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一部

在公寓的牆上,照出一個女人的上半身,她緊靠牆壁,向上偏著頭,閉著雙眼,一頭秀髮從肩上落在胸前,隨身體微微顫動。黑暗中的下半身,是叉開的雙腿,腿間的裙子隆起一個身形,下襬露出一個男人跪著的身體……月馨鄙夷地看著地上的男警,慢慢解開腰間的皮帶靠牆的女人開始大聲嗚咽,她雙手把裙裡隆起的身形按向跨間,雖然隔著裙子,但依稀可辨那是一個人的頭部。月馨用皮帶用力抽打男警,把他抽得滿地打滾。靠牆的女人彷彿力量用盡,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板上,她穿的那裙卻似乎有千鈞力量,把裡面的身形牢牢扣住,一起帶倒在地板上,保持著女人絕對的威壓。月馨打累了,她突發奇想,而且立刻被這個想法所控制,失去了所有理智,她跨過男警,在他驚疑的目光下,一顆,一顆,解開褲子上的鈕釦,然後把下半身的警服褪到腳邊,跨間的恥毛英氣逼人,躍然眼前。女人的裙裡悶熱而潮溼,猶如暴雨前的天氣。

張無問只覺得前後左右,沒有一處不是女人的肉體,汗津津的緊貼他的頭頸、口鼻,使他難以呼吸。他只覺得自己是女人身上的一處器官,默默地忍受著她的蠕動,直到她把那眼兒對著了他的口。月馨蹲下來,讓下陰靠在男人嘴上,他知趣地舔起來,象貓舔著手指的感覺。一股熱流象出血般穿過他的髮根,流過他的脖子。張無問知道,那是小紅的尿水。象每次上廁所一樣,小紅總是先尿,但她並不要張無問吃下這次的尿,雖然它會弄髒裙子,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為了這個男人,弄髒裙子是值得的,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動,而且,她有想馬上站起來的衝動,只要他稍稍反抗,她就會站起來,真的,可是他沒有。他是為什麼?為什麼?月馨禁不住呻吟,她想起過去的快樂,她親自把心愛的人送去虎口,如今只有恨,只有恨!張無問只聽到“撲”的一聲輕響,一串柔軟的糞便從女人的下身滑出,他沒有抵抗,讓它們順勢溜進喉嚨,嚥下去。

過了今天,他就要面對更兇險的環境了,只有忍受,默默的忍受,不管做什麼,他絕不會讓心愛的人失望。月馨沒有得到高潮,她失落地站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狠狠地踹了一腳以為已經令她滿意的男警,叫他滾。小紅沒有叫張無問為她舔乾淨屁股,她聽到了他直打噁心的聲音,她脫下溼漉漉的裙子,讓它依然裹住張無問的臉,她不忍心看他痛苦的樣子,自己到衛生間洗澡去了。紅裙美女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的鼻子剛好靠在下陰處。張無問隱約聞到了熟悉女人香。她掀起裙子,把內褲往下壓了壓,低頭對他說:“來,舔我。”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張無問順從地配合著她,把頭伸進了她跨間。她的講話引起一陣切切私語,有人低聲說,“好髒哦。”

“對他們來說,女人的一切都是神聖的,在這裡,你們要明白這一點,我們不能因為世俗的觀念就降低了身份。上天讓我們成為女人,就已經賦予我們至高無上的地位,我們永遠是聖潔的。髒的,是他們這些下賤的種類。看——”女人忽然扯住張無問的頭髮,使他跪起來,英俊的臉上沾有斑斑陰水。“這就是極好的證明。”女人指著他龍起的下身說。

“哦!”“還有另一個弱點,”說時遲那時快,紅衣美女飛起一腳,正中龍起部位,張無問大叫一聲趴倒地上。象一次快速射精,那部位即刻恢復原狀。

“哇。真的耶。”所有美女都股起掌來。女警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拖到軍毯上,用一個漂亮的擒拿把他壓倒在地,張無問還想掙扎,女警又在他小腹補了一拳。整個世界安靜了。女警從容給他戴上手銬,站起身繼續端詳自己的獵物。悲慘……張無問想,如果只用雙腳,其他幾個女人根本不在話下,可是這個女警,手法相當職業,唉,凶多吉少。女教官的下陰處還是相當乾淨的,兩片陰唇害羞似的沾在一起,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女兒隱私,豁然開朗。上面的女人繼續講解:“男人和女人從小都要靠吮吸女人的液體長大,所以,不管他們如何否定,事實上女人的液體對他們依然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是所有液體嗎。”一個稚嫩的女生問到。“當然是,而且,而且,經過TJ和誘導,不光是液體哦。”一邊說,女教官的紅裙一邊不停地吞吐著男人的頭部。他勇敢地睜大雙眼和女警對視,希望她明白,這樣英俊的帥哥,很多踩姐都會手下留情的。女警忽然笑了,笑得很嫵媚。她鬆開武裝皮帶,稍微蹲了蹲,讓褲子從豐滿的臀部褪下來。因為沒有脫掉陸戰靴,褲子只能褪到小腿處。對張無問來說,這已經夠了,躺在下面,女警肥美的私處一覽無餘。雪白的肌膚更是動人心破。她淘氣地小跳著到張無問頭邊,才慢慢蹲下,最後坐到了他臉上。悶熱,潮溼,陰沉,是在女孩身下的感覺,而這,往往預示著雷雨的到來。張無問在女孩屁股下艱難地呼吸著,他想起了高爾基的海燕。女孩可能剛洗過澡,下身的香氣很純淨,他張開嘴把她的逢兒全部含到了嘴裡,細細地品位著,也許死亡很快就會到來,死也要做花下鬼,飽死鬼。

9 S8 M9 o4 c5 e- v不久,張無問覺得臉上已經全溼了,他明顯感到了女人的壓力越來越重,女人已經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他臉上了,時候就要到了。女人忽然發出一聲驚叫,然後猛地抓住了他的頭髮,抓得那樣的疼,讓他也幾乎要叫出聲來。可是那縫兒緊密地包裹著他的口鼻,讓他的叫聲凝結成更多的水滴。大約一分鐘後,女人才抬起了身子,張無問迫不及待深深的做了個呼吸,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女人香,讓人回味無窮。女人蹲著,低頭對他說,“張開嘴,我要尿了。”整個房間很靜,只有攝影機滋滋地響著。張無問突然產生不好的預感,這裡到處是兇器,我如果配合她完成整個計劃,那麼我不是死的更快?他決定不張開嘴。

“白痴,你耳朵聾了嗎,”女人彷彿等的不耐煩了。不開口就是不開口,張無問鐵了心了。女人氣急敗壞地站起來,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用皮鞋踢他的頭。於是他躲閃。女人氣壞了,花容失色,她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一手抓著褲子,一手揮鞭向他抽去。張無問怨恨的看著她,就是不開口。也不管褲子了,女警揪住他衣領,開始扇他耳光,一下,一下,很快那兒就出現了五指印。幾巴掌過後,他嘴角流出了血。但他始終不哼一聲,死死地盯著她。他見她沒注意,一

腳踢到她腿彎,女警撲的倒在地上。她發瘋的叫喊起來,和他扭在一起。就在兩人臉靠著臉的一剎那,張無問忽然聽到女警低聲說:“別動,我是小雪。”張無問有躺著看書的習慣,一邊躺著,一邊舉著書,很愜意,也很辛苦。生活是一本書,你永遠不能確切知道後面的內容。小雪就蹲在他頭上,豐滿的下身分成兩片,光潔的皮膚猶如書的紙張,書脊裡還隱約聞的到書的香氣。

再不用舉著它,就能看到原野,溪流,叢林,美女,溫柔,暴烈,一切一切。可是,一個朝夕相處的同事,而且還是女的,有一天忽然騎到你頭上拉屎拉尿,你會有什麼感覺?張無問覺得很不是滋味。知道他是小雪,張無問停止了抵抗。說句老實話,他搜腸刮肚,就是想不出小雪是哪個女同事,局裡的人太多了。但是天知道,她為什麼要採用這樣一種接頭方式?真是天知道,難道就不可以更體面一些嗎?難道就不能考慮考慮同仁情誼嗎?張無問望向上邊,發現女孩也在偷看他,雙眼對視,她立刻把頭扭開了。這次她沒有肆無忌憚的把下身緊靠在他嘴上,兩張“嘴”之間留著讓他剛好看得清的距離。那水就從縫裡瀉下來了。他沒有咽,任憑她的尿水在他嘴裡衝出一層泡末……象啤酒,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