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23
(樓主喜歡女女,口味比較輕,這篇文絕對玩好的體現了我的風格,寫到後面橘裡橘氣的,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樓主也會多多學習,多多改進,努力寫出大眾風格!)
“女神!哇偶,雨佳女神!何雨佳!女神!女神……”Z市,天宏國際機場,人聲鼎沸。一群粉絲在門口歡呼著,尖叫著,迎接他們心目中的女神。
一個女子在萬千矚目下,邁著優雅的步伐,輕盈的走了出來,她戴了一頂白色的韓版休閒鴨舌帽,遮住了驚為天人的小半張臉。她穿著一件寬鬆的薄款淺卡其色風衣,一條粉色的休閒短裙,露出一截渾圓纖細,溫潤如玉的大白美腿,女人腳上踩著一雙清新淡雅的小白鞋。整個人迎面走來,就好似一陣清涼舒爽的風,讓人心曠神怡。
當然,讓人心儀矚目,讚不絕口的是女人的容貌氣質和極好的身材。何雨佳,最新一屆環球小姐選美大賽全球總冠軍。多次出現在各大時尚週刊封面,多次出現在熒屏中的廣告上。她是當世紀最受歡迎的女性之一,是Z市最耀眼奪目的一顆明星。
看著女神款款走出機場,整個場面頓時炸開了,萬千粉絲沸騰著,將整個機場堵的死死的,他們蜂擁而上,都想在最近的距離目睹女神的驚世容顏。前排的粉絲高舉著女神的牌子,其中一些人紛紛上前,向這個低調親和的美女索要簽名……
費了好大的勁,何雨佳終於從粉絲群中擠了出來,“滴,滴……”一陣輕揚的汽笛聲響起,路邊早已經有一輛光彩絢麗的保時捷卡宴SUV在那兒等著她。
看到那輛熟悉的車,何雨佳心頭一緊,低著頭,輕咬薄唇,加快了步伐,一陣小跑,來到車門口。何雨佳拉開了後車門,坐上了這輛外觀優美大氣的SUV。
車子發動,行駛在繁華的街道上,開車的是一個女子,女子身著一襲黑色的皮衣,酒紅色的柔順秀髮披肩,戴著復古炫彩的墨鏡,整個人英氣逼人,性感而狂野。女子的容顏沉魚落雁,絲毫不比身後的女明星何雨佳差。
“一出去就是兩個星期,姐姐我想死你了”。女子從容的駕駛著汽車,露出淡淡的笑容,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溫情,“我的大明星”。
聽到女人的話,尤其是大明星三個字,何雨佳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嬌羞的低著頭,輕咬貝齒,“奴兒也想您了,主人”。
“咯咯”女子開心的笑了,她撅起紅唇,俏皮迷人,“想我才怪,你心裡早就把我殺了千萬遍了,恨不得我死了呢?哼”。
“奴兒不敢”何雨佳急忙說著,她絕對不敢讓眼前的女人不高興。“真想我啊?”女子溫柔的吐了吐舌頭,“那?想我的美腳了嗎?咯咯”。
“討厭,主人”何雨佳嬌嗔一聲,美麗動人,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喜歡被這個女子用腳羞辱折磨……
大約一個多小時,車子來到了一幢優雅壯麗,奢華大氣的別墅門口。女子踩下剎車,緩緩下了車,何雨佳也急忙從車後面走了下來,低著頭小步挪到女人面前。
何雨佳身高178,踩著平底小白鞋,依舊比穿著平底靴的黑衣女子高出一點。何雨佳站在女人跟前時,一般都會自絕的低下頭。
黑衣女子微微一笑,抬起玉手,摘下何雨佳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何雨佳一動不動站在那兒,就像一隻乖乖的兔子
,黑衣女子捧起何雨佳的俏臉,溫柔的撫摸著,“我家明星妹妹就是漂亮”。
臉頰被女人捧著,不然她早就低下頭去,她輕咬薄唇,怯懦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主人就知道笑話奴兒,主人比我美好幾倍呢”。
“咯咯,嘴巴越來越甜了”女子嬌笑一聲,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她一般不怎麼注重打扮,即便如此,她的氣質也是碾壓何雨佳的。說出來可能不信,Z市居然還有比何雨佳美的女人,老實說,可能不止一個,比如眼前的女人,Z市市長不露面的女兒,朱雀閣閣主,朱雨格,在顏值方便,確實略勝一籌。
“主人”何雨佳輕咬薄唇,俏臉羞紅。“咯咯”朱雨格輕笑,收回玉手,指了指地面,“跪下吧,好妹妹”。
何雨佳內心一顫,怯懦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主人,可以不跪嗎?”
“怎麼,還和我討價還價啊?”朱雨格白了何雨佳一眼,抬起玉足,輕輕的踢了踢女人潔白的小腿,嬌聲催促道,“快點,快點”。
何雨佳輕咬薄唇,不甘的跪了下去。朱雨格繞道她身後,“趴下,馱主人回家”。
“主人”何雨佳打了個冷顫,緩緩轉過頭,一臉的不情願,怯懦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奴兒不要”。
“好妹妹”朱雨格把手放在何雨佳的肩上,輕輕的揉捏起來,好像撒嬌一樣,“姐姐為了接你一路奔波,腳累得不行,你忍心看著姐姐腳疼走回去嗎?”
突然感覺肩頭一緊,何雨佳一驚,自己哪兒敢讓這位姐姐按摩,“主人,快停下,奴兒這就趴下”。
“趴下幹嘛啊”?朱雨格收回玉手,笑著問道。“讓您騎回去”何雨佳弱弱的說著,急忙把手放在地上,趴了下去。
“這才對嘛,咯咯”,朱雨格嬌笑著,抬起玉腿,跨坐在女人的背上,“真舒服”。
誰能想到,國人心中的女神,居然跪在別人面前,還讓人騎在背上,這是多麼可悲。而且,那個人還拍了拍她的翹臀,“駕,駕”。好像騎得不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而是一匹馬。
“主人,您別這樣喊了,好嗎?”感覺後背一沉,何雨佳咬了咬牙。被騎在背上已經是莫大的侮辱了,聽到女人的聲音,何雨佳神色一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而不是牲畜。她一臉的委屈,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咯咯,你不就是我胯下的一匹馬嗎?”朱雨格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緊接著微微一笑,說道,“逗你玩的,好啦,姐姐不那樣喊了,乖,快點兒爬吧”。
何雨佳忍不住了眼淚,當她抬起手臂的一瞬,她才發現背上的重量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畢竟是一個柔弱的女孩,沒有幹活一點兒累活,哪兒能馱得動一個人,即便是不到一百斤的美女。
何雨佳吃力的咬著牙,抬起一隻手臂,放在前方,等膝蓋往前挪一下,才有力氣再抬起另一隻手臂,挪動另一個膝蓋。沒有爬出幾步,何雨佳那白皙光潔的額頭就已經滲出了香汗。騎在何雨佳的嬌軀上,朱雨格只感覺一顫一顫的,她似乎一點兒也不心疼胯下的女人,她很享受騎在對方身上的感覺。
“慢點啊,別急”朱雨格輕笑著安慰胯下的女人,“小心點,別把膝蓋弄破了,咯咯”。
何雨佳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很吃力,隨著體力被消耗,她的身子顫得越來越厲害,她真怕一不小心把背上的女人摔
下來。“主人”何雨佳喘了口粗氣,停了下來,怯懦的說道,“我…我爬不動了,您下來好嗎”?
“一點兒也不好”朱雨格嬌嗔一聲,俯下身子,把玉手放在了何雨佳的身下,輕輕的按在了她的酥胸上,“這才爬了沒一半,如果你實在爬不動了,我幫你揉揉胸,放鬆放鬆可好?咯咯。”
“我爬,我爬”何雨佳顫了一下,緊咬貝齒,香汗淋漓,“求主人別碰奴兒的胸部”。說著,她再次抬起手臂,爬了出去。
沒爬幾步,她實在撐不住了,她感覺身體就要閃架了,但,想到背上的女人那不安分的手,她閉上眼睛,抬起了胳膊,“啊”,抬起胳膊的瞬間,一隻手臂再也承受不了背上的重量,頓時彎了下去,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
嬌軀一緊,朱雨格叉著腿站了起來,玉手抱住了何雨佳的嬌軀。“主人”何雨佳流下了眼淚,眼淚中帶著委屈,悲傷,還有一絲恐懼。她差點摔了背上的“壞女人”,不知道又要受到怎麼樣的懲罰。
“沒事吧,妹妹”朱雨格急忙把女人扶了起來,“讓姐姐看看,膝蓋沒擦破吧?還好,只是有點灰塵”一臉關切的說著,朱雨格彎下身子,將何雨佳公主抱了起來。
“剛剛真是嚇姐姐一跳”朱雨格鬆了口氣,抱著懷中的女人一臉的輕鬆,緩緩走向別墅區的房間,踏上臺階,朱雨格抱著何雨佳上了二樓。期間,何雨佳安靜的躺在朱雨格的臂彎裡,她面無表情,只有淡淡的淚痕,她知道主人特別疼愛她,沒有主人的關心呵護,根本沒有自己的今天。
朱雨格走到二樓房間門口,她蹲下身,將何雨佳整個人平放在了冰冷的走廊石板上。她推開門,從何雨佳的身上跨了進去,“快點起來,給姐姐脫鞋,咯咯”。
何雨佳心頭一陣苦笑,順從的跪了起來,趴在地上,低下了頭,用嘴去銜女人平底靴上面的精緻拉鍊。咬住了拉鍊,嘴巴向下拉動,靴筒被拉來,露出了女人的黑絲玉足。
朱雨格拿出皮靴裡的絲襪腳,踏上了門口的拖鞋,黑絲足尖從何雨佳眼前劃過,一股酸臭味飄入她的鼻孔裡,何雨佳條件反射般的挪開了腦袋。
“咯咯,咋啦我的好妹妹?”朱雨格嘴角翹起,露出濃濃的笑容,“還有一隻呢?麻煩妹妹了,咯咯”。
何雨佳屏著呼吸,將女人的另一隻皮靴脫了下來。“妹妹爬進去吧,把靴子給我放好”朱雨格微笑著說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哦,跪在床邊等我出來,我進裡屋換身衣服”。
看著朱雨格消失在眼前,何雨佳忙是抬起玉手扇了扇鼻前的氣味,這個女人腳也真臭,得有幾天沒洗了吧,她站了起來,拿起地上的皮靴,靴口冒出淡淡的腳味,何雨佳打了個噴嚏,“我這才幾天不在,靴子都穿成這樣了,一點也不注意個人衛生”沒好氣的抱怨著,何雨佳把靴子放在了鞋櫃旁邊,“唉,等有時間給她洗洗吧”。
她緩緩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輕輕的緩了口氣,躺在了古雅大氣,柔軟的歐式真皮大床上。感受著床墊的鬆軟,後背的疲乏頓時散去不少,何雨佳閉上眼睛,享受著床的溫柔。
門被推開,朱雨格走了出來,她換了一襲豔麗的紅色連衣長裙,腳上踩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純白纖細的鞋跟有10㎝長。
朱雨格很美,她本就有著貴胄五雙
的氣息,穿上這身長裙,她整個人宛如天上的鳳凰,青冥九天,貴不可言。這一身紅色長裙穿在她身上真的是太驚豔了,何雨佳急忙坐了起來,細細打量了一番,“真美”。
“那還用你說”朱雨格撅起嘴唇,抱臂在胸,迷人俏皮,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皺了皺眉,“哎?我剛才是讓你跪在這等我出來的嗎?”
“哪兒有?”何雨佳委屈的咬了咬嘴唇,“主人根本沒有說過嘛”說著,何雨佳站了起來,“奴兒跪就是了”,說完,緩緩跪在了地上。
“咦?”朱雨格輕咬薄唇,看了看天花板,“哦,姐姐錯怪你了,不過,跪著就對了,咯咯”。
“討厭”何雨佳輕哼一聲。“咯咯,這哪兒算討厭”朱雨格微笑著坐在了床邊,“轉過來,舔鞋”。
何雨佳轉過身子,跪在地上,抬頭看了朱雨格一眼,對方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絲毫沒有迴旋的餘地。
朱雨格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抬起了玉足,放在何雨佳的臉前。隨著玉足抬起,裙襬撩起,露出裡面的黑色絲襪,性感銷魂,可惜,在絲毫沒有戀物癖的何雨佳眼前,她看都不想看一眼。
何雨佳神色黯了下來,順從的探過腦袋,伸出玲瓏粉嫩的香舌,舔在了女人的鞋尖,舌頭滑過潔白的高跟鞋面,留下淡淡的水漬。一個受到上億人矚目的女神,她的舌頭令多少人魂牽夢縈,甚至是腳底,都有人膜拜,可惜現在,她的舌頭只能舔著朱雨格的高跟鞋。
“咯咯,認真舔,整個都要舔一邊哦”朱雨格嬌笑著,“這才是討厭呢,咯咯”。
何雨佳顫了一下,忍受著侮辱,舌頭就像刷子一樣,從鞋面擦拭而過,這是朱雨格新買的一雙鞋子,整個鞋面很乾淨,沒有任何味道,只是冰涼柔滑的觸感,如果不是別人的一隻鞋,這絲毫沒有侮辱感可言。
“好了,小饞貓,不要舔鞋面了”朱雨格嬌笑著說著,把鞋尖放在了何雨佳的下巴,輕輕的挑了起來,她拿開何雨佳下巴上的鞋子,翹起足尖,防滑的牛津鞋底在她眼前晃動著,“來,舔鞋底子,咯咯,上面有灰塵哦”。
“我才不是小饞貓”何雨佳氣惱的低聲說道,“不是你逼我舔得嗎?還有,我才不要舔髒鞋底”。
“哎呦,還有小脾氣了”朱雨格嬌惱的白了何雨佳一眼,玉足伸了出去,尖細的鞋跟挑撥著何雨佳淡雅粉嫩的薄唇,“舔不舔?不舔我讓你吃鞋跟,哼”。
“我舔還不行嗎?”鞋跟輕點著自己的嘴唇,何雨佳哪能受得了,她別過頭,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這就對了,咯咯”說著,她足尖一點,鞋底直接輕輕的踏在了何雨佳的嘴唇上,“手捧著,細細的舔,鞋底的灰塵都要嚥下去,知道嗎?咯咯”。
何雨佳心頭一顫,雙手托住了女人的腳踝,伸出舌頭,在女人的鞋底上舔了一下,頓時,舌頭一陣乾澀,她不由看了一眼地板,確實有點髒了,怪不得粘上了灰塵。這是自己的家,雖然是朱雨格送的,她才不會指望朱雨格給她收拾。
舔了一下,舌頭上沾滿灰塵,哽塞無比。她頓時就不想舔第二下了,“快點,舔鞋底和吃鞋跟,自己選”看何雨佳猶豫著,朱雨格連忙補充道,“鞋跟10㎝全吃下去,再說,吃點灰塵就死不了,你吸的霧霾還少嗎?”
心裡一陣苦澀,舌頭伸了出去,發出
細細的舔舐聲,總比吃鞋跟好點吧。女神粉嫩的香舌卻也只能當一條擦鞋布,不知道粉絲們會不會氣死。舌頭舔在鞋底,留下淡淡水漬,灰塵混合著口水被何雨佳硬著頭皮嚥了下去。
不一會兒,兩隻高跟鞋底被何雨佳舔得煥然一新。“來,好妹妹,幫姐姐把鞋子脫了吧”。一個溫柔的命令傳來,何雨佳苦著臉,咬住了女人的鞋跟,將女人潔白美麗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兩隻鞋子脫了下來,何雨佳將它們整齊的擺放在地上,頓時,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傳來,何雨佳低下了頭,屏住了呼吸,她才不會聞這種腳臭味。
一隻玉足緩緩落下,黑絲腳底踏在何雨佳的秀髮上,“妹妹,姐姐的腳乏了,快給我舔舔嘛?”朱雨格嬌聲說著,輕輕的踏了踏何雨佳的腦袋。
“我不要舔”何雨佳咬著牙,低聲說著,柔弱的聲音充滿了堅定。
“怎麼了嘛?又不是沒有舔過”說著,朱雨格玉足探了下去,腳背放在何雨佳的臉上,足尖翹起,將何雨佳的俏臉挑了起來。
“不要,我不舔”何雨佳別過頭,頗有幾分倔強,“主人的腳太臭了”。
“什麼?你說我腳臭?”朱雨格收起笑容,秀目一凝,“我怎麼聞不見”說著,嗅了嗅鼻子,“啊,是有那麼一點點,也就三天沒洗而已。”其實,朱雨格的黑絲美腳並不是很臭,正如她說,三天沒洗,如果是一個戀物癖的人,只怕早抱著她的黑絲腳瘋狂的舔了。
“我舔可以,你先去洗腳”何雨佳硬著頭皮。“我就不洗,你舔不舔?”朱雨格抱臂在胸,氣勢凌人。
“就不舔”,何雨佳不甘示弱。“那好,我現在就用腳趾頭夾你的臉”。說著,朱雨格抬起黑絲玉足,直接踩在了何雨佳的臉上,濃濃的腳味刺激著她的神經,一滴眼淚流了出來,是被硬生生嗆出來的。
“別以為哭我就會心疼你啊”朱雨格淡淡的說著,咬著牙,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你現在必須給我舔”。
何雨佳打了個冷顫,極不情願的轉過頭,伸出舌頭,這一隻臭腳就這麼踩在臉上,更何況還要蹂躪自己漂亮的臉蛋,她怎麼受得了。
她抬起玉手,捧起眼前魅惑的黑絲腳,舌頭還沒有靠過去,她打了個噴嚏,“咯咯”朱雨格被逗得哈哈大笑。
聽著對方的笑聲,何雨佳心在滴血,她顫顫巍巍的探過腦袋,拿舌頭在光滑的黑絲上輕舔了一下,鼻尖不自覺碰到朱雨格的臭腳,濃濃的羞辱感湧上心頭,何雨佳留下委屈的眼淚。
“大口大口的舔,舌頭伸長”看著對方的眼淚,朱雨格心裡咯噔一下,淡淡的說著,“整隻腳都要舔一遍,知道嗎?”
何雨佳抽泣一聲,顫了一下,伸長了舌頭,從女人的腳跟一下舔到足尖。“嚶…”感受著腳底一陣清涼,朱雨格愜意的嬌呼一聲。
“這給我這麼舔,真舒服”。朱雨格一臉的享受,但更多的是征服何雨佳的滿足感,她微微一笑,“是不是感覺不到臭味了?”
何雨佳立即搖了搖頭。“不是嫌臭嗎?好啊,嘴巴張大”朱雨格嬌哼一聲,“我讓你嫌棄我”。
聞言,何雨佳急忙放下手中的玉足,拿手捂住了嘴巴,臉色大變,一臉的恐慌,她知道朱雨格想幹什麼,平時她咬咬牙能接受,現在面對這隻三天沒洗的絲襪腳,她說什麼也不會讓它進入自己的檀口中
。
“好妹妹,把手拿開,我不會弄疼你的”朱雨格掩著嘴,溫柔的說著。何雨佳搖了搖頭。她真受不了女人的臭腳。
“不拿是吧,我用腳踢你的小咪咪了啊”朱雨格撅了撅嘴唇,“就你胸前的大咪咪,被我的腳踢兩下,會是什麼感覺呢?”
何雨佳打了個冷顫,朱雨格的威脅她遭受過很多次了,對方通常不會讓自己痛苦,但就怕萬一,自己的酥胸絕對承受不住對方的腳踢。她咬了咬嘴唇,把手臂緩緩放到了身側。
“張嘴,啊……”朱雨格帶著淡淡的笑容,絲襪腳放在何雨佳的臉前,足尖抵著她的嘴巴,腳趾調皮的撥弄著兩片薄唇。
何雨佳看著朱雨格,一臉的渴求,她真的希望對方能稍微同情她。“我讓你不張開”嬌惱的說著,朱雨格抬起另一條玉腿,架在了何雨佳的脖子上,腳背勾住了她的後腦勺。
朱雨格用力的往何雨佳嘴裡插著足尖,腳趾擠壓著她的薄唇,“快點張開,你要氣死我啊”朱雨格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我穿上高跟鞋插你嘴巴你信嗎?”
嘴唇被對方的玉足和自己的牙齒擠壓著,感覺就要被戳破了,何雨佳無奈的張開嘴,瞬間,那隻臭腳的三個趾頭一下子進入了自己的口中,何雨佳的嘴巴接觸到對方的腳,那噁心的酸臭味頓時衝襲著大腦,何雨佳不自覺合上嘴巴,牙齒咬住了女人的腳趾。
“呀……”朱雨格驚呼一聲,倒不是腳趾被咬得疼,而是害怕對方狠狠的咬下去,“嚇死我了,妹妹,真想打你”。
何雨佳微微一顫,緩緩張開嘴,自己咬著對方的腳趾也不是辦法。“你想吃我的腳可以,但也別咬著吃啊”朱雨格嬌惱的調侃了一句,足尖緩緩插入女人漸漸張開的嘴巴里。
“嘔”,嘴裡突然多了一隻臭腳,何雨佳一陣噁心,一股胃液吐了上來,幾乎全部粘上了朱雨格的小半個腳掌,幾滴骯髒的液體順著嘴角滴在了地上。
“妹妹,你怎麼能吐我一腳呢?”朱雨格皺了皺眉,“誰讓你吐我的,給我吸乾淨”說著,足尖一蹬,半個腳掌進入了何雨佳的口中。
“嘔”,朱雨格的黑絲腳太噁心了,別說她的味覺,何雨佳從神經本質上受不了,口中一陣酸鹹的異味刺激著大腦,她又吐了上來,太噁心了。
可惜,她的嘴巴被死死的堵著,吐出來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了回去,何雨佳的眼淚決堤,嘩啦啦的流下來,這太侮辱她了。
“吸,給我大口大口吸,把絲襪上的髒液都吸進去”朱雨格嬌惱的罵咧道,“否則,別想讓我把腳給你抽出來”。
何雨佳流著眼淚,嬌軀微微顫抖,口中的絲襪腳又鹹又酸,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更噁心的是,上面沾滿了自己吐出來的黏液,讓她吸到肚子裡,比喝尿還難受,她絕不會這樣做。
“你吸不吸?”朱雨格蹬著何雨佳,威脅著。“嗚”何雨佳含著女人的黑絲腳,使勁的搖頭。
“我…”朱雨格抬起玉足,一腳踹了過去,在何雨佳的眼前停下了,“氣死我了”說著,一下子抽出了何雨佳口中的玉足。一個s不能滿足自己的虐待慾望,那種感覺非常難受,無以言表。
“嘔”何雨佳再一次吐了上來,吐在地上。“臭死了”嬌嗔一聲,朱雨格把腳上的絲襪脫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想到剛才嘴裡含得是對方的黑絲臭腳,何雨佳低
聲抽泣起來。
“你還有臉哭?”朱雨格氣呼呼的罵了一句,“把我的襪子弄成這樣也不給我舔乾淨,真以為自己是大明星了,不把我當主人看了,不行,我不會輕饒你”。
說完,朱雨格脫下了另一隻乾淨的絲襪,“把嘴張開”,她把手放在何雨佳的玲瓏小嘴前,手裡握著一團黑絲。酸臭味刺激著何雨佳的鼻子。
何雨佳顫了一下,自顧自的哭著,不再理會朱雨格。
“把主人的話當耳旁風是吧”朱雨格氣的直咬牙,“脫衣服,看我怎麼折磨你”。
何雨佳抬起頭,抹了一把眼淚,一臉的堅毅,“不…嗚嗚…”她張口的瞬間,朱雨格把口中的絲襪塞去了她的口中。
“不,我讓你不”朱雨格伸出玉手,捏著何雨佳的腮幫,把整隻絲襪塞入她嘴裡,把她的嘴撐得鼓鼓的,“咯咯,給我吸,用你的嘴給我把絲襪的臭味吸乾淨”,自己終於得逞,朱雨格滿足的笑了。
何雨佳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的絕望,她那楚楚動人的嘴巴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得的珍寶,此時只能給別人洗襪子。
“咯咯,嚼一嚼,主人的絲襪肯定很美味”朱雨格只顧著自己的享受,一臉的愜意,“不然,就這樣含到晚上,哼”。
何雨佳含著黑絲,抬起頭,冷冷的白了朱雨格一眼,“還敢瞪我?踹死你”,說著,一腳踩向何雨佳的腦袋。
何雨佳急忙縮緊了脖子,頭上卻傳來女人的笑聲,“讓你不聽話,嚇死你,咯咯”。
所謂光鮮亮麗的人也必有痛苦屈辱的一面,何雨佳就是如此,在別人眼裡,她是明星,是女神,在朱雨格面前,她只能被欺負,被羞辱,折磨。
床上躺了一會兒,朱雨格的虐待慾望算是勉強被滿足了,興頭也過去了,她緩了口氣,坐了起來,把何雨佳嘴裡的襪子拽了出來,“好了,看你什麼樣子,這襪子又沒那麼臭,別人想舔我還不讓呢”?
“哇…”本就已經受盡侮辱,聽到朱雨格這樣說,何雨佳直接哭了起來,一個大明星,此刻就像一個小女孩,哭的稀里嘩啦,讓人心疼。
“別跪著了,起來吧”,朱雨格光著腳站在地上,拉住了女人的手臂。“別碰我”何雨佳甩開朱雨格的手,哭腔中透露著惱怒。
“我給你臉了”朱雨格冷哼一聲,一把抓住何雨佳纖細的手臂,輕輕一拉將她拽了起來,她一把將對方抱在懷裡。
“放開我”何雨佳一邊哭著一邊掙扎著,就像是少女被陌生男子突然抱住一樣,哭喊著想擺脫朱雨格的懷抱。
“不要鬧了”朱雨格嬌惱的吼了一聲,探過頭,一下子吻上了何雨佳的櫻桃小嘴。何雨佳掙扎了一會兒,停了下來,她知道這是徒勞,她用力的推開了朱雨格的腦袋。
“不要,我嘴巴臭”何雨佳哽咽一聲,低下了頭。“我不嫌棄你,咯咯”說著,朱雨格又吻了上去。她是個有百合戀心理的女人,她還是很喜歡何雨佳的。
何雨佳順從的抱住了朱雨格的嬌軀,兩個人躺在了床上,何雨佳對朱雨格是有一絲崇拜的,但更多的是無奈。她非常瞭解對方的S性格,自己時隔兩三天就被羞辱一次。但,自己的一切,都是她給的,她身邊不懷好意的人也都是朱雨格幫自己擺平的,長期以往,她也習慣了逆來順受,總體而言,在她心裡,朱雨格就是親姐姐……
浴室裡,兩個
女人站在噴頭下方,兩個女人的身材都很高挑性感,何雨佳比對方高一點點,容貌都差不多,就是氣質差了對方一點。
“還在生我氣嗎?”朱雨格低著頭,怯懦的說著,好像犯錯的孩子,每次羞辱了何雨佳,事後都要想盡辦法哄她開心,這讓她很煩惱。
“你說呢?”何雨佳嬌惱的白了她一眼,“你看看,我不在的兩個星期,鞋子也不刷,襪子也不洗,頭髮今天也沒洗吧?那麼臭的襪子,偏偏往人家嘴裡塞,你怎麼不自己吃?”一時間,何雨佳伸出玉手指著朱雨格,說著她的不是。
“好啦,別生氣了,好妹妹”,說著,她俯下身子,“你再生氣,我就把乳頭給你咬下來,咯咯”。說完,朱雨格一把抓住何雨佳的身子,張開嘴,含住了對方的乳頭。
“啊”,何雨佳被她嚇了一跳,使勁的推著她的腦袋,就是推不動,“啪”,她一巴掌狠狠的拍了下去,打在朱雨格光潔的後背,頓時,她的後背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手印。
朱雨格一下子站了起來,揉了揉後背,“你居然打我”她咬著嬌豔的紅唇,一臉的委屈。何雨佳仔細想想,對方雖然調教羞辱自己,但很少碰自己一下,尤其是臉,朱雨格還是很愛護她的。
“哄我,不然不和你玩了”朱雨格嬌嗔一聲,氣呼呼的說著。
何雨佳內心一喜,擺出一副怯懦的樣子,她怎麼能不給對方臺階下,“主人,奴兒錯了,您原諒奴兒吧。”
“嘻嘻”朱雨格得意的笑了,“奴兒啊,姐姐那兒癢癢,給姐姐舔舔,好嗎?”
“滾”何雨佳嬌聲罵了一句,她抬起玉足,“啪”,狠狠的在朱雨格的大腿上踹了一腳。
“何雨佳,你太過分了”朱雨格輕咬紅唇,瞪著何雨佳。“奴兒就這樣,你能怎麼著?咯咯”何雨佳開心的笑了。
“你等著,我”朱雨格蹲了下來,緊緊的抓住何雨佳的兩條大白腿,“我舔你下面,咯咯,舔到你懷疑人生”……
晚上,兩個女人睡在床上,朱雨格緊緊的摟著懷中的女人。“主人,不要整天摟著我,搞得我自己的性取向也快被你傳染了”何雨佳嬌聲說著,臉上浮出一抹紅暈。在浴室,朱雨格幾次將她舔入高潮,她非常的快樂。
“放心,我以後肯定給你找個好男人”朱雨格揉捏著女人的乳房,笑嘻嘻的說著。
“別抓人家胸了,奴兒還要早點睡呢?”何雨佳抓著胸部那隻肆意妄為的玉手,嬌滴滴的說道。
“你這個小妖精,睡那麼早幹嘛?哪次不是我早早起床給你做飯啊”?朱雨格沒好氣的罵道,“我告訴你啊,別整天出去參加活動,從明天開始,給我學做飯,知道嗎?”
“你是我的主人,自然要照顧好奴兒了”何雨佳轉過身,隨手搭在女人的後背,淡淡的說著,她都感覺自己這個奴隸太失職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不說,你是我的女奴,應該侍候主人呢”說著,在何雨佳的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嚶,奴兒錯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