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3轉

葫蘆娃3轉

半響,連接三瓶愛液,少年的後庭方才乾涸。眼角含春的小碧乖乖趴下,按著水娃兩條岔開的嫩腿,柔情的朱唇正對那茂密的後庭,接下來便是輯門迎客。

嬌舌靈活地在門外打圈,舌尖忽而敲門試探門內人的心意,又繞路下院輕點那幾欲奮起的【長廊】。姐妹花中的另一佳人倒騎在後庭主人的後頸,小手倒撓少年郎的腋下癢處,搔得他嬌喘不止。

墨華見姐妹二女玩得樂不思蜀,不由興致勃勃地玩起別的花樣,巧言令色遞給小碧一根吸管,又從旁邊的瓦罐裡取了一捧鹽粒,倒進了初開門扉的後庭裡。

麻癢之感令小正太全身都不禁顫抖顫慄,彷彿被電流掃過一般刺激。而這還不算完,小碧頗有悟性地把吸管塞進後庭之中,沿腸道彎曲變形,一路延伸到前列腺的腺體處。稍稍一吸氣,星星點點的鹽粒從腸壁裡析出,然後這位腹黑的小侍女鼓著紅腮吐氣如蘭,細密鹽粒又融進了腸壁上的嫩肉裡,似乎要鑽進骨頭邊隔靴搔癢。更別提小碧的香涎口水慢慢從吸管裡盪漾下去,那滋味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弟弟的小心肝都快化了呀,姐姐,別!

服不服?

服了,服了!

還敢不敢造次?

弟弟不敢了!~ 啊哦啊誒啊啊就這麼迴環往復數下,語無倫次的水娃已兩眼翻白昏死過去,大片口水淌下嘴角,靈臺渾濁,心神俱醉,閉上眼前最後看到的是——姐姐們春風得意的媚笑。

喲喲喲,你這娃子,肌膚呵護得那麼好,姐姐都吃醋了呢~ 在水娃耳邊囈語一句,墨華決定切入正題,只見這痴女姐姐拿出一罈油膏,將雙只葇薏手浸在裡頭良久,方才取了出來。兩隻柔若無骨的素手上粘連著騷腥美味的稀薄漿液,光從色澤上看,和蜜餞有著八成相似。

這壇【天竺聖油】經過黃泉大人施法,著實是姐姐的藏品,弟弟你可要收好了。

話音剛落,那天竺聖(和諧)油就被一層層塗抹在正太水嫩的皮膚,小碧和小紅也把美人蹄子浸潤聖(和諧)油後對著水娃的四體展開細緻入微的愛撫。粘稠曖昧的聖(和諧)油滲進水娃體內,和妹汁充分溶解在了一起,只瞧水娃的寶具漲到六寸左右,草木稀疏的後庭一開一合,等待著姐姐的調教。此刻神志不清的娃子順著身體的慾望呻吟再三,只希望這種感覺可以一直折磨他,直到天荒地老。

某妖洞深處,一個男孩機靈謹慎地打探觀望,即使他的青色褂子沾滿了他的汗水,他仍然不肯因疲倦而懈怠。

通過面前這條長廊後,儼然是黃泉仙子關押他兄弟們的黑牢【溫柔鄉】。

「決不能在這裡功虧一簣了。」男孩暗道,束緊了背後的包袱,裡面裝著萬年蟠桃。「我一定要安全把它送到哥哥們的手裡。」

硃紅色的牆壁夾著一條僅容三人通過的九丈窄道,任何想要進入溫柔鄉的人都會在此被哨卡發現。不過,已經成功潛伏過一次的六娃清楚地知道該如何破解。

三,二,一……

默數三下,擔任守衛的螳螂精和禁婆換班,會有七八個呼吸的時間無人警戒,抓住這稍縱即逝的良機,六娃凝氣靜神,施展【隱遁之術】,身體和衣物迅速透明隱匿。並且因為西王母的賜福,六娃獲得了奔跑若飛的【疾馳之術】。

藉此,六娃邁著彆扭的步子走「之」字形勉強衝過長

廊,貼在哨所的拒馬下恢復氣力。

這條看似無害的長廊中,實則滿布防不勝防的險惡陷阱,如若剛才踏錯一步,只怕就會失手被擒。而這正確路線是六娃觀察黑寡婦和幸子兩次進入時用心記下來的。

好險。

仍由汗水淌下眼皮,六娃開始觀察起這哨所的結構,似乎比上次潛入時有所改變。青灰色的磚瓦牆構成環裝外形結合那突起的穹頂,頗似女子的乳(和諧)

房。在哨所中要搭乘一輛升降機方能往下深入到幾百丈的地下,而那裡才是【溫柔鄉】。跟上次潛入時比起來,這臺升降機好像要用妖力才會開啟。因為六娃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搖桿上有妖力施法的氣息。

這條看似無害的長廊中,實則滿布防不勝防的險惡陷阱,如若剛才踏錯一步,只怕就會失手被擒。而這正確路線是六娃觀察黑寡婦和幸子兩次進入時用心記下來的。

好險。

仍由汗水淌下眼皮,六娃開始觀察起這哨所的結構,似乎比上次潛入時有所改變。青灰色的磚瓦牆構成環裝外形結合那突起的穹頂,頗似女子的乳(和諧)

房。在哨所中要搭乘一輛升降機方能往下深入到幾百丈的地下,而那裡才是【溫柔鄉】。跟上次潛入時比起來,這臺升降機好像要用妖力才會開啟。因為六娃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搖桿上有妖力施法的氣息。

潛伏多時的六娃殫精竭慮,思考著如何進入這密室之時,殊不知數日前黃泉宮的寢殿之內……

那位主子召見二娃入宮服侍,數不勝數的奇珍異寶環繞著大殿正中的宏達龍床,縱九丈,橫五丈,意為《周易》中的【九五之尊,利見大人。】然鳳居梧桐,黃泉仙子作此格局,顯然有高深之意,難以揣測。

那時正值辰時,一夜笙簫過後的二娃雖然有些萎靡不振,可是胯下長槍反而以為晨(和諧)勃之故氣勢如虹。對於吐露水娃火娃導致他們被擒之事,二娃內心縱有愧疚,卻因男歡女愛,深陷陰陽交合之道中難以自拔。

「二郎,你且說這幾日本宮待你如何?」三尺帷幕後的娓娓鳳音令少年一怔,他不曾想過當年道基被毀的黃泉竟然已恢復功體,言出法隨,媚術之能更勝往昔。

二娃心中喃喃,不知如何作答,木然站著,似有掙扎。

「嘻嘻,看來本宮御下乏術,尚不能使二郎你盡心獻誠,還不快向二郎自領責罰。」九五之尊鳳眉一瞥,毒蟄與紅碧三女慌忙告罪,下跪求饒,就連毒蟄這等自視甚高的女將亦不例外,足見龍床之上的那位手段何其狠辣!

二娃自被捉起就拜服於三女的三寸金蓮之下,更受毒蟄愛恨交加之折磨虐待,如今見三女請罪。心下竟無半點快意之感,連忙扶起三女,接著面向帷幕,下了莫大決心道:「黃泉大人有何吩咐,只要不傷及無辜,在下願意從此鞍前馬後,甘效死力,只求放過我兄弟七人以及……小紅,小碧,毒蟄三位姐姐。」

「如此甚好,汝等三人還不謝過二郎寬恕之恩,速去浣衣坊自罰三日苦工。」

三女依言而行,匆匆告退,如此一來,禁室內只餘黃泉和二娃兩人而已。

「二郎,當年你兄弟七人受天庭指示,與西王母聯手重創本宮之事可還記得?」

語氣輕鬆,二娃卻輕鬆不起,想到兄弟七人處境堪危,踉蹌跪倒在龍床前,沉聲道:「雖各為其主,然冒犯

娘娘天威之罪不可免,但請龍恩浩蕩,恕葫蘆七郎君無禮犯上。」

「呵,你這娃子倒不像你那些不識好歹的兄弟,頗為識趣。本宮問你,當日你身為斥候,窺探本宮更衣沐浴,可否料想今日之虞?」鶯語作嘲諷,不滿之意流轉其中,二娃聽了只得磕頭賠罪。

「臣下當日窺破主上隱私……」說到此處,聰慧過人的二娃面色羞紅,囁嚅難言。

「嗯,接著說啊。」黃泉輕佻道,「你不說,不妨由本宮來說,當年本宮初成魔體,不諳世事,憐你身不由己。故你落入澡盆之中也不曾加害,放你一條生路,甚至親手為你沐浴焚香,好生招待,你卻恩將仇報,向天庭通風報信。如此行徑,與走狗有何區別!」

前世秘聞就此告破,二娃無地自容,他七竅玲瓏,多有智計不假,生性卻是文弱躊躇。一時間見委曲求全也難消黃泉怒意,不由虛汗叢生,無言以對。

「咋麼,愛卿你敢做不敢當嗎?」

正以為談判告破,就此翻臉,只聽一聲嬌笑,接著但覺下顎被外力挑起。二娃領略了此生都不曾忘懷之事——一隻超卓完美的美人蹄子寫意地挑著自己的下巴,婆娑著咽喉要害,再也說不出隻言片語來。這隻集合「嬌,小,滑,柔,香,白」的六巧玉足遠勝任何女子,看官且聽:嬌若迴風拂柳,小似稚生脫兔,滑勝織仙錦緞。

柔比一泓秋水,香賽蘭麝龍涎,白如陽春白雪。

此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

腳踝松繞纖細金鍊,十片美甲沒有任何修飾,保留著女子胴體最初的原始風情。的確倘若再多裝飾,在這隻足邊也會不保被奪璀璨鋒芒。最後,黃泉仙子下達了一道徹底征服二郎的諭旨。

舔吧,愛卿。

不要忘了,要像忠犬一樣哦,嘻嘻。

汪汪……

那一天,辰時到子夜,二娃的口腔,寶具,後庭,肚臍,咯窩全部失陷於主人的「美人蹄」下。

從此,二娃消失,只是黃泉足下多了一個後庭裡含著一根天犬尾巴的犬奴,諂媚放肆地搖著尾巴,窮盡一切討好它那春風得意的女主人。

有了千里眼破妄,還愁抓不住那個會隱遁的卑鄙娃子嗎?

「據前幾日觀察,二哥沉迷色孽,極有可能助紂為虐,識破我的神通。那麼這聯通黃泉正殿的水影鏡,就不得不躲開一些。」六娃無心猜中真相,忽見一頭戴暗黃方巾,著一件青白相間雅袍,著殘破布鞋的居家人妻,手執黃泉聖旨,安然無恙地徑直走過甬道,似要進入【溫柔鄉】中。

「這打扮很是罕見,又得黃泉器重,莫非是——瀟湘那一帶為禍一方的玉面狐。」六娃心中一動。

「主上下詔命我提審三娃。」那女子語氣起初平淡如潺潺小溪,可是稍一旋身,不僅語氣變得百媚叢生,連體外衣物也變化為了一套東瀛一帶的厚重巫女服飾。輕薄的雪白上衫搭配嚴實寬大的三十六單硃紅長裙,髮髻高束,手握靈符,穿有厚實白色布襪的兩足踏著扁平桃木屐。

雖不知她這是何等用意,但六娃深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矮身避開水影鏡,一個加速滑到長裙之下,匍匐爬行,就這麼憑藉隱遁術有驚無險地混入了那升降梯內。

從長裙裡向上望去,那潔白無瑕的兩條美腿根部的漆黑也是可以清晰看見,那茂密的萋萋鸚鵡洲疑有蜜液盪漾,撲鼻而

來,令人心馳神往,六娃強耐慾火,告訴自己是葫蘆兄弟唯一的希望,豈能像二哥一樣身俯妖足,背叛手足,為天下笑。

瀟湘乃是六娃的屬地,玉面狐的【千變神通】助她屢屢逃過六娃緝捕,如今也可算是重逢了,時有時無地感受拂在身上的真實布料,可見這絕非幻術,六娃對此也算佩服。下降了近百來丈,摸到地板變為脹氣的綢緞,六娃曉得到了溫柔鄉,更加警覺地在裙下順著還未發覺的玉面狐前進,左拐右拐,東繞西繞,總算進入了一處佈滿雜亂蛛網的密室。

應該是黑寡婦的手筆……蛛絲上的妖力和前幾天來時比起更加難纏了……

可惡,這一定又是採補之功,大哥作為爐鼎多日,只怕是撐不住了。

六娃心道,突然發現此處雖無水影鏡,可是若要從裙裡出來,勢必要驚動玉面狐。在這進退兩難之際,玉面狐衝著被禁錮蛛網上的三娃莞爾一笑,周身上下的首飾衣物陡然下滑於地,一具新鮮熱辣的玉體橫陳在三娘眼中。

「好妹妹,好三娘,你的玉歡姐姐來看你了……」

三娘緩緩抬起頭,精緻的容顏,憔悴難掩,就是面前這個惡毒的女人拆散了她和蓮生姐姐,還慫恿黑寡婦把自己捆綁在這長棍上,雙手緊縛,腳尖難以著地,身子在半空中難受異常,使得頭顱不由自主地俯下。

咋麼,穿著姐姐為你精心準備的衣服,也不打算謝謝嗎?

還真是無禮啊,三娘,這樣的女孩子可是不會討人喜歡的呀……

凹凸有致,前凸後翹的惹火身材,清純靚麗,可愛伊人的驚人容貌,還有那潔白挑眼的蕾絲邊胖次,這真的是我那個剛猛過人的哥哥嗎!

見到三娃娘化如斯,驚詫萬分的六娃卻不敢輕舉妄動,繼續靜觀其變。

玉歡居然從下體媾道之中取出一支狹長的粉嫩口紅,沾著溼淋淋的溫熱瓊漿,旋開對準三娃的俏麗嘴唇,仔細萬分,小心翼翼地進行塗抹,待完畢之後,對自己同樣施為,接著四瓣櫻唇粘合矯揉在一起,甜蜜可人的磨(和諧)鏡滋味加熱著緩緩升溫的身體,體會著百轉千回的別樣柔情,痠軟疲憊的三娃被這件口紅法寶控制心神,性情大動,寶具騰空而起。

六娃強制自己保持淡然,經歷兄長受此奇恥大辱的場面,指甲已然掐進肉裡,破皮出血。

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仙。

換了數種位置和捆紮方法,心曠神怡的狐妖一面死命抓撓【七進七出,勇猛直逼趙雲】的三孃的背後,展開奇術緊陰,肉壺壁之內層層褶皺包夾長槍,粘稠鹹腥的愛液從瓶口飛濺,以無上舒快表彰三娘【衝鋒】有功。

兩人以床(略)第為沙場,盤纏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另一面用騰出的右手握持黑鐵長棒奇襲三孃的大後方,終於在兩面夾擊下,三娘敗下陣來。

突襲三娘後庭見功,殺得三娘胴體起伏,嬌喘不止,狐妖仍不滿足,素手一繞,一條漆黑蛛絲丁字褲隨即出現於指上,穿戴完畢後,只見玉歡唸叨法訣,那黑鐵長棍就這麼鑲嵌在了丁字褲的姌戶位置,其威武雄壯可比大郎那杆八寸霸王槍。

似是口紅效力減弱,三娘恢復了些許神智,瞧見此情此景,哪裡不知道狐妖接下來要做什麼,嬌軀輕顫,淚水不由得爬下臉頰,呢喃道:「放過我吧。」的確,對於一個未及弱冠之少年,以後庭承受

此等侮辱,實在是有些殘忍。

玉歡柔柔抹去少年軟弱的淚,故作慼慼哀憐之色,道:「姐姐見你和蓮生妹妹行周公之禮時,不甚快哉,何苦見了姐姐和黑寡婦就如此抗拒呢?難不成你倆真心……哎,姐姐真是妒忌蓮生妹妹的好福氣啊。」

「可是得不到的,夫人我偏要得到。」人妻恨恨地扔下一句話,素手撩撥胯下那杆黑鐵長棍,調節到合適三娘後庭大小時以六根狐尾緊纏三娘,兩人瓊鼻相噴,吐氣如蘭,幽幽道:「妾身不才,願與蓮生一爭高下。」

這寶具原名伏魔金剛杵,本是一修「摩詰法相」得道高僧的本命法寶。可是「可憐一腔菩提水,傾入兩瓣紅蓮中。」命犯色劫,終於在一次鬥法中受了媚術暗算含恨而終。這法寶受到合歡術汙穢,靈性失散,流落到玉面狐手中後,被她苦心祭煉,消耗百年光陰成為一件犀利YIN寶。

男屬陽,女屬陰,夫動婦靜,雄清雌濁,故正常的陰陽交合之道乃是男主動入女體,然而玉面狐這一脈的功法卻反其道而行之,女佔上風入男體而得精元。

此法雖忤逆常識卻不失奧妙,龍陽斷袖之癖者多矣,何也?蓋因男子後庭有其獨到妙趣,被入之後所得歡愉數倍於寶具進抽之感,加之少年心性薄弱,多有戀姐戀母之態,亦可藉此控其心神。玉面狐深諳此理,創獨到法門禍害萬千少年。

人妻外表的她實則陰毒如蛇,竊奪三娃功體若成,其妖力自此可更上一層樓,七尾之境指日可待。狐魅一系,九尾者殷商蘇妲己,八尾者三國貂蟬,七尾者中唐楊玉環(玉歡之母),皆是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非天仙級數之大能不得除。

若有七尾,玉面狐甚至可以和黃泉分庭抗禮。

天蠶絲巾牢牢扎住三娘寶具末端,讓他無法瀉出元陽。

天竺聖油塗抹後庭之內,為金剛杵之插入作準備。

來了!

啊!好聽粘人的鼻音從少年的鼻腔裡發出,若荔枝般雪白柔嫩的翹臀甩動著,其溝內有金剛杵聳動,這法寶並沒有三娘起初認為的那樣堅硬碩大,儘管脹得後庭難受卻沒有出血,肉壁與法寶摩擦絞纏,金剛杵的表面的圓形疙瘩給予肉壁難以忘懷的刺激體驗。

雛菊被爆多次,三娘卻是頭一回感到了真切的快意——作為一個女子任夫君在身後馳騁的快意,此時此刻他甚至忘卻身為男兒被女人家褻玩的恥辱,只想享受玉歡賜予他的無上極樂,其中自然有伏龍金剛杵的魅惑助春之功勞。

更深一點……大力……不要停……加油!

你弄死人家了……要去了……夫人,就是那裡!

羞人的言語沒有遮蔽地從三娘嘴中一一吐出,此時他似一條忠犬一樣趴在地上,四肢跪地,高高抬起那寶臀,玉歡以三淺一深的頻率前後聳動著身體,她的六條狐尾毛茸茸地繞到身前,糾纏著三娃周身的敏感帶。

寶具,腳心,人魚線……太多目標可以攻陷——就和以前的那些被採補的少年郎一樣。

羞恥,痛苦,適應,舒適,快樂,墮落,沉淪。

觀音坐蓮,老漢推車,金雞獨立……種種姿勢一一試過。

緊閉雙眼的三娘也不知自己咋麼了,竟那麼輕易地捨棄尊嚴和對蓮生的愛慕而拜倒在這狐狸的淫威之下。無奈,心裡說著不要不要,可身體卻誠實得很呢…

…

哎呦,羞死人家了。緋紅的小

臉避過頭去不看纏緊自己的玉歡,狐妖也不惱,深吸一口氣把淤積在【玉壺】裡的愛液聚集在【瓶口】,使出法訣把那瓊漿玉露導入金剛杵內,一瀉千里,噴射而出。溫熱溼濡之感過關斬將,頃刻間征服了整個腸道。

這就是女兒家的幸福嗎~三孃的身子怎能不起反應,旋過頭蹭著狐妖的紅顏,燙熱的肌膚傳遞著只屬於這兩人的快樂,可是這還不算完。「后羿射日!」玉歡的嗓內嘀咕一句,隨後足足八股和之前一樣的陰(和諧)精從金剛杵的開口內蜂擁而出,把少年一次又一次捧上了無量仙境,黯然銷魂。痙摩連連,白眼直翻,垂涎不止,胡言亂語。

抽出金剛杵,欣賞著自己創作的藝術品,還不嫌滿足的玉歡騎在三娘身上,把金剛杵強橫地塞入三娘口中,直抵咽喉,少年無意識的舔吮與主人心神相通的金剛杵,玉歡完成了最後一次口爆後方鳴金息鼓。

收起金剛杵後,神采飛揚,身心俱爽的玉面狐手捻口紅,塞入寶瓶口,輕輕研磨兩下,自言自語道:「多虧了這口紅和金剛杵,我才能降服三娘。」六娃觀看完這場春宮大戲,強忍仇恨,忽然聽見門外有動靜,屏息噤聲維持隱遁。

悉悉索索的褪衣聲一了,蓮花作鬢,藕斷為釵的豆蔻少女蹁躚而來。

「成了?」少女略帶不忍地瞥了一眼周身紅潮未褪的三娘,才看向正襟危坐,小家碧玉的腹黑人妻。「只要妹妹再維持這娃子的愛意,配合姐姐的口紅挑弄七情,事成之時指日可待。」人妻掩嘴輕笑,掩去了那言語之中的惡意。「那麼,我們接下來開始正事吧。」

見蓮生猶豫躊躇,玉歡寬懷道:「怎麼?妹妹莫不是動了真情?」「沒有,只是覺得三娘怪可憐的。」少女還是和人妻一道蹲在少年旁邊,解開了那天蠶絲巾後,輪流舔吮寶具口溢出的精元,因適才久淤不出,生怕噴射過激造成浪費,兩女貪心地溼吻著寶具的杵頭,四瓣紅唇牢牢裹住對方,不肯浪費一絲一滴白漿。

待二人就地打坐煉化精元,分外虛弱之時,六娃哪裡還按捺得住怒氣,立刻借隱遁行至兩女身後,握緊左右兩拳對準大椎穴便是一擊。須知妖精煉精化氣之時最是受不得外力,此時要害被創,十條命裡可以說是去了九成九,檀口中噴出濃稠血霧,顯然是元氣大傷。

「栽了。」少女軟癱在地苦笑著又吐出一大口鮮血,裡面還帶著吞嚥未久的三娘精元。

然而令六娃未曾料想到的是,玉歡的一條狐尾詭異地無火自燃,原是她毅然獻祭一尾之力,廢去自身百年修為。「不好。」沒想到困獸猶鬥,尚有如此勇氣,六娃暗叫一聲,飛步上前阻止。

狐妖赤著胴體,飛身施法躍出數丈,搶在六娃前逃出洞穴,發動機關封閉禁室。六娃撞在紋絲不動的鐵柵欄上無功而返,深知計劃敗露,黃泉會立刻引兵來此,而自己又成為了甕中之鱉,無力迴天。握著裝有萬年蟠桃的布兜,少年面色頹然良久,方聽一氣若游絲的聲音道:「六……六郎,奴家有……一計可助你…

…你逃出昇天。」

轉頭一看,竟是那蓮花精出言獻計,嘴角淌血,眼神黯淡無光,頗惹人憐愛。

「我憑什麼要信你,你又為什麼要幫我。」「因為……因為我愛他。」蓮生目光哀慼地掃了陷入昏迷的三娃一眼。

「而他和奴家說過若能放過他的兄弟,那麼他便願意委身於奴家。如若不然,則割袍斷義,割席斷交。」

似是恢復了少許,蓮生說話漸漸流利起來。「那玉面狐生性虛偽狠毒,瑕疵必報,曾因妒恨手下美貌而施展采補之術。六郎你破起功體,又使她自斷一尾,如若被捉,報復只怕……」六娃在瀟湘一帶屢次緝拿玉面狐未果,也是見過那些惡毒手段,心中不由得一顫。

蓮生遙指洞穴頂端,在層層疊疊的蛛網上有一處隱蔽的洞穴,十分狹窄,剛剛足夠六娃匍匐進去。少女道:「山洞通往浣衣坊,是奴家負責建造密室時偶然發現的,六郎你可以從那裡逃遁。」

六娃機警,從不輕信,但想到蓮生若要害他只需要保持緘默即可,不必用什麼繁瑣手段,所以正太選擇姑且相信。避開蓮生,把三哥抱到一旁,六娃從包中取出蟠桃,紅潤粉嫩的果皮外氤氳著一股清而不膩的果香。受到母液娘化的三娃聞嗅之後,氣息不久就中正平穩,金剛不壞之體徐徐恢復起來。切下一片桃肉含入他嘴中,因採補而產生的氣血虧空也被彌補大半。

此等生生造化的天地奇物,西王母也得不多有,效果自然有白骨生肌,妙手回春之神效。

可是儘管肉身上的損失恢復了,可三娃的神魂卻依然矇昧陶醉,毫無復甦的徵兆。還是蓮生主動吐露原委:黃泉仙子在玉面狐歸降後下賜魅寶【瑩瑩口脂】,塗抹唇上後有攝人心深之效,若想三娃神魂清明,則必須毀去此寶。

然而玉面狐陰險狡詐,行竊本是不易,更何況這口紅藏於姌戶之內,媾道之中,豈是易於?六娃打暈蓮生後,深深望了三娃一眼,爬上巖壁……

「騙過他了嗎?」帷簾透過鳳音。

「回稟大人,是的。」少女跪著回答。

大業將成,黃泉笑得開懷。「報————。」侍女慌忙跑入寢宮,一個趔趄摔在門檻上。「七郎營救大郎成功,幸子和百合子重傷敗退。六郎與之會合後幫助大郎恢復功體,一干敵寇正向羈押水火郎君的【溫柔鄉】前進。」「沒有直接去偷竊【瑩瑩口脂】,不想這六郎倒是有兩把刷子,比你這個虛有其表的二郎聰明多了,不是嗎?」黃泉仙子起身下床,一絲不掛的二娃搖著犬尾,四肢觸地乖巧地叼著羅襪和繡鞋俯首放在床邊。討好地「汪」了一聲後,犬奴似狗一樣蹲著,吐出舌頭哈氣,期期艾艾地瞧著主人。「不知道他被馴服後會不會像你一樣可愛呢?」優雅莊重地開始穿戴衣物,妖仙絲毫沒有急迫之感。

妖洞中的玩物被吊著,綠茵茵的葫蘆髮髻如今也束不住散亂的頭髮蕩在小臉前。

玩物的正面朝著地,雙臂被掰到身後,兩隻小腿也反掰到臀部的上方,紅線綁住手腕和腳腕,再將它們互相纏住,最後直掛在冰牢的穹頂上。身在半空,就算有大力郎君那般的怪力也是無用,更何況只是火炎神通被廢的火娃呢?

膚色蒼白,青氣上浮於關節,無一不標誌著他體內的火氣被洩得一乾二淨。

冰牢的暗門被撬開了,從影子看,是男的。

大哥——六弟嗎?頭腦昏沉的火娃無法維持清醒,意識徹底墮入黑暗。

三天前少年初次將滾燙的生命精華播撒在兔精嬋兒的冰冷肚臍上,兩人同是驚呼,尷尬中不再有所動作。自幼居於深閨中的嬋兒任

由嬌羞爬上粉雕玉琢的雙頰,嗔怒地道:「啊~ 你……你這……這臭登徒子,母親說這……這會懷孕的,快把你那……醜東西拿開啊。」

火娃也想,可是兩人面對面被紅線捆住,哪裡可以做到。

帷幕後坐看好戲的雪女知道時機成熟,執扇的芊芊素手撥開落地垂簾,款步姍姍,舞態生風,行到兩人身旁,念動法訣解開束縛。雪女詢問來龍去脈,嬋兒不敢造次,坦白她適才刺殺火娃的經過,差點壞了妖仙大人的大計,甘受責罰。

雪女頷首,可愛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狡猾,幽幽道:「嬋兒,你可知這件事若是讓大人知道了會怎麼辦?」稚弱的兔精花容失色,雪女接著說:「不過你我情同姐妹,為你掩過也是無妨,可你可否立下心魔大誓,保證不取火娃性命。」

殺母之仇固然不共戴天,然黃泉馭下有術,敬畏深入人心,加之嬋兒心機城府尚淺,擔憂推三阻四損及姐妹情誼,當場便立下重誓。

火娃雖欲逃遁,可雪女的紅繩一直捆縛著他的小腿,故而有心無力。

「嬋兒,儘管你立誓不取其性命,可調教一二卻也洩氣。黃泉大人欽點奴奴執行,不若你從旁協助,虐他一個死去活來。」兩女湊近後雪女張開摺扇,竊竊私語地扇起耳旁風。

「這……」少女的良知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復仇的怒火佔據上風,攥緊粉拳,元氣滿滿地道。「好的。」

「好戲開場了喲。」腹黑的雪女溫和一笑,紅繩因之而動把火娃倒吊起來,頭上腳下。

「醜妖精,你們要做什麼!」火娃不安地大叫,無濟於事。

「做愛做的事。」雪女調整紅繩長度,讓火娃的長槍正好和自己的頸部持平。

「既然如此,火娃,你願不願意——交配交的人呢?」

放肆的暗示令少年啞口無言,雪女向幾位姐姐學習的進度著實驚人,對付一個不諳人事的娃子正是綽綽有餘。「無恥。」火娃咬牙恨恨道。

「嘻嘻,還有更無恥的呢。」瓷娃娃般的腹黑蘿莉玉手輕拈,幾隻冰制夾子頓時凝結而成。「嬋兒,你說,夾哪裡好呢?」兔精克服害羞心理,裝作若無其事,報復道:「就是這醜東西。」說完,接過四個冰夾,兩個鉗制玉丸,兩個分截長槍。

「啊!」吃痛的娃子叫苦不迭,分明是冰夾,可是夾人痛起來不比竹夾輕多少。並且因為火娃乃陽亢之身,寒氣入體更是加劇苦楚。倒吊時血液沉積腦部,火娃脹血的受辱面孔挑起了兩女天性中難以磨滅的……肉慾。

雪女蹲下嬌軀,興致勃勃地撫著手中玩具的胸膛,兩隻冰夾一左一右狠狠夾住兩粒可人紅豆,還時不時以手指往外成八字形扯弄,冰涼,痛苦由皮肉傳遞到心靈,火娃強忍著不讓屈辱溢出眼角。「嗯,還真是頑固呢。」雪女起身,以蜜舌研磨春筍筍頭,竹筍茁壯成長後被夾的痛苦愈發刺骨。

「呃……嗯……」倒吸一口涼氣,火娃倒看褪盡外衫,只留褻衣的雪女嬋兒,心中的無名火燒得更加旺盛,大有燎原之勢。嬋兒走到火娃背面,指腹在少年的人魚線裡流連忘返一番,撩撥興致——有些事,無論男女,學會皆是水到渠成。

雪女見嬋兒無師自通,遞上一隻做工精緻的牛皮短鞭,鞭長二尺二,手柄前有絨絨毛段,多條鞭身上的鞭頭皮質扁平輕滑,包著厚實

銅錢,用粉色暈染以後反添幾分萌愛之意。

「還我母親,還我姐妹,叫你濫殺,叫你剛才……」病嬌的少女一邊發洩恨意一邊鞭笞,打到累了才發現悽慘的血痕遍佈少男潔白後背,淚水也終於難以抑制地湧出,不知為何,心田掃過一陣名為愧疚的風。

此時雪女又用三個夾子夾死火娃的恥丘和兩瓣臀部,運起玉足挑逗少年的頭顱。

「小哥哥……你舒服不?有木有滿足呢?」

火娃切齒,羞憤欲死。雪女莞爾,風情一笑,帶著純真的笑容往少男的後庭中塞入一塊又一塊冰塊。「聽姐姐說,只要這裡被弄得死去活來,再厲害的男漢紙也會變女孩紙的喲,火娃你好好忍著吧,等做了姐妹就放過你哦。」夏天手握冰塊融化的痛苦大家都一清二楚,在敏感嬌柔的私密之處行此招數,火娃只覺無邊寒意和痛楚順著那裡灌入柔腸,大有水淹七軍的勢頭,五臟六腑幾欲凍結。

蠕動的腸道痙摩著,試圖抗拒溫熱的內府被凍結,顫抖連連的火娃嘴唇都被咬出血來。誰料這還不算完,雪女施展神通,把火娃體內融化為水的冰塊再一次凝結,待化開後再行此法。

「叫聲好妹妹來聽聽,說不定奴奴就放了你呢~ 」

「妹妹。」

「可是看你這樣哪裡有做姐姐的樣子,還是當個玩具吧。」

一汪冷水流入不遠處的澡盆,紅繩拖著形同爛泥的火娃浸入深處。

「啟稟主上,葫蘆郎君已自溫柔鄉中解救水火二郎。」雪狸精恭敬下跪。

「你且退下。」富麗堂皇的三十二人大轎載著黃泉,停駐在黃泉宮寢殿後的一片荒蕪之地,枯榮真諦反轉無常,否極泰來又有誰明?衰敗的氣機中暗藏勃勃生意,枯萎的桃花林深處栽種著一串粉黛可人的葫蘆藤……不詳之兆。

「讓玉面狐依計行事即可。」黃泉吩咐過神蟬侍女後,於寬敞大轎的龍椅上玉體橫陳,沒有穿戴鳳冠龍袍的妖仙換上仙紡之物正是華茂春芳,伊人鶴立泗水河畔的空靈寧靜與紅塵俗世的滾滾慾望混合之後竟生長出如此花卉——大開眼界。

燃燒一尾的狐妖在洞府內暗自療傷,閱過主上下賜的錦囊,她攥緊指甲,嘔血獰笑。

是夜,青裝少年潛入玉歡洞府,為尋找那隻【瑩瑩口脂】復甦哥哥的神魂。

病榻上,佳人顰眉,輾轉反側許久方才夢會莊周,潔白的素服上留有斑駁血點是療傷用藥時咳出的。香汗淋淋,如遇夢魘,酥手痛擰床鋪,其折磨可見一斑。

六娃在天窗外悄然目睹這一切,奇怪的是沒有幸災樂禍,取而代之的是憐憫同情。

「啊!六娃,饒了奴家吧!奴家的尾巴……好痛啊!」夢中的胡言亂語使侍女慌忙進入,喚醒飽受噩夢驚擾的人妻。柔弱無助,渴望關愛,多少男人因此拜倒石榴裙下,六娃心中一顫,似有悔意。

半個時辰,待伊再次入睡,少年輕巧地翻進屋裡,攀著繡床的邊沿鑽入薄被中。似有還無的乳香使少男春情稍動,忍下這股如同魚梗在喉,不吐不快的「癢」。

黑暗的朦朧中,溫軟豐腴的肥臀下那兩隻修長圓潤的大腿緊緊夾著一隻蓬鬆狐尾嗎,其餘狐尾或枕著大腿或邐迤臀後,此等風情,著實引人遐思。

那隻口紅,就在……

蜷著身子順美人蹄子往上探尋,大腿末遮掩的萋萋鸚鵡洲,漆黑三角域。

就在那宜人桃花洞

裡。

弓著身子,兩臂彎於胸前,寬鬆的睡衣誘惑著六娃,血脈僨張,難以自持。

略一心猿意馬,玉歡酥手下移,本能摸索中把少年擒抱在懷中。正太頭頂佳人下顎,臉入巍峨雙峰,指探潮溼森林。

正是「神女峰上流連,桃花洞裡忘返。」橫批「豔福無雙」。

種種回憶湧上靈臺,三哥被崩壞調教的片段,無數少男被壞玩後的萎靡,多次交手的千般風情,此中滋味,使六娃的警惕消退大半。

此際,佳人睡眼惺忪,吐氣如蘭,虛弱喃喃道:「可算捉住了你這個狡猾的娃子。」狐尾縈繞二人,將二人一併溫柔裹住,一片二人世界打造完成。

「一時大意……對你這妖精果真要不得憐憫。」六娃深知事敗,面色頹然。

「可我七弟為我後應,你若不想被吸進寶葫蘆裡煉化,還是投降為妙。」

婆娑間褪去自己和俘虜的衣衫,狐妖貝齒輕咬六娃耳根,低聲紗紗道:「別告訴別人哦~ 你作為接應的七弟已經被黃泉大人派人埋伏了呢~ 」「玉歡,你這種可恥的調情調調……」感受到周身因摩擦而有些發燙,六娃呢喃一句。

「怎麼?官人不喜歡奴家這樣嗎?」狐尾的捆縛更加緊緻,狐妖撩開青絲,使二人額頭相抵。「想抓奴家那麼多年,這次可算是得逞了呢~ 」扶著少年的手指塞入鹹溼媾道內,夾出瑩瑩口脂。「想要這個吧~ 」

猜不透對手用意的六娃只得嗯了一聲。狐眸一亮的玉歡湊在他耳邊說道:「你只要答應……就可以換回你的三哥,官人,奴家很想走一走後庭呢。」聽聞露骨暗示,少年屈辱地漲紅了臉,在久經風月的人妻引導下,把自己的兩隻腳腕擱在佳人香肩上,任由她拈著瑩瑩口脂琢磨雛菊的花瓣……

奴家要開動了。

請輕點……

是,官人……

一指揉弄會陰穴,待六娃寶具充血,括約肌逐漸放鬆,沾有粘稠愛液的口紅也將庭口染紅,玉歡用情地將口脂推入正太的柔腸末端。「好好享受吧。」直至口紅徹底沒入,狐妖愛撫撓弄六娃的臀溝一陣,確認口紅不會脫出。

捧起曾經靈敏矯健的少年,一生中難纏的敵手,玉歡莊重獻吻,私密要害被褻玩的六娃本還沉浸在庭箱的不適之中,纏綿甜膩的溼吻後伸出舌頭,似乎那裡也不是那麼難過了嘛~ 「瞧,只要官人繳械投降,不就欲仙欲死了嗎?」「人家,人家才沒有呢?」「傲嬌了呀~ 」捏了捏六娃撅著嘴的可愛臉龐,玉歡抿嘴偷笑。

「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怎麼懲罰你呢?」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怎麼整我。」六娃果然受了暗示放鬆下來,委屈地背身抬了抬臀。薄被中的二人打情罵俏漸入佳境,玉歡素手一記粉拳敲在少年翹臀上那凹陷的雛菊花蕊。「服不服?」少年羞處遇襲,如遭雷擊,桃腮如暈,聲若蚊蠅。

「你耍賴。」「耍賴是女孩子的特權,想要奴家不耍賴,除非官人也是女孩子,讓這裡天天被奴家享用。」眯眼得意的玉歡望著可憐兮兮的六娃,等待答覆。

「你,你……」氣鼓鼓的六娃說到底不過是幼齒正太,哪裡鬥得過情場老手的腹黑人妻。

「官人,若是怒了,要不奴家……做些補償。」玉歡的雄偉神女峰頂住六娃的背,蹭蹭六娃的後頸,故作憐惜媚態。

「妖精,人家才不會從了你

呢!」傲嬌少年嘴硬是真,可身子卻越來越軟,今個也不知怎麼了,栽在這狐狸精手裡就掙不開了——無論身心,好像懂了為什麼哥哥們都……

啊~ 那裡……那裡!好癢!

羞澀地低頭一瞧,只見那奪取無數少男元陽的魅手正搭在寶具和玉丸的連接處,肉色的指甲仔細地摩擦著每一道皺紋溝壑,身子一顫,後庭的不適快樂便傳遞周身。嘴唇裡流出幾個曖昧服軟的好聽音節,嚶嚀起來的稚弱正太聽見腹黑人妻的暢然低吟。「小官人,奴家好喜歡吃童子雞的,能不能……讓奴家嚐嚐【雞湯】的味道。」

勾人的聲線令六娃心神俱醉,半推半就,沒有表露反抗之意。

「哼——姑奶奶還鬥不過你個小娃娃,不過……之前那麼多次被你趕得死去活來,今番一定要讓你的心身跪倒在石榴裙下,每一絲皮肉都好好虐過,來日方長。」心中得意的狐妖一手將六娃攬得更緊,悠悠母體芬芳發散而出,另一隻手轉逗弄為抓揉。

兩隻玉丸被玩弄於少婦的鼓掌間,流轉彈動,白裡透紅,珊珊可愛。抹一些媾道愛液於手潤滑,揉搓彈撥,玉丸一刻不歇,悅動不止,只覺被揉搓成各種形狀的六娃即將達到巔峰,瀉出初陽之際。

玉歡拿捏火候,攬住六娃的手長蛇出洞,一點竹筍頂端,譁得把筍皮剖開。

無法忍受一股熱流直襲尾椎的少年卻沒能破瓜,技藝精熟的少婦以芊芊蔥指抵住筍尖,其餘四指拿住筍身,手握竹筍作徐徐轉動,竊竊私語:「雞湯要用小火熬製才好喝,小官人,要忍住呀~ 」

強忍洩而不得的苦楚,似乎因為這位大廚的悉心照料而好過很多。

謝謝~別急著洩洩,待會兒還要官人給力呢!

緩過火候的人妻將蔥指伸進紅唇中飽嘗滋味,嚐出鮮腥香甜滋味的她把少年柔軟推倒在床,薄被蓋上玉背,舔咬拉扯茱萸之外還把垂涎滴下,不久六娃胸前溼滑一片。「好黏……你壞壞!」六娃嬌叱一聲激起了狐妖的興致,在口水中再加入些許愛液,兩粒茱萸居然興奮地充血腫脹起來,分外敏感柔弱。

玉歡把枕頭移到六娃腰後,讓少年枕著舒服後抖動胸圍,一時間波浪翻騰,輕而易舉地夾住六娃嬌小可愛的竹筍。侵略性的寶具體會著原始母香的包容,六娃聳動腰部,既無法脫出,也無法精進,反而因為和柔松比棉絮,軟滑比綢緞的浪峰,那萎靡的寶具再一次傲立起來。

「奴家要繼續熬煉湯水了,還請小官人再接再厲喲。文火,上!」

櫻桃小嘴吞沒筍尖,靈舌翻攪其中,溼涎氾濫,滋味盎然。

初精不一會兒便從槍尖溢出,整杆寶具被口水沖刷的溼潤盎然,勃勃大跳,青筋暴起。每到這時那人妻就老練地用舌尖輕刺馬眼數下,再捲住冠溝循環往復地賣力舔弄。除此之外,玉歡手託圓潤無暇,潮紅脹大的肉丘,擠玩夾弄被困的竹筍。

須臾間,六娃又登上高峰,可是腹黑人妻決心整蠱哪會剛過折磨他的大好機會。

按揉寶具末端的幾處穴位,阻止精元散逸爆發,難以忍受的脹痛之感襲擊未經人事的少年,得到痛並快樂著的奇妙體驗。「哼哼,有的你受的。」狐妖雙峰大肆噴射乳白色的漿液,鹹溼香甜的味道遍佈六娃周身,這是母性關懷的味道。

啊啊,好,好難受啊。

射而不能的六娃苦

楚地看向玉歡,只得到一個無可奈何的回應。

官人可要耐心呀。

少年的平坦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滿滿盈盈,那是因為瑩瑩口脂的口紅徹底融化在腸道里直通胃部,腥黏芬芳在體內洶湧澎湃,不斷衝擊下衝門,可雛菊因瑩瑩口脂的底座而完全封死。腹脹痛和後庭快意讓少年蜷曲身子抓著床單,壓在他之上狐妖得意地撩撥碩大的春筍,掏出兩隻扇貝夾死隆起的茱萸。

猩紅的液體從肛塞裡徐徐流出,六娃香汗淋淋。撫著肚子,抽搐不止,從牙縫裡擠出求饒的可悲話語。

饒了人家吧!玉歡……姐姐。

可不能呢——官人。

如果真要認的話,也得認媽媽才對嘛。

好……媽媽,快饒了我吧。

嗯~ 這才是我的乖兒子。那就讓你爽翻天吧。

託著寶具,玉歡伸展身子,用腋下抵住槍尖,緩緩塗抹蹭弄著早已氾濫成災的初精。狐臭之說世人皆聞,但玉歡掌握獨門秘法,可以少男精元陪香去臭,更使腋窩柔軟無比,可比媾道,夾住寶具來回抽送,狐妖暢快壞笑。左右兩隻腋窩各摩擦了盞茶功夫,六娃捂著春筍和後庭再也不能言語。

馬上就好了,官人。奴家要吃你的雞湯了。

擺平任由她人擺佈的六娃,玉歡狠狠抽了一下六娃後庭見紅的小屁股,以觀音坐蓮式坐於少年寶具之上,以翹臀臀溝勾弄興致。吃不消的六娃抽泣起來。玉歡將他抱起於懷中,峰頂送入口中,一手撫著他的後腦,一手引導六娃失去知覺的春筍進入玉壺中。

官人,奴家要開動了,請你的雞湯一滴不剩地流進碗裡來吧。

說著拔掉六娃後庭的堵塞,液化口紅井噴爆發,瓊漿玉露奔騰於其口中,馥郁奶香醇正地撫慰少男之心。而寶具中的精華果真一滴不剩地被榨乾,化為甘露填充進整個蜜壺。

滾滾長江入東海,一去不復返。

雙方巨顫良久,一同倒下,不省人事。

紅暈的臉上幸福可見。

瞬蜂潛伏在陰影裡,豆蔻韶華的緊緻身軀束縛在黑黃相間的女忍服裡,唯有小腿和胸襟處能透過網絲欣賞姣好肌膚。

繫緊黃蜂圖紋的面罩,女忍長吁一氣,身為半妖的她從東瀛伊達忍宗叛逃,後投靠黃泉仙子。根據大人指示,這次的目標是葫蘆郎君中的七郎,斬仙葫蘆威力巨大,不可小覷,但七郎年少稚弱,可取之。

端起一根短笛,瞬蜂隔著面罩,粉唇吸吐音口,靡靡之音流蕩聲線。

紫衣少年在花園中正準備接應六哥,誰料已身陷黃泉算計,周圍暗藏數十個蜂箱,纖小的人形蜂妖嗡嗡而起,少頃就包圍了整個庭院。

七娃暗自吃驚,仍鎮定地施展法訣,祭出斬仙葫蘆。成千上百的馬蜂在嫵媚鄭聲的指揮下直撲敵人,七娃邊走邊吸。任流蜂飛舞,也只得被葫蘆吸入,囚禁異界。

圓潤飽滿的山嶽抖動,瞬蜂身形如電,青絲中彈出一對可愛觸角,數把苦無擲向七娃毫無防備的後心。

七娃早有防備,一轉身軀,一柄青紫短劍從葫蘆口激射而出。

正是仙界馳名的斬仙劍,與誅仙等另外三劍並列仙妒四劍。

縱使威力尚未恢復,也不是瞬蜂這區區半妖可以抵擋的。

賊子爾敢!

斬仙劍劈開半妖身形,血肉飛舞之相未現,只是青煙逸散。

東瀛忍術——影分身。

瞬蜂的本尊閃現在七娃背後,蜂翅眨動,渾圓大腿帶

動勻稱小腿,美人蹄怒踹七娃撅起的臀部,少年頓時成了滾地葫蘆。

堪堪起身,一記矯健側踢再次命中正太側腦。

七娃不善格鬥,飛出後一個懶驢打滾起來,想要拉開距離。

可瞬蜂哪裡給他這個機會,妖嬈彎身翹起嫩臀,數根蜂蜇射出,逼得他手忙腳亂。

半妖激舞而來,七娃一笑,催動斬仙劍對準其暴露的要害。

妖精,著!

可瞬蜂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七郎身後,穿戴忍者卒步靴的玉足狠狠踢在少年兩腿之間,雞飛蛋打,在所難免。

用了替身術,和蜂蜇互換了……

身子弓成蝦米的正太方才醒悟緣由。

見他還想偷偷去操縱斬仙葫蘆,瞬蜂飛撲到躺倒七娃的背上,兩隻藕臂箍死七娃不安分的大腿,而美腿則一前一後鉗住軀幹,靴子抵住正太的脖頸前後。

拗動身形,糾纏發力,七娃難受地被女忍擒拿在地。雙手因美腿的鉗制而無法摸到葫蘆,小臉大汗淋漓,無濟於事。肺部的空氣因掙扎而迅速消耗,意識逐漸模糊,瞬蜂決定給予敵人恩賜解脫。

絲質白手套小巧玲瓏,因香甜蜂汁的分泌而溼漉,雙手合攏,食指中指貼近,對準會陰穴,傾盡全力一擊。

【秘術】【千年殺】

啊啊啊啊啊!

不顧正太嗷叫,女忍撕開葉褲,手指狠狠插入正太的菊穴,隨著黏膩的淡黃稠液流入體內,七娃的反抗漸漸微弱,瞬蜂揭開面罩,用檀口滋潤那已然腫脹的筍根。

俗話說……春雨貴如油。

西王母主瑤池,蟠桃林,掌昇仙會。

黃泉為其心魔,亦有亂世妖術,一名曰「肉林酒池」,二稱為「欲孽桃林」,縱使是天仙級數,不慎入之,也難免道消身死。

而今,這兩門妖術已趨於臻境。

一襲杏黃龍袍,妖仙坐於繁茂桃林之中,身前擺有一道圓大石桌,左右兩側設有兩列長桌,左側坐有黑寡婦,百合子,蓮生,右側坐有墨華,毒蟄,雪女。

紅碧二姣侍立於黃泉椅後,各執長蒲扇。

一干妖魔均口稱妖仙功德無量,靜候祭禮開始。

君王亦有封禪時,妖魔豈無祭祖日。

此次祭禮,黃泉仙子為供奉萬邪之祖——天地陰母。

起身獨自走上圜丘,身後百妖尾隨,外裹麒麟裘,內附青龍袞,鳳冠翹楚的妖仙手持鎮圭,腰佩玲瓏朱雀玉墜,面向西方傲立圜丘東南側,口中喃喃。

陰母已死,女媧伏羲叛變天庭,今妖仙黃泉,懇請上仙遺魂感應,下賜真魔策,復我妖魔社稷,滅闡截道統。

禱言奉上,天地元氣翻覆,似有深淵饕餮之音。

百妖鼓瑟奏樂,鄭聲亂雅,不在話下。

二郎,六郎,七郎皆俯首繫頸,抬於小妖之上,昏迷不醒,從潮紅嬌羞的面象可見春夢之旖旎。

「還我弟弟!」一聲暴喝從遠方響起,妖仙卻是鎮定,暗道一聲來得好。

大力郎君身掛紅裳,變身九丈金剛,高舉一大塊土石朝眾妖砸來。

山嶽般大小的土石遮天蓋日,自高空直墜而下,其力道何止千萬斤。而黃泉素手一揮,一隻琉璃醉妃壺從鏡囊中脫出,江海般的酒釀鋪天蓋地,愣生生將飛石阻隔在半空,不得寸進。

乘此良機,黑寡婦和百合子母女同心,領著事先埋伏好的一幫蜘蛛精兒,噴絲吐繭,無數乳白色的蛛絲交纏成一張巨網蓋住大娃下半身,一時竟難以掙脫。

眾妖呼喝吶喊,執兵而上,欲擒此僚

。

「休傷我大哥!」嬌叱發出,正是三娃。

萬年蟠桃醫好了他的神通道法,卻保留了他靚美嬌娘的相貌身形。

只瞧他從旁殺出,拳打腳踢,金光頻閃,折殺十餘個妖精。大娃也順勢擺脫了蛛網糾纏,變為原形,助三弟力會群魔,戰局不利,在所難免。

黃泉以目示意蓮生,少女掙扎一二,柳眉微皺,終究飛身而上,與情郎翻臉成仇。

「蓮生……你……」三娃齧齒,面色複雜。

蓮妖躊躇,還是藕臂輕搖【落霞映雪】,漫天綢緞襲向三郎。白纓槍上下游走,宛如游龍,三娃不懼刀槍,又恐傷了蓮生,不免束手束腳起來。

黃泉見此,佯裝喜色,號令眾妖蟻聚圍之。

三隻祭品邊只剩妖仙一人之際,變故陡生。

水火二郎埋伏左右,互從桃林中一躍而出,驅動神通,南明離火與北冥癸水,一陰一陽,一火一水,左右夾攻位於圜丘東南側的黃泉,端的是勢不可擋。

「著。」然而黃泉不過捏了一個手訣,熊熊烈火熄滅,滾滾大水化流。火娃水娃不約而同地體虛神離,骨軟乏力,四郎周身要穴青紫一片,甚是駭人。五郎丹田紫府滾燙若爐,內火上揚。

雪女,墨華,汝等抗賊有功,當奉為上卿。

歡和之時,兩女早就在葫蘆郎君體內埋有後手,可憐兩郎仍自以為得計,可保無憂。

「四弟!」

「五弟!」

大娃憤怒一吼,虎臂揮舞,打翻四周一群敵兵,直衝萬惡之源而去。

妖仙媚笑一聲,酒水裹挾的那座山石應知而動,不偏不倚鎮壓大郎。

三娃孤身一人,悲憤難當,捨身撞入巨山,體力不支,難以自持。

「葫蘆郎君,前世之仇,今日得報,本宮甚慰。」黃泉含春盈笑,倩影大翹。

「除了整治你個三娘,還有一件事,當先解決。」

「乖狗狗,這幾天主人的玉足玩得你舒不舒服,可有誠心降服之意否?」妖仙腳踏仕女鞋,輕踩不著寸縷的二娃,地方自然是那根昂揚旗幟。

「主人你……怎麼看破的?」二娃苦笑一聲,仍由寶具開苞,暗算之舉不得成功。

「本宮習讀羅織經久矣,通宵男人之色念,你個賤娃舔足時十分入戲不假,可從未留戀媾戶,可疑也。之所以不點破,只是想看看能否假戲真做,順勢降服,而今無聊,不妨戳穿,以觀情性。」

柔軟的仕女鞋鸞尾鳳頭,時而碾壓時而戳擊,二娃寶具大動,輕輕呻吟起來。

三娃見了,方欲解救,誰料坐於二娃頭上的黃泉薏指微繞,另一隻仕女鞋妖韻怡人,劃出一道黏人曲線,似一隻絲綢蟬帕,好死不死把三娃的長槍套入鞘中。

三娃呢喃一聲,雙手緊拽仕女鞋,誰料那柔韌布料嚴絲密合,緊緊貼合長槍,加之滑如油脂,竟扯它不下,徒徒給羞處增加了那隱秘快感。

「可惡,黃泉,你……你……有本事……事……別用這種鬼蜮伎倆。」少年漲紅的少女顏容,雙手捂住胯下,身子不住顫抖,似乎隨時可能射出精元。「喲呵,怎麼,只許你們男人家兩股戰戰,淫威肆意,不許我們女人家將計就計,順其自然。」幸子長鞭猛抽三娘後臀,吃痛的正太啊嗚撲倒在地,語焉不詳,而胯下漿液從女鞋裡溢出,竟是被抽射了。

眾妖歡欣鼓舞,把七位葫蘆郎君搬上圜丘,丘面置有九五大床,四隻床腳上各放紫金香爐一隻,燃長明

香。妖仙臥於正中,葫蘆娃成不同姿態環其而眠。

陰陽歡祀,不外如斯。

長明香飄忽紫氣,有東來之勢。

眾妖壇下紛紛奏鄭樂,謳歌相感,發靡靡之音,以助雅興。

群郎醒覺,見己赤身於黃泉旁,皆大驚。

方欲逃遁,床邊無形結界破它不得,又無力與妖仙抗衡,只得坐以待斃。

萬妖之主此時也赤誠相對,只留衣物於床上,挑起一件胸衣婆娑於乳丘,朱唇輕咬褻衣邊角,鳳目秋波婉轉,青絲雜亂倒掛於鵝頸鎖骨間,儀態忽聖潔忽妖冶,或空靈或火辣,交織連綿,縱有千種風情,恕在下不才,難以蓋全。

「郎君們,本宮空虛得緊,還望今宵垂顧以寶具,餵養憑精華,倘若不甚主動,休怪哀家顛鴛倒鳳,自取所需嘍。」

大娃跳起呼喝:「妖精安敢辱我!饒是粉身碎骨,我也與你誓不兩立。」

黃泉聞言不怒,反而作勢起身,酥肩抗住大娃雙腿,八寸寶具垂下鈴耳旁,玉丸自然而然垂於櫻桃小嘴之畔。此時方道:「前幾日本宮座下幸子曾言大郎最喜聽曲,尤好《後庭花》,本宮不才,願歌之。」

言畢,嬗口咬合,吐氣如蘭,又出嬌舌輕拭龍涎於八寸寶具,受此媚術,大娃鼓脹難當,欲推脫之。後庭遭齊腰青絲襲擾,深入腸道,刺攢肉壁,不在話下。

須臾便交代元陽,仙子鯨吞長吸,納於母巢之內,檀口之中,不漏分毫。

事結,大娃俯首於錦榻之上,背對仙子,高聳臀部,四肢軟癱,似意猶未盡耳。

黃泉莞爾:「歌已畢,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是知音,大娃功力尚淺,當有所補益。」話音一落,信手變出一枚玉簪,澆以母汁,封入菊中,氣節全喪之下隱然啜泣。

可憐少年英雄蓋世,力拔山兮,卻被婦人玩弄亭榭,不可自止,至此地步,實屬冤孽。

一面以妖法催動玉簪,一面以姌戶吞吃寶具,騎乘於少年之上。黃泉妙目流轉於二娃,二娃心知不妙,可其將計就計,委身於賊久矣,安能抵抗那美人蹄子的勾引?

飄飄然候於妖仙身側,女王手罩兩隻羅襪,一隻矇住二郎千里眼,一隻堵塞其順風耳。「君知書達理,豈不聞一襪障目,不見佳人之理。」言訖,那御襪芬芳如芝蘭,裹挾女子體味,又念及出自黃泉,二郎胯下挺槍欲戰。

甩動腰肢,起伏於大郎身上,金風玉露膠粘一道,勝卻人間無數趣味。

拇指為君按於二郎馬口,其餘三指為臣,佐,使,起撓弄龜溝,揉壓精道之用,小指為妖,暗探會陰。少時,二郎亦納頭便拜,欲生欲死。

隨意收拾完二郎,妖仙猛騎胯下玩物,彈潤矯健的大腿盤纏在他背後,蜂腰亂舞,上下起伏,頗有狂野之姿。「加油,大郎。快用金箍棒好好捶捶本宮的盤絲洞呀。」

大郎聽了這淫言媚語,羞怒之餘竟有了些心猿意馬之感。八寸寶具凝如鐵打,反覆衝擊那蜜水泠泠的肉壺,被動感受著壺壁夾擊槍身的快意。陰壁褶皺凸起,乃絕世好穴也。黃泉天生媚骨,且是「白虎」,弄得大郎招架不住。

好一番婆娑,妖仙再次榨出大郎元陽,嫵媚地向剩下的葫蘆郎兒們拋送陣陣秋波:「你們這群愣頭小子,怎生還不向你們的大哥學學,有道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言罷,柔舌婉轉於朱唇貝齒間,一記緋紅飛吻順勢蓋向眾正太。三娃

捂著被繡花鞋禁束的下身,毅然擋在各位弟弟身前。

啊呃嗯啊啊嗯!

那飛吻不偏一寸地落在三娃的心口,只覺薄荷般的清涼之意席捲靈臺方寸,隨即便湧出無盡的交合慾望,三娘胯下的仕女鞋彭地隆起。

「喲呵,這才對嘛~ 嘻嘻~ 」黃泉言語轉為二八芳齡的俏皮少女,竟也不覺突兀。瞧她神色古靈精怪又天真樸質,三娃迷失神智下主動摁住大敵頭顱,用以伺候自己的寶具。仙子也不動怒,細心卸下女鞋,溫暖宜人的口腔細密包裹住整隻長槍,居然用起了最為男尊女卑的【深喉式】。

三娘呢喃,陷於香津中的春筍長驅直入,抵住咽喉要害。「黃泉姐姐~ 」

「弟弟要我,姐姐怎會不給?」嘟囔著不清不楚的曖昧對話,妖仙動起真格,一邊高唱《天地陰陽交歡大悲賦》,一邊為三娘洗漱,儷音整蕩,有鳳鳴於九皋,其聲天下聞,最上式的口歡術一出,任三郎的金剛不壞之體如何了得,也是軟綿無力,筋骨酥疲,不復威風。

三娃軟趴趴的身子被妖姬陳於柔膝之上,嫩臀鼓鼓朝上,瞧著可愛。黃泉撫掌輕拍,三娃醒覺,一面羞澀難當,想要逃脫,一面又想要翹起尾尻,迎向那芊芊素手。不一會兒,荔枝般小臀被弄得泛起潮紅,啪啪作響,寶具回春,被兩隻雪潤膝蓋夾住,兼之細膩摩擦動彈不得。「姐姐……你好壞。」

黃泉也不答話,反對剩下的四個娃子輕笑道:「瞧,汝等兄長盡已折節降服於我,何不仿效他們,以絕孤獨之禍。」

火娃性子最為剛烈,怒叱一聲:「妖精,你休想。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會與你做出那種苟且之事。」

妖仙戚容哀婉,道:「嫌棄奴家身子髒嗎?郎君既然不肯臨幸於我,那麼就自擼去吧。」言訖,一張鴛鴦被鼓動飛出,從火娃頭頂徑直蓋下,少年神通被禁,空有一身氣力而已,手腳攪動,死命抵擋也難逃被柔軟溫熱的棉被裹挾束縛的結果。

火娃動彈不得,剩下的三娃那可徹底沒了法子。

揉揉玉掌婆娑下舒服得直哼哼的三娘,黃泉嗔怒道:「你們三個娃子還不交待,難不成想像你們四哥一樣自擼嗎?」

七娃被爆後庭,尚不能站穩,怯生生地瞧著傲慢的女王,兩腿一軟,竟是跌坐在地。「喲呵,還是最嫩的七郎可愛,來~ 」話音剛落,不著寸縷的正太便被妖術驅使,滾著回到妖仙腳邊。只見她一頭按壓著三孃的寶具,另一頭用腳尖挑起七娃的下巴「你,你要做什麼?」奶聲奶氣的驚恐疑問讓黃泉的興致難以收束,立馬便把三娃的兇器直接塞進他弟弟溫潤的口腔中安撫。「嗚嗚,你這變態……」七娃含糊不清的嘟囔著,想要擺脫,而著魔的三娃居然按住其頭顱,死命地衝刺。

咽喉被粗暴侵犯,而施虐者又是自己的親哥,男男之間的耽美快意交織在一起,七娃身子發熱,可誰料黃泉還不滿足,轉頭望向被鴛鴦被溫存已久的火娃,那火熱的長槍早已乾渴難耐……

啊啊啊——妖婦扶著槍尖,用自己的香津潤滑後朝後庭緩緩捅入,初開的小菊天衣無縫地收容了槍桿。一前一後,一淺一深,妖婦輔助著玩具向另一隻玩具發動「梨花槍法」。

少男兩眼翻白,四肢靡軟,栽倒下去。

要壞掉了!

要壞掉……嗯啊!

三隻幼童繼續熱火朝

天的搞基,黃泉置身事外,望著驚恐無比的六娃和水娃。

「惡……心……」六娃咬牙切齒地發起控訴,閉著眼睛的他不知會受到怎樣的非人虐待,可他執意用最後的血氣抵抗妖精的折磨。

「呵呵噠,六郎你之前和本宮門下的狐媚子廝混時,怎麼就不嫌惡心了呢?

最看不慣你們這些臭男人,嘴上道貌岸然,實際上……嘿嘿~ 」妖仙抓起六郎的手腕,高舉過頭,抽出一根綿長玉帶,牢牢捆住。黃泉喵叫一聲,從背後環住正太,巨碩的雙峰磨蹭獵物的後背,一隻藕臂橫欄過頭,扳住正太的雙臂。

嗄……

少年吃痛之餘,忽覺腋下瘙癢難耐,原是黃泉繞首而下,溫舌舔撓。妖仙頂腰,修長有力的長腿纏過獵物的腰部,直襲前方要害。

兩隻美人蹄子雙劍合璧,以打坐姿勢夾緊六郎的竹筍,拔苗助長,在所難免。

水娃支支吾吾地旁觀,方欲作為,卻被媚術所迷,魂悠悠地走近黃泉……

六娃掙脫不了妖仙,只覺胯下之器在柔嫩金蓮的愛撫下愈發澎湃,溼淋淋的汁液從開口淌下,滋潤了愈發放肆的美人蹄子。「弟弟你那麼容易溼,可比你五哥更像一個水娃呢……」

聽得恥笑,少年嬌紅著臉,默不作聲,閉目受之。

「哼!」黃泉揮手招來被媚術所迷的水娃,令他神魂顛倒之餘,趴開雙腿,翹起水靈白嫩的臀部。「好好用你的水來滋潤你哥哥吧,小壞蛋。」六娃之寶具在玉足的牽引下進入了同性的胴體,竟然更加脹大興奮。「不愧是互擼娃!龍陽斷袖的癖好真是厲害,好好讓我看看你們是怎麼兄弟情深的喲。」

妖女猛地給了六娃的屁股一巴掌,將他打得不得不向前拱動身子。

又幾根玉帶精細地纏住六娃和水娃的軀幹與四肢,將他們形影不離,始作俑者繞到水娃這一側,輕打響指解除了媚術。「水娃子,和你弟弟有肌膚之親的感覺可算舒服?」

水娃羞恥難當,道:「妖精,你竟敢做出此等違反人倫的……」

黃泉莞爾一笑,捏住水娃象牙般胸膛上的兩粒誘人櫻桃,吐氣如蘭:「怎地,還想反抗不成?著!」言畢,女王舌尖的溫香軟玉便深入到少年的口腔中,華津吐輔,浪漫纏綿,彷彿三魂七魄也要離體而去一般。一吻方休,一吻又至,此次卻是在胸前櫻桃處。

「瞧你這小可愛的可憐樣,那麼本宮就稍微給你一點獎勵吧。」黃泉計上心來,以自己的肉壺套住水娃的私處,愛液翻滾,反覆夾弄籠中之物,少年前後兩難,更別提妖婦一隻妙手繞到六娃的後庭,對巷道進行溫柔探索,加劇了六娃的衝刺力道。

三人就此成為了難分難捨的一個整體……

兩柱香後,略作打掃,望著癱倒在地的七個少年,黃泉難免自鳴得意。收集完七個郎君的精元,她的大業已然成功一半,至於西王母留給你們的蟠桃,不妨化為【她】的養料吧。

仙子將葫蘆郎君們圍成北斗七星狀,腹上閃爍點點星光,萬年蟠桃使得七人神通合一,只見一道白光閃過,金剛葫蘆娃赫然登場。「妖精!我等兄弟七人化為一體,還不速速投降」

「喲呵,怎麼?娃子你還沒受夠教訓,想讓本宮再調教一下你們?只可惜你們七合一,倒是不能再讓本宮欣賞一下剛才的分桃大戲了呀。」媚態盡顯,妖嬈氣焰不減,黃泉仙

子隨著一道粉霧升騰,消失在了金剛郎君身前。「想再見到我的話,就朝黃泉宮的最下部進發吧……待會兒可別哭啊,少年。」

長空若洗,天清霞裳。

與之前連月的枯日當空,形成鮮明反差。

吸日月之精華,受天地之造化,靈物出世,常伴異兆。

如從這等浣天之象觀之,此次出世的靈物當是善靈,而不似前朝那隻石猴般靈昧未知,故而金光直衝天宮,忒的是一股桀驁不馴。鬥戰勝佛歸西而去在人世間已有數十載春秋,而今朝由黃泉宮底勃發的,卻是天地陰母的三道斬屍分身之一。

道者,反之動也。

象徵無盡交媾慾望的盡頭反而是清淡如水的平靜。

葫蘆金剛也感受到了這股靡靡靈氣:「黃泉這妖孽,竟然把那一位……給請出來,是想要引發比封神闡截之爭更大的劫難嗎?不行,那股氣息還沒成熟,我得動作快點,否則這人世間……」

疾馳在妖宮的中央大道,小金剛雙腿虎蹬地面,仗著金剛不壞神功,魚躍而起,無數禁制關卡被層層撞開,七位一體後的各項神通因相互補益而更上一層樓,三娃的銅牆鐵壁現在可是貨真價實,既無害怕以柔克剛的弱點,亦無臀部那軟當罩門,著實厲害。

只瞧他一個猛子立住,已至黃泉宮底,千里眼掃視乾坤,竟有一團灰黑迷霧盤踞在更深處,連天眼通亦無法洞穿虛實。順風耳立馬發動,只從那迷霧裡聽見直入耳道的交合歡笑,勾人心扉,小金剛並不動怒,愈發謹慎忌憚起來。

「在那無悲無喜,幻滅實生的天道背後,那位存在!本宮與之相比,著實是滄海一粟。」灰敗的霧氣中央,黃衫妖女袖手施法,將驪山龍氣灌注入連通地脈的粉色葫蘆裡。「待本宮煉成那位下賜的秘寶……」素手輕揮,適才在七個少年郎兒身上收集的精元加速催熟粉紅葫蘆的成長。「大概還要小半個時辰。」

「報——小金剛已經進入迷陣。」小紅和小碧慌忙俯身進言,金剛郎君的戰力顯然超乎群妖之上。

「不惜一切代價,拖住他。」黃泉抿了抿紅唇,華髮無風自動,全心全意投入到祭煉上。

黑寡婦此刻並沒有穿上黑絲皮衣的女王裝束,而是恢復為小家碧玉的成熟美婦,跪於竹蓆茶桌邊。

橘紅色的繁複和服飄逸畫著山居秋菊圖,後腰所負的米白色榻榻米小巧精緻,太鼓結,立矢結,文庫結由上自下構成唯美的繩藝美,捲翹的黑髮燻蓋青絲,袖中一隻煙槍微露,將東瀛美人特有的謙和媚態,繹至極致。

「大人,奴家為先前的不敬之舉向您道歉,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少年早已吃過美人計的苦頭,哪還會呆呆就範,大喝一句道。「妖精死到臨頭,還想花言巧語惑我心神,要麼乖乖讓路,要麼就嚐嚐我等郎兒合體的厲害!」

言罷,便朝幸子怒目虎視,見其毫無響應。

怒髮沖天的葫蘆郎君張嘴就噴吐一道遊弋火龍,直接吞滅熟婦的嬌軀。

火光過後,灰燼飛舞,卻連一點屍骸都沒留下。「難道真給燒死了?」

少年雖然鐵石心腸,但不期有此,莫名惆悵竟纏於心間,盤桓難去。「大人何故如此心狠,對往日恩愛毫不顧忌。」灰色霧氣重聚身形,美婦赤誠妖冶,亦步亦趨地靠近小金剛,少年驚奇,不解這死而復生的怪相。「怎麼回事?」少年心中暗罵

,不信邪的揮舞拳頭,奮力擊打黑寡婦的腹部,可除了留下一個個不斷癒合的霧洞外別無建樹。「大人,您別費力啦,這陣法叫做混沌霾陣,只要陣眼不破,便能調集靈氣構成身外化身,而我們一干姐妹都在陣外,您就是有千般威能也無計可施啦。」熟悉的鈴音在背後響起——是雪女!

九幽寒冰凍結了少年的兩膝,聚氣崩開後雖然行動自如,可是要真被拖在這勞什子陣法裡,卻是中了緩兵之計,一旦黃泉大功告成,屠戮天庭,制霸六道…

…後果不堪設想。

一遲疑,一蓮花少女乘雪蓮而至,落霞映雪黏住少男兩臂,拉拽之外一杆白纓槍刺向心窩。「三郎,對不住了,你先歇一歇!」「姐姐,你我非要!」葫蘆郎君引動護體罩氣震開槍頭,呆立原地,任由雙手被縛。「人妖殊途,終是如此。」少女輕嘆而道,要是當日成精會料想到今日局面,還不如在瑤池中枯萎凋謝,靜覓輪迴。

情郎撕開落霞映雪,雙臂合攏,竟然……抱住自己。「乖,早些回去,有緣我們來世在做夫妻。」感動驚詫,一團紫氣從葫蘆髮髻裡散逸,將元神納入其中。

蓮生的身外化身元神被攝,自然化作灰霧。「未料到這小子還有這等神通,糟了,這下迷陣要破!」陣外打坐的黑寡婦眉頭一皺,見身旁的蓮生也歪倒躺地,暗道:「只得用大人遺計。」

「人妖殊途,終是如此。」少女輕嘆而道,要是當日成精會料想到今日局面,還不如在瑤池中枯萎凋謝,靜覓輪迴。

情郎撕開落霞映雪,雙臂合攏,竟然……抱住自己。「乖,早些回去,有緣我們來世在做夫妻。」感動驚詫,一團紫氣從葫蘆髮髻裡散逸,將元神納入其中。

蓮生的身外化身元神被攝,自然化作灰霧。「未料到這小子還有這等神通,糟了,這下迷陣要破!」陣外打坐的黑寡婦眉頭一皺,見身旁的蓮生也歪倒躺地,暗道:「只得用大人遺計。」

陣中毒蟄,墨華,雪女,瞬蜂,玉環數女,尚在與之遊鬥,卻不敢逼之太急,唯恐步了蓮生的後塵。

恍然間迷陣大變,蒼穹處遽然降下一串與小山齊高的佛珠手鍊,直襲小金剛。

少年立住不動,雙臂上揚,成霸王舉鼎式將之穩穩架住。「看著嚇人!招!」正要將它扔到一邊,誰料這手鍊通靈變化,從原本的龐然大物,猛地回到原形,禁錮住少男的手腕,近看之下,這七色佛珠僅有七顆,以一條銀線串起,貌似佛珠,可卻沒有舍利的威嚴莊重,反倒是靡靡妖韻,沛然不散。小金剛情急中伸出左手要扯,可這佛珠靈動翻滾,竟把左手也含了進去。「什麼鬼東西?」

瞬蜂瞄著機會,一個突進加掃堂腿,把小金剛掃成滾地葫蘆,然後摘掉頭頂的葫蘆髮髻,火速離去,並打出數個忍法將其暫時封印。

肉林酒池,動。

迷陣變換間,周遭景緻已化為澡堂形狀,數十個幾十丈大小的池塘羅列其中,岸上站著各色麗人,均一絲不掛,赤誠相對。少年因雙手被縛,因而掉入滿是佳釀的醉仙池裡,吐輔間,杜康入肚,灌得他七葷八素。「可惡!」他正要再次試圖掙開手鍊,那粒赤色佛珠兀地閃亮若燈,紅芒順脈絡侵入體內,散發出鼓鼓淫味。

熟悉的記憶湧入腦中,啊啊啊!

也是在澡堂裡,也是同樣的誘惑。

我被那對母女玩弄得喪盡尊嚴,為什麼?這感覺重返身體,卻又不忍拒絕。

「因為你喜歡,喜歡後庭被我衝刺猥褻的快意,喜歡在女人面前俯首稱臣,喜歡享受被主宰的樂趣……」耳畔那勾人的燕語,狠狠撕開廉恥的外衣,戳中大娃最陰暗的慾望。

紅芒再次閃爍,卻是小金剛分裂出了大娃。

他此時神智尚在,還欲站起,可是又是那燕語湊在耳畔。「大人,休息吧,要不再來嚐嚐做女孩子的滋味。」「幸子,我……」醒覺的大娃發現自己再一次被那魔鬼美婦抱在懷中,而清純嫵媚的百合子亦跨在他的大腿上,閃著大眼睛。

「小哥哥,我們向你道歉咯,知不知道你肯不接受呢?」

嗅著酒香,蘿莉趴伏下來,朝那八寸長的人間兇器哈著熱氣。「不對不對,這一會兒就成了大哥哥呢?媽媽,讓我先道歉吧。」明明神通尚在,猶有一搏之力,可悲的是大郎居然就順從了黑寡婦無力的挾持,被小蘿莉純熟的口技所折服,不管多少次,這滑舌肆意凌虐,溫潤口壁包裹,香津保養長槍的滋味,恩,啊~當然最重要的是後庭菊花被指尖觸弄把玩。

記憶和現實相重疊,想必列位看官和大娃一樣也乏了之前的老招式。

這對東瀛母女自然得出些新花頭,只見百合子順著母親的指示,微微抬高這「玩具」,將其慢慢沒入兩瓣粉唇之間的縫隙,然後吐出。反覆數次後,丁香鎖死了棒槌頂端的軟溝,利用巧舌舔舐馬眼的同時還搖動頭部,令那寶具不斷在小嘴中打轉漂移。待大郎完全將他的寶具施展開來,蘿莉嫩頰吸氣,用這股吸力把長槍重新歸入鞘中,接著吐納儲存在腹部的空氣,徹底包裹住紅亮的竹筍。

「女兒啊,這招蝶震還有後續招式,媽媽來教你。」

見女兒天資聰穎,當然也是見獵心喜,幸子令獵物的腦瓜枕在百合子跪坐的柔膝上。

瞧著大娃潮紅但享受異常的面容,黑寡婦又不禁想要逗弄一下。於是她伏下纖腰,用她的豐碩本錢蹭弄著正太的胸脯。「大人,奴家好像跟你說聲對不起的,可是看大人被玩得那麼舒服,又想虐你了,怎麼才好呢?」

「既然大人深陷溫柔鄉,連阻止黃泉大人都不想了,要不您低聲下氣地求求奴家,奴家說不定一高興,請你嚐嚐黃金和聖水呢?」美婦催動秘法,峰間流水四溢,乳白色的母汁就這麼流淌在大娃脖頸和胸膛上。

「可惡,竟敢羞辱於我,可是為何我那麼想要……」大娃腆著臉,想要回避近在咫尺的璃容,可無法抵擋洶湧澎湃的戀母情結。大著膽子,主動抱住玉背,將紅豆放入嘴中,痴痴地吮吸,瓊漿玉露流入五臟六腑,啊,要飛起來了。娃子已初入禁忌,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掉轉嬌軀,肥臀騎在大郎的臉上,正式傳授女兒下一招口姌神技。

蝶震之後自然少不了八字舞。

黑壓壓沉甸甸的肥臀壓在臉上,大娃怯生生地將舌頭送入熟女最骯髒的尻穴,屎尿毫不吝嗇地賜予賤奴,屈辱又自我作踐地滿足著對方,而自己寶具也感到紅唇的溫存把竹筍的莖部穩穩裹牢,向棒槌頂吸氣時竹筍冷卻,而向下劃八字舔弄時的肺腑真氣,又讓春筍橫生暖意。循環往復地作弄,就是鐵打的金剛也得交代,可百合子不失時機地按住莖部最下處,精元要道阻塞

,少年抽搐猶如癲癇。

銷魂蝕骨的縱慾迷失了仙君的心神。「叫媽媽的話,就讓你樂上西天。」

口內穢物滿滿的大娃居然勉力叫了聲媽媽,樂得母女倆呵呵直笑。

「嗯,乖兒子,媽媽我言出必踐,不把你弄趴下,就讓你的棒棒嚐嚐母親的雛菊。」好一陣前俯後仰,捧腹過後的幸子用力握住莖部提起,兩隻強壯的玉丸吊在半空,還在充滿朝氣地大動。芳涎吐露,不厭其煩地為兩隻玉丸塗抹周全,舌尖撩動,對每一道褶子溝壑安撫玩樂,調惹撩撥。接著張大檀口,將那兩隻鵝蛋揉剝操弄地七上八下,之後撫平周邊雜草,漱口攪動。

至於大郎的雛菊則由熟婦的幼女負責照應,一隻沾過烈酒的素指在自己的蜜穴中留戀一翻轉而進入別人的後庭,一隻,兩隻,三隻,再加些杜康,蒲桃,桑落,當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大娃終於選擇不壓抑獸慾,大聲嘶叫發洩這快感。

「哥哥,你賤得妹妹掏心窩的喜歡。」見雛菊摘採完畢,時機成熟,腹黑幼女探手,五指逐一塞入壺口,以鹹溼愛液潤滑每一寸嫩肌,再澆上蜂王酒,沁人心脾的媚騷沖人口鼻。粉拳握成鳥啄狀,四指靠攏,大拇指前頂,細膩萬分頂入大開的蓬門。「輕點……好妹妹。」大娃面對拳交凌辱,聲若蚊吶地呻吟著,奉迎母女倆的施虐。

白裡透紅的可愛小拳頭一絲一毫,推進侵略後庭,緊緻的腸壁和敏感的前列腺因此如置冰火中,強烈若電擊的痛快將力大無窮的軀體狠狠征服。哇啊~ 嗯啊……再深一點……用力!用力!不要停!

俊朗外表猙獰,皓齒丹唇,歡欣鼓舞,嘴角不潔之物殘留,見此情形,母女齊心協力發動攻勢。蘿莉右手不再縮骨,五指舒張,小臂奮力頂弄菊花,因身形嬌小,整個右小臂都沒入了賁張的庭院,絲絲鮮血淌出。痛楚被快樂淹沒,對熟婦纏綿不絕的玉口溶筍更為受用。額,啊啊啊啊!意識沉寂灰暗,迷陣陣眼,打坐的群妖仍在元神出竅,小紅和小碧穩穩接住霧中掉出的大娃,把他擦乾摸淨後,送予黃泉。

其餘數娃同樣依此法被迫分身,從小金剛體內被拉拽出來。

二娃被兩女從左右挾持,顫慄注視大娃的尊嚴是如何淪喪。

「這串珠子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可能破解我等兄弟的合體之術?」他心念如電,望見紫魅妖女從旁蹁躚而——毒蟄,只瞧她舞動佛珠,橙色佛珠大爆光亮,射入靈臺。「那日中計誤入洞府,為紅碧二女雙壁合璧所擒的記憶翻湧不止,眼花繚亂,三寸金蓮的曼妙瑩姿充斥耳目口鼻,弄得他不由得呼吸急促,紅光滿面,細汗外滲。

見玩具竟然還心掛那兩個小婊子,熟女妒性正要發作,卻是纖腰被摟,恩仇難了的他攀上一隻神女峰,娓娓道:「是你嗎?毒蟄。好遺憾你當時年幼,不可親手擁抱你,把玩欣賞。直至今日成你玩具,還心掛紅兒和碧兒,我無法迴避對你們都有愛意,不過你若生氣,我這就做你裙下之臣,任君洩氣。」

難得強勢一回,毒蟄倒反而愣住了,是啊,儘管這個小奴是殺父殺母的仇人,可是他當年確實放過了我。思緒紊亂,二娃偎依在熟女懷中,稍一發力,兩人共同落入酒池,雙唇相貼,舌吻綿綿。

嘖嘖,你個小奴隸還想反推我?

我才不是小奴隸,

要做就做姐姐你的小弟弟。

哼,不乖的奴隸最討厭了,你的弟弟明明在這呢。

御姐把正太撈起,放在岸上,兩手抵住他的關節,騎乘著敏感的驢兒,玫瑰花瓣好好研磨了一下這頭犟驢。「嗯啊,姐姐,弟弟身子敏感,再這樣就要洩了,向您求饒還不成嗎?」眨眼,正太奶聲奶氣的鼻音果然可剋制御姐的強氣。

傲嬌的毒蟄狠不下心繼續折磨,只得恨恨鬆手。誰料二娃機靈地一翻轉,摟腰把御姐兒掀翻在地。「姐姐,那換弟弟來補償你……儘管人家是痴長了些年歲,叫姐姐是有些奇怪,可誰讓毒蟄姐姐太有料了。」說完,少年撫摸起那圓潤飽滿的繡球,痴迷地輕攆凸起的漲硬紅豆。

毒蟄愜意地享受仇人的愛撫,嬌嗔道:「你這小鬼呀,就是嘴甜。」「胡說,哪裡有姐姐你的櫻桃小嘴甜啊!」嘟著嘴兒,正太對御姐來了一發深吻。

忽然是想到什麼,熟女咄咄逼人地試探著:「要是小紅和小碧那兩個小婊子再要你舔腳,你幹不幹?」

「人家當然會舔啦,只是……」

「只是什麼?要說不清楚,姑奶奶可要捏出你的蛋黃來。」

下體被醋意滿滿的姐姐把控,弟弟嘚瑟地前後浮動身子,變相享受這蔥手的服務,悠悠道:「幫她們舔一次,弟弟便幫姐姐舔十次抵賬。」

「怎生姑奶奶覺得橫豎都是你賺了呢?要不先預支一次,試一試,要是滿意那得過且過,要是不滿意……」毒蟄略微發力地握緊粉拳,不無威脅地說著。

紫發御姐悠悠起身,坐在岸邊,頗具童心地撩撥腳丫兒,朝池中正太潑酒。

這時二郎才發現毒蟄的玉足為魅紫絲襪包裹,別有特色。堪稱品足大師的他迷戀過小紅的「頑皮刁蠻」,小碧的「閨中妙秀」,黃泉的「豔壓寰塵」,而此刻御姐呈現給他的,是一雙常年征戰,矯健有力而無嬌氣的踐踏武器,比紅碧二女要結實元氣,與妖仙相較則多了幾分人間煙火。

「人家要開動了……」二娃湊近,羞澀難掩,瓊鼻貼在襪上,嗅著酸臭汗味,女子體香與撲鼻酒氣混雜的味道,微微張開小嘴,雙手扶住膕窩及美腿,牙齒輕咬襪桶前端,冉冉下拉,等無法拽動時。戀足正太繞頭對腳踝處的襪子一概施為,重複這足奴技巧直到絲襪褪到腳踝處。

滿頭大汗的二娃瞪著水靈靈的千里眼,再接再厲從後咬住絲襪,褪到腳心,最後從叼著襪尖徹底扯下。腳尖分泌的汗液當真勝似佳釀,讓正太如同吃甜食一般反覆舔淨,轉轉眼珠砸吧砸吧嘴巴,好像還想一吻芳澤。

二郎先伸舌安撫平滑腳心,由腳跟處向腳掌處塗抹口水。

奇妙癢感鼓動起熟女熾熱的慾望,二娃深明循序漸進之理,勞苦功高,一下又一下,把整個腳心完全照顧到,似小狗飲水般一下接一下,由下至上,以唾沫為潤滑。

前戲落幕,其後可是舔腳趾的正戲。二娃放大嘴角,儘量把整隻腳尖——五根腳趾都含入,為每一根撩人腳趾都洗了一個溫熱的口水浴。

依御姐暗爽的神情判斷,應該是對奴隸的口腔澡盆滿意得無以復加。

預熱後,少年從大拇趾處啟動服務,先把整根吞沒,貝齒上下叼住趾根,細緻錯動,力度精妙掌握,以感到骨頭為佳,一邊錯動,一邊向後蔓延。牙齒由趾跟漫遊至趾間,舒筋活血,鬆散骨肉。

反覆三遍,橫過腦袋,掉轉槍頭,錯咬適才忽視的腳趾邊沿,同樣三遍。

低聲下氣的舔足服務令毒蟄一來腳趾充血漲熱,骨軟筋酥,二來軟懲罰殺父殺母的仇人帶來心理上的志得意滿。「真羨慕小紅小碧天天可以接受這樣的……

嗯啊……小鬼,你可真不賴啊,嗯啊……」

二郎熟門熟路地把巧舌伸入她趾縫間,玉足成天被束縛在靴子裡,尤其是腳趾欠缺按摩安慰,紅舌婆娑「五趾山」的山澗,麻癢之下毒蟄的腳趾不自覺地夾弄勿入山溝的靈蛇,賓主皆歡。

同理,二郎把五趾山的其他山溝也精心侍候過,衝御姐一笑,彷彿在說:「快來狠狠地誇獎我吧。」

心有靈犀一點通,毒蟄伸足下蹂,溼滑柔順的腳心報恩似地踏在筍頭上,打著轉兒,猶如推磨豆花,時快時慢,忽剛忽柔,著實令二娃舒暢。好一招斗轉乾坤,加之每搬運數個周天金蓮就會順勢往玉莖背部施壓下劃,又再用腳底上拉,簡直要洩了。

啊!

啊啊!

呃嗯哈!

「接招。」御姐嬌叱一聲,腳跟踏住兩隻包囊,腳心踩住莖部,緩慢下壓迅速抬起,仿若踩剎車一般。更別提不安分的腳趾夾弄槍尖所引起的快樂,腳跟忽左忽右地褻玩兩隻玉丸。白漿正欲出閘,褪下的兩隻絲襪交疊一起,紮實捆住精元要道,防微杜漸。

踩剎車才剛結束,御姐便拉開更加激進的交戰。

一腳踩住胸膛,一腳腳跟磕著烏龜腦袋,腳尖點在寶具中段,仿若用足熄滅菸頭般以點破面。消磨意志,正太不再壓制享樂的刺激,似女性高潮一樣浪叫連連,腳趾繼續玩弄筍尖,不時磨蹭馬眼和軟溝兩道最後防線。

姐姐,你好棒。

還有更棒的呢!

毒蟄貼心地弓腰下身,翹臀壓於秀臉上,達成了一次完美的顏面騎乘。當然玩笑的意思大於羞辱的意味,曲起的綽腿撓弄著寶具和小腹。「這就是姐姐臀部的滋味嗎?好沉啊……」無能為力的感覺征服了萌弱少年,放鬆下來的他感到寶具處的絲襪被解下——然後寶具被套進去了!

大拇指與食指彎成一個小圓,上下擼動春筍的同時還向內擠壓,仿似在給奶牛擠奶……

我的小奶牛,出來吧。

牛奶飈射,弄了毒蟄一個灰頭土臉。

真是個不乖的小鬼!

但,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舔著芳甜可口的牛奶,御姐拍打了一記正太的屁股,肢體顫振,又是一股奶味白漿沾染青絲。

那是一個夢,一個迷夢。

昏沉不醒的黃衣正太靜靜體驗枕邊人的膚若凝脂,手若柔夷,在她的侍候下他上下失守,全身要害皆被遊走。睜開雙目,玉潔冰清的眼眸與己對視,迅速認出了對方,少年不能再保持平靜。

「蓮生……姐姐……」

「剛才收我的時候可真無情啊,三娘,姐姐不喜歡你了喲~ 」

不知從何解釋,三娃忽覺提不起任何掙扎的敵意,好想就這麼倚紅偎翠,了此一生。什麼黃泉攻上天庭,什麼顛覆六道,就隨它去吧。

「我……」

「好好被記憶調教吧!壞小子。」花妖擁情人入懷,低聲私語。

吸入佛珠散逸的黃霧,三娘軀體酥軟乏力。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高聳髮髻,暗金外衫……金蛇!

妖精,快放了我爺爺。否則要你好看!v說罷,少年施展金剛不壞,踢開蠍子大王的貫石斧。悠哉地坐在迷

鏡上,笑看蛇女及其黨羽的驚惶失措。「鐵娃子,你別逞強,奴家知道你金剛不壞神功登堂入室,可是……經得起奴家的剛柔陰陽劍打磨嗎?」

「臭妖精,有什麼手段儘快使出來,你三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在這裡等著。」

少年驕傲地勾勾手指,氣得蛇精嗔道:「鐵娃子,你若捱得了三劍,奴家立刻繳械投降。可要是你輸了……」「笑話,三爺我會輸給你個女流之輩?」三娃從敲碎迷鏡,從上躍下,滿是不服氣。「哼,你要是輸了,就乖乖認我做媽媽吧!」

腹黑人妻張開蛇吻,檀口中升起一把蛇形三尺劍,劍身和劍柄渾然一體,成色五彩斑斕且流動無常,引人眩惑。

正是「一點硃紅啟絳唇,兩行碎玉噴陽春。丁香舌吐蛇形劍,妙降狂傲少年郎。」

「悉聽尊便,三爺我已經等不及了。」正太拍拍褲子,罩氣護體,毫無破綻。

「看招!」這剛柔陰陽劍乃是金蛇娘娘的本命法寶,常年納於體內用妖力潤養,端的是削金如泥,無與爭鋒。可它在空中掄出一個渾圓,傾力砍在鐵娃天靈蓋上僅僅擦出一道火花,便無功而返。

「這一下還有點意思,弄得三爺我有點………」三娃諷刺一句,整整頭髮。

見女妖和他鬥得久了,又祭出本命法寶,青絲側繞,香汗淋漓,衣衫凌亂,不知為何臉紅起來,言辭木訥。

「鐵娃子,你別囂張,看老孃怎麼擒你。」

蔥指繞回散亂髮絲,重新豎起兩道渾圓髮髻,精緻的錐子臉湧起兩陀腮紅。

墨色皮甲緊抱杏黃外衫,撩起雙袖,潔白無瑕的藕臂暴露在青澀少年的眼裡,弄得他心猿意馬,心如鹿撞。更不需說衩衫露處,被聳立神女峰頂出的淡橘抹胸,峰溝風情,山圓水俏。

「女妖精,你做什麼鬼?大庭廣眾之下……」金蛇莞爾一笑,繫緊腰間的深雕雙鉤蟒紋玉帶,柔滑若楊柳的鉤蛇百緞裙隨風鼓盪,墨綠宮絛順勢舞蹈,和腹部的蝴蝶結子相得益彰。

與此同時修長蛇尾赫然化為兩條百媚千嬌,圓潤有致的絕世嬌腿,外裹生塵羅襪,玉足著有金縷鞋。

「哼!」輕撫發冠,光滑腋窩和半隻肉丘對準雛鳥,美婦話裡帶刺:「換成人身,站得穩一些,娃子,你要是慫了,就快些投降。」「我……我……哪有…

…」三娃的臉蛋赤丹丹的,都快成了一個紅蘋果。

秋波傳送,處子羞羞地低下頭,任由妖婦調戲。

「還有兩劍……我該拿他怎辦呢?這可惡的鐵娃,卻是個沒見過女人的雛兒,再說他金剛不壞神功只是小成,我傷不了他,不妨綁了他。」妙目娥眉微皺,錦囊妙計便上心來,金蛇嫣然一笑。

美婦微微欠身,忽拋劍於空。蛇形寶劍幻化分裂千百虛影,劍尖齊齊指向少年。霎時間,洞窟裡肅殺的金石之氣大漲,三娃瞧見這陣勢,微微一怔,丹田真氣送向四肢百骸,護體罩氣呼之欲出,元陽飽滿,不虞有被攻破的危險。

可惜,剛不可久,柔不可守……

提氣運功,終會懈怠,而就在罩氣鬆懈的一瞬間,千百蛇劍垂軟如綢緞,怡然自得地向少年飄去,綢緞凌空翻卷舞動,七色交織,柔順滑溫,加之在蛇妖的操控下——星星點點地演化為抹胸,褻褲,襯裙,金釵,玉帶,衩袍,羅襪,繡鞋等私密事物。

三娃為這絢爛多姿的場景稍一魔怔,

四面八方已滿布綢緞,再無空隙逃出。

「要糟!」心念如電的娃子剛欲逃脫,一雙網格黑絲長襪好死不死,以兩隻襪桶從背後束縛住正太雙臂。緊接著,奶氣撲鼻的豹紋胸衣貼上兩隻緊靠的手肘,把它們牢牢銬死。這樣一來即使三娃奮力掙扎,卻是自己和自己較勁,而這點力氣尚不足以撕裂這層層疊疊的閨房私物。

尚溫熱潮溼的丁字褻褲綁縛手腕,柔韌狹長的玉帶限制腳踝,魚尾襯裙套在腰間,往臀溝猛擠,而膝蓋則被衩袍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綁在一道,動彈不得。

衣物陸續蟻聚,愈來愈多,足足堆出了一個齊人高的小丘,方才告休。身居中間的少年被無數絲綢製品纏繞捆綁,只露出一個套著純白蕾絲三角褲的小腦袋,鼻尖上正是這褲頭的三角區域,還有些微黃呢~ 為腥香味道所煩惱的三娃望著金蛇慢慢步向自己,賣力鬆動身子,但無能為力。

「蛇精,你好卑鄙!有本事堂堂正正地和我較量。」

「中了我的美絲計,就乖乖在地牢帶著吧,雛兒。」

浪漫的深吻後,眾小妖用漁網撈起這堆衣物,送進了大王的閨房。

被困於旖旎夢境的三娘不安分地扭捏身子,蓮生環抱著他,知道大功告成。

性烈如火的少年郎不適地眨眨眼睛,感到身體的異樣,模糊的視界捕捉到一對僅用貝殼遮蓋蓓蕾的姝乳,這是誰?這妞兒金髮碧眼,裸露的淨白雪膚透著大海的野性魅力,可妙目如絲,秋波流轉,又分明有股大家閨秀的溫婉氣質。

除了兩顆貝殼和兩腕玉環,佳人自水蛇腰往上的半壁江山不著寸縷。順著平坦小腹,玲瓏肚臍而下,是一條櫻色鱗片的長魚尾。「白鱗,你好生伺候著這火娃,別叫他待會兒沒力氣伺候奴家。」「是。」朝簾內恭敬俯身後,人魚公主轉身凝視這個葫蘆郎君,他的皮膚可不比他那個弟弟來得「水多多」,可虎目劍眉,身強力壯,倒是符合她的胃口。「大人,可別怪白鱗偷吃啊!」游出十數丈,白鱗將獵物橫置於酒亭中央,古銅色的胴體精氣神飽滿,柔唇索吻,讓少年清醒許多。「你要做什麼?」' 愛……「女人的回答相當簡短,如果可以,火娃不希望如此直接。

清雲套住隆起煙囪,進退有道,摩擦生愛。

恰逢此時,兩稚嫩童音齊齊發聲。「白鱗,你可別和人家搶小哥哥。」是雪女,素手挽著摺扇,脫去巫女服的蘿莉平胸遊至四娃邊,鉗指戲耍兩粒金剛丸,火娃可以言語,但卻不知為何順從了肉身的慾望,款款呢喃。得寸進尺的雪女深哈熱氣,另一隻手撓弄起玩具的左腳。

「冤家,原來你好這口。」蟬兒兔耳抖動,低聲道,醋意滿滿的側頭揪起仇人的一隻小腳丫子,放在檀口,舔舐其三陽經聚集的癢處,發洩怨念。腳丫因毒蟄曾經的酷刑而柔弱萬分,往日倔強的少年強忍一二,三條腿全線失守,終於顫著身子求饒起來。「一位姐姐,兩位妹妹,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至於火娃的好基友,親兄弟水娃則在水下享用墨華的溫存,痴女撫著「小種牛」的前胸後背,觸感水潤光滑。「真是極品啊~ 奴奴都不好意思開動了。」水娃羞赧地躲著,可芊芊玉手的侵犯太過老練,上一刻還在揉腰眼笑穴,下一秒便靈動彈至腋窩中撓癢,前一處在兩粒紅豆

間婉轉舞動,下一記就繞過前身直撲後背脊柱。

擁抱後蜜舌翩躚,留戀鎖骨,滋潤肩胛,摩擦後頸,舔舐耳窩。

「姑娘請自重……啊嗚!」

「哼~ 當初喝了妹汁,要保住本錢就姐姐地哄我,現在倒好,姑娘,多生分。」

撒起潑來,嬌蠻的痴孃兒觸手起伏,粗暴掰開少年的兩腿,滿是吸盤的肉條毫無障礙地黏住水娃寶具,腺體分泌乳白漿液,滲入被吸盤攥死的玉丸,正太的長槍粗壯得紫黑嚇人,脹痛得不禁連連求饒。「姐姐,弟弟錯了,幫我洩洩火,啊!痛死我了。」

「還想瀉火?奴家弄不死你?」墨華傲嬌抖胸,念動法訣,藍光打來,直射入腦。

場景沉降,水娃疲憊地神遊起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啊~啊~啊~啊~金蛇舞動身軀,輕解羅裳,嬌提酒壺,頻頻勸酒。

「小英雄,要不是你今日相助,奴家可要遭了祝融,灰飛煙滅了呢?」

「行俠仗義,分內之事,責無旁貸。」少年眉清目秀,紅口白牙,丹唇外朗,忒的是玉樹臨風。「人情債,奴家還不起,只好肉償了。」外衫滑落,雪肩半露,纖細鎖骨下勾連半邊玉嶽,肉香四溢,不在話下。「還請小英雄,莫要看不起奴家蒲柳之姿,安心收下。當然,也少不了這位小英雄。」姣手輕攬,火娃水娃盡入懷。

那夜,不知是烈酒迷醉,還是……色孽原罪。

兩男一女,顛鴛倒鳳,笙簫婆娑,抵死纏綿。

肉林酒池這處活色生香,欲孽桃林那邊又豈甘寂寞。

悠悠醒轉,青衣少年稍一打量左右,為美景所懾。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昔日只知詩經此言形容自然風光,今天才領略到此言修飾天上尤物的妙處。

暗黃天空下成片低矮桃林,但對於六娃來說,卻也算高大。而姍姍桃木間,更有美人蜷曲身體,口含媚音,款款動人,配上已經成熟,嬌豔欲滴的壽桃更是有種別樣誘惑。

人間芳菲四月盡,山寺桃花始盛開。

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六娃回眸,卻見狐妖睡眼惺忪地伏在自己的大腿上。

周圍是風光旖旎,身旁是美人在膝,絕非柳下惠的少年郎兒端詳起這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從相愛相殺到之前那場打情罵俏,我似乎真得被她給擒住了。

對了,我之前好像認了玉歡當媽,這……

柔順的青絲令盤坐的雙腿及胯部有些瘙癢,正太撫摸起人妻的螓首,望見那條斷尾,心中莫名一痛。

「嗯?六郎,你……不許對那些桃花精兒……」狐狸精纖弱翻身,枝臂勾住六娃,素手下挪,扶住擎天柱。「可惡的騷蹄子……」

「孃親,你莫不是糊塗了吧。桃花精的原形可是沒有腳的,倒是你……」六郎抱緊狐妖,輕笑道。

「你呀,就知道取笑為孃的不是,真是反了。」輕撓少年的下腋,俘獲無數郎兒芳心的人妻暗歎,這下,我也是中了這小娃子的招,陷得深嘍。

「孃親,孩兒要親親。」抵擋不了正太嘟嘴求歡,玉歡縱情深吻,忽覺蜜桃入嘴。「這元氣是……萬年蟠桃。」「前日壞了孃親一條狐尾,孩兒心中有愧,今日方償,還望恕罪。」六娃幫助情娘推宮活血,小半時辰,狐妖便復原完畢,並晉升八尾,媚術和妖力均是今非昔比。

「為什麼?」

受了大禮,功體恢復,狐妖趴在少年懷裡,面露

戚容。

「因為……人家被你這騷蹄子給迷住了呀。」

輕撫發端,六娃用小掌抬起情人的下巴,端詳了這張傾國容顏。

賭氣似地回頭,卻給調皮的情郎扳正腦瓜,用口腔滿滿承受那炙熱隱晦,違背倫理的愛意。

可惡,這被動的滋味。

眯著杏眼,盡力動用本能的口活,服務著大人。

我,好享受。

玉歡,反為六郎所拿捏。

作為七位兄弟中最年幼的,黃泉給了他特殊關照,親自執行調教。

怯懦地縮著光潔的身子,殊不知只會讓妖仙的心神更為激盪。

七娃奮力躲避周圍桃妖的摸索,而他的寶葫蘆早被摘下,放在妖婦手中把玩。

黃泉仙子將這葫蘆,投入一口丹鼎,再放入一隻粉紅葫蘆以及葫蘆郎君的精華。周身氣機由杏黃轉為灰敗,但強橫的意味不在話下。

天地陰母,附體。

僅是一道斬屍分身,便……

粉紅葫蘆吞噬了紫葫蘆,也轉為冷寂的灰白色。

轉眼望向目瞪口呆的七郎,黃泉隔空一指,妖氣戳中腦宮。

桃色的回憶本被西王母鎮壓,如今又浮現連篇。

你這葫蘆,倒也有趣。

青衫蛇妖,從背後出現,環抱住了他。

你怎麼可能破了寶葫蘆。

賣力蹬踏,卻也難逃束縛。

嗯啊~真是個嬌蠻的小子,倒和你三哥如出一轍。

那麼,該怎生炮製你呢。

從百寶鏡囊中取出數件物事,看得七娃膽戰心驚。

這是什麼?

粗暴地脫下七娃的衣衫,手中網格狀絲綢緊緊包裹了少年大半個身軀。仔細審視,竟是一隻連身襪,只是另有乾坤。黑色網狀覆蓋胴體,柔順的絲質物品分泌著粘滑的汁液,可是為什麼這些該死的液體滑向了我那裡!

好辣。

蜘蛛精的囊液反向灌入尿道,難捱的痛楚令少年叫嚷起來,可是妖婦完全沒有停止的意圖。

雪白亮銀的鐐銬進一步限制了他的手腕與腳踝,還欲叫喚,甜膩的口球恰到好處的塞入空中。玉足蹬踏在他的腦袋上,長鞭摧殘過他的嫩膚……痛與愛極力地綻放在幼稚上,直到求饒為止。

黃泉揮動灰葫蘆,群妖與葫蘆七君一個不拉地收錄其中。

踏出黃泉宮,邁向天庭。源源不斷的交(和諧)媾在其中發生,不斷轉化為她所需的妖力。

張開幻境阿房,九州大地盡在掌控。

以人間道逆反天道,好手段。

剎那間,天地反覆。

二郎神,西王母,玉皇老兒,哪吒,李天王……

各路神仙齊聚,喲,連西天佛門也遣出三位菩薩來救。

汝等皆要永墮欲淵……

那一役後……六道無佛,普天絕仙,唯有黃泉。

全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