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調教(輕重口)

女王調教(輕重口)

我叫SHIRLEY,今年28歲,曾在美國留學,在留學期間,我有一個男朋友,他亦是我的教授,名叫史密斯,我知道有一些外國人像史密斯特別喜歡我們華裔女孩,他們稱呼我們做”CHINADOLL”,另外史密斯有被虐待狂,而且是很嚴重的,是他教我如何虐待男人,例如用指甲掐乳頭,用腳踐踏身體,踐踏生殖器,用手打生殖器,甚至用腳踢生殖器,用藤鞭打屁股,用皮鞭鞭打身體,用燃燒的香菸灼乳頭,甚至是灼生殖器等,其實我知道他被我虐待時是很痛的,但我一點也沒有覺得殘酷,我反而覺得很有趣,反正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的忍耐力很高,例如我踐踏他的身體時不是光腳的,我會穿著高跟鞋來踐踏他,當我以全身百多磅體重在他的身體踏上幾十腳後,他的身體便會通紅一遍,而且有一個個的鞋跟印,幾小時也不會散去,可想而知他被我踐踏時的痛楚,另外用手打他的生殖器和用腳踢他的生殖器時我也不會留力,有時我自己也怕會打傷他,還有把燃燒的香菸,用他睪丸來擠熄,我最喜歡聽到那擠熄香菸時”查”的一聲和他的呻吟聲交錯的聲音.

他要求我用藤鞭打他屁股,我便用藤鞭狠狠打他,每次他被我鞭打後,屁股也會出現一條條的血痕,但還未及長皮鞭利害,他教我九尾鞭只是用來做樣的,打人根本不太痛,要被鞭打者痛楚一定要用長皮鞭,但很難使用,我在他身上苦練了好幾個月才完全掌握,我很享受聽到用長皮鞭打在他身上發出”啪”的一聲和他的慘叫聲.

不論我虐待他虐待至那種程度,例如被我鞭打得全身超過一百條鞭痕也好,屁股被我鞭笞得流血也好,只要我給他舔舔鞋子,給他舔舔我的腳趾他便會很興奮,這使我覺得男人真的很賤.

幾年後我畢業要回國,史密斯苦苦哀求我留下來,我用長皮鞭狠狠鞭打他幾十鞭他仍賴死唔走,我故意為難他,我在廁所痾了一些大便,我要他吃光我的大便我才考慮留下來,想不到身為教授的他竟然真的吃光我的大便,簡直全無人格,我當然不會留下來,我又怎能與一個吃大便的人一起生活?

回到自己的國家,我在一間會計公司工作,可能因為我的美貌,幾年間追求者不斷出現,要當我的男朋友首要條件當然是要做我的奴隸,給我調教,如果完全沒有資質當奴隸的男性,我是完全不會給予機會的,而一經我調教的從未有一個調教失敗的例子,每個奴隸我所用的調教期由一星期至一個月不等,而奴隸的最後一個訓練項目皆是要當我的便器,吃我的大便,我稱這為完全人格破壞,但當一個奴隸成功吃下我的大便後,我便會一腳把這個奴隸踢走,反正下一個奴隸很快便會出現.

我的最新追求者名叫阿文,他真的很不自量,這樣的外貌和學識也敢追求我,成為便器是他自己找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阿文為了和我一起願意當我的奴隸給我調教,這是第一天調教於是我給予他一點甜頭,給他的狗口舔我的腳趾吧!他躺在地上,而我則坐在一張高椅上.

SHIRLEY:來,舔我的腳趾,本小姐的腳很香的.

阿文猶豫了一秒跟著便伸出舌頭舔我的腳趾.

SHIRLEY:舔腳趾,舔腳趾縫,啜腳趾

,不要漏舔任何一隻腳趾和腳趾縫.

阿文已經很用心地舔我的腳.

SHIRLEY:希!蠢才,你漏舔了我的一隻腳趾啊!

其實我也沒留心他是否真的漏了舔我的腳趾,反正我只是找過藉口來虐待他,我雙腳站在他的身上,全身百多磅的重量以他瘦小的身形很吃不消,我還要一跳一跳的增加他的痛苦,跟著我用腳踐踏他的生殖器幾十腳,再踢上幾十腳才放他走.

第二晚這蠢才又來給我虐待,今晚一開始我便給他嚐嚐鞭笞的滋味,我要他脫光衣服趴好在一張椅子上,跟著我拿起藤條行在他的身後,”啪”,我開始用藤條打他屁股,開始時比較輕力,”啪””啪””啪””啪””啪”,雖然我已輕輕力,但我知道仍已能他他很痛,他的屁股上留下一條條的鞭痕,”啪””啪””啪””啪””啪””啪”,我開始把力度加大,痛得他左搖右擺.SHIRLEY:希!不許動!”啪””啪”,他痛得用手撫摸著屁股.SHIRLEY:喂!你的狗爪在做什麼?放低你的狗爪!阿文把手縮回,”啪””啪”,但兩鞭後他又要用手撫摸著屁股.SHIRLEY:希!你是想挑戰我吧,你的手再動一下我便多打你十鞭.”啪””啪”,太痛了,他始終忍不住用手撫摸著,硬的不行我嘗試以利誘他.SHIRLEY:乖乖吧,我現在輕輕打你二十鞭,你不許動,不許擋,打完後我親你一口好嗎?”

啪”,我再開始用藤條打他.SHIRLEY:替我數著!阿文:1”啪””2””啪””3””啪””4””啪””5””啪””6””啪””7””啪””8””啪””9””啪””10””啪””11””啪””12””啪””13””啪””14””啪””15””啪””16””啪””17””啪””18””啪””19”.我俞鞭便俞大力,但阿文為了獲得我的親吻死忍著,不敢動,不敢擋,看到他這樣便覺得他賤,否則怎會給我鞭打.SHIRLEY:最後一鞭,預備好了嗎?”啪”,這一鞭我用了最大的氣力打在他早已滿佈血痕的屁股上,這一鞭相信是他生平所受最大的痛苦,但不用急,這幾天還會陸續有來.SHIRLEY:舒服嗎?要再打多二十鞭嗎?阿文:不...不用了.SHIRLEY:那要我親吻你一下嗎?阿文:要,要.SHIRLEY:站起來.

SHIRLEY:張開口!阿文有點奇怪但仍是張開口,”吐”,我吐了一口口水進阿文的口內.SHIRLEY:這便是我的親吻,今天到此為止,躝!過了兩天,我再打電話給阿文,他還是立即來到我的家給我虐待,今天我要用九尾鞭和踢下體來對付他,我每用九尾鞭打他幾鞭,便用穿著了皮鞋的腳來狠狠踢他下體,如事者兩種虐待方式交替使用,痛得他死去活來.SHIRLEY:張開雙腿!我想用腳再踢他下體一腳,但他的竟然想用手擋住我的腳,這令我怒不可遏,”啪”,我先用九尾鞭打他背部一鞭.SHIRLEY:你做甚麼?信不信我踢多你十腳.阿文:對不起,太痛了.SHIRLEY:痛,這根本不算痛.阿文:我...我不認同.SHIRLEY:你不認同,你不認同這不算痛,好,讓我

給你見識什麼叫做痛!我拿來長皮鞭,我要這賤男人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痛楚,我用我熟練的使用長皮鞭技巧,一鞭打在他的背部,”啪”的一聲,聲音響亮得不是九尾鞭可以相比的,”啪”,這一鞭比剛才一鞭更響亮,痛得他慘叫.SHIRLEY:這鞭又如何?”

啪”,現在他相信這才是真正的痛楚.SHIRLEY:哈哈...,和現在相比,剛才的是否不太痛?”啪”SHIRLEY:這鞭又如何?這鞭痛得阿文用雙手抱著頭像要死去一樣.

阿文:不,不要打了.SHIRLEY:收聲,我還未打夠.”啪”SHIRLEY:這鞭又如何?阿文:求...求你,我要死了,不...不要打.我用鞭柄來回撫摸他背上的鞭痕.SHIRLEY:不要再打?你現在知道什麼叫痛楚了吧?阿文:知...知道了.SHIRLEY:好,不打,躝過那邊!我知道是時候給回阿文一點好處,否則下次他可能不會來,但現在只要給他舔腳他也會很享受了.SHIRLEY:給我脫鞋,替我舔腳趾.再過兩天,我再找阿文來虐待,想不到他的進度這麼快,今天我便要完全破壞他的人格.SHIRLEY:脫光衣服!阿文脫光衣服,我再拿出長皮鞭,他一看我手上的長皮鞭已嚇得要死.SHIRLEY:要再享受一下鞭打嗎?阿文:不...不要.SHIRLEY:你乖乖的,我叫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我便不會鞭打你.阿文:是...是.但為了加強他的記憶,我還是用皮鞭打了他一鞭.SHIRLEY:想吻一下我下體和我性交嗎?

阿文:想..想!SHIRLEY:一會我會要你做一件事,你做到我便給你吻我的下體和我性交.阿文:什麼事?SHIRLEY:跟我來!我把他帶到廁所,在馬桶內我已預備好他將要吃的東西~我的大便.

SHIRLEY:吃光它!阿文:什...麼?”啪”,我用長皮鞭狠狠打他,一邊用腳把他的頭踏進馬桶.SHIRLEY:快點吃吧,吃完我便和你性交.我一邊用皮鞭狠狠打他,一邊用”性交”來誘惑他,在軟硬兼施下他的人格便完全給我破壞了,他吃下我的大便.SHIRLEY:GOOD!我給你吻我的下體.我把穿著了兩天的內褲脫去,用內褲罩住他的頭,他的口鼻對正我穿著內褲時下體的位置.

SHIRLEY:這便等於吻我的下體,走,快走.我把他趕出我的家,又一個男人被我完全破壞人格,男士,若你想追求我時,考慮清楚,小心被我完全破壞人格我的老婆雪兒十分美麗清純,我愛她,她也愛我,我倆如膠似漆。加之我的鑫星公司蒸蒸日上,我的事業生活都十分寫意。直到有一天,我的公司突然遭到另一家公司卑鄙的謀奪,公司一下子垮了,我也瀕臨破產,雪兒很懂事,不停地安慰我,但現在連生活都困難,真沒想到啊。後來,迫於無奈,雪兒南下打工去了,竟然一去半年了無音信,直到最近,才聽說她好象是偷渡到了香港。我決定去找她。東拚西湊,我終於湊足了所有的錢交給蛇頭。踏進香港,我已是不名一文了。肚子咕咕地直響,我才覺得自己確實是太孟浪了一點:香港這麼大,我將如何去尋找我的愛妻呢,

而且身份證全無,只有東躲西藏的。而最大的問題是生計的問題,去偷去搶嗎?

我又沒有那個膽兒,也沒有那個本事啊。晃盪了兩三天,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也只有厚著臉皮去乞討,甚至撿食垃圾箱裡的東西,晚上就在蜷縮在地道里,成了名副其實的叫化子,唉,沒想到堂堂的鑫星公司總經理意淪落如此地步。這一天我的運氣真不好,已經連續兩天沒找著食物了,而且下午差點被一個警察逮著。夜晚,這裡的街上幾乎一個人了我蜷縮著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眼睛緊盯著前面的那個霓虹燈閃爍的地方,那是一個夜總會,平常不時有些濃妝豔抹的女子和道貌昂然的男人進進出出,那些帶著女伴出來的先生們通常都比較大方,不時我會在他們那裡討得一點兒錢,或許夠得上一頓簡單的便飯呢。也許是今天運氣真黴倒了家吧。今天那裡竟然十分冷清。突然,我的眼睛一亮,但接著黯了下來,只出來一個人,遠遠地看去,看不清面容,只覺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惹火。慢慢地她竟向這邊走來,隨著她高跟鞋的“咯咯”聲,我逐漸地看清了她,是一個十分美豔妖嬈的時髦女人,穿著一套極為時髦的皮背心皮短裙,顯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誘人,赤裸的雙腿筆直修長。

她誇張地扭著著豐滿的嬌軀向這邊走來,我想像著剝光她的衣服後那玉體誘人的風景,突然下腹一陣發熱,那玩意兒竟然勃了起來,我驚異人的本能是如此地頑固,直到這般地步了竟然還有此奇想。她逐漸地近了,已能嗅著濃郁地香水氣息了。我的目光一下子凝聚在她的一隻手上,她那春蔥般白嫩的手裡握著一大塊三明治,一邊走著一邊小口小口地啜食著,我的胃強烈地抽搐了起來,強烈的食慾使我的腦子突然呈現空白,我居然一下子撲了出去,跪在地上,直到我發覺我是如此可恥地跪伏在這個妖豔風騷女人的這雙均勻修長的雪白玉腿之下,已經來不及修正了,我乾脆地豁了出去,“嗑嗑”地向她叩了兩個頭,再抬頭眼巴巴地仰視著她手中的食物,她被突然出現的黑影嚇了一跳,待看清了不過是一個叫化兒後,不禁嬌聲叱道:“幹什麼,滾”。我不說話,只是叩頭,再抬頭可憐巴巴地盯著她手中的三明治,她瞧見我這樣兒,不禁轉顏嬌笑了起來,乳峰浪臀嬌顫不止,我不禁面上一熱。

她止住笑,抬一抬手中的食物,道:“你是不是想吃啊”。我狂喜,點頭不已,她咯咯地嬌笑了起來,並不將手中的食物給我,卻咬了一大口,嚼了幾下,看到我渴求的目光,她“啐”地吐在地上,嬌笑道:“好吧,賞給你吧,把它舔乾淨,剩下的全歸你了”。恥辱的感覺“轟”地湧上了腦門,真想狠揍她一頓,揚長而去,突地抬起頭,看見她那明豔誘人的面容,心中竟然一顫,默默地伏下頭去舔吃著沾滿那唾液的麵糰,她咯咯地妖笑著道:“真是一條聽話的小狗啊”。說罷,將手中剩下的三明治扔了下來,我正要去拾,她卻抬起一條美麗的玉腿,一腳踏在三明治上,在我愕然的注視下,她將沾滿三明治的高跟鞋伸到我的鼻尖下,嬌叱道:“把它舔乾淨,你這個大陸來的鄉巴佬,信不信我叫警察了”。我驚異她的目光的厲害,只得強忍著恥辱,

跪在地上伸長脖子用舌頭舔舐著她的高跟鞋,將沾在上面的食物舔吃乾淨,在強烈的恥辱下,竟然另有一種受虐的快感,真是不可思議,畢竟她是這樣一個性感妖豔的美女啊。

她咯咯地妖笑道:“真聽話啊”。見我默不作聲,她眼珠一轉,道:“這樣吧,你做我的奴隸,跟著我,保您不會餓肚子的”。說實在的,這個提議真是太具有誘惑力了,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我真正地體會到了什麼是飢餓了,它能使人真正地沒有了自尊,我真不想再忍受這種痛苦了,正在猶豫,她嬌笑著扭動了豐滿性感的嬌軀,春蔥般的玉手撫摸著雪白圓潤的玉腿:“其實,給本小姐當奴隸也蠻不錯的,是嗎?”熱血轟地直湧腦門,我再次跪下,叩頭道:“奴才叩見主人”。乾脆,我豁了去了,我討好地爬到她的腳下,舔著她的高跟鞋。她不禁得意地咯咯地嬌笑道:“真乖啊,本小姐改變主意了,你給本小姐當哈叭狗吧,你可願意。”我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能力,低聲應道:“願意”。她咯咯地嬌笑道:“好了,咱們走吧,記著,你的身份,該怎麼走不用我教你吧”。說罷,扭動著柔軟的腰肢,當前走著,那豐滿滾圓的臀部誇張一步一搖地,我馴服地真地象一條小狗般的爬行在她的腳後跟下緊跟著。

真沒想我竟淪落如斯,以前如這般風塵女郎大都對我討好有加,爭相獻媚,我還不正眼瞧她們呢,沒想到現在我竟然會成為這個妖冶風騷的風塵女子的一條狗。令我驚異的是,雷豔(我已經知道我的主人的名字了)竟然擁有一個別墅,裡面雖然不是極為奢侈,但也較為豪華了。雷豔踢掉高跟鞋,倒在沙發裡,指了指進房的那個小間道:“去,將我的拖鞋拿來”。我忙爬過去,將她的拖鞋拿著,爬回她的腳下,正待替她穿上,突然,她赤裸美麗的玉足抬了起來,一腳踹在我的臉上,絲毫沒有防備的我被踢翻在地,爬起來,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卻不敢多說,依然跪著愕然地望著她,她冷豔地俯視著我,我不敢再對視,只得垂下了頭,她伸下修長均勻的玉腿,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啪啪”春蔥般的玉手連揮,我的臉上被摑現出兩個手掌印。我惶然地望著她,她這才輕啟朱唇:“你忘記了身份,小狗。應該怎麼拿,去,再來一次”。

說罷,她用腳叼起拖鞋拋了出去,我這才明白她的意思。我馴服地爬了過去,用嘴含起她的拖鞋再次地爬了回來,心中雖然感覺恥辱,但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受美女的虐待真使人興奮啊,以前我怎麼沒有發覺呢。我被勒令去洗澡,真舒服啊,好久沒有如此洗過了,我的臉上身上象黑碳一樣,我感保證沒有人能認出如此骯髒的我了。

洗完澡後,我遵從雷豔的吩咐,沒有穿衣服,光著身子爬行到她的座前,她也剛沐浴完了,坐在沙發裡,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絲的上衣,隱約可見裡面高聳的乳峰上鮮紅的花蕾,更要命的是,她蹺起美麗的玉腿,那薄薄的上衣更是滑落在胯間,裸露出大半個雪白豐滿的臀部,而胯間那略為隆起的陰包也顯露出部份春光來,我跪伏在她的腳前,我那根肉棒突地一下勃了起來,全身因興奮而顫慄著,我不敢再偷窺她,只是俯著頭,仔細地打量著她的玉足,她的腳

十分美麗,雪白晶瑩,如玉之潤,如緞之柔,透明似的,隱隱可看見上面的青筋,十個腳趾頭上的趾甲呈淡紅色,就象十個淡紅的花瓣一樣,隱約可嗅著她足上的肉香,正如神間,她抬起一隻玉足,用足尖抬起我的下巴,將我的臉面對著她,打量了一番,嬌笑道:“噢,沒想到你這條小狗長得到還不錯哩。她足尖上傳來強烈的肉香,使得我禁不住用嘴吻舔了起來,一邊仔細地舔舐著她的美足,一邊恭敬地回答道:多謝主人誇獎。

她嬌笑道:你還真可教啊,怎麼樣,我的腳香不香啊。我真誠地想到你這條小狗長得到還不錯哩”。她足尖上傳來強烈的肉香,使得我禁不住用嘴吻舔了起來,一邊仔細地舔舐著她的美足,一邊恭敬地回答道:“多謝主人誇獎”。她嬌笑道:“你還真可教啊,怎麼樣,我的腳香不香啊”。我真誠地回答道:“香,能夠吻舔著主人這麼美麗高貴的玉腳,是奴才的福氣”。她咯咯地得意地嬌笑不止:“那你以後得多舔它,剛才我走累,你得仔細一點”。

“是”我仔細地用舌頭替她的腳進行按摩。第二天,她替我買來套狗的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真的將我當作她的一條狗,在她的房間她的花園裡,她牽著我散步。有時她也會將我騎在胯下當馬騎。在她吃飯時,我也得趴在她的腳旁,一邊吻舔她的玉足,一邊舔吃著她掉下的或者吐在地上的殘渣,我吃喝過她的洗腳水,她的尿液,甚至她的大便,現在她方便後已經不再用手紙了,她認為那太粗糙,如她那麼美麗高貴的女王怎麼能用為這種粗糙的東西呢,她總是翹起雪白豐滿屁股,讓我用舌頭清潔。我開始認命了,覺得我天生就是來伺侯她,供她玩樂的,並且當我舔舐著她美麗的玉足時,當我被她豐滿噴香的臀部騎坐在胯下時,我甚至感覺到極度地興奮和快樂,開始我認識到這點時,我感到恐惶,我知道我的自尊在她的面前完全地消失了,我的尊嚴可以被她踩在腳下任意地蹂躪,我不再感到恥辱,甚至感覺到快樂和幸福,我完全在臣伏於她的粉股玉臀之下了。

這一天,伺侯她起床吃飯後,她將我牽著,讓我爬回我的狗窩,讓我呆在那裡,她一個人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突然,我聽到門鈴的聲音。接著聽到主人雷豔的嬌笑地聲音,和另外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那女人的聲音既嬌又嗲,十足地又是一個浪貨,大概是主人上班的夜總會的姐妹吧。我的心不禁一緊,自從跟隨主人雷豔以來,我還從沒有在外人面前露面,主人該不會讓我出去吧......真是的,儘管我已經習慣了奴隸生活,但當我赤身露體地爬行著經過一個陌生的美麗女郎的腳旁向主人雷豔爬去時,仍然感覺到羞愧和恥辱。特別是在我跪伏在高高在上的雷豔腳下,用舌頭舔舐著雷豔的腳趾頭時,我感覺到了那個陌生妖媚的女郎驚異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刺在我的背上,第一次我沒有陶醉在雷豔美麗赤裸的腳上,我機械地用舌頭舔著雷豔的腳趾頭,突然,雷豔冷冷地哼了一聲,我連忙打點全身精神,買力地仔細而恭敬地舔舐了起來。

那嬌媚女郎突然驚:“啊,小燕子(主人的暱稱),你竟然有這麼一個寶貝,居然隱瞞了這麼久”。主人雷豔得意地嬌笑

著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臉,道:“去,她是我的朋友蔣小麗,也是您的主人,去見過新主人”。我無奈,只得爬到那個嬌豔妖嬈的女人面前,叩頭,並吻舔她的腳,說實話,她的腳似乎比主人的腳更美,更性感豐滿一些,雪白細膩,蔣小麗嬌笑著問道:“真舒服啊,小燕子,真的可以讓他做任何事”。雷豔微笑不語。蔣小麗突然伸長脖子一陣狠吸,“啐”地一口濃痰吐在大理石的地面,嬌笑道:“好,小狗,去舔乾淨”。我馴服地爬過去,趴在地上,在蔣小麗興奮的咯咯嬌笑聲中,將帶有她香唇的餘溫的唾液舔著吞嚥了下去,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向蔣小麗叩頭道:“謝謝主人恩賜”。

“哇”蔣小麗興奮得尖叫了起來,接著她嬌笑著飛快地除去衣服,踢掉鞋子,一個雪白豐滿性感的胴體呈現在我的眼前,雷豔只是嬌笑:“小麗,你又發瘋了”。蔣小麗讓我趴在地上,她抬起豐腴性感的玉腿跨騎在我的背上,道:“給我當馬兒好不好?”“這是奴才的榮幸”。我只得回答,她咯咯地嬌笑道:“可惜缺了鞭子。”我立即馱著她爬到她踢掉的拖鞋面前,用嘴銜起拖鞋然後仰著脖子,含糊不清地道:“主人。鞭子。”她咯咯地笑道:“真聽話啊,不過本小姐還是要鞭打你的。”接過拖鞋“啪”地抽打在我的屁股上,“駕”“快”在她的叱喝聲中,我拚命馱著她爬行著,她赤裸豐滿滑膩的臀部騎在我的背上,連著她胯下那溫暖的陰戶摩擦刺激著我,極度地興奮讓我快要昏眩過去。雷豔嬌笑道:“呵,小麗你好大的本事,我這條狗的狗鞭也硬了呢。”蔣小麗不停地嬌笑著,抽打著我,讓我足足爬了個把小時,我筋疲力盡,膝蓋也疼痛了起來,但我的下身仍然興奮地勃起著,我現在寧願一輩子被這個妖豔風騷的小淫婦騎在胯下,供她騎坐。

終於,她下了馬,*開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讓我跪在她面前,舔舐她的性器,原來,由於磨擦她的陰戶也早已溼淋淋了,還滴下了愛液,我舔舐著吮吸著喝了下去......從此,三三兩兩地美豔妖冶風騷的女人聞風而來,她們都是雷豔的姐妹嘛,我當然得一一伺侯。這天,雷豔將我喚了出來,我低著頭,仔細地舔舐著一位美女的玉足,突然,她命令道:“仔細一點”。

“是”我習慣地應聲道,突然我覺得她的聲音有一些耳熟,我抬頭望去,正好她也俯視了下來,“啊”我們幾乎同時驚呼了出來,這......不就是我妻子的閨中密友曾豔嗎!曾經她也喜歡過我,她顯然也認出了我來,她依然是那麼漂亮,明眸善睞,唇紅齒白,光彩照人,而且身材越發地豐滿惹火了。雷豔正在看一部喜劇片,聽到驚呼,突然轉過頭來,道“什麼事。”曾豔臉上驚異的表情一閃而逝,嬌笑道:“這狗奴才,牙齒咬痛了我。”說罷,俯下身來給了我兩耳光。我一愕,隨即垂下了頭,叩頭道:“奴才該死,請主人原諒”。雷豔也嬌笑道:“大概他是看你漂亮,恨不得吃了你吧。”我以為曾豔是順口掩飾,那知她仍然不依不饒,將她腳旁的拖鞋踢到我的面前,冷冷地道:“一百下。”我吃驚地望著她,她仍然是俏臉含霜,我只得木然地拾起她的拖鞋,抽打著自己的嘴巴。

在曾豔上衛生間時,我乖乖地爬行在她的腳後。

在衛生間,她蹲在馬桶上,我跪在她的腳下,她俏臉仍然含霜,不看我。我也不作聲,等著她說話。那知她排洩完畢,仍轉過身將雪白豐滿的臀部對著我,命令道:“快,舔乾淨點。”我不禁大聲問道:“曾豔,您不認識我了,我是......”她突然打斷我的聲音道:“*狗才,曾豔的名字敗豈是你喊的,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我臉色已經發白,突然明白了她如此對我一是因為我當初沒接受她的感情,二是因為我目前的樣子,自甘墮落,使她由愛轉恨,輕看了我。我顫聲道:“是,奴才該死,奴才明白該怎樣做。”我跪伏在她的臀下,用舌頭清潔她雪白豐滿的臀部間的汙物,仔細地舔著吞吃了下去。她*開雙腿,春蔥般的玉指指了指她的胯下,我明白,她是讓我給她當馬騎,我馴服地爬行著鑽進她的胯下,待她坐好,突然聽到她嬌笑道:“不知雪兒看到這個情景會怎麼想。”我開始馱著她爬行了起來,腦子裡亂糟糟的,是啊,雪兒看到這個情景會怎樣呢?

但願,但願,永遠永遠也不要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