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老師的美靴
不一會兒,蔣老師的鞋底被我舔的乾乾淨淨!一舔完,蔣老師抬起靴子看了看,笑容更加燦爛了,蔣老師似乎想到了什麼新點子,一拍腿,站起來說到:“小姜啊,你先把這裡收拾一下,老師突然想起來,有教案放在家了,我回去拿一下”說完就立馬走了出去,我只好獨自打掃廚房,過了大概30分鐘,門響了,我一開門,是蔣老師,她一點也不客氣的徑直走了進來,我低頭一看,她竟然回去換了靴子,現在腳上的是一雙細高跟的黑色長統靴,這雙靴子我也在學校見她穿過很多次,她見我盯著她鞋望,笑著說:“哎呀,老師擔心你,出門太急,靴子穿錯了,不過,也一樣,這雙靴子也是新買的”還俏皮的翹起右腳,我看見的的是灰色的鞋底!
說完也不管我,直接拎著幾個包上樓去了,她徑直走到我爸媽的房間,也不管鞋底怎樣直接站上我媽的床,當著我的面,直接打開那些包,包裡竟然全是長統靴和高跟鞋,而且都是她平常愛穿的!只見她把這些鞋子都拿出來,一雙雙的擺在床上,還笑這對我說,這些都是新鞋子!
而且,再她在我爸媽床上走動的空間,我注意了一下,她腳上穿的那雙靴底已經在床上蹭乾淨了!
“小姜,你過來”蔣老師站在我爸媽床上,勾了勾手指,對我說到。細跟的黑色長筒靴踩在枕頭上,深深地嵌在裡面,還不時的左右碾踩,像踩在棉花糖上。我看的竟然沒有移動腳步,老師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老師的靴子美嗎?”“美”我脫口而出,然後才發覺叫我過去,抬起頭看著蔣老師那一絲笑意和眼神中透露的高傲和淡淡的鄙視,我羞得低下頭,立馬走到了床邊。
蔣老師本來身材就好,穿上高跟靴身材更加高挑,如今站在床上,讓當時只是初二的我不由得仰望著她。我先看到的是平坦的腹部,往上是那讓人口乾舌燥的傲人凸起,然後是老師那氣質的臉龐。那時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蔣老師太高貴了,就像是一個女皇,接受我這個奴僕的朝拜。“怎麼了,小姜,看看老師的靴子,是不是比這床單還乾淨啊?”老師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聲音中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和一絲鄙視。
我連忙低頭去看,其實我現在站著頭部剛好在老師的腹部高度,老師的黑色高跟靴很長,到大腿的根部,我一低頭就能看到。那黑色的細跟長靴踩在枕頭上,留下一個個淡淡的精緻腳印。“看看靴底,髒嗎?”老師抬起右腳的靴子,慢慢的靠近我的臉,我不由的硬了起來。靴底在之前床單上摩擦時就乾淨了,“不。不髒”我回答道。“我就說嘛,我的靴子是剛買的,怎麼會髒”一邊說著一邊碾著我媽的枕頭,好像在碾踩我媽的頭一樣,我嚥了咽口水。“你看,這枕頭多髒啊,你媽也真是的,這麼髒的枕頭就應該給我墊腳好了。哎,這樣被我踩著那也是應該的”我那時不由的想到我媽給老師踩在靴下的情形,哎,我這是怎麼了,我搖了搖頭,擺開心中所思,看向老師。
“小姜,你搖頭是什麼意思,你是說老師不該踩在這麼髒的枕頭上?”蔣老師好像曲解了我的意思,柳眉微蹙,冷著對我說到。“不是您想的那樣的,老師”我連忙解釋,不知覺連自己都沒注意
自己為何這麼心急解釋這原本就不需要解釋的事。“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麼”老師不高興的對我說到。“我。我……”我實在是不能說出口,我媽被老師踩在靴下,這說出去一定,哎,我嘆氣。這時,老師突然一腳向我踹來,黑色的高跟靴底踹在我的臉上,我不由的向後倒去,躺在地板上,左臉一片火辣辣的疼。“真是氣死我了,看你在學校挺乖的一個學生,現在竟然欺騙老師”蔣老師很生氣。“老師,您別生氣,您聽我說,剛才我搖頭,是因為您太高貴了。”我支支吾吾的說到。“我太高貴了?”蔣老師冷冷的看著我,帶著一絲鄙視和怒意,顯然是比剛剛消氣了很多。
看著老師褪去怒意的精緻臉蛋,慢慢的恢復為那個氣質高貴的女皇,我抬頭望去首先看到的是女皇那高貴的黑色高跟靴,就在剛才就是那靴子踢在我的臉上。我摸著左臉,還殘留著絲絲痛意,老師站在床單上冷冷的看著我,這不就是高貴的女皇嗎,我心裡如實想到。心一橫,把剛才的所想索性說了出來,“剛才女皇您踩在枕頭上的時候……”蔣老師聽到了我話裡的不同,一雙美目微微一縮,“您說被您踩著也是應該的,我想到了我媽被您踩在靴下的情景”我如實說到!
蔣老師聽完我說的話,微蹙的柳眉輕輕上挑,笑到“果然是個賤貨,你這賤貨和你那賤貨媽就該被我踩在靴下。”“是的女皇”我自己竟脫口而出。“你那賤貨媽生了你這個賤貨兒子,也是挺賤的”聽著明顯是侮辱的話語,我下體更加硬了。“跪下賤貨,爬過來”老師察覺到了我下體的異樣,更加鄙視的看著我,“賤貨就是賤貨,罵你都會硬”
我慢慢的爬向老師,心裡面反而安靜了下來。這好像本該如此,跪在老師的腳下。我爬到床邊,低頭沒敢去看老師,不,現在應該是女皇。我的頭剛好在床沿高度,女皇的靴就在旁邊,從側面看去,我的頭都沒有超過女皇靴底,真是一副絕美的畫面。老師的靴輕輕的踩在我的頭上,慢慢的向下壓著,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靴底的紋路和壓力。身子輕微的抖動著。
“賤貨,你好像不喜歡這樣”蔣老師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鄙視和調侃。“不是的,女皇,賤貨這是激動,能被女皇您踩在腳下,是賤貨這輩子的榮幸”我急忙解釋。“狗嘴挺甜的,不過真賤,一會如果你那賤貨媽回來,看到自己的狗兒子這樣還不氣死”老師明顯已不把我當人看了。“賤貨的媽回來也只配被您踩在靴底”“這沒良心的,我喜歡”老師踩在我頭上的黑色高跟靴離開我的頭頂,狠狠的踢了我一腳。“哎呦”我痛的叫出聲。“不準叫出聲,我聽著心煩”“是的,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