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女生殘忍重壓

被一群女生殘忍重壓

粗色的麻布褲子襯托著嬌小臀部的輪廓,漸漸變大,靠近了男生英俊的五官,再而略顯遲疑地壓了上去,漸漸將五官壓扁。

這是覆蓋了男生最後一個露在外面的部位的臀部———賓館一間女子大房的客床上,此時正滿滿當當騎著十一個身著校服的女學生。而在最後那個女生坐上五官之後,外人根本看不出她們的身下還有一個男生。

在這個場景發生的前一個小時,凌思正看著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看著他的少女,心中卻跳得直快。

小姿問道:“那個。凌思,不好意思啊,想求你個事。”

“額,什麼?”

“聽說你平時健身?”

“恩啊。”

“那你。耐壓嗎?”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凌思故意裝傻問道。

“啊,我們村裡的女孩兒們可喜歡坐過山車了,但這次來城裡上高中,還沒機會去,她們都鬧著想坐一次。”

“那和我抗壓有什麼關係?”

凌思撓了撓頭。

“因為我想到一個法子,讓你給我們當人肉過山車。”

凌思承認自己心跳加速了。

“畢竟。你是咱們在城裡認識的第一個男生,而且人也挺好的。你就。勉為其難給我們貢獻一次唄?”

少女看著凌思,彷彿在提一個理所當然的請求。

凌思當然答應了這個要求。於是現在的他正在十一個農村女孩兒的臀下掙扎。

他沒有想到會這樣痛苦,當最初請求他當坐墊的那個少女坐上他的臉時,他早已無力叫停,任由那嬌小的臀部覆蓋自己的口鼻,斷絕了他對外界的最後聯繫。

農村女孩兒們從未想過,在家中習俗裡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也能被她們坐在屁股下面。而且她們還從未見過這麼幹淨白嫩的男生。

“城裡男生都這麼白嗎?”

一個女孩兒問道。

“而且還好高。他都有185了。不然怎麼坐得下咱們這麼多人。”

女生們說笑著,騎坐在凌思從雙腳到頭部每一寸能坐得下的地方。凌思兩耳隱約聽著女孩們的嬉笑聲,這才知道自己開始被她們遺忘了。

窒息的恐懼讓他開始掙扎。

“過山車開動了耶。”

坐在上面的女生們驚喜地看著她們的身軀被凌思奮力地試圖頂起,但終因十幾個女生的重量將他牢牢地壓了回去。

這個像極了過山車似的動作,最初讓女生們微微一愣,但隨即便引發了一陣驚喜的尖叫聲。

十一個臀部似是在回應著凌思起伏的身軀,奮力地上下顛了起來,將十一個女生錯落有致地從凌思的雙腳顛簸到了頭部。而在這樣的顛坐之下,凌思的掙扎越發強烈,然後女生們的顛坐則越發起勁。

“太好玩了。小姿,你能想出這人肉過山車,真是太天才了。”

一個女生讚歎道,臀下一陣顛簸傳來,險些將她顛下去,但她卻穩穩地騎坐上面,用力地往下坐去,感到刺激至極。

“原來這麼好玩,我都不想坐真的過山車了。”

小姿坐在凌思臉上卻略微紅著臉,立體的五官鑲嵌在她的臀部,讓她的感覺較身後的女生們更加強烈。

自幼受到男尊女卑影響的農村女孩們此刻將一個城裡的帥哥坐在身下,自然不會放過蹂躪他的機會。凌思掙扎得越狠,她們便越發狠地往下坐壓。

甚至凌思險些將臉上的小姿掀翻下去,女生們立刻集體朝前坐了坐,讓小姿身後的女生也騎在了凌思臉上。兩個臀部的

重量將凌思立體的五官完全壓成了扁平狀,深深陷入了床裡,上方的兩個女生同時閉上了眼睛,臉頰露出一抹腮紅與愉悅。

在凌思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發現女生們全無起身的意思,甚至顛簸得越來越重,時不時還傳來抱怨:“怎麼過山車這麼快就停了。”

黑色的畫面露出一行字:場景體驗結束,十一人,坐壓致死。

凌思脫下擬真眼鏡,長舒一口氣:“沒想到這麼真實,連農村女孩都完全按照了我的設想。只是下次再也不敢設置這麼多人了。”

林貝貝看著兀自陶醉的凌思,搖了搖頭問道:“爽嗎?”

凌思一怔,尷尬地點了點頭。

“我說,你這個場景也太假了吧。女生坐在你臉上。沒那麼舒服吧?說不定屁股還咯得慌。”

林貝貝看著實驗室裡滿是服務器接線管的天花板問道。

凌思放下手中的擬真眼鏡,神秘地一笑:“每個女生可能各不一樣,你可以試試。”

林貝貝啐了他一口:“誰要坐你臉上。雖說你長得不錯,不過可遠沒有你設計的場景裡那種禍國殃民的帥。”

說罷,她從凌思身旁拿過了眼鏡:“好啦,體驗過了,總該聽我的產品介紹了吧?”

凌思點了點頭:“我想問,類似的遊戲以前就有過,你們公司的這款優勢何在?”

林貝貝自豪地道:“從前的擬真遊戲,劇情與場景只能按照遊戲設計者的設定進行,即使有部分的獎勵機制甚至沙盒模式,但終究是有限制的。我們的設想,就是創造一款完全讓玩家設計的遊戲,場景的時代、佈置,乃至每個人物的年齡、性別、身高、體重、三圍,都由玩家自己設計,包括玩家自己。而我們則從現實生活乃至史料中提取了將近數萬個人物、建築與場景的素材模型供玩家挑選,並且以後還會繼續更新數據庫。”

凌思頷首道:“玩家可以自己上傳素材嗎?”

“當然可以啊。這款遊戲設計的初衷,就是實現人們在現實中無法實現的場景,那當然需要能夠加入玩家現實中認識的人才有代入感嘛。比如設計自己苦苦追求卻不得的人在遊戲中接受了自己,甚至是倒追你。”

“很好。”

凌思讚歎道。

“不過,我真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玩法。”

林貝貝看著凌思說道。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嘛。你們遊戲自由度這麼高,那就能囊括許許多多人腦中的構想。”

凌思攤了攤手:“不過我有個有趣的問題想問你。”

“什麼?”

“如果剛才的場景裡,我拒絕了小姿的請求,會怎麼樣?”

這個問題觸及了遊戲十分敏感的安全問題,林貝貝沉思了一會兒,道:“那麼小姿就會強行執行。”

凌思疑惑道:“強行?”

林貝貝打開了身後的大屏幕,畫面中正是先前凌思自己的遊戲畫面。

“每個玩家事後都能從第三人稱視角觀看先前場景的回放,當然,也可以以第三人稱重新走一遍劇情。”

林貝貝擺弄著遙控器,將“是否答應小姿”那一欄的設定改成了“拒絕”

下一幕,凌思看得呆了。

只見小姿身後陸續走出了大量女生,而凌思的背後也同樣如此。凌思看去,認出了這是自己設計的高中裡幾乎一個班的女生。

若不是凌思自己曾設計過,他不會數的過來這裡共有25個女生。

林貝貝看著畫面凝重道:“如果玩家自

己違反了自己設定的情節,遊戲為了保證系統不出故障,會揣測玩家設定中的其他細節,強行執行劇情。”

25個女生沒有說什麼,團團圍住了凌思,不由分說地將他按倒在地。凌思高大的身軀頓時淹沒在一群嬌小的身影裡。十幾個女生陸陸陸續騎坐到了凌思的身上,而小姿還是按照設定坐在了他的臉上。只是這次女生們沒有嬉笑,而是面無表情地執行著系統的指令。

凌思開始掙扎,而外圍剩下的女生根本騎不上凌思的身體。她們殘酷地執行著命令,騎坐到了坐在凌思身上的十幾名女生的肩膀上。

清晰的骨骼碎裂聲在25名女生悉數坐上凌思的身體後開始從臀下發出。並且這次仍有第二個女生騎到了凌思的臉上,而她與小姿的肩膀上都疊加著另一個女生。

四個女生的重量,讓凌思的五官在兩個臀部下迅速扁平,甚至陷入了堅硬的地面,掙扎漸漸微弱。

但因為凌思尚未斷氣,這時候的場景中仍在陸陸續續走進新的女生,漠然地圍在25個坐在凌思身上的女生周圍,然後試圖疊羅漢地坐上去。

畫面外,凌思臉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幕,外圍前來的女生數量,只怕是一個年級那麼多。

看著漸變黑色的屏幕,凌思冷不丁嚥了咽口水:“這麼可怕?”

林貝貝道:“你放心好啦,誰會無聊到故意去違反自己設定的情節?這只是一種防護措施而已。”

凌思忽地想到了什麼,道:“難道連黃賭毒這種也有?”

“為了防止人們借虛擬世界滿足犯罪心理,遊戲設計的時候就禁止這種事件的發生。凡是故意殺人或者涉及色情賭博的情節,系統都會及時中止進程。”

“那先前那些女生壓死了我怎麼算?”

“設計者可以讓自己被殺,但不能去殺別人。”

凌思嘆息道:“也是,畢竟被殺的人不算法律上的犯罪。”

凌思想了想,問道:“還有多久發售?”

林貝貝推了推眼鏡,看著手中的數據本,答道:“現在已經進入最後測試階段,之前在全球挑選的五百名試玩玩家也已經給出了各自設計的場景,各大網絡論壇也開始給這些玩家設計的場景投票。”

“哦?”

“目前為止人氣最高的一個玩家設計,好像和你的想法是一路。”

林貝貝說著,臉色紅了起來。

屏幕再次亮起,這次出現的是一片學校常見的操場。一群女生正圍在一塊墊子上興奮地玩著什麼。

鏡頭拉近,凌思這才瞪大了眼睛———墊子上正躺著一個大約只有40多釐米高的男生。

一旁,女體育老師拿著計分板,道:“今天女生測臀圍。因為尺子前些天壞了,今天特地借了個男生過來,用縮小劑給大家服務。”

“縮小劑又不是柔軟劑,這男生還能當尺子彎過來?”

一個女生好奇地問道。

女體育老師對她說道:“當然不是當尺子,而是讓你們坐上去。這個男生身長正好40釐米。”

說著,她拉著最矮小的一個女生出列,示意她坐上去。嬌小的女生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那個男生,慢慢背過身去緩緩坐下。

這個女生看上去頂多1米5出頭的個子,臀部也很小,但對於那個只有40釐米的男坐墊來說卻仍是很可怕。當藍色的校褲靠近他的一剎那,臀部優美的形狀停在了男生之上,看上去幾乎能將他

全身覆蓋。

女生不好意思坐下去,問道:“老師,這樣可以了吧?真的坐下去多不好。”

女體育老師微微一笑:“這樣怎麼行?你沒坐實,哪裡看得出屁股多大?”

說罷,她伸手在那個女生肩膀上按了一下,女生尖叫了一聲,“噗通”一聲坐在了墊子上。

嬌小的臀部如一塊海綿般將男生大部分的身體壓進了墊子裡,只留下一雙腳以及男生蒼白至極、兩眼充血的臉,他甚至已經無力慘叫。

“哎呀,沒坐滿呢。”

女體育老師用短尺量了量,這才讓女生起身。小女生早已害羞的不行,時不時朝身後喘息不止的男坐墊看去,眼露歉意。

有了第一個示範,女生們都知道了這新穎的測臀圍方法。有的女生面露嬌羞,有的則顯得躍躍欲試。在先前那嬌小女神之後,開始按照女生身高從矮到高依次坐上來。

隨著女生漸漸高大,起初尚能看得出臉和腳的男坐墊漸漸開始被完全覆蓋,直到一個梨形臀的女生坐上去後,男生從頭到腳全部部位終於被一臀完全覆蓋,陷入了坐墊下,完全看不見。

女體老師點頭道:“不錯,你們青春期發育年紀的女生臀部坐滿40釐米的坐墊,算是正常值,你們都還算平均。”

隨著測試的緊鑼密鼓進行,女生們的話題開始轉移到了各自的臀圍比較上,而不再關注那男坐墊被她們坐得如何痛苦。一些女生甚至在攀比中反覆坐上男坐墊,與閨蜜們比誰的臀圍更標準些。

女生們的臀圍也並非與身高成正比。一些看似矮小的女生反而臀部豐滿,將男坐墊嚴嚴實實完全包裹。而一些高挑身材的女生則剛好坐滿男生全身,堪比完美身材。

而那個男生則全無掙扎的機會,只能無力地揮舞著雙手,任憑一個個臀部臨空而下,將他整個地壓進柔軟的墊子裡,讓他短暫地、深深地窒息,再而起身,迎接下一個臀部的坐壓。

在測試的最後,女體老師用遙控器把男生身軀變長至大約1米,讓四個女生並排勉強擠坐了上去。

男坐墊終於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呼,但在四個對他而言巨大無比的臀部之下,他的一切掙扎都無法在上面引起任何動靜。

“上次排練的疊羅漢舞別忘了,大家再最後練一下。”

體育老師說著,女生們顯然對這個動作輕車熟路,紛紛坐在了那四個女生的腿上。在場大約十七八個女生,竟然在極為巧妙的動作設計下完美地疊坐,穩穩當當。

而此刻,最下方早已看不見那個男生坐墊的影子,唯有被四個女生臀部坐壓得深深陷入地下的體育墊,與四個穿著校褲的美麗臀部。

女生們比著剪刀手,開心地慶祝著疊羅漢動作的完成。而畫面也隨之暗下,顯示出一行字:縮小坐墊,被十七人疊坐致死。

看著結束的畫面,凌思讚不絕口:“看來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這個設計把我的比下去了。”

林貝貝扶了扶額頭:“你們男生怎麼都喜歡這種調調?我看到第三名也是類似的坐壓場景,但這個第一名還真是。變態。”

而凌思絲毫不介意這種吐槽,反而問道:“第三名也是這種?那第二名呢?”

“說來奇怪,這次前三甲居然沒一個是女生設計的,所以第二名也是個我不太能理解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

“你別說,這款遊戲前三的玩家估計都是學生

。也只有學生黨才會有這種閒情。”

“你別吊我胃口了。”

“哎呀,還不是第二名也是在學校的場景。”

“到底是什麼。”

林貝貝沉默片刻,道看著手上的資料,道:“一個考入師範大學的大一男生,整個學院只有他一個男生,在一次社團活動上,給所有女生當馬騎的故事。”

這是大學裡常見的柳樹湖畔,草坪上舉行的只是一場人文學院常見的社團交流活動。只是這場活動的特別之處在於,這裡是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人文學院,在場的則清一色都是女生,圍坐成了一個圈子。

除了一個趴在中心的人,那是一個男生。

“沈斌,大冒險輸了,那就要認罰啊。”

一個短髮女生顯得十分豪爽,看著已趴在地上的男生,輕輕一躍,跨到了他的背上。

沈斌一聲悶哼,但四肢顯然孔武有力,輕鬆地支撐起了短髮女生的重量。

“社長,你帶頭欺負我。人家隔壁師範學院那個男學長也是一支獨苗,畢業典禮怎麼就能被全學院女生表白,我就要當馬兒?”

短髮女生啐了他一口:“廢話這麼多,乖乖當馬兒。”

沈斌環行爬了幾圈,短髮女生這才盡興而下。沈斌剛要站起,短髮女生立刻按住他後背:“哎?這麼急幹嘛?還早著呢。”

“不是說好了給當馬兒騎?現在騎好了,社長還想怎麼樣?”

短髮女生壞笑道:“誰說只給我當馬了?全學院上下兩百多個女生,就你一個男生,你說你這個馬兒是不是要盡到責任?”

沈斌臉色發白,環視了場內一眼。雖說全學院的女生沒有全部到場,但現在在場的至少也有兩個班的人。大學班級人數眾多,兩個班的女生加起來至少有八九十人了,便是輪流給她們騎一圈,恐怕能也把他活生生騎死。

“這。就算是真馬也受不了吧!”

沈斌大聲抗議。

短髮女生不理他,早已一個眼色示意一旁三名女幹事上前。她們七手八腳地把沈斌按住不讓他起身,隨後紛紛跨上了他的後背。

三個女幹事都是中等身材,但同時騎上一個男生,頓時讓沈斌支撐著的身體朝下劇烈地震顫了一次,險些趴在地上。

短髮女生道:“大家以寢室為單位,一個一個寢來。”

女生們齊聲笑著應和,然後短髮女生看著沈斌已經被擠得滿滿當當的背部,笑著跨過沈斌的後腦,騎在了他的脖子上———顯然,短髮女生和三位女幹事是室友。四個女生的重量讓沈斌滿臉漲紅,但男人的尊嚴讓他不允許自己趴倒下去。於是四個女生就這樣緩慢地騎著她們的坐騎前行,繞著女生們圍著的圈子騎了一圈。

在社團四位首腦帶頭狠狠地騎了沈斌一圈後,女生們都大膽地上前。大學寢室大多以四人寢室為主,因此沈斌不得不面對一個又一個女生寢室四人的重量,而由於全寢齊上,絕大多數情況下他的後背都被騎得滿滿當當,不得不讓自己的脖子也承受重量,因此更加痛苦。只有少數清一色嬌小女生的寢室才勉強能擠在他的背部,讓他的脖頸免於遭殃。

其中一些寢室騎得十分起勁,甚至在沈斌背上一起上下顛簸,宛若在騎真的馬。而其他一些寢室的女生們終究心地善良,不忍心這唯一的男生被壓壞,四個人一起騎上去了片刻便下馬,或者是四雙小腳丫落地,將全身重量分擔了一些,

沒有將全部體重壓在沈斌的背上。

因此,在部分女生的“胯下留情”下,沈斌居然得以堅持了下來,讓在場幾乎所有寢室的女生都騎了一次。眼見勝利在望,可最後一個寢室登場的時候,則幾乎讓他絕倒。

“六人寢?”

沈斌已經喘得說不出話來。

短髮女生道:“雖說學院中四人寢為最常見的,但也不排除會有藝術生的六人寢室。況且其他學校還有八人甚至十人寢室呢,所以你算運氣好的了。”

這六人寢的女生們身材高挑苗條,但顯然不是先前善良的女生,反而因為最後登場而顯得躍躍欲試。在沈斌再次趴下支撐在地後,她們便急著騎了上來。

“哎呀,藝術生的妹子們就是身材苗條,居然擠得下五個人。”

短髮女生看著一雙雙細長的大白腿完美而粗暴地覆蓋了沈斌全身,忽地笑著看了看最後那位噘著嘴沒能擠上馬背的女生。

雖說藝術生身材苗條,但畢竟人數更多,並且將沈斌從頭到屁股都坐得再無空餘。美腿下幾乎已經被遮蔽的他搖搖晃晃,甚至都沒開始爬就要趴倒在地。

最後那未能上馬的第六個女生眼珠一轉,想到了辦法。只見五位室友們伸手將她拉了上去,女生腳踩室友們的大腿上,嫻熟地在五人的大腿上走起了舞步。

“原來是學舞蹈的。”

短髮女生帶頭讚歎道。

第六名女生的重量上去,形成了令人髮指的壓迫,幾乎能聽到沈斌四肢嵌入地面的聲音。

“嘿喲!”

六位女生似乎是起了玩勁,一齊顛了顛身子。這一顛雖然不怎麼用力,但由於重量巨大,對於沈斌而言不亞於泰山壓頂,頓時讓他趴倒在地,身體深深陷入了草地裡。

背上的女生們驚呼,周圍的女生們也驚呼,有的帶著不忍有的則帶著不滿。短髮女生走到六人寢身旁,看著不滿馬兒被騎趴的女生們起身走開,這才示意女幹事們拎起沈斌的身子。

“既然這麼沒用,不如給你好好訓練訓練。”

隨著沈斌意識的模糊,接下來的畫面經過了一段黑屏,但隨後重重的宿舍樓便已在眼前。

沈斌的瞳孔頓時收縮。

“這裡是師範七校聯合宿舍,住著恐怕數千上萬個女生。我已經和各大社團社長接洽好了,以後你每天馱一個寢室樓二十幾個寢室的女生上下樓,當人肉電梯。宿舍樓幾乎沒有電梯房,因此你這個人肉電梯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短髮女生壞笑著看了沈斌蒼白的臉。

“哦對了,提醒你一下,這裡可到處是八人、十人寢室。女生們出門,那可是習慣了全寢一起行動的,所以你這個電梯必須能夠同時馱動全寢女生才行哦。”

話到這裡,伴隨著沈斌恐懼到極點的眼神,屏幕漸漸變暗,出現一行字:沈斌從此在女寢開始了為七校女生當人肉電梯的生活,每天準時到一座寢室樓下報到,從頂樓開始逐一將女生們馱下樓。而人數也從一開始的一兩人慢慢增加到三四人,直至能承受一寢室同時騎上來,堪比真正的電梯的負重。

女生寢室均對這樣的人肉電梯十分歡迎,可惜學院男生實在太少,因此沈斌只能勞苦奉獻,甚至在畢業後也被學校留聘,在這裡繼續給一屆屆學妹們當人肉電梯。

凌思怒拍桌子,道:“真是好作品!居然還能這麼寫,沒有結局,但留白的寫法真是太天才但也太欠抽了!

真的適合好好續寫下去!”

林貝貝扶了扶額頭:“這個你就別想了,為了防止玩家沉迷虛擬世界從而混淆現實,我們這款‘擬真場景訂製’只能設定二十四小時以內的時間長度,在未取得批准的情況下可不能進行長劇情的創作。”

凌思道:“就算這樣,這個第二名也絕對勁爆,不比第一位差。”

林貝貝嘆息道:“起初我不理解榜單前三名到底是怎麼有這麼高人氣的,現在看了你的反應,我能理解了。”

凌思問道:“我越來越期待這款遊戲真正發售的日子了。”

《擬真場景訂製》的測試版本很快在全球掀起一股熱潮。作為擬真遊戲時代的先鋒者,無數玩家都在翹首以盼這款足以滿足所有人的遊戲正式發售。

凌思能夠得到測試資格,甚至能讓林貝貝這位內部開發人員親自為他講解這麼久,自然是因為他不一樣的身份。

“遊戲測試員。”

凌思亮出了自己的胸牌,看著林貝貝。

林貝貝捂嘴驚呼道:“原來你就是那個測試員!我就說老闆幹嘛神神叨叨地讓我接待你,還差點以為你是哪個變態的富家子弟呢。”

凌思略顯尷尬:“我太早亮身份,你就不會這麼細緻地介紹遊戲了。我需要對遊戲有非常深入的瞭解,這樣才能完成我的任務。”

“任務?”

“當然啊,我要負責檢驗你們遊戲系統的穩定性,乃至是否會出現外掛或者對外掛的防禦能力。”

說到這裡,凌思臉色變得嚴肅了,眼神盯視林貝貝。

場內的氛圍瞬間變得不同起來。

林貝貝的笑容斂去,道:“原來是來審查我們的。”

凌思微微一笑:“不要緊張,我只想仔細再問幾個問題。”

“問吧。”

“你們有研發聯機遊戲的想法嗎?”

“玩家間的互動是必然的。我們的服務器也已研發完成,但不準備隨著遊戲一起發售。”

“所以這會是一款單機遊戲?”

“正如先前所說,為了防止玩家沉迷,即使這種聯機上線了,我們也會限制玩家之間的互動空間。”

凌思聽到這裡,點頭道:“不錯。聯機開發才是一款虛擬遊戲最大的安全隱患。如果被不法分子利用,極易導致群體事件。這一點你們做得非常正確。”

林貝貝笑道:“是啊。畢竟在真實世界裡,被那麼多女生騎坐,就算你是男生,也肯定被壓成肉餅。”

遊戲測試員與遊戲開發人員的談話以一種十分微妙的結尾結束。凌思告別了林貝貝,走出了研發大廳,低聲自言自語起來。

“反監視系統都啟動這麼久還沒反應。果然,這個遊戲的創始人真如傳言一樣,非常神秘啊。”

2070年,擬真時代。

當VR都成了當年小霸王遊戲機一樣懷舊的代名詞,擬真遊戲已達到了空前的發達程度,真正實現了上世紀那部叫作《刀劍神域》動漫中的場景。

而如今,一款超越,甚至遠遠超越《刀劍神域》的擬真遊戲橫空出世了,它不再需要遊戲設計者,只需要素材的收集者與系統管理員。

“這簡直是擬真遊戲時代的《我的世界》!”

發售會現場,無數現場直播的電臺主持人口中最多的便是這句話。

發售大會舉行的目的,是為了開放遊戲下載渠道。當今世界上幾款主要的擬真遊戲主機都能直接下載這款遊戲。而當購買渠道開啟後,下載量更是毫無懸念

地飛速瘋長,瞬間已令這款遊戲得到了天文數字般的收入。

“一款單機遊戲的發行量居然能到這個級別!”

時任暴雪總裁衛斯理.約翰遜在《魔獸世界》關服大會上感慨道,並且公開表示暴雪公司會盡全力購買這部遊戲的代理權,力爭將這部遊戲做成又一款線上、線下均可的大型全沙盒遊戲。

出人意料的是,在遊戲走向網絡化的趨勢面前,《擬真場景訂製》的團隊居然對暴雪總裁的話語並不如何感冒,反而只不溫不火地宣佈會在近期開放部分線上模式。

好在這樣的情況並未引起太大反響,只因遊戲開售後,玩家們早已沉浸在自己的設計中。各大網絡論壇湧現越來越多玩家的設計分享。而《擬真場景訂製》也真正展現了其變態逆天的面目。

自電子遊戲創始以來,凡事玩家能想到的遊戲,《擬真場景訂製》都能一一復刻(由於二十四小時的劇本長度限制,一些需要長時間通關的遊戲便只能體驗片段),隨後讓玩家成為遊戲中的一員。不斷更新的數據庫還會提供不少模板,方便玩家的設計。

而除了遊戲場景,現實世界中一切現實的、超現實的,居然也在玩家的設想中一一浮現。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這便是《擬真場景訂製》團隊最初的座右銘。

然而,時間一久,玩家們在單機中滿足了自己的幻想,就開始尋求交流,尋求其他人的設想給自己帶來更多愉悅。越來越大量的分享已經無法靠網絡論壇滿足,大量的玩家迫切需要聯機交流。

並且,對於遊戲二十四小時的劇本限制也令玩家頗有微辭。面對重重壓力,《擬真場景訂製》團隊終於開放了線上聯機模式的測試版。

這樣的舉動自然驚動了凌思這位遊戲測試員。然而遊戲轉為線上模式已不可逆轉,那麼凌思只能選擇當第一批聯機模式的測試員,才能最大限度地撇除安全問題。

測試的規模繼續控制在500名玩家。而凌思這次明顯顯得凝重了許多,完全沒有心情設計之前那種當人肉過山車的場景。

然而令他面色蒼白的是,當他登錄遊戲後的一刻,身邊的世界竟回到了當初他被11名農村女孩坐壓的那個房間!

遠望窗外,不遠處居然寢室林立,赫然是沈斌那位設計者的騎馬劇情;另一邊的樓下,赫然是一片廣闊的操場,一些女生正隨著女體育老師上體育課,測著臀圍。

若是按照凌思平時的習性,肯定早已興奮異常。但他此時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想困死我麼。”

凌思大感頭疼。如果是這種死法,對他的誘惑極大,因此比普通的死法有效太多。

“看來,只能看我能否戰勝自己了。”

偌大測試屏幕前,林貝貝的眼鏡被反光得有些陰森。

“這個遊戲最大的秘密,就是遊戲的安全保護設定是能夠解除的。一旦解除,玩家若在遊戲中身死就會導致腦死亡。老闆的野心擺在那裡,所以他老人家放話,不能讓測試員活著走出遊戲。”

林貝貝身後的一個男子平靜地複述著話語。

林貝貝看著右手邊那幾個先前發售測試時排在前列的設計,笑道:“多虧有這些變態的設計,不然我還真的想不到讓凌思心甘情願死在裡面的方法呢。”

說著,她手中的按鈕不斷按下,顯示場景中瘋狂攀升的女生人

數。

“10人、50人、100人。”

在我描述凌思所遭遇的畫面之前,這款遊戲的線上模式已在其他400多位玩家身上同時開啟。而其中一個,恐怕比凌思更加幸運。

“這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

看著分屏幕上的畫面,林貝貝面露興奮:“如果那三個場景都組止不了凌思,那最後或許能用這個當殺手鐧。”

這是一間在中國普遍可見的中學教室。但有些不同的是,此刻的教室裡只有課桌,卻沒有座椅。

一間沒有椅子的中學教室。

除此之外,教室裡的課桌都被擺開,在教室中間空出了一片空地。而重點就在於這塊空地上的東西。

“玩家木木,試玩場景,多人作臉椅子。”

系統提示音傳來,落入有些絕望的玩家耳中。

“這是什麼鬼場景!”

這個叫“木木”的玩家咒罵著,因為他此時全身四肢都被綁在了一個長寬足以容納他全身的柔軟坐墊上。

他用力地掙扎了幾下,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仔細用十指摸去,他頓時咒罵道:“我靠!居然是鐵鏈!怎麼把我四肢都綁起來了!”

但真正令他崩潰的遠不是這個,而是他的臉。

“我的天!我的頭怎麼被鎖在一個盒子裡!”

木木驚恐地發現,他的頭被固定了,非但掙脫不得,甚至連稍稍扭動一下頭部都做不到。而他的五官臉部則正好露在了盒子水平線的上方,宛若一個天然的椅子。

“幸好我的臉露在了外面。咦?這個盒子的口子怎麼這麼奇怪?正好是臉的形狀?”

木木正在想著,忽地教室外傳來一陣銀鈴般嘰嘰喳喳的女生笑聲。

“喂!有人嗎?你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快來幫我解開這個!”

木木知道是有人來了,連忙大聲呼救。

教室外的笑聲由遠及近,很快來到了教室裡。這些中學女生自然是這個班級的,而她們在進入教室後也的確出現了驚訝的眼神,但這卻不是對木木的。

“哎?怎麼我們上體育課上到一半,教室裡的椅子都沒了!”

一個女生不滿道。

“就是啊,累了半節課,終於跑完了800米。男生們都不知疲憊地在打球,我們這些女生早就受不了要回來了。卻發現沒椅子坐了。”

“咦,快看!那不是有個椅子嘛!”

聽著女學生們的對話,木木幾近崩潰:“什麼椅子,我是個人!”

由於木木只能仰視正上方,因此當女生們圍在他的臉周圍時,他才數清楚,來得女學生有兩人。她們的臉紅撲撲的,身材明顯是發育中的嬌小,由於體育課剛上完,身上滿是一股香汗氣息。

“啊,怎麼是個人!”

女學生們驚呼道。

“難道是外班的男生?可是沒見過啊。”

木木苦笑,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身份,但眼前幾個女生顯然腿痠得慌,急需椅子坐,在盯著他看了片刻後,其中一個女學生紅著臉問道:“這個。不管怎麼說,我們看你的樣子還真的很像椅子。我們現在剛上好體育課,坐在地上太髒了,所以能不能。”

木木一驚,但隨即想到讓兩個女生坐在身上說不定還很舒服,便答應道:“好吧,你們在我身上坐一會兒,然後幫我解綁。”

“啊。這個,我覺得他的臉上會比較舒服吧?”

旁邊一個女學生問道。

“為什麼啊?”

木木急忙阻止。

“因為鎖著你頭的這個盒子後面,有

個靠背啊。”

那個女學生說道。

木木崩潰欲絕。

“哎呀,你是個大男生,就貢獻一下吧!”

先前那個不滿的女生說著,顯然是腿痠的不行了,想也不想地轉過身去,朝木木被鎖著的臉坐一屁股了下去。

“啊,喂!嗚嗚。”

木木尚不及開口阻止,女學生的屁股已經坐了上來。她的屁股雖然不大,但也足以完全覆蓋木木露在盒子外的臉部,淡紫色的校褲滿滿當當地覆蓋在五官上,宛若一團海綿吞噬著他的呼吸。

“哎呀,好舒服。”

女學生長舒一口氣,還抬起了雙腿:“跑了一節課,終於能坐下了。”

臀下傳來驚呼的氣息,女學生說道:“哎呀,叫什麼,我坐一會兒就起來了。”

木木似乎是聽到了這句話,於是掙扎與驚呼低了下去。但他肯定想不到,這一答應,他便再也無法從臀下逃出。

女學生坐了一會兒,旁邊那個明顯羞澀得許多的女學生們顯然也有些忍不住了,憤憤道:“哎呀,你都坐了多久了,讓我也坐坐。”

坐在臉上的女學生笑著讓了座,另外一個女學生身材更加嬌小,顯得十分羞怯,但畢竟兩腿實在太累,因此稍顯猶豫後便把臀部完全坐了上去,再次覆蓋了正在大口喘氣的木木的臉。

那最先作臉的女學生翻身一坐,坐在了木木躺在軟墊上的胸口,木木一聲悶哼,險些將坐在臉上的女學生嚇得跳起來。

“你幹嘛坐我身上!”

木木顯得有些憤怒,咳嗽不止。

那個女生看著被驚起得同伴幾乎被嚇哭的樣子,有些不悅道:“說好的當椅子,那當然是你的全身都能坐啦。”

木木怒道:“不行,你們坐過了。現在就要給我鬆綁!”

“可我們還沒坐夠呢。”

木木奮力掙扎著,整個作臉椅子居然險些被掀翻過來。兩名女學生一聲嬌呼,而正在這時候,教室外更多的笑聲進來了。

女學生們陸續回到了教室,而在看到沒有椅子後,全部的目光都注意到了教室中央被做成椅子的男生身上。

兩個女生急忙道:“大家快按住他,不然都沒椅子坐了!”

先前那個女學生急呼,率先飛身坐上了木木的臉。木木不能扭頭,只能任她坐下了,但身上的力氣卻能使,頓時將整個坐墊掀得搖搖欲墜。

那女生的同伴急忙騎上木木的胸口,但兩個中學女生的重量顯然無法壓制一個大男人,坐墊仍是在搖晃不止。

這時候最先進班的女生大概三人作伴,互相使了個眼色後便一聲齊呼,先後緊貼著騎在胸口的女學生背後。三人的加入頓時讓作臉椅子的翻騰減弱了不少。

隨著女生們不斷地回到教室,在聽到同學的講解之後,剛跑完800米的她們都毫不猶豫地坐上了這個人肉沙發。

隨著人數的增加,木木的掙扎顯得越來越徒勞,直到作臉椅子再也無法騰起半寸。而此時的他,除了被固定在盒子上的臉部被女學生坐滿之外,肚子、胯部、大腿、膝蓋、小腿,乃至他的雙腳都已被坐得滿滿當當。

陡然陸陸續續進來的三個女學生的重量,八人的體重終於泰山壓頂地壓住了跳躍不止的作臉椅子。

“好舒服啊!要是學校什麼時候給我們這種椅子坐就好了。”

騎在肚子上的女學生說道。

“啊呀,下面那位好歹是個大男人。不能一直這麼給我當椅子吧?”

“好歹這一次能

給我們享受一下。”

隨著木木的身體被坐滿,再後來進教室的女學生們在瞭解到情況後就沒法坐上來了。甚至後來的女學生們只能看到教室中央同學們坐在一塊巨大的墊子和靠背椅上,卻根本看不出同學們的屁股下坐著一個男人。、、、原來這個班有足足23個女生。木木雖然有將近1米85的身高,卻也無法滿足這麼多女學生的需要,甚至單是要承受她們的重量就幾乎不可能,更何況他的臉上還坐著一個呢。

女學生們顯然發現了坐在臉上是最舒服的,因為後面有個靠背。於是坐在木木身體上的女生們開始要求輪流作臉。這也使得木木得以喘息,心想若是給自己換氣的機會,說不定能活下來。

此時的教室周圍站滿了圍觀的女學生們,她們都是今天跑完800米回來的,教室中滿是汗水的氣息,她們用手扇著風,帶著幾分羨慕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八位同學們。

留給木木換氣的時間極短,因為胸口的女生每每等到臉上的女生剛起身,就立刻飛身坐上去。之所以這麼急,是生怕站在一旁圍觀的同學哪個會搶先坐到臉上。

因此,即便女生們對於他來說都很嬌小,但木木終於開始忍不住窒息的壓迫,劇烈掙扎起來。

“我們看看讓他呼吸不了會怎麼樣?大家快用力坐,把他胸腔裡的空氣壓出來。”

坐在臉上的女生笑著說道。

其餘女生有人笑道:“就你最狡猾,變著法想多坐一會兒吧。”

這個女生刻意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在木木的五官上使勁碾壓。隨著木木窒息感不斷地加強,他的全身上下都在劇烈扭動著,託動著其餘七個女學生上下起伏。一旁圍觀的更多的女學生們看得躍躍欲試,因此每當臉上的女生下去後,木木的雙腳上就會立刻坐上來一個女生。

讓木木絕望的是,在場的23個女學生輪番坐上來,幾乎需要換整整三批人。而這種新穎的事情,顯然不止是一個班的事。

“啊,今天是全年級統考,外班的女學生們好像也看到我們的椅子了。”

班裡的女生們不滿道,紛紛搶先試著擠到木木身上。

外班的女學生們顯然也沒椅子坐了,在看到這裡有個新穎的人肉椅子,頓時開心地湧了進來。一時間,教室裡站滿了圍觀的女學生,再也插不進腳來,連窗戶上都趴滿了帶著好奇目光看來的女生們。

耳中嘰嘰喳喳的女生聲音越來越密集,讓他有了不祥的預感。而當一個女生起身後,他短暫的視力恢復讓他看到了周圍擠滿的人群。

放眼望去,視線的周圍滿滿的是數不清的穿著淡紫色校褲的臀部。

“我的媽呀!”

他一聲驚呼,但話音未落,臉上立刻被另一個臀部所覆蓋,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由於座位的極度緊缺,一些關係好的女生在同伴輪到作臉的時候,當即疊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哎呀,你又變重了。”

被坐大腿的女學生抱怨著同伴,隨後二人上下顛起來,讚歎著這個椅子的舒服。

“哈哈,我也來!”

一旁的兩個女生顯然關係也很好,在最下面的那個女生連連搖手後,她們笑著一一疊坐了上來,最下面的女生驚呼道:“哎呀,你們重死了。他的臉都快變成我校褲的形狀了。”

這樣的場景發生了許多次。

在同班的女生們都坐過後,年級裡其他班的

女學生們搶椅子的氛圍更加激烈。隨著將近一百多人的外班女生加入,木木的換氣時間越來越短,幾乎被不斷地碾壓著面部。

為了節省空間,一些身材嬌小的女生甚至雙人同時騎在了木木的臉上,也虧得木木的臉極大,居然能容得下兩個屁股。但這樣的坐壓顯然讓他更加窒息。加上身上始終不減的重量,使得他根本無法呼吸,在短暫的換氣中也呼吸不暢。

“哎呀,初三的大姐姐們也跑好了!”

教室外不知誰喊了一聲。

木木沒法看到現在的場景。現在的教室裡三層外三層站滿了等著座位的女學生們,在不知輪流了多久後,已然奄奄一息的木木感到了身上重量的明顯增加。

“怎麼越來越重了。”

木木心中想到。

初三的女生們顯然發育更好,更加豐滿的身軀使得木木身上只能坐得下七個人。而他的臉則被更大的臀部蹂躪,窒息感抵達到了極致。

而之前坐過木木的初一、初二女學生們則都沒有散去,只在一旁圍著作臉椅子,觀看大姐姐們的坐壓,等待著男坐墊的最後時刻。

當初三的女生們坐得差不多的時候,木木感覺到自己已經抵達了極限。但臉上的女生們顯然沒有停手的意思。相反地,在意識到男坐墊終於要暈過去時,女生們反而顯得更好奇了。

當一個臀部豐碩的女生幾乎無縫連接地坐上了木木的臉時,木木最後的求生慾望讓他大力地掙扎了起來。無窮的力量幾乎將身上七個初三女生重量下的作臉椅掀的鬆動起來!

周圍圍觀的女生們一聲嬌呼,紛紛上前用手按住作臉椅子,一些人則按住甚至直接坐在了木木露在外面的手臂上。

初三女生們發育完全,因此敏感程度也更高。在木木劇烈的掙扎下,她們都感到了一陣炙熱,有些不好意思。

“他好討厭,大家讓他老實下來吧。”

一個女生建議道。

在其餘女生的同意下,女生們紛紛用力地上下顛簸起來。在初三女生們的顛坐下,木木只覺得全身的空氣都被擠壓了出來,將他的身體深深壓縮進了坐墊裡。

女生們齊聲低呼著,似乎在做著什麼集體活動。

木木殺豬般的呼喊從臀下傳來,但女生們顯然沒有注意到事態的嚴重性。以為這個男人只會暫時窒息昏迷的她們,此時正嘰嘰喳喳地齊呼著。

“坐扁他,坐扁他!”

初一初二的學妹們大聲為學姐鼓勁,由於教室內外的人數實在太多,嘈雜的聲音早已將臀下木木的嘶吼聲掩蓋。

女學生們盡情地看著這個新穎的座椅,絲毫未發覺漸漸開始不動的作臉椅子。直到那個女生從木木的臉上起來後,看著幾乎被坐扁的五官與緊閉的雙眼,以為木木只是昏厥過去的女生們竟是一聲歡呼,響徹了整座教學樓。

林貝貝看著變暗的分屏幕,嘆息道:“凌思啊凌思,只希望你能死在前面那三個場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