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女王第四章和第五章

白骨女王第四章和第五章

第四章

「多日以來全國出現多起白骨案,警方估計應該是抗日戰爭時期死去的平民,請大家不要驚慌……」

聽著新聞中自欺欺人的解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白骨女王劉麗穎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白皙的芊芊玉手在弟弟眼前晃了晃,見他還是沒有反應,如蔥般的修長手指用力的拉扯著他那柔軟的耳朵,輕聲問道:「想什麼呢?」

「又欺負你弟弟——!」

將最後一道菜端上來,與劉麗穎有著八九分相似卻更添幾分成熟魅惑的貴婦人眉目間滿是笑意的坐下,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嬉鬧,可內心中依舊還對別墅內情人們意外死亡的事感到疑惑不解。

在人前是冷豔到高不可攀女強人的吳海燕在家裡一副溫婉恬靜慈母模樣,親自下廚做了幾個拿手小菜,一家三口看似其樂融融間卻各懷心事,劉元現在腰間還隱隱作痛,那天他幾乎被劉麗穎用玉足吸乾精華,可清醒過來的劉元卻對那天發生的事完全沒有了記憶,只是小弟弟上依舊套著姐姐的白色棉襪而已!

午飯之後吳海燕接了個電話就開車離開了,劉麗穎慵懶的斜躺在沙發上,白皙修長的美腿在黑色絲襪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完美的黑絲玉足剛剛好放在劉元的兩腿之間,圓潤的足跟隔著褲子不安分的摩擦著,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在黑絲襪內微微扭動。強忍著內心的躁動,劉元努力不去看姐姐的黑絲玉足,可胯下那蠢蠢欲動的小弟弟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悸動。

看著弟弟那副欲罷不能的模樣,劉麗穎輕啟玉齒戲虐的問道:「你說那些白骨會不會是被妖精吸乾了精血的人呢?」

說話間劉麗穎慢慢的抬起美腿,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輕撫著劉元的臉,陣陣撩人的幽香彌散於鼻息間,劉元情不自禁的用臉去蹭了蹭姐姐的黑絲玉足。感受著足底那微微瘙癢的觸感,劉麗穎順勢將另外一隻黑絲玉足也伸了過來,兩隻玉足夾著劉元的臉,柔聲繼續說道:「如果你姐我就是那吸食人精血的妖精,你會怕嗎?」

「吸食人精血?就像是白骨精那樣嗎?」手指握著姐姐纖細腳踝,貪婪的呼吸著劉麗穎黑絲玉足幽香的劉元一副心馳神往的神色,自言自語道:「那樣多好啊——!我就徹底安全了,我姐可是不會吸乾我的,對嗎?」

「哼——!那可不一定,要是你惹我生氣,我就吸乾你!」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再賞賜我一個機會,讓我繼續服侍您吧——!」

臉色呈現病態慘白的男人雙手抱著一雙白色高跟靴苦苦的哀求著,臉拼命的蹭著那雙長及大腿根部,緊緊貼合著肉絲美腿的高跟靴。

「別用你的狗臉弄髒了我的靴子!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我已經不需要你了,男人對我來說就像是衛生巾一樣,用了就可以丟棄了,你被我包養的這一年多來很享受吧,可惜我已經有了他們,就不需要你了!滾吧!」

身穿一襲黑色皮質緊身女王裝的吳海燕沒有了在兒女面前那溫婉恬靜的模樣,整個人都變得凌厲兇狠起來,渾身都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與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王氣質!精心保養下的嬌軀依然前凸後翹,波濤洶湧的雙峰悶死了無數的冤魂,修長圓潤的大腿更是將男人當成奴隸一般無情的踩踏玩弄!

一腳將男人踢開,被黑色皮質及肘長手

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用力的拉扯著手中的兩根細長的鐵鏈子,兩位樣貌英俊,身材健碩的外國少年虔誠的爬到了女王吳海燕的腳下,詭異而殘忍的是,他們那異常碩大的小弟弟前端,冠狀溝部分被一個鐵環貫穿,鐵鏈子的另一頭就套在鐵環上,類似於給牛套的鼻環一般,不過這個更加殘忍,是將少年的冠狀溝部分活生生的用燒紅的鋼針刺穿,然後再套上鐵環,這是吳海燕的傑作!每當她拉扯著鐵鏈子,少年的小弟弟就會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這就是吳海燕要的效果!

「不——!主人,求求您不要拋棄我,我可以成為您的人廁的——!求求您了,我寧願成為您的人廁,下半輩子都以您的黃金聖水為食!」

早就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了吳海燕的男人下定決心般的仰面躺在了地上,眼神灼灼的盯著那雙泛著殘忍光澤的高跟靴,他心裡清楚,吳海燕會將那些沒有被她玩死,卻已經厭煩了的情人拋棄,不過如果那些情人心甘情願的想要成為女王吳海燕的人廁的話,女王大人也會大發慈悲的滿足他們的。

「哦——?那好啊——!這段時間我也沒怎麼運動,再說了,剛剛好也給這兩條狗看看老孃的手段!」

貴婦吳海燕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高高抬起美腿,靴底那特製的靴跟看得兩位外國少年心驚膽戰,猛的一腳跺下,尖利的靴跟直接踩進了男人的小弟弟根部!

就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般,男人身體抽搐著,一股股混合著鮮血的精華順著小弟弟噴湧而出!

「好好的看著,以後你們要拼盡全力的來討好老孃,要不然這就是被我拋棄的下場!我會先用靴跟閹了他,然後殘忍的踩爛他四肢,最後將他永久拘謹在馬桶裡,他下半輩子都只能以我的黃金聖水為食!」

事業有成的吳海燕是圈內有名的貴妃女王,玩弄奴隸的手段堪稱慘絕人寰,她很是喜歡看著奴隸在自己腳下生不如死的樣子,包裹在高跟靴內的腳踝殘忍的扭動著,帶動著那已經完全插進男人下體裡的靴跟在他身體裡無情的攪動著,女王吳海燕對奴隸的血腥折磨才剛剛開始!

……

「不愧是我媽,可真有些手段啊——!看樣子過幾天是該與她攤牌了,讓她也成為我腳下征服世界的一顆棋子——!」

空曠的山洞間陰森而詭異,白骨女王劉麗穎居高臨下的站著,在她的腳下,滿是森森白骨,可就在十幾分鍾之前,那些白骨都還是活生生的人!他們都是被當做祭品被白骨女王劉麗穎吸乾的!

意猶未盡的劉麗穎伸手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黑絲美腿優雅的抬起,緊緊包裹著黑絲美腿的血紅色高跟靴輕柔的一腳踩下,高跟靴前端那厚達三釐米的防水臺部分剛剛好將此時正仰面躺在白骨女王腳下男孩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

「主人——!主人——!」

慘白的臉上滿是心滿意足笑意的男孩忘情的呻吟著,扭動著身體企圖用自己那被女王高跟靴踩在腳下的小弟弟去反向摩擦女王高貴的靴底!

玉足優雅的踮起,不輕不重的碾踩著男孩那卑賤的小弟弟,白骨女王劉麗穎的目光卻是看向此時正跪在不遠處的一位男人,輕啟玉齒柔聲說道:「你的兒子可就要被我吸乾了,你就不準備求我饒了他嗎?」

「他能夠被白骨女王您高貴

的玉足吸乾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渾身都顫抖著,身居高位的男人心甘情願的匍匐在了白骨女王劉麗穎的腳下,將監獄裡那些經過挑選的犯人貢獻給女王。

沒有多說什麼,劉麗穎慢慢的抬起了美腿,男孩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貼合著白骨女王高貴的靴底一柱擎天!一絲陰毒浮現於白骨女王那妖魅的俏臉之上,微微翹起玉足,靴底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輕撫著男孩大張開的尿道口。

「嗯——!嗯——!女王——!」

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的男孩期待著白骨女王的賞賜,享受著女王高貴靴跟對自己小弟弟的撩撥,可他再也忍不住了,爬滿了青筋的小弟弟無助的顫抖著,滾燙的精華即將噴湧而出,可就在是個時候,白骨女王劉麗穎的足跟用力一跺!

「啊——!」

如野獸般垂死掙扎的慘叫回蕩在當年日軍屠殺的平民,充滿了冤魂被視為極陰之地的洞穴之內,冰冷尖利的靴跟順著男孩張開的馬眼口直接踩了進去,將那即將噴湧而出的精華活生生的塞了回去!

「小賤貨——!想死在我腳下嗎?想被我吸乾嗎?」

雙眸間泛著鬼魅淡紫色光澤的劉麗穎瞥了一眼自己腳下一臉虔誠的男孩,媚術已然大成的她在無數血食的滋養下早已化身成為白骨女王,一顰一笑間都帶著讓人不可抗拒只能臣服的魅力!

「想——!想——!主人——吸乾我——!啊——!」

冷哼一聲,劉麗穎優雅的扭動著腳踝,那已經完全插進男孩小弟弟裡的靴跟殘忍的攪動著,此時如果從遠處看,別人還會以為劉麗穎是穿著平底靴踩在男孩那卑賤的小弟弟上!並沒有著急吸食男孩的精血,劉麗穎享受著生命在自己腳下流逝的快感!

男孩四肢在空中無助的擺動著,他想要用自己的雙手去捧著那雙有幸被白骨女王踩在腳下的高跟靴,可他知道自己不配!徒勞的掙扎中帶給他的只能是更加致命的痛苦,男孩哀求半的仰望著白骨女王劉麗穎,可只能看見白骨女王性感的黑絲美腿,劉麗穎連看都不屑於看男孩一眼!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再折磨他了,吸乾他吧——!賞賜他卑賤的生命成為滋養您高貴嬌軀的養料吧!」不忍自己的兒子再受那慘絕人寰的刑罰,男人大著膽子哀求著白骨女王劉麗穎。

「嗯?你這是在教女王做事咯?」

秀眉微皺,劉麗穎白皙的芊芊玉手快速的彎成爪狀,對著男人玉手輕揮,五道血紅色的氣流如刀鋒般劃破空氣,朝著男人的胯下飛去!瞬間,五道類似於被匕首割開的劃痕呈現在男人的兩腿之間,他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沒有了束縛堅硬如鐵正對著白骨女王劉麗穎顫抖著!

「哈哈哈——!賤貨,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我踩死,吸乾是不是讓你很興奮啊?」

放肆的笑著,白骨女王劉麗穎玉足微微朝上一帶,一縷縷血紅色的液體順著泛著金屬光澤完全插進男孩小弟弟裡的靴跟攀沿而上,將那血紅色的高跟靴侵染得更加魅惑性感!而此時被劉麗穎踩在腳下的男孩一臉心滿意足虔誠的笑容,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萎縮著。

頃刻之間,男孩就被白骨女王吸乾,變成了一具白骨!媚眼迷離的劉麗穎瞥了一眼跪在不遠處的男人,他早已沉浸在這殘忍而詭異的一幕之中,沒有任何外力

作用的小弟弟顫抖著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華!

「把你自己噴出來的東西舔乾淨!然後快點滾,我的計劃明天開始實施,將那些被我吸乾的人骨展示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在新聞上也要大肆宣揚我這個吸食人精血的白骨女王,我要讓世界沉浸在被白骨女王統治的恐懼中!我要征服這個世界!讓你們都匍匐在我腳下生不如死,等待著變成我的血食!」

殘忍魅惑的話語縈繞在耳畔,男人更加的興奮了,洶湧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湧而出,而此時的白骨女王劉麗穎已經化作一縷淡紫色的霧氣飄散到隔壁的洞窟之中,那裡還要精挑細選出來的美味血食等候著白骨女王去享用!

……

「這位漂亮姐姐——!我——!我想回家——!」

陰冷的山風吹拂在渾身赤裸的少年身上,長相極為女性化的少年看著眼前那位極為漂亮,妖豔的俏臉間帶著讓人不敢直視威嚴女王氣勢的白骨女王劉麗穎,下意識的爬到了劉麗穎的腳下,眼神灼灼的盯著那雙血紅色的高跟靴!

「真是美味啊——!」

優雅的抬起美腿,高跟靴的前端抵住少年的下巴,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少年是白骨女王最為美味的血食!雙眸間泛著陰毒殘忍神色的劉麗穎扭動著腳踝,戲虐的玩弄著自己腳下的血食,欣賞著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戲虐說道:「你看我的高跟靴漂亮嗎?想被我的高跟靴踩死嗎?」

「漂——!漂亮——!可您為什麼要踩死我呢?」少年瞪大了雙眼,那極為女性化的臉龐如果穿上女裝,說他是為可愛的小蘿莉都不會有人懷疑。

「你個賤貨!就憑你叫我一聲姐姐你就該死!我只有一個寶貝弟弟,你算是給什麼東西!你只是給白骨女王的祭品而已!」

沒有更多廢話,原本抵住男孩下巴的高跟靴猛的朝下一踩,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精準的將少年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前端踩在腳下!冰冷尖利的靴跟慢慢的陷進了少年火熱的小弟弟裡!而那帶著厚達三釐米防水臺部分的高跟靴前端則是死死地將少年小弟弟的根部踩著!

「饒——!饒命啊——!」

下體致命的疼痛感刺激下,男孩下意識的用雙手死死地抱著劉麗穎的血紅色高跟靴,可白骨女王那彎成爪狀的芊芊玉手輕撫著少年的臉,猛的一爪將少年的腦袋抓在手裡!修長的手指慢慢的陷進了少年的腦袋裡!

可她並不想就這樣吸乾他,劉麗穎玉足用力一踩,尖利殘忍的靴跟瞬間貫穿了少年的小弟弟,就像是釘子一般將少年的小弟弟釘在了地上!一股股混合著鮮血的精華正對著劉麗穎的靴底噴湧而出,小嘴嘟起,一縷縷血紅色的霧氣也一點點的被白骨女王所吸食!

第五章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整個世界都籠罩在白骨女王帶來的恐懼之中,各地陸陸續續發現被吸食得只是森森白骨的屍體,而更加殘忍的是,一家幼兒園在一夜之間被白骨女王屠殺殆盡!在極端的恐懼中人們的內心深處那異樣的情緒開始萌發,許多隱秘的女王俱樂部將白骨女王奉為神靈,更有甚者,在有些發展中國家更是按照自己的理解為白骨女王樹立雕像,供人們頂禮膜拜!

可這一切與吳海燕都沒什麼太大關係,別墅內被白骨女王吸食的情人們吳海燕原本就準備淘汰了,現在的她身穿一襲黑色蕾絲情

趣連體開檔絲襪慵懶的斜躺在床上,修長圓潤的美腿在黑絲襪的掩映下更顯誘惑,兩腿之間開檔露出的蜜穴更是征服了無數的男人!

雖然已經是一對兒女的母親了,可在精心保養之下,吳海燕看上去就宛如一位高貴的少婦般,她身上帶著的那股成熟女人的撩人氣質在折磨玩弄虐待奴隸的工程中漸漸地昇華成了讓人心甘情願臣服的女王氣勢。

「滾過來,讓老孃好好的看看你們胯下的賤根——!」

勾人的媚眼瞥了一眼不遠處身材健碩渾身漆黑的奴隸,他們倆是生意夥伴為了討好吳海燕而特意從非洲挑選來的,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們倆胯下那雖然萎縮著,可依舊堪稱巨大的小弟弟,以及那低垂著的子孫袋內雞蛋大小的蛋蛋!

沒有也不敢有絲毫猶豫,兩位黑人奴隸連忙挪動雙膝爬到了吳海燕的腳下,雙眼間滿是慾望的看著眼前這位高貴性感的貴婦人,欣賞著她那掩映在蕾絲情趣連體絲襪內妖嬈嫵媚間沒有絲毫贅肉的嬌軀。

「再看老孃剜掉你狗眼!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吳海燕優雅的伸出黑絲美腿,腳型完美的黑絲玉足玩弄著黑人奴隸胯下的小弟弟,玉足前端伸進黑人奴隸小弟弟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腳趾感受著子孫袋內巨大的蛋蛋,吳海燕似乎對於眼前的奴隸胯下的東西很是滿意。

「你們倆可得努力的討好我哦——!要不然有了他們,我也就不需要你們了——!」包裹在黑色蕾絲手套內的芊芊玉手握著跪伏在床上,自己身邊的兩位歐洲少年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上,指尖快速的揉搓著,感受著少年們火熱的小弟弟在自己玩弄下無助顫抖的感覺。

聽見吳海燕的話,兩位少年嚇得渾身一顫,他們已經見識過了吳海燕所謂的拋棄是什麼意思,胯下那正被女王吳海燕芊芊玉手玩弄的小弟弟積聚的膨脹著!

事業有成的貴婦人吳海燕熱衷於玩弄男人,特別是那些青春年少的少年,她有著龐大的情人後宮,被她看上的男人們就像是古時候的妃子一樣被她圈養著,隨時等候著女皇吳海燕的臨幸!

兩隻黑絲玉足羞辱性的拍打著黑人奴隸胯下的小弟弟,可兩人非但沒有感覺到屈辱,反而一臉享受的樣子,在他們的潛意識中,自己卑賤的身體本不配與高貴美婦人吳海燕的身體有接觸,哪怕是被女王吳海燕用鞋子踩踏也是莫大的賞賜!

「好了,用你們倆胯下那賤根來為老孃的玉足按摩,快!」

慾望極為強烈的吳海燕每天都缺不了男人,她的秘書也基本上就是她公開的情人,出去談生意的時候來了興致就讓秘書跪在自己胯下用嘴服侍自己,而她最喜歡的莫過於讓情人們用胯下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來為自己的玉足按摩,男人的象徵在她的足底犯賤的摩擦,火熱顫抖的接觸間她可以享受到征服一切的快感!

被吳海燕黑絲玉足玩弄過的非洲奴隸胯下的小弟弟快速的膨脹著,差不多有吳海燕手臂粗細,長達近乎三十釐米的小弟弟通體黑色,看起來比吳海燕的玉足要長多了!兩人扭動著身體,生疏卻虔誠的用自己胯下的小弟弟順著吳海燕柔滑誘惑的黑絲玉足輕輕地摩擦著,每次小弟弟前端與黑絲玉足接觸的瞬間,陣陣極致酥麻的快感便會順著小弟弟襲遍全身!

「嗯——!就是這樣——!足弓下

面,慢慢的摩擦——!嗯——!舒服——!」

足底傳來微微瘙癢的感覺讓吳海燕很是興奮,被黑色蕾絲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順勢一把將兩位歐洲情人胯下的子孫袋捏著,魅惑的俏臉上泛起一絲陰毒,貴婦女王吳海燕極端的喜新厭舊,她已經起了殺心,兩位非洲奴隸胯下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夠她玩弄一段時間了,那這兩位歐洲情人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哎——!如果我要是那個白骨女王就好了,玩膩了的奴隸直接吸乾——!

想想就覺得美味啊——!」情不自禁的感慨著,吳海燕手指把玩著情人子孫袋內的蛋蛋,看著兩根近在咫尺正對著自己顫抖似乎在哀求著自己饒恕他們的小弟弟,吳海燕卻沒有注意到身後縈繞飄散而來的一團淡紫色霧氣!

霧氣籠罩間,白骨女王劉麗穎的嬌軀若隱若現,白皙的芊芊玉手快速的彎成爪狀,直接一爪就抓到了自己母親的兩位情人腦袋上,看著母親還在盡情的享受奴隸的服侍,剛剛才睡醒有些餓了的白骨女王微微嘟起小嘴!一縷縷血紅色的霧氣順著兩位歐洲少年的身體飄散而出,在空中匯聚到了劉麗穎的小嘴裡,被白骨女王所吸食!

正跪在吳海燕腳下的兩位非洲奴隸看著眼前殘忍而詭異的一幕,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劉麗穎深邃撩人的媚眼一瞥,勾人的媚術瞬間將兩人控制!現在的白骨女王劉麗穎對於白骨精的各種能力都運用自如。

「嗯?你們倆沒用的東西,小弟弟怎麼越來越小了?」

看著自己眼前情人那以肉眼可見速度慢慢萎縮著的小弟弟,吳海燕用力一捏手指間的蛋蛋,可赫然發覺情人的蛋蛋也變小了,疑惑不解間猛然抬頭,卻看見了女兒劉麗穎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

「女——!女兒,你怎麼……!」

「嗯——!真是美味啊——!」

長舒了一口氣,白皙的芊芊玉手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紫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修長而筆直,緊緊貼合著紫絲美腿的白色及膝高跟靴順勢抬起,一腳將自己的媽媽,貴婦人吳海燕的臉踩在腳下!

優雅的踮起玉足,高跟靴的前端死死地將吳海燕的臉踩著,兩位非洲奴隸剛剛親眼見識了白骨女王吸食血食的手段,嚇得只是一個勁的對著劉麗穎磕頭。白骨女王看都沒看他們倆一眼,玉足輕輕地扭動著,摩擦著自己媽媽的臉,柔聲說道:「媽——!你怕嗎?你女兒我就是白骨女王啊!」

說話間劉麗穎踮起另外一隻玉足,用高跟靴的前端踩踏著母親的身體,厚達三釐米的血洞防水臺部分剛剛好踩在母親開檔情趣連體絲襪露出的蜜穴之上!慢慢的扭動著腳踝,用自己的高跟靴去摩擦著,原本已經慾火焚身的吳海燕哪裡禁得起如此挑逗,雙手死死地握著女兒踩在自己蜜穴上的高跟靴,哀求般的輕晃著,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著。

「嗯——!嗯——!寶貝女兒——!嗯——!」

「現在你的寶貝女兒可是冷酷無情的白骨女王了!」

傲嬌的昂起腦袋,劉麗穎收回了踩在媽媽臉上的高跟靴,美腿彎曲著,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踩在床上為支點,玉足如電氣按摩般快速的抖動著,帶著誘人防滑紋的靴底一輕一重的碾踩摩擦著媽媽的蜜穴,春潮氾濫的蜜穴內陣陣淫液在白骨女王的玉足玩弄下噴湧而出!

「女兒——!女兒——!嗯——!饒了我——饒了我——!」

身體顫抖著,那是以往情人們口舌服務乃至於享受他們小弟弟時候都沒有過的極致快感,吳海燕媚眼迷離間看見女兒踩在自己兩腿之間的高跟靴上縈繞著血紅色的霧氣,就是那一縷縷的霧氣伴隨著女兒高跟靴的摩擦順著自己的蜜穴進入了身體裡,帶來的極致舒爽讓吳海燕到達了天堂!

「是不是很爽啊?這可是你那兩位歐洲情人的精血啊——!我剛剛吸乾了他們,現在又將他們的精血順著你的蜜穴灌輸到你的身體裡,這樣你會變得更加年輕魅惑的——!」

話音剛落,白骨女王劉麗穎輕柔的收回了玉足,看著自己腳下似乎年輕了十歲的母親,戲虐的將自己的高跟靴伸到了母親的嘴邊。明顯察覺到了自己身體變化的吳海燕驚喜中連忙對著女兒的高跟靴深情一吻,哪個女人不想青春常駐?看著自己變得越發細膩柔滑的肌膚,感受著胯下精緻粉嫩的蜜穴,吳海燕試探性的問道:「女兒,我還可以變得更加年輕嗎?現在我都感覺似乎自己恢復到了三十歲的身體狀態了!」

「當然可以——!我們倆可是有血緣關係的,我是白骨女王,你一樣可以的,只不過需要的就是吸食別人的精血而已!」

白皙的芊芊玉手慢慢的彎成爪狀,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指間旋旋而出,躺在地上的吳海燕被那股吸力強迫著站了起來,與白骨女王四目相對間平日裡殺伐果斷的貴婦吳海燕沒有絲毫的驚慌。劉麗穎對於媽媽的表現很是滿意,這樣的女王母親才是可以與自己一起征服世界的人選!

一爪輕柔的爪著媽媽的腦袋,一股溫潤的氣流順勢灌了進去,那是白骨精殘存著的靈魂,劉麗穎已經不需要了,她要將自己的母親也變成白骨女王!也許她都沒有想到,日後她的母親會變得比她更加兇殘無情!無數的奴隸在她的腳下生不如死的活著,整個世界都在兩位女王的統治下變成了人間地獄!

「現在試試吧——!剛剛好這裡有兩條奴隸——!」

戲虐的笑著,鬆開了爪著媽媽腦袋是芊芊玉手,此時的吳海燕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貪婪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兩位非洲奴隸胯下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看著自己的女兒,輕聲說道:「寶貝你可真厲害,從今以後我們母女倆要將這個世界踩在腳下!讓無數人在我們腳下瑟瑟發抖卑賤的活著!」

兩位女王相視一笑,吳海燕的雙眸間泛起一絲陰毒,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兩位非洲奴隸,冷冷的說道:「我的血食呢?」

「女王饒命啊——!女王饒命啊——!」

興奮之餘的吳海燕很是喜歡聽著奴隸淒厲的哀求聲,輕輕地對著奴隸吹了一口氣,其中一位奴隸目光呆滯的挪動著雙膝朝著吳海燕爬了過來,殘忍的笑著,吳海燕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床,柔聲命令道:「來——!來——!來——!仰面躺好,讓老孃的屁股來榨乾你!」

行動已經被控制的奴隸順從的仰面躺在了床上,胯下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一柱擎天般的堅挺著,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吸食血食的吳海燕貪婪的欣賞著自己的獵物,叉開雙腿站在奴隸的身上,圓潤堅挺的翹臀猛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並沒有讓奴隸的小弟弟進入自己的身體裡,吳海燕的屁股熟練的近啊奴隸的

小弟弟反坐到了肚子上,精準的讓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卡在自己的股溝間,這也是平日裡吳海燕最為喜歡的姿勢,用自己的翹臀活生生的榨乾奴隸!

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夾著奴隸,成為了白骨女王后更加誘人的嬌軀慢慢的扭動著,圓潤堅挺的翹臀就像是磨盤一樣研磨著奴隸的小弟弟,感受著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在自己屁股下面無助顫抖的快感,吳海燕越發的興奮了!

「賤貨——!你可是有幸被本女王吸食的第一隻血食,放心,我會讓你在極端的興奮中被我吸乾的——!」

與此同時,劉麗穎也腳踩著高跟靴漫步到了另外一隻血食身邊,沒有過多的話語,優雅的抬起了紫絲美腿,緊緊貼合著她紫絲美腿的及膝白色高跟靴順勢一腳踩下,高跟靴前端厚達三釐米的防水臺部分精準的將血食胯下那卑賤的小弟弟死死地踩著!

「就要被白骨女王高貴的高跟靴活生生的吸乾了,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戲虐的笑著,欣賞著血食徒勞的掙扎,劉麗穎快速的前後扭動著玉足,帶著誘人防滑紋的靴底無情的摩擦著血食那在為吳海燕黑絲玉足按摩時候就已經到達了極限的小弟弟,陣陣致命的酥麻快感刺激下,血食呻吟著,一股股滾燙的精華順勢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全部都噴射到了劉麗穎的靴底!

血食的小弟弟太長了,劉麗穎高跟靴的前端踩在他小弟弟的根部,足跟用力一跺,原本輕踩在小弟弟中段的尖利靴跟猛的踩下!殘忍的靴跟直接將血食的小弟弟踩穿!沒有過多心思玩弄血食,只是有些餓了的劉麗穎盡情的吸食著卑賤的血食!鮮血混合著精華被白骨女王高貴的高跟靴所吸食!

「啊——!快啊——!還沒噴嗎?我要——!嗯——!」

在女兒的引導下成為殘忍女王的吳海燕此時就興奮多了,圓潤堅挺的翹臀快速的摩擦著,血食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深陷進她的翹臀裡,彎成爪狀的芊芊玉手在血食的身上無情的刮擦著,非洲奴隸的身上滿是皮開肉綻的抓痕!鮮血瀰漫在空中中,更加激起了吳海燕嗜血的慾望!

『噗'那是血食的蛋蛋被吳海燕的翹臀活生生壓爆的聲音,與此同時,吳海燕微微抬起翹臀,血食呢被壓迫了太久得不到發洩的小弟弟上爬滿了青筋,吳海燕殘忍一笑,手扶著血食的小弟弟,微微張開的蜜穴一口將那即將噴射精華的小弟弟吞了進去!

「噴吧——!老孃賞賜你被我的蜜穴吸乾——!」

「嗯——!」

心滿意足的血食盡情的噴射著精華,而他的身體也快速的萎縮著,身體裡的精血全部都被吳海燕的蜜穴所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