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洗手間(四)
在陳浩的安排下,夏靈珊享受到了最高端的整容之旅,雖然她僅僅是左臉燙傷,這種程度的整容不需要花費太多,但陳浩怎麼敢讓女神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意?他請來了這方面最優秀的專家,使用了最昂貴的配藥,只為能讓夏靈珊開心。
然而當夏靈珊有一次偶然間看到手術費的價格表的時候,她還是不開心了,這一次的花費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她甚至寧願自己變的再醜一點,只要把這些錢給她就可以了!
不過得益於陳浩的燒錢治療行為,夏靈珊的手術進行的非常順利,本來嘛,一個小小的切割縫合微創手術,陳浩整的陣仗跟專家會診攻克癌症似的,能不順利嗎?
手術後的第五天順利拆線,又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夏靈珊臉上的疤痕就基本上看不見了,只是還留下斷斷續續的一絲的紅色細痕,在她的俏臉上輕輕的蔓延著,這是淤血凝固的後遺症,畢竟夏靈珊當初遭受的毀容還是比較嚴重的,無法一次性除去。不過要完全除去這絲紅色細痕,也是可以的,方法有兩個,第一個方法是過幾天再進行一次手術,重複切割縫合創口,完全抹去痕跡,第二個方法是任由它變化,等待大約一兩年之後,紅色細痕就會漸漸消失了,只是在原有部位會留下一點若有若無的白色痕跡。
相比來說,第一個方法顯然更具有優勢,而且它本身就是這次手術的延伸輔助,就應該用這種方法除去殘餘傷痕,但夏靈珊最終還是選擇了第二個方法,任由它發展變化。她當然也知道第一個方法更好,能把自己變的像以前一樣美貌高貴,但她對著鏡子照了整整一個晚上,發現臉上帶著一絲細痕的自己,顯得更加妖嬈陰魅,那一絲的細痕不僅沒有讓她的美色減分,反而讓她在嬌媚中透出了一股妖豔的色彩,她也明顯的感覺的到,當陳浩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時,明顯變的更賤了。夏靈珊甚至可以肯定,哪怕現在自己拉屎給他吃,他也會感激的吞嚥下去!
雖然也許夏靈珊再進行一次手術,可能會讓她在常規標準下,顯的比現在更漂亮一點點,但她認為自己的容顏就是長給陳浩看的,現在陳浩覺的她很好看,這讓她很開心,也不想再做什麼改變了。
郊區的別墅中,晚春的微風暖洋洋的吹進房間,夏靈珊美美的伸展了一下纖細的腰肢,她正要給自己泡一杯綠茶,卻透過窗子遠遠的看到陳浩的那輛扎眼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的開過來。夏靈珊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衫,換上了一雙亮黑魅色的高跟鞋,等待著陳浩爬過來受刑。
“主人!”陳浩敲門進來,跪在地上恭敬的稱呼道,迎著陽光他看到坐在床上極致誘惑的夏靈珊,只看了一眼便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女神的嬌媚容顏刺的他眼睛幾欲流淚。
“咯咯咯,抬起頭來看看我嘛,我可是精心打扮了一個上午奧!”夏靈珊嬌笑著說道。
“賤奴,賤奴不敢……”陳浩緊張的冷汗直冒,他可不敢如此冒犯主人。
“唉,為你打扮了這麼久,卻只被看了一眼……”夏靈珊心裡很是委屈的想道,但她知道如果讓陳浩一直看著自己,實在是太讓他為難了,“好了啦,看把你緊張的,我又不會吃了你,小乖奴,來給主人舔乾淨高跟鞋!”她用鞋跟敲了敲地板,那“嘚嘚”的聲音誘惑
著陳浩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伸出舌頭在她的高跟鞋上來回的舔著。
“哈哈哈哈!賤貨!主人花你的錢買高跟鞋,然後穿髒了就讓你舔乾淨,好不好?”夏靈珊踢弄著陳浩的臉說道。
“是,主人!”陳浩急忙回答道。
“嗯,真乖!”夏靈珊誇獎道,“快點舔乾淨了,再用你的狗舌頭給主人塗抹鞋油,要塗的仔細一點喲,如果讓主人看到有哪個地方沒有塗勻,主人可是要踩穿你的狗舌頭的!”她妖媚的說道,而如此狠毒的話語,被夏靈珊這樣的大美女說出口,卻又是極為誘惑的。她的話也讓陳浩感到了一陣惶恐,急忙舔的更加賣力了。
舔完鞋面之後,陳浩又自覺的為主人舔乾淨鞋底,然後將鞋油擠到舌頭上,一點點的為女神擦拭鞋油,在他的精心侍奉下,夏靈珊的高跟鞋煥發出了妖豔魅惑的光芒。
“咯咯咯,不錯哎!以後你就是主人的專用擦鞋器了,只要主人的高跟鞋髒了,主人就會命令你爬過來舔乾淨,你要敢有一絲的耽擱,主人就不要你了,懂嗎?即便是再重要的工作,也沒有給主人舔乾淨高跟鞋重要,知道了嗎?”夏靈珊踩弄著陳浩的頭頂宣佈道。
“是,主人,賤奴遵命!”陳浩卑賤的回答道,因為工作性質,他經常需要接待重要客戶,但他更知道,與主人的鞋底比起來,再重要的客戶也都只是垃圾而已,只是除了……現在要去拜會的那位大人物。
事實上,如果不是那位大人的相助,陳浩根本做不到今天的成就。在這個社會大環境下,你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一名富有的人或者掌權者,但真正想要成為富甲一方的大富豪或者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沒有過硬的背景來疏通關係,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陳浩剛畢業時,只是一個懷著滿腔熱血的普通學生,如果沒有那位大人的幫忙,現在最多也就混成個生意不錯的小老闆罷了。
其實夏靈珊也只是這樣說說而已,她分得清工作與生活的輕重關係,在陳浩忙於工作時,她會適時的安排自己的時間,不打擾陳浩,只不過在陳浩忙完之後,會以此為理由殘忍的虐待他一番罷了。
收拾妥當之後,夏靈珊騎在陳浩的背上離開別墅,陳浩馱著主人爬向不遠處的一幢更大的別墅,那裡是那位大人物的家,他們兩家住的很近。陳浩爬到門前就停了下來,在沒有得到許可的情況下不敢再向前爬行。這次受到邀請的就只有夏靈珊一人。
夏靈珊沒有再難為陳浩,她輕抬玉臀從陳浩的背上跨了下來,踩著妖豔的高跟鞋走上臺階,按響了門鈴,她努力表現的美麗而端莊,不想讓這位神秘的大人物對她留下不好的印象,畢竟陳浩現在的地位是對方一手提拔起來的,她很希望與對方搞好關係。
“進來!”門內響起一個妖嬈的女聲。
夏靈珊心裡突的一陣驟縮,她萬萬沒想到那位大人物竟然是個女的,她以前並沒有接觸過這位大人物,但當她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心頭的醋罈子頓時被打翻,抬起玉足一腳將門踹開,大步的走了進去。
“咯咯咯,靈珊妹妹為什麼這麼不開心呢?”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的一位相貌妖豔的美女嬌笑著說道。
美女的年齡看上去大概三十歲左右,但這肯定不是她的真實年齡,因為夏靈珊看得出這位美女保養的很好。晰
長的柳眉,魅惑的桃花眼,小巧挺致的鼻子,緋紅誘惑的雙唇掛著勾魂的微笑,一頭酒紅色的秀髮披散下來,肌膚白皙,身材凹凸有致,一身黑色的女王裝讓人急切的想要跪地膜拜,一雙漆皮長筒高跟靴緊緊包裹住令人痴迷的玉足,那誘人的靴跟,足有15釐米高!
“啊!”美婦人的美豔相貌讓正氣呼呼的走進來的夏靈珊一個踉蹌站立不穩,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上不小心踩偏了,差點扭傷了腳踝,她急忙扶住身邊的牆壁,氣鼓鼓的瞪著美婦人,玉足踩在地上,輕輕的扭動著,她要休息一下才能保證腳踝不會受傷,但她現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在美婦人的眼裡,再次引起了一陣媚笑聲。
“咯咯咯,妹妹生氣的樣子很好看呢!對了,我叫齊婉晴,你可以叫我晴姐姐。”美婦人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這樣能夠仔細的看清楚夏靈珊扭動的玉足。
“再看就踩瞎你的狗眼!”夏靈珊惡毒的說道,自從她知道提攜陳浩的是一個女人之後,她就對這個女人沒了絲毫感恩之心,在她看來,齊婉晴之所以幫助陳浩,一定是想要玩弄陳浩,陳浩那麼下賤乖巧,誰不想做他的主人呢?而對於自己的情敵,夏靈珊當然不會有半點姐妹之情了。
“妹妹這話說的可真是饞死姐姐了啊!試問有誰不想被你這樣的大美女踩瞎眼睛呢?”齊婉晴舔了舔誘惑的紅唇,略帶戲虐的說道。
“哼!”夏靈珊重重的哼了一聲,她突然覺的自己有些無理取鬧,因為所謂的情敵一事,完全就是她在聽到齊婉晴的聲音的那一刻臆斷出來的,根本就沒給對方半點辯解機會就開始發飆,而齊婉晴對她卻是一直忍讓,這讓夏靈珊覺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她嗔怒的架勢已經擺出來了,卻拉不下臉來立刻轉嗔為喜,夏靈珊嬌蠻的嘟起嘴,不好意思再與齊婉晴鬥氣,卻也不想就此道歉。
“妹妹撅起嘴來,是想引誘姐姐嗎?”齊婉晴扭動著誘人的香臀走向夏靈珊,伸出手來想要扶著她走進客廳。
夏靈珊猶猶豫豫的將玉手伸給齊婉晴,在兩隻玉手相接觸的那一刻,她的內心閃過一絲涼涼的悸動,身體不由自主的震顫了一下,頓時羞的滿臉通紅。
“咯咯咯,看來妹妹也不是那麼討厭姐姐嘛!”齊婉晴扶著夏靈珊坐到沙發上,一邊給她倒上咖啡,一邊說道,雖然齊婉晴很想多摸一會兒夏靈珊的玉手,但為了不至於引起對方的反感,她最終還是放開了夏靈珊。
“我喜歡喝茶!”夏靈珊一點也不領情,反而卻因為齊婉晴沒有給她倒茶而不開心起來。
“好好好,姐姐給你倒茶!”齊婉晴倒一點都沒有生氣,又站起身從旁邊的博古架上打開一個木盒子,“這可是姐姐珍藏了多年的金莓普洱奧!”她一邊用小鑷子掰了一塊陳年普洱倒進茶壺中,一邊倒上已經煮沸的清水說道。金莓普洱可以堪比幾百年的窖藏好酒,就這麼一小塊,其市場價也得是以萬計了。
“我喜歡喝綠茶!”夏靈珊看著茶壺裡被煮成墨色的茶水,再次不滿意的說道。
“啊!”齊婉晴端著茶壺的手不禁一抖,饒是她再有錢,也捨不得就這麼浪費了一壺金莓普洱,但面前的嬌蠻任性的小美女已經發話了,她也只好在心裡默默的嘆息一聲,將剛剛煮好的茶水倒進茶盤,就這
樣捨棄掉。
當茶水倒出來的那一刻,濃濃的茶香頓時縈繞起來,夏靈珊禁不住抽了抽精緻的小鼻子,“好香啊!這壺茶聞上去也還不錯嘛!你說的這個金莓普洱,我也沒聽說過,不過應該值不少錢吧?就這樣浪費了挺可惜的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為自己的任性而浪費了一壺好茶,讓她很是過意不去,畢竟這壺茶也是齊婉晴的珍藏了。
“不過幾萬塊錢罷了,妹妹不喜歡,它在姐姐眼裡也就形同垃圾一般,沒什麼好可惜的!”齊婉晴無所謂的說道。
“多少?幾萬塊錢!”夏靈珊瞪大了眼睛問道。幾萬塊錢!那可是相當於她一年的收入了,現在就這樣白白倒掉!
“這個……”齊婉晴反應過來夏靈珊的身份,兩人經濟條件的巨大懸殊讓她們對浪費了這壺茶的態度也變的完全不同,其實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齊婉晴也是蠻心疼的,但為了討好夏靈珊,她就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卻沒想到起了反作用,讓雙方再次陷入了尷尬之中。
“妹妹若是喜歡,這一盒的金莓普洱都送給妹妹好了!”齊婉晴端起茶盒大方的說道。
“我不要……”夏靈珊瞥了一眼齊婉晴手裡的茶盒,她知道這盒茶葉的價值,少說也有個幾十萬上下了,“首先,我不喜歡喝陳茶,其次,如果我接受了,那麼這盒茶喝完了之後,難道我要每天喝掉上千塊錢的茶水?”她難以置信的說道,對她這種在底層打拼慣了的人來說,這種奢侈生活簡直是在燒錢,是犯罪!
“哪裡用妹妹花錢呀,姐姐包養你一輩子,好不好?”齊婉晴調戲的說道。
“我不喜歡被人包養!”夏靈珊不滿的說道。
“那陳浩……?”齊婉晴猶豫著說道,她其實真有包養夏靈珊的心思,但夏靈珊看上去對這種事情卻是很牴觸的樣子,讓她說起話來也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他是我的奴隸,是孝敬我,服侍我,不是包養我!”夏靈珊辯駁道。
“那我也想做妹妹的奴隸好嗎?”齊婉晴哀求的說道。
“你?憑什麼?”夏靈珊倚靠在沙發上,審視著眼前這位美婦人質問道。
“我……”齊婉晴一時語塞,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說呀,你不會是打算要我主動開口收你為奴吧?”夏靈珊伸出玉手,撩動的撫摸著自己的黑絲美腿,誘惑的說道。
“求求你了,好嗎?”齊婉晴諾諾的說道。
“哼,原來也是個賤貨!”夏靈珊不屑的說道,“說說你跟陳浩是怎麼回事吧,我還以為你是我的情敵呢!”她想起剛才自己惱怒的樣子,頓時俏臉紅暈了起來。
“咯咯咯,”聽到夏靈珊的話,齊婉晴禁不住也笑了起來,“哪裡有啊!姐姐怎麼敢跟妹妹搶男人呢?我是當初看到陳浩值得培養,所以就很用心的提拔他的,畢竟也是為組織出力……”她突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急忙閉嘴不再說下去,但還是被夏靈珊注意到了。
“組織?什麼組織?”夏靈珊疑惑的問道。
“這……”齊婉晴緊張起來,她不想拒絕夏靈珊的問話,卻又不敢透漏出組織的名號來。
“說出來我就收你為奴!”夏靈珊勾引的說道。
“是……是……刺血玫瑰……”齊婉晴十分猶豫的說道,她在違反組織規定和討好女神之間,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您,您願意加入刺血玫瑰嗎?”
她忽的抬起頭,眼中滿含期待的問道,而夏靈珊從齊婉晴的眼神中看到的除了期待,還看到了別的什麼。
那是齊婉晴的底線!即便是跪地為奴,齊婉晴也是有底線的,事實上幾乎所有奴隸都是有自己的底線的,比如一個奴隸對主人極為忠誠,為了討好主人,他願意做任何事情,甚至甘願以死報答主人,但如果主人逼迫他殺死親生父母,那結果可能是這個奴隸會反手幹掉自己的主人。這並不是因為這個奴隸不夠忠誠,而是因為他的主人的要求太過分了。
本來奴隸愛主人,主人虐奴隸是天經地義,主人不把奴隸當人看是正常的事情,但如果強逼著奴隸去做一些有違天道的事情,那就不要怨恨奴隸翻臉無情了。
夏靈珊從齊婉晴眼中看到的就是這些東西,她雖然不知道“刺血玫瑰”這個組織對齊婉晴意味著多重的分量,但她猜想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可能就要承受不太好的後果了,因為自己剛才就是強逼著她做出選擇,而齊婉晴最終選擇了跪倒在她的腳下並出賣組織,但齊婉晴在做出出賣組織的決定後,也希望能從夏靈珊這裡得到應有的回報。
“哼,我孑然一身,有個地方落腳倒也挺不錯呢!”夏靈珊輕魅的說道,算是答應了齊婉晴的請求。
“真的!”齊婉晴得到夏靈珊的答覆後喜極而泣,激動的跪在她的腳下不住的磕頭謝恩。夏靈珊知道,自己剛才的這句話可以說是比任何勾引誘惑都更有效果,齊婉晴算是徹底的成為她的女奴了。
“想讓主人怎麼寵幸你?踩爛你的舌頭還是眼睛?我可是很殘忍的喲!”夏靈珊伸出玉足勾起齊婉晴的下巴,用高跟鞋的鞋跟在她的臉上比劃著說道。
“主,主人!”齊婉晴膜拜的叫道,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成為了夏靈珊的女奴,這種成為美女的奴隸的感覺,真的是太興奮了!
“親吻主人的鞋底,賤貨!”夏靈珊不屑的命令道。
“是,主人!”齊婉晴感激的回答道,捧起夏靈珊的高跟玉足拼命的舔著親著,眼中滿含幸福的淚水。
“乖了啊!”夏靈珊用鞋底將齊婉晴的淚水擦乾淨,柔聲的說道。
“嗯嗯!”齊婉晴感受著主人聖潔的鞋底劃過自己的眼睛,表情享受不已。
“咯咯咯,看把你賤的啊!想不想被主人踩死,嗯?”夏靈珊踢了踢齊婉晴的嘴巴說道。
齊婉晴的身子忽的震了一下,“對了,主人,聽到您說踩死,奴婢才想起來還給主人準備了一份禮物呢!”她吐了吐舌頭說道。齊婉晴剛才被夏靈珊撩撥的太過於興奮,以至於忘記了給女神準備了禮物的事情。
“聽到我說踩死,就想起了禮物?那你這個小賤貨準備的禮物是什麼呀?烏龜?還是害蟲?要讓主人踩給你看嗎?咯咯咯!”夏靈珊輕掩著香唇嬉笑著說道。
“比那個大好多呢!”齊婉晴神秘的一笑,站起身來,她走到鋪在地上的一張毯子旁邊,毯子下面鼓鼓的,像是蒙著兩隻足球,夏靈珊之前也注意到過,只是沒有多想,但她現在看到齊婉晴要給她的禮物顯然就蓋在這張毯子下面,頓時也起了好奇心,期待毯子揭開之後的謎底。
“是什麼呀?快點打開!”夏靈珊急切的催促道。
齊婉晴嫣然一笑,靴尖挑著毯子的一邊,“呼”的一下掀了起來,而當毯子下面的
東西露出來時,夏靈珊震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李老闆!鄭老闆!”她驚訝而緊張的叫道。
毯子下面的竟然是兩個人!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兩個人頭,他們的身體被裝在了地板下面,只有腦袋露了出來,兩人的嘴巴都被膠帶封的死死的,所以在夏靈珊和齊婉晴說話的時候,無法發出聲音,以至於夏靈珊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這兩個人,一個名叫李天雄,另一個名叫鄭國剛,李天雄是夏靈珊以前工作時的老闆,而鄭國剛就是那天用鐵板燒砸在她的臉上的那個人!當夏靈珊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全身激動的顫抖起來,她至少一萬次幻想著將這兩人的腦袋踩成一灘爛泥,但她知道這也只是想想而已,以李天雄和鄭國剛的勢力,不來找她的麻煩就千恩萬謝了,她又怎麼敢去報仇?
但是現在,李天雄嗯哼鄭國剛就這樣被囚禁在她的面前,只露著一個腦袋在外面,而且臉上有很多傷痕,當他們看到夏靈珊站在面前時,原本被虐的沒了精神的表情又重新精彩起來,不住的嗚嗚叫著,用腦袋撞著地板,也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害怕。
“老實點!”齊婉晴一腳踹在李天雄的頭上,尖利的靴跟頓時劃破了他的腦袋,一股鮮血飛濺出來,疼的他嗚嗚直叫,卻再也不敢用腦袋磕地板,旁邊的鄭國剛也嚇破了膽,緊閉著眼睛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他們在被齊婉晴抓到的這段時間裡,一直被折磨虐待,齊婉晴在他們的眼裡,簡直就是個貌若天仙的狠毒女魔頭,她的話就是聖旨,絕對不可以違背,不然下場將會極為悽慘。
“能……交給我處置嗎?”夏靈珊低聲問道,她對於這兩人的怨恨就如同最濃的墨一樣無法化開。
“要我幫忙嗎?”齊婉晴踩在李天雄的頭上來回的揉動著,看向夏靈珊問道。
“不用!”夏靈珊狠厲的答道,她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衝了過來,飛起玉足“嘭”的一聲狠狠的踢在鄭國剛的臉上!
“嗚~!”鄭國剛悽慘的嗚叫起來,他的鼻子在夏靈珊的這一腳之下被生生的踢斷了,鮮紅的血液“噗”的激射而出,撒的滿地都是,有一些濺在了夏靈珊的高跟鞋上,斑斑點點的紅色附在黑色魅惑的鞋面上,顯的極為妖豔。
“嘭!”夏靈珊又一腳踢在他的嘴上,疼的鄭國剛不住的慘叫,而他的叫聲卻是更加讓夏靈珊興奮,玉足一次次的踢著踹著,將封在他的嘴上的膠帶一腳腳的踢碎,踢的他不斷的口吐鮮血,將夏靈珊的高跟鞋染的紅豔無比。
“賤貨!賤貨!”夏靈珊又抬起玉足,用鞋底一下下的跺在鄭國剛的臉上頭上,頓時鮮血四濺,她的每一腳都能帶起片片血花。鄭國剛的臉在邪魅的高跟鞋被踩的稀爛一片,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樣子,一張臉被虐的慘不忍睹,鮮血流淌了一地,他的哀嚎聲也漸漸變的微弱,最終腦袋一歪,沒了聲息。
“哈哈哈哈哈!”看著被自己踩爛的臉,夏靈珊放浪的笑了起來,而即便已經將鄭國剛活活踩死,她卻仍舊不停止的跺著這張早已碎掉的臉。
看著鄭國剛的慘狀,李天雄早已嚇的魂飛魄散,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已經驚恐的叫不出聲了,而夏靈珊也根本沒有腳下留情,對著他的眼睛一腳跺了下去!
“嗚~!~!”李天雄發出一聲慘厲的嚎叫
,夏靈珊的性感鞋跟正插在他的眼睛裡殘忍的胡亂攪動,駁雜的汙穢混合著鮮血流淌出來,活活的將李天雄疼死當場!
“哼!”夏靈珊冷哼一聲,將鞋跟從已經死去的李天雄的眼窩裡抽出來,美胸劇烈的起伏著,顯然她現在的情緒還遠遠沒有平靜下來。
而一邊觀看的齊婉晴早已被夏靈珊的狠毒所折服,她輕聲囈叫著,一隻手用力的扣著自己的下體,陰水嘩嘩的流淌出來。
發洩完了的夏靈珊漸漸平復下來,她嘆了一口氣,看向正在高潮的齊婉晴,“拜託姐姐把我的遺物留給陳浩吧,唉,我真的無法原諒這兩個賤貨!”她嘆息著說道,剛才只顧一時洩憤殺了這兩人,她知道自己難逃罪責,只是想起再也無法玩弄陳浩了,心裡還是忍不住的落寞。
“遺物?為什麼?”夏靈珊的話讓正在洩慾的齊婉晴頓時驚醒,不解的問道。
“我殺人了啊!”夏靈珊說道,她不明白齊婉晴為什麼會有此一問。
“切!兩個賤貨而已,他們能死在你的腳下,真不知道是多大的福氣呢!真是把姐姐羨慕死了啊!”齊婉晴很是嫉妒的說道,“且不說他們侮辱了妹妹,就只說他們以前犯下的罪行,就是死十次也是活該!妹妹放心好了,你不會有任何事情的!妹妹難道以為入了刺血玫瑰,就只是個名號而已嗎?”她笑著說道。
“啊!”夏靈珊驚訝的叫道,她沒想到這麼大的事情,齊婉晴卻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帶過去了,頓時對刺血玫瑰產生了興趣,“刺血玫瑰是個什麼組織啊?”她好奇的問道。
“咯咯咯,妹妹想知道嗎?那就讓姐姐帶你去見見水媚珊大人吧!”齊婉晴扭動著倩腰走向夏靈珊,陰柔的說道,“可是,水媚珊大人可是很不容易見到的奧,妹妹打算怎麼謝謝姐姐呢?”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香唇,眼神中盡是魅惑。
“賤貨!你敢跟我討價還價?”夏靈珊突然嬌怒的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賤奴不敢了!”齊婉晴嚇的急忙跪在地上求饒道,夏靈珊那雙剛剛踩殺了兩個人的玉足高跟就這樣近在眼前,看的她心裡砰砰的跳個不停。
“還不快舔!”夏靈珊鄙夷的命令道。
“是是是,主人!”齊婉晴急忙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能為夏靈珊清理高跟鞋,讓她感到無比幸福。
“哼!”夏靈珊不屑的哼了一聲,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裡明白自己將要開始新的生活,那將是女皇般的生活,她低頭看了看正在賣命的舔著她的高跟鞋的齊婉晴,陰魅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