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18

黑道少女白洛琪18

(這一章稍微平淡,因為虐男不是我特別喜歡的風格,就沒有絞盡腦汁去想怎麼虐才有意思。還有寫完看到有留言夏警官的,抱歉,暫時不會出現了,下一章有過膝高跟虐殺,希望支持!)

“大姐,我們的人在D市被殺了,屍體找到了……”……“滴”,白色的疾風在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上飛馳,車內,後排坐著兩個女人。右邊的女人貌美如花,五官精緻,清麗脫俗,絕對是美女中的極品,只可惜,她只能做陪襯,旁邊高貴聖潔的容顏遮住了她清新雅緻的光芒。

白洛琪閉著眼,面無表情,雙手自然的放於纖細修長的美腿上面,沒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情。蘭媚兒遲疑了一下,伸出玉手,抱住了白洛琪潔白細膩的手臂,玲瓏嬌巧的腦袋在白洛琪的香肩上蹭了蹭,就像貓在撒嬌,“主人,您不用擔心,肯定是一些小小的意外”。

白洛琪睜開清澈的雙眸,露出淡淡的笑容,她看著蘭媚兒,眼神中露出一絲愛溺,她抬起玉手,伸出纖纖玉指,捏在了媚兒白皙柔嫩的臉頰上,“就知道討妹妹開心,呵呵”。

“疼…嗷…快放開我,主人”……

D市,山海關大酒店,在一間規格最高的房間裡,一個女子坐在床邊,她穿著一件米黃色抹胸,一條白色蕾絲內褲,皮膚幾乎都裸露在空氣中。

女子的容顏讓人驚歎,烏黑柔順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白皙柔滑的後背上,一張驚世美豔的瓜子臉,眼睛如星辰般澄澈透亮,眉毛如星空上的彎月,修長迷人。翹挺的瑤鼻,玲瓏嬌小的嘴巴,尖尖的下巴好像精雕細琢一般恰如其分。女子的肌膚水嫩而潔白無瑕,她的身材自然是極致完美,尤其是一雙美腿,纖細修長,圓潤細膩,足足有一米長。

女子整個人散發著清冷的氣息,她就像那夜空中的明月,美麗卻又高冷。女子的一雙玉足更是美得不可方物,腳弓稍高,腳形纖長,曲線優美,玉足潔白如玉,光滑細膩,柔若無骨,腳趾蔥白整齊,趾甲如一顆顆透明的寶石鑲嵌在趾尖,美麗的腳趾肚就像熟透的葡萄般甜美誘人,一雙玉足看起來玲瓏嬌小,楚楚動人,讓人想忍不住捧在手心裡,含在口中。

女子的一隻腳丫子踏在床邊,另一條美腿在床沿蕩著,“啪,啪……”好似歡快的拍打著溪水,但此刻,那隻美腳卻是時不時打在男人的臉上。

一個男人跪在女子的腳下,男人一張臉龐稜角分明,道道皺紋蒼勁有力,從臉上可以看出來,男人有四十多歲了,他虎背熊腰,皮膚黝黑,卻凸顯著結實的肌肉。就是這麼一個健壯的男人,卻跪在看似柔弱女子的腳下,如果看到男人的臉,那更是讓人吃驚,這個男人在D市叱吒風雲,一手遮天,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白虎堂堂主,鄧遠山。

此刻,鄧遠山哪有往日威風凜凜的樣子,他跪在女子腳下,眼神追逐著眼前擺動的玉足,緊張的臉色中夾雜著一絲興奮。

“咯咯,想舔嗎?”看著鄧遠山如痴如醉的眼神,那快要滴出口水的嘴巴,冷月掩嘴輕笑,非常迷人。“想,想…”鄧遠山不假思索,木然的點頭。

“啪”,玉足腳背結實的拍在鄧遠山的臉上,又迅速離去,“咯咯,我為什麼要讓你舔呢?”冷月媚笑著,眼角閃過一絲狡黠。

鄧遠山摸了摸被冷月打了一耳光的老

臉,把手貼在鼻子上聞了聞,逗得冷月咯咯大笑。他乾笑一聲,嚥了口口水,呆呆的望著心目中的女神,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我…”

“咯咯,瞧你那傻樣”,冷月輕笑,把玉足放在了鄧遠山眼前,“看你一臉誠實的樣子,就獎勵你舔一下吧,就一下哦”,說著,冷月嘟起小嘴,別提多迷人了。

看著冷月的樣子,鄧遠山心都要化了,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女神的腳趾,他不敢違背女神,雖然他很想舔女神粉嫩的玉足。他仰起臉,看著高高在上的女神,砸了咂舌,“寶貝,再讓我舔幾下吧”。

聞言,冷月秀目一凝,“啪,啪,啪……”她揮動玉腿,美腳拍打著鄧遠山耳光,“你剛才叫我什麼,笨狗”,狠狠的抽了十幾腳,冷月收回玉足,氣鼓鼓的罵道。

“我錯了,女,女神”看到冷月生氣的樣子,他急忙低下頭,怯懦的說道。“你…”冷月咬了咬牙,抬起玉足,狠狠的踹了出去,“啪”,一腳蹬在鄧遠山的正臉,鄧遠山一屁股坐在了地。

“上次和你說的你都忘了啊,笨狗,”冷月酥胸起伏,輕咬薄唇,嬌嗔道,“笨狗,跪好了,腦袋給我踢,這次,腦袋別動,如果動了,就給我滾出去”。

“是,主人”鄧遠山急忙跪了起來,把臉探到女神的美腳前。“啪”,冷月狠狠的踹在鄧遠山臉上,玉足深深陷在鄧遠山臉上的肉裡,就好像踹在海綿上一樣,鄧遠山的鼻子都歪了。他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一股熱流從鼻孔流出。

小腿迅速收回,冷月又是一腳射出,“咯咯”看到自己踢在鄧遠山臉上,而對方也能咬著牙默默忍受,她滿意的笑了,“啪,啪……”冷月好像踢得是木樁,因為木樁不會動,她開心極了,“砰”,最後,她狠狠踩在鄧遠山臉上,她用力一蹬,鄧遠山咬著牙,努力的承受著。“咚”,冷月整個人彈了回去,坐在了床中間。

“主人,您沒事吧”,不顧臉上的疼痛,鄧遠山急忙看向高貴的女神,他擔心柔軟的床墊鉻著女神滑嫩的翹臀,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硬著頭皮挺,應該摔在地上。

“咯咯,你個傻狗”看著對方居然不顧及自己的感受來關心自己,冷月忍不住笑了,她坐回到床邊,伸出玉腿,用腳掌撫在鄧遠山的臉上,“真難看”。看著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冷月嫌棄的說道。

“謝謝主人”感覺著女神的玉足在臉上溫柔的撫摸,鄧遠山心裡一陣溫暖,挨這幾腳真值!冷月拿腳趾在鄧遠山鼻子上抹了兩把,潔白的腳趾肚頓時被染成了紅色,“咦,真噁心”,她鄙夷的看著鄧遠山,腳趾抵在他的嘴唇上,“趕緊給我舔啊,笨狗”。

“謝謝主人”,鄧遠山急忙含住女人蔥白的玉趾,即便被抹了自己的髒血,那也絲毫沒有關係,女神的腳又美又甜。

“咯咯”,冷月踢了踢腳掌,“張大點,讓我整隻腳插進去”,鄧遠山連忙張開嘴巴,冷月用力一蹬,玲瓏小腳長驅直入,大半隻玉足進入了鄧遠山口中,她掩嘴輕笑,伸出另一隻美腳,用腳趾夾住了鄧遠山的鼻子。

“咯咯,憋死你,咯咯”看著D市頂端的人物被自己如此戲弄,她很開心,可是,她馬上開心不起來了。鄧遠山絲毫沒有被憋的踹不過氣來的樣子,臉上是一臉的享受。

憑藉著獨門氣功心法,鄧

遠山這樣憋十幾分鍾根本沒有問題,含著女神高貴的蓮足,他高興極了。

“你…你個蠢狗,氣死我了”冷月嬌嗔一聲,抽出玉足,“啪啪…”她左右開弓,抽的鄧遠山腦袋左右搖晃,鄧遠山不敢吭聲,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了出來。

“你的臉是鐵皮做的?疼死姑奶奶了”,冷月不滿的看著鄧遠山,嬌嗔道,“你個死狗,也不知道哼一聲,踢著一點感覺也沒有”。“對不起,主人,弄疼您的腳了,我給您揉一揉”,說著,忙是抬起粗糙的大手。

“滾一邊去”冷月鄙夷的撇了他一眼,一腳踢開鄧遠山的手掌,“你那什麼手?能碰主人高貴的腳嗎”?

“我錯了,主人”鄧遠山誠惶誠恐,女神的心思真的是太難懂了,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女神高興。

“去把你的狗臉洗一洗,看著都要吐了”冷月嬌嗔著,一臉的嫌棄,她主要覺得自己的腳一不小心就會黏上他的髒血。

不一會兒,鄧遠山再次跪在冷月腳下。“賤狗,抬著看著我”冷月露出邪魅的笑容,“聽說,你上面有個老大叫白洛琪的,也是一個大美女,和我比怎麼樣啊”?

“白洛琪?”鄧遠山還是有一絲好奇女神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但這也很正常,誰不知道白龍會啊。他腦袋一轉,露出齷蹉醜陋的笑容,“她也就比您美一點點”。

“啪”,一腳抽在他的臉上,“你個死狗,把鞋給我拿起來”,看著女神好像不高興了,他急忙把地上的黑色高跟鞋遞給主人,冷月接過高跟,“啪,啪”,用鞋底正反抽了鄧遠山兩個耳光,“哼,我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鄧遠山一怔,白洛琪可是仙女啊,不是一般的凡人能比的,他轉念一想,不對,他靈機一動,露出自認為得體其實無比醜陋的笑容,“主人是仙女,不是白洛琪那種凡夫俗子能比的,呵呵”。

“張嘴”冷月鄙夷的看了鄧遠山一眼,懶得和他計較,把手裡的高跟鞋插入了鄧遠山的嘴裡,“別掉出來,掉出來就給我滾”。鄧遠山機械式點頭。

“我可聽酒店裡的人說了,你們把白洛琪手下的人殺了”冷月平靜的說著,“嗚”鄧遠山搖頭,“也是,現在是白虎堂比以前強大太多了,完全有實力和白龍會抗衡了,你想造反也是可以理解”。

“嗚,嗚…”鄧遠山一個勁搖頭。冷月抽出邪魅的高跟,抽了他一耳光,“你想說什麼,蠢狗”。

“白龍會的人不是我們殺的,我怎麼會動白龍會的人?還有,我怎麼可能有造反的心?”鄧遠山一臉的冤枉,他目光一厲,“主人,你是聽誰說的,我立刻宰了他”。

“啪,啪…”冷月用鞋底狠狠的抽在鄧遠山臉上,“你在我面前擺什麼臭臉,不想活了”。“賤狗不敢”鄧遠山急忙搖頭,鞋底抽在臉上,老臉火辣辣的,他不由吸了幾口冷氣。

“白洛琪不會善罷甘休,在D市出現了問題,自然會找在你頭上”,冷月冷哼一聲。

“身正不怕影子歪”鄧遠山挺直了胸膛,不由疑惑的看了女神幾眼,“主人,您為什麼要說白洛琪呢?”女神和白洛琪根本扯不上任何關係吧?

“啪”回答他的是一個響亮的鞋底子,“這不人家都議論,我也關心你嘛”冷月嬌嗔道。“謝謝主人關心”一時間,鄧遠山心裡充滿感動。

“誰讓你對主人忠心呢,

咯咯”冷月媚笑,她抬起玉足,踢了踢鄧遠山的胯下,“衣服脫了,賤狗”。“是,主人”鄧遠山沒有絲毫猶豫,迅速脫得一乾二淨。

“跪好,把腿叉開”冷月微微一笑,看著女神開心,鄧遠山連忙跪好,“啪”,光滑細膩的腳背落在他的蛋蛋上,一陣劇痛傳來,讓他咬著牙抽了口冷氣。

“咯咯”,冷月掩嘴,換做一個常人,她這一腳直接踢跪倒了,“不錯,主人再賞你幾腳,咯咯”。“啪…啪…啪…”冷月繃直腳尖,美腿揮動,一腳接一腳彈在鄧遠山的蛋蛋上,“嗷,主人……”豆大的冷汗滴落,鄧遠山感覺撐不住了。

“真沒用”,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一腳踏在鄧遠山的腿上,“把主人的高跟鞋給我穿上”,鄧遠山鬆了一口氣,用手拿起地上的高跟鞋,“別碰我的腳,你把鞋拿好”冷月嫌棄的說著,她以後會慢慢調教鄧遠山用嘴給自己穿鞋。

穿上鞋子,冷月站在地上,175的身高,約一米長的修長玉腿,腳上下踩著11cm的高跟,黑色明亮的鞋子閃動著魅惑的光芒,更顯得那一雙美腿白皙修長。再加上性感的身材,裸露的肌膚,絕大多數人看了都會噴血,鄧遠山第一次也噴了,這不丟人。

“賤貨,我美嘛”?站在鄧遠山的面前,冷月扭了扭豐腴的翹臀,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太,太美了”一個絕世大美人如此性感的站在眼前,鄧遠山看的如痴如醉,已經忘了蛋蛋的疼痛,下體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咯咯”,冷月掩嘴輕笑,抬起魅惑的玉足,黑色的鞋尖一翹一翹的,挑動著鄧遠山的小弟弟,“真大啊,咯咯,再大點”。冷月還是驚訝於一個男人如此大的陰莖,雖然眼下的小弟弟已經帶給過她極度愉悅的感覺。

鞋面觸碰在小弟弟上,鄧遠山感覺陣陣清涼,美麗誘人的鞋子一晃一晃的,看的他心神盪漾,小弟弟也越來越大。

“啪”,冷月踢了鄧遠山的蛋蛋一腳,“嗷…”鄧遠山痛叫,雙手捂在胯下,身子不自覺彎了下來。

“咯咯,賤狗”冷月嬌笑,坐回到床邊,用腳踢了踢鄧遠山,淡淡的說著“不就是一腳嗎?又踢不壞,轉過來跪好,把主人的高跟鞋鞋跟插進你自己的小弟弟裡”。

聞言,鄧遠山渾身一顫,自己的身體強壯健碩那是肯定的,但小弟弟和常人也沒什麼兩樣,哪兒能承受的住堅硬的高跟鞋蹂躪。“主人,能不能換一個”。

“哼”,冷月嬌哼,鄙夷的擺了擺手,“滾出去吧,沒用的賤狗,虧你長得那麼長”。“我……”鄧遠山看著女神失望的樣子,心裡有些不甘,自責。

“你什麼你,賤狗”冷月翹起足尖,鞋跟輕輕點在鄧遠山的小弟弟前端,鄧遠山好像觸電一樣,不自覺的顫了一下,冰涼的觸感,並沒有疼痛。“還不快把主人的鞋跟插進去?”

鄧遠山咬了咬牙,一手託著挺拔的小弟弟,一手託著高貴的鞋後跟,拿龜頭在堅硬的鞋跟尖端輕輕摩擦了幾下,把鞋跟對著馬眼,用力挺了上去。

“嗷……”感受著細長的高跟進入小弟弟裡,鄧遠山嚇得嚎叫一聲,他居然驚奇的發現,並沒有想象中那般疼痛,隨著冰冷的鞋跟深入,小弟弟反而有種清涼柔滑的快感。

“咯咯,瞧你那慫樣,放開,我自己來”冷月翹起嘴角,邪魅的一笑,玉足緩

緩踩下,11cm的鞋跟完全沒入鄧遠山的小弟弟裡。“哼,下次穿一雙更高的鞋子”冷月嬌嗔一聲,俏皮迷人。

“主,主人”,鄧遠山乾笑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忍住哦,咯咯”,冷月媚笑,腳踝扭動,“啊…”,鄧遠山慘叫,兩股戰戰,冷月的鞋跟是長方體的,有稜有角的那種,隨著玉足扭動,鞋跟轉動,硌著他柔嫩的尿道疼痛不堪。

“咯咯,我讓你享受,賤貨”,冷月抽插著馬眼中的鞋跟,時不時扭動腳踝,鄧遠山的手向後支撐在地上,冷汗憐憐,他感覺牙齒都要被咬碎了。

“咯咯,咯咯,就應該這個樣子嘛”,冷月嬌笑著,一臉的得意,這時,一縷鮮血穿過鞋跟與尿道的縫隙從馬眼溢了出來,滴落在地上。冷月皺了皺眉,“玩廢可就不好了”說著,輕輕抽出鞋跟。

“哎呀”,鄧遠山鬆了口氣,倒在了地上,“別裝死,賤貨”冷月冷哼一聲,“主人的鞋跟都髒了,你這隻傻狗”,嬌惱的臉上帶著三分委屈,好像錯的只有鄧遠山。

鄧遠山急忙爬起來,吸了口冷氣,含住了主人的鞋跟,“對,舔乾淨,吮吸,用力吸,讓我聽到聲音”冷月嬌嗔,“不然,踩爛你的嘴巴”。

聞言,鄧遠山用力的吸了起來,把鞋跟的血跡舔得乾乾淨淨。“行了,想吃的話以後就拿著,時不時吸一口,咯咯”,冷月抽出鞋跟,掩嘴輕笑。

鄧遠山老臉一熱,羞愧的低下頭,為了女神,他什麼痛苦都忍了。“小弟弟怎麼軟了,我幫你硬起來”冷月淡淡的說著,伸出雙腳,夾住了男人的陰莖。

“主,主人”鄧遠山一臉惶恐,他怎麼有幸讓主人的腳給自己擼呢?看著眼下粉嫩滑膩的玉足,鄧遠山不自覺嚥了咽口水,不等玉足擼動,小弟弟重新硬了起來。

“真賤”,鄙夷的看了一眼,冷月躺到了床上,褪下了內褲,“上來,和我做”。之所以冷月和他做愛,完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鄧遠山那碩大的小弟弟帶給她的快感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真的……真的嗎?”鄧遠山還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難掩臉上的興奮。“你又不是沒和我做過,賤貨,裝什麼耳背”。

“主人,您等一下”鄧遠山激動的說著,“幹什麼?賤貨”冷月不滿的看向他。“我去洗漱乾淨點”。

“不用了,賤狗,快點和我做”冷月嬌嗔,“記住,別用髒手隨便碰我”。

“是”,鄧遠山急忙上床,看著床上性感的身軀直流口水,他爬到冷月上方,對著女神的私處挺了下去……

“嚶…快點…嚶…”聽著女神酥麻入骨的聲音,看著女神顫動的嬌軀,以及胸前搖晃的雙峰,鄧遠山忍不住了,把手按在了女神的抹胸上,隔著衣服就能感覺到女神的豐碩挺拔。

“嚶…”胸被摸的瞬間,冷月更興奮了,“快點,還要…”說著,用鞋子踢著鄧遠山的屁股……

一番激戰持續了近兩個小時,鄧遠山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彷彿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冷月酥胸起伏,一臉的滿足。

“還能做嗎?還想要”冷月看向身旁的男人,低聲冷哼了一句。“不行了,不行了”鄧遠山搖頭。“砰”,一腳踹在鄧遠山的腰上,尖利的鞋跟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撲通”,鄧遠山整個人摔在了地上,“那還敢躺在這兒,找死啊”。

“對不起,

主人”,女神說自己錯了,就是自己錯了,他急忙跪起來道歉。冷月穿好內褲,坐到床邊,“噠”,邪魅的鞋跟敲在地上,“把你的狗爪伸過來,它好像做了不該做的事。”想到自己的胸部被摸,她就來氣。

“主人,我”,猶豫著,還是把手伸到女神腳下,冷月抬起玉足,狠狠的跺了下去,“噗”,尖利的鞋跟直接刺破手背,鮮血瞬間流了出來,觸目驚心。

“我必須要上你長點記性”冷月冷著臉,鞋跟殘忍碾動,“要刺穿了,主人,饒了我吧”,鄧遠山苦著臉求饒。

“哼”拔出鞋跟,一腳踢在鄧遠山臉上“舔了”。冷月臉色漸漸緩和,她要讓腳下的男人徹底臣服自己,所以也不能太殘忍,不能把他嚇跑了。

沒幾下舔乾淨鞋跟,鄧遠山乾笑幾聲。“笑什麼?賤狗”冷月嬌嗔問道。“我,我想娶主人回家,呵呵”。

“我”冷月秀目一凝,一腳踩了下去,玉足停在空中,沒有落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冷月氣呼呼的說著,“我才不想跟你這個小人物生活,等你混到了白龍會老大,再說這話也不遲”。

“我……”鄧遠山一陣尷尬,卻又無奈。“滾吧”,冷月擺了擺手,“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看著主人不耐煩的樣子,鄧遠山急忙退了出去……

“大哥,你的臉和手”酒店門口,一個文雅的中年皺著眉頭,看著鄧遠山。

“哈哈,老弟,不礙事”鄧遠山爽朗的一笑,倒有幾分風度,“大哥我這輩子還沒這麼快活過”。

“那就是個妖女”諸葛正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也就是你能說這話了,兄弟,別人”鄧遠山瞪眼,“我非一槍崩了他”。

“真是喝了迷魂湯了”諸葛正無奈的搖頭,“無藥可救”,說完,轉身就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哈哈”……

D市,一個不起眼的小區裡,小區最裡面的一個單元樓裡,一個絕世女子跪在地上按下了門鈴。門打開,開門的是一個女僕。

她急忙挪著膝蓋,跪著爬進屋子,來到一個雍容華貴,容顏美麗的婦女腳下,怯懦的抬起頭,“母親大人”。

“冷月,這兩天玩的很開心啊”,婦女嘴角翹起,冷笑著說道。“女兒不敢”冷月顫抖著低下了頭。

一隻長靴落在她的腦袋上,“事情呢,辦的怎麼樣?”婦女面無表情,聲音冰冷。

“我已經把鄧遠山征服了”冷月顫抖著回答。“我是說,讓他造反,他同意了嗎?”婦女冷著臉。

“還沒有”說完,冷月咬緊了牙齒。“嘭”一腳落在她的腦袋上,“沒用的東西”婦女鄙夷的看了冷月一眼。

“母親大人放心”冷月急忙爬起來,顫抖著,“很快的,我相信很快就能讓他造反白龍會”。

“也是,急不得”婦女嘆了口氣,“白洛琪來了,通知你一聲”。“女兒知道了”冷月點了點頭。

“舔靴吧”婦女踢了踢冷月的腦袋,點燃了手中的香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