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奴隸
我有倆個表姐,她們是親姐妹,都長的很漂亮,個子都在一米七零左右。那年夏天我從學校畢業,一時間找不到工作,便一個人揹著簡單的行李來到了表姐所在的城市。表姐她們是姨媽的女兒,她們家很有錢,有好幾處房子,兩個表姐住一處,姑媽和姑父住另一處。我找到的那處正好是表姐她們住的那處,大表姐叫愛瑾小表姐叫佩瑜。給我開門的是佩瑜表姐,這是一個倆室一廳的房子,愛瑾表姐不在,只得佩瑜表姐一個人在家。佩瑜表姐打開門見到是我,嘴角飄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我不自覺的從上到下打量佩瑜表姐誘人的身材,眼光落到佩瑜表姐的玉腳上時臉有些發燒起來。佩瑜表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笑非笑的一把抓住我的衣襟把我拽進屋子裡。我踉踉蹌蹌的跟著佩瑜表姐進了屋,佩瑜表姐用腳關上了門後抬手就扇我的巴掌。我雖然驚慌失錯,可是心理卻莫名的興奮。謙卑的半屈著膝接受佩瑜表姐賞賜的耳光。
佩瑜表姐興致勃勃打我的耳光。手一會高一會低的。我的身子也一會高一會低的跟隨著佩瑜表姐的玉手,好讓佩瑜表姐能舒舒服服的打我的耳光。
佩瑜表姐打的並不重,象是在和我鬧著玩似的。我這時已經乖巧的跪趴在佩佩表姐面前了,佩瑜表姐打了十幾下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然後從腳上脫掉一隻拖鞋拿在手裡似乎是要用拖鞋底抽我的臉,還笑瞇瞇的看著我,象是在徵求我的意見。我恭敬的叫了聲:“佩瑜表姐。”佩瑜表姐笑著做式要打,可是忽然飛腳踹在了我的臉上。我被佩瑜表姐踹的鼻子酸酸的,佩瑜表姐似乎很開心,把另一隻腳上的拖鞋也拿在了手裡,然後忽兒用腳踹我的臉,忽兒又用拖鞋底抽我的臉。我跪趴在地上全神貫注的注視著佩瑜表姐的動靜,努力的挪動著身子配合著佩瑜表姐。佩瑜表姐玩了好幾分鐘才停了下來,然後把手裡的拖鞋扔到地上,抬腳朝我的臉上踩了下來。我急忙把身子趴的更低,好讓佩瑜表姐不用把腿抬的太高。佩瑜表姐把我的臉當成了擦腳布,腳底在我的臉上噌著。當佩瑜表姐的腳底噌到我的嘴唇上時,我情不自禁的想伸舌頭舔佩瑜表姐的玉腳。
可是佩瑜表姐的玉腳只在我的臉上噌了倆下就離開了,我痴痴的看著佩瑜表姐美麗的玉腳從我的眼前離開穿回到拖鞋裡去。靈魂兒也跟著佩瑜表姐的玉腳一起去了。忽然感到佩瑜表姐的另一隻玉腳又踩到了我的臉上,靈魂兒才歸了位。佩瑜表姐擦完兩隻腳後,笑嘻嘻的看著跪爬在她腳前的我,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我痴痴的仰望著佩瑜表姐謎人的笑臉,忽然佩瑜表姐抬腳把腳上的一隻拖鞋踢飛出去好遠,我正發怔之即佩瑜表姐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的無影無,然後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這次狠多了,絕不是鬧著玩。我內疚及了,覺得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邊打邊罵:“沒用的狗東西。”我內疚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覺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嘴裡小聲的說著:“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打了幾巴掌後又抬腳狠踹了我幾下,然後把我的臉踩到了地上說道:“去給我把拖鞋叼回來。”
我被佩瑜表姐踩的一邊臉緊貼著冰涼的地面,一邊臉在佩瑜表姐
的玉腳之下。看來佩瑜表姐是把我當成她的狗來玩耍了。我急忙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回答說:“是,佩瑜表姐。”佩瑜表姐放開了我,我急忙飛快的跪爬著叼回佩瑜表姐踢出老遠的拖鞋回到佩瑜表姐腳下,然後主動用臉為佩瑜表姐擦了擦腳底,接著用嘴為佩瑜表姐穿好拖鞋。然後又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用鞋底拍了拍我的臉笑說:“準備好了。”
我知道佩瑜表姐又要踢出腳上的拖鞋讓我在半空中叼住送回到她的腳下玩,急忙身子後退好離的佩瑜表姐遠一點,以便能較容易的叼住佩瑜表姐踢出的鞋子。佩瑜表姐嬉笑著故意把拖鞋踢向了別的方向,我哪能跑的過飛出去的鞋子,當然沒有接住空中的拖鞋。我有些驚慌的叼回佩瑜表姐的拖鞋再次為佩瑜表姐擦腳穿鞋,然後馬上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好像有些生氣,抬腳狠踹我的臉罵道:“一點用處也沒有,臭狗屎。”我忍著疼迎著佩瑜表姐飛來的鞋底可憐巴巴的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踹了十來腳後停了下來,我抬頭看著佩瑜表姐失去笑容的面孔,心理很是內疚。忽然佩瑜表姐的腿又動了,我急忙後退準備著接佩瑜表姐的拖鞋。佩瑜表姐故意做假動作逗弄我,我緊張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佩瑜表姐終於真的踢出了腳上的拖鞋,我飛快的迎了上去,可是差了一點點才夠到。
我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心慌意亂的叼起佩瑜表姐的拖鞋爬回到佩瑜表姐腳前正要為佩瑜表姐再次擦腳穿鞋,佩瑜表姐卻已經生氣的狠踹起來了。“幾次了?沒用的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我疼的眼淚也流了出來,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踹了好多腳才停了下來。我十分內疚的跪趴好給佩瑜表姐又邊磕頭邊道歉:“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磕了十多個頭才停了下來抬眼偷望佩瑜表姐,佩瑜表姐卻看著地上她的拖鞋,我這才記起還沒給佩瑜表姐穿拖鞋能。急忙把臉湊到佩瑜表姐腳前正準備用臉為佩瑜表姐擦腳,忽然想起自己的臉應該已經被佩瑜表姐的拖鞋底踹髒了,怎麼能再去為佩瑜表姐擦玉腳呢,於是馬上用衣袖擦自己的兩邊臉蛋,擦乾淨後才給佩瑜表姐擦腳,然後叼起佩瑜表姐的拖鞋遞到佩佩表姐的腳下。佩瑜表姐穿好拖鞋後用拖鞋底拍打我的嘴巴笑說:“臭狗屎還挺有家教的嗎。”
我聽了開心及了,激動的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拖鞋底說:“謝謝佩瑜表姐!”佩瑜表姐一下踩住我的舌頭笑著噌了噌,然後把我踢開示意我繼續象狗一樣去叼她踢出的拖鞋。我全神貫注的戒備著,在佩瑜表姐腳上的拖鞋飛出的同時向離弦的箭一樣也緊跟著飛了過去,終於一口叼住了空中的拖鞋。我歡天喜地的叼著佩瑜表姐的拖鞋爬回到佩瑜表姐腳前又為佩瑜表姐穿回到腳上。佩瑜表姐開心的“哈”的笑了一下,然後用鞋底踢我的嘴巴笑說:“臭狗屎,獎賞你吃我的鞋底,還不謝我。”我急忙激動的說:“謝謝佩瑜表姐,謝謝佩瑜表姐。”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佩瑜表姐的拖鞋底。苦苦的
,可是心理卻激動異常。
佩瑜表姐用拖鞋底在我的臉上亂揉了一陣後便走回到沙發旁坐下了。我沒有接到佩瑜表姐的命令,所以乖乖的跪在原地不敢亂動。佩瑜表姐斜躺在沙發上見我沒跟過來便說:“過來呀。”“是,佩瑜表姐。”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走過去還是應該爬過去,慼慼哎哎的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又尷尬的半跪在佩瑜表姐身前。佩瑜表姐慢不經意的抬起一隻腳把我踢得雙膝跪地,然後有些粗暴的用腳把我撥弄到沙發那一頭她的腳前,然後雙腳蹬在我的臉上揉弄著問道:“狗表弟來幹什麼啊?”我艱難的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佩瑜表姐,我畢業了,想來這裡找工作。”由於我是嘴巴緊貼著佩瑜表姐的腳底說的,所以聲音聽起來怪怪的。佩瑜表姐咯咯的笑著雙腳在我的臉上不停的揉弄著,玩弄著各式各樣的花樣,沒有再說什麼。我則激動異常的嗅吸著佩瑜表姐的腳香。不一會佩瑜表姐用腳撥開我的嘴巴把腳尖往我的嘴裡,我忘情的用舌頭舔著佩瑜表姐的腳指頭。
佩瑜表姐的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計算機,佩瑜表姐應該是在打文章什麼的。我全心全意的舔著佩瑜表姐送到我的嘴裡的她的玉腳,有時候是腳指頭、有時候是腳掌、有時候是腳後跟。我的後腦被佩瑜表姐死死的蹬在沙發的把手上,臉被佩瑜表姐的玉腳蹬的緊緊的,沒一會呼吸就沉重起來了。幸好佩瑜表姐揉弄了我一會就把我踢開了。我不知所措的跪趴在地上望著佩瑜表姐,佩瑜表姐象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坐了起來用手擰著我的耳朵牽著我便往廁所走去,就好像牽著一隻狗一樣。我則乖乖的爬著跟在佩瑜表姐身後。到了廁所,佩瑜表姐一把把我的頭往地上的腳盆裡甩去,我踉踉蹌蹌的往腳盆裡撲了過去,然後佩瑜表姐又抬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的臉踩到了腳盆裡的衣物上。
腳盆裡都是佩瑜表姐和愛瑾表姐她們換下來的內褲絲襪。我的耳朵剛才都快被佩瑜表姐給扯爛了,疼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是當我的臉貼到腳盆裡的內褲和絲襪上時,馬上興奮的忘了疼痛。佩瑜表姐用腳按著我的頭左右扭動著說:“先把我們的內衣褲洗了再說。”“是,佩瑜表姐。”“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襪子叼出來看看。”我吃了一驚,那怎麼能分的清呢,可是卻不敢分辨,忙臉貼著腳盆裡的衣物回答說:“是,佩瑜表姐。”然後努力聞著腳盆裡的絲襪,希望能分辨出佩瑜表姐和愛瑾表姐各自的絲襪,可是根本就辦不到。我嗅了好久都沒能分辨出佩瑜表姐和愛瑾表姐她們各自的絲襪,又著急又氣悶,想求佩瑜表姐放開我讓我呼吸呼吸空氣,可是又不敢。佩瑜表姐不停的用腳踩著我的頭左右扭動著,我越來越氣悶,都快憋死了。可憐巴巴向佩瑜表姐求情說:“對不起,佩瑜表姐,您能讓我再聞聞您的腳嗎?”
佩瑜表姐鬆開了腳,我急忙跪在佩瑜表姐腳前,佩瑜表姐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踩著我的臉說:“好好聞。”“是,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我忙惶恐的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大口大口的聞著佩瑜表姐的腳掌。佩瑜表姐很快就收回了踩在我臉上的腳,我忙跪爬起來把臉又湊到腳盆裡繼續去分辨佩瑜表姐
和愛瑾表姐各自的絲襪。我覺得自己已經聞出了其中的分別,可是不太敢確定,於是又聞了幾下,還是不太確定。我叼起其中一雙絲襪跪到佩瑜表姐腳前等待著佩瑜表姐的判決。佩瑜表姐的臉上又現出了笑容,啪啪的打我的耳光笑說:“對了。”我高興及了,含糊不清的叼著佩瑜表姐的絲襪說:“謝謝佩瑜表姐。”佩瑜表姐更樂了,不停的扇我的耳光說:“謝我什麼呀?”我登時愣住了,回答不出來。佩瑜表姐也沒在意,繼續說道:“再去把我的內褲叼出來看看。”
我又愣住了,難道佩瑜表姐要我聞她的屁股嗎,我疑惑的望著佩瑜表姐。佩瑜表姐見到我的樣子,醒悟過來,臉有些紅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踢到腳盆裡用腳尖指著其中的一個內褲說:“這個是我的,你好好聞聞。”“是,佩瑜表姐。”佩瑜表姐說完就出去了,我聞了好久,覺得自己已經把佩瑜表姐內褲上的味道記熟了才開始洗腳盆裡的衣物。洗好後我乖乖的端著腳盆跪行到客廳沙發旁恭恭敬敬對佩瑜表姐說:“佩瑜表姐,我把您們的衣服洗好了。”佩瑜表姐看也沒看我一眼,繼續打著計算機說:“去掛到陽臺上去。”
“是,佩瑜表姐。”我跪行到陽臺仍然不敢站去身來,用掛衣服用的竹竿鉤下涼衣架上的衣服撐子把腳盆裡洗好的衣物一件件的都掛了上去。弄好後趕忙快速跪行著把腳盆放回到廁所裡,然後跪爬到佩瑜表姐跟前跪著說:“佩瑜表姐,衣服掛好了。”“恩,去把臥室的木地板擦乾淨。”“是,佩瑜表姐。請問佩瑜表姐,擦木地板的抹布在哪裡?”“廁所裡掛毛巾最下層的那個,擦仔細點,把床底下也擦乾淨了。”
“是,佩瑜表姐。”我於是便開始為佩瑜表姐和愛瑾表姐擦她們臥室的木地板。擦了好長時間後,佩瑜表姐忽然走了進來,我剛叫了聲“佩瑜表姐。”佩瑜表姐已經一腳把我踹翻在地,一腳踩在我的臉上把我往前推。佩瑜表姐是把我的臉當成擦地板的抹布了。我就這樣被佩瑜表姐用腳推著在屋子裡爬著給她擦地板,佩瑜表姐不時的換換腳,把我推的在臥室裡轉了好幾圈,然後把我的腦袋推到床腿跟前用腳把我的臉往床腿上按,我想佩瑜表姐是讓我用臉把床腿擦乾淨,於是乖巧的配合著佩瑜表姐玉腳的指示用臉認真的為佩瑜表姐擦著床腿。佩瑜表姐蹬了幾下又把我的嘴往床腿上按,我又乖乖的伸出舌頭舔床腿。就這樣我被佩瑜表姐踹蹬了好久,脖子都酸了。佩瑜表姐覺得滿意了又把我踢到了愛瑾表姐的臥室裡讓我繼續為愛瑾表姐擦臥室的木地板,又忙了好久才擦完。佩瑜表姐順勢坐在了我的背上說:“累死我了,臭狗屎,馱我出去。”
“是,佩瑜表姐。”我馱著佩瑜表姐爬到客廳的沙發旁,佩瑜表姐從我的背上下來坐到了沙發上說:“給我搥搥腿。”“是,佩瑜表姐。”我忙跪在佩瑜表姐腿前細心的為佩瑜表姐捶著腿。佩瑜表姐繼續打著計算機,享受著我的捶腿服務,過了十來分鐘佩瑜表姐的腿忽然動了,我乖巧的後退到佩瑜表姐的腳前,佩瑜表姐用腳踹我的臉說:“去把客廳的地也拖乾淨了。”
“是,佩瑜表姐。”我剛想動,佩瑜表姐忽然又說道:“你是自己拖呢,還是讓我幫你拖
呢?”我心想怎能讓佩瑜表姐在受累了,於是回答說:“回佩瑜表姐,我自己拖就行了,您好好休息吧。”“那你自己拖吧,還是用抹布擦吧,把沙發底下也擦乾淨了。”“是,佩瑜表姐。”於是我又開始跪爬著擦客廳的地,又忙了好一會才擦完了。我再次跪到佩瑜表姐跟前,佩瑜表姐指著茶几上的杯子說:“給我倒杯水。”
“是,佩瑜表姐。”我趕忙為佩瑜表姐倒來水送到佩瑜表姐面前,佩瑜表姐接過杯子喝了口水說:“愣著幹嗎,給我捶腿。”“是,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我急忙為佩瑜表姐捶腿,佩瑜表姐再次把我的腦袋蹬在腳底下揉弄著,我不停的捶著佩瑜表姐的小腿,嘴巴舔著佩瑜表姐到我嘴裡的玉腳。佩瑜表姐忽然在我的嘴巴上狠踹了一下說:“臭狗奴,誰讓你舔我的腳的?”我一怔,心想不是佩瑜表姐讓我舔的嗎?有些不安的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佩瑜表姐,我以為是您讓舔的。”
“我說過讓你舔我的腳了嗎?”“對不起,佩瑜表姐,您沒說過,可是,可是。”“可是什麼。”“可是是您把腳到我的嘴裡的,所以我以為您讓我給您舔腳的。”“我讓你舔你就舔?”我“恩”了一聲。佩瑜表姐哈哈的笑了起來,把一隻腳的腳後跟到了我的嘴裡說:“那你好好舔吧。”“是,佩瑜表姐。”我含著佩瑜表姐的整個腳後跟含含糊糊的回答說。佩瑜表姐不再搭理我,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過了好一會,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弄的佩瑜表姐的腳底也熱乎乎的。佩瑜表姐不滿的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罵道:“喘那麼大的氣幹嗎,想熱死我呀。”我慌忙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又狠踹我的臉罵道:“你跟我道歉幹嗎,跟我的腳道歉。”
“是,佩瑜表姐。”於是我卑賤的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說:“對不起,把您弄熱了,對不起,請您原諒。”我道了好一會歉,佩瑜表姐才又說道:“行了,過來給我的拖鞋磕頭道歉。”nzxs我疑惑的想自己又沒得罪佩佩表姐的拖鞋啊,可是不敢分辨,乖乖的爬到佩瑜表姐的拖鞋旁向著佩佩表姐的拖鞋磕頭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佩瑜表姐笑著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問:“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向我的拖鞋道歉嗎,臭狗屎?”
“回佩瑜表姐,我不知道。”“不為什麼,我高興。”我有點尷尬,可是見佩瑜表姐高興,自己也很開心,忙說:“謝謝佩瑜表姐。”“謝我什麼呀?”“謝謝您和我玩,我能讓您高興,心理很開心。”佩瑜表姐聽了慢不經意的伸出一隻手擰著我的一邊臉蛋笑說:“臭狗屎嘴巴挺會說話的,臭狗屎,你是不是知道我最近剛好沒有臭狗玩所以跑來讓我玩呀?”我很是尷尬,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佩瑜表姐見我不回答,很是不滿,擰著我的臉前後左右的扯著搖晃我罵道:“狗東西,怎麼不說話,我問你呢你耳朵膿了?”我嚇壞了,忍著臉上劇烈的疼痛忙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我知道您沒有臭狗玩,所以來給您當臭狗的。”佩瑜表姐冷哼了一聲,更用力的扯著我的臉搖晃著罵道:“狗東西,你
平什麼知道我剛好沒有臭狗玩?”我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我不敢讓眼淚滴到佩瑜表姐的玉手上,急忙用手擦掉眼淚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我說錯了。
請您原諒。”我說話時很小心,生怕氣息會噴到佩瑜表姐的玉手上。佩瑜表姐突然坐了起來,我急忙趴下為佩瑜表姐穿拖鞋,然後趕緊跪直身子。佩瑜表姐站了起來啪啪啪啪的對我左右開弓,我嚇的不住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打了我好幾十個巴掌,然後又用腳踹了我十多下才停了下來。我臉上火辣辣的疼,臉明顯的腫起了老高。我嚇的不停的給佩瑜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我惹您生氣了,請您別生氣,請您再打我,請您別生氣。”佩瑜表姐躺回到沙發上說:“誰說我生氣了?”我疑惑的抬眼怯生生的望著沙發上的佩瑜表姐,佩瑜表姐哈的一下笑了起來說:“我那是活動活動手腳,坐了那麼久了。”我見佩瑜表姐笑了,又聽佩瑜表姐說沒生氣,心理馬上塌實起來了,向著佩瑜表姐傻笑。佩瑜表姐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一把擰著我的臉把我又往沙發那頭甩,我急忙跪行著後退到佩瑜表姐腳前用衣袖擦了擦臉,然後乖巧的把臉又湊到佩瑜表姐的玉腳下。
佩瑜表姐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喘氣輕點,別把我的腳弄的熱熱的。”“是,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我忙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繼續為佩瑜表姐捶腿、舔腳。佩瑜表姐拿腳在我的臉上亂按,一會用腳指頭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掌扇我的巴掌、一會用腳指甲刮我的臉、一會又把腳尖死勁往我的嘴裡,差D都碰到我的喉嚨了。我嗆壞了,我的嘴巴都快張爛了。佩瑜表姐有時還會把一隻腳的腳後跟死勁往我的嘴裡踩,然後搭起二郎腿,讓我的嘴巴承受著她的兩條腿的重量。我已經把佩瑜表姐的玉腳弄的溼巴巴的了,吃了不少佩瑜表姐腳後跟上的死皮進肚子裡面去。佩瑜表姐玩弄了我好久後,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用腳指頭揉弄著我的眼皮罵道:“狗,誰讓你閉上你的狗眼的?我的腳不好看是不是,所以你不願意看。”我嚇壞了,慌忙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道歉說:“不是的,佩瑜表姐,您的腳好看,我願意看。
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邊說著話邊努力的把眼睛在佩瑜表姐的玉腳下睜開了。佩瑜表姐的倆個大腳趾分別踩到了我的倆個眼球上,樂的哈哈的笑著。我的眼睛痠疼痠疼的,眼淚馬上刷刷的往外流。我只堅持了幾秒鐘就急忙閉上了眼睛。佩瑜表姐不滿的用腳狠踹我的臉罵道:“沒用的東西,你說要你有什麼用?”我嚇的連連道歉:“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踹個不停,所以我的話斷斷續續的。佩瑜表姐踹了十來腳才停了下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蹬的緊緊的說:“把你的狗眼睜開,記著以後儘量睜著眼睛,知道嗎?”
“是,佩瑜表姐,我知道了,謝謝佩瑜表姐。”我好感激佩瑜表姐,急忙又把眼睛在佩瑜表姐的玉腳下努力睜開。
過了好長時間後,我聽見了開門聲,知道是愛瑾表姐下班回來了,想從佩瑜表姐的玉腳下離開,可是佩瑜表姐卻蹬著我不放。我只得繼續待在佩
瑜表姐的玉腳下。愛瑾表姐開門進來後,看見佩瑜表姐腳下蹬著一個人,便笑問:“你在玩誰家的狗奴隸呀?”“哈哈,是我們家的狗。”“胡說什麼呢。”“明明是我們家的狗嗎。”愛瑾表姐換好拖鞋後走到沙發前撥開佩瑜表姐的腿,打量著剛才在佩瑜表姐腳下的我的臉笑說:“呵,真是我們家的狗。”我急忙跪在愛瑾表姐面前磕頭說:“愛瑾表姐。”愛瑾表姐坐到沙發上隨手拿過一個靠墊扔給我,我急忙接在手裡捧著。愛瑾表姐踢掉拖鞋把雙腿搭在靠墊上雙腳蹬緊我的臉揉弄著休息,我大口大口的吸著愛瑾表姐的腳香。過了好幾分鐘,愛瑾表姐忽然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狗,給我把襪子脫了。”“是,愛瑾表姐。”我忙嘴巴對著愛瑾表姐的腳底回答說。
然後雙手摸索著去為愛瑾表姐脫腳上的絲襪。可是手剛碰到愛瑾表姐的玉腳,臉上就又狠狠的捱了愛瑾表姐一腳。聽見愛瑾表姐罵道:“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用你的狗嘴給我脫襪子。”我慌忙嘴巴對著愛瑾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愛瑾表姐。”然後艱難的用嘴銜住愛瑾表姐一隻腳的腳後跟上的絲襪慢慢的往下拉。佩瑜表姐在一旁笑說:“幹嗎這麼兇呀?狗表弟剛來嗎。”愛瑾表姐哈的一下笑問:“這個臭狗幾點鐘來的?”
“下午兩點多吧。”“那你不是玉足了一下午了嗎,也沒玉足出什麼成果來。”“哼,怎麼沒成果,它不是已經在你的腳下了嗎。有本事你來玉足。”“好哇,那下面讓我來好好玉足它。”愛瑾表姐突然狠狠的在我的臉上踹一腳罵道:“脫快點,狗東西,脫個襪子脫這麼長時間,要你有什麼用。”我嚇壞了,急忙忍著疼嘴巴對著愛瑾表姐的腳底道歉說:“是,愛瑾表姐。”然後趕緊加快動作。愛瑾表姐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愛瑾表姐。”然後又用腳踹我的臉問道:“臭狗屎,誰是你的表姐?”我心理有些明白,有些興奮也有些害怕,吱吱唔唔的嘴巴對著愛瑾表姐的腳底只是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愛瑾表姐也沒再追問,和佩瑜表姐聊了起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愛瑾表姐兩隻腳上的絲襪都用嘴脫了下來。我見愛瑾表姐沒有新的吩咐,獻媚的伸出舌頭舔愛瑾表姐的玉腳。可是剛舔了倆下,臉上就又捱了愛瑾表姐一腳。
愛瑾表姐罵道:“臭狗屎,我讓你舔我的腳了嗎?”“沒,愛瑾表姐,您沒讓我舔您的腳,對不起,愛瑾表姐。”愛瑾表姐的腳又飛了過來罵道:“跟我的腳道歉。”“是,愛瑾表姐。”我也想到這一點了,可是我還得先向愛瑾表姐道歉呀,哪能直接向愛瑾表姐的玉腳道歉呢,誰讓我地位低微呢。我卑賤的嘴巴對著愛瑾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我冒犯了您,請您原諒。”然後溫柔的用臉摩擦著愛瑾表姐的腳底,想取悅愛瑾表姐。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都不搭理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她們談笑著她們的話題。我道了好一會歉,都沒聽到愛瑾表姐發出新的命令,不敢問,更不敢停,只好繼續輕輕的用臉噌愛瑾表姐的腳底。過了大概兩三分鐘,愛瑾表姐才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舔。”
“是,愛瑾表姐。”我急忙賣力的為愛瑾表姐舔玉腳。我這時已經呼吸很
困難了,可是我不敢大口喘氣,生怕喘氣重了愛瑾表姐會不高興。舔了大概五六分鐘,聽見愛瑾表姐問佩瑜表姐:“這隻臭狗的舔腳工夫怎麼樣?”“哈,我也不大清楚,你問臭狗吧。”愛瑾表姐哈的一下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臭狗,先舔一隻腳,待會讓我檢查。”“是,愛瑾表姐。”我趕忙用心的舔起愛瑾表姐的左腳,一便便的舔著、吸著、吸著、舔著,虔誠的就好像是信教徒一樣。我把愛瑾表姐的腳指頭一個個的含在嘴裡吸吮著,把腳指頭縫也舔的乾乾淨淨的。然後往下舔愛瑾表姐的腳掌。我的倆個胳膊已經痠麻痠麻的了,可是我不敢晃動半下,拼命的保持著平穩。幸好愛瑾表姐一腳把我踹開了,我有些驚慌的望著愛瑾表姐,愛瑾表姐用眼光示意我跪到她的身前來,我忙跪行著往前挪了倆步。愛瑾表姐用雙腿夾著我的頭,拿過她的絲襪放到我的鼻子上說:“臭狗屎,給我把襪子洗一洗。”
我聞著鼻子上愛瑾表姐的絲襪香,忙答說:“是,愛瑾表姐。”愛瑾表姐突然把她的襪子到了我的嘴裡說:“用你的狗嘴洗。”我急忙把愛瑾表姐的絲襪吃進嘴裡回答說:“是,愛瑾表姐。”愛瑾表姐忽然站了起來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嚇的連連道歉說:“對不起,愛瑾表姐。”愛瑾表姐打了幾十後,邊繼續打我的耳光邊命令道:“臭狗屎,把我的襪子吃了。”我嚇了一跳,襪子怎麼能吃呢,沒有馬上回答。愛瑾表姐對我的反應很是不滿,抬腳就往我的臉上狠踹,等愛瑾表姐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嘴巴和鼻子已經被踹流血了。我忍著疼痛和淚水,擦了擦血跡,忙給愛瑾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愛瑾表姐,我願意吃您的襪子的,可是,可是您的襪子又沒有爛,還好好的,讓我吃了不是太可惜了嗎。”愛瑾表姐哼了一聲說:“你能吃的下去嗎?”愛瑾表姐的語氣充滿了譏嘲,我抬眼偷望愛瑾表姐,看到愛瑾表姐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說道:“能,主人,狗兒能把您的襪子吃下去的,狗兒能答到您們的要求的。”
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聽我自改稱呼,都笑了,佩瑜表姐對愛瑾表姐說:“還是你行。”愛瑾表姐得意的說:“那當然了。”然後眼光又落到我的身上,馬上收起了笑容。我提心吊膽的望著坐回到沙發上的愛瑾表姐,忽然愛瑾表姐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體恤衫裡粗暴的往上挑,我乖乖的舉起雙手配合著愛瑾表姐用腳把體恤衫從我的身上脫了下來。“狗東西,你見過有狗穿衣服的嗎?”愛瑾表姐冷冷的說。我心想怎麼沒有呀,好多主人都愛給寵物狗穿衣服的,可是我哪敢分辯呀,忙磕頭道歉說:“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愛瑾表姐一腳踹在我的嘴巴上命令說:“把褲子脫了。”
“是,主人。”我急忙把褲子和鞋襪都脫了下來,只剩下了內褲,內科已經溼了一大片,還鼓的高高的。我羞愧的低著頭不敢看愛瑾表姐,愛瑾表姐一腳狠踹在我的小地上,我疼的慘叫了一聲,身子彎成了蝦米。佩瑜表姐聽見我叫出了聲,樂壞了。
她笑著取笑愛瑾表姐說:“看來你玉足臭奴隸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嗎,主人打奴隸的時候奴隸還敢亂叫。”愛瑾表姐氣
壞了,哼了一聲,對著我一頓亂踹。我疼的冷汗都流了出來,可是隻能拼命的苦忍著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響。我緩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剛跪好愛瑾表姐便把一個粉紅色的女士內褲扔到了我的臉上命令道:“狗,以後你就穿這個。”“是,主人。”
“把你的襪子拿來給它。”愛瑾表姐忽然對佩瑜表姐說。佩瑜表姐有些笑聲:“你的襪子不是還在臭狗屎的嘴裡的嗎,就給它用唄。”“哈,我的那雙是要給臭狗屎吃的,你再給它一雙。”“好好好。”“再拿倆個夾子來。”“知道了。”我有些疑惑的聽著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交談,心理有些恐懼。佩瑜表姐很快就拿來了她的一雙絲襪和倆個夾子走到我身前把絲襪扔到我的臉上說:“臭狗,把襪子綁在你的那個髒東西上。”
“是,主人。”我尷尬的當著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面脫掉自己的內褲,然後把佩瑜表姐的兩隻絲襪都綁到了自己的小地上,接著又把愛瑾表姐的粉紅內褲穿到了身上。然後紅著臉跪在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面前,佩瑜表姐笑嘻嘻的把手裡的夾子分別夾在了我的倆個奶頭上,夾子也是粉紅色的。佩瑜表姐和愛瑾表姐一起笑嘻嘻的打量著跪在她們面前的我,愛瑾表姐一把擰住我的耳朵牽著我就往廁所走,邊走邊對佩瑜表姐說:“讓我帶臭狗屎熟悉熟悉環境。”到了廁所愛瑾表姐用腳把我的頭踩到了坐便裡面,我的臉已經浸到了坐便了面的水裡了。愛瑾表姐命令道:“吃襪子,賤狗。”
“是,主人。”我知道不快點吃完可能真的會被淹死,所以拼命的把嘴裡的絲襪往咽喉裡咽。愛瑾表姐也不知是對我寬容,還是瞧我不起,所以讓我有水喝可以較容易的把襪子吃下去。我心理充滿了慚愧和感激,吃完後忙嗚嗚的狠叫。可是愛瑾表姐根本就沒有收腳的意思,我急的大口大口的猛喝坐便裡面的水,直到我把坐便裡的水都喝光了愛瑾表姐才放開了我。我大口大口的猛喘著粗氣,愛瑾表姐卻不理會這些,用腳把我的臉踢到牆邊的櫃門上說:“臭狗屎,進去看看。”
“是,主人。”我急忙用嘴打開櫃門把頭伸了進去,裡面什麼都沒有放,可是要整個人都鑽進去地方顯然太小了。我真疑惑間,屁股上就捱了愛瑾表姐一腳,聽見愛瑾表姐罵道:“沒有的東西,仔細找找看。”“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趕忙左右摸索著,很快就發現右邊的木版是可以打開的,裡面是可以藏一個人的,還放了一個像方凳一樣的東西。我乖乖的鑽了進去把暗門又關上了,發現暗門是可以從裡面叉上的,我不敢逗留,馬上又爬了出來跪在愛瑾表姐腳前。愛瑾表姐擰著我的耳朵又把我牽到了鞋櫃前,我在鞋櫃裡同樣的也找到了我藏身的地方。然後在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臥室裡包暖氣的木牆裙裡都有我藏身的地方。最後愛瑾表姐又把我牽回到客廳的沙發前,用腳踢著地上我的衣褲命令道:“臭狗屎,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放到鞋櫃裡去。”
“是,主人。”我急忙照做了,把衣褲鞋襪一股腦的都塞到了揹包裡,然後把揹包放到了鞋櫃裡的暗櫃裡。“把腳凳拿出來。”“是,主人。”我剛才就看見鞋櫃的暗櫃裡有個圓圓的凳子,原來是腳凳。我放好
包,抱著腳凳跪行到愛瑾表姐腳前。愛瑾表姐笑著用腳踢我的嘴命令說:“穿上。”“是,主人。”原來腳凳也能穿的。我發現這個腳凳確實是可以穿的,凳面上有個圓洞,前面有個小拱門,兩邊還有倆個小洞。整個腳凳上都包著皮子,凳面軟軟的,當然是為了主人放腳舒服。我急忙向穿衣服一樣把圓腳凳穿在了身上,可是衣服有彈性很好穿,木凳就不同了,跪著是穿不上去了,我是躺著穿的。先把雙手從拱門裡伸到倆個小洞外,然後再雙手撐地把身子挪到腳凳裡面,頭再從凳面的圓洞底下鑽出來。穿好後我趕忙挪到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跟前,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一起笑著把雙腳都搭在了腳凳上,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
我乖巧的伸出舌頭忙亂的舔著踢到我嘴上的玉腳。
“轉著舔,臭狗。”愛瑾表姐用腳踹我的臉命令到。“狗奴隸一點規矩都不懂。”佩瑜表姐也用腳踹我的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忙把腦袋左右擺動著舔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玉腳,就好像是搖頭風扇一樣。可是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腳動個不停,有時候會蹬著我的臉不放,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工作。這個不放我,那個就會不滿的狠踹我,我的脖子都被踹疼了。玩了一會,佩瑜表姐忽然用腳踹我的臉說:“奴隸。”我忙嘴巴對著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腳底答話說:“是,主人。”
“快去做飯。”“是,主人,請問主人您們想吃什麼?”“就米飯吧,隨便炒倆個菜就行了。”“是,主人。”於是我急忙從腳凳裡面爬出來爬到廚房去為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做飯,我不敢站起來,一切都是跪著做的。沒一會聽見佩瑜表姐叫到:“奴隸。”“是,主人。”我忙應了一聲,然後急忙爬回到客廳沙發前跪在佩瑜表姐腳前磕頭說:“主人,您叫狗兒。”佩瑜表姐卻不悅的用腳狠踹我的臉又厲聲說了一便:“奴隸。”我很是害怕,怯生生的回答說:“主人,狗兒在。”佩瑜表姐氣的用腳狠踹我的臉語氣加重了許多又說了一便:“奴隸。”我嚇壞了,愛瑾表姐在一旁笑著說:“真是什麼都不懂。”我臨機一現,忙迎著佩瑜表姐飛來的腳掌回答說:“對不起,主人,我叫奴兒。”
“你有固定的名字嗎?”佩瑜表姐還是踹個不停,我連忙嘴巴對著佩瑜表姐飛來的腳掌道歉說:“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要學會順著主人的意思想問題,知道嗎?”“是,主人,奴兒知道了,對不起,主人。”“家裡的垃圾都要你來吃,你做飯時最好把不要的菜葉子也洗乾淨了,免的你把泥巴也吃了下去。”“是,主人,謝謝主人。”
“滾去做你的飯吧。炒一個干扁豆角,會做嗎?”“會,主人,奴兒會做。”“滾吧。”“是,主人。”佩瑜表姐一腳把我踹開,我連忙又爬回到廚房為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繼續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