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黑儀的臭足騷逼
第一章
(這是我改編的文章,感覺原作不重口,我改編得重口一點,而且把人稱換下)
我本來是一個很普通的高三學生,而且是一個宅男,只要想到二次元各種美女就流口水,但是直到那天由於我面對高考壓力太大,晚上到湖邊散步時被天上飛下來的一顆火球砸中,雖然我肉體死了但是我的靈魂飛了出來,我感到十分奇怪,我竟然運氣這麼差,被流星砸中死了,想到我活了十八年還是個處男心裡一陣惋惜。但是我卻沒有死透,我感覺我慢慢向天上飄去,我這是要上天堂了嗎?但是當我看見在雲裡有個仙女一樣的騰空向我走來時我知道以後我平凡的生活要結束了。仙女走過來像我吹一口氣我就昏過去了,但是當我昏過去前一秒不是驚訝怎麼仙女把我弄昏過去,而是仙女吹的那口氣竟然惡臭難聞,仙女就是異與常人,連口臭都比人類臭得多,該不會仙女根本沒什麼法術,而是把我臭暈過去的吧!當我醒來時發現到了像宮殿的一個地方里,但是隻有仙女一個人坐在宮殿的寶座上,我慢慢爬起來,仙女見我醒來了就開心的問道我:你有什麼願望嗎,我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由於你的死是我造成的,剛剛出去玩的時候不小心踢了一顆小石頭到人間,所以為了補償你就滿足你一個願望,當然不是任何願望都行,如果是讓你復活在一個千萬富翁的家裡還是可以做到的,仙女見我色咪咪的看著她連忙這樣說,不然我放棄重生的機會幹她一次就虧大了。
我這時收起正在流著的口水,想了想二次元裡的美女們,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我面前當然要去二次元了,但是去那個動漫裡呢,我哪些二次元美女感覺那個都不能捨去,想了想說道:可以讓我穿越到二元裡去嗎?仙女說道:當然可以,我可是神仙,有什麼不能辦到,說吧,你要去那個動漫裡。我回答道:可以讓我去集合了所以二次元美女的世界裡嗎,我喜歡的動漫太多了,哪一個都不能捨去,還是說你辦不到呢。聽我質疑她的能力,仙女微怒的說道:神沒有什麼事情是辦不到的,竟然你想去集合全部動漫美女的世界那就去吧!這時我眼前出現了一個漩渦,仙女告訴我只要穿過去就可以重生到那個世界裡了。我急忙衝了過去,消失在漩渦裡,但是我卻沒聽到仙女在我消失後說的話,仙女說:哼!竟然質疑我的能力,而且昏過去的時候還在自言自語說我的嘴有多臭,竟然你這麼討厭臭味那就給你喜歡的世界裡加點料吧!
我醒來時發現我是在課堂上,老師在上面講課,而我旁邊坐著的是一個不認識的美女。
終於可以實現夢想了,這時我頭又脹痛了起來,如海水般的記憶湧入,我知道了,我是重生在一個像地球一樣的平行世界裡,這裡是人類和動漫美女結合的世界,我家裡有一個母親的兩個姐姐,父親在我三歲時去世了。我現在十分興奮,沒心情聽課,打量著在講課的美女班主任和班裡的美女,我這時有點後悔了,許願時太急了,當時怎麼沒問仙女要個開掛的技能,現在真是看得見美女吃不到。好不容易熬到放學,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要怎麼才能搞到哪些美女,就在這時我發現路邊有一張卡片,我撿起來看了看,上面是戰場原黑儀這個動漫美
女,還標有特點,絲襪制服,毒舌。我在想這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突然戰場原黑儀平空出現在我眼前,這時我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可以命令她做任何事,我看見她的黑絲襪就有足交的想法。我說道:黑儀,給我足交,戰場原黑儀只是莞爾一笑,卻沒有回答我的話,向前一步,慢慢褪下一隻校鞋,帶著裹著黑色褲襪的一隻美腳,一下踩到了我的褲襠中間,黑儀說道:當然可以給主人你足交,如果你沒有潔癖和不怕得病的話,這時我突然聞到一股猛烈腳臭味從黑儀的校鞋和絲襪腳上傳來,我捏著鼻子問道:你多久沒洗腳了,怎麼這麼臭,黑儀沒有回答我,但是我想玩動漫美少女的腳可不會因為這樣就算了,得病就得病吧,先爽了再說。
黑絲臭腳帶著戰場原的體溫在我的胯間摩挲著,五根腳趾併攏著輕輕隔著褲子挑撥我的肉棒,讓我忍不住開始喘息起來。「果然變態就喜歡這樣的味道。」「黑儀……把腳……伸進來吧。」我一隻手已經忍不住摸到了戰場原纖細腳踝外的褲襪黑絲上,不過意外的是戰場原黑儀卻沒有反對我碰觸自己身體行為的意思。腳趾靈巧的扯住褲門的拉鎖,輕巧的拉開。一隻已經膨脹到極致的肉棒迫不接待的蹦跳出來,一下子便撲到了戰場原黑儀美足的腳底上。
「主人對於我的腳好像很慾求不滿的樣子啊。」「……」戰場原用帶著輕蔑的笑容推動著黑色褲襪裹藏著的臭腳盡情的在我跳出的肉幫上踩踏著。一開始用腳趾了扣住肉棒的龜頭口,而後利用軟乎乎的腳掌在棒身上四處摩擦。受到溫熱臭腳的掌肉的摩挲服務,我的肉棒開始變得不安分的用棒身蹭著美足,肉棒口也張翕著興奮,想盡辦法的多一點與戰場原的美趾多多接觸。肉棒上傳來噝噝的摩擦聲,戰場原黑儀主動用腳後跟有意無意的碰觸了幾下我的睪丸。直衝腦海的刺激讓我興奮的喘息聲急促了不少,肉棒口傳來了點滴涼意,大概是腥臭的前列腺液分泌出來了。戰場原黑儀也察覺到了腳趾出的濡溼感,緩緩地不再併攏五根腳趾,而是略微讓腳趾向下移動了點,分開大腳趾和其餘的四根,用中間縫隙夾住我的肉棒重新做著服務。
「主人這麼快就開始想到用前列腺液弄髒我的臭腳了麼?對著我一週沒換過的臭絲襪發情了」「這……也是……沒辦法……太興奮了……雖然足交很舒服,但是你的腳臭可真難聞呀」「主人果然是被臭腳踩住就會發情的變態……」戰場原的嘴上毫不掩飾著對我的鄙夷,不過卻仍然饒有興致用美腳上下起伏著推搡著我已經裸露在空氣裡的肉棒。持續的興奮讓我的肉棒口流出了大股清澈的前列腺液,隨著棒身的方向漸漸的滴在了戰場原為他服務的美足上。嬌美的足弓按照自己的優美外形持續不斷的摩挲著棒身,雖然黑儀的腳很臭但是卻十分秀美,將極大的快樂順著上面的神經一直送入了我的腦部神經中。
「哦……」「主人請不要發出這麼噁心的聲音。」「可是……你的腳……實在在臭了……」「請為地球的和平忍耐一下吧。」「這和和平有關嗎?啊……黑儀……這麼踩……我會……」戰場原趁著我分身的功夫,美足的腳弓忽然提速一樣狠狠向下壓著棒身,而後夾著龜頭的腳趾開始轉著
圈旋磨著鼓冠區,讓噴射的快感不住的向龜頭口衝刺著。「難道主人不想射在我腳上的黑絲褲襪上麼。」
「想……是……想……」「果然是變態啊,按照變態的思路去猜沒有錯……」「不是你問的嗎?」「主人你這樣會秒射的哦?」戰場原忽然用粉白的媚臉朝著我微笑了一下,誘惑的表情讓他一瞬間想到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用自己的精液去塗滿戰場原的黑衣的那隻踩在自己肉棒上的臭腳。前列腺液已經將戰場原踩在肉棒上的那隻臭腳的腳趾濡溼了大半,棒身也開始一跳跳的躍躍欲試,現在幾乎不用用力,戰場原也明顯感覺到腳心處炙熱的溫度和輸精管裡湧動的精液流了。忽然變化了節奏,戰場原黑儀用美腳向上一蹬,重重的用美趾撥弄了幾下肉棒龜頭口,而後用美足足弓優美的弧度卡主棒身緊緊向上擼射了十幾次,撲哧一聲,大鼓的濁精便飛濺四溢。戰場原黑儀有意的讓噴射中的肉棒口對準自己,濃精盡情的被我的肉棒射在自己足交的那隻美腳上的小腿處,腳踝處。只到四五注噴射完畢後,餘下的精液才慢慢失去了之前的威力,從肉棒口漏出來,緩緩的淌在了腳背,腳趾上。
從小腿到腳趾的溫熱讓戰場原黑儀的粉腮上也不止不住的胭紅色塗了上去,看到肉棒口不再噴射出新的精液,她才將美足移開,而後用足弓踩住我的龜頭鼓冠區,趁著最後的硬度,將上面的殘精盡情的黏抹在自己的腳上。之後便炫耀般的將滿是我白色精液的美腳展示給林克看。「主人果然用精液把我的臭腳弄髒了。」「以後每次為我足交完畢,都要說一句感謝主人的精液塗滿母狗下賤的美腳吧。」我雙眼突出帶著不體面的表情說道:「變態主人你可以去死麼拜託了。」
「這是紳士的命令,我相信憑藉我的執念可以成功讓你說出這句話。」「執念這個詞還真是無辜……」不過我的堅持卻絲毫沒有動搖,不知為什麼,戰場原黑儀忽然也不能堅持剛才的意見,似是被逼的一樣,只能溫柔的一笑。「戰場原黑儀感謝主人的精液塗滿母狗下賤的美腳。」「哈哈哈,我的執念終於成功了,是不是隻要我用了卡片召喚出的人,通過我的意志都可以控制她的行為啊,各種各樣的,還有無數的動漫美女等著我,希望下一個美女不要又是不愛乾淨的臭腳。」
第二章
我拉著戰場原黑儀的手走像回家的路上,現在黑儀的校鞋裡全是我的精液和腳垢,下一次脫鞋子的時候不知道是怎麼濃郁的味道,我突然有點後悔沒有清理就直接回家了,而且到了家裡怎麼說呢。大約走了十幾分鍾,看見面前的別墅,想不到自己家裡這麼有錢,不知道兩個姐姐和母親在家沒有,我和黑儀推門進去,看見只有母親在家,兩個姐姐今天應該不會回來了。母親是一個公司的總裁,而且是成熟型的美婦,雖然生了三個孩子並沒有影響母親的身材和美貌。母親看見我帶著一個美少女回家,十分驚訝,問道我:兒子,這時怎麼回事。我還沒有開口黑儀就說道:其實我是被你們變態人渣猥瑣性無能卑鄙下流的兒子強擄來的,請救救我吧!母親一臉驚訝,我看母親要生氣連忙說道:其實她是我女朋友,叫戰場原黑儀,喜歡和您開玩笑。在家裡黑儀一直對我
毒舌攻擊,絲毫不考慮我母親在旁邊,我在母親面前只好默默承受著。
母親的喊聲終於救了接近崩潰的我,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一個問題,他該如何解釋戰場原黑儀的存在。不過戰場原黑儀似乎沒有這些煩惱,順著林可母親的聲音,在我還未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出了房間。「孩……孩子他爸……他爸……兒子……我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啊……」
我剛要察覺不妙的時候,就只剩下滿臉黑線的聽著我的母親興奮的喊聲在房子裡四溢,硬著頭皮,我也只能拉著戰場原坐到了裡家的晚飯餐桌前。「那個……我覺得……你們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我的母親度過了最初的激動,帶著和我母親一樣好奇心問起了戰場原黑儀的來歷。「其實我是被你們變態人渣猥瑣性無能卑鄙下流的兒子強擄來的,請救救我吧。」「這位小姐對我前面的形容似乎混入了許多讓我安心不下的詞彙呢,不過算了,強擄是怎麼回事?」
「雅原小姐,請不要胡說好麼,這樣會有很大麻煩的,你就說是我的女朋友好了。」我聽到戰場原胡亂的解釋趕忙爬到了她的耳朵邊下著命令。「那個……你們的關係似乎很親密啊……」「請不要誤會,單純是被變態糾纏而已。」「黑儀小姐……」「他是我的男朋友……」「啊……是嗎,是這樣啊……我就說嘛……這樣我就安心了……」放下最初的錯愕,母親終於確認了我們的關係,卻完全忽視了只是一個高中生帶女朋友回家住的話也是很過線的一件事吧?
「那個,你的名字是黑儀吧,那麼黑儀小姐,你是要住在寒舍麼?」母親忽然說到,問到了實質性問題。「這個……媽媽……難道不行麼?」「作為高中生來說,這是不是早了點?」戰場原黑儀沒有說話,而是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角小聲提示道:「你搖晃卡片三下說出一個接受我的理由他們就會默認了。」我將信將疑的搖晃著卡片說出了理由:「黑儀是我的女朋友,因為……家庭原因吧所以住到我們家,媽媽你們都同意了。」話音一落,母親便換了全新的表情,一副熟絡的樣子,轉向了戰場原黑儀,這種突然的轉變讓我自己都覺得驚異:「這到底是為什麼啊?」趁著吃飯的時候,我偷偷地問了一句:「為了方便容納動漫人物在現世戰鬥,所以神仙設計的催眠功能,可以讓現實人類輕易接受動漫人物的存在,而且你放心,我吃下去的食物和用掉的物品所花費的錢會以各種方式返還給你母親,也就是說我在現世的居住是0成本的,這要是當初為了適應戰鬥的需要。」
「現在還好,那如果我將來蒐集到了十幾張卡片時候怎麼住啊?」「那主人去死不就好了嘛。」「請不要若無其事說出這麼殘忍的話好吧?」「到時候系統會贈予你單獨的房子使用的,同樣開支也是0成本。」總歸明白了這些動漫美少女在現世生活的基礎,我卻忽然發覺母親早就得意促狹的看著他,這時才注意到,他已經和戰場原黑儀親密耳語好久了。「嗯嗯……年輕人現在還真是……」「母親……請不要說了……」我有些害羞,阻止了母親繼續說下去。
「是啊,明明就是一個足……」還沒等戰場原這句話說完,我用出乎意料的強硬拉著她離開了餐桌,他可不想把足
交的事情也說給自己母親聽……晚飯後的十點。「作業終於做完了。」「主人的智力居然能夠在2個小時內做完這些常人10分鐘才可以結束的作業,真是不簡單呢。」「雖然想說謝謝但卻怎麼也感覺不到贊意啊。」「不用客氣,主人老老實實對我說出感謝就可以了。」
「你剛才根本就不是在誇我吧。」我揉著太陽穴,疲憊的抵擋著戰場原的毒舌攻擊。「說起來主人,難道你真的和豬一樣不去洗澡麼?」「雖然你轉移掉剛才的話題我也覺得無所謂,但是請不要用一個人身攻擊代替另一個好嗎?」「啊拉,我只是在勸主人去洗澡哦。」「那你和我一起洗吧。」「那就請下命令讓我將主人溺斃好了。」「請允許我獨自洗澡吧拜託了。」拖著疲憊的身子,我走進了自家的浴室,雖然浴盆不大,但是每次放鬆的泡在裡面的時候,我還是覺得一身的疲勞都會被驅散。哼著不知哪部動漫的曲調,我恍惚間覺得門外似乎一隻有著誘人曲線的身影在做著脫衣的動作。覺得自己想多了的我只是笑笑,用熱水潑了潑臉。過不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就是戰場原黑儀。
「這……雅原小姐……」「我還以為主人真的會在浴室裡自殺,所以覺得你不會出來了才進來的。」「簡單來說就是等不及想洗澡才進來了吧。」「不,還是盼望主人自殺的心情多一些。」「我說啊……」「主人請讓開可以麼,不要象一隻死狗一樣趴在澡盆裡。」「雅原小姐,這不是拜託人的態度吧?」「啊拉,是嗎,那好吧,換一種說法,請處男離開這個澡盆可以麼?」
「為什麼話題會轉移到這上啊。」「主人你好麻煩。」戰場原黑儀沒有理會我憋屈漲紅的表情,慢慢淌著澡盆的熱水,強行擠進了裡面,裸體緊挨著林克,同時伴隨著一陣濃烈的腳臭和騷臭,我看向了黑儀雙腿之間,空氣中濃烈的騷臭味就是從哪裡發出的吧,明明是美女,怎麼腳那麼臭呢。「不愧是處男,聞到我的體臭也會興奮的這麼厲害。」「這只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好吧。」
「之前不可能和女孩子這麼做的主人難道和別的男人這麼幹過時候觀察過他們的反應?」「我稍微有些在意這種錯誤的暗示我是基佬的說話方式呢。」「啊拉,似乎我發現了一個意外悲慘的秘密,主人既沒有女人緣也沒有男人緣啊。」「我不是基佬,真是抱歉了,啊……」「也許椎名真冬還是會感謝主人的,畢竟bl裡少了一個噁心的人物。」「你居然還知道椎名真冬?」
「主人這樣的處男不也知道了化物語麼?」「為什麼話題總是圍繞著我的貞操展開啊。」「也許是主人你節操掉了一地需要被拯救吧。」「感覺似乎有一個詞微妙的被替換掉了,我沒有節操還真是對不起了呢。」「也許博麗靈夢知道了和主人有同樣的屬性也會感到煩惱吧。」「……」「主人怎麼沉默了,原來不是很能說麼。」戰場原黑儀看著我無可奈何的沉默,忽然粉臉上掛出了魅惑的笑容,在澡盆內狹窄剩餘不多的空間裡,騰出一隻雪白的小手,慢慢握住了林克的肉棒。
「果然已經硬起來了。」「……」「感謝戰場原黑儀大人吧,聞著我腳上沾滿你精液的臭味,否則也許主人會以為自己處男的原
因是性無能造成的。」「黑儀,你這樣擼……我有感覺了。」戰場原的小手握住肉棒直不過上下擼弄了幾次,我的喘息聲已經變得雜亂起來。
第三章
「說起來,口交和手交是提升力量吧?」「主人在擔心我勒死主人的時候力量不足嗎?」「唯獨這一點請千萬不要去做拜託了。」戰場原帶著一絲惡作劇的笑容,慢慢的用纖細的食指撥弄著我的龜頭包皮處,浴缸裡有點擠,戰場原每次的動作都能讓她的胳臂碰到林克的身體,讓他癢癢的。「哦……」「所以才說,處男的抵抗力就是差……」「黑儀,用嘴含過來吧。」
「被處男命令還真是不爽呢。」雖然是這麼說著,戰場原還是調轉了身體,翹起雪白的美臀,將俏首伏在了我的胯前,小小的浴缸裡溢出了不少水了。「主人我可以咬斷他嗎?」「雅原小姐這個東西只能含不可以咬。」「為什麼偏偏不能咬呢?主人你還真麻煩啊。」戰場原沒有再等我,張開紅嫩的小嘴,含裹住了肉棒頂端的龜頭口。大大的眼睛看著散發腥臭的肉棒,和自己有濃烈口臭嘴很配,沒有全部吞入,只是櫻唇含住了棒身的一半,戰場原將舌尖靈巧的在溫潤口腔裡裹著熱氣一點點的舔舐著含入的部分。麻麻癢癢的感覺順著肉棒從尾椎沿著脊椎直入腦海,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主動摁在了戰場原紫色長髮上。口唇邊露出了口水攪拌著肉棒的聲音,戰場原黑儀的漂亮的眼瞳裡也露出了一絲迷離神色,這時浴室裡的水已經變成黑色了,不用想就是從自己面前這具美麗而又惡臭的身體上發出來的,真是的明明這麼漂亮,這麼這麼不愛乾淨身上這麼臭呢!
。水波隨著戰場原輕輕搖擺這的身子漾起了擴散,漸漸地她吞入棒身部分增加了一些,現在我已經明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口可以碰觸到戰場原口腔深處了。「嗯……咕……」隨著口水吞吐聲,火熱的鼻息打在我肉棒上,刺激的他一隻手順著紫色的長髮滑落到美背上,輕輕的拍打著戰場原雪白的屁股,感受著富有彈性的臀部肌膚貼住手心處的舒爽。戰場原仔細吞嚥了幾次肉棒,而後用貝齒輕輕咬住了我的肉棒鼓冠區下段少許,利用紅嫩的小舌頭不住的挑逗著馬眼敏感地帶,讓我的肉棒開始在自己小嘴裡躍躍欲試的跳動起來。除了兩人身體不自覺的顫抖驚起的輕微的水波聲外,浴室裡我與戰場原同時產生了默契,一起沉默轉而投入到這場口交遊戲裡去了。我的呼吸愈發的粗重,馬眼裡痠麻酥癢的感覺也越來越濃厚,滿滿的積攢在肉棒龜頭口,只待一個契機便可以一發而不可收拾。咬吸著肉棒,戰場原也察覺到嘴裡的東西又變大了幾分,大眼睛將嫵媚向上一瞟,如此的別於往日的誘惑美態讓我一下看的呆掉了。
聽著林克清晰地呼哧粗喘,戰場原媚笑了一下,忽然將肉棒整根的吞入檀口中,壓住自己的嫩舌,將肉棒的龜頭牢牢吸在了惡臭的喉嚨深處,用食道自我的斥異產生的蠕動感刺激裹吸著送進來的肉棒。我只是感覺自己的肉棒忽然間就進入了一個緊窄溫熱的空間裡,四處的喉肉逼仄趕來,將肉棒烘的愈發的膨脹無比。悶哼了一聲,我本能般的挺動了幾下,揪住戰場原紫色長髮向前一挺,抖動的肉棒撲哧
撲哧的將濃稠的精液急促的射入了戰場原的食道內。
「嗯……嗯……咳……咳……」最初的幾發戰場原還強忍著吞入的姿勢盡數咽入,沒想到我積攢的分量太多了,戰場原吞嚥的嗚咽聲終於轉化成了悶咳聲,隨即小嘴退出了肉棒,任憑最後幾注精液帶著熱氣全都噴在了自己的粉臉上。「呼……」足足噴射了十幾下才算滿足的我,放下早已半抬在空中的屁股跌,坐在了浴缸裡,這時他才發現腰眼處的痠麻,沒想到戰場原的小嘴可以吸出自己這麼多存貨,如果是蜜穴的話自己不會一下就被榨成人幹吧?戰場原黑儀帶著一絲鄙夷的笑容,慢慢用纖細的美指蘸了蘸自己臉上帶著腥臭味的精液,慢慢的送入自己口中,咂舌有聲的裹吸了起來。
「沒想到……黑儀……你喜歡吃精液麼?」「這是女神強制的規定,召喚出的動漫少女要靠主人的體液補充能量,可以通過口交性交肛交等形式。」「那也是說我將精液射入你身上的小洞就可以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把主人銬在地下室只在需要時才找你這麼做。」「你拿我當是家畜啊……」「也許是吧,雖然這麼說覺得對家畜是很失禮的一件事情,不過……」戰場原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美唇便盪漾出了一個微妙優美的笑容。
「不過什麼?」「不過主人的精液,真的很好吃哦。」這一霎那不同於之前戰場原式對話的淫語,讓我吞嚥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再也說不出來話,只是傻瞪著眼,看著戰場原的媚笑。洗完澡我和黑儀回到房間裡,我房間裡只有一張床,看來今晚只有和黑儀一起睡了,想到以後好有更多的美女我就興奮得睡不著。雖然黑儀洗了澡,不過就是在水裡幫我口交了一次,根本沒有洗乾淨,腳上濃郁的酸臭已經在房間裡瀰漫開來了,我問道:黑儀,你剛剛腳不是洗過嗎,怎麼還這麼臭。黑儀看見我捏著鼻子這麼說臉一下子就紅了,接下來毒舌攻擊一直沒有停過。徹底敗給戰場原的我窩著氣鑽入了被窩,不再管戰場原,反正再搭話也是被毒舌攻擊的命吧。拉掉了電燈,窩進被子我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起來,大概三四分鐘後,就在我的意識慢慢滑入一片黑暗的時候,一個帶著惡臭味道的鬆軟身子強硬的拉出了被子,鑽了進來。
「嗯……」「外面有些冷了,所以只能勉為其難的和主人一起睡了,好好感謝我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道謝……不過……還是……」沉重的睡意讓我也沒有理會這句話的精力了,嘴裡喃喃的不知道說了句什麼,便任由戰場原抱著我,墮入了夢鄉……清晨醒來,我嗅著往常身邊沒有的惡臭,好臭,早上我是被黑儀在被子裡積蓄一晚的腳臭和騷臭給燻起來的,直到把眼睛睜足了才反應過來,戰場原昨天晚上最後是睡在自己邊上了。扭過頭,戰場原黑儀閉著美目,小嘴微張,呼著一股口臭的,酣睡在自己身邊,好可愛的一張睡臉,在不說話的時候,戰場原的美麗是真的會讓男人深深沉醉的級別,但一身惡臭真的不敢恭維。一陣邪念徒然而生,我偷偷用手繞過戰場原的纖腰,偷摸起她的美臀。順著曲翹的臀線,我的手不斷地在戰場原豐滿的屁股上滑動,悄悄嚥下了一些口水,我瞪著雙眼,又將手順著纖
細的腰部往上,探到了戰場原富有彈性的胸部。
手裡軟乎乎的膨脹刺激的我的小弟弟大清早便撐起了注目禮,直直的向著戰場原的身體表示敬意,怎麼會對這麼臭的女人產生感覺。興奮染滿了我的臉,本來想著就這麼罷手,卻總是忍不住的再多摸上一分鐘。呼吸聲變得漸漸紳士起來,我已經忍不住探出嘴,輕輕吻了一下戰場原飽滿胸部上粉紅色的乳頭,一股奶臭味衝入鼻孔,雖然我嘴上一直在說好臭,但是我卻興奮向上看去的,是戰場原黑儀已經睜起盯著自己的美目。
「啊……」淒厲的喊叫了一聲,我手舞足蹈的捲起被單滾下了床去,臉上的表情猶如一隻被人抓住偷吃食物的狸貓一般。「你……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大概在某個變態摸我屁股的時候吧。」「那不就是最開始嗎?」「啊拉,原來主人最喜歡女孩子的屁股啊,我剛才還以為你一定是先舔過我的臭腳了。」「再怎麼樣我也不會那麼做吧?你當你的腳很香嗎」「可是你明明是足控啊?足控不就是喜歡腳臭和重口味嗎」「我是足控還真是抱歉了啊……」「吵什麼,趕緊出來吃早飯,一會上學就要晚了。」房內的吵鬧終於有如昨晚一樣招惹來了母親的咆哮,我慌亂的爬起亂抓著衣服趕緊套上,不過一不小心,居然將戰場原的內褲也一併拿在了手裡。偷偷瞟了一眼戰場原,發覺她也在收拾著著自己的衣服,正往美腿上套著沾滿精斑的長筒襪,不過奇怪,昨晚不是穿的褲襪麼?但是管不了這些奇怪的事情,我抓住這個機會做了更奇怪的事,慢慢將內褲捏在手裡,往鼻子下湊過去,仔細嗅了幾下,一股濃重的騷臭味鑽入鼻孔,我正興奮嗅著黑儀內褲上的騷味時。
「主人就那麼想要我的內褲麼?」一聲炸雷讓我脊背上汗毛都樹了起來,慌亂的將滿是騷臭的內褲扔給了戰場原,自己不知道如何解釋剛才的行為。真是糟糕,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就想聞一聞她的臭內褲,明明是這麼臭的內褲,情不自禁的就做了,難道我真是變態麼?不可能不可能,剛才一定是意外,對,是我的好奇心求知慾一併發作的的特有現象,一定是這樣的。我嘴巴里碎碎唸的自我催眠,忽然一醒神注意到戰場原已經穿好了衣褲,開始梳理著自己的長髮了。
「那個……雅原小姐……好像……你沒有穿內褲吧。」看著掉在地上的內褲我才發覺,剛才扔過去的內褲她根本沒有接。變態碰過的東西我就不想要了,那味道簡直可以臭死一頭豬了。我解釋道:明明是你穿得這麼臭的。但是黑儀沒有聽我解釋直接就走出門了,她沒穿內褲的胯下發出的騷臭味隔很遠都聞得到。
第四章
我和黑儀走外面,只要我一搭話黑儀就會毒舌攻擊,明明和美少女走在一起卻無法炫耀,真的十分鬱悶。現在黑儀沒穿內褲,只穿了絲襪,不過還是那條穿了兩個星期的絲襪,還有足交幾次射在絲襪上的精液,經過一晚上的醞釀,現在黑儀把鞋子脫下來的味道根本不能想象。我走到一個倉庫外面時,突然感覺有一個聲音在裡面呼喚我,我便和黑儀走了進去。裡面是一個廢舊很久的倉庫,我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一張卡片,上面是一個粉絲頭髮的美少女,這不是tolove裡的夢夢嗎?隨
後夢夢就出來了,我看見夢夢十分興奮,又得到了一個美少女,以後終於不用忍受黑儀的毒舌了。然後我問道:夢夢,你怎麼在這個倉庫裡,你們為什麼都是在一張卡片裡。
「難道戰場原黑儀什麼都沒告訴主人麼?」看著林克搖搖頭,夢夢誇張的捂住了小嘴,隨後漾起小惡魔的笑容。「主人還真是可憐呢,居然什麼都不知道!」「夢夢你還真是夠多嘴的。」不理會戰場原的話,夢夢自顧自的走近了我,將溫軟的胸部直接貼住了我,呼著香甜的氣息,帶著曖昧的語調慢慢講解了起來。「我們每個人呢,能力是不同的,我的能力是操控植物,而戰場原呢,因為在原著裡是沒有超能力的,所以系統為她強加的技能就是隨機的,恰好呢,這次戰場原的隨機技能是發現,也就是說,每次戰場原的體內被主人的體液注入,都會促使她開啟一次發現技能,這次,戰場原發現的就是我啦,說起來我的那張卡片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掉落在倉庫裡,我都以為自己不會再被人撿到了。」聽著夢夢說了一大串話,我還是有些霧裡雲裡的,怪不得有一種感覺告訴我去倉庫,眨巴眨巴眼看了看戰場原。
「變態,不要用你的目光汙染我身邊的空氣。」「嘛嘛,黑儀小姐還是那麼強氣呢。」戰場原不屑的看了一眼夢夢,想說句什麼,但是卻只是動動嘴唇,沒繼續下去。「另外哦,主人,作為卡片持有者,你是可以無限制無條件的任意與卡片召喚出來的動漫美少女發生性關係的哦,咦?主人,你怎麼是這種表情,難道黑儀小姐都沒告訴過你嗎?只要想做就是可做的哦。」
「想……做就做?原來人類語言裡還有這個詞啊。」貪婪的看了一眼戰場原,我興奮的嘴都瓢了,本來還在想要怎樣才可以說服黑儀讓我破處呢。「主人,你的東西掉了。」「嗯?」「嘛,黑儀小姐是說主人你的節操已經掉了一地了。」「嘿嘿,節操那種東西還是扔掉的好,來吧黑儀,坐到桌子上,把腿分開,褪下內褲,哦!忘了,你沒有穿內褲。」戰場原帶著鄙視的目光,卻還是按照我的吩咐擺出分開雙腿坐在課桌上的淫蕩模樣,那騷臭的小穴已經暴露出來,倉庫裡的空氣中已經瀰漫騷味,夢夢說的沒錯,在性愛上果然動漫美少女是絕對服從召喚者的。
「放心吧雅原小姐,我會很粗暴不會溫柔的……啊……不好意思……我說反了。」看著我笨拙的樣子,夢夢忍不住的偷笑了起來。戰場原黑儀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那隻肉棒慢慢抵住自己的蜜唇口,我抬頭看了一眼她,深呼一口氣,向前直接將肉棒推入了戰場原的陰道里。「啊……」處女的陰道被闖入的巨物撐開的感覺讓戰場原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女性獨有的曖昧聲音,兩隻手也不自覺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感覺到肉棒似乎衝破了一層薄膜的感覺,低頭一看,巨物的根部已經染出了一絲的血跡。
「雅原小姐,第一次給我……的感覺……如何?」「啊……我聽說只要男女交合完畢……女方就該殺掉男方吧。」「喂喂你那不是人類的習慣而是黑寡婦蜘蛛吧。」「主人請不要那麼大聲說話,插在我體內的肉棒都在一震震的了。」「哦,這樣有沒又讓你覺得很爽啊?」「我是覺得主人你再這麼震下
去說不定會早洩哦。」「嘿嘿,我就來證明一下我的能力吧。」說完一個猥瑣的淫笑,我把住戰場原套著黑色長筒套襪的白嫩大腿,扭動著屁股,奮力的在戰場原的小穴裡抽動起來。腔內的膣肉牢牢吸裹住我的肉棒,大概因為破處的疼痛刺激的緣故,我覺得戰場原夾的更緊了。一隻手解開了她衣服胸前的扣子,露出了一對飽滿的乳房,我一俯身,帶著挺動的頻率,含住了戰場原胸前一隻粉嫩嬌俏的乳頭。
「啊……」戰場原的小嘴裡嘆出的魅惑混雜著炙熱的鼻息和臭味,全都撲到了我的臉上,一面裹著乳頭,一邊抱著戰場原滾燙的身子,全力的在小穴裡衝刺索取著。一旁不說話的夢夢這時候也忽然走到一邊,輕扭過戰場原的俏首,還沒等她明白怎麼回事,兩張小嘴便貼在了一起。戰場原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夢夢會親過來,看著紫色長髮的美少女和粉色短髮的美少女親熱在一起的緋色畫面,我喘息的愈發非主流了。
「嗯……夢夢……你……」「呼呼,黑儀小姐,你的嘴唇好香。」「主人,拜託你可以不要那麼喘麼,聽著像被捂住嘴的鴨子一樣……啊……也……也不要……這麼……快的……動……」粉色的膣肉被我用肉棒來來回回的拉扯抽插,反過來戰場原的腔道也不住的逼仄住我的肉棒,兩隻手牢牢握住戰場原的乳房,我雙眼通紅的再也不顧上和戰場原玩吐槽遊戲了,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下半身動物。房間內男女的喘息已經完全的混雜碰撞在了一起,戰場原白皙的皮膚泛著胭紅,泌出了微微的香汗,仰著頭任憑紫色的長髮隨意飄逸在空中,挺著胸分開一雙長腿,任憑林克的肉棒在內裡抽插。
「黑儀……我……要射出來了……」「啊……居然……就這樣射了……」「黑儀……我……忍不住了……來了……」一聲低吼,隨著戰場原的悠長媚吟,我將腦袋深埋入戰場原的雙乳中,腰部抖動著將肉棒抵住了戰場原的子宮口,將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黑儀孕育生命的花房內……屋內終於恢復了平靜。黃昏已經消失,教室內已經完全被夜抹成了黑色。「黑儀……你的小穴……真棒……」「……」「嘿嘿,從此以後你就不能說我是處男了吧?」
「世上少了一個變態的處男,多了一位猥瑣的快槍手。」「快槍手是什麼意思啊?」「就是字面的意思了。」「可是你剛才的叫床聲可是很誘人哦。」「畢竟我也是有同情心的。」「剛才完全是可憐我所以裝出來的?」我張大著嘴,隨即心理默唸絕對不可能,戰場原剛才的叫床聲肯定不是裝出來的,絕對不是。「說起來主人,你能把你的肉棒從我的身體裡退出來麼?」
「啊……抱歉。」我這時才發現,自己還和戰場原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說話,射完良久都沒有分開。「呼呼,主人不可以哦,黑儀小姐沒有說吧,主人的體液可是對我們最好的補充。」「啊,這點她倒是說了。」「那為什麼射完後還要那麼快拔出來?」「嗯?有什麼問題麼?」「主人在射完後應該攢攢尿意在黑儀小姐的子宮裡尿出來才能最大限度補充能量啊。」「啊?她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點啊。」
「夢夢你還多嘴的已經讓人覺得討厭的地步了。」「黑儀,這是真的?」「
……」「雅原小姐?喂喂,戰場原黑儀大人?」「主人別喊了,我聽得到,我又沒和你一樣有天生性耳聾。」「我什麼時候有天生的耳聾啊。」「主人你的吐沫都飛出來了,不要隨便傳播乙肝好吧?」「乙肝不隨這個傳播吧?而且話題怎麼越來越沒有節制了,我又什麼時候有乙肝了?」「難道主人你得的是甲肝?」
「什麼肝都不是!」「嘛嘛,話題果然被黑儀小姐帶到奇怪的地方去了。」被夢夢提醒我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戰場原帶的不知道離題了多遠。「對了雅原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是不是我在你的子宮裡尿尿你的恢復能量會更多?」「你敢尿我就殺了你。」「好像沒有我的命令你殺不了我吧?」「那就請快下命令吧。」「我為什麼要下這樣的命令啊?」「主人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麼?」
「這和勇氣有什麼關係麼?」「所以說主人到現在還是處男。」「我是處男真是……啊……不對……在我的肉棒還在插在你蜜穴裡的時候你在亂說什麼啊。」
第五章
「我的蜜穴內居然插著一根肉棒?主人如果不告訴我,我一直以為那是個牙籤,還覺得是主人又一次的變態玩法呢。」戰場原故作驚訝的捂著嘴已經讓我的臉猶如一隻紫茄子一樣,大概沒有哪個男人會接受「牙籤」這個形容詞吧。「啊……話說……」「主人怎麼了?牙籤斷了?」「才不是啊……而且那個也不是牙籤!絕對不是!」「主人你可以不要這麼大聲喊麼,難道你在更年期?」
「我倒是還在青春期。」「主人你應該想不幸被你玷汙的青春二字道歉。」「為什麼被我一提及就要道歉啊?」「想想那些滿懷著希望憧憬著這兩個字的學弟學妹吧,當他們還在期待著這兩個字帶給他們的無盡可能性的時候,主人你已經把他們隨便掛在嘴上咀嚼著噴出,你不知道這是多可憐的事情嗎?」「聽不明白但是覺得你的話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喂喂雅原小姐用不著那副我已經沒救的表情看著我吧?」夢夢饒有興趣看著鬥嘴的兩個人,其實倒不如說是我單方面再被戰場原的毒舌捉弄罷了,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探出一隻雪白的小手無聲的尋到了我的胯下,輕輕捏弄著我的睪丸說道:「呼呼,主人和黑儀小姐感情還真是好呢,不過主人,這麼長時間了,是不是軟下來的肉棒已經有了尿意啊,不管怎麼說,先在黑儀小姐的子宮裡尿出來再說吧。」夢夢的小手將又一次的興奮帶入了我的肉棒上,無聲的點點頭,我輕微的粗喘著,這時他才發現,胯下果然已經攢出了一絲尿意。
這次無暇再和戰場原鬥嘴,我把住戰場原的纖腰,閉目稍微醞釀了一下,已經軟掉了大半的肉棒稍稍向裡挺動了一點,撲哧一聲,大股的尿液便直接衝入了戰場原黑儀的陰道里,尿進了子宮。尿液的量太大,子宮根本盛不下這麼多,不一會戰場原粉紅的蜜穴口就滴落出腥黃色的尿液,噠噠的滴落在地上……「呼呼,主人,這樣終於在黑儀小姐的子宮裡尿出來了呢。」
看到我終於舒服的打了一個尿顫,夢夢這才帶著小惡魔的笑容,從我的胯下抽回了小手。戰場原咬著嫩唇忍受著子宮內滾燙尿液的洗禮,此時此刻,卻不知該如何應對我帶給她的屈辱,這時空氣中的騷臭味臭到我
不能忍受的地步了,黑儀你的小穴好臭,快把絲襪提上來,還好今天你沒有脫鞋子,要不然可能會把夢夢臭死,系統的強制性是不允許她直接反抗我的命令,第一次的,她流露出了一絲小女孩般的無助表情……回到家……又是利用看卡片,我終於讓母親再次接受了夢夢的存在,到了家裡夢夢和黑儀把鞋子一脫一股濃烈的惡臭充滿了客廳,我看見夢夢的絲襪已經穿得發黑了,想不到這麼可愛的夢夢竟然也有腳臭,夢夢看見我看她的腳,有點不好意思,把鞋子穿上就和黑儀回到房間了,吃完晚飯,洗過澡,我躺在床上,不知道再多幾位美少女該怎麼辦呢?這個房間現在都要睡三個人了,果然還是需要換房子了吧,不知道系統會怎麼提供給自己單獨的住所。
「黑儀,系統會如何給我們房子啊?」夢夢去洗澡不在的功夫,我隨口向戰場原搭了一句話:「主人走到對面那個18層住宅的頂樓,站在那上直接跳下去,系統就會把房子給你了。」「你說的是真的?」「主人可以試試嘛。」「那我要是摔死了怎麼辦?」「我會出席主人的葬禮的。」「嘿嘿多謝了呢,不過你壓根剛才就是想騙我去送死吧?」「主人別發出那種青蛙的咆哮聲好嗎?」
「青蛙會咆哮嗎?」「主人不是都會麼?」「這麼說對我太失禮了吧?」「起碼青蛙都還沒有先抱怨呢。」「為什麼我的價值還不如一隻青蛙……話說黑儀,怎麼話題又被帶到不知道那裡去了?我原來想說什麼來著?」我苦惱著搖了搖頭,被戰場原的毒舌一繞,自己原本想問的話題居然都記不住了,只是隱約記得和房子有關,黑儀的毒舌真的比她的腳還要臭……我看像夢夢,恰好我也有很多東西想問她。看著夢夢拿著電吹風吹乾自己頭髮的功夫,夢夢和黑儀的絲襪腳已經把房間裡的空氣汙染了,濃烈的腳臭味在房間裡散不出去,只會越來越濃郁,我閒扯幾句後,終於張開了口奔向了主題。
「那個……夢夢,話說我撿到卡片了就要去戰鬥麼?到底是為了什麼戰鬥?和誰戰鬥?」「黑儀小姐連這些都沒告訴過你麼?」夢夢扭過頭,戰場原去洗澡了,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倆。「哎……告訴過一些,但是並不詳細,黑儀似乎對我召喚出她很不滿,所以很多東西不願意和我多講。」「嘛,是有很多被召喚出來的美少女是忘不掉之前的心愛的男孩子,所以作為戰鬥者來說,不少人也有被自己的奴隸陣前倒戈殺掉的哦?」
「什麼?黑儀說她都記不清阿良良木歷了啊?」「呼呼,這只是一般情況啦,這個系統可是很不穩定的哦,任何一個刺激都會讓動漫美少女們回憶起過往,難以接受這樣的情況。」「那……」我本來想問問夢夢是否還記的結城梨鬥,不過還是忍住了。「那戰鬥是怎樣的?是和其他卡片持有者戰鬥麼?」「是呀,很殘酷的,卡片持有者在發現對方之後,往往在幾天之內就可以決出勝負,失敗者通常都會淪為別人的奴隸,主人如果你失敗的話會淪為一個女人的肉便器」「在我之前還有很多人被所謂的系統選中?」
「不知多少了哦,分佈是根據所在的人口機率算的,比如主人的這座城市有大約200萬人口,大概卡片持有者會有10—20人左右吧
。」「如何發現對方?」「都是很隨機的啦,不過主人好運的是黑儀小姐的技能是發現,可以叫她試試發現其他卡片持有者。」「失敗者的卡片會如何?」「隨即抽取一半歸入勝利者手裡,其餘的會重新洗牌流出,不過如果勝利方不要的話你不會失去的。」
「那如何算最終獲勝呢?」「沒有哦,主人,沒有。」「什麼?」「沒有永遠的勝利者,能等的,只是不斷的戰勝對手延緩被奴役的命運。」夢夢談到了這點,忽然大眼睛裡忽然黯淡了許多。「所以,因為很多召喚出來的美少女知道了這一個真相後,便非常憎惡召喚者,因而在厭倦了戰鬥後殺掉自己的主人也是常有的事。」「可是不是沒有主人的命令她們是無法行動的麼。」
「平常有系統控制,但是在精神極度波動異常的時候可難說了哦。」「黑儀那些不僅僅是在開玩笑?」「嘛,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原著裡類似我妻由乃,西園寺世界之類的美少女主人還是小心點好哦?」「你和他們戰鬥過麼?」「沒有哦,只是上一次被人召喚出來的時候那個召喚者就被人殺掉了,臨死前對方就說過,這是他從見到我妻由乃之後又一次見到被自己的召喚出的美少女殺掉的例子了。」
「啊?你上一個主人被自己召喚出來的美少女殺掉了?」「是哦。」「是誰做的啊?」「呼呼,主人,你猜呢?」「這個……我怎麼知道啊。」「那等到以後夢夢再告訴你吧,現在……」夢夢說到這裡狡黯的一笑,向前將香軟的身子送進了我的懷裡。「夢夢?這個……黑儀馬上就要出來了吧?」「有什麼關係呢?主人,剛才看到你和黑儀小姐做,我都忍不住了,吶,和夢夢做吧,讓夢夢來完成你的後宮計劃好嗎?」
「後……後宮計劃?」「是哦,主人要想活下去,就只有不停的收集美少女,讓她們成為主人的後宮哦。」「這……」夢夢香甜的唇息已經貼到了林克的臉邊,白嫩的大腿也騎在了林克的胯上,滑膩的肌膚上傳來的溫熱體溫撩撥得林克心理癢癢的。夢夢慢慢地閉上了大眼睛,將櫻唇送給了林克,猶豫了一下,林克還是忍不住的貼了過去,與夢夢溼吻在一起,如果夢夢沒有那雙臭腳的話不知道比黑儀好多少。
「唔……」「啊拉,真沒想到離開這麼一會主人就像發情的猴子一樣了。」戰場原的聲音如同炸彈一樣讓兩人倉促將嘴唇分開,我滿臉通紅,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看著戰場原,夢夢也是用手指玩著自己的粉紅短髮,眼睛不知該往哪放。「主人的變態,無恥,下流,骯髒看來又更上了一層樓了。」戰場原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我的沉默,挪動著身子到了床邊上。「黑儀小姐,你這麼說可是太過分了哦,嘛……我倒是不否定你說的前面那些……但是……」「快給我否定啊!」看到夢夢一定程度上的認同戰場原的話,我只好張大著嘴打斷夢夢的話,為自己的聲譽做最後一點挽救的努力。
「嘻嘻主人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啦,但是黑儀小姐,我們都被主人召喚出來就該好好服務主人不是嗎?」「我可不記得和那個變態有過那種約定哦?」「可是黑儀小姐昨天不也是和主人一起做過了麼?」「那是那個變態強迫的而已。」「我聽說前天黑儀小姐可是主動
的……」「哦?那個變態連這些無聊的東西都告訴你了?沒想到主人還是這麼一個愛說話的生物啊。」我有些心虛的不敢看戰場原,自己剛才和夢夢聊天時候無意間有些得意的提到了戰場原前天的樣子,不想被夢夢「無意」間說走了嘴。戰場原沒有說話,一步步的靠近了我,等到我發覺的時候,紫色長髮的美少女已經貼到了他的眼前。
「啊……黑儀……」嚇了一跳的我跌坐在床上,膽戰心驚的看著戰場原。「你剛才說讓夢夢否定你是變態的說法?」「啊……是……是啊……」「我倒覺得不用哦,因為我馬上就會給她證明看。」「……」看到我又一次心虛的沉默,戰場原忽然帶著一股邪魅的微笑,抬起絲襪腳,直接踩在了林克的胯前。「哦……戰場原……」「啊拉,怎麼了?」「你……」「我……」戰場原裝著糊塗的樣子,繼續用惡臭的絲襪腳踩在我的胯間運動著,看到我漲紅著臉,更是得意的用腳趾靈活撥開褲門,讓臭腳全部深入褲子裡,直接踩在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