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妖姬續2

紅色妖姬續2

001

柳生府後院。

“小姐,人帶來了。”鸞月領著鬱金香戰隊中的三姐、六妹、八妹,走到正坐在拉車上的柳若惜身側,恭敬地抱拳一禮道。

此時三人幾乎都是□□狀態,全身上下除了一件內褲外再無其他衣物。

“賤狗!”柳若惜雪腕一揚,揮動手中長鞭,抽打了兩下座前的張重堅、柳生雲,嬌聲說道,“一會兒你們可要給本小姐好好表現!否則休想再做本小姐的狗!”

“是,主人,奴才定不負主人厚望。”兩人齊聲答道。

張重堅自不必說,柳生雲、宮本木、柳生應雄、宮本鴻以及三大家族的長老精英現在也均被柳若惜□□成真正對她忠心不二的奴才,此刻對他們來說,最嚴厲的懲罰就是剝奪他們給柳若惜做狗的資格。

此刻柳若惜的拉車的停車之地,左右兩邊各有一塊長為一百五十米左右,寬為二十米左右的佈滿密密麻麻小細針的鐵板,每根細針大約只有半釐米左右,不知有何作用。

“你們兩個,爬上去!”柳若惜分別一指三姐、八妹,嬌聲命令道。

兩人不敢違抗柳若惜的命令,只得依言爬到左右兩邊的鐵板之上。

“本小姐要跟你們玩一個遊戲。本小姐喊開始,你們開始爬。如果沒有本小姐座下這兩條狗爬的快,你們就要接受懲罰。明白嗎?恩!”說著雪腕一揚,揮動手中長鞭,分別在兩人身上狠狠抽了兩鞭。

“啊!啊!”、“啊!啊!”兩人接連發出兩聲殺豬般的慘叫。

要知此刻柳若惜的功力已至超凡入聖之境,當世之間,已無一人可以與之匹敵,她心中對這三人恨意甚深,因此這幾鞭揮出,竟然動用了內力,頓見兩人背上順著兩道鞭痕,皮肉深深裂開,鮮血湧出,露出肋骨。

“奴婢明白!”兩人慘叫過後,忙齊聲答道。

“開始!”隨著柳若惜的一聲嬌喝,張重堅、柳生雲和三姐、八妹同時爬了起來。

張重堅、柳生雲功力深厚,十幾秒的時間已將三姐、八妹遠遠甩在了車後。

柳若惜到達終點後,背後的兩人連一半還沒爬完,柳若惜便讓兩人掉頭,然後向鸞月招了招手。鸞月立刻帶領六妹行了過來。兩人行至柳若惜身旁不遠處,鸞月恭立一側,六妹則自覺地面向柳若惜虔誠的跪伏在地上。

六妹目睹三姐、八妹在鐵板上爬行的慘象,那細針上沾滿了兩人的鮮血,兩人的手臂均是被鐵板上的細針扎的千瘡百孔,血淋淋的兩雙手臂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胸腹和腿雖然看不到,但亦可想象得到那是怎樣殘忍的景象。此刻被鸞月押了過來,知自己也已難逃毒手,不禁身子一陣顫抖。

“咯咯咯咯……”柳若惜一陣嬌笑,美目一撇跪在一旁渾身發抖的六妹問道,“好玩嗎?”

“好……好玩。”六妹戰戰兢兢答道。

“那你想玩嗎?”

“想……想玩。”

“那你還不快求本小姐?”

“奴婢求主人允許奴婢陪主人玩遊戲。”六妹立刻磕了兩個響頭,乞求道。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柳若惜一陣動聽的嬌笑後,嬌聲說道,“嘻嘻……別急,馬上輪到你啦!”

“奴婢謝主人。”說著連連磕頭拜謝。

這時,三姐和八妹終於爬到臨近終點處。

“啪!啪!”兩聲脆響過後,三姐、八妹臉上已各中一鞭,登時皮開肉綻,鮮血湧出。

“賤狗!爬這麼慢!”柳若惜怒道,“竟敢讓本小姐等這麼久,還不快給本小姐滾下來!”

“啊!”、“啊!”三姐、八妹相繼一聲慘叫,顧不上臉上鑽心的疼痛,立時用盡最後的力氣以最快的速度爬完剩下的兩米,身子向外側一翻,滾了下去。

“你,爬上去!”柳若惜美目一撇六妹,冷冷說道。

“奴婢遵命。”六妹趕忙爬上了左邊的鐵板,等待著柳若惜一聲令下。

“開始!”柳若惜一聲令下,三人同時爬行起來。但還是跟之前的情況一樣,柳若惜的拉車奔行如飛,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已將六妹遠遠甩在了車後。

柳若惜到達終點後,又等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六妹才艱難地爬了過來。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柳若惜又是狠狠一鞭抽在了六妹的臉上,六妹臉上被鞭子抽到的那一道地方的皮肉登時裂開,湧出的鮮血瞬間覆蓋了整個臉頰。

“賤狗,還這麼慢!”柳若惜冰冷的聲音斥責道。

此時,三姐、八妹已被四名黑衣男子抬了過來。

“把這三條母狗送到我房間來。”柳若惜命令道。

“是!”六名黑衣男子齊聲應道。

“拉本小姐回房!”向車前的兩隻狗各抽了一鞭,柳若惜嬌聲命令道。

002

柳若惜浴室內,此刻正一字排開,橫放著三個白瓷浴盆,裡面都已裝滿了水。

此時鸞月已用三大團麻繩將三姐、六妹、八妹綁得和木乃伊同樣的效果,使其幾乎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小姐,您想先玩哪隻?”

“先玩那隻老的吧。”柳若惜隨意的道。

“是!”鸞月將三姐提起,扔進了中間那個浴盆。

“啊……啊……”比殺豬還悲慘的叫聲瞬間就充滿了整個浴室。

原來那三個浴盆裡面裝的竟是濃度極高的鹽水!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聽著這幾乎是世上最痛苦的慘叫聲,柳若惜笑的開心無比。

三姐用盡渾身的力氣死命掙扎著,可惜被綁成木乃伊的她,只能可憐的憑藉身體的整體運動掙扎著,好不容易要脫離浴盆的時候,“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聲,柳若惜手中的長鞭瞬間斷絕了她所有的希望。

非但斷絕了她的希望,而且還讓她更加痛苦。因為那兩鞭下去,三姐的身上便又多了兩道深深的傷口。

三姐還是拼命掙扎著,水花四濺,眼看著就要脫離浴盆掙扎出來的時候,柳若惜便又是“啪!啪!”兩鞭將其笞下。

三姐掙扎非但徒勞,而且還會使自己受到的傷害更大,但她卻無法停止掙扎,因為浴盆中的疼痛更讓她無法忍受。

柳若惜看著浴盆中可悲至極、可憐至極的生命,笑聲卻更加動聽了。

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鸞月,看著眼前這殘忍到極致的畫面,非但沒有絲毫惻隱之心,反而心裡想道:“活該!”

要知這三人綁架柳若惜的時候傷了鸞月,對鸞月來說還算不上什麼刻骨仇恨,但她們綁走柳若惜,讓柳若惜受了傷害,卻是她決不能容忍的,她內心對三人的仇恨甚至比柳若惜更深!

大約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三姐不知是活活痛暈了過去,還是拼命掙扎把精力耗盡了,總之是一動不動了。

柳若惜向鸞月使個眼色,後者立刻將三姐撈出扔在地上。

“小姐,接下來您想要玩哪個?”

“那個小的吧。”優雅地指了指八妹,柳若惜嬌聲說道

。

“是!”鸞月恭敬的應了一聲,便將地上的八妹一把提起,扔進了右邊的浴盆中。

接下來,柳若惜又將八妹和六妹以同樣的方式折磨了一遍,也同樣是將兩人折磨到昏迷為止。

“那幾條賤狗安排好了嗎?”

“都已按照小姐的吩咐安排好了。”

“恩!鸞月這麼乖,想讓我怎麼犒賞你呢?”柳若惜剛剛暴虐了鬱金香三姐妹一頓,心情十分舒爽,言笑晏晏,神色可親,有著說不出的清純動人。

“小姐,您的手太美了,鸞月做夢都會夢到被小姐扇耳光的情景,求小姐成全。”鸞月跪在地上,給柳若惜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滿懷渴望地乞求道。

“咯咯……好吧!”柳若惜一聲輕笑,痛快地答應了。

“謝小姐!”鸞月在地上猛磕了兩個響頭,立刻激動地跪爬到坐在沙發上的柳若惜跟前,挺直身子,兩道目光滿懷崇拜和貪婪地盯著柳若惜那雙美麗絕倫的手。

只見柳若惜一雙手腕潔白勝雪,形狀也十分好看。玉手之纖長細美,肌膚之水嫩白皙,玉指之細長尖削、圓潤可愛,更是皆已到達極致。這雙手看起來鮮嫩、亮澤、柔韌、豐滿、而又略帶骨感,真個是少一分顯瘦,多一分則肥,勻稱優美得讓人無法不驚歎造物之神奇。指甲上塗著的大紅色指甲油,不但使她雙手看起來更加美好動人,而且也把她雙手的肌膚襯托的更加乾淨白皙。

若說柳若惜的那張臉是毒品,那她這雙手便是窖藏數十年的佳釀。前者美得讓人不敢多看,猶如毒品讓人不敢輕易去觸碰,因為多看一眼儘管是一種無上的享受,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痛苦,因為一旦看過這張臉,便會渴望著能夠一天二十四小時目不轉睛地看著,直到生命停止,而這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那麼只要多看一眼,便會更加痴迷,更加渴望,更加無法抑制那個無法實現的慾望的猛烈膨脹,而一個人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最強烈的慾望無法實現。後者之美比之前者,雖然略遜幾分,但也正因缺少了那幾分美,才使得它的美能夠完全地發揮出來。因為人們在欣賞這份美的時候,不會再像看她的臉那樣被一種世間的極致之美刺激的患得患失,無法全身心地投入到欣賞這份美的過程中去,而是被這份美逼得進退失據、無所適從。正所謂水滿則溢,月盈則虧,少了那幾分美,才使得觀看者能真正完全地欣賞到這份美,而多了那幾分,卻會使觀看者輕則糾結感傷,重則精神崩潰,自然無法像沉醉在美酒的香醇中那樣心曠神怡、渾然忘我。

“啪!”一聲清脆悅耳的響聲過後,鸞月的臉立刻紅腫了起來。

“謝謝小姐!”鸞月雖然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生疼,但整個身心卻有著說不出的舒爽受用,情不自禁地向柳若惜謝恩道。

“啪!啪!啪!……”柳若惜一直重重地扇了二十幾下,見鸞月口角鮮血滲出,兩個臉頰更是都已腫的不像樣子,估摸著再扇下去對方也沒什麼感覺了,便停了下來。

“咯咯咯咯……讓本小姐扇的爽嗎?”柳若惜嬌笑道。

“鸞月好舒服,鸞月好想這樣被小姐一直扇下去,只可惜鸞月的臉不爭氣,再扇也感受不到小姐的賞賜了,不敢再讓小姐白費力氣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我扇耳光,本小姐以後無聊的時候就扇你

幾下便是。”

“謝謝小姐,鸞月好開心,好幸福!小姐待鸞月真好!鸞月一定為小姐盡心竭力、肝腦塗地,報答小姐的大恩大德。”鸞月感激涕零道。

“把這三條母狗扔出去,本小姐要洗澡了。““是,小姐。”

鸞月將三姐、六妹、八妹扔出室外,向客廳中候著的兩名侍女招了招手,三人便進了浴室,鸞月將三個浴盆裡面的鹽水倒進馬桶,兩名侍女將浴室打掃乾淨後,柳若惜便脫掉衣服,在一個長寬各2米、高1米的方形白瓷浴盆中沐浴。

柳若惜沐浴完畢,穿了一身淡到接近於白色的淡青色的薄紗質寬鬆式無袖連衣睡裙,便回臥室就寢了。當然,就寢前,鸞月先得給她做一整套的全身按摩。鸞月精通武學,按摩手法和效果自然遠勝常人,是以柳若惜用慣了鸞月,便不願再用任何一個按摩師。

003

這日一早,柳若惜剛剛用過了早餐,正仰靠在沙發上,雙腿搭在一個男奴的背上,愜意地聽著鋼琴曲。

此刻在給柳若惜彈奏鋼琴的是一個名叫櫻井嬅的年輕女子。她是日本第三大鋼琴演奏家,同時也是日本第一大女子鋼琴演奏家。她的家族跟柳生家族是世交,本來她是喜歡柳生應雄,但見到柳若惜後,竟然轉變了性取向,發誓願意一生一世在柳若惜身邊伺候她。

“好無聊啊!”柳若惜突然慵懶地道。

“奴婢知罪,奴婢一定好好彈奏。”櫻井嬅不安地道。

“好了,不用彈了,也不是你彈的不好,只是聽音樂本就是一件無聊的事,本小姐想找點刺激的事做。”

“是。”櫻井嬅不敢再多言。

“小姐,佐川明智求見。”門口的鸞月突然稟報道。

“讓他進來吧。”柳若惜漫不經心道。

不一會,已見佐川明智雙手雙膝著地,爬著進了客廳,向柳若惜腳下爬去。

“賤狗!”柳若惜踹了一腳佐川明智的頭,嬌聲罵道。

被柳若惜踹著頭,罵著賤狗,佐川明智的身心說不出的舒爽受用,但他此刻心情十分沉重,竟是沒有閒暇享受這份舒爽。

“來找我什麼事?”柳若惜問道。

“奴才想被主人殺死。”佐川明智鼓足了勇氣說道。

“哼!”柳若惜冷冷地哼了一聲,使得佐川明智心頭一顫。

“你可是不願意做本小姐的賤狗了?”

“奴才很想做主人的賤狗,可是奴才畢竟是一個人,是人就不會沒有感情,何況他們還是奴才最親的人。奴才雖然很想被主人折磨一輩子,但奴才忍受不了良心的譴責。那種幾乎要被兩個人格撕裂的痛苦,讓奴才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求主人殺了奴才吧。”

“既然你想死,本小姐也正好想找點刺激,那倒是不如成全了你。”柳若惜冰冷道。

“馱本小姐去地下室,本小姐在那裡殺你。”柳若惜起身騎在佐川明智的背上,嬌聲命令道。

柳若惜居室的地下室異常寬大,簡直就是一座地下宮室。

現在柳若惜正拿著一支沒有網的網球拍站在佐川明智的面前。

柳若惜現在上身是淡粉色緊身背心,下身是白色超短裙,白色的板鞋與淡粉色的運動襪更為柳若惜增添了一份活力。

柳若惜給佐川明智的雙手戴上了一副手銬,而且是雙手被反扣在身後銬了起來。

“謝謝主人!……”佐川明智一邊說一邊磕頭。

“對,狗狗!你應該多磕幾個,過會兒

你會很榮幸成為第一個被本小姐活活打死的狗!嘻嘻……嘻嘻……咯咯……咯咯……”柳若惜動聽的笑聲傳遍了地牢的每一個角落。

佐川明智聽完柳若惜的話後激動的渾身一顫,隨即全身的血液都加速運行起來,心跳速度更是比平時加快了一倍!佐川明智激動地挺直了遍佈傷痕的身體。

“既然狗狗你這麼著急……主人也不好掃了你的興致呀?你看主人這對護腕漂亮嗎?還有這網球拍……漂亮是漂亮,只是……這網球拍怎麼沒網啊?

這個一會你就知道了。”

“鸞月,你把他的頭固定住!”柳若惜命令道。

“是,小姐!”鸞月走到佐川明智背後一把拽起了他的頭髮。

“啪!啪!……啪!啪!……”柳若惜用手中的球拍向佐川明智的臉上猛抽;而且一下比一下狠……由於球拍都是打在佐川明智的臉上導致他嘴裡根本發不出聲音,地牢裡只能聽見啪啪的聲音。

打了三十幾下柳若惜示意鸞月放手,鸞月放手後滿臉鮮血的佐川明智再次跪在了柳若惜的腳下。與先前不同的是他的頭也低在了柳若惜的腳邊。柳若惜鞋上的香水味傳到佐川明智的鼻子裡,令他深深陶醉,只是臉上劇烈的疼痛似乎也讓他忘記了欣賞,整個面部被一種火辣辣、麻乎乎的感覺充斥著,感覺整個臉似乎都已經脫離了自己的腦袋。

過了一會柳若惜又向佐川明智身上猛踢、猛跺!佐川明智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任憑板鞋□□著自己的身體。

佐川明智“啊!啊!呃呃……”的慘叫聲和悶哼聲,換來的卻是柳若惜的板鞋在自己身上重重的踢痕,踢了一段時間後柳若惜全身已經香汗淋漓。

隨手拿起鸞月捧過來的溼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柳若惜將玉足踏在了佐川明智的身上,潔白的鞋子還是那麼漂亮,短短的淡粉色棉襪包裹著柳若惜性感的腳踝顯得更加高貴。只是踩在柳若惜腳下的佐川明智早已經被打、踢的奄奄一息。

“狗狗!喜歡主人用球拍打你麼?咯咯……咯咯……主人告訴你球拍為什麼沒有網呀?”

說完柳若惜將變了形的球拍套在了佐川明智的脖子上,然後狠狠的一拽!撕……的一聲!佐川明智脖子上的皮被球拍撕下來一大塊……不過柳若惜並沒有將球拍從他的脖子上取下,相反還向上猛提。

“啊……啊……”非人的喊叫夾雜著柳若惜殘酷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地牢……偌大的地牢裡彷彿真個兒成了地獄!

“狗狗,舒服嗎?哈哈哈哈……喜歡主人的手段嗎?……哈哈哈……”

“主……呃……主人……我……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為什麼還要綁著我的手……求求主人……把我背後的手銬打開吧……讓……讓奴才死的舒服點……好麼主人?……”佐川明智上氣不接下氣地微聲乞求著……

“呦。狗狗,那可不行!萬一你弄髒了主人的鞋子和襪子怎麼辦呀?看主人的襪子多漂亮啊……主人真的會很心疼的呦!只好委屈狗狗死的辛苦一些了……”

說完柳若惜放開了手中的球拍柄……佐川明智身子一軟向前栽去,最後保持著磕頭的姿勢跪在了柳若惜胯間的空隙中……佐川明智努力的看著柳若惜性感的腳腕……短短的淡粉色運動襪輕輕蓋到腳踝處……想去舔……可卻做不到;佐川明智煎熬著……

“好了狗

狗!主人這次真的要打死你了,路上一定要高興哦……咯咯……咯咯咯咯……”說完柳若惜拿起靠在牆邊的高爾夫球杆向佐川明智的頭部狠狠抽去……

“啪!……啪!……啪……”接連抽了十幾下後柳若惜隨手將球杆扔到地上。

再看倒在地上滿頭滿臉都是血的佐川明智眼看要不行了,早已經出氣多入氣少了……可背後的手銬卻依然緊緊的銬著他的雙手,真正襯托著眼前這位清純甜美更勝仙女的少女冰冷又狠毒的蛇蠍之心。

“小姐!坐下休息一下吧,別累壞了身子。”說著鸞月把一張軟軟的皮椅子搬了過來。

柳若惜便坐了下來。

厭惡的看了看被弄髒的鞋邊,柳若惜狠狠跺了佐川明智的肚子一下,罵道:“賤狗,告訴你別弄髒我的鞋!今天真便宜你這條公狗了!”

柳若惜向鸞月使個眼色,後者便走到牆邊,將一根約四米長的長鐵棍取了過來,遞給了柳若惜。

“賤狗,本小姐這次真的要打死你了!開心嗎?哈哈哈哈……”柳若惜放聲笑著。

“開心……”佐川明智微弱的讓人感覺隨時有可能斷氣的聲音回應道。

“哈哈哈哈……”

“把他抬起來!”

“是。”鸞月立刻將地上的佐川明智扶了起來,隨手撿起一根長索套在他脖子上,然後用力向後一拉,同時右腳按住他的背,使其整個人能夠保持一個挺直的跪姿。

“砰!”的一聲,柳若惜手中的鐵棍從上拍擊而下,硬生生將佐川明智的頭蓋骨砸碎,腦漿迸裂,血泉飛濺。

“賤狗,本小姐善良嗎?讓你這麼輕易就得償所願了。哈哈哈哈……”柳若惜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嬌笑著問道,隨即放聲大笑起來。

004

柳若惜衝了個澡,換了一身空姐服和一雙深膚色褲襪以及一雙跟高12釐米的藍色高跟鞋。白色的塑身短袖齊腰襯衣和藍色的包臀超短裙把她的身材完全凸顯出來。她的胸部體積適中,在貼身襯衣的緊裹下顯得優雅而柔美,既能讓人感受到那完美的曲線,又不至大得嚇人。那雙被超短裙緊緊包裹著的玉臀卻是極盡豐滿肥腴、圓潤翹挺,有著說不出的誘人。但點睛之筆還是那細若約束的纖腰以及那弧度優美的腰背,真正把她整個人襯托的魅惑絕倫,足以使任何男人沉醉其中。

“去看看那幾條賤狗。”柳若惜嬌聲說道。

“是,小姐。”鸞月恭敬地應了一聲,便向室外行去。

鸞月帶路,兩人很快來到位於中院最北位置的西面的那排石室前,鸞月在石壁上輕輕一按,一道石門隨之啟開。鸞月當先舉步向石室內行去,柳若惜隨後而入。

柳若惜進入室內,只覺這間石室十分寬敞,但卻只燃著兩根蠟燭,是以光線十分昏暗,以她的目力也僅能模糊辨物。但見室內空無一物,除南牆上的這堵石門外,其餘三壁皆無門無窗。

鸞月走到西牆的正中間處,在牆上摸索了片刻後,輕輕一按,突然又現出了一道石門,鸞月道:“小姐,請進。”

柳若惜便進了那道門,進去後,發現這裡更是沒有任何照明之物,若非是從東門透進的些微光亮,這裡完全是一片漆黑。

片刻之後,室中突然一亮,房頂上的一長竄綠色的小燈已被鸞月打開。

這時,室中景物已清晰可辨。這是一座十二丈見方、兩丈高的寬大石室,西牆向前一丈

、距南北牆各一丈二尺之地,分垂著三十三條鐵鏈,每三條一組,左右兩條相隔四尺,中間一條將其勻距隔開,每兩組之間又相隔五尺。每組鐵鏈都緊嵌在室頂之內,三條鐵鏈垂在空中的那頭則分別是三個鋼鑄的銬圈,左右兩個較小,中間一個較大。每組鐵鏈的正前方都有一個兩尺高、四尺長寬的方石桌。石牢的正中間位置南北向橫擱著一張兩丈長、五尺寬的長木桌,上面擺放著上百條長短不一、粗細各異的皮鞭、藤鞭以及藥劑和各種型號的注射器。北牆前一字排開橫放著八個三尺高、四尺寬、五尺長的鐵鑄狗籠。南牆前則一字排開橫放著十張椅面中間留有一橢圓形通孔的一尺高的座椅。

此時鬱金香戰隊的十一位姐妹,分別被□□著鎖在十一組鐵鏈之上,頸項和雙腕分別被禁錮在那三個銬圈之內。

鐵鏈後的牆壁上一共設有十二個按鈕,分別是一個總開關和十一個分開關。

柳若惜在那個總開關按鈕上一按,三十三條鐵鏈突然同時向上拉去,直至十一人的雙腳離地整整兩尺時,上拉之勢方才停止。

此時,由於雙腳離地面足足有兩尺的距離,整個人剛好被吊在半空中,完全由被套在銬圈內的頸項和雙腕承受著全身的重量。

柳若惜走到身後的那張長桌前,拿起一條皮鞭,行至吊著四姐的那組鐵鏈前,登上那個兩尺高的石桌,揮起手中的皮鞭,在四姐那□□的身體上狠狠地抽了起來。

原來大姐、二姐、十一妹、十二妹當日被佐川家族的四名上忍重傷,距今不足半月,回到日本後又直接被吊在這裡,睡眠條件惡劣,身體復原十分緩慢,柳若惜對她們還有著更惡毒的想法,自是不願過早對這四人下手。

四姐此刻雖已連續數日未能好好休息,體能已非往日可比,但她這些天經歷過了手腕、頸項一直被銬圈套磨著的痛苦以及更加讓人難以忍受的不能好好睡覺的痛苦,這種被皮鞭抽打的疼痛自然也無法使她痛叫出聲。

但柳若惜卻越抽越是來勁,見四姐不肯慘叫,竟不覺運使出了內力。這一番狠抽,當真如刀割鋸裂一般!

“啊!啊!……”的慘叫聲中,片刻間即見四姐身上數處地方均是皮肉深深裂開,鮮血狂湧而出。

柳若惜足足抽了十幾分鍾,四姐全身上下俱已被她抽得血肉模糊,而且有很多地方都已被抽得露出了骨頭,只是此刻已被兩邊裂開的皮肉中湧出的鮮血糊住,看得並不真切。

接下來柳若惜又分別狠狠抽了五姐、七妹、九妹各十幾分鍾後,才盡興停手。

柳若惜換了一條特粗型號的藤鞭,又抽了三姐、六妹、八妹各二十多分鐘,把三人抽的全身都是又深又寬的裂痕,但凡有骨頭的部位,都已被抽的骨頭清晰可見。因為柳若惜用的這條藤編特別粗大,三人身上的裂痕不僅極深,而且還特別的寬,因此那些從皮肉中湧出殘留在裂縫中的鮮血已無法覆蓋那些森森白骨。

“再過一段時間,除了那三個綁架過本小姐的,其他人就可以去那邊的籠子裡面生活了,那時候你們就可以好好睡覺了。不過凡事有利便有弊,你們覺是可以好好睡了,不過吃飯問題嘛,就得自給自足了。”柳若惜說著,陰冷地一笑。

“到時候本小姐會派人每天來問候你們一次,有想吃飯的她便會通知廚

師來此,從你們身上割下一塊肉洗乾淨後給你們做成美味的肉湯供你們食用。而且本小姐還可以額外贈送你們一些飲用之物,以防食物中的水不夠用,把你們給渴死。不過這些飲用之物都是本小姐的那些賤狗的尿液。當然了,到時候喝不喝由你們自己,本小姐只是怕你們被渴死而已。”

八人聞聽此言,登時嚇得全身一陣顫抖。柳若惜這無疑是要對她們施加慢性的凌遲之刑!

“本小姐還為你們準備了另一套方案,那就是吃本小姐的那些賤狗的大便。到時候你們想吃什麼由你們自己選。”

“柳小姐,我們這些人跟你並無深仇大恨,你尚且要如此虐待,那三妹、六妹、八妹和我們幫主,你究竟打算要怎麼折磨她們?”鬱金香大姐充滿無奈和好奇地道。

“這個你儘管放心,她們會比你們慘十倍百倍。本小姐最近無聊,想跟她們賭一把,到時候她們最好的結果就是跟你們一樣,過這種自給自足的生活,或是吃那些下賤的公狗體內排出的大便,而且想結束這樣的生活的話,還可以選擇一種自己最喜歡的死法,哪怕是熟睡中被砍死這種最舒服的死法,本小姐都可以滿足。”

“可惜她們沒有那個機會,她們都會死的悽慘無比。”柳若惜信心滿滿,似是對這場賭博勝券在握。

005

“小姐玩了這麼久,想必乏了,讓鸞月給您當馬,馱您回去吧。”兩人出了石牢,鸞月請求道。

“好吧。”經過這一頓殘忍至極的鞭刑的發洩,現在柳若惜的心情十分舒爽。

“鸞月想脫掉衣服。”

“好啊!”柳若惜心情舒爽,一概照允。

鸞月脫得只剩下內褲和胸罩後,俯身跪爬在柳若惜腳下。

柳若惜一抬右腿,騎了上去,隨即一拍鸞月的屁股,嬌聲喊道:“駕!……快跑,我的小馬兒!”

鸞月□□著身體被柳若惜的手拍打著屁股,登時全身如觸電流,一種說不出的刺激舒爽,使得鸞月興奮到了極點,馱著柳若惜飛快地朝柳若惜起居處爬去。

“讓那條賤狗進來。”柳若惜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後,向鸞月吩咐道。

“是。”鸞月對柳若惜的心思體貼入微,不用柳若惜點名道姓,已知柳若惜說的是張重堅。

不一會,鸞月已領著爬行在地的張重堅進了客廳。

“賤狗,想要本小姐的絲襪嗎?”柳若惜輕蔑地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男子,高傲地問道。

“奴才想要。”張重堅激動地道。

“看在你自變成本小姐的狗以來,一直表現不錯的份上,今天本小姐就讓你得償所願。”

柳若惜優雅地褪下腿上的絲襪,扔在地上,道:“賞你了!”

張重堅便撿起了那雙散發著柳若惜濃郁的汗味的質感豐潤厚實的深膚色絲襪,收入懷中。

“賤狗,誰讓你收起來了?”柳若惜踢了一下張重堅的頭,冷冷呵斥道。

“是,主人。”張重堅急忙把絲襪重新掏了出來,捧在手中。

“本小姐剛剛運動過的絲襪,你不趕快享用,想讓本小姐留在上面的汗味揮發掉嗎?”

“主人教訓的是,奴才也正想現在立刻聞主人的絲襪。”說完,張重堅便捧著柳若惜的絲襪聞了起來。

柳若惜足足全力鞭打了鬱金香七姐妹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一雙絲襪已被汗液浸透。張重堅聞嗅著絲襪上散發出的那股極其濃郁的汗味,登時如臨仙

境一般,有著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舒爽、陶醉。

“咯咯咯咯……真是賤狗!……”看著張重堅每吸一口氣幾乎都要把全身的力氣都使出來,每呼一口氣卻均是小心翼翼的貪婪姿態,柳若惜一邊嬌聲笑著,一邊用語言羞辱著。

柳若惜那清爽細美、嬌甜醉人的笑聲和那羞辱感極強的話語一經傳入耳中,便讓張重堅的心跳速度本已遠超常態的情況下又猛增了一倍。饒是張重堅內功修為了得,也是受不了這種程度的刺激,趕忙運氣壓制,同時努力澄清心神,以使自己不至再被柳若惜的聲音刺激得像剛才那般激動不堪。

大約又過去十分鐘的時間,張重堅仍在貪婪地聞著柳若惜的絲襪,那強烈的渴望似乎並沒有絲毫減弱。但此時柳若惜卻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踢了一下張重堅的頭,罵道:“賤狗!這麼能聞,滾回去慢慢聞吧。”

“是,奴才叩謝主人聖恩。”張重堅重重磕了兩個響頭。

“張大嘴。”柳若惜命令道。

張重堅把嘴張得老大,柳若惜把喉嚨裡的口水吐他嘴裡。他嚥下去的時候,臉上那種幸福的表情,簡直比一個身無分文、愛財如命的人中了一億的大獎還要興奮、滿足。

“滾吧!”柳若惜命令道。

“是,主人。”轉身爬了出去。

“主人,讓奴婢伺候您洗腳吧?”這時,櫻井嬅突然端過來一個盛滿清水的透明水晶盆。

“恩!”柳若惜點了點頭,兩隻白皙水嫩的玉足隨意的伸進了腳盆中。櫻井嬅好整以暇地給柳若惜洗起腳來。

“主人,好了。”大約過去五分鐘的時間,櫻井嬅才放開了那雙細膩嫩滑的玉足,輕聲說道。

“讓那兩條老賤狗過來。”柳若惜向鸞月吩咐道。

“是。”鸞月應了一聲,轉身飛奔而去。

不一會,鸞月便是帶著爬行在地的柳生雲和宮本木行了進來。

原來此時三大家族已經合併為聖女教,總壇設在柳生府,三大家族的重要人物以及鸞月為柳若惜挑選的那些功力較強、體質健壯的三大家族族人均長居於此,其餘三大家族的族人則被遣散在佐川家族和宮本家族。

“把這盆水分成四份,你自留一份,另外三份賞給小母狗和那兩條老賤狗吧。”

“是,小姐。”鸞月恭聲道。

鸞月把水晶盆中的洗腳水先倒入一個直徑20釐米、高半米的大水缸中,然後將其等份分入四個容積兩千毫升的大玻璃杯中,以避免洗腳水的漏失。原來柳若惜用的水晶腳盆十分寬大,大半盆水便足足有近8升之多。

“賤狗,你先喝!”柳若惜踢了宮本木的頭一腳,嬌聲命令道。

“是,奴才叩謝主人賞賜聖物大恩。”宮本木重重磕了個響頭,無比感激地道。隨即端起那杯洗腳水,咕嚕咕嚕大口喝了起來。

宮本木一口氣喝下了半杯,心中大是不捨,不覺放慢了速度。

“賤狗,剩下的拿回去慢慢品嚐吧,狼吞虎嚥的能嚐出什麼味來,豈不浪費了本小姐賞賜的聖物!”柳若惜突然說道。

“是,奴才謝主人大恩。”宮本木見柳若惜對自己如此體貼入微,心中大為感激,放下水杯,重重叩了兩個響頭,充滿感恩地道。

“滾吧!”

“是,主人。”宮本木便雙手捧著水杯,小心翼翼地出去了。

“老賤狗,該你了!”柳若惜伸腿踹了柳生雲的頭一下,嬌聲命令道。

柳生

雲也如法炮製,喝了半杯,留著半杯回去了。

櫻井嬅突然跪在柳若惜的腳邊,磕了兩個頭,道:“求主人允許奴婢喝掉您的洗腳水吧。”

“準了!”柳若惜道。

“奴婢叩謝主人聖恩。”端起水杯,喝起了柳若惜的洗腳水。

006

五天後的一個早上,柳若惜用了早餐,洗漱梳妝已畢,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薄紗質吊帶連衣短裙,裸著雙腿,穿了一雙跟高14釐米的白色細帶涼高。這雙高跟涼鞋通體雪白,連鞋跟都是白色的,只有前面的那兩條細帶上貼著兩排細小的水晶,兩排小水晶的交界處、同時也是鞋面的正中間處,是一個由五顆較大水晶組成的五邊形水晶圈。柳若惜整個人被這身衣服鞋子襯托的宛似出塵仙子一般,不染半分世間的塵俗之氣。

她的玉足、玉臀、雙手、腰背甚至雙肩頸項,雖也都美得無可挑剔,但真正能跟她的臉遙相呼應的卻還是那雙毫無瑕疵、美到極致的玉腿!

她的雙腿格外修長,從腳底到肚臍的距離佔其身高百分之六十二,足足有三尺四寸的長度。雙腿肌膚柔韌緊緻,光滑白皙,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腿形更是優美勻稱已到極致:大腿修長雅緻卻絲毫不失圓潤豐腴;小腿修長纖細,線條流暢已極,左右方向幾近筆直、前後方向略顯彎曲的腿型使其優雅高貴中又盡顯女性柔美之氣,腿肚最粗處位置較高,使雙腿顯得更加修長纖細;膝蓋外形圓潤,骨骼纖細,輪廓清晰無贅肉;腳踝纖細,有收緊感,使得雙腿線條更加流暢自然。整雙腿看起來優美雅緻、魅惑絕世,足以使世間的任何生靈甘願跪在這雙美腿之下,任驅任使、任剮任殺,被她如狗般奴役,讓她往死裡踐踏。

張重堅此刻正跪爬在柳若惜的家門口,他的背上是一個木製的船形物體,長2米,寬1米,四面的槽高一尺,且均可開可合,船的底部嵌有兩組缺少一條長邊的長方體木架,每組木架都是由兩根較短的長方體木塊和一根較長的長方體木塊組成,兩根短木塊均和船底、長木塊垂直,且上端均嵌在船底之內,長木塊則兩端分別嵌入兩根短木塊的尾端內側處。此刻張重堅的身軀剛好伸入了兩組木架之內。

船形物體中此刻已鋪了一層柔軟厚實的棉褥,棉褥上又鋪著一層蠶絲被,靠近床頭處是一個淡粉色的苦蕎皮枕頭。

“咯噔!咯噔!……”見柳若惜邁著貓步走了過來,張重堅立刻俯身趴在地上,使得背上的床榻高度降至不足一尺,以便柳若惜上床。

此時船形物體的左槽已打開,柳若惜便從此處登上床榻,在榻上的那層蠶絲被上躺了下去。

柳若惜在床榻內躺下後,在床頭的一個按鈕上按了一下,左槽即重新關閉。

“賤狗,拉本小姐去後院。”柳若惜嬌聲命令道。

“是,主人。”張重堅一邊極力維持著身體平衡,一邊緩緩起身,隨即轉身向後院爬行而去。

不一會,張重堅已載著柳若惜來到柳生府的後院。

“爬過去!”柳若惜此刻已坐了起來,向西北方向那片放置針床的空地一指,嬌聲命令道。

“是,主人。”張重堅雖然看不到柳若惜,但他內功修為極其精深,對周圍的氣流感受入微,柳若惜指的是哪個方向,自然是輕易便能辨別出來。

張重堅爬到那片空地前,停了下來。此

刻在他的面前,是兩塊平行放置的長為一百五十米左右,寬為二十米左右的佈滿密密麻麻小細針的鐵板。

在張重堅不遠處,跪著三個□□、全身都是深深的裂痕的年輕女子。在她們旁邊,站著一身皮衣的鸞月。

“本小姐要跟你們賭一把,三局兩勝,現在你們已經輸了一局,接下來如果兩局皆勝,你們便可以跟你們那些姐妹一樣,靠吃從自己身上割下來的肉或是本小姐的那些下賤的公狗的大便苟延殘喘的活下去,而且想死的話,還可以選擇一個自己認為最舒服的死法。如果一勝一負,那你們就得經歷接下來的三重煉獄式考驗,如果通過的話,那你們依舊可以跟她們一樣,可要是通不過的話,那就會被本小姐以最喜歡的方法殺死你們。”

“第一局本小姐佔的便宜有些大,所以這一局本小姐決定給你們翻盤的機會。你們這次可以滾著過去。而本小姐的馬力也縮減為一人,交通工具的重量還比之前的那個增加了不少,而且還沒有車輪減少摩擦力,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本小姐身下的這隻賤狗身上。怎麼樣,本小姐對你們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鬱金香三姐妹雖知張重堅實力深不可測,但畢竟跪爬的姿勢本就極不利於發力,此刻背上又揹著如此沉重的物體,自己若忍著疼痛全力一搏,勝算頗大,內心中都稍感欣慰。但三人已隱隱感覺到這一局是柳若惜故意讓利,為的就是第三場賭局能夠繼續,屆時柳若惜必不會再如此厚彼薄己,那時自己的命運無疑還是掌控在柳若惜的手中,又不禁心下一陣淒涼絕望。但三人卻也並未因此放棄,因為這一局如果敗了,那就等於現在就徹底失去了苟活好死的機會,而全力一搏的話,下一場取勝的希望無論多麼渺茫,總歸還是一絲期望。

三姐、八妹在左邊針床上躺好,六妹在右邊針床上躺好,張重堅也已在跑道準備就緒。

柳若惜則愜意地躺在鋪著蠶絲被的床榻之上。

“開始!”柳若惜一聲令下,四人同時爬、滾起來。

鬱金香三姐妹經歷過柳若惜那殘忍至極的鹽浴和鞭刑後,忍耐力大大提升,這滾針床的疼痛對她們來說已是小菜一碟,她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拼命向前滾著,速度甚是迅快。饒是張重堅天生神力、功力絕頂,但他爬行的姿勢本就極不利於發力,又要極盡全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以保證柳若惜在上面躺的舒服,是以爬行速度終是比鬱金香三姐妹慢了一些。很快已被鬱金香三姐妹超出了五六米的距離,而且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再趕近分毫,反而差距越來越大,很快已被三人甩出了十幾米外。

鬱金香三姐妹滾的十分迅快,不出一分鐘的時間,已均滾到了終點。張重堅此刻卻剛剛爬出一百二十多米。

“賤狗!”柳若惜右腳一揚一踏,登時把張重堅壓的全身貼地趴在了地面上,而且緊接著一陣窒息。

此刻柳若惜的功力遠在張重堅之上,張重堅此刻又是疲累之軀。柳若惜盛怒之下全力一腳踏下,張重堅自是消受不起。

柳若惜坐起身來,走下床榻,道:“賤狗,還不快出來!”

張重堅立刻從床榻下抽身而出,惶惶不安地跪在柳若惜腳下,把頭死死磕在地上,連聲求饒道:“奴才沒用,奴才該死,求主人責罰……”

柳若惜用腳尖一勾張

重堅的頭,冰冷道:“賤狗!給本小姐跪直了!”

張重堅立刻跪直了身體。

“啪!”一個重重的耳光甩在張重堅的左臉之上,張重堅的整張左臉登時整個的紅腫起來,嘴角鮮血直流。

“謝主人賞賜!……”張重堅未料到自己敗下陣來,柳若惜非但沒有狠狠懲罰自己,反而如此厚賞,恩賜自己做夢都想得到的耳光。

“哼!真是賤狗!”柳若惜嬌聲罵道。

“這一次本小姐就饒了你這條賤狗,最後一局如果你還敢輸掉的話……哼哼哼!……”柳若惜頓了一頓,接道:“到時候本小姐不會殺你,更不會打你,只是你以後都休想再見上本小姐一面,更別妄想再做本小姐的狗!”

“狗狗一定不負主人厚望,求主人不要遺棄賤狗……”張重堅一聽此話,登時嚇得六神無主,發瘋似地猛磕響頭,連聲懇求道。

“哼!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柳若惜嬌哼一聲,冷冷說道。

“爬好了!”一腳把張重堅的頭踩在地上,柳若惜嬌聲命令道。

張重堅立刻爬好,使背部保持了一個平坦的地勢。柳若惜便抬腿騎在張重堅的背上,嬌聲命令道:“賤狗,還不快拉本小姐回房!”

“是,主人。”張重堅立刻馱著柳若惜向柳若惜起居之地爬行而去。

007

回到居室後,柳若惜仰靠在沙發上,雙腿搭在張重堅的背上,開始上起網來。

“讓宮本鴻、柳生應雄那兩條賤狗過來。”柳若惜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超薄筆記本,嬌聲命令道。

“是,主人。”轉身向室外爬去。

柳生應雄和宮本鴻住在前院,距離中院柳若惜的起居之地也不過兩裡不到的距離。以三人的腳力,自是片刻即至。

三人來到柳若惜居室的臺階下後,即主動跪爬在地上,爬行而上。

三人爬到門口,張重堅當先開口道:“主人,他們到了。”

“你滾吧!”柳若惜嬌聲命令道。

“是,主人。”張重堅身體捲縮起來,便是向臺階下滾了下去。

“你們兩個,進來。”柳若惜命令道。

“是,主人。”兩人並行而入,爬到柳若惜身前一米處,停了下來,同時保持了一個磕頭的姿勢跪伏於地。

“今天主人想去逛街,你們兩個給本小姐拉車吧。”

“是。”

“爬好了!”柳若惜起身走到宮本鴻跟前,嬌聲命令道。

“是。”宮本鴻立刻爬好,使背部保持著一個平坦的地勢。柳若惜抬腿騎到宮本鴻的背上,命令道:“出去。”

“是,主人。”宮本鴻便馱著柳若惜向室外爬去。柳生應雄則跟在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爬下臺階後,只見東邊不遠處停放著一輛像是馬車的物體。柳若惜朝著那個物體一指,道:“爬過去!”

宮本鴻立刻爬了過去。

這是一輛長4米、寬2米、高1.5米的木製馬車,除共有雙軸四輪外,最特別的地方在於,它的車身非完全閉合,底部和頂部僅由四根高1.5米、兩邊各寬10釐米的丁字形寬稜木和兩根高1.5米、寬10釐米的寬稜木支撐固定。底槽高20釐米,頂槽高10釐米。頂槽上左右兩邊和後邊距車頂5釐米處共釘有二十個鐵釘,將五塊2米長、1.4米寬的白色透薄紗簾固定在車內,遮住了底槽和頂槽的那120釐米的空隔。頂槽的前面,則在距其2釐米、距車頂3釐米的地方與其平行懸著

一根表面糙滑適中的細圓木棍,上面掛著一塊其上帶有拉環的2米長、142釐米寬的白色透薄紗簾。

柳若惜從宮本鴻背上下來,上了車中。宮本鴻、柳生應雄則主動上前套上韁繩。

“駕,快拉,賤狗!”柳若惜把前面那張可自由滑動的車簾拉開,揮動手中的長鞭,狠狠抽了兩人各一鞭,嬌聲命令道。

兩人立刻賣力地拉著馬車向柳生府大門跑去。

這輛超大豪華馬車的重量雖然不輕,但由於二人此刻是站著拉車,以兩人的功力,拉著這輛馬車,自是十分輕鬆,不但奔行如飛,而且還能很輕鬆的保持著馬車的平穩。

“咯咯....咯咯....”柳若惜一邊不斷地抽打著車前的兩匹“健馬”,一邊放聲嬌笑著。

兩人被柳若惜抽打著身體,聽著柳若惜那勾魂蕩魄的笑聲,整個身心都興奮到了極點,拉著柳若惜奔行如飛,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已抵達三里外的柳生府後門。

原來柳生府前門有著兩層共高四十米的臺階,無法供馬車通行,兩人只得從後門出去。

後門外面是一條兩丈多寬的小道,雖是土路,但地勢平坦而且是斜坡地勢,宮本鴻、柳生應雄的體力雖然已有著不小的損耗,但在這樣的地勢下跑的反而更快了。

大約跑出了三四里的路程,地勢已平,加之兩人體力也已有了很大的消耗,速度不覺慢了下來。

“加速!賤狗!”柳若惜發現速度慢了下來,立時狠狠抽了兩人各一鞭,嬌聲命令道。

“是,主人。”兩人顧不上體力是否充足,立刻急調體內真氣,拼命奔跑著,速度又維持在了初始水平。

“咯咯....還不夠快,加速!賤狗!”柳若惜嬌聲命令道,手中的長鞭抽打的更用力了。

兩人不顧體力透支的風險,繼續加力,馬車竟然加速到了剛才下坡時的速度。

“咯咯....真是兩條好狗!”柳若惜嬌笑道。

兩人拉著馬車跑出十餘里後,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柳若惜知二人體能已到極限,也不再強迫二人加速,馬車維持在了一個相對平緩的速度運行著。

又馳出四五里地,馬車駛入市區。

“賤狗,去珊瑚酒店!”

“是,主人。”兩人加速向珊瑚酒店的方向跑去。

原來柳若惜剛才在網上看到今天14點整在珊瑚酒店有一個大型拍賣會,所以特地趕來競拍。

大約半個小時後,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隨即車外傳入宮本鴻的聲音道:“主人,到了。”

柳若惜下了馬車,向柳生應雄道:“賤狗,跪下,爬好。”

柳生應雄立刻依言跪爬在地上,使背部保持著一個平坦的地勢。

“進去。”柳若惜騎在柳生應雄的背上,嬌聲命令道。

“是,主人。”柳生應雄便是馱著柳若惜向珊瑚酒店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