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幼兒園下部
心儀是那種領導欲特別強的女人,雖然她這次在孤兒院考察了只一天,就深切地感受到了這裡頭的孩子是極其聽話、溫順的。心儀在電視臺裡雖然是金牌主持,可她知道自己僅僅是供公眾欣賞的花瓶而已,在臺裡她人微言輕,為了工作還要迎合觀眾,甚至可以說討好觀眾。這令心儀感到壓抑不順心。心儀突然覺得,在這些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孩子們面前,她才會感到真正的輕鬆,享受到權威給她帶來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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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儀委婉地提出她非常想為這些孩子也做點什麼,希望能來孤兒院做名阿姨。心儀的想法令詹旎既感到有些驚奇,又象是看出點什麼。但是詹旎並沒有答應,亦未斷然拒絕。詹旎覺得孤兒院裡那些身為服刑犯的阿姨們,甚至那兩個女幹警,在她面前除了諂媚還是諂媚,她對兩個女幹警和阿姨只有命令訓斥,不存在平等說話,而心儀卻可以充當這個角色。
詹旎不冷不熱地讓心儀回去考慮幾天。心儀也多少感覺到詹旎的孤兒院有點詭秘氣氛,為了表示她的決心,回去後毅然辭去了電視臺的工作。好在心儀是個單身也沒什麼牽掛。
詹旎很是高興,當即設宴款待心儀。
說實在的心儀還是頭一次享受到如此奢侈的宴席。鑲著金邊的有六米長的紅木長桌上,擺滿了上百種山珍海味的菜餚、十幾種高檔酒飲、幾十種精緻的點心。只有心儀和詹旎兩人用餐。
一男兩女三名廚師,三名阿姨必恭必敬地遠遠站在牆邊。那三名阿姨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根半米多長、大拇指粗細的白臘木教鞭。
上十個穿著乾淨的服務員服裝的漂亮女孩子,悄無聲息地穿梭交替為她們兩人夾著菜點。因為那桌子太大,很多菜她們夠不著。
心儀看到詹旎只是張張嘴,自己不動手全讓孩子喂她吃!而喂她吃飯的兩個孩子頂多不超過十歲,卻象照顧嬰兒似地服侍著詹旎吃飯。心儀覺得詹旎有點太嬌氣了,心裡不是滋味,可又不好說什麼。
這餐飯心儀也記不起來她是怎麼吃完的了,反正是她喝醉啦。她本來是不想喝這麼多酒的,可每當孩子給斟上酒敬她時,她若是不肯喝,阿姨就會上前來掄起手中的教鞭“嘭嘭嘭”地照孩子的腦袋打。
心儀都感覺到孩子的腦袋上一定給打出大包。
“媽媽請您喝酒……”
孩子連躲閃都不躲閃呀只管小心地端著酒杯可憐兮兮地勸請。
“快住手!別這樣打孩子……”
心儀受不了這個,只好每敬必喝。看著孩子那無助的哀求的目光,她實在不忍拒絕啊。
而詹旎似乎對阿姨打孩子司空見慣,微笑著。詹旎已料定心儀是不會把她所看到的事說出去。
心儀模模糊糊地記得最後她是由個孩子給揹回臥室的。有四五個孩子為她脫去鞋襪給她洗的腳。然後一個長得十分英俊只有十五六來歲、進穿了一條三角褲衩的男孩,跪在床前為她修了腳並做了足底按摩,最後用嘴含著她的腳趾挨個親吻吮舔。
心儀感到很羞愧,可她象中了魔法似的無力去反抗,而且被那男孩撩撥得淫興大發呀。那幾個女孩就溫柔地脫光她的衣服,其中兩個女孩分別將她的腳扛在肩上,她的門戶就劈開。那男孩就把臉埋在她胯間,用口舌為她提供服務!心儀簡直就如入仙境般地真是痛快極了啊!
那男孩給
心儀服侍得高潮迭起,加上喝多了酒,最後心儀渾身癱軟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心儀醒來,發現一個女孩跪在床頭的凳子上,老到地給她按摩著太陽穴;一個女孩跪在床側輕輕地給她拍著背;兩個女孩捲曲著跪在床邊給她柔柔地舔著腳心;還有四五個女孩安靜地跪在床下。看來這些孩子是一夜沒睡呀!
心儀忙不好意思地收回腳,叫幾個女孩都下去休息。這幾個女孩不想走,但又不敢抗命,愁眉苦臉地躬身退出去。
臥室裡就只剩下了心儀一個人,她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感到既害臊又興奮,閉目邊想象著,邊忍不住又用手自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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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心儀睜開眼,發現叫瓊玉的阿姨,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跪在床前。
“你們都……什麼時候……進來的啊……”
心儀羞愧的恨不得由個地縫鑽進去,扯過毛巾被遮住下身。
“二主人您可真美啊!奴婢該死!伺候您來遲了。”
瓊玉非常自然,面帶崇敬、祝福的賤笑著輕聲問候道。
“媽媽您那裡是不是癢?孩兒為您解解癢吧?”
小男孩看上去只有五六歲樣子,頭很圓剃的光光的,十分可愛。
心儀根據昨晚發生的事,猜想這小男孩是要為她口交。心儀聽了下面癢癢的呀,心裡更癢!這種美妙的誘惑徹底地蓋過了她的羞恥心,令她根本拒絕不了。而且看到瓊玉手裡那根教鞭,她知道若是拒絕了,那小男孩就要會捱打的。
心儀現在雖然已經十分清醒了,但頭晚已經被服侍過了,不再感到那麼羞恥,而且心儀為自己開脫:是為了不讓這小男孩捱打她才……的。
心儀也不說什麼,而是羞澀地閉上眼睛,拉掉毛巾被,把大腿劈開了。
馬上,心儀就感受到她下面有個溫溫的軟軟的東西在撩撥她的陰唇,她知道這是那小男孩的舌頭。
這時瓊玉上前握住心儀的一隻腳丫,伸嘴給吻舔腳心催情。那小女孩也抱住心儀的另只腳丫舔吮起來。
那小男孩真的好會做,先用嘴唇夾嘬心儀的陰唇,輕輕拉扯吮舔,將上面的粘液很快吃乾淨,然後舌尖飛快地舔舐心儀的陰蒂頭,十分靈巧有力,心儀只感到全身陣陣發酥,接著小男孩舌頭深深伸入心儀陰道里攪動,同時吸食著陰道里的淫水。
至始至終,那小男孩和給心儀舔腳的瓊玉及那小女孩,都邊舔發情地呻吟著,好像是他們在享受著伺候,同心儀的叫春聲相呼應著。
心儀受不了啦,側過身大腿把小男孩的腦袋緊緊地夾住,雙手抓著小男孩的兩耳控制著節奏。
“二主人您舒服嘛?要不要讓這小妮子同時伺候您後庭的花瓣兒?”
因這時心儀的兩隻腳已交疊一起,瓊玉舌頭在心儀的兩隻腳心上快速地來回遊走親吻著,邊請示道。
心儀早已經進入興奮忘俗的境界了,她當然很想體驗體驗屁眼子被人舔的滋味,可又不好說出來,心裡煩瓊玉羅嗦,有點氣地伸腳順勢給了瓊花一個嘴巴子。“啪”這下還挺響的。心儀馬上不安,想怎能隨便打人而且還是用腳踢別人的臉!
“你個小死妮子還不快上去伺候媽媽的仙花瓣瓣!哎呀二主人您的腳丫子踢得我的臉可真舒服!”
瓊玉知道心儀踢她這一腳丫子的含義,她伺候詹旎那麼久了,當然瞭解心儀現在的需要而無須多此一
問。可是詹旎有交代她必須儘量讓心儀自己說出來。
那小女孩也就七八歲樣,迅速爬上床躺到心儀的屁股後面,伸嘴就給心儀舔起屁眼來。
瓊玉的賤相讓剛才還有些不安的心儀心放下來。那小女孩技術嫻熟地舌頭先在她的肛門周圍舔舐一遍,然後試探著往心儀屁眼兒裡伸入,在心儀肛門裡攪動。
心儀從未享受到,以前想都想不到這種服務,好刺激呀!
心儀猛然還不習慣享受前後服務,她把小男孩的頭稍稍推開,專意享受著小女孩對她後庭的服務。
這時心儀突然想到她因患有慢性腸炎,拉的屎都很粘稠,解完大手光用衛生紙揩不乾淨,每次她都要用溫水洗洗的。而今天她剛到孤兒院,上衛生間是由阿蓮帶著她去的,還跟個小女孩。她屙屎時兩人就蹲在馬桶跟前,搞得她極不自在。拉完了那阿蓮還非常客氣且不由分說地為她揩屁股,她沒等瓊花給揩好就不好意思地連忙提上了褲子。心儀都感覺出她的屁眼今天是絕對沒給擦乾淨!
想到這心儀覺得太難為那小女孩了,把屁股朝前收收,自己都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再讓小女孩給舔了。然而那小女孩的嘴追這她的屁眼,不敢離開片刻啊。
“呀快別舔了……很髒的……”
心儀沒辦法只好翻過推開那小女孩抱歉道。
“你是想死吧媽媽的仙花瓣你都舔不好?三天你甭想吃飯了!二主人我再給您換個小妮子來。”
瓊玉嘴離開心儀的腳丫,趨身一把擰住那小女孩的臉蛋,將其從床上摔道地上,然後朝門外打個響指。
那小女孩嚇得渾真抖,跪在床下美麗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心儀,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你幹什麼?怎麼能這樣隨便打孩子!以後在我面前不許你對孩子說打就打。這孩子多好,快上來……給媽媽舔吧……”
心儀見那小女孩嫩臉蛋上被掐出一塊大紫印子疼得直吸氣。心儀氣憤地斥責瓊玉,愛惜地招呼那小女孩。心儀說完自己都感到奇怪她讓那小女孩給她舔髒屁眼竟成了對那小女孩的愛護啦!
那小女孩眼裡充滿了感激,麻利地爬上床更加用心、賣力地給心儀舔著屁眼兒。而此時心儀對這小女孩給她舔屁眼已經感到心安。
門外一個小女孩聽到瓊玉招呼,進來已經沒屁眼給她舔啦,便爬上床,臉湊上心儀的屁股聞味。
心儀知道她該去拜見詹旎了。
“我的衣服呢?我要去院長那看看。”
心儀起身道。
“二主人,您就穿睡衣去吧。”
瓊玉朝門外打了兩聲響指。
一溜進來七八個女孩,有一端著牙缸牙刷,一個端洗臉水。瓊玉和幾個女孩為心儀穿上睡衣,套上高跟拖鞋。那睡衣是十分高檔的真絲質料的,溫軟滑潤的就象嬰兒的臉;拖鞋是鱷魚皮質面的,鞋跟是純銀的。
瓊玉請心儀騎上一個小女孩,心儀看那小女孩也就十一二歲,說什麼也不肯騎。瓊玉又要打那女孩。
“你又打人!是我不騎的怪孩子什麼事?”
心儀厲聲制止。
“二主人您說怎麼能不怪她?因為她賤的還不夠,沒本事勾起您騎她的慾望吶!這樣的孩子要她有什麼用?”
瓊玉象是做示範地趴在地上扭動著腰肢和屁股。
“你夠賤,那我……”
心儀想說騎瓊玉的話但終究沒好意思說出口。
“哎呀二主人您快請騎奴婢吧!奴婢感到好榮
幸啊!”
瓊玉非常高興地藤本拱到心儀兩腿之間。
心儀不知道,她肯騎瓊玉確實是讓瓊玉感到自豪!因為詹旎是不屑騎這些勞改犯的,也嫌她們身體不如小孩子軟嫩!
心儀此時倒不好意思不騎瓊玉了,猶豫了一下,轉身坐到瓊玉背上。兩個孩子捧起心儀的雙腿,搭到瓊玉肩上。
瓊玉喜滋滋馱著心儀爬去。其他所有孩子都跟在左右、後面爬行。心儀感覺自己進入了奴隸社會!那感受是非常愜意。
當心儀再次見到詹倪的時候,她對詹旎產生了一種敬畏之情!
“院長早安!”
心儀恭敬地問候道。
臥室相當地大,正中間擺放著一張寬兩米長三米的特製的大軟床,床上鋪著黑亮柔軟的水獺皮褥子。詹旎赤裸地躺在床上,她那如玉白的胴體和黑毛水獺皮形成鮮明對比,更加襯托出她皮膚的雪白。床上跪著七八個都只穿著小黃三角褲頭,皮膚白皙細嫩、容貌十分漂亮的女孩。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女孩把詹旎頭抱在懷裡,正用乳房喂詹旎奶吃!四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匍匐在詹旎腳下,為詹旎輕齧著腳跟、熱吮著腳趾頭。一個只有兩三歲的女娃,頭剃得光光的,臉埋在詹旎襠處,用嘴仔細為詹旎梳理著濃黑的陰毛。而有一個非常非常好看的、十來歲的小妮子,臉伸在詹旎的手邊,詹旎的手就在這小呢子的漂亮臉蛋上肆意地掐著、擰著玩弄!
這床是臺階式的,四周有半米寬的臺階。另有七八個女孩子,在臺階上圍床跪著,下頦都支在床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詹旎。而屋裡還有二三十個女孩靠牆邊靜靜地跪著,同樣都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詹旎。
心儀感到奇怪的是,其中有四個十三四歲的女孩,懷裡頭各抱著一個看上去未滿週歲尚不會走路的女嬰。
“心儀小姐你來啦。快請坐呀。”
詹旎朝心儀微微一笑招呼道。
一個女孩馬上爬到心儀身後面。心儀再笨也會明白,這女孩是給她當板凳坐的!
“哦……不用……在院長面前我怎麼敢坐。”
在詹旎面前心儀感到有壓力不敢大膽。
“呵呵。今天是你來孤兒院頭一天,可以不那麼拘謹。你不好意思坐孩子身上,那就坐床上吧。”
詹旎抬起腳丫指指床邊道。
心儀雖然覺出詹旎這舉動中的侮辱她的意味,可她已經喪失反抗心理,不敢拒絕地坐到床邊。
跪在床前的阿蓮朝心儀腳跟前的兩個孩子“恩”了一聲,一使眼色。那兩個女孩忙伏下身,托起心儀的腳丫子給吻吮起來。
“心儀小姐真是從頭好看到腳呢!你的腳丫可真漂亮啊!”
詹旎欣賞了心儀腳丫幾眼,讚歎道。
心儀那腳確實漂亮的無可挑剔啊,語言簡直都無法準確表達出其美來,可以用一個詞概括:精緻!
“院長您的玉足才叫美麗高貴!我的臉都比不上呢!”
從來不會諂媚人的心儀,自己都吃驚怎麼會說出這樣肉麻的話。
因為詹旎那雙腳丫子雖然雪白、細嫩,但腳型實在不敢叫人恭維。詹旎以前是舞女出身,長期穿那種跟特高頭尖尖的高跟鞋(就是現在詹旎也是非常喜歡穿跟高在十二釐米以上的高跟鞋),腳趾頭被擠畸了形,本來詹旎腳趾就長,大腳趾嚴重外翻,大腳骨非常突出,小腳趾內傾,整個腳尖成三角狀,大拇趾嵌甲,腳底板生出厚厚一層趼子,
兩隻腳前腳掌都磨出雞眼,尤其詹旎還是汗腳,捂出腳氣,而且她畢竟人到中年,從腳上(當然手也是的)以顯現出老態,長出贅肉,並且生理性地特別多死皮。
“嘻嘻心儀小姐可真會說話。我這腳醜死了!還盡是病患。要不是我來大陸這一年多來,天天讓這些孩子用嘴為我呵護,我這雙腳丫子簡直見都不得人呢!怎麼樣,腳丫子被小孩子用嘴呵護是不是很感覺舒服呀?你以前想都不敢想能享受這樣的服務吧!小孩子的口水可養腳了呢!”
詹旎把她那醜腳丫子在孩子嘴裡伸道。
“院長其實您的腳雖然……但是卻非常妖豔,更勾人……”
心儀為了掩飾孩子給她舔腳的享受,恭維詹旎道。
詹旎的腳趾甲留的挺長,修剪的也十分圓潤,上面畫著精美的圖畫;兩隻腳的二、四腳趾上戴著白金、黃金、瑪瑙、翡翠趾環,腳脛上掛著烏金腳鏈兒,左腳脖子刺著玫瑰,右腳脖子刺著蝴蝶,就連腳心上,也分別刺著圖騰符號!
“是麼你覺得我的腳勾人嗎?哈哈!那我就勾勾你啦!你剛才說我的腳丫子比你臉還好看,假話啦!你沒必要這樣恭維嘛!”
詹旎把她的一隻腳踩到心儀肩上,腳尖撩撥著心儀臉蛋道。
“我可不是恭維您哪院長。您的腳就是比我臉好看嘛!”
心儀根本沒勇氣反抗,更不願承認自己在下賤地恭維她詹旎,她現在只能假戲真做,把臉在詹旎腳底板上蹭著,撒嬌道。
“你很想舔它是嗎?”
詹旎把腳從心儀肩上拿下,放到了床上。
一個孩子忙把臉伸在詹旎的腳下個墊著。
“院長您真壞!人家心裡想的你都給說出來。”
心儀連自己都不能相信這話是從她口裡說出來的,嬌媚地伏下身,親吻詹旎的腳面。
此時詹旎的腳倒是一丁點都不髒。心儀吻著詹旎的腳丫子,心裡既感到有些悲哀,又有些痛快!
詹倪“咯咯”地直笑呀,突然抬起腳“嗵嗵”把其中兩個正給她舔腳的小女孩給踹下床去。
立刻又有兩名小女孩爬上床補充進去接替為詹倪舔腳。
“媽媽我錯啦再也不敢啦……”兩個被踹下床的小女孩,聲音中充滿恐懼地被阿蓮和瓊玉扯著頭髮給拖了出去。
“院長她們……”
心儀不知道這兩個小女孩出了什麼差錯,感到很奇怪。
“這兩個小蠢貨,我的腳丫子都告訴她們給我腳後跟啃疼了,她們還牙齒那麼重地啃!她們做錯事就要被教育教育!不瞞你說心儀小姐,專門給我呵護腳丫子的孩子,就有六七十個,都爭著搶著為我呵護腳丫子呢!除了我走動時,我的腳丫子是從不離開孩子們嘴的。要不然我的腳丫子怎麼能保養得這麼好!”
詹倪笑著向心儀得意說。
“那院長剛才那兩個孩子要……”
心儀聽了直咋舌,她很想知道那兩個孩子將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你沒注意我剛才兩根腳趾頭動了動,那是告訴阿姨,這兩個犯錯誤的孩子要每人拔掉兩顆大牙!”
詹倪竟十分輕鬆地說。
“什麼您是說要……硬拔她們的牙……您可以……叫阿姨用教鞭打她們一頓不就行了……孩子犯一點錯就拔她們牙……太這太那個了……”
心儀的思維模式中孩子沒錯,就是用教鞭打也不應該的。她直感到心裡發寒。
“出點錯?這六七十個孩子要是每人都出點錯,
我腳丫子還不被她們糟蹋完啦!這麼多孩子專門為我舔腳,舔不好那還成!我的一根腳趾頭都比她們的小命金貴!”
詹倪嬌氣十足地說。
心儀看了看給她舔腳的那兩個孩子,緊張而細心地給她舔著,那架勢,確實她的腳丫子都比她們的命都貴!
“你來孤兒院就對啦!以後有你享受的。這些孩子舔腳的功夫可棒啦哈哈哈,都練出‘深喉’技術呢。”
詹倪把兩隻腳丫子使勁王其中兩個孩子的嘴裡伸,竟把大半個腳丫子都伸進孩子的嘴裡。
兩個孩子嘴巴塞的鼓鼓的,嘴唇撐得幾乎都要撕裂,眼睛脹得都有點往出凸啦。
心儀敢肯定詹倪的腳趾頭都捅到孩子的喉嚨裡,兩個孩子並不噁心,嘴巴還在蠕動著,吮嘬著詹倪的腳丫。心儀也試著把腳朝給她舔腳的那兩個孩子嘴裡伸了伸,那兩個孩子即將她的腳丫子大半個都含入口中。因為心儀的腳丫十分苗條,比那詹倪還要深些。心儀感覺腳丫被孩子的嘴緊緊包裹著,腳趾明顯已伸入孩子喉嚨,有種說不上來的舒服啊!
詹倪這時腳丫子從孩子嘴裡抽出來,踩在孩子臉上伸了伸。
立刻那抱著嬰兒的女孩子有兩個跪到床上,把懷裡的女嬰送到詹倪腳前,握起詹倪的腳丫,往那兩個女嬰嘴裡放,竟然五個腳趾頭都塞到女嬰的嘴裡面!兩個女嬰不但不哭不鬧,還條件反she般地就吮詹倪的腳趾頭!
“啊這麼小的孩子也……”
心儀看得呼吸急促。
“是啊!孩子越小嘴巴越乾淨呀!我每次舔完腳,都要嬰兒用嘴給我淨淨腳的。專門給我淨腳的嬰兒有八個呢!”
詹倪說這話時就像是展現她的傑作。
“我先從我的小腳奴中抽八個給你暫時用著,以後你自己慢慢培養。一千多個孩子,你想怎麼選都行。另外把瓊玉和翠珏派給你,幫你管教孩子了。”
侯胖狗是安倪兒時鄰居,三十四五歲。胖狗家裡窮,而安倪父親是高幹,胖狗經常受安倪欺負,也經常從安倪這得些好吃的。
當心儀再次見詹倪的時候,情景可就完全跟她頭回接觸時不同了。
臥室中間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木床,五六個皮膚白皙、十分肥胖的女孩,都只穿著小三角褲頭,整齊地並排躺在床上。那詹倪穿著法國名牌休閒裝,就躺在這幾個女孩身上,兩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把詹倪頭抱在懷裡,正輪番地擠奶喂詹倪吃著。四個看上去才只六七歲的小女孩,匍匐在床腳四頭攥動地用嘴給詹倪呵護著一雙腳丫子,或給吮著腳趾,或給舔著腳底板,或給吻著腳背,或給啃著腳跟,動作熟練,個個做的是那樣認真。
屋裡還跪著二三十名女孩子,也都只穿三角褲衩。
“心儀小姐你請坐。”
阿蓮指著床前地上趴著的個女孩道。
心儀明白這是讓她把這女孩的背當凳子坐呀!心儀知道是不能拒絕的,謹慎地坐到了這女孩背上。心儀感覺很舒服,又擔心把這女孩壓趴下。
“您好夫人……”
心儀尷尬地向詹倪問候道。
“呵呵你好!”
詹倪嘴從女孩的乳頭上拿開,衝心儀笑了笑。
詹倪動了動身子,突然抬起腳“嗵嗵”把兩個正給她舔腳的小女孩給踹下床去。
立刻又有兩名小女孩爬上床補充進去為詹倪舔腳。
那兩個被踹下床的女孩,被兩個阿姨拉著頭髮給拖了出去。
“她們…
…”
心儀不知道這兩個小女孩出了什麼差錯。
“這兩個小蠢貨,我的腳都告訴她們給我腳後跟啃疼了,她們還牙齒那麼重地給我啃!她們做錯事就要被教育教育!專門給我呵護腳丫子的,就有二十多個,除了我走動時,我的腳是不能離開孩子們的嘴。”
詹倪笑著向心儀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