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慢慢成為妻子的奴隸笫2部1
昨天 01:26丈夫慢慢成為妻子的奴隸笫2部1一郎在奴隸營裡一年,終於學會奴隸服侍女王的全部枝術,美雪才正式把丈夫從奴隸營裡帶回她的島主宮裡,一郎成為女王妻子美雪的夢月,住進了夢月宮裡,只有美雪要見他的時候才可以去見美雪。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一郎了,美雪讓女侍者將一郎帶到這裡。
侍者把門鎖好,一郎回頭發現美雪正看他,兩腿一屈,跪在地上。
“不懂事的孩子,侍者都走了,你還穿著衣服做什麼?”
一郎立刻將外袍脫下,內裡除了脖子上的項圈,竟是一絲不掛,兩個精巧的乳環各吊著一枚白鑽,像是兩枚戒指;後xue塞了一條大大的狐狸尾巴,不知他剛才是怎麼把那一團東西毫無痕跡地掩蓋到衣服下面的。
“過來,一郎。”她衝他招招手抿嘴一笑。“怎麼一個月不見你竟然是這樣的裝扮了。”原來在夢月廳為了能讓夢月主人能保持新鮮感,成為夢月後,身體就各類工具被改造了。
一郎四肢著地爬到美雪身旁,臀部搖擺得很厲害;儘管室內十分清涼,他身上卻細密地冒了一層汗,渾身打著哆嗦。
美雪驚奇說:“一郎,你叫我主人?也是你已經是我的夢月。”然後美雪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你以後只能叫我主人,懂嗎?”一郎渾身顫抖的使勁點頭。
美雪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把一隻鐵鏈拴在他的項圈上,“走吧,一郎,去院子裡散散步,順便我們還可以去看看那些雛鳥。”
美雪牽著一郎走過大約五十米長的內廊。這五十米對於一郎來說,簡直像五萬米那麼難熬,在塞住尾巴的塞子下面,還藏著一顆跳蛋,在他體內瘋狂地震動著。
儘管極其不適,他仍然緊緊地跟上美雪的步伐,適度搖擺臀部,雙目平視前方,始終保持在她右側,探出三分之一個身體。
美雪突然停住了腳步,低頭看著他,命令道:“翻身。”
一郎連忙打了個滾,四肢蜷縮著朝上,尾巴在地上撐了一下,插入得更深了。
“唔……”他輕輕哼了一聲。
美雪蹲下,輕輕拽了一下他的乳環,然後把手放在他已經硬挺的yin jing上面。
“怎麼可以隨便硬起來呢,壞孩子!”她說話的聲溫柔極了,好像在撒嬌,“是不是應該懲罰一下?”
“我很抱歉,主人。”
“你很興奮嗎,一郎?”
“是的。”他顫抖著說,“我渴望主人的懲罰。”
“這是你的心裡話嗎?”美雪託著腮問他,像是一個小孩子。
“不……我很害怕,我累了,主人。”一郎顫聲說。
“你告訴我你真實的想法,這很好。你永遠都不要擔心為此受到懲罰。”她撫摸他的乳尖和下腹,“可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把自己交給我呢?”
她的手指靈巧極了,他一時間竟完全陷入了高潮之中,哆嗦著說不出話。
“不許釋放出來。”看到他的yin jing開始跳動,她命令說,“做一隻高貴的狗。”
一郎拼命忍著,美雪給他套上一個yin jing環,他大聲呻吟起來,yin jing脹得很痛,但那個環徹底制止了釋放的可能。
“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主人。”他喘息著說。
“翻身。”美雪又命令道,一郎立刻跪趴好,腿肚子在發抖,“我一向很仁慈,所以我決定給予你獎賞。
這裡是跳蛋的控制器,你自己把它調整到讓你舒服的位置吧。”
一郎低下頭,用嘴把控制器調到最大檔,那振動聲隔著腸壁和皮膚幾乎都可以聽到,愛液慢慢從yin jing的頂端滲出來,他幾乎立刻就想暈過去。
“把它帶好,不要弄丟哦。”美雪拍拍他的頭,指了指控制器。
一郎急忙把它叼在嘴裡。
美雪牽著他進入庭院,這是一個枯山水風格的院落,以砂代水,以石代島,很有幾分異國的雅緻風情。天色已晚,冷風吹在一郎的身上,讓他哆嗦得更加厲害。美雪坐在了庭院的椅子上,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庭院的景緻突然發生了變化。
頂棚從四邊升起,最終相互咬合在一起。一些長長的鐵鏈從金屬頂棚上垂下來,末端帶著令人膽寒的沉重鐐銬。庭院中間的一塊大石向一側挪開,一個光亮的長桌從地下緩慢上升,四面是透明的玻璃櫥,裡面放滿了長短不一、各式材質的鞭子和繩子,還有一些輔助的工具,包括潤滑劑、口球、皮帶等等。一郎看見此景馬上嚇壞了“美雪!”一郎抬頭看著美雪試探性地問。
“叫我主人。”美雪雙眼一瞪一郎,一郎馬上不敢看美雪。
“你現在應當學會服從,”美雪命令侍者,侍者一手抓住一郎的手腕,輕而易舉把他從地上提到半空,不慌不忙銬到半空的鐵鏈上,“還有恐懼。”
“不要!”一郎叫喊道。
美雪轉身到長桌的下面拿了一條鞭子,非常漂亮的熟牛皮製成,柔軟而有韌性。
一郎驚恐地看著那根鞭子,確切地說,那是一根電線,頂端是一塊小小的金屬片,在鞭子的把手裡無疑裝著經過嚴格監測的電池,會放出適當的電壓。
他自己對它的滋味再清楚不過,這是主人們最喜歡的鞭子,會讓奴隸痛到極致,但偏偏又不會造成實質性傷害。
美雪走到一郎面前,眼睛定定地看著一郎的眼睛:“我將給你十鞭,你應當在事後感謝我的教導與仁慈。”
恐懼在一郎心頭無限地蔓延開,這個人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妻子美雪這個人,到底自己住進夢月廳一個月發生了什麼事?
但一郎的思路很快被尖利的刺痛打斷了。美雪走到他身後,毫不遲疑地揮下第一鞭。
“啊!”他淒厲地尖叫著,鐵鏈一下子繃緊了,叮咣響著,他的身體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弓了起來。第二鞭,第三鞭……他覺得淚水模糊了視線。
一郎已經痛得喊不出聲來,只有哆嗦的力氣。他本能地扭動身子,試圖躲開那根可怕的鞭子,但根本不可能。它彷彿帶著滾燙的尖刺,深深扎入碰觸的每一寸肌膚,這尖刺還在身體裡繼續跳動。
痛苦無窮無盡,而這是她最愛的妻子帶來的。
“十鞭。”美雪說。一郎覺得這個詞猶如天籟,一郎已經分不清臉上的是淚水還是汗水。只是在半空中,像一片風中的落葉一樣抖動著。
美雪繞到一郎的面前,把鞭子的電流關掉,用把手托起他的下巴。一郎顫抖著,聲音無比沙啞,彷彿是在呢喃:“美雪……美雪……?”
美雪儘量冷靜地看著一郎:“你應當感謝我的教導與仁慈,不要再讓我說一遍。”
“謝謝……”他感到淚水再一次從眼眶裡噴湧而出,“……謝謝……您的……教導……與仁慈……”
他加大了頂住她下巴的力量
:“稱呼呢?”
“……謝謝您……主人……主人……”一郎哭著說,以為妻子美雪己結束對他的調教。
但美雪卻從牆上把鞭子拿在手中,一郎覺得他從沒有像此刻一樣絕望,他的皮膚是如此的滾燙,而心底又是那樣的冰涼。
美雪流水般溫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老公你慢慢就會適應和承受妻主的鞭打,我還以為你這在男奴營裡己習慣被女主人鞭打。”
美雪讓侍女把一郎的手從鐵鏈上鬆開,一郎的手腕被勒出兩條深深的紅印。
“跪下。”美雪發出簡短的命令。一郎照做了,但美雪很不滿意地看到,一郎跪的姿勢並不雅觀。
可現在不是挑剔這些的時候,美雪面對一郎:“今晚我會給你上三堂課,第一堂是服從,你已經學了前半部分;除此以外,我還將教導你認識自己的身體,以及服侍主人的基本技巧。”
“首先,我要向你強調一些規則。”美雪接過侍女遞過來的項圈,仔細為一郎戴上,“對於我的每一項指示與命令,你都要作出明確的答覆。”
一郎頓了一下,可令人失望的是,一郎沒有任何反應。
侍女又遞來一個小控制器,美雪按了一下其中的一個按鈕。一郎立刻尖叫起來。
項圈上也有電極。
“認真聽我說話,腰挺直,手肘撐在地上,像一隻可愛的小狗那樣。”美雪說,但一郎只是哭,一動不動。
美雪嗤笑出聲,“那麼,跪下。”一郎短促地發出命令,男孩立刻照做了。
“手肘撐地,腰挺直,屁股抬高。”她的聲音是冰冷的。
她拿來一隻大一號的狐狸尾巴,讓侍女給他塗了許多潤滑劑。
“這是給你的獎勵,你是個好孩子,一郎。但是它會有點痛,我要把它塞到你這裡的小洞裡面,你要忍耐。”她輕聲說。
“我不怕痛,主人。”一郎說。
她慢慢把塞子塞了進去,一郎咬著牙,一聲不吭。
“現在跪好,要堅持住,不要讓我失望哦。”她滿意地拍拍他的屁股,小小的狐狸尾巴晃了晃。
“是,主人。”
她懶懶地站起來,隨手拿起他剛剛放在一旁的皮鞭,“我要繼續懲罰你,一郎。”又把一郎吊了起來。
一條血紅的痕跡出現在一郎堅實的背脊上,美雪似乎沒有用力,可一鞭下去,竟是皮開肉綻!
一郎沒有喊叫,只是低低發出壓抑的哀鳴。美雪並沒有繼續下去,她繞著他走了一圈,眼睛掃視著她的寵物,彷彿是在挑選下鞭的位置。
幾乎沒有人看清她的動作,吊在空中的鎖鏈就再次繃緊,鮮血慢慢從一郎的皮膚中滲出來,這次是從腋下到右肋。
一郎死死要著下唇,這次甚至沒有哼一聲。
“叫出來,”她命令說,“你要把自己交給我,一郎。”
他張開嘴,大口喘著氣,汗水從臉上滴下,落入沙石之中消失。
美雪繼續慢慢踱步,這種節奏竟讓周圍的每個人都覺得提心吊膽。
“你還受得住嗎?”她突然停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脖頸,“我覺得你快暈過去了。”
“我不知道……”他拼命忍住淚水,“我不知道……”
“再堅持一下!”她踮起腳尖,湊在他耳邊,隔著面紗,輕輕親吻他的耳廓。
幾乎同一時間,鞭子落在他的大腿內側。一郎再也忍不住,大叫一聲,低頭痛哭起來。
美雪慢慢地說,“你必須記住,你存在的意義就是取悅你
的主人;在你主人吃你之前。你需要記住,在精神和肉體上對你的主人誠實,是最重要的;要相信你的主人,並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她……….”
等侍女走了,美雪才走到一郎面前。
庭院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美雪把面紗摘下來。
他已經停住了哭泣,頭低垂著,偶爾咳嗽一下。
她站到石頭上,身體緊緊貼著他,擁抱他顫抖的身體。
“沒事了,沒事了。”她吻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
一郎覺得自己又要哭。
“別再哭了,快成小花狗了。”她輕輕蹭著他,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把他從鐐銬上鬆開。
一郎笑了一下,又嗆著了,咳嗽起來。美雪撫摸著他的背。
她的腿碰到他的yin jing。
“啊!”她誇張地叫道,“還這麼硬。你這個yin蕩的小傢伙!”
“我很抱歉……”他剛說到一半,她就吻上他的嘴唇,舌頭探進他的口腔,調皮地舔著他的上顎。
“今天你表現很好,這是獎勵。”她輕啄了他一下,暖和的小手把yin jing環摘下來,開始溫柔地套弄,“釋放出來,寶貝。”
那個東西聞言再也不受控制,歡快地跳動著,一股股白濁噴出,幾乎全在她的手上。
一郎站不穩,邁開兩步便跪在地上:“我很抱歉弄髒了您的手,主人。”
“你這個小髒東西,”她用另一隻手揪揪他的耳朵,“來,把它舔乾淨。”
他的舌頭在她的手上滑動,很癢,美雪咯咯笑起來。
下午四點,一郎總會準時醒來。
如果是平常的日子,他會立刻開始忙碌。從四點到五點之間的一個小時,他需要在侍女的幫助下浣腸,仔細清洗自己的身體,薰香,並換上當日應戴的乳環、項圈與尾巴。
五點整,一郎要去叫美雪起床。他會跪在床邊,服侍她穿衣,並遞上侍女準備好的早餐,她往往會分給他一些。他們的食物都是一樣的,流質的營養液、粥以及牛奶。他一直不太明白為什麼美雪也要吃這些。
六點,她會牽著他去散步,並且以一些小的懲罰開始。她說這是為了讓他加深對自己的認識,讓他始終謹慎且謙卑。
七點,島上舉行舞會迎來客人,她們在此用晚餐,欣賞寵物們編排的節目。美雪會去巡視,與人們交談,詢問她們的意見與需要。這段時間她會把一郎交給其他人。通常他們並不會對他做什麼,這主要是因為他是美雪的私人寵物。
九點一過,舞會的夜晚正式開始,舞會有大量的客人到來,後苑也開始了對夢們每日安排的主要調教課程。美雪每天的行程不盡相同。有時她會對一郎進行下一輪的訓練,這會是最難熬的一段時間,卻也是最令一郎期待的,她永遠有新的花樣,讓他既痛苦,又興奮。偶爾她會允許他的陪伴,處理一些島上的事物。另外一些時候,她則會整夜呆在房間裡。
這一天卻有些不一樣。
四點鐘,一郎睜開眼睛。
前一個晚上她鞭打的那三道傷口仍然在隱隱作痛,他從未被傷得這麼嚴重過。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講,美雪現在已經是個手段高明的主人,卻絕不是一個殘忍血腥的主人。通常情況下,她和他玩的遊戲都很刺激,但並不會帶來真正的傷害。
可今天……
他低下頭,因為那不同尋常的壓迫感。
美雪趴在他的胸前,長長的黑
發鋪滿了他的身體,睡得很熟。她看上去很年輕,只有二十歲的樣子。小巧的五官有些孩子氣,比例與線條都是那樣的完美無缺,像教堂裡壁畫上那些純潔無瑕的天使。
而此刻,她像個無害的孩子一樣嘟著嘴,甚至還流口水!
一郎幾乎要笑出聲來,他很想掐掐她的臉,可他不敢。
他很慶幸自己是個理智的人。
但這理智並沒有維持多久,他的目光漸漸掠過她的臉,落在她裸露的脖頸和肩膀上,再往下,是她美麗的乳房,貼著他的腰際輕輕起伏著;她微微隆起的yin hu靠著他的大腿,一條雪白修長的腿搭在他身上。
一郎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努力地忍耐,可還是無法移開視線。
他的yin jing慢慢脹大了。
雖然他是她的寵物,但他還是一個男人,一個年輕有力充滿朝氣的十九歲男人。
——佔有她!
這個想法突然在他腦中顯現,連他自己都吃了一驚。
他的手指在發抖,可絲毫不受理智的支配,還是撫上她挺翹的臀部,那富於彈性的溫軟觸感讓他深吸了一口氣。
美雪扭了扭身子,輕蹭過他的乳頭,乳環被推動了一下,刺激的感覺強烈而美妙。
一郎腦子一下子亂了,那個邪惡的念頭瞬間強烈到壓過一切。yin jing也非常配合地直立起來,氣勢洶洶地指向天花板。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他想他一定是瘋了,但他無法控制自己。他的手彷彿被她的皮膚吸住了,只能在上面流連、揉捏,並輾轉探向她的秘境。
他抬起頭,想要吻她,卻對上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
“你很有精神嘛,小狗。”她微笑著說。
彷彿是一盆冰水當頭潑下,一郎立刻清醒了。
完了!
這是他唯一的想法。
他甚至忘記跪下,仍然壓在她身上。
“看來是我太寵你了,還是這兩天的調教太輕鬆了?”她抽出手,在他的乳尖上打圈。突然拉住乳環,輕輕一鉤。
“啊!”他慘叫一聲,血立刻從乳尖上滲了出來。
“痛嗎?清醒了?”她輕聲問。
“是的,主人……”他垂下頭,撐起身體坐到一旁。這次死定了,他絕望地想。
“嗯……”她側過身,“這會知道怕了?”
“不……”他低聲說。
“哦?”美雪驚奇地看著他。
“反正會被罰……”他嘟囔著說。既然已經知道要被罰,倒不害怕了。
“有趣……”她笑起來,突然開始咳嗽。
“主人!”他擔憂地看著美雪。從早上開始,她的臉色就很蒼白,這會因為咳嗽得太辛苦,泛起病態的潮紅。
但看上去卻更加誘人。
她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趴到我腿上來。”她命令道。
一郎照做了,他橫趴在她的大腿上,硬挺的yin jing插到她兩腿之間,頭低垂在床邊,屁股微微翹起。
心底又開始忐忑,說不害怕,卻只是一時的。
“你這隻yin蕩的小狗,”她說,“為了懲罰你,我要打你的屁股。”
這聽上去並不太糟糕。他慶幸地想。
她並沒有立刻開始打,而是用手指在他的菊xue周圍劃圈,時輕時重,甚至還用指甲輕劃。
一郎戰慄起來,他扭動著身體,手摸索著,試圖阻止她。
“把手背到後面。”
她把他的雙手按在背後。這下他一動都動不了。
她繼續劃圈,偶爾用指甲順著他的股
溝劃到gao wan的末端,在上面輕彈一下,再回到菊xue。
一郎用下巴抵住床緣,床幔重疊的輕紗拂在他的臉上。他牙齒打顫,又突然張開嘴,大口喘氣。
她試圖把手指探進那個洞xue,但突然停住了,很調皮地在洞口戳戳點點。
他驚叫起來,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
“主人,我還沒有浣腸……”
她的手啪地一下拍到他的臀部上,並不很痛。
“閉嘴。”
她說著,巴掌開始不斷地落下,毫不停歇,噼噼啪啪,力氣卻不大。她很仔細地打著,沒有放過一寸肌膚,直到把他的兩瓣屁股都打成漂亮的粉紅色。
“我喜歡這個粉色,”她說,“你喜歡這種感覺嗎?”
一郎覺得自己的屁股在發熱,但並不很痛。他的身體隨著她拍打的節奏晃動著,yin jing在她兩腿間摩擦。
“是的,主人。”他羞紅了臉,“我喜歡。”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並且越來越大,那些原本舒適的拍打逐漸變得難以忍受。一郎又開始扭動身體,可美雪按住他雙手的那隻手同時加大了力度,把他像一隻昆蟲標本一樣釘在那。他試圖踢腿,可毫無用處,她的手似乎無處不在,巴掌又重又響。一郎覺得自己的屁股像要燃燒起來,火辣辣地痛;他汗流浹背,嘴裡發出一聲聲低吼,間或咬住細紗,拼命忍耐,可最後還是大喊了起來:“痛……痛……主人……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
美雪立刻停了下來,他喘著氣,癱軟在她身上。
“現在你的屁股是誘人的紅色,”她說,“真漂亮。”
“謝謝您的誇獎……”他嘆息著說,突然又繃緊了身子。
毫無預警地,她的巴掌再次重重落下,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重。一郎弓起了背,又被她按下來。
她放緩了節奏,聽上去不那麼響亮,但力道更大更兇。
一郎覺得自己的屁股要爆炸了。
他隨著她的每一下重擊哀鳴起來,慢慢變為哭喊。
“不!……不要……主人……不要!”他哭著,淚水浸溼了白紗。
她又停了下來。
“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麼嗎?”
“我很抱歉……主人……我很抱歉……”他抽泣著。
“然後呢?”她又輕輕拍了他一下,他驚叫一聲。
“我不應該……對您……起冒犯之心……”他斷斷續續地說。
“你都起了冒犯之心了,”她驚奇地說,“我倒沒想到。”
他趴在那裡,剛呼出一口氣,又因為這句話又緊張起來。
她停了一會,像是在思考,指尖掃過前一天她鞭打的傷口。
“下手重了點……會留疤。”她嘆氣,“你喜歡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跡嗎?”
“我是您的,主人。”他低聲說。
她沉默一會,鬆開他的手:“暫時到此為止。”
一郎撐起身子,擦乾淚痕,跪在她身邊。他這才發現她輕輕喘著氣,臉紅得像個蘋果。
她病大概還沒好,他突然想起來。
“過來。”
她對他勾勾手,他湊了過去。
“把你剛才要做的事情做完。”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我現在要使用你,小狗。”
回到頂部帥哥喲,離線,有人找我嗎?何時123 小大 6樓 | 信息 | 搜索 | 郵箱 | 主頁 | UC加好友發短信等級:少尉帖子:260金錢:83威望/貢獻卡:21精華:0一郎愣住了。
過
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反應過來美雪要他做什麼。
不過好在,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了反應。
他低下頭,深深地親吻那兩片美好的嘴唇。他的舌頭已經被打上舌釘,舌頭兩面都有一個鋼珠,滑到她嘴裡,他的手摩擦著她潮溼的洞口。
熱流從心中騰起,傳遍了全身。
他想與她交纏!
他漸漸變得瘋狂。他吻她的嘴唇,鼻子,下巴,手顫抖著揉捏她飽滿的乳房。接著他開始膜拜她天鵝一般優美的脖子,用嘴唇在她秀氣的鎖骨上留下淡淡的紅痕;他用舌頭逗弄她的乳尖,用牙齒輕咬,用嘴唇吸吮,直到她開始大口地喘息。他親吻她的小腹,這讓她立刻戰慄起來,可他卻沒有停下,繼續用牙齒拽她柔軟的毛髮,再把頭埋到她兩腿之間,聞那裡的氣味,用舌頭按壓她粉紅色的小突起……
美雪抓住他的頭髮,坐起身來咬他的嘴唇。
一郎再一次壓倒她。
他想與她融為一體……
他想深入她的身體,他想把自己奉獻給她,就象祭祀的牲畜對祭壇上的女神。
他是她的。
他的一切,都屬於她。
美雪腿張開得大大的,扭動著腰肢,把臀部抬高。
一郎的yin jing在她的洞口上下滑動,卻始終不肯探進去。那硬挺反覆戳在美雪的yin di上,讓她呻吟起來。
那裡已經充分地溼潤了。
她弓起背,咬他的耳廓,親吻他的耳垂:“你這隻小壞狗!”
他一挺身,深深插入她的身體。
時間彷彿停止了一瞬。
不知道為什麼,一郎突然想要嘆息。
她的通道非常緊,死死夾住他的yin jing。他試著動了一下,那種瘋狂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遍他全身。他停了一會,確定她已經充分地接受他,便再一次深入那神秘的通道。他們親吻著,用舌頭尋找著對方,頭髮纏在一起;他舔她的牙齒,把她的叫喊吞到嘴裡。
他開始搖動臀部,深深淺淺地撞擊著美雪。
她仰起頭,喘息著,發出充滿誘惑的呻吟聲。
一郎覺得自己被包裹起來,就象腳上被拴上了鐵球的死囚,無處可逃,只有慢慢沉入海底。
他被困在她的身體裡。
抽出,再插入。
簡單的動作,卻帶來令人戰慄的狂喜。
他無法用言語形容這種美好,只覺得這交纏不夠:不夠深,也不夠遠。他的心變成了一個無底洞,彷彿是靈魂隨著這韻律,一點一滴被掏空。
你恨我嗎?他想起她早晨的問題。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她在狂亂的情慾之海中飄蕩,可她的眼神卻安靜而脆弱。
彷彿輕輕一擊,就可以像玻璃一樣,從堅硬到碎片。
我恨你,他在心底輕輕說,可我也愛你。
粘稠的摩擦發出yin靡的聲響,混雜著他的喘息,她的呻吟。
這是最古老的儀式。
它代表奉獻、結合、愛與延續。
一郎猛烈地進行最後一輪衝鋒,汗水滴在她的身體上,床單上,晶瑩而璀璨。陽光斜斜照射著她的身體,映出一片美好的粉紅。
美雪……
他飛向雲端,把濃稠的jing ye射在她的身體裡。
我把自己……
他插入她的最深處,再一次釋放出來。
奉獻給你……
美雪覺得很疲憊。
她仰面躺在床上,輕喘著,顫抖著,一郎的jing ye從她兩腿間慢慢流下。
一郎把手插在她的頭髮裡,舔她的眼睛和嘴
唇,遲遲不肯從她身上移開。
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到點什麼,那種情緒既讓她滿意,也讓她有些擔憂。
如果她離開了,這隻小狗該怎麼辦呢?
她突然咳嗽起來。
“主人……”他喘著氣,試圖來安撫她。
“我沒事……”她說,“扶我去浴室。”
一郎直接把她抱了過去。雖然他很擔心這樣的舉動會遭到她的叱責,但此時,他卻有一種奇怪的親密感覺,想要做一些不同於平常的事情。
他心底卑微地期盼她不要打破這種感覺。
美雪的浴室比臥室還大,有一個巨大的浴缸,幾個不同樣式的噴頭,一個淋浴房,兩個馬桶和一個帶水池的化妝臺。四壁和頂棚掛著大小不一鏡子,幾條繩索和滑輪從天花板上吊下來,下方是一張金屬長桌,樣式與庭院裡的那個的相似,只是小了一號,大約三米長、一米寬;除此以外,在桌子的中間,有一條槽溝通向汙水道。
美雪懶洋洋地靠在牆邊,她要求一郎自己浣腸。
這並不是一項容易的工作,通常他只需跪趴在臺子上,就會有侍女來完成後面的事情。
一郎從長桌下找出一箇中等型號的注射器,又拿出事先配好的浣腸液,由於是每天使用,因而這只是最溫和的生理鹽水。他將液體吸滿,上身趴在長桌上,撅著屁股,雙手努力向後伸,笨拙地把那個尖端往後xue裡塞。一些液體噴濺到他大腿的傷口上,這讓他哆嗦了一下。
第二次,他找準了位置,塑料針口的插入讓他呻吟了一聲。
這個身體已經被調教得無比敏感。
他試圖把液體推入直腸,但注射器太大了,他的手夠不到端頭,這使他不得不扭動屁股,踮起腳尖,努力讓屁股抬高,針口朝下。他以為這樣液體就會落下。可這當然是徒勞的,因為空氣的壓力,液體懸浮在筒體內,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他只好用指尖一點一點扒住筒壁,慢慢使力,費了很久才把浣腸液全部推入體內。
做完這件事,他又出了一身細密的汗。
他以為這樣就差不多了,可當他把注射器拔出,美雪並沒有允許他把汙物釋放,而使把狐狸尾巴放在他手裡。
“自己塞好,”她命令,“然後我們去散步。”
一郎哭的心都有了。
但他別無選擇,只能乖乖照做。
塞好尾巴,一郎跪在地上,從長桌下把狗鏈咬住,再低頭伏趴在美雪面前。
美雪很滿意他的行動,她拍拍他的頭,又去臥室披了一件淺棕色的細亞麻長袍,圍好面紗,順手拿了一個同色的項圈。
她招呼他到身邊,蹲下給他戴好項圈,再從他口中取下狗鏈,拴在項圈上。
“嗯……”她抬頭看看窗外,天已經黑了。大概有八點了?
“居然這麼晚……你跟我一起去島上俱樂部怎麼樣?”
這當然不是一個疑問句。
不過這還是讓一郎很驚訝,因為她從沒帶他到那裡過。
她從門口的架子上取下一隻口球與一副眼罩,細心地替他戴好。
現在他說不出話,也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被她牽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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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奴(中心島的改變)續寫一下。(第2頁有更新)
美雪從門口的架子上取下一隻口球與一副眼罩,細心地替他戴好。
現在他說不出話,也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被她牽著走了。
美雪的手在他的腦後繫了半天,最後終於滿意地說:“你真應該看看,這麼完美無缺的兩個蝴蝶結。”
他眼睛被蒙著,怎麼看啊……
美雪用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肚子。
“走了。”
“嗚……”他含著口球呻吟起來,直腸的出口被尾巴的塞子堵死,但現在便意還勉強可以忍受。
她牽著他走出去。
一郎憑藉記憶推測著路線,離開美雪的住處,經過一段廊道,地面突然變為堅硬的石質,那裡應該是訓練大廳。
美雪丟下狗鏈,自己去巡視。
這讓一郎陷入巨大的恐懼,一種可怕的被遺棄感慢慢充斥了他的心。
如果她把他忘在這裡該怎麼辦?
他不知道她在哪,也無法告訴她自己有多麼恐懼,而在那根該死的狐狸尾巴下面,他滿肚子都是浣腸液。
如果這會有一個人跑過來,把他的尾巴拔掉,他是不是就要當著所有的人排洩?
或者,這會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在看著他流口水發抖的樣子?
這些擔憂和羞恥簡直要把他逼瘋。
所以當美雪再次牽起他的狗鏈時,他激動得直哼哼。
“這樣一會寂寞都忍受不了嗎?”她問他,“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
他拼命地扭動屁股,搖擺尾巴。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她拍拍他的頭,“只要你不變得更笨,我是不會把你丟掉的。”
心情剛一輕鬆,他就發現便意越來越強烈,幾乎無法忍受。
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來。
美雪繼續牽著他走。一郎已經完全喪失了方向感,只知道自己在向前走。
地面突然變成粗糙的沙石。他想他們大概到了庭院。
這一次她沒有停下腳步,帶著他徑直穿過庭院。
一郎爬行的速度越來越慢,他喘著粗氣,拼命忍耐著,汗水在他爬行過的地面上留下一條潮溼的痕跡。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想向美雪求饒,但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怎麼了?”美雪停下。
“嗚嗚嗚……”他的口水不斷淌下來。
“你這是餓了?還是開始有什麼色情的想法?”
“嗚……嗚嗚……”他哀鳴著。
“yin蕩的小狗,你怎麼又硬了?”她的聲音很無奈,彎腰捏他的yin jing。
“嗚……”不是那裡的問題!
“不許鬧了,我還有事呢。”她拽住鎖鏈,堅定地把他向前拖。
快爆炸了……他開始蜷縮身體……鈍痛緩慢而堅定地滑過腸壁的每一處。
“嗚嗚……嗚……”他努力發出聲音,可還是很小。
四周圍突然一片喧鬧,地面鋪著柔軟厚實的地毯。
一郎想要後退,他非常害怕,但美雪不允許他這麼做。
她幾乎是把他拖到一間房間裡,那的地面是冰涼的石質。又向前走了幾步。
“你面前是一個臺子,”她命令說,“自己爬上去。”
一郎摸索著爬上臺子,美雪完全沒有要幫助他的意思。
“跪好。”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分開他的腿。
“嗚……”他感到膝蓋掠過一個條槽溝。
她拔下了那條尾巴。濁物立刻從他股間噴湧而出。
他從口球的縫隙中大口喘著氣。
接下來,一股溫熱的水流開始沖洗他的身體。
從他的
頭髮到他的腳趾,每一寸都不會放過。
他吸到一點水,想要咳嗽,卻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
但那溫水非常舒適,像是一隻柔軟的手,從上到下撫遍全身。
一郎覺得自己的yin jing又脹大了一些。
他繃緊了大腿,覺得自己即將達到高潮。
突然,另一股冰涼的水流開始對著他跳動的yin jing噴。
他幾乎跳起來:“嗚!……嗚嗚。”
但他逃不開,美雪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身體翻過來,握著龍頭對準那個地方噴水。
“嗚!”
這簡直要命了!
他覺得難以忍受,尤其是在什麼都看不到的情況下。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yin jing才有了一點低頭的趨勢。
美雪一邊用冰水衝,一邊用手指戳他的yin jing,像個頑皮的小孩:“下去,下去!”
但這一舉動很明顯被那個東西誤解了,它又直挺挺地翹起來。
“麻煩的頑固分子。”美雪很嚴肅地批評那個東西,它點點頭,似乎是接受她的意見,卻沒有要改正的意思。
美雪把水龍頭關上,拿下他的眼罩。
“既然這樣,我允許你自己用手解決問題。”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被炫白的燈光照著,周圍是一圈透明的玻璃——這個房間在俱樂部的大廳正中央!
“嗚嗚……”他拼命搖頭,他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手yin?
“不願意?或者我出去,把你一個人丟在這?”美雪笑著問他。
一郎再沒有遲疑,他的手在yin jing上用力地套弄著。
他羞恥得想要暈過去。
但他很清楚店裡的規則,一隻無主的寵物,不可以拒絕任何人的玩弄。
他是屬於美雪的,是高貴的私人寵物,他和店裡的其他寵物是不同的。
一郎繃緊身子,yin jing噴出一股股jing ye。
她又打開溫水,把他的xia ti沖洗乾淨。
接著她拿下了他的口球,大量的唾液流了出來。
美雪在房間裡點燃了一支菸,這時,美雪目光冷酷,兇狠。用手猛烈地扇著一郎的臉。一郎頓時產生了一種莫名衝動的快感。
一郎屈服地跪在了美雪面前,懇切地望著美雪,小聲說到“一郎天生就喜歡被健壯的女人虐待。從一郎看到美雪您的時候,一郎就幻想著被您虐待。不管您怎樣對待一郎,一郎都無怨無悔。一郎就是您的私人財產,一郎要做您最忠實最下賤的狗奴。”
美雪立刻說“一郎的肉體,精神和思想是屬於我的。”
美雪喝著水,看著一郎誠懇的表情,沉默一會,說到“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叫賤賤。”一郎拼命的磕頭謝恩。
“賤賤,趕快把掉在地板上的菸灰清理掉。”一郎立刻用嘴舔著。等一郎舔完,美雪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挑起一郎的下巴,向一郎的舌頭上吐了兩口,把快燃盡的菸頭摁滅在一郎的舌頭上,讓一郎吃下去。
‘脫掉衣服。’一會兒,赤裸的一郎像狗一樣馴服地跪在美雪面前,美雪從抽屜拿出一個精緻的皮項圈給一郎帶上,用一根鐵鏈固定在項圈上,把一郎牽進裝修豪華的衛生間拴好。
“從帶上這個項圈起,賤賤已經成功地獲得了做美雪狗奴的榮譽。任何時候,賤賤的頭不許高過美雪的屁股。聽懂了嗎”說著,美雪脫去內衣開始沖涼。這時一郎看到了美雪那修長,結實的
雙腿,高慫的陰阜,濃密的yin mao,寬大的屁股,纖細的腰肢,堅挺的乳房。一郎的ji ba迅速的膨脹。淋雨澆在美雪的身體上,濺起朵朵水花。
“美雪要給賤賤洗澡。”說著,拿著噴頭清洗著一郎的嘴巴和全身。關掉淋雨,接著從瓷制的盥洗櫃中拿出一支2升的注射器,肛栓和塑料便盆。美雪蹲在便盆上嘩嘩地尿著。一郎看到便盆裡盛滿的尿液,特別想喝。美雪用注射器把尿液吸滿。走到一郎身後,把一郎的屁股微微抬起,對準一郎的pi yan吐了幾口唾液,然後用肛栓慢慢地旋進一郎的pi yan,先讓pi yan旁邊的肌肉適應一下,拿起注射器把尿液慢慢地注射進去。這一刻,一郎感到體內有種飽滿的填充感和略微的疼痛。溫暖的尿液繼續上流到大腸的各個轉彎處,每過一個轉彎都會產生一定的壓力,一郎儘量地放鬆著肌肉,一會兒便適應了。2升的尿液完全注入了一郎的體內。然後美雪用肛栓塞住一郎的pi yan。再用一根軟繩勒住肛栓,另一頭在一郎的脖子上打了個結,讓一郎趴著伸直腰部。軟繩把一郎的pi yan勒地緊緊的,很舒服。過了5分鐘,強烈的排洩感來了,感覺體內波濤洶湧。強烈的痙攣感推動著體內的尿液衝到pi yan。尿液受到肛栓和繩子的阻礙,無法排出。一郎痛苦並快樂著。美雪看著一郎一臉享受的表情,知道把一郎的興奮點刺激了起來。
“快爬過來舔美雪的gang men。”一郎順從地爬到美雪臀部。認真,仔細,反覆地舔舐著美雪的gang men。節奏時而猛烈,時而緩和。美雪用手掰開gang men,一郎很自然地把舌頭伸進去,貪婪猛烈地抽插著。過了一會,美雪松了手,美雪gang men兩旁的肌肉把一郎的舌頭夾的很緊,可是一郎的舌頭還是能不停地進出。美雪的屁股蓋住了一郎整個臉部。一郎的舌頭開始遊走於美雪的gang men和會陰,美雪發出了一陣陣低沉的呻吟聲。
這時,一郎試著去舔美雪的小屄。美雪立刻轉過身,啪啪打了一郎兩耳光。
“賤賤,讓你舔哪你就舔哪。你的舌頭會把細菌帶入我的小屄的”。一郎被美雪打的更加興奮了。接著,一郎又像之前那樣舔舐著美雪的gang men。
“舔我的腳。”一郎極其認真地吸吮著美雪的每一個腳趾頭,然後舔著美雪的腳面,一會,美雪踩在一郎的臉上,一郎像狗一樣伸長了舌頭舔著美雪的腳心。美雪發出了滿意的笑聲。
接著美雪又拿出一個1升的注射器走出了浴室。再進來時,注射器內裝滿了白色的液體,像是牛奶。因為一郎聽到了開冰箱的聲音。美雪厥著屁股,把牛奶完全注入自己的gang men。轉過身來,用腳趾挑起一郎的下巴,“一郎的小賤賤,渴了吧,一會兒美雪餵你奶喝。”一郎激動地說“多謝主人的賞賜。”
美雪的腳從一郎的下巴到一郎的額頭蹭來蹭去。突然美雪用手抓起一郎的頭髮,使一郎仰起臉,gang men精準的對著一郎張開的嘴,猛烈地噴射著。一郎如狼似虎般的吞嚥著從美雪gang men裡排洩出來的牛奶,味道甜中帶些苦澀。由於美雪體內強大的
壓力,黃白色的液體噴的一郎滿臉都是,戧的一郎受不了。可一郎還是主動地追著美雪的gang men亂舔亂吸,直到把美雪的屁股周圍舔的乾乾淨淨。
同時,一郎享受到了灌腸帶來的10幾次強烈的排洩感。10幾次的痙攣感讓一郎欲仙欲死。
“把灑在地板上的牛奶舔乾淨”一郎像狗一樣拼命地舔舐著那黃白色粘稠塊狀的食物。然後美雪牽著一郎,讓一郎蹲在馬桶上。解下栓在一郎脖子上的軟繩,拔去了塞進一郎pi yan1個多小時的gang men塞。一郎的pi yan像噴泉一樣的往外噴出液體。這種感覺使一郎無比舒暢。衝完馬桶後,一郎又跪在美雪面前。這時一郎的ji ba硬的像鐵棒一樣,gui tou 腫的發紫。
“賤賤,挺直腰”
美雪說道,先是用一隻腳按摩一郎的ji ba,用腳趾和腳掌撫弄著一郎的gui tou 。一會兒,美雪坐在馬桶上,用一隻腳玩起一郎的gui tou ,另一隻腳在下面輕踢一郎的蛋蛋。接著,又用兩隻腳擼起一郎的ji ba。大約只過了2分鐘,一郎射了,射的很高。
“怎麼這麼快就洩了呀,得加強鍛鍊呀。”十分驚訝的樣子。美雪踩了踩地板上的jing ye,用腳摸到一郎的臉上,腳趾伸到一郎嘴裡攪拌著。
‘把美雪的腳舔乾淨。’“從今天起,賤賤的排洩由美雪來控制。明天開始給賤賤帶上貞操帶,賤賤的she jing也要由主人控制哦。”說完,又把一郎拴到馬桶旁,走出了浴室。
一郎已經沒有絲毫的亢奮,就像喝醉了酒一樣,筋疲力盡地爬進浴缸,接了水,涮了下身子。昏昏欲睡。
炎熱的夏天,天亮的總是很早。
清晨,一陣陣涼風吹拂著一郎赤裸的身體,使一郎似睡非睡,睜不開眼睛。不知過了多久,一郎被一陣陣水聲弄醒。
“賤賤,先清潔下自己,美雪去公司處理點事情,一會兒就回來。”一郎抬頭時看到美雪走路時扭動著的臀部的背影。中午時候,一郎聽到了院子裡汽車的聲音。
美雪走進浴室,把一郎牽到客廳,一郎低著頭,趴在美雪面前,伸著舌頭舔著美雪的高跟鞋。美雪身邊放著一大袋子東西。美雪點起一支菸,吸了一口,朝一郎吐了出來。用極具女中音的聲音說“從今天開始,賤賤就不必再夢月廳了,在這裡專心當美雪的家畜人,由美雪來飼養。美雪認為賤賤天生就是做家畜人的料,可塑性很強,所以美雪要把你培養成為最優秀的家畜人。賤賤剛剛入門,就表現得就這莫好,美雪非常高興。不過可別驕傲呀,賤賤還有很多不懂的知識和沒有嘗試過的東西,這些美雪很快就會教你的。’
一郎想著能留在這裡陪著美雪高興壞了,‘一郎的進步離不開主人的辛勤培養。’一郎親吻著美雪的腳背說。
‘對了,賤賤知道什麼是家畜人嗎?’一郎認真地聆聽著,卻像狗一樣的搖了搖頭。
‘是日本人發明的。按照生物學的說法,就是介於人和牲畜之間的一種動物。這種動物具備人的外形和牲畜的屬性。在現實生活當中,家畜人是很難被發現的,因為它們具備人的生理特徵,也能像人一樣正常地學習,工作和生活。但是它們並不具備人的心理特徵和精神
世界。它們有著極其強烈的狗的心理特徵和生活習性。簡單的說,就是狗人。”
說完,打開袋子。
“這是美雪特意從超市給賤賤買的。”那是2袋飼養寵物的專用狗糧。美雪打開封袋,把其中一顆往上一扔,一郎便像狗一樣地張嘴接住。逗得美雪咯咯地笑。美雪又扔了幾顆。一郎又接了幾顆。美雪滿意地用高跟鞋踩了踩一郎的臉蛋。剩下的,美雪倒在地板上,用高跟鞋踩碎,飢餓的一郎瘋狂地舔著地板和美雪的鞋底。不一會兒,一郎吃完了2袋狗糧。
接著美雪又把一郎牽進衛生間。
“再給一郎的小賤賤清洗下。”又拿出昨晚的那個2升的注射器,把溫水和清潔劑混合了一臉盆。抽滿後,對著一郎的pi yan推了進去。這次,美雪沒有給一郎上肛栓。過了5分鐘,一郎又享受到了排洩時的強烈快感。等一郎排洩完後,又給一郎反覆灌了幾次。最後看一郎排出的是清水,便讓一郎自己擦乾淨。又把一郎牽回客廳。
‘這是美雪送給賤賤的禮物’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後,是一個皮革製成的外面裹著金屬的內褲,腰部帶著鎖。
‘賤賤,趕快穿上讓美雪看看。’於是一郎穿好,鎖上。前面突出的金屬部分正好能放入一郎的ji ba,只有少許yin mao露在外面。下面寬大的皮革把蛋蛋緊緊的,嚴嚴實實地裹住。這使一郎感覺到下身沉重的下墜感。不過,2顆蛋蛋,被皮革擠壓的非常舒服。這種感覺非常美妙。一郎用嘴把鑰匙銜到美雪手裡。
‘哈哈,真合適。這是美雪專門給賤賤買的貞操帶。以後賤賤在家就只能穿這個。美雪定期會給賤賤開鎖’說完拍了拍一郎的頭。
‘感謝美雪送給賤賤的禮物,賤賤非常喜歡。’一郎的話使美雪高興地把穿著肉絲的腳踩到一郎的臉上。一郎不由自主地舔了起來。
‘作為美雪的家畜人,賤賤的肉體,生理功能,精神世界,以及靈魂的使用權都歸美雪無償所有。賤賤每做的一個動作,一個姿勢,一個表情。都必須取悅美雪。賤賤要忠於美雪的一切話語,一切指令。記住了嗎。’一郎誠懇地點著頭。興奮的像狗一樣‘汪汪汪汪’地狂叫著。美雪yin蕩的浪笑著吃晚飯的時候,一郎在飯桌下面爬來爬去,津津有味地吃著從美雪嘴裡,桌子上掉下的食物。美雪漱口的時候,一郎張大嘴,接住從美雪嘴裡吐出的漱口水,嚥了下去。
美雪牽著一郎來到客廳,‘冷氣不能使賤賤的性慾受到最大程度的激發,而吃偉哥又對賤賤的身體有害。通常只能用刺激感官的這種極其普通的方法。因為美雪是愛賤賤的。’說著,一郎溫順地趴在美雪腿邊,感激地舔著美雪的小腿。臉色通紅,情緒異常激動。但感覺到ji ba卻不能自主的硬起來。美雪看到一郎亢奮的表情,便用腳踩在一郎的頭上,說道‘賤賤,喜歡嗎?’美雪把腳趾伸到一郎嘴裡,一郎開始吸吮著。
一郎一邊認真地舔著美雪的腳心,一邊聆聽著美雪的教導。
‘賤賤,美雪要尿尿。’美雪牽著一郎推開了衛生間的大門。
‘美雪,賤賤出了很多汗,非常渴,非常想喝您的尿。’一郎真誠地哭求著。
一郎跪在美雪粗壯有力的雙腿前,張大了口,美雪彎曲著雙腿,一
隻手抓住一郎的頭髮,把一郎的臉埋進美雪的陰部。美雪的yin chun包裹著一郎的嘴。隨著強大的衝擊力,一股股酸澀的尿液立刻湧向一郎的喉嚨,戧的一郎咳嗽。尿液從一郎口中流出去了很多。美雪發現了,憋住了尿,伸手打了一郎幾耳光。
‘怎莫了,不渴了嗎,剛才求著主人喝,現在給你喝,你又不喝了。’
‘對不起,主人別生氣,是賤賤沒福享用,被戧著了。’這時美雪踹倒一郎,讓一郎仰面平躺在地上,美雪站在一郎身體的兩旁,保持著下蹲的姿勢,陰部對著一郎張開的嘴,酸澀的尿液精準地射到了一郎的嘴裡。一郎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味道雖然有點酸澀騷臭,但是一郎卻非常喜歡。美雪看一郎舔完嘴唇邊的尿液。用一隻腳踩在浴盆的邊沿,抓起一郎的頭髮,把一郎的臉貼到美雪的整個陰部,讓一郎清理著留在美雪陰部的尿液。一郎忘情地舔舐著美雪那濃密的yin mao,一顆顆尿滴在yin mao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一郎儘可能地把舌頭伸到最長,不停地舔舐著美雪的yin di,yin chun,小屄。美雪發出了陣陣愉快的呻吟。一郎的舌頭像ji ba一樣在美雪的小屄裡進進出出,嘴唇不停地吸吮美雪那著黑色的yin chun。
‘噢噢噢噢噢噢,出來了,出來了,主人要she jing了,快快快,賤賤趕快把它吃了,它是給賤賤補身體用的。吃啊,賤賤。’一郎一滴不剩的把帶著腥味的粘稠的yin液全部嚥到了肚子裡。同時,美雪發出了來自內心深處的怒吼。
美雪把一郎的頭抱在懷裡,無力的說‘賤賤,嚴格來講,我是你的主人。而主人的陰部才是你真正的親媽,你要加倍的愛你親媽,舔你親媽,記住了嗎’一郎拼命地點頭。美雪說完,又把一郎的嘴拽到美雪的大腿根部,清理著殘餘的尿液。清理完畢,美雪朝地上吐了幾口,用腳踢了下一郎的嘴,指下地板,轉身走出了衛生間。一郎飢渴地舔著灑在地板上每一滴珍貴的尿液和美雪的口水。
回到頂部帥哥喲,離線,有人找我嗎?何時123 小大 37樓 | 信息 | 搜索 | 郵箱 | 主頁 | UC加好友發短信等級:少尉帖子:260金錢:83威望/貢獻卡:21精華:0從昨晚到現在,荷爾蒙的分泌,使一郎一夜沒睡。頭腦昏昏沉沉的,被貞操帶鎖住的ji ba一直硬不起來。這時,女主人赤身裸體地走到一郎面前,一郎注意到美雪滿身是汗。美雪用清潔劑給一郎洗了嘴。把一郎牽到了廚房。
‘主人知道賤賤一定很餓,但賤賤不能吃東西。主人要喂賤賤早餐了’美雪坐在餐桌旁吃著香蕉,一郎趴在餐桌下面舔著美雪的小腿和雙腳。美雪吃的東西營養很豐富。吃完後,把一郎牽到客廳的沙發旁‘賤賤,來舔你親媽。’美雪用高跟鞋點了下一郎的頭。一郎馴服地把頭扭向了美雪。美雪張開滿是肌肉,粗壯有力的大腿,溼潤的陰部展露在一郎面前。當一郎靠近時,問到一股帶著汗液的騷臭味。一郎遲疑了。
‘啪啪啪啪’幾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一郎臉上。
‘賤狗,這就是你親媽的味道,不適應嗎。前2天的清洗是為了培養你舔陰的愛好。現在要
把你真正的奴性釋放出來,快點舔’一郎伸出舌頭開始從yin di舔起,把yin di舔得圓圓的,大大的。接著舌頭滑向小屄,一郎並沒有急著肏入,而是環繞著舔舐小屄的邊緣,牙齒和嘴唇不停地輕咬著兩片黑色的yin chun,嘴裡吸吮著從小屄裡流出的yin水。
美雪又把一郎的頭仰放在沙發上,屁股壓在一郎臉上,gang men正壓著一郎的鼻子。
‘快用舌頭肏你親媽。’一郎最大限度地伸長了舌頭。可是當每次剛要肏入的時候,美雪就抬高屁股,使一郎無法肏到。美雪的雙手還不停地拍打著一郎的大腿內側。
‘舔美雪的gang men。’一郎的舌尖環繞在gang men周圍,一會兒,gang men被舌尖舔開了,舌頭在gang men裡不停地肏著。
‘賤賤,現在適應了嗎’。
‘嗯,嗯’一郎的臉被壓住,哼了幾聲。
美雪溫柔地說著‘其實,主人是從來都不洗的,要靠狗奴的嘴來清理。美雪大便已後,也要靠賤賤的嘴來清理,明白嗎。賤賤可要儘快的適應哦。啊啊啊啊,快出來,美雪受不了了啊,美雪要給你喂早餐了。’美雪牽著一郎走進了衛生間。
一郎仰面躺在地板上。眼睛被不透明的膠帶纏著,一片漆黑。鼻子裡面塞上了藥棉,外面也密封著膠帶。一郎只能靠張大了嘴來呼吸。雖然看不見,但心裡很激動。馬上要吃到女主人的大便了。
突然,一條條粘稠柔軟的大便掉進了一郎嘴裡,隨著嘩嘩嘩的響聲,大量的尿液也流入一郎嘴裡。美雪開始喂一郎早餐了。為了保持呼吸,一郎必須大口大口地咀嚼著,並快速地吞嚥下去。大約1分鐘,一郎便把拉在嘴裡的大便全吃光了,舌頭還不停地舔著牙縫和嘴唇,吞嚥著嘴裡的殘渣。一會兒,舌頭又觸碰到了一小塊潮溼柔軟的褶皺,一郎不停地舔著,嚥著。又過了一會兒,什麼都吃不到了。
這時,轉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一郎的脖子被牽了起來。美雪用高跟鞋踢了踢一郎的側肋,讓一郎轉過身體。一郎的臉朝向了地板。美雪揭開一郎被蒙著的雙眼。一郎看到了地上灑落著大大小小黃黑色的大便。可就是聞不到氣味。
‘把早餐吃乾淨,別浪費了。’看到這些,一郎產生了噁心的情緒。其實,那塊狀的大便吃起來很軟,很像在吃豆腐渣。
‘慢慢吃,美雪可是費了很大功夫才做好的啊。’等一郎把地上的大便都吃乾淨了,美雪才把一郎纏著的鼻子揭開,取出了塞在裡面的藥棉。一郎聞到室內,嘴裡和胃裡傳出的一陣陣惡臭的氣味。一郎想嘔吐。
‘把膠帶上的大便也舔乾淨。’一郎極不情願地舔著。美雪用高跟鞋踩著一郎的頭。
‘廁奴是比較容易接受異性的糞便而排斥同性的糞便的。更別說接受其他動物的糞便了。初次對你進行黃金調教,要先蒙著你的眼睛,封著你的鼻子。給你一種神秘感。讓你看不到,聞不到。同時採取強迫手段讓你接受。其實,這項調教的難度是相當大的。在初期階段,要訓練你在荷爾蒙大量分泌,充滿性幻想,沒she jing的情況下興奮地,主動去吃主人的糞便。等過了一段時間,還要訓練你在正常狀態下,或已she jing的情況
下,興奮地,主動去吃主人的糞便。最後,還要訓練你在不管任何時候,不管任何地點,興奮地,主動地去吃不管是不是主人的糞便,不管新鮮不新鮮的糞便。經過長期的訓練,你會就會體驗到吃糞便的快感了。當突然有一天,你發現,你吃不到糞便就會表現出焦慮,煩躁,渾身抽搐的症狀時,你就完全被訓練成最優秀的廁奴了。但是,美雪絕對不會讓賤賤去吃陌生人或其他動物的糞便的,只會讓賤賤去吃美雪和爸爸的糞便。美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賤賤著想。美雪是疼愛賤賤的。’說著,美雪用高跟鞋踩在一郎貞操帶裡面的ji ba和蛋蛋上。很滿意的樣子。
‘感謝美雪的教誨,賤賤一定會盡最大努力在短期內成為美雪最喜歡的廁奴的。’一郎感動的流著淚說道。
中午,毒辣辣的太陽曬著一郎滿身是汗的身體。一郎胃裡很不舒服。女主人吃完午飯,走進衛生間,觀察一郎的反應。
‘主人,賤賤胃裡很難受,想吐。’美雪看看一郎,又看看時間,說道‘奇怪,已經過去6個多小時了,怎麼還不消化,是不是胃有問題。’於是,美雪抓起一郎的頭髮,使一郎跪在馬桶前面,一郎的嘴對著馬桶吐著。又不停地踩一郎的背。可一郎還是吐不出來。這時,美雪拿出了一根粗大的皮管,一頭接上水龍頭,一頭塞進一郎嘴裡並捂住一郎的嘴。涼水兇猛地灌進一郎的胃裡,戧的一郎受不了,一郎終於哇哇地吐了出來。
‘賤賤,快來喝點熱牛奶。’美雪把倒好熱牛奶的塑料便盆放在地上,指了指。一郎立刻爬過去,像狗一樣的舔著。一郎感覺舒服多了。
‘賤賤,該吃午飯了。’美雪彎曲著粗壯的雙腿,蹲在便盆上,一條條黃色的大便拉了下來。美雪的gang men不停的開合著。濃密的yin mao下,一注黃色的尿液衝了下來。一郎激動地觀察著美雪拉屎的細節。
‘賤賤’,美雪轉過身,對著一郎撅著屁股。興奮地主動爬到美雪的屁股後面跪著。抬起頭,嘴巴正好對著美雪的gang men。一郎的舌頭慢慢地,自下而上地把gang men附近的大便捲到嘴裡,嚥了下去。然後用嘴唇包裹住gang men,用力把gang men吸吮乾淨。清理完畢,美雪伸手摸了摸gang men,見手指上很乾淨。站起來指了指便盆,一郎又像狗一樣伸著頭舔著便盆裡摻著尿液的大便。便盆前低後高,使大便前淺後深,一郎費勁地吃著,差點把便盆弄翻。
‘賤賤,慢點吃,又沒有誰和你搶,剛才的嘔吐和早上吃的太猛有很大的關係。要細嚼慢嚥。’美雪邊看邊指導。這次一郎吃的很慢,很認真。摻著尿液的大便十分的腥騷苦澀,很戧人。惡臭的味道並不是很大。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一郎用牙咬著便盆前面的邊沿,銜起便盆,讓稀鬆的大便慢慢流到口中,喝下去。然後把便盆舔的一乾二淨。美雪露出滿意的微笑。
‘哎呀,賤賤真聰明。真有天分。適應的真快。吃完後在衛生間來回爬爬,消化一下。美雪要午休了。’說完,轉身走出了衛生間。一郎爬了幾圈,並沒有感覺不舒服。
醒來的時候,天色已黑。女主人不在家。這些天,一郎一直爬行著。一郎突然想直立行
走一下,可是卻站不起來。一郎被短小的鐵鏈拴的很低。只能半蹲著。這時,一郎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
‘賤賤,看美雪又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美雪走進衛生間,看著一郎像狗一樣的坐姿,咯咯地笑著。
‘美雪要給賤賤換形象和裝束。’說著,從袋子裡拿出剪子,抓著一郎的頭髮,把一郎摁在馬桶前,剪去一郎頭髮。又拿出剃鬚刀把一郎剃成光頭。接著打開一郎的貞操帶。當看到美雪健壯的身體時,一郎的ji ba立刻傲然挺立著。美雪踢了下一郎的ji ba,命令一郎鑽進裙子,用嘴唇把美雪那黑色富有彈性的網眼內褲脫下來。一郎叼著美雪那充滿騷味和汗味的內褲送到美雪手中。美雪蹲下,用內褲底包住gui tou ,剩下的包住ji ba,用力擼了起來。強烈的節奏感使跪在美雪面前的一郎欲仙欲死。隨著一郎一聲聲發自內心深處的怒吼,射在了美雪的內褲上。然後美雪讓一郎躺在地上,把屁股擱到馬桶上,叉開雙腿,剃著一郎的yin mao和肛毛。剃完,衝了馬桶。讓一郎洗了個澡,穿上美雪給一郎買的網衣。美雪把一郎軟綿綿的ji ba放在一個彎曲的鋼管裡鎖好。
‘這是美雪給賤賤新買的貞操帶,簡單實用。’然後又拿出一套不鏽鋼的連體手銬腳鐐給一郎帶上。把一郎脖子上的項圈摘掉,取下上面的鐵鏈,把鐵鏈固定在一郎的貞操帶上。一切就緒後,美雪牽著一郎走到鏡子前,滿意的欣賞著。
鏡子中的女主人高大威猛。一隻手用鐵鏈牽著一郎的ji ba,一隻腳穿著高跟鞋,踩在一郎禿禿的頭上。一郎四腳著地,厥著屁股。兩隻手被銬著,兩隻腳也被銬著,每條大腿上帶著鋼圈。手銬和大腿上的鋼圈通過鐵鏈連接著。ji ba上套著彎曲的鋼管,根部被鎖著。緊貼著蛋蛋。這套沉重的鐐銬在一郎的網衣上閃爍著明亮的光茫。
美雪把一郎牽到了臥室。這還是一郎第一次進入女主人的臥室。美雪坐在床邊,把狗糧撒在地板上,一邊用腳把狗糧喂到一郎嘴裡,一邊用手撫摸著一郎的光頭。
‘明天主人的老公要回來了,賤賤可要伺候好他。可不要給美雪丟臉哦。’美雪看一郎舔乾淨美雪腳上的殘渣,吃乾淨地上的狗糧。又把一郎牽回了衛生間。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