向小妹妹,小月好像睡得很熟,阿芳把被角咬在嘴裡,動作越來越快。正要到高潮時,燈亮了,被子被掀開了。小月雙目圓睜瞪著阿芳。
「蕩婦!你怎麼又這樣了!」
阿芳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在地上,「好妹妹,我再也不敢了。」
小月拿出一條精美的金屬內褲。
(這是一副德國Neosteel出品的金屬貞Cao帶,是白金製作的,在貞Cao帶的前端有一個帶有很多小孔的前盾,它的設計是為了不影響穿戴者排尿,在貞Cao帶的後部肛門處有個不大但很精緻的心型孔,是便於穿戴者日常排洩大便用的。)
小月說:「鎖上這條貞Cao帶,手淫就變成不可能的事了。而且鎖是特製的,如果沒有鑰匙,身體就等於是永遠被禁錮了。」
「我要罰你一輩子戴著它!」,小月又補充道,「當然,我也陪你這樣。」
從此為了防止手淫,小月和阿芳都鎖著那從德國定做的白金貞Cao帶。
小月把自己的貞Cao帶的鑰匙交給了她的初中同學(在某大商場女鞋專櫃當營業員的小麗,下文專門提及)。
但是,阿芳不知道的是小麗在前幾天就鎖上了同樣的貞Cao帶。阿芳和小麗的貞Cao帶鑰匙早就被小月仍掉了,也就是說,阿芳和小麗永遠不能獲得自由,其實小麗是自願的。
阿芳和小月沒想到的是小麗把小月貞Cao帶的鑰匙也扔掉了!其實三位美女都永遠不能手淫了。
阿芳和小月每天晚上都擠在狹小的鐵籠裡睡覺,手銬、腳鐐是少不了的配飾。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一年過去了。
一天,阿芳剛洗完澡,突然發現衣服不見了,阿芳心裡想大概小月拿去洗了吧。阿芳裹了條大毛巾走進客廳找小月,看見先洗完澡的小月一絲不掛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客廳沙發前的茶几上霍然擺著兩雙鞋跟尖細且高的離譜且形象怪異的高跟鞋!鞋子的後跟上一根鏈子連著五個不鏽鋼銬環一樣的東西,銬環是寬邊的異常厚重。
「好姐姐
,快來試試!」小月向阿芳直招手。
阿芳坐到小月身邊,好奇地問:「這是什麼呀?」
「好姐姐,想不想嚐嚐失去自由的滋味呀。」
「死丫頭,你究竟又打什麼鬼主意呀?哎呀!你做什麼,快停下來!」小月已經不由分說抓起阿芳的左腳往一隻鞋子裡塞。鐵鏈和銬環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死丫頭,不要!哎喲!怎麼這麼緊!我不玩了!」
隨著喀嚓一聲,高跟鞋的寬寬的不鏽鋼踝帶上竟然被一把銅鎖鎖住了。
阿芳只覺得這隻高跟鞋與平常的高跟鞋有很大的不同,左腳所接觸到的全部是硬邦邦又冰冷的,要知道這可是夏天呀!
鞋子裡沒有一點空隙,緊緊地擠壓著阿芳的左腳。由於高跟鞋非常緊,阿芳的腳趾頭是拳著被硬擠進去的,鞋窩裡佈滿尖刺,阿芳感覺腳心早就被刺破了。
總而言之,左腳從腳掌到腳心再到腳趾,甚至連疼痛感較低的腳後跟都被擠壓的痛苦至極。
大腿根部鎖上了一個銬環,一把銅鎖把銬環連成一體,很緊無法移動分毫。
接著是大腿中部和靠近膝蓋的部分被銬環禁錮了,很快小腿靠近膝蓋的部分和小腿中部得到了同樣的待遇。難怪小月好幾次仔細量了這些地方的尺寸,原來是做這些用途的。阿芳的左腳就這樣被十分牢固地禁錮了。
「右腳!」
「死丫頭,快別玩了,把鎖打開!我的腳好疼,吃不消了!」阿芳求饒道。
「這高跟鞋是不鏽鋼的,鑰匙給小麗了,好姐姐你就快點吧。」
既然如此,阿芳只得把右腳伸向小月。「死丫頭,到底要做什麼呀?」在說話間,阿芳的右腳也被同樣鎖上了。
「快!好姐姐,為了公平起見也給我穿上吧!」小月的雙腳已經蹺在阿芳的腿上。阿芳拿起茶几上的另一雙高跟鞋給小月穿上了,也把鎖鎖上了。
這樣,小月和阿芳都穿上了這樣的高跟鞋。
小月又說:「這高跟鞋我們得穿一個月才能脫一次!」
阿芳感覺跌入到痛苦的深淵裡去了。雙腿每個小小的動作都是痛苦的折磨,即使把腿放在沙發上也無法緩解,至於站起來就更加吃不消了。這就是C-St eel的極品B-15。可是接下來小月的話幾乎讓阿芳昏倒。
「對不起,你的貞Cao帶鑰匙我早就扔掉了。」
2。小月的大學生活的開始小月打小就有一種怪癖:那就是看到美麗的女人不舒服就莫名其妙感到無比快感,這其中自然包括她自己。從上初中搬到半島花園來,和自己同座位的女孩阿娟居然住門對門,二個女孩很自然地在一起做作業。由於小月總坐不住,自己於是提議用鐵鏈把腳鎖住,於是兩個女孩子一起買了一根黑黝黝的長鐵鏈,一個腳踝上一把鐵將軍鎖,最後再用一把鐵將軍鎖鎖在桌子腿上。就這樣兩個女孩跪在一起看書,這樣的情況阿娟的家長已經見慣不怪了。這根鐵鏈一直伴隨兩個女孩的成長。後來,又認識了同班的小麗,很快小麗也加入了。
阿娟背單詞老是記不住,於是小麗就開始提議背錯一個單詞打一下屁股,三個女孩就這樣互相鼓勵著,居然成績提高很快。小月的父母是做生意的,手上不缺零花錢,自然能郵購到新加坡的藤條,這藤條的效果十分厲害,但是小月又很喜歡這感覺。在小麗的要求下,小月竟然就
再也沒有穿過襪子,當然小麗也不讓阿娟穿。
小月在大學是學經濟管理的。要知道她可是全學校的校花哦。
大學裡,小月和其它七個女孩住在一個宿舍裡。一天,當回到寢室的女孩們發現赤身裸體的小月跪在地板上,手裡託著一根藤條,腳踝上鎖著鐵鏈。
於是小月開始跟大家宣傳一種理論:打屁股可以督促學習。曉芬好奇地拿過藤條輕輕抽在小月雪白的屁股上,立馬有一道紅印子。「要用勁呀。」小月的話音未落,啪地一聲悶響,屁股上鼓起一條紅色的印子,和剛才的一下形成一個X。
這下曉芬可是使足了勁的,幾乎把小月打的跳起來了,燕子拿起桌子上的藤條又一下抽擊下去,燕子和曉芬手裡的藤條沒有給小月的屁股一絲喘息機會,小月的屁股全部紅了,再變紫,最後破皮了。還沒有過癮的曉芬和燕子已經被按到桌子上,褲子也被扒下了,自然接著就是品嚐藤條的滋味了。五根藤條都用上了,小月的屁股一直不斷有人打,燕子一邊打著雅菊的屁股同時也被曉芬打著。
那天晚上,小月的屁股被其它七個女孩都打了一頓,堪稱皮開肉綻。接著大家輪流換著,每個女孩的屁股都皮開肉綻了,睡覺也只能側著。每個人都嚐了嚐鐵鏈鎖腳的滋味。
「小月,晚上我抱著你睡」燕子對小月說,「哎,你們幹什麼」曉芬和雅菊合作把燕子的雙腳強行併攏,用鐵鏈先在燕子的左腳踝上繞一道,勒緊,接著右腳踝,更加用力的勒緊,絲毫不理睬燕子的叫喊,用鐵將軍鎖合上,燕子只得接受這樣。小月和燕子抱在一起睡到床上,很快鐵鏈的另一頭鎖在小月的腳。彷彿為了報仇,(因為曉芬和雅菊要穿著高跟鞋睡覺),她們又用細棉繩把小月和燕子的腳趾捆住。雖然腳趾、腳踝很疼,可是小月覺得達到了高潮。
很快全宿舍都加入到這一行列來,並且制定了詳細的懲罰措施。
(1)每次考試以九十分為底線,低一分打屁股一下;有不及格者打一百下,其她人連帶打五十。
(2)每天每人臨睡前必須打屁股二十下,小月為四十。
(3)談戀愛者每晚四十下,罰一週不準脫鞋子,其她人連帶打十下;如果超過半數談戀愛,每人打八十。
(4)不上晚自習者打二十下,其她人連帶打十下;如果超過半數不上晚自習,每人打四十。
(5)不值日者打四十。
(6)晚上回到宿舍必須脫光衣服,但不準脫鞋子,違者四十。
(7)被打屁股要大聲說謝謝,否則這下作廢,再加打一下。……
大家都在協議上簽字,按手印。小月把從家裡帶來的幾根藤條掛在牆上。
「小月,就從你開始吧!」
小月趴在桌子上,扭頭說:「今天大家都沒有上晚自習。曉芬、雅菊談戀愛打一百,三天不準脫鞋。其她人打七十,我今天沒值日得挨一百三十。」
曉芬和雅菊不約而同地拿起藤條狠狠地掄在小月的屁股上。
「謝謝!」
「少說了一下謝謝,二下全部作廢,還要加打二下!」旁邊的舍長燕子幸災樂禍地說道。
噼叭又是兩聲悶響。
「謝謝!謝謝!」
小月的屁股被抽打了一百五十下,那白嫩的屁股早就變得慘不忍睹。
曉芬和雅菊還沉浸在拷打小月的快感中,就被大家按到桌子上了。
今天
的例行工作結束後,大家都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睡覺也只能側著身子。
大家又B著曉芬和雅菊穿上高跟鞋睡覺。燕子和小月又被鎖在一起睡覺。
八個女孩香甜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晨,洗漱完畢,燕子搓著腳踝,腳踝已經磨破了,腳趾間的嫩肉也破皮了。燕子手一揚,指著雅菊和曉芬說道,「我們怎麼知道你們不會偷偷脫掉鞋子?」
「你是舍長,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曉芬接過話。
「那曉芬,你先過來。」燕子指著曉芬。
走上去的卻是雅菊,「還是我先來吧。」
雅菊那脫下高跟鞋的腳白白胖胖的,由於晚上睡覺沒有脫掉高跟鞋,鞋子在腳上勒出幾道紅印子,鞋窩裡潮潮的,看來雅菊的腳汗比較大,鞋子的味道很重。
小月忍不住撲上去跪下來抱住雅菊的雙腳開始吮吸,燕子也沒有閒著,把才買的松子的殼子剝出來,在每隻鞋子裡放進二十片。然後拿出兩根細繩丟在小月目前,「快點,我綁右腳,你綁左腳。」說話間,燕子已經開始仔細捆綁雅菊的右腳了,繩子綁的很緊,每個菱形都鼓出肉來,雅菊疼的直求饒,小月就勒的更緊了。當雅菊把被加工後的雙腳擠進高跟鞋,簡直疼瘋了。
接著,在雅菊完事後,曉芬的腳也被加工了一下,然後小月也自動要求加入,自然如願以償。
「真的疼嗎?」燕子好奇地問了一句。
雅菊沒好氣地回答了一句,「要不你也試試,肯定走路都辦不到。」
出於好勝心理,燕子也答應試試,這回換成雅菊和曉芬幹活,自然只緊不松,穿上高跟鞋,燕子的眉頭都皺起來了。但是四個女孩要到三天後才能脫下高跟鞋。
一個月後,小月覺得意猶未盡,又要求加上了幾條:(1)永遠放棄穿襪子的權利,違者每次打屁股四十,再每隻腳打二百。
(2)只有睡覺和洗澡時才能脫鞋子,私自脫鞋打屁股二十,再每隻腳打五十。
(3)儘量穿著高跟鞋。
其實小月早就不穿襪子多年了。但是大家一開始對不準穿襪子提出疑義,在小月的堅持下,也只得如此了。
自然每天晚上宿舍裡都傳來噼叭的悶響。
燕子的表哥是鐵匠,在她的央求下,表哥帶著奇怪的眼神打造了二十副重鐐寄來,由於是鄉下,式樣很簡單,是用大掛鎖的,女孩子們開始一回宿舍就鎖上腳鐐,談戀愛的還要鎖上雙手,虧好廁所是在宿舍裡,又住在一樓,沒人注意。
請注意,小月每天只有兩次上廁所的機會。
恐怕這樣的情況要到大學畢業才能結束吧。
吳老師榨精公元20XX年,藍星上的人口已經突破120億,已經逐漸達到星球飽和的狀態,隨著高科技的發展,人口的增加,人們的生活壓力也越來越大,不少人為了謀求一份職業四處奔波,但即便這樣也無法阻擋人類尋求刺激的腳步。
劉曉作為一名高三學生,高考的就業壓力壓得他實在喘不過氣,生性調皮的他自然不會像同學一樣老老實實的窩在煩悶的教室裡埋頭題海,趁著老師讓自習的空檔,他偷偷摸了出去。
公交車上,劉曉看著學校離自己越來越遠,心裡頓時輕鬆不少。“嘿嘿,就讓那些傢伙去學習吧,反正小爺我天資聰穎,就算不學考個一本還不是輕輕鬆鬆。對了,待會玩什麼呢?聽說網吧裡新
出了一款虛擬體驗機,先去試一下吧。”
劉曉心裡盤算著,一邊在擁擠的公交車上四處張望著,除了到處是人以外,他也沒發現什麼好玩的。
就在這時,他在自己十點鐘方向突然發現了一個熟人。
“什麼!怎麼她也在這裡!這下完蛋了!”
原來,劉曉發現的竟然是自己的學校裡的一個赫赫有名的人物。
吳絲絲,是一年前來到他們高中的一名英語老師,至於為什麼出名,那完全是因為這位老師長得極其漂亮。精煉的短髮下,嬌嫩的容顏多情又嫵媚,柳葉彎眉櫻桃口,更是在大大的桃花眼上塗著一層淡淡的紫色眼影整個臉蛋完美的看不出一絲瑕疵,更何況一米七的身高,火辣的身材,一進校園裡,就已經有數不清的老師學生明裡暗裡追求著她。
而今天的吳絲絲身著清涼的白色連衣裙,似乎是為了貪涼,裙襬不高,似乎是因為車裡悶熱衣服已經被汗水微微打溼,將圓潤豐滿的雙乳勾勒的更加誘惑,裙襬下方那修長如玉的雙腿穿著白色的水晶絲襪,一雙簡單的白色高跟鞋配合完美的身材,整個人是那樣美麗,那樣的誘惑。
劉曉嚥了咽口水,心虛的同時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著。
就在這時,劉曉似乎發現絲絲老師嫵媚的眉毛微微皺起,額頭上也是出現了香汗,似乎是在逃避忍耐著什麼。
劉曉伸頭看去,頓時怒火中燒。
只見絲絲老師身後站著一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大熱天的將胸口的衣服大開,露出裡面的紋身,大金鍊子在脖子間一掛,配合著手上的金錶名牌,流裡流氣的同時也讓一般人不敢靠近。
也許是怕招惹是非,周圍的人都不敢往這邊看。而那公子哥則是一邊對著吳絲絲動手動腳,一邊甚至把手掏進褲襠,似乎要做那猥褻之事。
別人能坐視不管,劉曉不能。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學校的老師被人家欺負。
只見劉曉藉著人群的庇護,偷偷靠近兩人,在公子哥專心挑逗吳絲絲的時候,趁其不備直接橫插進兩人中間。
由於劉曉在靠近的過程裡動作故意弄大,弄得裡面鬧哄哄的,很多人被迫動起來,不知不覺公子哥就被擠到了後邊,而劉曉則取而代之,緊緊地和吳絲絲靠在了一起。
一縷清香瞬間被吸進鼻腔,劉曉頓時感覺整個人都飄了起來,心猿意馬的時候,男人的本能發揮了作用。
“這位小哥,謝謝你啊。”吳絲絲沒辦法轉過身來,只能微微把身子往後靠靠,小聲的說道。
“沒,沒事的。應該的。”劉曉緊張不已,結結巴巴的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吳絲絲甜甜一笑,那一笑什麼傾國傾城都無法描述,劉曉頓時看的痴了。
突然間,一隻軟軟涼涼的東西突然間爬上了他那早已經腫脹的下半身。
劉曉一個激靈,低頭一看才發現,那竟然是吳絲絲的小手。
塗著紫色指甲油的小手哪怕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涼涼的感覺,再配合上吳絲絲此時的動作,劉曉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嘶~~老師,你。”
“嗯?你怎麼知道我是老師的?難道你是我的學生?”吳絲絲作怪似的突然間將手捂住,嚴肅的問道。
“啊!那個,我。我是XX中學的學生,但不是你教的。我只是知道你而已。那個。老師,我把你扶住吧,你把手。”
“原來是這樣啊,你幫了老師的
大忙,老師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呢。”說完,吳絲絲突然將小嘴靠近劉曉的耳朵,吐氣如絲道:“你高三了吧,這麼大的壓力,老師幫幫你好不好啊?”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老師溫柔的話以及那如蘭般的香氣,劉曉大腦一片空白,竟然點了點頭道:“哦。”
吳絲絲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微笑,她稍稍扯了扯身子,同時兩隻小手嫻熟的將劉曉的肉棒從拉鍊裡掏了出來。
“嘻嘻~人好多呢,老師實在不方便,同學你自己來好嗎?在這裡面,你想幹什麼都行。嘻嘻~~”吳絲絲側頭給劉曉飛了個媚眼,小手捏了捏肉棒,似乎做好了一切準備。
劉曉已經感覺神志不清了,本能的伸出雙手從人縫裡向前探,緩緩地放在吳絲絲的腰間,輕輕的抱住老師的嬌軀。
比想象中還要纖細的腰肢柔弱又充滿力量,劉曉小心翼翼的將肉棒插進那潔白的裙襬裡面,陡然間,頂到了一塊隔著絲滑布料的火熱的溼滑的肉塊。
“唔~~”吳絲絲輕呼一口氣,也沒反應,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劉曉則控制雙手一步步加大力度,從前方將手伸進裙子裡面,繞著飽滿的香臀劃了一個半圓,火熱的手掌停在了最挺翹的部位。
那雙作怪的手挑逗似的撫摸著那裡滑嫩的肌膚,渾圓光滑的臀瓣被輕撫,被緩揉,慢慢加大力度一下一下的來回揉搓,而那伺機而動的肉棒也在一下一下頂著那美妙的肉塊。
劉曉看的分明,吳絲絲的嫩面變得緋紅,呼吸開始急促。
劉曉探進裡面,從剛才的動作他已經知道老師穿著的是一件兩邊綁著蝴蝶結的絲滑內褲,他只需要輕輕一拉,老師最神秘的美人窟就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劉曉比吳絲絲呼吸的還要激烈,他拼命地想要剋制自己,但頭腦的熱血已經讓他漸漸失去理智,他抬頭看了一下老師,發現老師竟然也在側目看他,那同樣火熱的眼神和劉曉相碰撞,嬌嫩的雙唇更是勾起一抹動人的微笑。
劉曉已經不管不顧了,但他看到老師的笑意已經明白老師似乎想要多玩玩。他已經不想管那麼多了,既然你情我願,劉曉自然不會落了下風。劉曉控制雙手探進小內褲的邊緣,撫上吳絲絲光滑彈性的小腹,慢慢向下,終於撫摸到那最神秘的花園。
“啊!”吳絲絲像是遭到點擊,輕聲驚呼。
劉曉也是被這一聲驚呼給嚇到了,頭腦瞬間清醒才發現自己竟然成為了公車上猥褻女性的色狼,尤其是這女人可是學校裡千萬男性夢中情人般的存在。
他緊張的看了看,發現好像沒人注意他們。也沒來得及奇怪,就連忙準備抽手離開。
只可惜,他的那隻大手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抓住,劉曉低頭一看卻發現原來是老師伸出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老師,你。”
“好同學,別抽出來。老師是為了報答你啊,你抽出來就是要陷老師不義,繼續來,好嗎?”吳絲絲說話聲音清脆溫柔,再配合那迫切懇求般的眼神,劉曉不知不覺的又陷入神智混沌中。
“好。”
“好同學,老師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嗯~~”
“劉曉。”
“哦~劉曉嗎?老師美不美啊?”
“美,好美。”
“嘻嘻,那有多美呢?”
劉曉渾渾噩噩,卻是不打算藉著說話,吳絲絲偏過頭髮現劉曉原本明亮清澈的雙眼彷彿蒙
上一層濃霧,呆呆傻傻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翹臀。
吳絲絲瞭然一笑,倒是願者上鉤,也沒懊惱,開始全身心的來報答這可愛的學生。
劉曉伸進內褲裡面的左手狠狠挖弄那溼滑的蜜穴,更是伸出右手在前邊嬌嫩的陰核上來回搓弄,沒一會功夫,劉曉就感覺已經整條內褲裡面都帶上了水漬。
“哈~~哈~~哈~~劉曉同學~~別這樣好嗎~~老師~~老師會忍不住的~~你~~你不要折磨老師好嗎~~快~~快給我~~”
吳絲絲媚眼微眯,已經顯得迫不及待了。
可劉曉就算是蒙了心智,但對於性體驗終究還是第一次,腦子裡雖然沒了理智,但貌似潛藏的貪慾卻是被無限放大。
之前雙手來回挖弄那不斷流出春水的蜜穴早已經沒了第一次的新鮮,看著憋得難受的肉棒以及飢渴的老師。
劉曉盯著肥美的肉臀,竟然猙獰一笑。
“嗯~~劉曉同學~~你~~啊~~啊~~你怎麼~~哦~~好漲~~~好滿哦~~~慢~~慢點~~啊~~啊~~~進~~進來了~~~呼呼~~~”吳絲絲面色潮紅,卻是有點意外和微微刺激的看了看劉曉,卻沒想到這小男生看起來挺純潔的,沒想到卻喜歡走後門的道道。
“哼~~竟然插我的屁眼兒~~劉曉同學~~你~~~”吳絲絲想說什麼,沒想到劉曉先行動起來。
他只覺得一直脹痛的肉棒就好像被塞進了一個火熱的肉袋裡面,數不盡的肉縫褶皺加上裡面傳來的陣陣吸引,爽的劉曉不由自主的動起身子。
一下,兩下,劉曉越幹越有感覺,速度慢慢加快。而吳絲絲卻是一直紅著臉眯著眼,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哦~~哦~~嗯~~~~”
隨著小幅度的運動,那粗長的肉棒也更加深入體內,異樣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前邊的密縫不由自主的流出點點晶瑩,順著大腿根緩緩流淌。
這時,不盡興的劉曉將大手從裙子裡面伸到美人胸前,穿進乳罩裡和那美妙的乳房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好像包含著數不盡的瓊漿玉液,觸手彈性綿軟,頂尖的乳頭也是傲然翹立,硬邦邦的。
多麼完美的身材啊,前邊和後邊都是最合理最美妙的形狀,劉曉搓夠了前邊就揉後邊,弄完了後邊就接著玩前邊。
胯下的動作不斷加快,手上也不停歇。
碩大的龜頭不斷摩擦直腸,竟然從無數的褶皺裡擦出奇妙的液體,頓時肉棒變得光滑油亮,暢快無比。
吳絲絲扭動著嬌軀,充滿彈性的翹臀盯著劉曉不斷旋轉,更是好像來了感覺帶著劉曉的大手開始搓揉最敏感的陰核。
大量的春水滑落腿下,不知不覺竟然在地板上都有了點點水滴。
劉曉像是無法忍受那神奇的快感,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惹得吳絲絲嬌喘連連,隨著肉棒一個猛烈地衝刺,人生的第一次初精就在這裡貢獻出來。
一股,兩股。
劉曉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迷迷糊糊間總覺得有雙冰涼的小手幫他收拾了衣服,等他醒來卻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下了公交車,而此時已經黃昏,絲絲老師也早就不見了蹤影。
“這。難道是夢?”
“叮……”
下課鈴聲響了,劉曉快步走了出去,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時不時的一步三回頭,看到有人便四處躲藏,轉到一個廢棄的倉庫裡面時,才小心翼翼的呼
出一口氣。
眼看著四下無人,劉曉脫開褲子,將內褲撤下來,看著胯下的肉棒,心裡五味雜陳,苦惱不已。
原本健康的肉棒不知怎的,自從那天公交車上下來後就開始長出一塊兩塊的小紅疙瘩,而且小疙瘩越長越快,到現在整個肉棒上全都是紅腫的疙瘩,看上去極其猙獰可怕。
不僅如此,這些小疙瘩爬滿整個肉棒之後就開始慢慢結塊變硬,現如今整個肉棒粗了一圈,又厚又腫,還非常的敏感,放在內褲裡只要摩擦兩下就有種想射精的衝動。但不知為什麼,洩意那麼明顯但就是無法出來,就好像裡面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想洩都洩不出來,可偏偏小便沒有影響。
眼看著肉棒比昨天又腫了一圈,劉曉實在沒有法子,只好決定到學校裡去找吳絲絲。
“這女人難道有什麼病毒嗎?怎麼我會變成這樣?”
劉曉心裡想著,但一想多吳絲絲多情又溫柔的眼神,痴情的笑容,他連忙甩了甩頭。“不可能,吳老師那麼美的人,怎麼可能會有病?”
“總之去看看吧,如果她知道那一定是她的問題,如果不知道,只能去醫院看看了。”想到這裡,劉曉心裡苦澀不已。若是讓家裡人知道他得了這種病,還不被打死?
就在劉曉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已經走進了教學樓裡面。
“劉曉同學,等一等。”
而後傳來一聲好聽的聲音,劉曉轉頭一看卻發現來人自己認識,是學校裡當之無愧的校花也是他們班的班花——黃蜜兒。
劉曉不禁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位和吳絲絲並列XX學校雙美的小美人,心裡微微一顫,問:“額,黃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黃蜜兒看著劉曉,眼睛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劉曉的下體,露出好看的笑容,兩個小酒窩清純可愛,笑道:“沒什麼,你知道我是咋們裡的心理委員,看你魂不守舍的,是有什麼心理負擔嗎?你不必難為情,馬上高考了,大家壓力大是很正常的,但如果有什麼心事的話,說出來比較好。我被老師選為心理委員,卻從來沒有幫助咋們同學解決問題,也一直很煩惱呢。”
劉曉聽了,看著黃蜜兒熱情的眼神,心臟跳的更快了,但一想到自己這事沒辦法告訴她,只能搖搖手道:“那個不好意思啊,我的這個問題屬於隱私,不方便透露的。真對不起啊。”
看著劉曉真誠道歉,黃蜜兒微微一笑:“沒事的,那如果真的不方便的話,我就不問了,但如果你真的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可以來找我哦。我可是什麼都會呢。”
說完,舉起了纖細的手臂,做出一個鼓肌肉的模樣,是那麼的活潑可愛。
“好美啊”劉曉看的呆了。如果吳絲絲是那種純潔又帶著嫵媚的感覺,那黃蜜兒就是完完全全的活潑青春。兩人一時瑜亮,難怪校內外都那麼多的追求者呢。
劉曉告別了黃蜜兒,轉身上了二樓,按記憶中找到了吳絲絲的辦公室。
劉曉輕輕敲了敲門,卻發現裡面沒有動靜,不禁把門推開了。
轉過老師的書桌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正趴在桌上熟睡的吳絲絲。
劉曉看著這成熟的睡美人,不知怎的,肉棒竟然激烈的躁動起來,頂著內褲“騰~”的起立了。
“呀!”劉曉嚇了一跳,連忙勾下身子,小心的抬頭看了看老師,卻發現老師並沒有被吵醒。
現在正是午休的
時間,學校對老師的福利還是很豐厚的,都配有午間休息室,這會兒辦公室裡的老師都不在,除了吳絲絲。
此時的吳絲絲睡的正香,嬌美的容顏支在兩條手臂上,儘管房間裡開著空調,但燥熱的天氣還是讓吳絲絲的額間留下幾滴汗水。簡練的波波頭短髮裡面,晶瑩的小耳朵若隱若現。身上一件簡單的文員白色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往裡一瞧都能看到乳白色的胸罩和深邃的乳溝。
劉曉嚥了咽口水,拼命將眼睛從那曼妙的地方移開,纖細的腰肢宛如弱柳,下面卻是最飽滿的肥臀,一件帶小格子的黑色短裙盡力的修飾那突出的曲線,一雙黑色絲襪包裹住圓潤的大腿,修長的小腿玲瓏美妙,小巧的玉足舒舒服服的等在露趾的黑色高跟鞋裡。
劉曉看到那美麗的大腿,心怦怦直跳,弩張的肉棒敏感的已經麻木,他不禁想到之前在公交車上自己多少次的玩弄絲絲老師的圓乳肥臀,唯獨對著雙腿照顧不周。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行!”劉曉被腦海裡冒出的念頭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大口喘氣。
“她可是我的老師,我怎麼能。”劉曉自言自語,卻突然發現腦海裡殘留著一個聲音,在不斷暗示他,那聲音說已經做過一次了,又何必怕做第二次。
仔細想想上一次吳絲絲那多情的面容,火熱的直腸。
對啊,那一次自己也是把老師的屁眼兒捅開了呢,那一次,老師都沒有怪我。
我。
我忍不住了。
劉曉已經衝昏了頭腦,滿腦子都是上一次和老師一起尋歡作樂的場景,既然一次已經做過了,又何必怕第二次?、劉曉走上前去,看著帶著香甜面容的睡姿,輕輕的掏出肉棒。
只見已經完全扭曲變形的肉棒長的可怕,粗的驚人,若是普通人看到了非得嚇得半死。
再一次重見天日的肉棒殺氣騰騰,和主人一樣對眼前的美人渴求良久。
“老師。老師。你不會怪我的對吧。就一次。就這一次。絲絲老師!”
劉曉低聲喃喃自語,說話間雙眼已經赤紅,宛如失去理智的猛獸般一把抓起老師的秀髮,吳絲絲頓時被驚醒,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小嘴裡像是被人用柱子給撬開一樣,瞬間塞滿了整個口腔。
“唔!”
吳絲絲杏眼圓睜,瞪著劉曉,苦於無法說話正準備掙扎時突然看清楚來人竟然是劉曉!
吳絲絲楞了一下,在垂眼看了看塞在自己嘴裡被緊緊箍住無法動彈的腫脹肉棒,媚眼一番,嗔怪的瞪了劉曉一眼。
然後,作為初哥的劉曉還不知道該怎麼行動,受“傷害”的吳絲絲竟然先動了起來。
只見吳絲絲伸手抱住劉曉的屁股,吃力的舞動臻首,帶著被異物塞入流出來的口水,“呼哧~呼哧~”的竟然為劉曉口交起來。
“啊~~啊~~~老師~~~我~~我~~”劉曉已經舒服的說不出話來了,他忍了多少天,這些天裡肉棒帶來的痛苦無時無刻不在折麼著他,如今宛如冰塊如熱油,這爆裂的快感美的劉曉已經說不出話了。
吳絲絲倒是時而看著劉曉俊秀的面孔,時而垂目專心為劉曉服務。
靈巧的小舌被腫脹的肉棒壓得死死的,但好在口腔裡津液充足,再配合那適宜的熱量,緊緻的口腔肌肉,絲毫沒有因為肉棒詭異的體積而不適,反而含的吱溜作響,像是在品嚐難得的美味。
劉曉只覺得爽
的雙腿發軟,已經站立不住,扶住老師的頭竟然配合的抽插起來,好在他還算有點意識,抽插的幅度不大,吳絲絲看起來似乎還能接受。
就在劉曉感覺洩意已經無法忍受的時候,一隻冰涼的小手輕輕撫摸他滿是汗水的屁股,吳絲絲將肉棒微微吐出一些,專門給舌頭流出一點空間,靈巧軟滑的舌頭貼著敏感的龜頭一圈,兩圈的轉動,一會兒逆時針,一會兒順時針,一會兒又頂在馬眼,舔舐流出的液體。
“啊!”劉曉突然痛叫一聲,原來在他後面一根冰涼的手指狠狠地插進他的菊花,甚至一勾一勾,撓的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只見大股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不要命的噴進吳絲絲的小嘴裡面,穿過喉嚨直接流進腹中。吳絲絲專心致志,小手不停繼續勾撓劉曉的後庭,而小嘴則在盡力的吞噬滾燙的熱精。
兩人足足維持了好幾分鐘,劉曉終於體力不支,“咣噹!”一聲癱軟在辦公室的地板上,眼淚都留出來了,大口大口呼吸著。
而吳絲絲也是微微喘了一口氣,伸回小手仔仔細細的將許多沾在頭髮上,胸口上,臉蛋上,甚至大腿上的還有餘溫的精液一點一點的撥到手心,在劉曉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滿足的咽回嘴裡。
看到劉曉在看她,甚至得意的張開小嘴,只見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在紅彤彤的小嘴裡被一條靈活的舌頭攪動著,然後喉嚨一動全都消失不見了。
“老師,你。”劉曉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沒想到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淫蕩,劉曉心裡已經說不出什麼感覺了,但無疑,下半身蠢蠢欲動的肉棒替他回答了內心深處最真摯的答案。
而吳絲絲則是站起身子,高挑的身材傲視著劉曉,腮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看著劉曉依然腫脹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哎呀,竟然憋了這麼久了。看來,找你是沒錯的呢。”
“什。什麼意思?”劉曉已經沒法去想那些複雜的問題了。
因為吳絲絲竟然以一種極其撩人的姿勢將短裙勾起,只見裡面一條白色的內褲上竟然佔滿了液體,溼漉漉的煞是好看。
“嘻嘻~~老師呢~~~就是這個意思呢~~~哈哈哈哈~~~”
劉曉像是發現了極其恐怖的事情,但全身無力的他早已經沒有抵抗的力氣,只能作為獵物被吞噬。
“不!”
炎熱的下午,班主任對大家說,劉曉同學因為身體不舒服已經回家休息了,大家繼續複習吧。
緊張的學子沒有多想,課桌上的習題集已經讓他們分心乏力,只有坐在最後一桌的黃蜜兒似乎想到了什麼,看了看遠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到了第二天,劉曉穿著一件寬大的襯衫一步一步緩緩地走進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一個人發呆。
“喂,兄弟,你沒事吧?身體好些了沒?”作為劉曉的死黨同樣也是同桌的王偉戳了戳劉曉問道。
劉曉轉頭看了看死黨,吃力的咧開一個難看的笑容:“沒,沒啥事。”
“我去,你真的好嗎?我看你很不正常啊。”王偉驚訝的問著。
也是,此時的劉曉那是之前生龍活虎的模樣,整個人看起來倒沒啥,就是黑眼圈嚴重的厲害,就好像好幾天沒事似的。
“你看看你,還是好好看看吧,再有一個月就高考了,你這樣一定出事的。我去給老班請個假,你回
去好好休息吧。”王偉關心的說道。
“呵呵,我真沒事。就是壓力大,睡一覺就好了。”
王偉又勸了好久,看同桌固執的緊再加上上課鈴響了,也只能作罷。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學,劉曉拒絕了好友送他去看醫生的要求,一個人慢吞吞的走到窗戶邊,用窗簾將自己遮住,趴在桌子上發呆。
“嗨!劉曉,你沒事吧?”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劉曉回頭發現原來是黃蜜兒。
“沒事。”此時的劉曉已經沒有興致去欣賞黃蜜兒誘人的美貌身材,整個人好像失了魂一樣。
黃蜜兒看了看劉曉,眉頭微微皺起,眼珠一轉不禁上前一步,臻首靠近劉曉聞了一下。
“嗯?你做什麼?”劉曉似乎也發現了什麼,回頭問道。
“啊!沒,沒什麼。”黃蜜兒連忙站起身子,微笑著看著劉曉。心裡卻是已經發現了答案。
只見黃蜜兒摸了摸扎著馬尾的秀髮,慢悠悠的說道:“劉曉同學,你的身上似乎有一股香味哦~而且,似乎還是吳絲絲老師的香味呢~”
“嗯?你發現什麼了?”劉曉吃了一驚,眼中總算恢復些神采,緊緊地盯著黃蜜兒。
“哎呀~這麼兇的盯著人家幹嘛~人家可是為了幫你哦~”黃蜜兒打趣一笑,抬起挺翹的屁股直接坐到了劉曉旁邊的桌子上。
劉曉不自然的往後挪了挪,黃蜜兒卻接著說:“我想,劉曉同學的煩惱應該和吳老師有關吧?”
劉曉嘆了口氣,卻沒有答話,算是默認了。
“竟然是真的!”黃蜜兒故作浮誇的捂著小嘴,緊接著撲哧一笑,宛如百花盛開,美得不可一世。
那嬌笑的模樣讓劉曉愣了愣神,不禁臉紅了,同時原本佝僂的身子彎的更深了。
黃蜜兒接著說:“莫非。你把老師給上了?”
黃蜜兒簡直一語中的,劉曉一聽瞬間炸毛:“你,你別胡說!”
可他因為緊張站起了身子,這一下卻把黃蜜兒給嚇住了。只見黃蜜兒瞪大了美目看著劉曉的下半身,似乎在看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劉曉發現了她的目光,也沒有遮掩,好像死心一般閉上了眼睛:“你看吧,反正我也變成了怪物,你就隨便看吧。”說完,雙眼裡竟然流出了兩串男兒淚。
“嘻嘻~哈哈哈哈~~~”黃蜜兒卻沒有半點落荒而逃的架勢,反而捂著小嘴呵呵直笑。
劉曉被她的舉動給愣了,按道理正常人看到他的異狀就算不落荒而逃,也會嚇得尖叫。
可黃蜜兒只是微微愣了下,緊接著竟然笑起來,邊笑還邊看著那裡,似乎那裡不是他所認為的恐怖之物,反而是新鮮好玩的寶貝,那股眼神充滿了感興趣和淡淡的渴望。
“怎,怎麼回事?你竟然不害怕?”
“我倒是怎麼了,喂,這不是你們男人夢寐以求的嗎?看你嚇的,好像死了人似的。”黃蜜兒指著劉曉的下半身笑道。
劉曉說:“夢寐以求?呵呵,你不是我,你是不會理解我的痛苦的。”說完,垂頭喪氣的坐下來。
黃蜜兒想了想,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站起身子慢慢的走到劉曉面前,當著劉曉的面道:“嘿嘿,劉曉同學,你抬起頭來好嗎?”
“嗯?”劉曉抬頭看了看,卻再也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只見黃蜜兒張開蔥白的小手,竟然握住自己飽滿的胸部一上一下的緩緩搓揉起來。
“嗯~~哦~~~”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
,吐出呢喃的喘息。
劉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整個人都蒙了。
“嗯~~嘻嘻~~喂,劉曉,你的那裡一定很痛苦吧,我來幫幫你如何?”黃蜜兒甜甜的笑著,嘴角掛著嫵媚的笑容竟然已經動起手來。
熟練地解開劉曉的拉鍊,一根非比尋常的粗大肉棒沖天而起,哪怕是炎炎夏日竟然也散發出熱浪,就好像滾燙的火爐一般。
這就是劉曉變成現在這般模樣的原因所在。
原來,自從上一次被吳絲絲老師在辦公室裡好好快活之後,劉曉之前一直腫脹的肉棒似乎得到了緩解。
可噩夢卻沒有消失,他慢慢發現自己經常做起春夢,而且肉棒上的紅疙瘩始終無法消退,和吳絲絲做愛只能緩解卻無法根治。日積月累之下,肉棒每天都在變大變腫,穿起褲子整個人的下半身就好像塞了一個超級大的棉花,根本無法見人,這也是他大熱天還堅持穿著一件寬大的長襯衫的原因了。
而且,他也發現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發生轉變,變得似乎邪惡陰暗起來。
他不是沒有問過吳絲絲,可惜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面對她,就好像意識被屏蔽一樣,總是等自己醒來,自己都是和老師快活。
昨天短短一天,自己竟然和老師做了四次。他也是害怕了,在別人眼裡,吳絲絲就是最完美的仙女,最獨一無二的夢中情人,可對劉曉來說,她就是自己的夢魘。
儘管每一次和老師做愛,他都能體驗到最獨一無二的極樂,但後遺症的存在讓他對吳絲絲望而卻步。
快感和性命哪個重要,劉曉認為自己還沒完全昏了頭。
可沒想到,已經不正常了的粗長肉棒帶著滾燙的熱量張牙舞爪,黃蜜兒非但沒有一絲絲的害怕,反而有點。
劉曉很確定,這種眼神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從吳絲絲眼中見到了。
“你!莫非你也。”劉曉似乎想到了什麼,嚇得連忙起身推開正解上衣釦子的黃蜜兒,轉身要跑卻被什麼東西纏住腳踝,撲通一下直接摔倒在地。
由於屁股著地,劉曉也沒啥大礙,但看著眼前的恐怖一幕,劉曉只覺得自己恐怕在劫難逃了。
只見黃蜜兒扯開長髮,帶著一種貪婪玩味的眼神緊緊盯著劉曉,那原本誘惑的小嘴,此時竟然伸出一條足足一米長的細長舌頭,而舌頭的尖端,竟然是和毒蛇一般的分叉。
“鬼啊!”劉曉開始掙扎起身,但黃蜜兒眼疾手快,穿著白色平底涼鞋白色花紋短襪的小腿宛如一根鞭子,直接將旁邊課桌上厚厚的一摞書本踢到劉曉的腦門,竟然將劉曉砸的昏頭轉向。
看著捂著腦袋劉曉,黃蜜兒掛著得意的微笑,伸出的舌頭在空中扭擺,似乎很急切得意。
邁著性感的貓步一步一步走進劉曉,黃蜜兒卻是直接一把抓起足足一百多斤的劉曉,推開桌上礙事的雜物,直接一把將劉曉的下半身脫個精光,劉曉已經無法逃脫了。
黃蜜兒伸出的舌頭總算是可以如願以償,興奮地纏上劉曉依舊暴露在空中的肉棒,長長的舌頭細細的軟軟的,涼涼的溼意緩緩地摩擦滾燙的肉棒,好像是降暑的良藥,讓劉曉舒服的呻吟起來。
“嘻嘻~怎麼樣,很舒服是吧?讓你早點過來找人家的,非得腫成這樣,還得人家親自動手~”黃蜜兒得意的眯起大眼睛,一邊舔舐肉棒,一邊說道。
“你
~你怎麼~”劉曉結結巴巴,下身的快感讓他這些天的痛苦一下子得到了解放,他也對這簡直“救命”的妖怪不感到恐懼了,只是心裡還是有點發憷。
“是不是想問我到底是什麼人呢?”黃蜜兒突然彎下身子,笑嘻嘻的說。
劉曉點了點頭,看著黃蜜兒不知緊張還是害怕,心跳個不停。
“嘿嘿~那可不行~你這麼不老實~現讓人爽一下吧~帶回可要撐住哦~我的小可愛~”黃蜜兒奸笑一聲,踩著旁邊的凳子竟然站起來,慢慢的掀起短裙,露出裡面純白色的小內褲。
“不,不要啊!”劉曉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黃蜜兒的動作和吳絲絲簡直一模一樣,勾起心理陰影的他開始劇烈的掙扎。
可惜啊,他一個普通人又怎麼敵得過“妖怪”般的黃蜜兒,兩隻蔥白的小手瞬間抓住劉曉的胳膊,宛如強姦般將其死死地按倒在桌子上。
黃蜜兒看著甚至開始痛哭求饒的劉曉,狠狠地瞪了一眼,嚇得劉曉連忙住嘴,但恐懼的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你乾脆殺了我吧,那種痛苦我再也不想忍受了,給我個痛快吧,嗚嗚~”劉曉哭的傷心,心灰意冷的哭訴道。
黃蜜兒用舌頭控制著肉棒的方向,舌尖伸長直接撥開內褲,劉曉還沒看到裡面,就覺得敏感的龜頭已經被一張極其緊湊溼滑的小嘴緊緊含住。
“啊!”劉曉舒服的一個激靈,眼淚止住,下半身竟然開始向上湊。
黃蜜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將舌頭瞬間收回到嘴裡,控制著身體,直接將宛如小柱子般的大肉棒徹底吞沒。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暢快至極的叫聲,面對劉曉如此強壯的肉棒,她竟然能容納的下,除了秀眉微微皺起,顯得有點不太適應外,沒有絲毫2受傷甚至痛苦的表現。
而劉曉只覺得無時無刻不在灼熱腫脹的肉棒徹底被一道軟泥嫩滑的緊湊腔道容納,由於溫差的緣故,他能感覺到自己肉棒的熱量竟然詭異的被腔道吸收,他的痛苦竟然被緩解了。
這種美妙輕鬆的感覺,自己在吳絲絲那裡是根本感覺不到的。
為了更加舒服,劉曉不顧廉恥的竟然開始挺動下半身,在美妙的腔道里抽插起來。
“嘻嘻~怎麼自己動起來了~你剛才不是嚇得也要死也要活的嗎?”黃蜜兒臉蛋微紅,顯得極其嬌媚,一邊慢慢迎合劉曉,一邊調笑道。
“我。我。”劉曉支支吾吾,下半身到時很誠實的越動越快,可憐兮兮的看著黃蜜兒。
“嘻嘻~真是個可愛鬼呢~來吧~動起來~把本姑娘伺候舒服了~就放了你~”黃蜜兒說完,直接鬆開了抓著劉曉的雙手,全身心的投入享受這人間獨一無二的肉棒。
劉曉聽了這話,連忙用力向上挺送著身體,肉棒用力向黃蜜兒陰道深處插送著,黃蜜兒也扭擺著肥美的臀部,滑潤的、帶有褶皺的陰道有力地套擼著劉曉粗大的、硬梆梆的巨棒。
她盡情地呻吟著,叫著,那聲間真是人間最美妙的音樂,真叫人銷魂,一邊顛扭著身體,腦後的秀髮飄飛,胸前的掙開胸罩束縛的豐乳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上下顫動,只見她粉面含春,秀眼迷離,嬌喘吁吁,香汗淋漓。
黃蜜兒顛動著身體上下套擼了幾十下,然後又調整好位置繼續騎坐在劉曉的身上,扭動著肥美、白嫩的豐臀,使他的肉棒完全沒入她的
蜜道里,碩大的龜頭研磨著花心。他們倆因做愛的快感發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室內春意盎然,情愛無邊。一陣陣無色的透明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緩緩流出來,把兩人的陰部弄得滑膩膩、粘呼呼的,黃蜜兒在劉曉的身上顛動、扭轉豐臀時,就會發出“哧哧”的聲音。
黃蜜兒的陰道緊緊包裹著小雄的肉棒,小陰唇緊緊夾迫著他的柱身,有力地套擼著,肉棒在她的陰道里感觸到快感傳遍了全身,劉曉覺得渾身都在顫慄著,下體就彷彿觸電一樣,麻癢癢的,從脊髓直傳到全身各處。
這時,從黃蜜兒的陰道深處湧起一股熱流有力地刺激著劉曉的龜頭,同時,黃蜜兒也加快了顛扭的速度,呻吟的聲音也提高了許多“啊……啊……啊……太舒服了……幹得……真好……啊……”
劉曉這時也感到從脊柱尾骨處傳來一陣麻癢,一種不知名的力量,神差鬼使般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著下體,嘴裡也大聲呻吟著:“啊……蜜兒……你的小穴太美了……啊……哦……我要乾死你啊…”
“嘻嘻嘻……真好……你……叫我什麼……哦……”
“啊……蜜兒……叫蜜兒……”
黃蜜兒聽了,美的心裡麻酥酥甜膩膩的,彎下身子伸出香舌和劉曉激烈的吻著,只見細長的舌頭帶著分叉輕輕划動在劉曉的舌頭上,兩人的津液互相傳遞,表達兩人情慾交融的開始。
“叫的好甜……人家好喜歡……我的好哥哥……用力幹你的蜜兒啊……哦哦……”
在他倆高聲呻吟聲裡,從中樞神經處傳來陣陣酥癢,刺激著肉棒根部一陣陣酥癢,一股熱流再也控制不住,從肉棒根部迅速強勁地射出,有力地噴注在蜜兒的陰道里面,衝擊著她深處那團柔軟的、曖融融的肉。
劉曉的身體不停地抽動著,肉棒有力地在蜜兒的陰道里撅動著;蜜兒的身體也不住地顫慄著,陰道壁和小陰唇有力地收縮著,夾迫著他的巨棒,那熱流噴射著、衝擊著,在黃蜜兒迷一樣神密、夢一般美麗、嬌嫩的陰道里留戀。
大量的滾燙精液不要命的噴出,劉曉下邊被打溼的陰囊用力的抽搐著。
黃蜜兒小腹一下兩下輕輕聳動,滿足的吞嚥著這難得的美味。
就在這時,劉曉的意識慢慢昏厥,“難道,我要死了嗎?這樣也好,死了,也就不難受了。”
想到這裡,劉曉如釋重負的閉上眼睛。
可是,突然間從他的丹田伸出發出一陣陣微弱的藍光,藍光閃耀竟然從空氣中將現代社會本來不多的靈氣迅速吸收過來,範圍還不斷加大。
“什麼!這種感覺。莫非。”二樓的吳絲絲,此時正脫下高跟鞋,在她的腳下一個模樣清秀,體格健壯的學生正一臉痴迷的用肉棒摩擦著絲足,嘴上帶著痴呆般的笑容。
吳絲絲花容失色,厭惡的一腳踹開礙事的東西,狠狠地在堅硬無比的肉棒上踩了兩腳,後者不爭氣的竟然噴出了精液。看那精液雖然量多但稀薄的緊,而隨著精液的噴射,男生的面容好像縮水般瘦了一圈。
“射了就給我滾!”吳絲絲看起來很生氣,直接穿起鞋子頭也不回的匆忙走了。
“該死的,是誰?是誰把那東西給激活了?該死!”吳絲絲一邊恨恨的想著,一邊匆忙的下樓,往靈氣源頭走去。
教室裡,黃蜜兒帶著濃濃的好奇看著身下的劉曉,只見原
本因為自己飢渴而榨取的虛脫的劉曉竟然因為那神秘的藍光而迅速復原。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水龍珠!”黃蜜兒想著。
“碰!”教師的門被人暴力推開,一道清脆但帶著濃郁殺氣的聲音在黃蜜兒身後響起。
“我當是誰?竟然是你!你隱藏的可是夠深的啊,黃!蜜!兒!”吳絲絲俏臉含煞,冷冰冰的說道。
“嘻嘻~”黃蜜兒而是不緊不慢,一隻手搭在藍光消失的丹田,溫柔的撫摸著,一邊慢慢坐起,帶著大量的春水和之前因為驚訝忘記吸食而浪費掉的大股精液。
黃蜜兒慢條斯理的收拾著衣服,絲毫沒有要答話的意思。
“黃蜜兒,你想找死嗎?”吳絲絲似乎要動手,左手上秀麗的指甲竟然伸長宛如惡魔的利爪。
“哎呀~我當是誰,原來是師姐啊~師姐2不在魔都做你的大老闆,跑這偏僻的小鎮來教書,又是想幹嘛呢?嘶嘶~”黃蜜兒似乎並不害怕,嘴裡的舌頭伸出變得黑油油的,舌邊更是在空氣中帶著宛如刀鋒般的光澤。
“哼!我想做什麼,你管不著!”吳絲絲並沒有輕舉妄動,冷哼一聲虎視眈眈的盯著黃蜜兒,同時眼睛不著痕跡的掃了劉曉一眼,看到後者沒事,心裡不禁鬆了口氣。
“看樣子,師姐的目的和我一樣呢~”黃蜜兒注意到了吳絲絲的目光,伸出小手將劉曉的肉棒握在手裡,慢慢擼動起來。
劉曉雖然昏過去了,但肉棒卻還是堅挺如初,隨著黃蜜兒冰涼小手的動作,時不時的跳動一下。
“呵呵~真可愛!”黃蜜兒看的心裡美,“吧唧”一口親了親握在手裡的寶貝。
“黃蜜兒,你找死!”吳絲絲哪能允許自己的寶貝被別人肆無忌憚的玩弄,當機厲喝一聲衝了上去。
只可惜,凌厲的招式都被黃蜜兒的舌頭擋下,反而靈舌的反擊讓她心有餘悸。
“師姐啊~你先我兩年來到這人世,怎麼功力下降了啊?”黃蜜兒逼退吳絲絲,反口嘲諷道。
“哼!別小人得志,你的法力有冰蟾蜍的氣息,那老怪物被你吃了?你可真是肥瘦不挑呢?”吳絲絲也是反擊道。
“哼,那又怎樣,我吸了冰蟾蜍的精,就能得到他那幾百年的法力,總好比師姐苦苦尋找人類,吸食的精液雜駁不一,反而成了累贅,弱了本事。”黃蜜兒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那你到底想怎樣?”吳絲絲似乎有點氣急敗壞。
“呵呵,師姐,其實你我本是一家人,何必打打殺殺的呢?小妹有個提議不知姐姐願不願意呢?”
“你想佔有水龍珠!想得美!”吳絲絲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怒喝。
“哎呀,什麼叫佔有?人家是要和姐姐一起共享,這多好聽啊~哈哈哈~”黃蜜兒得意的笑道。
“做夢!”吳絲絲根本不答應,可惜不敵黃蜜兒,不禁有點苦惱。
黃蜜兒則道:“師姐,你也知道。上古時期有大能在人間灑出水火兩顆龍珠,並說雙珠合璧就能長生不老。但是,龍珠只能傳承在擁有龍脈之人體內,那火龍珠下落不明,但一年前這座小鎮傳聞有龍吟響起,今日來看,就是那水龍珠在其宿主成年之際和他合體的反應。而那宿主就是這劉曉。師姐佔得先機給他下了淫毒,是想控制他找得火龍珠達到自己長生不老的夢想,小妹又何嘗不想呢?但如今水龍珠在我的手裡,師姐偏偏貪嘴吃了太多的精
華依然本領下退不敵我,與其打個魚死網破不如你我聯手,到時候一起長生如何啊?”
“呵呵,你明知我不敵你,會好心的和我合作?”吳絲絲冷冷一笑。
“當然,小妹願意以天地為誓,這師姐總相信了吧。”黃蜜兒淡然道。
“天地為誓?你。”吳絲絲吃了一驚,要知道她們修行不易最怕的就是天地責罰,而天地為誓一旦違背,就會立馬天打雷劈,身死道消。
“不瞞師姐,小妹也是出於無奈才來和師姐合作啊。要知道現如今只剩下你我二人了,在外那全是敵人。一旦得到水龍珠的消息被傳出去,恐怕你我任意一人都無法阻擋那些傢伙的猛攻吧?所以,現如今只有合作才能長久,而你我也能靠著這水龍珠的威力增長修為,姐姐在沒遇到他之前恐怕修為已經無法掌控了吧,否則可憐我的劉曉也不會被你的淫毒給弄得生不如死啊。”
吳絲絲沉默了,不得不說現如今她們一門早已經支離破碎,存留下來的也就只有她和黃蜜兒了,而水火龍珠的傳說傳了上千年,早就天下妖魔修士共知。一旦被他們知道,只怕真的會死的很慘。
想到這裡,吳絲絲抬頭看了看黃蜜兒,心裡也是微微發苦,是啊,當今天下自己也只有黃蜜兒一個親人了,可偏偏自己被寶貝衝昏了頭腦,剛才甚至想殺她。
帶著微微的歉意,吳絲絲道:“也好,就聽師妹的,你我當合作共贏才是。”
說完,吳絲絲像是想到了什麼,有點為難的說:“可是,姐姐我前些日子為了鞏固修為,沒少榨取他,甚至給他種下了淫毒都沒有解,只怕他會。”
“嘻嘻,這有什麼,看妹妹的。”黃蜜兒笑了笑,竟然轉身一口將那腫脹的肉棒給含進嘴裡,少不了一番吞吐吸允,看的吳絲絲心癢難耐。
過了一會,黃蜜兒滿意的抬起身子道:“完成了。”
吳絲絲低頭一看,卻愣了。
只見原本因為吳絲絲的淫毒作用而長滿了堅硬腫脹的紅疙瘩的肉棒上面,橫七豎八的爬滿了許多宛如蚯蚓般細小的血管,甚至還在蠕動著。整根肉棒變得極其猙獰可怕,由於“蚯蚓”的作用,肉棒彷彿又大了一圈。
“師妹你。你給他種下了淫毒!你。”吳絲絲不解的看著黃蜜兒。
只見後者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師姐,人家剛剛和他做過了一場,期間影響了他的潛意識,只怕等他醒來愛我還來不及呢。你不知道,他叫我蜜兒叫的那叫一個甜呢。”
“可是,淫毒的作用會讓他痛苦的緊,你這麼做,不是讓他把你也恨上嗎?”
“嘻嘻,師姐,你別擔心,劉曉他承受能力強著呢,更何況有了這淫毒作用,那玩意用起來不是更爽了嗎?師姐食髓知味,只怕心裡已經惦記著吧。而且啊,就算咋兩合作也難是外面那些人的對手,所以我準備傳他修為,讓他也成長起來。”
“可是我們修煉的本事他一男兒能練嗎?”
“沒事的,我們只需要叫他淫毒的控制法門以及法力就行,法術的話教了也練不了,所性隨緣在人間尋找,說不定水龍珠得天地眷顧,讓他習得無上神通呢。而我們只需要把這一切都告訴他,他自然會理解,說不定高興還來不及呢,到時候我就鞥順理成章的做他的女朋友,你情我願的,他還會怪我?”
似乎發現吳絲絲有點失望的意思,
黃蜜兒拉著吳絲絲的手道:“嘿嘿,師姐又不知道這男人啊最受不了女人了,尤其是師姐這樣的女人。我只需要製作了機會,師姐再乘機把身子給他把他伺候舒服了,再道聲歉他還會怪你?更何況,咋們修行離不開錢財,師姐在魔都的手段正好能幫他。等我兩考上魔都大學了,咋們三就能在一起了不是嗎?”
吳絲絲聽了,心裡也是高興。是啊,就憑她的本事,還擔心一個小男生都征服不了?到時候不僅有水龍珠的龍精享受,還有機會實現長生不老的願望。
於是兩人拍板即合,徹底綁在了一條船上。
而當事人劉曉,此時正睡的正想,在夢裡面和黃蜜兒逍遙快活,美妙的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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