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淫宗肆亂(二)

鬥破蒼穹淫宗肆亂(二)

」彩鱗被飛快的推向高潮。

「舒服嗎?」

「嗯……哦……嗯……啊……啊……」

「說清楚,不然我停了。」蕭鼎慢慢減速。

「呼……呼……不舒服,不舒服,你拔出去吧。」彩鱗斜視著一旁,咬著牙說道。

「嘿,你!我,我還不信邪了,看你能裝多久。」蕭鼎再次高速抽插起來,在瀕臨高潮時停下。

「嗯……哦……嗯……啊……啊……啊……啊……呼……」彩鱗星眸半合,吐氣如蘭。

「爽不爽?」

「……」除了喘息聲,彩鱗什麼也不說。

「鬥尊真是硬氣啊!」蕭鼎有些懊惱了,因為他自己都快忍不住要射了。

「再來!」又是一番攻勢。

「嗯……啊……嗯……啊……不行了……」彩鱗突然收緊蜜屄,本能的雙腿盤在了蕭鼎腰間。

「哎呀……忍不住了!啊……」蕭鼎被影響,一個沒控制好陽精噴薄而出,拔出來後依然射在了彩鱗劇烈抖動的小腹上。

高潮後的彩鱗長著小嘴,癱倒在床上,蕭鼎緩緩爬到她頭邊,用沾滿精液的雞巴塞滿了她的小嘴。

「唔!」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彩鱗本能的用舌頭去頂出異物,卻嚐到了精液的味道。蛇一般靈活的舌頭就這樣在慌亂中,靈巧的舔舐著蕭鼎慢慢恢復硬度的雞巴。

嘴裡的雞巴又緩緩變大,甚至塞滿了自己的喉嚨,彩鱗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喉嚨因為異物感不住的收縮,帶給蕭鼎極大的快感。

七彩吞天蟒,修煉到極致就是可以吞吐天地的存在,吞本來就是其最喜愛本能的行為,所以彩鱗此刻絲毫沒有感到不適應,反而很愜意。這種特殊的體質,一旦被開發,單是接吻就足以讓她意亂情迷。

舒爽無比的蕭鼎抱住彩鱗的頭抽動起來,弄得她嗚嗚大叫。最後蕭鼎深深一頂,濃稠的精液噴薄在彩鱗純潔的喉嚨裡,拔出來時帶出大量的口水。

「用吞天蟒口爆真是爽爆了,彩鱗弟妹,我愛死你了,蕭炎真是不懂珍惜啊。」蕭鼎愛憐的抱住筋疲力盡的彩鱗,二人相擁而眠。

四天後,彩鱗和蕭鼎出現在了炎盟總部的大殿上。

面如桃花的小醫仙蓮步款款,懷中抱著一個粉嫩的孩童。孩童粉雕玉琢,靈氣天成,眉心有著一道七彩的小小蛇紋。

「瀟瀟。」彩鱗見到孩子,立刻化成滿臉寵溺的神色。

「彩鱗姐姐,這段日子靜養得可好?蕭鼎大哥的照顧是否滿意?」小醫仙淺笑。

彩鱗微微一愣,狹長的眸子中怒意一閃,而後卻並不回答這個問題,朗聲道:「把瀟瀟給我。」

見彩鱗避而不答,小醫仙也沒有再自討沒趣,幾步上前去將蕭瀟遞給彩鱗:「小瀟瀟真是可愛啊,長大以後也必定是傾國傾城,魅惑天下。」

彩鱗抱著蕭瀟,愛不釋手。這時,蕭鼎接過小醫仙的話,很煞風景的來了一句:「是啊,到時候和絕色母女一同共享齊人之福,真乃天大的快事啊。」

「敢打瀟瀟的注意,我絕對跟你拼命!」彩鱗抬頭,殺意暴湧。

「你若能長久滿足於我,我有你和小醫仙,自然不會對個小孩子下手的嘛,嘿嘿。」蕭鼎諂媚的笑著。

彩鱗不再說話,專心看著蕭瀟。旁邊的小醫仙走到蕭鼎身旁,偎依著他,撒嬌道:「人家好久沒嚐到你的大雞巴了。」

「好好好,馬上就給你。」蕭鼎摟過小醫仙,當即就開始解她的衣衫。

「你們!這是炎盟大殿啊,你們不怕被人撞見麼!」彩鱗無比震驚,眼前這二人居然想要在這種地方行苟且之事。

「殿外我們都吩咐了不許放人進來,放心吧,一會兒我們三人好好樂呵,我讓仙兒先教教你該怎麼討好男人。」

「混賬,孩子還在這裡呢。」彩鱗憤怒。

「這有什麼,她這麼小,不懂的,再說了,你被自己女兒看著肏,多刺激啊,你要學會尋找這種心裡快感。」說到這,小醫仙已經被撥了個光,只剩下玉腿上裹著長達大腿根部的白色絲質襪,緊緊的裹在渾圓的美腿上,別具風味。

小醫仙甩了甩青絲,緩緩跪在了蕭鼎腳下,小手熟練的剝開褲子,尋找到粗大的男根,嗅著從馬眼散發出的雄性氣息,幸福吻上了龜頭,漸漸眼神迷戀的舔舐著這個男人的雞巴。

不遠處的彩鱗心不在焉的搖晃著孩子,忍不住偷偷瞟了幾眼,心中暗道:「那臭臭的東西,有那麼好吃嗎?小醫仙這個樣子真是賤啊,但是為什麼我會吞口水,不可能吧,我對這種事感興趣?」

小醫仙吞吐了一會兒,便急不可耐的推倒了蕭鼎,將自己的玉體,重重落坐在蕭鼎的雞巴上,下身幽徑深深吞下大雞巴,同時牽引蕭鼎的手攬住她細細柳腰。

彩鱗只見小醫仙妙曼的身軀不由自主上下聳動起來,一具白皙的少女玉體,在一健碩大漢身軀上不停地動作,口中發出銷魂的喊叫。

「喔……好粗……啊……啊舒服……啊……嗯……啊……好激烈……啊呀……爽死仙兒了……昇天了啊……仙兒愛死大雞巴了……啊……」

聽著小醫仙不堪入耳的淫穢呻吟,彩鱗妖嬈的臉蛋上盡顯紅暈。美妙的呻吟刺激著彩鱗,淫聲浪叫聽起來是那麼舒服,勾動起她身體本能的對雲雨之事有所回憶,不知不覺見乳頭立起,小屄微溼了。

彩鱗夾了夾大腿,相互磨蹭扭捏著,這一切都被蕭鼎看在眼裡。

「彩鱗啊,放下孩子一起來玩吧。」

「不,不了,我,我要去後院走走。」彩鱗慌亂的離開正殿,走到殿後的花園,此刻已是俏臉緋紅,呼吸沉重了。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這麼淫蕩,看見那麼下賤的事情怎麼會有感覺呢。」彩鱗自言自語到,立刻運轉鬥氣,平息燥熱。

半個時辰後,彩鱗回到大殿,卻見到更加驚人的一幕。

絕色出塵的小醫仙此時被蕭厲與蕭鼎兩人夾在中間,一前一後的被兩隻粗壯的雞巴抽插。

「啊……弟妹!」蕭厲發現抱著孩子的彩鱗,被嚇了一跳,趕緊從小醫仙后庭拔出雞巴,撿起衣物尷尬的擋住身體。

「二弟莫害羞嘛,以後彩鱗就和小醫仙一樣,我們兄弟共用。」蕭鼎依然幹著欲仙欲死的小醫仙,不緩不急的說著。

「這可是三弟的妻子啊,這……」蕭厲還是手足無措。

「又沒正式成親,再說了,她自己也需要嘛,不信你問她。」蕭鼎看向彩鱗。「蕭瀟真可愛,這些日子舒服吧,彩鱗。」

蕭鼎懷中的小醫仙達到了高潮:「啊……嗯啊……又插到裡面了……哦……大雞巴……好……啊……啊……好棒……啊……來了……出來了……啊……」

彩鱗面色潮紅,低下了頭,沒有回答,也不反駁。

「大哥,這……」蕭厲也是一臉尷尬。

蕭鼎打斷蕭厲的話,放下小醫仙,說道:「誒!二弟,莫

以為我不知道,弟妹懷胎時你就已經上過她了,現在裝什麼正經。」

「那是意外。」蕭厲辯解道。

「那你和小醫仙呢?我們一起玩了小醫仙也是意外?這本就是人生暢快之事,我們兄弟兩人應該一起享受才是嘛。」蕭鼎說著,又拍了拍正在穿衣的小醫仙的屁股。「去,吧小瀟瀟抱回房間去。」

看著走來的小醫仙,彩鱗有點不知所措:「不,我這是我的孩子,我要和她在一起。」

「她需要休息了,難道你希望一會兒有精液沾到她臉上嗎?」小醫仙低聲說著,從微微失神的彩鱗手中拿過孩子,迅速離開了大殿。

「兩個人……不可以,我已經對不起蕭炎了,不能再做這麼無恥的事。」看著逼近自己的蕭鼎,彩鱗倒退著,口中念道。

「你又不是沒我我們任何一個做過,來吧,三個人很好玩的,別裝了。」

蕭厲吞了吞口水,還是說道:「大哥,要不算了吧。」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懂不懂啊!」蕭鼎大喝。鬥氣暗湧,壓制住了彩鱗的鬥氣,幾個箭步衝上前去,摟在懷中上下其手,激烈交吻。

見彩鱗身體一下子軟了,也沒有任何反抗,蕭厲定了定心神,也走向了那具垂涎已久的身體。

「二弟,彩鱗就是喜歡被征服,喜歡粗暴一點的,你直接上吧。」蕭鼎鬆開彩鱗的小口後,迅速將雞巴頂了進去,壞笑道。

感到下身的衣物被扯開,彩鱗扭動起來,但還是難以改變什麼,蕭厲的剛才未發洩的火熱雞巴噗嗤的貫穿了彩鱗恢復的處女膜。

「唔……唔……」

「果然已經溼了,誒,怎麼還是處子之身?」

「這美杜莎的體質特殊,恢復力強,哈哈,以後有得爽。」蕭鼎拍了拍蕭厲的肩膀。

「嗯,真是太緊窄了,舒服無比……進出都是如此困難……這才是真正的享受……呼……呼……肏死你……裝冷豔的弟妹……」

不知過了多久,大殿之上,漸漸傳出愉悅的呻吟,醉人蝕骨,酥麻慵懶,高低不斷,以及偶爾的幾句男女對話,內容淫亂。

直至傍晚,蕭鼎蕭厲兩兄弟並排躺在地上,彩鱗齒痕斑斑的嬌軀伏在二人中間,雙手一邊握住一隻雞巴套弄著,不斷交替為二人口交,又被滿滿射了一臉。

此後,表面上彩鱗冷傲如常,帶領著炎盟不斷壯大,吸收各方強者,暗地裡,卻時常被迫與蕭鼎、蕭厲、小醫仙交替淫亂。

五年後,炎盟週年大典在炎城舉行,各方強者匯聚。

大典將進行閱兵式,展示炎盟的實力。會場前方,有一個閱兵的高臺,用硃紅色的巨石築成,宛如城牆,旌旗獵獵。

彩鱗站於高臺的牆垛之後,只露出了半截身軀,配合華貴的大袍,整個人宛如君臨大地的女王。

在冷傲醉人的叫喊聲中,大典開始,下方經過一對對整齊有力的方陣,五萬鬥靈,四千鬥王,一百鬥皇,三十二位鬥宗,以及八位鬥尊,將相繼出場。

在城垛的後面,下方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彩鱗的裙袍被掀起,蕭厲正蹲在其胯間,捧住渾圓的雪臀,不住啃齧,嘴中嗞咂有聲。

「唔……嗯……」彩鱗輕哼,傲視下方的揮手致意,面色如常。

蕭厲雙手不住在彩鱗大腿內側龍游蛇走,撫摸得她漸漸嬌喘吁吁。鬍渣唏噓的大嘴,和嬌嫩敏感的陰唇唇舌交纏,吮咂有聲,並且舌頭不斷突破封鎖侵襲進

去,翻江倒海。

「嗯……哦……二哥輕點……太激烈了……嗯……唔……會被看出來的……」彩鱗腰臀扭擺,想要減輕這等刺激,無奈蜜屄還是汁液橫流,蜜液潺潺,不少汁液順著蕭厲的嘴角流下。

「鱗兒的美穴甚是太好吃了。」蕭厲大力吮吸。

「哦……不要……哦……二哥……我不行了……唔……」彩鱗強咬著銀牙,固定住上身,小腰搖擺,翹臀瘋狂的抖動,蜜屄一股股汁液噴出。

「鱗兒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高潮很興奮吧,居然噴了這麼呢多。」蕭厲舔舔嘴,意猶未盡,屈身到彩鱗身後,將漲大已久的雞巴抵在了彩鱗溼漉漉的蜜屄。

「你幹嘛,現在不行啊,你膽子太大了,會被發現的,啊!」彩鱗晃臀,有些惱怒的呵斥到。

蕭厲根本不理會,自顧自的插了進去,「不會的,下面看不到你身後,而且炎城有禁空令,我這裡是視線死角,你只要忍住不要大聲浪叫就行了,這樣玩好刺激不是嗎?比以前的野戰都要刺激。」

彩鱗只得將慵懶舒爽的呻吟低低的壓在喉嚨裡,素手緊握,臉色漸漸紅潤,喉嚨裡「唔唔」個不停。

蕭厲不停的大力撞擊彩鱗的美臀,似乎毫不在乎被發現似的,臉幾乎貼在了彩鱗背上,磨蹭著秀髮,撞擊得彩鱗發抖。

雖然很遠,但目力好的人,自然可以看到高臺上的美杜莎女王面色微紅,身軀晃動。所幸大家都被炎盟的實力所震驚,不住的看著一批批強者經過。

突然一股浩蕩的氣息瀰漫,四千位鬥王齊齊展出鬥氣翼,整齊的飛上天空,不斷的變換隊形,壯觀至極。

「快停下……唔……鬥王飛起來了。」

彩鱗驚慌的喊道,蕭厲還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配合的蹲下。彩鱗連忙一擺大裙,將蕭厲籠罩在裙襬之下,隱藏了起來,心臟還是「咚咚」的跳個不停。

此刻在蕭鼎的別院內,有著烏黑的大眼睛的蕭瀟透著一種讓人有些愛不釋手的靈氣,竟然讓得人有些沉迷其中,待得回過神來時,方才會暗自凜然,小小年紀便是擁有著這等詭異魅力,若是長大成人,豈非比其孃親還要更加的妖嬈嫵媚?

蕭瀟漂浮在蕭鼎的身前,小手居然是捧著粗大的雞巴套弄著,小舌頭一下下的舔舐在龜頭上,飢渴的品嚐著馬眼分泌的汁液。

「大伯大伯,快給瀟瀟好喝的牛奶啊,瀟瀟想喝。」瀟瀟抬起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蕭鼎。

「瀟瀟用力親它,就會有好的多,慢慢來嘛,像以前一樣。」

蕭鼎得意的笑著,沒想到這個小傢伙,因為出生前吸收了他的精液,現在居然對精液這麼渴望,覺得無比美味,從半年前開始嘗過一次後,每天都纏著他要喝。當然,這一切蕭鼎肯定是瞞著彩鱗,他知道,唯有蕭瀟,彩鱗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待炎盟大殿落幕,彩鱗和蕭厲二人飛快的找到一無人處,瘋狂纏綿,發洩之前中斷的激情。

炎城的一個旅館裡,小醫仙舔乾淨了手裡疲軟雞巴的最後一滴精液後,乖巧的偎依到那個男子懷裡。

「天古伯伯,說好了人家以後讓你幹,你就加入炎盟哦。」

「那是自然,仙子相邀,不敢不從。」男子答道。

這是小醫仙通過身體,招攬到的第三位鬥尊強者。

第五章要塞凌辱

一望無盡的赤壁平原之上,風沙陣陣,血紅的夕陽遙遙的斜

掛在天際之上,淡紅色的光芒,為這片天地披上一層淡紅色紗衣,隱隱間,有種血色瀰漫「嗤!」

人跡罕至的平原上突然出現幾十個巨大的黑洞,空間一陣漣漪,一道道身影緩步踏出,個個氣息渾厚。

「少閣主,這就是西北大陸?」落到地面後,一位老者四處張望。

面對胡氏老大的問題,蕭炎只得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一處道:「我們在獅冥宗的勢力範圍,趕往炎盟與獅冥宗的交界處,還需要十幾天的時間。」

「即便如此,那快動身吧。」

「大家收斂一些氣息,不要起了衝突耽誤行程。」蕭炎偏過頭,望著炎盟所在的方向,淡淡自語:「我離開好多年了,離送去丹藥的日子也有快六年了,蕭瀟也該六歲了吧。」

炎盟,玄黃天澗。

在玄黃要塞之外,是一片望不見盡頭的草原,站於要塞的高處,則是能夠將這片草原的任何動靜收入眼中,不過現在,這片草原之外,卻是被茫茫黑霧所瀰漫,黑霧之下,隱約間能夠聽見震耳欲聾的廝殺之聲,一股沖天煞氣瀰漫而開,令得玄黃要塞之上的所有人,面色都是一片凝重。

要塞中心,有著一片殿宇聳然而立,在殿群中央處,有著一座格外恢弘的大殿,此刻的大殿之內,有著不少人坐於其中,但卻並沒有人開口說話,整片大殿,籠罩在一種沉重之中。

在大殿首位,身著紅色衣裙的倩影有些慵懶的斜靠著椅背,冷豔妖嬈的臉頰上,隱隱有著許些疲憊之色,但那對充滿著異樣魅力的嫵媚雙眸中,卻是充斥著一種舊居高位的威壓與驕傲,這份傲氣,即便是歲月流逝,也是無法令其變淡,而這般傲氣,在這炎盟之中,除了當年的美杜莎女王,如今的彩鱗之外,還能有何人?

幾年過去,彩鱗的妖嬈有了一絲成熟的韻味,更加動人。

「各位,獅冥宗大舉入侵,我們不得不死戰,雖然獅冥宗有魂殿支持,但我已經聽聞蕭炎盟主帶著大批援軍已經趕來,我們能守住些日子即可。」

大殿上各種熟悉的面孔彼此顧盼,那個創造了許多奇蹟的人要回來了。

一番商議與佈置,眾人散去,各自迴歸崗位,彩鱗回到房間靠在床上,長嘆一口氣。半年前,蕭鼎與小醫仙兩名鬥尊強者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致使炎盟高端戰力不足,節節敗退,如今獅冥宗鬥尊眾多,炎盟幾乎不可抵擋。

「盟主,在嗎?」突然,門外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海皇前輩嗎?進來吧。」彩鱗坐起。

海皇海波東推開門走了進來,又轉身關上,緩緩走到彩鱗面前。彩鱗面色詫異,輕聲問道:「有什麼事嗎?」

「盟主,老夫知道這次多半挺不過去了,老夫願意拼死相抗,拖死對方兩名鬥尊,但是。」海波東竟然面露一絲不好意思。「但是老夫有一樁心願未了,希望死前盟主可以滿足我。」

彩鱗皺了皺眉眉頭,狹長的眸子光芒閃爍。

「實不相瞞,兩年前開始,我就知道盟主你與蕭鼎、蕭厲的事情了。」

「你說什麼!」

「盟主勿要激動,老夫無意間撞見你們在三人城牆上,額,之後老夫時常有關注你,不了果然又飽了幾次眼福,老夫年老了配不上你,所以一直忍耐著慾望,你知道自己的誘惑力的。老夫一直朝思暮想一親盟主芳澤,希望盟主滿足老夫最後一個願望。」海波

東聲音越來越低,「若不是要死了,老夫也不會丟下老臉來說這些。」

「這……」彩鱗被狠狠的震驚了,先不說自己都不知道被偷看了,就是德高望重的前輩居然窺視自己已久,也是很震撼的事情。

「蕭鼎消失那麼久了,蕭厲忙於其他事情,這半年盟主一定忍耐得不行了,讓我這個將死的老頭子來填補你的空虛寂寞吧,大戰之後我化成枯骨,這個秘密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海老的意思莫不是本座是個沒有男人就受不了的淫蕩之人?」

「老夫看見過很多次。」海波東幽幽道。

「你!那是我被他們算計了!」彩鱗辯解到,又發現自己雖然不情願,但有時確實放縱,「哎,罷了。」

彩鱗沉思了一會兒,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海老,我很久沒做了,溫柔點。」

「好,好,好!謝謝盟主大恩。」

海波東激動得滿面紅光,在也不顧長輩儀態,朝著床上慵懶的身軀撲了上去,彩鱗仰面閉眼,任憑海波東狼吞虎嚥。

幾陣纏綿,彩鱗身軀舒展,神清氣爽,如被春雨滋潤了的久旱大地,春意萌發,一掃疲態。

正是半夜,卻星空暗淡。彩鱗裸身披了件寬大的披風,緩步走出房間,看著殘缺暗淡的月亮,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覺得心中酸酸的。

身後,海波東又攔腰抱住了她:「盟主今晚都是老夫的。」

「海老你真是,唔……」彩鱗被海波東扳過來穩住,吻得一陣心神迷失,打開披風擁住了海波東。兩人赤裸的身體包裹在一件披風中。

海波東吻夠了,退出披風,又將彩鱗轉過身去,讓她雙手扶在門框上,將雪臀向後微翹。海波東「嚓」的一聲撕開了翹臀部位的披風,皺巴巴的雞巴「噗嗤」的進入了彩鱗還十分潤滑的蜜屄。

海波東雙手按住彩鱗的肩膀,大力送胯,隔著披風的布「啪啪啪」的撞擊著,激起披風下一層層臀浪。

「啊……太激烈了海老……唔……進屋去吧……會被發現的……啊……」

彩鱗被頂在門口,手臂扶門,秀髮飛舞,面色緊張,胸前豐滿的乳球像玉兔一般跳動著,不時蹦出披風,雪白一閃,春光乍現。

「就在這裡,你緊張的時候特別緊,好爽,盟主你的身體真是太棒了,被發現了就大家一起玩吧。」

「別說這種話……唔……啊……」

幹得正無比興奮的海波東,不再有任何顧忌,只追求最大的快感,悍然喊道:「你這個騷貨,剛才聽到要被一群人幹就又緊了,這麼喜歡被肏啊?肏死你,騷貨盟主,假冷豔,男人的尤物,幹翻你,啊。」

「海老別這麼激烈,清醒點,啊……啊……唔……」彩鱗叫聲越來越控制不住,被幹得腿一軟跪在了地板上。

海波東趁機將她身軀按於地表,重新插入高高挺翹的美臀,自上而下用力衝撞。

彩鱗俏臉貼地,兩個豐滿圓潤的嬌乳在冰冷的地板上被壓扁,磨蹭,弄得彩鱗口齒不清的叫嚷著。

「盟主,老夫受不了了,你的蜜屄太會吸了,要射了,這次射給你,啊!」海波東整個人突然在了彩鱗背上,只有胯部似打樁機一般聳動。

「不!說好了不可以射在裡面啊……唔……啊……不要射……」彩鱗猛烈掙扎,掀開了海波東,向前爬了幾步,脫離了即將噴發的雞巴。

脫離的一瞬間,海波東的雞巴噴發出一股股白

濁的液體,射在了彩鱗從披風露出來的雪臀上。

爬到屋外的彩鱗也是瀕臨高潮,迅速將手指移到屄口,撫弄著陰蒂,快速揉搓,嬌哼不斷,一切皆為迅速高潮,好結束這一晚荒唐的慾望。

回過神來的海波東見此情景,略有些懊惱,射精前被拔了出來,這一次他射的十分不爽,而且對方要靠自慰來高潮,這是看不起他麼?

「哼!」海波東回房從衣物裡拿出一粒藥丸,吃下之後雞巴迅速壯大,比之前粗了一大圈,而且龜頭有顆粒突起,十分猙獰。

「盟主,你是覺得老夫滿足不了你嗎,這番舉動實在是太過分了。」海波東走出房間,低身拉住彩鱗的一隻腳踝,將忘我自慰中的彩鱗拖到房前花園的草坪上。

「啊……海老,你這是做什麼!」彩鱗變了臉色。

海波東不答話,直接分開披風,露出彩鱗雪白嫩滑的軀體,將她的大腿分開,雙腿曲向兩邊,猙獰的大雞巴毫不吝惜的往穴裡面擠。

彩鱗一聲驚呼:「怎麼這麼大!啊……嗯……我受不了,會死的……快出去……啊……不要動了……好痛……」

「這是古河煉著玩的一種奇藥,當時他丟在山間被我撿到了,今天就用它讓你畢生難忘。」海波東猛烈一定,巨大的雞巴直接刺進了彩鱗的子宮。

「啊!」一聲淒厲的叫聲,彩鱗眼角滴出淚水。「啊……唔……要死了……出來了……」

一股陰精澆淋在海波東的大龜頭上,彩鱗的子宮激烈的收縮蠕動著,爽得他全身一個哆嗦。

「盟主你夾的老夫生疼啊,美杜莎果然是天生的騷貨,不枉此生了。」

院子外面,一隊人馬跑了過來,火把照亮了這裡。

院子裡安靜祥和,晚風吹過,花草浮動。一個士兵走到彩鱗的房門前,聽到裡面有細細的動靜。

「盟主睡了嗎?我等隱約聽到這邊傳來女人的叫聲,盟主你沒事吧。」

就在房門不遠處,彩鱗被海波東壓在身下,雙腿被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已經被肏得口水長流。

她捂著嘴,千難的調整好語氣:「唔……沒,沒事,你們速速離去,別打擾我……唔……嗯……」

房內呻吟非常細微,還有肉與肉的碰撞聲,不貼著房門,根本聽不到。士兵滿臉疑惑:「盟主,真的,沒事嗎?我可以進來看一下嗎?」

「別進來,啊……唔……大膽……」彩鱗的心中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慌張的喊道:「本座休息也敢打擾嗎,唔……疼……」

海波東又含住彩鱗的乳頭,用力咬著,肆意凌辱。

看到房門口的水漬,這個士兵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招呼大家:「走吧,盟主沒事,我們巡邏去。」

士兵離去,彩鱗的心重重的放下了。

海波東剛才瘋狂的抽動著,每一次都深深貫進子宮,佈滿顆粒的龜頭狠狠的颳著子宮內壁,傳出讓人崩潰的快感。

「會死了……啊……海老……我真的受不了……啊……」

彩鱗的身體早就被汗水和淫水混合而顯得晶瑩剔透,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和小屄都開始了顫抖和痙攣,好像有什麼東西要來了,體內堅硬的像鐵棍一樣的雞巴感覺像要刺穿了自己的身體。

彩鱗眸子渙散,被插得欲仙欲死,魂飛天外。全身都開始痙攣,嬌軀不斷地在海波東的身下抖動,高聲呻吟中,不斷抽搐:「啊……啊呀呀呀……」

這一次高潮,彩鱗

幾乎要暈厥過去,恍惚間身體一涼,被被抱了起來,然後又見到月光。

晃了晃腦袋,彩鱗模糊的看見海波東和一個人影在說著什麼。

「唔……嗯……唔……」徹底清醒過來,彩鱗發現自己在海波東的院子裡,被擺成了狗爬的姿勢,身下還是那種飽脹伴有顆粒刺痛感。想說話發現發不出聲,好像含著什麼。

「嗯嗯!」彩鱗睜眼一看,自己眼前被一簇旺盛的陰毛擋住,口中正有一隻滾燙的雞巴在抽插。側眼一瞟,發現十幾個士兵全部都光溜溜的,頓時驚得掙扎起來,頭一側吐出了雞巴。

「你們怎敢!」彩鱗怒氣衝衝,想要殺掉這些人。

「嘿嘿,盟主你醒了。」海波東停下抽插,慢吞吞的聲音傳來。「剛才你爽暈了之後這幾個士兵發現了你和老夫偷情,為了息事寧人,所以老夫沒徵求你的意見,讓他們參與一起了,盟主不會怪罪吧。」

「海老你過分了,他們不死,我還有什麼顏面。」彩鱗臉色冷了下來。

「還有幾個士兵幹過你之後就回去休息了,沒有在這裡,你殺了在這裡的,事情必定敗露啊。」海波東箍住彩鱗的翹臀,拔出雞巴到只剩個龜頭,然後又狠狠插了進去。

「啊!你……該死的……唔……唔……」那個士兵在海波東的示意下將雞巴塞進了彩鱗嘴裡,頓時前後猛攻。

「老大,快一點啊,兄弟們等不及了,剛剛乾她的時候她都不會動。」

「急什麼,唔,舌頭動了,盟主的舌頭在舔,爽死了。」

「我來摸摸盟主的奶子,哇,手感真好,要是用這個來乳交,在射在盟主臉上,死了都願意啊。」一個士兵大喊。

「想做就做啊,這輩子就這個機會了哦。」海波東拔出雞巴,帶出一大灘淫水,之後彩鱗被撐大的屄口又迅速收攏,這是她這種體質的特點。

海波東命一個士兵躺在了地上,拉過彩鱗放在士兵身上,又將蜜屄執在胯間,巨大的雞巴又一次進入。

「啊……啊……你們……啊……」彩鱗體力已經不支,被插入後立馬仰面倒下,身下的士兵趁機插到了後庭。

「啊……本座……我……唔……唔……嗯……」彩鱗倒下之後,先前的士兵又搶佔了她的嘴,然後另一個士兵,終於得以如願,一腳跨過交纏的四人,騎在了彩鱗的肋骨上,一手握住一個潔白的乳房,把自己的雞巴夾在中間,愜意的挺動。

「這是我們平日間要仰望的冷豔盟主誒!今天我居然幹到她了,想過無數次啊!」

「早就說這腰肢幹起來就要扭吧,看嘛,盟主這淫蕩得不像話。」

「哇唔,你們一侮辱她,她就夾緊一下哦,快,再說。」

「盟主是個騷貨,騷逼,喜歡男人幹。」

「哈哈,這麼大一群人才能滿足盟主啊,盟主當我們的性奴好不好?」

「盟主居然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是給男人發洩用的哦,老子要射進去,讓盟主給咱生孩子。」

「唔唔……」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刺激著,彩鱗已經是不間斷的在嗚嗚叫了。

「射了,太刺激了。」

「啊,我也是,盟主接好。」

幾個時辰過去,天已經矇矇亮了,士兵們一批換一批,一個個在在彩鱗身上發洩得筋疲力盡。

彩鱗全身沾滿精液,臉髮絲都是粘稠的,蜜屄依然被海波東肏著,已經泛出白漿,紅腫不堪。如一潭軟泥的彩鱗只得

嗚嗚呻吟。

「盟主,老夫終於要射了,感受一下這激烈的感覺吧。」

只見海波東在她身後緊緊箍住她的肉臀,狀若瘋狂地肏幹,口中大呼道:「要來了!射給你了!啊!啊!……出來了……啊!盟主大人,美杜莎,老夫的出來了!……啊……」

他的身軀僵直挺立,微微顫抖著,到達了快樂的巔峰。彩鱗一陣陣悶哼,海波東的雞巴幾乎是抵著她的花心盡情噴灑的,滾燙的陽精盡數灌入她的子宮中,澎湃的熱力令得她幾乎要叫出聲來,可已經沒有力氣。

再次轉醒,已是第二天中午,彩鱗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間,身體馨香整潔。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殺意暴起,卻想不起那些士兵的樣子,隨即冷哼了一聲「老東西」。

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跑了過來,頭髮披散在身後,明麗可愛:「孃親你起來啦,昨晚我聽見你又哼哼了耶。」

「瀟瀟不要亂說哦。」彩鱗叮囑道。

「報!盟主,要塞外獅冥宗叫陣來了。」一個士兵快速飛來,竟是鬥王強者。

「走,去看看。」

天空上,一道身形壯碩的中年大漢,扛著一柄金色大刀,目光泛著異樣的火熱,死死的盯著要塞城牆之上那一道妖嬈的倩影,大笑之聲,蘊含著一股霸道,在天地間響徹而起。

「哈哈,美杜莎,你可曾想好了?究竟是投降於我獅冥宗,還是讓我獅冥宗,將你炎盟,屠殺至雞犬不留?」

彩鱗本就憋了一肚子怒火,此時語氣平淡,只說了寒徹天地的一句話:「戰死至最後一個人。」

「好氣魄,我喜歡。」獅天舔了舔嘴唇,已然將彩鱗視為自己的東西。

「廢話這麼多,你喜歡那個女人,城破了抓來給你就是。」虛空中出現一陣黑霧,一個黑袍人說道。

「原來九天尊,是的是的,我吩咐人立馬進攻!」

獅冥宗的強者鋪天蓋地的撲來,雙方慘烈的打鬥在一起,不時有強者隕落,海波東沖天而起,燃燒鬥氣,竟然真的拼死了兩位鬥尊,然後自己也墜下天空。

「海老!」彩鱗心中滋味複雜,此時說不上該怒還是該悲。

「嘿嘿,美人。」

在彩鱗前方,獅天凌空而立,手中金色大刀揮舞。

「受死吧。」彩鱗二話不說,直接發難。

「美人相邀,豈能不從。」

獅天也是爽快的攻來,二人打來打去竟是相持不下。彩鱗果斷捨棄與獅天纏鬥,轉身便斃掉獅冥宗十幾位鬥皇。

眼見自己留不住她,任由她殺戮獅冥宗的高手,獅天越來越急。

「宗主我們抓住她了!」這時一道身影快速飛至獅天面前,手上抓著一個五六歲的娃娃。

「瀟瀟!」彩鱗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美杜莎,你還是乖乖就範吧,不然我立馬殺掉你的孩子。」

「你敢!」彩鱗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你看我敢不敢,哈哈哈哈!」獅天手上用力,捏得瀟瀟哇哇大哭。

玄黃要塞之戰,最終以彩鱗徹骨的慘叫聲結束。戰鬥整整持續了一日,在玄黃要塞的炎盟勢力幾乎全滅,獅冥宗入主了這一處必爭之地。

八日之後,蕭炎一行人才趕到這個地方。

「少閣主,我們打探好了,十日前獅冥宗就攻下了玄黃要塞,炎盟幾乎全滅。」

蕭炎聽聞後瞳孔一縮,久久不語,最後重重嘆了一口氣:「我不信彩鱗會出事,我要親自潛入查看。

如果裡面發生打鬥,你們立刻進攻,滅了獅冥宗!」

「是,少閣主。」

蕭炎幾個閃爍,就趁著夜色潛入了玄黃要塞的宮殿群。按著圖紙逐個排查著每一處可能關押犯人的地方,可是城內跟本沒有俘虜。

「怎麼會,難道彩鱗真的……」蕭炎越想越是心亂如麻。

這時拐角處傳來幾個人交談的聲音。

「欸,告訴你,我今天看到宗主新收的那位美杜莎性奴了,我草真是美得攝人心魄哦,怪不得宗主這幾日房門都不願意出呢。」

「我聽說那是炎盟蕭炎的老婆,是個絕世尤物啊,那身段,宗主真是好福氣。」

「這有什麼,我一兄弟還聽到過她的叫床聲呢,那叫一個酥麻,我那兄弟當時差點沒射出來,哈哈。」

聽聞此言,蕭炎更加心緒不寧,怒火中燒,一下躍到那幾個人面前:「你們宗主在哪兒。」

「你誰啊,我為……」那人話還沒說完,便被蕭炎捏斷了脖子。

「你們誰告訴我。」蕭炎像盯死人一樣看著剩下的兩人。

「我說,宗主就在這片宮殿中央大殿的西邊住,啊,不要殺我啊。」

蕭炎隨手解決了兩人,心煩意燥的飛向獅冥宗宗主所在的房屋。到了那裡,果然發現屋內燈火通明,蕭炎小心翼翼的落到地面上,精神力探出,心中越發不安。

屋內,一具絕世傲人的軀體秀髮披散,精緻的臉蛋妖媚異常,正是分別多年的彩鱗。

而彩鱗嬌軀裸露,右臂上套著一個鐵環,左腿上三個皮環緊緊勒住豐盈的大腿,無力的跪在地上,氣息散亂,細細感應,體內鬥氣只有鬥王境界。

此番淫靡的打扮,讓蕭炎也是氣血翻湧。而令蕭炎心中滋味難明的是,彩鱗居然是跪在男子胯下,溫順的給他吞吐著雞巴。蛇般靈活的小舌頭在雞巴上纏綿迴旋。

「這幾天溫順多了,早這樣我就不至於將你廢成鬥王了嘛,當時你痛得我多心疼,不過也好,這樣才能做我的乖乖性奴嘛,哈哈哈哈。」獅天得意的大笑,摸了摸彩鱗的頭。「好了,自己騎上來,用你的淫穴好好服侍我。」

彩鱗抬頭深深望了獅天一眼,獅天觸及到她不甘的眼神。「還敢瞪我,是不是不想讓你的孩子活命了?」

聽聞此言,蕭炎怒不可遏,彩鱗居然被強行廢掉鬥氣,還被對方用瀟瀟脅迫,受盡凌辱調教。

「不是的,我不敢了。」彩鱗低聲說道。

「你又忘了該叫我什麼?」獅天抬起彩鱗的下巴。

「主人,我錯了。」彩鱗低下頭,咬了咬牙。

「嗯,知錯就好,你知道該怎麼做討我歡心吧。」獅天把目光從彩鱗的身體上移開,漫不經心的望著四周,面帶笑意。

胯下的彩鱗愣了幾秒,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跨坐到獅天身上,玉手扶直那根沾滿了自己唾液的雞巴,緩緩放下玉臀。

「唔……」彩鱗輕吐一口香氣,如水溫柔的眸子對上獅天,主動送上了香唇,含弄起獅天口裡的大舌頭。

彩鱗雙臂環在獅天的肩膀上,身體激烈的起伏,雙乳在獅天的胸膛上磨蹭,整個妖嬈的身軀都纏繞在獅天身上。

「唔……嗯……唔……啊……」彩鱗離開獅天的大嘴,抬起玉顎,千嬌百媚的高呼:「主人的大雞巴好舒服……啊……肏死人家了……啊……還要……舒服……哦……好喜歡……啊……」

「浪貨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我來讓你

暴露的更徹底!」

獅天環住彩鱗的細腰,站立起來,使得彩鱗整個人都是掛在了他身上。然後獅天往後弓腰,直將彩鱗放得頭低於水平面,才狠狠的一頂,將其頂回原來的位置。每次一抽插都將彩鱗「揮舞」了小半個圓圈,插入得極其深。

「喔……好深……美死了……哦……啊……又來了……好舒服……啊……唔……肏死我……肏死我吧……啊……主人肏死我吧……不要停……啊……啊……」彩鱗瘋狂的喊叫,雙腿緊緊攀住獅天。

「終於征服你了,蛇美人,看你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愛上我了啊。」

「唔……啊……我是你的……彩鱗是……啊……是主人的專用性奴……啊……愛死主人了……哦……好……啊……好深……哦……只給主人肏……啊……」

彩鱗眼神已經迷亂,這些日子以來,不斷被凌辱,加上前些年對小醫仙淫亂表現耳濡目染,使得彩鱗終於被調教出了奴性,進入了能夠讓下臉面盡情叫床的狀態,而且這樣能讓雙方興奮的淫語,在小醫仙那裡可是學了不少。

「讓我盡情的開發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吧,以後你將永遠是我的性奴。」獅天曉得有些猙獰,也是太過興奮的表現。

「嗯啊……」

有些粗魯的把彩鱗放到床榻上,獅天扛起修長的美腿又開始新一輪的狂暴,不時舔著彩鱗的腳丫,彩鱗則是自己揉搓著雙乳。

纏綿許久,獅天終於死死的按住彩鱗,準備在她深處噴發生命的種子。

「啊唔……射給我……哦……射進來……射進來啊……最舒服……來了……哦……好燙……美死了……不行了……啊……」

彩鱗也是搖擺著達到了高潮,之後不顧疲憊的爬到獅天身邊為其清理狼藉的雞巴。獅天摸著彩鱗的秀髮,有些意外她的溫順。

屋外的蕭炎已是哭笑不得,明明心中酸澀無比,胯下卻是堅硬如鐵。

「彩鱗,不管怎麼說,你是我的妻子,他們讓你受的委屈,我會十倍奉還給他們的!」

帶房中燈火熄滅,蕭炎鬼魅般的出現在房中,只聽獅天一聲悶哼,之後生命氣息漸漸消失。

「誰!」彩鱗一把抓住黑影,一直彈亮了油燈。

「啊,蕭炎,真的是你嗎?」彩鱗顧不上驚恐,狹長的眸子中泛起淚水:「我,我不是自願的,不是你想得那樣。」

蕭炎一把摟過彩鱗,溫柔的說道:「彩鱗,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多年來積攢的些許怨氣,以及近來的一點自暴自棄,在這等待已久的男人的一句話語中蕩然無存。

「瀟瀟!他們抓了瀟瀟!先去救她,去救我們的孩子。」彩鱗突然說道。

「好,走,我們這就去。讓我殺光這些人渣,今日就讓獅冥宗在大陸上除名。」

第六章婚典迷情

玄黃要塞一役,蕭炎帶回三十幾位鬥尊強者,獅冥宗的攻勢終是在蕭炎的迴歸下,徹底瓦解。當日,蕭炎為炎盟戰死的英烈舉行了盛大的祭奠儀式。

幾天之後,蕭厲從加瑪帝國境內趕來,兄弟間幾番寒暄之後,在他的堅持下,蕭炎開始籌備與彩鱗的婚禮,要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地位。

婚典前一天,蕭厲推開彩鱗的房門,房內新制各種紫檀傢俱,紅綢懸掛,窗花朱豔,充滿了婚前的喜慶。

彩鱗剛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嫁衣,正在落地銅鏡前旋轉。

「很合身呢。」蕭厲走

進屋內,對侍女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

彩鱗望著蕭厲關上房門,紅唇輕啟:「二哥何事?」

「彩鱗,我想念你了。」

「二哥,蕭炎現在已經回來了,我們應該停止那種荒唐的關係了,以前發生的再也不要提起,就當那是一場夢吧。」彩鱗平淡的說著,轉身背對蕭厲。

「好弟妹,最後一次不行麼?等你和三弟真正拜堂後,我絕對不再騷擾你了。」蕭厲走到彩鱗身後,溫柔的抱住了她的腰肢。「彩鱗,你好美。」

「二哥,我們不能再這樣了!」彩鱗偏過頭。

「三弟的雞巴不大,你不想最後享受一次我這樣的能滿足你的龐然大物嗎?」蕭厲說著,下體逐漸漲大。

彩鱗臉色一紅,分明的感受到臀部的硬物。蕭厲大手按在彩鱗小腹,用力一頂,突起的龜頭陷入了彩鱗的股溝。

「想想它的滋味。」

「真的不可以再這樣了。」彩鱗嬌軀顫動,想要掙脫。

「順從你身體的選擇吧,彩鱗,我也很愛三弟,不願意對不起他,但是,但是你真的太迷人了,我要忍住,簡直必死還難受。」蕭厲的呼吸重重吐在彩鱗的耳邊。

彩鱗眸中秋水泛動,閃爍不定:「二哥,那麼,這必須是最後一次。」

「好,這最後一次我們放開了享受吧。」蕭厲得到許可後,大手肆無忌憚,滑進群內。

「唔……」彩鱗忍不住一聲輕呼,然後閉上了眼睛。

房內嬌喘起伏,春光無限,上演著一場激烈的亂倫,演繹著一代女王婚前最後的瘋狂。

萬眾矚目的婚典開始,在各方的朝賀聲中,一道蒙著蓋頭的絕世妖嬈身影款款走在紅地毯上。嫁衣鮮紅妖豔,袖邊、衣領和裹腰則是黑色,相應之下,更顯威嚴。正好貼身的嫁衣裹住讓人瘋狂的軀體,在場不少人的目光都散發暗藏不住的火熱。

蕭炎含著笑意站在地毯的盡頭,看著千姿百媚走來的彩鱗,心中騰起一種家的感覺。雖然之前發現彩鱗被人凌辱,難免心中不是滋味,但近些天來愛意還是磨滅了不快,畢竟這也不算是彩鱗的過錯。他知道,這個高傲的女王,心裡只有自己這個奪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新人相擁,拜了天地,彩鱗回到房間等待夜幕的降臨。蕭炎則與眾賓客推杯換盞。

彩鱗坐到硃紅的床榻上,下人恭敬的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房門剛剛關上的一剎那,彩鱗從床榻上跌跪到地上,蓋頭飄起又落下,略顯凌亂的髮絲一閃而過,迷離的雙眼和掉著一絲口水的紅唇更是誘人獸性大發。

屋裡彩鱗嬌媚的喘息著,屏風後緩緩走出一個肥胖且醜陋的中年男子,盡然是數年前將小醫仙蹂躪的要死要活的淫宗長老——銀風。

這些年銀風作為淫宗的先遣人員,以各種特殊手段肆虐大陸,玷汙了不知多少天之嬌女,但最後又都將其交換給了某些大勢力,換取修煉資源,如今實力已經暴漲成為了三星斗宗,可施展更多的淫宗絕學。

起初銀風聽聞豔名傳遍大陸的美杜莎女王將要嫁人,本來只是想過來見識一番,畢竟對方已經是鬥尊,自己完全對不不了。可是到這裡後探查到對方只有鬥王的實力,頓時淫心大動。

經過周密的調查,銀風發現了彩鱗的種種淫事,包括蕭厲與有染和被小兵輪姦,得知了這些後銀風更加底氣十足,蠢蠢欲動。

一直佈置到婚

前一天,按照習俗新郎要與新娘分開很遠,而周圍的下人又正好被蕭厲調開,銀風終於找到了下手的最佳時機。

昨天夜裡,蕭厲離開之後。銀風便出現在彩鱗的房間,強大的鬥氣瞬間壓制住了疲憊的彩鱗。

閱女無數的銀風也不由得被彩鱗妖嬈的風情所吸引,顧不上玩弄,就先直接強姦了她一次。

銀風高超的性技巧不比蕭鼎(天火淫尊)差多少,弄得彩鱗高潮連連,欲仙欲死,還被銀風趁機給種下了天欲指。

在婚典當天的早上,彩鱗穿著打扮好的等待時間,銀風帶著飽滿的慾望,再次將魔抓伸了出去。

就站在門外的下人們,絕對想不到,他們高貴的盟主夫人,就在一扇門之後,被一個醜陋的中年人,蹂躪得六神無主。

房間裡,彩鱗胸前的衣襟被扯開,兩隻豪乳露在外面,擠出深深的乳溝,身後的裙襬被掀起到腰間,瀆褲褪到大腿根部。

彩鱗雙手撐在梳妝檯,修長的雙腿大大分開,銀風就站在她身後,踮著腳將雞巴插入彩鱗蜜汁氾濫的淫穴,雙手伸到彩鱗胸前,揉捏那一對白嫩的豪乳。

彩鱗死死咬著牙,香津從牙縫不斷溢出,翹臀扭擺,嗯嗯個不停。

「嘿嘿,就要嫁人了,揹著丈夫和風哥哥偷情是不是好爽啊?喜歡死這種背德的感覺了吧,女人啊,都是這麼賤。」銀風小聲在彩鱗耳邊說著,刺激著她。

「來來來,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多淫蕩無恥,多快樂。」銀風肏了一陣,從彩鱗身後挽起她的雙腿,把她挽起舉在身前,邊插便走向落地銅鏡。

銅鏡裡,映出彩鱗完美的身體,和身後醜陋的矮胖身軀。粗大的雞巴在精緻的美穴裡出入的樣子,無比清晰的反射在彩鱗迷亂的眼眸裡。

在鏡子裡,彩鱗看到穿著凌亂嫁衣的自己羞恥的被男人大大分開雙腿,舉在身前肏弄,醜陋無比的黑色雞巴出入著自己的身體,把自己頂得上下抖動,胸前兩團曲線完美的挺拔美乳也跟著抖動。而最讓她驚恐的是,自己的小臉一副陶醉歡愉之色,髮絲凌亂,整個一副娼妓之姿。

彩鱗覺得自己心裡有一份什麼東西碎了,然後散發出一種揪心的快感,眼角兩地淚滑下。

「看清楚自己了嗎?這就是你,這麼的美麗,這麼的下賤。和大哥二哥亂倫,和卑微的下屬偷情,還穿著嫁衣和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子在新房激烈的快樂著,你有臉嫁給蕭炎麼?」

「沒有……沒有……沒有!嗯……唔……不要說了……我不看……啊……」彩鱗帶著哭腔,搖著頭。

銀風把她放下,使她跪爬在地,高翹粉臀,將她橫擺在鏡前,扭過她的臉對著鏡子的一面按在地上,興奮得有些暴戾的低吼道:「老子就是要讓你看,讓你這天下第一妖媚豔麗的高傲女王看!看你自己的姿勢,像母狗一樣屈辱的趴著,讓老子肏你,看你一點都不反抗,爽得直吐舌頭,還把逼越夾越緊,你看啊。」

大大的肚子撞擊在美臀上,「啪啪」聲迴盪在屋內,彩鱗柔美的腰背化成淫靡的弧線,勾勒出兩道反差明顯的身體,在相互撞擊。

「唔……哦……不是……唔……母狗……唔……嗯……唔……」彩鱗流出晶瑩的淚滴,張了張嘴,又說不出什麼,蜜屄的快感讓她大腦窒息。

「母狗,夾著大爺賞賜的精液,去和丈夫拜堂吧,哈哈。」

銀風壓在彩鱗背上,扳過她的俏臉,腥臭的大嘴堵住了檀香小口,肥大的屁股在彩鱗臀後抖動,精液全數射進彩鱗的身體裡。

外面喜慶的氛圍濃厚,誰也想不到,新人的房間裡氣氛竟是如此淫靡。

事後彩鱗匆匆整理,蓋上蓋頭被迎親隊伍接走前,銀風還打出一道「龍跳勁」,鑽入彩鱗蜜屄內,攪動不停。

可想而知,今日彩鱗要夾著「龍跳勁」不斷高潮,在婚典上表演得神不知鬼不覺,必定已是忍受得心力交瘁了。

「這一遭,走得可過癮?」銀風走到彩鱗面前,肥胖醜陋的身軀全部暴露在空氣中,沾滿了汁液的雞巴就裡彩鱗的腦袋不遠,淫液的味道都可以聞見。

彩鱗依然呼呼的嬌喘著,抬頭望了望銀風,艱難的開口:「求你了……唔……給我解開……哦……解開氣旋……啊……受不了了……嗯……啊……」

「再等一會,你這吞天蟒的小嘴,先給我清理清理。」銀風抓著彩鱗的秀髮,將溼漉漉的雞巴強行插入了她口中。

腥臭的味道嗆進彩鱗的鼻腔,刺激得她一陣反胃。

「唔!唔……唔唔……」

銀風用力一頂,將彩鱗頂倒,躺在了地板上,他自己也跟進趴在彩鱗頭上繼續頂。倒下的過程中彩鱗瞳孔一縮,因為他看到了眼神渙散的加瑪帝國長公主?——夭夜,她頸子上套著一個奇異的鐵環,此刻正緩緩從內務向她爬過來,小屄中精液滴落一路。

「唔唔……嗯嗯!」

夭夜爬到彩鱗腿間,掀開她的紅色裙襬,露出裡面再無一物的下體,已是淫水氾濫,流滿了一雙長腿。

夭夜趴到彩鱗來不及夾緊的大腿間,伸出舌頭舔在了她充血的陰蒂上,弄得彩鱗蠻腰輕抖。輕觸幾下,之後夭夜專心的埋在那裡,舌頭鑽進穴內,舔弄起彩鱗的蜜屄,把氣旋推進了更深處。

不一會兒,彩鱗便激烈扭動起來,蜜汁噴了夭夜一臉,沾溼了她柔順的長髮。

彩鱗高潮完之後,銀風拔出重新堅硬如鐵的雞巴,丟下彩鱗,拉過夭夜,躺在一旁,讓夭夜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聳動。

「喔……啊……好爽……啊……好硬……哦……哦……啊……深一點……啊……」夭夜此刻的樣子與平日間皇室繼承人的氣質完全不符,崩壞至極。

夭夜容貌也是傾國傾城,少有人及,追求著無數卻無人如其法眼,當下卻是主動用誘人的香軀套弄著一個醜陋中年人的雞巴,要是傳出去,必定讓無數人瘋癲悲憤。

夭夜側伏下身體,一手揉搓著自己的嬌嫩乳房,一手捂住彩鱗高聳的雪乳,同時舌頭挑開彩鱗的口齒,兩條小香舌糾纏,這是彩鱗第一次接觸到女性的舌頭,感到對方的滑嫩不下於自己。

銀風抱住夭夜的屁股,又快又狠的抽插起來,不一會就將嬌柔的夭夜抽插的顫抖起來,大量的唾液滑進了彩鱗的口中,使她吞嚥出「咕嘟」之聲。

最後,夭夜脫離彩鱗,全身痙攣,被銀風又一次狂野的帶上高潮,迷離的眸子徹底熄滅,近乎昏厥的仰面倒在了地上。

銀風不再理會她,摟過緩過氣來的彩鱗,翻身上馬,扛起雙腿直搗花心。

「啊……不要……別……啊……來了……哦……哦……一會啊……蕭炎……要……要過來了……哦……啊……」

「不用擔心,他今晚都不會過來了,我在酒裡下了藥,他估計正和一

個叫雅妃的妞正幹著呢,哈哈,我替他好好洞房,今夜真正的讓你畢生難忘,永遠臣服於雞巴,變成離不開雞巴的母狗。」

「啊……你亂說……啊……不會的……哦……」

「再說了,就算回來了,見到你的這面目,也只會過來和我一起教訓你這蕩婦,到時候兩個丈夫一起肏你。」

「啊……不……啊……你不是我丈夫……哦……嗯……啊……」彩鱗搖著頭。

「你已經差不多是人盡可夫了,還在狡辯,我會讓你自己說出來的。」

同一時間,喝得迷迷糊糊的蕭炎被同樣醉得不清的雅妃攙扶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兩人面色緋紅。

「蕭炎弟弟,你可知我一直喜歡你。」雅妃撲倒在蕭炎身上。

「我也喜歡雅妃姐啊。」蕭炎打趣道。

「我要你。」雅妃情慾高漲,撕扯著蕭炎的衣服。

「誒,雅妃姐,今天小子大婚呢。」蕭炎迷糊的嚷道。

「就在這裡洞房吧。」雅妃一邊解衣一邊封住了蕭炎的嘴,把他吻得頭昏腦漲的。

「唔唔……」

「蕭炎弟弟,你的進來了,哦……」

蕭炎受到刺激,性慾大發,邪火升騰,反撲到雅妃,將她的衣服撕扯成了隨條,然後分開雅妃的雙腿,狂野的在她身上馳騁起來。

雅妃雙腿盤在蕭炎身上,伸手抱住他,嬌軀扭動,迎合著蕭炎的抽插。

「唔……好舒服……蕭炎弟弟真厲害……肏死姐姐了……哦……啊……」雅妃風騷又不失端莊,姿態誘人,小聲的在蕭炎耳邊呻吟。

蕭炎不語,只知道發揮著本能。

新房內,銀風伸手擊打著彩鱗身上各處大穴,化開了阻塞的經脈,然後張口一道先天精氣衝入彩鱗口中。

精氣分為兩股,一股逆流而上,在彩鱗腦中化開;另一股化在彩鱗的身體裡。精氣消失後,彩鱗的左臉和小腹肚臍下都浮現出一個黑色的妖異符文。

「' 先天傳淫印' ,將你身體各處產生的快感直接放大在你腦中,嘗過這番滋味,你便幾乎不可能抵禦快感和性慾了,爆發一切最女人原始的渴求和卑賤吧!」銀風笑得面部扭曲。「噴出一口先天精氣來構築傳淫符文,我的壽命就會受損兩成,代價相當大,不過能用在你這等尤物身上,老子覺得值啊!讓你變成淫婦,比僅僅得到你又要有成就感得多,哈哈哈哈。」

「啊……哦……啊……這……受不了了啊……」銀風說話的途中,彩鱗的叫聲就突然變大,再也壓抑不住,無盡的快感衝擊她靈魂的最後一道防線,摧枯拉朽的將「淫亂就是快樂」烙印在她腦海,此刻,大腦的思維和反應近乎完全停止,只得讓本能來發揮。

銀風感受著雞巴周圍的嫩肉的熱情纏繞,笑意濃烈。按住彩鱗的翹臀猛插了幾下,然後作勢退出。同時咬住彩鱗的耳朵,輕聲說道:「夾得我這麼緊幹嘛?想給我擠出來嗎,我拔出來咯?」

「不,不要,繼續。」彩鱗有些慌亂,本能的一喊。

「繼續什麼?」銀風將雞巴退到屄口,龜頭在屄口的包裹下打著轉。

彩鱗此時身心都無比難受,掙扎不已,最終是效仿了潛意識裡看到的小醫仙,張嘴說出:「繼續……恩哦……繼續肏我……」

彩鱗羞紅了臉,可是現在的她無論如何也離不開雞巴,她的經驗告訴自己知道,這個男人是在故意逗她,想要快樂,就得,討好他們。

「我為什麼要肏你呢?」銀風將雞巴退出了龜頭,摟住彩鱗的纖腰,用粗糙的嘴唇在她的絕世俏臉蹭上著,大舌頭舔過光滑的臉蛋。

「我,我是你的妻子,我們在洞房。」彩鱗鼓起很大的勇氣,說完後還是心中一痛。

「不,現在我不要你了,哈哈哈哈。」銀風推開彩鱗,坐到床榻上,拉過迷迷糊糊的夭夜,讓她趴在自己胯下。

夭夜聞到雞巴的氣息,張開小嘴就含了下去。銀風愜意的說道:「誰能舔得我爽,我就幹誰。」

彩鱗聞言,徹底放棄心中的搖擺與矜持,起身撲到銀風胯下,推開了夭夜,玉手拉過雞巴,鮮紅的小舌頭纏繞了上去。

「唔……這舌頭,真他媽不是人有的!爽!」

夭夜不依,捏住銀風的兩個卵蛋,小嘴親吻著寶貝雞巴的根部,和彩鱗爭搶著俯視銀風。最後兩人爭搶到龜頭,已是兩舌相交,一人一口,私底下小手也是不斷在對方身上摸索了。

兩人的臉蛋都緊緊貼在銀風的雞巴上,眼睛睜的大大的望向上方的銀風,眼神渴求。

銀風哈哈大笑,站起來將二女並排擺在床上,同時在床邊翹起臀部,他站在彩鱗身後,雞巴慢慢推了進去,一隻手放在夭夜的穴上,伸進兩根手指。

「啊……好舒服……啊……要瘋了……哦……唔……啊……沒救……啊……沒救了……怎麼這麼舒服……哦……要死了……啊……」

「啊……唔……啊……用力點……哦……在裡面一些……嗯……嗯……夜兒美死了……哦……」

「插得好深……啊……不行了……親丈夫……哦……啊……」

「嗯……哦……嗯……嗯……唔……啊……」

淫叫聲此起彼伏,兩種甜美的呻吟交錯處一曲熱血噴發的激情,兩具雪白誘人的美軀相交輝映出惑人的肉光。

「啪啪啪!」

「哦……真的要死了……不能……哦……思考了……啊……彩鱗被老公肏死了……」

「夜兒也要……啊……要深一點……啊……」

不久之後,二女又被銀風交疊而放,彩鱗躺著,夭夜跪在她身上,兩人的屄口疊在一起,銀風從中插入,順滑無比。

「哦……愛死好丈夫的……大雞巴了……唔……哦……嗯……啊……給我……啊……好……」

「呀……啊……哦……我也要……哦……哦……唔……肏我……」

兩女交纏,互相揉捏著對方的乳房,兩張小嘴在對方身上親吻著,呼吸聲中喘出明顯的迷亂。

又幹一會兒,銀風不滿足,拉開夭夜,直接撲到了彩鱗身上,對著那對玉乳又啃又咬,下體撞擊得彩鱗雙腿搖擺。夭夜被掀開後,又爬到彩鱗頭上,將蜜屄抵在彩鱗嘴上磨蹭,彩鱗會意的伸出舌頭,在其穴內攪動。

待彩鱗高潮之後無神的倒在床上,銀風又摟過夭夜,摁在牆上狠狠蹂躪,整整一夜,兩女交替被銀風肏翻,天亮時並排跪在地上,讓銀風腥臭的精液噴射在在自己臉上和胸上。

銀風帶走了夭夜,留下嬌軀狼藉,精跡斑斑的彩鱗失神的跪坐在地上,似乎在這場淫亂盛宴中清醒了過來。

「我竟然變得如此不堪,居然屈服在男人的身下,只想著去討好他們,我真的這麼賤麼。」彩鱗微微有些啜泣,不斷被凌辱,終是讓她展露出小女人的一面,再強勢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嘭!」

「對不起彩鱗,我昨

天喝多了就沒……」蕭炎推開房門就解釋起來,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房屋四周掛滿紅綢,半裸的彩鱗慵懶的躺在玫瑰鋪滿柔軟的大床上,床邊的兩個黃銅香爐散發出幽香,以及一絲絲雲霧。

蕭炎吞了吞口水,輕輕關上門,走向熟睡中的彩鱗,痴痴的望著這醉人的場景,昨晚與雅妃久戰的疲勞也一掃而光,心中充滿愧疚。

彩鱗慢慢睜開狹長的眸子,左臉妖異有一道妖異的符文,眼中春情萌動,緩緩吐出一句沁人心脾的話語:「還等什麼呢,我都等了一晚上了。」

見蕭炎還是看得發呆,彩鱗主動坐起,藕臂搭在蕭炎肩上,用力一拉。蕭炎反應過來,順勢一樓彩鱗的蠻腰,二人翻滾在大床之上。

「彩鱗……」

「什麼都不要說。」

彩鱗主動吻了上去,用實際行動封住了蕭炎的口,香軟的舌頭帶動笨拙的蕭炎探索自己的口腔。

蕭炎的手不住的在彩鱗變得敏感的身軀上摸索,弄得彩鱗接吻時「嗯嗯唔唔」的不斷扭動蛇軀。

二人漸漸褪去衣衫,精壯結實的男體和妖嬈火熱的嬌軀第一次這麼飽含愛意的貼在一起,傳遞著溫度。

蕭炎溫柔的放平彩鱗,輕輕的從她的臉頰吻到頸脖,在吻到胸口,最後咬住一點殷虹的突起。

「唔……」彩鱗嚶嚀一聲。

蕭炎一手滿滿的握住彩鱗的豪乳,一手環過那玉脂般的大腿,臀部一沉,堅硬的雞巴柔柔的挺進到彩鱗的深處,突破了一層層溼滑的緊乍褶皺。

「嗯哦……」彩鱗仰首,雙目緊閉,嘻嘻的品味著有一點幸福的感覺。

蕭炎漸漸挺動起來,彩鱗銷魂的哼聲從小口中傳出,刺激著蕭炎的神經,這一次,實在雙方都清醒的時刻,細細的交合著。蕭炎這才明白,以前自己竟然完全沒有理解到彩鱗的魅力,原來是如此銷魂蝕骨,讓人沉淪。

隨著一聲舒爽的長嚀,彩鱗緊緊摟住蕭炎,蛇一般纏了上來,隨後兩人都是一陣緊繃,再癱軟。

「你好美,彩鱗。」蕭炎撫摸著彩鱗的肌膚。

「貧嘴。」彩鱗輕打了蕭炎一下。

「你太迷人了,我竟然今天才發現。」蕭炎把臉埋在彩鱗胸前蹭著。

「討厭。」

這個詞僵硬的從彩鱗嘴裡蹦出來,別有一番風味。不過彩鱗此時卻是想的:別人早就發現了,只有你這個混蛋,現在才發現你妻子的魅力。

「真的太誘人了,完全忍不住,彩鱗,我們再來一次吧。」蕭炎又躍躍欲試。

「不要,我累了!」彩鱗一指點在蕭炎嘴唇,有些疲倦的說道。

「好吧,那我們再睡會。」

「嗯。」

蕭炎也有些疲憊,於是雙手環在彩鱗的腰上,將她抱在懷裡,沉沉的睡去了。

第七章深陷冥蟒族

婚典後的幾日,蕭炎一直與彩鱗廝混在一起,她發現床上的彩鱗跟平時完全判若兩人,非常熱情主動,帶著他把各種姿勢嘗試了個遍。

彩鱗也確實抱著愧疚的心理,極力的補償著蕭炎,讓他丈夫的權力得到彌補,所以各種討好,各種挑逗,各種順從。

新婚纏綿了一段時間之後,蕭炎帶著彩鱗、蕭瀟、青鱗等人來到了星隕閣,將穩定的炎盟交給了自己的二哥蕭厲。

蕭炎走之後,加瑪帝國傳出夭夜公主瘋了的傳聞,不知真假,但是從此世人再也沒有見過她。

到星殞閣見過藥老以後,蕭炎在一次空間交易會上,得到

了九彩原石,助彩鱗恢復了實力。

魂殿的動作越來越大,大陸各處也傳出一個叫做淫宗的門派不斷禍害各族天之驕女的消息。為了有一個穩定的勢力,蕭炎和藥老商議之後,組建了勢力龐大的天府聯盟。

天府聯盟組建之後,蕭鼎和小醫仙又出現了,來到天府聯盟和蕭炎團聚,蕭炎為大哥蕭鼎有著八星斗尊的實力驚歎不已,沒有注意到彩鱗不自然的神色。

中州,天府聯盟。

「七彩吞天蟒雖說只要有著能量便是能夠晉階,但那所需要的能量,卻是極端的恐怖,我們去哪給她尋找這麼一處堪稱可怕的寶地?」蕭炎輕嘆道。

「這天地之間,有著一處地方,對於彩鱗來說,或許能夠讓得她淬鍊肉體,而且她身懷天地間極為罕見的' 九彩原石' ,若是機緣足夠的話,說不定便是能夠蛻變成那足以跟遠古天蛇王媲美的存在,九彩吞天蟒!」藥老雙眼微眯,卻是微微一笑。

「那是什麼地方?」蕭炎以及彩鱗等人的目光,都是迅速匯聚向藥老。

「九幽地冥蟒族內的九幽黃泉!」

「好!我們這就出發!」

大戰在即,迫切需要實力!蕭炎一行人留下藥老和蕭鼎鎮守天府聯盟後,快速的趕往九幽地冥蟒的地盤。

不料卻在路上是遇到了三大龍王派到地冥蟒族請幫手的人,當即擒住了他們,得到了龍島內亂的消息。

「族內之亂,還要請外人幫忙,三大龍王還要臉嗎?」想到紫研的危機,蕭炎怒極。

「這是龍王的吩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啊。」

「你們還請了哪些幫手?」

「……」

「說!」

見那人不答話,蕭炎一指點出,那個人的身上瞬間出現一個血洞。

「啊!還……還請了天妖凰的人,龍王允諾他們,若是能擒住龍皇,便交予他們處理。」

「雜碎!」

「嘭!」

盛怒的蕭炎鬥氣狂湧,眨眼間打碎了眼前的幾人,然後轉過身對著彩鱗說道。

「彩鱗,你現在的實力差不了我多少,九幽地冥蟒一族應該沒有你的對手,你先去看看九幽黃泉,有機會就按原計劃悄悄潛進去,若是有麻煩就先回天府聯盟,我現在必須要去龍島助戰。」

「你去吧,我的實力不會拖你後腿的,放心,潛入九幽黃泉我一個人夠了,你帶上青鱗和小醫仙去龍島吧。」

「老師說九幽黃泉非常兇險,這次你閉關得花不少時間,你一定要小心。」

「嗯。」冷豔的彩鱗露出淡淡的笑容。

「彩鱗,謝謝你。」蕭炎感激道。

「快去吧。」

目送蕭炎離開,彩鱗心裡堅定了變強的目標,幾番驚險之後,成功的潛入了九幽黃泉,開始了閉關修煉,待她成功出關之日,至少是一位半聖強者!

數日之後,天妖凰一族的太上長老鳳天南到訪九幽地冥蟒一族,途徑九幽黃泉時,看見九幽黃泉內聲勢洶湧,景象駭人,不多時濤濤黃泉水便衝出一個昏迷的女子,左臉上有一道妖異的符文。

鳳天南見她身影妖嬈,風姿無雙,便詢問身邊的冥蟒族統領,其是否為地冥蟒一族的強者,得知不是。於是好奇探查,探查到昏迷的女子肉身強橫卻毫無鬥氣,更是在見到那絕世妖嬈的容貌後色心大動,帶回了住處。

「彩鱗?你說這個浪蹄子就是蕭炎的妻子,那個七彩吞天蟒美杜莎女王?」鳳天南問著身邊的地冥蟒族長妖瞑,

同時從懷中一絲不掛的妖媚人兒身體裡抽出雞巴,留下狼藉的蜜屄不斷滴落白濁的精液。

「是的,就是她,果然如傳說中一樣美豔。」妖瞑火熱的看著昏迷不醒倒在鳳天南身上的彩鱗,目光不住的在其飽滿的軀體上游走。

「哈哈,真是天意啊,出了口惡氣,不過她怎麼會在你們的九幽黃泉裡呢,還受了傷,昏迷到現在?」鳳天南轉過彩鱗,讓她隨意的仰倒,把玩著她的雙乳,搓圓揉扁。「真是好手感,可惜一直給蕭炎那小雜種享用著。」

「九幽黃泉雖然兇險,卻是適合蛇族修煉,我猜她可能是想再次突破,真是厲害的,居然無聲無息的潛入了進去。」妖瞑說道,然後試探的問:「天南兄啊,現在可好了嘛,她到了咱們手中,蕭炎再也別想要回去了是不?」

「哈哈,妖族長你話中有話啊,是怕我將她帶回天夭凰的空間裡吧?」鳳天南豪爽的大笑。

「哎呀,天南兄,實不相瞞,我從那個淫宗那裡,花了極大的代價得到了一枚丹藥,是由九彩吞天蟒先祖和遠古天蛇的性激素提煉的陰陽催情丹,一粒陽丹,一粒陰丹,陰丹專門奴役蛇族女子。」妖瞑自豪的說著,然後頓了頓接著說道:「陰丹也只有蛇族男子可以用,服下陰丹的女子將永世淪為服下陽丹的男子的性奴,而且只有服陽丹者的精液才能讓她達到渴望中的高潮。嘿嘿,現在遇到了絕佳的對象,不如天南兄把這彩鱗讓給我,我不勝感激。」

「可是,可是啊,這等女子,天上地下難求啊。」鳳天南故作為難的說道。

「天南兄放心,我能控制她,等調教好了你隨時可以玩到嘛。這個彩鱗極其高傲冷豔,若是沒有手段,等她醒來對你抵死不從的話,不是壞了興致?」

「但是,這是總歸我撿到的絕世佳人,妖族長我給你面子,送你了,但是,你也得意思意思吧。」鳳天南老神在在。

「好說好說,天南兄要什麼直說吧。」妖瞑望著彩鱗,毫不在意的說道。

「聽說妖瞑族長有個女兒,生的秀麗無雙。」鳳天南眯著眼睛笑呵呵的道。

「嗯?這個,雪兒才十四歲啊。」

「我也實不相瞞,其實老夫喜歡年紀小青澀的,所以嘛,彩鱗這等女子才得割愛呀,若是換不到個小一點的,我還不如留著彩鱗呢。」鳳天南死死盯著妖瞑的眼睛,然後一把將彩鱗推到妖瞑懷裡。

感受著懷裡細滑的肌膚,妖瞑咬了咬牙:「好,我一會就吩咐人把雪兒帶到你房間。」

「哈哈,多謝妖族長了,老夫一定好生對待。你這會兒,還不趕緊迫不及待的將這個美人兒帶去服藥?」

「好,那我先告辭了。」妖瞑語氣甚是不悅,頭也不回的嚷了一句,就扛起彩鱗離開了。

妖瞑激動的推開自己的房門,將彩鱗丟在床上。妖瞑雖是族長,但地冥蟒一族不講究裝飾,所以屋內陳設比起人類的房間顯得略為簡單,色彩單一,主調灰棕色,中間巨大的石床最為顯眼。

將彩鱗放平,妖瞑漲得發痛的雞巴使他幾乎忍不住要立馬提槍上陣。他拿出一個錦盒,裡面一黑一紅兩枚丹藥靜靜的放在那裡,沒有一絲氣味。

妖瞑自己服下紅色的陽丹,迅速煉化,然後顫抖的手捏住彩鱗的臉蛋,擠開她的嘴,將黑色的陰丹放了進去。妖瞑將手掌貼在彩鱗咽喉處,運轉鬥氣,

牽引丹藥一邊化開一邊遊走。

大手劃過胸口,撫上高聳的胸部,妖瞑心神不由的一顫。被藥力侵蝕,彩鱗的乳頭迅速立起,昏迷中的彩鱗眉頭一動。

順著挺拔的乳峰而下,妖瞑的大手來到平滑結實的小腹,上面有一道妖異的符文閃耀。隨著藥力覆蓋到陰部,妖瞑翻開彩鱗溼潤晶瑩的陰唇,觸摸著嬌嫩鮮紅的花瓣,妖瞑吞了吞口水。

主幹遊走完畢,妖瞑另一隻手也覆上彩鱗的軀體,雙手將剩餘的藥力劃分為兩團,從香肩滑過手臂,最後直達指尖。然後一雙大手捧住彈性十足的臀部,從後往前拂過大腿,揉向內部,再向下移去,直到腳尖。

煉化完畢之後,妖瞑奇異的與彩鱗的身體建立了一些聯繫,彷彿能用意志肏縱對方的情慾。

蛇性本淫,妖瞑早已忍受得脹痛。此時顧不得細細品味上天完美的傑作,挺起雞巴就急急的插入了彩鱗的蜜屄。

「噗嗤。」雞巴擠開陰唇而進,衝破一道道的阻礙,直抵花心。彩鱗的身體一陣顫抖,眉頭擠動,服下陰丹後在妖瞑的激烈抽插下,快感衝擊腦海,使她慢慢轉醒。

「唔……嗯哼……唔……」嬌美妖嬈的呻吟從彩鱗口中傳出,妖瞑差點把持不住。

「真是禍害男人的尤物啊,被我遇到真是幸運。」妖瞑感嘆,之後滿意的笑著,喝道:「九彩陰陽馭奴術!」

隨著妖瞑的一聲大喝,插在彩鱗蜜屄裡的雞巴中衝出一道九彩光芒,重重的打進彩鱗的子宮內,之後迅速向全身擴散。

「嗯……嗯……唔……唔……哦……哦……啊!」幾聲嬌哼後,彩鱗唰的真開了眼睛,美眸中九彩光芒閃動,令她的身體火熱起來,妖瞑明顯感受到那有些熾熱的溫度。

妖瞑吻上了誘人的紅唇,急切的吮吸彩鱗香滑的舌頭,兩唇相交處湧出幾絲晶瑩,待妖瞑起來,兩人口中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

「唔啊……啊……哦……嗯嗯嗯……啊……唔……」

彩鱗支撐起上身,一雙修長的美腿勾上妖瞑的要,小蠻腰挺動,挺送起美臀,每一次挺動都使香臀抬離床面。兩人交合處汁水氾濫,撞擊的「啪啪」作響,十分激烈。

「再大力點……插死我……啊……唔……啊……」彩鱗第一次開口說話,居然提出了這種要求,妖瞑大喜過望,心中拜謝神丹,因為他剛才心中一直想著,要是彩鱗能說些淫蕩的話就好了。

妖瞑一口含住彩鱗立起的乳頭,雙手肆無忌憚的在她每一個敏感的私密處遊走,大力的揉捏著。身下有這等美人,妖瞑激動得恨不得把她擁進身體裡,根本無法憐香惜玉。

「哦……嗯……嗯……好棒……哦……啊……親丈夫……美死了……嗯……太舒服了……啊……再深一點……嗯……啊……肏死我……啊……彩鱗……啊……大雞巴在裡面攪動……要把……啊……把彩鱗的穴穴……哦……幹翻了……」

受到刺激的彩鱗不顧一切的喊叫,呻吟越來越大。

「唔……啊……又插到最裡面了……啊……好舒服……唔……哦……哦……啊……好硬……好硬……啊……在我身體裡面……啊……好丈夫……肏死彩鱗吧……啊……小屄好爽……」

「真的那麼爽嗎,哈哈,夾得好緊啊,常人真是難以駕馭。」妖瞑得意的說著。

「喔……唔……唔……啊……」彩鱗興奮至極的

嘶呼著,吐著舌頭,緊蹙黛眉,美眸瞇成了一條縫。

「真受不了,這般吸人的。」妖瞑咬著牙,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發出獸性的吼聲。

「哦……要死了……嗯……肏得彩鱗好美……啊……親丈夫……哦……丈夫的大雞巴……嗯……哦……愛死了……哦……」彩鱗情不自禁的扭動著那雪白粉潤的豐滿翹臀向上迎湊,粉嫩的肉體火燙灼熱,小屄裡被又酥又麻,整個豐滿滑膩的玉體隨著身上男子的動作而在劇烈地顫抖著。

「你的身體太棒了,我要射了。」妖瞑用力的將彩鱗的翹臀抬離了床榻,下體向前沒命地挺動了兩下,把大龜頭頂進她小屄深處的子宮,那劇烈釋放的火燙熱流一股股地擊打在彩鱗的最柔軟的花蕊裡。

「唔……」一聲高亢到極點的酥美叫聲,彩鱗迷離的軟在妖瞑懷中,喘著粗氣。

休息一陣之後,妖瞑扳過有些呆滯的彩鱗坐在自己腿上,從她的後庭裡插了進去。

「哦……嗯……嗯……後面被……啊……被大雞巴……嗯……插了……啊……」彩鱗驚叫道。

妖瞑大手伸到前面,抓住兩隻大奶玩弄,嘿嘿的笑著:「這叫屁眼,也是給我肏的。」

「嗯……啊……屁……屁眼……啊……屁眼也好舒服……啊……給丈夫肏的……嗯……哦……」

正當這時,妖瞑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精幹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卻被所見驚呆了:「父親大人,為什麼把妹妹她……」

「嗯……啊……啊……大雞巴……插得好深……哦……嗯……被看見了……啊……好興奮……嗯嗯……」彩鱗雙手向後摟住妖瞑的脖子。

「你妹妹麼,呼,就是換這個女人了,怎麼樣?」

男子名為妖玄,是妖瞑的大兒子。妖玄此刻驚呆了,他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簡直是完美到沒有一點瑕疵。

「美,美極了,可是,妹妹她……」妖玄還有一個弟弟妖離,身為大哥,他十分愛護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本是來為妹妹討說法的,可見到彩鱗後卻完全找不到理由指責父親的做法了。

「好兒子,她已經被我用' 陰陽丹' 和' 九彩馭奴術' 徹底控制了,今後是我們冥蟒族的專屬寵物,而且血脈極高,戰力想必也是非凡,你妹妹犧牲一下不值嗎?」

「可是……」

「別可是了,來吧,和為父一起玩玩。」

「好好好。」

妖玄終於是沒地住誘惑,猴急的脫光了衣物,跑到彩鱗身前,胡亂的頂進了溼的一塌糊塗的小屄。

「唔,我居然插到這樣的美人了,好緊,啊,射了!」妖玄痴痴的望著彩鱗,張著嘴激烈的挺動了幾下,居然就沒忍住射了出來。

「哈哈,傻兒子,這樣的貨色,你怎麼能這麼急切呢。」妖瞑大笑,「去叫你弟弟一起來。」

妖玄聞言,撿起衣服連忙跑去。妖瞑從後庭抽出雞巴,翻轉過彩鱗讓她跪在地上,將雞巴抵在她嘴邊:「舔乾淨。」

很快,妖玄就帶著妖離來到了此處,見到一個絕世的背影長髮披散,跪在父親腳下專心致志的舔舐著雄赳赳的雞巴。

「就是這個女人害了妹妹嗎?」生性急躁的妖離吼道,雖然路上妖玄已經給他講清楚了原由,可他還是挺恨彩鱗的。

「父親大人,讓我來試一試,值不值!」妖離說道。

「隨你便。」妖瞑推開彩鱗的頭,站起來離開了幾步,

將彩鱗讓給妖離二人。

妖離鬥氣運轉,直接震碎了衣衫,粗大猙獰的雞巴兇相畢露。妖離粗暴的拉起彩鱗,站在她背後,抓住兩隻雪膩的臂膀,從身後進入她的蜜屄。

彩鱗脫了妖瞑之後,清醒了許多,不再是完全被肏控的狀態,她清楚的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快感傳上腦海,只覺痛快至極。隨著猛烈的撞擊,她身體前傾,雙乳搖晃跳動,口中呻吟習慣性的喊出:「唔……好粗……嗯……唔……好滿……呀……唔……慢一點……啊……」

「看我不肏死你,你這害了我妹妹的賤人!」

妖離大開大合,一下快過一下,粗糙的雞巴近乎殘暴的研磨著彩鱗的花心。

「啊……唔……我是……啊……賤人……啊……肏死賤人吧……啊……又……又進去了……好深……好大……不……不……哦!」

「就是個男人發洩用的賤貨!」

妖離伸手壓著彩鱗的背往下按,使得彩鱗伏了下來,雙手雙膝撐在地上,翹起了明月般的玉臀,星眸渙散,被辱罵著,幾乎是沉迷其中了。

「唔……我是男人發洩的賤貨……啊……又來了……大雞巴進來了……哦……嗯……哦……啊啊……好哥哥……啊……彩鱗好爽……」

彩鱗感到背後妖離的手有力的掰開她的臀部,挺直的雞巴又強力又有勁地刺穿了她,直達花心深處。她拼命地向後頂挺著,旋轉著玉臀,讓幽徑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軟,神魂飛散。

「肏起來倒還真是爽,果真是驚世的尤物,最完美的玩具,喜歡被肏吧,爽不爽?」妖離殘忍的笑著,拍打起彩鱗的屁股。

「啊……爽……哦……你肏的我好爽……肏的好深……再用力……啊……好爽……」彩鱗只覺得蜜屄完全被征服,快感急劇竄升,情慾潰決,已經無法收拾。

妖離忽然把彩鱗使勁番轉過來,自己躺下,變成彩鱗在上他在下,彩鱗已全身無力,只好趴在妖離身上,雪白的臀部挺高,配合著那妖離抽插的姿勢聳動。而那妖離立刻又快又有力,又深又重實,幾乎沒有間隙的狂頂起來。

「哦……哦唔……天吶……嗯……啊……唔……大雞巴好粗……肏爛我吧……啊……我是玩具……哦……」

這時,恢復了的妖玄走到彩鱗身後,也毫不留情的半開雪臀,將雞巴深深插入後庭。

「啊……屁眼……又來了……我快受不了……哦哦……都在動……啊……怎會這麼美……」彩鱗伸著舌頭,小手死死抓住妖離的肩膀。

「騷貨,聽說你是蕭炎的妻子,你說說,是現在爽還是和蕭炎幹得爽?」妖離捏住彩鱗的乳尖,搓弄著。

「唔……當然是現在……哦……好痛……啊……」

「我的雞巴大還是蕭炎的?」

「你的……啊……好猛……你的雞巴好粗……比蕭炎……哦嗯……的大多了……我好喜歡……啊……」彩鱗閉著眼喊叫著。

「那你以後還想被我幹嗎?」

「我要……哦……以後都要……嗯……啊!實在受不了……再這樣美下去……快死了……好哥哥饒了我吧……啊……射了……屁眼被灌滿了……」

「誰想被我幹?」妖離大力的抽動著。

「我……哦……啊……」

「你是誰?」

「我是彩鱗……嗯…啊……我是蕭炎的妻子……嗯……噢……」

「那你為什麼和我幹呢?」

「唔……我

是個騷貨……唔……我背叛了丈夫……哦……嗯……我喜歡被你幹……唔……你的雞巴好粗……哦……嗯……好舒服……」彩鱗妖媚的扭動,不顧羞恥的淫言亂語,已經成了快感決堤時的本能了。

「太騷了,啊!」

彩鱗背後的妖玄一臉尷尬,這此又是快速交了槍,無奈的解釋道:「太,太緊了,不怪我。」

妖離捧住彩鱗雪臀,一邊按一邊頂,衝擊帶著彩鱗整個人都上下移動。

「哈哈,大哥,這種賤女人,就是要狠狠的肏,肏到她哭,肏到她徹底崩潰。」

妖離性事方面天賦異稟,不斷變換著最恥辱的姿勢,把彩鱗玩弄的狀若瘋癲,眼神渙散,嘴裡口齒不清的喊著:「啊……肏死我了……哈……再用力……肏死我吧……唔……大雞巴肏死彩鱗了……大雞巴好粗……好長……彩鱗要做母狗……唔……不行了……小母狗不行了……快……再快點……哦……哦……肏死我吧……肏死我這個淫賤的母狗……啊……蕭炎我對不起你……好舒服……一輩子都想被肏……哦……啊……」

彩鱗幽谷之中淫泉滾滾,妖離則是一邊逆旋一邊輕探花心,不住衝擊著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狠狠衝刺,終於在百下之後,用帶著憤恨的精液,灌滿了彩鱗飽受摧殘的子宮。

妖離抽出雞巴,彩鱗的下體已經溼透了,從小屄中帶出的蜜汁竟然把地板也打溼了一大片。

一直沒能得到高潮的彩鱗主動扭腰挺臀,身體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臀部背部,胸腹乃至臉頰上全是泛著淫香的滴滴蜜汁。

等候多時的妖瞑這時填補上了這個空缺,將快從子宮流出來的精液生生頂了回去。

被妖瞑插入,快感更加激烈,彩鱗喜極而泣,抱住妖瞑哭喊著,雪白修長的身體左右搖擺,上下迎合蜜屄裡不斷地噴出蜜汁。

「我們在幹嘛呢,蕭炎夫人?」

「哦……在偷情……在肏穴……嗯……唔……彩鱗在發情……彩鱗的小屄在吃大雞巴……做愛好爽……嗯……唔……」

「你和我兒子幹了,該叫我什麼啊?」

「唔……爸爸……父親……啊……嗯……大雞巴好燙……好美……哦……哦……女兒的穴都……都快給你幹……幹壞……幹壞掉了……唔……美……死了……賤女兒愛上爸爸了……好爸爸……親丈夫……啊……快死了……要洩了……彩鱗要被父親肏洩了……」

彩鱗達到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蜜汁如洪水般從花心噴出,抽走了她最後的精氣,重重的打在妖瞑的龜頭上。

「好女兒,騷母狗,啊,為父射給你。」

妖瞑原本粗大的雞巴又暴漲三分,瘋狂一般鑽入彩鱗身體深處。火熱的陽精一股股送達至雞巴,經過龜頭有如山洪一般激射入彩鱗蜜屄,在子宮內爆發。

妖瞑表情極盡舒爽,身體連續抽搐了十餘下方才靜止,一波波的滾燙陽精在抽搐中盡數射入彩鱗體內,多得她本就裝著精液的子宮根本裝不下。

完事後,父子三人看著癱軟如泥的絕世美人彩鱗,一雙美目失神的茫然閉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不時微微顫抖一下的身軀。一時間心中升起無盡的滿足感,以及,對未來的展望。

妖瞑蹲到彩鱗的身旁,將雞巴上的穢物塗在她光滑的臉蛋上,摸著她的長髮輕聲問道:「願不願意以後就留在這裡天天被我們幹?」

「

願,願……意……」艱難的開了口,彩鱗張嘴含住了妖瞑抵在嘴邊的雞巴。

妖瞑眼中滿是笑意,知道已經徹徹底底的征服了彩鱗,族人以後都有福了。

【第四卷完】小說:鬥破蒼穹之淫靡肆虐| 作者:琉璃狐| 類別:玄幻奇幻

第五卷三大龍王馭龍皇

序章

開學了,暫時要與大家拜拜了,寫完這一卷我已經很疲憊了,有點心力交瘁的說,開學忙起來就算用代理能進論壇,我也肯定沒時間寫了。【電\|子\|書\|屋\|更\|新\|最\|快】

看到大家的認真評論,我很開心的,有好的建議請多多提啊,遇到合我口味的我會採納參考的,呵呵,其實最早想寫這個,只是因為想把自己希望看到的情節寫出來而已,純粹是想滿足自己,嘿嘿,見笑了。

到這一卷,淫宗的陰謀也開始鋪墊了,下一卷古族女神蕭薰兒我會好好琢磨的,最後一卷,淫宗席捲大陸的盛宴也很讓我期待呢。

那麼狼友們,暑假再見咯!

還有,讓我弱弱的說一句,我再看到網上我被轉發的寫著“作者:不祥”的,別怪我不更了哈,不祥之刃是的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第一章東龍島危難

廣闊無垠的紫黑色虛無空間中,大小不一的碎石漂浮,圍繞著中央的一座巨大島嶼。島嶼貯備茂盛,建築恢弘,散發著強盛的光芒,但西面山脈垮塌,斷痕明顯,看起來似乎只是某個大島的一半。

能夠在這樣的虛空裡擁有漂浮島嶼,族人出入自由的,除了魔獸界頂級的存在,太虛古龍一族,還能有誰?

此刻巨大島嶼之外的小島和碎石上,都分佈均勻的駐紮著不少的強者,可謂戒備森嚴,難道太虛古龍在虛空中還有敵人?

這奇怪的一幕,涉及到了除了太虛古龍本族之外,無任何人知曉的重大辛密,一個可以危及到太虛古龍種族地位的辛密——族群分裂!

自從龍皇失蹤之後,幼小的龍皇之女紫妍不能服眾,古龍島因為政權之爭而分裂,西、南、北三位實力強大的龍王都想除掉礙事的紫妍,登基龍皇之位。

幾番明爭暗鬥,三位龍王都奈何不了被長老團死死保護的紫妍,而且彼此之間也互不服氣,於是打裂巨大的古龍島,各自帶著一部分島嶼與人口移居到了虛空的深處,修生養息,暗自壯大,以圖來日奪取正統龍皇之位。

紫研流落鬥氣大陸的日子,三大龍王不時試探著東龍島的實力,分裂的龍島每隔一段時間都在漂浮的虛空中相遇,每次都大戰一番,可幾番下來三大龍王都無法奈何最強大的東龍島,故此篡權之戰暫時平息。

而紫妍被黒擎接回東龍島後,因為奇寶「龍凰本源果」出現的消息走漏,使得三大龍王坐立不安,再也難以按捺。

三大龍島的小動作越來越頻繁,東龍島三長老燭離經過慎重考慮,為了在下一次的龍島相遇之時,能統一古龍島,決定讓血脈之力最純淨的龍皇后代紫研,服用「龍凰本源果」,成為戰力無雙的偉大「龍凰」。

這一日,燭離長老帶著紫研進入太虛古龍一族閉關的聖地,古龍幻界。小心翼翼的從玉盒裡拿出一枚形似龍鳳的金色果實,目光敬畏,如捧著自己的生命一般。

令人神魂一震的香氣瀰漫開來,紫妍皺了皺眉小鼻子,揮舞著拳頭嚷嚷道:「哇,好香呀,這不是

那個什麼很厲害的果子麼,我要吃,我要吃!」

「好好好,貪嘴的小傢伙,就是給你吃的。」燭離憐愛的看著嬌小可愛的紫研。

「真的給我吃呀?」紫研饞得口水都流出來了,連忙伸出小短手去拿。

「紫研啊,你知道自己揹負著什麼的,你是龍皇的女兒,就是下一代龍皇,我太虛古龍一族的命運就寄託在你身上了,吃吧,你將統一龍島!」燭離緩緩遞到紫妍手中。

「嗯嗯!哇~」

紫研不客氣的拿過「龍凰本源果」,小嘴迫不及待的咬了上去,貪嘴的吃了起來。皓白的牙齒撕開金色果肉的瞬間,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瀰漫開來,燭離也悄悄的吞了一口口水。

「慢點吃,煉化啊,煉化啊!」燭離看著狼吞虎嚥的紫妍,心疼的喊道。

等紫研啃完了果子,她才抬起腦袋,眼睛睜得大大的,說道:「還有麼,真的是好好吃哦,呀呀。」

「這等奇寶,不知多少年才有一枚啊,哎,你這個幸運的小丫頭,竟這樣暴遣天物。」燭離長老溺愛的摸了摸她的頭。

「長老,唔……我感覺好漲……啊!」

「嘭!」

突然紫妍身體表面發出金色的光芒,驚奇的燭離被紫研身上暴發出來的一股巨力推了出去。

「咳咳,這……怎麼回事?」等燭離爬起來再看向紫研,她已經被一層紫金色的晶體包裹在了裡面,宛如一尊蘿莉雕像。

「啊,這是實質化的能量?」感受到晶體裡散發的磅礴能量,燭離長老慌張的站起來,「這可如何是好,都怪我沒料到紫研的身體太過幼小,自主吸收不了如此恐怖的能量,導致這能量實體化,可是這樣慢慢吸收下去不知道要等多久啊。」

嘆了口氣,燭離長老急得跺腳,圍著紫金晶體鄒科無數圈,最後只得獨自退出了古龍幻界。

「三長老,紫研怎麼樣了?」看到燭離出來,守護多時的黒擎連忙跟了上去。

燭離一臉憂愁:「誒,出了點問題,黒擎,你先不要多問,立馬去通知眾位長老,來大殿集合,急事相談。」

「哦,好的!」黑擎抱拳,之後快速離去。

眾長老陸續來到大殿,見到燭離不斷的來回踱步,都互相討論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黒擎更是心神不寧的。

「咳咳,你們來了。」

「三長老!」眾人齊聲回答。

燭離頓了頓,說道:「召集你們,是因為未來的龍皇大人出了點問題,紫妍服下龍凰本源果後,能量吸收不順,現在體表結成了龍凰晶層,雖然對龍皇大人沒有傷害,但是吸收能量的速度非常緩慢,而龍島相遇的日子已經沒有多久了,諸位可有好辦法啊?」

「這真是棘手啊,居然出了這樣的意外!」一個長老喊出聲來。

「三長老,吸收緩慢的原因,乃是能量外洩之後固化所致,那我們只需用火焰煅燒,待晶層融化,就能加快龍皇大人的吸收速度了。」博學的七長老緩緩道來。

「說得好,可是什麼樣的火焰合適呢?」

「煅燒能量,非得異火不可!」七長老語氣堅定。

「這……可是我族沒有異火啊。」燭離眼睛一眯。

「著不說了等於沒說嘛!」一位脾氣暴躁的長老嚷著。

「不如去外面請一位身懷異火的人相助吧。」

「我族的秘密豈能散佈出去!」

「此言差矣,我們請人相助,等他到了此地才會知道是何事情,等他幫助龍皇煉

化了晶層,再傳出去也無妨了。」

「異火天地稀有,被掌控的又有更加稀少,我們要找誰幫忙呢?」

七長老止住兩位長老的爭執,分析道:「藥尊者藥塵擁有骨靈冷火,可惜已經隕落;迦南學院有隕落心炎,可惜被人取走;焚炎谷我們不熟;古族倒是有著金帝焚天火,可他們也不會輕借,甚至在誰身上都不知道。」

「我有一個人選!」一直沒說話的黒擎突然插了一句。

「誰?」

「蕭炎!這個人與紫研是極好的朋友,他一定會出手相救的。」

「我聽說過,是那個敢於和魂殿作對的小子吧?」燭離眼中射出精光。

「是的,同時他也是以為品階極高的煉藥師,對異火的掌控爐火純青。」黑擎拋出更誘人的砝碼。

「好,黒擎,你速速去尋他來相助!」

討論來討論去,還是確定了蕭炎為最合適的人選,於是黒擎踏上了尋找蕭炎之路。

此刻,蕭炎正身處天墓,接受著蕭玄的傳承,就算黑擎翻遍整個大陸都不可能找到他。

東龍島的眾人在焦急中等待,黑擎往尋找蕭炎已經一月未歸,急得東龍島上的人焦頭爛額。而這時,黒擎終於回到東龍島,帶著的卻另一位名為餘煉的煉藥師。

「三長老,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人,他主動找到我,說是蕭炎的朋友。」黒擎稟告。

「餘煉小友,你從哪裡聽來的消息?」燭離長老眯了眯眼,防備地問道。

「我是蕭炎的朋友,他接到黑擎的密信後,託我前來的,這忙我不能不幫。」餘煉真誠的解釋道,「蕭炎要應付重大的事情,暫時來不了。」

「你憑什麼證明你是蕭炎的朋友?」古龍島的人自然不會輕信眼前這個人,畢竟龍皇的安危關係到古龍的一族的未來。

「此有精神玉簡一枚。」

餘煉當場催動玉簡,光華一閃,空中出現了蕭炎的樣子。

「餘兄,我聽聞一非常重要的朋友為太虛古龍,如今吸收龍凰本源果除了差錯,被能量晶層所困,需要我幫助她煉化,但我有要事抽不開身,更不能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發此玉簡請你相助,你的煉藥術不下與我,同樣擁有異火,以我們的交情,請你務必幫忙。請你與黑擎兄一同前往古龍島……」

「這的確是蕭炎,精神波動無誤。」黒擎說道。

「現在信了吧。」餘煉笑笑。

「嗯,我們信了。」

「那事不宜遲,諸位親帶路吧。」

「你真的能幫我們煉化古龍晶甲?」眾位長老將信將疑。

「各位請看。」餘煉舉起手掌,騰地一下,一朵妖豔的火苗升起,眾人感到此火非比尋常,乃異火無疑,才放心帶著他進入了紫研沉睡的古龍幻界。

沒人注意到餘煉嘴角的一絲笑意,他沒有告訴眾人,這朵異火,乃是迦南的第二朵「隕落心炎」與淫宗奇火「撩欲炎」融合而成,名為「墮落心炎」,可以在人體內形成一朵「心火」,不斷的由內而外點燃原始的慾望,催動淫慾,防不慎防。

此火乃是半年前一名帶著位絕世仙子突然返回淫宗的遠古級宗老——天火淫尊所煉製的,那位宗老實力強橫,被宗主親自接待,煉製完此火後進入禁地,藉助花天嬌的聖體修煉,至於一同回來的女子,餘煉至今還回味著那種滋味。

而餘煉本身,也是淫宗悉心培養的人,亦是位煉丹師奇才,精神力極端強大,特別是制

造幻覺方面頗有天賦。剛才的玉簡不過是他玩的把戲罷了,就騙過了所有人。

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餘煉衣訣飄飄,仿如謫仙,在空中盤腿而坐,隨著其手勢的變換,這片空間裡的溫度突然上升,滔天白色的火焰撲散開來。

「真的有效果啊,看這個速度,再過一個月,晶層定然全部被吸收。」眾位長老觀察了幾日後受不了這裡的溫度而退了出去,在外面高興的討論著。

「嗯,我們不用去守著了,免得別人以為我們不相信他。」

「對了,這段時間,龍島要加強防衛,南西北三位龍王都是野心勃勃之人,他們若是得到消息,必然不會允許出現一位強勢的龍皇的。」燭離對眾人說道,「如今大長老、二長老都在閉死關,我們的力量是最弱的時候,大家千萬要小心啊。」

「嗯,太虛古龍一脈的命運,就看一個月後的結果了。」

眾長老離開幻界之後,專心催動異火的餘煉悄然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掩飾不住的笑意,手上的火苗緩緩轉化成粉紅色。使得這片空間的溫度更高,晶層的吸收速度也更快了。

第二章被玷汙的天真

幻界的中央,漂浮著兩道人影,餘煉控制「墮落心炎」烘烤著晶層裡的紫妍,粉紅色的火苗妖異升騰。

粉紅色火焰時不時的鑽進晶層裡一些,使晶層之中帶有些粉紅色的絲狀物,隨著晶層的吸收也一併被沉睡的紫研吸收了。

「身體機能停止,想必大腦也停止運轉了吧,讓我給你的潛意識加點有意思的知識。」餘煉淫笑,粉紅色絲狀物內包含了精神碎片。

十五日之後,晶層吸收殆盡,粉色火焰直接烘烤著紫研的嬌軀,等火焰淡去一些,裡面露出一個燒盡了衣物的紫發少女。餘煉起身結印,分出大部分「墮落心炎」去封住了入口,然後細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吸收了「龍凰本源果」的紫研,已經不再是小丫頭一個,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修長少女。飽滿挺翹的雙峰,盈盈一握的腰肢,圓潤結實的粉臀,凹凸有致的身形,還有那精美絕倫的俏臉,無不讓御女無數的餘煉稱讚。

餘煉一邊欣賞,一邊伸出大手,握住了那渾圓柔軟又有彈性的玉乳,上面兩點少女的嫣紅,秀麗挺拔的傲立著,誘人心魄神魂。疲憊了幾日的餘煉也不由得呼吸熾熱起來。

揉弄了幾下,餘煉低下頭,嗅了嗅少女純潔清新的氣息,伸出舌頭一下舔在了紫研的乳頭上,忽地又一口吸入口中,另一邊也不忘用手指輕捏著。還沒轉醒的紫研從未受到這樣的刺激,這時軀體也不由得輕顫了起來。

餘煉快速脫光自己的衣服,用舌頭不住地在紫研的蓓蕾打圈,一會輕吸,一會輕咬,手上也不停揉動,刺激著乳根。因為「墮落心炎」在紫研體內燃燒著,她的身體也變得極其敏感,僅是雙乳的刺激,已經使她下體開始溼潤。

餘煉品嚐夠納入嘴裡的玉乳,就緩緩向下舔去,吻過柳腰,吻過小腹,留下一片口水,終於是來到早已溼潤的花瓣。

餘煉湊眼一看,只見紫研陰戶緊小,陰唇鮮紅,當真越看越愛,隨即把嘴前探,舌頭盪開小陰唇,含上她的小豆粒,再用舌尖來回挑撥。

雙手按在紫研挺翹的屁屁上揉捏著,餘煉貪婪的吮吸著紫研的小屄。沉睡中的紫研眉頭皺了皺,本能的扭動起來,小屄流

水潺潺,全被餘煉吸入口中。

「嗯哼……」紫研一身嚶嚀,受到如此刺激,眼看就要甦醒過來。

餘煉眼疾手快,當即放棄品玉,直接一把摟過浮在空中的紫研,一手環住她的細腰,按住翹臀,一手緊扣她的後腦,深情的吻上了她。

下體一動,還把堅硬的雞巴刺入少女大腿之間的縫隙,挨著陰唇,緩緩的摩擦著。

待紫研恢復意識,只覺得自己被人摟在懷裡,與他人正激烈交吻,兩人的舌頭相互交纏,推送,吮吸。而且自己與那人都是光著身子,肌膚就這樣親密的接觸在一起,溼溼的下體還傳來前所未有的感覺,使她全身酥軟無力。

雖然羞羞的,但她還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在「墮落心炎」的影響下,心智本就不成熟的紫研甚至想繼續這樣裝昏迷,好不打破這樣的尷尬,而後突然想到,這人是誰啊?

「唔唔!咿呀~」成熟的軀體裡近來傳出這般稚嫩的幼女之聲,讓人感覺相當怪異。

感到紫研的甦醒,餘煉留戀的再交纏了幾下,終於是捨得放開那香舌了。

「紫研,你醒了?」餘煉溫柔的說,還不停的移動著下體。

「誒?嗯……你,你是誰啊?」如此親暱的姿勢讓紫研小臉紅紅的。

「紫研你忘了嗎,你吃了龍凰本源果,昏迷了過去,那是因為那股能量太大,我就是蕭炎找來幫你吸收著力量的餘煉哥哥啊。」

「我怎麼不記得了呢?那,蕭炎他人呢?」

「蕭炎兄弟有其它事走不開。」餘煉把臉靠近了紫研一些,下體用力往上一挑。

「咿呀,連我都不管,壞傢伙呢,嗯……。哦……你……在在、幹嘛呢……。啊……。」說話間,紫研抓住了餘煉的肩膀,眼神迷糊,一臉天真。

餘煉心中一笑,已經看出了這個心智純白的少女對男女之事一點也不懂,便用力的抽送著雞巴,去摩擦紫研嬌嫩的陰唇。

「紫研妹妹,我這是在進行能量吸收儀式啊,吸收能量的過程很舒服哦。」

「啊……嗯……是……舒服……嗯……可是……嗯嗯……好羞人啊……人家沒穿衣服啦……」

「沒關係,把我當成蕭炎一樣的哥哥就行啦。」

「啊……可……可是……人家才認識你呀……嗯……啊……慢一點……好癢……人家和蕭炎也沒這樣啦……」紫研把頭都埋到餘煉肩膀上了,嬌美的肉體表現得依然像個孩子。

「我可是救了你十日的時間啊,你看蕭炎都不來的,還是我好吧」,餘煉雙手遊走到紫研挺拔的雙峰上,捏住了那兩點堅挺,同時「墮落心炎」分出了幾縷「撩欲炎」,遊竄在紫研的身體。

「啊……嗯……哎呀……怎麼這麼舒服……嗯嗯……下面……下面好奇怪呢……嗯……啊啊……」紫研已被逗得慾火高漲。

「那叫淫穴,是吸收能量關鍵的部位,後面的儀式更舒服呢,來你先嚐嘗這個。」

餘煉抽出被紫研淫水沾溼的雞巴,將紫研按到胯下,把雞巴遞到紫研嘴邊。

「嗯,好香呀。」撩欲炎使紫研渴求著這種味道。

「想吃就試試吧,這是儀式的重要器具呢,叫大雞巴,一會要和你的淫穴結合呢,你吃的時候要用手指摸摸淫穴喲。」

「嗯嗯!唔……咻……咻……嗯……」紫研貪嘴的把餘煉的雞巴吸入了口中,吮吸起來,小舌頭圍著雞巴轉動起來。嬌柔的玉手摸到了自己

的陰部,在小陰蒂上揉了起來。

餘煉得意的用兩手箍著她的頭,挺動起下身。看著身下清純美麗的龍皇正給自己含雞巴,餘煉爽的不亦樂乎。

「唔……嗯……」

紫研嗚嗚的呻吟著,不一會嫩手就沾了自己的淫汁。

「這叫口交哦,是女人給心愛男人做的事。」

說完後不管紫研聽到沒有,餘煉快速抽出雞巴,在虛空中推倒了紫研。

「紫研,你舒服嗎?」

「好舒服哦。」紫研的手幾乎停不下來。

「對了,在進入儀式下一步之前,你要一直這樣弄淫穴,直到達到最舒服的時候,我就會用這個進入你的淫穴了。」

「好……哦……紫研喜歡……」

虛空中,嬌美的少女紫研就這樣雙腿分開,小手挑撥著粉嫩的小屄,在餘煉面前把自己弄得淫水潺潺。\ 電|子|書|屋|書友上傳/-「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啊……羞羞啊……喔……紫研要尿了……啊……」

「那不是尿尿,是叫高潮的哦,可愛的小紫研。」

餘煉看著紫研即將高潮,快速衝了上去,抗住她一條雪白的大腿,粗長的雞巴擠開揉動著的玉手,對準屄口一貫而入,瞬間刺破了龍皇的處女膜。

「啊呀……疼……啊……尿了……」

紫研發出嬌滴滴的聲音,但是就緊接著達到的高潮,使這疼痛感頃刻間就被無盡的快感代替了。

「嗯……啊……哦哦……嗯……唔……啊……舒服啊……」

高潮完畢的紫研緊緊勾住餘煉,八爪魚般的抱住了他,聲細如蚊的在他耳邊說到:「還能再來一次麼?」

「嘿嘿,果然是龍性本淫啊,叫我好哥哥就再來。」

「呀……好哥哥,插紫研的淫穴嘛,哦哦……啊……好舒服……淫穴……好……再快些……啊……額……啊……紫研好舒服……」餘煉抽動起來後,紫妍歡快的叫喚起來,就像吃了糖一樣開心。

餘煉感受著紫研處女小屄裡強力的吸勁,暢快無比,抱過紫研的腦袋又是一陣舌吻。

「嗯……唔……唔……嗯……唔……啊……紫研的淫穴好舒服啊……最喜歡……啊……喜歡餘煉哥哥了……啊……」

「是餘煉哥哥的大雞巴讓你舒服的哦。」餘煉一臉壞笑。

「啊……嗯……大雞巴……啊……紫研喜歡……大雞巴……我……啊……哦哦……太舒服了……這個儀式真好……」

紫研配合的挺動著小屁股,齊腰的紫色長髮飛舞。

「馬上有好吃的從哥哥的雞巴了出來了,紫研快來接好哦。」餘煉幹著幹著突然抽出雞巴。

紫研會意的跪了下去,揚起腦袋,對著餘煉的雞巴張開嘴,伸出舌頭。

「噗嗤~」

白濁的精液從餘煉的馬眼裡噴出,大股大股的射在紫研精緻的俏臉上,再流到她的嘴裡。

紫研貪婪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周圍的精液,並且抓住餘煉的雞巴猛吸起來。

「好香呀,還有沒有,再給紫研一些嘛,唔……唔……唔……」

「小紫研真是貪嘴呢,餘煉哥哥要休息一會才能再射出來哦。」

「可是紫研現在就想吃嘛,紫研的淫穴也要嘛!」紫研搖著餘煉的手臂。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那你轉過去趴好,把你粉嫩的小翹臀對著我,我餵給你吃。」

「嗯嗯,說話算數哦!」

餘煉運氣鬥氣,快速充起了雞巴,再次從後面進入了紫研,動聽的嬌吟又再度響起。

又一次

高潮之後,紫妍嬌軀抖動,慢慢縮小,竟有變成小女孩的樣子,半人高的小蘿莉就這麼俏生生的掛在餘煉身上,讓他充滿了罪惡感。

「真是作孽啊,要是給那位有戀童癖的天夭凰長老,他還不樂死。」餘煉心中暗道。

望著小紫妍可愛的小臉,餘煉心中一陣愛憐,拉住粉嫩的小手,繼續抽插起來。

長長的雞巴,隨意一插都能頂倒紫妍的最深處未成熟的子宮,餘煉將她平擺到虛空,分開她兩條粉嫩的小腿,懷著無比罪惡的心情興奮的又一次將粗大的雞巴硬生生擠進了小蘿莉的小屄。

緊乍的小屄將餘煉粗長的雞巴箍得更緊,小紫妍咿咿呀呀叫個不停。後來餘煉發現,紫妍還不能自主的控制身體變化,經常在高潮之後變大變小。

但是心智始終是個天真無知的小女孩,身體變換與青澀與成熟,也相當於換著口味給餘煉帶去了無盡的樂趣。

「就是這樣,妍妍,對,哦,舒服。」

一個俏生生的小蘿莉,紫發披腰,不著寸縷,跪坐在一個氣質非凡的男子跨在,小手揉捏著兩個卵蛋,嘴巴「吧唧吧唧」的服侍著龜頭,不時還偏過腦袋,小舌頭賣力的舔過棒身。

看著紫妍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餘煉覺得心都要化了,獎勵似的將大手移到紫妍的平平的小胸脯上,捏住兩粒粉紅的突起。

「唔……餘煉哥哥……」紫妍受到刺激,叫了出來。

「小妍妍,這樣擺,哥哥也給你舔舔。」

餘煉執起紫妍,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將她的小屁股轉到自己面前,嘴巴就朝著那嬌小可愛的陰唇貼了上去。

「唔唔……好癢啊……啊……紫妍也不可以落後哦……唔……咻咻……」紫妍亦是雙手握住面前的大雞巴,張大了嘴,吃力的含下整個龜頭,舌頭在龜冠出賣力的掃動,雙手套上套下。

餘煉將舌頭深深的伸入,配合上齒輕咬住紫妍的小豆豆,研磨起來,弄得紫妍嬌小的身軀激烈的扭動,甚至揚起腦袋,舌頭外伸,口水流了一身。

「唔……餘煉哥哥別咬了……紫妍……紫妍受不了了……啊……來了啦……」紫妍死死抱著大雞巴,將臉蛋貼在上面,雙目緊閉,小臀不住的擺動,花徑深處湧出潺潺蜜汁,流了餘煉一臉都是。

紫妍高潮來臨,繃緊的身體又緩緩變大,雙腿不斷伸長,直至一雙藝術品般的美腿成型。那壓在餘煉結實小腹處的兩粒小葡萄,也緩緩漲大,變成兩團堅挺柔軟的肉球。

感受著身上紫妍的變化,餘煉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一種神奇的意境,隨即雞巴被溫熱所包圍,大半根都被紫妍含入了嘴裡,塞滿了口腔。

「好了紫妍,別吃了,給你下面的嘴吃點。」餘煉拍了拍紫妍的屁股,示意她自己坐上來。

紫妍吐出雞巴,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翻身而起,長腿跨過餘煉腰際,小屄落在直挺挺的雞巴上方,然後開口問道:「是這樣嗎?」

「對,研兒,用手扶好它,然後坐上去,用淫穴吞下去。」

紫妍照做,讓蜜屄緩緩吞沒餘煉的雞巴,小屄裡被搜刮的肉壁使她忍不住歡愉的發出聲音:「唔……」

還不待紫妍坐實,餘煉壞壞的挺腰一頂。

「啊……喔……」紫妍小腹一酸,驚叫著向前一傾,雙手撐在餘煉的胸膛上,餘煉滿懷笑意的抓住兩隻飽滿挺翹的美乳,不住的揉捏著。

「剛剛玩的還是兩顆小葡萄,現在又變得我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哈哈,研兒真是美妙啊。」餘煉讚歎著,瞟了瞟臉色泛紅的紫妍,溫柔的說道:「自己動起來吧,抬起你的屁股,然後又放下,你想要多少快感就動多快。」

「嗯……紫妍會努力的……哦……唔……」

在不為人知的古龍幻境裡,餘煉盡情的品嚐著兩種形態的紫研不染一絲塵氣的嬌軀,幾乎玩弄盡了她每一寸肌膚,讓什麼都不懂的紫研盡知了男女的歡樂,學到了她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到的歡愛言語與姿勢。

多麼沒羞沒臊的事情,都在餘煉的解說下,變得合情合理,彷彿交給紫妍的是一場快樂的遊戲。

兩人沒日沒夜的交合著,餘煉一次次的帶給紫研精液與高潮,單純的紫研很快就迷戀上了他,開始照著餘煉所教積極主動的服侍他,討好他,慢慢把身心都交付給了他。

經過幾天的調教,紫研學會了很多技巧,氣質也從青澀變得更加迷人。

第三章大敗的紫研

「喔……餘煉哥哥……紫研不行了……啊……哥哥好厲害……」

古龍幻境中,紫研自發飛揚,雙手撐在餘煉的胸膛上,粉臀藉著美腿的不斷蹬曲兒上下起落著,用水淋淋的小屄吞吐著餘煉的雞巴。

「額啊……」

正美好的起落著,突然紫研就狠狠的坐了下去,腰肢不住的划著圓,達到了高潮。

高潮後,紫研撲到早餘煉身上,渾圓的玉乳壓成一團,正當餘煉想摟過紫研時,從紫研突然爆發出一股磅礴的力量。

頓時空間內金光四射,龍凰之力在紫研體內運轉起來,響徹幻界。

「嗷!」

一聲清脆的龍吟,紫研揚起身子,升到空中,眸子由紫轉金,光潔的裸背上也緩緩生出了一對凰翅,四星斗聖的氣息微微擴散,直接將實力遠遠不如的餘煉擊飛成重傷。

龍凰之力覺醒,無數記憶片段出現在紫研腦海,傳承了她一些記憶與見識,使得她的心智瞬間成熟。紫研面色羞紅,覺得恥辱無比,鬥聖的境界使得她強行看破了餘煉的精神欺詐,當下便冷冷的望向餘煉。

「研,紫研,你怎麼了?不愛我了嗎?」餘煉在威壓下一時語塞。

「卑鄙之人,你的異火淫邪無比,絕不是正人君子,冒犯了本皇,死。」縹緲威嚴的聲音從紫研的嘴裡傳出,及時妙曼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也依然神聖無比。

「研兒,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大雞巴了嗎,這幾天你如此的迷戀它,我帶給你多少哦快樂,你捨得嗎?」餘煉一邊說,一邊瘋狂的催動墮落心炎。

「這,這正是你該死之處。」紫研略微回想,強行壓下那些誘人深陷的感覺,冰冷了下來。「利用本皇的天真無知,你罪大惡極!」

「紫研,龍凰先輩的錯誤傳承影響了你,等你冷靜了我再來找你吧,相信你一輩子都會記得我雞巴的滋味,可惜我只顧享受,未在你脆弱時給你帶上帝淫環,沒完成任務,我會再來找你的,親愛的研兒,嘿嘿。」

餘煉毫不慌張的拿出一枚玄鐵令,「此令瞬息千里,鬥聖都不能阻止我遁逃,暫別了,等我取來封聖散再和你歡愛,哈哈,最後送你個禮物,不要天天想我喲。」

餘煉從容的逃走,消失前漫天粉火聚成一道粉色閃電,光速的衝向紫研,被其體內心炎接引進去,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粉

色閃電一入體,紫研立馬臉色又紅潤起來,但是她畢竟是一位鬥聖,很快便壓制了體內的異火波動。

發生了這種事,還是自己自願的,甚至幾乎愛上那個欺辱自己無知的男人,紫研臉色黯然了下來,突然不知道怎麼面對蕭炎了。

她跪頹然的坐在地上,凰翅收攏,看著小屄裡還在流出餘煉的精液,滑落到大腿上,不禁小臉滾燙起來,羞愧難當。

蒸乾了大腿上滑膩的精液,紫妍冷靜的調息著身體,穩定鬥聖的力量,慢慢從容起來。可體內粉色火焰一抖,餘煉溫柔的樣子突然浮現出來,就在紫研失神時,古龍幻境一陣晃盪,驚的紫研手足無措。

此刻龍島外正發生著激烈的決戰,三大龍王已經得到紫研蛻變的消息,提前前來圍剿她。下面的人亂戰在一起,沒有人可以阻擋三大龍王,他們找到了古龍幻界,正在猛烈的轟擊著這片虛空。

幻境內的紫研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可是最糟糕的是自己沒有衣服,一旦幻界被轟開,見到自己這個樣子,龍凰的威壓將徹底掃地。

外面的轟擊越來越激烈,最危急的時刻,紫研若有所感,運起一套得自記憶裡的龍凰專屬鬥技,從血脈中打開了一片空間,召喚出一身暗金色的戰甲。

戰甲緊緊的貼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勾勒出那優美而性感的曲線,淡淡的誘惑之中,隱藏著一種刺人骨髓般的冷冽。

穿上戰甲,紫研王者風範盡顯,心漸漸冷冽了起來,靜靜的調息著,等待三大龍王破入這片空間。

「嘭!」古龍幻界裂開一道大口,三道身影瞬息衝入,站穩之後,幻界又緩緩閉合。

「唔!已經吸收完了?」

「確實有了一絲龍皇之威,不過應該沒有完全融合進血脈吧,我們還能將龍凰本源提煉出來。」

「小侄女,自己將本源逼出來吧,別讓叔叔們動手。」

三大龍王傲然而立,淡淡的對著前方的金色威嚴身影說著,三位鬥聖的強盛氣血連接成一條貫通空間的氣柱,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紫妍睜開眼睛,金色的眸子殺意閃動,她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玲瓏的軀體,口中傳出飄渺的話語:「三位,皆是叛族死罪。」

「哼,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以為煉化了龍鳳本源果就無敵了不成!」北龍王捏動拳頭,吼得隆隆作響。

「本皇今日要一同分裂已久的太虛古龍族,不知悔改的叛逆者,沒人能救你們了。」紫妍超然的說著,王者威嚴盡顯,似乎已經給三位龍王判了死刑。

「那就來戰吧,我們不承認你這位龍皇。」西龍王大喝,身上的青色戰甲嗡嗡作響,與他強大的氣息呼應起來。

「兩位三星斗聖,一位四星斗聖。」紫妍的眸子冰冷的掃過三大龍王,心裡莫估,然後絲毫不在乎地說道:「你們一起上吧。」

「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東龍王冷笑。

「狂妄!」南龍王也是怒吼,自己縱橫四海,今日竟然被一個女人輕視。

「狂與不狂,試試便知。」紫妍淡然的說道,玉手一拂,一片金光灑出,伴隨著龍皇威壓。

「噗!」

措不及防的南龍王和西龍王被掃翻出去,雖然沒有受傷,但是極其狼狽。

「我們同為四星斗聖,你奈我何?」東龍王穩住身形沒有被掀翻,但也忍不住大喝,沒想到對方真的敢同時攻擊他們三個。

「殺了你這

小丫頭!」西龍王惡狠狠的吼道。

三位龍王不敢輕視,聯袂而上,龐大的鬥氣匯聚在一處,與紫妍的金色鬥氣劇烈的撞擊在一起,打得幻界不穩,暴虐的能量亂竄。

此刻蕭炎正全力飛行,焦急的趕往古龍島。

古龍幻境中,四道身影擊打在一起,一陣陣驚人的能量從交手處擴散開,蕩裂了虛空。幾聲悶響,其中一道身影略有狼狽的倒飛了出去,一口金色的液體噴出。

能量旋風在中間迴盪,三道挺拔的身影與一道妙曼的身影當空對立,三人皆是中年人模樣,但舉手投足間,霸氣畢露,盡顯梟雄本色。

「我還以為你又多厲害,沒想到境界都沒有穩定。」東龍王戲謔的笑著,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小侄女,你打不過我們三人的聯手的,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受皮肉之苦。」

「統一龍島的人可不會是你這小丫頭。」

三大龍王面色輕鬆,紫妍的在戰鬥中突然境界下跌到三星斗聖,他們已經創傷了紫妍,故此覺得已經穩肏勝券了。

「哼,恬躁,本皇一定要統一龍島。」紫研堅定的說。

「不知死活,叔叔們可不想殺了你。別執迷不悟,境界都未穩,你怎麼可能在我們三大龍王手中取勝呢?」

「就是,你若再是反抗,別怪本王捉了你生只小龍皇!」

紫研不再搭話,身上瀰漫出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可怕威壓,這種威壓,來源於一柄突兀出現的液體般的金色長劍。

「啊,屠龍劍,你竟能召喚屠龍劍了?」北龍王震驚至極,他同樣身為四星斗聖,這個鬥技都連他都使不出來,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成功了。

紫研直接與他們大戰在一起,藉助屠龍劍對龍王的威壓,這次穩穩的壓制住了三大龍王。可是紫研畢竟是不完全成熟的龍凰,經驗也不足,戰鬥久了,局勢就開始扭轉。

「嘭」的一聲,屠龍劍崩碎了,紫研一下子顯得相當萎靡,此刻她的金甲已多處破裂,充滿誘惑的嬌軀星星點點的露了出來。看的三位龍王口乾舌燥。

「這丫頭身材真不錯呀,之前還沒發現呢。」

「啊哈,突然想玩玩她了。」

「那感覺一定很美妙,幹龍皇,哈哈。」

紫研俏臉一紅,聽著三大龍王為老不尊的話語,暗罵一聲無恥。她定氣凝神,仰天嘯出一聲龍吟,背後騰起一道巨大的虛影。紫研目光鎖定北龍王,攜巨影瞬息而至,雷霆一拳。

三大龍王反應迅速,兩人聯合推出一張巨爪抵住虛影,另一人回身蹬腿一掃,猛力的踢在紫研小腹上,將之蹦飛了出去,小腹處金甲全部碎裂,裂痕一直延伸到大腿。

紫研捂住光潔的小腹站了起來,不料一有動作,擋住私密部位的戰甲竟然自行脫落了,被金色陰毛圍繞的蜜屄就這樣突兀的暴露在三大龍王面前。紫研一驚,連忙去遮擋,而這時「咔嚓」一聲,胸甲也掉了一個,雪白堅挺的嫩乳就這樣跳出來一個,頓時讓紫研覺得無地自容,威嚴蕩然無存。

「喲,小丫頭不穿內衣呀?」

「哈哈,龍皇大人,這是在裸體大戰三大龍王麼?」

「還給我們看龍皇大人的小淫穴?看來你喜歡我剛才生小龍皇的提議?」

「這樣你很興奮吧,小淫龍呀!」

「唔,真是誘人,不要勾引你的叔叔們啊。」

三大龍王見狀,哈哈大笑,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紫研,勝負已

分,他們有絕對的信心,紫研絕對打不過他們。

三大龍王的話語,如精神鬥技一般攻擊著紫研,她滿臉羞紅,和餘煉纏綿的日子又一一閃過。身體開始瘙癢起來,體內的火焰開始燃燒,墮落心炎釋放出催人高潮的氣息。

見三大龍王相互商討起來,紫研抓住機會,一手運起鬥氣,化為一道金光又衝了過去,想乘機幹掉一人。

北龍王嘴角一勾,揮袖甩出一包藥粉,準確的打在了紫研身上。下一秒,紫研已撲倒北龍王懷裡,凰翅都消失不見。

「等不及了?小美人?」北龍王摟緊紫研,箍住她的雙手,放肆用胸膛的揉著她的露出來的一隻雪乳,粗糙的感覺讓嬌嫩的乳頭迅速立起。

「嗯……啊……這是怎麼回事。」紫研掙扎不動,驚恐的喊道,不再那麼從容高傲。

「難道是最近出現的聖藥' 封聖情慾散' ?」西龍王若有所思。

「沒錯,沒想到真的可以封住鬥聖啊。」北龍王也是感嘆。

「這東西就連淫宗自己都視為珍寶,你怎麼會有呢?」南龍王不解。

「嘿,這是我去淫宗偷的,穿越虛空不正是我輩強項麼,哈哈。」北龍王頗為得意,「不過我可是冒了不小的危險,淫宗內部竟然有鬥聖鎮守,要不是我們這一族,有著特殊的本領,絕對會被發現的。」

三人邊說邊默契的對紫研上下其手,解下了她剩餘的衣物,摸得她「哼哼嗯嗯」的,北龍王更是直接含住她的香唇,貪婪的吮吸起來。鬥氣被封,紫研體內的墮落心炎瘋狂的燃燒起來,她的皮膚慢慢透出一絲粉色。

「不可以!本皇不可以再有感覺!」紫妍內心狂喊,龍皇的尊嚴讓她極其牴觸這樣的事情。

「這丫頭都溼了,水一直不停的流啊。」摸到紫研小屄去了的南龍王不可置信的說道。

「看來這丫頭是一個蕩婦苗子啊,不好好肏她對不起她父母。」

「此女姿色絕豔,世間難尋,我們先好好享受一陣,等玩膩了在提取她的龍凰之力,換與天妖凰永世為娼,我們就繼續當龍王。」北龍王提議道,「我出的藥,我先來破處沒問題吧。」

「不是的,不要!」紫妍掙脫南龍王的嘴唇,絕望的喊了出來,嬌軀扭動掙扎。

北龍王雙臂一古,差點勒斷紫妍的嬌軀,劇烈的窒息感襲來,這樣雙腿一蹬,差點昏迷,墮落心炎乘機燒入腦海,紫妍的肌膚一片粉紅,眼眸由金轉粉。

不等其他兩人回答,北龍王震去衣衫,露出強健有力的精壯的男體,強烈的男性氣息刺激得迷糊的紫研主動分開雙腿,迎接北龍王的巨根。

「真是淫蕩啊,聖藥的催情效果這麼好嗎,這麼想要啊,都懷疑你不是處子了,喔,裡面好熱啊,喲喲,還會吸,」北龍王挺起猙獰的雞巴,狠狠貫進了紫研的小屄,表面粗糙的顆粒刺激得紫研激烈扭動,南龍王剛乘機抓住握住了那一對跳來跳去的小白兔,就聽北龍王一聲怒吼。

「媽的!這小賤人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啊,她這麼小,誰幹的啊」西龍王也震驚了。

「等等,她體內異常的火熱,啊,異火?」北龍王調查過淫宗,當即猜出了緣由。「這是墮落心炎,合成異火,詭異無比,可它不是屬於淫宗奇才餘煉的嘛,難道。」

「看來破我族龍皇處子的人定是那餘煉了?」

「嗯,以後必去討個說法

,敢打我太虛古龍族的注意,哼。」

「嗯哼……嗯……啊……哦……用力……啊……」紫研被調教過,潛意識的呻吟將他們從憤怒中拉了回來。

「小騷貨,私通外族,肏死你。」北龍王將怒火發洩在紫研的身上,雞巴激起了龍鱗,狠狠的颳著紫研小屄壁的嫩肉,颳得紫研一片酥麻,猛烈的跟著挺動起小蠻腰,狂擺香臀,立馬就高潮了。

「噢噢,夾得真緊啊。」

「哼,這麼淫亂的小丫頭這麼會是龍皇呢,」南龍王搬過紫研的頭,將自己尺寸不一般的雞巴塞入她的口中,「小嘴真會舔,技術太棒了,這絕對是調教過的,喲,吸的我好爽。」

紫研嗅到雞巴的氣息,痴迷的舔舐吮吸起來,本能的發揮出跟餘煉在一起時學到的技巧。

西龍王則是騎上了紫研的胸部,握住兩隻雪白的嫩乳,把雞巴夾在中間來回抽動。全身各處製造的快感相互遊走傳遞著,紫研被三位叔叔玩弄得極其舒爽,停不下來的主動配合著。

這時在古龍島不遠處,餘煉調養好氣息,藉著與墮落心炎的聯繫,遠程施展控火之法,使紫研體內的異火停止了作用。

異火停息,被龍王明顯感覺到紫研的小屄沒之前那麼燙了,而紫研也開始可以思考,雖然各處傳來的快感還是不停挑逗著她的極限,但比之剛才幾乎不能反抗的情況要好得多了。

「恩呢……唔……嗯……咯……」紫研用力將南龍王的雞巴頂了出去,「唔……你們竟然……啊……你們……是本皇的……啊……叔叔……我……啊……嗯……不可以……這樣呢……哦……啊……」

「嘿,小騷貨你恢復意識了?餘煉你認識麼?」北龍王抽出雞巴,抵在紫研的後庭,問道,「他是你第一個男人吧,有沒有幹過你這裡?」

「沒有……啊……不是啊……痛死了……啊……」北龍王猛地插進了紫研的菊穴,南龍王見狀立刻過來補上小屄的空虛。

「餘煉是怎麼肏你的?」

「呃啊……嗯……啊……啊……不要再說了……」

「喲喲,你還喜歡上他了,他是淫宗之人,來玩弄你的。」

「啊……不會……沒……啊……本皇怎麼可能……嗯……哦……」被淫火改造過的軀體,菊穴也傳來陣陣快感。

「你就這賤樣,誰都可以玩,你以為這輩子還能掏出我們的掌心麼,哈哈,龍凰?笑話!」北龍王揉搓著紫妍的身體,狠狠的侮辱道。

「咿呀……啊……唔……嗚嗚……嗚嗚……哦……」被三位叔叔不斷肏弄的紫研終於哭了,回想起離開蕭炎後的一幕幕,回想起餘煉的溫柔,回想起自己的淫行與恥辱,小女孩的一面爆發出來。

「啊……哦……不可以……啊……紫研……啊……不可以這樣……啊……不要雞巴啊……嗯啊……快拔出去……嗚嗚……」紫妍雖這樣哭喊著,但修長的美腿卻不知不覺的攀上了南龍王,舌頭還舔著西龍王不時衝出乳溝頂到嘴邊的龜頭。

隕落心炎又升騰而起,紫妍表情開始變換,呻吟聲也大了起來:「唔……我……嗯……不管……了……唔……舒服呀……啊……」

紫研漸漸迷失在慾望之中,這是在她尚不懂事就埋下的因果。因為這個因果,以及時而爆發的「墮落心炎」,紫研此時徹底淪為自己三個叔叔的發洩工具。

此刻她再也不是揹負一切

高高在上的龍皇。只是個在三重快感,在自己親生叔叔的姦淫中配合著、享受著的小女孩。

第四章來遲與陰謀

在去往古龍島的路上,蕭炎等人碰上了受三大龍王之邀前來助陣的天妖凰族的天妖三凰,大戰在一起,在小醫仙和青鱗的幫助下力斃了這三位鬥聖。

解決了天妖凰的麻煩,蕭炎心急火燎的趕往古龍島,為了趕路,他用上了最快的速度,遠遠拋開了隨行的青鱗和小醫仙。

「該死!」

到了古龍島,入眼都是屍體,東龍島已經沒有活人了。蕭炎心中一陣絕望,呆呆的望著虛空。

「終究是來晚了,不知紫研是否還活著。」

蕭炎不斷的回憶起那個可愛的小丫頭,昔日一起的快樂化成悲傷。

「為什麼啊!」蕭炎仰天長嘯,精神力猛地散開,突然探尋到一個古怪的空間,裡面有異火的殘餘能量。蕭炎控制著異火,破入了那片空間,頓時一股怪異的味道進入鼻孔。

「精液的味道?這……?」蕭炎詫異,撿起漂浮在地面的一片金色衣甲碎片,「這上面是紫研的氣息。」

「這就是紫研和三大龍王戰鬥的地方麼,奇怪啊。」蕭炎有著強烈的不好的預感,是男人都會這麼想的那種。他若有所失的在這片空間裡遊蕩,突然發現虛空隱秘處有細微的精神波動,於是趕緊過去用煉丹師特有的精神技巧探尋,竟從虛空中弄出了幾塊紫色晶石。

「捕影石?」

這是一種極其珍貴的石頭,產量極少,有著記錄周圍影像的作用,用精神力催動就可投影出來。

蕭炎有些苦澀的將精神力延伸過去。

「咻!」

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蕭炎還是心坎一震,險些栽倒。

畫面中,一個美麗的少女全身赤裸的跪伏在空中,紫色的長髮散亂不堪,柳腰與翹臀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修長的身軀充滿活力,俏臉精緻無雙,正是長大狀態的紫研。

紫研身上多處沾著濃稠的精液,身後正有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扶住紫研的小蠻腰用結實的小腹狂野地撞擊著她的小翹臀,極其粗壯的猙獰雞巴抽插著嬌嫩的小屄,每一次出入都帶著紫研小屄裡的嫩肉,弄得紫研努力揚起屁股迎合著抽送,仔細看,兩人結合處都已經摩擦出白漿。

而在紫研的前面,則是另一個同樣威武不凡的中年男子,正仰起頭享受著胯下美人香舌的服務,紫研認真的舔弄著這個男子的雞巴,用鮮紅的小舌頭繞來繞去,時不時又一口包進嘴裡吮吸著,而且她的表情也是頗為享受,彷彿再吃什麼美味一樣。

那雙纖纖玉手也沒閒著,其中一隻正套弄著旁邊一個男子的雞巴,極其有技巧的用兩根手指揉弄按壓龜頭,搓來搓去。另一隻手則淫蕩的撫摸著自己胸前的挺拔之處。

影像中的紫研淫媚至極,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一點強迫,反而像是她勾引這三個長輩。

突然,前面的男子一陣噴射,白濁的精液射得紫研滿臉都是,一些滑落到嘴邊的,她都用舌頭舔進了嘴裡,然後抬頭對那個男子一笑,說了些什麼。此時,她身後的男子也突然加速,幾下狂頂,頂得紫研胸前的肉球來回晃動。紫研閉眼一臉歡愉,嘴裡不停喊著什麼,身體抖動著,任那隻巨大的雞巴把精液全部灌進自己身體。

享受完餘韻,紫研又一扭身,跨坐到旁邊的男子

身上,扶著那跟粗壯的雞巴,用菊穴吞沒了它。

「嘭!」看到這裡,蕭炎沒忍住打碎了這塊珍惜的捕影石,他瘋狂的轟擊著剩下的捕影石,大吼道:「怎麼會這樣!不是真的!」

空間的能量都被蕭炎引得狂暴起來,直到他筋疲力盡。

平靜下來的蕭炎頹然的坐在虛空中,至少知道了紫研好活著,他很想找到紫研,搞清楚她為什麼變成那樣,可是這片虛空這麼大,另外三大龍島何處去尋啊。

蕭炎在這裡帶了一天,心情終於有所平復,不過也奇怪起來,青鱗和小醫仙她們怎麼還沒過來,這麼長的時間了不應該啊。

思來想去想不通,人也等不到,蕭炎只得離去,彩鱗進入九幽黃泉閉關,他必須得去護法。

殊不知昨天他剛走沒多久,九鳳便帶領著天妖凰的第二批人馬路經此地,正巧碰上了小醫仙和青鱗二人。

九鳳和天妖三凰分別帶著兩隊人馬前後行進,不料突然接收到天妖三凰全軍覆沒的精神警告,他們加速來到此處才發現蕭炎已經離開了。但是他們見到了之前待在蕭炎身邊小醫仙和青鱗,知曉他們與蕭炎關係密切,便動手圍攻,哪知青鱗可召喚數位遠古強者,他們付出了極大的損失才擒住二人。

見己方人手已經所剩無幾,九鳳惱怒的帶著二女返回了天妖凰的居住空間。

二女被九鳳緊縛,押解著進入天妖凰的空間,此時一道清麗的身影從深處飄然而至,帶著一陣清香。

「九鳳哥。」

「清兒!」九鳳微笑。

美麗的身影,正是天妖凰一族的明珠,鳳清兒。她飄然而至,面帶微笑,但當目光掃過小醫仙之後,眼眸中卻無法遏制的升起一種歇斯底里:「是你!」

小醫仙丹鳳眼一掃,隨即輕蔑的笑了笑,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浪蹄子啊。」

「你這個賤人!」鳳清兒身體發抖,指著小醫仙,眼神裡充滿仇恨,不能保持平靜。「我要殺了你!」

「清兒冷靜一下,你們認識?」九鳳伸手攔住突然發飆的鳳清兒。

「她,她,她就是那時我身陷淫宗魔爪時,對我百般凌辱的女人,他是淫宗的人!」鳳清兒大聲尖叫,也顧不得提起自己的傷心事。

大半年之前,也算得上姿色無雙的鳳清兒遭到暗算,被淫宗之人捕獲。在一群飢渴淫徒手中受盡凌辱,後來被那群人進獻到淫宗總部,正巧遇上了天火淫尊帶著小醫仙回到淫宗。

在小醫仙的要求下,她成了鳳清兒調教者,不顧鳳清兒的百般求饒,將她玩弄得死去活來,差點崩潰掉。

後來天妖凰一族得到線索,一位大人物親自登門威懾,才救回了鳳清兒,並且得到了一定的賠償。回到族內,鳳清兒的爺爺鳳天豪親自施展「鳳劫轉生術」,將鳳清兒被玷汙的身體打碎,重塑肉身,洗去了一切骯髒的汙跡,並昭告全族,不允許再提及此事。

鳳清兒從那一刻起瘋狂的修煉,讓功法充滿了而整個腦子,終於是平復了心情,再加上心上人九鳳的悉心開導與陪伴,才徹底坦然。

如今見到了小醫仙,鳳清兒平靜的心瞬間被打破,仇恨佔據了她的理智。

九鳳大驚,沒想到還有這麼巧的事,他轉念一想,小醫仙有鬥聖實力,並且在淫宗內有話語權,想必身份一定不低,不能殺掉,便止住暴怒的鳳清兒,伏到她耳邊道:「清兒別激動

,殺了她豈不是太便宜她了,不如……」

聽完九鳳的話,鳳清兒眼中精光一閃,隨即笑意如花:「好,就這麼辦,哈哈。」

鳳清兒離去,九鳳意味深長的看了小醫仙一眼,轉身給一個侍衛說了些什麼,然後小醫仙就被帶走了。

「小醫仙姐姐,你們要對小醫仙姐姐做什麼!」青鱗扭動著身子,就是掙不脫鎖鏈。

「嘿嘿,小美女,別擔心她呀,擔心一下自己吧。」九鳳突然露出一絲淫笑,不懷好意的掃視著青鱗青澀的身軀。

瘦小的青鱗一頭碧發,穿著寬大的褲腿,還在發育中的身體只是一個小女孩兒模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

「壞人,呸!」青鱗嘟起嘴,冷冷的說道。

「嘿,我可不壞,對於你這種小孩子來說,天隕老爺子才壞呢,等你到了他手上,就知道了,哈哈。」九鳳摸了摸青鱗的頭,又揉了揉她的臉,然後揹負起雙手,大笑不止。

「你,你什麼意思。」

「一會你就知道了,來人,將這個小姑娘送到天隕長老那裡。」

「不,我不要去!放開我!」青鱗的聲音越傳越遠。

在天妖凰空間裡的一座山底,有一間昏暗的石室,裡面有兩個石臺,上面擺滿了各種刑具。

石室內鎖鏈響動,還伴隨著傳出女人的呻吟,以及鞭打之聲。

鳳清兒面帶著驕傲之色,在自己爺爺鳳天豪的伴隨下,優雅的推開了石門,譏諷的看著被大字分開弔在石室中央的小醫仙。

此刻小醫仙已經被折磨多時,頭顱低垂,呼吸微弱,衣物都是被鞭打成了布條。

鳳清兒款款上前,捏住小醫仙的下巴,抬起她的頭:「呵呵,賤人你可還活著?我二哥伺候得你不賴吧。」

「嘿嘿,你一會能嚐到你二哥的打雞巴哦,伺候得還不錯。」小醫仙滿含笑意,笑得鳳清兒一陣心寒,「你真是忘了淫宗內的那些奇妙刑具了吧,這裡的小孩子玩意能奈何我嗎?」

「你,你還嘴硬!」鳳清兒氣急敗壞,嬌聲呵斥。

「嗙!」

「嗙!」

「嗙!」

「嗙!」

小醫仙鬥氣微震,斷開了四根鎖鏈,一把捏住鳳清兒咽喉,鳳清兒盛怒之下一巴掌向小醫仙拍去,卻打得自己的手掌生疼。

「怎麼,我怎麼不能運轉鬥氣了!」

「小清!妖女,你放開我孫女。」事情轉變的如此之快,鳳天豪反應過來時鳳清兒已經被小醫仙制住。

「喲喲,老人家放心吧,你孫女一會兒會有人好好愛待她的,不會有生命之憂。」小醫仙神色妖媚,笑痴痴的說著。

鳳天豪陰沉著臉:「你想怎麼樣,你放開小清,我保你離去。」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情況呀,你現在還有鬥氣麼?」

「啊!你!」鳳天豪心中「咯噔」一聲,暗道壞了,立馬就像反身而出,離開這個佈滿了藥物的石室。

「嘭!」石室的大門應聲而關,一道魁梧的身影擋在門前。

「鳳奇宇,你瘋了嗎,我是你三爺爺啊。」看清來人,鳳天豪大怒。

「不用這麼驚訝,他已經被我煉化成我的傀儡了,就讓他來給你的寶貝孫女再破一次身吧。」小醫仙邪惡的笑聲有又從暗處傳來。

鳳清兒掙扎著身軀,艱難的喊叫著:「你這個不得好死的妖女。你走不出這片空間……」

「恬躁的小賤人,明明是你先想報復於我,你不惹我,我還沒這麼好的機會出手呢,竟然把我交

給一個男人,那他還逃得出我的手心麼?」小醫仙說話間,「嚓」的一聲撕開了鳳清兒的羽衣,露出裡面潔白的肌膚。

「不,不要啊!」鳳天豪急切的大叫,「不要傷害我的孫女,我代她給你賠罪了。」

小醫仙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媚聲媚氣的說:「賠罪嘛,我接受了,那就用我的方式咯。」

說完,她一把將鳳清兒丟到鳳奇宇懷裡,然後大步走到躬身的鳳天豪面前,玉掌貼上其頭頂。

一股玄異的能量籠罩住鳳天豪,灰紫色的鬥氣竄入了他腦內,小醫仙另一隻手在鳳天豪胸前劃過奇異的痕跡,快速結成一個印訣,沒入其體內。

如果有淫宗內門之人在此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小醫仙施展的功法,正是淫宗當年一位無限接近鬥帝的女宗主開創的一門控人心魄的奇功——淫遊渡神訣。

此功法只能女弟子修煉,大成之後若成功施展,則可以趁對方心神不穩之時控制精神境界不高於自己的任何男性,之前的鳳奇宇正是在射精之時被小醫仙得手,而現在的鳳天豪,也是擔心孫女心切,心神大亂。

這門功法,在淫宗的功法大典上已經找不到了,上古滅宗一戰,《奇淫荒天大典》遺失,上面記載的數種帝術也隨之失傳,所幸有淫宗先賢存活,補全了不少功法,但女宗主的功法鬥技卻只剩下寥寥數種,而「淫遊渡神訣」不在此列。

「嗚嗚……啊……救命啊……爺爺救我……啊……不要……爺爺……」

鳳清兒的叫聲傳來,鳳奇宇正瘋狂的撕扯著她的羽衣,大片大片的雪白暴露出來,羽衣已經快變成碎渣。

紫灰色鬥氣迅速走完鳳天豪全身的大穴位,在那裡佈下了無盡符文,然後配合小醫仙詭異的精神力量,破開了鳳天豪的識海,徹底佔據了這具軀體。

待小醫仙收工,鳳天豪緩慢的站了起來,雙眼無神,愣愣的在此發呆,完全不理會孫女傳來的哭喊聲。

「不要啊……爺爺!啊……你對我爺爺做了什麼……救我啊爺爺!」鳳清兒大聲呼叫,快哭了出來,此刻的情景讓她驚恐萬分,似乎回到了半年前那個恐怖的夜晚。

「啊!疼!二哥,不要啊,嗚嗚嗚嗚……」鳳清兒的慘叫聲撕心裂肺。

鳳奇宇死死的箍住鳳清兒的腰臀,受到小醫仙改造的猙獰雞巴布滿顆粒,正帶著血跡出入在鳳清兒的小屄裡,每一次拔出都帶翻鳳清兒的紅腫的陰唇。

「好疼啊……救我……啊……嗚嗚……啊……」

「哼哼。」小醫仙輕笑,似乎很滿意鳳清兒的慘叫,然後對著鳳天豪說道:「去和那個人一起,幹翻你孫女,狠狠的幹。」

鳳天豪聞言,身體搖晃不止,但還是走了過去,老眼滑下一滴淚水。

「爺爺?爺爺你要幹嘛?嗚嗚……不要啊爺爺……我是你親孫女……嗚嗚……啊……爺爺!」鳳清兒尖叫著哭泣。

鳳天豪扯過哭得一塌糊塗的鳳清兒,一手拂開石臺上亂七八糟的刑具,將她重重摔在石臺上,然後按住她的頭在石臺上,狠狠的從後面進入了孫女的身體。

「不要!啊……」

鳳奇宇躍上石臺,蹲在鳳清兒臀後,掰開鳳清兒的翹臀,近乎殘忍的將雞巴貫入鳳清兒的後庭,一聲痛入骨髓的慘叫從鳳清兒口中喊出。

「啊……啊……誰來救救我……嗚嗚……我錯了……放過我吧……啊

……」

鳳天豪和鳳奇宇二人輪番抽插,鳳清兒下體已是鮮血直流,隨著每一次抽插顫抖不止。兩人無情的蹂躪,讓鳳清兒哭得聲音沙啞,奄奄一息。

看著兩人又將鳳清兒翻了過來,換了個姿勢繼續摧殘,小醫仙滿意的走出了石室,長袖一拂,又關上了門中讓人驚悚的春光。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找到天妖凰的地盤,還真是省了一番功夫呢,接下來,就等他們來到這裡咯,呵呵。」小醫仙自語一番,之後向著山脈更深處飛去。

另一個地方,裝潢華麗明亮,卻上演著同樣殘忍的姦淫。

在鳳天隕的宮殿中,瘦小的青鱗面朝床板地被他壓在身下,鳳天隕雙手按在青鱗的小屁股上支撐著身體,拱起腰將雞巴插入青鱗的小屄中,已經將那經不起摧殘的小屄幹得又紅又腫。

青鱗的哭喊聲刺激著鳳天隕變態的獸慾,興奮得他口水長流:「叫啊,小丫頭,快痛苦的哭喊,對,就是這樣,是不是很痛啊,你夾得我好爽,哈哈。」

「求求你,輕一點,嗚嗚,啊!」

「肏死你,啊,比妖雪那丫頭還帶勁,那個丫頭我還不敢幹壞了,你嘛,哈哈,老子肏死你,快哭啊。」說著,鳳天隕卡住青鱗的脖子。

「唔……唔……要死了……放過我……」青鱗眼淚沾溼了頭髮,小臉憋得通紅。

「看你這兩顆下賤的小奶頭,比那些肉球可愛多了,讓爺爺嚐嚐,哈哈。」鳳天隕放過快被掐死的青鱗,將她摟在懷裡,咬住突起的乳頭,更加興奮與狂暴的挺腰,肏得被彎成半圓的青鱗整個人都在上下搖晃。

「啊……嗚嗚……不要啊……誰來救救我……蕭炎哥哥……啊……」

「叫吧,哈哈哈哈,爽死老子了。」

青鱗的慘哭,和鳳天隕的大笑,交替響起在這座宮殿裡,不知不覺,青鱗已經被玩弄得哭不出聲,瀕臨爆發的鳳天隕粗暴的發洩著,絲毫沒有感覺到,一個白衣女子,已經如鬼魅般站在了他身後。

這個女子嫣然一笑,抬起左掌,掌中灰紫色鬥氣流動。

第五章淫墮的龍皇

在虛空深處,一個巨大的島嶼上,太虛古龍一族正進行盛大的慶典,為統一而慶祝。

這是那場三王叛亂決戰的後第九天,當天三大龍王和紫妍消失,五天之後才重新出現,隨即宣佈三王迴歸,四大島嶼重新整合。

而進,在這個完整的古龍島上,太虛古龍一族的族人們歡歌笑語,節日氛圍濃厚。

「今天是統一的大日子,本皇終於完成了心願,這裡,本皇要特別……嗯……感謝三位叔叔摒棄前……唔啊……前嫌,自願統一。」紫研身穿金色錦袍。威嚴的站在高臺之上,臺下是千百族人。

「我等還要感謝龍皇肯原諒我等的罪過呢。」三大龍王在臺下鞠躬。

「免……嗯……免禮。」紫研一陣晃悠,袍下玉腿緊夾,「好了,慶典正式……嗯……開始!」

「噢喔~~」臺下族人都歡呼起來,和身邊的朋友擁抱在一起,多少年了,終於期盼到了統一。

無論居住在那個島上的族人,其實內心都是希望整個族群是完整的,相比之下誰是統治者都不那麼重要,只要能夠統一,他們都是算是得償多年夙願了。

紫研一番示意以後就宣佈要回寢宮,廣場上盛典由長老們主持。

華貴的龍皇寢宮裡,三大龍王已先一步到達,坐於床榻和

龍椅。紫妍扭扭捏捏的走進寢宮,站在門口不動,銀牙緊咬。

「嘿嘿,龍皇大人哦,真是威風啊。」北龍王嘲諷道。

「是……唔……叔叔們的功勞……啊……」紫研低頭應著,咬著嘴唇。

「乖乖,有沒有按我們說的做啊,袍子脫了看看。」南龍王命令到。

「嗯。」

紫研一拉繩結,「譁」的一聲,華麗的長袍應聲落地,裡面什麼衣物也沒有了,一具誘人的玲瓏玉體直接暴露在三大龍王面前,不停地顫抖著,仔細看,原來是小屄裡有一股螺旋勁氣在震動著,剛才紫研就是這樣走上高臺的。

「不錯嘛,越來越聽話了,爬過來。」北龍王翹著腿,愜意的坐在龍椅上,一臉壞笑。

紫研稍作遲疑,還是乖乖的跪了下去,紫色的長髮拖在地上,她雙手撐住地面,大腿摩挲著交替移動,慢慢向北龍王爬去。因為這樣爬等於夾緊了那股氣勁,所以每爬一步,她的小屄就噴出一些水,讓她不得不扭腰擺臀,姿勢旖旎。

「嘿嘿,這龍跳勁還真是好玩,雖然只是玄階鬥技,但還是一樣弄得我們的龍皇大人淫水直流啊,哈哈。」龍王們一邊調笑,一邊欣賞。

紫研就這樣拖著一路水漬爬到了三大龍王腳邊。

「想吃,自己來弄吧。」

紫妍微微眉頭一皺,然後立起身,熟練的替北龍王解開了腰帶。她絕對不是自己想吃,只是知道他們想要自己怎樣表現,不能反抗,也就只有這樣做了,只是不知道到最後,自己到底是演的,還是真的。

紫妍急切的拉下北龍王的褲子,一跟巨大猙獰的雞巴就彈到了她臉蛋上,惹得其餘兩人一陣嘲笑。紫研玉手握住雞巴,套弄了幾下,伸出小舌頭乖巧的舔舐著龜頭,小手不停套弄著雞巴下端。

西龍王見狀,自己脫下褲子,將雞巴抵了過去,紫研立馬會意的用另一隻手握住套弄起來,並且把龜頭拉往自己堅挺的乳峰上摩擦。

南龍王笑著脫得精光,一指勁氣卸掉紫研小屄中的龍跳勁,自己鑽到她胯下,把大雞巴塞了進去。

「不管幹幾次都是這麼爽啊,怎麼玩得膩呢。」

「是啊,而且技術越來越好了。」

「那就永遠玩下去好了,哈哈,讓龍皇永世為奴。」

紫研無視他們的對話,專心的玩耍著眼前的兩根雞巴,輪流放進嘴裡吮吸。玉乳隨著身下西龍王的狂頂而跳動。

南龍王換到正中位置,搬住紫研的頭,齊根把雞巴插了進去,深入到喉嚨裡,插得紫研直翻白眼。

北龍王這時來到身後,將巨根貫入紫研的菊穴,伏在她背上,將她兩隻手向後拉著,用力抽插起來,底下的西龍王趁機抓住兩個挺拔高翹的美乳,大力揉搓。每一位龍王都賣力的肏著她每一個洞,速度愈來愈快。

「嗯……嗯……唔……唔……唔……嗯……」

「好耶,唔~~!」外面慶典到了高潮,沒人知道龍皇的寢宮裡卻是呻吟不斷。

寢宮內的龍王們此刻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哈……呃……你的臣民都這麼高興,你幸福嗎?」

「唔……嗯……哦喔……唔……嗯……嗯……唔……嗯嗯……嗯嗯……嗯……嗯……嗯……」紫研喉嚨被堵住,嬌小的身體也隨著兩位龍王的衝擊猛烈晃動著。

「哪有像你麼淫亂的龍皇,臣民歡慶之時還躲在寢宮裡亂搞。」

「也不能這樣說,她好歹為臣民

們帶來了統一,是大功啊。」

「哈哈,對嘛,為臣民服務的好龍皇,哪天我們玩膩了,就真的讓她為臣民服務服務啊。」

三大龍王的話語調戲,相談甚歡,分明感覺到受這些話刺激的紫妍淫水長流,穴內蠕動。

「墮落的龍皇,就當臣民的公用玩具吧,本王要射給你了,接好啊,這是臣民的供奉。」

「小騷逼,啊,龍皇的小屄真緊,我也要給你了。」

「唔……唔……嗚嗚!」

外面的歡呼聲到了極點,龍王們也齊齊爆發在紫研體內,精液強有力的衝擊在紫研最嬌柔的深處。

「龍皇萬歲,龍皇萬歲」,外面也不知是誰先喊了,一片歡呼聲是經久不絕。

「嗯……唔……唔……唔……咕嚕……唔……嗯……啊……」

伴隨著「龍皇萬歲」的高呼,紫研在猛烈的噴射中達到了最激烈的高潮,身體痙攣起來,小屄潮噴不止,就連黃色的液體也放了出來,紫研竟然失禁了。

「又丟了……唔……」紫妍雙眼上翻,口中喃喃。

待三大龍王起身穿戴整齊,紫研還癱軟如泥的在地板上痙攣著,翻著白眼,口中、小屄、屁眼都流出白白的精液,頭髮上都汙跡斑斑。

「小丫頭已經不反抗這樣的生活了。」南龍王滿意的說道。

「誒,還不夠,明天玩點更刺激的,要讓她愛上這樣的生活嘛,哈哈哈。」北龍王邪惡的笑著。

幾位龍王,談笑間,就已經註定了紫研的命運。

第二天,在島嶼某處無人問津的地方,紫研身著紫紗,嬌軀若隱若現。

她就那麼平靜的站著,雙眼疲憊無神,又帶著點哀傷,不發出一絲聲音,彷彿是一尊生動的蠟像。直至遠空中一點黑色放大,化作轟轟破空之聲,變成一個大漢來到她面前。

「龍皇,額,龍皇大人,找我來什麼事。」

來的人是黒擎,他第一眼就被紫妍的打扮嚇了一跳,可是不敢詢問,只得把疑惑埋在心裡。

「抱……我……」紫妍乾澀的嘴唇分開,吐出兩個字。

「這,這,龍皇大人,什麼意思。」看著越靠越近的俏臉,黒擎有些迷亂,如此美麗的女龍皇,族裡哪個青年敢說沒想過。

「我找你出來,就是要,是要……要……要你。」紫妍煞白的臉上湧出一絲紅暈。

「龍皇大人,這……」黒擎震驚至極,有些思考不過來。

「你不過來,是我沒有魅力嗎?」紫研退開身來,嘟嘟嘴,朝黒擎說道,表情說不出的可愛。

「不啊,不是。」黒擎看的呆了。

「難道我不誘人麼?」紫研邊說邊褪去了紫紗,除了脖子上戴的項圈和從雙乳纏至下體的細繩之外,裡面再無他物,別樣誘惑。

黒擎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可是他發自內心敬畏的龍皇大人啊,可一看到她的打扮,黒擎的雞巴還是一瞬間就膨脹起來了。

紫研平靜的走向黒擎,隔著褲子一把握住他的命根,溫柔的揉動起來。她輕輕的扯開黒擎的上衣,露出裡面緊扎的肌肉、結實的胸膛,然後把自己飽滿的肉球壓了上去。再抬起頭,伸出小香舌舔了舔黒擎的嘴唇,吐氣如蘭。

細膩的肌膚,少女的氣息,黒擎就快要發狂。

「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問那麼多,今天,我是你的。」

紫研解開黒擎的褲子,直接將那根碩大的雞巴抵上自己的花瓣。

「嗯……」

黒擎神使鬼差的把屁股

向前一頂,竟然輕鬆的滑進了紫研的小屄。

「壞傢伙我還以為你不敢進來呢,嗯……哦……動起來了……啊……」

感受著紫研蜜屄裡纏綿的吸力,血氣方剛黒擎本能的抽動起來,顧不得對方是不是龍皇了。

「啊……啊……好舒服……」紫研推到黒擎,直接跨坐到他身上,自己聳動起來,玉手則放到黒擎的乳頭上輕捏。

「呃,啊,你……」黒擎哪受過如此刺激,當下理智不在,摟住了紫研,起身將她壓在身下,拼命的抽插起來。

「啊……嗯……唔……啊……喜歡麼……幹人家舒服麼……嗯啊……喜歡我的淫穴麼……」紫研親吻著黒擎的耳垂。

「啊……龍皇大人……你……你裡面會吸啊……舒服……」

「以後還想幹麼……啊……嗯……」

「想啊……天天都想……啊……」

「摸我……啊……用力肏我……吻我……唔唔……嗯……唔唔……」黒擎失去理智的咬上紫研誘人的小嘴,兩條舌頭互相攪動著。

北龍王從空中浮現,陰笑的看著下方,黒擎和紫研纏綿在一起,兩條肉蟲相互交纏,激烈的聳動著。

「哈哈,黒擎你們在幹什麼呀。」北龍王緩緩降下。

「啊,龍王,我。」黒擎茫然無措,掙扎著站了起來,而紫研沒受任何影響,依然八爪魚般纏著黒擎健壯的身軀,挺動著自己的陰部。

「是不是她勾引你的啊,嘿嘿。」

「是,啊,不是啊,這,這。」黒擎支支吾吾的,被掛在自己身上的紫研緊緊的纏繞著,那吸力強勁的淫穴還不停吞吐著他的雞巴,傳出一波波快感,直欲讓他按倒身上的美肉,狠狠肏弄。

「年親人真是不穩重,本王逗你玩的,這龍皇玩著舒服吧,都是本王指使的。」北龍王掏出雞巴,走到紫研背後,用那猙獰的雞巴摩擦著菊門,「小丫頭,想要嗎?」

「想要,嗯……啊……最喜歡叔叔的大雞巴了……快給紫研啊……」紫妍把頭埋在黑擎肩膀上,看不到表情。

「龍王大人,你,是你指使紫研來勾引我的?是你在逼迫紫研?」

「喲,你問問這個小騷貨呢。」北龍王幽幽的說著,將龜頭塞了進去。

「啊……給我……我喜歡這種生活……黒擎你不是說我的小屄很舒服嗎……肏我啊……我是小騷貨……沒人逼我……快肏死我……」一口氣說完,紫研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怎麼可能,你是被逼的。」黒擎有些心痛。

「哼,還不信呢?」北龍王一把抱過紫研,讓黑擎的雞巴「啵」的一聲從她的小屄拔出。再把紫妍的雙腿分開到兩邊挽起,亮晶晶的小屄打開對準著黒擎,就這麼當著黒擎的面用粗大的雞巴幹著紫研的後庭。

「啊……啊……叔叔乾的紫研好爽……啊……嗯……黒擎哥哥……你也來啊……啊……」紫研閉著眼睛,身體被幹得剩下抖動,乳波滾滾,雖然話這樣說著,但羞辱的淚水還是突破眼皮漫了出來。

黒擎看著眼前微張的玉屄,跳動的雙峰,光潔的大腿,漸漸意識恍惚了,他感覺下體要快炸開。

「這……這……我在做夢嗎」

眼前淫靡的場景慢慢虛化,伴隨著快樂的叫聲迴轉在黑擎腦海,他一怔恍惚,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下身進入了一片溫溼,感受到懷裡的柔軟,和在耳邊響起的嬌喘,終於舒服起來。

當黑擎猛的清醒,

只見紫妍玉手扶著他的臀部,跪在他腳下,口中吞吞吐吐自己那根沾滿精液的雞巴,小屄和後庭更是精液不斷滴落。

他一陣眩暈,心臟猛地收縮,腳一軟坐倒在地上,留下眼睛睜得大大的紫妍保持著那個羞人的姿勢,眼角明顯有淚痕。

「黑擎統領,龍皇淫穴裡的精液可是你的哦,要是懷上了,那……哈哈哈哈……」北龍王的聲音隨著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這個地方,只有大笑迴盪。

「我這都做了什麼啊!」黑擎痛苦的狂嘯。

「黑擎,不怪你……」見到黑擎痛苦自責,紫妍站起身來,撲到他身上,「是我,真的是我太淫亂了,把我當成個淫婦吧,我還要,再給我一次……」

紫妍的小嘴湊上了黑擎的臉頰,一陣扭捏,兩人又翻倒在草叢裡。

宮殿之中,紫研端坐在王位。下面集合了太虛古龍一族所有的壯年男性。

三大龍王接引著紫研走到人群中間,一把扯向她的龍袍,低聲笑道:「好戲,開始了。」

【第五卷完】第六卷古族女神蕭薰兒

第一章歸族變故

雲霧繚繞的雲峰之上,一道身著淡青衣裙的女子,盤坐於那濃郁的雲霧之中,霧氣翻騰,令得她看上去如同霧中仙子一般,透著一股空靈動人的氣質。/電/子/書/屋/小/說網/更新最快那張噙著許些鬱悶之色的絕美臉頰,也依然令得四周那等美景都是霎那間黯淡了不少,而這等容顏,除了薰兒之外,還能有何人?

回到古族已經多年,自從蕭薰兒一年前在長老會上說出「不管你們怎麼想,我喜歡蕭炎,誰也改變不了」這句話之後,她便是被軟禁在了這山峰上,獲得了「思過三年,專心修煉」的懲罰。

身為古族的神品血脈,不達到鬥聖級別,是不允許自由在外的,畢竟神品血脈十分難得,是幾乎是必定成為鬥聖的。

一個人在被禁錮的孤峰上住了一年了,除了老侍衛凌影來探望過幾次,蕭薰兒再也沒有見到過其他人。

「也不知道蕭炎哥哥怎麼樣了,該死的長老們,關我這麼久,要不是他們掌握著黑湮軍,才不敢這麼囂張。」蕭薰兒託著香腮喃喃道。

突然,山峰上霧氣瀰漫,禁錮陣法加速運轉,蕭薰兒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現象,只不過略微有些讓她感到奇怪的是,每次出現這種現象時,她都會有一瞬間的恍惚,分明只過了一瞬間,卻又覺得發生過什麼。

「哼,又來了,這個陣法足以囚禁鬥聖,關著我而已,需要維護得這麼頻繁麼?」蕭薰兒沒好氣的輕語著,之後突然就一動不動的定在了那裡。

幾息之後,從陣門處進來了三道身影,其中一道聲音很年輕:「凌老,這次讓我先吧,上次我外出巡邏,你和三統領可是兩個人玩過癮了的啊。」

「嘿嘿,我說翎泉,看你急的那樣,好吧好吧,你先你先。」三統領楊皓笑道。

三人摩拳擦掌,嬉笑著走到了蕭薰兒身邊。翎泉吞了吞口水,一把摟住了坐在青石之上的蕭薰兒,隨著翎泉的牽引,蕭薰兒的嬌軀緩緩被拉起,靠入他的懷中。

體驗著懷中的嬌人,翎泉下體迅速壯大,隔著幾層絲布抵在了蕭薰兒的翹臀之上。他興奮得顫抖著,激動的握住蕭薰兒兩隻挺翹飽滿的雙峰,忘情的揉捏起來,哼哼個不停。

一旁的三統領楊皓調笑著說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雖

然薰兒小姐姿容無雙,但我們每個月都能來玩一次,你也玩過五六次了吧,能不能有點男人的樣子。」

翎泉老臉一紅,默不作聲,轉而更專心的進攻蕭薰兒。拉開青色薄衫的胸襟,翎泉的大手滑入蕭薰兒的衣內,觸碰到那柔滑的肌膚,他止不住一聲輕呼:「哦,終於又摸到了。」

翎泉用力一扯,蕭薰兒胸前衣衫大開,一雙彈性十足的嬌乳彈出,暴露在眾人眼前,古族年輕的女神就這樣,被人用淫穢的姿勢暴露出神聖的雙乳。

大手從蕭薰兒腋下穿過,捂住兩隻形狀完美的雪乳,大力揉搓起來,任女神的乳球在飽滿的在手中彈來彈去。同時,翎泉的大雞巴,也已經陷入蕭薰兒的臀縫裡,龜頭裹在絲布裡摩擦著蕭薰兒的私密之處。

「你快點,我們時間不是很多。」這時,黑袍裡一直沒說話的凌影開了口。

「是是是。」對於凌影,翎泉不敢怠慢,要不是這個長老控制了大陣,他和楊皓也就算膽子再大,但也沒有機會一親古族女神的芳澤。

古族用來囚禁蕭薰兒的大陣名為「金帝囚天大陣」,雖然只是仿造的帝陣,但也恐怖無比,每運行一月,此陣就可累積足夠的空間之力,禁錮陣內之人的一切行為、思感。

每逢空間之力開啟,蕭薰兒就會被定住靈魂,完全不知道到禁錮時間內發生的一切,處於木偶狀態。

蕭薰兒雙目無神,被翎泉轉過嬌軀,任由他在自己的俏臉上輕啄,之後,翎泉激動的含住蕭薰兒紅潤的嘴唇,吸出細滑的小舌頭,包裹在自己嘴裡含弄。

翎泉一手環住蕭薰兒的纖腰,一手捨不得的離開的感受著美乳的彈性。楊皓見狀,直接上前,貼在蕭薰兒的後背上,將火熱的雞巴深陷其臀縫,感受著嫩肉的包裹,手掌挽起裙襬遊走在嬌翹的雪臀和修長雪膩的大腿上,享受著令人深陷的手感。

「喂喂,說好我先的。」翎泉見楊皓上前,急忙說道。

「嘿嘿,是你先,是你先,我這只是來體驗一下你沒顧上的地方,你一開始,我就讓開。」楊皓微笑著說道。

「我忍不住了,我要開始了。」翎泉推開楊皓,把蕭薰兒平放在青石上。

楊皓,笑意更濃,嘲笑道:「哈哈,你不像第一次那樣,把人家薰兒小姐全身添個遍,然後沒時間上了?」

翎泉無視楊皓的話,專心解開蕭薰兒的衣裙。當蕭薰兒的內衣從小腹滑落至身下的石板上,平坦結實的光滑小腹反射著腰肢迷人的形狀,翎泉又一次看呆了。

他緩緩拉下蕭薰兒的瀆褲,那能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肉縫就慢慢展現了出來。

蕭薰兒瀆褲還掛在小腿上,翎泉已經急不可耐的掏出了腫脹的雞巴。他舉起蕭薰兒的美腿,將其合攏在一起,抗在肩膀的一邊,然後雞巴小心的貼著蕭薰兒粉嫩的陰唇刺入大腿間,雞巴穿過細膩的大腿內側,龜頭出現在蕭薰兒的小腹下端。

「喔,好爽,薰兒小姐的皮膚好細膩,夾得我好舒服,真是難以想象要是真的插入小屄裡是什麼感覺。」翎泉將一雙粉嫩的美腿抱在懷中,下體藉著蕭薰兒大腿內側滑嫩的肌膚抽插在其兩條大腿間。

「要是你不怕進去小姐體內之後被金帝焚天炎燒成灰燼,你大可試試。」凌影緩緩說道。

「我知道,我就說說而已嘛,要是真能幹進去,也要讓凌老你來破處嘛。」

翎泉訕訕笑道。

翎泉抽插雙腿之際,楊皓也忍耐不住,褪下褲子,挺著火熱的陽走到蕭薰兒身邊,拿起她的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上下套弄,他則俯身含住蕭薰兒胸前的蓓蕾,將臉龐使勁往下壓,埋在了蕭薰兒的雙乳間,不停地舔舐。

遙想起他們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楊皓拿起蕭薰兒的手握住自己雞巴的一瞬間,就激動得射了,能淫褻到古族的明珠,這是整個大陸上也沒人敢想的事情啊。

「小姐的手技越來越嫻熟了呢。」楊皓從蕭薰兒的胸口舔到臉頰,變態的在其耳邊輕語道。

之後,他騎上蕭薰兒的胸口,將雞巴夾在了彈性十足的一雙雪乳之間,來回抽插,一下下狠狠頂在蕭薰兒的嘴唇上,豐乳上的雙手還不忘大力揉捏。

雞巴被女神的柔軟滑膩包裹,楊皓髮狂的抽插,口水一滴滴的落在蕭薰兒的嘴唇上,他興奮至極。

自己在凌辱高高在上的女神!

過了一陣,楊皓忍不住這般心理上的刺激,捧著蕭薰兒的奶子射出了大量精液,沾滿了她的胸口,也有一部分濺到了那張完美的俏臉的瓊鼻、嘴唇上。

楊皓髮洩完畢,緩緩翻身下來,嘆道:「呼,真爽。」然後轉身對著翎泉表達不滿,「你小子,總是那麼久。」

楊皓離開蕭薰兒的身體,翎泉就將她翻了過來,擺成跪伏的姿勢,讓蕭薰兒雙腿緊閉的跪在青石上,粉臀高高翹起。翎泉神使鬼差的幾次差點忍不住往著那有致命吸引力的神聖玉屄裡插入,可想到那是危及生命的事情,他還是控住了心神,又插進蕭薰兒緊閉的雙腿間,實施這種不插入小屄的性交。

「啪啪啪!」

翎泉箍住蕭薰兒地方雙腿,猛烈的撞擊著蕭薰兒的臀部,努力幻想著自己正在蕭薰兒的小屄裡肆虐。這時,凌影動了,黑袍下一根巨碩的黝黑雞巴伸了出來。

他走到蕭薰兒面前,抬起她的俏臉,將雞巴擠入其嘴裡。

粗大的雞巴堪堪被蕭薰兒的小嘴包住三分之一,再怎麼也無法深入了,凌影就這樣緩緩進退起來,欣賞著自己雞巴上沾滿小姐亮晶晶的口水。

直至翎泉瀕臨爆發,他死死捧住蕭薰兒的翹臀,揉捏著臀瓣,雞巴快速的抽插其腿間,然後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噴湧而出,打在了蕭薰兒潔白的小腹上。

待翎泉退出雞巴,蕭薰兒腿間也已是一片狼藉,稀疏的陰毛上也沾染了點點白斑,一點點滴落在青石上。

「小姐的身體,真是太美妙了。」翎泉低頭吻了一下蕭薰兒的背,不由讚歎。

「好了,老規矩,你們該離去了,老夫留下來打掃。」不等翎泉和楊皓從餘味中回過神來,凌影就開口道。

兩人只得整理好衣衫,對凌影施了一個大禮,然後從陣門離去。

孤山只剩下了凌影一人,蕭薰兒則是赤裸的翹著美臀跪伏在青石上。凌影解開黑袍,露出一身壯碩的軀體,其背上有一片怪異的符文。

「嘿嘿,古薰,古元的女兒啊,又是我倆的獨處時間了哦。」凌影發出怪異的笑聲,走到蕭薰兒身後,粗壯的雞巴抵在嬌嫩的菊門處。

「真是可惜不能看到到你清醒的在我胯下呻吟,待我徹底控制住你體內的金帝焚天焰,就是讓你開苞成魔之時,我的小女奴,主人的雞巴又要進去了哦,哈哈哈哈。」

凌影猙獰的笑著,眼中仇恨的光芒湧動,雞巴毫不客氣

的沒入了蕭薰兒的後庭。

修行到鬥宗境界,修煉者就已經不需要普通食物了,所以也根本沒有排出汙穢之物的現象,蕭薰兒身為鬥尊,閉關近一年,身體空靈近仙,妙曼無雙,連菊門也是散發淡淡芳香。

淫宗之人更加喜歡鬥宗境界之後的女性,就是因為這個境界之後的女子,體內不會再產生汙穢之物,所以相當於前後雙穴可以隨時玩弄,淫樂無比。

凌影狠狠的將自己壯碩的雞巴塞進蕭薰兒的後庭,直至齊根沒入,被緊乍的直腸包裹起來。

凌影貼在蕭薰兒背上,一手支撐在青石,一手從蕭薰兒腰間穿過雙腿按壓在她的陰部,讓自己的雞巴更深入的泡在腔壁裡,含恨說道:「遲早有一天,我會當著你父親的面,這樣真正幹進你的小屄,讓他知道他的女兒就是我的玩物,讓他痛不欲生,已報當年破我淫宗,斬我鬥氣之仇。」

凌影表情扭曲,極度興奮,一手扣住蕭薰兒的肩膀就伏在她背上抽插起來,另一隻手在摳弄了一會玉屄之後,轉移到胸部大力揉搓起來,狀若瘋狂的實施淫行。

「喔,好爽的菊門,比起我宗的花天驕都毫不遜色啊,就是太乾了,你這小賤人,怎麼玩都不出水,肏死你。」

一番瘋狂的撞擊,凌影臉色一很,將雞巴拔了出來,又將蕭薰兒翻了過來仰面朝上,大大的分開兩條雪膩的長腿,將龜頭抵在蜜屄口,緩緩準備插入。

粗大的龜頭慢慢擠開了粉嫩紅潤的處子陰唇,女神蕭薰兒的蜜屄被凌影撐開,龜頭漸漸刺入屄口,眼看著就要被陰唇包裹吞噬進去。

突然,一陣火熱衝出,金色異火在蕭薰兒的處女膜前旋轉,炙熱的溫度令凌影迅速退出,要是再慢上一剎那,他的雞巴絕對會瞬間成為灰燼。

「該死啊,美肉就在身下,怎麼玩弄都可以,就是插不進去,該死的古元,該死的金帝焚天炎,老子插也插不進去,種個天欲指也迅速被抹除,古元,你真是把你女兒保護得好啊,越是這樣,老子就越要毀了她,啊!」

凌影狀若瘋癲,扛起蕭薰兒的雙腿,再度進入菊門,瘋狂淫虐。

凌影彎下腰身,啃噬著蕭薰兒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舔過整個乳球,也吮吸過香嫩的小舌,沒有一處沒觸碰到。

時間已經過去不少,凌影抱起蕭薰兒,一邊走向水池,一邊挺腰肏弄,一路走去,蕭薰兒青絲飛揚,妙乳跳動。被凌影抱住嬌臀,挽住膝蓋,大力貫穿著後庭。

終於,凌影狠狠的將她往下放,黝黑的雞巴灌入最深處,在那裡爆發出濃郁的精液,灌滿了蕭薰兒的直腸,直至拔出,都還在噴薄。

凌影讓蕭薰兒跪在自己身前,捏開她的貝齒,將骯髒的大雞巴磨蹭在其臉頰,還拉出她的舌頭舔舐每一寸棒身。

精液從蕭薰兒口邊滴落,落在嬌乳上,劃過圓潤挺拔的弧線,順著乳尖,又滴落在陰毛上。

突然,凌影仰面倒地,渾身鬥氣亂行,吐出一口鮮血。

「惡賊,害我小姐,繞不得你!」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凌影身體裡響起,凌影竟有自爆之勢。

「該死的老傢伙,要不是我被封印太久,元氣缺失,奪舍你時豈會讓你共存!

留你一起享受這等絕世美人,你還不知好歹,想自爆沒門!」凌影嘶吼著,靈魂發出巨大的波動,竟發出了一絲鬥聖的級的精神力。

「啊,小姐,老夫護

不了你了。」凌影體內另一個聲音逐漸熄滅。

凌影頹然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呼,又元氣大傷了,終於磨滅了著該死的老傢伙,我以後就完完全全是凌影了,哈哈,古薰小姐的貼身護衛,真是有趣,等我恢復些實力,就是入體護衛了。」

調息了幾許,凌影呼出口氣,臉上露出笑容,站起身來,將蕭薰兒抱起,走入水池,舔著蕭薰兒香肩,喃喃道:「凌影死了,我們繼續吧。」

摟著蕭薰兒柔若無骨的細腰坐入水中,凌影的大雞巴又緩緩插入,擠出了不少腥臭的精液,浮到水面上。凌影大笑,用手捧過精液,和著水抹在蕭薰兒臉上。

水底,蕭薰兒美腿跨坐在凌影的胯間,後庭被一隻巨大的雞巴撐開,精液不斷溢出。她上身在水面上,靠在凌影懷裡,凌影抓住彈力十足的臀瓣,配合著抽插,蕭薰兒髮絲浮在水面,堅挺的少女乳房壓在凌影身上,隨著挺動不住地在凌影身上摩擦。

享受著嬌柔身體的刺激,雞巴在滑嫩菊穴裡肆虐,再凌影的有意為之下,不一會陽精又有了爆發之勢。

在最後的關頭,凌影抽出雞巴,迅速將蕭薰兒按入水底,把大龜頭插入蕭薰兒的嘴裡,「噗…噗…噗…」的將精液灌入蕭薰兒的喉嚨,這是蕭薰兒第一次吞下了精液。

「呼,解氣。」凌影玩弄夠了,將蕭薰兒洗乾淨,穿上衣服,打理好周圍的一切,按記憶將她放回原處,擺好姿勢,轉身就準備踏出陣門。

在凌影踩上陣門的一瞬間,空間之力消失,他只聽身後傳來一聲嬌哼:「咳咳…」

他知道那是被精液嗆到了。

「咦,凌老,你怎麼來了?」蕭薰兒隨突然感覺不適,吞口水之際喉嚨裡一股粘稠的腥臭,但感應到凌影的出現,也是不由開口詢問。

久未見人,蕭薰兒一下子見到了跟隨自己從小長大的老人,不由的一陣親切。

「額,老夫想念小姐,忍不住來看看。」凌影轉過身,低著頭。

「哎,只有你想著來看我,凌老,你私自進陣,會被責罰的吧。」蕭薰兒望著凌影,感動的說道。

「小姐,不怕,我就看一眼,看了,這就走。」凌影裝出一副嘆氣的樣子,不給蕭薰兒說話的機會,轉身踏入陣門,消失在此地。

蕭薰兒一陣感慨,又想到了蕭炎,最終還是感覺喉嚨不適,便走向水池,準備取些靈泉潤喉。

「唔,這水中也有些怪味呢,真是奇怪。」蕭薰兒不解,隨即喝了幾口後,回房開始了修煉。

第二章大天帝夢訣

上古年間,淫術風流奇才成帝,開創淫宗,淫宗鼎盛至極,那段歲月,淫術用作房中調情,倒也風雅一時。

後來,淫帝無故消失,留下無數奇門淫典,傳承數代,漸漸失去最原本的教義。在一次叛亂中,淫宗當代女宗主碧無暇被下屬謀害,被調教為失去靈魂的淫奴,淫宗也正式成為了禍害大陸的淫亂組織,天下美女聞風喪膽,岌岌自危。

此後,直至滅宗之戰,淫宗共出現了三位高階鬥聖,被人們稱為淫宗三魔聖。

其中精神力方面成就最高的是夢魔聖——斌就成,他將《奇淫荒天大典》中的「大天帝夢訣」修煉到爐火純青,全力施展幾乎可以比肩淫帝。在當時,彈指之間讓人入夢,號稱一秒千年,使中招的女子大夢一場之後,已然被調教得服服帖帖。

當然,此種

功法極難修煉,若實力相近,則需多種功法輔助施展,一般練此功法者都是接觸到皮毛,用以自我入夢意淫。高手也須對實力差自己很多的人下手,才有成功的可能。

當年滅宗之戰,淫宗被天下圍攻,各大勢力均有出手,其中又以八大強族為最,這斌就成就是被古元親手擊殺。

不過當時斌就成逆奪了魂族一個強者的造化,得以施展「大天帝夢訣」中的禁忌之篇,有幸存活了下來,且被魂族所救。不過已然是實力大損,瀕臨死亡,不得不被封印起來。

臨近現在,才由魂族所助,奪舍了老侍衛凌影,就是為了接近蕭薰兒,展開淫宗特有風格的報復,若藉此重創古元。

離斌就成徹底煉化凌影已經過去了一年時間,身體裡再無其他靈魂阻礙,又有古族相應資源,使得斌就成恢復得十分迅速,精神力已經回到鬥聖級別。

現在,許多可以無視金帝焚天炎自行防禦的天階淫鬥技也是可以施展的了。

想到蕭薰兒那妙曼的軀體,斌就成舒心無比,下體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已經一年沒有運轉過那裡的空間之力了,想必這次時間會久上不少吧。」

斌就成帶著壞笑,興奮的搓著手,趁著無邊的夜色,一路避開各個關卡,來到了囚禁蕭薰兒的孤峰。

開啟大陣,斌就成運起獨特的手法,控制大陣運轉空間之力,這時,兩道強勁的氣息從天而降。

「凌老,我們可是好等啊,一年了,快別憋死人了。」

「就是,來做樂也不帶上我們。」

這一年裡,楊皓、翎泉兩人沒少來拜訪過他但他都以各種理由搪塞了,沒想到這二人竟是派人監視著他,他這一年來首次動身,就被二人撞個正著。

「呵呵,兩位統領,老朽今日想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斌就成揹負雙手,站在陣門前。

「哦?凌老請說。」楊皓微笑。

「哎,我們三個受不了古薰妙曼身體的誘惑,已經做下了不可讓古族知曉的事情,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蚱蜢,對吧。」斌就成微笑著問道,待二人沉思點頭後,才接著說道:「我最大的秘密可以告訴你們,其實,我得到了淫宗的傳承。」

翎泉眉頭一皺,「淫宗?那個最近無法無天的宗門?聽說他們禍害了迦南學院和花宗呢,在這樣下去,被圍攻又是遲早之事啊。」

「淫宗的傳承要是被人發現,凌老,這可不好辦呢。」楊皓也附和。

「我們做的事,已經是把頭顱系在腰上了,若不修習淫術完全征服古薰小姐,我們早晚敗露啊,兩位既然有膽與老夫一同享受美人,那該不會鼠目寸光之輩吧。」

楊皓拱手行禮:「凌老,我們既然有緣共行此事,那也是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淫宗奇術確實對我等有益。」

「對嘛,現在時代不同了,而且我只是得了傳承,又沒加入淫宗,我用他們的鬥技玩女人玩得快樂,不好嗎?」斌就成循循善誘。

「甚好,凌老,若不嫌棄,收我為徒吧,我想學習那美妙的淫術。」楊皓鞠躬。

「我也是,以後您的吩咐,惟命是從。」翎泉一愣,連忙鞠躬。

「好好好,那現在我就帶你們一同進入吧,這次我主要是實驗一門叫做『大天帝夢訣』的功法,若是成功突破小姐的精神力,讓她在夢裡忘記金帝焚天炎,我們就可以在夢裡面肆意玩弄、調教她了。」

「

太好了,這樣就算不能突破金帝焚天炎,我們也能感受到進入薰兒小屄的感覺!」翎泉滿臉期待之色。

「師傅自然手段高明!」楊皓讚美。

三人相視一笑,共同消失在陣門處。光芒一閃,蕭薰兒所在孤峰出現了三道身影。

「大陣本次積累的空間之力,足以禁錮她整整一天,但是以我現在的實力,要施展『大天帝夢訣』,最多隻能讓她在夢裡困半天,待我調息幾天,方可再次運功。如此我們反覆來調教她,只要讓小姐在夢裡變得淫蕩,我們現實中也就好下手了。」

兩人連連點頭,催促斌就成快快施展。

斌就成擺擺手,笑呵呵的推開蕭薰兒的房門,屋內,輕紗著身的蕭薰兒正躺在潔白的床榻上,睡姿嫵媚。

修煉到一定程度,若不練功,理論上可以不再睡覺,因為其精神力日常的消耗已經不需要用如此漫長的時間來彌補。不過不動用修為,像普通人一樣閒適安逸的打盹,悠閒自得的品嚐美食,都是修煉界公認的樂事。

跟在斌就成後面進入房間兩人看到床上的蕭薰兒,霎時間目瞪口呆,下體充血。他們就算是趁著禁錮急匆匆的褻瀆過她好幾次,也萬萬沒有機會看她紗衣輕著,嫵媚而眠。

蕭薰兒如此完美的軀體,配合世間無雙的臉蛋,這簡直是天下最美麗的景緻。

而想到這聖潔高貴即將被自己玷汙,更是讓任何男人都平靜不了了。

「這般誘人的姿態,夢境就從這裡開始吧。」斌就成大步上前,玄功自傳,精神力從軀體裡散開,在空中結成陣印,他一指點在蕭薰兒額頭,大喝道:「開!」

由於靈魂被禁錮,蕭薰兒沒有任何抵抗,鬥聖級的精神力破入她的識海,在顱內迅速形成一道帝夢之門,牽引外物神遊。

「你們兩個,不要抵抗我的精神力,自己感受我的牽引,隨我入夢。」

「唰!」

「唰!」

翎泉、楊皓二人釋放識海,瞬間被帝夢之門牽引,進入了蕭薰兒的夢境。

斌就成也是側身在蕭薰兒身後躺下,緊貼其背部弧線,大手環過其嬌軀,摟住熟睡中即將遭受淫劫的古族明珠。

「大天帝夢,開!」

一整恍惚,蕭薰兒感到自己在一片光暈中顛倒,最終知覺漸漸充實,待眩暈感結束,已經背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那溫暖踏實的感覺,讓人不想動彈。

「啊,是誰?」

幾息之後,蕭薰兒才反應過來,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自己獨身在孤峰思過,睡在自己的床上,怎麼會被人擁在懷裡。

臀部突然一陣酥麻,傳來結實的觸感,男人的大手拂上了自己的屁股。蕭薰兒想掙扎,卻發現自己全身酥軟,只能扭動;想驚叫,卻發現自己只能吐氣,發不出聲音。

隔著輕紗,溫熱的手掌輕撫在蕭薰兒嬌俏的臀瓣,不時按壓,揉動,體驗著驚人的彈性。

蕭薰兒搖起酥軟的腰肢,盡全力左右擺動,想要逃開。可是擺動的幅度微乎其微,更像是扭臀迎合。

輕紗慢慢被拉起,滑過修長的大腿,露出惑人的粉嫩潔白,最終停在大腿根部。

那隻火熱的大手從裙底穿進禁地,不再隔著紗衣愛撫,而是直接接觸到蕭薰兒赤裸的雪膚,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嫩滑的少女皮膚,帶起一陣陣電流似的觸感。

此時,蕭薰兒又感到天地一陣旋轉,自己已經站立在族會比試現場的人群中,是,今

天是族會,蕭炎哥哥來到古族,要得到家族的認可。

「啊!」

臺上蕭炎正在為她打鬥,而她,立身在擁擠的人群中,無法逃開的靠在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懷裡,並且那個男人的手掌,已經深入自己的瀆褲,直接貼在臀峰上。

男人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也伸進了瀆褲,蕭薰兒渾圓光滑的臀瓣被斌就成的雙手輕撫緩揉、用力揉捏,又嘲弄般的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緊,一下下來回揉搓,上下磨動,玩弄於股掌之間。

「怎麼會這樣……不要呀……」

突然,臺上蕭炎被翎泉統領擊倒,蕭薰兒心裡一驚,就要喊出來,可同時,她感覺到一根堅硬火熱的東西,強硬的頂在了自己的美臀,曖昧的探索著自己細膩的臀溝。

就這一失神,蕭薰兒已經被身後男人有力的大手控制住了,即使她下意識的夾緊臀瓣,也無法再將那根火熱的雞巴擠了出去。

斌就成緩緩挺動下體,雞巴無恥地一寸寸擠入蕭薰兒死命夾緊的雙腿之間,蕭薰兒知道,背後的男人是在用她豐盈的臀部的肉感,增加陰莖的快感。她羞澀得嫩面緋紅,呼吸急促,貞潔的肉體正遭受著陌生男人的淫邪進犯。

人群異常擁擠,蕭薰兒無法轉過頭去看到背後。不過自己的絲裙已經被挽到腰際,下半身光潔的美腿和一絲不掛的翹臀就暴露在空氣當中,人群稍一散開,就會被人看到這讓人血脈膨脹的景色。

「我下面竟然什麼也沒有穿。」蕭薰兒腦海劃過這樣一個念頭,隨即臉色羞紅,生怕被身後的知道。

但是當滾燙的雞巴牴觸到她清冷的陰蒂,蕭薰兒知道自己下體一絲不掛的事情被發現了,那熾熱的接觸使得她不由一抖。那一隻手穿過蕭薰兒堆積在腰肢上的絲裙,扣住那裸露的纖細柳腰,滾燙的掌心緊貼她赤裸的雪膚,指尖緩緩上移,觸碰到了飽滿的胸部。

被手掌劃過的地方,小腹和胸口,一陣前所未有的酥麻散開,激得粉嫩的乳尖輕輕立起。

對於自己的反應,蕭薰兒羞愧不已,甚至有些嗔怒,可是就是記不起該怎麼反抗,記不起怎麼優雅的掃滅以往敢褻瀆自己的人。

身後男人的小腹貼在了自己的臀部,雞巴深深的陷入自己的嫩肉,蕭薰兒幾乎尖叫出來,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襲擊,未經人事的蕭薰兒全身的機能好象都停滯了。在大天帝夢決的影響下,所有的反應完全像是一個忘記了鬥氣存在般的普通女子,夢裡的事實多麼離奇,她也意識不到。

「這麼下流,竟然在人群裡……」

下體的侵犯還沒有停止,兩隻大手就向上探索而去,緊箍住纖細腰肢的雙手繼續進襲,從蕭薰兒長裙之內向上移動,緩緩地往上推起蕭薰兒的絲質胸衣,飽滿的奶子一經暴露便被完全攫取,大手一邊恣情品嚐美乳的豐挺和彈性,同時淫褻地撫捏毫無保護的嬌嫩乳尖。

「不要,停手啊!」蕭薰兒心裡吶喊,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著絲滑的外衣,已經無濟於事。

身後男人的彷彿要確認豐胸的彈性般貪婪地褻玩著蕭薰兒嬌挺的乳房,指尖在已經立起乳頭上輕撫轉動著,彷彿嘲弄一般揉捏著兩粒粉紅。

嬌挺胸部被人似揉麵團般的玩弄,像有電流從被陌生男人的玩弄的乳尖在擴散,自己怎能對如此下流的猥褻有反應,蕭薰兒無助的搖擺在人

群裡,面對大片族人又不敢大聲呼救,只能死死抓住斌就成的雙手。

斌就成見蕭薰兒死守嬌乳,於是腰腹微微用力,佔據在蕭薰兒那緊窄的方寸之地的粗大堅挺的龜頭,作勢要擠刺蕭薰兒的嬌嫩蜜屄。

「呀,不行!」

蕭薰兒全身打了個寒顫,毛骨悚然,粗大的龜頭好象要擠開她緊閉的蜜唇,插入她的貞潔的身體內。

在季度的驚恐下,蕭薰兒又感到眩暈感襲來,眼前一片模糊之後徹底昏暗,細細感覺,彷彿眼睛是被輕紗矇住了。

香嫩的小嘴之中,突兀的出現一個小球含在嘴裡,將整個口腔堪堪佔滿。

「嗯…唔…唔唔…唔!」

不止如此,蕭薰兒還發現自己雙手向上,被捆在一起,腳尖剛好能踮在地上,下體涼颼颼的,似乎裙襬已經被人撕去。

忽然,一陣熱氣從耳邊吹來,一張臉幾乎緊貼上蕭薰兒的玉頰,開始對她進行大膽的挑逗和無恥的蹂躪。

耳邊傳來粗重的呼吸,斌就成嘴裡的熱氣幾乎直接噴進了蕭薰兒的耳朵,他親吻著蕭薰兒光滑的臉蛋,並開始吮吸蕭薰兒的耳垂和玉頸。

蕭薰兒大腦嗡地一聲響了起來,頭皮發麻,不住地扭動,想要逃開。不堪地忍受著這情人般的卻邪惡的親吻。

「是誰…不要再繼續下去了,不要再做這麼下流的事,啊……」

不但逃不了臉邊的親吻,蕭薰兒還感覺到身後男人的大手已經移動到自己的胸前。胸前薄薄的布料慢慢繃緊,然後蕭薰兒就聽到衣服被緩緩撕開的絕望聲音。

「刺啦~」

斌就成的殘忍的將蕭薰兒上半身殘破的長裙徹底撕成兩半,並且故意緩慢的劃過蕭薰兒的肌膚,使得蕭薰兒感知到自己的處子美軀一點點暴露在身後的男人眼前。

「咕嘟。」看到蕭薰兒絕美的赤裸背影,斌就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再次將魔掌伸向了無處可逃的赤裸嬌軀。

短暫的停歇,更是窒息的絕望,衣服被撕去的幾息之後,自己全裸的軀體便再度被不知身份的男人霸佔,從光滑的裸背開始,一寸寸被舔舐,被親吻。

斌就成的右手寸寸下移,再來回摸夠了圓潤的大腿之後,終於是攻向了神聖的密地。

溫熱的手指接觸到蕭薰兒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陰唇,那帶電一般的觸感,讓蕭薰兒一陣哆嗦,隨即更為可怕的事情發生了,粗糙的手指在愛撫了陰唇之後,竟然把它們向兩側剝開,露出裡面敏感得可怕的嫩肉。

斌就成兩隻手指滑動,兩片陰唇就被他控制著張開又合攏,無盡的羞恥轟擊著蕭薰兒身為女神的尊嚴。

蕭薰兒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火熱的指尖緩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她曲線優美的背僵直成一條絕望的弓形,軀體微微顫抖,從未向男人開放過的純潔禁地,正開始被那卑汙的陌生手指無恥而色情地褻玩著。

隨著斌就成手指接觸到嬌豔的陰蒂,蕭薰兒的感官就徹底混亂了,她拼命的想要隔絕那種感覺,而那毫不懂事的小蜜屄卻不知羞恥的向主人報告著一寸寸被開發的感覺。

「啊…停啊…不要…啊…」

心中哭泣般的禱告沒有絲毫作用,粗糙的手指寸寸深入花徑,攪動著裡面的腔壁,讓未經人事的嫩肉歡快無比的顫抖。

淫靡的花蕾在熟練大手的弄下綻放出來,好象預見自己的悲慘,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顫抖。斌就成

決心要要品嚐古族女神的每一分韻律與聖潔,火熱的指尖正輕輕掠撫過從無訪客的純嫩花瓣。電流直衝蕭薰兒每一根毛孔。

蕭薰兒嬌軀輕顫,蜜肉不自主地收縮夾緊。大膽火辣的含弄著陌生的指尖。

指尖輕挑,溼熱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恥地綻放,斌就成廉恥的攻擊全面展開。

「好奇怪的感覺,為什麼這麼刺激,啊,我盡然…不要再碰那裡了,好羞人。」

蕭薰兒心底嘶吼,與思想無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漸漸沾溼了斌就成的手指,這是從蕭薰兒出生到現在,她第一次流出蜜汁。

斌就成此刻無比欣喜,本來蕭薰兒有著金帝焚天炎護體,隔絕一切外物影響,她根本不可能動情,也更不可能流出愛液。但現在在夢裡蕭薰兒的思感與金帝焚天炎隔離,開始分泌愛液,這就說明了夢中調教這一條淫墮之路行得通。待她變得無比渴望歡愛,那她就會自行壓制金帝焚天炎了,那時候,一個聽話又淫亂的古族乖乖女神,就會永墮為他夢魔聖的禁臠夢魘了。

斌就成粗糙的中指摩擦著蕭薰兒小屄內的嫩肉,指甲輕刮嬌壁,攪動著雲雨,帶起一波波漣漪,直催人沉淪。沒有體驗過這種至高快感的蕭薰兒逐漸被推入一片嶄新的天地。

柔美的花瓣被恣情地玩弄,晶瑩的蜜唇被屈辱地揉捏,蕭薰兒拼命想扭動腰身也無法逃離,羞恥的秘處完全被猥褻的手佔據,蕭薰兒幾乎已經無法保持端莊的容顏,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小嘴已經口水絲絲。

斌就成再添一隻手指,快速的搗入那緊乍的處女嫩穴,粗大的手指擠入柔若無骨的蜜唇的窄處,突然偷襲翹立的蓓蕾,令蕭薰兒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一大股蜜汁湧出。

「不能再這樣了,這般恥辱的事情,我竟然感覺到舒服。」

一滴滴淫液順著斌就成的手指滴落在地上,蕭薰兒臉頰緋紅,羞愧得要死。

緊夾的雙腿和收緊的陰部,沒有起到想象中驅趕大手的目的,反而是將那蝕骨的刺激放大數倍。

此時,得意的斌就成咬住蕭薰兒的耳垂,舔弄那滑嫩的嬌柔,重重的雄性鼻息噴入蕭薰兒的耳朵。其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手指更加快速的抽動,帶出大量的淫水,指尖輕輕挑起這醉人的花露,示威般地在緊窄幽谷四處塗抹,每一下好象都塗抹在蕭薰兒已經要崩潰的羞恥心上。

蕭薰兒此刻只覺得世界彷彿被逆向推行,大腦一片漿糊,全部注意力都在斌就成手指遊動的地方。花唇被一瓣瓣的輕撫,又被淫蕩的手指不客氣地向外張開,中指指尖襲擊珍珠般的陰蒂,碾磨捏搓,要逼嫻靜淡雅的古族明珠暴露深藏的瘋狂。

蕭薰兒嫩面發燒,兩腿發軟,美麗的腳趾緊緊扣緊,緊閉著雙眼,咬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衝擊,勉強不至於立馬陷入瘋狂。

強力的手指不再滿足於揉捏,而是富有侵略性佔有,它擠開已經充血的陰唇,漸漸深入幽徑,一直抵住了那層寶貴無比的處子憑證,方才停下。

蕭薰兒一個打了激靈,瞬間清醒不少,驚恐萬分的注意著那根手指的動向,生怕它再向前半分。

不過萬幸,粗壯的手指沒有再進分毫,分明是要將第一次留給外面茁壯的雞巴。手指向後退去,又再度前進,反反覆覆摳弄著溼潤的蜜屄,暖暖的酸澀快感使蕭薰兒慢

慢融化開。

「嗯…怎麼會這麼舒服,不行,夠了,我是蕭炎哥哥的,我不能屈服,啊…」

隨著手指漸漸加速,蕭薰兒變得迷離起來,不過想到蕭炎,她還是痛苦的用起最後一絲力量,艱難的發出低吼,努力凝聚起最後的理智來抵抗迷醉的力量。

周圍的場景瞬息而轉,周圍嘈雜的喊聲不斷,蕭薰兒感到光芒刺眼,她虛著眼睛,幾息之後慢慢適應了光線。

又回到族會擂臺旁邊,她立身人群中,身披寬大的衣袍,臺上,蕭炎被翎泉打得不斷吐血。

黑袍內,赤裸的蕭薰兒被斌就成摟在懷裡,嬌柔的少女肌膚和斌就成年邁的老皮貼合的親密無間。柔若無骨的細腰勾成美妙的弧線與身後的男人貼合,斌就成火熱的雞巴在蕭薰兒豐滿的臀瓣裡抽動,淫靡的享受著美人提供的臀交。

被斌就成禁錮在黑袍內的蕭薰兒面色潮紅,一邊專注於臺上的蕭炎,一邊不自覺的扭動,還擔心著四周的族人會不會發現自己的異常。

待斌就成的大手再次抽動,蕭薰兒才意識到剛才被矇眼蹂躪的感覺絕非兒戲,那蜜屄裡的手指摧枯拉朽,挑動著她每一根神經。另一隻手掌則覆蓋在嬌挺的乳房上,歡愉的按壓揉捏,搓來搓去。

蕭薰兒感到全身被羞恥,屈辱和歡愉的電流所包圍,矜持的念頭幾乎已經全面崩潰。酥軟的已經無法支撐整個身體,站立都感到困難,她幾乎趴在前面的人背上,才勉強不倒下去。

斌就成的蹂躪越來越激烈,蕭薰兒死咬著牙齒不讓自己哼出聲音,這時,前面那人突然轉過身來,赫然便是黑湮軍的三統領,楊皓!

「啊,你!」蕭薰兒一聲驚呼。

楊皓確實詭異的一笑,竟然大膽的鑽入黑袍,對蕭薰兒上下其手。

「大,大膽,嗯…嗯…啊…」

蕭薰兒張嘴驚呼,沒想到這個舉動使她再也比不上小嘴,竟然呻吟出了聲。

楊皓邪笑著,握住蕭薰兒另一隻雪乳使勁揉搓,另一隻手扳過蕭薰兒的腦袋,吻上了那驚叫著的嘴唇。

「唔!」

從來沒有接過吻的蕭薰兒被吻得頭腦發暈,她還沒來得及思考楊皓為什麼這麼大膽,便被他橫衝直撞的大舌頭勾去了丁香小舌,被牽引著纏綿在一起,不自覺的吮吸起來。

感受著嘴裡的活力,以及被強吻的凌辱感,蕭薰兒理智終於被快感打破,她雙腿內夾,激烈的擺動起腰身,流水潺潺處子蜜屄噴出了大量的蜜汁,讓她要暈厥的快感徹底爆發在嬌柔的身體裡,餘波都肆虐得她不住顫抖。

斌就成只感覺到巨大的吸力擠壓著自己的手指,蕭薰兒蜜屄嫩肉大力吮吸著這讓她達到人生初次高潮的手指,同時蕭薰兒夾緊的臀瓣也讓他忍不住噴薄而出,盡數飛濺在蕭薰兒光滑潔白的背上,玷汙了那裡。

蕭薰兒初經高潮,完全被帶入了另一個從未體驗過的快樂世界,那令人瘋狂的觸感,讓她回味無窮。蕭薰兒失神的跪坐在地上,小腹還在微微顫抖,背上滾燙的精液已經滑落到臀縫裡,弄得一片滑膩。

正當蕭薰兒在恍惚的回味,突然鮮紅的嘴唇就被擠開,一根熾熱的雞巴闖進溼滑的嘴裡,蠻橫的佔領每一寸味覺,直抵喉嚨。

「唔,嗚嗚!」

蕭薰兒口含雞巴,不滿的嗚咽著,舌頭拼命想把雞巴往外頂,殊不知更加像是主動舔舐服務著如雞巴的主人。

正是

楊皓將雞巴插入蕭薰兒的嘴裡,他得意的按住蕭薰兒的頭,扯著她的秀髮挺動起來,心中滿足的嘆道:「終於在你有意識時幹到你了。」

口中雞巴快速的抽動,摩擦得蕭薰兒口腔發麻,不待她再次抗議,一股似成相識的腥臭味就在那聖潔的小嘴裡爆發了,熾熱的精液衝入蕭薰兒的胃裡,也濺滿了她的小嘴。

完事後,楊皓抽出雞巴,從蕭薰兒嘴角拉出一絲唾液,他笑了笑,將馬眼溢出的精液慢慢擦在蕭薰兒的嘴唇上,又拍了拍蕭薰兒的臉蛋,才讓驚愕失神的蕭薰兒美眸有所反應。

不待蕭薰兒驚叫著發洩這瘋狂的屈辱感,臺上的蕭炎便被翎泉一腳踩在地面,氣息全無。

「不!」蕭薰兒失聲大叫,「蕭炎哥哥!」

周圍的古族人聞聲紛紛轉過頭來,大家大呼小叫的對蕭薰兒指指點點,蕭薰兒這才發現自己被眾人圍在中間,全身赤裸,身體各處包括頭髮上都沾滿了令人作嘔的精液。

翎泉剝開人群,露出健壯的男性裸軀,挺著堅硬的雞巴向自己走來。

蕭薰兒只覺得自己已經完了,耳中充滿「賤貨」、「婊子」、「母狗」等不堪入耳的詞語,一陣天旋地轉,最後只見到到翎泉當著眾族人分開自己的沾滿齒痕的雙腿,大喝:「既然小姐是個騷貨,那麼以後就好好享受騷貨的待遇吧。」

「啊,不是!」

蕭薰兒喊叫著,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淋漓的香汗浸透了紗衣,使得那春光動人的身體隱隱浮現。

「呼…原來是一場夢。」

拍了拍胸脯,蕭薰兒恢復了平靜與淡然,只是臉色還微微有些不自然,自己是修士,道心平穩,怎麼會做這樣奇怪的夢呢。而且,夢中蕭炎哥哥居然被殺了,自己居然還被楊皓和翎泉…

難道自己懷疑蕭炎的實力?

「不,我無比的堅信蕭炎哥哥是最強的,只是擔心他的安危而已。」想到蕭炎,蕭薰兒臉色溫和了不少。

夢裡的細節總是讓人很快忘記的,以蕭薰兒的心神定力,不久之後便將這事拋卻腦後了。

「一定是我一個人被關得太久,想見見其他的人了,還有就是修行得太累。」

蕭薰兒嘆了口氣,露出疲倦的笑容,解開了自己的紗衣,露出美軀,然後幾步飛點,落入屋外的清泉之中,洗乾淨身上的汗水後,翩翩而起,絲裙著身,飄然若仙。

她盤坐在雲峰之上,清冷中帶著嫵媚,氣息空靈,清顏無雙。鬥氣運轉中,氣勢漸漸提升,越來越接近鬥尊境界的巔峰。

在凌影的大院裡,翎泉抱怨似的嚷嚷著:「為什麼到我她就醒了呢。」

斌就成低沉的回應到:「大天帝夢訣的原理,就是改變他人的潛意識,目前我的功力還不夠深厚,需要慢慢平穩地牽引她走向淫蕩的深淵,說白了就只能影響她的夢,而非控制她的夢,你在夢裡擊殺了蕭炎,她受到了大刺激,精神波動比之前老夫調教她時強烈得多,自然就醒了過來。」

「蕭炎…」翎泉咬著牙,無比憤恨。

「哈哈我還不算虧,師傅第一次入夢影響小姐,我就有幸來了一發口爆。」

楊皓到是樂得很,回味著那美唇的滋味。

「你們都不要急,這事急不來的,遲早我們能幹到她懷孕。」斌就成不緊不慢的說道。

楊皓、翎泉二人連連稱是,在斌就成那裡領到兩卷壯陽功法之後,退了出去。

大門關上

之際,斌就成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冷冷的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眸中厭煩之色暴湧。

回到自己的家中,翎泉拿出斌就成所給的卷軸,注入鬥氣,一股銀色光芒浮現在空中,化作一片經文,開頭便是大氣磅礴的幾個字:「龍陽之力。」

翎泉嘴角裂起近乎變態的笑容,憧憬著蕭薰兒在自己胯下求饒的場景,回想起臨走前與凌影的對話。

「連鬥帝都會有說不清的負面情緒,沒有人的內心是不存在一點邪念的,哪怕是時間最貞潔神聖的的女子,也是擁有著被開發的潛質的,她們可以剋制住自己的慾念,卻不一定抵擋不住外力施加的淫邪。女人嘛,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征服的,她們成就在高,身份再超然,也都是給男人提供征服的快感而已」斌就成如是說道。

「師傅,就像您說的,男人就靠這胯下一杆槍,對吧?」

「沒錯,你的槍厲害了,沒有女人離得開你,什麼愛不愛的,都沒有這個實際。」

「嗯,我們會好好修煉淫宗絕學的。」

「去吧,去吧。」

第三章噩夢之淫

古界開元山脈,一池溫熱的泉水之中,蕭薰兒舒坦的伸展著肢體,讓溫熱洗滌著體內的疲憊。這些溫泉池,是古族特地開鑿給修煉者放鬆使用的。

蕭薰兒靠在池中的大石頭上,正揉捏著自己晶瑩的肌膚,突然聽到另一邊傳來陣陣呻吟聲,那噬魂入骨的美妙叫喊,聽得蕭薰兒陣陣發麻,不由的回想起自己的遭遇。

那個漆黑房間裡的挑逗,以及眾人眼下被人玩到高潮的畫面,一一浮現在腦海裡,本來模糊不清的記憶化作股股火熱的感覺,從身體深處開始流淌。

「我這是怎麼了,我會興奮?」

蕭薰兒搖搖頭,努力不去想,可是男女歡快的呻吟始終在她耳邊環繞,她捧起泉水想洗個臉,卻無意中觸碰到自己悄然屹立的乳尖,一股電流散開:「嗯…」

蕭薰兒俏臉紅撲撲,她眨了眨大眼睛,抿了抿紅唇,邁開雙腿,劃到水池最邊處,藉著植物的掩護偷偷望向另一個池子。

她只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飄逸的長髮,玲瓏的軀體,這一道絕美的肉體搔首弄姿,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挽著男人的頸脖,不停聳動,男人的手揉搓著女人的翹臀,掰開又壓攏。

蕭薰兒感到口乾舌燥,下體瘙癢起來,似乎自己經歷過的羞恥之事,不足眼前女子一半的快樂。

「真有那麼舒服嗎,讓她如此不知羞恥的主動迎合,要是是我,哎呀,怎麼有這樣的想法。」

過了一會,又走過來一個看不清樣子的男人,站到女人身邊,女人深處白嫩修長的手指,牽引著暴怒的雞巴到自己嘴邊,側過臉一口含住,鮮紅的舌頭不時在雞巴上打轉,吃得十分賣力。

「咕嘟」蕭薰兒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耳中傳進「吧唧吧唧」的吮吸聲,自己回想起楊皓將雞巴塞進嘴巴里的感覺,彷彿口腔又熾熱充實起來。

「為什麼她會舔那個噁心的東西,那感覺並不好啊。」蕭薰兒自己都沒意識到,想這一點時,她舔了舔舔嘴唇。

對面的水池中,兩男一女已經換了個姿勢,水中的男人抱起女人,放在了池外男人的身上,那個女人出水的一剎那,蕭薰兒覺得那身體熟悉無比,而且那種無雙的傲人身材,她就只見過自己的而已。

女人素手扶住後來那個男人的肩膀

,跪趴在他身上,溼噠噠的蜜屄一下子吞沒了雄壯的男根,她仰起頭髮出歡愉的聲音。水池中的男人則是移動到她的身後,扶住高翹的美臀,雞巴抵住菊門,輕鬆貫入裡面。

「啊,後面,後面也可以……」看著那女人十分享受的樣子,蕭薰兒驚呆了,身體也感覺越來越瘙癢,而且僅產生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念頭,要是是自己會怎麼樣。

修長的蔥指彷彿不受控制的放入水中,慢慢的靠向水裡已經興奮的陰唇,它顫抖著,一點點觸碰到那禁忌之門。

「啊…唔…」一種奇異的快感從指間接觸到的地方散開,直教人慾罷不能,彷彿有一種不可抗拒秘力在命令手指去撫摸,去按壓。

「嗯嗯…唔…這感覺…」蕭薰兒頭腦一熱,素手終於捻住自己的花瓣,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這樣觸碰自己的私密處,竟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感受。

手指照著記憶中神秘男人的手法轉動起來,蕭薰兒感覺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一波一波的舒爽浪潮似乎要把她打翻在水池之中。聖潔的花瓣興奮的顫抖,蜜唇微微舒張開來,蕭薰兒捏住自己嬌嫩敏感的陰蒂,之後雙腿顫抖,像是被雷屬性的鬥氣擊中,全身上下都在酥麻。

一番揉弄,蕭薰兒嘗試著將指尖伸入,隨即嚐到了肉壁被輕刮的酥癢,叫人忍不住想更用力。

「哦…」蕭薰兒迷醉的享受著自己手指所帶來的快感,嘴裡輕吐媚聲,與不遠處的浪叫和音。

「啊…啊…母狗好舒服…哦…大雞巴要肏死我了…我好喜歡嗯…哥哥們肏死我吧…用力…啊…用力幹翻我…」

無恥下流的淫話傳進蕭薰兒的耳朵,她也不知道這些本該厭惡鄙視的語言怎麼讓她更加興奮了,她大膽的捧住了自己堅挺的乳房,感覺到快感明顯被淫穢不堪的話語放大了。

蕭薰兒捏住自己的乳頭,揉動起整個飽滿乳球,立刻體驗到胸部被蹂躪的舒爽。她以前不是沒碰過自己這裡,只是以前怎麼都沒想到,用力揉搓時,會有這樣的感受。

堅挺的酥胸被大力的揉來揉去,緊乍的蜜屄被手指探索,蕭薰兒一時間忘卻了羞恥,攪動得感覺快樂無比,竟然產生了一絲想要男人的衝動。

大天帝夢訣屏蔽了她太多的執念,讓她的暴露最純淨的言行思感,夢裡的行為和思維模式是不會有太多顧忌的,無從考慮世俗套上的思維枷鎖,嚴格的來說,會被快感支配,就是女人的本性,沒有束縛的情況下,男人陽性的天賦就是她們最極致的快樂。

纖手搖動,素指撫弄,蕭薰兒看著眼前的活春宮,受到淫靡的感染,用手指將自己一步步帶向肉慾的頂點,一股自發而出,比之前被陌生男人指奸凌辱還要激烈的高潮即將孕育到極限,這是蕭薰兒內心第一次認同的噴薄而出的快樂。

就當蕭薰兒的花徑即將開始抽搐,身體裡火熱與銷魂即將破體而出之時,她看到激烈交合的兩男一女轉過了頭,讓她窒息的是,兩個男子赫然便是楊皓和翎泉,而在二人胯下婉轉承歡的浪貨,竟然長得和自己一樣!

還不帶蕭薰兒反應過來,就聽見翎泉對著胯下的女子說道:「既然小姐是個騷貨,那麼以後就好好享受騷貨的待遇吧。」

蕭薰兒瞬間臉色雪白,腦袋裡嗡地一聲,伴隨著即將爆發的高潮,眼前一黑,一整恍惚。

恍惚間,蕭薰兒感

到自己高潮爆發了出來,忍不住小腹抖動,大腿緊夾,無意識的呻吟了出來。她身體扭動著,可漸漸的,突然發現自己撐著翎泉的肩膀,騎在翎泉的身上,陰唇含住翎泉的雞巴摩擦著,不住的噴出淫水,頓時生出一股好想將那熾熱之物插入身體裡的感覺。

蕭薰兒高潮還未完畢,就發現自己的小蠻腰被人捉住,一根粗壯的雞巴抵住了自己赤裸的翹臀,生生要擠開後庭。她扭頭一看,這樣做的人正是楊皓,嚇得立馬尖叫起來。

「啊!」

原本盤坐在屋前青石上的蕭薰兒一聲失態的尖叫,猛地從青石上跌落下來,摔得秀髮散亂。

「我怎麼睡著了?」

蕭薰兒尷尬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對於自己修煉著居然都能睡著了感到十分不解。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後,她邁開步子走向房門,小腹傳來一絲酸澀。

「唔…這個夢…又是這樣的夢…」

蕭薰兒臉色瞬間凝重,心情略微有些低落自責,最近自己怎麼老是夢到這些事情,而且男主角還是楊皓和翎泉,這真下賤。她咬著下嘴唇,拂衣而去,進入屋內。

大陣門口,斌就成三人匆忙顯化,翎泉當即就喊了出來:「怎麼又突然醒了!」

楊皓也是一臉尷尬與收到驚嚇的表情,要不是斌就成超負荷運轉大陣多維持了幾息的禁錮時間,那他們做的一切就會被突然驚醒的蕭薰兒發現了。

「哎,小姐的又境界突破了,現在估計有六星斗尊的實力了,精神力受到金帝焚天炎的保護,一激動就會潛意識的調動防禦,看來他對你們很抗拒啊,畢竟是算是下人不是麼。」

翎泉臉色一變,咬著牙低聲說道:「下人,沒想到坐到統領之位,在古族眼裡也只是下人,是覺得我太過於配不上她麼,賤貨,我會讓你看到蕭炎是怎麼被我殺掉的。」

斌就成沉默了一會,才對二人說道:「現在這個情況就不能急了,待我實力有所精進,才能再安全的進入她的夢裡了,兩位隨老夫多隱忍吧,這段時間多修習一些淫術,去找些美女練練手。」

「是,老師。」

「是。」

二人隨心情不佳,但也拱手行禮。隨即師徒三人離開了此地。

當晚,蕭薰兒的房間內,蕭薰兒輾轉難眠,一閉上眼就會浮現自己被楊皓和翎泉輪姦的場景。漸漸的,下體已經溼滑不堪了。

「不行,不能想這些事。」

對於自己想到楊皓和翎泉居然會有反應,蕭薰兒感到羞愧不已。她非常想靜心凝神的驅趕那種瘙癢的感覺,對於翎泉,她一直有一種厭惡的感覺。

可是那種瘙癢慢慢就擴散開了,侵襲至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滾滾的情慾在血脈中炸開,蕭薰兒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觸碰自己的敏感處,當指尖輕點在嬌嫩的陰唇,一種破繭成蝶的感覺爆發了,再也不可收拾。

「嗯…唔…嗯…哦…啊…」

淫媚的呻吟聲若有若無的從蕭薰兒的房間傳出,房內蕭薰兒粉腿勾搭在床沿,玉屄吞吐著自己的蔥指,她終於如夢中一般,肆意的認同了自己身體的渴望。

有意識的收起金帝焚天炎,使它不再防止自己產生慾望,粉嫩的花瓣終於是在素指的撥弄下,真正第一次的潮溼起來,真真切切的爆發著最原始的歡快。

「唔…竟然…嗯…竟然這般舒服…嗯…嗯…」

她像是自己發現的這種快樂,如同饞

嘴的孩童般貪得無厭,一次又一次,手指伸入蜜唇,輕捏著花瓣,細腰搖曳生姿,粉臀在床單上扭轉不休。

蕭薰兒星眸半閉,紅唇微啟,舌尖半貼在下唇,昂起香腮,一手輕揉著自己柔軟挺翹的雪乳,下身水漬沾得床單星星點點,蜜汁滿手都是。

「嗯啊…嗯…唔…唔…蕭炎哥哥…唔…唔…薰兒愛你…哦…」

在蕭薰兒忘情的呼喊下,她終於是達到了真正的肉體第一次高潮,她自己弄出來的高潮。

發洩之後的蕭薰兒無力慵懶的舒展在床榻,面色潮紅,吐氣如蘭,聳了聳瓊鼻,幽幽蹦出一句:「竟然有這麼羞人又美妙的事情。」

休息良久,蕭薰兒不自覺的想到翎泉和楊皓,一幕幕淫事止不住的浮現,牽動得她回想起剛才蝕骨的快樂,體內浮氣再次躁動,她感覺下體又溼潤瘙癢了起來,輕嘆一聲,蕭薰兒最終還是沒忍住誘惑,再一次讓自己迷醉在翻天覆地的快感裡。

數次高潮之後,蕭薰兒彷彿經歷了連番大戰,疲憊不堪,美軀香汗伶俐,喘息只見毫無防備的進入了夢香。

夢裡,她夢到自己和蕭炎纏綿在一起,兩人互相親吻,愛撫,最後蕭炎將男性雄偉之物插入了自己的身體,她歡快又充滿愛意的擁抱住蕭炎強健的身軀,可突然身後也被人插入,她驚恐的回頭,發現那人竟是翎泉,再一回頭,自己抱住的人也變成了楊皓。

蕭薰兒猛的睜開眼睛,大口喘氣,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才回憶起昨晚的嬌羞與瘋狂,搖了搖頭擺脫夢境的困擾,她伸展腰肢,嬌軀彎成醉人的弧線。

「最近那方面想得太多了,我要潛心修煉才是,早日達到那個境界,我才能有自由之身。」蕭薰兒粉拳緊握,目光漸漸清澈,堅定。

幾個飛躍,蕭薰兒躍到雲峰之上,吞吐紫氣,開始了新一天的苦修。

時間飛快的過去,轉眼一年,蕭薰兒不斷突破,氣息已經穩固在八星斗尊。

離她被釋放的時間,已經沒有多久了。

外界,斌就成廣食天材地寶,暗修淫帝秘術,精神力暴漲,連鬥氣都恢復到了九星斗尊巔峰,若不是怕突破聖域壁壘時可能會被發覺,他能重新回到鬥聖階別也說不定。

「再不動手,古薰就要被釋放了,沒有大陣相助,我種下淫術的過程遭遇抵抗的動靜就太大了,必須早日下手了。」斌就成自語道。

又過了些日子,斌就成準備充足了,帶著楊皓翎泉二人趕往大陣,此時,蕭薰兒被釋放還有七天。

「大陣積累一年多,就算是她達到了八星斗尊,也能禁錮她好幾天,接著這最後的機會,我們一定要征服她,讓她在陣中最後的日子都沉淪在淫慾裡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她臣服在我們的胯下了。」

「我要她心甘情願的跟我幹!」

三人邊走邊交流,摩拳擦掌,期待著這場準備已久的大戰。

算算日子,似乎就快被釋放了,蕭薰兒心情期待而又輕鬆,只是這一年來,夢中常常被男人壓在身下,驚醒之後自己都忍不住要手淫一番,她深深的愧疚於自己的放縱,卻又忍耐不住。

果然就如淫宗大聖總結的一般,嘗試過那種感覺的女性,便再也停不下來。

三年之禁還有七天,這一日,蕭薰兒沐浴之後又覺得體內騷動,便如平時一般爬上香榻,愛撫起來,正值酣暢之時,連同

深陷的手指,卻都突兀的靜止住了。

斌就成帶領著楊皓和翎泉來到此地,尋找著蕭薰兒,最後在她的閨房裡見到了讓人鼻血狂噴的一幕。

蕭薰兒青絲散亂,幾根含在嘴角,媚眼如絲,赤裸著完美的嬌軀,跪伏在床上,俏臉貼床,香臀翹起,一隻手揉著美乳,一隻手穿過雙腿插入蜜屄,汁液沿著大腿流淌到床單,場面淫靡。

「靠!」翎泉長大了嘴巴,驚訝得大叫起來。

楊皓同樣是目瞪口呆,一方面是萬萬想不到蕭薰兒竟然會有這個舉動,另一方面是被眼前女神這般淫媚的所折服。

只有斌就成還算淡定:「看來上幾次種下的淫夢對她還是產生了挺大的影響的,而且現在分析分析,拋開她的身份所帶來的高傲來說,她的本性絕對是淫亂的,只是欠開發而已。」

斌就成自顧自的走到蕭薰兒身旁,用力拍著她翹起的粉臀,一波波肉浪像水波一樣盪開。

「這一年的醞釀,幫了我們不小的忙啊,她自慰過無數次了,深知那種快感,在夢裡被屏蔽了羞恥心和警惕的思緒後,很容易渴求,這真是一個天生的完美玩物啊。」斌就成嘆道:「有淫水了,說明她有意識壓制了自己體內金帝焚天炎的防禦,真是個不乖的孩子。」

楊皓和翎泉也猴急爬到蕭薰兒身邊,上下其手,稱讚不已。

「這個騷貨,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我要幹她。」翎泉大吼,轉移到蕭薰兒臀後,掏出雞巴就想往玉屄塞入。

斌就成一巴掌拍在翎泉的頭上,謹慎的說道:「白痴,她現在沒有意識,金帝焚天炎沒有被主動壓制,你插進去是想自焚麼?」

翎泉嚇得一抖,悻悻的說:「我以為金帝焚天炎被壓制了,就可幹她了。」

「蠢貨,只有她主動願意被幹,或者我修成『御炎神通』,才可以避開金帝焚天炎的威脅。」

「『御炎神通』又是什麼功法啊?」翎泉不解的問道。

「『御炎神通』是淫宗十大典籍中記載的的弄火奇術,可以製造一些奇異的火焰,以及融合它們,淫宗就有先賢從自身提煉出慾火,命名為『撩欲炎』,我雖然暫時造不出那種火焰,但我覺得以我的造詣,可以弄出另一種火,與金帝焚天炎融合,讓古薰的保命符變成她墮落的誘因之一。」

「哎呀,師傅,這番美肉,又碰不得,急死人了,我們快進入夢境吧,早日調教好她才是正事啊。」楊皓打斷二人談話,催促道。

斌就成點頭,帶著邪笑將一隻手按在蕭薰兒的腦後,奇異的精神波動形成符印鑽進其腦內:「現在,享受我為你準備的饕餮盛宴吧。」

從迷迷濛濛中醒來,蕭薰兒只覺得全身無力,溫暖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她,沒穿衣服!

蕭薰兒坐起身來,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海島的沙灘上,身無寸縷。她正疑惑,突然從樹林裡衝出一大群吊著巨大下體的野獸。

「啊!」

野獸朝她狂奔而來,腥臭的精液味道老遠能聞到,蕭薰兒不知道為什麼,彷彿腦子裡知道被抓住就一定會被悽慘的強姦一樣,驚的大叫一聲,慌亂的跑了起來。

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每一腳都陷入半寸,速度緩慢,蕭薰兒焦急無比,心中莫名惶恐,完全不像平時的自己。

蕭薰兒回頭看了一眼,野獸已經跑到了沙攤上,離她愈來愈額近,她雙腿發抖,跑著跑著竟然摔倒在地

上,獸群撲了上來,舔舐著她的身體,猙獰的雞巴亂甩,尋找著她的小屄,想要粗暴的插進去。

「誰救救我!」蕭薰兒絕望的大喊,思緒已經被莫名的恐懼佔滿,彷彿是誰命令她必須這般慌亂無助一樣。

突然,趴在她身上的兩隻野獸被掀翻,其餘野獸也悶哼不斷,暴死沙灘。蕭薰兒抹了抹淚痕,回頭看到親切熟悉的身影。

「凌老,嗚嗚…」蕭薰兒向凌影跑了過去,一把抱住這個慈祥的老僕人,像是見到至親一般,嗚嗚的哭泣了起來。

凌影輕輕拍了拍蕭薰兒的背,笑呵呵的說道:「小姐還像小時候一樣嗎,現在都是大姑娘了。」

聞言蕭薰兒一愣,瞟到自己在凌影身上壓扁的赤裸酥胸,臉色瞬間紅潤,卻把凌影抱得更緊了,在她看來,待她長大的凌影十分有安全感,在他面前的羞澀,最多是少女長大不敢見父親的青澀情愫而已。

「小姐,獸群都被我打跑了,不怕不怕哦。」凌影安慰著蕭薰兒,一抖披風,把蕭薰兒的躶體裹住,扶著她的肩膀,說道:「我們回屋裡去吧。」

「嗯嗯。」蕭薰兒抱住凌影的腰,點了點頭。

進了島上的小屋,蕭薰兒疲憊不堪,在凌影的安慰下,安心的睡下了。

待蕭薰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凌影的懷裡,兩人赤身相對,嫩滑的皮膚受到男性粗糙皮膚的刺激,泛起粉紅色。

看著長輩熟睡的樣子,蕭薰兒略有尷尬,不敢妄動,仔細掃了兩眼凌影,發現這個老頭子身軀還是很精壯的嘛。

「我在想什麼啊!」

蕭薰兒臉一紅,輕輕扭動了一下軀體,沒想到熟睡的凌影手臂一震,將她徹底摟在了胸前,飽滿的胸脯都被緊緊擠壓在一起。

熱氣噴吐在蕭薰兒紅撲撲的臉頰,她緊張的看了凌影一眼,發現他並沒有醒,舒了一口氣。被迫吸取著男性的氣息,蕭薰兒感覺身體越來越熾熱,她腦海閃過自慰的快感,就這麼一下,乳頭就不可收拾的立了起來。

本就被壓在凌影的胸膛,乳頭要是立了起來,萬一凌影醒過來,那可就糗大了。蕭薰兒緊張無比,專注的關注著凌影的狀態,過了一會發現他依然睡得很安詳,才放下心來。

可興奮的不只是乳頭,蕭薰兒的下體也漸漸溼潤了,火熱的陰唇開始充血,招呼著蕭薰兒把手指放進去。

「唔…不可以…不可以再凌老面前…」

蕭薰兒心中是這樣的念頭,可是就放在腿邊的小手卻神使鬼差的向少女的源地移去。

「嗯…唔…就弄一下下好了…唔…」睡在長輩懷裡小心翼翼的撥弄著自己,蕭薰兒覺得刺激無比,快感更甚從前。

「哦…根本停不下來,好舒服啊…唔…」蕭薰兒喘氣開始加劇,快感一波比一波強烈,身體止不住的開始扭動,擔心著凌影醒來發現自己淫行的心理,變態的折磨著她。

「凌老,看薰兒呀,看看薰兒在你懷裡幹什麼,哦…」發現這種心理折磨帶來的快感之後,蕭薰兒忍不住淫亂的低聲刺激著自己,長腿扭捏著,嬌軀興奮得顫抖起來。

「薰兒是不是很壞…唔…太刺激了…唔…」

蕭薰兒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喪德的快感下變得如此大膽,腦中的聲音告訴自己就該如此,她的思維越來如模糊,如同漿糊一般,只剩下對身體快感的追求。

「把雞巴插進小屄裡,比用手指舒服得多。」

腦海裡閃過這樣一個念頭,蕭薰兒眼眸迷離的伸手抓住凌影疲軟的雞巴。

本該眯眼熟睡的凌影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胯下的陽物在蕭薰兒白嫩的玉手裡迅速壯大,不一會就頂在了蕭薰兒的小腹上,頂得平滑的小腹微微凹陷。

「好大,好燙呢,薰兒的手都握不住呢,凌老一會要用它插薰兒嗎?」蕭薰兒喃喃自語,小手上下揉動著粗大的雞巴,似乎十分享受這樣背德的快感,忘記了倫理枷鎖,沉迷在這樣的遊戲中。

蕭薰兒媚眼如絲的將粉臀前移,然後掰著凌影的雞巴抵住自己的小屄,牽引著雞巴用大龜頭畫著圈,摩擦著充血的陰唇,極度的刺激化作撕心裂肺的快感,由未經人事的蜜屄爆發至大腦。

「看吶,凌老你到了薰兒的最寶貴的地方,你要進去了,薰兒要給你了,好舒服,你是第一個碰到薰兒那裡的男人,唔…」

痴狂的蕭薰兒不再滿足於洞口的摩擦,她作出了更為大膽的舉動,分開自己的陰唇,用力將大龜頭往裡面塞去。

「哦…好漲啊…凌老你居然插進薰兒裡面了…人家還是第一次…嗯…好大啊…」

就進去了半個龜頭,蕭薰兒已經香汗淋漓,全身酥軟無力,神智都幾乎被自己弄到崩潰。

這時,凌影「醒」了!

「小姐,你在做什麼!」蒼老的聲音平靜而驚訝,但是聽在蕭薰兒耳裡確如炸開的驚雷,令她驚慌失措。

「小姐,你怎麼能這樣!」凌影提高聲音問道,清晰的責問,字字衝擊在蕭薰兒心田,他趁機挺腰,又擠進去半個龜頭。

「啊!不,不是的!」蕭薰兒慌張得語無倫次。

「小姐你太讓人失望了,竟然是這樣的下賤女人!」第三句話出口,又一次重擊蕭薰兒,凌影狠狠的一用力,雞巴進去了一小截,已經抵住了蕭薰兒的處女膜。

「不是!凌老,薰兒沒有…只是…只是…啊…不!」蕭薰兒被恐慌籠罩了,近乎崩潰,非常後悔自己的行為,可是做都做了,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

凌影翻身將驚惶無措的蕭薰兒壓在身下,冷笑一聲,腰背用力一沉,粗大的雞巴狠狠衝破處子之膜,貫穿狹窄的小屄。

「啊!好痛,不要,不要呀!」蕭薰兒大叫,淚水狂飆,無助的掙扎著。

「我一直把你當女兒一樣,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淫賤,喜歡被肏是吧,老夫就滿足你,哼,做出這種事情,簡直丟盡了遠古家族的臉,我要代替你父親教訓你!」

凌影一臉無比失望的神色,刺痛了蕭薰兒的內心。

「對不起,凌老,饒了我吧,啊,痛啊,啊!」

粗壯的雞巴艱難的在蕭薰兒緊俏的蜜屄裡抽動,帶出斑斑血跡,蕭薰兒雙腿顫抖,哭得不成樣子。

「看看你這賤樣,還沒破了處子之身,就那樣的淫亂,讓你發展下去豈不人盡可夫?老夫將你帶大,簡直是恥辱,氣死老夫了,肏死你!」

「啊…不是的…不…薰兒不是那樣的…哦…饒了薰兒…嗯…凌老…嗚嗚…啊…」

凌影富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打樁一般齊根沒入又抽出,每一次都頂開了蕭薰兒純潔的子宮口,摩擦著她的花心。

「你會舒服的,會離不開雞巴了的。」

凌影按住蕭薰兒胡亂拍打的雙手,繼續大力送腰,肏得蕭薰兒雙腿不自覺的屈起,胸前兩團白嫩的美肉隨著抽插激烈的彈來跳去,之前蕭薰兒本就差點攀

上高峰,精神上受到的驚嚇並未冷卻她的肉體,嬌柔的陰壁承受著粗糙雞巴的摩擦,很快便將疼痛轉化成快感,一波一波似波浪般擴散至全身。

蜜屄漸漸酥麻起來,一種無法言表奇異快感從摩擦中誕生,蕭薰兒從未感受到過這般令人捨生忘死的舒坦,似乎這充實的男性雞巴,是要比纖細的手指管用得多。

「有快感了吧,你這天生的婊子,把你培養成高高在上的清麗明珠真是為難你了,剛剛被男人肏就這般騷浪了。」

凌影語言上繼續毫不留情的羞辱蕭薰兒,而蜜汁止不住外湧的蕭薰兒咬住下唇,把臉側到一邊,默默地承受著,凌影的話讓她無法反駁。

蕭薰兒感覺身體越來越輕,像是一片羽毛漂浮在海洋,一道道大浪打來,就隨著浪花晃晃蕩蕩,她的腿攀上了凌影的腰,理性徹底爆炸,再也不顧一切,挺動小腹迎合了起來。

快感逐漸攀升,蕭薰兒卻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壓著的人不見了,小屄微張,一片空虛。

「唔?」

蕭薰兒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站在擂臺上,對面是赤身躶體的翎泉。

「無恥之徒,我怎麼會與他對壘,啊!」蕭薰兒不屑的嘀咕了一聲,之後驚悚的意識到自己只穿了薄薄的內衣,上身的胸衣只有乳頭被絲布遮住,下身蜜唇處更是隻有形成丁字的細布條而已。

臺下萬千族人喊叫的火熱,蕭薰兒臉色十分不自然:「著成何體統,難道我要近乎躶體的和一個躶體男人對打?」

剛一想到這裡,臺上有又多出一個人,楊皓,同樣赤身裸體。

被兩根勃起的雞巴怒氣衝衝的指著,蕭薰兒下體一股蜜液湧出,剛才被凌影壓在身下姦淫的快感還十分清晰,蜜屄瘙癢難耐,雞巴似乎對她有著不小的誘惑力。

「喝!」翎泉大喝一聲,已經攻來,蕭薰兒雖然覺得這樣動手十分難堪,簡直是顏面盡失,但是對方鬥氣已經湧到身前,不還擊豈不是坐以待斃?

蕭薰兒抬手格擋,竟然忘了怎麼運轉鬥氣,被翎泉擊打在關節處,瞬間失去了對這隻手臂的控制感。

「斷了!」

翎泉打斷了蕭薰兒的左手,蕭薰兒瞳孔一縮,根本想不過來,楊皓就出現在她身邊,抬腳一掃。

蕭薰兒只覺得雙腿無力,一下子跪在地上,間隙間被翎泉抓住右手一扭,右手也失去了感覺。

「你們!」蕭薰兒癱倒在地,呵斥他們的殘忍。

二人戲虐的蹲了下來,楊皓在蕭薰兒背後,用胸膛支撐著蕭薰兒柔軟的軀體,雙手捧在豐盈的雪乳下,揉捏抖動著。翎泉則是伸手拉住蕭薰兒的內褲,用力一提,布條深深陷入了兩瓣花唇中。

「哦!」

蕭薰兒一聲驚叫,沒想到他們竟然敢當著全族的人玩弄她,就不怕長老們責罰嗎?

翎泉前後拉動著布條,看蕭薰兒的發情的小屄被勒出潺潺蜜汁。楊皓一把拉斷胸衣,直接揉搓起粉紅的乳頭。

「嗯…你們住手!」蕭薰兒嬌喝。

可是回應她的,是跪倒她腿間翎泉的大雞巴。翎泉扯開內褲,挽起蕭薰兒無力的雙腿,雞巴輕鬆進入蕭薰兒溼滑不堪的小屄。

「唔,騷貨,終於幹到你了,在眾目睽睽下被肏十分興奮吧,好溼了呢,你的小屄是不是看見雞巴就發癢了?」翎泉一進入就大力抽插,帶起蕭薰兒體內無法平息的電流。/電/子/書/屋/小/說網 google

搜索dianzishuwu「不,你們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你不就是個這樣的女人嗎,你看看,族人都期待著呢,你看你這小屄流水潺潺的,乳頭都硬成這樣了,下賤。」楊皓一圈一圈的揉動著蕭薰兒飽滿柔軟的乳球,一邊在她耳邊吹氣:「你這誘人的身體,無一處不該淪為下賤的發洩工具,看看你這淫賤的大奶子,不給男人揉揉多可惜啊,別想著保持端莊裝個女神了,當個性奴服侍無數男人才是你的命運,你認命吧。」

乳尖上流竄的快感讓蕭薰兒心裡直打哆,被楊皓粗魯地揉弄胸部,那揉弄的方式已並非是一種愛撫,倒不如說是蹂躪,一種發情野獸一樣飢渴的蹂躪。

「啊…哦…啊…哦…」

楊皓雞巴上挑,抓住時機刺進了蕭薰兒的後庭,蕭薰兒清晰的感覺到兩根火熱的大雞巴隔著自己小腹內薄薄的腔壁不時頂撞在一起,在自己敏感的小屄和後庭裡攪動起滔天的快感。

「舒服吧,你這賤貨一定喜歡。」翎泉抱著蕭薰兒的屁股,大力衝刺。

蕭薰兒被挽起的雙腿無力的在空氣中隨著撞擊擺動,雙手也耷拉在一旁,任由兩個飢渴的禽獸肆意蹂躪自己的美軀,屈辱和羞愧讓她在人群的注視下,慢慢攀上高潮。

「啊…不要…不要再這裡…不行呀…」

可是畫面一轉,蕭薰兒眼前一黑,出現在一個密室裡。即將高潮的小屄還在顫抖,可是瞬間失去了摩擦,它也只得被迫慢慢平息。

蕭薰兒急促的呼吸著,胸脯不斷起伏,瘙癢空虛的蜜屄讓她十分想伸手去解渴,可是似乎手腳剛才被打斷了,自己戰敗,被醫治在療養室。

「好難受…」蕭薰兒努力的夾緊雙腿,扭動屁股,可就是不能減緩那種熱辣的感覺,小屄彷彿正在一張一合,希望吞吐男人的雞巴。

房門被推開,一道雄偉的身影邁了進來,翎泉!

蕭薰兒張開嘴,想要喊些什麼,可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無法動彈,睜大眼睛,驚恐看著一步步走來的翎泉,記憶中似乎對他很懼怕,似乎…被他乾得很爽?

身體微微顫抖,恐懼中包含著一絲絲興奮,甚至有期待。

翎泉走到蕭薰兒枕邊,手指插進她著柔順的長髮,輕撫著她敏感的耳朵。掀開被子的一角,握著蕭薰兒圓滾滾的奶子,完全不是之前的那種握法,而是換成是一種很溫柔的方式。

而且在此時仍不忘對耳朵的愛撫,他低下頭,對著蕭薰兒的俏臉臉吹氣並使用舌頭伸進她的耳中,用一種很微妙的方式,並沒有立刻就將舌頭完全伸入,而用舌頭的側面刷洗耳朵的邊緣,並用舌尖舔耳垂。

溫暖的手掌似乎治癒著那飽受蹂躪的嬌乳,同時翎泉好象是很有技巧地在穿針線一樣,用舌尖攻擊那毫無防備的性感帶。

酥酥癢癢的感覺使全身都要抽緊般的蔓延,蕭薰兒慌了手腳。翎泉慢慢舔舐過她的臉頰,意圖捕捉那微張的紅唇,蕭薰兒一個不小心,便被迅速攻佔了進去。

翎泉霸道的索吻,使蕭薰兒的抵抗漸漸減弱,她的舌頭被強烈吸引、交纏著,漸漸變成了像真正戀人一般所做的深吻。

翎泉由於過分興奮不禁發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著眼前的古族女神無法反抗被強迫接吻的嬌羞。貪戀的探索著詩蕭薰兒中的黏膜,逗弄著柔軟的舌頭,連甘甜的唾液都盡情吸

取,不但淫亂且死纏著。若說是接吻,不如說是強姦口腔來的恰當。

蕭薰兒的臉頰越來越紅,不但雙唇被侵犯,連敏感的胸部也一刻沒休息地被搓揉玩弄。另一隻手則移到大腿及大腿內側四處撫摸,並開始向大腿根處綿密的愛撫。手指從蜜唇的裂縫侵入,開始在花蕊的入口處撫弄。

蕭薰兒的腰不知不覺的彈起,想逃避,可卻更加迎合了猥褻的玩弄。很長很長的接吻,翎泉將自己的唾液送進蕭薰兒的嘴裡,蕭薰兒因厭惡而顫慄著,而喉頭在發出恐懼之聲的同時無處可逃。

「沒穿衣服呢,小騷貨,賤屄又期待得這麼溼了。」

翎泉抽出在蕭薰兒玉屄被沾溼的手,把淫水抹在她絕世的臉蛋上,又將兩根手指強行插入蕭薰兒的嘴裡,挑逗著她被吮吸得疲憊不堪的舌頭。

「嚐嚐你自己的淫水吧,哈哈,有沒有精液好喝?」

翎泉饒有興趣的羞辱著蕭薰兒,然後一把掀開覆在她身上的被子,露出那具美得炫目的完美嬌軀。

從肩膀到大腿,嫩滑的手感讓翎泉愛不釋手,來回摸了個邊,直到蕭薰兒的皮膚泛起疙瘩才堪堪停手,而後他掏出自己的雞巴,扳過蕭薰兒的腦袋,就要塞進她嘴裡。

蕭薰兒自然是非常不情願,不過翎泉捏住她的下顎,強行分開了她的牙齒,硬生生的將雞巴塞進了紅唇。在翎泉快意的挺動下,雞巴伴隨著口水在蕭薰兒的口腔裡抽動得「吧唧吧唧」,同時擠出了不少唾液流到蕭薰兒的頸脖。

凌辱夠了蕭薰兒的小嘴,翎泉做出了更為不敬的動作,他翻身騎到了蕭薰兒胸膛,握住兩隻白兔,將雞巴夾在乳溝,就這樣用力的按壓著美乳,在其中抽動,粗長的雞巴一下下都頂在了蕭薰兒的嘴唇上。

「真是對極品奶子,怎麼玩都不會壞似的,誰給你揉大的,哈哈。」

粗糙的龜頭磨颳著乳根,蕭薰兒只覺得胸部也被凌辱得很爽,可她咬著牙露出一臉厭惡,面前維持著一臉清冷。

翎泉看著蕭薰兒倔強的假裝鎮定,邪笑不止,抽弄了一陣之後,自己握住雞巴套弄起來,不一會就射在了蕭薰兒的臉上,驚得她美眸泛光。

白濁的精液噴發在蕭薰兒的臉頰和胸部,有幾股噴射得恰到好處,弄得她右眼睜不開。

發洩之後的翎泉用蕭薰兒的美乳擦乾淨龜頭,然後將四肢全斷的蕭薰兒翻轉,只抬起她的臀部,將依然堅硬的雞巴對準蕭薰兒的蜜屄,在其陰蒂上打轉,瞬間勾起她的無限慾望。

「我修有『龍陽之力』,可以無限勃起,要是你跟了我,就可以享受到不停息的抽插哦。」翎泉的話似魔音在蕭薰兒耳邊迴旋。

「噗嗤!」

粗壯的雞巴一進入緊乍的蜜屄,爆炸般的眩暈就衝擊著蕭薰兒的全身,她的視野也開始變得朦朧。

蕭薰兒乾脆閉起眼睛,深鎖眉頭,死命地咬著嘴唇。自己的下體被翎泉的雞巴隨心所欲地肏弄著,儘管自己似乎也不能拒絕翎泉熟練而富技巧的挑逗,心中卻非常的不甘心。

「為什麼不是蕭炎哥哥…」

一滴清淚滑落,而後蕭薰兒臉上漸漸泛起歡愉,不知不覺的扭腰迎合起來。

「額…哦…哦…哦…」蕭薰兒呻吟著,卻沒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出聲了。

翎泉鬆開了蕭薰兒那雪白的臀瓣,伸手拉住了她纖柔的手掌。雖蕭薰兒然感覺手臂都要被他扯下來了,但

還是覺得自己比剛才舒服了很多。翎泉拉著她的手掌,拉起了她上半身的重量,緩解了她腰部的壓力。

挺翹飽滿的酥胸在空中跳動,豐滿的乳肉是一種極致的誘惑,翎泉在蕭薰兒身後撞擊得粉臀「啪啪」作響,蕭薰兒確實一臉迷醉的痴態。

「自己撐在茶几上。」翎泉放開蕭薰兒的雙手,一手勾住了她曲線惑人的小腹,一手把玩著挺翹的雪臀。

「嗯…啊…嗯…嗯…唔…舒服…哦…」蕭薰兒聽話的撐在床上,放聲浪叫,都沒發覺自己的手腳已經都能動彈了。

「你說什麼,舒服?被強姦了你說舒服?」

翎泉同樣也撐在了床上,胸膛緊貼蕭薰兒的裸背輕聲問道,兩具身體不斷的摩擦。

蕭薰兒睜開半隻眼睛,正要開口,發現自己脖子上套著一根玄鐵鏈,被鎖在古族最大的演武場中央,自己就這樣在一大群人的圍觀中與翎泉這樣的下人不要臉的激烈交合著。

「啊,怎麼是這樣。」蕭薰兒驚慌不堪,頭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更是被族人看見,這還有臉活下去嗎?

可是強烈的快感使她無法再多想一秒,所有擔憂瞬間就被擊潰,在雞巴的抽插下,認命一般不顧一切的往後送臀,追逐雞巴。

翎泉見狀,心中大嘆搞定,停下抽動,扯了扯蕭薰兒脖子上的鏈子,戲謔的問道:「還要嗎?」

蕭薰兒正是忘我之際,翎泉突然停下,疑惑的轉過頭,卻聽到這樣的詢問,幾乎是下意識的,蹦出一個柔美的音節:「要。」

緊緊箍住蕭薰兒想往後挺動的雪臀,翎泉不捨的緩緩抽出雞巴,見蕭薰兒有些急切與慌張了,才幽幽問道:「那換一個人肏你好嗎?」

蕭薰兒嬌軀一顫,侮辱感湧上心頭,已經強姦了她的肉體,還要將強姦她的靈魂嗎,這是將她當成人儘可乾的淫婦嗎?

可是翎泉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龜頭勾過蕭薰兒的陰唇,淡淡的說:「沒錯,你就是個蕩婦,愛幹不幹隨便你,你不要就算了。」

這幾個字字字誅心,可下體的渴求讓蕭薰兒的意志不斷告訴她要屈服,最後堅持的神智都有些模糊,只剩下一個念頭,肏我吧,是誰都可以。

「好。」

此字一出,下體瞬間又被塞得緊漲飽滿,歡愉的液體流淌著全身,每一個感官都興奮起來。

閉眼中,蕭薰兒被人轉過身來,抱在懷裡。她修長的美腿自覺的盤上男人的腰背,手臂摟住健壯的肩膀,小蠻腰抖動,盡力的配合著男人的姦淫,追尋者女人的極樂。

「薰兒,你太讓我失望了!」嚴厲而雄厚的男音在蕭薰兒腦海裡炸開。

「父親!」蕭薰兒受到驚嚇,小屄不斷收緊。

「從此,我不再有你這個傷風敗俗的女兒。」古元揮手而去。

「不是的,父親!」蕭薰兒喊不出聲,抱住她的男人又不肯放手,一番掙扎後,她又被肉慾淹沒。

「薰兒,你居然做出種事,太不知廉恥了!」就在蕭薰兒難過到極點的時候,蕭炎的含恨聲音又出現了。

「唔…蕭炎哥哥…相…相信薰兒…啊…啊…不是這…哦…這樣的…唔…唔…」蕭薰兒含著淚水開口辯解,不過喊出的聲音無論怎麼聽,都是歡愉淫靡的呻吟。

「你這個蕩婦,我真是看錯你了,不想再見到你,滾!」蕭炎憤怒的離去。

「不要!不要都離開我!」最親

的兩個男人都離自己而去,蕭薰兒此刻絕望到極點,萬念俱灰,近乎崩潰。

「他們都拋棄你了,我們不會。」楊皓停止抽插,溫柔的擦掉了蕭薰兒眼睛上的精液。

蕭薰兒睜著美眸,淚水不斷滾落,表情呆滯的喃喃道:「是你…楊皓…」

楊皓緊緊的摟住蕭薰兒,泡在幽溼花徑裡的雞巴又深入了一分,破入子宮口。

「唔!」蕭薰兒一聲悶哼,被楊皓結實的軀體摟在懷裡,竟然產生了一絲安全感與歸屬感。

「不怕不怕,我不會拋棄你的,也不會看不起你,你越淫蕩,我越喜歡。」

受到嚴重創傷的心靈,此刻接收到微微暖意,蕭薰兒想死一般的難受略為減輕。

「謝謝」蕭薰兒說得細弱蚊聲,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凌辱了自己的人說謝謝,仔細想來,楊皓和翎泉每次對自己實施暴行的都是隻翎泉而已,楊皓,還是很溫柔的,應該是真心喜歡自己。

想到這裡,蕭薰兒一陣臉紅,而楊皓心裡則是美美的。

「薰兒,事已至此,不珍惜你的人不用多想,我們繼續吧。」楊皓一不等蕭薰兒回應,主動就緩緩抽插起來。

「唔…」雞巴深入,蕭薰兒摟住楊皓的脖子,身子後仰,柔軟平滑的小腹貼合楊皓健碩的腹肌,竟然產生一絲甜蜜感。

楊皓一手環住蕭薰兒的細腰,一手幫助她的雪臀推送迎合,埋下頭聞在蕭薰兒的雙乳間,舌尖輕觸著乳溝。楊皓盤坐在地上,兩人大腿交疊在一起,扭動互蹭著身體,追尋著最大的快感。

「啊…唔…啊…唔…嗯…慢點…啊…」蕭薰兒八爪魚般纏在楊皓的身上,賣力的搖動著腰肢,這般盡情的做愛,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子宮都在顫抖。

「薰兒,我好愛你,啊,薰兒。」

楊皓與蕭薰兒纏綿良久,終於到了爆發的邊緣,她將蕭薰兒壓在身下,做著最後的衝刺。

「哦…要來了…薰兒不行了…啊…」

蕭薰兒雙腿打打分開,素手摸索在楊皓的背上,兩人像是久戀的情侶,激情的互相傾訴最後的一刻。

一時間,蕭薰兒產生了無數的幻覺,要愛上楊皓的念頭被無數虛影灌入腦海,她忘記其他,只覺得好像和楊皓在一起很久了,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她,追尋快樂吧,做這些快樂的事情。

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蕭薰兒在高潮的一瞬間,精神力最為脆弱的時刻,一股強大的外力降臨,將她思感中部分情緒抹除,有銘刻不少莫名其妙的東西。

蕭薰兒星眸緊閉,感受著兩人交纏的銷魂滋味,一個人如在天上飛行,在雲端漂浮,忽覺自己的小腹深處一陣發熱發燙,接著是那蕩氣迴腸的愉悅感包圍了她的全身,讓她像發瘋了一般的使出渾身的氣力摟住了身上的男人,好像他就是自己最心愛的人。

「去了…哦…去了…楊皓哥哥…薰兒…啊…薰兒不行了…」蕭薰兒發出舒服又絕望的嬌叫聲達到了高潮。

高潮中的蕭薰兒非常清晰的感到發生在自身的一切,被自己又酥又麻的花心緊緊箍住的那根火熱巨大的雞巴,雄偉的龜頭正在痙攣似地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強有力的打在子宮內壁,讓她的子宮嫩壁感到又熱麻,不住顫動,火熱的陰壁抽搐收縮,快感又迅速傳向全身的冰肌玉骨,讓她不由自主的抖顫。

楊皓喘著粗氣從蕭薰兒體內抽出了依舊堅挺的雞巴,一股

白濁的液體隨著雞巴的拔出,淌出了蕭薰兒股間的肉縫,沾汙了她潔白無瑕的雙腿。

「呼…精液…在裡面了…」高潮抽走了蕭薰兒全身的力氣,雙目無神的癱軟在地,喃喃道:「好舒服…」

楊皓俯在蕭薰兒身旁,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撫摸著那完美的腰線,溫柔而憐惜的說道:「親愛的薰兒小姐,對不起,你休息不了,你墮落成魔的盛宴,才剛剛開始。」

此話落下,場景再變,蕭薰兒嬌柔的躺臥在孤島中心,一大群精壯的男子,摩拳擦掌,一擁而上,淹沒了迷迷糊糊的蕭薰兒。

「啊,就救我啊!」在人群的殘暴姦淫中,蕭薰兒發出淒厲絕望的慘叫,哭泣的不成樣子,不斷掙扎,內心被恐懼沾滿。

一天之後,麻木的蕭薰兒神智已經不清,眼神渙散,化作一團沒有意識的美肉,被無數男人擺弄成各種姿勢玩來玩去,嬌媚的呻吟響徹在孤島,整整迴響了五天五夜。

第七天,蕭薰兒趴在翎泉腳下,賣力的吮吸著他的雞巴,討好的搖擺著美臀,直至翎泉將雞巴插進她的身體。

「唔,主人又要灌滿小母狗了…」

第四章天墓脅迫

在無盡的黑暗中,蕭薰兒浮浮沉沉,最終緩緩降落,她下意識的用手找尋著身邊的雞巴,真開眼,卻在自己的床上撲了個空。

蕭薰兒在床榻上扭動著,隨時醒了,但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

「呼…天吶,這夢太真實了吧,我竟然…」蕭薰兒吐出一口濁氣,發現自己全身是汗,大腿間一片滑膩。

「怎麼會夢到那樣的事情!」

呆滯了幾秒,想到那個長達七天的夢境,蕭薰兒頭皮發麻。整整七天,自己幾乎一刻不停的和各種男人做愛,最後居然沉迷在慾望裡,愛上楊皓,還給翎泉當了性奴,各種配合討好,想想就噁心。

「就算是噩夢,也太可怕了。」蕭薰兒想到自己的言行,心裡彷彿被巨石壓著一般難受,自己騷浪的樣子,簡直是不堪入目,下賤至極。

難過了好一陣,對於夢裡的絕望感,以及自甘墮落後的興奮感,蕭薰兒還是覺得記憶猶新,揪心不已。不過還好,夢中的細節伴隨著清醒就慢慢淡去了,就算仔細去回憶,也記不起來。

蕭薰兒嘆了一聲氣,心情非常低落,可來不及惆悵,突然聽到外面有動靜。

「薰兒,為父來接你了。」

古元的聲音從外面響起,驚得赤身裸體的蕭薰兒炸開似的彈了起來,迅速披上一件錦綢長裙,收起凌亂的床單,攏了攏散亂的秀髮,紅著臉走到了門口,真好撞見準備推門的古元。

「父親。」

「薰兒受苦了吧,咦,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哦,薰兒高興嘛,走吧父親,帶我離開這個地方。」蕭薰兒強顏歡笑,挽住了古元的手臂。

父女二人離開這裡,出現在大陣之外。外面已經恭候了很多人,蕭薰兒在其中也看到了翎泉。翎泉的目光像是已經把自己看透一般,在他的視線下,蕭薰兒感覺自己沒穿衣服似的,真空的衣袍裡嫩穴開始瘙癢,似乎在渴求那人賜予的快樂。

「怎麼受到噩夢的影響了,我想多了吧…」蕭薰兒快步離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最近大陸上流傳著蕭炎的光榮事蹟,這也是蕭薰兒出關以來最開心的事情,一想到自己的蕭炎哥哥已經成長為這樣的強者,蕭薰兒心裡就美滋滋的。

「蕭炎

哥哥,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蕭薰兒託著香腮,滿意的說著。

自從做了那個瘋狂的而又沉長的夢,蕭薰兒一直苦修精神力,她想抹除夢裡的細節。她不敢見到翎泉和楊皓,因為一見到他們,自己居然就會不自覺的開始火熱,出關這麼久以來,她一直調息,就是為了平復這種情緒。

蕭薰兒也捫心自問過,難道自己的內心深處真的是淫蕩的嗎,不然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那夢中的滋味為什麼又那樣清晰,夢中沉淪的自己簡直是太可怕了。

不過最後蕭薰兒還是恢復了清雅出塵的氣質,出關後,調息精神力之後再也沒有做類似的夢了,而且夢畢竟只是個夢而已,能持續影響一個人多久?

近期,傳說中的天墓即將開啟,蕭炎也是接到了古族的邀請,這麼多年來一路披荊斬棘,終是進入了古界。

剛進入古界,就聽到前方的輕柔聲音呼喚:「蕭炎哥哥。」

蕭炎滿臉驚喜的抬起頭,站著幾個人影,那當先一人,身著淡雅青衣,嬌顏如花,清麗絕美的臉頰上掛著輕柔笑容,三千青絲被一條淡綠色的髮帶隨意束著,如同瀑布一般的垂落而下,蔓過纖細柳腰,輕風拂來,青絲飄動,那般風采,仿若落下凡塵的謫仙。

蕭炎上前,不顧眾人的眼光,將蕭薰兒重重的摟住,薰兒絕美的臉頰上也是浮現一抹柔和弧度,輕輕的將臉頰靠在蕭炎的肩膀上,略有些貪婪的吸收著那闊別許久的熟悉味道。

自從上一次的分別到現在,足足三年時間,因為她身懷古族神品血脈,在未曾達到鬥聖之前,根本不能隨意的離開古族,為了能夠最大安全的保存血脈的延續,她只能忍耐著內心那種苦思的折磨,拼盡全力的努力修煉,所為的,也僅僅只是能夠達到那種境界,擁有著屬於自己的自由。

「蕭炎哥哥,我好想你。」

「薰兒,我也是。」

兩人的親密自然是被眾人看在眼裡,人群中翎泉殘酷的笑著,眼中嫉妒與不屑的光芒暴湧。

蕭薰兒微微一笑,柔軟的纖細腰肢輕扭,臉頰帶著一絲緋紅的輕靠著蕭炎的肩膀,美眸微閉,呼吸著那種令得她心安的溫暖氣息。

望著懷中玉般的人兒,蕭炎心頭也是泛起一股溫馨,手臂輕輕的環住那柔若無骨的纖腰,也是將頭埋於前者柔順的青絲之中,嗅著那淡淡的清香,彷彿這些日子的疲憊,都是悄然消逝了一般。

二人纏綿了一會,蕭薰兒帶著蕭炎來到特意為他安排的住處落腳,在等待天墓開啟的日子裡,蕭薰兒帶著蕭炎遊遍了古界,那進入天墓的日子,也是終於到來。

「天墓開啟的地點,在古聖山脈的深處,那裡一般算是古族禁地,尋常時候不允許人進入,只有著在天墓開啟時,方才會開放。」

「天墓之中,也是擁有著危險,那裡埋葬了無數遠古強者,雖然他們的靈魂早已消逝,但由於天墓之地的神奇,因此他們生前的能量,則是化為了他們以前的模樣,這些能量體,都是擁有著極強的攻擊力,而且他們還懂得生前的鬥技,頗難對付」說起天墓之中,薰兒的臉頰也是略微有些凝重,道:「所以,若是遇見太過強大的能量體,儘量還是避開,據說,一些生前實力超強的強者,即便是他們的能量體,都是擁有著一些屬於它們的智慧,甚至,它們已經能夠算做一種奇異

的生物!」

薰兒的話語剛剛落下,那虛無的空間,猛的爆發出一道驚天巨響,旋即,一道足有千丈龐大的空間裂縫,直接從天空上蔓延而開,而在那空間裂縫的中央之處,一團銀色光芒,逐漸的浮現,最後化為一扇百丈龐大的空間之門,而那種莽莽,古老的氣息,則正是從這之中散發而出。

在眾人的注視中,蕭炎和蕭薰兒攜手踏入天墓。進入的天墓的一個月後,蕭炎陷入突破,這時,魂族來了。

兩道全身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人影踏著虛空,然後緩緩的落在距離蕭薰兒不遠處的地方,那領頭一人微微抬頭,露出一截蒼白的年輕臉龐,赫然便是那魂族的魂崖!

「魂崖,你可真是好大的膽!」

薰兒目光冰冷的盯著魂崖,緩緩的道。

「呵呵,這有什麼有膽沒膽的?你的身份對於我來說,沒半點的威懾力,其實,我倒是挺想知道,若是你這位擁有著神品血脈的族人出現了什麼意外的話,古族會暴動成什麼樣?」魂崖笑道,聲音充斥著陰冷。

「就憑你?」薰兒眸中,金色火焰緩緩跳動,聲音平淡的道。

「我知道對付你有些難度,所以我這次另有方法。」魂崖笑笑,手指卻是陡然指向正在閉目突破之中的蕭炎,陰聲笑道:「你十分重視這個人吧,我看看你能有多喜歡她,抓住了他能讓你為他做些什麼呢?」

蕭薰兒冷笑:「你來試試!」

「如你所願。」魂崖微微一笑,蒼白的臉龐上划起一抹森冷弧度:「魂厲,一起動手!」

「嗯。」

聞言,那魂崖身旁的黑袍人也是緩緩點了點頭,手掌扯開頭頂上的斗篷,露出一張佈滿著傷痕的臉龐,在那眾多傷痕下,一對漠然無情的目光,盯著不遠處的薰兒,表情絲毫沒有因為後者那傾城容貌而有絲毫的波動。

薰兒緩緩的自巨石上站起,金色火焰,一瞬間便是將其雙眸所繚繞。

「嘭!」

在薰兒雙眸被金色火焰所繚繞的那一霎,那名為魂厲的男子,腳掌猛的一踏地面,其身形直接是快若閃電般的出現在薰兒面前,瀰漫著森冷寒氣的拳頭,直接是毫無花俏的對著薰兒修長的玉頸轟了過去。

面對著魂厲這般攻勢,薰兒眼神一冷,玉手快若閃電般的自洞穿虛空,在其拳頭剛剛轟出之際,便是重重的拍了過去。

「轟!」

拳掌相碰,可怕的勁風,直接是令得兩人腳下的巨石嘭的一聲爆裂開來,而魂厲的身形,也是蹬蹬的連退了兩步,但雖說略佔下風,但這魂厲不僅不怒,臉龐上反而划起一抹病態般的笑容,身形一閃,再度狀若瘋狂般的撲了上去,恐怖勁風,連這片空間都是被震得急速扭曲了起來。

可就在蕭薰兒與魂厲纏鬥的一瞬間,魂崖動了,他運轉全身的鬥氣,瞬息而至蕭炎身邊,一把扣住蕭炎的脖子,手中一把藥粉拍向不能分心的蕭炎,多半是使用了「封尊散」。

「魂崖,你敢傷他,這天墓,便是你葬身之處!」蕭薰兒轉身,心中慌亂,殺意暴湧。

「你這女人,好強的實力,若是單打獨鬥,我還真不是你的對手。」就在蕭薰兒分心的時候,魂厲掠到了蕭薰兒身後,一把環住了她的雙臂。

蕭薰兒也不掙扎,眸中金色火焰暴湧,體表泛起強橫的鬥氣波動,帶著絲絲金火,瞬息間燒得魂厲悽慘的大叫,想掙脫都掙脫不開。

「住手,除非你想他死。」魂崖提起蕭炎,手上力道加重,鬥氣被封印的蕭炎無力抵抗,口中滲出絲絲血跡。

「蕭炎哥哥!」蕭薰兒心中一疼,連忙降低了些火焰的溫度,因為她知道,若是魂厲死了,魂崖一定會殺了蕭炎。

可她並沒有一下子放走魂厲,而是故作鎮定,冷聲道:「你放了蕭炎哥哥,我就放了魂厲,若是你再有遲疑,那這魂厲必將燒成灰燼,然後我會追殺你,你絕不可能活著離開天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你現在有多啊擔心他,我可是都猜得到,你不乖乖就範的話。」魂崖話說到一半,突然一掌排在蕭炎胸口。

「哇!」蕭炎一口鮮血噴出,然後四肢垂落,被魂崖提在了手裡。

「你!」蕭薰兒美眸止不住的泛起淚花。

「放開魂厲!」魂崖又是一聲厲喝,作勢要拍死蕭炎。

「住手!」蕭薰兒聲音有些顫抖,「別傷害蕭炎哥哥,我放了他。」

金色火焰停止,魂厲已經被燒得衣衫全無,若不是幾乎拼盡了鬥氣來阻擋,怕是肉體都要被焚燒得破破爛爛。

「小賤人。」魂厲一脫困就立馬緊緊抱住了蕭薰兒,見蕭薰兒本能的又要運起金色火焰,連忙在其耳邊說道:「你再動,蕭炎就一定會死哦。」

聽到這句話,蕭薰兒一愣,隨即冷冷的看向魂崖。

「放了蕭炎哥哥。」

「嘿嘿,現在是我說了算,蕭炎死不死,就得看你的表現了哦,你要是敢掙脫魂厲,我就立馬斃了蕭炎。」魂崖陰笑著說道。

魂厲則是將蕭薰兒緊緊抱住,赤裸的男性軀體貼合著妙曼的曲線:「古薰,我們魂族可沒有你這麼美的公主呢,你都把我衣服脫光了,是不是也該我表個態了呢。」

魂厲邊說,邊吐出一口藥粉,噴在了蕭薰兒的臉頰,蕭薰兒一個不注意就吸入了體內。

一瞬間,蕭薰兒覺得自己體內的鬥氣全部無影無蹤,「混蛋,你做了什麼!」

「古薰你太厲害了,我不封住你的鬥氣,怕是僅僅用那個小子威脅你是不夠的啊。」魂厲冷冷的說道。

「卑鄙!」蕭薰兒不屑的冷哼。

「那無所謂,我們現在擒住了你,你們兩個都死定了,不過你嘛,我們得先嚐嘗古族神品血脈明珠的滋味,不知道這小子是否已經嘗過?」魂崖一把將蕭炎丟在地上,一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背上。

「你敢!」蕭薰兒怒急,瘋狂的掙扎起來。

魂崖又加重了幾分力道,笑呵呵的說:「你剛才放棄抵抗,換到的僅僅是他暫時不用死,哈哈哈哈,代價就是你們過一會兒會一起死,而且你會被姦殺。」

魂崖說話期間,魂厲伸出舌頭舔了舔蕭薰兒的耳垂,漲大的雞巴在其臀部磨蹭,一隻手也肆無忌憚的握住她的酥胸。這般無禮輕薄,簡直是將蕭薰兒當成了掌中逃不掉的玩物。

魂崖看著空中赤身裸體的魂厲挺著粗壯的雞巴把玩蕭薰兒,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他一腳踢開半死的蕭炎,飛向空中旖旎的二人。

「蕭炎哥哥!」蕭薰兒一邊掙扎一邊慘叫。

「還沒死呢,不過要是我不開心了,隨時殺了他。」魂崖飛到蕭薰兒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舔了舔嘴,說道:「真是個大美人,要是你能乖乖做我的玩物,我真捨不得殺你,你說你一個女人能有多強呢,一直都是看起來強而已,遇到更強的對手還

不是隻有乖乖失身,一會兒讓你欲仙欲死。」

「不!」蕭薰兒已經慌亂起來,這裡沒有任何人可以救他們,蕭炎半死,自己鬥氣被封,家族無法支援,已然是絕境,更可怕的是,擒住自己的人,竟然要玷汙自己,一直以來都強勢而自信面對一切困境的蕭薰兒終於是怕了。

「以前垂涎你的人,是不是都死了?」魂崖問道,他的嘴唇慢慢靠近蕭薰兒的嘴唇。

感受到魂崖嘴裡噴出的熱氣,蕭薰兒厭惡的回擊道:「對我無禮人,都唔……」

就在蕭薰兒張開嘴的說話的時機,魂崖一口吻住了她的檀口,舌頭闖進充滿芳香的嘴裡。

「唔!嗚嗚……」蕭薰兒掙扎,卻控制不了魂崖的舌頭在自己嘴裡遊走,舔舐著自己的口腔。

魂崖扳過蕭薰兒的腦袋,激烈的索吻,另一隻手迅速地撩起她的裙襬,插進修長的兩腿之間,大拇指按在那私密的地方。

蕭薰兒如遭雷擊,她記憶中從沒真正被男人碰過的地方竟然被可惡的魂族之人觸摸。

同時,魂厲扯下蕭薰兒的瀆褲,使之下體完全暴露,一時間,近乎完全赤裸的臀峰,無知地向已全面佔領著它的大手展示著豐盈和彈力。

蕭薰兒只是異常鮮明地感受到那隻好象無比滾燙的手,正肆意地揉捏著自己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經完全陷入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好象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彈性。

突然,一根熾熱的雞巴刺進自己的臀瓣,拂過菊花,抵住陰唇,來回磨蹭在自己胯間,似挑逗,又是挑釁。蕭薰兒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難道自己的處子之身就要送給身後的人渣?

噁心的雞巴來回觸碰著自己神聖的下體,蕭薰兒不由產生一股厭惡之感,可以鬥氣被封,她除了像個小女人一般扭動,激發他們的獸慾,還能做什麼呢?

就在蕭薰兒大腦恍惚之時,魂崖放開了她,捏住她的一隻手伸到自己褲襠,用薰兒柔軟的小手將自己堅硬的雞巴掏了出來。

「對,就是這樣,把它拿出來,這就是一會要讓你欲仙欲死的東西。」

幾秒之後,蕭薰兒才反應過來,驚得一下甩開了手中的雞巴,素手推著魂崖健壯的身體。

「該死,催情散吸收了這麼久了,這妮子下面怎麼還是乾乾的,和那些女人的賤屄不一樣啊。」魂厲探索著蕭薰兒的頸脖,說道。

魂崖眼中湧起一抹興奮,「那是自然,神品血脈的女子,鬥聖之前都不能破身吧,估計她還是處子,我們可佔了大便宜了,可以通過交合轉移她的血脈之力,讓我施展一門淫宗的小技巧吧,估計這功法能讓她徹底失去防禦。」

話畢,魂崖用額頭抵住蕭薰兒的粉額,他腦後符文浮現,精神力交織成一把刀。

「矜持破滅刀!」

瞬間一股精神力擊穿了蕭薰兒薄弱的防禦,將她變得渾渾噩噩。恍惚間,蕭薰兒感到自己還在和魂厲戰鬥。

「去死吧,休想動我的蕭炎哥哥!」蕭薰兒一手金光,化作一杆金色戰矛,向前推送而去。

而在魂厲魂崖面前,卻是看到被放開的蕭薰兒主動握住了魂厲的雞巴套弄起來。

「哇,這要是被古族的人看見,誰都得發瘋吧。」魂崖壞笑道。

魂厲屈身,想去愛撫蕭薰兒的陰部,卻只見蕭薰兒放開雞巴,反腿一踢,鉤在了魂厲的脖子上。魂厲當然也不客氣,張口便是含住了眼前的美

穴。

「唔!」

蕭薰兒只感覺小腹被魂崖擊中,一陣氣血翻湧,她不甘示弱,向魂崖推出一掌。

魂崖只見蕭薰兒玉手划來,握住了自己的雞巴,他舒坦的挺動起腰部。

魂崖示意魂厲挽住蕭薰兒的手臂,他自己則抬起蕭薰兒的雙腿,將之大大分開,堅硬的雞巴就抵上了蕭薰兒的陰蒂。

迷糊中的蕭薰兒以為自己被魂崖抱住腰肢,拼命扭動起來,其實則是在魂崖的雞巴前挺腰擺臀,用蜜屄磨蹭著龜頭。

魂崖緊抓蕭薰兒白嫩的大腿,用力將龜頭擠進緊窄乾澀小屄裡,想直接粗暴的破了她的身,越向裡面進發,越是感覺到熾熱。

「啊!」

突然,魂崖一聲慘烈的大叫,拋開蕭薰兒的美腿亡命飛逃,沒飛出多遠就跌落在地上,從雞巴開始,被逐漸升騰的金色的火焰所吞噬,快速被燒為了灰燼。

「魂崖!」魂厲大驚失色,沒想到美事到頭,竟然發生這種變故,魂崖還因此喪命。

激發的金帝焚天炎焚燬了蕭薰兒體內的封尊藥粉,失去魂崖影響而清醒的蕭薰兒迅速轉身一腳,重創了分神的魂厲。

「淫賊,納命來!」蕭薰兒嬌喝一聲,手中威勢滔天的金色戰矛形成,直至受傷的魂厲。

魂厲見狀,心中惶恐,電光火石之間,將一道雄渾的鬥氣擊向蕭炎的頭顱。

這下輪到蕭薰兒花容失色,如果執意擊殺魂厲,那麼蕭炎也死定了。

思考間蕭薰兒只來得及用身體擋住了那一擊,鬥氣爆炸,餘波蕭炎掀翻出去,頭部撞擊在石頭之上。蕭薰兒被擊中氣海穴,跪坐在地,一時間鬥氣混亂,難以運轉。

爆炸幾乎炸燬了蕭薰兒全部的衣物,只有殘破的裹胸襯托起兩隻飽滿的酥胸。

魂厲本想借此逃走,可是眼角一撇,見到蕭薰兒萎靡的媚態,一時間色念難以自拔,加之感應到她氣息混亂,決定冒險一試。

看見露出精壯男軀的魂厲挺著興奮漲大的下體飛至而來,蕭薰兒神色一凜,強行運轉鬥氣,裹著蕭炎向反方向逃去。

魂厲見狀冷笑,對方鬥氣混亂,強行逃離只會加重傷勢。他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直至一處峽谷,才從天而降騎在了蕭薰兒的美臀上,將她和蕭炎壓入谷底。

「啊…」

跌落的蕭薰兒一聲慘叫,原來是魂厲在落地的一瞬間將雞巴插入了她的後庭。

魂厲殘忍的笑著,抓住兩片豐盈的臀瓣,強行抽插起來,在蕭薰兒乾澀的直腸裡搜刮。

「好痛,不要!」

蕭薰兒緊緊抱著身下的蕭炎,眼淚都痛了出來,她鬥氣在這裡徹底潰散,受傷的身體也不是一個強壯男人的對手,只能被人壓在身下,而自己被蹂躪的同時,生死不知的蕭炎就在身下,這才是極致的屈辱。

「痛…啊…蕭炎哥哥…嗚嗚…」蕭薰兒被魂厲死死壓住,大力的撞擊著豐臀。

被其他男人壓在心愛之人的身上肏弄,蕭薰兒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樣的無助,只有在那些夢裡才有過,這般淫邪的遭遇,沒想到卻是變成了現實。

魂厲壓下身子,撕開蕭薰兒殘破的胸衣,抓住蕭薰兒的大奶子,近乎殘忍的揉捏著,同時故意吼道:「屁眼真是松啊,給不少人幹過吧,賤貨,你害死了魂崖,我要你最痛苦的死去。」

「沒有…沒有…唔…啊…」

聽著蕭薰兒的痛苦的微微抽泣,魂厲覺得非常解氣,他按住蕭薰兒的香肩,將濃

濃的精液貫在了蕭薰兒的直腸裡。

「啊!」

初次被人射進了身體,蕭薰兒被火熱的精液喚醒了夢中的記憶,那些疼痛,絲絲轉化成了別樣的快感。

抽出雞巴,魂厲拉起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