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諜的窒息虐殺
第一章 帝國之花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要說這能迷倒很多男人的沒人,川島芳子算是非常突出的一個,論相貌,她貌若天仙,無數中外男人為之傾倒,多少人幻想能天賜良機,與這位佳人共度良宵,論機敏,左右逢源,周旋在無數個男人中間,讓他們神魂顛倒,論能幹,她屢建奇功,蘇炳文事件,她自告奮勇前去勸降;"九一八事變"時,她親自率兵參戰;中日和談,她又毛遂自薦,推動東條陸軍大臣派她去重慶……
正因如此,她成為美人計中的一顆棋子,在許多重大事件中,起了不可小看的作用,當然,她也有自己的目標,那就是匡復大清。
除了美貌與才華,川島芳子還有一項許多人所不能及的優勢,她還是一位皇族的公主,她是中國人,而且是滿族人,是肅親王十四公主,可她有一個人所共知的日本名;她是魔女,又是某些人心中的女神,積極又怠惰,淫蕩又純真,馴服又有野心,冷酷又熱情,美麗而又狠毒!
川島芳子,又名金璧輝,原名愛新覺羅•顯玗,字東珍,生於光緒三十三年(1906年)舊曆四月十二日,已故肅親王善耆的第十四王女。孩提時代受生父的影響,懷有濃厚的封建復辟意識。6歲時,其父妄想"匡復大清社稷",將其送給日本浪人川島浪速作養女,改名川島芳子,輾轉東京、長野等地,作為一個日本人長大成人,其後在浪速一班人的薰陶下,隨年齡的增長,她復辟野心日烈,決意繼承生父遺志,恢復清廷,日本帝國主義勢力她亦大加利用。
川島芳子身穿淡紅色染花綢和服,配以赤底上繡有金銀花紋的寬幅筒帶,梳著"文金高島田式"高聳的髮髻,手拿畫著牡丹花的大紅色扇子,年齡以及三十三了,正是女人三十一枝花的大好年頭,成熟的風韻顯示在她的身上,性感迷人。
川島芳子在炸死張作霖事件中的出色表演,早就得到日本軍部的賞識。板垣徵四郎力薦派遣她去駐上海的日本特務機關工作。
冰肌玉膚,嬌小婀娜,筆挺的西服,鋥亮的皮鞋,身上那股略帶男人氣的氣質霎時散出奇特的魅力,一副金緣眼鏡,一雙聰慧的、澄澈的眼睛!如此一位晶瑩剔透的美人出現在田中吉隆的眼前,田中吉隆給了川島芳子指示,讓他到中國充當舞女。
對芳子而言,田中的利用價值遠遠不止這些。她並不怎麼喜歡田中,客觀地說,還不如她初戀的山家亨。可如今少佐不再是少佐,已經升為上海特務的機關長了。芳子自信有嫻熟的本領接近他,那個討厭窩囊的甘珠爾扎布不可能幫她恢復少時的理想。而且芳子來到這個國際城市上海,誰能保證她的命運不會發生變化呢?
第二章 銷魂舞女
芳子為了自己的夢,愉快地接受了田中隆吉讓其充當舞女的角色。自己為了打開局面,她用自己漂亮的臉蛋、身姿和胴體,廣泛接觸大上海各界社會名流,她輕盈柔麗,嫻熟的舞姿,賣弄風情的雙眼,色迷迷的挑逗和引誘……不到半個月,一下子紅極了整個上海舞廳。
芳子很快在芸芸眾生中捕獲了一個獵物--國民政府要員立法院院長。芳子立刻湊了上去:"先生,跳個舞,行嗎?"院長受寵若驚,女士約請男士,從他進舞廳起一直沒有碰見過,更何況這次是
美人主動請自己呢。
在一陣舒緩的慢三中兩人翩翩起舞。兩顆心卻隨著節奏急速地跳動,芳子揣度"他會上鉤嗎?"院長心想他能佔有她多麼美好啊。
芳子跳著,不時看似無意實則有意在用自己的乳房輕擦院長,院長呢?每碰一下,渾身像火燒一樣!
"先生,您踩了我一腳!"芳子莞爾地望著他笑,會說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臉上帶著煽情的氣息。
院長一驚:"對不起,sorry!""不慌嘛,Not at all!"芳子賣了一招。
院長又驚:"了不起呀,您的英語棒極了!"從這一夜起院長再也無法入睡。
又一天晚上,院長又到百樂門跳舞,幾曲下來,院長再也止不住翻湧的慾火。
"小姐,到外面去走走。"兩人一拍即合。
"小姐是哪兒人?"芳子故意嘆了一口氣:她是一個朝鮮大學生,因在學校中流露出了對日本不滿情緒,被校方和警方驅逐,不得已流亡異國。為了生存,只好當舞女,積攢一筆錢,以便日後繼續上學。
立法院長即刻升起一股憐香惜玉的感情,大膽地握住芳子的手:"我能幫你的忙嗎?"芳子是情場老手,馬上像小鳥般順從院長摟住自己的腰,萬般柔情地說:"先生,為了講話方便,從現在起我們用英語交談好嗎?"
第三章 竊取機密
院長的心跳到喉嚨邊上:"very good,真想不到啊,小姐!""這算什麼,我還會講法語、日語、俄語呢。"川島芳子如燕子呢喃。
"愛妹,你有這麼好的外語修養,長得又是這樣迷人,在這個地方真是委屈你了。"一聽這話,芳子假裝黯然地轉身:"我一個弱女子,身處異國,舉目無親,我不做舞女又能幹什麼呢?哦,我知道了,你是嫌棄我的身份,我真命苦啊。"說完,嚶嚶地抽泣起來。院長雙手把她抱在懷裡,含情脈脈地說:"不!愛妹,再別這樣說了。不知為什麼,我真的很喜歡你。I love you!"芳子心中暗喜:魚兒上鉤了,還得設法讓它咬得再緊些。她一面播撒出萬種風情,嘴唇往上湊,另一方面卻說:"親愛的,您的同情和愛憐,我非常感謝,也非常珍惜,可是,我不配呀,您的地位名望太高了,我只求給您當個僕人,好嗎?"院長真情真意地說:"愛妹,我真的愛你,你太迷人了,我已經離不開你了,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吧,我會讓你幸福的。"目的達到了,芳子按捺不住心中的高興,她要讓戲演得像真的一樣,撒嬌地說:"感謝上帝,讓我認識您這樣的知心人,今生今世,我要用我擁有的一切來報答您,來服侍您。"未說完兩個人就不顧一切地狂吻起來。
夜深了,四周更加沉寂,他倆心領意會地走向僻靜處的樹叢中……
這裡先介紹下芳子小姐的服飾吧:極致完美的收腰款型,疊襟的翻領款式,具有獨特的高雅氣質,裙襬是多片拼接的大裙襬,適合秋季穿著的一款八分袖連衣裙,上身之後轉個圈,自己心裡美美的,很提升氣質和自信,回頭率極高,腰型收得很好。黑色的裙子剛才在舞廳翩翩起舞的時候已經表現得極致了。這是一款秋季的女裝裙,很厚重,自然垂直,另外關鍵是可以作為zx殺人的武器。因為是97%滌綸3%氨綸,所以當浸透
了水,m在對方臉上就相當於清代宮廷幽閉所用的浸水白棉紙。她習慣性地把院長的頭按進自己裙下...(此處刪去XX字)當然今天她不想殺人。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芳子使出了渾身解數,使院長心醉神迷,流連忘返。院長乾脆拿出一大筆錢,在上海霞飛路為她購置了一幢小洋樓,作為定期相會的"香巢"。
川島芳子呢,時而男裝,時而女裝,時而披髮,時而捲髮,今天一個樣,明天一個新。千般嫵媚,萬種柔情,立法院長很快沉溺情海,一下班便直奔香巢,把保密文件忘得一乾二淨。
芳子開始了第二步戰略:竊取公文包機密。
這天院長剛一到"香巢",川島便馬上跑了上去,飛吻一下院長,順便從院長手裡拿過公文包。
"疲勞了罷?我已經替你放好洗澡水了。"她一邊挽著他的一隻胳膊,一邊走上樓梯。
院長想都沒想,立刻進了洗澡間。
芳子趁機把公文包交給自己假扮僕人的特工。特工飛快地跑向後樓一間密室。早已等候多時的田中隆吉,如獲至寶,迅速把所有文件翻拍完畢。
當院長從浴室裡出來時,公文包早已放回原處。芳子適時將身子湊上去,緊緊地貼在慾火難熬的院長身上。
有時當這種方法不行時,芳子趁晚餐機會,假意春意盎然,灌醉院長,然後乘他熟睡時,再偷拍文件。
這樣,各種重要的文件神不知鬼不覺源源不斷地放到了日本軍部的案頭。
他倆這樣偷情地生活了一段時間後,院長覺得還不滿足,況且,長期這樣來回跑,容易走漏風聲。心想,讓她給我當私人秘書,既好接觸,又遮人耳目。於是他對芳子說:"愛妹,我老是這樣跑來跑去不是那麼回事呀!乾脆,你到南京,給我當私人秘書吧。""當私人秘書?"芳子樂得幾乎要跳起來,她早就盼著這一天。但她還是抑制住內心的激動,說:"好是好,就怕我難擔此任。"院長說:"你能勝任,只要我們密切合作,你定能幹得十分出色。好,我們明天就一同回南京去。寶貝,以後我們能天天在一起了,你高興嗎?"他們又狂熱地滾在一起……
第四章 殺人滅口
國民黨屢屢受挫,經過分析,覺得應該是立法院長這邊走漏了風聲,於是撤了他的職務,此時的立法院長,並不甘心先前的養尊處優的權利被剝奪得一乾二淨,於是想竭盡全力找出那個走漏風聲的人,好戴罪立功,重返往日的風光氣派。
他苦思冥想,最後終於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川島芳子,想到這裡,他不禁冒出了一頭冷汗,可是,她又是怎麼把秘密洩露出去的呢,院長十分不願意相信是她,甚至還找各種理由為她開脫,可是,心裡畢竟還是有了一股陰影。
當他回到公寓,川島芳子一反常態,穿上了扣前側衩鉛筆裙,這裙子屬於秋裝,厚重自然下垂,並緊緊包臀,顯示出微翹的臀部線條。質地柔軟細膩而相當有質感的面料,全里布做工,裙形是職業風格的直筒,一列光澤的小包扣很有時尚效果,前側開衩,高腰款式,腰部收得很到位,穿著很顯品味。
已經為他做好了熱菜熱湯,他撫摸著芳子的手說:“愛妹,我現在已經不是院長了,你——你不嫌棄我嗎?”
黑色的高跟鞋,配在裙下,更讓她魅力十足,她依然像往
日那般柔情萬種,嬌嗔道:“哥哥說哪裡的話,你對我這麼好,我們早就親得像一個人了,當初若不是你收留了我,現在,我還在那種人龍混雜的場合艱難營生,妹妹我又怎麼會忘恩負義呢!”
說到這裡,她停了一下,眉頭一皺,又接著說:“哥哥莫不是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是不是需要錢,哥哥,你在我身上花錢不少,若是需要,我也是時候報恩了,我再去當舞女。”
看著這個嬌羞的美人,這麼熱切地關心自己,院長心中一陣一陣地泛起波瀾,此刻的他,非常感激這位朝鮮小妹,甚至暗暗自責,怎麼可以懷疑她呢。
“愛妹啊,哥哥不會再讓你去那種場合了,你只屬於哥哥一個人,別人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吃虧呢。”
院長說罷便摟著川島芳子我餵你一口你餵我一口地吃其飯來,還連連誇讚她的蓮子羹做得好吃,川島芳子的嬌小一人,讓院長立即有了一種成就感。
川島芳子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雖然嘴中柔情蜜意,可是對這個於自己毫無一點用處的被撤職的院長,而且是隨時可能出賣自己的院長,她早已起了殺心。
吃罷飯,院長擁著這個美麗得傾國傾城的女孩到了香帳內,有川島芳子在,這裡就有美妙得讓人銷魂的香水味道,在這味道的襯托下,撲在床上的錦緞被子更顯得鮮豔動人。
床上上鋪的是大紅色的繪有鳳凰圖案的床單,從床上一直垂到地面,不管是微風吹過,還是人的腿不小心碰到,這床單的垂下部分都會輕輕擺動,如同水中輕輕泛起一圈圈的漣漪,讓人心荊盪漾,床上鋪著一條粉紅色綢緞外表的太空被,這被子的下面,便是院長與川島芳子的愛巢,多少次,他們在被子的下面銷魂作樂,被子跟著起起伏伏,如同洶湧的狂瀾,那是她們共同歡愉的見證。不過院長萬萬沒想到,今天這個溫柔鄉卻成為他的荒塚。
今晚的院長,依然期待著像往日那樣美妙絕倫的激情,芳子是個很主動的女人,不管是姿勢還是方法,她甚至像個指導老師一般,院長只指導她的床上功夫,卻不曾想到,她也有敏捷的身手這般功夫。
院長依然按照芳子的意願乖乖地躺在了床上,期待著芳子解開他的衣襟,芳子香凝纖細的一雙玉手慢慢地將他的上衣脫下,然後在他的身上撫摸,院長微睜著眼睛,看著川島芳子美麗的面容,心想,此生能得如此佳人,真是死而無憾。
雖然想到了死而無憾,可是卻沒有想到,死亡真的來了,就這麼快。
就在院長被撩撥地慾火焚身的時候,芳子猛地拉過被子,蓋住了他的全身,將被子的兩邊掖到他的身子底下,使他自己桎梏在這個被子當中。
此時傻乎乎的院長還以為芳子又想到了什麼新鮮的遊戲呢,於是並沒有反抗,芳子的全身隔著被子壓在了他的身上,他甚至還感激到新鮮,直到芳子一隻手隔著被子狠狠地往下按壓著他的臉,另一隻手隔著被子掐住他的脖子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危險。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救命——”這本是他想要說的話,可是,當傳達到別人耳朵裡,只是“嗚嗚”的聲音。
這聲音更加刺激了川島芳子這個魔女的殺性,但是,她似乎不急於馬上把他殺掉了,因為看他掙扎求救實在是一件非常愜意的事情。
院長想
把手伸出來,可是,整個被子像個捲筒一般卷在自己的身上,被子的兩邊正壓在自己的身子底下呢,手有再大的力氣也無法把被子扯出來啊,何況,他的身體上面還壓著一個川島芳子呢。這個女人此時完全不考慮直筒裙的束縛,完全筆直雙腿,象筒子一樣壓在院長身上。
於是院長決定用力翻身,將被子從身子底下釋放出來,他好出來跟川島芳子搏鬥,於是他將身體往左一歪,可是,芳子馬上又給把他翹起一點的身體給壓了下去,如此三番,被子依然壓在身子底下,院長卻有些疲累了,身上壓著上百斤的重量,呼吸器官還被控制,不累才怪呢,但是,求生的本能讓他繼續反抗,他的腿從床上立起來,像把川島芳子擠下去,可是,川島芳子卻靈活地往前一進,此時她已經不是趴在他的身上,而是騎在他的身上了,當然她的小蠻裙早就高高折起,露出深色的連褲絲襪。因為裙子太窄,所以要費些力氣才能貼住臀部和腰部掀起來,她懷著謀殺的興奮,絲毫不考慮這些細節。她的雙腿跪在軟綿綿的大床上,雙腿中間夾著院長的身體,屁股坐在了院長的小腹上,院長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女人,雙腿拼命地踢騰,錦緞被子也跟著以上一下,那褶皺起來的地方閃著一道道光,像是一道道彩虹一般,這讓川島芳子更加興奮,她兩隻手隔著被子狠狠地按壓著他的臉,此時的院長,由於憋氣,已經十分難受,他十分惱怒,心想,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好看的花往往有毒呢,若是他逃過此劫,定要殺掉川島芳子。
傳到芳子的手因為用力而變得有些顫抖,她甚至決定鋌而走險,將被子的兩邊一拉,院長的雙手便掙脫而出,他用力地把川島芳子往下拉,可是,川島芳子絲毫也不放鬆對他臉部的窒息,她把被子折過厚厚的好幾層,身體橫過來趴在上面,而院長的臉,就在這個厚厚的被子下面,這樣的姿勢,正好能讓川島芳子清楚地看到院長掙扎的樣子,感激十分快意。
院長的手胡亂拍打著,也打到了芳子的身上,可是毫無殺傷力,芳子想,也許他快不行了,不然,要是大腦很清醒的話,他應該十分清楚地知道她現在的位置,而不是胡亂拍打,再看他的兩條腿,在床上胡亂的踢騰,一開始幅度還比較大,慢慢地變成了滑動,他的身體網上一拱一拱,手也想用力抓住床單,可是,他彷彿連這點力氣沒有了。因此,芳子覺得現在換用這個終極殺招是正確的選擇,因此如果剛開始就用,那時院長窒息程度不深,頭腦清醒,很容易找到她的位置,用腿或拳頭擊打她來反抗。現在用,只適合對付即將深度昏迷的半死人。
被子底下曾經風雲一時的立法院長,一開始還是強烈地反抗,希望能有一絲生存的餘地,可是,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消耗了更多的氧氣,這讓他的肺部漸漸變得像是要爆炸一般,臉部也變得發脹,還有那種被壓迫的疼痛,漸漸的,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了,彷彿覺得自己想了很多東西,又彷彿什麼都沒有。氣體全部集中在他喉管中部,幾乎要衝出他的身體。他最後似乎聞到了錦被裡面傳來的幽香。這是他最熟悉的香味,多少次他為這種香味死去活來,高潮迭起,激液四射啊。芳子的體香長期在錦被中已經和
被子揉為一體。多少男人都情願死在這被子疊成的墳墓裡面。因此建好這墳墓的並緊固他呼吸,是芳子性感白皙但是強有力的玉手。
川島芳子因為激動而變得肉發凌亂,披肩也落在了床上,她笑得好奸詐,路出白森森的牙齒,彷彿是從地獄是從魔界來的一般。
漸漸地,院長的腿只是左右晃了晃,胳膊也伸直了,雙手攤開了一下,芳子體驗到了這種殺人的樂趣,居然笑出了聲,她猛地掀開被子,一股惡氣從院長的口裡噴發出來,芳子趕忙捂住自己的鼻子。
此時的院長,眼睛大大地睜著,顯然是死不瞑目,他面色已經變得鐵青,口還大大地張著,川島芳子拿過被子,看著剛才捂住他口鼻的地方,已經變得溼溼的了,還殘留著他的餘溫。
芳子將被子給他蓋好,將他的眼睛給和尚了,嘴也給合上了,然後重新打扮了一下,花色的長裙,網狀的白色披肩,一個淡紫色的髮卡別走頭上,化著淡淡的妝,如此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孩,誰會想到,她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女。
她鎖上門離開了,為了匡復大清基業,她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呢!
第五章 色誘黃浚
川島芳子有個十分獨到的優勢,她擅長化妝與表演,若是角色需要,她是個二十多的女孩,她只需換身衣服,化個淡妝,便是一位少女了,若是少婦,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上一身旗袍,一個捲髮,便是了。
立法院長是個十分有才幹的人,若是還活著,他極有可能反敗為勝,芳子幹掉了他,再加上先前竊取到那麼多機密文件,這是建了件奇功,這讓日本政府更加看重她,而川島芳子,覺得匡復大清有望,於是也更加賣力。
在這次美人計得手之後,日本特工又指令她潛伏在南京,用美色金錢俘虜了國民政府機要秘書、最高統帥部掌管機要文件的黃浚,結果使蔣介石政府在軍事上損失慘重,蔣自己也幾乎被炸死。
由於川島芳子的敏捷、魄力、美貌、機智,她得到了自己的偶像土肥原賢二的欣賞與器重。土肥原賢二為了進一步發揮她的作用,特地精心安排南造雲子以失學青年的身份潛伏在國民黨的首府--南京。她的代名是廖雅權。不久,她打入了國民黨要員經常出入的南京湯山溫泉招待所--這兒整天盛大宴會,國民黨政府高級軍政人員經常在此進進出出1929年週末的一個晚上,舞會照例舉行。黃浚又像往日一樣,一個人在輕柔的舞曲中端著一隻酒杯,一邊喝,一邊欣賞著舞池。與其說他欣賞,不如說他在物色新的女孩。最近升遷機要秘書使他很高興。因為這樣自己又可以多拿幾倍的錢。"財"和"色"是黃浚一生追求的至高目標。
一位三十歲剛剛出頭,具有成熟風韻的女子立刻被他捕捉到了。齊耳短髮,黑色的眸子隱在長長的睫毛之下,使人真擔心看上一眼之後便不自主跌進去;那女人成熟而又熱烈的目光,像一隻手探進你的心田;桃形的臉和光光的白頸及完美的曲線,一下就把整個黃浚勾走了。
她在客人中像春天的蝴蝶飛來飛去,那雙眼也光彩四溢,突地,她的眼光和黃浚色迷迷的眼撞在一起。
火花一閃!女孩急忙低了頭,嫵媚一笑,轉了身,又回眸一笑。這一刻,黃浚早已離開了坐椅,像中了魔似的
向舞池走去!
一朵黃色的流雲飄了過來:"先生,想約我跳舞嗎?"黃浚早已暈了頭,花了眼:"美人之約,豈敢拒之!"手已經摟了她的腰。
"我叫廖雅權!"川島芳子說出她的"偽名"。
"我叫黃浚!"黃浚忙說。
"認識您很高興!"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緊接著是彼此深深地一笑。
黃浚心嘆道:"與美人娛樂,其味無窮啊!"他大膽地用右手摟緊了一下廖的柔腰。
"先生以後有時間就常來。"廖溫柔低聲說,黃浚心裡很清楚:她沒有拒絕啊。
"真是容易上鉤啊!"川島芳子得手了。兩人歡笑著結束了第一次碰面,依依不捨。
從此,黃浚果然天天沒事泡在招待所裡,廖雅權春心蕩漾,溫存如水,含情脈脈。
好戲就這樣開場了。
一天,黃浚發出暗號:"雅權,明天下午……咱們去郊外吧!""可我這兒有工作啊!"雅權不急於想把魚釣起來,要把魚兒胃口再吊一些起來。
"我可以找老闆打通。"黃浚著急地說。
"讓我想想。"雅權還想吊一下。好一會兒,才笑著說:"好吧。""我很喜歡你穿裙子。"黃浚加了一句。
倆人一上車就駛向郊外。
在用日語的交談中兩人不知不覺鑽進了杳無人跡的雜木林。
"雅權!"黃浚興奮地喊了一聲。喉嚨哽咽,雙手卻已經緊緊摟住了雅權的柔腰。
"混蛋!"雅權使勁搖了搖頭。
"放開!"雅權用的是命令語氣。
黃浚看著這張生機勃勃的粉臉。中午的太陽照得正盛,陽光透過樹葉點點落在雅權的臉上,像一片片金黃的小貝殼在黃浚的眼裡閃著誘惑的光澤。
黃浚早已心急如焚。他從衣兜裡掏出柯爾特式的自動手槍,邊用左手摟住雅權,邊威逼說:"你不喜歡我,不願意?"槍口已使勁觸在雅權身上。
"我可不怕!"雅權臉不變色心不跳。
"我要開槍嘍!""只是我不想死,因為我才20歲!""雅權!""你那麼希望得到我身體嗎?""這不怪我,只怪你太美啊!""你真的愛我嗎?""我若有二心,不得好死!""動輒掏出手槍來,可不像個男子漢喲。"雅權笑了一聲。
黃浚一聽口氣軟了下來,馬上乘勝追擊,把嘴湊了上去。
廖雅權半推半就,心裡竊喜:魚兒上鉤了。
從此,廖雅權便以自己的身體和女人水一樣的溫柔,像磁鐵般緊緊地吸住了黃浚!
在一次親熱完畢後,廖雅權又嬌柔地問黃浚:"黃先生,你我相好這麼久了,你對我是不是真心的?"黃浚連忙發誓:"老天在上,我黃浚對你若有二心,不得好死。"廖雅權趕緊撒嬌地吻著他:"不准你這麼說。你死了,我怎麼辦呀!不過,你我相好這麼久了,我有個朋友是投機商,需要一些'內部情況',不知你肯不肯幫忙啊?"黃浚起初有些猶豫:"這可是秘密,洩露了是要坐牢的。"可望著廖小姐那蕩人的媚態,也就什麼都不顧了。"寶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知道的東西,只要你需要,我都告訴你。"有這幾句話就足夠了,廖小姐得意極了。一下倒在黃浚的懷裡,嘴裡哼哼地叫個不停……黃浚就這樣中計了。
每次當黃浚把"重要情況"告訴廖小姐的時候,廖小姐總是拿出一疊錢給他,說:"黃先生,這是我朋友給您的好處
費。"黃浚歡喜地接過錢,心裡樂開了花,既有美人相擁,又有金錢進賬,我何樂而不為?於是他更加賣力地為廖提供各種重要情報,還把在外交部任副科長的兒子黃晟也拉了進來,洩露秘密給廖小姐。
第六章 發現漏洞
對付黃浚,比對付那個立法院長容易的多,這是因為黃浚本身有很多的缺陷,他貪財好利,不但有色心,還有色膽。
每次黃浚跟川島芳子云雨,他們都會體驗一種特殊的方式——性窒息。
每到這個時候,川島芳子總是能滿足他的願望,他有過無數的女人,可是,誰都沒有膽量把那雙玉手掐在他的脖子上,倒是川島芳子,她與眾女孩不同,她不但會用自己的那雙白嫩柔滑的受掐住他的脖子,甚至還很用力,這讓黃浚感覺十分刺激,這個有權有勢的黃浚,生平第一次害怕失去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正是千嬌百媚的川島芳子。
後來時機成熟,川島芳子便道出了實情,他是日本的間諜,而她那個所謂的日本朋友,正是日本的天皇,黃浚貪生怕死,他知道,洩露了那些機密,若是被國民黨知道了,他一定會不得好死,若是不從了川島芳子,雖然為對日本有過功勞,可是,若是此刻想翻悔,恐怕也是思路一條。
再想想,為日本提供情報,既能從國民黨這裡拿到工資,又能從日本那裡得到報酬,更重要的是,他還能得到川島芳子這個令他神魂顛倒的美人,因為像川島芳子這樣能滿足他那種另類慾望的女子,實在不多。
黃浚為了金錢,甚至把自己的兒子都拉了進來,芳子看得出,他是個惟利是圖的人,賣主求榮不說,還要拉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水,若是有一天,事關他的性命,他還不知道倒向哪邊,此人不得不防。
後來,一宗宗消息賣出去,一疊疊金錢揣進腰包,黃浚十分感激川島芳子,她可真是一棵搖錢樹,財色都不一般,而川島芳子,雖然對他依然溫柔有加,卻也依然秘密關注著他還有哪些活動。
後來,國民黨方面的重大機密連連被竊,但是暫時不確定是不是黃浚所為,於是把一些重要情報不再由黃浚經手,看看是否會有情報丟失現象,當日本方面告訴川島芳子國民黨採取過什麼行動而她卻沒有提前獲悉的時候,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黃浚不是善主,絕對不能留他,於是芳子決定幹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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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幸福死亡
漂亮的三層小洋樓,西洋裝修方案,在夜晚顯得別有一番風味,星空下面,籠罩著一絲薄薄的霧氣,十分動人。
靠窗的位置,簾子還沒有拉下來,那淺黃色的簾子隨著隔著窗子縫隙而來的風輕輕擺動,像是川島芳子優美的舞步,這是這個小範圍內最高的一個建築了,站在這裡,可以看到許許多多的東西,可是,別人卻看不到這裡發生了什麼。
漂亮的香床上,一條繪有黃色牡丹的深紅色被子慵懶地鋪在上面,被表稍有皺起的地方,顏色顯得愈發地鮮豔。
黃浚擁抱著川島芳子上了床上,在淡淡的月光下,川島芳子似乎還有幾分嬌羞,黃浚撫摸著她的身體,真是冰肌玉膚啊,兩個人熱烈地擁吻,黃浚迷戀川島芳子的身體,若非要如此美人能拴住他的心,他早就逃離了。
月光似乎刻意照顧他們,幽幽地照在這裡
,讓他們能看清楚彼此的臉龐,接著他們便開始了令兩個人永不疲倦的雲雨,川島芳子依然用上位,她看著黃浚的喉結一上一下,她嚥了口水,因為她早已摯愛上這種方式,於是伸出雙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修長的玉手將脖子一包繞,黃浚頓時感覺妙趣橫生,他愛死了川島芳子。
川島芳子的受開始漸漸地用力,黃浚一直很喜歡她用力的,甚至喜歡自己能幸福地暈過去,那雙手像是一副緊箍一樣桎梏在他的脖子上,只要一念緊箍咒,它的範圍就會自動縮小,帶來的是疼痛的感覺,可是此刻,他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相反,感覺到的卻是快意。
川島芳子是個辣妹子,如此的火熱,如此的激烈,每每看到她,黃浚總是欲罷不能,此時的黃浚,彷彿已經感覺到了呼吸困難,但他並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因為這是他最愛的境地,任由川島芳子的一雙手用力越來越狠。
此時的黃浚若是睜開眼睛,定會嚇了一跳,因為川島芳子每次掠取別人生命的時候,她貪婪而又迫切的心,總會使她的面目變得猙獰,往日裡溫柔有加的川島芳子,此刻,更像一個撒旦的化身。
黃浚還在渴望川島芳子的力氣用得再大一點,可是,川島芳子那細滑柔嫩的雙手卻猛地拿來了,黃浚意猶未盡,他以為,是她累了,畢竟一雙手老是保持同一個姿勢,有時候會痠疼的。
黃浚睜開眼睛,彷彿是為了表達一下自己的愛憐,可是,他看到的卻是川島芳子得意的笑,她從一邊拿起了枕頭,像是拿起一塊磚頭要扔在別人臉上一般,黃浚此時有了一點害怕,因為她的表情實在猙獰,可是,他還來不及多想,這個漂亮的錦緞外表的枕頭就以及蓋在了他的臉上。
川島芳子往下按壓枕頭的力道比剛才掐他脖子時候可是大得多,黃浚知道事情不妙,於是趕忙掙扎,可是,剛才由於一直在雲雨,他變得身體疲累,更何況,川島芳子還壓在他的身上,他根本動彈不得。
黃浚在枕頭下面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告饒,又像是在呼救,殺心已起的川島芳子聽到他這種聲音,十分興奮,也許人在殺人的時候,總是想看到自己的威力給對方什麼樣的震懾吧。
黃浚想用力推開川島芳子壓住自己的身體,可是,像川島芳子這樣一個聯過武術身手不凡的女孩,黃浚這點力氣實在算不得什麼,不過看他掙扎反抗實在是件很賞心悅目的事情,但是,川島芳子絲毫不敢放鬆,因為對付完黃浚,她還有個要對付的人,那就是黃浚在外交部任副科長的兒子黃晟。
川島芳子的雙手狠狠地按住枕頭,身體也在用力地壓迫著黃浚的胸腔,黃浚此時感覺到嚴重的呼吸不暢,芳子這次跟往日不同,她既不是用什麼特殊的方式來服侍他,也不是跟他玩什麼刺激的遊戲,她是想要他的命啊。
黃浚“嗚——嗚——”的聲音減輕了,胳膊也沒再用力推川島芳子,他跟立法院院長不一樣,立法院院長算得上是年輕有為的了,而黃浚,兒子都二十多歲了,他的身體素質大大的不如立法院院長,對付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的,芳子故意把枕頭拉開,此時的黃浚真是如魚得水,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得了哮喘病一般,芳子感覺把一個如此的政要人物玩弄於股掌之中,真是
件十分好玩的事情。
就在黃浚貪婪地呼吸的時候,川島芳子又猛地把枕頭捂了上去,這次黃浚真是措手不及了,剛才芳子把枕頭拿開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誤會她了,她本來就是尋求刺激呢,直到她又把枕頭放在自己臉上,他心裡又沒底了。
芳子手上的力氣不小,這一個是得自天生。滿人們是騎馬的民族,身體素質一向不錯,而川島芳子正是得到了這個遺傳,另外,還有她堅持不懈的訓練,為了匡復大清基業,她除了學習多國語言,學習政道,學習間諜,也絲毫沒有放鬆對自己武力的練習。
體態臃腫的黃浚漸漸地不動彈了,但是芳子確定,他還沒死,因為芳子還能看到他的心跳,也許他是休克了,也許是一向好吃好喝的他,現在沒有了一絲力氣,正等著死呢。
芳子用盡全身力氣,黃浚感覺到氣流受到擠壓,兩隻胳膊往兩邊一攤開,緊接著又縮了回來,身子也猛地往上一抬,早已經接觸過死人很多次的川島芳子絲毫沒有婦人之仁,看到黃浚的任何表現她都不會感覺到害怕,只會感覺到快意,感覺到刺激,感覺到好玩。
川島芳子的手上出了汗,而枕頭的外表又是光滑的綢緞,她感覺有點抓不住了,於是將枕頭反過來,這枕頭的另一面,已經很潮溼了,芳子看到此時黃浚已經微閉著雙眼,氣息微弱,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放鬆,萬一他迴光返照,那力氣根本不是常人能想象的,於是她迅猛地又將枕頭放在了他的臉上,身體壓在枕頭的上面,不一會兒,只見黃浚的胳膊往下伸了伸,似乎是想抓住什麼東西,可是什麼都沒抓住,他的腿也伸直了一下,不一會便不動彈了,川島芳子講枕頭拿開,黃浚一臉是汗,頭髮都溼溼的,而且已經亂了髮型。芳子知道何時採用身體和豐滿的胸部壓上去,因此壓早了,下面的人還有意識去掙扎,很容易抓住身體部位掀翻,只有等對方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最後撲壓上來,才是終極殺招。這個方式芳子逐漸爐火純青了,後面還有交代她逐漸掌握用體重最後結束戰鬥的火候。
“哼,你不是有搶嗎,你不是拿槍指著我嗎,死去吧你。”芳子像讓他橫屍床上,可是想了想,要是太唐突地被別人發現了就不好了,於是她整理好被子,那條大紅色的繪有牡丹圖案的被子又蓋在了他的身上,他像是睡著了一般。被子覆蓋在他的臉上,被子下面是一個張大嘴巴尋找空氣的死人,他死後似乎還很詫異為何被一個女子活活捂死呢?
芳子整理行裝,準備新的任務了。
第八章 謀殺黃晟
黃晟比他的父親黃浚要精明一些,他對父親拉自己下水一事雖有抱怨,卻無憤恨,畢竟誰都人有失手,馬有亂蹄,而且他知道,這一定是受了川島芳子蠱惑,有朝一日,他不但要凌辱川島芳子,而且會讓她死得很難看。
川島芳子早就看出黃晟對自己有意見,但是她也很肯定地看出,他有一點不但繼承了他父親,而且在其父親之右,那就是好色。
殺了黃浚之後,川島芳子正籌謀著該怎麼殺掉黃晟,卻聽到一樓電話響了,她趕忙下樓,提起那古老的話筒,卻聽到是黃晟的聲音,她計上心來。
“廖小姐,怎麼是你接電話啊,我父親大人呢?”黃晟問,對她似乎並沒有好氣,
卻也沒有明顯的敵意。
“他呀,不知看上誰家小姐了呢,今晚上可沒在我這兒,不知道這年輕有為的黃先生能不能賞臉來與我共度良宵啊。”川島芳子的聲音千嬌百媚,聽得黃晟心裡癢癢的,他也就答應了。
“好的,我這就去。”
黃晟想,是時候除掉川島芳子了,反正父親不在,他不會知道是誰幹的,何況今晚,他還能佔到川島芳子的便宜,一舉雙得,何樂不為?
川島芳子趕忙洗漱化妝,不一會兒,黃晟就趕到了,當他看到眼前的川島芳子的時候,眼光變得傻傻的,在夜晚的燈光下,她的臉色顯得格外的白皙,頭髮別在而後,露出長長的耳墜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化著淡淡的妝,抹著淺淺的口紅,那漂亮的臉蛋在這個夜晚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今夜,川島芳子穿著長長的淺黃色旗袍,上面畫著暗色的團,窄窄的旗袍穿在身上,束出性感的胸部,旗袍在大腿的一邊開襟,露出白皙性感的大腿,長長的腿下面,踩著一雙黑色油亮的皮鞋。豐滿健碩的大腿上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褲絲襪,顯得冷傲高雅,和輕柔絲質的旗袍自成一體。
川島芳子把他帶到了一間房內,這間房子是這座小洋樓裡最好的客房了,黃晟也曾經住過幾次。
“去洗個澡吧,我燒好水了。”川島芳子嫣然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沒想到此時她會如此溫柔,黃晟想,難怪父親對她戀戀不捨,如果不是她的身份特殊,他一定會追求她的,此時的黃晟正想著桃色美事,把衣服脫在了外面,自己去裡屋洗澡了。
川島芳子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因為黃晟一來,她就看到了別在他腰間的槍,川島芳子趕忙把槍摘了下來,她想,若是想保證萬無一失,最好是槍殺,可是,那樣實在是太不刺激了,於是她把槍裡的子彈卸下,藏了起來,槍又放回來了原處。
黃晟洗完澡後,頭髮都沒弄乾,就急著來擁抱川島芳子,川島芳子是個淫蕩的女人,但是,她還是會見機行事,果然,黃晟居心不良,剛把川島芳子抱到床上,他就雙手掐住了川島芳子的脖子,他似乎對她的屍體更感興趣,於是雙手在她嫩藕一般的脖子上狠狠用力,欲圖掐死她。
川島芳子臉上做出驚恐的表情,她躺在床上,而黃晟是站在了床的下面,這為川島芳子的反抗提供了強大的優勢。她將腿一個側踢,正踢中了黃晟的下懷,黃晟趕忙捂住下面,他沒想到川島芳子會出這樣的陰招,川島芳子從床下站起來,然後往下一跳,正好把黃晟衝倒了,接著她雙腿夾住黃晟的脖子,這個姿勢讓她自己很受用,她感覺這樣真是太威風了,她側躺在地上,黃晟的腦袋就在她的兩條大腿中間左右搖動,她的腿稍微一用力,黃晟的脖子就動彈不了了,黃晟的兩條腿使勁往下滑動,因為他看到自己的衣服就在床下頭,他要拿槍將她擊斃,他後悔自己當初真是不如一槍崩了她,可是,槍殺一定會流血,那樣他對她的屍體就提不起興趣來了,錯過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他會後悔的,沒想到此刻,他卻更後悔,當然,他還是相信自己的,相信自己能戰勝這個自以為是的魔女。
黃晟的一雙手在川島芳子的大腿上又掐又擰,川島芳子自然感覺到疼痛,可是,比起自己殺他的手段
,那種快活的感覺是絲毫不會被這種疼痛削弱的。
“誰讓你暴露得這麼早的,小子,看來你們家沒個長命的人,實話告訴你吧,你父親已經死了,剛才已經被我w死了,哈哈哈哈……”川島芳子剛才的溫柔全然沒有了,換上了一種猙獰可怖的表情。
“你——你不得好死——”黃晟滿腔怒火,他恨恨地罵她,可是,無奈脖子被一雙健碩有力的腿夾著,他說話十分困難,甚至由於聲帶的振動,脖子更加疼痛了,他更加用力地擰捏川島芳子的腿,可是,雖然用力,使出來的力氣卻已經不大了,川島芳子性感的臀部,還有細膩的大腿散發出陣陣體香,體香中還夾雜著芳子因格鬥而分開的旗袍中間隱隱若現得黑色蕾絲邊內褲中散發出的幽香。這是芳子平時常用的衛生巾的味道。格鬥的時候,芳子不顧女人的羞澀,完全劈開大腿夾著黃的脖子,旗袍完全向兩邊分去,因此黃可以一眼看到中間黑色的三角底褲。可是此時的黃晟,已經沒有任何色心了。
他依然沒有放棄往下滑動,川島芳子看得出他的意圖,於是故意讓他滑動到了放衣服的地方,求生的本能使黃晟更加用力地掙脫,川島芳子也是有意放開了他,黃晟從衣服裡掏出槍來,指著川島芳子,川島芳子後退了幾步,想從表演中獲取一點樂趣。
“放過我吧,剛才是你先要殺我的啊。”川島芳子可憐兮兮地說。
“寶貝兒,你怕了?”黃晟有點得意忘形。
“怕,怕。”川島芳子蜷縮到角落裡,像一隻受驚的小鳥。
“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畏畏縮縮的了,放過你,可是,你殺了我的父親啊,算了吧,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我恨他,放過你可以,不過你以後要一心服侍我,若是有二心,我定不會饒你。”黃晟吹了吹手槍,他覺得自己的樣子一定得很酷。
川島芳子點點頭,像是格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生存機會。
黃晟猛地舉起槍來,對準川島芳子的額頭,可是,川島芳子卻冷笑起來,笑得黃晟毛骨悚然。
“傻子,槍裡的子彈早被我卸下了。”川島芳子輕蔑地說。
黃晟一看果然是空槍,正在他手足失措之際,川島芳子一抬腿,正好踢在了他的下巴下面,接著給他背後一腳,小腿一腳,黃晟一下子單膝跪地,川島芳子在他胸膛上又是一腳,黃晟便躺在了地上,她拿過他的衣服,這是厚厚的褐色國民黨呢子軍裝,她將上衣捂在黃晟的臉色,然後折過來厚厚的好幾層,像是密不透風一般,然後乾脆坐在了他的臉上,四平八穩,黃晟的雙手到處抓撓,撕扯芳子的旗袍,但是絲綢的旗袍非常堅固,因為川島小姐經常把它脫下來作為勒斃所厭惡男人的工具。腿也不停地踢蹬,他趕到胸中十分憋悶,於是身體也左右晃動,而川島芳子,偏偏就是波瀾不驚,厚厚的黃色軍裝依然包裹在他的臉上,不一會兒,他的掙扎幅度小了一些,川島芳子乾脆把衣服拿開,雙手捂住他的嘴,黃晟還是很不甘心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身上以及沒了半點力氣,他的肺鼓鼓的,不一會兒,頭也為歪向了一邊,川島芳子把他沒徹底死去,於是將大腿橫蓋在他的口鼻處,直到他的身體徹底伸直了,她才把腿拿開。
第九章 改頭換面
川
島芳子貌似一直在為日本天皇賣命,其實她有自己的遠大理想,那就是光復大清庭,可是,她看得出,日本只會讓溥儀做個偽皇帝,他們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根本不會給他實權,川島芳子想,我何不也來這麼一出,她假裝投靠國民黨,等立了功,從他們那裡撈點實權,這樣才真正對清朝有好處,於是她找到了戴笠。
川島芳子身著低開領旗袍,酥胸半露,塗著紅唇膏,一步三搖地來到戴笠面前,戴笠看到這個楚楚動人的美女,也是面露三分笑,他看著眼前這個蛇蠍美人,他恨她,若不是她,他不至於損兵折將這麼厲害,既然她有心前來投靠,不如先給她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讓她去幹掉他們的心腹大患殷汝耕。
依然是舞會的形式,川島芳子憑藉自己優美的舞姿,姣好的面容,還有那風騷的打扮,甜蜜的語言,讓殷汝耕對她簡直就是刮目相看,恨不得夜夜與她共度良宵。
川島芳子和殷汝耕很快過起了金屋藏嬌的日子,她親自下廚,甚至裁衣,對殷汝耕是百般照顧,殷汝耕覺得能得到這個女子真是三生有幸,上得廳堂,下的廚房,是在難得。
川島芳子覺得時機成熟,於是準備動手了,那天是殷汝耕的生日,白天他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晚上回到他與川島芳子共築的愛巢,川島芳子去給他泡了杯茶醒醒酒,殷汝耕想也沒想就把茶水喝了下去,頓時感覺全身發麻,川島芳子要扶他上床,可是,他是真真切切地站不起來了,川島芳子這下放心了。
於是不慌不忙地拿出了自己的化妝袋,將他扣到殷汝耕的頭上,一股強烈的脂粉氣傳入殷汝耕的鼻子裡,這味道他太熟悉了,正是他日日夜夜心繫的川島芳子身上的味道,可是,他彷彿明白了川島芳子不懷好意,川島芳子將化妝袋從他的頭部一直扯到他的脖子底下,他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川島芳子的雙手從他頭部的前後兩側按住化妝袋,前面的手正好捂住了他的口鼻,殷汝耕感覺呼吸困難,於是伸手撥弄頭上的東西,可是,他卻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亂了方寸,也許是因為明白了茶水中有毒的緣故,感覺到死亡的迫近,所以害怕了吧。
川島芳子眼珠一轉動,趕緊回裡屋拿了個塑料袋,她先拿下殷汝耕頭上的化妝袋,然後將塑料袋套在他的都上,這是個白色透明的塑料袋,隔著它,能清楚地看到殷汝耕的表情,她將塑料袋輕輕地罩在殷汝耕的頭上,那姿態,依然是千嬌百媚,這讓殷汝耕十分地憤恨,川島芳子將塑料袋在他的脖子處打了個結兒,殷汝耕渾身無力,但是他的眼睛卻瞪得老大,呵出來的白氣籠罩了整個塑料袋,讓整個塑料袋上如同長了窗花一般,川島芳子看得十分爽快,想如此一個平日裡對別人頤指氣使的男人,今天就要死在她的手下,實在是件妙哉非常的事情。
殷汝耕張著口,大口地吸著氣,可是,塑料袋卻被他咂進了口中,此時那溼漉漉的環境洗刷得他的眉毛都變形了,頭髮也彷彿溼漉漉地沾著水珠,川島芳子又將化妝袋套在了他的頭上,她不動聲色地在一邊欣賞著,但她忽然想到,這藥效會不會一會兒就過去了,此藥從沒試過,還是趕緊下手為妙吧。
於是她將化妝袋的拉鍊拉好,剩下的一邊空隙緊緊地固定住了殷
汝耕的脖子,川島芳子將他一腳踢翻在地,她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繩子,自己都感覺有點不忍心了,殷汝耕的確待她不錯,而且他還是年輕帥氣的大帥哥呢,看著殷汝耕躺在地上的身體,川島芳子坐了上去,她的身體正壓著他的胸腔呢,看著他漂亮的喉結一動一動,她有點忍不住殺人的喲或了,於是將繩子套在他的脖子上,然後在他脖子中間把繩子交叉打了個結兒,雙手扯著繩子往兩邊拉,不知道是因為窒息的感覺加重了,還是繩子把他的脖子勒疼了,殷汝耕的身體抽動了一下,川島芳子的身體也隨著猛地往下一用力,殷汝耕的雙腿往上抬了一下。
川島芳子覺得不過癮,於是調換了一下身體的姿勢,她坐在了殷汝耕的臉上,隔著化妝袋和塑料袋,她渾圓性感的屁股正好坐在了他口鼻的位置,她的手中依然拿著繩子,但是並不怎麼用力勒他,因為她想看著他慢慢死去,而不是激烈地一下子死掉了,準備這條繩子,只是擔心藥效會過去,以防萬一而已。
也許是因為臉上增加了一個一百二十多斤的重壓,殷汝耕立即感覺受不了了,他的身體左右搖擺扭動,川島芳子看得都笑出了聲,他的腿不停地在地面上滑動,像是想找一個支點一般,可是,偏偏,他什麼也沒抓住。他的手也在胡亂地撲打,偶爾碰到了川島芳子的小腿,可是,卻沒有抓住,即使抓住又能如何呢,他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
過了一會,他的掙扎力度漸漸地小了,川島芳子將化妝袋拿下來了,然後又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此時的殷汝耕,彷彿只剩下思想還是活著的了,他看著坐在自己臉上的這個性感的翹臀,恨透了這個蛇蠍美人,可是,漸漸地,他的思想意識也跟著模糊了,身體已經不再扭動,川島芳子點燃了一根菸,坐在他的臉上,直到把煙吸完了才抬起身來,此時的殷汝耕,已經一動不動,川島芳子把塑料袋從他的脖子上解開,他的臉已經被她坐出了一部分淤紫色,舌頭伸出了一點點,其中一個鼻子由於被坐壓太久緊緊貼在了一起。
芳子今天穿的是及膝的雙排扣黑色A字包臀鉛筆裙中裙,很淑女的那種,中間有個A字小分叉,很方便的早就被掀起到腰間,她裡面穿的卻是不對稱的丁字內褲,這樣,從背後看她的包臀,就看不出內褲勒出的線條。
川島芳子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讓她留戀的男人,他的纖纖玉手撫摸著他的脖子,他的喉結,他的臉龐,回味著兩個人曾經有過的種種,可是,她有比兒女情長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她恢復大清的使命,此時,她又該整理行裝,感覺回去覆命了。
第十章 刺殺丁默邨
川島芳子的第一件使命完成得不錯,她受到了戴笠的引薦與蔣介石的親自接見,川島芳子看到蔣介石的那一刻,就在他的身上打起了主意,心想若是溥儀一事不成,乾脆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個天子就是蔣介石了,他可以有名,但是無權,蔣介石盯著她看了好久,川島芳子不禁打了個冷戰,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
1937年11月,上海淪陷,那些民族敗類們立刻紛紛出籠,1938年秋冬,國民黨特務李士群、丁默邨等人投敵。蔣介石派川島芳子去刺殺丁默邨,若是此行成功,那麼她將會受到
重用,將會不因為性別而得不到實權,這對川島芳子來說,的確是件肥差。
川島芳子設法以各種方式出現在丁默邨的面前,卻又對他裝作視而不見,她早就直到,這個丁默邨沒什麼不能沒女人,像川島芳子這樣美貌如花的女孩,他又豈能放過,幾次見面,他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火熱了,於是邀川島芳子共同跳了一支美麗舞,然後帶她出去買衣服,他相信,捨得在女人身上花錢,這樣最能打動女人的放心了。
兩個人很快同居了,川島芳子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準備馬上動手,但是丁默邨府上戒備森嚴,在此地定是不可,於是有一天晚上,她要丁默邨陪自己逛街,丁默邨本不想晚上出去,無奈她可勁地撒嬌,丁默邨最終答應了,丁默邨給她買了貂皮大衣,川島芳子在車裡哭了。
“寶貝兒,怎末了?”丁默邨問。
“這個世界上就你對我最好了,我從小就孤苦,家中只有年邁的奶奶跟我相依為命,我,我想回家看看她。”丁默邨看到川島芳子對自己如此感激,於是樂昏了頭的他答應她讓她回家,而且是親自開車送她。芳子今天穿著貂皮大衣,裡面是黑色的皮質短裙、高筒皮靴,配絲質的黑色蝴蝶結襯衣,冷豔高貴。丁做夢都想不到,今天會被這狠毒的女人用皮大衣活活悶死。
川島芳子的“家”很偏僻荒涼,自從日本櫃子來了之後,這裡就一片蕭條,車剛挺好,川島芳子就把一直抱在膝蓋上的貂皮大衣猛地蓋到了丁默邨的頭上,長長的衣服還蓋在他的腿上還一塊,由於車裡的空間比較狹小,川島芳子飛速皮質短裙掀起到腰間,兩條大腿分開夾騎在丁默邨身體的兩側,將他的大腿夾住,而他的兩隻手,卻已經被固定在大衣裡面了,而且正好是隔著大衣被川島芳子的膝蓋壓住了,川島芳子雙手隔著大衣捂住他的臉,這大衣密不透風,丁默邨在裡面使勁晃動著腦袋掙扎,可是,正在興奮頭上的川島芳子哪會輕易放過他呢,她的雙手更加用力,丁默邨張開口想說話,卻被川島芳子把大衣正好按進了他的口裡,他的呼吸更加困難,只是感覺肚子脹得十分疼痛,手也杯川島芳子壓得不輕,他沒想到,如此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哪裡會有這個大的力氣,他當然不直到,川島芳子是早已殺人成癮的惡魔,丁默邨強烈的求生慾望讓他掙扎得更加激烈,兩條腿也在車裡亂踢亂撞,川島芳子都感覺快按不住他了,但是,她是絕對不能功敗垂成的,她拉過安全帶,給丁默邨套上,大衣就固定在他的身上了,她又將大衣的兩隻袖子在他脖子後面系在了一起,他的頭正好被包在了大衣的裡面,川島芳子用胸部趴在他的臉上,緊緊擠壓著他,這樣大衣又可以窒息他了而她的一雙玉手,則繞到他脖子的後面,緊緊往兩邊拉著兩隻袖子,大衣質地不錯,丁默邨的脖子沒有感覺到疼,但是,他卻感覺到了嚴重地呼吸受阻,此時的川島芳子,雖然已經殺人多次,但是因為這次事關重大,她絲毫不敢放鬆,她乾脆蹲在了車座上,高跟鞋踩著丁默邨的一雙手,丁默邨想喊卻喊不出來,川島芳子緊緊撕扯著大衣的袖子,她的胳膊都因為用力而變得顫抖了,甚至連牙齒都咬得格格作響,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她彷彿感覺到丁默
邨的頭往下垂了一下,但是她依然小心翼翼,一隻手還在背後扯著那貂皮大衣的袖子,另一隻手將套在他頭部的大衣部分拉了下來,丁默邨垂著頭,嘴歪眼斜,顯然已經死去了。
這殺過人的貂皮大衣,川島芳子雖然喜歡,卻把它留在了車裡,她要連夜返回蔣介石那裡,她的腳步非常快速,因為她彷彿已經看到大清光復的無限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