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女皇

亂世女皇

(這是……《民國女皇》的續篇……是一篇定製文……)

亂世之中,因為前列縣處在天府之國偏遠的與世隔絕之地,相比起遠方轟轟烈烈的炮火,這裡反倒像個避世之所,前些時日遊擊隊把個前列縣殺的三進三出,追的娜娜帶著三個好姐妹滿處逃竄,手下的兵力也折損不少。

待到娜娜有心與游擊隊決一死戰時,對方卻是擼著得來的戰利品跟著大部隊南下起義去了,把整個前列縣又送回到了娜娜的手中,然後就是各路消息一個個的傳過來,她的省主席乾爹被南下的部隊順道給崩了,整個天府之國處於一片混亂,剛當上皇帝沒幾天的袁大總統被迫退位,沒幾天就掛了,手下的曹錕、段祺瑞等人各自為王,又有東北的張大帥、徐州的辮子軍、南邊的國政府、山西的土皇帝、西北三馬和馮玉祥,大大小小的軍閥互相之間打的不亦樂乎,完全就是個放大版的天府之國。

偏居一隅的前列縣倒也沒受什麼波及,但娜娜的日子並不怎麼好過,先是罩著她的省主席以身殉職,再是維穩的槍桿子損失過半,縣裡的鄉紳們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不怎麼聽話了,多是打著國民共統的旗號與她做對,聽上去似是大義凜然,但實際上娜娜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群鄉紳是眼饞她們姐們的身體,前列縣現在是四個美女騎在20萬人的頭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以前是他們攝於娜娜的勢力不敢妄動,跪在她的腳下時就差搖尾巴了,但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他們再看著娜娜時,批命搖晃的可就是胯下之物了!

“一幫賤畜生!老孃非得讓你們一輩子給我做奴當狗不可!”娜娜惱火的一腳踹開正在給她舔腳的女奴,“兩位姐姐,咱們該去會會那些不聽話的鄉紳了!”

正在享受女奴舔腳的媚兒和水晴也將奴隸踢走,“那群人佔了游擊隊的老底子,組織起什麼‘護縣隊’,老子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這幾天天氣越來越溼熱,腳也癢的很,倒是正好能用這群賤畜的血來洗洗腳了!”水晴惡狠狠的說道,一邊的媚兒也立刻贊同。

嬌容並沒有在這裡與姐妹們聊話,她這幾日把水蓮踩在腳下玩弄不夠,對方越是對她愛的無法自拔,她就越是狠毒的玩弄水蓮,讓水蓮在對她的愛與恐懼之中越陷越深,現在已經跟她腳下的一條賤母狗無異了。

不過嬌容領了娜娜的後勤總管一職,本就不是用來拋頭露面的,娜娜倒也對這個姐妹夠寬容,便由著她去了。

她與媚兒、水晴兩個姐妹商議已定,便向幾個帶頭挑刺的鄉紳發了邀請,要和他們玩一場賽馬。那些鄉紳也不是束手就擒之輩,他們直接便拉著上百號人的護縣隊來到馬場,若是娜娜敢輕舉妄動,他們便要亮出家夥跟三個美女拼一拼了!

然而要玩心機,他們合起夥來也拼不過娜娜的一根腳趾頭,鄉紳們帶到縣長府邸來的百多號人直接被攔在了門外,只允許七八個鄉紳進門,本來鄉紳們也是猶豫著不敢進去的,但當他們看到腳蹬黑色馬靴馬褲、一身緊身黑色皮裝、手執皮鞭的娜娜立在庭院中時,下體的衝動立刻戰勝了大腦的理智,將護縣隊扔在外面就進去了。

被堵在門外的護縣隊也沒被娜娜晾著,她讓手下的人招呼著找了一處空地,帶著護縣隊的百十號人大吃大喝的好不快活,

只是灌進肚子的酒裡可是加了蒙汗藥的!

走進府邸大廳的鄉紳們得到的招待不是娜娜的美腿豐臀,而是早已埋伏在此處的衛兵們的槍口!他們立刻便被搜身繳械,一個個的被反綁著雙手跪在了娜娜的皮靴之下!

“你們一個個的都眼饞我這副身體,對嗎?可惜在老孃的眼裡,你們連給我舔腳的資格都沒有!”娜娜恢復了威風凜凜的氣勢,坐在女奴的背上翹起美腿皮靴審視著腳下跪作一排的鄉紳們,“不過本美女今天心情好,你們誰要表現的讓我滿意,我就允許他舔我的靴底!哈哈哈哈~!”

“你也太過分……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待反駁,卻見娜娜站起身來,對著他的嘴巴就是一腳踢上去,把他踢的痛苦慘叫著在地上狼狽的翻滾,他急忙爬起來想要逃跑,但一隻邪魅的靴底瞬間便籠罩了他的世界!

“噗~!”男人被踹的向後仰倒,鮮血隨著靴底的踐踏而四散激射,耳邊傳來娜娜興奮而略帶嬌喘的媚音,“咯咯咯~!爬起來接著跑呀~!如果你能跑出這個房間,你就不用死了奧~!”

男人側臥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滿的盡是恐懼,那雙邪魅的黑色馬靴再次走向他,上面沾染著鮮紅的汙血,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上踩出一個性格的紅色靴印!

朝向庭院的門口敞開著,離著男人不到十米遠,但娜娜那副玩味戲虐的表情卻分明在告訴男人,想要從這雙皮靴之下逃生是絕不可能的!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男人自知選擇對抗是成功不了的,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起來,“我上有老,下有……嗷~!”他還沒有說完,便被娜娜一腳跺在臉上,想說的話也被踩回喉嚨裡。

“沒關係的!我會用這隻腳賞賜你們全家團聚的!”娜娜一腳踩住男人的脖子上兇狠的碾著。

“嗷~!嗷啊~!”男人痛苦的掙扎起來,雙手託在踩著脖子的皮靴上,想要將娜娜的靴子抬起來。

“賤貨!你竟敢觸碰我的靴底!把你的髒手拿開!”娜娜惱怒的一鞭子抽在男人的臉上呵斥道,但男人現在哪裡還肯聽她的,就只知道拼命的掙扎!

“媚兒!”娜娜向身後叫道,媚兒立刻走上來,抬起高跟皮靴,用靴跟對著男人的下體狠插下去!

“嗷嗷嗷~!”堅硬的靴跟插在他的下體狠毒的來回碾動,男人疼的他全身都縮成了一團,視線中娜娜的冷魅容貌越來越模糊,耳中嬌蠻的笑聲漸漸遠去,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啊!啊咳咳咳~!”就在男人斷氣前的一刻,娜娜將馬靴從他的脖子上抬了起來,“我還沒玩夠呢!可不會輕易殺了你奧~!你又可以多活一會兒了,開不開心?還不快點磕頭謝恩!”

“嗚噗~!”男人正要說話,一張嘴卻先是吐出一大口鮮血噴濺在眼前的黑魅皮靴上!

“舔乾淨!賤貨!”娜娜將美靴伸到男人的嘴邊,聲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是,是……”男人偷偷看了一眼門口,假意要爬起來給娜娜舔靴,卻突然轉身向門口跑去,娜娜剛才的狀態很放鬆,他相信只要自己全力奔跑逃命,一定可以逃出那扇門去!而被他甩在身後的娜娜只是陰魅的一笑,眼中滿是濃濃的戲虐。

“啪!”就在他的手摸在門框上時,脖子突然被死死的勒住,讓他再也無法前進半步!竟是

媚兒揮舞蛇鞭抽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與游擊隊作鬥爭的這段時間裡,媚兒為了保護娜娜,練就了非凡的身手,像這種沒什麼戰鬥力的鄉紳,她可以輕鬆幹掉,只不過為了讓娜娜多玩一會兒,才留著他們的性命而已!

“咯咯咯~!這麼著急離開呀?舔乾淨本美女的皮靴再走嘛~!”媚兒纖手一拉,便把男人拽倒在地,而娜娜則是踩著性感的皮靴走了過去。

“嗚嗚~!求求你!求求……嗷~!”男人的哀求根本不能起到半點作用,反而更會激起娜娜的虐殺欲!她一腳橫甩踢在男人的臉上,“嘭”的一聲將他踢的躺在了地上。

“嘭!”又是無比狠毒的一腳踢在頭上,娜娜虐奴最喜歡的就是踢腦袋,踢的又狠,腳感又好,踢在奴隸腦袋上的每一腳都會讓她極為興奮!

“嗯~!”娜娜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私處,伸出嫩舌舔了舔性感的雙唇,男人隨著她的踢踹而噴濺出的鮮血激起了她的慾望,她要讓這份慾望更強烈的釋放出來!

娜娜後退了幾步,然後衝上前去飛起玉足美靴,對著剛剛撐起身子的男奴“嘭”的踢了上去!

“啊~!”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直接被踢的倒飛出去,這一腳踢在他的鼻樑上,他能夠很清晰的聽到自己的鼻骨“啪啪”的碎裂聲,鮮血紛紛揚揚的潑灑在空中,構成了一道悽美的血虹!

“砰!”男人的腦袋重重的撞在牆上,撞得他頭暈眼花,模糊中看到眼前閃過一抹妖媚的黑影,“噗!”他的嘴裡立刻插進來一隻血紅色的靴尖!

“咯咯咯~!舔啊!把本美女的皮靴舔乾淨啊~!”娜娜用靴尖狠插著男人的嘴巴,對方痛苦的嗚嚎聲聽的她心魂盪漾!

“嗚嗷~!”男人慘叫著搖著頭,拼命的想把嘴裡的靴尖吐出來,但在娜娜的狠插之下,他的一切努力都註定是徒勞!

“咔!”娜娜腳下插的太狠,竟是踩的男人的下巴脫臼,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嘴裡,厚厚的靴底鋸齒卡在牙齒上,與男奴的嘴巴形成了完美的一個整體!

“嗯?”娜娜秀眉微微皺了一下,她剛才想要抽出皮靴時卻發現靴尖被卡的太死,竟是抽不出來了!

“賤貨!把本美女的皮靴吐出來!”娜娜一收腳,連帶著男人的腦袋也收了過來,然後用力的踢出去!

“嘣~!”美靴帶著腦袋重重的踢在牆壁上,屋頂的灰塵撲簌簌的落下來,但靴尖與嘴巴還是死死的卡在一起!

“賤貨!賤貨!賤貨!”娜娜連著踢出好幾腳,男人的腦袋就像一個破了口的皮球一樣一次次重重的撞在牆上,他的後腦早已被撞裂,一大片血汙在牆面上破散開來。

“咯咯咯~!還挺好玩呢!”娜娜來了興致,腳上插著腦袋對著牆壁踢踹不止,男人痛苦的死去活來,他已經有好幾次被踢昏過去,但緊接而來的下一次巨痛又將他逼著他醒過來,靴尖在嘴裡越差越深,已經堵在了他的喉嚨上,讓他連呼吸也做不到,窒息與踢踹的痛苦同時折磨著他,他則只能用慘嚎聲來回應娜娜的靴虐,而娜娜要的就是他的慘叫和痛苦,男人越是痛苦,她就越是興奮!

“哎呀~!好姐姐!你這樣是拔不出靴尖的,只能越插越深啊!”嬌容妖媚的聲音在娜娜的身後響起來,她騎在水蓮的背上走進了大廳裡。

“把腦袋踢碎了就

拔出來了呀~!”娜娜隨口回答道,她腳下的男人已經癱成了一團破布,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他暫時還活著。

“咯咯咯~!試試看吧,要還不行的話就叫妹妹一聲,我把他的腦袋踩爆!”嬌容嬌笑著拍了拍水蓮的俏臉,“我們走了,小母狗!”

“是,主人!”水蓮急忙轉身向外退去,娜娜腳下虐殺的場景殘忍的令她心驚膽戰。

“小母狗,我們也試試這種玩法好不好?”嬌容眼中閃著貪婪的色彩。

“啊!”水蓮嚇的身體一歪,差點就把嬌容摔了下來,表情恐懼不已,“會,會死的……”

“哎呀,主人會腳下留情的!再說死就死嘛,主人又不是多麼喜歡你,只是踢著順腳罷了,你死了之後主人會找一個比你更好的奴隸的!”嬌容摸著水蓮的腦袋勸慰道。

“嗚~!主人!主人!”水蓮委屈的哭了起來。

“你到底願不願意!”嬌容嬌嗔的揪住水蓮的耳朵狠狠的扭了起來。

“啊啊啊啊~願意願意願意!”水蓮疼的慘叫不止,終於屈服在嬌容的淫威之下。

“哼!小淫娃!”娜娜看著退到庭院裡的嬌容,“有機會就讓她給我發洩一下吧!”她一邊這樣想著,再回頭看向腳下的男人時,已經是在看一個死人了!

“砰!砰!砰!”一陣陣令人驚悚的沉悶的撞擊聲在大廳裡迴盪,當娜娜終於停下腳來時,那個男人已經死在了她的靴下,他的腦袋破碎不堪,完全看不清本來的樣貌了。

娜娜踩著一雙沾滿鮮血的黑色皮靴微微嬌喘,挺翹的酥胸一起一伏著,“還有誰有意見嗎?”

看到那個男人的慘狀,剩下的鄉紳嚇的磕頭如搗蒜,哪裡還敢有半點抵抗之心?

“把這些賤人扔進地牢的狗籠裡去!”娜娜一揮手,立刻就有衛兵上來將剩餘的七個鄉紳拖向地牢,而她則是騎在麥草背上晃晃悠悠的跟了過去。

麥草被截斷了四肢,沒爬幾步就磨的斷肢處淌出血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道地上,混合著鮮血留下了一條歪歪扭扭的悽慘之路,娜娜的大屁股在她的背上不停的扭來扭去,看上去隨時都會將她壓垮,但麥草只能咬牙堅持著,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摔到娜娜的話,那她這條命也走到盡頭了。

“啪!”娜娜揮舞著馬鞭拍打著麥草的屁股上,她喜歡看到對方痛苦的樣子,也在期待著麥草倒下去的那一刻,那種跪在她的腳下惶恐磕頭的模樣一定非常美妙下賤!

麥草被拍打的嗚嗚直叫,嘴裡含著的韁繩被娜娜勒的緊緊的,把她的頭拉的向上挺起來,承受著痛苦的同時還要給娜娜當馬,她其實早已超過了所能承受的極限,現在不過是憑著精神上的支撐在麻木的向前爬行而已。

娜娜抽打了一會兒發現女奴還沒有倒下,頓時覺的索然無味,也懶的再理會麥草了,對方在她的眼裡只是個受虐的玩物罷了,什麼時候玩死以及用什麼方式玩死麥草,她都不在意。

進到地牢之後,七個鄉紳被分別關進了七隻狗籠,娜娜從麥草的背上走下來,肥碩的屁股從背上離開的那一刻,麥草便立刻撲倒在地上,彷彿永遠都不會再爬起來了。

“匡!”娜娜一腳踏在狗籠上,戲虐的看著跪在籠子裡戰戰兢兢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舔!”她用靴底重重的踩了踩籠子冷冷的命令道。

“啊啊!”老男人惶

恐的望著高懸在頭頂的靴底,趕緊爬過去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娜娜剛剛踩死了一個男奴,靴底還粘附著大量的鮮血,味道十分鹹腥,老男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卻不敢停止舔舐的動作。

“我的靴底味道不好嗎~?”娜娜漠然的問道。

“沒,沒有……”老男人急忙回答道,但他那張皺起來的臉卻表現出一絲嫌棄的神情,而對娜娜來說,這就是對方活膩了的神情!

“你這個賤人!老孃的靴底比你這條賤命高貴一百倍一萬倍!你竟敢嫌髒!”她向身後揮了揮手,“把這個老賤人拖出來!”

幾個女奴趕緊上來把老男人拖出狗籠死死的摁在地上,老男人眼看自己是活不成了,索性開口大罵起來,“你這個臭表子!臭騷逼!老子做鬼回來也艹爛你的狗逼!”

“咯咯咯~!誰說你要死了?”娜娜氣極反笑,只是她的笑聲中透著一股森森寒意的陰冷,聽到的人無不緊張懼怕的縮起了身子,連正在咒罵的老男人也禁不住為之一滯。

“本美女卻還缺個鞋架呢!你就給我做鞋架好了!”娜娜命人將腳上的馬靴脫下來,換上一雙錚亮的高跟長筒皮靴,纖細尖利的金屬靴跟足有12釐米高!

“這雙靴子的靴跟插在你的眼窩裡是不是很合適呀?”娜娜抬起腳來,用靴跟抵住老男人的眼睛,老男人嚇的閉上眼不敢看,卻被媚兒用手撐開他的眼皮,逼著他看著抵在眼球上的森冷靴跟!

“哈哈哈哈~!你不是罵我嗎?怎麼不罵了?還說要艹爛我的狗逼呢,現在卻連看都不敢看我,原來你是想閉著眼瞎艹啊?那我就成全了你吧!”娜娜的玉足狠狠的向下一踩,冰冷的靴跟順插下去直透眼窩!

“嗷啊~!”老男人悽慘的叫起來,身體掙扎扭曲,想要從娜娜的靴虐之下逃脫出來,但他被好幾個女奴摁在地上,又有媚兒這個對娜娜最忠心的貼身護衛掐著他的腦袋,他怎麼可能逃脫的掉?

“咯咯咯~!”娜娜一陣媚笑,在水晴和嬌容的攙扶下踩著老男人的臉,另一隻腳抬起來,也將靴跟插進了另一隻眼窩裡!

“哈哈哈哈~!”看著兩隻眼窩在靴跟之下噴濺鮮血,四位美女笑的花枝亂顫,高跟靴的靴跟在眼窩裡一抬一踩的,就像是用玉足給客人們踩背按摩的小姐一樣,只不過娜娜是在用尖利的靴跟給老男人的眼球做按摩!

“呃呃呃~!”老男人疼的喊都喊不出來了,身體劇烈的抽搐著縮成一團,最後身體一鬆,昏死在娜娜的腳下。

如此殘忍的靴跟踐踏竟然還能控制著保留了老男人的半口氣,不得不說娜娜真是個靴虐高手,既能讓老男人體驗到最極致殘忍的痛苦,同時卻又落得個求死不得的下場!

娜娜在女奴們的服侍下脫下那雙高跟靴,又換上了之前的馬靴,“把這個賤人的手腳都砍了,跪綁在地牢入口的柱子上,以後他的眼睛就用來給老孃安放高跟靴了!找幾個女奴給他天天喂屎喝尿,可別讓這個賤貨死了!”她朝媚兒吩咐道,後者立刻領命而去,片刻後便聽到聲聲痛徹整個地牢的慘叫聲傳來!

在老男人慘叫著的背景音中,娜娜扭動著嫋娜的豐臀走向第二個狗籠,一腳踩了上去,“舔!”她再次命令道。

籠子裡關押的是個瘦小的男人,他哪裡還敢耽擱,急忙撲倒在娜娜的靴下伸著舌頭

狂舔起來,還把舔進嘴裡的汙血都嚥進肚子,生怕再惹惱這位性感的女魔頭!

“咯咯咯~!哈哈哈哈~!”娜娜看著狗籠裡的奴才卑賤的樣子大笑不止,靴底輕輕抬了一下,將追逐著靴底的舌頭踩在鐵欄杆上狠狠的碾踩,擠壓的舌頭“呲呲”的冒著鮮血,男奴嗚嗚的叫著,卻還是拼命的想要伸著舌頭為她跪舔靴底!

“嗯~!”娜娜滿足的哼囈一聲,她喜歡這種將人的性命踩在腳下的感覺,而她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讓這些賤男人俯首聽命,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妖豔相貌,而是因為她手中所握有的權利和令人膽寒的狠毒手段!

為了永遠享受這種女皇般的待遇,她必須把前列縣牢牢的控制起來,讓前列縣的所有人生生世世給她為奴!

我要做真正的女皇!

娜娜的嘴角翹起一抹陰魅的笑容,腳下狠狠一蹬,“噗”的一下將男奴的舌頭踩在鐵欄杆上生生的夾斷了!

“嗚嗷~!”男奴撲倒在鐵籠子裡,噴出一大口鮮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但娜娜卻對他已經失去興趣,她的眼光不再侷限於前列縣這樣的一個小縣城,她要控制整個西南境,從蜀地到滇黔再到緬甸,她要將幾億人踩在腳下,讓他們感受到女皇的威儀與殘暴!

“噠!”黑色的及膝高跟皮靴踏進大殿裡,娜娜的正對面是一張柚木龍椅,這是完全按照帝王標準做出來的龍椅,也彰顯出娜娜的野心,做龍椅的工匠已經被娜娜賜死在靴下,這必須是工匠們的巔峰之作,並且不允許再有其他作品!

今天就是登基大典,娜娜將在這裡接受前列縣一眾鄉紳和平民的膜拜,那些不服管的鄉紳早已被她處決,而他們帶來的那些上百名所謂的“護縣隊”成員,則是被灌醉了埋進地裡,只露著頭在外面,娜娜騎上馬在他們的頭上來回馳騁,待到娜娜玩夠了時,絕大多數都已經在馬蹄之下被踩的腦漿迸裂,少數幸運還活著的,都被娜娜一腳腳的踢爆腦袋,用他們的鮮血來清洗美靴!

妄圖謀反的鄉紳們被處決之後,他們組織起來的千餘名“護縣隊”,一少部分人在副隊長趙榮興的帶領下向娜娜投降,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懼怕娜娜事後報復,畢竟這位美女縣長的狠毒手段可是路人皆知的,他們逃離了前列縣,投奔了川南大軍閥崔明術,寄希望以崔明術的勢力反撲前列縣,將娜娜擒到胯下逍遙快活!

對於逃跑了的“護縣隊”殘餘勢力,娜娜早晚是要跟他們算賬的,而對於向他投降的趙榮興,娜娜賞了他一百記皮鞭,將趙榮興抽打的皮開肉綻,扔進地牢給她做廁奴,阿三已經被她玩死了,現在正缺一個人肉馬桶呢!

對於趙榮興這種因為愛慕於她的美貌而對她忠心耿耿的奴隸,娜娜最喜歡折磨他們的感情,而且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玩弄趙榮興,對方都不可能對她有任何怨言,那麼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玩的狠一點呢?

而趙榮興帶來的那二三百人,卻沒有給娜娜做奴隸的資格,都被她打散了編制分進了各級部隊中,雖然對於這些曾經企圖反抗她的人,娜娜恨不得將他們的眼睛挖出來踩在腳下碾碎,但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她需要有人為她而拼命。

“女皇陛下!登基大典的所有工作都已經準備好了!”媚兒跪爬到娜娜的腳下稟報道。

“嗯!”娜

娜冷冷的嗯了一聲,抬起玉足美靴向著龍椅走去,對於這位昔日的姐妹,娜娜在決定成為女皇之後,便不再把她當做姐妹,而是一個侍奉她起居的女奴,最多就是比其他奴隸的地位高一點而已,而水晴和嬌容也同樣成了她的女奴,與媚兒一起被安排在娜娜身邊使喚。

娜娜今天打扮的十分用心,紅色的蕾絲襯衣收緊在黑色的短裙之中,高聳的雙峰與挺翹的美臀將襯衣與短裙高高的撐起,呼之欲出的樣子令人無限遐想,腳上蹬著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這雙皮靴是用男奴的鮮血和女奴的奶水來保養的,再經過媚兒的舔舐之後,閃爍著的邪魅的亮色耀的旁人幾乎不敢睜眼,緊緻的美腿包裹在黑色長筒美絲之中,將娜娜既妖豔又高貴的氣質完美的襯托出來!

她的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皮質手套,手套的套筒一直延伸包裹住手肘的部位,一條黑色的蛇皮鞭被她握著手中,這是她皇權的象徵,任何人都只配跪在她的腳下,任憑她踐踏抽打!

“女皇陛下!您,您真的好美……”媚兒跪趴在地上卑敬的說道,她只是看了一眼娜娜的美貌,便忍不住感到內心一陣深深的悸顫!

“嗯?”娜娜回過深,妖媚的眼睛俾睨的看著媚兒,走上去一腳踢在她的臉上!

“啊~!”媚兒慘叫著向後仰著摔倒在地上,而她的視線中再次出現娜娜的靴底,狠狠的踏在了她的臉上!

“我的美貌需要你來稱讚嗎?賤人!”娜娜碾踩著媚兒的嘴巴惱怒的呵斥道。

“嗚~!”媚兒疼的流淌出眼淚來,而從靴下向上望著娜娜的輕蔑冷魅的眼神,美的簡直如同最妖豔的魔鬼,看的媚兒忍不住的呆滯了。

“看夠了沒有?”娜娜抬起美靴,將靴跟抵在了媚兒的眼睛上。

“啊!”媚兒嚇的身體一顫,從對女皇大人的膜拜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黑沉沉的靴底靴跟,她感到無比的畏懼與崇拜,剛才如此無禮的褻瀆女皇的美貌,讓媚兒不敢為自己脫罪,她乖乖的睜著眼睛,任憑娜娜發落。

“咯咯咯~!你的下賤讓我很滿意!”娜娜用靴跟拭去媚兒的淚水,轉身走到龍椅前坐下,孤傲的翹起美腿皮靴,看著大殿以及殿外廣闊的空間,“感覺不錯,讓我的臣民們來跪見他們的女皇吧!”

“是!女皇陛下!”媚兒連忙跪退著離開大殿,急匆匆的便去忙了,剛才在大殿中失態的樣子讓她又惶恐又害怕,娜娜已經不再是她曾經的閨蜜了,而是高高在上的女皇,是要征服整個西南境的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從現在起,她就必須時刻提醒著自己遵守作為女奴的本分,並以能夠死在娜娜的腳下為最崇高的榮幸!

娜娜自然是不會在大殿上枯坐著的,她在嬌容和水晴的服侍下騎在麥草的背上來到寢宮,躺在床上享受著嬌容和水晴的舔靴侍奉,而麥草則是老老實實的跪在一邊,隨時恭迎女皇大人騎乘。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媚兒跪爬到娜娜的腳下,“女皇陛下,所有臣民已經跪在殿裡殿外,請女皇陛下登基!”

“啪!”娜娜甩手一鞭抽在媚兒的臉上,頓時一道鮮紅的印記顯露出來,“怎麼這麼慢?你很想死是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求女皇陛下息怒!”媚兒驚恐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哀求。

“滾開!”娜娜暴怒的一腳將媚兒

踹開,向水晴伸出纖手,後者急忙雙手扶住,侍奉著娜娜騎上麥草爬向大殿。她則是與嬌容恭敬的跟著後面跪爬,媚兒也顧不得臉上的痛苦,也爬在娜娜的身後跟著來到了大殿之中。

“吾皇萬歲!”娜娜剛一進到大殿,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鄉紳就跪起身子,雙手高高的舉起,口中大聲喊道,然後深深的跪撲在地上。

“吾皇萬歲!”大殿裡自皇道分開,兩側各跪著五排各部官員齊聲喊道,他們是娜娜在登基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職位的。

“吾皇萬歲!”大殿外的廣場上,是娜娜的親衛部隊,隨著官員們的喊聲而跟著喊了起來。

殿裡殿外一直喊了九遍才停下來,等待著女皇的懿旨。

“哼!”娜娜坐上龍椅,翹起高跟靴用靴底對著腳下的臣民,她沒有讓大臣和兵士們平身,因為能跪倒在她的腳下,他們應該為此而感到榮幸才對!

“噠!”高跟靴踩在九五之階上,聲音是那麼的清脆美妙,聽的大殿裡每一個人的心頭都忍不住的一顫!

“噠!”靴底再次踩下一個臺階時,跪在首排的老鄉紳才如夢初醒,趕緊向前跪爬了兩步,伸手平鋪在地上,其他官員也趕緊跟著伸出雙手,而當娜娜走下臺階時,高跟靴便踩在了他們的手上!

娜娜的身份如此尊崇,她那高貴的靴底又豈是能踩在地面上的?

性感的靴底踩在眾人的手上,時而聽到“哧”的一聲,那是尖利的靴跟將某人的手指踩破了,但沒人敢喊叫一聲,他們都被娜娜高冷的氣質所折服,覺的能被女皇大人踩破手指都是一種值得炫耀的事情。

娜娜沒有理會這些膜拜她到瘋狂的官員,事實上她當初挑選官員時的第一標準就是要對她有足夠的膜拜之心,像領頭喊萬歲的那個老鄉紳,原本是前列縣的第一鉅富,為了能近距離的跪倒在女皇的腳下,向娜娜貢獻了所有財產,就為了能得到給娜娜下跪的機會。

踩著官員們的手來到大殿門前,她可以看到廣場之外的那一片黑壓壓的跪伏在地的人群,前列縣總共有20萬人,而眼前看到的人群,少說也有10萬了,為了她的登基大殿,完全稱得上是發動了全縣的最大能力了!

“吾皇萬歲!”廣場外的人群顯然也看到了女皇的身影出現,在一個領頭人的喊聲中,所有人呈波浪形一片片的跪倒,萬歲之聲震徹雲霄!

“咯咯咯~!哈哈哈哈~!”娜娜俯視著向她下跪的芸芸眾生,做女皇的滿足感讓她極為享受,今天在她目力所及的任何地方,所有人都在向她下跪,她終於成為真正的女皇,將整整20萬人踩在靴下為奴,但這不是她的目標,這僅僅是開始而已!

這次登基大典只不過是一次預演,她要在成為西南境的女皇時,再享受一次萬人朝拜的盛典!她的目光投向遠方,那裡是蜀地大軍閥崔明術的地盤,她的第一步,就是要將崔明術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