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

女奴

轉我有一個固定的女奴,這個應該很多人都知道。

她是我的高中同學,和我在一起已經很久了。就是她,把我帶進了這個所謂的戀足圈。時間過去很久,但我仍記得那一天她是怎麼跪在我面前,怎麼。舔我的腳!

我高中的時候,要住宿。學生在學校吃飯,要麼是刷學前就衝了不少錢的飯卡,要麼是拿錢去買飯票。我天生自帶粗神經屬性,平時不是忘帶飯卡,就是忘記帶錢包。終於讓我在那一週,同時忘記帶錢包和飯卡。

就在大家在宿舍聊天聊了一個下午的時候,一起準備去吃飯。我在準備掏錢包的瞬間,微笑臉色終於僵硬了起來。當我發現我可能要餓死在學校的時候,我崩潰地向著舍友們大喊,只要誰能給我錢,讓我幹什麼都行啊!

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的一句玩笑話,讓我家女奴眼睛瞬間一亮。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猛地做出了決定。拉著我的手,往學校沒人去的體育器材室裡跑去。(那時候我和她是體育老師頗為喜歡的學生,把鑰匙給了我倆,讓我倆負責體育器材的登記。)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她把門反鎖,然後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一副為難的樣子。還沒等我開口詢問,她便有些急切地湊上來詢問我剛才說得是不是真的。我以為她要和我開玩笑,讓我幫忙,便微笑著回應她是真的。

然後,然後就發生了一件讓我後悔到現在的事情。

我被她推到了!很奇葩吧!我的第一次調教,竟然是被奴給逆推了!

她先是往我手裡塞了一把錢,便急色地把我推到在了軟墊上,捧起我的腳,把我腳上的鞋子脫下。迷戀地隔著我已經穿出黑漆漆腳印的棉襪,親吻著我的腳。她閉上眼睛,異常享受地便親吻著,便把我的腳用力地按在她的臉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我至今仍記得那個場面,一個女孩子被另一個女孩子推到在地,捧著她的腳按在臉上,用力地呼吸著經這雙襪子過濾後的所有空氣。狹窄的器材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兩個女生粗喘的呼吸聲。

我的襪子很快就被她如同狗狗般的親吻,弄得溼噠噠的。說來實在好笑,我當時緊張到身體僵硬。就連她把我腳上的襪子脫去,塞進bra裡我都忘記做出反應。再任憑她把我已經光溜溜的雙腳狂熱地按在臉上,拼命地舔舐著。

我當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這是中魔咒了嗎?我該怎麼辦?我是如此緊張,以至於我第一次被舔腳的時候根本毫無感覺!腦子裡一片空白,如同木偶般被她從狂熱的舔舐,到後來細細地品嚐,到最後已經舔不出味道的細細把玩。

當她羞紅著臉,向我道歉的時候。我那已經死機許久的大腦,終於從新上線。我崩潰地穿上了鞋子,不管我滿是口水的赤足。連襪子也沒要回來,就直接跑回了宿舍,用被子矇住了腦袋當我終於冷靜下來以後,在第二天找到了她和她仔細商量。

她在我面前哭訴著,乞求我不要告訴老師。她卑微地跪在我面前,親吻著我的鞋子。等等!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的啊!我再此陷入懵逼,但好在世界觀之前已經崩潰了一次,這次好歹算是沒死機。

我詢問她為什麼會這樣,她自己也說不知道。從高一的第一天起,她看見我的腳,便情不自禁地迷戀上了它。(咳咳,雖然自己寫有點羞

恥,但這是真的啊!是她這樣說的啊!)

她本想著把這種不正常的情慾按下,但她發現越是壓抑,這種感覺便越是如同癌症般擴散得越快。她開始越來越不滿足偷窺我的腳,開始找各種理由和我的腳親近。我的襪子開始一隻只地在宿舍裡“神秘失蹤”。(事後我發現自己的襪子被她收集了快一個衣櫃)但她仍是不滿足,她想要用身體裡的每一絲細胞吸收我腳上的所有東西!

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該做什麼選擇。她好像看出了這一點,開始賤兮兮地蹬鼻子上臉。求我讓她再舔一次,我實在好奇,她就真的這麼喜歡我的腳嗎?被舔腳的感覺就真的這麼好嗎?

這一舔,就舔到了今天。(被舔腳真的會上癮啊!請小朋友不要輕易嘗試)

(正文)

女奴著實沒什麼好說的,正文調教也說過很多次了。就說下我為什麼這麼喜歡絲襪和內褲套頭的調教方法吧。

我很沒有安全感,這和我在小時候身體不好,還遭受了同學排擠有關。儘管那個時候,女奴已經很迷戀我的腳,而且這種迷戀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減退一絲一毫,反而有更上一層樓的趨勢。但我還是放心不下,人前我想把她當成朋友,但人後,我恨不得把她一輩子拴在我的腳下或者下體上!

對於生活中長時間在一起的主奴們來說,這是個大問題。因為現代人並不會像小說裡那樣絕對,一旦成為了s就會一直以一種俯視的姿態來要求m。從小到大的教育,會讓你在清醒的時候,對m產生憐憫和不忍。而m的奴性,也是隨著性慾的高漲而高漲。哪怕是再軟弱的m都會有自己的底線,且長時間的奴役反而會使雙方都倍感無趣。

心理上無法把朋友和奴隸區分開來,就會陷入一片混亂。

終於,在一次唱k的時候。我無意中發現了區分這種狀態的方法!

那天,我和女奴約好逛街。儘管路途中因為不知道是用朋友的狀態來對待女奴,還是以s的狀態來對待女奴,導致我們一路都沒怎麼說話。最後,還是在我的提議下。我們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有大包間的ktv。

儘管兩個人就選擇大包間有些奇怪,但服務員還是很有禮貌地把我們兩個帶進了包間。在幾次詢問不需要服務後,她離開了房間,留下了再次陷入尷尬的我倆。

我隨手點了一首歌,卻始終沒有拿起話筒唱歌。她彷彿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一直沉默地看著顯示屏上,不斷滾動的歌詞。MV開始跳轉到了一曲韓文歌,我已經記不清這首韓文歌叫什麼了。

mv裡,她嫵媚地把另一個女孩踩在腳下,被踩著的女孩則做出火辣的姿態。我倆開始被mv裡的劇情吸引,儘管兩人之後再也沒有什麼出格的動作。但我們兩個的呼吸開始在喧鬧的KTV包間裡變得粗重了起來。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溫柔地替我把腳上的靴子脫去,露出了我那雙讓她痴迷不已的絲襪腳。

“說,你愛它!”我看著她享受地把臉埋進我的雙腳之間,任憑我如同玩弄足球般玩弄著她的腦袋。我迫切地想讓她對著我的腳表白。不!不止如此,我恨不得讓她立刻嫁給我的腳!把她一輩子綁在我的腳上,讓她生命中的一切都被我的雙腳代替。

“我。我愛它!”她的嘴看起來有些忙,要不斷隔著絲

襪親吻著我所有的腳趾,還要對著它們一一表白,這讓她許久才把這句話完整的說出來。

我再也忍受不了那種文縐縐的調教,淡然無味的語言羞辱和輕微的鞭打根本無法表達我的慾望。我開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以自我為中心的調教。我完全下意識地把一隻絲襪腳,捅進了女奴的嘴裡。

感受著她那緊緻溼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足趾的快感,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了聲。我看著她的嘴被我已經塞進了整個腳尖而變得鼓鼓囊囊的,我甚至還有心情在她嘴裡活動著腳趾,隔著被溼透的絲襪玩弄著她無路可逃的舌頭。她的臉頰因為我腳趾的活動,而不斷上下鼓動著,顯得格外的可笑。

“唔唔。唔唔。”她說不出話來,但我很清楚她是在求饒。可是我並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她!這種被足趾包裹著的快感讓我瘋狂,尤其是隔著絲襪感受著她的舌頭不斷摩挲著我的腳趾。我簡直快要瘋了!不,我那時候一定已經瘋了!

我喪心病狂地拿起了她為我買的腰帶,把腰帶繞過她的後腦勺,雙手分別抓著一端。她在我拿出腰帶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我要幹什麼了。儘管她很害怕,害怕到不斷髮出嗚嗚聲,但她仍不捨得把嘴裡的腳拔出。任憑我用腰帶勾住她的腦袋,雙手和腳同時用力,把她用力地往我的方向拉去。

她的眼睛瞬間隨著我的動作睜大,她驚恐地望著我的腳一點點地往她小小的嘴裡消失著。她的口腔真的很緊,我很快就感受到來自她牙齒的壓力。儘管颳著有些生疼,但我失去理智地繼續把腳往她嘴裡塞去。很快,我感受到我的腳趾碰到了更加溫暖溼滑的地方。我的兩根腳趾被她用喉間的息肉緊緊包裹著,隨著她不斷乾嘔聳動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吸吮著我的腳趾。

“咳。咳。”她的眼角開始不斷流出淚水,但已經被快感佔據大腦的我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反應。她的口水帶著胃液,開始隨著她一次次的乾嘔和咳湊,順著我的腳後跟緩緩流到了地上。那種被溫暖的液體包裹著腳,且不斷蔓延的感覺讓我有種如同吸毒般的快感。

我記不清讓她給我腳深喉多久了,只記得她的口水順著我的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灘水漬。我的腳從她嘴裡拔出的時候,甚至還帶出瞭如同拔紅酒塞的“啵兒”的聲音。她雙眼通紅地看著我的腳,我的絲襪腳被她用口水如同洗過了一般。

絲襪本就緊緻,加上被口水浸溼後,那種緊緊貼著肌膚的黏膩感竟一點也不討厭。我享受地把這隻溼透了的絲襪腳伸到了她的面前,來回晃動著,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示著我雙腳的嫵媚。

她看呆了,不顧臉上沒擦乾淚水和口水的狼狽,想要捧起我的腳再次舔舐。

我第一次拒絕了她,我的腳像是個高傲的女皇般,踩在了她的額頭上。她有些吃驚,顯然是沒料到我現在的反應。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真正的吃腳狗了!”(很中二啊!但是當時那句話想不起來了,大概意思就是這樣了。)我說完,在她面前脫下了我的絲襪。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便把絲襪一把套在了她的腦袋上。

當時套絲襪並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要套上就行了。我當時如同瘋魔般,把她的腦袋往褲襪腳掌的位置一直拉。我想讓她整個腦袋都被我的腳汗包裹,我要

讓她失去做人的資格!

但顯然,這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她的腦袋還沒等我塞到腳掌的位置,便已經塞不動了。她本來好看的臉,在絲襪的束縛下變得可笑無比,如同一條醜陋的鯰魚。我大笑著把她嘴處的絲襪撕開,減輕了她的一絲壓力。再將褲襪另一隻腳掌的位置,塞進套在她臉上的絲襪裡。

我就這麼看著她迷戀地撫摸著自己的絲襪腦袋,感受著她此刻唯一作為人的證據,就是她無法被絲襪包裹著的長髮。她的眼睛,鼻孔,她五官的一切都應該這樣被我絲襪上的腳汗味緊緊包裹著,就像是給狗狗戴上狗牌那樣,被我打上屬於我的標記。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的嘴露出來嗎?”她聽見我的問話,摸索著,跪倒我的面前搖晃著她那看不起五官的絲襪腦袋。我得意地把她的頭抬起,按進了胯下。她稍微掙扎了一下,便順從地舔舐著我的下體,舌頭一下下有力地在我的體內捲動。

“因為,你的嘴要為我服務一輩子!”我大喊著,在這個已經在我內心深處不被我當成人看的“東西”的嘴裡,狠狠地發洩著。

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很抱歉,沒有什麼彩蛋。而且學姐和女奴都不在身邊,這讓我更加難受。我像是個戒毒的癮君子一般在我的房間裡來回地走動(醫生說我腎不行,讓我不要玩那麼多啊!),許久,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建立起了一個群聊。

“你們誰有空過來被我套絲襪啊?”

我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下,迅速回復的震動聲便從我的手機傳來。

“我!我要!”

“我!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