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17
(部分讀者表示看不明白,簡單說一下,就是有虐有愛,甜虐!我會在文中更多的解釋一點,謝謝大家支持!樓主,多多評論哦,我不會錯過每一句留言!)
L市,晨光明媚,風和日麗。透過窗戶望去,那湛藍的天空就像一塊美麗的手帕,讓人心裡暖洋洋的。警察局後院的員工宿舍大樓,一號樓一單元301房間,在一張雍容大氣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的大半個身子都被覆蓋著,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略顯凌亂,但不影響那一張白皙的俏臉傾城絕世,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真絲睡衣,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可以想到女人正在做一個美麗的夢。
“鈴,鈴……”鬧鐘響了,女子打了個哈欠,睜開惺忪的睡眼,關掉鬧鐘,她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靠在鬆軟的真皮靠背上。嘴角的那一抹微笑並沒有消失,似乎女子今天心情不錯。
“那個狗東西,居然沒有在鬧鐘響之前把我叫醒”夏思雨嬌嗔一聲,皺了皺眉“難道是我太心慈手軟了嗎”?說完,她露出一個邪魅的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自嘲的味道,她心裡清楚,如果自己都能說心慈手軟,那天下都是大善人了。
在平時,到了早上,都會有一個靈巧的舌頭舔著她的腳心,讓她在一個輕鬆愜意的狀態下醒來。她翹起修長的玉腿,踩著鬆軟的託鞋,緩緩走向衛生間。
偌大的衛生間明亮整潔,在衛生間的一個角落,竟然蜷縮著一個赤裸著的少女,少女的身軀嬌小動人,皮膚潔白光滑。她纖細的手臂抱在胸前,身子靠在牆上,蜷著腿,秀長的睫毛低垂著,還在熟睡。
她太累了,精神萎靡,神經崩潰,她最近這幾天一共也沒有超過十個小時的睡眠,雖然衛生間幾乎沒什麼異味,但誰又能光著身子在冰冷的地面上睡著,還是渾身傷痕累累的狀態下。她已經是徹底的絕望了,前幾天東海教被滅掉了,父親和叔叔生死未知,她心裡殘存的一絲希冀也泯滅了,只能苟活在魔女的爪牙之下,能活一天是一天。
就在約一星期之前,東海教馬老大來警察局找到了夏思雨,求她把自己的女兒放了,他願意接受一切條件。當時的夏思雨盛氣凌人:“你們黑社會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夏思雨帶著邪魅的笑容,鄙夷的看著面前魁梧的中年,“再說,你這像是在求我嗎?”
“你……”馬老大臉色很難看,他咬了咬牙,沉了一口氣,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撲通,馬老大跪下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夏警官,我求求你,放了我女兒吧”。
夏思雨冷笑一聲,踩著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輕輕的在地上點了點,“把腦袋放下來”。“你……”馬老大雙目圓蹬,既然跪下了,也不差這一下,他把手放在地上,低下了頭。
“嘭”,夏思雨抬起玉足,邪魅的皮靴一腳踏下,將馬老大的腦袋踩在了地上,“咯咯,什麼黑社會老大,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夏思雨放聲狂笑。感受到腳下的掙扎,她秀目一凝,“別動,想讓你女兒活命就乖乖的跪好了,咯咯”。
聞言,馬老大打了個冷顫,暫時放棄了抵抗,等出了警察局,我要把在這兒受到的恥辱加倍還回來,他這樣想著。
“嘭,嘭,嘭……”性感的皮靴跳動著,堅硬的靴底殘忍的跺在馬老大的
腦袋上,一連跺了好幾腳,夏思雨把玉足放在馬老大的腦袋上,性感的腳踝邪魅的碾動,堅硬的靴底撕扯著他的頭皮,“咯咯,咯咯”她媚笑著,忽然,夏思雨轉過頭,看向跪在身後的馬佳麗,“佳麗妹妹,你是想跟姐姐在這兒玩,還是想跟你爸爸回去呢?”她面帶微笑,眼神中透露著殘忍。
“我……”馬佳麗急切的張開嘴,當她看到夏思雨眼神中閃過的狠毒,她把本來要說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麗奴,願意待在主人身邊。”
“咯咯,咯咯”夏思雨放聲大笑,靴尖碾動,靴底的花紋硌得馬老大一陣疼痛,絲絲血跡從頭皮裡滲了出來。“聽見了嗎?老狗,你女兒不想跟你回去,咯咯”,說著,她抬起玉足,踢了踢馬老大的腦袋,“一個人滾回去吧”。
馬老大急劇的喘著粗氣,差點氣得咳出血來,他站了起來,憤憤的離開了夏思雨的房間,他知道女兒的被逼無奈,他要做的就是立刻回去,召集人手……
馬老大離開之後,夏思雨撥通了一個電話,“爺爺,我在L市被人欺負了…”……之所以夏思雨從文華樓走出來的時候沒有給爺爺打電話,主要因為,她並不憎恨劉雅茹。
“吧嗒,吧嗒”,在朦朧中,馬佳麗隱隱聽到一陣腳步聲,她急忙睜開眼睛,打了個哆嗦,跪爬在地上,她顫抖著,挪動著膝蓋,輕輕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嘭”,拉開門的一瞬間,一隻拖鞋在她的瞳孔中不斷放大,夏思雨一腳踹在馬佳麗的臉上,“嗚…”馬佳麗痛呼一聲,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好你個賤狗,居然不按時叫主人起床”夏思雨踏進衛生間,踢了踢馬佳麗光滑細膩的大腿,冷視腳下的女人“你是不是活夠了”。“主人,麗奴該死”馬佳麗忍痛跪了起來,“您在給麗奴一次機會吧”。
馬佳麗跪在地上,嬌弱的身軀微微顫抖,她白皙的後背上佈滿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有的是已經快癒合的,還有的是最近剛剛出現的。
“主人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這件事了”夏思雨淡淡的說著,“跪好了,主人要方便了”。
“謝謝主人”馬佳麗緩緩抬起頭,張開了嘴巴,探出腦袋,貼向夏思雨正在褪下內褲露出的私處。
“咯咯,真乖”夏思雨把馬佳麗的腦袋按在了私處,“嘴巴張大哦,露出來可是要受懲罰的,咯咯”。可以看到,馬佳麗的腮幫鼓鼓的,她的嘴裡響起一陣“簌簌”聲,她的喉嚨起伏,大口吞嚥著主人的聖水。
“表現不錯”夏思雨拍了拍馬佳麗的臉蛋,表示獎勵,“躺下吧,主人再賞賜你一點大便”。
馬佳麗心裡一顫,急忙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最怕就是夏思雨讓她吃屎。夏思雨面帶笑容,蹲在馬佳麗的腦袋上方,“接好了,主人的香便就要出來了,如果讓它落在地上,有你好果子吃,咯咯”。
馬佳麗張大了嘴巴,接下了女人熱氣騰騰的黃金,僅僅一條就把她的嘴裡塞的滿滿的。“咯咯,不急,細嚼慢嚥,要學會品嚐知道嗎?咯咯”……不一會兒,夏思雨拉完大便,扯了幾張手指,擦拭一番以後,扔在了胯下,“記得吃下去,吃完洗乾淨再出來”,說完,夏思雨提起褲子走出衛生間。
夏思雨走進浴室,洗漱了一番,踏著拖鞋走了出來,她挑了幾件喜歡的衣服穿在身
上,這時,馬佳麗爬出來了,夏思雨嘴角翹起,露出邪魅的笑容,又能調教這個小賤貨了。
馬佳麗跪爬著走到夏思雨面前,“跪好”夏思雨淡淡的吩咐一聲,騎在了馬佳麗的背上,“帶主人去那邊的沙發上”,說著,夏思雨拍了拍馬佳麗的翹臀。
馬佳麗感覺後背一沉,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隨時都要散架一樣,自從被夏思雨帶回來,她一天只能吃一些夏思雨腳下的飯渣,還有她的屎尿。而且每天遭受非人的飽暖,她真的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快點,非得逼我拿鞭子抽你是吧”夏思雨秀目一凝,冷冷的說道。馬佳麗咬著牙,吃力的爬到了沙發旁邊。
夏思雨站了起來,緩緩坐在沙發上,一條腿隨意的搭在馬佳麗的肩上,另一隻腳在馬佳麗眼前晃動。
“主人的絲襪好看嗎”?夏思雨微笑著問。“好看”,馬佳麗看了幾眼,點了點頭。
“想舔嗎”?夏思雨用足尖抵著馬佳麗的薄唇,腳趾輕輕的挑逗。她那修長而婀娜多姿的美腳不知道能迷倒多少男人。
“想”馬佳麗機械般點了點頭。
“嘭”一腳踹在馬佳麗的臉上,馬佳麗重重的摔在地上,那狼狽的樣子逗得夏思雨“咯咯”直笑,“你配舔主人的玉足嗎?賤貨”。
馬佳麗急忙爬起,跪伏在夏思雨腳下,“麗奴不配”。
“去,把床頭的靴子拿過來,主人穿上靴子讓你舔,咯咯”夏思雨用腳踩了踩馬佳麗的肩膀,“再服侍主人一段時間,主人就賞你舔腳”。“謝謝主人”說著,馬佳麗爬到床邊,先把一隻靴子叼過來,又把另一隻靴子也叼了過來,用嘴挪著,使其整齊的排列在夏思雨腳下。
這是一雙紅色的過膝高跟靴,長達12cm的靴跟閃動著妖豔的光芒,馬佳麗曾在這雙靴跟下吃盡了苦頭。靴筒筆直的立在那兒,幾乎比馬佳麗跪在地上還要高。看著這雙靴子,馬佳麗一陣顫抖,靴子本身那種高貴凌人的氣勢讓她心裡膽寒。
“用嘴給主人穿上吧”夏思雨嘴角翹起,溫柔的說道。聞言,馬佳麗胳膊發軟,癱倒在地,她急忙爬起來,仰視著紅色的靴筒,看著面前一臉笑意的女人,她渾身發抖。
夏思雨慵懶的坐在那兒,很顯然就是在刁難馬佳麗,“快點,咯咯”她用腳踢了踢馬佳麗的頭。
馬佳麗低下頭,銜著靴跟,靴筒自然垂落,她咬緊牙齒,依舊無法把靴子抬起來,她想到一個辦法,她用嘴拉下拉鍊,咬著靴筒的邊緣,去套夏思雨的玉足,“吧嗒”,靴筒沒有套在女人的腳上,掉在了地上。
她急忙低下頭去叼。夏思雨光著腳站了起來,一腳踩在馬佳麗的臉上,將她的頭踩在地上,“賤貨,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能做什麼”。
腳後跟壓在馬佳麗的腮幫,將她的臉踩得變形,“嗚”,馬佳麗一聲痛叫,一顆牙齒咳了出來,掉在地上。
“咯咯”夏思雨很滿意這一腳,抬起了玉足,穿上了地上的長靴,她高高在上,俯視著腳下的女人。“你說,我把你的臉頰踩穿,釘在地上,會是什麼樣子呢?咯咯,那一定很威風”。聞言,馬佳麗再也撐不住了,她眼前一黑,昏死在地。
“哼”夏思雨冷哼,玉足抬起,小腿向後翹起,“砰”,玉腿夾雜著風聲,猛射而出,靴尖狠狠的踢在馬佳麗潔白的小腹上。
“啊……”馬佳麗身體滑出好幾米,硬生生的痛醒了,“咚”,她撞在床上,停止了滑動,“咳”,她張開嘴,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看著讓人心疼。
“爬過來,賤貨”夏思雨冷喝一聲,跺了跺腳。馬佳麗咬了咬牙,發現自己居然爬不起來了,她顫抖著,努力的翻過身子,手腳支撐著地面,“撲通”一聲,身體好像散架了,四肢攤在地上,馬佳麗趴倒在地,一動不動。
夏思雨一個箭步衝過去,一腳踹了出去,她的腳尖懸在空中,緩緩放了下來,“不會是死了吧”,她蹲下身子,拿手指放在馬佳麗的鼻孔,感覺著微弱的呼吸,夏思雨搖了搖頭,“這個女奴也還挺聽話的,長得也還行,再找一個也不好找”說著,她掏出手機,按下了120……
站在警局門口,看著救護車把馬佳麗拉走,夏思雨撓了撓頭,她實在有點無聊,看著手機,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撥通了一個她在L市認識的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之一的電話……
看到是她的電話,女人皺了皺眉,終於,她還是接了起來,“夏警官,您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您不會是要讓飛虎隊攻打我們麒麟殿,想提前讓我自首吧?”她的聲音嬌媚動人,讓人心裡一陣酥麻。
“劉…妹…您說笑了”電話那端的聲音吞吞吐吐,顯得有些緊張,“您現在忙嗎?我在家太無聊,想去找您玩會兒”。
“咯咯”聽著這個聲音,女人的擔心一掃而空,她嫵媚一笑,“妹妹也閒著呢,姐姐若是想找妹妹,就來鳳影樓,我把地址發給謝謝”。
聽著這嫵媚肉麻的聲音,夏思雨一陣緊張,“好,好,謝謝”她咬了咬嘴唇,“謝謝妹妹”。
“姐姐不必客氣”女人微微一笑,掛斷了電話,此時,她坐在床邊,腳下踩著一隻翹挺的酥胸,用她的話說:給姐姐按摩胸部。
“舒服嗎?賤貨”劉雅茹一隻腳踏著李鑰丹的酥胸,一隻腳踩著她的額頭,“從小到大你還是第一個能享受到主人如此規格的待遇呢,咯咯”。
她的笑聲聽得李鑰丹心裡發麻,“一點兒也不舒服”,李鑰丹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額”,劉雅茹的笑容凝固了,她的臉色緩緩暗了下來,她用腳趾夾住女人胸前的櫻桃,玉足緩緩抬起,“我最近是不是太溫柔了?”
“啊…”酥胸被拉扯著,李鑰丹痛呼,“啪”,一腳踩在她的嘴上,將她的嘴巴捂得死死的。隨著玉足抬起,李鑰丹的整隻乳房被拉扯得變形,原本柔軟細膩的皮膚繃的直直的,就像一張透明的薄紙,吹彈可破。
李鑰丹努力的搖頭,眼淚嘩嘩的流淌而出,“哼”,劉雅茹鬆開腳趾,乳頭彈了回去,發出“啪”的一聲,“咯咯”劉雅茹被逗笑了,“真好玩”。
“主人,我錯了,嗚”李鑰丹努力的從劉雅茹的腳底擠出一絲聲音。劉雅茹把玉足踏回李鑰丹的酥胸,用腳揉搓起來,“腳感真好”,她鬆開李鑰丹的嘴,一臉微笑的看著李鑰丹,“以後,還敢不敢挑釁我?”
“主人,奴婢知道錯了”李鑰丹流血眼淚,顫抖著,胸部的疼痛還沒有散去,“主人的腳真軟,真舒服”。
“咯咯,姐姐,你不會是在違心的討好妹妹吧?”劉雅茹媚笑,聲音很甜。“沒有”李鑰丹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奴婢的賤胸能碰到主人高貴的玉足,是
賤婢的榮幸”。
和劉雅茹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李鑰丹還是較為了解對方的,劉雅茹虛榮心特別強,喜歡被奉承。說幾句違心話,遠遠比身體遭受痛苦好很多。
“咯咯”劉雅茹樂得花枝招展,那嫵媚的容顏好像能滴出水一樣。她歡快的踢了踢李鑰丹的臉頰,“來,把鞋子給我穿上,主人上一趟衛生間”。
李鑰丹急忙爬起來,銜住地上的鞋跟,那是一雙潔白如玉的高跟,是劉雅茹經常穿的一雙,細長的白色鞋跟足有11㎝。李鑰丹擺弄著身子,晃動著腦袋,把鞋子套在了劉雅茹的腳上,她銜著鞋跟,輕輕的抬著腦袋,把鞋子穿在了主人玲瓏嬌嫩的玉足上。
經常給劉雅茹穿鞋,她已經掌握了訣竅,很快把另一隻鞋穿在了主人腳上。劉雅茹站了起來,抬起白色的高跟鞋,突然,她嘴角翹起,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她停住腳步,“既然姐姐在這兒,妹妹何必麻煩去衛生間呢?”
“主人”李鑰丹轉向劉雅茹,露出極不情願的神情。“哎呀,”劉雅茹故作驚訝,“妹妹不會是想讓我麻煩的去衛生間吧”?
李鑰丹苦著臉,搖了搖頭。“咯咯,這才是我的好姐姐”,劉雅茹撩起自己的裙襬,褪下了內褲,“快點,姐姐,要出來了”。
李鑰丹內心一顫,無奈的探過腦袋,張開櫻桃小嘴,貼近劉雅茹的私處。“譁”,蜜穴打開,尿液噴了出來,打在李鑰丹的額頭,她急忙調整腦袋的位置,仰著頭,“嘩嘩……”尿液的細流落在李鑰丹玲瓏可愛的嘴裡,就像溪水打在岩石上,非常好聽。
雖然這幾天喝了好幾次劉雅茹的小便,但都是在杯子裡或者盆子裡,這樣直接在劉雅茹的胯下,她還是第一次,細流不斷的沖劑在口腔內壁,她不斷吞嚥,“咳”,尿液太急,嗆到了喉嚨,她忍不住咳了出來,噴灑在劉雅茹的大腿上。
李鑰丹驚恐,打了個哆嗦,趴在地上,劉雅茹冷著臉,剩下的尿全灑在了李鑰丹的腦袋上。“主人,我”她顫抖著,急忙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乾淨女人美腿上滾落的尿液。
看著腿上的尿液被舔乾淨,劉雅茹一腳把李鑰丹踹到一邊,穿好了衣服。“主人,饒了賤婢吧,賤婢不是故意的”。李鑰丹哆嗦著,內心充滿了恐懼。
劉雅茹俯下身子,探出玉手,掐住了李鑰丹的脖子,她站直身子,緩緩將李鑰丹舉了起來,那纖細柔弱的脖頸在她手中好像一隻雞一樣,“活的不耐煩了啊”劉雅茹聲音冰冷,隨手將李鑰丹扔了出去,李鑰丹的身體砸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她不顧身上的疼痛,急忙爬起來,跪爬到劉雅茹腳下,“咚”磕了一個響頭,“主人,饒了我吧”。
“饒了你”?劉雅茹鄙夷的看著腳下的女人,冷著臉,“你有什麼理由讓我饒了你?”
“奴婢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李鑰丹咬了咬牙,“即便去死”。“跪著吧,等我出來”肚子一陣不舒服,劉雅茹走向衛生間。
李鑰丹跪在地上低著頭,自己都覺得噁心到吐的尿液噴在劉雅茹白嫩的大腿上,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噠,噠”劉雅茹走了出來,李鑰丹低著頭,不敢吭聲。
“嘭”一個紅色的盆子出現在眼前,一股濃濃的臭味撲鼻而來,李鑰丹定睛一看,果然,盆裡放著幾條大便。
“不是說要去死嗎?不必
了”劉雅茹神態冷漠,聲音冰冷,“把盆裡的東西吃完,我就饒了你”。
李鑰丹打了個冷顫,搖了搖頭,雙腿不自覺後退了幾步,“不,我不要”。劉雅茹如何虐待自己,自己的都忍了,甚至,喝尿也忍了,但大便,那是最噁心的東西,那是她最後的尊嚴,“殺了我吧,我不可能吃的”,李鑰丹顫抖著,怯懦的說著。
“是嗎?這樣啊,本來,以為你能多陪我幾天呢”劉雅茹踏著魅惑的步伐,鞋跟落地的聲音猶如死亡的鐘聲敲響,李鑰丹腦袋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她感覺自己還在呼吸,這才反應過來,劉雅茹已經繞著自己轉了好幾圈。
“想好了嗎”,一陣劇痛傳來,堅硬的鞋底踩在了李鑰丹柔軟的小腿上,冷冷的聲音衝擊著她的耳膜,“你會死的,我先踩斷你的狗腿,再踢爛你的陰穴,讓你在痛苦中死去”。
李鑰丹渾身冰涼,胳膊一軟,差點趴倒在地上,關鍵時刻支撐住了。“砰”,劉雅茹手疾眼快,一腳踏在李鑰丹的頭上,李鑰丹只感覺腦袋一沉,“噗”,硬生生的砸在了盆子裡,俏臉緊緊的貼在黃金上。
劉雅茹抬起腳,浮出一抹冷笑,“對,抬起頭,看我把你扔在街上,讓人們欣賞欣賞你閃著金黃的容顏”。
李鑰丹一顫,呆在了那兒,兩眼無神。“還不把嘴邊的都舔了,難看死了”劉雅茹鄙夷的看著李鑰丹,一副嫌棄的樣子。
“嘔”,終於,神智恢復了點,惡臭衝擊著大腦,劉雅茹吐了出來,連同嘴裡的黃金一同吐在盆子裡。
“盡情的吐吧”劉雅茹目光一厲,“連同吐出來的一塊兒吃下去”。
李鑰丹顫抖著,她絕望了,已經熬到今天了,真的就非死不可嗎?她有一絲的猶豫。“想死是吧,好,讓她殺了你”聽著清脆的腳步聲,劉雅茹媚笑,“我相信她會讓你在最痛苦的狀態下死去的,咯咯”。
李鑰丹淡淡的轉過頭,過了一會兒,一雙妖豔的靴子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夏思雨緩緩走了進來,她故作鎮定,掩飾著淡淡的緊張。
踏進房間,夏思雨站在那兒,雙手握在身前,雖然劉雅茹很隨意,但,夏思雨還是有些拘謹,那個女人在各方面都要比自己優秀。看著劉雅茹,她一點兒也自信不起來,而且,看著那妖豔的容顏,想到上次自己被踩在腳下,夏思雨有些一絲的恐慌。
“姐姐來了,坐吧”劉雅茹溫柔的一笑,指了指身後的大床,夏思雨小心翼翼的走到劉雅茹身旁,怯懦的抬起頭,“妹,妹妹”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夏思雨這才注意到李鑰丹,剛剛一直看著劉雅茹,她太耀眼了,走到身旁,才發覺地上跪著的女人,她看了一眼,就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她什麼也不敢說,也不想說,李鑰丹給她心裡還是有好感的。
“看什麼呢?姐姐”劉雅茹邪魅的笑著,“你是不是也想吃我的黃金啊”?她搞不懂夏思雨來的目的,這也是一種試探。
聞言,夏思雨臉色一變,“我才不要,哼”她轉身就走。自己腆著臉皮來找劉雅茹,居然被她這樣侮辱,嘴上一口一個親切的姐姐,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這怎麼能不讓她生氣。她才不願意給人做m。
“姐姐”,突然,夏思雨身子一緊,一雙纖細的玉臂已經環在了她的身上,“對不起,姐姐,妹妹開玩笑的,原諒
我吧”劉雅茹的聲音嫵媚甘甜,聽著她心裡癢癢。
“哼”夏思雨嘟了嘟嘴,俏皮可愛,“這還差不多”。“怎麼突然想找妹妹了”,劉雅茹親暱的摟著夏思雨,溫柔的問道。
“我,我一個人無聊,也沒有認識的人”夏思雨回到了之前緊張的狀態,“自然想到了妹妹”。
“咯咯”劉雅茹甜笑一聲,“姐姐能記得我,妹妹真的很高興”。聽著劉雅茹真誠的聲音,夏思雨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夏思雨露出一絲笑容,她看向地上的李鑰丹,“鑰丹姐姐吧?她怎麼了?”
“別叫她姐姐,她配嗎?”劉雅茹緩緩鬆開抱在夏思雨身上的手臂,冷視李鑰丹,“一點兒也不聽話,整天就知道和我作對”。
夏思雨還是能感覺到,劉雅茹有點心疼地上的女人,她微笑著說道,“鑰丹姐,別惹妹妹生氣了,妹妹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你算什麼東西”?李鑰丹面無表情,當然,也看不到她黃金下的表情。她狠狠的罵了夏思雨一句,對於折磨過自己的人,她都懷恨在心。
“你”夏思雨臉色一暗,如果不是劉雅茹的奴隸,她不介意一腳踩死這個女人,她看向劉雅茹,咬牙切齒。
“你個賤貨,還有脾氣了”,劉雅茹上前,狠狠的踹了李鑰丹一腳,“告訴你,盆裡的東西必須吃完”,她看向夏思雨,“如果吃不完,姐姐,你就把她帶回你那兒吧”。
“也好”夏思雨吐了吐舌頭,躍躍欲試,李鑰丹在她心中的好感蕩然無存,她很喜歡讓一個倔強的女人臣服自己。“正好今天我家那個去醫院了”夏思雨輕笑,“如果妹妹願意,姐姐願意幫你調教兩天,咯咯”。
李鑰丹渾身打顫,她知道夏思雨的殘忍,那絕對能讓自己生不如死。
“還是殺了我吧”,李鑰丹顫抖著,眼淚滑出,她感覺自己今天真要告別這個世界了。“姐姐,幫我把她殺了吧”劉雅茹無奈的嘆了口氣,“生不如死那種”。
“咯咯,也是,這種事情不能玷汙妹妹的聖體,還是讓我來吧”,夏思雨嘴角一咧,露出潔白的牙齒,她已經好久沒有殺人了,那種將死之人的絕望才是她最想看到的,她翹起靴尖,扭了扭腳踝,看向李鑰丹,“別怕,我會讓你求我殺了你的,咯咯”。
李鑰丹渾身打顫,看著夏思雨潔白的牙齒,她好像看到了一隻猛獸,張開了獠牙,然而,自己在她面前卻是赤裸裸的,看著夏思雨細長的靴子,她有了一種錯覺,好像她的靴子是被鮮血染紅的,她是從血泊中走出來的,她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別過來”李鑰丹向後挪動著膝蓋,夏思雨微笑著,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朝她逼近,“你別過來”李鑰丹真的是被嚇破了膽子,她感覺自己不是被殺死,而是被吃掉。
“咯咯,瞧把你嚇得,我還沒踩呢”夏思雨抬起玉足,拍了拍靴筒,“我會用這雙靴子,一點一點踩死你,咯咯咯咯”。
“不要啊”李鑰丹退到了牆角,已經無路可退了,要死了,她絕望的閉上眼睛。就在這時,一個溫暖的聲音響起,“快,吃掉盆子裡的黃金就沒事了,就不用死了”。
李鑰丹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吃,我吃”。“晚了”,夏思雨媚笑。
劉雅茹疾步上前,拉住了夏思雨,“姐姐”她搖了搖夏思雨的胳膊,嬌嗔到,“她已經答應
吃我的大便了,就放過她吧”。
夏思雨一震,好像從美夢中驚醒,“妹妹,你剛才都是逗我的?”她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好姐姐”,劉雅茹抱起身旁的女人,走到床邊,把她放在了床上,“不要生妹妹的氣嘛,妹妹給你舔靴子,咯咯”。
“真的”?夏思雨一下子坐了起來,一臉的振奮,如果這麼高貴的女人能給自己舔靴,那絕對是此生之大幸。
“你覺得呢?”劉雅茹冷哼一聲,坐在夏思雨的旁邊。夏思雨的笑容逐漸凝固,感覺頭上被潑了一盆冷水,看著身旁高貴的女人,自己確實得意忘形了。
“別生氣了”劉雅茹一把將夏思雨抱在懷裡,“爽你的”,說著,在夏思雨的臉上親了一口。
夏思雨怔了怔,能得到如此高貴的女人親吻,那也是榮幸的,“你,你再親我一下,我就不生氣”,她怯懦的看了劉雅茹一眼,別過頭。“啵”,這次,劉雅茹深深的給了她一個香吻。
夏思雨閉上了眼睛,一臉的滿足,她還是掙開女人的手臂,促狹的看著劉雅茹,“你不會喜歡女人吧?”
“滾,我的性取向肯定沒問題”,劉雅茹推開夏思雨,“不想被我抱就算了”……
兩個人在床上嬉笑打鬧,李鑰丹默默的舔著盆子裡的黃金,看著那邊紅光閃閃的靴跟,她突然覺得活著真好。
兩個人在床上玩了會兒,劉雅茹送走了夏思雨,她知道,夏思雨也是一個抖s,一個更殘忍的s,但,她很清楚,夏思雨喜歡自己,不是愛,是迷戀自己的氣質,對自己有一點崇拜,畢竟自己的容貌氣質,天底下也沒有幾個人不喜歡的吧?就像她對白洛琪一樣,如果對方逼著自己舔腳,自己也會舔的……
到了晚上,深夜,漆黑的房間裡,李鑰丹躺在床上,身邊是劉雅茹,她真的很難受,真不想和這個女人睡在一起,劉雅茹太虛偽了,一口一個姐姐,卻是把自己往死裡虐,還假惺惺的讓自己和她睡一塊兒,還不如保持女王的姿態,別對自己溫柔,這樣她還能好受點。
想著醫院裡,自己為劉雅茹剝著橘子皮,把橘子放到劉雅茹嘴裡,劉雅茹可愛的樣子,一滴淚水不自覺滑落,劉雅茹啊劉雅茹,你又何必偽裝呢?不就是整天想著虐待自己嗎?
突然,感覺臉上一陣溫潤,纖細的手指擦拭著自己的眼淚,李鑰丹猛的一顫,都在床上這麼長時間了,她居然一直沒睡嗎?
“姐姐,別哭了”劉雅茹的聲音很溫柔,“我只希望,你不要那麼恨我”。
“嗚……”李鑰丹哽咽起來,“你不要這樣,我受不了,你還是打我罵我吧”。
“一個s最大的悲哀,就是遇到一個不喜歡做m的女人”劉雅茹輕聲嘆息,身子挪了挪,貼在李鑰丹的背上,“姐姐,不要反抗我了?好嗎?”
李鑰丹哽咽著,默不作聲,她知道,即便自己說不,劉雅茹也只能默默承受。她居然不想讓劉雅茹失望,她突然明白,劉雅茹所表現的都是真實的自己。她沒有做作,她就是一個女王,但還是一個心底溫柔善良的女人,只可惜,自己並不是一個m。
“妹妹,你去找個m吧?以你的姿態,找個比我美的m也很容易”,李鑰丹嘆息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叫了劉雅茹一聲妹妹,還給她提起了建議。
“有你一個,此生足矣”劉雅茹低聲說著,手臂摟
在了李鑰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