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之臣(11)
“你先說你打過沒?”
漂亮的食指指尖勾在我的下巴上,女神吐出的香氣噴在我的臉上,我只覺得兩腿之間像是一個到處都是引線的炸藥包,而有一群小孩子在炸藥包旁邊玩火。
“沒有沒有,除了夢遺,從沒自己弄出來過。”我趕忙搖頭道,但仔細想想,又一次夢中爆發,還不是自己拿著絲襪或者高跟擺弄下體造成的。
“張鹿鹿給你弄出來過沒?”突然感覺到女神語氣中的殺氣,我如臨大敵。
“沒有,這個真的沒有。”這事兒我內心裡承認自己撒謊了,但願她們這對閨蜜沒有分享過這件事。
“這事你給我放在心上,要是敢挑戰我的底線,哼哼,你知道的喲。”李薇揚了揚她的小拳頭,其實相比於她秀氣的小手,我更怕她壓在我小腹上的腳丫。
“好的,老婆主子。”我點了點頭道。
“那麼接下來,”李薇摸了摸下巴,看著乖乖跪著的我,掃了一眼我手中還捏著的兩條長筒絲襪,計上心頭。
“對你的懲罰還沒完呢,把這雙絲襪給我帶到你雞雞上面去。”李薇踢了踢我的腰,“你不是喜歡這麼玩嗎?女神成全你,當著我的面,給我戴好。”
我感受著手中的這雙絲襪,軟軟的、柔柔的,捏著特別舒服,雖然沒有在鼻子旁邊,但相信味道肯定也特別的好。
我將這雙絲襪先小心的擺好在地板上,李薇覺得我應該是要做什麼動作,心有靈犀的將一雙赤腳從我的身上移到了椅子上,等待著觀看我的節目。
我先朝著坐在椅子上的女神磕了三個頭,“謝謝老婆主子賜給我絲襪,能夠隨時感受到主子的恩愛,狗狗真的特別高興。”
“嗯,乖了。”李薇對我的跪拜很受用。
我轉而又給地板上的黑絲襪叩了一個頭,說道:“謝謝黑絲姐姐呵護主人的腳丫,做了狗狗做不到的工作,現在又要替狗狗的雞雞保暖,以後要麻煩黑絲姐姐多照顧了。”
“噗。”
女神壓制笑意的能力越來越差了,看到我的動作以及說的那些話,簡直笑得前仰後合,“你呀,賤狗狗,你越來越賤了。”
我恭敬地拿起一隻長筒襪,一點一點的將襪子從筒提到襪尖,朝著劍拔弩張的下身就這麼套了上去,感受著絲襪襪尖和龜頭接觸的柔滑,心中格外的安定。
襪筒和大部分重疊著的襪腿部分都積壓在小雞雞的根部,而蛋蛋的位置正在黑絲長筒襪的腳後跟位置,出奇的合適。
有一點我是比較有經驗的,因為長筒襪比較長,而實際腿肚子的空間很大,僅僅是這樣包裹著雞雞,很有可能在運動的時候整隻絲襪在內褲裡滑動,導致位置移動。
所以就需要另一隻絲襪的輔助。
我拿起另外一隻,現在鼻子旁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熟悉的女神味道。
我舒展開黑絲,用襪筒卷在我的雞雞棍子上,一層、一層又一層,然後在雞雞的根部輕輕地打了一個蝴蝶結,既能夠保證另一隻絲襪的位置不會因為光滑而滑動,也能讓這一隻絲襪給予下體更合身的感覺。
兩隻絲襪的包裹,讓我覺得下體暖暖的,看著坐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大人笑的眯起了眼,我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倒覺得這個弟弟上面的蝴蝶結蠻好看的。
“你的絲襪姐姐捆的你舒服嗎?小賤狗。”李薇掩嘴輕笑道。
“嗯,特別舒服,謝謝老婆主子關心,謝謝女神
大人恩賜。”我做了個鬼臉,回答道。
“你呀,乾脆別做我的狗老公了,我那邊那麼多雙鞋子和襪子,隨便找一雙當你老婆,襪子就當你姐姐,你就做我鞋子的上門女婿好了。”李薇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喂,原來你還有這種嗜好啊。”我白了女神一眼,“還上門女婿,你喜歡我這麼帥的人給你做兒子不成。”
“怎麼,做我的狗兒子委屈你了麼?”李薇可愛的哼了一聲,用腳丫摸了摸我下體的蝴蝶結道。
“不委屈不委屈,不過我要是做了你女婿,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適合做你的老公啦。”我享受著下體被撥弄的快感,一陣陣的酥麻,又捧著另一隻裸足,猛地親了一下。
“就知道親腳丫。”
李薇掙脫了我的手,“好了好了,今天先玩到這裡,以後你就住在這裡,你去和張鹿鹿她媽媽那邊商量好了,聽到沒?”
“呃?住在這裡?”我傻了眼,難道以後都要和女神同居了不成?這要是被其他學生、老師們看見,那還得了啊。
“當然啦,你是我的狗狗,不跟我住在一起,難道還要和張鹿鹿住在一起?”女神眯起眼,問我道。
“呃,我沒有...”我急忙辯解道。
“難道你真的比較喜歡老一點的?成熟一點的?”看到李薇臉上換上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錯了,從明天起我就住這裡了,誰也別想趕我走。”我信誓旦旦的說道,這才讓李薇眼中的古怪神色退去。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估計今晚就是我在李薇家度過的第一夜,這可能是個不眠之夜,男男女女年輕嘛,不可能那麼早睡覺,當然不睡覺也不至於躺在床上發呆,在智能手機還未完全普及之下,“狗狗”才是女孩子最喜歡的玩具。
“該給你定的規矩你都要清楚哦,雖然我承認你男朋友的地位了,但你賤狗的身份依然也還在,什麼事都要聽我的,給我彙報,向我請示,聽到沒?”
我跪坐在地板上看著電視上的動畫片,同時乖乖的聽著女神主人的命令。
“嗯嗯。”我點了點頭,注意力卻依然放在動畫片《天鷹戰士》的身上。
“沒有我同意,平時在家只許跪著、趴著、躺著,聽到沒?”李薇拿起遙控器,換到了新聞頻道。
“噢噢,我知道了。”和張鹿鹿一樣的專治,雖然我心裡詬病,但絕對不會傻到和女神妹子提條件的。
“說要給你買個新項圈的。”李薇摸了摸垂下來的頭髮,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朝著陽臺的方向走去。
這件房子雖然面積上只有七十平不到,但一廚一衛一室一廳倒是非常齊全。
李薇拿著一隻陳舊的鞋盒子,上面全是塵土,不知道放在陽臺上有多久了。
“呃,這是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哼,就不告訴你。”李薇瞪了我一眼,小手朝我搖了搖,“你看,主子為了你手都弄髒了。”
我連滾帶爬的跑到李薇腳邊,跪直了站起身,嘴巴就朝著她的小手吸去。
“去去去,這盒子放了這麼久,那麼多灰,你要是吃到肚子裡生病了還是我這個主人照顧你,不許舔!”李薇給了我一腳,害得我失去重心,摔倒在軟軟的矮沙發上。
她打開鞋盒子,裡面躺著一雙長筒高跟靴,是那種有點哥特風格的黑色長靴,靴子上有很多很多的皮扣,看起來特別複雜。
“這
是前年老爸朋友送的,好像是鱷魚皮的呢。”李薇拿出靴子,盒子密封的很好,靴子上沒什麼灰,一拿出盒子就能聞到一股格外濃厚的皮革味。
“穿了兩個多月就沒穿了,這鞋子太招搖了,連班主任都因為它諷刺過我,狗狗覺得好看嗎?”李薇笑著問我。
沁人心脾的皮革味,外加上又粗又高的高跟,磨砂的腳掌面,哥特式的鞋帶,如果李薇穿上一套緊身黑色系列,再穿上這雙高跟靴。
我已經感覺到下體的蝴蝶結在阻礙著我勃起了。
“嗯嗯,女神穿什麼我都喜歡,穿什麼都漂亮。”我討好李薇道。
“切,就知道說漂亮話,這個高跟靴踢人可疼了,你要不要試試啊?”李薇掩嘴輕笑道。
“呃,不用拿我試驗了吧。”我尷尬的回答道。
“以後你要是敢犯錯,自己脫了褲子跪好讓女神我踢你的白屁股,聽到沒?”李薇傲然的向我要求道。
“嗯,遵命,女神大人。”我點了點頭。
李薇從桌子上拿來一把剪刀,把這兩隻長筒靴從盒子裡拿了出來,等靴子全部從盒子裡面拿出來我才看到,原來在靴子腳踝到腳腕纏著的皮扣其實是一條皮革的,上面有釦子。
李薇毫不猶豫的抄起剪刀,把這段皮扣與靴子側面鏈接著的皮革剪了下來,要說這鱷魚皮確實是非常的堅韌,鋒利的剪刀要剪上好幾次才能出一條豁口。
而擴大這個豁口要更加的用力,看到女神發力的樣子,我直起身來主動要求道,“親愛的,我幫你剪吧。”
“你可離遠點喲,剪子這麼鋒利。”李薇攬了一下前額垂下的青絲,“你可小心一點呀,要是哪天讓我發現你負心,我就用這把剪刀,咔嚓。”
原本還有些起立節奏的小丁丁蝴蝶結一下子軟了下來,我也不敢說什麼幫忙的事兒了。
女神三下五除二的將兩個皮釦子分別從兩隻高跟長筒靴上剪了下來。
“狗狗伸頭!”李薇放下剪刀,瞪了我一眼,應該是覺得我很沒有眼神勁。
拿鞋子上面的飾品做項圈,綁在我的脖子上,真的有點把我當鞋子看的感覺啊,這地位還不如狗狗呢。
感覺到脖子一勒,有些喘不上起來,還好女神還是體貼我的,給我換了個松點的扣位。
兩個皮環就這麼套在我的脖子上,李薇拍了拍手,笑著打量著我的脖子上的項圈,用腳丫摸了摸我下體的蝴蝶結道,“怎麼樣,還不謝謝你女神主子。”
“謝謝女神大人,謝謝老婆。”我低下了頭,嘴唇深深地吻在了女神的白皙的腳背上。
一眨眼,兩個學期就這麼平平安安的度過了。
初中走向了結局,而升向高中的路既在眼前,又遙遠的摸不著邊。
隨著我和李薇無論是在班級裡還是私下的活動中,走的越來越近,許許多多的人都自然而然的把我們列為了一對,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男女朋友關係之下的我們,是另一種社會契約論。
張阿姨對於我“夜不歸宿”的事雖然看在眼裡,但實際上我的學習成績在李薇的幫助下,偏科狀況出現了轉變,步步高昇,而同時張鹿鹿的成績開始走了下坡路。
張阿姨沒閒工夫去理會我的“叛逆期”,優先去處置張鹿鹿了,這也是我一年多以來能夠安安穩穩的在李薇的小家裡住的這麼安穩的主要原因。
老爸老媽原本是石油工人,但後來發現去國外進口國內造
不出來的鑽頭更掙錢,所以為了商務上的事總是回不來,就連過年的時候都是在張阿姨家過的。
而李薇的老爸作為精蠟廠的廠長,事務繁忙,也照顧不到家裡的情況,除了按時給女兒送錢送禮物,基本也見不上李薇一面。
大年夜,前半夜在張阿姨家裡過的,後半夜去了李薇家,和李薇李妍一起度過這個團圓的日子。
自從李薇向張鹿鹿正式的宣佈了對我的“主權”之後,又將李妍的使用權借給了張鹿鹿,從那以後張鹿鹿確實沒有“侵擾”過我,甚至過了一段日子,張鹿鹿對李妍也沒興趣了。
我是沒工夫關心張鹿鹿的,因為女神把我看得很死,所以根本沒有多餘的機會關注別的女生。
除非皮癢癢了。
作為一個資深在妹子身邊吃軟飯的渣渣,雖然每月張阿姨會把生活費給我,但李薇是看不上那三五百塊錢的,平時吃喝住行穿基本都花主人的,我也漸漸的心安理得了起來。
攢下來的錢買了一臺時髦的智能手機,惹得班上幾個死黨豔羨不已。
在那個時候,有一臺智能手機,能在上課的時候登上qq,能耗費花錢的流量去看新聞和qq空間,可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至少對於初中學生黨來說,特別奢侈。
可畢竟我的脖子上套著老婆大人的兩個皮項圈,女神要求我課可以不聽,但作業一定要自主完成,和我這個偏科生相比,李薇這個富二代真的是比我優秀太多了。
下午第三節自習課,我把書堆在課桌上,掏出E61,打算翻本小說休閒一下,手指無意間劃過qq,卻發現張鹿鹿的qq空間閃著一顆黃色的星星。
自從擺脫了了單身的狀況,我就很少有社交方面的需求了,所以qq也是禮貌的加了幾個死黨,而張鹿鹿也是有一次與李妍在網吧裡等女神,在李妍的慫恿下加了她的qq。
沒想到沒隔了一天的時間,張鹿鹿就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請,但一來我從沒見過她頭像亮過,二來我倆也沒什麼共同話題了,所以幾個月來從沒有聊過qq。
我好奇的打開了她的qq空間,沒想到三天前的一條說說,就嚇了我一跳。
“男人是狗,誰有能力誰牽走。”呵,叛逆期少女果然霸氣。
如果是單單的一句話,我倒不會太吃驚,可張鹿鹿的配圖是最讓我吃驚的地方。
一雙手腕帶著一副金屬的手銬,不像是玩具,男子的胸膛裸露著,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那項圈我怎麼會不認識,那是我帶了兩年的,人生第一個狗項圈。
這項圈當初被李薇取下,帶在了李妍的脖子上,現在看來,張鹿鹿對李妍失去興趣的同時,也摘下了她的項圈。
從圖片上看,帶著項圈的是個男生,胸口還有幾道像是指甲刮出來的血痕,我不敢肯定張鹿鹿是不是始作俑者,內心裡首先考量的是,這男的到底是誰。
人對於一切都有著佔有慾和歸屬感,雖然說是主人擁有狗狗,但對於狗奴來說又何嘗不是狗奴擁有主人呢?
我所在的南市第七中學其實是個非常不錯的學校,但有燈光的地方必然會有陰影,在一個地區,同時有初中有高中有小學,複雜的學區環境必然就會催生出現在我們所謂的“霸凌”。
換言之,校園暴力。
我值日,女神主人一般不會等我,她會跟著幾個閨蜜先回家,而我要肩負著幹雜活的重任
,比如放學後去買吃的帶回家、去超市買補給品等等。
六點鐘幹完活兒都已經天黑了,夏天天黑的也不晚,我揹著包想著要去買點什麼東西,路過學校門口的小樹林,卻看到幾條人影在樹林子裡面穿梭。
“別打了!”
這聲音有點熟悉,說是熟人,卻一時間想不到具體是誰。
“媽的你再喊?”那幾個連打帶踹的男孩看著像是高中生,“一會兒人多了想好好出出名是吧。”
我其實不願意摻雜到這些事情中去,可這被打的倒黴鬼從樹叢裡往小路上竄,剛剛好撲倒在我面前的石子路上。
“於浩?”我瞪大了眼睛。
“李翔?”他同樣詭異的看著我,轉而扭頭看了看氣勢洶洶的三個外校生。
“嘿咻,遇上同學了,於浩,你小子運氣不錯。”帶頭的學生頭髮染了黃,頗有不良少年的氣勢。
不過論個頭,我初三已經一米七八,不低於高中生的水平了。
後面兩個人,一個帶著圓眼鏡,胖乎乎的有點書呆子的樣子,另一個瘦的跟吸了毒似得,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衣服上還有一股讓人發嘔的三手煙味。
“小雞巴孩別多管閒事。”那圓眼鏡竟然對我先出口不遜起來。
於浩,對我來說,那是以前張鹿鹿的夢中情人,對我而言,那是我曾經嫉恨的對象,幫他擺脫困境對我而言沒有一點好處,何況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我是懂的。
“李翔,幫我個忙,報警,真的,求你了。”
我真的想象不到,當初的運動健將,兄弟環伺的於浩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嘆了口氣。
“你他媽說誰小雞巴孩?”我抬手指著那個胖子的鼻子說道,“現在掏出來比比,誰小誰切屌。”
“挺有種。”黃毛笑著打量了我一下,當然是那種不懷好意的打量。
“於浩,你應該清楚,咱倆可不算什麼兄弟,這事兒我不願意管。”我衝著於浩搖了搖頭,讓到一邊,打算離開。
“識相,有空可以一起喝個酒。”聽我這麼說,那黃毛一拍手,大笑道,兩步走到於浩身邊,一隻手提著他的衣領子,就往小樹林拉。
我側目一看,心生驚奇。
夏天大家穿的都不多,於浩一件短袖衫,被這麼一提,肚臍眼都露出來了,一道紅色的印子順著胸膛往下,格外的顯眼。
我心裡一想,真他媽巧了,於浩這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了。
“哥們!”
我突然一轉頭,對黃毛喊了一聲。
“嗯?怎麼?老弟還想跟我們哥三個練兩手?”黃毛眉毛一挑,挑釁的看著我。
“那倒不是。”我想了想,“你們可能不知道,之前我跟他有點矛盾,不過今天看他這個模樣,嘖嘖。”
我掏出錢包,摸出一張五十塊,“哥三個拿去抽菸,我請的。”
五十塊不是個小數目,在我的記憶力,在一碗牛肉麵三塊錢的時代,這五十真不算少了。
黃毛接過錢,眉宇間的戾氣消散了一半,“兄弟,其實我們揍他也是別人差使的,為點零花錢罷了。”
“是,三個兄弟我看也不像壞人。”我應付了一句。
“不像壞人,嘿嘿嘿。”那瘦子發出一陣古怪的笑,像是在嘲諷我。
“行,那今天給你個面子,不過這事兒就我們五個知道,聽見沒?”黃毛抬起一腳,踹在於浩的背上,於浩嗷的叫了一聲。
一年半前的於浩,英姿颯爽,張鹿鹿說我沒他帥,沒有
運動細胞,我服。
可我現在看地上這衣服上全是灰的傢伙,哪裡有什麼運動健將的氣概。
看那三人走遠,於浩才灰頭土臉的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我身邊。
“走吧,我請你喝點東西。”我嘆了口氣。
“行,謝..謝了朋友。”於浩和我差不多高,卻尷尬的低著頭。
雖然女神要求我七點前必須回家,但我覺得於浩身上的秘密真的值得我挖掘一下,尤其是關於張鹿鹿的事。
我就近找了一家刨冰店,點了兩杯雪花酪,就這麼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和於浩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他灰頭土臉,頭髮散亂,短袖幾乎被撕爛,鞋子褲子都沾了許多泥土。
“你。”我都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你想說張鹿鹿嗎?”於浩竟然比我先開口了,“我知道你以前喜歡她,她那時候剛好追我,感覺這事兒挺對不起你的。”
“沒事兒,”我搖了搖頭,心想,如果不是李薇的出現,我真要和你拼命呢。
“不過說句實話,你沒和張鹿鹿在一起真的是件好事哥們。”於浩搖了搖頭,猛吸塑料杯裡的冰水。
“我看到那張圖了。”我打開手機,朝於浩搖了搖,指著那赤裸的胸膛問道,“於浩,這是你吧?”
雖然不知道張鹿鹿從哪裡得到了自己的手機號以及私密照,於浩並不在乎這個瘋狂的女生到底想幹什麼。
張鹿鹿雖然漂亮,在班級裡也很活躍,但對於於浩來說,她並不是自己的菜。
鹿鹿的可愛是那種小女生的清純,和於浩憧憬的那種氣質感、成熟感以及有社會地位的女生相比差的很遠。
說起來李薇就曾經成為於浩的追求目標,可惜於浩自知自己是不自量力,沒過多久就放棄了對李薇的攻略,轉而去追求本校的學姐,李曼。
李曼學姐,對於南市七中來說,真是算得上傳奇啊。
在我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南市撥款兩個億改善油區居民建設,李曼學姐上初一,因為身材氣質在那個時候都驚為天人,在學校附近許多宣傳黨政建設的巨大廣告牌上,都能看到李曼學姐捧著油菜花舉頭望天的美照。
幾乎所有在南市的女生,都有一個李曼學姐的“明星夢。”
至少鹿鹿憧憬過,李薇倒對出名沒有一點興趣。
李曼學姐算起來今年高二,一米七的準模特身材,同時又是個藝考生,每天淡妝濃抹,打扮得體,長髮齊腰,如果說李薇的女神成分有著美容院老闆娘老媽的功勞,那李曼的女神地位簡直就是老天爺天造地設下來的。
為什麼要著重說李曼呢?同好們可以回憶一下,在前幾章張鹿鹿最初用腳丫夾著我的下體問誰最漂亮的時候,第一個問的就是這位李曼小姐姐,而第二位才是張阿姨。
說我沒有幻想過李曼姐姐牽著我的樣子,那是騙人的。
好了,扯遠了。
李曼這種近萬學生裡雲端般的存在,又怎麼是一個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的窮小夥子能追的上的?
於浩一封情書,換來的是兩頓揍,一頓是來自於初中部初三幾個不務正業的好事學生打,放學後在體育場教訓了於浩一頓,這次還好,於浩幾個哥們在身邊,其實沒吃什麼虧。
第二頓就慘的多了,正追李曼的一位高中二世祖,聽了這事兒叫了兩三個高中生放學了堵於浩,據說連著堵了三天。
“那段時間,我在噩夢裡都會驚醒。”於浩一
邊喝著飲料,一邊搖著頭說道,“我有的時候在想,李曼真的不是我這樣的人能追的。”
“老闆,這邊五串魷魚,不要辣。”我不以為然,朝著刨冰店老闆招了招手。
張鹿鹿雖然明面上放棄了追於浩的計劃,但實際上依然在暗中觀察,女孩子的能力是無極限的,當她們有一天明白“想要得到一件東西,目標未必就要定為這件東西”這個道理時,她們就能夠用高跟鞋征服那些征服了世界的男人。
張鹿鹿開始有事兒沒事兒的往學校附屬的高中部跑。
就連於浩自己都弄不明白,張鹿鹿到底是靠著什麼,和那個被眾人眾星捧月般罩著的冰美人李曼拉上關係的,張鹿鹿竟然在一群學長學姐的口中成了“小鹿姐”。
談到這裡,於浩搖晃著腦袋,猛地嘆了一口氣,就像是剛才吃到肚子裡的冰全部化為了寒意,吐了出來。
某一天放學,於浩被幾個高中生帶到了一家黑網吧的後院。
在院子裡,穿這一身運動裝的張鹿鹿正等著他。
“張鹿鹿?”於浩被帶過來的路上稍有反抗,被高中大哥扇了幾個耳光,雖然不至於出血,但耳朵仍然嗡嗡的叫。
“怎麼?我不該在這嗎?”張鹿鹿穿著一雙粉色的運動鞋,寬鬆的運動褲,綠色短袖耐克運動衫,兩手背在身後,笑吟吟的看著面前腫著臉的於浩。
張鹿鹿弄了個時髦的貴婦頭,披肩的長髮被盤在了頭上,看上去頗有幾分滋味。
“是的,你不應該在這裡。”於浩皺了皺眉,環視了一下四周,小院子進來的門被拉緊了,而後門也是鐵將軍把門,這個小院子也就三十平不到,葡萄藤、一口打水的鐵壓水井、還有些盆盆罐罐。
“什麼呀。”張鹿鹿頑皮的一笑,“我才是最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呀,於浩,你難道不知道,你就是我讓人請來的嘛。”
“你?”於浩心神已經很驚恐了,聽到張鹿鹿這麼說,一下子就把張鹿鹿和剛才那三個膀大腰圓的學長的形象聯繫在一起。
“鹿...鹿鹿,小鹿姐。”於浩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頭已經垂了下去,原本比鹿鹿要高半個頭的他看著一下子矮了半截。
“嗯,第一次這麼規矩的喊我啊。”張鹿鹿笑著走到於浩的面前,抬起手摸了摸於浩的頭。
潔白的小手收回來,卻被於浩頭髮上的灰塵弄髒了,鹿鹿皺了皺眉,“於浩,你怎麼就這樣一頭灰來見我,要不要我讓門外的那幾位學長來教教你做人的規矩。”
鹿鹿說話的語氣明顯不懷好意,於浩聽到張鹿鹿的話,面露驚恐之色,“別,我真的不想再捱打了。”
“小鹿姐,鹿鹿姐,求求你幫幫我,李曼學姐我再也不追了,求求他們不要再找人打我了。”於浩的語氣裡充滿了乞求。
於浩的父母是作業工,也就是打井的時候要下井的,因為油田效益不好,早就調到了玉門那邊,平時家裡只有爺爺奶奶,他知道老師、父母、同學都基本是靠不住的。
“求人?”張鹿鹿伸出一隻手指,挑起於浩的下巴,“看來你真的需要教育一下呢,哪有站著求人的,何況還是跟小鹿姐我求情。”
不能站著?於浩一愣,但看著面前這個咄咄逼人的女生,這個自己曾經拒絕過無數次的女生,難道...真的要。
張鹿鹿抬起一腳,運動鞋狠狠地踢在了於浩的小腿上,“給你臉不
要臉是吧?那你別怪我。”
“小鹿姐,小鹿姐,我明白了!我跪!”
於浩放棄了掙扎的最後一絲心理防線,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於浩一方面放棄了心裡抵抗是他在之前捱打的過程中,已經給那些混混們下過跪了,另一方面,於浩是真的希望這件事能夠了解,自己哪怕從此不再找女朋友也無所謂,他現在多麼渴望普通學生無侵無擾的生活。
“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