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明星對闊少的榨精遊戲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
一場別開生面的美女明星與闊少的榨精盛宴,美女明星會用各種手段把他們壓榨了一次又一次……希望大家喜歡!謝謝大家的支持!)
豪華的私人別墅裡,美女明星沈壁雪伸腳勾起了正在專心給她舔著高跟鞋鞋底的闊少孫啟平,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她的臉上滿臉的怒氣,狠狠的說道:“賤貨,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嗯?”
孫啟平順著沈壁雪的美腿向上看去,她那美麗的臉上掛著一層寒霜,自己剛才竟然又忘情的叫出了自己心中那個女神的名字。沈壁雪不是張陵容,她知道他們之間許多的事情,而現在的沈壁雪也在娛樂圈混了多年,身上自然有明星的氣場,她這一生氣,整個包間的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張陵容都感覺包間裡的溫度好像下降了一樣。
“是美麗高貴的壁雪女王!”孫啟平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那種想要受虐的慾望一下子被她點燃了,這是和張陵容玩過多次之後也沒有過的。“難得你這賤貨還能把我認出來,幾天沒收拾你,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啊?”沈壁雪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她這一笑,卻比不笑的時候更讓孫啟平緊張起來。
孫啟平拼命的給沈壁雪磕起了響頭,“賤狗不敢!賤狗不敢!賤狗就是把自己的父母忘了,也不敢忘了主人您——壁雪女王!……”他的嘴裡不停的說著,不停的“砰砰”磕著響頭。張陵容在旁邊看著,好奇極了,自己想盡一切辦法,每天把自己收拾的花枝招展,性感豔麗,百般的討好孫啟平,可是從來沒見過他這麼的興奮,那高高翹起的肉棒頂端的大龜頭上已經佈滿了晶瑩的前列腺液,他的額頭每一次撞擊在地面上,那會引得那肉棒劇烈的顫動,每次顫動之後他的肉棒好像又分長几分。
沈壁雪把性感修長的絲襪美腿一伸,高跟鞋重重的把他的頭踩在地上,她的上半身前傾,低頭戲謔的看著興奮而又緊張的孫啟平,說道:“你看,我就是個心軟的人,你這賤狗一求我,我就不好過重的懲罰你了!”
孫啟平把臉緊緊的貼在地面上,雪白的屁股翹的高高的,激動的說:“謝謝主人開恩,謝謝主人開恩……”他如蒙大赦,心情剛放鬆一些,就聽頭上的沈壁雪說道:“既然我們今天就是來給徐大少過生日的,總不能沒有生日蠟燭吧?你給我們做個燭臺怎麼樣?”
“燭,燭臺?”孫啟平的心就是一揪,這是要玩人體傢俱啊?沈壁雪看他遲疑了一聲,鞋跟立即踮了起來,身體的重量都加在了鞋掌上,踩著他的難道冷酷的問道:“怎麼,賤貨你還不樂意了?”沈壁雪的女王氣場立時露了出來,旁邊的張陵容跪在她腳下的徐大少都感覺到了。徐大少一邊舔著張陵容的玉足,一邊偷偷的向這邊看著,看著女王調教別人,果然比舔一個沒有什麼反應的女人的腳刺激和興奮啊,儘管她是一個美女,還是一個明星。
“沒有,賤狗不敢,賤狗不敢!賤狗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孫啟平在沈壁雪的高跟鞋下顫抖著,不停的說著,生怕再惹自己的主人生氣。“這才乖……”沈壁雪說著,把踩在他的頭上的高跟鞋慢慢的順著他的後背向他的屁股劃去。“
啊——”纖細的鞋跟在他的後背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孫啟平痛叫著卻一動沒動。
“去幫主人把那個包叼過來,主人有好東西賞賜給你!”沈壁雪抬腳在他的後背上輕輕的一踹,孫啟平的身子微微一欠,表示了一下對主人的尊敬,然後“汪汪”兩聲狗叫,爬到包間門口叼起了一個手提包。張陵容好奇的看著,自己果然是不懂事兒啊,竟然空著手就來了,她生氣的瞪著像狗一樣叼著提包的孫啟平:“這賤貨竟然也不提醒我一下,看你被收拾也是活該!”張陵容幸災樂禍的想著。
孫啟平叼著提包爬回到沈壁雪的腳下,把身子直起,提包送到了沈壁雪的手邊。“真乖,真是一條乖狗狗!”沈壁雪伸出玉手,用修著漂亮美甲的手指撫摸著她的下巴像鼓勵小狗一樣獎勵著他。孫啟平受用極了,他依戀的把自己的腮在沈壁雪的玉手上摩擦著,眼神裡滿是陶醉。
沈壁雪接過提包,拉開了拉鍊,然後拿出了一個封口袋裝著的性感的黑色蕾絲三角內褲。“賤貨,你看這是什麼?”孫啟平聽到沈壁雪的問話,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然後說道:“是,是主人的內褲?”張陵容就楞了,這內褲竟然讓他激動了這樣?
“呵呵……不錯,而且是我拍戲穿了三天的內褲。那可是拍了三天的激情戲呢!呵呵……”沈壁雪說著,把袋子放在了他的面前,搖晃著,逗引著他。張陵容看著孫啟平那下賤的樣子,非常的後悔,早知道他喜歡這調調,她就不把髒內褲藏起來了。而且更讓她心奇的是,自己腳下的徐大少也明顯的興奮了起來,舔著自己的腳的嘴巴更加的用力的“唑”著。
沈壁雪嘲弄著看著腳下孫啟平渴望的樣子,優雅而又慵懶的問道:“喜歡嗎?賤貨,想要嗎?”孫啟平用力的在袋子上嗅著,他好像想透過袋子聞到裡面內褲的味道,他的腦子裡出現了沈壁雪拍床戲時那香豔的場面,他痴迷的說道:“想,想,……嗯,嗯……求主人賞賜……求主人賞賜……”他的聲音激動的越來越微弱,最後竟然變成了帶著顫聲的哭腔。
“呵呵……,想要啊?”沈壁雪慢慢的打開了袋子,用兩根玉蔥般的手指捻出了那條讓他們渴望的內褲,沈壁雪壞壞的媚笑著,然後把內褲在他的鼻子尖上搖晃了一下。“啊,啊……”勾引得孫啟平好像做愛一樣的喘息了起來,他剛剛嗅到一點上面的刺激味道,沈壁雪就把內褲快速的拿開了。孫啟平本能的想要把鼻子伸過去,腦袋跟著她的內褲追去。沈壁雪好像早有防備,她抬起腳,把高跟鞋一下子抵在他的臉上,放浪的笑了起來:“哈哈……賤貨!”她說著把腿曲了起來,然後用力的把孫啟平蹬了出去,繼續說道:“這不是給你的,這是送給我們今天的壽星公的!呵呵……”
孫啟平的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他迅速的從地上爬起跪好,就看到沈壁雪已經用腳把徐大少的頭勾了起來,然後把內褲按在了他的臉上,“喜歡嗎?賤貨!你不是想主人的味道嗎?是不是很濃很刺激啊?”沈壁雪好像要用內褲把他捂死一樣,用力的按著他。他用力的嗅著,“嗚嗚……”興奮的呻吟著,張陵容眼看著在這樣的刺激下,他那本來有些變小的肉棒一下子脹到了極限。
張陵容恨恨的看著兩個男
人,兩個自己平時百般討好的土豪竟然喜歡像狗一樣被沈壁雪玩弄,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徐大少那好像向自己示威一樣翹著的肉棒就一腳踩了上去。“賤貨,這麼喜歡犯賤嗎?嗯?”她用絲襪腳用力的在他的雞巴上碾壓著,揉搓著。這一下歪打正著,讓徐大少更加興奮的喘息了起來。
“呃,呃……嗚嗚……”沈壁雪對著張陵容微笑了一下,以示鼓勵。這下子張陵容也慢慢的放開了,她開始用腳尖在他的肉棒和蛋蛋上撫摸著、撩撥著他,把他弄得渾身像過電一樣都顫抖了起來。
沈壁雪慢慢的把自己的內褲套在了徐大少的頭上,內褲對著自己陰道的位置正對在他的口鼻上,上面還有裡面分泌的液體乾涸的痕跡。“喜歡嗎?賤貨!拍床戲的時候那個小鮮肉讓我好興奮啊!我分泌了許多愛液,都賞賜給你了!是不是味道很醇正?呵呵……”沈壁雪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拖到了自己的身前,用手指把內褲向他的嘴巴里塞著。徐大少本能的吮吸著,好像品嚐著世間最好的美味。
張陵容看到沈壁雪給自己使了一個眼色,她一下子會意,她用絲襪腳從他的兩腿之間伸到了他的身後,然後用腳背勾著他的屁股,讓他側著身子對著自己。張陵容一邊用絲襪腳背在他的蛋蛋下面撫摸著,一邊用手挑起了一隻高跟鞋,在他的面前搖晃著,那臉上嫵媚的笑容,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渾身酥軟,她溫柔的問道:“賤貨,告訴我,是壁雪女王的內褲香呢?還是我的腳好聞?”
“啊?”徐大少本能的遲疑了一下,這是一個兩難的問題,回答不好,吃苦頭的一定是自己,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屁眼處沈壁雪的鞋跟已經在附近開始輕輕的摩擦著,只要自己一下不注意,讓鞋跟一定會給自己帶來難以想象的痛苦。“對啊,賤貨,快說!我也想知道你究竟喜歡哪一個?內褲還是絲襪腳?”張陵容也把手上高跟鞋的鞋跟對著他的乳頭按了下去,只聽他慘哼了一聲,極力的忍住了。
“都喜歡,都喜歡!兩位主人都高貴無比,美貌平分秋色,您們身上的東西對賤狗來說都是聖物,比賤狗高貴一萬倍、十萬倍、一百萬倍、一千萬……”他正表著忠心,不停的貧著,沈壁雪對著他的屁眼就是一鞋跟,“行了!就知道臭貧!看在你今天是壽星的份兒,饒了你了,去服侍你的陵容主人吧!我還要給你做蠟燭呢!”
聽到沈壁雪的話,在一旁老老實實跪著的孫啟平就是一哆嗦,終於又到了自己了。沈壁雪對著她用最有誘惑的聲音和笑容對他勾了勾手指:“來嗎,來嗎……你這賤貨離我那麼遠做什麼?人家又不會吃了你!呵呵……”
孫啟平爬到沈壁雪跟前的時候,心裡都直打哆嗦。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今天憋著壞,肯定想要把自己玩個半死,報上次沒給她安排個好角色的仇。孫啟平爬到了沈壁雪的腳下,她對著孫啟平分開了雙腿,一隻玉手撫摸著他的下巴,另一隻玉手當著的面子就伸到了自己的粉色內褲下面,纖細的手指在裡面撫摸著。
“孫大少,想要嗎?嗯?”沈壁雪的聲音柔媚已極,讓在場的男人聽了心裡都癢癢的。“想,想……”孫啟平閱女無數,竟然也經不起她這樣的誘惑。“真的想嗎?”她的玉
手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划著,撩過他的喉結、他的下巴、他的嘴唇、他的鼻尖……
孫啟平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剛微微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愛撫,忽然,“啪……”重重的一個耳光扇在他的臉上,嚇得旁邊的張陵容渾身都是一哆嗦。她吃驚的看著旁邊的沈壁雪,只見她此時好像一個冷酷的女殺手,眼裡滿滿的全是殺氣,那嘴角露出的一絲冷笑,更加讓人覺得心寒。
沈壁雪慢慢的從自己性感的嘴唇裡吐出幾個字:“你現在是燭臺,你想不了,也不配……你個賤貨!”她直起了身子,一隻高跟鞋用力踩在孫啟平的乳頭上,把他蹬了出去,命令道:“把屁股給我撅過來!”孫啟平立即會意,儘管知道等待他的是怎樣的一種痛苦,但是心裡還是莫名的興奮。
“看,這是什麼?喜歡嗎?乖狗狗……”沈壁雪從自己的那個手提包裡變魔術似的拿出一隻粗大的五彩蠟燭,最奇特的是蠟燭的末端,竟然有一個紡錘形像葫蘆一個的屁股。張陵容不知道具體像什麼,但是孫啟平和徐大少一看,屁眼就是一緊,這不是一個蠟制的肛塞嗎?
“今天是徐大少35歲大壽,所以我託人特意定製了的這支蠟燭,正好直徑是3.5釐米!”沈壁雪看了看旁邊被張陵容踩著的徐大少,他趕緊說道:“謝謝壁雪主人,謝謝壁雪主人賞賜的禮物!主人為了賤狗的事兒費心了。”
孫啟平看著這蠟燭心裡有些慌亂,他可憐巴巴的看著沈壁雪,小心的問道:“主人,這隻蠟燭是低溫蠟嗎?”沈壁雪一下子作出了吃驚的樣子,“呀!我把這茬給忘了!好像是普通的蠟呢?怎麼賤貨,你又有意見了?”她說著本來微笑的臉上,又現出一種嚇人的冷豔的美。“不,不,賤狗不敢……”孫啟平雖然心裡叫苦,可是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權力,不然怎麼能真正體驗遊戲的快感。
“這才乖啊!”沈壁雪說著又踢了他幾腳,讓她對著自己把屁股翹了起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翹起,沈壁雪像把玩自己的寵物似的的在他的屁股蛋上撫摸著,“不錯啊,賤貨!幾天沒讓主人玩弄,這屁股保養的更好,更翹了呢?”她的手指在他的屁股上慢慢的划著圈,撫摸著他屁股上每一個敏感的部位。
孫啟平的頭儘量的貼在了地板上,眼睛還在偷偷的看著沈壁雪的動作。雖然知道壁雪的手法熟練,可是也禁不住這次玩的有些大,既刺激又害怕。“放鬆,夾得這麼緊,主人怎麼用蠟燭操你啊?”忽然沈壁雪的手掌重重的抽在了他的屁股蛋上,“啪啪”的響。孫啟平沒有辦法,只好讓自己放鬆了下來。
張陵容好奇的看著這邊,孫大少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幾個沈壁雪那紅色的手印,他放鬆之後,屁眼開始一張一合的收縮了起來。“真騷啊!是不是現在就迫不急待的想主人操你的菊花了?嗯?大騷貨!”沈壁雪又重重的抽了他的屁股一下,然後把蠟燭的屁股在他的屁眼周圍畫起了圈圈。
“呃……呃……啊……”孫啟平興奮的呻吟了起來,冰涼的蠟燭讓他舒服的叫了出來,同時他的心也像被手抓撓著似的,有些慾火難耐!“對,叫得再大聲點,再騷點……主人就是喜歡聽你放浪的聲音。你在床上操別的女明星是不是也這麼叫啊?”沈壁雪
羞辱著他,這句話弄得張陵容的臉上都火辣辣的,從臉一直紅到了脖子。
此時的沈壁雪渾身散發著一種另類的美麗,這種氣質非常的吸引像孫、徐二人這樣有受虐傾向,喜歡被控制的男人。沈壁雪一點一點的把孫啟平調動到了興奮的極點,然後對著他的屁眼吐了幾口香唾。“主人疼你,給你加點主人的口水潤滑潤滑。”她戲謔的笑著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孫啟平趕緊道謝。他的屁眼已經感覺到了那冰涼的口水正慢慢的向屁眼裡流了進去。
“主人來嘍!”沈壁雪說著,把蠟燭末端的尖部在他的屁眼裡輕輕的一轉。“呃……”隨著孫啟平的一聲呻吟,蠟燭已經插進去一些。“喜歡嗎?騷貨!是不是很解癢啊?”沈壁雪的臉上也興奮了起來,她開始慢慢的轉動著蠟燭,讓他的屁眼慢慢的把最粗的部分吞沒,然後用力的給他塞了進去。
“啊——”雖然孫啟平已經被爆過許多次菊花了,可是還是忍不住這種撕裂一般的痛苦,大叫了起來。沈壁雪的耳光又抽了過來,“鬼叫,鬼叫,我叫你鬼叫……把屁股給主人翹直了!”她說著拿起了準備好的火機“啪”的打著了火。孫啟平屁股上的肌肉都緊張的繃了起來,他做了最壞的打算來感受蠟燭的溫度。沈壁雪也是一個虐心的高手,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來,我們一起唱: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沈壁雪帶頭,張陵容馬上附和著為徐大少唱起了生日歌。歌聲一唱起,一下子有了過生日的氣氛,只是這畫面有些特別。蠟燭被點起,搖晃的燭光慢慢的亮了起來,映著兩個美女明星的臉更加的妖豔欲滴。“啊……”孫啟平一個沒注意,屁股稍稍一歪,一滴蠟油就落在了他的屁股上。沒有想象中的疼,但是這蠟燭的溫度也比低溫的要高出一些,這顯然是沈壁雪特意而為。
“賤貨!燭臺都做不好,你說我要你有什麼用啊?”沈壁雪把鞋跟用力的踩進了他的屁股,用力的碾著。“是,是,主人教訓的是!”孫啟平回答。“哼!不要光想著這兒享受,你要享受別來找我們,你來我們這兒就是來承受痛苦的知道嗎?”沈壁雪說著把腳從他的兩腿之間伸了過去,用光滑的腳背撫摸著他那一直硬著的雞巴。“是,是!賤貨知道。”
“知道就乖乖的把你的燭臺做好!”沈壁雪白了他一眼,美麗的臉轉向了這邊的徐大少,說道:“徐大少,今天您過生日,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好好的給你慶祝一下啊?”徐大少捧著張陵容的玉足看著沈壁雪小心的說道:“好啊!只要兩個主人開心,我們玩什麼都好!”沈壁雪壞笑著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徐大少微笑的討好道:“是,是。賤狗不敢欺騙主人!”
“那好,聽說你可是號稱一夜七次郎啊!一晚上一、兩個小明星都滿足不了你!不如我們玩個強制射精比賽啊?”沈壁雪得意的說道。“強制射精?”兩個男人聽到這四個字都興奮了起來,那種被榨乾的感覺讓他們不由得興奮。“對啊,你的面前不是有我和陵容嗎?我們輪著榨取你,直到把你榨乾為止!怎麼樣?”
“好,好……”徐大少馬上興奮了起來,沒想到沈壁雪竟然這麼會玩,而且玩到了自己的心裡。“汪汪,汪汪……”旁邊的孫啟平學
起了狗叫,他的意思是他也想參加。誰知道沈壁雪把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腳掌著,尖細的鞋跟直接對著他的腳心踩了下去。“賤貨,你又鬼叫什麼?你今天是燭臺!你連射精的機會都沒有,知道嗎?”
“呃,呃……”孫啟平痛苦的呻吟著,語氣裡滿是委屈。沈壁雪哪裡還理他,繼續對徐大少說道:“遊戲總得有個彩頭吧?”徐大少已經有些等不急了,滿口答應:“都聽主人的!都聽主人的!”沈壁雪美麗的大眼睛忽閃著,作思考狀說道:“不如我們十萬做底,誰讓你射第一次的時候你給她十萬,第二次二十萬,第三次三十萬……以此類推?”徐大少越聽越興奮,說道:“好,好……只是最後沒讓我射的那位主人怎麼辦呢?”沈壁雪說道:“沒讓你射,當然就是輸了,她要把自己這輪的錢付給贏了的那個,然後把自己的身子也賠給你怎麼樣?”
“好,好。謝謝主人!”徐大少興奮的直對沈壁雪磕頭。
沈壁雪看了看張陵容問道:“妹妹,你覺得怎麼樣?有什麼意見?”張陵容微笑著,說道:“雪姐的主意真好,只是小妹有些不會玩,還要請您多多關照!”此時的張陵容一是為了討好兩個大少,另一個是看好了這彩頭,今天一晚就能賺個幾十萬,這也太容易了!她不僅感嘆:土豪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沈壁雪見她沒有什麼意見,就說道:“那好,我們現在就開始!賤貨,你把雞巴準備好讓主人蹂躪了嗎?”徐大少立即跪直了身子,激動的說道:“賤狗時刻準備著!”他那粗大的肉棒已經像旗幟一個高高的舉起,在兩個美女明星的腳下。
沈壁雪看著徐大少在自己的腳下跪好,他的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沈壁雪看了看張陵容問道:“怎麼樣?妹妹,誰先來?”張陵容剛要動手,心裡忽然轉念:現在自己是第一次和他們玩這樣的遊戲,還是謹慎一些,看看沈壁雪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玩法。
於是她對沈壁雪婉兒一笑說道:“當然是姐姐先來啊!小妹我初來乍到,有些規矩還不懂,請雪姐多多教教我!”沈壁雪聽她這麼說,知道她現在是怎麼想的,自己當初跟著趙靜雅學習這種遊戲的時候,也是這個心態,於是瞭然,微笑的對張陵容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和他們這些賤貨在一起玩,就不要把他們當人來看,只要我們高興,想怎麼玩他們就怎麼玩他們!”
張陵容微笑著點頭。沈壁雪伸了玉手用兩個手指捏著徐大少的下巴,把他的頭拖到了自己的跟前,溫柔的說道:“好,現在擼給主人看!我數到十,給我射出來!”她的聲音溫柔而動聽,但是說出的話卻讓徐大少本來興奮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數到十?……主人,能不能再多給賤狗一點時間?”他小心的問道。
沈壁雪臉上的微笑更加的迷人,聲音依然溫柔的說道:“我們兩個在一起,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呢?我怎麼不記得了?”徐大少明顯感覺到了沈壁雪語氣的不快,“不,不,沒,沒……”他正不知道怎麼說好,沈壁雪的耳光已經重重的抽了過來。徐大少本來就被抽得挺狠,現在竟然又被補了一頓。
“不什麼?沒什麼?賤貨,快點給我擼。一、二、三、四……”沈壁雪說著就開始了記數,嚇得徐大少趕緊把手伸了下去
,一把抓住自己的肉棒就擼了起來。“賤貨,快點兒!給我使勁的擼,五……”眼看時間已經過半,徐大少急得是一頭冷汗。
“快點,用力,對,真乖!主人現在就是要玩你,什麼人都能做的到,主人找別人來做了,用你這樣的廢物做什麼?”沈壁雪一邊說著,一邊欣賞著徐大少被自己玩弄成現在的下賤的樣子。“要不要主人幫幫你啊?嗯?”她說著把一條美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用腳背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上半身束縛住了。
徐大少看著沈壁雪兩條美腿之間那私密的地帶,鼻血差點流出來。“主人好好的幫幫你這個廢物!廢物!……”沈壁雪用鞋跟對著他的乳頭就踩了下去,這次的力量用得很大,鞋跟直接就把乳頭踩進了他胸膛上的肌肉裡。
“啊——”他的乳頭非常的敏感,被沈壁雪這麼一刺激,更加的興奮到了極點。他的手上的動作更加的快速和用力。“六、七、八、九……”沈壁雪的數字也快速的增加著,這種壓力讓徐大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他喜歡這種感覺,平時呼風喚雨的他,現在被這麼強行控制著,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
“快點,賤貨!你真要當一個沒用的廢物嗎?嗯?”沈壁雪說著,把高跟鞋的鞋尖向他的嘴邊一送,不用過多的吩咐,他張開嘴巴一下子含了進去。“啊,啊……”他的呻吟聲也開始顫抖,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十!給主人射出來,主人要看!”沈壁雪最後冷冷的說著,同時一股白色的液體也從他的肉棒裡噴射出來,噴在他的手上和地板上。
徐大少的肉棒還挺立著,好像他本人一樣那樣囂張。“該你了,妹妹!”沈壁雪給張陵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繼續,不打算給徐大少任何喘息的機會。張陵容點頭,微笑的看著徐大少,她用高跟鞋的鞋底在他的龜頭上摩擦著,另一隻腳蘸著他剛剛射出的精液放到了徐大少的面前,溫柔的問道:“賤貨,這是什麼啊?”徐大少看著那性感的高跟鞋上自己的精液,又看看張陵容那張美麗的臉,他還沒有從剛才的興奮中完全走出來。
“是,是賤狗的精液!”徐大少直接回答道。“是什麼?”張陵容直接把鞋底踩在了他的臉上,用力的碾著,讓他的臉和粘稠的精液做了一個親密的接觸。“是賤狗的精液!”徐大少以為自己剛才的聲音不夠大,所以張陵容不滿意,只好又提高了嗓門。
“精液?男人射出來的是精液,你這賤狗射出來的就是汙穢,知道嗎?賤貨!”張陵容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做女王的感覺,這樣遊戲出出氣也不錯!“是,是賤狗的汙穢!”徐大少趕緊附和,這個新主人的脾氣他還不很瞭解,不過這樣有一種另類的刺激。
張陵容見他妥協了,嘴角露出了輕蔑的笑意,“還不給主人把鞋底舔乾淨?讓你的汙穢玷汙了主人的高跟鞋,你知道你有多大的罪過嗎?”她擺弄著自己的玉足,讓他伸出舌頭,像用擦鞋布一樣,把鞋底在他的舌頭上擦著。同時另一隻腳也在他的肉棒上用力的揉搓著,他的肉棒又慢慢的變大變硬起來。
“真是賤死了!”張陵容嫌棄的說著,把踩在他雞雞的高跟挪到了他的大腿根上用力的踩了下去,另一隻腳仍然被他捧在手上仔細的舔著。然後旁邊的孫啟平和沈壁雪
都看得呆了,張陵容就以這樣的動作,然而俯下身子玉臂一伸,一把攥住了他的肉棒,像擠奶一樣用力的給他擼了起來。早就聽說過張陵容的舞蹈很棒,沒想到身體竟然柔軟到了這樣的程度。
自己打飛機,當然和美女用那柔若無骨的玉手打飛機的感覺有天壤之別。張陵容的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她就一個目的,要儘快的把他的精液像擠奶一樣的擠出來。“啊,啊……”徐大少一下子感覺自己好像衝到了雲端,整個身子都輕飄飄的,大腦有些空白,下體的快感好像電流一樣源源不斷的傳遍全身。
“來啊,來啊,主人要你射出來。快,快……”張陵容那柔媚已極的聲音好像催眠一樣,引導著他。他就覺得自己全身一顫抖,精液順著龜頭又冒了出來,有許多都流在了張陵容的手上。“沒用的廢物,這麼快就射出來了,你說要你有什麼用?”張陵容滿臉鄙夷的說道,然後踩在他的臉上的玉腿一蹬,把他的身子踢到了一邊,然後高跟鞋用力的踩在他的胸膛上,把玉手上的精液抹在了他的臉上。“賤狗的汙穢,真噁心!喜歡嗎?”她嘲弄的說笑著,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喜歡,喜歡……”徐大少興奮的伸手把臉上的精液和口水都抹到了自己的嘴邊,吮吸了起來。
沈壁雪在旁邊拍手叫好,說道:“妹妹真厲害,讓這賤貨這麼快就繳械了!”張陵容也笑了,說道:“是這賤貨太廢物了!以後怎麼能服侍好女人!”
“呵呵……”兩個美女明星大笑了起來。
徐大少連續射了兩次,雖然自己身體一向很好,但是還是覺得龜頭的馬眼處有些火辣辣的。“賤貨,還不快點過來,主人還沒玩夠呢!”沈壁雪對著他嫵媚的勾了勾手指,讓徐大少的眼睛就是一亮。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的爬到了沈壁雪的腳下。“主人,主人……”他想說什麼,沈壁雪卻豎起了食指放在了自己那性感的紅唇旁邊,對他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讓他硬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沈壁雪壞笑著說道:“你還沒射夠,主人知道!你不用求主人,主人會好好賞賜你的。”徐大少心裡暗暗叫苦,兩個女人輪番上陣,而且花樣百出,兩輪下來他就有些害怕了,可是嘴裡還要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沈壁雪用鞋尖在他的臉上、脖子上輕佻的划著,此時的他在美女的眼裡就是一個玩物。徐大少看著沈壁雪那高高在上的樣子,痴迷了起來,腦海裡又忍不住泛起另一個女人的影子,也難怪孫啟平一玩這種遊戲就會叫出“靜雅”這兩個字,自己都有時忍不住會想起,那是一種深藏在心底的崇拜和依戀。
“賤貨,你想什麼呢?”看著他有些出神,沈壁雪忍不住重重的踢了他一腳。“沒,沒什麼!”他趕緊說道。“哼!沒什麼?我還不知道你這賤貨想的什麼?”沈壁雪冷哼一聲,她知道這些大少想的是什麼,自己也不過是在極力的模仿那個女人。“自己把你的狗雞巴插進去吧?”沈壁雪一想起這些,心裡就開始變得殘忍,她把自己的高跟美腳一伸,鞋跟輕輕的點在他的龜頭上。
“主人,主人饒命!”徐大少看著她的玉足上那隻高跟鞋上的尖細金屬鞋跟,心裡就是一陣慌亂,他知道被插過馬眼之後的痛苦,
連續幾天撒尿都直不起腰來。“你是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沈壁雪沒有動怒,只是平淡的說道。可是這樣對他的壓力卻越大,他感覺沈壁雪的語氣更加的不容置疑。
“是,主人!”他只好答應著,自己扶著有些癱軟的肉棒,慢慢的捏著自己的龜頭,讓馬眼張開,緩緩的把那嚇人的鞋跟吞了進去。“磨嘰什麼?賤貨!你不是渴望被這樣嗎?”沈壁雪扭動性感的足踝,野蠻的把鞋跟插了進去。
“啊!”徐大少疼得出了一身冷汗,一是疼,二是嚇的,這麼快的速度,他真怕沈壁雪一個用力過猛,把自己的肉棒踩穿了。
“瞧你那點出息!好了,現在主人賞賜你,開始擼吧!”沈壁雪鄙夷的白了他一眼,然後戲謔的笑著命令他說道。
徐大少心裡苦,卻不敢說出口。他當然知道馬眼被插的痛苦,自己的馬眼早就被開了苞,插過之後撒尿都有一種揪心的疼痛,全身都蜷縮著,看著尿液一點點的流出來,完全沒有了憋尿之後一瀉如注的痛快。
“擼啊?你等什麼呢?等你的生日蛋糕嗎?”沈壁雪的提包在張陵容看來就像哆啦A夢的大口袋,一個不大不小的生日蛋糕被她從提包裡拿出來,放在了他跟前的地板上。“主人,您?”徐大少有些小激動,自己雖然有錢有勢,要什麼有什麼,可是這麼一個平常的生日蛋糕卻讓他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感動。
沈壁雪知道他的想法,伸出食指,在蛋糕上抿了一下,然後放到了他的嘴邊:“乖,先吃一口嚐嚐。一會兒我們兩位主人再好好的給你加工加工,給你一個你最愛的、獨一無二的生日蛋糕!”徐大少激動的熱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差點就掉出來,讓他硬忍了回去。他張開嘴,吮吸著玉蔥般手指上的蛋糕,甜美異常:“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不用謝,快點給我擼!”沈壁雪的臉色變得真快,剛才還春風滿面,溫暖的像個慈祥的媽媽,現在一下子就成了一個霸道的女王。“是,是,主人!”徐大少不再猶豫,伸手向下重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後擼了起來。
“啊——”肉棒一擼,脆弱的尿道內壁都緊緊的貼在了她的鞋跟上,摩擦了起來,這種痛苦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咬著牙,全身都被汗水溼透,眼睛看著沈壁雪那種美麗的臉,這張臉讓多少宅男魂牽夢繞,她的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淡然,好像他的所有痛苦都與自己無關。
沈壁雪嘴角一翹,壞壞的問道:“爽嗎?賤貨,小廢物!今天我們兩個主人就讓你精盡人亡!”沈壁雪說著把腳腕一扭,鞋跟在他的尿道里微微攪動了起來。“啊,啊,啊……”徐大少全身就像過了電一樣,快感一層接著一層,不停的衝擊著他的大腦和心臟。他更加快速的擼了起來,他知道結束這痛苦的唯一辦法就是讓自己儘快的射出來。
可是他越是想射,鞋跟在他的尿道里,根本一點兒要射的感覺都沒有,甚至劇烈的痛苦讓他的肉棒都開始癱軟了下來。“怎麼了,賤貨?你真的變廢物了?陽痿嗎?你看你軟的,像一隻軟腳蝦!主人要你這樣的有什麼用?”徐大少的臉上也尷尬了起來,自己平時的勇猛形象現在怎麼一點兒也找不到了?他這一著急,汗水直接從額頭如雨點般滴到了地板上。
沈壁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哎!什麼都要主人幫你,你說要你有什麼用?”她說著用鞋尖點了點他的額頭,羞辱著他。徐大少也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被羞辱,臉上紅紅的,汗水還是不停的流著。沈壁雪知道他這樣是射不出來的,她把鞋跟慢慢的從他的馬眼裡抽了出來,徐大少就好像被捂住了口鼻,一下子可以自由呼吸了一樣的輕鬆。
而沈壁雪也把另一隻腳落了下來,兩隻高跟美腳緊緊的夾住了他的肉棒,開始給他足交起來。“啊,啊……呃,呃……”幾下之後,肉棒好像復活了一樣重新立了起來,同時他感覺尿道內壁好像撕裂了一樣的痛苦。但是很快的,在沈壁雪熟練的腳上功夫之下,快感慢慢的掩蓋住了疼痛。他感覺自己肉棒越來越憋得慌,一股射精的衝動在慢慢的積聚。
“主人,賤狗要爽死了,啊~~啊~~”他顫抖的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這聲音聽上去比和任何一個美女明星做愛都爽!“舒服嗎?賤貨,主人好好的玩玩你的大雞巴!你身上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賤貨,廢物!”沈壁雪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看著他,好像要把她說過的每一個字都深深烙進他的心裡。
“是,主人!賤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賤狗寧願把一切都奉獻到主人的腳下!”徐大少越這樣被羞辱,越是興奮。肉棒變得炙熱,光滑的高跟鞋鞋幫用力的擠壓著它,好像要把它吞噬。徐大少低頭看著,他的龜頭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再有幾下就會出來了!“主人,賤狗要射……”他看著沈壁雪乞求著他。
沈壁雪笑著說道:“射啊,射啊……呵呵……”在她的笑聲裡,他全身一緊,一股濃稠的帶著血絲的精液噴了出來。“對,對,都射到蛋糕上,一會兒都給我把它吃了!”沈壁雪把自己腳下的蛋糕向著他踢了踢,讓他都射在了蛋糕上。
沈壁雪看著他下賤的樣子,對張陵容說道:“該你了,妹妹!”她絲毫沒有給他喘息機會的打算。張陵容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徐大少那垂下去的肉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踱著步子,想著主意。忽然見到還在當蠟臺的孫啟平,有些心疼的說道:“姐姐,孫大少他……?”她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讓他休息一會兒,沈壁雪忽然醒悟過來的樣子,搶過她的話頭說道:“對了,妹妹,幫我把燭臺上的蠟油清理一下,積聚的太多一點兒都不美觀了!”沈壁雪說著遞給她一根長長的金屬針。
“這……”張陵容看著孫啟平那恨恨的眼神,心裡有些慌亂。本來她是一片好心,可是卻幫了倒忙。積聚的蠟油已經冷卻,正好可以擋住新的熱的蠟油流到菊花周圍,而這一清理,他要重新再受一遍這樣的痛苦。“賤貨,再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眼給戳瞎!”沈壁雪可不害怕,越是對他好,越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樣的賤貨就不應該給他好臉色。沈壁雪的高跟鞋的鞋跟在孫啟平的面前一晃,嚇得孫啟平的眼神立即變得順從,只聽他小聲的說道:“賤狗不敢,賤狗不敢!”
“賤貨!”沈壁雪鄙夷的罵了一聲。張陵容好像有了主意,她甩開了孫啟平,不再看他。然後走到了徐大少的身前,抬起那被性感的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把高跟鞋踩在他的胸膛上,然後慢慢的用力
,把他踩倒在地板上。不等徐大少反應過來,她就又向前跨了一步,把雙腳踩在了他的腦袋兩側,面對著他的身子坐在了他的臉上。
“嗚嗚……”那性感而富有彈性的美臀一下子把他的臉包裹了起來,他只能盡力的從她的屁股縫裡尋找稀薄的空氣。“喜歡嗎?賤貨!呵呵……”張陵容感覺自己屁股上的徐大少有了反應,他那呼吸帶來的動作也同樣的刺激著她。這麼香豔、刺激的場面也讓她的蜜穴有些氾濫!
她輕輕的握住了徐大少的肉棒,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蛋蛋。“啊……”徐大少舒服的腰部挺起又落了下去。張陵容俯身對著他的龜頭吐出了一口唾液,然後用手指的指尖輕輕的在他的馬眼附近划著,畫著圈。“呃~~”他的聲音好像過電一樣,剛剛射過的肉棒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這就受不了了嗎?賤貨,這只是一個開始!”張陵容舔了一下性感的嘴唇,張大了嘴,一口就把他的肉棒含了下去,馬上吐了出來,又含雙吐,反覆幾次,每次中間都停頓一下,然後眼看著徐大少那如軟泥的肉棒慢慢的煥發了生機。沈壁雪都不僅感嘆:“妹妹,你這口活真不錯!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啊?呵呵……”
徐大少的肉棒被憋得青筋怒漲,馬眼都有些張開了。“啊,啊……”被張陵容坐在屁股下的他呻吟了起來,一是刺激,再就是尿道里面的疼痛折磨著他。“呸!賤貨!”張陵容直接一灘口水啐到了他的肉棒上,又上下套弄了兩下,手腕一用力,把它扶正,一個深喉又吞了下去,只有喉嚨一下一下鬆緊收放,頭卻不動了。這一套連貫的動作,比A片中的明星都技巧嫻熟,正奇特的是張陵容的喉嚨竟然那麼的深邃,竟然把徐大少的肉棒一下子沒到了根部,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感讓徐大少徹底興奮了起來,都顧不上尿道的疼痛了。
徐大少的神經緊繃了起來,把如箭在弦的衝動降了降溫,他可不想以後被孫啟平他們笑話:被美女明星一個深喉就噴了!由於剛才的深喉,張陵容嘴裡的唾液拉出一根長長的晶瑩的細絲,流到了肉棒上,只見她兩隻手分上下握住棒身,只留下了龜頭在外邊,他的肉棒的粗大此時就顯現了出來。一般只用一隻手一握,餘下的棒身都不及另一隻手寬,更不用說能露出龜頭來了。
張陵容兩隻手同時擼了幾下,好像覺得還不夠順滑,便打開手掌,像看到仇人一樣對著他的肉棒又啐起了唾液。“賤貨,你這根東西今天就歸主人了,看我怎麼玩死你!嗯?”說著,她攥緊雙手的同時,把龜頭用嘴含了進去。緊接著,像擰瓶蓋一樣,左手向右,右手向左,頭不定的左右搖擺著,一起向炙熱的肉棒施壓摩擦,頓時那多角度多觸點的快感如同注入了強力偉哥一樣,直衝徐大少的腦海。他拼命的用嘴在張陵容肥碩的臀部吸吮著,刺激著她不停的扭動屁股,來獲取呼吸的機會。他感覺自己有一種爽到受不了,想躲卻被抓著跑不掉的糾結感覺,直逼著他大口的喘息著。
沒有多久,他就覺得自己的腰都酸了,是因為下身太緊張了,不由自主地用力的抵抗造成的,最後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一波波迫不及待的發射信號向大腦傳遞過來,張陵容也被刺激著把陰唇隔著連褲絲襪在他的
臉上摩擦了起來。徐大少在陰唇上剛舔了兩下,蜜穴裡傳來的刺激味道,讓他的心神一分,下體再也控制不住,他渾身劇烈的一抖,張陵容也算經驗豐富,她的嘴巴剛離開他的雞雞,那白色的液體又一次噴湧了出來。
“呵呵……賤貨!”張陵容一隻手握著他的肉棒,對著旁邊的蛋糕讓精液毫無浪費的都噴到了上邊!
“厲害,厲害!妹妹這口活姐姐是自愧不如啊!”沈壁雪坐在一旁看著這精彩的表演,不禁拍手叫好。等張陵容起身坐回到沙發上,她用腳踢了踢渾身癱軟在地的徐大少說道:“賤貨!還不起來吹蠟燭,主人請你們吃蛋糕給你慶祝生日!呵呵……”她說著,把高跟鞋直接踩進了蛋糕裡,兩個男人一下子明白了:這是要美腳餵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