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25
Z市,浦晨區,海月街。一列整齊劃一的黑色轎車如長龍奔騰。“嘎……哧”,整齊的剎車聲略顯刺耳,彷彿要把路邊的旅店撕碎。
車門打開,一隻妖豔的黑色過膝高跟靴邁了出來,12㎝的金屬靴跟寒光閃閃,攝人心魄。林語冰踏在地上,身材性感高挑的她傾國傾城,冷若冰霜。
“噠,噠……”靴跟清脆的敲打著地面,林語冰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向眼前名為“古色古香”的大酒店。誰又能清楚,林語冰高貴冷豔的外表下,一顆心已經失魂落魄,只因為白洛琪殺了自己的主人。所以,她冒充白龍會,為的就是報復白洛琪。
“嘭”,魅惑的長靴抬起,一腳踹開了酒店的玻璃門,林語冰身後,幾十個小弟拎著武器衝了進去,就像一群衝進羊圈的野狼。“啊…怎麼回事?”……一時間,飯店內的客人驚叫起來,紛紛離開自己的坐席,場面變得十分的混亂。
“咚,咚”長靴踏在黃花梨木地板上,林語冰微微浮起一抹冷笑,玉手一揮,輕啟紅唇,“給我砸”。
“誰敢?”悅耳動聽的聲音如一陣寒風,瞬間席捲整個大廳,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朝二樓看去。
站在二樓欄杆內的是一個絕世美女,她披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酒紅色的秀髮無風自動,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女子縱身一躍,跳出了欄杆,黑色的風衣烈烈作響,女子從天而降,是那麼的輕盈,就像一隻飛鳥。不,那是一隻高貴的鳳凰,飛舞九天,君臨天下。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朱雨格蹲在了地上,單手支撐著地面,黑色的風衣在身後漂浮,好像一雙羽翼。別說一般人,林語冰也看呆了,面前的女人太美了,威風,霸氣,簡直帥的無法形容,她的心裡生出一絲膜拜。
閉上眼睛搖了搖頭,林語冰怔了怔,“給,給我上”聲音已經沒之前那麼堅定。聽到老大的聲音,一眾小弟才緩緩回過神來,他們左顧右盼著,完全被朱雨格的氣勢震懾了。“楞什麼?給我上啊”林語冰怒喝一聲。頓時,所有的小弟感覺心頭一冷,他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不約而同衝了上去。
眼看一個黑衣青年手中的刀就要砍在身上,“找死”朱雨格目光一厲,紅色高跟長靴抬起,一腳將青年手中的刀踢飛,沒等他反應過來,朱雨格已經踢出第二腳,高貴的紅色靴尖狠狠的砸在青年的肚子上。
林語冰呆在原地,看著朱雨格的美腿優雅的揮動,隱隱看到了主人身上的影子,不,她似乎,比主人還要高貴。
“噗”,黑衣青年噴了一口鮮血,向後飛出,一連撞倒身後好幾個小弟,他閉上了眼睛,倒在地上。“誰再動一下,下場和他一樣”朱雨格沉喝一聲,聲音冰冷,“死”。
聞言,小弟們打了個冷顫,停了下來,一腳踢死自己的同伴,他們都嚇得瑟瑟發抖,所有人不自覺看向身後的林語冰,他們違抗命令,後果不會比剛才的同伴好多少。
“都滾出去”林語冰面無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一時間,腳步聲急促雜亂,所有的小弟混合著客人跑出了飯店。
整個大廳裡只剩下朱雨格和林語冰,朱雨格打量了林語冰一番,內心不由讚歎,眼前這般美麗動人的女子並不多見啊!但想到女子的所作所為,朱雨格心生氣憤,臉色一暗,她嘴角翹
起,露出一抹淺笑,緩緩走向林語冰。
從始至終,林語冰的目光都放在朱雨格的皮靴上,那是她最喜歡的紅色長靴,本該妖豔邪魅的靴子,穿在朱雨格的腳上體現出來的更多是高貴。雖然靴跟沒有理想中的那麼長,可能只有11㎝,即便如此,林語冰不由嚥了咽口水,如果被這雙靴子踩上兩腳,那絕對是讓人興奮的,可惜,這種興奮,在主人去世之後再也沒有了,林語冰每每慾火焚身卻得不到滿足,普通人在她眼中根本不配踩高貴的靴子。
“就是你在冒充白龍會啊”戲謔的聲音響起,朱雨格站在林語冰面前,冷笑一聲。
看到那雙靴子停下,看見對方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林語冰一驚,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怯懦的低著頭,不知道如何開口。
“咦”?朱雨格皺了皺眉,對方之前並沒有受到驚嚇的樣子,她也不會認為自己有如此大的魅力,“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賤婢該死”林語冰一顫,怯懦的說道,她自稱賤婢,顯然已經有了當初跪伏在蕭青蓮腳下的感覺。“賤婢無知,觸怒了主…”林語冰急忙改口,畢竟對方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不一定接受這個稱呼,“賤婢惹您生氣,罪該萬死,求您原諒”。
“呵呵”,朱雨格苦笑不得,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見面就給自己跪下,低聲下氣的求饒,搞得自己都不太忍心教訓她了。
林語冰緩緩抬起頭,從纖細修長的皮褲美腿,再到翹挺起伏的波浪,看了對方的臉一眼,她就急忙低下了頭,面前的女人太高貴了,自己卑劣的眼神是對她的侮辱。沒辦法,林語冰一顆渴望被虐待的心壓抑的太久了,突然遇到一個如此高貴的女人,瞬間就臣服了。
看著對方膽怯的眼神,朱雨格是真的不明白,“我有那麼怕麼”?她抬起玉足,高貴冷豔的靴尖點在林語冰白皙的下巴上,將她的俏臉抬了起來。
朱雨格穿的是那種橢圓的靴尖,真皮靴面接觸到自己的下巴,一陣冰涼絲滑的感覺傳來,林語冰心生盪漾。
看著林語冰一副陶醉的樣子,迷離的眼神,朱雨格豁然開朗,“變態”她一腳踹在林語冰的身上,聲音冰冷,“就你這樣的賤貨,也敢冒充白龍會,真是可笑”。說實話,朱雨格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抖m。
“嗚”林語冰吃痛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下一秒,她又急忙跪了起來,一臉的羞紅,身體因興奮而又夾雜恐懼微微顫抖。“咯咯”朱雨格撲哧笑了出來,她這一笑,頓時沉寂壓抑的大廳都有了一種別樣有趣的氛圍。
朱雨格抬起玉足,把靴尖抵在林語冰的雙唇,她微微一笑,扭動性感的腳踝,紅豔的靴尖摩挲著林語冰嬌豔欲滴的嘴唇。“嚶…”林語冰嬌呼一聲,感覺心裡癢癢的。
“咯咯”朱雨格掩嘴輕笑,故意拖長了聲調,“想舔嗎”?嫵媚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林語冰感覺自己的下體都要溼潤了。“想,想”,林語冰木然的點了點頭,嚥了咽口水。
朱雨格放下玉足,緩緩走到林語冰身側,俯下身,一把抓住林語冰柔順的秀髮,大步邁出,“嗚……”隨著朱雨格走出去,秀髮被拉扯著,林語冰痛叫一聲。
“快爬,賤貨”朱雨格微笑著說道,“讓我牽著你上樓,好嗎?”“嗯”林語冰順從的應了一聲,急忙爬了
出去,緊緊靠在朱雨格的身側。
此刻,朱雨格拉著林語冰長長的秀髮,就像扯著一條狗鏈,而身邊跪著爬行的女人,就像一條可憐的狗一樣,還好林語冰秀髮夠長,否則,真不能被朱雨格牽著走。
朱雨格踏著優雅的步子,拉著女人的秀髮,帶著淡淡的笑容,她的虐待慾望被徹底的激發了,以前,身邊的女人是何雨佳,她時刻都要拿捏分寸,現在的女人就是個賤狗,她可以為所欲為。
朱雨格拉著林語冰上了樓梯,走到最裡面的房間門口,她鬆開手中的秀髮,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門,鄙夷的看了腳下的女人一眼,“進去”。林語冰緩緩抬起手臂,挪動膝蓋,往房間內爬去。
“啪”,朱雨格一腳踹在林語冰渾圓豐腴的香臀上,“快點,咯咯”。“啊……”林語冰痛呼一聲,整個人撲了出去,摔了個狗吃屎。惹得身後的美人咯咯大笑。
林語冰揉了揉自己的香臀,好久沒有吃過這樣的一腳了,痛並快樂著,這種感覺特別微妙,她急忙跪了起來。“嘭”,沒等林語冰爬起來,朱雨格一腳射來,結結實實的踢在林語冰的腰部,“嗷…”林語冰摔倒在地上,慘叫一聲。
“咯咯”朱雨格開心的笑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肆意的踐踏別人。她緩緩走到林語冰身前,抬起了玉足,“不…不要”,看著紅色的靴尖翹起,林語冰嚇得打了個哆嗦。
“嘭”,美腿揮動,朱雨格絲毫不理會林語冰,一腳將她踢飛,林語冰的身子撞在牆上,摔落在地,她顫抖著,吸著冷氣,骨頭摔得發麻,心裡卻是興奮的。
“賤貨,把衣服脫了”朱雨格微笑著說道,“瞧你那死狗的樣子,咯咯,你配穿衣服嗎?咯咯”。
林語冰一顫,用手支撐著地面,這才感覺渾身一陣疼痛,她咬著牙,吃力的坐了起來,迅速的脫掉了衣服。
朱雨格幾步上前,“啪”,玉足高高抬起,一腳踹在林語冰的肩頭,林語冰應聲倒在了地上,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個烏黑的靴印。她顫抖著,驚恐的望著朱雨格。
朱雨格嘴角翹起,緩緩撿起一隻林語冰剛剛脫下的皮靴,“這皮靴挺漂亮的啊?”隨即鄙夷的看了地上赤裸的林語冰一眼,“你配穿這麼漂亮的靴子嗎?”
“賤婢不配”林語冰慚愧的搖頭。她只是喜歡前主人的穿著罷了,她是照著主人穿的。“嘭”,朱雨格狠狠一甩,將手中的皮靴砸在林語冰的臉上,“嗚…”林語冰顫抖著捂上了臉頰。“咯咯”,朱雨格媚笑一聲,玉足抬起,對著林語冰的玉腿,殘忍的跺了下去。
“噗”,一股紅色的細流從潔白的大腿噴了出來,妖豔的靴跟殘忍的陷入了腿上的肉裡。“啊……”慘叫響徹酒店,林語冰上半身直接蹦了起來,又摔回地面,全身抽搐著,“不要”。
“咯咯,我就要”朱雨格拔出靴跟,又是一腳跺下去,尖細的靴跟輕易的刺穿林語冰柔軟細膩的皮膚,留下深深的血洞。
“嗚……”林語冰慘叫,躺在地上手舞足蹈,她緊緊的靠在牆上,嬌軀擠壓著牆面,以此減輕身體的痛苦。“再來一腳,咯咯”看著林語冰痛苦不堪的樣子,朱雨格興奮到極點,閃電般一腳刺下。
“啊……”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林語冰伸長了脖子,咬著牙,鮮血嘩嘩的從大腿中流淌而出。拔出靴跟,朱雨
格鄙夷的看了林語冰一眼,緩緩走向床邊,坐了下來。“爬過來賤狗,咯咯,快點,踩死你,咯咯”。
林語冰渾身一顫,咬著牙,幾乎是拖著那條腿爬到了朱雨格面前。朱雨格伸出玉手,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疼嗎?賤狗”說著,輕輕的拍了拍她的粉臉。
“不”,林語冰一臉的痛苦,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用力的搖了搖頭,腿上的痛苦刺激著心底的神經,恨不得被女人活活踩死。“啪”朱雨格反手給了林語冰一個響亮的耳光,“不疼啊,那你擺這副臭臉給誰看”?
林語冰一顫,低下了頭。“抬頭,賤貨,自己抽耳光,抽到出血為止”。朱雨格一笑,淡淡的說道。林語冰不敢違背眼前高貴女人的命令,揚起自己的玉手,狠狠的抽在自己的臉上,“啪,啪…”聲音非常清脆而又響亮,沒抽幾下,鮮血從嘴角滲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朱雨格咯咯一笑,對方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今天我大發慈悲,就抽自己一百下吧,咯咯”。“謝謝您的大恩大德”。林語冰急忙表示感謝。
“啪”,朱雨格連忙給了她一個嘴巴子,“你他媽怎麼還有時間說話,趕快抽,抽完還有下一項等著你,咯咯”。
林語冰的臉已經麻木了,她忘了自己抽了幾下,可能早超過一百了,“停”朱雨格淡淡的說著,阻止了她抽下去。不是因為她仁慈,是因為她這才注意到:林語冰的身上佈滿了傷痕,酥胸,柳腰,胳膊,一道道傷疤在光滑白皙的皮膚上清晰可見。朱雨格一把伸出手,捏住了女人的奶頭,一臉的好奇,“這塊傷疤怎麼回事啊?”
渾圓的酥胸上面一塊塊傷疤奇形怪狀,惹人憐愛,可以朱雨格也就好奇而已。“這是之前的主人拿菸頭燙出來的”,林語冰顫抖著回答,不敢有絲毫隱瞞。
“哦”朱雨格點點頭,“還有這種玩法啊”說著取出了一支香菸,緩緩點燃,猛抽了一口。“不要,求求您不要”看著那熟悉滾燙的菸頭,林語冰渾身一顫,癱軟的趴在地上。雖然那樣很興奮,卻伴隨著極度的痛苦,她還是不願去嘗受。
“起來吧,跪直了”朱雨格吐了一口香菸,淡淡的說道,“我對你的乳頭沒興趣。”“嘭”,林語冰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然後跪直了身體,“謝謝您大發慈悲”。
看著林語冰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血痕,朱雨格搖了搖頭,伸出另一隻玉手,將林語冰的一隻翹挺的香乳抓在手中,把玩起來,“真可憐啊”。感受著女人玉手的柔滑,酥胸被揉捏的快感,聽著對方那充滿同情的聲音。
“嚶…嚶”,林語冰雙眼迷離,嬌呼一聲,下體不自覺溼潤了。“我去,這也行”看著林語冰一臉緋紅,朱雨格砸了咂舌,“真夠賤啊,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嚶……”林語冰輕呼,一臉的羞紅。“賤貨,把我的靴子脫了”說著,朱雨格加大的手上的力氣,用力一捏。那粉嫩的櫻桃居然從指縫中擠了出來。
“啊”一陣劇痛讓林語冰從興奮中驚醒,她流出淚水,怯懦的看著朱雨格,輕輕的搖頭。“脫靴”朱雨格冷哼一聲,一腳將林語冰踹倒在地上。
林語冰急忙爬了起來,動作嫻熟,輕易的用嘴脫下了女人的皮靴,“啪”,玉足一彈,打在林語冰的陰穴,“嗚”林語冰吃痛慘叫,夾著
腿倒在地上。
“起來”朱雨格冷喝一聲。林語冰渾身一顫,爬了起來,朱雨格抬起玉足,修長優雅的玉足上面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迷人性感。看著眼下的絲襪美足,林語冰大腦一片空白,疼痛都被拋在了腦後,這一雙腳太美了,還有這絲襪,朱雨格甚至隱隱聽到了對方咽口水的聲音。
“咯咯,瞧你那賤樣”,朱雨格抬起兩隻玉足,揉搓著林語冰的乳頭,“想舔嗎?”
“求求您讓我舔吧”朱雨格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卻是一臉飢渴的樣子。
“咯咯,你配嗎?”朱雨格微笑著,盯著林語冰的眼睛。“賤狗該死”林語冰急忙伏在地上,對啊,這麼高貴的美腳只能膜拜,自己哪有資格去舔?
“嘭”,絲襪美腳砸在林語冰的腦袋上,朱雨格氣惱的罵道,“誰讓你動了,賤狗”。
朱雨格打了個冷顫,跪了起來。“別動,知道嗎?”朱雨格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殘忍,“你要是再敢給我動一下,就讓你生不如死,咯咯”。
說完,朱雨格抬起黑絲玉足,性感魅惑的足尖摩挲著林語冰的蜜穴,“待會兒我的腳就要進去了,怕麼?”朱雨格微笑著問道,內心的興奮已經達到極點。
林語冰想搖頭的,但不敢動,“不怕”聲音中帶著顫抖。“嗚”下一瞬間,她輕呼一聲,腦袋一顫,朱雨格居然直接將搖頭插入她微微張開的口中,“吃下去,咯咯。”
林語冰皺眉,硬生生把菸頭嚥了下去,她已經吃過無數菸頭了。感受著下體的絲滑,林語冰非常的興奮,她好想讓對方用腳和自己做,可是,她也害怕,那隻腳一定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痛苦。
朱雨格帶著笑容,繃直了玉足,輕輕一插,三個腳趾進入了女人的蜜穴。“嚶”,林語冰忍不住嬌呼起來。
“啪”,朱雨格一巴掌抽在林語冰的酥胸,抽的她乳房一陣顫抖,“閉上你的狗嘴,叫的難聽死了。”
三個腳趾緩緩抽插著林語冰的陰穴,朱雨格感覺到足尖已經溼潤了,絲襪粘上了女人的花蜜。“真賤啊,咯咯”說著,朱雨格加大了腳上的力度,用力一插。
林語冰咬住了牙齒,下體被撐開,疼的她冷汗憐憐,當然,只是輕微的疼痛,想當初主人用高跟靴給她做,差點把她的蜜穴撕開。
朱雨格的五個腳趾全部進入了林語冰的蜜穴,顯然她還是有些關心女人的下體,動作小心翼翼。但是想到對方用腳和自己做愛,內心無比滿足。
“爽嗎?”朱雨格輕輕抽插玉足,微笑著問道。“嗯”林語冰用鼻子發出淡淡的聲音。
“被操了多少次啊,居然能張得這麼大,咯咯,不愧是賤狗”朱雨格放肆的嘲笑著跪在地上的林語冰。看著對方臉上淡淡的紅暈,朱雨格浮出一抹冷笑,足尖一蹬。
五個腳趾順帶著腳掌長驅直入,“啊”劇痛在瞬間爆發,林語冰感覺蜜穴要被撐爆了,她淒厲的慘叫一聲,身子不自覺趴了下去,林語冰伸出雙臂,緊緊的抱著朱雨格的美腿,希望能減輕下體的痛苦。
“咯咯,別怕,你會適應的”說著,朱雨格加快了動作,絲襪玉足在女人柔軟的蜜穴中肆意的抽插起來,隨著小腿的揮動,林語冰整個人也隨之搖晃著。
朱雨格的前腳掌完全進入林語冰的身體,甚至她覺得,只要自己用力,整隻腳都能沒入女人的蜜穴,
只是那可能會對她造成巨大的傷害。朱雨格的半隻腳插入了林語冰的陰道,肉壁扯的生疼,林語冰咬著牙,眼淚早已佈滿臉頰,她死死的抱著女人的玉腿。
“咯咯,爽不爽?”朱雨格極速抽插著林語冰蜜穴中的黑絲腳,一臉的歡愉,“放心,就這麼深,不怕,咯咯”。其實比起以前的主人,朱雨格夠溫柔了,只是,林語冰的蜜穴好久沒有張開過了,一時間根本適應不了。
蜜穴逐漸適應朱雨格的力度,疼痛隨之衰減,取而代之的只有興奮,畢竟這隻玉足比肉棒更粗更堅挺,很快,林語冰達到了高潮,“我還要,嚶……”感受到自己的失態,林語冰一臉羞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咯咯,還要什麼?更深一點嗎?咯咯”朱雨格戲謔的看著腳下的女人。“不,不”林語冰一個勁搖頭。“賤狗,剛才不是還不樂意嗎?”朱雨格氣惱的罵道。
“嚶…主人,我還要”一時間,林語冰忘乎所以,禁不自覺叫了一聲主人。“哼”朱雨格冷哼,抽出對方蜜穴中的腳掌,用力一提,將林語冰甩在地上,“賤狗,誰是你的主人?”
“嗚”林語冰急忙爬了起來,滴滴花蜜從私處流出,“賤狗該死,該死,您饒了我吧”。“咯咯,我答應了某人,自然不會殺你”朱雨格微笑的說著,她的慾望徹底滿足了。
林語冰怯懦的抬起頭,一臉的羞紅,“求求您了,我還想要”。朱雨格秀目一凝,看著沾滿白色黏液的黑絲襪,氣不打一出來,“嘭,你是不是想死啊”一腳將林語冰踹了個四腳朝天。
“嗚嗚”林語冰失落的哀嚎。“賤狗,爬起來,給我把絲襪脫了”,林語冰急忙爬起來,嫻熟的用嘴褪下女人的黑絲短襪。
“別扔,吃下去,咯咯”朱雨格媚笑,戲謔的說道。“謝謝您”林語冰咬著絲襪,給朱雨格磕了個響頭,對於她來說,這樣的絲襪絕對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你,你”朱雨格苦笑不得,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下賤。“給我慢慢的嚼,嚼碎了吃”朱雨格氣惱的說了一句。
“嗚嗚”林語冰一個勁點頭,已經將朱雨格的絲襪含在口中品嚐,淡淡酸臭味的絲襪在她口中無比的香甜,林語冰的下體又噴出一股花蜜。
不一會兒,林語冰把朱雨格的沾滿淫水的絲襪吃了進去,“還有這隻”,朱雨格將另一隻腳伸到林語冰眼前……
“不是沒有滿足嗎?用我的靴子做愛,懂嗎?咯咯”看著林語冰吃掉兩隻絲襪,朱雨格開心的躺在床上。林語冰咬了咬牙,不敢不從,她恭敬的對著高貴的紅色妖豔皮靴磕了個響頭,將靴子捧了起來,靴跟對準了自己的下體,緩緩插了進去。
用靴跟達到了幾次高潮之後,大腿上的血洞散發著疼痛,林語冰再也興奮不起來,將女人的靴子舔了一遍。她坐在地上,捂著腿低呼。“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冒充白龍會,全都告訴我”雙方都得到滿足,朱雨格淡淡的問道。
“賤婢叫林語冰……”林語冰把自己所有的真實想法都一五一十的說給朱雨格聽。
“你冒充白龍會,罪該萬死,知道嗎?”朱雨格冷著臉,淡淡的說道。
“賤婢萬不該如此”林語冰嘭嘭的磕著響頭,“求求您饒了賤婢”。“別磕了,煩死了”朱雨格不滿的嘟囔一聲。
“我還是想求您收賤婢為奴”,
林語冰咬著紅唇,流著眼淚,怯懦的說道。
“你配嗎?”朱雨格坐在床上,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戲謔的問道。聞言,林語冰渾身一顫,看著自己傷痕累累,是啊,自己如此殘破的身軀,又有什麼資格給如此高貴的女人做奴隸,她輕輕嘆息,心在滴血,這畢竟是主人之後自己最滿意的女人。
“咯咯,小賤貨,靴子舔乾淨了沒?”朱雨格微笑著問。“舔乾淨了”林語冰怯懦的說著,眼神中失去了光彩。
朱雨格拿起地上的皮靴,穿在了腳上,“去,把衣服穿好”說著,朱雨格緩緩走向門外。看著女人的背影,林語冰撲通一聲癱軟在地上,再也沒有一點兒力氣了。
“喂”朱雨格站在門口,“不聽話還想讓我收留你啊?”她以為女人走了,她聽到這個聲音,急忙爬了起來,爬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門口,迅速的穿好了衣服。
林語冰跪著爬到門口,怯懦的抬起頭,“主人,您算是要收留我嗎?”她的心底生出一絲希冀,就好像看到了黎明的太陽。“誰允許你這麼叫我了”朱雨格冷哼一聲,嚇得林語冰把頭磕了下去。
出乎意料,林語冰的腦袋並沒有磕在地上,反而貼在了高貴的紅色皮靴上。“起來吧”朱雨格淡淡的說著,“主人帶你上醫院包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