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21

黑道少女白洛琪21

(不同的女王不同的性格,感謝大家能抽出時間閱讀!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樓主,清晨,陽光明媚,清風吹過,留下淡淡清涼,藍色的天空之下,整個D市朝氣蓬勃。清風樓下,白洛琪站在小區門口,她穿著一身清麗簡雅的白色衣服,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短靴,格外引人注目。

她站在那兒,做著最基本的晨練姿勢,她的一舉一動,只能用一個字形容:美!白洛琪那迷人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她很享受夏日清晨的清涼舒爽。

遠在千米之外,一個普通的窗口,露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細管,周鴻飛看著眼前被十字分割的世界,在他的眼裡,有著整個世界最美好的東西:一隻藏在白色襯衫中的大白兔。女人的乳頭豐腴翹挺,隨著她身上的動作而微微搖晃著,彷彿要從襯衫中撲出來一樣,露出一抹誘人的白皙。僅僅是冰山一角,周鴻飛的下體不自覺硬了起來,一股熱流從鼻孔滴落。

“媽的,我是來幹正事的”,周鴻飛狠狠的咬了咬牙,嚥下口水,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目光從那張絕世的面孔掃過,他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清風樓下,“噗”,一股鮮血從白洛琪的胸口射了出來,白洛琪的表情瞬間凝固,“噗”,一口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手臂緩緩抬起,捂向自己的胸口,她是一臉的震驚,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甘,她的玉手沒能捂在胸口,手臂緩緩垂落,整個人直直的到了下去,“砰”,白洛琪躺在地上,頭髮散落了一地,白色襯衫上的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幾分鐘之後,白色的救護車咆哮著,狂奔在寬敞的大街上,後面還跟著好幾輛公安民警的車……

“一槍命中心臟,破壞性極強的A—10子彈,可以千米外打穿最硬的合金鋼板,那個女人必死無疑”,D市周邊的別墅,房間裡,狙擊手平淡的向鄧遠山說道。殺人這種事,他做的不下百回,沒有一次失手……

“怎麼樣?那個女人死了沒?”在D市一個平凡的,不起眼的小區裡,最裡面的單元樓裡,一個女人急切的問道,雖然已經聽聞清風樓下一個絕世美女被殺的消息,但女人還是不太放心,她想要看到白洛琪的屍體,那樣她才能徹底的安心,真正的興奮起來。

“月姐,醫院裡有警察圍著,我沒能看到她的屍體”,一個男子單膝跪地,恭敬的向女人彙報,“但是,您放心,她肯定死了,醫院已經放出了消息,其實,她當場就已經死了,去醫院只是她身邊的人不甘心罷了”……

“遠山老弟啊,白洛琪居然死在了你們D市,這到底怎麼回事?”鄧遠山的電話裡傳出一個急促的聲音,對方是從A市打來的……

D市,那個不起眼的小區,在小區最深處的單元樓,601房間,一個女人站在窗口,看著淡淡的夜景,品著杯中的紅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女人穿著一件薄款紅色的中長袖風衣,纖細的美腿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包臀蕾絲短裙,一雙極具誘惑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邪魅的鞋跟足有13釐米長。

女人看著有30多歲了,她保養的特別好,她的皮膚依舊潔白細膩,她的一張臉驚豔動人,身材也是非常的完美,可以想得到,她年輕時多麼的美麗絕世。即便現在,

比起一般年輕貌美的女子,女人更具一股成熟的風韻,她整個人雍容貴氣,高高在上。“咚,咚……”淡淡的聲音傳入女人的耳朵,她輕啟薄唇,“進來吧”。

門被打開,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女子跪著爬了進來,她挪動著白皙的膝蓋,緩緩爬到窗口,女人的身後。她臉色平靜,咬了咬嘴唇,緩緩抬起頭,怯懦的說道,“母親大人,我,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月兒?你剛才說什麼?”女人輕輕的吸了一口美酒,淡淡的問道。

“我想暫時離開母親大人”冷月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去外面遊玩一段時間”。

“月兒啊,這麼多年,你在媽媽身邊,給媽媽做了不少事情,媽媽很感謝你”女人微笑著,話鋒一轉,“是不是厭倦了這種日子,想去外面過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生活啊?”

冷月低下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呯”,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女人,也就是冷月口中的母親,蘇紅月轉過身,一腳踹在冷月的俏臉上,冷月那白皙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淡淡的鞋印,她跪倒在地上,捂著臉,身子微微顫抖。

“反了你了”,蘇紅月一把抓住冷月的秀髮,用力拉扯,將冷月的頭抬了起來,“啪”,蘇紅月給了冷月一記響亮的耳光。

“啊”,冷月痛呼一聲。蘇冷月抬起玉足,一腳將冷月踹倒在地上,“賤貨,去床頭,把我的皮鞭拿過來”……

冷月微微一顫,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她緩緩爬到床邊,將母親平時調奴用的皮鞭拿在手中,跪爬到蘇紅月腳下,低下頭,舉起了雙手。

“啪”,接過皮鞭,蘇紅月狠狠的抽了下來。“啊……”一鞭子結結實實的抽在身前,冷月慘叫一聲,抱著身子趴在了地上,一臉的痛苦。

“賤貨,還想離開我”,嘴上罵著,蘇紅月冷著臉,“啪”,又是一鞭狠抽而下,打在冷月的後背上,單薄的衣服出現了一道口子,露出冷月潔白的後背,只是上面多了一道血痕。

“啊……”冷月慘叫。“閉上狗嘴,賤貨”,蘇紅月罵咧著,揮動著手臂,皮鞭殘忍的落在冷月的後背上。“嗚……”冷月咬著牙,痛的瑟瑟發抖,她不自覺的翻了個滾,試圖躲過女人的皮鞭。

“啪,啪……”冷月的痛苦並不能引起女人絲毫的同情,毒辣的皮鞭落下,抽在冷月的前胸,“啊……”冷月忍不住慘叫,胸前的衣服被一鞭子撕碎,那翹挺的豐胸上,血痕觸目驚心。這樣的痛苦遠遠的大於後背的疼痛,冷月痛呼著,抱臂在胸,擋下接踵而至的皮鞭。

她急忙翻過身,趴在地上,把後背暴露在皮鞭之下,“賤狗,賤狗”,惡狠狠的罵著,皮鞭如雨點落下,殘忍的抽在冷月的後背,冷月的衣服上出現了一道道口子,已經被抽爛了,那光滑的後背裸露在皮鞭下。

“嗚……”隨著皮鞭落下,冷月的身體不自覺的彈起,就像被電擊一樣,她咬著牙,承受著無盡的痛苦,她極力扭動身子,來減輕背上的疼痛。

“跪好了,賤貨”蘇紅月冷喝一聲,一鞭子狠狠的抽下,落在冷月纖細粉嫩的脖子上,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應聲出現,“啊……”劇痛之下,冷月的俏臉開始扭曲,慘叫聲歇斯底里,她感覺這一鞭子快要把她的脖子抽斷了,她疼得縮緊脖子,腦袋不自然的抬起。

“砰,”蘇紅月的妖豔紅色高跟鞋踏下,一腳將冷月的腦袋踩回在地面上,“賤貨,我讓你跪好,聽沒聽見”說著,一鞭子已經落在冷月的腰部。

“啊…啊……”慘叫聲響徹整個屋子,冷月疼得扭動身子,就像一隻被打了七寸的蛇一樣,“跪好,就是聽不見是吧,我讓你聽不見,聽不見……”蘇紅月冷著臉,咬牙切齒,皮鞭殘忍的抽在冷月的背上,冷月的衣服被撕開,一道道血痕錯綜複雜的交織在一起,衣服已經完全被抽爛了。

腦袋被死死的踩在地上,冷月痛得扭來扭去,她終於吃力的跪在了地上。“啪,啪,啪……”修長的手臂揮舞著,皮鞭抽在冷月的背上,一聲比一聲響亮,一下比一下殘忍,鮮血從傷口中滲了出來,冷月的後背已經成了一片血泊。冷月的身體如觸電般微微顫動,漸漸的,她快要失去了知覺,她已經麻木了。

“呼,呼…”一滴汗水出現在光潔的額頭,蘇紅月抽的有些累了,隨手將皮鞭扔在了地上,“賤狗,氣死我了”,還不解氣,蘇紅月抬起玉足,狠狠的在冷月的腦袋上跺了幾腳。冷月一陣抽搐,俏臉一次又一次擠在冰冷的地面上,後背的疼痛已經讓她忘記了腦袋上的痛苦。

“跪起來,賤貨”蘇紅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鄙夷的看著冷月,踢了踢她的腦袋,紅色的鞋尖撞擊著女人的頭。

冷月淡淡的吸著冷氣,身體顫抖著跪了起來,她抬起頭,兩眼無神,一臉茫然的樣子,原本白皙的臉上充滿了灰塵,早已失去了那份高貴的氣息。

“疼嗎?”蘇紅月抱臂在胸,露出一抹冷笑,她根本就是明知故問。冷月淡淡的搖頭,那樣子,就像一個緩慢的機械。

“我讓你回答我,沒讓你搖頭”蘇紅月秀目一凝,揚起玉手,一巴掌抽在冷月的臉上,冷月的腦袋不自覺的轉了小半圈,“啪”,另一隻玉手一巴掌抽來,將冷月的腦袋抽向另一旁。“啪,啪……”玉手飛快的扇動,蘇紅月殘忍的抽著冷月耳光,一時間,冷月的臉蛋紅撲撲的,快要滴出血一樣,鮮血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讓你不回答我的話,抽爛你的狗嘴”一連抽了一百多個耳光,蘇紅月握了握自己的玉手,感覺麻麻的。冷月顫抖著身子,只感覺粉臉火辣辣的,快要燃燒一樣,她的耳朵嗡嗡作響,說不出來的難受。

“怎麼一聲不吭呢?果然,還是太仁慈了嗎?”蘇紅月皺了皺眉,這是多麼的可笑,因為冷月沒有發出痛苦的聲音,被她認為是自己仁慈。她一把抓住冷月的秀髮,將冷月拽了起來,“刺啦”,蘇紅月玉手一爪,將冷月胸前的衣服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她鬆開冷月的頭髮,將她推倒在地,蘇紅月嘴角翹起,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啪”,玉足抬起,尖利的鞋尖狠狠的踢在了冷月的酥胸上面,“啊……”慘叫聲帶著一絲沙啞,堅硬的鞋子踢在乳房上,冷月的眼淚一下子掉了出來,在劇痛之下,她一下子跪了起來,捂著酥胸,倒在了地上。

“咯咯”冷月的痛苦只能換來蘇紅月的愉悅,她緩緩走到冷月身旁,抬起玉足,對著女人的乳頭跺了下去。

13㎝的鞋跟刺在冷月的胸上,胸前的血痕滲出了淡淡鮮血,冷月的嘴巴張得大大的,身子向上凸起,又砸在地上,原來,皮鞭的痛苦,根本不足

為道。

“踩死你”,蘇紅月鄙夷的看著腳下的女人,沒有絲毫的憐憫,高跟殘忍的踩下,將冷月翹挺柔軟的酥胸踩出了一個坑,鞋跟陷了下去,好像落在女人胸部的是一隻平底鞋。

冷月痛苦的搖擺著手臂,雙腿不自覺的撲騰著,身子一跳一跳的,她咬著牙,血絲從牙齒中滲了出來。

“舒服嗎?乖女兒,咯咯”蘇紅月媚笑一聲,“還想著離開媽媽的懷抱嗎?”殘忍的跺了幾腳,蘇紅月終於放下了玉足,俯視著冷月,一臉的殘忍。

冷月依舊咬著牙,身子不自覺的跳動著,她知道,自己活著,自己痛苦的活著,大概就是死,也不過如此。

“不敢了,賤婢再也不敢了,”冷月痛苦的留著眼淚,吃力的搖著腦袋,“賤婢要一輩子跟著母親大人”。

“我就說嘛,我的女兒怎麼捨得離開我呢?咯咯”蘇紅月媚笑著,“你最喜歡媽媽了,對不對?”

“對,對”冷月躺在地上,捂著酥胸,身體微微顫抖,有氣無力的回答著。

“咯咯,喜歡媽媽的高跟鞋嗎?”說著,蘇紅月把腳放在冷月的眼睛上方,邪魅的扭動著,只要她敢說不,這隻高跟會毫不猶豫的踩下。

“喜歡,喜歡”冷月嚇得拿手擋在了眼睛上方,她的嬌軀蜷縮在地上,非常可憐,人們根本想不到,她是征服了白虎堂堂主的絕世美女,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既然你喜歡,就賞你和我的高跟做愛吧,咯咯”蘇紅月嬌笑著說道,今天,她很高興,白洛琪死了。

聞言,冷月劇烈的一顫,幾乎昏死過去,可惜,她依舊清醒著,默默的流著淚,冷月跪了起來。

“過來這邊,媽媽總不能一直站著吧”說著,女人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翹起足尖,鞋跟正對著冷月。

冷月緩緩爬了過去,伸出玉手,輕輕的托住女人的鞋子,把魅惑的紅色高跟抵在了蜜穴口,她咬了咬牙,翹臀向前一挺,尖利的鞋跟進入了自己的私處。

冷月早已不是處女,她的處就是眼前的母親用靴子破掉的,雖然母親把她帶回家,教給自己本領,但是,卻也經常把自己踩下腳下蹂躪,她時常看到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母親腳下死去,每次只有自己活下來,並被送到醫院治療,可以說,她是在母親的陰影下長大的,她深深的懼怕著母親,怕她把自己踩死。

“還有半截沒進去呢?”淡淡的聲音帶著不滿,“不需要我幫你吧?”

冷月渾身一顫,向前挪動膝蓋,挺著翹臀,隨著鞋跟的深入,疼痛逐漸蔓延,她的雙腿不自覺哆嗦,握著高跟鞋的雙手也微微顫抖起來。

“怎麼這麼慢?”蘇紅月鄙夷的看了冷月一眼,“我來幫你吧”,說著,用力一蹬,13㎝的鞋跟完全沒入女人的蜜穴。

“啊……”尖利的鞋跟殘忍的刺了進去,冷月感覺蜜穴的肉壁要被戳破了,她慘叫一聲,身體不自覺向前撲去,趴在了蘇紅月的玉腿上。

“咯咯,這才剛剛開始”,說著,蘇紅月臉色一暗,扭動著腳踝,鞋跟在冷月的蜜穴中攪動,尖利的鞋跟硌著女人柔軟的肉壁,鞋跟殘忍的戳在蜜穴深處,彷彿要留下幾個窟窿。

“媽媽……”冷月抱緊了蘇紅月的玉腿,她的身子大幅度扭動著,希望能減輕一絲疼痛,她現在痛不欲生,她感覺自己的陰道要被撐開一樣,最要命的,是尖利的鞋跟戳著蜜

穴的肉壁,這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媽媽……啊……”冷月的聲音聽著就讓人忍不住顫抖,劇烈的疼痛蔓延在全身各處,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身體都被踩穿了。

她疼得快要昏厥,但下一陣疼痛又將她喚醒。“咯咯,咯咯”蘇紅月好像踩著的只是只螞蟻,13㎝的鞋跟殘忍的在冷月的蜜穴中抽插攪動,就像一個絞肉機。

“嗒,嗒……”鮮血從冷月的蜜穴中滴了出來,打在地面上,冷月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就快發不出聲音了,“媽媽,停下吧”。

“唉,誰讓你是我的女兒呢”蘇紅月還是抽出了鞋跟,臉上帶著淡淡的失落,通常這種情況下,她一定會把對方踩死才能盡興。

“噗通”,冷月整個人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她的力氣已經被抽乾了,她似乎再也承受不了一丁點傷害了。

“記住,你這輩子,只能被媽媽踩在腳下,咯咯”蘇紅月嬌笑著,她絕對不會讓冷月脫離自己的控制,一方面,虐待冷月這樣的女人很有成就感,還有就是,冷月確實是她的得力干將。

“是”細若蚊蠅的聲音從冷月口中傳出。

“說,你願意一輩子被媽媽踩下腳下”蘇紅月微笑著,“記住,大聲點”。

“我願意一輩子被媽媽踩在腳下”,聲音很大,就像被嚇破膽一樣,似乎她聲音低一點,就會被踩死。

“這才對嘛?等媽媽佔領了D市,就把它交給你管。”蘇紅月微笑著說道。暗月門已經佔據了F市,這次白洛琪死了,她在暗中推波助瀾,白虎堂肯定要玩蛋的,到時候,她就能站出來了。

“謝謝媽媽……嗚”冷月顫抖著,流著眼淚,殊不知,那是疼痛的淚水。

只不過,話沒有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堵上冷月嘴巴的,是一隻魅惑的黑絲玉足,“女兒真乖,媽媽賞你吃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