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之臣(7)

蓮下之臣(7)

心臟的跳動聲,年輕心臟的跳動聲,越來越響,我甚至能夠感覺到胸口蓋著的被子在微微的隨著心跳顫抖。

就像是一個手法拙劣的小偷,捉著女孩子白嫩的腳丫想要偷走她的心。

我的手中捏著的不是心上人的玉足,而是張阿姨穿了一天的高跟,而裡面靜靜躺著的絲襪隨意的塞在前腳掌的空間中,靜靜地等待著有心人的收穫。

我迫不及待的把鼻子埋向乳白色高跟鞋的鞋窩,那裡面躺著的絲襪,就像是一封能夠拯救黎民於水火的聖旨。

深深地呼吸,大口的呼吸,就算是感冒也無法拒絕我肺泡的歡呼,一股濃濃的汗味從淡黃色的絲襪尖端傳來,鑽進我溼漉漉的鼻孔中,鑽到我的心裡。

這是大女神的體香,是來自於小女神的母親。

這是我大主人的味道,而她正呼吸均勻的睡在我的身邊,香甜的在夢鄉里遨遊。

而我在她玉足的衣裳裡,享受著自己的快樂。

我的大主人,原諒我的下賤,原諒我在您身邊的那份卑微,沉重的呼吸把輕柔的絲襪都帶動了起來,鞋子裡的髒絲襪被我沉重的吸氣吸在了鼻孔上,酸酸的、鹹鹹的味道,是讓我覺得最放鬆,最沉迷的毒品。

這雙絲襪的主人做夢也不會想到,她身邊的乖寶貝是個哪怕自己動動腳趾,都願意跪在她身邊磕破腦袋的人,是個為了聞一口玉足的味道,願意餓上三天的人。

我輕輕地抬起手中的高跟鞋,重新將鼻子上的絲襪放回到鞋子裡,微微的抬起高跟的鞋底。

昏暗的房間中,連我也看不到距離鼻尖兩釐米的鞋底究竟有些什麼髒汙。

雖然視覺無法享受,但該有的其他五感是存在的,我慢慢的從口中伸出舌頭,恭敬地將舌頭上的口水吸乾,用稍稍溼潤一點點的舌頭迎向面前的鞋底。

舌頭上感受到的不是皮革的味道,而是一股發苦、發澀,略帶一些腐爛的氣味兒,我舌頭捲了卷,含在口中,牙齒與舌尖之間有細小沙子的摩擦感,細細品嚐之下,有股土壤的清香。

我不敢大口大口的舔張阿姨的鞋底,因為我害怕第二天起床讓阿姨看到我嘴角的泥巴,所以,我偷偷的將鞋子裡面的絲襪拿了出來。

廢了好大的功夫,把另一隻高跟鞋也摸到了床上,用最小的身體幅度遞到嘴邊,舔了舔張阿姨的腳掌踩了一天的鞋心,白色高跟鞋的鞋帶塞到嘴裡舔了一遍,最後摸出了另一隻絲襪。

我將兩隻絲襪蓋在臉上,認認真真的喘息著、品嚐著絲襪的味道。

酸澀卻不難聞,不知不覺,兩腿之間的小弟弟的滾燙的發脹,我兩隻手塞進被子裡,小心翼翼的脫掉內褲。

厚厚的被子雖然也阻擋著昂首向天的丁丁,不過沒有內褲阻礙它的舒展,已經很舒服了。

聞著臉上酸酸的腳臭味,張阿姨的絲襪溫柔的就像是她的腳,我簡直可以想象,阿姨走了一天的路,回家坐在沙發上,而我乖巧的跪在沙發的一頭,用自己的臉承載阿姨的腳。

張阿姨,啊不,應該叫大主人,我溫柔的大主人。

也許是以前張鹿鹿喜歡拿棉襪套在我的弟弟上羞辱我,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張鹿鹿就是拿張阿姨的絲襪包裹過我的弟弟,我沒有多想,用一隻絲襪套上了下體的小弟弟。

襪尖放著龜頭,而蛋蛋的位置就在張阿姨絲襪腳跟的位置,我感受著絲襪帶來的束縛感

和溫暖,就像是阿姨真的把腳伸在了我的襠下,玩弄這個幸運的小東西。

另一隻絲襪我也並沒有浪費。

我把它同樣拿到了被絲襪套住的下體旁,輕輕地繞著包皮在陰莖上打了一個蝴蝶結,雖然漆黑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但隨著下體被束縛的程度越來越大,這個新玩法帶來羞辱的同時,更讓我覺得很爽。

像是阿姨在腳丫子套弄我弟弟的同時,又用小手掐著我的龜頭,要是真的是這麼一番幸運的情景,那可真猶如美夢一般啊。

我貪婪的側過頭,黑暗中的張阿姨睡得很熟,平穩的呼吸聲加上黑夜裡那漂亮的側臉弧線。

阿姨蓋的是一床薄被子,我依稀可以看到張阿姨挺拔的胸部,在一片被子組成的山海中起伏翻騰。

“嗯嗯。”張阿姨忽然哼了兩聲,嚇得我趕緊閉上了眼。

但同時我很快又意識到這是阿姨在夢囈,現在我和阿姨之間的距離就隔著一床被子,這簡直就是山與海、陰與陽的差距。

忽然,我的身體一重,沒想到阿姨的一隻大長腿竟然從被子裡伸了出來,白花花的,一下子就壓到了我的大腿上。

大腿從被子裡帶出來的熱氣是一股女人的體香,是那種說不出來的,和張鹿鹿、李薇身上那種甜美味道截然不同的成熟感,對男人有著更特殊的吸引力。

這味道一下子就把我渾身上下的荷爾蒙全部調動起來了,下體的高昂程度更是又高了一重,更別提小弟弟上還套著張阿姨的絲襪,綁著蝴蝶結。

阿姨的大腿離我的小弟弟只有幾釐米之遠,就這樣隔著被子壓在我的腿上,我開始小心的往被子下面蹭一蹭,把身體往被子裡鑽,讓蛋蛋和大腿能有一個最近的接觸。

三釐米、兩釐米、一釐米。

被子上鼓起的一塊兒終於碰到了阿姨白花花的大腿,阿姨的睡相不能說好看,但現在這麼一個體位真的是讓我好著迷,我輕輕地扭動著下腰,小弟弟配合著身體蠕動,在阿姨的大腿上稍稍的摩擦起來。

“嗯嗯?”

之前雖然說也和張阿姨在一起住過,但她睡覺如此之輕,我還是剛剛發現,就是這麼稍稍的一動,阿姨又哼出了聲,但根本不知道到底是醒了還是沒醒。

我的膽子稍微又大了一點點,我小心地將拿到枕頭邊的乳白色高跟重新在床底下襬好,腰部的緩慢移動又帶給下體一陣刺激,緊緊的壓迫感讓我的包皮和裡面的嫩肉每一次稍微的摩擦,就像是有人在扣動春天的大門。

“翔,小翔,蓋好被子哦,阿姨好睏不管你了。”

阿姨的聲音有些不清晰,雖然突然說話嚇了我一跳,但充分的理性並沒有讓我的下體重新縮回小蟲子的模樣。

我重新套上內褲,一雙手探出了被子,假裝下意識的摸上了阿姨的大腿,一陣發自內心的痛快感,大腿夾住下體感受柔和絲襪的同時,我轉了個身,朝阿姨呼出香氣的方向鑽了鑽。

“阿姨,我...有點冷。”

我裝著迷迷糊糊的口氣,就像是動物趨利避害的下意識那般,尖著頭往阿姨的被子裡鑽,就像是一個無恥的偷渡客,想要從貧窮落後的非洲逃亡幸福的天國。

“嗯?嗯?小翔,你蓋好被子啊,不然明天感冒又要加重。”張阿姨似乎感受到了懷抱中突然多了一個物體,在認出是我之後,卻沒有把我推開,反而將腿收回到被子的同時,將被

子同時搭在了我們兩人的身上。

“阿姨,你好暖和。”

我抱著阿姨的胳膊,縮著頭,臉朝著阿姨的脖子和胸口,嘴唇幾乎都貼上了阿姨那嫩白的脖頸,一股好聞的味道沁人心脾,彷彿是剛剛盛開的鮮花。

“傻孩子,你比鹿鹿還調皮。”阿姨的聲音清楚的多了,顯然我的“突襲”讓她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懷抱中多了一個大男孩,還是給她另一種特殊的感受的。

我的小腿蹭過阿姨白皙漂亮的小腿,好柔軟好光滑,張阿姨,啊不,是我的大主人,根本就是大姐姐一般的存在,我心中一直默唸著“大主人原諒我”這類的話,頗有些痛恨自己這麼鑽入阿姨的懷中,就像是一個骯髒的乞丐汙染了一汪聖泉。

“鹿鹿要是也是個男孩子,我可能...哎。”張阿姨口中喃喃自語,似乎想到了什麼往事。

我感受到她的雙臂繞過我的後背和脖子,把我的身體緊緊地抱住,溫暖、芬芳、舒適,無論是阿姨胸口的酥軟,還是口鼻之間那吞吐的芬芳,洞房花燭,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我在阿姨的懷中蜷縮著身體,本來我的個子和阿姨差不多,而這樣蜷縮著就像是一個大嬰兒,阿姨的手遊過我身體的四周,檢查身上的被子有沒有蓋嚴實。

因為感冒的關係,我的秋衣並沒有脫掉,阿姨稍微有點涼的手摸過我的肚皮,這感覺就如同是鹿鹿穿著乳白色絲襪,不小心從我的肋下劃過那樣的感覺。

阿姨幫我拽了拽有些被掀到肚臍的秋衣,我心中卻暗叫不好,阿姨的玉手和我身體的亢奮之處僅有數十釐米之遙,而這數十釐米...弟弟足夠翹,外加上阿姨手想要把我的秋衣拉到腰間,玉手一下子就和套了絲襪頂在內褲中的小雞雞碰了一下,我渾身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咦?”阿姨似乎也感受到了,發出一聲低聲的驚訝,我裝著昏睡的模樣,枕著阿姨的胳膊,不敢亂動。

“小壞蛋,不是夢到鹿鹿了吧。”張阿姨小心的將我脖子下的胳膊抽走,從枕頭邊拿起手機,塞在被子裡按亮了燈光。

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小男孩內褲裡勃起,阿姨輕笑了一下,又關上了手機,一隻手摸著我的頭,一隻手在我的下體上輕輕地彈了一下。

玉指和鰲頭觸碰的那半秒,簡直和李薇用腳丫把我踩出來一樣爽。

張阿姨,您怎麼會知道,您玉手摸到內褲下的小雞雞上,還套著您的絲襪,像是獻給您的禮物一般,用髒絲襪打著蝴蝶結,劍拔弩張的矗立在那裡。

張阿姨坐在一把皮質的椅子上,身著一身漂亮的黑色緊身禮服,她的頭髮高高的盤在頭頂,一副貴婦的妝容。

慵懶的她將一直雪白的俏手支在下巴上,另一隻胳膊倚靠著皮椅的把手,一雙潔白大長腿下的裸足踏在一雙黑的發亮的高跟拖鞋上,兩條腿斜支在一起,撐起的黑色紗裙將下身的神秘若隱若現的詮釋出來。

我赤身裸體的就這樣跪在張阿姨的面前,迎接著她從上而下投來的鄙夷目光。

“賤狗,把主人的鞋子脫了。”阿姨的一隻腳微微翹起,黑色高跟拖鞋的魚嘴處露出兩粒粉色的腳趾,煞是可愛。

我迫不及待的低下頭,輕輕地用牙齒咬住魚嘴的前端,將高跟從阿姨的赤足上拽下來。

“真是隻賤到家的狗。”阿姨的聲音冷厲異常,我似乎感受到她的裸足

正在我的臉上探索,“真應該讓你爸媽瞧瞧你跪在我腳下的卑微樣子。”

就如同是靈魂突然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感覺渾身上下一陣緊張,接下來是舒服的鬆弛感,就感覺到小弟弟如同是雨後的春筍一般,迅速的從包皮中拔地而起。

又是一次夢中的洩身,褲襠下面溼溼的,我困惑的從美夢中甦醒。

乳白色的精液,透過了襠下的絲襪,透過了內褲,噴湧出來,甚至在被子上都能看得到一點點的乳白,可惜,身邊的張阿姨早就起床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天啊,襪子!阿姨的絲襪貌似還在...我一把拉開內褲,一股甜腥的味道撲面而來,絲襪溼乎乎的粘在我的弟弟上,原本纏在陰莖上的那一隻因為釋放之後弟弟變小變軟,滑到了蛋蛋的下面。

張阿姨穿走了高跟鞋,她肯定是發現絲襪不見了,最後沒穿絲襪就走了,我心裡突然間七上不下,如果我最喜歡的張阿姨知道我是一個愛她絲襪的孩子,她還會對我這麼體貼嗎?

她會不會從今以後就不理我了呢?

再或者,她會告訴我爸媽,等他們回家來親自收拾我,我有些不寒而慄,我並不怕被家長收拾,我怕的是張阿姨從今以後就給我貼上變態的標籤。

我看了看掛著的鬧鐘,已經十一點了,阿姨肯定這會兒是在單位上班呢,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件事兒真是精蟲上腦,太大意了,光貪圖阿姨絲襪的舒適,卻忘了放回鞋子裡面去。

本來我的感冒並不是很重,再加上昨天晚上激動地出汗,又加上屋子裡溫暖如春,我感覺腦袋清醒多了,鼻子也幾乎沒有了堵塞感。

我失神的坐在床邊,呆呆的看著牆上的掛鐘。

今天是星期五,本來也是要去上學的,不過既然一覺睡到現在,跑過去學校也八成就放學了。

“咔嚓咔嚓”,一陣門鎖機簧的聲音,嚇得我正襟危坐,這會兒可能回家的除了張阿姨,也沒別人了,有我家鑰匙的,除了我和父母之外,也就只剩下張阿姨和張鹿鹿,不過現在還沒下課...“賤狗,滾過來!”囂張跋扈又悅耳的女聲,曾經就是我耳朵裡的聖旨。

張鹿鹿!我臉上大驚失色,怎麼她今天這麼早回來?

我穿上拖鞋,趕忙走到家門口,正看道她慢慢的轉身把防盜門關上。

一米五出頭的她穿著一件黃色齊膝長棉襖,頭上戴著一頂可愛的毛線帽,頭髮散著披在肩頭,還掛著幾片亮晶晶的雪花,腳下穿著一雙棕色的雪地靴。

從靴子和棉襖間的空隙中,依稀可以看到她腿上穿著黑色緊身打底褲。

很多女生都認為這種塑形效果的打底褲對於身材發育是非常好的,可我認為張鹿鹿的身材已經夠完美了,穿這種塑形類型的衣服沒什麼用。

鹿鹿兩隻手並沒有帶手套,一隻手拎著一個看似裝了兩本書的手提小書包,另一隻手提著的塑料袋裡,裝了幾個塑料盒,看上去像是剛買回來的盒飯。

鹿鹿掃了一眼呆呆的站在玄關鞋櫃旁邊的我,秀眉一挑。

“怎麼,賤狗現在見到主人都不會行禮了?”鹿鹿把書包隨手丟在鞋櫃的上面,“哼,還指望李薇幫我調教調教你。”

“你不是我主人了,”我看著張鹿鹿漂亮的臉,低下了頭,心中五味雜陳。

“你這賤狗,現在敢這麼跟我說話了。”張鹿鹿不屑的白了我一眼,將手中

的盒飯袋子遞給我,“拿著。”

我從張鹿鹿的手中接過裝著盒飯的塑料袋,熱乎乎的,我捧在手裡,像是抱著一個大暖爐,但和張鹿鹿那冰冷的目光比,這些暖意並不算什麼。

感受著張鹿鹿對我態度的明顯變化,若是以前我在家不第一時間跪在門口去給她換鞋,一定會吃上幾個萌妹式的大耳光,然而現在...張鹿鹿脫下頭上的絲線帽,甩了甩頭髮,甚至有些水珠都甩到了我的手上。

“我去給你拿毛巾,不擦一下會感冒的。”我默然回頭,將盒飯放在桌子上,去洗手間拿了我的洗臉毛巾,等我回身的時候,張鹿鹿卻已經走到了客廳的沙發旁邊,鞋子也沒換。

“鹿...鹿鹿。”我乾澀的吐出了她的名字。

張鹿鹿臉上的表情我讀不懂,似乎在生氣,又似乎在似笑非笑,又好像面無表情,她又朝我面前走了兩步,我倆之間的距離只有二十多公分,可謂是面對面了。

“你好久沒有正常的站在我面前了,我幾乎都不記得你有這麼高了。”張鹿鹿嘴角微微一翹,把凍得赤紅的小手放在嘴邊,呵著氣溫暖著。

“嗯,我也好久沒有叫過你的名字了。”我的聲音很低沉。

對於鹿鹿出賣我的事,我非常介懷。

“你討厭我麼?”鹿鹿的語氣很平靜。

“不,我討厭我自己。”我輕輕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我討厭我自己沒能讓你喜歡我。”

“你在因為於浩生我的氣?還是因為我把你送給了李薇?”鹿鹿輕輕地嘆了口氣,“感冒好些了麼?”

“好...”我還未說完,冰涼的小手已經摸了上來,在我的額頭上摸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那冰涼軟滑的小手,還會是過去那隻捏著狗鏈的小手嗎?

“嗯,跟我的溫度差不多,老媽讓我提前從學校回來,下午照顧你。”鹿鹿一隻手叉腰道,“託你的福,下午我也不用去上課了。”

“不,下午我要去。”我似乎想到了什麼,鄭重其事的和鹿鹿說道。

“你要去?你是不是傻了?”鹿鹿皺了皺秀眉,抬起玉手,卻又想到了什麼,又放了下來。

“抱歉,我確實做了李薇的狗狗,但她要求我做她的男朋友,你和我待在一起,我覺得她會不高興。”我低著頭,不敢看張鹿鹿的眼睛。

“李翔,我冒著風雪回來給你帶飯,就是要聽你給我說這些的?”張鹿鹿火冒三丈的看著我,“別忘了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在我腳下的時候連條狗都不如,你忘了,你這條狗,看到我媽媽的腳,小雞雞都硬的和橡皮一樣。”

“對,我是狗,可這條狗,已經被你賣掉,換成了帥哥的聯繫方式,不是嗎?”說出這些話,我覺得自己很酸,像是在吃於浩的醋一般,心中萬般不是滋味,我堂堂七尺男兒,難道要在張鹿鹿面前和別的男生爭寵?

聽我這麼說,張鹿鹿盯著我的眼睛,我們兩人四目相視,突然,我察覺到她那圓潤粉嫩的紅唇似乎在微微的顫抖,而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時更水靈了。

如果說李薇的雙眸就像是星辰一般,有著吸引人目光的魔力,那麼張鹿鹿的眼睛更像是泉眼,傳神傳情動人,而此時,這汪泉眼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打轉。

就像是粉色的花瓣飄零在水裡,她的眸子稍稍的有些發紅。

張鹿鹿側身坐在了沙發上,把頭埋在

了兩腿之間,一言不發,可我卻從她黃色的羽絨服上看到了略微的顫抖,像是小女生在抽泣,雖然沒有一絲聲音。

“你...怎麼了。”我不知道這會兒該說什麼。

“你把飯吃了。”張鹿鹿的音色果然變了,就像是喉嚨裡面卡著一個紙團,我聽著真不是滋味。

“就算你不是我主人,你也是我親人。”我坐到了她的身邊,“何況你知道了我那麼多秘密,有什麼事不可以告訴我?”

“告訴你能怎麼樣?你是我什麼人?你現在是李薇的狗又不是我的。”張鹿鹿有些哽咽地說,“你們男生,是天底下最壞最賤的東西。”

於浩這個王八蛋,我心裡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這個。

“於浩欺負你了。”我嘆了口氣,“給我說說。”

“你想聽?”張鹿鹿抬起了頭,眸子發紅,面頰上還有淚痕,她的眼神似乎帶著怒氣和仇視,她看我的眼光,就像是在看負心人。

“是。”我點了點頭。

“我餓了,你餵我吃飯。”張鹿鹿指著桌子上的盒飯,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

“餵飯換你講故事?”我一愣,不禁啞然失笑,她提前放學回家到底是來照顧我的還是讓我照顧的。“行,我餵你。”

我打開盒飯,裡面是一份炒麵,上面鋪了一個金黃的雞蛋,熱騰騰的。

聞著炒麵的味道,我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打開一雙一次性筷子,擦了一下。

“我要你跪著餵我。”張鹿鹿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