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校園女神表白卻成為了美女的狗奴私奴
資源多多喲包您滿意我們學校的助學貸款以及獎學金基金據說是幾個有錢的大老闆資助的,要求甚嚴,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情來到學工部辦公室。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我抬眼一看,登時目瞪口呆,坐在那裡的不正是那天見到的那個女孩嗎?她的面龐斜對著我,長長的秀髮瀑布般地從她左肩傾瀉而下,一雙杏仁眼緊盯著面前的電腦顯示器,很憂鬱的樣子,顯然沒意識到我的存在。不知怎麼回事,看著她的臉我覺得心驚肉跳,好象忘記了一切。就這樣楞了幾秒鐘我才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結結巴巴地說:“請,請問,您是負責學生貸款這事兒的嗎?”我的聲音小的可憐,就象是怕驚動她。她頭一偏,我的目光一下接觸到她的目光,就想觸電了一樣,臉頓時紅到了耳根,急忙轉移視線,生怕她覺察到我的窘態。“你剛才說什麼?”我耳邊傳來甜美的聲音,於是又偷瞧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珠就象兩顆水靈靈的黑櫻桃般的晶瑩剔透,似乎剛剛哭過。我自慚形穢地埋下了頭,目光落到了她寫字檯下露出的一雙腳上。她今天穿著淡綠色的高跟涼鞋,雪白的腳掌,每個光潔圓潤的腳趾上都塗著紅色的胭脂。“喂,你在看哪兒?問你話呢!”她說話的同時腳也在往後縮。我定了定神,又問了一句:“請,請問,您是負責學生貸款這事兒的嗎?”我這回總算鼓足勇氣與她正眼對視,這回總算看清了她的容貌,就象是象牙,不,是白玉雕出來似的,美得沒有一點瑕疵。她詫異地看著我,就象欣賞一隻稀有動物似的,突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同學,這是學生會辦公室!學工部在隔壁。”她笑著說。我這下窘透了:“哦,對不起”嘴裡咕噥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心裡直怨自己馬虎。
學工部的房門敲不開,看來準是沒人了,我剛轉身正欲離開,忽覺學生會辦公室前人影一晃,一下子撞個滿懷,原來那女孩也隨著我出門了。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便站定了,可是她卻癱坐在地上,手捂著腳踝緊皺了眉頭。這下闖禍了,我急忙上前問道:“對不起,有沒有事?”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一邊揉腳一邊狠狠地盯著我。“遭糕,對不起”我急了,立刻蹲了下來,想看看她傷勢如何。
“你幹什麼?耍流氓嗎?”只聽得一聲嬌哧,我的臉頓時遭到她鞋底一記重擊,被踢倒在地。
她猛地站起身來劈頭蓋臉對著我的腦袋就是幾腳,踹得我暈頭轉向。然後又用腳死死把我的頭壓在地上,然後覺得頭部一陣劇痛,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時,我發現我躺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沙發上,而她就坐在沙發旁邊。
“你醒了。”她帶著一臉歉意地說道:“唉,幸好,我好害怕那一腳踢出事兒來呢。”
看著這樣一位高貴的美女給我道歉,心裡泛起一陣甜蜜的感覺,哪還敢計較?忙說:“沒事沒事……”
“剛才是我太沖動了,這幾天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其實細想起來,你並不是想傷害我是嗎?”
“我只是想看看你腳上的傷勢而已,你的腳踝沒事兒吧?”我關心的問到,笑著說:“沒想到你這隻傷腳厲害。”
她的臉紅了,就像一朵盛開的桃花:“其實只是有一點痛而已,並無大礙。我當時之所以那麼
憤怒是因為腳是我最珍愛的部位。”
“哦,為什麼?”我好奇的問,突然又後悔自己問這句話,打聽別人隱私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我覺得她們很美”,說著她把雙腳腳從涼鞋裡伸了出來。這確實是一雙秀美絕倫的腳,我盯著她們良久,一股想親吻的衝動油然而生,最後終於控制不住了,翻下沙發抱著她的腳狂舔起來。“你,你這是幹什麼?”她驚詫地叫著,腳被我的手抓得死死的。“我愛你,我愛你的腳,我的女神,讓我一輩子舔你的腳吧!”我歇斯底里地喊著……
她的腳在我懷裡死命掙扎,無數次地蹬在我的胸口和臉上,但是我仍不鬆手,不斷地把嘴往她的腳上嘬,這樣不知又過了多久,她最終屈服了,停止了掙扎任由我擺弄。我完全匍匐在地,暴風驟雨般地吻遍了她雙腳的每一個部位,接著把臉貼在了她的左腳腳背上,伸出舌頭慢慢舔拭,感覺就像是在舔一塊冰涼的白玉一樣。
“傻孩子,舔夠了嗎?”我的頭頂又傳來她美妙的聲音。我慢慢抬起了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帶著詫異和譏嘲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翹著,如梨花初綻一般。“真美,簡直不是塵世中人!”我心底暗暗感嘆。
她對著我笑了起來:“呵呵,你當真那麼喜歡我的腳?”我腦袋“轟”的一聲,天哪!我在幹什麼?正要起身,突然覺得頭頂被什麼按住(不用說定是她的腳)。我立刻靜靜地埋下頭來,像只被馴服的野獸。她的腳慢慢用力,我的臉正對著地面貼了下去。地板嗑得鼻樑生痛,頭上的壓力卻仍在加大,似乎想把我的頭踩扁,但是我卻有一種置身天堂的美妙感覺。
“你知道嗎?這時的我很舒服。你願意永遠這樣被我踩著嗎?”我看不到她的臉,卻聽到了她勾魂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我竟毫不猶豫脫口而出:“我願意!我願意一輩子服侍您!”
“呵呵呵呵呵……”她的笑聲激盪著我的心魄,同時我也感覺到頭上的玉腳也在隨著笑聲興奮地抖動起來,接下來聽到的話更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能一直這樣侍奉我的腳的話,我想跟你拍拖!你同意嗎?”
於是,我戀愛了,如果這算是戀愛的話。她叫倩芸,雖然才大一,卻已是校學生主席。我實在懷疑世界上是否還有比她更受上天眷顧的人:她出生於富豪之家,父親是世界聞名的跨國公司的總裁,這個學校的我們學校的助學貸款以及獎學金基金的一半都是她父親諮助的。而她本人也極端優秀,全校知名人物,本屆的省高考狀元就是她。但是她從來沒給我說過她的事情,也許是覺得我不配吧。關於她本人的情況都是我在同學中在茶餘飯後閒談中聽到的。她和我一開始就定了個協議,就是雙方拍拖的事決不讓外人知道。對這點我沒有任何異議,因為我知道根本配不上她,只是她暫時發洩感情的工具罷了。她在國外已有了男友(那天做清潔時偷聽到的),所以拋棄我是早晚的事。在她面前,我始終都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忍受著被玩弄的屈辱。對我來說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現在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匍匐在她腳下做她的奴隸也心滿意足。
我仍然很刻苦地學習,但已大不如前,因為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倩芸幽
會。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在甜蜜和自卑中苦苦掙扎,因為她每次在我懷裡小鳥伊人般依偎了過後,又冷如冰霜地叫我跪在地上侍奉她。我絲毫不敢拂她的意,像只哈巴狗一樣依順著她。在我眼中,她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由於我的確困難,所以助學貸款很容易就批下來了。這天晚上我得到了申請助學貸款成功的通知,心裡高興極了。
“啊~!”由於太高興了,在樓拐角處,我不小心撞到了五個打扮得很妖豔的女孩中的一個。
領頭的那個穿著橘黃色的超短連衣裙,身高至少1.65,而且細腰美腿,身材一級棒,赤腳穿著一雙白色的尖頭涼鞋。她正站在我們面前,一張俏生生的瓜子臉上寫滿了憤怒。她身後的幾個女生雖然樣子不及她漂亮,但身材也性感非常。
“不長眼啊!”後面一個稍胖的女生吼到。
“糟糕!”我心裡想著,剛要道歉,“啪”的一聲,肚子上捱了一腳,跌在地上,緊接著胸口和臉上就被各踏了一隻腳。其他三個女孩踩著我,她們的腳就像雨點一樣的落在我身上。
“你連我們武術體操隊的人都敢惹,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的臉被重重地蹬了一腳,斜眼向上望去,那個領頭的大姐正怒視著我,用她堅硬的鞋底在我臉上釋意地碾擦。
“周姐,拿這個傢伙怎麼辦?”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問到。
“先教訓一頓,再叫他磕頭道歉!”那位“周姐”在我臉上加的腳勁越來越大。
接著我的身子就被她們踢來踩去,漸漸蜷成一團,像一個皮球在她們腳下打滾。那位領頭“周姐”想著法兒折磨我。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嚨口向下狠刺,我的舌頭被擠出老長一截。另一個女生笑著說了一聲“你的舌頭真大,正適合做擦鞋布!”,趁機把她的厚底涼拖的鞋底在我舌頭上狂碾,我感到一陣陣疼痛和枯澀。然後她們鬆開腳,“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分開雙腿,要我從她胯下鑽過去,我剛一猶豫,嘴上頓時捱了一腳,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來。此時的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得唯命是從以期快點結束,誰知我的頭剛剛到達兩腿之間,她兩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夾在她膝蓋中間。厚底涼拖又踏住我的後腦,一施力我的頭就順著周姐的小腿滑到腳踝處。隨著銀鈴般地笑聲響起,我的兩個太陽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進了周姐雙腳下的塵土裡,頭上又壓著一個女孩的腳,眼前是她的另一隻穿著厚底涼拖的腳,一排白嫩的腳趾向上翹著,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狽像,而高跟尖頭皮鞋裡散發出來的皮革和腳汗的氣息混著塵土的氣息又一起浸入鼻孔,我簡直置身於腳的世界!
“啦啦啦……”涼拖女孩竟哼起歌來,她的腳也隨著歌聲的節奏在我頭上搓動,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時享受著多麼巨大的快樂!後來她索性將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腳踹我。時而在頭髮上揩來揩去,時而踢我的臉,夾我的鼻子,歌聲不斷,折磨也不停。於是我的嘴唇流的血漸漸和她的腳汗混合在一起,臉上沾滿了地上的塵土。她說話了:“周姐,夾穩夾正他的腦袋!看我表演雜技!”我心還來不及納悶,只覺得頭上一緊。原來她扶住周姐一腳懸空,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腦袋上
的那隻赤腳上。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壓扁,窒息得難受,可兩邊太陽筋卻被夾得更緊,生怕我掙扎。這樣很持續了一段時間,我感覺到我馬上就要悶死了,這時聽見周姐說“好了好了小蘭,該我玩玩了。”接著頭上的壓力全沒了。然後我不知被誰踢翻過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腳。一睜眼,原來是周姐。只見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著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
“小蘭去買瓶礦泉水來。”她對小蘭說,小蘭應聲離去。
其他的幾個用高跟鞋刺我的肋骨。
“求求你們,饒……”,話沒說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笑著說:“別那麼大聲,被人聽到了我就玩不成了!”她的語氣雖然親切動人,但表情卻極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張俏臉,應該叫冷豔才對。她的腳使勁踩在我嘴唇剛才被踢破的傷口上,我痛得漸漸麻木,只能望著高高在上的她,強忍著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我心中產生一種巨大的恐懼,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會被她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蘭把礦泉水買回來了,周姐接過水,對著被踩住嘴巴的我說:“想我放了你嗎?那你得依著我的話做,同意的話就眨眨眼。”
周姐鬆開了她的腳,在一輛自行車的後座上坐正,雙手放在大腿上,雙足併攏,姿態十分嬌媚。我這才發現她竟是氣質優雅的美人兒,如果說倩芸是高貴端莊型的古典美人,那麼她就是嬌媚活潑型的現代靚女。
“退到十步開外,跪下。”她冷冰冰地說。我立刻照她話做了。
“現在開始磕頭,叩一次,就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記住只准走一腳長那麼小的一步,然後繼續叩頭,繼續趴地,叩到我腳前時不準起身,聽候我下一個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薩朝聖那般虔誠知道嗎?”天哪!這是怎樣無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顧不了那麼多了。
叩下第一個剛要起來頭部遭到小蘭涼拖一擊,“啪”的一聲碰到地面上,“要磕響混蛋!”小蘭命令到。這次我使勁地將頭碰向地板發出“咚”的一聲,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貼緊地面,就這樣照她的話週而復始地幹起來。每磕響一聲,就聽到她們一聲嘲笑。短短十步路竟磕了三十多個頭,當頭伸到她腳下時我已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此時,我匍匐著,下巴觸地,鼻尖離她的鞋尖不到一釐米遠,她的腳是如此的玲瓏嬌小,在我的眼前一動不動。“現在,把我的右腳放在你的頭頂上。只准碰鞋不準碰腳!”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腳,舉過頭頂,放在了我的頭上。這時耳朵裡有傳來少女們“咯咯咯”的嬌笑聲。
笑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止,周姐發話了:“現在你說,你的一生都只配被周倩雨——你的女皇踩在腳下,你是我的腳底爛泥。”
“是,我一生只配被您周倩雨女皇踩在腳下。”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哽咽,我頓了一頓,感覺到頭上的腳又向下按了按,我吞了口唾沫,接著說:“我是您的——腳底爛泥。”
我感到頭上的壓力減少了,以為這回她會放了我,但是我錯了。她只不過是把她的腳從鞋裡抽了出來蹺起了二郎腿,鞋子仍然在我頭上:“不要動,我想看看你現在的
模樣。”我一動不動,“小蘭,你還見過這麼爛的人嗎,哈哈”這時頭頂上有水流了下來,原來周姐正在往鞋口裡慢慢倒礦泉水。
“你們看,人造水簾洞。”頓時笑聲不絕於耳,是啊,水流順著鞋幫往下流,從我的眼前的高跟鞋的鞋跟處瀉下幾條水鏈,由於溢出的水太多,我感到臉上血水,塵土,腳汗混合成的凝固物承受著衝涮,現在肯定是個大花臉。流水聲終於停止了,周姐叫我把頭上高跟鞋裡的水喝下去。我把她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就像拿著戰國時期的酒杯。這隻鞋已經很舊了,白色的皮面到處都是擦痕,鞋墊也被踩成了深褐色。水盛在她放腳尖的地方,水面上散發著帶有皮革氣息的蒸汽。她的赤腳又把我的頭踩在地上,下巴剛好觸地。“我要踩著你的頭看著你把我鞋子裡水喝下去。”周姐毫不客氣地說。我雙手握著她的鞋,慢慢湊近我嘴巴,用鞋跟上部抵住我的額頭,嘴筒伸長去夠那鞋口,一點一點的嘬,這時少女們的笑聲越來越響亮,而且冷酷到了及至。這是怎樣的一“杯”水啊,浸透著汗液,腳氣,皮革渣,吃在嘴裡又酸又苦,吞下去幾乎反胃。但我一想到這隻鞋的女主人美豔的面容和嬌媚的身材,以及女王似的甜美冷酷的微笑,而且她的秀腳——嬌小玲瓏的秀腳,就踏在我的頭上,心頭反而有股甜蜜的快感,甚至覺得吞進去的水也是回甜回甜的,別說是喝這鞋水,就是直接喝她的腳汗也是一種至美的享受。
總算喝光了她鞋裡最後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著她履行諾言放了我們。頭上的腳離開了,我覺得有點失落,這才發覺剛才的蹂躪對我竟是一種天大的享受,因為在殘酷的虐待中這個女孩散發的野性美。我發覺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倩芸對我的折磨只是為了發洩失戀的痛苦,心中始終想著另一個人。而倩雨對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針對的就是我一個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沒有絲毫虛偽。
阿蘭說道:“他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周姐。”
我急忙爬到周姐腳下,“咚咚咚咚”,頭磕得像搗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姐行行好,我願為你做牛做馬,饒了我吧!”
周姐沒有理我,回過頭對小蘭說:“你看他那副可憐像,要給人家作牛作馬呢!”
小蘭“哧”地一聲:“我最恨這種不老實的人!”
另外三個姑娘也隨聲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們放了,保不定明天就把今天的話忘了!”周姐沒搭理她們,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著我的頭說:“看著你高高大大,儀表堂堂的樣子,我其實是很想放你一馬的,但我的姐妹們……,你自己去求她們吧。”
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戰戰兢兢地說:“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我哥倆一條生路吧。”
小蘭說:“我倒有個辦法,不知大家同意不?”
那三姐妹異口同聲道:“怎麼辦?”
小蘭說:“阿紫,你剛才不是說你現在皮鞋裡的鞋墊被踩得太髒太破了,準備換嗎?”
“是啊!怎麼了?”我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抬眼一看,一個穿著牛仔裙的小姑娘在說話,她身高不到1.6,小模小樣的。白裡透紅的臉蛋上鑲著兩顆水靈靈的大眼睛,散發著天真無邪的光芒。我暗暗感嘆:“這樣一副清純可人的模
樣,剛才踢我弟弟時卻那麼狠。”我剛才親眼看見她把皮鞋尖伸進我弟弟嘴裡猛插。
小蘭接著說:“這樣吧,讓他把你那雙鞋墊吃了,我們看現場表演,然後放了他們,你們說好不好?”周姐和另外兩個女生都點頭同意,可是阿紫卻皺著眉頭不肯說話,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腳,再抬眼看了看我,臉上泛起一層紅暈。
我深怕她不同意,大叫道:“阿紫姑娘,你就應了吧。”
阿紫咬著嘴唇看著我只是不說話,那副樣子真是我見猶憐。我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徑直爬到她腳下磕了個頭說:“阿紫姑娘,脫鞋吧!”她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粗跟短靴,雙腿裹在肉色的長統絲襪裡,十分性感撩人。
她突然對著我笑了笑,說道:“大哥哥,我的鞋墊很髒的,你咽得下麼?”
我說:“只要肯放我們,我保證完成任務。”
“可是,看著你的狼狽像我會於心不忍的。”我心想:“這女生倒還心軟。”可後一句讓我大跌眼鏡:“這樣吧,你嚼我鞋墊時,我把雙腳踩在你的臉上,這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嗎?而且我還可以用腳揉你的嘴,幫助你消化”她說這句話時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就像個無知的頑童。可我的心卻在收緊:這不是要我命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咬牙,說:“好吧,你……”突然覺得眼前黑影一晃,身子跟著就飛了起來--我中腳了。這一腳被阿紫踢的仰面朝天,正張開嘴想呻吟一聲,可是立刻就被她的皮鞋粗粗的後跟堵住--我現在整個嘴都被她的鞋後跟填滿了,而她鞋尖就踏在我的眉心,剛好露出我的兩個眼睛。令我感到最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還關切的問了一聲“大哥哥,弄痛你了嗎?”我心裡納悶:“不是說好吃腳墊嗎?這樣子怎麼吃啊?”她的表情始終是那麼天真,居然還向我道歉:“對不起我想踩著你脫鞋,你不介意吧?請把鞋跟咬緊。”我照她的話做了,然後感到頭上的壓力在減輕,一隻絲襪腳的腳後跟已露了半截在外面。“好美的足跟啊!”我心裡說,頭隨著她的腳也抬離了地面。誰知她冷不防把腳往鞋裡一跺,我的後腦“砰”的一聲碰到地上,痛得我嘶牙裂嘴,她腳尖再次壓迫我眉頭。“對不起,剛才風把我頭髮吹亂了,讓我理一理再脫鞋好嗎”她就這樣踩著我的臉,甩了甩頭,梳理了一下秀髮,似乎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麗。同時也向我說明:她的美麗是永遠不可能屬於我的,我只是她腳下的一坨爛泥罷了。
她用我的嘴脫去一隻鞋又立刻把腳踏在我胸脯上,因為她說不想讓地面弄髒她的雙腳。然後她在兩個女伴的摻扶下用我的嘴脫去了另一隻鞋。她整個都站在我胸脯上,居高臨下地對我說,你自己從鞋裡拿鞋墊吃吧。我抓起了她的一隻鞋,聞到了裡面消魂的氣味,覺得心神盪漾。我迫不及待地將兩隻汗津津,溼漉漉的鞋墊取出來,放在鼻子上猛聞。這兩隻鞋墊像油辣片一樣,不能再用了,可是質地柔軟。伴隨著一陣陣的刺耳的嘲笑,我把兩個鞋墊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她果然信守諾言,在同伴的慘扶下把兩隻腳都踩在我的臉上。這種感受我終生難忘,嘴裡包著別人的鞋墊,同時臉也被別人殘酷無情的踐踏。她的絲襪浸透了她的腳汗,
在我的臉上糊了層油,不規矩的腳掌做著各種姿勢,時而踐踏,時而搓動。最痛苦的莫過於先掂起腳尖,用我的雙眼承受她全部的重量,再重重踏下後跟,讓我的臉皮遭到重創。我現在才真成了她名副其實的鞋墊。由於她的不安分,弄得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嚼,只好把她的鞋墊團梗吞下去,只覺得一團又鹹又苦的東西在喉嚨口打轉。偏偏這時候她用右腳橫踏上我脖子,讓我無法下嚥,左腳掌把我的鼻子和嘴一起堵住,這可真比死還難受,要被憋死了,可卻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我淚入泉湧,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她笑著對我眨了眨眼,那神情可愛極了,可同時踏在我喉嚨的右腳也加大了力量。我想我今天肯定死在這裡了,正絕望著,突然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倩芸打電話叫我立馬出來在池塘老地方見,我到達地點後發現她依然坐在那張石椅上。她今天梳了個馬尾鞭,穿著得很樸素,一件白襯衫和牛仔褲,腳上踏著白色的旅遊鞋。
我一看喜出望外,心想又可以爽一下了。便“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抱起了她的右腳,她笑著把鞋底往我嘴上一蹬,說道:“猴急什麼,來,把我的鞋底舔舔。”我欣然從命。她的鞋底有股淡淡的橡膠味兒,貼在舌頭上感覺滑滑的。她偏著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對她的服務,開口道:“強,我今天的髮型和裝扮合你意嗎?”她今天的裝扮確實很清純,特別是那根馬尾鞭,使她看起來就象一個初中小女生。我點了點頭,繼續舔著,她又說道:“強,我總覺得你在我面前太拘謹,今天這身裝扮就是要告訴你:如果你願意的話,將來你穿什麼我就穿什麼,要讓我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我感動極了,舔得更加賣力。“來,躺下,讓我踩踩你。”我順服地躺下,她用右腳尖輕輕地點著我的額頭說道:“乖,讓我在你的臉上留個adidas的標記。”說著一腳踏住我的左側臉使勁往下按,然後抬起腳來說:“偏偏頭,在你右臉也印一個。”印完後她仔細欣賞了一下,就將雙腳都踏在我的臉上說道:“現在你已經被我打上了標記,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嗎?”我“唔”了一聲,悲涼地想:“我是你的,可你不是我的。”
她又蹬了蹬我的臉,說道:“喂,別睡著了。”
“算了,不勉強你了。”她用右腳踩住我的臉,我嘴上踏了踏。起身離我而去。
第二天,倩雨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到學校花園裡的一個僻靜角落等她,我硬著頭皮去了。倩雨早已站在那裡,對我拋來一個嫵媚的眼神。
我滿心都是倩芸,對她冷冷地說:“上次你答應放過我的,這是什麼意思?”
倩雨笑嘻嘻地說:“是啊,是答應放過你,但是當時不知道你是學校裡的人哪!既然情況有變,自然要另行處理。”
“你……你卑鄙!你想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她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她的腳。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好傢伙!今天真是有備而來,她身穿皮衣皮裙,腳上還穿著一雙硬邦邦的黑色長統皮靴,鞋跟又細又長。
我說:“你休……”
話還沒說完,她已欺上身來重重地給了我一耳光,說道:“怎麼?你這張臉姐姐踩得,我就踩不得?乖
乖給我趴下!”
我站得筆挺,惡狠狠地盯著她,突然不知哪兒的勇氣,對她吼道:“我愛倩芸,我深深地愛著她,為她做什麼我都願意!但是我不愛你!你這算什麼?你難道一點都不顧及姐妹之情麼?”
她萬萬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番話,表情驚詫極了,楞了半晌才說:“哈,你愛她?不會吧?你不知道她是有老公的嗎?”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羞得冷汗直冒,心中懊悔不已:“我是瘋了嗎?說出這種話,是啊,我有什麼資格愛她啊?”
倩雨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我一眼,接著說道:“嘖嘖嘖,沒想到你這豬狗不如的人倒還挺痴情的。唉”她臉上突然露出惋惜的表情:“唉--,傻冒,別做夢了,來跪下舔我靴子,把我伺候好了,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有許多事不想對你明講,我只能告訴你,跟我姐還不如跟我。”
我不懂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想著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今天不就範是不行了,於是說道:“好,我同意今天�偎藕蚰鬩惶歟悄愕麼鷯ξ遙院蟊鵠湊椅伊恕!�倩雨哭笑不得地看著我說:“快跪下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不行!你必須答應,不管倩芸是誰的,反正我是倩芸的,不能一輩子被你控制!”我堅持道。
“好好好,看在姐姐面子上我不動你,小傻冒!現在可以給我下跪了吧。”我這才慢慢跪了下來。我雙膝觸地,把頭伸到她併攏的腳尖前。
“現在,先舔靴尖”上面發話了,我剛伸出舌頭,她卻用靴尖將我的舌頭踩在地上。
“呵呵,真軟和!”倩雨說著還使勁碾了碾,接著道:“抬起你的狗眼看著我! ”我慢慢抬起眼,她玲瓏的身線在我眼前暴露無遺,如果不是舌頭還被她踩住,我可能會自言自語讚歎的。
“啊!”我心裡暗叫一聲,原來我竟瞧見了她裙裡的內褲--白色的蕾絲花邊內褲。我的下體又脹了起來。
“看到我的內褲了吧?你看我對你多好,倩芸比得了嗎?現在看我的臉。”說句實話,她的確是個美人胚子,我瞧得都有些痴了。她理了理秀髮,對著我媚笑了一下說:“你看我美嗎?”接著鬆開腳再踩在我頭上:“說!”
“美。”我說到。
她的腳在我頭上得意地碾著,說道:“被我這個大美人踩在腳下你還委屈了麼?這樣吧,給你指條明路,走不走就由你了。將來有空的時候嘛,也來伺候伺候我。放心,我的應酬多的很,一個月叫你一次就不錯了,我保證不跟你的夢中情人和外人說,如何?不然的話,你休想再在學校裡混下去!”說著她跺了我一下。我想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再說一個月才一次也佔不了我多少時間,就含著淚答應了。
“好,真乖,來,允許你看我內褲。”她鬆開了腳,我剛一抬眼,她卻立刻翻臉,幾腳踹在我臉上,把我的牙血都踹了出來,說:“埋頭從我胯下鑽過去,再敢偷看,小心我用鞋跟刺破你的狗眼!”我這回真的完完整整地鑽了一回胯,“哈哈哈哈,小子,鑽女人胯的滋味不錯吧。”倩雨說完把我踢翻過身,把右鞋跟插進我嘴裡扭來扭去,嘴裡發出邪惡的笑聲:“呵呵呵,傻小子,這就是你的命運,一輩子也翻不了身!”然後再把整隻腳踏在我臉上,我的臉都被壓扁了。
倩雨折
磨了我將近兩個小時,直到我奄奄一息了才停手。
這天晚上倩芸又來電話了,我開門見山說要和她分手,倩芸問為什麼,我想沒必要和她鬼扯,直接說因為聽說你有男朋友我接受不了。她只是笑了笑說她還想再折磨我一次,我答應了並約好在校外的租間屋子完事。寒心的是她竟一點都不在乎,我果然只是她微不足道的玩物。
按約定我比她先進那間屋子,身子朝外跪在門口額頭觸地恭候她。半個小時後聽見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的篤篤聲,我一陣心酸,心想以後就聽不到了。她一進門就踩住我的頭,我隱隱約約聞到了她身上的體香。
她說道:“趴下,讓我從你身上踩過去”。我立刻把身材伸得筆直,她把腳在我頭上按了按,然後我頭上一沉,接著背上一陣疼痛。“好尖的鞋子”我心想。
她踩完後叫我跪著轉過身看她,我依言而行,她正坐在床上翹著腿十分輕蔑地俯視著我。今天的她像個美豔的女妖,濃狀豔抹,一身性感的黑色低胸連衣超短裙,腿上裹著透明的長統絲襪,腳上穿著淡綠色的高跟涼鞋。
她用手理了理胸口,豐滿的乳房一起一伏,姿態撩人到了及至,我的心狂跳不止,恨不得撲過去把她上了。
“想得到我嗎?傻瓜!”她引誘我說,頓時全身熱血奔湧不止。
“來,過來舔我鞋子。”她想喚狗一樣的喚我。我爬了過去,嘴還沒挨著她的腳,就聞到了她身上高級香水和體香混合的味道,我多想這時我是*在她身旁啊,那感覺一定比天堂還美妙。她把右腳踏在我面前,把五個腳趾上翹說道:“五體投地趴好,把舌頭儘可能伸長。”就這樣我的整個舌頭被她踏在地上。真爽啊,她把我舌頭都壓扁了,大量唾液被擠了出來,四處流淌。順著她的腳背向上看,才發現現在就連她的腳踝也高過我的頭頂,順著她的足踝向上望去,便是玲瓏性感的魔鬼身材,我知道這一切我都是無福消受的。
倩芸臉上帶著暢快的微笑,腳不安分地搓動著,似乎要把我的舌頭榨乾。看著她享受的模樣我都要爆了。她開始肆無忌憚地將另一隻腳蹬在我頭上,我的頭皮被她的細長高跟鞋跟刺來刺去,稍一用力就會戳穿我的頭蓋骨。過了一會兒叫我平躺在地上,然後站到我的肚子上,抬起一隻腳,前掌放在我額頭上,再叫我含住鞋跟,就這樣她整隻鞋子都在我的臉上。“我要你的臉當我的鞋榻。”
我感到她的腳尖先按住我的額頭,然後嘴裡的鞋跟一沉直插我的喉嚨,我的鼻子也跟著被壓扁。我貪婪地吮吸著她的鞋跟,發出嘖嘖的響聲,又引起她一陣嘲笑:“哈哈。”
“哈哈哈,真沒用!”她突然站我臉上,再踏過了我的上半身,把雙腳踩在我肚子上使勁揉搓,我怎麼受得了啊。
“拜拜”她拋下了一句話,便穿鞋出了門。我眼睜睜地看她離開,卻連什麼力氣都沒有了,只好爛泥一樣灘在地上,我覺得我好象快要死了,喃喃自語道:“一切都結束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倩芸再也沒找過我,也許她已經把我忘了吧。可是我卻每時每刻惦著她,甚至是在和小美相處的時候。獨自行走時,我的心總是空空的,覺得身邊少了點什麼,於是腳步也輕飄飄的了,就像個無主的遊魂,這個遊魂的眼
珠四處轉動著,想碰巧看見夢中人兒的身影,哪怕是隻遠遠地一瞥,也能暗自興奮半天。就這樣,原以為會解脫的我,卻陷入了一個更深的旋渦,在這個旋渦裡我總是等待,卻搞不清楚自己在等待什麼,也許是在等待哪天我突然鼓足勇氣,再次撲倒在她的腳下,低三下四地乞求她的寬恕。但我還有小美呢,單純而無辜的小美,對我一心一意的小美。於是我又勸自己:憐取眼前人吧,把自己的所有愛都傾注在小美身上,可不管我白天對小美如何好,晚上總是輕聲念著倩芸的名字……
這天晚上上自習時,我又想倩芸想得發愣,小美髮怒了,指著我鼻子說:“陳志強!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啥?切,你別瞎說!”
“我剛才連叫你三聲你都不理我,只是對著黑板傻笑!你說,想誰呢?”
這怎麼敢給她說?忙辯解道:“沒想誰啊,發了下呆而已。”
“我不信!白天我和你去食堂的路上我親眼看見你對橋頭邊那個女生傻笑,可惜人家理都不理你!”
那女生正是倩芸,當時我親眼看見一個身高至少有1.8的陌生男生牽著她的手,不知走哪兒作樂去了。看著他們並肩而行的背影,我的心就像被針紮了似的難受。小美這句話觸到了我的痛處,我很不客氣回敬了她一句:“我看誰關你什麼事!”
“好你個陳志強,你再說一遍!”小美柳眉倒豎,嘴都氣歪了。
我說道:“關你什麼事,醋罈子打翻了麼?”
小美在我大腿狠掐了一下,我痛得“哎喲”一聲,笑嘻嘻地大叫饒命,小美說道:“還敢嘴硬麼?告訴你,如果你再到處亂瞅,小心把你的腿揪腫!”我的腿雖然痛,但看著小美可愛的模樣,心裡卻美滋滋的,因為我知道小美是真的在乎我。我一把把她摟到懷裡,貼著她的耳朵說:“我偏要看,酸死你!”
“你!……”小美想重施故技,可兩隻手掌已被我抓住。我得意地說:“哈哈哈,小醋罈,我看你怎麼辦。”小美像只小鹿在我懷裡亂拱了一陣,總算安靜下來,睜大眼睛呆呆地看著我,不勝嬌羞。我突然有股想吻她的衝動,呼吸急促起來。小美覺察到了,忙閉上了雙眼。
此時小美的表情和那晚和倩芸接吻時倩芸的表情一般無二,不知怎麼回事,我竟下不了嘴,只是怔怔地看著她。“倩芸,倩芸……”我眼前又浮現出那晚的畫面,小美的臉漸漸模糊,而倩芸的臉卻漸漸清晰起來。
“你咋又發愣了!”我嚇了一跳,倩芸的幻象消失了,又看見了小美那張羞紅的氣臉。我鬆開小美對她說道:“別鬧了,做作業!”
“不行,你今天得解釋清楚!”小美不依不饒。
“解釋個屁!”我罵了一句,揀起書提起書包就往外走,“陳志強!你吃錯了藥了嗎?”小美在身後吼道,我心裡一酸,三步並兩步奔了出去。
我沒有回寢室,只是在路上閒逛。夜風一吹,頭腦清醒了許多,我開始回想剛才的事。小美這回氣死了,不知原不原諒我?唉,我怎麼這麼沒用,還想倩芸幹什麼?她註定不是我的,想也是白想。這不,她換男人了--又一個替死鬼!我該為解脫慶幸才是,想到這裡我苦笑了一下,這死婆娘,把我的魂都勾去了!一抬頭:媽的,怎麼不知不覺走到池塘來了,
隱約看見前邊石椅上有人影晃動,我心裡又是一酸:“一個星期前我還和倩芸在那兒打情罵俏呢!”
倩芸終於緩緩地轉過身,低頭看著我。我又看見了那張絕美的臉,帶著坦然自若的表情,淡淡地,冷冷地看著我。而我卻狼狽地躺在她的腳下,像只死狗一樣。自卑,羞恥,痛苦啃噬著我的心--我竟沒有起身的力氣!也許我只配躺在她的腳下,受她蔑視。
她說話了,用她那令人沉醉的聲音:“你來這裡幹什麼?你不是和我沒關係了麼?”
我能說什麼呢?說我愛她?說我想她?說我離不開她?當初提出分手的是我啊!我這狼狽無用的人!我多想她一腳踏下來,盡情地蹂躪我。於是我不知不覺慢慢向她爬去,在她抬腳就能踩住我的腦袋的位置停了下來。她卻把腳向後縮了縮,對我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親近我麼?”我把臉埋在土裡,任淚水滾滾流下卻不肯說一個字。她又發話了:“切,呆子!土很好吃麼?你有什麼話快說!再不說我可要走了!”說著輕輕蹬了蹬我的頭。我受到了鼓勵,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倩芸,我……”我說不下去了,抓住她一隻腳就往頭上按。
“傻子,傻子,你真是個傻子!”倩芸一邊輕聲罵著一邊把我的頭撥開:“傻小子,抬起頭看著我!”我抬起頭,倩芸正對著我笑呢!好美,我突然覺得魂飛天外一般,竟也咧開嘴呵呵傻笑起來。倩芸對我擠了擠眼睛,說道:“瞧你那傻樣兒!我要走了,明天晚上還是這兒見!”
天啊,我不是在做夢吧!喜悅之情無法言表,我竟咚咚咚磕起頭來。倩芸又蹬了我一腳,說道:“記住了!現在罰你在這兒跪兩個小時,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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