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女俠的沉淪
第一章、女俠遇險
繁忙的碼頭上,人聲嘈雜,到處充斥著腥味與汗味混合的難言氣味。力夫、船員、商販,人人都忙的不可開交。不知為何,入口處突然靜了下來,接著,似傳染一般,靜默慢慢的延伸了一路。
眾人只看見一位如天仙下凡的女子徐徐走來,他們本也沒見過有幾分姿色的美人,霎一看到如此傾國之色全部震住了!臨到近前,一陣香風拂過,眾人只覺得神清氣爽,疲乏一掃而空。再去看時,那女子一襲白衣,手握一炳寶劍,身周充滿著凌然之氣,雖不咄咄逼人,但也讓人再不敢直視。
女子看向停在港口的漁船,不是堆滿了貨物就是髒亂之極。她不禁有些失望,剛想轉身離開,突然發現一艘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大船停在偏角處。那船造型極美,沒有貨物,也沒有漁具,停在這碼頭,甚是怪異。
船下一船員見女子望過來,頓了一頓,還是快步走進,拱手道:「敢問女俠可是想要出海?」
女子見這船員雖打扮與他人無異,卻衣冠整潔,並無異味。眉眼間有一絲敬畏卻沒有他人的覬覦之色。長得也比他人清瘦秀氣一些,略感奇怪,便問道:「你那船是做來何用?為何與其他船隻不同?」
船員聽到女子清麗動人的聲音,呆了一呆,趕忙回道:「我們專是載人來往大陸和海島的旅船,遂與其他不同。」
女子瞭然,雖用閉氣之法不怕周圍異味,但她早已不想待在此地。「我此番正是想出海見識一下!帶我上船吧。」女子說著已經先一步走向大船。
那船員看著女子的背影,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之色。卻又馬上如接到生意一般喜笑顏開的跑到前面領路了。
女子上了船,就見一身格彪悍,其貌不揚的大漢笑眯眯的迎面而來。「姑娘可是要出海啊?我是這船的船長,姑娘想去哪?」
觀這船老大一身匪氣,像個土匪強盜一般,女子卻也不甚在意。找一座椅坐下,將劍劍尖向下隨手一放,劍鞘竟大半沒入甲板。「我想出海遊歷一番,就去最近的島嶼吧。不知何時能出海?」
船老大驚於女子的高超功力,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女俠若是有足夠的銀兩,隨時都能出海。嘿嘿」
女子見震懾了大漢,滿不在乎的取出一錠銀子扔給他。「錢不用擔心,這就出發吧。」
船老大接過銀子掂了掂,滿意的笑道:「馬上啟程,敢問女俠如何稱呼?」
「我姓宣。」
「宣女俠。」船老大說了一聲忽然停住,沉吟半晌,驚呼道:「難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宣沫宣女俠!」
「正是。」宣沫說著拿起劍站起身來,「讓接我來的那名男子帶我去我的房間,送飯菜什麼的也是由他來。」說完就要離開卻沒聽到回應,宣沫看向船老大卻發現他臉色發黑,一臉驚慌。皺了皺眉,沉聲問道:「不可以嗎?」
船老大陡然驚醒,連忙回道:「可以可以,我這就安排。」
「為什麼你聽了我的名字後很是不快,你我有仇嗎?」宣沫話雖如此,卻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沒有!沒有!」船老大連連擺手。「實不相瞞,您是和我一遠房表親有仇,不過我只是聽他說的女俠您如大魔頭一般才嚇到了,親眼所見才知道他在信口雌黃。您放心,這次航行一定規規矩矩,讓您滿意的!」
「如此甚好。」宣沫說完就不
再多言了。
船老大將自帶宣沫上船就一直侯在一邊的男子叫過來向宣沫介紹道:「他姓易,您叫他易七就行了,有事儘管吩咐。」又轉向易七「趕緊送宣女俠去最好的客房!」
易七應了一聲,帶宣沫去了。待他回來,船老大趕緊迎上去「二弟!你看這次還劫不劫?傳聞宣沫可是江湖中年輕一輩第一高手!只比她的師父凌雲仙子和少林寺的空無大師差了些,雖武功不如他們,但要走還沒人攔得住她!」
說完又嘆了口氣「方才我乍聽她的名字露了破綻,還好被我圓了過去。」
易七思慮半刻,才不急不緩地說道:「雖然有難度,但放心吧大哥,交給我了。」
船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
宣沫自出道以來,走南闖北,自恃武功高強,誅殺了不少大奸大惡之徒,被邪道之人稱為惡魔。見江湖上再無敵手,自覺沒趣,聽聞大海無邊無際,海外更有著世外高人,便出海遊玩。
船已航行七天,從未見過海的她對大海的景緻很是喜歡。宣沫年芳十八,遊樂性起,竟逐漸放鬆了警惕之心。今日用完晚飯後,漸覺頭暈,感到不對,立馬運功查探。
與此同時,門被踢開,幾乎所有船上的人都拿著刀槍棍棒魚貫而入。船老大見宣沫仍然閉眼運功,大笑一聲,手一揮,兩名手拿繩索的大漢就撲了上去。然而他們剛碰到宣沫就倒飛了出去,眾人正驚異間,卻見宣沫已經睜開了眼睛!
「你們用的可是失傳已久的九轉迷魂散?可惜,還不夠!」宣沫笑著說道,眼神卻充滿著殺氣。
易七見勢不妙,大叫一聲「撤!」帶頭衝了出去,宣沫手中劍光一閃,一人倒在了地上。「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說著提劍追了出去。
宣沫追到船長室,竟沒有看見一人,這房間雖大卻空蕩蕩的,定有古怪,不由放慢了腳步。
突然腳下似踩到了什麼,四面牆上射出無數箭矢,宣沫揮劍格擋,沒有一支箭能突破她的劍圍。箭雨停歇後,四周又噴出了白色氣體,宣沫哼了一聲「雕蟲小技!」繼續閒庭信步的向前走,迷煙對她完全沒有作用。又走了幾步,腳下一空,身子頓時陷了下去,然而只一瞬她就憑藉高超的輕功飛了出來。
突然房間暗了下來,突如其來的黑暗即使以宣沫的高超功力也看不見絲毫。
但她沒有驚慌,運力於雙耳,四周又傳來破空聲。宣沫揮劍去擋,那東西沒有擋開反而纏了上來,一瞬間,她的身上就被纏了多道。待她反應過來是繩索,想要去砍時,已經遲了。她的身體已經被纏成了粽子。
「哈哈哈哈!大名鼎鼎的女俠也不過如此!」房間又亮了起來,船老大帶著手下得意的從暗處走出。「宣沫!你終於落到我手裡了!」
「哦?是嗎?」宣沫不屑的嗤了一聲,「我還以為你要永遠躲著不出來呢。」
說完全身發力,繩子頓時斷裂掉落在地。
眾人嚇呆。「這可是牛筋繩啊?」易七驚歎了一聲,第一個反應過來跑了出去。船老大嚇得面如土色,大喊了一聲上,眾小弟不願卻也不得不衝了上來。
沒一會,站著的只剩下宣沫和船老大了。
船老大剛想跑,一把染血劍尖已經指在他的喉嚨,不由得大喊女俠饒命。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宣沫說著就要刺死船老大。
突然感到極強烈的危險
正在靠近,劍鋒回身一擋。一聲爆炸聲響起,宣沫和船老大都被吞入火光中,船隻因為劇烈的爆炸搖晃起來。待濃煙散去,手裡還拿著一籮筐炸藥的易七卻發現,宣沫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只是臉色微白,船老大一身焦黑倒在一邊。
宣沫怒視著易七「方才趁我不備,竟被你傷到,現在你休想在暗算我!」遂提起輕功向易七砍去。易七情急之下,把火藥立於身前,大吼道:「不要過來!
否則我就引爆這所有炸藥,把船炸沉,咱們同歸於盡!」
易七絕望的一句話竟真的使宣沫停了下來。她雖然可以避開炸藥爆炸,卻不能讓這船也避開。一旦沒了船,不會游泳的宣沫只能等死……而她還不想死!宣沫停了下來,冷冷的盯著易七,易七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辦,保持著手捧炸藥的姿勢。
「把……把劍放下!」身後突然傳來船老大的聲音,他一邊咳嗽一邊指向易七,「不放下我們就同歸於盡!」宣沫恨恨的看著船老大,猶豫再三,把劍丟了出去。船老大艱難的坐起身,向易七招手,待易七走近接過了他手裡的炸藥,吩咐道:「去把她綁起來!」
易七連搖頭,船老大惡狠狠的看向宣沫「宣女俠要是反抗我就點燃炸藥!」
宣沫哼了一聲,看向了別處。易七見宣沫默許了一般這才大著膽子拿了繩索將宣沫緊緊捆住。「可是老大,這繩子根本困不住這娘們啊」易七即使面對著被綁起來的宣沫仍然心有餘悸。
「不用擔心,宣女俠不會反抗的!」船老大慢慢爬起,得意的對宣沫笑道:「想必宣女俠也明白了,殺了我們和毀了船沒有區別,沒我們開船,宣女俠也只能在這海上等死!對不對啊?」
宣沫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心底也知道,自她上了賊船,就插翅難逃了。不由的哀嘆一聲「隨你們處置罷了。」
船老大讓易七去查看還有幾個活著的兄弟,又踢了宣沫一腳,卻疼得自己跳腳。罵道「臭婊子,你最好祈禱我兄弟沒死光吧,不然沒人開船就真的等死吧你!」
宣沫不由慶幸剛才為了殺船老大沒對其它人下重手……
深夜,宣沫的房間,一根繩索繞過房梁將宣沫雙手高吊著,船老大和一眾小弟渾身打滿繃帶看著宣沫和她身前的易七。「快,上,給我狠狠的乾死她!」船老大向易七吼著。「老大,第一個應該由您來啊」易七為難道,船老大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繃帶,氣急敗壞的吼「讓你上你就上,你是我二弟!你還怕我害你不成?」
易七看了看緊閉雙眼,如真的無力反抗一般的宣沫,再也忍不住……
第二章、曲折逃脫
宣沫在船上受盡凌辱已達半月有餘,她上船就發現船上的淡水只夠用半月,猜想定會靠岸補充資源。便不斷告誡自己忍辱負重,屆時再掙脫並殺了他們,卻不知為何到現在還沒有靠岸。
夜半,最後一個船員從她身上滿足離去,宣沫又等了會才開始解身上的繩子。
解開後她小心翼翼地來到貨倉,卻驚訝地發現水桶裡的水又滿了!
雖然大多時間都在被姦淫,但她內力深厚,始終保留一份心神注意船隻的狀態,可以肯定船沒有靠岸過,那麼只能是派小船去補給。得到這一發現的宣沫又氣又恨,只想直接殺出去。但最終她還是回了房間拿起繩子把自己原樣捆上。
接連被凌
辱一個月,宣沫終於找到了機會。她時常偷偷查看用水情況,這一次出去補給的小船終於被她等到了。宣沫施展輕功從大船飛到小船上,一見船上的正是破了她處女之身的易七,想到此前種種皆是此人所致,直接抽出了腰上隱藏的金絲軟劍指著他的喉嚨「果然又是你想的主意讓我一直白受委屈,不想死就開船帶我上岸!」
易七初見宛如神兵天降的宣沫以為自己難逃一死,現在看著雖氣勢逼人但終究沒有殺自己的宣沫反倒鎮定下來,悠哉道「你殺了我就自己靠這小船飄吧,我反正賤命一條,有本事你來啊!」
宣沫漸漸冷靜下來,沒有如易七預料一般氣急敗壞。她把劍收回腰間,卻從另一側拿出一直被用來捆縛她的繩子。
易七猜想難道是要對他嚴刑拷打,逼他就範?不知武功高強之人折磨人的手段他受不受的住,不禁一陣犯怵。就在他打定主意寧死不屈的時候宣沫突然跪坐了下來。
「你說得對,在這帆小船上我只能任你擺佈,怎敢殺了你呢?」宣沫低頭細語,把繩子放到易七手上,又抽噎了一聲,仰臉悽然一笑:「小女子只想與你做個交易,你繼續開船,路上盡情蹂躪於我,待上了岸,你就趁我無力反抗時將我賣了,定能讓你一夜暴富,然後你拿著錢遠走高飛,我也不再找你尋仇,你看如何?」說到最後,宣沫已經依偎在易七懷裡,手摸向他兩腿之間。
易七心裡清楚,這婊子只是演戲,真要上了岸可就由不得他了。但看著昔日氣勢凌人的女俠露出如此嬌弱可人的樣子,還是主動求歡,他真想不管不顧答應了她。
感受著柔軟細膩的小手隔著褲子的撫摸,易七不再猶豫,一把將宣沫壓在身下,拿過繩子將她的雙手反綁身後,掀起衣裙,脫下自己的褲子,下身用力一挺,粗暴的抽插起來。
「啊!……啊!……嗚嗚!……」宣沫大聲地嬌吟著,易七怕被大船上的人聽到,拿起自己的內褲塞進了宣沫的嘴裡。
……
易七看著雙目無神,癱軟在地的宣沫,只覺得這一次格外的刺激爽快!良久,宣沫坐起身來,卻看見遠處的大船越來越近,疑惑的看向易七。
「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爽也爽過了,該送你回去了。」易七無賴地一笑。
宣沫氣極,奮力一掙,雙手崩斷繩子運起全身功力拍向易七。易七早有準備,見勢不妙,身子向旁一歪,沒入水中。
宣沫沒有拍到,氣的跺了跺腳,竟將小船踩穿一個大洞,海水頓時湧了進來,怎麼堵也堵不住。宣沫嚇得驚慌失措,開始奮力滑動小船,但不得要領,小船原地打轉。
看著越來越多的海水,宣沫絕望地跌坐在地,『自己就要死了嗎』她想起自小被稱讚聰慧過人,習武進度遠超他人,憑著強大的武功打敗了無數的大魔頭…
…那風光無限又短暫的一生在終點來臨時宛如一個笑話。原來除了武功自己一無是處,面對死亡毫無反抗之力。宣沫心灰意冷,不再掙扎。
大船靠近了小船,拋下了一根繩子。船老大的聲音傳來「宣女俠,你用繩子捆住雙手,我們就拉你上來!自縛多次,也給我們展示一下,好不好啊?哈哈哈哈!」
宣沫低頭遲遲沒有回應。「臭婊子不想活了?」船老大疑惑不解,易七看著水已漫過大半身子的宣沫皺眉不語。
眼看一代天驕就要溺水身亡,船上卻沒人敢救,生怕被拉去同歸於盡。易七看著水面上只剩頭頂,馬上就要消失不見,突然不由自主地跳了下去。
把宣沫救回船上,易七雙手反覆按壓她的胸部,待吐出水來才鬆了口氣,看著憔悴的宣沫,竟感到有些心疼。
「我說,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婊子了吧?」船老大沉聲問道。「沒有!沒有!」
易七心裡一慌,靈光一閃,回道:「我看她意志消沉,稍加調教,說不定能調教成終生性奴,或把她賣了,定能賣出天價!總比讓她白白死了的好。」
「不錯不錯!你說的很有道理,就按你說的辦!」船老大滿意的點了點頭。
之前眾人姦淫宣沫始終不敢過火,就怕逼急了使她和眾人同歸於盡。而自被救回以後宣沫一直目光呆滯,任人對她為所欲為也毫無反應,於是眾淫賊更加變本加厲,各種調教。
宣沫遇到的這第一個挫折就讓她丟了貞操,險些喪命,深受打擊,每日沉溺於肉體快感中不願想別的事。使得調教進度飛快,不過數日,已與一般性奴無二。
這日,船老大來找易七,大為得意「二弟,那臭婊子再調教幾日,就會身心沉淪,變成只會舔男人肉棒的母狗了!」說完卻見易七看向別處,似沒聽到他的話。「你怎麼了?」船老大一拍易七肩膀,「你最近怎麼不對勁?好久沒看你去玩弄臭婊子了?」
「我沒事,我有意等她被調教好再去享受。」易七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說的也是,哈哈哈」船老大笑著走了。
易七想起晚上老是夢到那日宣沫誘惑勾引他的樣子,然後忍不住自慰一番。
到了白日看到宣沫似享受姦淫卻雙目無神,又沒了興致。
深夜,易七又夢到了當時的情景,忍不住起身來到關押宣沫的牢房。宣沫感到有人靠近,嘴裡呢喃著什麼,手慢慢伸向易七的雙腿間。
易七不知怎的竟拍開宣沫的手,拿來繩子將她全身捆綁,又找來一個麻袋把她裝了進去。扛著麻袋鬼使神差的來到存放小船的地方。
直到小船劃出老遠,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不由苦笑一聲,看來自己是真的被美人迷住了。
易七打開麻袋,見宣沫眼睛裡又回覆了神采,只是看向別處。不覺意外,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以為自己得救了,看見是你,才知道是我痴心妄想了。」宣沫自嘲一笑。
「你覺得我會怎樣對你?」易七笑問。
「無非是單獨姦淫於我罷了,你想怎樣何必問我呢,儘管來就是,不用多說了」宣沫依然淡淡的說著。
易七忽然輕笑一聲「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要把你賣給妓院,讓你受到無數人的淫虐!」
宣沫疑惑的看向易七,他雖然奸笑著眼睛裡卻沒有往常的淫邪目光。不由問道:「你不怕我上了岸殺了你嗎?」
「哼!我會在那之前盡情蹂躪於你,搞得你無力反抗,只能任我擺佈!」易七滿臉戲謔。
宣沫聽著似曾相識的話語,看易七像在故意捉弄她一般,頗為羞惱,嬌哼一聲「就憑你?十個你也別想……嗚!」
易七隻覺得宣沫惱羞成怒的樣子特別可愛,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嘴,雙手把她抱在懷裡上下撫摸著。
宣沫瞪大了雙眼,雖已不知被姦淫多少次,但被吻還是頭一遭。她有些不知所措,突然胸部被襲,
不由嬌吟一聲,慢慢地,她開始閉眼回應起來。
易七解下宣沫身上的繩子,兩人赤裸相對,他的舌頭劃過宣沫的每一寸肌膚,引得宣沫嬌喘連連。易七將宣沫雙腿分開,下身頂在早已氾濫的蜜穴入口,看著雙眼迷醉,面頰緋紅的美豔女俠。大笑一聲「看我這就把你搞得欲仙欲死!」
宣沫卻沒有被如往常一般粗暴的捅入,她只感到一根火熱溫柔的慢慢進入她的身體,直達最深處,然後開始輕柔又不急不緩地抽插,引得身體不斷傳來異樣的感覺。她不禁頭一次放下心防,開始全身心的享受這次歡愛。
隨著易七抽插越來越快,宣沫的快感越來越高。她不斷大聲浪叫,終於在易七射出的一瞬間第一次攀到了高潮,而後暢快地暈了過去……
宣沫醒來後還在回味方才的甜美滋味,突然聽到像是巨浪打在岩石上的聲音,坐起身來,果然看見不遠處有著處處火光,頓時又驚又喜。
「別高興的太早,你已經被我牢牢的捆住了,別想跑,等著被賣吧!」易七譏諷的聲音傳來。
宣沫動了動身子,果然又被捆住了,只是捆的似乎還沒之前緊。她看向易七,還是想不通他為什麼做這一切。
易七淡然的接受宣沫的注視,他知道,一旦上了岸他們倆的支配地位就會顛倒。他視死如歸般的站了起來,看向岸邊「一想到馬上能一夜暴富,我就好興奮啊。」
宣沫看著他嘴上說著卻全沒一點興奮的樣子,只是平靜的看向遠處,不由得笑了出來。「你拿了錢最好跑的遠遠的做個正經人家,不然被我碰到一定殺了你!」
易七看著宣沫發自內心的微笑,只覺得天仙下凡不過如此,竟不覺間看痴了。
待反應過來,大感丟臉,惡狠狠地拿布團堵住她的嘴。氣急敗壞道:「閉嘴吧你!」
說完宣沫似乎笑的更開心了,易七見狀,一把將她套進了麻袋裡。
即使早已斷定憑宣沫的天人之姿能賣個高價,但拿到錢時易七還是不敢相信,因為這錢他三生三世也用不完。雖然不捨就這樣離去,他也知道自己的感情是痴心妄想,宣沫沒有殺他已經是最大的寬恕了。當下連夜離開了這個與她相遇的城市。
怡紅樓,宣沫雙手被縛於頭頂,雙腿分開被綁在床上,一條絲帶堵住嘴唇紮在腦後。她明顯剛剛出浴,一頭秀髮還溼噠噠的鋪在身下。
「小美人~我來了!」一個滿臉肥肉的大胖子撲了上來。
「嗚!……嗚!……」宣沫知道他就是妓院的大老闆,拼命掙扎,卻苦於被綁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
「老闆!」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胖子的動作,他不愉的下床,走向門口不知何時出現的蒙面黑衣人,問道:「準備好了?」
黑衣人瞟了一眼床上衣衫凌亂,春光乍洩的被縛美人,不由嚥了咽口水。這才回道「請老闆放心,屬下保證追回銀子,並把那人毀屍滅跡!」
「很好!去吧!」大胖子不耐地揮了揮手,他已經等不及要享受美人的滋味了。
「慢著!」一聲天籟傳來,兩人正奇怪哪來的女聲,胖子忽然驚恐的看見剛才還在他身下哭泣掙扎的美人一眨眼就到了黑衣人身後,只一掌,黑衣人就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你!……你!……你不要過來!」胖子嚇得跌坐在地,指著宣沫不斷後退。
「你知道我為了等你把手下叫來等
的多辛苦嗎?還被你佔了不少便宜。」宣沫整理著衣服埋怨道。
「小人錯了!求女俠饒命!女俠饒命!」胖子哭喊著跪下不斷磕頭。
「行了,你的金庫在哪?我拿些銀兩作為補償,這事就算了」宣沫滿不在乎地說道。
胖子急忙爬起,按動書櫃的開關。指著露出的密室對宣沫討好的笑。宣沫也展顏一笑,一腳踢出,胖子便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宣沫走進密室,心底嘆了口氣,這一個月的遭遇著實改變了她。放在以前,有人膽敢碰她,她定會讓那人生不如死。現在被人輕薄竟也不反抗,事後也沒有殺了那胖子。雖說不反抗是為了等他把追殺易七的手下叫來,但她明明可以直接威脅胖子,還更快些。
想到易七,不殺他可以說是遵守當時的交易,但為他做到這地步宣沫怎麼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算了,不想了,回家。」宣沫看手上的銀兩夠路上用了,便走出了密室。
第三章、再落敵手
天山之上,一位身姿窈窕的絕代佳人正立於山巔眺望遠方。她有著國色天香的容貌,才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卻有一股成熟溫婉的氣質。
美人突然嘆了口氣:「沫兒此次下山歸來成熟了不少,不再冷若冰霜,反而機靈可愛了許多,頗有些小女兒之姿。只是自我在山腳發現收養她以來,一直都是不易近人的性子,到底發生了何事使她變化至此呢?」原來這美人正是宣沫的師父凌雲仙子,傳聞武功無人能敵的天山派掌門!凌雲仙子又想起沫兒更是失了貞操,還好被自己下了禁制沒有早早懷孕,不禁更為擔心。
「罷了!看她回來後的笑容比前十幾年加起來都多,只要她開心快樂,便一切由她自主吧,我也該放手了!」凌雲仙子釋然一笑,突然又哀嘆一聲:「這孩子,回來就說從此再也不離開天山,偏偏一個月後就隔三差五下山幾天,問她也不說。也不知道多多陪陪師父!這次下山也不知道幾天才能回來!」
宣沫回來後就去學了游泳,後又研究炸藥,這才發現除了武功還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值得學習。便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把感興趣的通通鑽研一番,連武功都棄之不顧。於是宣沫不是閉門不出就是不在山上。凌雲仙子沒有指責宣沫荒廢武藝,認為能夠自保足矣。即使,以宣沫的資質再練幾年便可臻入化境,超越凌雲仙子,她也沒有強迫宣沫。仙子只是想和她聊聊天都做不到,不由怨念頗深。
……
天山腳下十里之外的一間客棧內,一名躺在床上的女子慢慢的睜開了眼。她的容貌雖稱不上傾國傾城,但也萬里挑一。女子動了動身體,發現全身上下已被牢牢捆住,嘴裡不知被塞了多少布團。
『這客棧獨處在這荒蕪之處,果然是個黑店!』女子暗暗想道。『只是對付我一個小女子,用得著下那麼多蒙汗藥嗎?』女子感到頭還有些暈沉。
「小娘子醒啦?」聽到動靜,客棧老闆和夥計走了進來。看見小美人怒視著他們,只覺更加美豔,淫笑一聲,一起撲了上去。
「嗚!……嗚!……」女子強烈掙扎著,但全身被捆,根本無濟於事。
「哈哈!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們吧,沒人救得了你!」
老闆扯爛女子的衣裙,扒下內褲,下身向前一挺,用力抽插起來。女子一聲嬌吟,感到嘴裡的布團被
取出,沒等說出話來,一根腥臭的肉棒直插嘴裡,也開始劇烈抽插著。女子被二人一前一後操弄地舒爽不已,淫水直出。
不多時,二人腰身一挺,射了出來。稍做休息,換了位置,又開始不斷姦淫。
良久,二人微喘著躺在一邊,女子雙眼翻白,一臉高潮後的餘韻。
「大哥,這娘們的身段真是不錯,我從來沒幹過這麼極品的貨色!」夥計一臉意猶未盡。「是啊!真是爽死了!」老闆滿足的嘆道。
「真的有那麼爽嗎?」動聽的聲音傳來,二人看向女子,卻發現她身上的繩子已經落在一旁,正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你!…別讓她跑了!抓住她!」老闆和夥計爬起身撲了過去,卻在下一瞬飛了回來摔倒在地。二人不死心,又撲過去。如此來回幾次,老闆已經明白女子武藝高強,只是存心逗弄他們,撲通一把跪下,「女俠饒命!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女俠,還請女俠饒命啊!」
女子走近老闆,蹲下身子,伸手握住老闆的肉棒,緩緩套弄著。「你真的知錯了嗎?」女子媚眼含笑的盯著老闆。
老闆近距離觀賞絕色美人,看著美人嘴角殘留的精液,感受著下身柔軟細膩的觸感,只覺得欲罷不能,差點就要射出。又怕美人稍一用力,斷了自己的命根子,不敢享受,拼命忍耐,幾欲崩潰。
「小人真的知錯了!再也不敢了!」老闆哭訴道。
女子自覺玩夠了,站起身來「滾吧!再讓我看見你們做這些勾當,一定折磨的你們生不如死!」
二人看著女子惡魔般的笑容,連連應是,連滾帶爬的跑了。
「啊~ 這次出來好幾天了,終於盡興了!洗個澡就回去吧~ 」女子伸了個懶腰,脫下了身上殘缺不全的衣料……
半個時辰後,天山腳下,女子換了一身白裙走在上山的路上。「唉!這附近的強盜淫賊都被我玩完跑光了,以後想要尋樂子可就不方便了…」說著摘下臉上的一層膜,露出一張如天仙下凡的絕色面孔。
這女子竟就是凌雲仙子苦苦唸叨的宣沫!宣沫回山以來常常夢見那段在海上孤船裡倍受淫辱的日子,雖覺屈辱不堪,但也不由回味起快感連連的甜美滋味來。
每每這時,她就情不自禁的一手揉捏胸部,一手伸向自己的小穴……怕被師父聽到,她總是含著自己的內衣壓抑著嬌喘。
但在師父的旁邊做出這種事始終太過驚險,宣沫也越來越不滿足於自己的手指。一個月後,她仿照書中所寫,做出一張人皮面具,終於決定下山!
一想到為何下山,即使戴了面具宣沫依然羞愧難當,她覺得自己就是個不知羞恥的賤人。幾次想打退堂鼓,但越羞恥感覺越強烈,她不由得堅持了下來。到了鎮上,明明沒人知道自己的心思,宣沫還是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下感到無地自容。
慢慢的,忍受不住,逃離了人群。
宣沫知道自己實在做不到主動求歡,但又不捨得這次下山就這麼回去。猶豫不決,心緒萬千的走著,不覺間偏離山道,走進一片密林。突然腳下懸空,宣沫被一大網兜住吊了起來。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毫無察覺地被這麼簡單的陷阱捉住!一時驚住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今天竟有個大美人自投羅網~ 兄弟們有福了!」一夥山賊圍在網下,領頭的笑道,其他山賊紛紛跟著
大笑起來。
宣沫正在抽出腰間軟劍,聞言不知怎地停下了動作,竟又緩緩放了回去。眾山賊把網放下,按住宣沫用繩子開始捆綁。宣沫本能的掙扎起來,但一想到被抓去將受到的種種待遇…頓時渾身酥軟,不再反抗。
不多會,宣沫便被緊緊捆住,堵住小嘴,帶到了山寨。想到自己擁有一身絕世武功,卻任憑山賊抓住捆綁,只覺得自己淫賤之極。又聽到山賊對她調笑侮辱,竟不憤恨,反而更覺羞恥,下身不禁溼了。
眾山賊看這美人越發嬌豔,再也忍不住,全都圍了上去……
宣沫被山賊連續輪姦了三天三夜才得以喘息。當山賊們重整旗鼓,想繼續享樂時卻發現美人已經掙脫了繩索!接下來更是被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娘子全部放翻在地。而後美人雖然沒有殺了他們,他們卻也再不敢隨便抓人,紛紛四散而逃。
宣沫得到了極大地滿足回山繼續潛心研究,一段日子後內心的慾望又漸漸顯露。這次,她已經知道了該找什麼人來排解自己。
……
『被抓去狠狠地強姦確實格外的刺激呢』宣沫走在上山的路上,回想著這段時間自己的淫蕩表現。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從山頂傳來,「糟了!難道是……」宣沫想起自己的研究,心裡一驚,連忙施展輕功向山上趕去。
到了山上,宣沫的住所已經被炸的一片狼藉,萬幸沒人受傷。
「沫兒!還好你下山未歸,若是出了意外……總之,你不許再搗鼓那些東西了!」凌雲仙子看見宣沫,關切的說著。「這爆炸威力甚大,若沒有事先防備,實在危險至極!」
這威力確實比船上易七用的大得多!宣沫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做出來了而且威力劇增,不過繼續留在山上的確危險。「師父,徒兒下山後才明白,武功並不是萬能的!徒兒想繼續研究,前提是保證安全!」宣沫目光堅定的對凌雲仙子說道。
凌雲仙子沉默良久,終於嘆了口氣。「好吧,答應你。不過若是覺得有危險一定要提前叫我!」
「是!師父!」宣沫感動的笑了。
距天山百里之外的一處懸崖峭壁上,宣沫向下眺望著。「不錯!這山谷四面環山,深有百尺,沒有活物。正是實驗的好地方。」宣沫說完又仔細觀察了下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顆自己製作的炸藥,點燃引線,瞄準一塊凸起的地表輕輕扔了下去。只聽一聲巨響,土堆被夷為平地。
「是誰!竟敢打擾我師父清寧!拿命來!」宣沫正得意於炸藥的威力,突然從下方傳來一聲暴喝,聲勢浩大,蘊含深厚內力!一人影騰轉挪移,幾息間就從下方飛了上來,一掌向宣沫拍去。
宣沫知道遇到了絕世高手,不敢怠慢,全力迎敵。幾招下來,發現來人雖內力深厚,與自己不相上下,卻武藝平平,明顯初學不久。因為滿含怒氣,更是毫無章法,但宣沫聽他所言似是自己理虧,便一味防守。
「你這賊人有些本事!」那男子見奈何不了宣沫,恨恨地說道。
宣沫聽他的聲音很是耳熟,仔細看他的容貌,突然一聲驚呼。那男子竟是易七!他比起之前清瘦了許多,容貌多了幾分邪氣,卻越發英俊了。宣沫想起自己還戴著面具,不再出聲。
易七不知她搞什麼名堂,繼續攻去。發現她越加畏首畏尾,以為這賊人瞧不起自己,出招更加兇狠。
宣沫知道
憑現在的易七還傷不到自己,抽空向谷中望去。看見爆炸地附近散落著幾塊石碑!隱約刻著字。方才從上向下看,宣沫以為只是塊石頭,沒想到卻是個墓碑!聯想到易七的話,才知犯了大錯,不由方寸大亂,竟有些招架不住。
宣沫不想再打,剛想出言叫停,自己認錯道歉。一股掌風已經抓住她的空檔狠狠擊中胸口。宣沫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猛吐一口鮮血。雖然外傷並不嚴重,但內息大亂,宣沫一時動彈不得。
易七原地呆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打敗了賊人。他走過來將宣沫單手提起,縱身躍入谷中。雖然奇怪對手最後時刻為何收手,但易七此時怒火中燒,只想狠狠懲戒賊人,沒去細想。
到了谷底,宣沫被丟在一邊,易七開始收拾斷裂的墓碑。看見爆炸之處隱隱露出像是棺材的一截,宣沫雖然全身疼痛,卻也不再怪罪易七。
不多時,土堆差不多恢復了原樣,但易七沒有消氣的樣子。他把宣沫拽過來迫使她跪在墓前,按住她的頭不斷向下叩。「我要你好好地給我師父賠禮道歉!」
說完又把她扔在一邊。易七也跪下不斷磕頭,邊磕邊說道:「師父!是徒兒不孝!沒發現這賊人,讓您剛下葬就讓人打擾了清淨!我這就殺了她為您殉葬!」
易七剛想動手,又覺得就這樣殺了賊人實在便宜了她。不由恨道:「不!我不能就這麼殺了你,我要把你千刀萬剮!剝皮抽筋!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我要把你折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你……把你……」宣沫看易七大罵了幾句竟然卡殼,沒忍住笑了一聲。自覺不對,剛想捂住嘴巴,一巴掌狠狠扇了過來。宣沫直接被打趴在地,又吐了口血。
「這種時候你還敢笑?」易七氣急,還想再來一掌,忽然發現她的臉上掛著一小截薄膜樣的東西。上前一把扯下,發現是一張人皮面具,再轉頭去看時,易七直接被震住了。
任他如何也想不到,炸師父陵墓的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夢中情人。一邊是再造之恩的師父,一邊是朝思暮想的女神,易七陷入了兩難。若是報復,儘管對他來就是,為何偏偏炸了師父的墓呢?易七的腦袋徹底一片混亂。
幾聲咳嗽聲傳來,易七看向宣沫,只見她嘴角帶血,半邊臉頰微微紅腫,不由暗暗自責。
宣沫卻沒看他,慢慢爬起,重新跪在墓前,叩了下去「前輩在上,晚輩自知罪孽深重,不敢乞求前輩寬恕,願任憑前輩徒弟發落來彌補過錯。」
說完宣沫看向易七,斷斷續續地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為前輩建一座絕對安寧的陵墓,保證不被任何人打擾!為了彌補,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辭!」
「哦,好。」易七有些不知所措,尷尬地應了兩聲。說完就看見宣沫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易七連忙扶住,看著她身上的傷痕,耳邊還回蕩著宣沫誠懇至且的承諾。易七再無一絲怨氣,只剩下深深的感動和自責。
宣沫從沉睡中一點點清醒,感覺身體已無大礙,只是還有些酥軟無力。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繩子牢牢綁住,而且身上未著片縷,奮力掙扎,卻使不上力氣,竟怎麼也掙扎不開。
「你醒了?」易七看著宣沫掙扎了好一會才調笑道。
「易七?你這是什麼意思?」宣沫怒視著易
七。
易七無賴的笑了笑「不是你說的任憑我發落嗎?怎麼,想反悔啦?」
「我的承諾是為了彌補前輩,不是給你得寸進尺的!」宣沫聽了更氣,不禁怒吼道。說完又開始劇烈掙扎。
易七早已被撩撥地躁動不已,看見宣沫掙扎間若以若現的春色,再也忍耐不住,撲了上去。「你就是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哈哈!」
宣沫最氣的就是真的無力反抗,這讓她異常憋屈。看見易七又像幾個月前那樣滿臉淫笑地撲了過來,不由大喊:「你別趁人之危,否則日後等我傷好了,我一定要你……啊!……嗚?……嗚嗚!……」
房間裡只剩下沉悶的嬌吟聲迴盪著……
第四章、一世囚禁
宣沫傷好後,二人再次去了谷中祭拜。「能告訴我前輩的大名嗎?這麼短時間就把你培養到如此地步,定是個世外高人吧!」宣沫問道。
「師父他,自稱老鬼。只告訴我,自他十年前被人圍攻,墜入谷中僥倖不死後,便隱世埋名,獨處在這山谷中。慢慢地自己也忘了名字。」易七嘆了口氣說道。
宣沫點了點頭,又好奇地問:「你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變化好大。」
「說來慚愧。」易七自嘲一笑,「賣了你以後,本以為可以就此逍遙。但錢財甚多,不小心被人盯上。之前在海上劫人劫色,這次終於輪到我被劫了!以我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是對手,錢財被搶,他們還不肯放過我。我東躲西藏,最後被逼到了這裡。」
易七看向一處山崖「我被打入谷中,幸得師父救治,大難不死。師父說,我們兩人都是被人圍攻落入這谷中,也算有緣,便認了我做徒弟。」
想到師父,易七不禁傷感,落寞地說:「後來師父大限將至,執意將一身功力傳授於我。仍覺不夠,說可惜被寒氣傷了丹田,這些年來他武功不進反退,不能將全部功力傳我,也是遺憾。臨死前,只吩咐我不要為他尋仇,讓我好好活下去!」
「能遇到前輩這樣的高人,真是你的福氣!」宣沫由衷嘆道。「自稱老鬼,十年前被圍攻,寒氣傷丹田?」宣沫突然想到了什麼,呢喃兩句,皺眉不語。
「難道前輩就是十年前被各大武林正派圍攻的殺人狂魔鬼老仙?」雖是疑問,但宣沫篤定般的說道。
對於鬼老仙易七也是有所耳聞。江湖流傳,鬼老仙專習歪門邪道,卻又武藝高強,實乃當時第一高手。他最好女色,當時有名的美人幾乎都被她擄走,那些尋仇的丈夫親人也被他通通殺光。各大門派忍無可忍,最終聯合將他剿殺。
若是師父真是鬼老仙!易七不由擔心起來,想起宣沫此前正是因誅殺各大魔頭聞名。現在知道了師父是十年前的殺人狂魔,會不會反悔幾天前的諾言,甚至對這墓前再炸一次,會不會……從此再也看不起他。
「師父他自稱老鬼,不一定就是鬼老仙啊!十年前被圍攻,也許只是巧合呢?」
易七強顏說著,明顯底氣不足。
宣沫看了他一眼,目光晦明。繼而說道:「據我所知,十年前能夠催出寒氣,侵入他人丹田的人,只有我師父天山掌門凌雲仙子。而我師父,也參與了十年前的圍攻。」
易七無法反駁,深知無望,垮下了臉,不再多言。
「我師父逼得你師父在這苟延殘喘,我們是不是也該打一架呢?更何況數月前,你
還對我做了那樣的事。也該好好算一賬了」宣沫冷冷的聲音傳來,直插易七心臟。
久久沒等到宣沫動手,易七抬頭去看。卻發現宣沫正一副捂嘴憋笑的樣子。
「你是不是以為我對你師徒二人痛恨欲絕?」宣沫狡黠一笑。
「其實鬼老仙在這谷裡忍受傷病折磨,獨處十年,對於好色的他也算是受盡了懲罰了。更何況這是上一輩人的恩怨,與我無關。這段時間以來,我對惡人的態度也改變了不少,已經很久沒殺人了。」宣沫又想起自己不做反抗被人抓去淫辱的樣子。
「你放心!我的承諾還有效,只是得改一下。你讓我做的事必須我願意才會去做!」宣沫心情大好,「你的表情真是太解恨了!呵呵。」宣沫看著目瞪口呆的易七笑道。
原來她在耍我?易七良久才反應過來,不禁惱羞成怒,大喊一聲,抓向宣沫。
宣沫輕輕一閃,就躲了過去。二人運起輕功,一追一逃。
「你太慢了!」兩人輕功差距太大,宣沫不斷回頭嘲笑著。再看向前方竟是墓碑,著實一驚。這再撞壞一次後面那人該發瘋了。
眼看就要撞上,宣沫用盡渾身解數,終於險險擦過,摔在一邊。她趴在地上,剛鬆了口氣,身子突然被一人壓住。
「看你還怎麼跑!我要讓你看看,敢耍我是什麼後果!」易七把宣沫雙手反剪一手抓住,另一手去扯她的衣裙。
宣沫被壓在身下,掙扎不開。「不要!……不要在這裡……」她面色緋紅,小聲驚呼。
易七邪笑一聲,取出隨身攜帶的繩子把宣沫緊緊捆住,堵上小嘴,扛在肩上。
運起輕功一躍而起……
幾日後,易七看著寫的密密麻麻的紙張,疑惑不解「這是幹嗎?」
宣沫又遞給他一袋銀兩,「不要管太多,你去把這上面的材料買來就是了。
看我給你師父造個機關重重的地下宮殿!」
「你來真的!」易七又驚又喜。
「當然!本姑娘說過的話從不反悔!」宣沫一臉自得。本來研究墓穴相關是想去探墓玩的,沒想到剛好派上用場。
易七卻想到了她任憑發落的話,一臉淫笑道:「從!不!反!悔?」
宣沫看著他的淫蕩表情頗為羞惱,一腳踹去。「趕緊滾吧!」
易七躲開,屁顛屁顛的走了。宣沫不由得又氣又是好笑。
晚上易七卻愁眉苦臉的回來了,宣沫不解「怎麼了,沒買到?」
「不是,雖然你給了我不少銀子,但還是完全不夠用的,你要買的太多了,我只買回來一小部分。」易七唉聲嘆氣。
「那該怎麼辦,我沒有多餘的銀子了。」宣沫頭一次為錢感到頭疼。
「要是上次賣你的錢沒有被搶走就好了。」易七想起曾經的鉅款,突然目光緊緊盯著宣沫不放。
察覺不妙,宣沫慢慢後退。「你想幹嘛?」看著易七露出的惡魔般笑容,宣沫顫聲問道。
「嘿嘿!只要再把你賣了不就有錢了嗎?」易七步步緊逼。
果然如自己心中所想,宣沫大喊:「我才不要!反正你也抓不到我。」說完反身就走。
「站住!你白天才說從不反悔,說好的刀山火海,萬死不辭呢?」易七氣定神閒道。
宣沫一臉糾結,「可是,上次是為了脫困,看在你救了我的面子上才讓你把我賣了。這次再讓你就這麼賣了我也太作賤自己了,我實在做不到!」
「那你說該怎麼籌到這麼大一筆
錢呢?還是說,你要連建墓的事一併反悔?」
易七並不著急,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宣沫苦思冥想了許久,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終於無可奈何的哀嘆一聲「好吧……!」與此同時,想到自己同意被賣,頓時一股快感從下身傳來,竟似要高潮一般。
易七見美人異樣,色心又起。拿了根繩子,「來,先做準備,比如,捆起來!」
宣沫雙目迷醉,聽了這話,渾身一軟,倒在易七懷裡。
……
一間容納百人的大堂裡,一邊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一邊臺上只站著一人,在介紹著手中的玉器,「一千兩銀子起!」隨著那人最後一聲落下,底下的人紛紛報出眼花繚亂的價格。
易七也坐在臺下,卻不出聲。他是賣家,不是買家。這次為了賣的更高他選擇了這個地下黑市的拍賣會。
他已經等了好久,深感無聊,昏昏欲睡。突然臺上那人一拍桌子。
「各位!接下來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品了!以老夫的口才萬不能描述她十分之一的魅力,還是請大家自行觀賞吧!」
終於到了!易七緊緊盯住臺上。幾個雜役抬著一件一人多高被黑布罩著的東西上臺,眼尖的人看見那佈下還在輕微蠕動。
拍賣師看眾人都被釣足了胃口,一把扯下黑布,底下頓時陷入了寧靜。
眾人皆震撼的看著臺上,一名絕色美人被捆綁在一個木樁上,她身姿綽約的嬌軀上只有一件若隱若現的輕紗,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膚。美人半睜著媚眼,面色緋紅,眉目含春,兩腿不斷扭動廝磨……
良久,臺上一聲甜美動人的呻吟傳來,底下頓時炸開了鍋,高喊著不斷攀升的價格。
看著臺上的宣沫,易七也有些把持不住,產生了反悔不賣,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那件輕紗是他特意選的,為此他費盡力氣和宣沫「深入交流」了一番才讓她穿上。只是沒想到為了提高效果,拍賣會的人還對宣沫下了藥!這讓易七有些不爽……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很快,一個衣著華貴的青年公子以天價買下了宣沫。聽周圍人議論,原來竟是當朝靖王爺的兒子。
易七盯著他進入後臺,想跟去卻被攔住。沒有注意到同樣有一個人緊跟著那青年並混入了後臺。
不多時,那青年走出,易七趕緊跟了上去。卻發現同時有好幾波人也跟了上去,不由好笑。
待那青年的馬車走到無人之地,易七沒等他人出手直接上前把僕從打翻,一翻馬車車簾,只看見一個酷似青年的人坐在裡面瑟瑟發抖。
自知中計,易七心裡一慌,逼問了青年的下落連忙飛奔而去。
宣沫坐在馬車裡,全身被綁,嘴被堵住,連眼睛也被一條絲帶矇住。她沒想到上臺前被餵了春藥,搞得現在難受不堪。心底暗暗發誓,回去後一定要狠狠教訓易七一頓。
突然車子停了下來,周圍幾聲慘叫。易七終於來救她了,宣沫想到自己身體的異樣馬上能得到緩解,下身不由得更溼了。
「嗚?……嗚!……」遲遲沒再傳來動靜,宣沫有些奇怪,掙扎了一下,想到之前易七的話,又停了下來。『這混蛋,說什麼為了滿足他想英雄救美的心願讓我不許反抗,結果他現在在幹嗎?』一隻手緩緩搭上了宣沫的手腕,卻又馬上收了回去。那人見宣沫久久沒有其他動作,只是被藥勁刺激的扭動嬌吟,再也忍不住
上前抱起美人離開了。
不過片刻,易七從天而降,發現來遲一步頓時懊悔不已,只盼望宣沫能不聽自己的話早早掙脫。
宣沫感覺『易七』的速度下降了不少,卻苦於春藥的折磨,沒放在心上。不一會,二人像是進入了一間陰冷的密室。
宣沫一直沒聽到說話,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剛想掙扎,感覺手腕上的繩子被鬆開,隨即放下了警惕。下一瞬,手腕又被冰冷質感的鏈條纏住高高吊起。
「嗚!……嗚嗚!……」宣沫不知『易七』又在搞什麼鬼,大聲質問著。
「宣女俠~看看你還認得我嗎?」
隨著陌生聲音的傳來,宣沫眼上的絲帶被扯下,她眨了眨眼,發現眼前竟不是易七!連忙運氣想要掙脫束縛,鐵鏈來回晃動幾下,仍牢牢捆著宣沫!
「嘿嘿,這可是千年玄鐵打造的鎖鏈,不要白費力氣了!」那人見宣沫掙扎不開,得意的笑了。
宣沫停了下來,冷冷地盯著他。
明明知道宣沫已是個待宰羔羊,那人還是被她的凌厲氣勢嚇到了,不由想起兩年前他滿門被屠殺的可怕一夜,正是這雙眼睛,其所到之處無人可逃。只有他外出而歸,看見不對,扮做路人才逃過一劫。
想到深仇大恨,那人一拳打在宣沫腹部。「只因被冠了個魔教的稱號你就殺我父親,滅我滿門!看我今天就為他們報仇!」
那人拿來一根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不多時,宣沫已經鞭痕累累,身上的輕紗被抽的殘破不堪,露出大片春光。
初時宣沫強忍疼痛不出聲,漸漸的在春藥影響下,竟覺得格外刺激,有種異樣的快感,不由呻吟起來。
那人看宣沫如享受一般,停下鞭打,彷彿明白了什麼。「今天拍賣會上見到還在想,是誰能抓住你?劫下馬車探了你的脈搏卻發現你內力仍在,差點嚇得逃跑。還好,雖然奇怪為何被捆綁下藥不反抗,我還是把你抓了回來。想不到啊!
原來你竟是個故意求虐,被打都會浪叫的臭婊子!」
那人說著已經抓住宣沫的胸部不斷揉捏,看她早沒了方才的氣勢,雙眼迷醉,不由淫笑一聲:「好啊!我這就滿足你!」說完,脫下褲子,撩起裙襬,提槍猛幹起來。
宣沫被那人強姦後又被虐打的頭一次昏了過去。那人惋惜地看著密室裡羅列的還沒用上的對付女人的刑具。「真想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只是夜長夢多,我這就送你去服侍我父親!」
那人把繩子套在宣沫纖細的脖子上,把她慢慢懸吊起來。宣沫呼吸困難,開始劇烈掙扎。那人抱住她來回擺動的雙腿,下身一挺,不斷抽插。只覺得小穴在窒息的刺激下越發緊緻,舒爽不已。
宣沫生死關頭,竟覺得快感無以復加,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就在她意識緩緩模糊之時,突聽到一聲慘叫,然後自己就被放了下來。勉強看清是易七,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
易七漫無目的的尋找被劫走的宣沫,不知不覺又回到了黑市,恰巧看見一個雜役火急火燎的跑來。攔下逼問,才知道黑市老闆也想搶回宣沫,看被人先一步下手,就跟了過去。後來怕那人武功高深,派雜役回來找幫手。
雜役帶著易七找到地下密室,終於千鈞一髮之際救下宣沫。易七看到宣沫遍體鱗傷,當場怒起殺了所有人。
宣沫恢復後很是暴打了易七一
頓,讓他過上了幾天清心寡慾的日子。雖然全身上下疼痛難忍,但能得到美人的服侍易七也滿足了。
為了治傷宣沫去谷中採藥,發現谷中藥材極為豐富,還有鬼老仙留下的藥田。
二人商量後便開了家藥店。
後來易七明知不該,卻變本加厲地要求宣沫,除非萬不得已不許再動用武功,向她發誓一定護她周全!宣沫想起那日被鐵鏈捆住,反抗無能只能任人宰割的情景,竟破天荒的答應了。
城中新開的藥店轉眼就被所有人知曉,不是因為豐富的藥材,而是因為其美若天仙的女主人。
待打探到只有男主人會些武功時,常常有人趁男主人去採藥,衝到店中將美人擄走。然而每到關鍵時刻,男主人就會出現打跑惡徒,隨即雀佔鳩巢,將被撩撥的慾火難燒的美人狠狠地姦淫一番……
宣沫雙手被綁,繩子的另一端被易七拉在手裡。「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她雙眼被蒙,被牽著踉蹌的走著,差點摔倒。
「到了!」易七停下,摘下她眼上的布條。看清竟是那日魔教餘孽把她抓來淫虐的刑室,宣沫一時呆住了。
易七掏出一本在師父遺物中發現的《御女心得》,再看向周圍五花八門的刑具。淫笑一聲,「全是好東西啊,以後我們有的玩了!」說著把宣沫向一個木馬推去。
「不要!………這是什麼?別!……啊!……停下!……嗚?……嗚嗚!」
兩人從此過上了性福快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