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2
睡夢中感覺到脖子、臉頰有一種短暫的溼潤感,李蓮兒緩緩地睜開了眼,似是昨夜頭累了,這睜眼竟如此吃力。她低頭看去,才發現那個小王爺趴在自己的身上一陣亂啃。他彷彿察覺到,抬頭一看,色迷迷的眼睛盯著她,“小美人兒,你醒啦。”
這天也過得平常,雖心有不願,但遵從婦道,李蓮兒也梳整好自己去見過了公婆,而那小王爺又不知跑去哪裡鬼混,白天倒是沒見到他的人影。只是不知為何,從起床開始李蓮兒便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精神也恍惚不定,全身又覺燥熱難當,遂見過公婆後,便回房休息了整日。
晚飯過後,這奇怪的燥熱感居然有增無減,李蓮兒只得脫剩白褂睡衣,伏在房間桌上用扇子扇走那燥熱,但作用極微。也不知過了幾個時辰,卻見房門忽被大力推開,一看卻是一身酒氣的小王爺大搖大擺走進來。
“小美人兒,等我多久了?唉呀!今天被我那群狐朋狗友拖去喝酒,想早點回來與你相聚,又被他們攔著喝到這麼晚。”他邊說著邊向李蓮兒走去,“剛才還被我父王抓去責罵。嘿嘿,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說完,他便不由分說地抱住李蓮兒,見她穿著甚少,不安分的手便伸進她的衣衫中去揉搓起來。
說也奇怪,被他這麼一抱,李蓮兒身上燥熱竟減去幾分,再加上精神越發恍惚,早已忘了其他,索性自己乖乖投入他的懷中。一男一女,熱擁著一步步走到床邊,躺了上去相互脫剝衣物……
這小王爺精氣實在旺盛,昨夜忙活了大半宿,今夜依舊雄壯,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經歷了又一場的“戰鬥”,這對男女又進入了沉睡,彷彿無論發生什麼都無法將他們從睡夢中拉出來一般。
今夜的月光如此明亮,卻帶有一絲恐怖,透過窗照了進來,照到床上的二人,照著李蓮兒睜開來的眼睛以及她嘴角的微笑……
李蓮兒坐了起來,月光照在她的腰腹之上,隱約看得出那肚臍竟是整個都佈滿了鮮豔的紅色。她捋了捋披在香肩上的長髮,扭頭朝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看了一眼,便爬過去坐在他身上,用雙手抓住他的雙手,身子稍向後仰,肚腹微微一收,片刻,一股散發著金色光芒的氣息從小王爺的口鼻中溢出,被吸入了李蓮兒那鮮紅肚臍中張開了些許的小孔中……
一番梳妝打扮後,李蓮兒,不,應該是大蛛女紅兒,拿上了一些行李,柔媚地、安然自若地走出了這座王爺府,只留下遍佈的蜘蛛絲,籠罩著的紫色毒霧,以及遍地皮膚髮紫的屍體……
“好慘啊!幾百多口人好像全死了!那毒氣到現在還沒散,都幾天了!沒人敢接近,聽說進去的那些官差全被毒死了,沒一個出得來!”
“是啊,以後要經過得繞道走嘍。你說這是何方的妖孽?這麼猖狂!”
“聽說蘇州那李富商家也遇難了,那情形一模一樣啊!”
……
王爺府上下遭了妖孽毒手,這麼大的事兒人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只一兩天便傳得滿城皆知,在王爺府遭難的第二天晚上,李家也遭此大難,自然引人注意。
但這只是一個題外話,讓我們回到故事線中去。
蘇州某條街上,百姓們嘴上談著兩家遇害的事,卻也照常出來逛街,一是生活需要,二是在他們看來妖孽都是在晚上出來作怪的。只是這天
他們口中又多了一個話題,那話題的女主角便是一個正跪在街邊的女子,手中舉著一個牌子,上寫著四個大字:賣身葬父。仔細一看,那女子竟是長得清秀無比,身材曼妙,讓人看了產生幾分憐惜之心。
這女子年方十七,名曰馬小佳,是城郊農夫馬老漢的獨生女,家境清貧,母親又早在她懂事之前便去世,留下她與父親相依為命。雖然並不富裕,但馬老漢還是將她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黃家閨女,而她也是個孝順的女兒。只是這次馬老漢帶女兒上山砍柴,下山時不慎跌倒,竟是直接摔到了山下,死狀不堪入目。
馬姑娘傷心之餘,又知父親屍骨沒錢下葬,遂想到將自己賣身為奴,以換取錢財了安葬亡父。
附近的一家旅店,從樓上看下來,正能看到馬姑娘的位置。旅店某房間內窗邊,站著兩個曼妙的女子,一個樣貌極美,傾國傾城,全身穿著紅色的衣服,一個穿著呈黑色,相貌平平,卻從舉止裡透出一股妖嬈。二人目不轉睛盯著樓下的馬小佳。
許久,黑衣女對著紅衣女說:“大姐,我要她的身體。”
“好啊,就她了。”
……也不知跪了多久,馬小佳也覺得累了,雙腿的麻痺感使她感到極不舒服,但還是忍了下來,只是汗水開始一滴一滴留下來……直到看見一雙穿著綾羅鞋在眼前一直盯著的地板上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去,面前站著的人相貌不揚,書生打扮,但從其衣物材質上看便知非富即貴,只是在她全身上下到處瞄的眼神甚是猥瑣。
“你要多少?”那人倒也是直入話題地問道。
馬小佳看著他那色迷迷的眼睛,想了想,低聲回道:“我賣身為奴,但不伺候床事。”
那人聽了,也不生氣,儘量擠出了最正經的笑容,只是依然猥瑣,道:“放心,我買你回家做飯幹活,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
跪在這兒等了也有半天了,別人除了看自己幾眼,也沒要走近的意思,終於有人肯出錢,若不答應,只怕父親的喪事是辦不成了,再則這馬姑娘心思尚淺,見對方態度也還算誠懇,便答應了。
“只要你肯出錢幫我將我爹下葬,我便是你的下人了。”
“好!這就去準備你爹的喪事!辦完了你就跟我走。”
……
一幫人忙活了一天,喪事也終於是辦完了。不想這男人樣子雖長得猥瑣,人品倒似乎挺厚道,竟是將馬老漢的葬禮辦得頗為體面,為此馬姑娘心中已是很感激他。辦完事,馬小佳應了自己的承諾,隨他走了。
這一路不是回蘇州城,而是向徐州而去。原來這男人乃徐州人氏,名陸遠,是來蘇州跑生意的,家裡的生意也是挺興旺的,說是正好走之前遇上了馬姑娘。
時間回到一日前的上午……
陸遠確實是來蘇州經商,但本也是貪好美色之人,這幾日休息之便,於是大多時間便是在青樓喝花酒,前一個晚上更是醉倒在青樓之中,等到早上醒來,方才離去。
也不知何時,竟被那蜘蛛精盯上,遂被大蛛女紅兒一路勾引著進了旅店。
見那絕世美女竟跑到自己面前賣弄風騷,陸遠這等色鬼哪裡抑制得住,竟是輕飄飄地跟了去,再者那蜘蛛精七姐妹魅惑之術也實屬一流,天下倒也沒幾人能在她們面前鎮定自若。
紅兒關上了房門,此時房裡只有一男一女,而另一個蜘蛛精
也不知躲哪去了。
“這個人可以好好利用。”紅兒心想,便雙手解開腰帶,脫下了上衣。陸遠飢渴地在她身上瞄了幾個遍,那模樣甚是滑稽,只是眼前風景實在誘惑,光滑的香肩,一對酥胸包裹在一件紅色短肚兜中也極可愛,還有那纖細的腰肢,以及點綴在雪白肚皮上如寶石般豔麗的鮮紅肚臍一覽無餘。
紅兒見他已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肚臍,便慢慢扭晃起腰來,陸遠的視線也隨著那紅色肚臍飄蕩起來,原來是中了媚術,被她控制了。紅兒一邊搖晃著,一邊媚著聲音說:“照我說的做,我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
……徐州城路途較遠,二人行了幾日,離徐州也還有大半路程,一路上也沒經過什麼城村。這日行到天色漸晚,二人正欲停下歇息,明日再走,前方恰有一處寺廟,雖說已荒廢久矣,但四周再無房屋地方,便也比荒郊野嶺強得多,二人遂決定進寺過夜。
馬小佳一路奔波,雖是騎馬而行,卻也不免疲憊,自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竟是悄悄跟著兩個女子,而今日,更是不知從哪又多了一位健壯男子。
“我們今晚就動手。”
“呵呵,實在太容易了。我想我今晚就能得到她的身體了。大姐,比你那時候容易多了!”
“大姐,不過為什麼不在蘇州就動手?還要跟著她們走這遠路。”
“蘇州已經比安全了,天知道那臭道士會不會聽到什麼風聲!到了這荒郊野嶺,他自然找不到,跟著他們走也是順便換個地方。”
……
這夜深得似乎挺快,二人吃過乾糧,便能見到那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在夜空中。
想是不早了,明日還要趕路,便也早早地收拾睡了,似是一路勞累,馬小佳很快便入了夢鄉……
夢中只見手腳被鐵鏈拷著,身前又堆著一些冰塊,一絲寒冷從身體前方襲來,特別是腹部,只是在夢裡無法掙脫那寒冷,又感覺想翻個身也困難。
“啊!”突地,肚臍中心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將馬小佳從夢中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她猛一睜開眼,下意識地馬上朝腹部看去,只見自己衣衫被脫開,而肚兜下部也被掀了起來折到胸上,肚子全露在外面,而一根細如針的長物刺進了自己的肚臍,又被拔了出來。
她朝身邊一看,見一站一跪著兩個女子看著自己(她睡在地上),站著的上身紅色羅衫,下著一襲紅色紗裙,媚麗的相貌附著紅色妝容,以及嬌媚的身姿,竟是傾國傾城;而跪在身旁的女子全身黑衣黑裙,樣貌顯然也不如紅衣女子,卻從姿態中透著一絲妖嬈。
只是此時此刻馬小佳內心恐懼佔了大半,肚臍的疼痛也使它加劇了許多,想起身逃脫,方才發現自己手腳竟被幾團黏絲緊緊地粘在地上。
馬小佳掙扎之餘,眼角忽然瞄到,那黑衣女子不知何時掀開了黑色紗衣,露出雪白的肚子,以及那引人入目的漆黑肚臍。馬小佳看著那顆黑色的肚臍,恐懼更甚了。那肚臍竟緩緩張開了一個小孔,從裡面竟鑽出了一隻拇指大的藍色蜘蛛!
“不要!不要!”看著那女子將蜘蛛送到自己的肚皮上,馬小佳嚇得直叫,使勁搖晃著腰,想把那蜘蛛甩掉。只是那藍蜘蛛依然穩穩地附在她的肚皮上,很快便爬到了馬小佳的肚臍裡,朝著那幾乎看不見的小孔一頭猛扎進去……很快,馬小
佳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只是感覺被人壓得喘不過氣來,以及下體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痛。她艱難睜開眼睛,竟見陸遠光著身子趴在自己身上,而自己的衣服也全被他撕扯開來。
“禽獸!”她哭著想要推開他。那陸遠豈是她一個弱女子便推得開的,越是反抗,陸遠的獸性就越是發作,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地上。
“小娘子,我等了你好久了,等得我好苦啊!今天你總算是成全我了!乖,我會好好待你的!”
眼淚從馬小佳的俏臉上一滴滴流下來,她用盡全力去掙脫,卻始終被這禽獸死死按在地上。不知為何,肚臍起了異樣感覺,突地蔓延全身,竟是淫慾大作,彷彿失去了控制,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竟掙脫開來,卻緊緊抱住了陸遠身體,二人竟如膠如漆纏綿起來。
二人纏綿如此,竟沒去理會,甚至沒有發現,坐在另一角落的一男二女。兩個女子自然是那蜘蛛精了,而那男子雖身體健壯,但眼神迷離,失了魂一般呆坐著,看是被那蜘蛛精施了迷魂妖術。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遠已是精疲力竭,退到一邊。不想那美人兒發起情來竟比自己還要飢渴,彷彿想將自己榨乾一樣。想著想著,陸遠竟開始回味起那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美妙酮體,漸漸睡了過去。
身子異常的燥熱,熱得難受,卻想不到剛才那一陣發洩竟能解脫那股熱感,甚至使自己感到極其舒服。但那陸遠一退開,這股燥熱又躥了出來,令人難以忍受,馬小佳爬了過去又想抱住陸遠。
紅兒看在眼裡,對身旁男子媚聲道:“去吧。”
似是抑鬱已久,那男子聽罷,竟迫不及待地脫光了衣服,赤裸著向馬小佳撲去。感到被人抱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馬小佳也迅速抱住男子,兩人在地上又是一陣纏綿……
已經不知是今晚第幾次睡著了,只是這次,馬小佳是不會醒了,醒來的,是二蛛女藍兒。
身旁睡著兩個疲憊的男人,藍兒將那健壯男子的頭抱起,使其口鼻對著自己肚臍,肚子微微一收,將他的精氣吸了個乾淨,便將他推開,習慣性地從臍孔中吐出蜘蛛絲嚴嚴實實地將他包了起來。
藍兒轉過身看向陸遠,一張欲求得到滿足的表情著實猥瑣,藍兒眼中多了一絲輕蔑,也不打算吸他精氣,便直接從肚臍噴出紫色毒霧,將他活生生毒死了。益州城地處蘇州以北,徐州以南,雖不如蘇州那般繁華,但也不失為一個熱鬧的州郡。
此時正是黎明時分,剛有幾縷稀疏晨光照入益州城,人們尚未從睡夢中醒來,只有微風吹過樹梢,以及幾隻不知何名的鳥兒輕輕叫喚……
卻見某一街邊一女子正穿衣整發,看去,那女子長得豔麗不可方物,花容月貌,姿態妖嬈,美麗實為天下少有,仔細一看,還未遮蓋住的肚臍呈鮮豔藍色,別有一番風韻。而身旁屋簷吊著一物,一人大小,被不知名的白色黏絲綁著,密不透風……
女子整裝完畢,一身藍色衣裙便離了開去。不知走了多遠,便到了一家尚未開門的旅店前,縱身一躍,跳到一廂房窗前,開了窗,走了進去。
“二姐,你回來啦。”房內一黑衣女子坐在桌旁,見她進來,也不吃驚,平淡應道。
“嗯,晚了點。今天找到的男人還有點本事。你們怎麼總是這麼快?”藍衣女子笑
答道,向房內掃了一眼,“大姐呢,她還沒回來?”
“剛回來。”
藍衣女子聽罷向後轉去,卻是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紅衣女子,亦是豔絕天下的大美人兒,笑著看她。
“大姐,你怎麼嚇我一跳!”藍衣女子抱怨道。
這三名女子,不是蜘蛛精還會是誰?
紅兒撲哧一聲對著藍兒笑了出來,二女隨即也笑了起來。似乎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紅兒停止了嬉笑,煞有介事道:“老三,這些日子,可有找到合心意的?”
“這益州可真挺大的,找了幾日,雖然好的不少,但一個出眾的都沒找到。唉。”
“我這倒是有個人選。”紅兒聽罷接道,“昨晚被我勾引住的男人,跟我說,城南有一個蘇夢婷,長得也很不錯。於是我殺了他後就跑去查探了一番,所以才回來得晚了些。我悄悄進了她的房間,的確如他所說,這個蘇夢婷很是漂亮呢!老三,不如今晚同我一起去看看?”
“不用了,大姐,既然你都說漂亮了,那就她了。我們早些準備吧!”
“好!我已經想好怎麼做了。今晚就可以下手!”說完,三女又笑了起來……話說那蘇夢婷,乃益州出了名的才女,出身書香門第,父親是城裡的一個舉人,母親也善於音律,蘇夢婷自幼受父母薰陶,年紀輕輕,在琴棋書畫上的造詣竟是頗高。更重要的是,蘇小姐也出落成了個亭亭玉立的窈窕淑女,其身姿相貌亦不遜色於紅兒、藍兒。
像蘇夢婷如此條件好的姑娘,自然引得眾多男性愛慕,其中卻只有一個能與她走近,那便是才子蕭逸。這個蕭逸瀟灑倜儻,亦善於彈琴賦詩,蕭家與蘇家又是世交,兩人在一起,更是郎才女貌,好不般配。
二人雖互生情愫,且兩家人也都贊成這門親事,只是這年蕭逸祖父去世,不合適婚娶,所以二人至此仍未成親。
當時的人對於姑娘家的貞節是極其重視的,尤其在像蘇家這般人家,更是視其如命,蘇夢婷與蕭逸相識已久,只是婚事不成,蘇夢婷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將自己給了那蕭逸……
再說蜘蛛精這邊……
這幾日,三女倒是從那些男人口中套出了不少消。
“大姐,我們晚上就動手吧!反正等老三鑽進她的肚臍,我們就把她拐出來就是了。這可沒什麼難的。”藍兒已經開始等不及了。
“好吧,我們也不能耽擱太多時間。憑我們現在,若是遇上那臭道士,只怕沒當日那麼的好運,必死於他的手上!”
……
這會兒,益州城中,又來了一位特殊客人,年輕男子,長相平常,看去卻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氣質,其舉止頗為瀟灑,背後一柄寶劍微微射出白光,一看便知絕非凡品,更是在他身上加上了一股威嚴。此人名曰洛長風,乃得道仙人端木老人門下為數不多的弟子之一,此次下山歷練,恰巧是到了益州。而那端木老人,便是那個蜘蛛精口中的“臭道士”了。
洛長風乃是端木老人幾年前度化上山的,其資質極佳,上山時間雖短短几年,也修出了些成果。但其修行時日終究不長,對付些小妖小怪還好,若是遇上修煉千年的大魔頭,自是討不上好,甚至是死無全屍。只是他年少氣傲,以為自己已能獨當一面,這次趁師父下山除妖未歸來,竟也偷偷跑下山來。夜幕很快便降臨,三個蜘蛛精已悄無聲息進入蘇家院內
,此時此刻,人們早已進入夢鄉,怎會注意到蘇姑娘房間的動靜……
三女悄悄進入房內,房外,竟不知何時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哼,好重的妖氣!這幾個妖孽如此大膽,我倒要看看,你們想做什麼!”
這人正是洛長風,白天來此時,便隱隱感受到幾股妖氣瀰漫,只是在茶館喝了幾杯茶解了渴,又飽餐一頓,方才循著妖氣而去,倒沒顯得急切。其實這洛長風也不是什麼聖人,在精神上的修養尚不足,對於救世濟人並沒那般熱心,只是這除妖一來符合自己下山歷練的目的,二來在師父面前也有得交代,便也下了決心前去,又一路跟著她們來至此處。
洛長風見蜘蛛精進入房內關上了門,幾步走上前去,用食指捅破窗紙,貼著窗往內看去,一探究竟。
房內竟佈滿蛛絲,似是封住了門窗,不過看上去只有薄薄的一層,否則洛長風怎能看得清裡邊情況?卻見三女皆已脫去上衣,上身只留了一件短肚兜遮住胸部,纖細的腰、雪白的肚子露了出來。
看著三女窈窕身材,洛長風竟是一陣興奮,可見其精神修習著實不夠,七情六慾未斷,這次偷跑下山,也是因為受不了山上枯燥日子,下來享享快活。這蜘蛛精還未施媚惑之術,他已是醉了幾分。
只是三女雖曼妙迷人,卻也掩蓋不了洛長風眼中異樣,紅色、藍色、黑色,三女醒目的肚臍中各自噴出幾道白絲,另一端則粘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紅兒與藍兒重新穿上了衣服,看著妹妹已吐絲將那蘇夢婷手腳束住,又封住她的嘴,解開她的衣物,將頭上毒髮簪取下,對準她的肚臍中央刺了進去。這一刺,直將蘇夢婷痛醒過來,只是毒效發作,意識便又模糊了。
眼前這女子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並不亞於紅兒與藍兒,三女不禁一陣喜悅。
一切都與前兩次別無二致,蜘蛛精安心地進行下一步了,隨著呻吟聲,紫蜘蛛已鑽出了半個身子……驚醒的不只是蘇夢婷,門外的洛長風也回過神來,剛才看著房內四名女子香豔場面看得呆了,竟忘了自己是來除妖的。
洛長風趕緊伸手向門用力推去,那門卻只向內移動了些許,又彈了回來。房內滿布的蛛絲果然不一般,雖只有薄薄一層,卻極是柔韌。他又向門用力踢上一腳,這一下沒有推開門,反而把驚動了房內三女。
“外面有隻“老鼠”!我們肯定被他看到了。哼!剛才來得太匆忙,居然沒發現!”
“這人好像還有點道行。我們現在功力尚未恢復,小心為上!老三繼續,老二和我出去對付!”
話音剛落,只聽“咔啦”一聲巨響,兩扇房門竟碎成幾片從中間擊飛開來,定睛一看,門外緩緩走進一人,面色嚴峻,右手中寶劍散出微光,見三女站在那裡,惡狠狠說道:“妖孽,今日我就要為民除害,爾等還不快快束手就擒!”說完,便要一劍劈過來。
紅兒見狀,口中輕叨,雙手紅光一閃,兩柄七尺寶劍握入掌中,上前一步舉起雙劍擋住了洛長風,緩了他的劍勢,也不遲疑,右手一揮,撥開了他的劍,左手接上一劍刺去。
洛長風大吃一驚,連忙向後跳開,左手引訣,向前一掌,掌風直逼向紅兒左邊腋下空檔,紅兒收勢不及,眼看即要中招。又一柄劍飛過,生生擋住,化了掌風,又飛了回
去,卻是藍兒不知何時也喚出雙劍。
紅兒退回幾步,與藍兒並排站住,洛長風也定住腳,雙方對峙了片刻。
“老二,我們先把他引出去,免得妨礙了三妹的好事!”
說罷,與藍兒對了一個眼神,紅兒又衝了上去,劍指洛長風胸口刺去。洛長風見狀,也一步上前,右手揮劍,化解了紅兒的攻勢,正要揮掌反擊,忽覺背後寒芒一閃,竟是藍兒已行至身後,正欲揮劍劈來,只好反掌向後,與藍兒劍氣相對。
“啊!”只聽一聲叫喚,藍兒竟不敵洛長風這一掌,向後飛去,直摔到了房外。紅兒見妹妹受創,心疼不已,一縱躍過洛長風,來到藍兒身旁,扶起她,轉過頭來怒瞪著洛長風。
洛長風也追了出來,心中多了已是幾分得意,卻見紅兒又毫無顧慮衝了上來,似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這一下破綻百出。洛長風不慌不亂,舉起真氣,又一掌打出,紅兒躲閃不及,被擊中腹部,隨著掌風向後飛出,恰落在藍兒身旁。
二女相互攙著站起,面色皆白,對了一眼,收了寶劍,向後跳起,竟是逃了出去。
洛長風原本以為這些妖女妖氣極重,修行應比之前遇到的小妖要難對付得多,便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心提防著,不料二怪竟如此不禁打,心中大喜,少了幾分警惕,欲乘勝追擊,便追了上去,卻忘了房內的蜘蛛精……
蜘蛛精也想上去幫兩位姐姐一把,只是紫兒才將身子鑽出了大半,肚臍也疼痛難忍,大姐又吩咐過眼前最重要是讓老三先進了這蘇夢婷的身子,便待在了原地,繼續自己的事……
“嗯哼……嗯……”此刻,一陣劇痛從肚臍傳來,蘇夢婷眼看著那拇指大小的紫色蜘蛛竟撐開自己肚臍中央針尖大小的小孔往裡鑽,卻死活掙脫不開手腳,只能感受那劇烈疼痛,無法忍受叫了出來,又被封住了嘴。
紫兒終於鑽了進去,蘇夢婷也昏厥過去。正當蜘蛛精欣喜之時,卻是聽見了外頭傳來了嘈雜的人聲。是剛才那場打鬥,將蘇家眾人驚醒過來。蜘蛛精嚇了一跳,想將蘇夢婷身子扶起,與自己一起逃出,才發現自己已是消耗了大半元氣,加上肚臍疼痛未消,只怕這樣下去不但無法將蘇夢婷掠出,自己也要被那些人看到,引來得道高人將自己除去。當下心一橫,縱身向無人的一面破窗飛出,只希望三姐能順利奪取身體。
再看到另一邊……
紅兒與藍兒在前面逃,洛長風在後面追,三人竟跑出了老遠。
這時,二女竟是停了下來,站住腳,轉過身來,看著洛長風笑了起來,剛才受傷後的憔悴卻似不曾有過。
洛長風吃了一驚,連忙剎住勢,不知所以,站定和對面妖女對峙起來。
“妖孽!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耍什麼花招?”
“呵呵呵呵!死到臨頭?你還真以為憑你那可憐的修行能贏我們?”藍兒戲謔道,二女隨即大笑起來。
也許是洛長風年少氣盛,仍不願相信,“哼!還敢嘴硬!”說著,舉劍聚起全身氣力在空中揮了幾揮,空中頓時出現幾道凌厲的劍氣快速向二女劈去,所過之處地面淺淺留下了幾道劍痕。
二女也不慌不亂,竟是輕輕鬆鬆一躍便躲過了迎空劈來的劍氣,最後一道劍氣更是被紅兒持劍一揮,便化解得無影無蹤。紅兒看著洛長風不可置信的表情,嘲笑道:“你真以為,你
那幾下子能傷得了我們?不過是想引你出來才演演戲罷了。”
洛長風這次終於是驚呆了,自己聚起全力才擊出的幾劍,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開來,只怕自己真是無法傷她分毫,甚至反被她所殺,想到此處,竟嚇得冷汗直冒,眼裡的傲慢從剛才轉為疑惑,現在又變成了恐懼,想自己只不過為了躲避幾日枯燥,而今卻要喪命於此。
洛長風回過神來,卻見藍兒竟趁他發呆這會兒已脫了外身衣物,只剩一件藍色短肚兜與藍色薄紗裙,走來撲到自己身前,一把抱住自己,媚道:“少年郎,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別做道士了,道士有什麼好的,姐姐幫你還俗如何?”洛長風正欲掙開,豈料紅兒亦脫了衣服從旁邊撲了過來,兩女一推二拉,將洛長風推倒在了地上,爭相趴在他身上親吻撫摸。洛長風俗念尚未斷得完全,被這兩個尤物如此勾引,光滑的皮膚、彈性的質感、妖冶的手指以及花般的香味,也不免來了反應,還好理智尚在,於是強地將她們推開。
只是色心猶存,洛長風亦忍不住時不時往二女身上瞄一眼。二女見其還未完全斷了那七情六慾,對了眼色,一齊挺起肚腹湊到洛長風面前嬌饒扭起腰來。洛長風暗覺奇怪,將視線移去一看,紅色與藍色的圓潤肚臍如此鮮豔奪目、嬌嬌欲滴,竟已移不開視線。洛長風知道自己中了這兩個妖女的媚惑之術,趕緊集中精神穩住心智,驅走邪念……可惜以這洛長風區區幾年功力怎能抵禦善於妖惑的兩姐妹,不過一會兒,便已被奪去了心智,任由她們擺佈。二女似乎也沒有取樂子的興致,臍中小孔聚力一吸,便一齊將洛長風的精氣吸了個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