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客女女

房客女女

去年夏天,託了法院的朋友,我低價拍賣到了相鄰小區的一套三室兩廳。本以為是撿著了個大便宜,可我人生中最大的意外卻悄然而來。

我叫王安安,已婚,無子,目前供職於一家韓資銀行(具體名字網友百度就知道了)。作為外匯部的主管,我的工作還算悠閒,卻也很難再往上升了;也好,我自己弄弄副業當個包租婆日子也瀟灑。也許也是因為加班時候不現身,平時業務不苟言笑,落了個“冰山美人”的綽號(長得還真有八分相似劉詩詩)。至於我老公,大忙人一個,非著名律師,一個月待家的日子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不提也罷。總而言之,除了三十來歲還沒孩子,我也算人人羨慕了吧。

繁瑣的交接手續終於辦完了,因為是裝修房,請人打掃了一下就可以出租了。我來到了最近的一家鏈家,“六千塊一個月吧,最好單身女生,愛乾淨。”

“你好,女士,這一帶商圈附近就只有你這個小區是中低檔的,很適合周圍上班的小姑娘;只是戶型太大了,建議您分開租”,接待我的小姑娘扎著個馬尾,穿著中高跟大概一米七出頭、穿著廉價的小西裝,倒是比較壯實。看著是個農村來打拼的姑娘。

“分開租也行,只是要求愛乾淨,這個一定要把關。慢慢來,不著急。”,我對這圓臉小姑娘頗為欣賞,幹練又質樸的氣質顯得很利落,所以沒多想就答應了。

沒想到兩個星期後,第一個房客意外的出現了。“王姐,是我,鏈家的林靜。有個事情想跟您商量。”“我原來的房子到期了,想租你這裡,只租一間兩千塊。剩下兩間再慢慢招租,可以嗎?”

心裡的好感還沒消失,二話沒說,我就答應了。下午我趕到了現場做交接,“才兩個多星期就又髒了,你請個家政吧,我這有電話。”

“不了,王姐,反正我下午沒什麼事,就逃個班弄一下唄”

看著林靜滿不在乎的口吻,小姑娘還真是要強呀,明明是捨不得花錢,哈哈,還挺讓人心疼的,“姐姐幫你吧,下午我也沒什麼事。”

一番推脫後,我們開始整理了一下。一會又開著我的x3去她原住處搬了家,東西不多,一些小姑娘的東西和衣服鞋子。開始打掃了,開起五指不沾陽春水的我自然一團糟,看不下去的林靜便給我安排了個輕活,整理擺放物品。

我慢悠悠的歸整了一些小物件後,終於開始收拾衣服了。呀,還是B罩杯呀,比比身上,我可穿不了;襪子基本都是黑絲呀,除了兩雙短筒運動襪。運動襪被撐的好大,怕是比我的大得多喲,也難怪,比我高小半個頭的嘛。“套手上看看到底有多大?”,百無聊賴的我突發奇想,果然沒過了我的手腕還多。

“王姐,你,你……。你還是收拾外面吧,貼身衣物我自己來。”,被闖進臥室的林靜看到了這一幕。

“啊,啊,嗯,好呀”,此時的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低著頭趕緊逃離了現場。

環視了一圈,都差不多了,只差門口的一堆鞋子了。“這次可不能再丟人了,趕緊整理好吧”心裡想著,我打開了袋子。除了一雙泛白的跑鞋,都是基本款的高跟鞋,可能是職業需要吧。鞋子都是百麗達芙妮這些低端品牌,雖然多、可卻都磨損比較厲害了,鞋裡面五個趾頭印卻也顯得很可愛。腳

可真大呀,不過還好比較長,看著也纖細。

好不容易打掃完了,林靜非得請我吃飯謝謝我。考慮到她的經濟情況,我就挑了樓下一家小館子。

感謝的話說了一堆,啤酒也喝了兩杯,林靜用細的跟蚊子的聲音說:“安安姐,我聽說過有人戀足,只是女生很少。你要是不嫌棄,我的襪子可以給你。”

“瞎想什麼呢,姐姐可不是那種人,就是一時好奇比一下大小。亂說!”我羞紅的老臉胡亂瞪了林靜一眼,趕緊喝了杯啤酒壓壓驚。

“嘻嘻,那就好。安安姐,你對我那麼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這樣嘛,你以後方便的話就過來嘛,我給你做飯。”

正好一個人的我樂著就答應了。只是說好的做飯給我吃,因為這小妮子太忙了,變成了我做飯。隨著感情的加深,林靜也沒跟我再客氣。平時都是我做飯收拾家務,都快變成了小保姆,而她就時不時的請我下館子以示犒勞。沒辦法,誰讓我喜歡這個小妹妹呢,一個人在外打拼不容易。

一個多月過去了,這天林靜給我打電話“安安姐,晚上我兩個小老鄉想過來看看房子,想租,你過來把把關嘛”。

下班過後我就來到了出租房,打開門就進去了,一個人也沒有。為了方便,我現在也留了把出租房的鑰匙。也快到飯點了,沒辦法我下樓買了菜開始做飯。

不一會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這是衛生間,這是臥室,三間,包括我那間主臥,你們可以先選。一間一個月是二千塊,水電燃氣平攤。”,是林靜的聲音。

“呀,靜靜姐,你還請了個小保姆呀,公用的嗎?我可平攤不起喲。”,突然我身後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

“瞎說什麼呢,撕爛你的嘴巴。這是房東,安安姐,對我很好的。安安姐,這是王豔,那是李欣,我老鄉。”

正在炒菜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介紹搞得手忙腳亂,手擦了擦圍裙伸出了手。小姑娘只是把手往身後縮了縮,吐吐舌頭,看了看我手背上沾著的豆瓣醬直樂。

“有那麼好笑嗎?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不過我還真是狼狽呀,原本最漂亮的我,現在看起來應該四人裡面最灰頭土臉的了吧。這兩小姑娘看著倒是挺可愛的。”一邊炒著菜,我一邊胡思亂想。

“安安姐,我們想租這房子,上班近。但是錢有不夠,就我倆合租一間,可以嗎?”,飯桌上相對文靜的李欣問我。

看過去林靜期許的眼光,我也不好駁她的面子呀。“上班近?你倆在一塊上班嗎?哪呢。”,我隨口問到。

“嗯嗯,一起的,就是下面萬達廣場的ktv。”王豔咋咋呼呼的搶著答話。

“ktv?”

“安安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倆只是服務員啦。”

事到如今也只能說好了唄,就這樣答應了。飯後,因為正好今天王豔李欣休息,就要趕緊回去收拾行李了;而林靜又整理房源,洗碗的任務自然又落在了我頭上。

“安安姐,真是謝謝你了。她倆小,不懂事,以後你多擔待。剛接到個看房的電話,我得先出去了。”,林靜走到飯廳正在蹲著擦地的我的面前說到。

“沒事,咱倆姐妹,你妹妹自然也就是我妹妹啦。我會照顧她倆的。”,我抬起頭正好碰到了林靜俯視的眼神,忙不迭的答應了。

“嗯”,應著林靜就往門口走,腳伸進了那

雙黑色的達芙妮。

“慢著,靜靜,鞋的側面有泥巴。我給你擦擦吧。”,說著蹲走過去,搶了兩步摔跪到了林靜腳下。沒多想,我就認真的擦起了鞋子,全然沒有發現頭上林靜狐疑的眼神。

這時虛掩的門突然打開了,“哇,安安姐還有這種服務呀,我也要,我也要。”是王豔的聲音。

“嗯。我先走了。”說著林靜一步跨過了我,走出門外。

“安安姐,你那麼好。剛才靜姐也答應了,你快也幫我擦呀”,王豔像個小麻雀一樣。

哎,事到如今也只有擦了。王豔穿的是單鞋,沒穿襪子,白白嫩嫩的腳背隱約看得到青筋。怕擦到了她的腳背,我只好把身子俯得更低了。

“呀,安安姐幹嘛趴的那麼近呀,像個小狗狗。我的腳又不是冰淇淋。”王豔說的我臉紅。

“別鬧了,那麼晚了,咱倆還得收拾東西。安安姐要是喜歡的話,以後天天給你擦唄。”聽到李欣的解圍,我趕緊答應了下來,“姐姐以後再給你擦吧,太晚了,姐姐得回家了”,說完趕緊逃回了家。

“才第一天見面,就給人小姑娘擦鞋了,以後你還怎麼抬頭呀王安安”,回想今天的經歷我懊惱不已。手機一響,收到了一條林靜的微信,“安安姐,你是不是真戀足呀。我回教訓她倆的,不會讓你難堪。”

“沒關係的,靜靜。不是的,我只是喜歡照顧你而已,我情願的。”我慌張的回了信息。

“那好吧。”

接下來的日子波瀾不驚,我還是按時過去做家務做飯。那兩小丫頭上二休一,也不經常在家。只是我的家務內容又多了擦鞋一項。李欣的腳也是細長型的,擦鞋的時候也很配合我,最容易;王豔嘛,是最鬧的,經常動來動去的彷彿調戲我,往往只有跪著才好擦;靜靜嘛,不用說,自然是我擦的最認真的,只有她的我才擦鞋底,這也是我自以為的一個小秘密了。大家也很快理所當所然的習慣了我的服務。

這天晚飯過後,靜靜又匆匆忙忙要出門。照常我準備端著右謝等她穿進來。突然電話響起,林靜拿起電話卻一腳不穩踩著我的頭上,愣是把我的臉踩進了鞋窩子裡。

我鼻子一陣痠痛,還沒反應過來一陣皮革腳臭味傳進了我鼻子裡。林靜腳上的勁很大,我動彈不得,而她打著電話也貌似忘了腳下還有一個人。就這樣,我吹指可彈的俏臉跟小姑娘的臭腳汗來了個親密接觸。

過了一會,林靜的腳才抬了起來,我也趕緊抬起了頭。林靜也沒說什麼,摸了摸我的頭就出門了。

我頂著燙紅的臉趕緊躲到了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摸了摸臉上似乎已經侵入了那股淡淡的味道。左手邊的盆裡,我看到了林靜的一雙黑絲襪,還有一條內褲。“跟剛才的味道是不是一樣呢”,鬼使神差的我拿起靜靜的絲襪深呼吸。腳掌的部分已經有點發硬,比剛才的味道更加濃烈,但竟有了溫馨的感覺。應該是靜靜的體味吧,我想。

“那條小內褲上又是什麼味道呢,中間的部位黃黃的了”,我心想著。臭烘烘的,舔一舔還有點澀,不過好像溫馨的感覺也更重了。

吱的一聲,不好,衛生間門沒反鎖。

“沒想到你那麼變態,租房子就是為了這個吧。我得告訴靜靜姐去。”李欣一臉漠然的看著我。

“欣欣,你聽我說,我只是好奇。以前沒

聞過,真的。求求你不要告訴靜靜。”

“好奇?嘻嘻,我還有更有趣的東西呢。安安姐,只要你聽話,我們保證不告訴靜靜姐。”,王豔也出現在了門口說道。

被逼無奈,我跟著王豔到了她們的臥室,按照她的吩咐躺上了床。“喲,安安姐,身材不錯呀。你也聞聞看我的這裡香不香。”,說著就朝我的臉坐了下來,“舔!”

王豔的小穴味道並不大,更多的是少女的汗味;就這樣我一邊賣力的舔著豔豔的小穴,一邊享受著她雙手對我乳房的蹂躪。

王豔一番高潮後,悠然站起身,俯視些我說“賤貨姐姐,我也讓你舒服一下吧。”,說著圓潤的大拇指插進了我的小穴。可能是她夜場經驗實在豐富吧,大腳拇指竟然把我弄得高潮連連,享受到了之前跟老公想都想不到的快感。

“姐姐平時很少啪啪吧,好緊呀,我腳掌都伸不進去呢。”王豔居然還在抱怨,加快抽查弄完了我。王豔一腳踩在了我臉上,“都被你弄髒了,怎麼辦?”

知趣的我立刻捧起這隻圓潤的小腳舔舐了起來。

“快點,還有腳趾縫呢”

好不容易伺候完了豔豔,這一刻我都懷疑自己是個同性戀了。可是真的好爽呀。

走到門口,我準備穿鞋回家。“我是不會把安安姐的秘密說出去,可是欣欣就不知道了哦。”王豔突然說到。

沒法,我只得走到客廳沙發上李欣的面前,“求你別說。”

“擋著我看電視了,滾。”李欣很漠然。

“笨蛋,有這麼求人的嗎?快跪下磕頭呀。”王豔調皮的聲音。

我一堂堂外資銀行的主管,居然被這小姑娘捏的死死的,真是欲哭無淚。咬咬牙,撲通,我跪了下去,“求求欣欣姐了”,一邊磕,我一邊抬頭觀察李欣的臉色。

“你也讓欣欣舒服一下,她不就答應你了嗎。”王豔又在出餿主意。於是我賤兮兮的爬向李欣的胯下。

“別,我沒興趣,還是舔這個吧。”,李欣右腳蹬在我的鼻子上,左腳踩在我還沒穿胸罩的乳房。味道比王豔的大一些,但是卻沒有靜靜的那種溫馨感覺。

舔著舔著,舌頭感受著李欣窄長的腳板腳趾,我的手不自覺的滑向了下體。

“真是不要臉,賤,舔我的腳都能高潮。快滾吧。”

在王豔的笑聲中,我落荒而逃。回到家裡,反反覆覆夜不能眠,“我這是怎麼了?被兩個小姑娘弄的。我是不是真是同性戀呀,以前為什麼沒有這種快感?可是同性戀也沒那麼賤吧?我真的是嗎?”

王豔李欣上班原因,晚上時間較少在家,同時也怕林靜發現了生氣。所以也只是偶爾玩弄我。

直到這一個週五晚上,部門聚餐過後,“安安姐,晚上我們還訂了ktv,一起嘛。大家都很想你去。”“好吧。”

天要毀其人,必先使其瘋。ktv大堂裡我竟然看到了李欣,埋著頭進了包間我久久不能平復。

忽然旁邊有人靠近,“姐姐,我給你介紹一款我們店的鮮釀啤酒嘛。”,是王豔的聲音!看了四周,還好同事沒注意,無奈只好跟她出了房間。

“喏,啤酒。”李欣遞過一個杯子,“兩千塊一杯喲。”

接過杯子,我一聞便知道這“啤酒”是什麼了。可是無奈這是公共場所,要是鬧大了,我更沒法收場。屏住呼吸,我一飲而盡。

“姐姐,真是聽話。兩千塊!剛才你好大

的排場喲。”王豔說到,“對了,既然姐姐那麼有錢,我就免費住另一間房啦。大不了一個月請姐姐一杯啤酒嘛。嘻嘻”

結束了這場災難,回到家我輾轉反側,“這兩丫頭越來越過火。雖然在家裡我也習慣了,可是林靜才是我喜歡的呀。要不要主動跟她說呢。”

平靜的日子過了兩天。這天就我和林靜吃著晚飯。撲通,我下定決心跪在了林靜腳邊。

“安安姐,你這是幹嘛。”林靜問道,一邊也照常吃著飯,任憑我跪著。

我一股腦的表白,也順帶說了與兩小丫頭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戀,靜靜,我只是想對你好,逗你開心。就算被玩弄,我也只想被你弄。我想跟著你。”

“哎,我之前就說你如果喜歡,我可以幫你。可是我不是同性戀,你如果要跟著我,只有當寵物養咯。”,說著林靜一腳把我下巴抬起,逗著我,“但是你要想好了,你一有錢人、大美女,外企高管,真的要給我一打工妹當狗嗎?”

“汪汪”,我用實際行動表達了願望;看著眼前朝思夢想的大腳丫,惡狗撲食般的舔了上去。

“慢點吃,慢點吃。之前問你還不承認。哼。”,林靜不時吐些飯菜到腳上,“其實吧,我一直很尊重和感謝你,把你當姐姐一樣看。不過要是這樣你才快樂,我也只有配合你了。話說誰不喜歡高高在上,糟踐別人的感覺呢。你說對不對?”林靜突然夾住我的鼻子。

“汪汪”,我趕緊回答,舌頭貼上了她的腳底。

“哈哈,真是賤啊。你放心,那兩小丫頭我會交待好的,就平時在家裡,別的不會太為難你的。”林靜的另一隻腳撫摸著我的頭,“不過你以後也別穿衣服、說人話了,只能爬著,你見過哪隻小狗穿衣服的?當然,是在家裡。怎麼樣?”

“汪汪汪汪”,失去理智的我瘋狂的吮吸著林靜主人的腳趾,回應著主人。

“那就早點搬過來吧。反正你拿家裡鬼都沒有。我這還差個暖腳器呢。”

就這樣,每月除了老公回家那兩天,我都住在了出租屋。確切的說應該是養在了出租屋。

林靜主人把事說開了後,就讓我認了三個媽媽。小媽媽王豔,送了我個狗籠,以後就是我的住處了;二媽媽李欣,送了我根狗鏈,說是要帶我出去溜溜;媽媽則是送了她洗屁屁的小盆給我做飯盆,正好一舉兩用了。

就這樣,我過上了白天“冰山美人”,夜裡安安賤小狗的生活。房租自然是不敢跟三位媽媽收了。我原想每月孝敬三位媽媽六千塊錢,可是靜媽媽死活不要,還打了我,“養你是因為媽媽疼你。難道媽媽一堂堂正正的人還需要一隻賤狗來養活嗎?你每月買菜交水電就當是孝敬媽媽了吧。”

聽了靜媽媽的言語,我感動的無以復加,不停的給媽媽磕頭,彷彿在這個小我七歲的小姑娘腳下找到了歸宿。豔媽媽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沒敢多說什麼。

這個週末,靜媽媽的同事們嚷嚷著聚會,又捨不得花太多的錢,便打上出租屋的主意。吃飯的時候,靜媽媽一臉愁容,“週末家裡來客人了,安安怎麼辦呀?我可不想別人當我表態。”

“這不簡單,把它趕回去住唄。”李欣說,“它拿房子大多了。”

我眼巴巴的望著靜媽媽,生怕有一刻的分離。“咱們養了安安,它的家就在那,

不能拋棄它呀。”林靜說著指了指狗籠。

“那還不簡單。狗籠摺疊收起來,把它栓到你大臥室的衛生間裡,不就裝得下了嘛。”王豔出了個主意。高興的我直往小媽媽腳上蹭。

週五晚上,我趴在林靜臥室的廁所裡,聽著外面年輕人嘈雜的聲音。我不禁胡思亂想,以前這個時候我也是應該在和行領導交際應酬的呀,怎麼半年的時間就變成了這樣?不過,這一路走來,不都是我的請求嗎?靜媽媽一點也沒強求過我,反而還處處為我著想。黑暗的環境使我有些害怕,還好靜媽媽綁了雙她的絲襪在我脖子,聞著林靜的味道我才有了一些安全感。

廁所的門打了開來,燈一開,是靜媽媽。“乖安安,有沒有想媽媽呀?”

“汪汪”

“真是孽緣呀。你說你一成功人士,放著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我的狗”,林靜蹲下身摸著我的臉,然後坐上了馬桶,“不說了,快憋不住。”

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我彷彿是被這股味道吸引住了,靜媽媽臉上卻是一紅。雖然我為媽媽舔舐過下體甚至屁眼,但是從來都只是為了快感。媽媽從來都不讓我舔舐她高潮後的愛液。第一次當著我的面排洩,林靜媽媽倒是也有害羞了。

“呀,沒紙了。怎麼辦呀,手機也沒帶。”,靜媽媽站了起來,準備拿紙,卻一時手足無措。

看著媽媽焦急的臉色,我頭腦發愣就想湊上去,“只有狗才吃屎呀!”“可是我就是林靜的狗呀,難道不應該嗎?”,瞬間的糾結後,我的臉頂住了靜媽媽的屁股,嘴包住了靜媽媽的肛門;扎著的頭髮也打落了,瀑布般的波浪長髮蓋住了靜媽媽的大腿。

那是一種很苦澀的味道,並不很臭。逐漸我適應了以後,把菊花上殘留的糞便用舌頭舔了下來。頭上傳來靜媽媽似有似無的呻吟,彷彿對我莫大的鼓勵,“只要林靜高興,一切都是值得的”。牙齒輕輕的颳著,舌頭更賣力的往裡鑽。

“林靜,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別躲著我,我只求你給我個機會,我會對你好的。”,突然一人闖進了這小小的衛生間,又關上門走了,“啊,這是,我。對不起。”。聽聲音好像是鏈家的小錢,靜媽媽的同事,兩人就差捅破窗戶紙了。

“你在幹嘛?誰讓你了的?人都嚇跑了,都讓你毀了,這下你滿意了吧。賤狗。”回過神來的林靜揪住了我的頭髮,狠狠一巴掌響徹臥室,“既然愛吃那就把馬桶裡的也吃乾淨,別再指望我把你當人看了”。啪,林靜摔了門追了出去。

望著馬桶裡漂浮的大便,想起“靜媽媽紮起的馬尾、圓圓的臉龐,還有那不怒自威的眼神,這也許就是我要奉獻一生的主人吧”,我心一狠,把頭伸進了馬桶裡。

那一夜靜媽媽沒有回來,第二天清晨王豔打開了我的狗鏈讓我滾了出去。回到家裡,我發了兩天高燒,媽媽們也沒再聯繫我。痛定思痛,我卻更加堅定了心裡的想法。

病好後,我到鏈家找到了小錢,開門見山表達了來意。面對光鮮亮麗的我,小錢根本不敢相信就是那晚的“鬼”。收了一萬塊錢紅包後,小錢終於跟我到了旁邊茶樓包間。一個小城鎮來的小夥又怎麼抵得上都市麗人的主動口活呢?

在我答應以後只要林靜同意的情況下他可以隨意玩弄我過後,小錢最終同意陪我明晚去找林

靜道歉了。

第二步計劃,我到ktv找到了王豔、李欣,“林靜媽媽有了心上人,大家不適合再住在一起了,而我只想一心一意的服侍她。求兩位媽媽成全。”分別給了一大筆錢之後,兩位小媽媽也同意了當晚就搬走了。

緊張忐忑的一天過後,我又來到了出租屋門口,一下跪了下來不敢開門也不敢叫,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經過。不一會小錢也到了,敲了敲門。

吱一聲,門打開了。是靜媽媽的腳步聲,我聽得出來,卻又不敢動。無奈小錢只好擦我趕進了門跪在鞋櫃邊。

小錢一番表白過後,靜媽媽終於發聲了,喜極而泣的答應了他。這是小錢朝我遞了個眼色,我趕緊不跌的爬了過去,“媽媽,我錯了。”

“說說哪錯了?我看你倒是厲害得很呀。”靜媽媽一邊止住抽泣一邊說。

“安安愛媽媽,安安只是想不浪費媽媽身上的一絲絲東西。現在安安知道錯了,安安求媽媽原諒,安安只想永遠跟媽媽爸爸生活在一起。”

“噗呲,誰是爸爸了,狗東西。好了,王豔李欣她們也跟我說了,算是你一番用心良苦了。”,靜媽媽把我拉到胯下撫摸著,“不過吃了屎,以後就是真正的狗了,跟我老家的土狗沒什麼區別的。你明白嗎?”

“汪汪!”

我們一家三口如願以償的生活在了一起。剛開始爸爸還比較喜歡用我服侍她倆愛愛,不過在媽媽的反對下也越來越少了。奇怪的是,我也對性提不起多大的興趣了,彷彿只要在媽媽腳下就是興奮和快樂的。

逐漸的我成為了一隻真正的狗狗,趴在媽媽腳下看電視、撒嬌,隨時往胯下一鑽就成了媽媽的移動廁所,舔乾淨媽媽高跟鞋的每一寸。

每一天我都會跑到鏈家的小角落去等媽媽下班,別人過來我也不說話,只有媽媽過來我才會“汪汪”。任誰了沒想到這個漂亮的白領麗人居然會是一個普通售房小妹的“啞巴跟班”,嘻嘻。

凌晨,媽媽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帶我下來溜溜。看著媽媽圓潤的屁股,偶爾我會出了神,想著不要了這一身身家,不要這一張人皮,就這樣跟在這個叫林靜的小姑娘屁股後面永遠爬下去。

現在?你問現在?現在我們在老家呢。林靜媽媽正指著栓在院子裡的我向二老解釋呢。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