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之臣(12)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於浩的左臉上,這一下真的勁太大了,於浩自己說,自己被混混打的時候,都沒有張鹿鹿這一下來的狠,嘴角立馬就見紅了。
原本直立著跪著的於浩被打翻在地,一邊摸著通紅的面頰,另一隻手撐著地,驚恐的看著青春活力、面色輕鬆的張鹿鹿。
“賤狗你還敢瞪我?”剛打了於浩的小手立馬指著於浩,張鹿鹿臉上煞氣縱橫,往於浩身邊走了一步,粉色的運動鞋夾雜著帶起的香風,一腳踹在了於浩的肚子上。
於浩只覺得整個肚子裡面五臟六腑都錯位了,一聲“哎喲”叫出了口。
接著又是一腳,不過就於浩自己說,後面的一腳稍微輕了些。
“你再叫一聲,我就再補一腳,看咱們誰玩的過誰。”張鹿鹿單手叉腰,看著腳邊的於浩道。
“給我跪好了!”頗為嚴厲的語氣嚇得於浩趕緊忍著疼跪起來,直起身,老老實實的兩手垂下,跪在張鹿鹿面前。
“賤狗,你是個什麼東西,給我說!”張鹿鹿冷哼著,看著於浩躲躲閃閃的目光,呵斥道。
“我是...我是賤狗。”於浩不得不承認張鹿鹿的話。
“你說你以前是不是犯賤?”張鹿鹿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打在於浩的右臉頰。
“是,是我犯賤。”往事歷歷在目,於浩怎麼也想不到,他今天會跪在這個追求過自己被自己拒絕了的女生,這個曾經是自己班長的腳下。
“去,把牆角那把椅子搬過來。”張鹿鹿踢了踢於浩跪著的大腿,示意道。
“行。”
於浩正要起身,卻又吃了一巴掌,“給我跪著搬,今天這個院子裡,你沒有站起來的權利。”
於浩穿的是短褲,跪著的話膝蓋就蹭著院子裡的地磚,這樣蹭著走路,那可是鑽心的疼啊。
但於浩自己說,如果不是張鹿鹿給了他了解此事的希望,他才不會磨爛膝蓋去討好張鹿鹿。
那把破椅子搬過來的時候,於浩只覺得地上的小沙子和粗糙的磚石几乎把膝蓋都磨破了,事後發現雖然沒有出血,但膝蓋卻紫了好幾天。
“磕頭。”張鹿鹿冷眼看著於浩在自己身邊擺好了椅子,用運動鞋輕輕地點著地面。
跪都跪了,打也打了,於浩無話可說,只想要這場噩夢趕緊結束,磕幾個頭又何妨?
於浩彎下腰,朝著面前揹著手的張鹿鹿磕了個頭。
“給姐姐我磕頭就這麼不情願?”
張鹿鹿抬手一個耳光,“三個,必須讓我聽到聲音。”
好在這小院子周圍沒有什麼高層建築,而這個網吧後院也沒別人進來。
於浩咬了咬牙,又給張鹿鹿磕了三個,額頭和磚石地面接觸,前額紅了一大片。
磕完默默起身,低著頭默不作聲。
“我說讓你給我磕頭了?”沒想到迎接他忍氣吞聲的,竟然還是張鹿鹿帶著香風的耳光。
“給椅子磕頭,謝謝它讓你小鹿姐能坐下休息,聽到了嗎賤貨?”張鹿鹿有些得意,又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於浩看了一眼那把破椅子,破破爛爛,不知道多少人坐過的樣子,不過質量應該不錯。
這樣的屈辱,連我聽著都受不了了。
“砰”、“砰”、“砰”。
連著三個,於浩搖晃著跪起身,兩手撐著地面,連維持跪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跪好了,抬起頭來。”張鹿鹿嚴厲的聲音督促道。
太陽日漸下山,於浩無力的抬起頭,迎接他的卻是張鹿鹿的
手機閃光燈。
“咔嚓”、“咔嚓”一連拍了好幾張,張鹿鹿拍完,又撥出去了一個電話,粉色的運動鞋踩在於浩放在地上的手指上,有意無意的碾動著。
“哎,張哥,今天麻煩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張鹿鹿換起可愛的語氣,還隔著話筒用嘴巴發出了個親親的聲音。
“哦,他呀,你們不用擔心了,走吧走吧,給老闆說一聲沒事兒別來後院就行。”張鹿鹿在電話裡交代道。
粉紅色運動鞋的腳掌踩到了於浩的手背上,張鹿鹿掛掉電話,使壞的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這隻右腳上,狠狠地轉動起來。
於浩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
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相信張鹿鹿今天想要報復自己,絕對會找盡一切的理由。
女孩子無論多麼的可愛、多麼的有氣質、多麼的美麗,終究是一種十分危險的生物,就拿於浩的手來說。
張鹿鹿曾經多少次想要牽著於浩的手,可偏偏於浩看不上張鹿鹿,那麼對於女人來說,得不到的東西,與其留給別的女性,倒不如毀滅在自己的腳下。
“疼?”張鹿鹿的手拍了拍於浩的臉。
“不疼。”儘管表情疼的猙獰,於浩依然咬著牙硬撐著回答。
“我看看?”張鹿鹿鬆開了腳,低頭看了看於浩的腳背。
夕陽的餘輝撒在院子裡,一片橘紅,粉紅色的運動鞋在撒在地面的橘色中格外奪人眼球,而這隻鞋子的下面,於浩的手背已經被張鹿鹿的腳掌踩破了皮,出現了一道道的白痕,白痕之間有著淡紅色的血絲。
而更多的是張鹿鹿鞋子上的泥土,全都隨著碾壓蹭在了於浩的手背上。
“嗯?這才幾天鞋子就這麼髒了。”鹿鹿皺了皺眉頭,用腳後跟踩上了破了皮的手背,狠狠地又蹭了幾下子。
“啊。”就是這麼幾下,讓於浩的額頭上一下子滾出了豆大的汗珠子。
“以前沒感受過嘛,於浩,沒想到你的臉打起來這麼舒服。”又抽了於浩不輕不重的一巴掌,鹿鹿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笑著說道。
“小鹿姐,以前是我不對,我承認,正式向您道歉。”於浩用顫抖而低沉的聲音回答道。
於浩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的望向張鹿鹿那雙奪人的美目,“小鹿姐,請您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做你的男朋友。”
張鹿鹿過去對於浩死纏爛打,卻沒有一點成果,甚至於向李薇要於浩的聯繫方式而被於浩正式拒絕,對於這件事,於浩自認自己當初做的確實不地道。
而對於張鹿鹿來說,幾個月前被人強勢拒絕,要說心裡面沒有一點芥蒂,時間衝散了一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呸!”
於浩只覺得臉上一溼,一股溫潤的液體平白出現在兩眉之間,慢慢的往下流。
張鹿鹿一口吐在了於浩臉的正中心,飛沫當時就讓於浩不自覺的閉上了眼。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相當老孃的男朋友,你配嗎?”張鹿鹿冷笑著望著腳前的這個大男孩。
張鹿鹿的一隻腳踩在於浩的手背上,而於浩老老實實地跪在她的面前,跪在這雙粉紅色運動鞋的面前,跪在一身青春活力模樣的年輕女孩子面前。
口水順著眉間往下滑,劃過鼻樑、鼻尖、再到人中,沾染到於浩的上唇。
“賤貨,把臉上的吃了,想反抗我,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張鹿鹿不僅笑容冰冷,聲音也寒冷了下
來,這和於浩內心裡之前那個溫暖的小家碧玉形象大相徑庭。
感受著嘴角的點點溼潤,於浩微微的張開了嘴,吐沫流到上唇後卡在他的上下唇之間,輕輕地一吸,張鹿鹿的這一口口水一大半都被於浩吸在了口中。
好在這口水是沒什麼味道的,縱然於浩一臉苦澀,也無從說起。
“你看看你,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張鹿鹿鬆開了腳,拉過那把破椅子,彎腰衝著椅子吹了吹,輕輕地坐了下來,兩條細長的美腿搭在了一起,粉色運動鞋正對著趴著的於浩的臉。
天色黑了下來,外面的網吧老闆拉開了院子裡的燈,大概三十多瓦的燈泡並不是很明亮,在這種昏暗的環境裡,於浩感覺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女生了。
要知道,當初纏著自己的那個女孩子,連自己前女友的地位都算不上。
如今自己卻要跪在她的面前,像一個奴隸一樣跪著頂禮膜拜,張鹿鹿說的很對啊,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麼條件去高攀張鹿鹿呢。
“鹿鹿...小鹿姐,”於浩搖了搖頭,朝著身前爬了兩步。
“怎麼了?爬過來是什麼意思?想明白了?”張鹿鹿抬起一條腿,一隻腳的鞋底踩在於浩的腦袋上。
“是,是我配不上你。”於浩感受著頭頂的重量,卻又不敢多說什麼,“小鹿姐,求你幫我調停一下,我從今以後絕不敢再冒犯您和李曼學姐了,請放過我吧。”
說完,於浩就這樣頂著頭頂張鹿鹿的鞋子,硬是磕了三下頭。
“於浩,以前沒想過自己會跪在我面前吧。”看到於浩的屈服,張鹿鹿並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可能是在征服了我和李妍之後,再看到那些在她腳下犯賤的人,心中有些抵抗力了吧。
“沒有。”
“抬起頭,讓我看著你的臉。”張鹿鹿把腳拿了下來,兩隻運動鞋一左一右就這麼大開著放在於浩頭部的左右兩側。
於浩抬起頭,兩眼失神的望著張鹿鹿。
“你這個賤人,當狗都不會當。”張鹿鹿白了他一眼,指揮道,“兩個手手肘給我支地,屁股撅起來,頭抬著直視我。”
按照張鹿鹿的要求,於浩屈辱的擺好了一個姿勢,活像一隻低著前身作揖的土狗。
“這個姿勢還差不多,跟我想的一樣,你挺適合開發成賤貨的。”張鹿鹿用腳掌拍了拍於浩的臉,臉上的寒意退去了一些。
“喲,要不是踩你的腦袋,我都沒發現這雙鞋子都穿的這麼髒了。”看到腳掌在於浩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淡棕色的鞋印,張鹿鹿微笑著搖了搖頭。
漂亮的左腳腳後跟支地,腳掌抬起,運動褲和鞋子之間,白色的棉襪若隱若現。
腳掌正對著於浩的臉,張鹿鹿頤指氣使的命令道,“賤狗,你小鹿姐的鞋底髒了,舔乾淨。”
舔鞋底。於浩愣了一下。
殺人不過頭點地,自從在這小院子裡遇到張鹿鹿,於浩自認對方想要羞辱他他已經猜到了,但沒想到還要繼續這麼折磨他。
“小鹿姐,我舔,但求您幫...”
回答他的是一鞋底,這一腳掌踹在於浩臉上,於浩只覺得鼻子裡有水在流動,然後是一股淡淡的鐵鏽腥味兒,才知道八成是流鼻血了。
“什麼付出都沒有,憑什麼要我幫你?憑你過去羞辱我的歷史?”張鹿鹿臉色非常的難看,“我告訴你於浩,要不是我喜歡過你,今天
在這院子裡你至少要掉一層皮,還愣著幹什麼!舔!”
張鹿鹿最後那個舔字簡直把語氣裡面的殺氣使了出來,而且說話的聲音音色越來越高,這小院子不大,要是張鹿鹿這麼鬧,難保不會有別人跑到後院來,到時候於浩臉丟的更多。
於浩的鼻血往下淌,但同時他也將頭移到了剛才踹自己的運動鞋前,伸出舌頭,在鞋子側面鞋底相對乾淨的地方,輕輕地舔了一下。
不難聞,舔到嘴巴里除了一股鞋底橡膠的味道之外,也沒有別的味道了,當然了,有幾顆細小的小沙子在所難免,更多的是帶來的屈辱。
於浩並不是圈裡人,他天生不喜歡這種羞辱的,更不喜歡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子羞辱,這會兒的狀態完全是身不由己。
“很好的開始,於浩你學的很快,繼續舔,舔的我高興了,小鹿姐饒你一命,要是不高興了,哼哼。”張鹿鹿索性抱起了膀子,看起身下於浩的表演起來。
“我明白了。”於浩點了點頭,正式將舌頭舔舐在粉色運動鞋鞋底腳掌的花紋紋路上。
聽著於浩的講述,雖然手中的冰沙壓制著心裡的邪火,但我從對面於浩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並不享受這一份屈辱,而更多的是對張鹿鹿的恐懼。
於浩舔完了兩隻運動鞋,花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舔完第一隻的時候還被張鹿鹿打了耳光,因為很多地方舔的不夠乾淨。
於浩打開手機,翻出了相冊讓我看。
昏暗的燈光下,衣著凌亂的他兩眼無神,整個嘴巴方圓幾釐米都是髒汙的黑色和灰色,那是口水和鞋底之後的產物抹在了他的嘴巴上。
張鹿鹿對於這些不僅拍照留念,還將它們發給了於浩,用來對他進行二次羞辱。
“我除了脖子上被張鹿鹿帶上了東西,我下面...”於浩搖了搖頭,壓低聲音,羞恥的對我釋然道。
我不再去深究那天在院子裡後續又發生了什麼事,但鐵定又是一些張鹿鹿做出的“刺激”又“極端”的調教。
“行了行了,我明白。”
雖然是夏天,但我們這些需要隱瞞的“男奴”們,普遍選擇一些脖領較高的衣物,於浩不管衣服怎麼拉扯,脖頸的位置絕不敢隨意露給人看,被張鹿鹿拍了照片例外。
而李薇平時對我的調教,愛大過於責罰,何況夏天天熱,脖子上面的兩個皮釦子入夏之後就沒帶過,怕給我悟出痱子來。
而於浩老兄,這帶了幾天,狗項圈一圈的脖子都出了一圈紅色痱子。
“老兄以後什麼想法?”我看著他的眼睛,拿起一串魷魚,“你已經屈服了,怎麼還在被她打?”
“找人打我的不是張鹿鹿,還是李曼那邊的人。”於浩嘆了口氣,“雖然跟你說那麼多,我吃這麼多苦,要不是小鹿姐,哥們你那五十塊也擺平不了他們的。”
於浩以前稱呼張鹿鹿就是名字,或者是張鹿,就連“鹿鹿”這兩個字都沒有聽他喊過。
看來在那個院子裡這位八尺男兒是老實了,小鹿姐小鹿姐的,估計張鹿鹿又多了一位蓮下之臣。
“張鹿鹿說讓我忍一忍,她幫我說情。”於浩不太好意思和我目光接觸,“過了這個月,就好了。”
“條件呢?”我似笑非笑道。
“做她的奴隸,三年時間。”於浩的聲音更小了。
“我知道的,你也不用害羞,”我笑著點了點頭。
“你知道?”於浩猛地抬起頭
,瞪大了眼睛看向我,“張鹿鹿跟你說我的事兒了?”
於浩此時的表情,活像是我當初得知了張鹿鹿把我賣給了李薇一般。
“那倒不是,我是說,我也做過她的奴隸,你我同病相憐罷了。”我打了個哈哈,“其實張鹿鹿心眼不壞,你多擔待一下,她會理解你的。”
“我也是沒辦法了。”於浩點了點頭,“沒有李兄弟那麼好的福氣,你和李薇可算是七中的模仿情侶了。”
“哈,你要這麼想的話,我只能說一步天堂一步地獄。”我站起身來,把賬結了。
對於我來說,這種虐戀的愛情來得恰到好處,可對於於浩來說,服服帖帖去做女孩子的玩物、附屬品、跟班,他是打心眼裡一千一萬個不願意的。
至於以後他會怎麼樣我不關心,三年服刑期滿,張鹿鹿要是心好能像放過李妍那樣放過他,要麼就是張鹿鹿調教得當,於浩這一輩子都要活在鹿鹿的淫威下。
我倒是情願活在女神的淫威之下。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都七點半了,一打開門,女神正一臉寒冰的坐在客廳的沙發裡,抱著一隻毛絨大熊,看著電視。
別看李薇在學校裡那算是規規矩矩的好孩子,到了家非常的隨性,就從穿衣服來說吧,在外面對於別人的目光很是看重,一件衣服如果有人批評,絕不穿第二次,而在家裡,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黑白相間的長筒襪,白色內內,粉色的bra,頭髮都沒有扎,散著鋪在沙發靠背上。
看到我進門,女神冷冷的掃了我一眼,我一縮脖子,趕緊放下買的零食和幾把青菜,服服帖帖的脫完鞋跪到沙發旁給老婆請安。
“女神大人,呃,回來晚了,該罰。”我坦白道。
“哼。”李薇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都不帶看我的,“李翔,我發現最近不讓你帶著項圈,你越來越恃寵而驕了呀。”
“沒有沒有,女神大人息怒,今天有情況才耽誤了的。”我低下頭,鼻子靠近女神的長筒襪,深深地一嗅,好像有股淡淡的乳香味。
“跪好了,讓你聞了嗎?”我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女神的眼睛,李薇揉了揉懷裡的大熊,美腿搭在沙發前的茶几上,“好好按,按得不好今晚給我睡鞋櫃。”
“謝謝老婆賞賜。”我興奮地兩手按在黑白長筒襪上,隔著襪子感受到美腿的柔嫩皮膚,特別的舒服,當然了我的手法還是有一定水平的,她應該也挺舒服的。
“主子!三個菜夠嗎?”李妍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跪在李薇腳下的我,柔媚的一笑,請示道。
“去,把你姐夫買的東西收拾下,湊個四菜一湯。”李薇笑著打了個響指。
雖然姐妹關係在前,主奴關係在後,李薇對自己這個妹妹有成見,不過主奴日長之後,過去的事歷歷在目,女神也不會像張鹿鹿那樣不近人情的壓制奴隸。
“一會兒把那兩個搪瓷大碗準備好,你姐夫今天犯錯,你們倆一起在桌子下面吃飯。”李薇又想到了什麼,打了個響指,朝李妍吩咐道。
“嗯嗯,好的,主子。”李妍在廚房門口遙遙的對著李薇跪下,輕輕地叩了一下,又站起身來衝著我笑了笑,走到門口,拎著我買的東西,回到了廚房。
李妍雖然也和李薇一樣是李家的千金,但年紀輕輕已經會做一手好菜了,所以她在李薇家裡的地位明顯比我高啊。
“唔,你不聽聽我的解釋嗎。
就要罰我。”雖然我不介意和李妍一起趴在老婆腳邊吃飯,不過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罰我,我好冤啊。
“先罰了再說,免得你忘了我的厲害。”李薇把熊熊扔到一邊,玉手拍了拍我的臉。
“別老按腿,按腳,今天上課睡著了,腳發麻呢。”李薇把左腳塞到我的懷裡,腳底的綿柔接觸在手心裡,似乎觸及到了意外的生物電。
“哎,好沒出息啊你。”李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夏天穿的少,李薇的腳丫隨便一放,自然就放在了我腰間,弟弟隨著我的手感受到棉襪的溫暖,就已經甦醒了,腳丫踩在棍子的根部,自然也能感受得到。
“還不是你魅力太大,總是調戲我。”我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我能感受得到李薇腳底微微的潮溼,雖然教室和家裡都有空調,被長筒襪罩著的腳丫還是出汗了。
李薇和張阿姨、張鹿鹿不一樣,並不是汗腳,不過不常出汗的她意味著一旦出汗,味道會更大一些,畢竟大小姐營養過剩嘛。
“狗狗老公,乖乖給我彙報,你今天遇到哪個美女了,這麼晚才回來。”接受著我的腳底按摩,李薇美滋滋的靠著沙發斜著眼睛看著我。
“我碰到於浩了。”我小心地按摩著手邊的兩個尤物。
“哦,十班那個於浩啊。”李薇側著腦袋想了一下,“他不是當了張鹿鹿的男奴了麼。”
“原來你都知道了啊。”我驚訝的看著女神。
“我們姐妹閨蜜之間的事,讓你們這些臭男人管呀。”女神不屑的蹬了我一下,“你不知道的事兒還多著呢。”
“他被張鹿鹿和那個李曼欺負的挺慘的。”我揉了揉女神的小腳丫,“說起來這於浩也挺倒黴的。”
“倒黴?呵呵,咎由自取。”李薇白了我一眼,“按你的腳,他什麼德行我能不知道嗎?”
女神好像很瞭解於浩、張鹿鹿、李曼之間的事情,當然了,她的態度也是一副不許我多管閒事的樣子,這些日子裡有我和李妍在女神的左右,感覺李薇的脾氣比當初可大了不少。
四菜一湯很快就做好了。
李妍的手藝很好,做了糖醋排骨、麻婆豆腐、蒜臺炒肉和涼拌蘿蔔絲,湯就隨便弄了個紫菜蛋花湯。
兩個大瓷碗放在小方桌子的下面,裡面盛了兩坨米,我和李妍在桌子下面跪趴著,等待著女神大人上面的恩賜。
“李翔,今晚本來要餓你一頓懲罰你的,不過女神我心軟,下次不許再壞規矩,聽到沒。”黑白相間的長筒襪踢了踢我的臉。
“嗯嗯,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點頭道。
李薇的腳丫調皮的伸到了我的大瓷碗裡,長筒襪白色的襪尖沾了幾粒米飯,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趕忙識相的低下頭,把女神主人腳丫上沾到的米飯吸到嘴巴里,除了東北米勁道的口感之外,稍微有些酸鹹的腳丫味道讓我的下體一震。
“汪汪汪。”看到李薇用腳丫調戲我,李妍在旁邊似乎吃醋了,她的兩隻眼睛盯著李薇的腳尖一動不動。
我這才發現,我身邊的李妍除了身上圍了一個罩住大半身的圍裙之外,衣服不著片縷,甚至連內褲都沒穿,我側著眼睛都能看到李妍那白花花的屁股。
“嗯,母狗這兩天表現不錯,比賤狗強,晚上姐姐幫你豐胸。”李薇用另一隻腳丫摸了摸李妍的頭。
李妍溫順的用腦袋蹭著自己姐姐的腳底,嘴上還學著狗叫,有種
小乳狗叫聲的感覺,聽的我骨頭髮軟。
“乖,把碗拿來。”李薇用腳拍了拍李妍的頭。
李妍捧起自己的搪瓷碗,舉在面前,李薇接過來,從桌子上的菜品中每樣都夾了一些,又將碗放到了桌子下李妍的面前。
“謝謝主子賞賜。”李妍用面頰蹭了蹭李薇的小腿,感謝道。
“乖。”李薇摸了摸李妍的秀髮,轉頭瞪了我一眼,“你先給我餓著,我們吃完了你再吃。”
我也試著“汪”了一聲,捧著女神的腳丫,用口鼻大力的品嚐著李薇的腳香,頓時一點都不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