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足交

妹妹足交

妹妹總是這麼懂事,十分節儉,不過她未免太誇張了,這跑鞋確實已經穿了很多年,上學的白棉襪只有兩雙,在一週五天裡輪流穿著,通常一穿就好幾天,襪子都穿到十分殘舊,起了毛粒,又微微發灰。

我躺在沙發上,因於太累的關係,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到半夜才醒過來上廁所。妹妹早已回家,在房間裡睡覺,我身上蓋著薄被,是妹妹幫我蓋上的。電燈早已關上,我起來模黑的上了廁所,然後回到沙發上,我平時睡覺的地方,可是之後怎樣睡都睡不著。在微薄的光線下,我的眼目注視在大門下妹妹的鞋襪。

不曉得為何我今日總是胡思亂想,對妹妹產生奇怪的想法是不能接受的。雖然馬澤如不是親妹妹,但侵犯自己的妹妹實在會越過界線。我在沙發上一直折騰著,還是無法擺脫心中思緒,進入睡眠。過了一整個小時,明明很疲累,眼睛卻是睜著的。

妹妹的鞋襪看起來很誘人...要是一次兩次應該不會被發現吧,況且我又不是真的性侵犯妹妹,把汙濁的下體展示在她眼前。我的工作十分忙碌,我沒有時間去結識女朋友,用妹妹的鞋襪來解決生理需要也是值得體諒吧。

我決定不顧一切。

我爬下床,悄悄地走到門口,用震顫的手從那跑鞋取出一隻白棉襪。妹妹已經穿著這白棉襪很多年了,襪子長度及膝,襪口的橡皮筋已經鬆脫,襪子上有直條型的紋理。我手拿著的白襪還有餘溫,而且是十分溼潤的,好像是剛剛脫下來的一樣。我緊張期待的把白襪拿至我鼻子下,深深的吸氣,聞到了一股濃郁強烈的酸臭。我差一點昏了過去,原來這就是妹妹的味道,當回憶妹妹日漸成熟的可愛樣子,再聞著這惡臭無比的白襪,自己也想著:哥哥真是變態呢!

我好像餓狼一般,猛烈地吸收妹妹腳汗的味道,簡直如獲至寶,一陣又一陣腳汗的酸臭味湧入我的身體。多虧了妹妹穿著這襪子很長時間,通常連續穿上幾天,味道才會是這樣強烈。襪子的質料很好,是日本的牌子,浸淫了大量的腳汗仍然保持一定的柔軟度,沒有因此變成硬塊。首次如此聞著妹妹的白襪,感覺實在不錯,而且也彷似已經上癮似的不能自拔。對!就是妹妹的白襪和腳汗臭味也能令我產生性興奮,小弟弟聞已勃起至最壯大的狀態。

我一直的聞著妹妹的襪子,過了很長的時間,我也不願停下來。為了解決我自身的性需要,我也沒多加思索,把妹妹一隻的長白襪套在我的小弟弟上,開始快速地用手擼動起來。妹妹的白襪很溫暖和柔軟,在溼漉的感覺下包裹著小弟弟的感覺很好,小弟弟不停的與妹妹的白襪磨擦,感覺好像是做愛一樣,與妹妹進行了親密的接觸。我越來越想把生命的精子都射進襪子裡去,但心裡又有一股罪疚感,總覺得對妹妹不好,又怕被她發現這個樣子的哥哥。不過,都進行了這個地步了,都已經在自慰了,都已經盜用了妹妹的私物了,難道就不射進去嗎?再說,反正妹妹都不是同父母親生的,又有甚麼所謂?我顧不到這麼多了,在一陣高潮和興奮之下,我把大量積存了數日的白色精液射了出來,在極度舒服的狀態下身抽搐著,全部精液都被那妹妹的襪子接收了。

我大口的喘氣,腦海還停留在剛才射精

的高潮裡,那應該是我有生以來最舒服的一次自慰。然後我把紙巾拿來,把妹妹的襪子清理乾淨,明天妹妹上學仍然會穿著這襪子,可不能就讓精射留在裡面,否則妹妹一定會發現的。我射出了許多,花了一些功夫才能把大量精液抹走,再把沾有精液的紙巾扔去廁所沖掉,最後把妹妹的襪子放回原位。

我回到沙發上睡覺,心裡一直回味剛才的高潮,又想著甚麼時候開始下一次的自慰。

第二章

我叫馬澤如,十七歲,在香港長大。現在就讀中學五年級,再過一年要參加文憑考試了。我有一個哥哥,名叫陳風,二十六歲。為甚麼是兄妹卻又不同姓?因為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妹,但父母都已經去世。

哥哥獨立承擔起我們家的經濟支出,每日都非常努力的工作。而我可以做的,就是努力讀書,深盼一天學業有成,能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減輕哥哥的負擔。為了不給哥哥添麻煩,我一直都非常節斂,很多東西都是用二手的,連上學用的白棉襪我都只有幾雙,每雙都會穿上好幾天才會拿去洗。我倒不怎樣介意別人的目光,反而同學朋友都十分友善,對我都很好,所以我算是過著不俗的讀書生活。

今天清早如常起床梳洗,看見哥哥仍像一頭豬似的睡在梳化上,我不禁笑了出來。家裡地方很小,只有一個房間,哥哥讓了給我住,說我是女生要有多一點私人空間。所以哥哥都是睡在小廳的梳化上,而我上學的時間比他上班的早,每天我都會看見他的睡相。我梳洗完畢,穿好校服,再把昨天穿過的白襪拿來穿在腳上,穿上白色皮鞋,便出發上學去。

又是一天炎熱的日子,這代表我腳汗淋漓又把白襪弄溼了。不過這白襪子質料很好,我穿上多日仍然維持一定的柔軟度,沒有變硬或是破爛。但襪子通常溼溼的,腳上的感覺有時不太好。今天穿著這襪子感覺怪怪的,回到學校課室的座位後,我脫下鞋子,因總感覺到左腳襪底有硬塊。這十分奇怪,照道理說襪子能該不會容易變硬。我看不清襪底有甚麼東西,又不想脫下襪子,心怕臭氣熏天。

在我看得出神的時候,我的好同學嚴思雅走了過來。

「幹嘛脫去鞋子?你看對面的何俊謙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嚴思雅小聲說道。

「甚麼?」我回過神來,並瞄了一下何俊謙。

何俊謙真的在盯著我的腳看,他發現我望過去後馬上別過臉去裝作若無其事。這何俊謙我時常覺得他怪里怪氣,總是低著頭,又經常細看女生的腳。我不喜歡他,他卻時常找我聊天,而我通常不怎樣理睬他。

「小雅,我覺得今日穿這襪子感覺怪怪的,底下好像有硬塊。」我疑惑地說道。

「你阿,早就該購買幾雙新白襪了,你不是說你哥哥要給你買嗎?你就讓他買吧,搞不好別人會誤以為你哥哥虐待你了。」嚴思雅正經地道。

「我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哥哥才不會虐待我呢,反正能省錢的都省省吧。」我微笑道。

「每次提起你哥哥都微得那麼甜,別人可能會以為你們戀愛了。」嚴思雅笑道。

「別胡說了,一時虐待一時戀愛,不許你拿我哥哥來亂講!」我說道。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好了不說不說。」嚴思雅笑道。

「你幫我看看嘛,襪底好像有東西...」我嬌嗲地

道。

「好,好,看吧。」嚴思雅柔聲道。

嚴思雅是我最好丶最信任的朋友,我們經常形影相隨,無所不談。我們在課室的一角,應該沒有人留意我們,我把左腳提起,讓嚴思雅察看我的襪底。

「譁!」嚴思雅突然呼喊,班裡幾個同學看過來。

「怎麼了?很臭嗎?」我擔憂道,立時把腳收下。

「不是啦,我閉了氣,要是聞了我還受得了?大概班裡只有那個何俊謙才會願意聞。」嚴思雅斬釘截鐵地說。

「你就不要再提起他了...哎,那到底怎樣了?」我趕緊問道。

「我先問你,這白襪你昨天有穿嗎?」

「有阿。」

「那昨天穿的時候有沒有感覺不妥呢?」

「沒有阿,我昨天還穿了去跑步。」

「那這硬塊是今天穿才有的吧。」

「對的。」

「嗯,那就只有一個合理解釋。」

「是甚麼呢?」

「那是你哥哥射精射進你的襪子裡頭了。」

「胡說!」

我突然生氣了,我真的不喜歡人說哥哥的不是。

「怎麼會有人這麼奇怪把精液射進臭襪子裡去?」我不甘反問。

「有阿,何俊謙。」嚴思雅簡潔回應。

「不要再胡說了好不好?」我無奈地反白眼說道。

「馬澤如,都十七歲了,別再過分單純了好不好?」嚴思雅失去了耐性,不耐煩地加重語氣說。

「誰過分單純了?」我疑惑道。

「我是說你阿!真受不了你。你那個明顯就是精液乾了的痕跡,唯一可能射進去的人只有你哥哥。還有,都甚麼年代了?每個人有自已獨特的喜好,有甚麼奇怪不奇怪的?現實社會存在的,只有多數和少數的分別。況且你哥哥都二十多歲了,連女朋友都沒有,總要有渠道解決生理的需要吧?」嚴思雅一口氣說道。

「我哥哥怎會沒女朋友了?他是太忙要工作和兼顧著我,才沒有時間找對象。」我忍不住反駁道。

「沒時間找對象不就是沒有女朋友吧,這個你就不要跟我爭論了。你這個人還真是,一說你哥哥你反應就是那麼大。」嚴思雅不服氣道。

「我不喜歡你說我哥哥變態。」我繼續爭論道。

「小如,我沒說你哥哥變態阿,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剛才也說了,每個人喜好不一樣,沒有正常不正常的。這叫作戀足,在我認識的人裡面也有人是這樣的。」嚴思雅解釋道。

「戀足嗎...」我喃喃自語。

「對阿,你身邊就有一個,何俊謙。」嚴思雅再次說道。

我無言以對,要是嚴思雅說的與事實相乎,那我對哥哥的認識實在太少了...而且我真的不知道,也不願相信哥哥有這樣子癖好。哥哥總是對我那麼好...「我覺得這樣。你哥哥對你這麼好,但畢竟是個男生,你就從這方面主動滿足一下他吧,這對雙方都有利無害。」嚴思雅建議道。

「這...這不太好吧...」我支吾以對。

「有甚麼不好,又不是叫你亂倫,你又沒有失去貞操。」嚴思雅進一步說道。

「但我怕...」我開始動搖道。

「沒事的,你哥哥必定對你十分溫柔,而班裡不是有個何俊謙嗎?你就拿他來做實驗玩玩好了。」嚴思雅笑道。

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反覆思量嚴思雅的主意,我似乎還不能接受到哥哥是這樣的人。

下課後,我叫了何俊謙留在教室等我,待所有人都走了以後,我回來教室

,發現他真的在等我。

「你為甚麼老是盯著我的腳看?」我鼓起勇氣問,聲線中帶點震顫。

「小如...這...這是因為你的腿太美了。」何俊謙支吾回答。

「那...你要不要聞我的腳...?」我感覺到的臉都變紅了。

「真...真的嗎?這...這當然求之不得了!你是我心中的女神阿!」何俊謙驚喜地道。

「跪下!」我命令道,並努力回想下午嚴思雅教我的說辭。

何俊謙果然應聲跪下,這我真的十分佩服嚴思雅。我坐了下來,脫去右腳的皮鞋,把腳伸前,並示意何俊謙聞。何俊謙雙起輕托起我的腳,並把臉湊過來,開始呼吸起來。

我非常的緊張,感覺隨時要哭出來了,心裡想著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何俊謙聞著我的腳,令我感到很癢,但我努力維持鎮定。這襪子穿了頗長的一段時間,照道理應該散發著陣陣異臭,是從我腳汗和棉襪發酵而成的。襪子表面甚至都發灰,出現了大量的毛粒,可見襪子的殘舊,不是一般女生能夠比擬的。

「臭不臭阿?這襪子穿了三天了,我晚上還有穿著它去跑步。」我嘲諷道。

「臭,臭極了!謝謝女神的賞賜。」何俊謙感激道。

「那繼續聞!」我說道。

縱使我的腳應該是十分的臭,可是何俊謙卻是聞得十分投入,他深深的把我的味道吸入身體,把我的腳視為寶物一樣。我漸漸適應這感覺和氣氛,嘗試好像嚴思雅說的,去享受這個過程,但感到很困難,因我實在打從心裡就不喜歡何俊謙,所以不如速戰速決吧...我著何俊謙脫去褲子,我用我的腳踩了上去,他溫熱的肉棒就被我踩在腳下。我不停我踩踏,令何俊謙十分的爽,而我一點一點熟練起來,用腳不斷的挑逗何俊謙的小弟弟,他就完全被的擺佈似的,任人魚肉。原來這就是女王調教的感覺,要是哥哥知道我學了這東西應該會嚇一跳吧。何俊謙的肉棒很是粗壯,用我的腳踩著感覺是硬邦邦的,又微微感覺到血液的流動和肌肉的跳動,是充滿活力的小東西呢!

我不斷的踩踏,又加重力道,讓何俊謙感到高潮,我加快了踩踏的節奏,最後他在激烈的足交下射出了精液,把我右腳的襪子都射滿精液。

「笨蛋!你射到我到處都是我這襪子還用穿嗎?」我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這襪子我賠給你吧!」何俊謙連忙道歉。

「那連同勞動費三百元吧!」我大膽說道。

「三百...?」何俊謙似乎出乎意料道。

「不給就算了。」

「不是,我給我給!」

就是這樣,我的錢包就多了三百元,我簡單喜出望外。我去了女廁所整理一下,把襪子抹乾吹乾,然後獨自留在教室整理一下心情。

我已經想清楚了,哥哥是不一樣的,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我也要好好的回報他。

第三章

我叫陳風,二十六歲,在香港長大。自從大學畢業以後,出來社會工作了四年,任職工程師。我有一個妹妹,名字叫作馬澤如,十七歲。早幾天我趁著妹妹睡著的時候,取了她的白棉襪套著小弟弟自慰,最後射出在襪子之中。然後,我又回到了每日因循的工作...「風,這破爛的報告是你寫的嗎?還有很多數據你都沒有列出來,重寫吧,今晚給我做好!」

「噠」的一聲

,文件散落我的工作桌上,譚主管頭也不回用她穿著高跟鞋的長腿揚聲而去。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我呆望案頭,心想今晚又不知要弄到多晚。

譚主管一年前還是與我同級,那時她明顯地對我有意思,希望進一步發展關係,我本來也十分心動,她的外貌身材也不差,只是我顧及我的妹妹,想多花時間照顧她,於是我忍痛拒絕了譚主管。豈料她老羞成怒,從此視我為眼心釘,更甚的是,她幾個月前得到管理層重用,升上主管之位,我的惡夢就此開始了...晚上十時,我終於完成那所謂的報告,我把它放在譚主管的案頭,而她早就提了名牌手袋下班了。這是我第三日到晚上十時才離開公司,我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裡,漆黑一片,妹妹早已睡了。上次把小弟弟插入妹妹的白襪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我此刻也再沒有精力去聞妹妹的臭襪。我簡單梳洗以後,飯也沒吃,就在梳化上倒頭睡。

我作了一個很奇異的夢。在夢中我躺在梳化上,動彈不得,下身的短褲和內褲都被脫去,在暗黑的環境下,我見到妹妹在替的口交。這不爭氣的小弟弟勃起至最大最硬的程度,任由妹妹口腔肆意的舔食,她口腔十分溫暖,又帶著許多黏稠的唾液,成了最大的潤滑劑。這口交真的很舒服,而妹妹的舌頭十分靈活,遊走龜頭各部位之間。不用多久,我就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噴射至妹妹的口中,令妹妹整個口腔都充滿精液...翌日,我如常上班工作,我把餘下的工作都處理好,並下班前向譚主管報告情況,然後她之後就休假旅行,我也可以休息一天了。這工作雖然十分忙碌,但畢竟待遇不錯,所以我一直堅持下來。

又翌日,是一天的休假,我把家裡的清潔和洗衣都弄得妥當,又外出超市增購日用品,例如紙巾、麵包等,再去菜市場買菜,於黃昏開始準備簡單溫馨晚餐,等妹妹上課回來後便可以享用。

「譁,哥哥,好香阿!」妹妹回家開門後,便聞到陣陣飯香。

「抱歉呢... 哥哥早一陣子工作太忙,沒機會煮飯給你。」我說道。

「哥哥辛苦工作我都知道,你就不用再煮飯給我啦,我自己能找東西吃,你休假應該好好休息嘛。」妹妹甜絲絲地道。

「好了,先吃飯吧。」

「謝謝哥哥!」

我們在晚飯間談了許多事情,包括近來妹妹上學的趣事、即將到來的考試、隔壁超市的紙巾在做特價等。飯後更一起洗碗收拾。

「小如,你就讓我洗碗吧,你去做功課阿。」我勸說道。

「沒事啦哥哥,我今天的作業都做完了。」妹妹笑說。

清理完畢後,妹妹如常換上短褲,穿上鞋襪,下樓跑步去,而我就待在家裡看看手機。

一個多小時後,妹妹大汗淋漓的回來,我不禁偷偷看她的腳,應該是流了不少腳汗吧,腳上這襪子又好像穿上三天了,真是誘人呢。妹妹脫去了鞋子,腳上還穿著那鬆弛的長白棉襪。這白襪都因為穿的時間太長而變得鬆軟和出現毛粒,殘舊的程度與妹妹漂亮的臉蛋成為強烈對比。

「哥哥...你覺得妹妹的腳漂亮嗎?」妹妹突然在我面前羞澀地問。

「哎...阿...漂亮阿,怎麼突然這樣問...」我驚訝問,小弟弟在不知不覺間起了反應。

「哥哥一直都要照顧妹妹,

應該十分辛勞吧,妹妹還小,不能出來工作,又沒有甚麼可以報答哥哥...」妹妹低頭說道。

「不...不是的,這是哥哥的責任阿,又不用你的報答,小如你為何好地地突然這樣說阿?」我更加緊張地問。

「沒事,只是覺得哥哥一直不計較地照顧我實在太感動了,那今晚讓我報答一下哥哥吧。」妹妹抬起頭說道。

語畢,妹妹提起腳,把一隻腳往我的小弟弟踩上去。我正坐在梳化上,腳上穿了寬鬆的短褲,被妹妹這樣近距離踩著是直接命中。雖然隔著短褲,但感覺妹妹的腳呼下來十分的舒服,而且感覺很是柔軟。如此無比舒服的刺激彷佛把我帶進天國一樣,小弟弟立時以最大的速度勃起,在我短褲之內形成一座小丘,妹妹見到這狀況更輕輕的笑了,並繼續她的足交。

「小如,你在做甚麼阿...快住手...」我感到掙扎矛盾,一方面想妹妹住手,但我沒有以雙手阻止。

「報答阿,是報答。哥哥的小弟弟可以十分壯大呢,怎麼對妹妹的腳有如此大的反應?」妹妹溫柔地笑道。

「小如,報答甚麼的算了吧,這樣好像不太好。」我趕緊在我還有一點理智下說。

「哎,又不是性交,這不算是亂倫吧,況且你早幾天不是也在我襪子裡射精嗎?」妹妹說,並加重踩踏的力道。

「阿...」我舒服的叫了出來,這觸感,好好踩下來的觸感實在太舒服了。

「呵呵,哥哥看來很舒服呢,是否都想要作妹妹的腳奴了?」妹妹淫蕩地說。

「嗚...小如,這你是從那裡學來的阿?」我疑惑道。

「哈哈哈~你之前都經常有幻想這些畫面吧?現在成為真實的畫面了。」妹妹笑道。

「小如,我覺得我們還是要住手。」我努力保持一絲冷靜。

「住手?哥哥前天在我口裡射出來的時候,不是毫不保留的嗎?」妹妹說道。

怎麼?原來前天晚上的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的?天阿,我快要失去意識了,這到底是甚麼狀況?怎麼妹妹會做這些事情?怎麼妹妹會懂得迢些事情?妹妹一向給我的印象都是天真爛漫,沒想到原來這才是真實的一面。

「怎麼發呆了呢?你不會是以為前天那個是夢境吧?哥哥還真是可愛呢~」妹妹笑道。

「這...這...阿!」

「舒服吧?妹妹可以天天幫你踩喔~」

這實在是無比的舒服和快樂,我就坐在梳化上,任由妹妹用腳的踩踏侵犯,看著我美麗的腳在蹍動我的下體,感覺實在很棒!我望著妹妹的腳,很想去聞她的腳味。

「來聞聞我的腳吧~」妹妹笑說,彷佛已經看穿了我的心思。

妹妹把腳再提高一點,往我的臉踩,那深情的腳臭和棉襪的柔軟令人非常舒服。妹妹剛外出跑步,襪子還是溼漉漉的,散發著陣陣的異臭,這強烈的臭味令人難以忘懷,雖然十分的臭,但卻令人一聞上癮。棉襪的底部十分的骯髒,都經已染上灰黑一片,與襪子散發的味道十分配合。襪底有很多的毛粒,又令人感到極之柔軟,在軟棉棉的踩踏下,令人更為舒服。

「哥哥,妹妹的腳臭不臭呢?」妹妹問。

「真是臭極了。」我響應道,並繼續深呼吸著。

「可是你好喜歡這味道呢~真是變態阿~~哈哈。」妹妹笑道。

「小如,能否請你坐上梳化來,雙腳都往我臉上踩呢

?哥哥真的很喜歡你腳上的味道。」我終於忍不住說出來。

我躺在梳化上,讓妹妹坐上來,坐在我小弟弟之上,我的小弟弟也就頂著她的小妹妹了。妹妹再伸出雙腳,都踩在我臉上。我眼前一黑,盡是妹妹的兩隻腳底,我的臉孔完全沒入妹妹的腳下,這感覺十分棒。加倍的腳臭湧入了我的鼻腔,讓腳臭佔據了我的身體。妹妹就這樣一直踩著我,有時更說出一些羞辱的說話,而我的小弟弟又隔著短褲與小妹妹磨擦,實在令人興奮至極點。

然後,妹妹起來,坐在我臉上。妹妹的屁股壓坐在我的臉上,讓我聞到了陣陣的少女體香,以及胯下的汗味。我再次進入漆黑之中,被妹妹的屁股坐著整塊臉。妹妹調皮地脫去一隻襪子,把它穿在我的小弟弟上,再進行手交。我幾乎動彈不得,任由妹妹的玩弄,小弟弟也慢慢進入高潮。我完全沈醉在妹妹的體香與汗臭之中,享受她肆意的侵犯。妹妹加快了手交的速度,又加重力道抓緊我的小弟弟,讓磨擦更進一步的多。我的小弟弟不停與妹妹的棉襪進行磨擦,最後在高潮之中,把大量的精液都射了出來,落入白襪裡面。

我感到十分刺激,這還是第一次與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妹妹顯然十分興奮,看見到射了出來也感到滿足。就在這晚開始,我們的關係便發生了重大的改變。

第四章

我叫馬澤如,十七歲,在香港長大。現在就讀中學五年級,再過一年要參加文憑考試了。我有一個哥哥,名叫陳風,二十六歲。昨天我作出了人生中一大嘗試,我用腳穿著臭烘烘的棉襪把哥哥踩得很舒服。翌日,我帶著許多思緒,回到學校...「喂!你發呆在想甚麼?還在傻笑呢。」嚴思雅的聲音突然響起。

「甚麼?」我回過神來,搖頭道。

「我說你阿,怎麼今天好像怪怪的?」嚴思雅疑惑地道。

「沒事啦!」我語氣強硬的把嚴思雅打發掉。

一想到昨晚哥哥那貪婪和滿足的樣子,我就感到很開心,而我終於發現到怎樣在精神上全面支持哥哥,既然他還沒有女朋友,而又有男人的需要,我用腳來和他玩玩也是沒有甚麼大礙的。這些事情發展得很快,我還沒有準備好告訴嚴思雅。一般的兄妹家庭應該都不會這樣足交吧,要是讓人知道了或者會很奇怪。不過,還記得當初是嚴思雅跟我建議滿足一下哥哥,作為好朋友,其實我遲早也要跟她說...到了午飯時間,飯後的和嚴思雅在校園的小花園裡散步,我猶豫是否要開口跟她說。

「噢,他又在附近了,像極一隻冤魂。」嚴思雅說。

「哎?甚麼?」我問道。

「你看,那個何俊謙又在我們附近逛了,這幾天他眼睛都離不開你的腳,你上次用腳調教應該令他爽死了吧。」嚴思雅說。

「不會吧...他真的好像在跟著我們耶。」我難以置信道。

「他阿,對你的腳應該是墮入愛河了,想不到他竟然這樣喜歡你的臭腳。」嚴思雅笑道。

「這是因為他心理變態而已。」我回應道。

「那你哥哥呢?你哥哥也是變態的嗎?」嚴思雅逗趣地說。

「哥哥怎麼會是變態?這是不一樣的,我哥哥至少沒有他這樣整天跟蹤我。」我臉紅地說。

「但你哥哥還是在你襪子裡面射出來了,哈哈哈。」嚴思雅大笑道。

「這.

..反正是不一樣的。」我大聲反駁道。

「好了好了,不和你說笑了,那你有沒有向你哥哥問個究竟阿?」嚴思雅安撫並問道。

「沒有。」我簡短地撒了謊。

我再想了想,這是我和哥哥的私事,雖然我和嚴思雅是好朋友,但還是先不要跟他說吧。午飯時間結束後,我們繼續上課,正如嚴思雅中午所說的,那個混蛋何俊謙真的一直看我的腳,這感覺使我不安。我心裡總覺得他是個大變態,尤其經常看我的腳,這使我由心而發對他產生了憎厭和不耐煩,回想之前第一次調教他時,也感到噁心。但不知為何,昨天和哥哥做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我沒有感到噁心,我反而感到溫馨和開心。這...我是否出現甚麼問題了?或是我壞掉了?和哥哥足交竟然感到溫馨...天阿,這聽起來很不象話,好像現在反過來我才是個變態。

想到足交、戀足、調教等,我覺得自己完全是個新手,甚麼都只懂一點皮毛,我很少上網看這方面的內容,也沒有看過相關影片。我覺得很難開口請教嚴思雅,她總是在取笑我,所以我決定自己回家上網找數據。

下課後,我頭也不回離開學校,管他的何俊謙是否在跟著我。回到家後,看見時間還早,快速地完成功課後,便打開計算機,在百度輸入「戀足」。天阿,原來網上有這麼多類似的內容,現在我才發現自己從來都是井底之蛙。我一直在瀏覽上網,又把一些數據存在計算機裡,待以後可以再找出來重新再看。可是,當我存了一定的資料時,我才發現這手提電腦原來一早存有了相關東西,連影片也存有。這計算機平時只有我和哥哥會用,天阿!原來近在咫尺,我趕緊把哥哥遺下的檔案打開,一口氣看了很多視頻,直教我目瞪口呆...戀足、絲襪、棉襪、女王、足交、金蹴、皮靴、強制射精、舔腳...無奇不有。

晚上,哥哥回家,坐在梳化上閉目休息。我徐徐過去,身上還穿著中學校服,在哥哥雙腳面前解開他的皮帶,又脫去他的長褲和內褲。

「妹妹...你做甚麼阿?」哥哥馬上張開眼問道。

我臉上掛著平時哥哥喜愛的可愛笑容,伸手脫去一隻殘舊的白棉襪,把這白棉襪套在哥哥的小弟弟上。這小弟弟飛快地勃起,直立在他兩腳之間。我馬上用手抓緊哥哥的小弟弟,抓著上下套弄,開始棉襪手交。

「嗚...妹妹...很舒服...」哥哥呻吟道。

哥哥閉上了眼,樣子十分沈醉,我輕而易舉就令到哥哥舒服,感到很滿足。

「哥哥,你還真是容易就舒服呢。」我笑道。

「嗚...是你弄得太舒服了...」

「那哥哥你慢慢的享受吧。」我笑意更濃地說。

我繼續的手交,還套在上面的白棉襪不停與哥哥的小弟弟磨擦。

「棉襪的磨擦讓哥哥你感到舒服吧?這襪子我穿了一整天喔,今天我充分活動了呢,襪子混合了我的腳味和腳汗味。」我進一步說道,又觀察哥哥的反應。

哥哥似乎已經陶醉在手交之中,並沒有響應我的說話。如是者,我決定進一步的增加刺激。我坐在他右邊,右手繼續施行手交,左手抱著他的頭,並靠近他,伸出自己的舌頭,舔食他的耳朵。

「啊...」

我感覺到哥哥的身體在震顫著,小弟弟也一跳一跳

的十分精力充沛,相信是太過舒服了吧。我不停用舌頭舔哥哥耳朵,給予大量的刺激。此刻的哥哥,已經被我完全控制著,被我的白襪弄至十分舒服。哥哥的吸引越見急速,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然後我就在關鍵的一刻,把套在他小弟弟上的白襪一把扯開。在扯開的一瞬間,白棉襪和小弟弟產生極大磨擦,足以將高潮推送至最高。於是,在白襪拉下來的一剎那,哥哥便開始射精了,一發一發的精液彷似放煙火般不停射出來,落在地上,有些更射得很遠。

哥哥大口的喘著氣,我把脫下來的白襪重新穿上在腳上,這樣我腳上即有完整一雙的棉襪了。我走到哥哥兩腳之間,把左腳提起來,一腳踩在哥哥的臉上,在他喘氣的時候正好大量吸入我的腳臭味,可是我知道這對哥哥而言並不痛苦,相反他如獲至寶似的,雙手抓著我的腳,使勁的聞腳上的味道,又用臉頰磨蹭我的腳底,我也不甘示弱,加重力道踩過去,給他的臉孔施加壓力。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哥哥,你要好好的聞我腳上的味道喔。」我說。

我鼓起勇氣,以言語挑逗哥哥,開頭覺得有點害羞,但見到哥哥其實挺受落的,後來便開始變得有點肆無忌憚。

「哥哥,何不把我我襪子脫下,讓你含在口中呢?」我嘲弄道。

哥哥果然伸出雙手,慢慢的脫去我踩在他臉上的襪子。不知怎的,哥哥脫襪子的時候顯得柔情細膩,脫襪子竟然也會令我感到幸福!哈哈!哥哥脫去了我長長的棉襪,並放在鼻孔下聞,我赤足向前伸,順勢把白襪推進哥哥口中,又用腳趾頭按壓不讓他吐出。

「妹妹的襪襪好味道嗎?」我笑著問。

「嗚唔...」

口裡塞著臭襪子的哥哥無法正常說話,發出奇怪的聲音。此刻的漸漸感到興奮,把哥哥的口塞住,對哥哥進行一定的控制,好像有一點支配的感覺,而哥哥又不反抗的聽命於我,我只能說,我發現了哥哥的慾望,那長久以來積累多時的強烈慾望。

哥哥含著我的襪子,樣貌似是陶醉。我雖然只穿了這襪子一天,但我一向都有不少腳汗,而且今天天氣又很熱,想必很酸臭吧...哥哥含著白襪,雙手抓著我的小腳,又深情地聞和用臉孔觸碰我的腳面、腳趾和腳底。

「哥哥,我的腳應該好臭吧?」我不禁問道。

哥哥口裡含著白襪,不能回答,但從他的動作和神情,他顯然是十分的喜歡。

「喜歡就好,妹妹讓你聞個夠。」我笑道。

不知是否因為言語上的刺激,想不到哥哥竟然再度勃起,我看罷便立即意會,把腳上襪上都脫了,然後坐在地上,把腳伸前,為坐在梳化上的哥哥進行赤足足交。雖然足交技巧有點兒笨拙,但不久後也能令哥哥射出來,把精液都沾在我腳上。

「哥哥...」我把哥哥含在口裡的襪子取出來後害羞道。

「小如,怎麼了?」

「哥哥很喜歡我這樣弄是吧?」

「嗯...是阿...不過兄妹這樣弄好像不太好。」

「管他呢~只要哥哥還沒有女朋友,我都能幫你解決需要,就這樣定了吧。」

「小如...」

哥哥突然從梳化起來,深深的擁抱著我。我感到很溫暖和哥哥的愛護,這下差一點感動到哭了出來,在此刻我感到世上只有哥哥在身邊,就已經足夠了。在

我和哥哥互相擁抱的時候,我腳上的精液還在我扭動的腳趾間流淌,與我的腳黏黏在一起,那種黏稠的感覺分外溫馨。

第五章

我叫陳風,二十六歲,在香港長大。自從大學畢業以後,出來社會工作了四年,任職工程師。我有一個妹妹,名字叫作馬澤如,十七歲。這段日子我和妹妹的關係產生了巨大變化,妹妹開始用襪和腳來做踩踏、足交、手交...我每次都大量爆發精液出來。對比在家裡的幸福時光,在工作崗位上,似乎是個惡夢。

最近公司的傳言是譚主管本來搭上另一部門的主管,可是最近被甩了。所以她的心情很差,令本來已經霸道的她,更進一步的無理取鬧,像我這樣的小員工,只有受苦的份。今日我工作至晚上八時,很多員工都下班了,當我準備收拾東西,回家找妹妹時,譚主管突然把我叫住。

「風,你進來我的房間。」她簡短地說。

我進到她整齊的房間坐下,她便開始對我連珠炮發,把我最近寫的報告和跟進的項目都批評了一次。我默默承受,心想她心情不好,這能怪誰呢?

「風,把褲子都脫掉吧。」譚主管突然說道。

「哎,你說甚麼?」我懷疑我聽錯了。

「我叫你脫掉褲子阿!」譚主管再說道。

「這跟工作沒有關係吧。」

譚主管沒有響應,她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向我走來,冷冷的笑著。我開始感到緊張,眾所周知譚主管是個潑辣的人,我真不知她會做出甚麼來。

細看之下,譚主管確實有幾分姿色,身材又很不錯,她穿著正式,上身襯衫下身短裙,還有不得不注意的,是長長的肉色絲襪,以及黑色的高跟鞋。

「你不脫的話就由我來親自動手!」譚主管突然說道。

譚主管行使暴力,我卻一時間不知所措,任由她脫去我褲子和內褲。

「唷,小雞巴看起來不錯嘛。」譚主管淫笑道。

「譚主管...這樣...這樣不太好吧?」我慌張地說。

「以後,要叫我主人,不要再叫我主管。跪下!」譚主管變了臉色,高聲下令。

我過於害怕,於是聽命跪了下來。然後譚主管的一巴掌轉眼就來。

「啪!」

熱辣辣的灼熱感,譚主管似乎充滿怒氣,難道她要發洩在我身上嗎?我不知道。接下來她不斷送上許多掌擊,我的臉都快要被打到腫脹了。

「譚主管,能否告訴我這是甚麼回事呢?」我不禁問道。

「啪!」又一下的巴掌。

「要叫主人,你是我的腳奴,我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要好好的調教你。」譚主管威嚴地說。

「主人...主人...請手下留情。」我嘗試安撫道。

「給我躺下!」譚主管又下令道。

我唯有聽令躺在地上,譚主管踢掉高跟鞋,向我的臉一腳踩了下來。想不到譚主管樣貌不俗,腳味卻異臭無比,這真的是很臭的腳味,是腳汗混合了尼龍絲襪和皮革高跟鞋的味道,陣陣強烈的酸臭傳來,源源不絕的散發出來,令人透不過氣來,味道與妹妹的可謂不相伯仲。譚主管還要用力的踩下來,施予重力,把腳底緊緊貼著我的臉,我完全沒別的空間呼吸新鮮空氣。

不爭氣的事情來了,我那個小弟弟在我聞到極度酸臭後很快就勃起了,這自然逃不過譚主管的眼睛。

「我就早猜到了,你這個戀足的變態!居然勃起了。呵呵~

這下給我逮捕了,你也不用想著要逃走了,由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狗奴了。」譚主管高傲地說。

我被強烈的臭味充斥,沒辦法響應譚主管,而她已經宣佈我是她的奴隸,我似乎沒有抗議的餘地。譚主管接下來轉攻我的小弟弟,她高高在上踩了下來,不斷的蹍動踩踏,給予很大的踩壓,好像是在踩香菸和垃圾似的。我小弟弟受到絲襪腳的攻勢,自然感到很興奮,柔滑的絲襪不停與我小弟弟產生磨擦,造成一陣一陣的高潮。不久後,小弟弟就把精液都暴瀉出來,濃濃白液流出來,散發陣陣腥臭。

「射了出來呢~怎麼射了這麼多阿?是否愛上了我腳上的味道呢?哈哈哈哈~~」譚主管大笑道。

被譚主任這樣踩踏羞辱,感覺連謹有的尊嚴都失去了。她脫去腳上沾有精液的肉色襪褲,隨手扔在一旁,然後打開她辦公桌的一個抽屜,取出另一雙肉色絲襪,丟到我臉上。

「把這個拿回家,明天小弟弟穿上這個來見我,要是你不聽話的話,你就知道我的厲害。」譚主管命令道。

我連番稱是,因我確實不敢再得罪譚主管,為了保住飯碗。譚主管把我趕出她的辦公室,我返回自己的座位,手拿著譚主管穿過的絲襪,忍不住放在鼻下深深吸了一下,味道十分濃郁。這絲襪有點舊,應該是穿了很久,腳底的部分都已經發黑,看上去十分骯髒。天阿,怎麼發生這種事呢?似乎沒有辦法了,譚主管顯然已經盯住我了。

翌日,我如常上班,一回到公司就跑去廁所,脫去褲子,把譚主管斷魂的肉色絲襪套在小弟弟上。那絲襪好像染上春藥一樣,我一套上小弟弟就立時勃起。我穿回褲子,見到下體突出,生怕被人看見以為我不正經,我走出廁所用公文包掩著我前方下體。一出去就與譚主管撞個正著,她叫我去她的辦公室,我自然知道這不是為公事,是為了檢查了,還好已經穿上了絲襪。

「好了,脫下褲子讓我看看吧。」譚主管動作優雅道。

我把褲子脫去,下半身只剩下勃起穿著譚主管絲襪的小弟弟。

「唷,挺乖巧的,還真穿上了,今天上班就一直穿著吧,下班前都不許射出來。」譚主管嘉許道。

「知道了...」

接下來一天的工作都倍感煎熬,小弟弟長時間都勃起著,抗議著不能射精,我努力抑制自己的慾望,並嘗試專注工作,但十分困難。

下班後,譚主管再次召我進去她的辦公室。我赤裸著下半身,小弟弟在絲襪裡面勃起挺立。小弟弟在我今日工作期間流出了很多前列腺液,在內褲裡面焗住,現在散發出陣陣異臭。

「哼哼,我聞到了淫臭的味道呢。」譚主管冷笑道。

我站著對住譚主管勃起,感覺很羞恥。按這情況看來,我感覺完全成了譚主管的奴隸。

「把你羞恥的部位放過來桌子上。」譚主管開心地命令道。

總覺得譚主管笑得特別淫,而我是她囊中之物。我照她意思去做,把小弟弟放在辦公桌上,感覺猶如等待行刑斬斷小弟弟之人,希望這不是真的吧...譚主管打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物,我多害怕是剪刀或刀片之類的東西...女人瘋癲起來甚麼事都有可能的...「今天第一天你這麼聽話,我就給你一點獎勵吧。」譚主管笑道。

原來她取出的,是電動按摩棒,我

鬆了一口氣。她按下了開關,那低頻率的震動聲響起,進行高速運轉。她把這按摩器的頭部碰上我的小弟弟,我的小弟弟立時受到很強烈的刺激,一股高潮感馬上出現,令人感到酥麻十分舒服。

「啊...啊...」我不禁開始呻吟。

「舒服吧?爽死了呢。」譚主管自信地說。

譚主管似乎十分喜歡看見我被弄至高潮,她使用按摩棒刺激我小弟弟上下左右不同部位,給予不同程度的刺激。

「是否很想射精了?回答我。」譚主管問道。

「是的...」

「那就求我阿。」

「女王大人,求求你讓我射出來...」

「呵,懂得稱呼我女王大人了,還真是舍乖巧的狗奴阿。好吧,我們再玩點刺激的吧。」

譚主管收起按摩棒,坐在椅子上,雙腳放在桌面,性感優雅的慢慢脫去肉色絲襪襪褲。我看得目瞪口呆,畢竟這些事情以前都是看視頻看到的,如今是親眼看見了。譚主管脫去襪褲,然後走上辦公桌,高高在上的,她先把手裡穿過的肉色襪褲塞入我口裡,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傳來,直入我口腔鼻腔,這襪褲完全充滿了譚主管的味道,惡臭無比,可是又令人感到十分興奮,使我那放在桌面上的小弟弟更加的勃起來。然而,譚主管察覺到之後,就一腳往我小弟弟踩了下來。

「勃起的小弟弟被你的上司踩著,是否很羞恥呢?」譚主管高遨地問。

我的小弟弟被譚主管赤腳踩著,雖然不能勃起來,但感覺很爽很暢快,小弟弟不停的往譚主管赤足足底頂著,與之磨擦,加上小弟弟上絲襪的柔滑,是多重的享受。

「你的小命根被我踩在腳下,連勃起都要我得到我允許才可以喔。」譚主管笑道。

然後譚主管踩踏我的小弟弟,又前後套弄,赤足腳底十分的柔滑,加上小弟弟穿著絲襪的磨擦,令我不斷受到強烈的刺激,在十輪劇烈的擼動後,我就大量的噴瀉出來,射落在小分弟穿著的襪褲上。我感到十分羞辱,而譚主管似乎對這樣子十分滿意。在我射出之後,她心情大好,並著我離開。我稍為整琛一下自已衣衫,便快快的離開譚主管,生怕又被她叫住。

就這樣,我就莫名其妙的作了譚主管的腳奴。從前千絲萬縷的關係,到今日似乎更加複雜了...但願對生計的影響不要太大..

第六章

我叫馬澤如,十七歲,在香港長大。現在就讀中學五年級,再過一年要參加文憑考試了。我有一個哥哥,名叫陳風,二十六歲。我發現了哥哥收藏了許多戀腳足交的影片,我仔細研究一番後,便嘗試按著哥哥喜歡的來做,最後令哥哥射出兩次。

我十分回味與哥哥一起足交的時光,能夠分擔哥哥的需要,讓我終於建立了一些成功感。我雖然沒把這事告訴嚴思雅,但一向心思細密的她早就察覺到我有異樣了,但我還未準備好告訴她事情的全部。

那日在家中看見哥哥收藏的影片,才發現其實戀腳足交也有千變萬化的技巧和方式,要學習的話一時間還真有點無從入手。雖然那日很容易就令哥哥射出來,但如果不從技巧上學習的話,我怕哥哥很快會對我的足交感到沉悶無趣。嗯,為了哥哥,除了努力讀書,也要好好學習足交技巧。

今日有體育課,我們都要換上運動服,穿上運動鞋。今天上課的內容是我

最喜歡的長跑,我們都圍著操場跑圈。本來心情好地地的跑步,可是我發現了何俊謙跟在我後面看我的腳,無論我加速或是減漫,他都跟著我,真令人受不了。

課後,我向嚴思雅傾訴這事,她卻擺上一副「我早就告訴妳」的神情。

「都怪你,無緣無故的叫我去做甚麼實驗 ...」我怪責道。

「我沒想到他這樣痴迷阿 ...還有,我不是無緣無故的叫你的好不好,還不是因為你哥哥。」嚴思雅反駁道。

「好吧,我再想想怎樣辦。」我冷靜下來說。

「要不你告訴班主任吧 ...」嚴思雅建議道。

「班主任嗎 ...」

我班班主任姓黃,是個大帥哥,又是一位好好先生,受到眾家長和同學的喜愛,基本上沒有缺點的。所以我對著他總是臉紅害羞,按嚴思雅的說法,我是「墮入愛河的青春少女」。然而,我總覺得我對黃老師是害羞而已,沒有愛慕之情。不過,我才不會把何俊謙這種羞澀的事情向黃老師告發呢,本來我對著老師已經是害羞了,我可不想我對著老師的時候臉孔比蘋果還要紅。

我掙扎了好久是否真的要告發何俊謙,雖然他令我感到十分討厭,但他並沒有作出傷天害理的事,對著我也是恭敬有加,似乎他對我並不構成危險。這時,我忽然回憶這幾天在計算機和網上看到有關M男S女的內容,其實說到戀足腳責,很大部份都是心理精神和生理肉體的虐待,要掌握的話我還差得遠,倒不如我真的以何俊謙做實驗品,多去體驗一下做女主的感覺吧。

好...就這樣決定了。

我在書桌上寫下了一張字條,傳給何俊謙,叫他放學在學校天台等我。原則上,學校天台是禁止學生進入的,因此,基本上沒有學生會違規偷走上去,但是嚴思雅和我去年勇闖了一次,發現也是個休閒好去處。

何俊謙收到字條後似乎受寵若驚,我看見他連手都震顫了 ...我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出來。

放學後,我刻意不去天台,我跑到圖書館裡做課業去了。我在網站上學習到的是,總要保持一點神秘感讓人難以捉摸,要是讓人看穿了就很容易反被操控。而且雖然我開始接觸戀足腳責,但同時也要兼顧學業,不能令哥哥擔心,否則本末倒置了。

過了差不多一小時,天色有點昏暗了,我才走上去天台。不知為何,我心裡一直認定何俊謙還在等我,到我走上了天台,果然發現他還在。他一見到我,就喜出望外的,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主人 ...主人... 奴才一直在等你。」何俊謙恭維地說。

「唔,不錯,現在躺在地上讓我踩吧。」我裝模作樣地下命令。

何俊謙倒是二話不說,動作比我哥哥還要快,躺在地上。

「張開你的狗嘴。」我罵道。

何俊謙應聲張嘴,十分配合,然後我把腳踩了上去。我腳上還穿著黑色皮鞋,鞋底都是汙垢。我要徹底的羞辱何俊謙,看看他有沒有底線。我把鞋頭塞了進去何俊謙的口,他就配合的舔食起來,舌頭靈活,遊走鞋底各個坑紋。

「好好的把我鞋底舔乾淨。」我再加上一句。

何俊謙努力的舔我的鞋底,直至我兩隻鞋子他都舔盡了,這時我也想到了其他玩法。

「你這狗奴才,小雞巴挺立著看起來很精神阿。」我看著他的小弟弟辱罵

道。

「是的 ...奴才犯賤,希望主人調教我的小雞巴。」何俊謙積極地說。

何俊謙一時間十分積極,相比之下我哥哥是有點含蓄,我有一時刻不知所措,可是也馬上回過神來。我走到何俊謙的下半身那裡,把他的校服脫去,連內褲也不讓他穿著,這可能令他興奮過度了,小弟弟一跳一跳的極之活躍。我一腳踩了下去,用我穿著的黑皮鞋的橡膠鞋底重重的踩下去。那感兜很特別,雖然何俊謙是勃起了,但我這樣重力踩下去,腳上還是會感覺到軟軟的感覺,這畢境是他身體的一部份,也是有血有肉的。這才正正是特別之處,讓我踩下去時也興奮起來,我踩著他小弟弟時還試著扭動腳掌,讓皮鞋鞋底上的坑紋與小弟弟的肌膚磨擦起來。他的小弟弟很快就被我踩紅了,我在網站上學到千著不要問奴才痛不痛,這可是會破壞氣氛,相反,要繼續進一步施加苦楚,不能讓他身體適應在固定的壓力之下。

「啊 ...啊... 很舒服阿 ...盡情的踩我吧,重重的踩踏我的小雞巴吧。」何俊謙呻吟道。

這令我不禁,他是否太過陶醉,以致有點得意忘形了?

「我說阿,你忘記了你的身份吧?怎麼現在變成你向我下命令了。」我慢慢地語帶威脅說。

「不 ...不是的,主人,我沒有這個意思。」何俊謙解釋道。

「是嗎?我怎麼聽起來是你命令我繼續踩呢?」我高傲地說。

趁著何俊謙還未回應,我提起腳,再一腳重重的踩踏在他的命根子之上。

「啊呀!」何俊謙立時痛不欲生。

我沒有容許他有休息的時間,我再一腳重重的往他睪丸踢去,擊中後發出清脆「啪」的聲音。他痛苦到一個地步要用雙手掩護他的小弟弟,我毫不留情用腳把他的手撥開,又重複施予剛才的重擊,眼見他的掙扎和呻吟越來越強烈,我竟然心裡面感到痛快,讓這個討厭的人敗在我腳下,感覺也是不錯的,而我似乎覺得自己想要他更加的痛苦。

「踩了一會就叫成這樣,真沒用。」我唾棄道。

我連續腳了幾腳,都是踢中了他的睪丸,現在連他的睪丸處也變得十分通紅。過了一段時間,我心裡還是怕他受不了,要是真的進了醫院我也就完蛋了,畢竟這是我的第一次金噈。

「起來,跪下!」我威嚴地命令。

何俊謙即使是喘著氣看起來很辛苦,但他還是照我的命令起來跪下,下身通紅的小弟弟仍然十分精神的跳動著。論大小,何俊謙的小弟弟不及我哥哥的大,但看起來十分的活躍。我脫去一隻腳鞋襪,乾淨利落的把白襪和皮鞋依序都套在他的小弟弟上。這招是我對哥哥的必殺,因為他最喜歡我這樣做,而在意料之內,何俊謙也對此感到十分的興奮,他的小弟弟跳動得更加興奮,我看到他的神情,他似乎沒有想過我會這樣弄。

我趁著何俊謙「欣賞」自己的小弟弟,我一巴掌賞了過去,並開始進一步的辱罵他。

「犯賤的狗奴才,誰讓你擅自看著你的小雞巴啦?抬起頭來!不知羞恥的東西,我要今日好好教訓你。」我罵道。

這何俊謙看來越罵越興奮,我開始掌握了他的弱點了。我繼續打他幾巴掌,說實話這樣打的話我的手掌也是很痛的。我打了幾下後,就沒再用手了,轉用腳來踢他的臉。我起腳

踢了幾下,都是踢中他的頭和臉,力道之大,讓他的臉也踢紅了,我不時觀察他的小弟弟,仍然是一直勃起,我就放心繼續使勁的踢他。

「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沒想到你會成為我的腳奴吧,以後我就在這地方調教你吧。」我說道。

「主人調教的是,調教的對,奴才犯賤,請主人繼續責罰。」何俊謙不知羞恥地說。

他應該是厚臉皮到底了...對付厚臉皮的人,就是要繼續施予痛楚。我著他站起來,由於跪了一段時間的緣故,他有一點步履蹣跚,此時我又趁機打他一巴掌。

何俊謙的個子比我高,這也是好玩之處,讓個子比我高的男生屈服在我女權之下,這或許也是為何有這麼多女生喜歡作 S女。我脫了另一隻腳的鞋子,然後手執皮鞋,不斷的打向他的臉,小弟弟一直的勃起,似乎他是很喜歡被我打。

最後,我感到累了,走到他身後,把他小弟弟的皮鞋脫下來,然後左手緊抓著他的小弟弟,開始手交套弄起來。我手交的速度由慢至快,按教學網站上的說法,越精神的小弟弟,持久力越低,換而言之,就是很快會射出來。的而且確,何俊謙的呻吟和呼吸的節奏也開始加快了,在我手交的套弄下,我骯髒的白棉襪和他的小弟弟產生不斷和大量的磨擦,讓他進入了高潮之中。

「嗚 ...要射出來了... 」何俊謙似乎忍不住道。

「哼,要射了嗎?我可不要你把我襪子弄髒。」我冷淡地說。

我以飛快的手法,用左手抓著套在小弟弟上的白襪襪頭,再使勁的一下扯下來脫了,這樣使白棉襪和小弟弟在很短的時間內產生極大量的磨擦,將他的高潮推至最高。根據教學網站說,這技巧掌握得好的話,會使他馬上射精。果然,當我把整條白棉襪扯脫以後,何俊謙便一下一下的把白色精液都射了出來,射到前方的地上。

何俊謙赤著下半身,站著一直的喘氣。我待他付錢給我之後,就遺下他離開了學校天台。這真是令人高興的一天,似乎這是第一次,的真正體會到調教的樂趣。不過,調教的效果因人而異,不知道我和哥哥的話會怎麼樣呢?哈哈,真是令人期待。

第七章

我叫陳風,二十六歲,在香港長大。自從大學畢業以後,出來社會工作了四年,任職工程師。我有一個妹妹,名字叫作馬澤如,十七歲。妹妹的學習能力很高,基本上,她對於足交、手交、踩踏、射精管理等已經操控自如,我在她的腳下爽了很多次,而妹妹的腳汗總是那麼吸引著我...最近妹妹參加了爬山計劃,這計劃是一個比賽。參加者自行組隊,4人一組,需要在48小時內走完麥理浩徑。麥理浩徑為最早期的香港遠足路徑,全長100公里,由西貢北潭湧開始,到屯門結束,大部分都是斜坡山路,項目要在限時之內完成,絕對是一個挑戰。這計劃對妹妹而言很意義很大,是體能上的挑戰,妹妹對運動這方面有著獨特的愛好,我作為哥哥的,自然對這健康的活動鼎力支持。不過,當妹妹叫我一同參加時,我就卻步了。

「哥哥,你也參加吧,你就當是做運動,為甚麼拒絕我呢?」妹妹撒嬌道,她這個時候的樣子總是特別可愛。

「我身體不行的,都一段時間沒有怎樣運動過了。」我仍然婉拒道。

「你就當是陪陪我嘛,求你了...」妹妹不肯放棄。

「問題是這項目兩日一夜的,我那能抽出這樣的時間精神阿。」我無奈說道。

「哥哥,你真壞!」妹妹生氣道。

「怎麼了,一會哥哥又變壞啦?」我反問道。

「不要跟我說話!」妹妹決絕道。

兄妹之間打情罵俏,我們時常發生,我也不把妹妹的生氣當作一會事了,反正過不了幾個小時,她又會走來撒嬌說甚麼很緊張能不能走畢全程之類的話。雖然說我不參加這項目,但我還是有許多工夫要做的,最首要的,就是給錢妹妹去買爬山裝備,雖然她堅持不用特定買昂貴的爬山鞋,但她還是買了一雙厚厚的運動白襪。

「小如,鞋子不買就算了,襪子就不要省了,要好好保護你雙腳阿。」我語重心長地說。

「可以阿,好好保護雙腳,為的是要踩踏哥哥的小雞巴。」妹妹調戲道。

「別胡說了,這是為了你自己,不是我。」我說道。

「哥哥害羞了吧?很可愛呢,小雞雞都勃起來了。」妹妹笑道,又一手抓著我下體,剛好抓著勃起的小弟弟。

「啊...」我呻吟道。

就在妹妹這樣一套調戲玩弄,足交功夫之下,我很快被她踩射了,又把精液射到她的赤足上。妹妹的足交技術突飛猛進,現在足交往往轉眼間就洩了。而我發現妹妹有個特殊的癖好,她很喜歡用腳來玩弄精液,把白液都塗抹在腳上,感受那稠濃的感覺,她說這是幸福的感覺......有時我不禁在想,到底是我變態一點,還是妹妹更變態。

「這麼快就射了,真沒用。」妹妹在我發射後就這樣拋下一句。

「這是因為小如你弄得太舒服了...」我說道。

「哈哈哈~有那麼舒服嗎?」妹妹笑道。

接下來妹妹又在玩弄我射出來的精液了,而我就去沖洗身體,到我出來以後,竟然看到妹妹在吸吮自己的腳趾,那腳趾上面都是我的精液。

「小如,你這是幹嘛...」我有點驚訝道。

「嘻嘻,情不自禁啦~」妹妹笑得燦爛地說道。

翌日,妹妹買了一雙運動用的厚白棉襪,在家裡穿著展示,彷佛是對我的引誘,她甚至還問我穿得好不好看。

「不過是白襪子吧...有甚麼好看不好看呢。」我保持理性地說,但心裡其實滿喜歡的。

「是嗎?那你別告訴我你的小雞巴又勃起了?」妹妹得意地道,竟想一腳往我小弟弟踩下來。

我本來想閃避,卻閃避不及,被妹妹的腳踩中我已經勃起的小弟弟。

「果然是勃起了呢~」妹妹十分得意地說,並開始轉動她的腳。

「嗚...」

「哥哥你完全順服了在我腳下呢~妹妹好開心唷。」

「小如...幫哥哥打出來吧。」

「哥哥這是在請求妹妹嗎?怎麼沒有請求的樣子了?」

「小如,求求你...」

「不行!哥哥要好好忍著呢,到比賽之後才能夠打出來喔~」

妹妹竟然這樣吊我的胃口,比賽是兩天後開始,時長兩日一夜,即是起馬要過上四天...嗯...唯有等待吧,想不到自己會受到妹妹如此的誘惑,不能自拔。

兩天後,我陪伴妹妹前往西貢,我們乘坐公共巴士前往,妹妹相約了她幾位隊友直接在那邊集合。妹妹今日穿著運動服裝,白色透氣上衣和淺綠色短褲,腳上就是白色運動襪和跑鞋。

「哥哥,待會見到我的隊友時候不要再勃起了,免得尷尬了好嗎?」妹妹輕聲說道。

「你又發現了嗎?」我很驚訝妹妹已經掌握了甚麼時候我會勃起。

「嘻嘻,我當然知道了,因為我是你的妹妹阿~」妹妹貼在的耳邊耳語道,我甚至感受到她口裡溫暖的氣息,這使我更加不能自拔了。

到了會場後,我與妹妹的隊友打過招呼就走得老遠,小弟弟一直勃起我根本控制不了,妹妹的魔力簡直越來越大,我不禁在想這到底是好事嗎?

妹妹的隊友都是她的同級女同學,同樣是運動健將,希望她們都成功吧。現在我可以做的,就是後天同樣時間到屯門去迎接妹妹。

過了兩天,我去到屯門的終點站,看到陸續有參賽者完成賽事,我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見到妹妹的組別了,以她們的時間計算,成績算是非常不錯了,這使妹妹非常開心。她早已汗流浹背,整塊臉都是汗水,衣服還是兩天前的裝扮,一定充滿了汗水的味道。

我和妹妹坐出租車回家。回家後,我在盤算如何向妹妹開去聞她的腳,我怕她比賽太累了想快點休息。可是就在此時,她坐在梳化上,突然開口下了命令。

「怎麼了哥哥?回到家中還不快點跪下嗎?」

我應聲跪下,面對著妹妹,被妹妹的命令所擺佈,令我感到很羞恥。妹妹依然是兩天出發前的裝扮,我眼睛看著她腳上穿著的白色厚襪子,心想她甚麼時候讓我聞,但妹妹似乎想先要羞辱我一番。

「哥哥,這樣子向妹妹跪著是否令你感到很羞恥?」妹妹感興趣道。

「小如...」

「想不到哥哥還淪落到今天這個樣子呢~喜歡被妹妹辱罵阿?」

「是的...」

「看來哥哥這個樣子找不到正常的女朋友了,女朋友的位置就由我來擔當吧。」妹妹自信地道。

「甚麼...」

「哥哥,你沒有選擇呢?因為你是個變態。好了,現在把我鞋子脫去吧。」妹妹說道。

我爬近妹妹腳前,用那震顫的雙手,托起她的左腳,慢慢用手脫去跑鞋,一隻漂亮的白襪腳出現在我眼前。

這真是巧奪天工。

美麗的線條,完美的足弓,稚嫩的肌膚,極臭的白襪,這就促成了最誘惑人的美腳。那厚厚白襪積累大量的腳汗和深深的臭味,陣陣酸臭由此傳出,味道簡直源源不斷,令人無法放手,不斷的深呼吸,務要不放過一點兒的味道,所有的都要吸入身體之中。那棉襪厚實的質料摸上去很柔軟順滑,是很舒服的觸感,只出現了少量的毛粒,十分好看。

「哥哥真是無可藥救呢,我的同學都怕了我的腳臭,而只有你是這麼變態當作寶物,真是下賤哪。」妹妹笑道。

我的小弟弟一直的勃起,已十分的難耐,我唯有盡情的去親吻妹妹的腳,又聞那腳臭的味道,把臉都貼左她的腳上,感受那迷人棉襪的觸感。

「哥哥你對著妹妹跪著勃起真是難看呢~不過,妹妹還是會好好的滿足你的。」妹妹嘲弄道。

我把妹妹另一隻腳的鞋子都脫下來了,把她一雙腳都放在的臉上,踩著我整塊臉頰,容讓大量的臭味圍繞我的頭。這是兩日一夜沒有脫過襪子的腳,蘊藏豐富的味道。

「哥哥,小弟弟一直在勃起吧?可憐的哥哥這兩天沒有妹妹到底怎樣過阿?讓妹妹看看你的小弟弟吧。」妹妹繼續說道。

我把褲子都脫去,把那粗壯的小弟弟展示出來,心想妹妹能用腳足交,以洩我幾天以來的忍耐。

「小如,快點...用腳...」我輕聲道。

「哥哥,很想我踩下來吧?妹妹最後還是會給你的,我們就玩些好玩的吧。」妹妹帶著濃濃笑意說。

妹妹首先脫去左腳白襪,手拿白襪,讓我呆呆的望著那我認為是絕世的寶物。妹妹看到我的傻樣不禁笑了出來,然後讓我開口,把一隻充滿味道的白襪送入我嘴裡。

「來,首先含著這個,嚐嚐妹妹兩日一夜不斷流汗的白襪吧,味道很濃郁吧?哈哈哈~」妹妹快樂道。

然後妹妹脫去另一隻白襪,把這隻白襪套在我的小弟弟上。我的小弟弟在穿襪子的時候,受到棉襪柔順的磨擦,忍不住活潑地震動起來。結果我的小弟弟被運動襪完成的包裹著,那感覺竟然帶點溫暖,甚至幸福!被妹妹這樣的玩弄,口裡含著襪子,小弟弟套著襪子,竟然會覺得幸福!不過,這感覺真的是太棒啦,讓我口腔和小弟弟都親嘗妹妹運動襪的味道和觸感。

「哥哥躺下吧,讓妹妹用腳來服侍服侍你。」妹妹說。

我躺了下來,口裡仍然含著白襪子,那味道有有汗水的鹹味。妹妹仍然坐在梳化上,她伸出兩隻腳,都踩在我小弟弟,不停去踩踏轉動。她美麗的赤足踩在被厚白襪子包著的小弟弟,小弟弟在白襪包裹下顯得更壯大,對比之下妹妹的腳好像很小,不過那幼滑的肌膚讓妹妹的腳目不暇給,沒有一點的瑕疵,完全豐富了視覺的效果。

「哥哥,妹妹這樣給你足交很爽吧?很想把精液都射出來吧?」妹妹問道。

「嗚...很舒服...小如...」我呻吟道。

妹妹柔情的赤足足交,使我小弟弟與白襪子不停的磨擦,也讓這白襪更貼實的包著我小弟弟。我小弟弟在妹妹足交之下活潑地跳動著,等待把精液都射出來。

「哥哥,都射出來吧,我的白襪子都在等候你的液體喔~」妹妹笑道,並加快了足交的速度。

我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體溫上升,小弟弟漸漸進入了高潮。然後,在嘴裡隔著白襪子的大叫呻吟之下,我把大量的精液射了出來,都落在白襪裡面。

「射了出來吧?感覺爽嗎?」妹妹問道。

我大口的喘氣,妹妹把脫去小弟弟上的白襪,觀察裡頭的精液。射精之後,我的高潮漸漸過去,但妹妹的興奮可能仍然繼續,她對於白襪裡面大量的精液感到很開心。

「哥哥,怎麼射了這麼多呢?這兩天忍耐得很辛苦吧。」妹妹笑道。

妹妹說罷,把一雙白襪穿回腳上,左腳的白襪裡有大量的精液,如此穿上就令足部沾上精液。

「啊哈哈哈~黏稠的感覺很好玩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哥哥的精液~啊~~哈哈哈哈~~哈哈~」妹妹放聲大笑。

此刻,我感覺到妹妹崩壞了。從來都是一個純真的小女孩,今天怎麼變成這樣呢?我這作哥哥的也有責任,要不是我的慾望,妹妹也不會變成這樣,她可是為了我而改變,這是很大的犧牲。嗯,既然妹妹這樣為我,我要好好的照顧她,給予她生活上最好的。

第八章

我叫馬澤如,十七歲,在香港長大。現在就讀中學五年級,再過一年要參加文憑考試了。我有一個哥哥,名叫陳風,二

十六歲。基本上,我已經操控了哥哥的性生活,每天用腳和襪子調戲他,每次都把他弄得很爽,同時我漸漸發現哥哥對性的慾望越發強烈......我抓起哥哥的雙腳,從中間用自己的左腳赤足踩在哥哥的命根上,然後使勁的擼動,用腳掌緊貼著溫熱的小弟弟,不斷拖加震動和壓力。哥哥正在裸體躺在地上,一副任人魚肉的樣子,雙手握成拳頭,整個身體都因為我的電氣足交而微微震動。

「變態哥哥,妹妹的赤足讓你很爽是吧?」我愉快地問道。

「嗚...妹妹...」

「哥哥叫妹妹以後如何向我的同學談論自己哥哥呢?不如直接了當說哥哥是變態的吧。」我繼續說道。

「啊...好舒服...」

「到時候我的同學說不定都要虐待玩弄你呢~」我盡情的嘲弄。

在腳部和言語的攻勢下,哥哥過了一會就射了出來,每次他都射出好多,把我的腳射得到處都是。

「變態哥哥,怎麼每次都射這麼多了?你是乳牛嗎?哈哈哈~!」我大笑道。

我很喜歡哥哥的精液,他每次射出這麼多,讓我很滿意地把玩。濃稠的白液,黏附在我腳上肌膚,加上暖熱的溫度,嗯...這就是哥哥的愛液了,哥哥的精液,就好像代表了他的愛一般,愛護著我。我玩了一會後,便去了廁所洗腳,然後匆匆更衣,因為今天與嚴思雅有約。

我在房間換上黑色絲襪和短裙子,這絲襪是我昨天新買的,為的就是要刺激我的變態哥哥。嚴思雅常說絲襪是最性感、最誘惑男性的了,我從來沒有穿過,現在趁機會好奇一試,一穿上感覺那絲綢的柔滑細膩,微妙的觸感,穿上去的感覺很舒服。我試探性的走出房間,故意讓哥哥見到,果然吸引了他的目光,我心想要控制這個笨蛋哥哥還真是容易。

「小如...你...」我哥哥帶點驚訝的說。

「怎麼了,哥哥?哎呀,對了,這是哥哥第一次看到妹妹穿絲襪唷,好看嗎?」我故意地問。

「好...好看極了!但剛才為甚麼不穿著絲襪來足交呢?」哥哥傻氣地問。

「哥哥!這絲襪人家要穿出去啦,要是給你射滿了那我穿甚麼呢?」我故作責怪道。

「嘻嘻,那你就穿著我的精液出門就是了。」哥哥邪惡地說。

「真是變態,沒有人受得了你啦!我不跟你說了,我約了嚴思雅,晚上回來心情好的話就給你踩出來。」我說道。

我迅速地穿上包鞋,就出門了,關門之前,我還看到哥哥傻傻的望著我的腳。

哥哥這樣一天到晚都只想著足交,可真是中毒太深了,他會不會有一天不能自拔了呢?不管如何,這是我作為妹妹的責任吧,嗯...就是滿足哥哥的需要,讓他痛痛快快地射出來。我也不是很喜歡玩弄他的精液嗎?這就是兄妹之間的愛吧。

我和嚴思雅相約在咖啡廳,先來個下午茶點,兩個女生吱吱喳喳說個不停,天南地北、東西遠近的話題都被我們說盡了,我也很佩服我們這麼能說。談話期間,我開始感覺到腳上的汗水和熱力,可能我還沒有習慣穿絲襪吧,又或者是咖啡廳溫度稍為有點高的關係,我腳上把包鞋脫去一點,把腳踝露出來透透氣。不知是否我過分的敏感,我感覺到旁邊的男生馬上往我的腳看。算了,由他看吧,反正天下男生都是變態的。

「小雅,有個事情我想跟你說。」我故作輕鬆地說道,並呷了一口咖啡。

「甚麼事阿?」嚴思雅問道。

我把最近和哥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嚴思雅,這事我想了許久,我認為是時候要跟她說了,畢竟當初是她啟發了我去改變了我和哥哥的關係,而且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總覺得要和她說。

「騙人的吧?」嚴思雅驚訝地說。

「是真的啦!」我堅定地說。

「你為甚麼不早點跟我說?譁你可真牛阿,一下次變成這種關係了,你果然充滿了潛質。」嚴思雅開心地說。

「還好啦,哥哥享受就好。」我害羞地道。

「你阿,看來還可以去當女王甚麼的,出去做收費調教吧,能賺到好多錢的!」嚴思雅建議道。

「我也有想過,不過還是算了吧,我對哥哥這樣做是出於兄妹之情,我還是不想讓天下男生來舔我的腳,舔多了好像會很骯髒。」我認真地說。

「哈哈,哥哥舔你就不會骯髒了嗎?」嚴思雅取笑道。

「哈哈哈~可能吧~」我也笑道。

我們飲了最後幾口咖啡,然後我穿回包鞋,向旁邊的男生拋出眼神,還故意讓我穿著絲襪的腳和他的腳擦身而過,我看見他對眼前的這些都發呆了,我心裡笑了一下,然後和嚴思雅離開了咖啡廳。

呼~我是挺喜歡這種感覺啦。

我和嚴思雅在街外混了一整天,東看看西看看的,遊走不同商場,這種不用消費但又花多眼亂的活動,是最化算的了。晚上,我帶著輕鬆的心情回家,一踏進門口,哥哥就不知從那裡冒出來,說要替我脫鞋子。傻哥哥,看著他痴迷的樣子,我覺得很好笑。

「今天才射了一次,現在小弟弟又在發癢了嗎?」我笑問。

哥哥沒有回應,只待我提起腳,讓他為我脫鞋子。哥哥伸出手脫去一隻包鞋,我頓時感覺到有腳上的熱氣向外散發,濃濃的咪道隨之溢出。我的腳底部分是溼著的,我帶點害羞的去想象我的腳會臭成甚麼樣子。然而,不管有多臭,我知道哥哥是喜歡的,他最不嫌棄我的腳味了,反而當作寶物一樣。他抓著我的腳,又把臉湊過來,像狗兒一樣坐在地上聞我腳上的味道,呼吸聲帶點兒急促。

這黑色絲襪看來質量很好,柔滑舒服,哥哥也伸出手撫摸我的腳。原來黑絲襪對哥哥是這麼吸引的,他對著我的汗腳是如痴如醉。

「哥哥,別光是聞我的腳阿,要不放入嘴裡試味道?」我說道。

哥哥似乎完全受我擺佈,他順勢躺在地上,讓我由上而下把我的腳慢慢塞入他口中。我的腳趾在他口中挑逗擺弄,他的舌頭狂亂的遊走我腳趾和腳底之間。哥哥的舌頭軟綿綿的,舔起上來還真是舒服,就好像是按摩一樣,令我身體都放鬆了。

「哥哥,味道好吃嗎?」我挑逗道。

哥哥發出了深沈的「唔」一樣,似乎沒空說話,他努力的舔著我的腳,閉上了眼睛,慢慢品味我的腳。而我就享受著哥哥的舔食,感受他舌頭的觸感。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就在家裡大門旁邊舔腳。

當我兩隻腳都被輪流舔過了,我見到哥哥的小帳篷頂起到一個程度,好像快要把褲子頂穿了似的,我不禁笑了出來。

「變態哥哥,被妹妹踩著的時候,小弟弟如此羞恥地勃起,現在對著妹妹都不會害羞了是吧?」我嘲諷道。

「妹妹...

妳的腳...好棒...」哥哥張開眼說道。

「喜歡妹妹的腳汗和臭腳,哥哥還真是不能自拔了呢。」我繼續說道。

「妹妹,快點...」哥哥要求道。

「呵~今天射了一次還不夠麼?哥哥的性能力還真是旺盛。」我笑道。

「小如,求求妳了。」哥哥哀求道。

「好吧,我想到這一次怎樣令哥哥舒服了。」我胭有成竹道。

我拉起短裙子,雙腳踏在哥哥頭部左右兩邊,然後一個屁股坐在哥哥的臉上,用屁股重重的壓在哥哥的臉上。這一招是在網上學到的,叫做顏面騎乘,這會使自己的妹妹貼近受虐者的臉和嘴,我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哥哥,好好聞一聞小如的妹妹阿~~小如那裡很香的呢~哈哈哈~~」我嘲笑道。

哥哥被我坐壓著不能說話,想必爽死了吧。我伸出雙腳,踩在哥哥的小弟弟上,哥哥很快意會盲自行把褲子脫去,筆直壯大的小弟弟就出現在我面前。哥哥的小弟弟還真是粗大呢,我雖然見過很多次了,也不禁有點驚訝。我用腳夾著哥哥的小弟弟,前後的套弄,小弟弟更慢慢分泌出透明黏液。黑絲襪的質料本地就很柔滑,比起棉襪足交的時候是另一種感覺,輕快的磨擦令哥哥的小弟弟舒服。我感覺到哥哥使勁的呼吸,努力的在聞我的私處。

「哥哥,妹妹的味道不錯吧~~要好好的聞哦~然後大量的爆射出來吧。」我挑逗哥哥道。

我持續在為哥哥足交,牢牢的夾著哥哥的小弟弟,不斷的擠壓、推磨,而哥哥的小弟弟就興奮的跳動著。

「哥哥,快射出來吧,把妹妹的黑絲襪都射滿愛液吧,跟妹妹的黑絲襪做愛吧。」我繼續說道。

再過了一會,在我沒有休止的足交下,哥哥再次一下一下的,把大量的精液噴射出來,令我的雙腳都沾滿了精液。我從哥哥身上下來,坐在他旁邊休息,又看著哥哥臉上那爽快滿足的模樣。

嗯,能令哥哥滿足真是太好了。

「小如...」哥哥有點喘氣地說。

「怎麼了,哥哥?」我問。

「你這是在那裡學到的阿?」哥哥問。

「在網上阿...」我有點害羞地回答。

「都是哥哥不好,把你帶壞了...」哥哥突然說道。

「不會不會!哥哥對我最好了,這個跟哥哥沒有關係的,況且,我現在好地地的,怎麼會是壞了呢~?」我馬上響應道,不想哥哥有任何的自責。

「你阿...就是小聰明,看你能言善辯的...」

「呵呵~」

「還有...」

「嗯?」

「小如,你...你那裡怎麼那麼香阿?」哥哥傻傻的問,並望著我下面的私處。

「哥哥...這算甚麼問題,你叫我怎樣回答阿...」我害羞地說。

哥哥說話這樣直接,我感覺到我臉都有點紅了。當我不知該如何回應時,哥哥突然轉身撲過來,把頭伸進我裙子底下,聞我的下體。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嚇了一跳,沒想到哥哥會這樣做,我開始感到尷尬,畢竟我是妹妹,讓哥哥主動接觸性器官令我感到害羞。

「小如,讓哥哥再聞一會吧。」哥哥在裙子裡說。

哥哥把他的臉貼在我下體,那裡有我的黑絲襪和小內褲隔開,但我還是感到害羞,主要是因為姿勢的關係:我靠著牆坐著,雙腳張開,哥哥向地下躺著,頭在我裙子裡。這感覺好像是被人侵犯一樣,更

甚的是,哥哥伸出舌頭往我的小妹妹舔。

這是甚麼感覺?譁!很舒服阿......哥哥的舌頭...原來我的小妹妹是這樣敏感的...嗚...很癢...很舒服......很想要更多......我在小妹妹部位的黑絲襪被哥哥舔溼了,同時我感覺到自己也流出液體,釋出更多的味道,真的很舒服。我雙腳張開,兩隻腳還沾有哥哥的唾液和精液,又溼透又黏稠,包圍著我的絲襪和我雙腳。嗚...這感覺...充滿了哥哥的愛意!常說哥哥變態,現在看來似乎我是更變態呢......哥哥的小弟弟再度勃起了,我對這景象感到驚訝,怎麼哥哥可以多次勃起?然後,我又用腳按摩哥哥的小弟弟,哥哥跪在我面前,我提起雙腳足交,腳上的唾液和精液自然成了潤滑油,加快了足交的節奏,而精液的腥臭味也佈滿周圍,這都是哥哥的味道......哥哥又射了,噴發很多精液,使我本來黏稠的雙腳更溼透了。如此,我們就渡過了瘋癲的一日。相比當初,哥哥的慾望越來越強烈,這一天合共射上了三次,我的腳和我的汗成了哥哥發洩慾望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