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奴隸2
第十三章
舞臺後方一間充滿格調的包間內,沈燕慧食指與拇指夾住高腳酒杯杯腳,指肚輕輕托起杯底,優雅的搖晃了兩下,琥珀色的液體底浮起一層淺淺的氣泡。她再小抿一口,依舊是那一套黑色女王裝,這次倒是沒戴蝴蝶面具,恰巧蓋過眼角與鼻翼平行的黑色網狀輕紗,上面點綴了幾隻七彩色的蝴蝶,不失優雅,還有一種無可名狀的英倫風格。
可以說沈燕慧現在美極了。一旁,作為她最痴心的追求者李守正,也是看呆了。
嗅著沈燕慧散出的不知屬於shalini還是ChanelNo.5品牌的高貴氣息,有那麼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中世紀古老城堡裡優雅的伯爵夫人,邁著步子款款向城堡,與他漸行漸遠,即將走入那漆黑如墨城堡大門內。“啊,不要!”李守正心如刀絞,驚呼一聲,萬分不忍便探出手虛空一抓,彷彿想挽留住幻象中那個伯爵夫人,然而,卻不小心抓碎了氣泡。
李守正眨巴了下眼皮,原來沈燕慧並沒有走入漆黑的城堡,還在他眼前,一如既往那般真實。
“lina女王,馬上就到您和sala女王上臺表演的時間,不準備一下嗎?”懾於沈燕慧高貴的韻味,李守正破天荒第一次主動稱呼沈燕慧為lina女王,不知不覺間自己把自己代入了角色。
“準備?”享受名酒的沈燕慧本已舒服的垂下眼皮,又慵懶的提起來,看著眼前的李守正,早已與學生時代的印象大不相同,蛻掉當初的匪氣與戾氣,剩下的有陰險與狡詐,當然,還有對她的愛慕。
“李二……”沈燕慧本欲脫口而出‘李二柺子’,話到一半又收回,才想起,當前的人早已不是印象中那個痞子,現在不只是她老同學,還是她的老闆。李二柺子這個諢號早已不合適,也不好隨隨便便喊了。可又該稱呼什麼呢?李守正?李老闆?李董事長?沈燕慧把手中酒杯放上桌面,吱吱唔唔,剎那間優雅韻味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李守正見沈燕慧不說話,瞄了一眼酒杯,還以為沈燕慧要他斟酒,便殷勤的托起酒瓶倒上一層。
薩拉波娃也在旁邊,用右手撥動那金色秀髮,嘻嘻笑:“李先生,你和lina女王的故事我也聽說了,對於你幾十年如一日的痴情,我很敬佩,但請相信lina女王的調教技術,她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sm女王,況且這次還是我們兩人聯合演繹,兩位頂尖女王合作的魅力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況且……慶典還由你來主持,你就忍心讓lina女王得不到第一嗎?”
薩拉波娃話剛落下,沈雁慧也抬起頭看向李守正,面對兩人的目光,他下意識把頭偏向側方。
“這……這……不太好吧?”李守正說道。
“李先生,覺得哪裡不好你倒是說說呀,反正我挺好奇,既然你十分的愛慕lina女王,利用權力為心上人博得個第一有何不對?噢,上帝啊,你就忍心讓我和lina女王屈居第二,被其她女王組合壓在下面?還是說你lina女王的技術沒信心,從來沒報過lina女王奪得第一的想法,也對,李先生從來沒親自嘗試過我們的技術,噢,仁慈的上帝,原諒李先生愚昧的想法吧!”薩拉波娃說道。
“李先生,為了讓你對我們的調教技術懷有信心,你打算親自嘗試一下
我們的調教技術嗎?正好離上場還有一段時間,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來吧,試試心上人變女王的感覺,放鬆身心體會心上人的調教技術。”
薩拉波娃站起身來,纖纖玉手插入秀髮,向後撥動,將如瀑布般的金色秀髮甩到腦後,皮質短裙下包裹的則是一雙豐滿大腿,亮黑色的絲襪將這雙豐滿大腿緊緊裹住,從那緊繃的大腿根向下滑,一雙靚麗的綁帶涼鞋將腿型完美到了極點,露出鞋口的十根腳趾塗抹了鮮紅色的指甲油,透過黑絲隱約可見。
邁著婀娜步姿走上兩步,到李守正跟前,薩拉波娃右腿向上一抬,小腿微屈,膝蓋處的絲襪受到外部張力幾近透明,可以看到那雪白的肌膚。只見薩拉波娃欺身而上,雙手撐住李守正背後的沙發,上半身匍匐下去,緊緊貼上坐在沙發上的李守正,兩顆碩大的乳房正巧壓在李守正胸膛上,十足讓李守正感受到了這兩顆來自女人驕傲部位的傲峰的分量。
下巴就杵在兩顆碩大乳房中間,李守正只要稍微一低頭,從人中到下巴垂直成一條線,而在直線下面,則是那深不可測的乳溝,吸上一口,便是那堪比催情聖藥的誘惑氣息。
“呼~~~”薩拉波娃張開溫潤的雙唇,兩頰相貼呼出一口氣,溼潤的氣息順著臉頰拂過耳垂,鮮豔的紅唇似要滴出水來,潔白的牙齒輕輕啟開,又輕輕咬住李守正的耳垂,靈巧的舌頭象條小蛇般在嘴裡攪動,舌尖調皮似的在耳垂上點了下,抬起黑絲大腿,膝蓋壓住李守正下體來回摩梭,直到察覺壓在下面這具身體本能的顫抖,才在李守正耳畔邊喃聲道:“李先生,你想嘗試酒吧內最優秀的兩位招牌女王的調教技術嗎,lina女王和sala女王雙調~~~~”
“雙調?lina與sala的雙調?”李守正忍不住滾動喉結,心中猶豫不決。
作為黑暗酒吧董事長的他,雖然掌握著這家以sm為主題的酒吧一切,但嚴格來說,他並不喜歡sm,不是主也說不上有奴性,且從來沒有和酒吧內任何一名女王玩過sm,因為他心裡清楚,sm就是一種慢性毒藥,開始只嚐嚐鮮,可一旦嘗試就像吸毒一樣,越陷越深;奴性也像噴湧的泉水,越積越多,直到積累成山洪爆發前的狀態,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缺口,那腦子裡數不清的下賤奴性便會徹底湮沒他,淹沒他的理智,湮滅他的人性……不可能戒的掉,一輩子都不可能戒掉的!他見過很多這樣的實例,很多不屬於黑暗酒吧圈養奴隸的普通人在第一次偷腥般嘗試sm後,隨著時間的推動,奴性的加深,大多都成了黑暗酒吧裡沒有丁點人格的圈養奴隸,之後的命運不是被賣到世界各地,就是死在酒吧新進女王練手過程中。或許只有聖人能戰勝sm的毒癮,很明顯,李守正絕不是傳說中的聖賢,若真冒險嘗試,到那時,酒吧地底深處的那一排排冰冷的奴隸制造間,便是他最終的歸宿!即便他是黑暗酒吧董事長!
第十四章
可是,正如壓在他身上的薩拉波娃所說,嘗試和愛慕了多年的心上人玩一次大膽的sm遊戲,是多麼幸福又美好的事兒啊!他的心隨著對沈雁慧多年的愛慕而變得壓抑、陰沉,而沈雁慧在她的多年幻想中也變得愈發神聖高不可攀。若是酒吧內別的女王要求和他玩sm,
他一定會不假思索的拒絕,甚至痛斥那位女王,可眼前的兩位女王,其中一位還是他多年來愛慕的對象啊!
剎那間,理智和慾望在鬥爭。
“李先生,你想好了嗎,快到我和lina女王上場了,錯過了以後可就沒機會了。”薩拉波娃不忘添柴加火的誘惑,順勢起身將小腿向前伸,鞋底踩住李守正下體,拍了兩下,感到鞋底之物硬起來後,才滿意的笑了笑。
“心上人的調教!”這句話似螺旋在他腦子裡迴旋,他吃力的將頭轉向另一邊,看向沈雁慧,卻見沈雁慧面對他和薩拉波娃的曖昧動作,一臉漠然。見此,他有些失望,目光向下挪,挪到了沈雁慧腳上那雙漆黑髮亮的及膝靴,順著靴側拉鍊又向上,在那亞光的肉色絲襪上一寸寸挪過,進而看向雙腿間那最後的神秘私處,口水猛吞,喉結連滾,下體一次次向上抵薩拉波娃的鞋底,“是啊,心上人的調教!”
他曾經看過沈雁慧調教其他奴隸的視頻,有鞭子、金蹴、耳光、遛狗、吃屎、喝尿……而此時,那些視頻中的畫面一幕幕在他腦海中閃過,他幾乎忍不住點頭答應了!
“sala女王,嚴格的說,李先生現在是我們的老闆,誘惑自己老闆,你覺得合適嗎?”沈雁慧白了薩拉波娃一眼,察覺到李守正侵略性的目光,皺了皺眉,眼見李守正此時被薩拉波娃吃得死死的,又見李守正臉上掙扎的表情,失望的嘆了口氣。
“哈哈,lina女王,這不是和老闆開一個玩笑嗎?怎麼,難道你吃醋了?”薩拉波娃癟癟嘴,收回了踩在李守正下體上的那隻腳沈雁慧沒有理會薩拉波娃的調侃。李守正卻鬆了口氣,抹掉了額頭上的細汗,暗歎薩拉波娃這洋妞果然不好對付,連他這個在江湖上翻滾了幾十年的老江湖都差點著道,面對沈雁慧失望的目光,立馬解釋道:“慧慧,不是我不想幫你,事實上,我內心深處非常渴望你和sala女王奪得第一,以往每年的週年慶典都會推出一位‘白金女王’,而白金女王自然也是慶典表演的第一,成為白金女王會一夜之間名動sm圈子,一步跨入頂尖女王行列,上一年的紅狐女王在獲得白金女王稱號後早已脫離酒吧,你知道她現在的出場的調教費是多少嗎?每次收費至少五十萬!我真的非常希望你獲得這個稱號,況且今年還是酒吧十週年慶典,白金女王稱號也是歷來含金量最高的一次,只是……”
李守正話到這裡,憋了口氣,沒繼續說下去。
“只是什麼?”薩拉波娃作為入駐酒吧的外國嘉賓女王,入駐時間不長,倒是從未聽說過還有所謂白金女王的稱號。因此,在李守正話一出口,趕緊追問。
沈雁慧不外如是,從做sm女王到現在,連一個月都不到,同樣沒聽人說起過白金女王稱號,她心思一動,如果能獲得白金女王稱號,豈不身價大漲,能在短時間內賺得大筆錢,為兒子以後的生活創造更優越的先天條件,而且……還能像紅狐女王一樣脫離酒吧控制,最主要……脫離李守正控制,先不說她對李二柺子有沒有感情摻雜,實在是她邁不過去心裡那最後一道坎,無法背叛自己的丈夫,也無法接受給小強找一個後爸,況且,知子莫若母,憑她對兒子的瞭解,兒子也不可能輕鬆接受憑空多出來的爸爸
,“如果真能脫離就好了,畢竟是寄人籬下~~~”
“只是這次慶典我一個人做不了所有人的主!除了我,還有很多董事會的董事在現場關注,聽說這次慶典開始前有個美雪女王曾揚言必奪第一,她和董事會那邊還有牽連,我實在不好插手,投票權也在客人手中,最後第一該誰獲得,完完全全是讓臺下的客人決定啊!”
李守正想逃離這個讓他壓抑的包間,起身走到門口,臨走前,轉身一臉無奈的對沈雁慧再次解釋,“慧慧,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愛你,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一切,可我如果幹涉了十週年慶典,那些董事會的權貴會無情的把我踢出董事長的位置,有些權貴連我也得罪不起,真走到了這一步,我又哪來的一切為你放棄!”
門關上了,人離開了。
包間內就只剩沈雁慧和薩拉波娃兩人,薩拉波娃坐回了沙發與沈雁慧面對面,兩人不約而同沉默不言。
“他有奴性嗎?”良久,平靜才由沈雁慧打破。
薩拉波娃臉上輕佻的表情消失不見,平靜中顯得嫵媚,嘴裡蹦出三個字:“不好說!”
“不好說?”沈雁慧反問。
“嗯,我不能確定,以剛才對他的挑逗,發現他是一個意志力很堅定的人,心思也很深沉,面對誘惑真能沉住氣,不像那些奴隸,勾勾手指就跪在腳下,只能說他對女人的誘惑有反應,奴性沒看出來,或許有吧,但需要開發。”薩拉波娃解釋。
“或許有?也就說或許沒有?”沈雁慧問。
“不,絕對有,只是隱藏得太深了,需要發掘出來,而且……你確定要這樣做?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絕非易事,一定有自己仰仗的底牌,就算你做成功了,目的達到了,又怎麼解決他背後‘底牌’?而且聽別人說,他實在心狠手辣不擇手段,酒吧很多奴隸都是他親自簽署的處死令,實在令人髮指,別看他剛才被我吃得死死的,其實就是一條要人命的毒蛇,是,你是他心生愛慕的人,可如果他發現你算計他,我不保證他不會咬死你!”薩拉波娃勸誡的說道。
“以前確定,現在,不太確定吧~~~~”沈雁慧眼神有些恍惚,想到了兒子,目光過飄過柔和的光芒,如果不知道白金女王,在不願意背叛死去丈夫的情況下,一定會實施自己的計劃。現在不過多了一條選擇的路。
“多謝你剛才的幫忙,sala女王。”
“舉手之勞!明天我就要回國為下一屆世錦賽做參賽準備了,反正吃也吃過了,玩也玩過了,嗯,總之這次的上海之旅非常愉快!中國真是個美麗的國家啊,環境好,治安好,那些男奴隸也很好,禮貌、知趣、奴性強、忠誠,除了太過含蓄,簡直堪稱完美奴隸,不像俄國那些蠢豬奴隸,愚蠢、粗魯、酗酒、噁心……這一切,真是捨不得啊!特別是你,lina女王,與你結識是我莫大的榮幸,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sm女王!我想,回國後我會想念你的,如果有空,我也會再次到中國來看望你”薩拉波娃念念叨叨說了一大堆話。
“結識你同樣是我的榮幸!”沈雁慧微笑著予以回應。
“噢,對了,你知道嗎!”忽然間,薩拉波娃的臉色變了,就連聲音也變得低沉嘶啞,一臉神秘,向前俯身,“剛才踩在他的胯下,我發現了一個秘密,一
個天大的秘密,上帝啊,實在想不到他是這種人,他竟然……”
咚!咚!咚~~~~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薩拉波娃的話和那個即將脫口而出的‘天大秘密’。聽到敲門聲,她立馬閉上了嘴。
第十五章
進來的人是王蕾。頭上盤了典雅的貴婦頭,亮紅色的低胸緊身女王裝起到了完美的豐胸束腰效果,雪白的胸部被向上託到傲然挺立,細腰幾近盈握,連身皮質短褲幾乎與大腿根部齊平,包裹著紫色網襪的腳上套了一雙超過十公分的高跟鞋,便亭亭玉立。
只見她向包間內走進了兩步,下垂到大腿外側的右手掌心裡攥了一根鐵鏈,順著鐵鏈看過去,末端卡扣扣在了一個奴隸脖子的項圈上。
那奴隸跪在地上,漆黑的皮外套裹住了全身百分之九十九的皮膚,除了雙手雙腳套上了導致十指不能自由伸屈的狗手套,頭上也套了一個全包式黑色頭套,只能露出嘴巴和眼眶部位,屬於鼻子的部位被兩根細小彎曲的鐵鉤刺穿外皮,進而穿透鼻樑上的軟肉,連接鐵鉤的是一根更加細小的鐵鏈,鐵鏈被繃緊扣在後頸項圈上,使得鼻子如豬鼻子一樣向後壓縮。再往下看,鐵鉤不止兩根,還有一根鐵鉤刺穿下唇,同樣被一根細小鐵鏈連接,鐵鏈另一端綁在了王蕾高跟鞋的根上。
通過計量連接下唇的鐵鏈長度看得出來,奴隸的狗頭不能過於抬高,否則鐵鉤會無情的鉤下他下唇的肉,似乎在傳導一個信息,把收奴契約中某一條搬弄到現實中——奴隸狗頭不能高過主人膝蓋。短短一根細小鐵鏈所蘊含信息還不止如此,還附加上了鍛鍊主奴默契度的作用,倘若王蕾某一步走得過快,而腳下奴隸沒有跟上節奏,那鐵鉤同樣會無情鉤下一塊肉。因此,奴隸只得膽戰心驚去配合主人的節奏。
奴隸目光呆滯,直愣愣盯著王蕾腳後跟,被鐵鉤拉開的嘴巴口水直流。王蕾對此置若罔聞,漠不關心,實際上她也不會關心一個圈養奴隸死活,除了沈燕慧,她知道這個奴隸其實是王蕾的那個命運悽慘的老公,完全猜出來的,百分百準確,因為在黑暗酒吧,王蕾除了調教時間只會牽著一個奴隸四處走動,那就是背叛過他的老公!
與薩拉波娃示以微笑的打了個招呼,王蕾把沈燕慧叫出了包間。
手中的鏈頭拴在包間門外的把手上,王蕾僅象徵性輕輕一咳,接到指令的奴隸立馬趴下去親吻她腳後跟,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無數次的親吻,而上面交談的兩人對此置若罔聞,似不當奴隸存在。沈燕慧伸出一隻腳,奴隸立馬停下嘴上動作,狗喘氣似的伸出舌頭,卻見舌頭上卻鑲嵌了一排豬鬃毛小刷子,這刷子十分有利於清潔主人腳上頑固汙垢,唰的一下,奴隸的大舌頭便往沈燕慧靴子上舔,一下、兩下、三下、四下……無數下的狂舔。
好一會兒,見靴子變得鋥亮,沈燕慧才收回腳,看著腳下奴隸,心中百般感嘆“命運真是無常,誰會想到這就是當年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呀!”
是啊,王蕾也在感嘆,面前這個閨蜜自接觸sm以來,從少婦變女王不到一月,便已如此從容享受奴隸服務,真是世事無常,但她有足夠的理由自豪——沈燕慧由她領進sm大門。
抬起頭,當著多年閨蜜的面,在這陰暗的酒吧,沈燕慧才能罕見的露出
一分鬆懈,問道:“小蕾,有事?”
“嗯,燕慧姐,馬上輪到你和sala女王上臺表演了,有些消息,我必須提前告訴你,這次要多注意一個叫美雪女王的人,聽說她在慶典前曾說過對第一志在必得,而且董事會那邊好像與她也有聯繫,所以……”
“盯著第一的人很多?”
“不算少,不過能構成威脅的也只有美雪女王。從目前的信息來看,這是個湖南女王,有些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資料上顯示一年前她還是個籍籍無名的三流女王,呵呵,有可能只是個懷著淘金夢進入圈子的鄉下土妹。可……可後來的發展實在離奇,她不知如何與黑暗酒吧一位董事勾搭上了,那位董事竟然斥巨資為專門為她拍攝了一部大尺度的sm電影,差不多那部電影前一腳才在圈內廣泛傳播,她跟著後一腳便聚集了海量人氣,幾乎一夜之間跨入一流女王行列,但我看過那部sm電影,她的調教技術只能說實在不怎麼樣,普普通通。”
“普普通通?”輪到沈燕慧疑惑了,做了不到一月的sm女王,她對sm還有一定見解,若想真正征服客人,讓客人真心實意買賬,光靠容貌是混不長久的,調教技術也是硬性要求!如果調教技術不過關,或者混一天算一天,那長得再好看也只淪為花瓶。那樣的花瓶女王,沈燕慧聽說過許多,也見過幾個,卻從未見過花瓶女王做到一流行列,她相信王蕾給出的信息,也相信王蕾還有後話,便按住性子耐心聽下去。
果然,王蕾嘆了口氣,“我的好姐姐,調教表演要雙方配合,不止考驗女王調教技術,也在考驗奴隸的配合程度,一部成功的sm電影,奴隸的不足處可以讓女王來彌補,同樣,女王的不足處也可讓奴隸來彌補。那部sm電影,美雪女王的調教技術上不了檯面,但那個配合的奴隸簡直是個極品!表演出來的下賤光芒幾乎掩蓋了電影的所有不足,而且……這次慶典美雪女王就是和那個奴隸聯合表演!”
“原來如此,倒是很期待啊~~~”沈燕慧並沒因王蕾的話而緊張,或者感到壓力,反而躍躍欲試。
“好姐姐,你這麼有信心?”王蕾問道。見沈燕慧輕輕點頭,繼續追問,“真不知道為調教表演你們準備了什麼?方便告訴妹妹嗎?反正我都替你們擔憂,那個配合美雪女王的奴隸可是圈內的極品賤奴——‘真賤奴’,如果說女王調教是門技術,那奴隸被調教也是門技術!在圈子裡,別的奴隸被女王調教要花錢,調教真賤奴要倒貼錢!能將下賤演繹到極致,這是蠍子拉粑粑,毒(獨)一份啊!多少女王想調教那個賤貨都找不到門路,就連妹妹我也想試試那個賤貨技術,哎,國內第一女王可能沒排出個名分,但國內第一賤奴絕對是他,哎~~~~可惜酒吧內上檔次的賤奴不是被賣了,就是死了,否則找個好的賤奴,就算不如那‘真賤奴’,再加上你和sala的調教技術,勝算也大了許多!而且……慶典獲得第一的女王還能獲得一個非常重要的稱號……”
“白金女王,早知道了,董事長告訴我的,小蕾,你不用擔心,我有信心!”沈燕慧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信心?”王蕾把腳抽出高跟鞋,一隻網襪美足暴露在空氣中,前腳掌朝奴隸嘴上拍了拍,腳下
奴隸立馬攤開雙手放在地上,後者順暢踩了下去,“好姐姐,難道你們還有底牌,快說說,妹妹好給你們參謀參謀。”
沈燕慧搖了搖頭,“秘密,先賣個關子,到時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吃驚,小蕾,我相信自己的技術,如果沒事你就去臺下等待精彩表演吧。”
“噢!對了!有一件事!”王蕾突然一拍腦袋,抬起踩在奴隸手上的腳,奴隸立馬含住鞋跟為她穿鞋,她卻故意壓低了聲音“有個貴客想見你~~~~”
第十六章
若問如何才能見到市長?大多數普通人的回答無非是電視上、報紙上、新聞裡、賑災現場,若以前的沈燕慧,也無非這些極其普通的回答,但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黑暗酒吧得到副市長的‘召見’。
與其說‘召見’,倒不如說成‘預約’,進入酒吧的人只有兩種存在,要麼女王要麼奴隸,要麼站立要麼下跪,在這裡,社會上再大的權貴也不管用,也逃不出這兩種身份、兩種存在狀態的約束,哪怕是副市長也不行。然而自沈燕慧名動黑暗酒吧成為招牌女王后,調教過不少達官貴人,再加上以前王蕾偷偷告訴過她副市長張邦昌也是酒吧的貴客,她也做過接到頂級權貴預約調教的心理準備,因此,這會兒,面對來自副市長的預約,不算驚訝,只是有些感概。
感嘆命運真是條無形的線,黑暗酒吧更是遊離在法律圈外的存在,它們將沈燕慧這種小人物升斗市民與高高在上的副市長大人連接了起來,而這條線的連接點就叫——sm。
離原包間不遠處的豪華301包間,半開的包間門緩緩閉合,包間內燈光很柔和,環境很安靜。沈燕慧站在包間門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離上臺表演還有半個小時,時間上完全來得及,又想到王蕾守在門外,安心了不少,抬起頭開始打量包間內的佈置。
大約20平的包間被隔成了兩塊,其中酒水區那塊,梨花木打造的架子上擺滿了世界各地的名酒,種類紛繁,紅白相間,說這是一個小型酒水展覽也不過分,只是這裡的酒水任由客人取用罷了,而在後面則附帶了一個獨立衛生間。往前看,另一塊區域靠牆位置擺了一圈軟皮沙發,對過去的位置是水晶桌、顯示屏、麥克風、點歌系統,配套設施很齊全。
倒是佈置得與尋常ktv包間極為相似,只是每一樣物品的檔次都比KTV包間高了無數倍。這種包間的作用僅在閒餘時間供客人或女王短暫休憩而已,並不當作調教室,專業的調教室另有地點,在下面一層,當然,如果客人與女王來了興趣,想在包間玩一次臨時的調教遊戲,酒吧也是默許的。
此時,在那圈軟皮沙發正中斜臥一位戴著面具的女人,而在女人面前跪了一個同樣帶著面具的半禿男人,正在賣力的她舔鞋底。女人的面具僅僅遮住眼眶部位,頭髮綁成了馬尾形,上身穿了一件立領的白色襯衫,敞開的衣領能看到脖子上佩戴了一枚銀白色的十字架吊墜,吊墜就懸在乳溝的上方,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搭配黑色高跟鞋,非常生活化的妝扮。只見她髮際線泌出了些許汗珠,似乎不久前經過了一番折騰。
沈燕慧認識這女人,曾經王蕾偷偷為她指認過,是副市長張邦昌的私人女秘書,一個小時前沈燕慧還與趕來酒吧的女秘書打過招呼,看
來女秘書還沒來得及換身衣服,就玩起了sm。
既然認出了女秘書的身份,那跪在地上舔著鞋底的半禿男人身份也呼之欲出——副市長張邦昌!
沈燕慧並沒有打斷兩人,而且進來之前,王蕾提醒過她,張邦昌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真實身份,而且也不知道lina女王已經清楚他的身份,所以沈燕慧也不好開口,不知該怎麼稱呼,加上時間還充裕,便饒有興趣看著眼前這一幕。
“哼~~~~~”
女秘書呻吟了一聲,迷醉的眼神舒服的彎成了月牙兒,將白皙的食指放進嘴裡吸了一口,撫摸著全身,從上往下撫摸,揉捏著胸部,順著平坦的小腹把手伸進褲襠,開始用手指扣動下面,而淫蕩的呻吟聲也持續不斷傳出來。
另一隻手拉了一下鏈子,抖動的鏈子另一端並沒有拴在脖子上,而是拴在戴著cb3000鎖貞管的張邦昌的生殖器上,鏈子從根部把陰莖和睪丸系的死死的,經不起絲毫挑逗。吃痛的感覺,張邦昌停止了舔鞋底的動作,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秘書,女秘書將一隻腳抬了起來,腳底露出鞋子,做出挑鞋的誘惑動作,小腿輕輕往前一踢,鞋子就飛了出去,落在地面,滑倒了沈燕慧腳下。
“去~~~~”女秘書嬌媚的命令道。
“汪~~~~”
一聲狗叫,張邦昌忍著生殖器上傳來的痛感,調轉方向,一副惡狗撲食樣撲向遠處的黑色高跟鞋,過於沉醉調教遊戲的他,用嘴叼起地上高跟鞋後,看到面前多出的一雙穿著靴子的腳,才發現包間內多出了一個人。抬起頭見是lina女王,他怔了怔,不過依舊忠心的叼回鞋子,用嘴為女秘書穿上,然後用汪汪的狗叫聲提醒女秘書。
“腳下這條像狗的男人,就是平日裡管著我和兒子的副市長啊!”沈燕慧一陣感嘆。
女秘書也看到了lina女王,但她並不想停止手上動作,反而加快了手指扣動速度,看那凸起的緊身牛仔褲襠部,卻見扣動過程中女秘書換了根手指,從不長不短的食指換成了最長的中指,隨著中指重新插入,長度的變深,叫聲也愈發淫蕩。
“啊~~~~~”
說不清道不明的一聲長吟。
完全不顧張邦昌的承受能力,女秘書猛地一拉狗鏈,後者吃不住胯下睪丸與陰莖撕裂的疼痛感,迅速往女秘書胯下爬去,動作之敏捷,就如膽小的土撥鼠被人發現後瘋狂打洞逃命。來到跟前,張邦昌半禿的腦袋就位於女秘書胯下不到五公分距離,陣陣淫水從陰戶裡流出,浸潤了牛仔褲,滴答答落下,滴落在他半禿的腦袋上,渾濁的淫液再順著禿頭滑落,滑到他的前額,順著前額流過鼻樑,落在嘴唇上,順著下意識的呼吸吸到嘴裡,吞進胃裡!
若問張邦昌此時的感覺,屈辱!屈辱!還是屈辱!
突然,女秘書粗暴的抓起張邦昌腦袋上僅剩不多的頭髮,將這顆半禿的腦袋按進自己襠部。
“舔!”冷冰冰的一個字,這是女王的命令!
毫不猶豫,張邦昌伸出舌頭,隔著牛仔褲給女秘書舔逼,雖然這樣舔很費力,但從他漲紅的臉色可以看出,他其實十分樂意!
兩人都在相互配合節奏,直到約莫過去了三分鐘,女秘書的叫聲越來越尖銳刺耳,張邦昌的舔逼動作也隨之加快。
“啊~~~~~”
叫聲分貝達到了巔峰,女秘書
停下了手上動作,身體開始抖動、抽搐,猛地潮噴,一大股淫水從陰戶內噴出,打溼了大片襠部,張邦昌立馬湊上去舔溼潤的部位,而女秘書渾身像團爛泥,軟癱在軟皮沙發上,一言不發。
過了兩分鐘,女秘書才緩過勁來,一腳踢開了張邦昌,尷尬的和旁邊lina女王打了聲招呼,脫下腳上一雙短絲扔在張邦昌臉上,低著頭離開了包間,而後者則恬不知恥的撿起絲襪,迅速塞進桌上公文包內。
第十七章
沈燕慧從未見過能一秒變臉的人物,如果有,那就是眼前的張市長!
前一秒他還是條跪在地上的賤狗,一臉賤樣,後一秒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顧嘴角吊著的淫液,走上前討好地與lina女王握手。“lina女王,鄙人張昌,是這裡的常客,對於您的大名,鄙人可是如雷貫耳,傾慕多時,久仰!久仰!”張邦昌伸出了右手。
對於張邦昌用假名字來誆自己,沈燕慧毫不在意,只是見他滿臉噁心淫液,面具上有、臉頰有、嘴角也掛著,便皺著眉象徵性與他握了下手,然後觸電似的抽離了自己的右手。不過沈燕慧也有些敬佩眼前的人,她活了三十多年,各種人都見過,也算閱歷豐富,但能將臉上微表情控制到完美,也只有面前的張市長了,明明沒有牽動面部肌肉,她卻能十分清晰的感覺他在笑,不由自主令人放鬆警惕。
沈燕慧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問道:“不知張先生有何貴幹?”
後面張邦昌跟了上來,欲要坐在沈燕慧旁邊,沈燕慧立馬一瞪眼,佯裝發怒,喝道:“這是賤狗該待的位置嗎?”
“lina女王,你這……”張邦昌欲言又止。
“來黑暗酒吧的人只有兩種身份,要麼是主人,要麼是狗,張先生,請問我是誰?”沈燕慧看著張邦昌問道。
“您是高貴的lina女王!”
“你又是什麼東西?”
“是狗,是狗……”張邦昌連連點頭。
“哦~~~~”沈燕慧掏了一顆細長的女士香菸含在嘴裡,撫媚的動作中,突然想起這已經是今天第七顆了,自從揹著兒子做了sm女王,工作上的壓力讓她無可避免染上煙癮,想到乖巧的兒子,她又取下香菸放在水晶桌上,見張邦昌遞到一半的火機,蔑視的說:“既然是狗,那麼,就應該回到狗該待的位置。”
二話不說,張邦昌跪了下去,爬到水晶桌後,抬起頭仰望著lina女王。沈燕慧滿意一笑,把雙腳交叉搭在水晶桌上,而張邦昌則將狗嘴湊上去,順從的舔著靴底。
見此,沈燕慧笑聲更得意了,“說吧,什麼事?”
“賤狗…賤狗…,賤狗想請lina女王圈養我?”張邦昌醞釀了許久才說出口,卻驚得沈燕慧收回了腳,反問道:“開什麼玩笑,圈養你?”
的確,沈燕慧是黑暗酒吧的sm女王,但從來不玩圈養,這是當初她與王蕾約定條款後面補充條款其中的一條,大多數客人也清lina女王的規矩,因此很少有人向lina女王提出圈養要求。此時,對張邦昌提出的圈養要求,沈燕慧第一反應就是他在開玩笑,第二反應就是不可能。不說她,酒吧內大部分女王都是不玩圈養的,畢竟大家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圈養影響生活還不切實際。再說對待客人也不能像對待酒吧內的圈養奴隸一樣不當人看,
玩一玩還可以,滿足對方的受虐心理順便掙錢,但圈養絕不可能同意。而且,沈燕慧自從做了sm女王,就十分忌憚被兒子發現自己的秘密,她可不想讓sm影響自己的生活。退一萬步說,張邦昌是什麼身份?直轄市副市長,堂堂一個副省級幹部莫名其妙失蹤了,國家還不鬧翻天啊!到時國家機器開動,一追查,拔出蘿蔔連著泥,不止是她,連黑暗酒吧也一塊遭殃。
“是的lina女王,賤狗懇請您把我當家畜一樣圈養!”張邦昌重重的點頭。
“這不可…”沈燕慧下意識想直接拒絕,話到嘴邊,想起進來前王蕾曾再三叮囑,儘量滿足張邦昌的要求,能結交一位副市長對自己來說也多一條後路,便沒有斷然拒絕,而是收回了搭在水晶桌上的腳,看著張邦昌,意味深長的說道:“張先生,你不會不知道我的規矩吧?”
張邦昌重重磕了一個響頭,“賤狗知道lina女王的規矩,賤狗也知道自己的請求很冒昧,只是賤狗懇請lina女王先考慮一下,不要急著拒絕,只要lina女王能夠圈養賤狗七天,賤狗可以一次性先支付50萬圈養費。”
50萬的圈養費!即使沈燕慧也難免有些心動,做sm女王以來她也只存下不到五十萬,現在直接就拿50萬,省得她再拼死拼活去虐待客人足足一個月,雖然當初李守正說過願意為她放棄一切,但從今天李守正連第一也不讓願意讓她穩拿的態度來看,她對李守正當初那些鬼話也就呵呵了,她信奉人一定要靠自己,錢一定要自己賺的,拿著才踏實,只是她知道今天這錢不好拿,並沒有被金錢衝昏腦袋,嘆了口氣,說道:“張先生,我家裡實在不方便圈養!”
“為什麼?已經有人被lina女王圈養了?”張邦昌不甘的追問道。
“不是。沒有人被我圈養,他們也沒這個資格,只是……我兒子在家裡,我不想讓這個影響他生活。”沈燕慧搖了搖頭,如實的說。
“噢,這樣啊!”張邦昌失望中重新燃起希望,沉思片刻,出了個主意:“lina女王,沒關係的,圈養時間由您來定,好像馬上就到高考了,不知貴公子是否參加高考?如果參加,我想,憑貴公子的能力一定會考上好的大學,到時貴公子外出求學便是最好的圈養時間啊,就不用再擔心被發現。”
沈燕慧一聽,心想不錯啊,憑兒子的學習成績,不說穩上北大、清華那樣的頂尖學府,次一點的浙大、川大之流,把握非常大的,到時候趁兒子外出求學,便有了圈養空間。想到這裡,沈燕慧心裡已經同意了大半,說出了最後一點猶豫,“張先生,照你這麼說,我這邊沒問題,只是圈養期間,你能放下手裡的工作?”
“沒問題的,lina女王,近期市裡不忙,再說圈養七天,賤狗可以擠出七天時間來接受lina女王的調教。”喜出望外的張邦昌急著回答lina女王的問題,並沒有察覺到話裡有意無意透露了他的身份。
沈燕慧重新拔腳放在水晶桌上,讓張邦昌舔靴底,故意追問道:“市裡?”
“額……不是……”張邦昌這才意識到話裡的漏洞,解釋道:“賤狗是說……賤狗是說,其實賤狗在市裡的公司工作。”
“呵呵。”沈燕慧並沒有再次追問,有些話點到為止,說太
開不是一件好事。張邦昌也鬆了口氣,從公文包拿出一份合約遞給沈燕慧。
拿過合約,沈燕慧開始仔細的閱讀,具體內容如下:主奴七天圈養協定,自2018_月_日生效主奴七天圈養協議甲方:主人lina女王乙方:家畜張昌(化名)
甲乙雙本著自願的原則簽訂本協議,協議內容經雙方慎重思考決定,所有條款一經簽字確認不得撤銷。
第一條甲乙雙方均有義務保證對方正常生活和工作秩序,如甲方開展主奴遊戲需提前通知對方,乙方無正當理由不得拒絕,甲方可隨時拒絕,並不需解釋。
第二條甲乙雙方均有保密義務,對於遊戲的內容不得洩露給第三方,保密期十年(至2028年12月31日);雙方真實姓名不得洩露,保密期永遠。任何一方如有洩密,承擔對方名譽和經濟等一切損失。
一、甲方可控制和家畜乙方的精神和身體,包含但不限於以下項目:一、男僕類:洗衣、做飯、做家務;洗腳、按摩、捶腿等所有伺候主人生活的工作。
二、狗奴類:鞭打、羞辱、虐待、學狗叫、栓脖、遛狗、食物訓練等所有狗類喜歡
和能夠接受事情。
三、馬奴類:爬行、負重、坐頭、坐臉等所有馬匹能夠接受的事情。
四、人體傢俱類:做板凳、做沙發、馬桶等各種實物傢俱類。
五、人體試驗類:扎針、穿孔、吊帶等各種人體試驗。
六、精神虐待類:精神控制和人格犬化等各種實驗。
七、甲方可實施以上所有項目,但不得對乙方的身體造成永久外表傷害,最長傷口癒合期應控制在一月之內。
八、乙方的有權利保護身體,虐待過程中可申請損害程度,但無權拒絕,並必須服從甲方的最終安排。
九、乙方在調教過程中必須服從甲方,並全身心配合,不得中途退出。
十、本協議以簽訂開始圈養日期起生效,至七天圈養期結束。之後,甲乙雙方不得干涉對方生活,特別規定,乙方此後不得再主動尋找和聯繫甲方。
十一、乙方的心理和身體有可能因此段生活經歷產生依賴影響,提前聲明,需有乙方自己負責。
十二、本協議最終解釋權歸甲方。
十三、本協議只有一份,歸甲方保留。
十四、協議有效期內,甲方有權修改相關條款,乙方同意後執行
甲方簽字:乙方簽字:家畜張昌2018年3月13日這是份非常有誠意的主奴協議,至少是沈燕慧即將簽訂的第一份有誠意的主奴協議,近乎霸王條款的協議,還只有一份最終歸沈燕慧保留。奇怪的是,沈燕慧看完協議後,竟然很好奇兒子偷看到這份協議後的反應,搖了搖頭,拋開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在張邦昌期待的眼神注視下,隨後沈燕慧便在協議最後簽下了字——甲方簽字:主人lina女王。
第十八章
有一句話,如果上帝是個女孩,那麼,她會沒有慈悲之心的調教真賤奴。
這句話出自何時,出自哪裡,出自何人?已然尋無蹤跡。這句話是對真賤奴為奴一生的肯定,在圈內流行多年,鑄成過許多sm名章,亦是眾奴閒談時的隨口之言,早已成為圈內一種亞文化。隨這句話在圈內成名的是真賤奴本人,他這一生,獲得過許許多多榮譽的名號,記得的,記不得的,數之不清,‘奴中奴’、‘天下第一奴’
、‘黃金之奴’、‘天奴’、‘地奴’、‘無始奴’、無冕之奴……
早在其他奴隸揮舞著大把鈔票乞求得到女王的調教,而不能得償所願,他卻名動圈內,被眾多女王爭相追捧,倒貼錢也要調教他一次,即使這樣,那些女王也很難得償所願。因為他有他的擇主標準,他有他的為奴魅力,成名後,他曾說過倘若沒有女王如上帝一般高高在上的調教他,那他寧願不接受調教!
這種不可琢磨的擇主標準,是他走向巔峰奴生的基礎,也是成功人生的根本。
成功絕非偶然!真賤奴原名徐真。當然,徐真這個名字在他下定決心改成真賤奴,面對當初戶籍民警詫異和嘲弄的目光,已經被埋在記憶深處。或許真賤奴帶個真字,是在祭奠原來的名字吧,但除了祭奠,他再也沒有談起過徐真。
他出生在湖南省一個縣級市的工薪家庭,並不富裕的家庭養成了他吃苦耐勞的性格,十二年的血拼,一路過關斬將,終究殺出一條血路,考上了理想的重點大學。從小喜歡sm的他,懷著朝聖心理走入大學校門,和大多m一樣,他的第一次現實調教也在大學時期,女王是學校所在城市的本地人,一個人到中年風韻猶存的騷女人。
第一次現實調教是失敗的,在開始調教不過十分鐘,那個騷女人不耐煩的給他打上了偽m標籤,並無情的把他趕出了門。至今他還記得那個騷女人尖酸刻薄的樣子,以及對他的責罵:“你也算m?呵呵,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從頭到腳哪裡有m的樣子?進門也不知道打聲招呼,叫你跪下你不跪下,叫你舔逼你不舔,只玩舔腳?呵呵?你有資格向老孃提要求嗎?當老孃欠你的?狗東西還不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吧?記住!老孃是主人,而你只是賤狗,沒有和老孃討價還價的餘地,只有無條件服從!別在那裡不知所謂,滾吧!你這逼樣也配找友情女王,滾去路邊找八十塊錢一次的野雞!”
失敗的初次現實調教,讓他拋掉了從前對sm的童話式認知,開始基於現實。那個年代,他只是個窮學生,找不起收費女王,那時也沒多少收費女王,至少學校所在的城市他沒碰到過,而他又不想放棄sm,想在sm裡一路走下去,尋找友情女王是他唯一的選擇。
改變從失敗開始,經過長時間自我審視,他變了,多方面的變化。他開始如飢似渴的學習sm知識,注重增加自身內涵,主動涉獵音樂、廚藝、文采、健身、插花、棋藝、繪畫等多方面領域,他刻意讓自己變得多才多藝又幽默風趣,一重重往身上添加可能吸引女王的光環。直到徹底改變的一年後,他想到的仍然是第一次現實的那個騷女人,刻意選擇被攆走那一天找上門,懇請騷女人重新調教他一次。
結果可想而知,一番巫山雲雨的調教大戲後,騷女人死心塌地的迷上了他,近乎哀求的請他做私奴,為了給兩人創造sm遊戲的空間,騷女人甚至不顧一切的和丈夫離了婚!甚至……願意私人供養真賤奴讀完大學!甚至……願意把私人財產與真賤奴共享!然而,真賤奴很冷靜,在那個時候,冷靜的說了一句話,就是這句話創造了他在sm圈子第一個傳奇故事。
“你配不上我!”
真賤奴以第一次騷女人對他的冷淡態度,在後者苦苦哀求的目光
下,無情的離開了她。他回到學校辦理了休學手續,在地圖上以學校所在城市畫了個大圈,並利用當時不發達的網絡系統與圈上沿途城市的女王取得聯繫,然後開始了他的sm朝聖之旅。
這一步,一走就是十年!
十年來,他從未退縮,朝聖的心一如既往的堅定;十年來,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女王,高的、矮的、瘦的、胖的、老的、小的,都市麗人、城市環衛工、集團女老闆、酒店服務員、千金大小姐、鄉下打工妹;十年來,他嘗試過各種sm項目,圈養、馬奴、廁奴、腳奴、人形狗;十年來,他用心寫下一篇篇女王點評的文章,文章在sm圈內廣泛傳播,影響巨大,捧紅了無數真女王,也揭穿了無數偽女王。
每到一個地方,他不用花一分錢,那些女王心甘情願供養他。每一次調教,他都會在圈內留下一個傳說,至今也沒人超越的傳說,每踏出下一步,他對上一個傳說從不留戀,即便那裡有瘋狂迷戀他的眾多女王。路走遠了,人見多了,那些傳說積累起來,成就了他sm圈內的神話!
第十九章
從一個虔誠奴隸的角度來看,真賤奴一生堪稱完美,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從未遇到過美雪女王。
美雪女王的真名字除了真賤奴沒人知道,為什麼只有真賤奴清楚?那是命運在對他開玩笑,因為兩人不僅是湖南同鄉,還是同一個縣城,同一個小區,同一單元上下樓的鄰居,而且,兩家長輩還是世交,雙方父母定下過娃娃親,真賤奴和美雪女王從小青梅竹馬,他是她的初戀,她也是他的初戀,無奈的是高考過後天南地北的分離,初戀變成了失戀。
美雪女王作為一個三流女王,是圈內共知的事,真賤奴在sm圈內碰到她,屬於一場意外。
十年的朝聖之旅結束後,終點亦是起點,真賤奴回到了闊別十年的大學所在城市。煥然一新的城市,讓他感到一切格外陌生,陌生的環境容易讓人產生恐慌,對於一個虔誠的奴來說,緩解恐慌最好的藥劑除了sm女王,別無他選。
他在論壇上預約了一個本地女王,那個女王就是當時的三流女王美雪女王,但他並不知道,電話聯繫將調教地點約定成酒店房間,半個小時後,美雪女王如約而至敲響了他的房間門,門開了,戲劇性的一幕,雙方都認出對方,愣了足足半分鐘,他彎腰屈膝向她跪了下去。從那以後,真賤奴成了美雪女王的私人奴隸。
計劃的第二次sm朝聖之旅因美雪女王而放棄,從私奴到夫奴也只用了不到一年時間。春節將至,兩人結伴回家,面見了雙方父母,再去民政局扯結婚證,然後匆匆籌辦了一場不算盛大的婚禮。至此,他成了她名義上的老公,實際裡的奴隸、家奴、家畜!
婚後兩人都沒有選擇退出sm圈子,真賤奴利用自己在圈內的影響力,開始為美雪女王積累名氣,一篇篇讚美美雪女王的點評文章經他的手發表在論壇上,一個個他與美雪女王拍攝的調教視頻在圈內廣泛流傳。美雪女王的口碑無形中被改變,名氣一點點積累。到後來,真賤奴甚至通過關係聯繫上了國內第一sm俱樂部黑暗酒吧一位董事,說服那位董事斥巨資專門為美雪女王拍攝sm電影。那部sm電影一經宣傳,美雪女王的名氣一夜之間暴漲,跨入了一流女
王行例。
當然,有得必有失,與美雪女王成名相對應的,是真賤奴因那些不真實的女王點評文而丟掉的口碑。但他從不後悔,他覺得美雪女王腳下,就是他sm朝聖之旅的最終歸屬地。
這一次,他又通過關係聯繫上了黑暗酒吧,讓美雪女王如願參加了酒吧十週年慶典的調教表演……
舞臺上突然閃爍的聚光燈打斷了真賤奴的回憶,把他拉回了現實。他一絲不掛跪在帷幕後,身材很瘦弱,腰腹上的兩排肋骨清晰可見,這是做廁奴的後遺症,但他人很精神,眼神格外明亮。實際上他對這次調教表演一點也不擔心,對奪冠呼聲最高的lina女王和sala女王組合,他可能會尊敬,但絕對不會害怕。如果說施虐是門藝術,那受虐也是門藝術!在受虐這門藝術路上,他走到了前人從未達到的前所未有的一個新高度,即便美雪女王的調教技術不行,他也有信心助美雪女王奪得第一。
美雪女王就站立在真賤奴前方,面對即將到來的調教表演,穿著打扮很隨意,平地瓢鞋、肉色短絲襪、藍色緊身牛仔褲、白色短袖,這是白天逛街的打扮,趕來酒吧後,也沒打算換一身正式女王裝,甚至腳上那雙肉色短絲襪已經穿了三天也沒換洗。美雪不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顴骨有點高,看起來有幾分悽苦樣,但真賤奴就喜歡她,認定了她,前身儘量的趴在地上,用力去吸美雪女王散出鞋外的一點腳味。
這時,舞臺上富態的女主持人講說完,從側方走下舞臺。帷幕拉開了,聚光燈打在美雪女王和真賤奴兩人身上。
傲然挺立的美雪女王不屑一顧環視臺下客人,高傲的走出第一步,她的手上沒有狗鏈牽引,但跪在後方的真賤奴依舊跟著爬出一步,似乎兩人之間不需要實質的狗鏈,早有一根無形狗鏈將兩人連在一起,那是命運的長線!
第二十章
踏~~踏~~~踏~~~~美雪女王遛著狗走到舞臺前方,停了下來,斜睨一眼腳下的真賤奴,真賤奴立刻趴下去親吻美雪女王腳尖部位的鞋面,臺下客人鴉雀無聲,紛紛注視著臺上的一主一狗。
對客人們來說,美雪女王是什麼貨色,在圈內混得久的客人心知肚明,他們也不指望美雪女王有什麼出彩的表演,但真賤奴可是響噹噹的極品賤奴,幾乎所有客人對真賤奴名號如雷貫耳,與其說這是場女王和奴隸的配合表演,倒不如說成真賤奴的獨角戲,就衝著真賤奴這三個字,客人們也得認真看完表演。
事實也如客人所想,美雪女王不將臺下客人放在眼裡,也不把這場表演放在心裡,她是隻高傲的醜小鴨,所仰仗既是傳說中的極品賤奴——真賤奴。黑暗酒吧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個狗籠,籠子放在舞臺上黃金分割點位置,隨後工作人員退了下去。
這是個特製的狗籠,大小三尺見方的空間,長寬高都不足以讓奴隸爬進狗籠還能自由伸縮四肢,除了跪伏,簡單的轉身都做不到。狗籠子的材料整體由堅固的合金製成,與普通狗籠子相比,特製狗籠子的鐵欄並非光滑一片,每一根鐵欄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鐵刺兒,這些刺兒很尖銳,不粗也不細,大小適中,長度不超過半寸,能刺穿奴隸的皮膚,刺進奴隸的身體,但傷不了內臟,籠子裡的奴隸頂多受皮肉之苦。
之所以說
這是個特製的狗籠子,不單指大小和材料,還有那精巧設計的一系列機關。
在狗籠子正前方,約三十釐米的高度焊接了一塊方形鐵板,鐵板中間開了一個圓形小孔,孔不大,黃竹粗細,連接孔外的是一根透明橡皮管,另一端伸入離狗籠子不遠的地面上一個細頸玻璃瓶。
這是一個十毫升刻度的細頸玻璃瓶,刻度上方有一個開口向外延伸的透明導管,透明導管又連接了一個球形玻璃,裡面放置了一些金屬鈉的細末碎塊,而在球形玻璃瓶向外延伸的導管上,又細又長,斜向上,位於臺下客人們頭頂的正上方,套了一個大綵球。這是最終的連接點,但綵球裡裝的什麼,是個秘密。
好吧,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一整套機關!
先做一個假設,倘若奴隸忍住鐵刺刺入皮肉的痛苦爬進狗籠子,再將生殖器塞入圓孔,榨精開始,奴隸不斷的向外射精,精液順著透明橡皮管流入細頸玻璃瓶,一點點的積累,當精液量超過十毫升就會溢出細頸玻璃瓶,通過透明導管流入放置了金屬鈉的球形玻璃瓶,直接淋在金屬鈉上。眾所周知,精液的化學成分大部分由水組成,而水和金屬鈉發生劇烈反應生成氫氧化鈉和氣體。
氫氧化鈉會沉澱,而氣體會順著球形玻璃瓶向外延伸的導管注入最後的綵球內,綵球內氣壓上升,當氣壓超過一定標準,嘭的一聲!
綵球直接爆炸!
第二十一章
嚴格的說,這是一個獨具匠心的榨精機關。
看著臺下被榨精工具震住的客人們,美雪女王得意笑了,誰說她只是花瓶女王,這套工具可是她苦苦想了兩天,設計出來的超級下賤榨精工具,專門為了十週年慶典準備,若是條件允許,她甚至想為這套榨精工具申請專利。
有了精巧的榨精工具,再加上理解sm真正含義的極品奴真賤奴,還有黑暗酒吧董事會的那層關係,天時、地利、人和,她統統佔盡,她不相信所謂的lina女王和sala女王能勝過她,白金女王稱號非她莫屬。只要奪得了白金女王稱號,她就會成為頂尖女王,然後賺取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鈔票,過上瀟瀟灑灑的日子。
想到這裡,她興奮的抬起腳踩在真賤奴頭上,來回碾壓。收回腳,美雪打開了旁邊的鋁製小箱,裡面擺放了一整套sm工具,但她只取了兩樣,一個全包式黑色頭套和一個鎖貞管。
全包式黑色頭套把眼睛鼻子都遮住,連接嘴巴部位的是一根沒有封閉的粗大橡膠管,以供呼吸,設計與老式的豬頭防毒面具相仿。美雪女王拿起工具,遛著真賤奴,從舞臺中央到舞臺左右來回走了一圈,向臺下客人們展示頭套。然後停在籠子前,將頭套戴在真賤奴頭上,她又小嘴一抿,雙頰肌肉往內收,積蓄一口濃痰,吐進橡皮管,拿起了另一套工具,鎖貞管。
這是個小型號的鎖貞管,製作精巧,沒有全包住陰莖,馬眼部位有個小孔,但鎖住了陰莖大部分和兩顆睪丸。有一個小卡扣能將鎖貞管鎖陰莖部位從中間打開,看打開的內壁,上面附著了內凸不足一毫米的小刺兒。非常陰毒的鎖貞管啊,想來佩戴它的人根本硬不起來,每一次勃起都要遭受一次皮肉之苦,更何況還要和榨精工具配套使用。
美雪女王同樣向臺下客人們展示了一遍,回到真賤奴身邊,看了看
真賤奴胯下那根乾癟縮水又黑黢黢的雞巴,鄙視的抬起腳踩了踩,把鎖貞管丟在地上,後者馴服的撿起,戴在胯下。
美雪女王打開了狗籠子的大門,無情的驅趕真賤奴鑽進去。
胯下陰莖上傳來的陣痛讓真賤奴精神高度集中,被美雪女王近乎冷酷如畜生一般對待,他不害怕,反而興奮,每一次大腦中樞神經傳來的興奮感使他陰莖腫脹,又被鎖貞管內壁小刺兒刺痛,萎縮,來來回回,經歷上天堂的興奮和下地獄的折磨。
那些狗籠子上的鐵刺兒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閃爍著寒光,看得他頭皮發麻,他硬著頭皮,皮膚與尖刺擦著鑽進狗籠。
嘎吱一聲,狗籠子的大門被關上。
“真賤~~~~”
他聽到美雪罵了一句,小心翼翼避開狗籠子上的鐵刺兒,小幅度扭轉身體,把戴著鎖貞管的陰莖放入正前方那個小孔,然後全身靜止不動,等待美雪女王下一步指示。
美雪女王放了一張椅子在狗籠子後,她坐在椅子上,脫下平底瓢鞋,又脫下三天沒換洗的肉絲短絲襪,往裸足上套了一層保鮮膜,拿起一大瓶潤滑油滴在腳上,以大腳趾為準星,瞄準了真賤奴撅起的屁股的肛門,通過狗籠子後方一個手臂粗細恰巧能穿過腳的圓孔,插了過去。
大腳趾先在肛門邊緣探了探,劃了個圓圈,試探性的又將大腳趾插入肛門,接著是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前腳掌插進去了,腳後跟也進去了,及至腳踝才停下插入的動作。
臺下觀眾屏住呼吸一言不發看著這一幕,而真賤奴只覺得腸道內一片冰涼,又麻又癢,呻吟了一聲,然而呻吟聲透過嘴上橡膠管,變得微弱低沉。
美雪女王撿起地上脫下的那隻短肉色絲襪,另一隻手厭惡的捂住鼻子,將絲襪綁在一根長杆上,然後將長杆放在狗籠子上方,絲襪就懸在橡膠管開口處。
一大股酸臭氣息透過橡膠管被真賤奴吸入口中,他的下體瞬間充血膨脹,觸碰到鎖貞管內壁小刺兒,疼得他牙關打顫,陰莖瞬間縮水變小。
第二十二章
真賤奴極力的仰起頭,即使他被頭套擋住視線,眼睛看不見,也要直面臺下的客人們。
“你可以表演犯賤了!”美雪女王開始用腳抽插真賤奴肛門,命令道。
“犯賤?”真賤奴一怔,心裡嘆道:“我何時不在犯賤啊?”
當聽到犯賤這個詞,真賤奴想到了一個女王,那是第一次朝聖之旅碰到的女王,女王是個離異的中學女教師,面相很嚴肅,做事一絲不苟,不愛化妝,經常穿著一身職業西裝西褲,搭配黑色高跟鞋。那是真賤奴無法忘懷的一段回憶,女王圈養了他整整半年,曾說過,她單身一人很孤獨,但受過男人傷害,不會再相信男人的鬼話,只想要一條真正的狗,便從心理和言行上調教了他半年,差一點把他變成了一條人形狗。若不是僅存的人性理智在關鍵時刻救了他,或許現在圈內就沒有真賤奴這個人,只有一條人形狗,在陌生城市,在陌生角落。
他和女王討論過‘犯賤’這個詞,女王曾問過他一段話,他也清晰記得。
“狗狗愛犯賤嗎?”
“嗯!”
“從今以後,你只能對我犯賤,不能對別人犯賤!”
“虐重了,狗狗會生氣嗎?”
“會!”
“從今以後,你只能向別人生氣,不能向我生氣!”
“我只對
你一人犯賤!”真賤奴在心中默唸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說給那個教師女王聽的,還是說給背後的美雪女王聽。突然,肛門內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美雪女王重重的插了他一腳,他似乎覺得體內腸子已經被插穿,那隻魔性的美足已經插進了他的胃。
“賤狗,快射!”美雪女王斥罵道,她坐在椅子上一副悠閒模樣,除了抽動插入肛門的腳,並無其他調教技術展示,花瓶女王果然名副其實。
疼痛使得真賤奴在籠子裡不安的扭動,鐵欄杆上尖銳的刺兒一點點刺入他的皮膚,細小的血珠從針口上泌出,這樣的狀態下,不僅無法減輕他的痛苦,反而會加劇痛苦。
他透過橡膠管大吸一口絲襪上的酸臭氣息,極力促使自己冷靜下來,作為一個極品奴隸,他有著普通奴隸需要仰望的調教心態,同樣作為一個極品奴隸,控制性欲也是必修課程。
一個優秀的奴隸不是被性慾控制,而是控制自己的慾望。不會控制自己慾望的奴隸,與其說女王在調教他,不如說女王服務於他。
真賤奴早過了控制慾望那一關,教師女王曾給他帶戴了半年貞操管,只有教師女王允許他犯賤,他才能犯賤,其他時候即便有了犯賤心理,也得強行壓下去。半年的貞操控制,讓真賤奴對自己生殖器的使用愈發爐火純青,他可以想硬就硬,想軟就軟,也可以想射就射,不射閉合。
他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無視肛門上的痛苦,閉上雙眼找那種感覺。在他細微的控制下,血液慢慢流向海綿體陰莖,陰莖變大,一點點變大,最終維持在半硬不軟的狀態,沒有觸碰到貞操管內壁的小刺兒,也沒有讓蓄在尿道的精液迴流。
他又大口的吸絲襪上酸臭氣息,把臉往外面湊,試圖讓那隻肉色短絲襪落進橡膠管內,然而鐵欄杆的間距實在太小,不小心碰到了籠子上的鐵刺兒,臉上刺痛感覺讓他頭往回縮。
蓄積的精液已然足夠,他開始調整射精狀態,心裡默數。
“”
“”
“3!”
咻成功了!一大股精液從他的尿道中噴湧而出,潮溼,冒著騰騰熱氣的精液噴出貞操管上那個馬眼小孔,流入連接的透明橡皮管。
臺下客人們可以清晰的看到,渾濁的精液順著透明的管子緩緩流動,在管壁上留下大片痕跡後,大部分精液,從開端流向末端,最終滴落進細頸玻璃瓶內。待精液流盡後,看那刻度,十毫升的刻度只裝了不足一毫升。
這是第一次射精,絕不是最後一次射精,但實在精彩!
臺下嘩啦啦一片的掌聲響起!
“呼氣~~~吸氣~~~再次呼氣~~~~再次吸氣~~~~”
真賤奴沒有去管細頸玻璃瓶的刻度,被遮住的雙眼也看不到刻度,用了大概半分鐘的時間,他重新調整好狀態,屁股扭動迎合美雪女王插入他肛門的那隻玉足,扭動過程中尋找那一絲爽點。
“滋”美雪女王的玉足插得更深了!
“找到了,那一絲爽點找到了!”
第二次射精很快到來!
“咻”
第二股潮溼,冒著騰騰熱氣的精液噴湧而出,順著透明橡皮管流入細頸玻璃瓶,刻度已經超過一毫米了。
第二十三章
找對了感覺,接下來的榨精程序並不是一件難事,只要靜下心來配合肛門內那隻抽插的玉足,射出超過十毫升的精液很容易的。
第三次射精隔第二
次射精有一段時間,比第一次射精到第二次射精的間隔時間長,大概超過了一分鐘。
畢竟榨精是一件很考驗男性生殖器官的調教方式,從腎臟產生精液需要時間,到精液流動到睪丸內也需要時間,再到睪丸儲存足量精液通過刺激生殖器方式排出體外,更需要時間!腎功能弱的人,甚至連一次榨精調教都無法完成,也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真賤奴才能從容應對超過十次的榨精調教。
真賤奴第三次射出的精液,分量上並沒有減少,和前兩次排出的精液差不多,流入細頸玻璃瓶,刻度已然接近兩毫米。
然後醞釀第四次射精,大約用了兩分鐘。這一次排出的精液也是最多的一次,足足排出了前三次精液的總和,並且還要多,超過了兩毫升!細頸玻璃瓶內精液刻度超過四毫升。
第五次,醞釀了五分鐘,細頸玻璃瓶內精液接近五毫升。
第六次,醞釀十分鐘,超過五毫升。
第七次……
第八次……
第九次……
……
“呼”
真賤奴長長呼出一口氣,已經完成九次榨精調教了,他偷偷計算著時間,在第八次射精和第九次射精間隔的時間超過了整整一個小時,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細頸玻璃瓶內精液的刻度不知不覺已經接近十毫升!
他有一種感覺,榨精調教快成功了!
但他畢竟不是鋼鐵超人,只有一副血肉之軀。即便作為圈內響噹噹的真賤奴,連續九次榨精,下賤如他也有了幾分疲乏,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射出第十次,酸臭的絲襪氣息也沒興趣去享受了。似乎腎臟內儲存的精液所剩無幾,讓他疲憊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他有種預感,這次調教表演後,接下來的一個月,他都流不出那怕一滴精液!
臺下的客人目不轉睛盯著他,很多客人偷偷為他打氣加油,而在背後,那隻插入肛門的玉足依舊在無情的抽插,美雪女王冷酷的斥罵:“賤狗,快射!如果射出來了,老孃賞你吃一個月黃金,射不出來,事後老孃閹了你這隻狗東西!”
冷酷的辱罵並不能激起他的性慾,如果條件允許,他想躺下去舒舒服服睡上一覺,但他不能睡,也不能讓美雪女王失敗。他撐起疲憊的身體,一狠心,一咬牙,啃下內唇的一塊肉,頓時鮮血淋漓!
疼壓榨出他的所有潛力,使他渾身重新充滿力量,精力十足,他突然猛地往後靠,玉足再一次深入腸道。時機到了,噗!噗!噗!
精液瞬間從馬眼內射出,接連射了三次,堪稱史無前例的三連射!
大股的精液順著透明橡皮管流入細頸玻璃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抬高瓶內刻度,接近9.5毫升,9.6毫升,9.7毫升,9.8毫升,9.9毫升……
刻度終於超過十毫升,溢出的精液順著玻璃導管流入玻璃球內,赤裸裸淋在那堆金屬鈉碎塊上,劇烈的化學反應發生,生成了氫氧化鈉和無形的氣體。而無形的氣體又順著球形玻璃外延的導管注入正上方的綵球。
綵球內氣壓超過了一定峰值,綵球在膨脹,到了極點,嘭的一聲,綵球爆炸!
第二十四章
漫天的綵帶伴隨著數十雙原味絲襪從半空中飄落下來,飄落在臺下客人們頭頂,這些絲襪有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粉色的,種類很多,是美雪女王半年來儲存的原味絲襪。
與第一場調教表演謝幕後不
同,客人們並沒有爭搶這些來自美雪女王的饋贈,他們不約而同站起身,為這場精彩的表演送出最熱烈的掌聲,掌聲經久不絕,不是為了美雪這個花瓶女王,僅僅為了真賤奴,真正的賤奴。
這是場精彩絕倫的表演!
沒有人能看穿客人們臉上面具從而看到客人們的表情,也沒有人能看穿客人們心理,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從大廳內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聲,僅露出面具丁點的潮紅膚色,還有那真心實意的掌聲,可以猜得出,他們對這場調教表演十二分滿意。男客人們和女客人們除了沒有現場噴射,似乎空氣中都瀰漫著情慾氣息,那飄逸在鼻端的奇怪異香,刺激著男女客人們生殖器快速分泌精液或淫液。
有一個客人例外,他就是lina女王最忠實最卑微的僕人郭雲峰。他的臉色很複雜,內心在鬥爭,從良心上講這是場精彩的調教表演,他也看得大呼過癮,但他不能背叛lina女王,把寶貴的一票投給別人。因此,他猶豫了一分鐘,拿起投票器做出選擇。
票數的統計並不繁瑣,大約兩分鐘後投票結果出來,美雪女王與真賤奴獲得了很多票,具體多少,差一票滿票!
得票數很高,看來,不出意外,十週年慶典第一便是美雪女王和真賤奴組合。
“哼~~~~~”聽到統計票數,美雪女王很高興,驕傲的抬起頭冷哼了一聲,也不向臺下客人們致謝,非常無禮和傲慢,遛著真賤奴走下了舞臺。當然,她也沒有注意到真賤奴臉上苦笑的表情……
實際上,每一段輕鬆的人生背後,都有一個抗重的人。美雪女王的人生也不例外。仔細看,真賤奴臉上並沒有獲勝的喜悅,因為沒有人知道在這場精彩的表演背後,他到底付出了多麼慘重的代價!
為了讓美雪女王這個外人參加黑暗酒吧十週年慶典,事先他曾與黑暗酒吧那位董事簽訂了一份條約,條約內容很簡單,必須免費為黑暗酒吧拍攝十部sm電影,再附加一條渾身塗滿銅粉跪在酒吧門前做一個月人形痰盂的惡毒條約。
世上哪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啊!如果有,那也是陷進。這成功的調教表演背後的苦,只能真賤奴獨自一人慢慢吞……
美雪女王下臺途中遇到了正準備上臺表演的lina女王和sala女王,她再次驕傲的揚起頭,陰陽怪氣的說。
“lina女王,sala女王,冠軍一定是我的!”
“是嗎?那我要提前祝賀你了?”沈燕慧微笑著反問道。
“哼,我收下你的祝賀,你們別白費勁了,比不過我的,其實吧,做個第二挺不錯,話已至此,再見。”
美雪女王頭也不回,驕傲的離開了,真賤奴緊緊跟著她的步伐,寸步不離。
沈燕慧與薩拉波娃相視一笑,面對即將到來的調教表演,她們需要準備的並不多,可以說沒有準備,面對美雪女王與真賤奴的成功表演,兩人也沒有壓力,饒有興趣看著真賤奴與美雪女王離開的背影。
“一個傲慢的女人,不是嗎?”薩拉波娃問。
“可她有一個好奴隸。”沈燕慧笑答。
“再好的奴隸也掩蓋不了她那顆傲慢的心。”薩拉波娃說道。
“她可能會獲得第一。”
“但今天註定是她的失望日。”
“準備好了嗎,lina女王?”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舞臺上富態女主持
人陳說完畢,引出了第三場調教表演,沈燕慧與薩拉波娃相視一笑,走上了舞臺。
第二十五章
調教表演過後,真賤奴恨不得立刻回家好好睡一覺,但美雪女王不想回去,她要等待lina與sala組合的投票結果。說到底,她心中始終有一分不安,畢竟沒到最後結果公佈,誰也不能說自己百分百第一。
兩人就近選了一間包間暫作休憩地。進入包間,美雪女王走向沙發坐下,當著真賤奴的面不改色脫下褲子,露出裡面丁字小褲,一番表演,她也累得夠嗆,仔細一看,丁字小褲面料上早已被汗水打溼。她雙腳踩在沙發上,雙腿呈M形,朝真賤奴招了招手。
真賤奴明白美雪女王的意思,舔逼!他現在很累,但依舊不折不扣執行命令,拖著疲憊的身體,緩慢爬向美雪女王胯下,一頭埋進美雪女王雙腿間,伸出舌頭滋溜溜為美雪女王服務。
舔了五分鐘鐘左右,美雪女王撥開了真賤奴,看著他的眼睛,擔憂的問:“你說我能獲得第一嗎?”
“主人十拿九穩!”真賤奴諂媚的恭維她。
“也是,我可是有你這個活寶,再拿不到第一,活該找塊豆腐撞死!”美雪女王自嘲道。
真賤奴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響頭:“該撞死的是奴才,如果主人拿不到第一,奴才就是個廢物。”
“那你說,lina和sala組合能得多少票,總之她們不可能贏過我們,要不賤狗先猜猜?”女人的疑心讓美雪女王忍不住多問了兩句。
“不好猜,到時公佈結果就知道了。”
“可主人現在就想知道!”
“那起碼要等一個小時,奴才實在不好猜。”
真賤奴話剛落下,離lina女王和sala女王上臺表演不過五分鐘,敞開的包間門外就傳來富態女主持人公佈結果的聲音,這表演實在夠快,五分鐘內完成,要知道他們組合可是用了超過兩個小時才完成榨精表演。
“看來lina女王和sala女王沒信心勝過我們,提前認輸了,挺識趣的啊!”彷彿已經看到白金女王稱號向她飛來,美雪女王開心的抬起腳踩在真賤奴臉上,大聲命令道:“舔!”
滋溜溜的舌頭滑過腳底,美雪女王一臉壞笑看著真賤奴,“小賤狗啊,本女王馬上就要成名了,以後肯定有無數賤狗追隨本女王,本女王在考慮以後還要不要你這條小賤狗。”
“等一下!”真賤奴撥開了臉上的腳,皺著眉:“情況似乎不對,仔細聽聽。”
經過真賤奴提醒,美雪女王停下調戲動作,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公佈的結果,只聽到那富態女主持人第三次公佈投票結果:“lina女王和sala女王得票是……滿票!”
“什麼?”
“不可能!”
兩人愣住了,真賤奴一言不發,美雪女王直接失聲尖叫:“她們只表演了幾分鐘,怎麼可能得滿票,不可能!”
第二十六章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甲午中日開戰前,列強認為清朝不會輸,結果日本贏了;科學家認為比空氣重不能飛上藍天,結果飛機被髮明出來;二戰前,英法認為希特勒不會進攻波蘭,結果波蘭一個月淪陷,就好比現在,美雪女王認為她票數第一,結果在最終統計上,少了lina與sala組合一票。
“為什麼會這樣?”美雪女王那顆驕傲的腦袋不停迴響這個聲音,這是她
此時的心聲,除了她,真賤奴聽不到,lina女王聽不到,sala女王聽不到……
與美雪女王所在包間愁雲慘淡相比,沈豔慧所在包間可謂歡呼聲一片。
在這個不大的包間內,有剛走下表演舞臺的lina女王和sala女王,也有前來祝賀的王蕾,也就是vicky女王。三個女人一臺戲,王蕾打開了香檳,往空杯子倒上滿滿的一杯,遞給沈燕慧,同時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祝賀你,lina女王,你將獲得白金女王稱號,成為國內最頂尖的sm女王,這可是酒吧十週年慶典,有史以來含金量最高的白金女王稱號。”
“vicky女王,還不一定呢,至少慶典還沒結束,具體誰獲得白金女王稱號,酒吧會在三天後公佈。”沈燕慧並沒有把話說滿,那彎起的嘴角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看得出來,她心情不錯。
薩拉波娃獨自倒了一杯酒,癟癟嘴,打趣道:“得了吧,lina女王,你可別謙虛了,謙虛過頭就是虛偽,中國人那點都好,就是太謙虛讓人心煩,你想想,我們可是滿票,穩穩第一,就算後來有人獲得了滿票,那也不過並列第一,慶祝吧,我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隨著薩拉波娃的話落下,一旁王蕾連連點頭,顯然認同薩拉波娃的話。
“sala女王,我有個不解的地方。”王蕾有個疑問,從lina與sala上臺表演到現在一直存在,美雪與真賤奴的表演她全程看過,憑良心講確實精彩,特別是聽到美雪女王差一票滿票,當時她還為兩人擔心過一陣子,甚至看完lina與sala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一番調教表演,她對lina與sala奪冠都已經不報希望了,只是沒想到兩人得到滿票,“sala女王,在發出這個疑問前,請原諒我心直口快,剛才你們的調教表演實在奇怪,都說不上調教表演,只是沿著舞臺走了一圈,為什麼客人們會將所有票投給你們?”
薩拉波娃神秘一笑,“這你要問lina女王,一切都是她的鬼點子。”
“vicky女王,在回答你之前我先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沈燕慧反問道。
“嗯……你問吧?”
“sm是什麼?”沈燕慧拋出了問題。
“sm是什麼?這和剛才的奇怪調教表演有關?”王蕾遲疑了,“這似乎和剛才的調教表演無關吧?剛才你們與其說調教,其實就走了一圈T臺。”
“vicky女王,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sm是什麼?”王蕾再次遲疑,然後遲疑的回答:“應該是調教、技術、配合。”
“錯!”沈燕慧直接否決了王蕾的答案,面對王蕾不解的目光,直白說道:“sm是性,性有千萬種表現方式,sm是其中一種,人沒有sm,會有fm、hm,但人絕對不能沒有性,性是sm的基石!”
“性?想想好像也對。”王蕾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們剛才做了什麼?”
不等沈燕慧說話,薩拉波娃搶先脫口而出:“哈哈,我們只是在第一場表演結束後往通風口注入了大量催情氣體,那些催情藥跟著空氣被客人們吸收,經過第二場調教表演的醞釀,已經開始顯現效果,我和lina女王一走上去,他們就直接射了,哈哈,你說,既然讓他們射了,他們能不給我們投票嗎?就算
我和lina女王站在臺上不動,也是滿票!”
“真是這樣?”
“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複雜。”
“原來如此!”得到沈燕慧點頭確認,王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臉有些發燙,枉她玩了十多年sm,還不如接觸sm不足一月的沈燕慧,十多年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不過她從內心是很敬佩眼前這個多年的閨蜜,在對待sm問題上,沈燕慧比她看得更透徹,更有天賦,不服不行啊!
“lina女王,看來冠軍非你莫屬,出去慶祝一下吧?”薩拉波娃突然提議道。
王蕾立刻附和道:“對啊,lina女王,你快要出名了,以後就是頂尖女王,怎麼也得讓妹妹先宰上一頓!”
沈燕慧搖頭拒絕了兩人的提議,相對於慶祝,她更喜歡家,“不好意思,今天有點累了,vicky女王,sala女王,慶祝的事以後再說吧。”話落,沈燕慧拿起沙發上的手提包,打算離開包間,卻與進來的李守正碰到一起。
“恭喜你啊,慧慧,滿票第一!”同樣的話,李守正嘴上說著祝賀,聽起來卻不那麼真心實意,臉上表情很糾結,似乎心裡有事,也不向以前那樣主動提出送沈燕慧回家,任由那包間門關上。
“好了,我也回酒店休息了,明早還得趕最早一班飛機,回去準備世錦賽,再見!”薩拉波娃與李守正打了個招呼,跟著離開了包間。
頓時包間內只剩下李守正與王蕾兩人,他臉上不再掛著笑容,陰翳、狠毒、刻薄展露無遺,沉悶的低著頭,好半天,咬著牙齒從嘴裡擠出一句話。
“小蕾,慧慧她票數第一,她真棒啊,不愧是我仰慕的女人,她會成為頂尖女王,我是高興又不高興,你說她會離開我嗎?我不想她離開我,我該怎麼辦?”李守正咬牙切齒的問。
“你什麼意思?”聽這話,王蕾有一種不詳預感,“我想讓你幫我,小蕾!”
“不可能,這是燕慧姐該得的!”
“話別說那麼死,小蕾,如果你不幫我,我就告訴慧慧,你在開發她兒子的奴性!”
“胡說!我沒有!燕慧姐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誰知道呢,萬一信了,你要怎麼面對慧慧?呵呵,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那我……先考慮一下……”
第二十七章
靜謐的夜空繁星點綴,短命的知了沒心沒肺的叫,柔和的風撫過小區的綠化樹。
漆黑一片的屋子內,門鎖轉動聲音響起,三秒過後,門打開了,一束來自樓道的燈光躥入不大的客廳內。沈燕慧打開牆上吊燈開關,光芒大作,客廳明亮,溫馨的佈置讓她感到安心。
她鬆了鬆肩膀緩解一天的疲勞,關上門,隨意踢掉腳上高跟鞋,光腳踩在地面,一路走過去,地磚上留下一排溼漉漉的腳印,這些腳印放在黑暗酒吧,會讓客人們變得瘋狂,而在家裡,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腳印。
她習慣性往兒子房間看,裡面並沒有亮起燈光,才想起,兒子正在小蕾家備戰高考。家裡少了個人,她心裡空落落的,失望的收回目光。
“兒子啊,兒子,我的寶貝兒子,你是媽媽的一切,媽媽也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你要原諒媽媽現在的所作所為,媽媽都是為了你,你也要加油努力學習,你永遠都是媽媽的驕傲!”
沈燕慧輕輕唸叨,每每想起兒子,她臉上都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她
放下手提包,放下一天的疲憊,也放下黑暗酒吧的女王身份,進衛生間衝了個涼,出來時,換了一身絲質睡袍。
慵懶的躺在床上,沈燕慧睜開一雙美目,盯著房頂吊燈,想到好久沒見兒子了,心想兒子一定也特別想念她,便決定給兒子打個電話,拿起枕頭邊的手機,輸入那串她能倒背如流的數字,還沒按下撥號鍵,便接到一個電話,看來電顯示,是王蕾打來的。
“小蕾?”沈燕慧接通電話。“小蕾,小強……”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王蕾直接打斷了她,石破天驚的說出一句話“燕慧姐,小強出事了!”
“啊~~~~~”
沈燕慧驚慌的尖叫,聲音瞬間刺破夜的靜謐,她手機掉落在地上,又趕緊蹦下床,慌手慌腳撿起手機,哆哆嗦嗦將聽話筒放在耳邊,大腦一片空白。
“小蕾,你…你…你說什麼?”
“燕慧姐,來不及解釋了,在第一人民醫院!”王蕾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留給沈燕慧反應的時間不多,她把手機扔在床上,沒有換衣服,也沒有穿鞋,光著腳衝出門外,甚至門也沒鎖,對她而言,家裡的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兒子,如果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家也不像家了,她……也不活了。她好似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嘴裡念著‘兒子…兒子…’,衝到樓下,不顧地面上凸起的小石子咯腳,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外面大街上,她現在只有一個目標,“第一人民醫院……第一人民醫院……”
夜晚的街道上很安靜,這個時候的出租車不像白天那樣川流不息,很稀少,再加上沈燕慧住的地方也偏僻,車子就更稀少了,她在大街上等了好一會兒才攔下一輛出租車。
“老天保佑!”沈燕慧在心裡為兒子祈禱,一上車,關好車門,朝司機吩咐道:“第一人民醫院,快!一定要快!”
好半天,司機都沒動,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後視鏡,心急如焚的沈燕慧不由朝司機大吼道:“你他媽的倒是快開車啊!不知道我趕時間嗎?”
司機轉過身冷冰冰盯著她:“你他媽的,先把車錢付了!”
“我……”見司機盯著她身上,她低下頭,這才發現,剛才兒子出事的消息嚇壞的了她,她出門急,沒來得及換身衣服,還穿著那件絲質睡袍,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個兜,又從哪裡掏出錢,原來司機怕她搭霸王車。
“你等著!”沈燕慧打開車門,急匆匆趕回家裡,換了一身日常居家服,拿上錢包關好門,重新跑下樓,還好出租車沒有離開,她打開車門,從錢包裡取出一疊錢,大概兩千塊,具體數量她沒數,直接丟在司機身上,吼道:“十分鐘內達到第一人民醫院,這些錢就是你的!”
“好嘞!”司機不慌不忙撿起散落在車內的錢,市儈一笑,猛地一踩油門,發動了汽車。
隨著汽車啟動,車窗外建築物快速的倒退,倚靠在車門上的沈燕慧沒心思去關注這些,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兒子,兒子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小蕾為什麼不再電話裡說清楚?都怪小蕾!沈燕慧忽然又埋怨起王蕾,她覺得自己把兒子交託給小蕾,小蕾沒有照顧好就是辜負了她的信任,她又想給王蕾打個電話問清楚,摸了摸全身上下,才發現電話沒帶在身上,只好作罷,不停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大約七分鐘後,司機猛地踩下
剎車,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股青煙,車停了下來。
沈燕慧打開車門衝了出去,一路上冷著臉。不遠處王蕾守在醫院大門等候多時,見沈燕慧來了,主動迎上去,低下頭道歉:“對不起,燕慧姐,我……”
王蕾原本搜腸刮肚了一大堆解釋的話,可真面對沈燕慧只是一個勁道歉,難道讓她告訴沈燕慧真相,說:我回家的時候,你兒子不見了,我找了半天,萬幸在培養奴隸開發奴性的密室找到,還好沒死,可能被開發出奴性,這沒什麼,最多你的兒子以後變成一個下賤的奴隸,那樣不好嗎,順從的奴隸可比叛逆的兒子聽話,燕慧姐,恭喜你,你賺了!
天啊,她不敢也不能這樣說,如果沈燕慧知道真相,會恨她一輩子的!
沈燕慧已經走到了她跟前,冷冰冰問:“在幾號病房?”
“6號病房。”王蕾木訥的回答。
沒有再多問一句,沈燕慧一言不發推開王蕾,走進醫院大門,向樓下值班的護士問清6號病房位置後,立馬趕過去。到了6號病房門外,沈燕慧沒有立刻推開門,她站在門外不停安慰自己,“兒子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嘎吱~~~”沈燕慧鼓起莫大勇氣推開病房門,這是個單人間,乾淨敞亮,兒子就在他眼前,閉著眼睛昏睡在病床上,臉色很蒼白,嘴皮烏青,緊咬著牙關,似乎昏睡中的兒子正在做一場可怕的噩夢,躺在病床上時而顫抖,時而下意識皺眉。
看著眼前這一幕,沈燕慧眼中淚水抑制不住滑落,哽咽、恐懼、傷心、愛憐、懊悔,數種情緒出現在她臉上。王蕾也在這時趕了過來,一個勁道歉:“燕慧姐,對不起……”
沈燕慧轉過頭瞪著王蕾,一把將王蕾推出病房門外,“小蕾,我警告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絕交!去他媽的sm!去他媽的女王!我只要我兒子平平安安!”柔弱的母親瞬間化作護崽的老虎,砰的一下關上門,衝到病床前,把兒子腦袋抱在懷裡,萬分憐愛,“小強別怕,媽媽在這裡,別怕,媽媽一直在身邊……”
第二十八章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叫什麼名字?
我是一條迴歸海洋的魚,我是一隻搏擊長空的鷹,我是一顆屹立萬古的樹,我是一座站在大漠邊疆的秦俑!不!那些都不是我!我到底是誰?我該怎樣找回自己?
眼前一切都是黑暗,漆黑如墨,比最黑的墨水都要黑,伸手不見五指,不對,我連伸手都做不到,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扣住了,雙腳也被扣住了,似乎是坐在一張椅子上,頭也被椅子上的鐵箍死死扣住,除了手指頭和腳趾頭,我想不到身體那個部位還能動彈,如果有,那就是生殖器吧!
這裡似乎是一間密室,只有我一人的漏水密室,水珠滴落在地面上,滴答,滴答,滴答黑暗是恐懼的源頭,它讓我害怕,害怕的我有意識轉移注意力,聽著水滴聲,我在心裡數數,落一滴水,我就數一,第二滴我就數二……
時間過去了多久是個未知的難題,水滴了上千滴,我也數了上千個數,恐懼被驅散,心底卻滋生出厭煩,“夠了!”我大吼,歇斯底里的吼叫:“你這個混蛋,為什麼要囚禁我,你有什麼目的!混蛋,快出來!我不怕你!”然而,回應我的只有密室的沉默和自己的迴音。
“噠~噠~~噠
~~~”
刺耳的清脆敲擊聲突然響起!
“這是……鞋跟的聲音?有人來了!”我終於呼出了一口氣,聽著外面的敲擊聲逐漸接近,反而不再煩躁和害怕。
“嘎吱~~~~”密室門被打開了!
好似開天闢地一聲巨響,混沌中蘊育出第一道屬於希望的光。我看向門口,地面上一道影子被門外光影拖得老長,追逐著影子,我看清了站在門口的人,黑色的靴子,修長的大腿,黑色的女王裝,高貴的氣質,戴著蝴蝶面具,那是……蝴蝶面具女王!
我記起來了!我知道我是誰了!我叫小強,今年十七歲,就讀上海中學高三下學期,即將參加高考,可我不是在vicky阿姨家的密室裡嗎?這裡是哪裡?
“你……你是誰?”我向蝴蝶面具女王問道。
蝴蝶面具女王踩著地面,邁著優雅的腳步走過來,她俯身在我耳邊,柔聲問道:“忘記‘奴隸宣言’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聽得讓人耳朵發麻,心裡舒坦,我立馬爭辯道:“沒有!”
“很好!”她轉身走到我背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停下腳步,“卑賤的奴隸,我是你高貴的主人,你與生俱來下賤、骯髒、無恥、卑微,現在,只有我才能拯救你,聽我的話,背出奴隸宣言,向我背出來,向我宣誓效忠!”
在她的命令下,我開始背誦奴隸宣言。
1、我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3、我想要得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物。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我一字不落背出奴隸宣言,感覺的出來,在我背後,她很滿意,我問道:“我可以得到救贖了嗎?”
“你應該稱呼我什麼?”她反問,並用一條布矇住我的雙眼,眼前重歸黑暗。
“主……主人。”我猶豫著說道。
“很好!”她柔軟的手掌離開了我的臉,“想要得到救贖,還要經歷最後一道考驗,如果成功,就會得到救贖,如果失敗,就會下地獄忍受魔鬼的折磨,你願意接受考驗嗎?”
“我願意!”我立刻回答道。
在我話音落下後,她很久沒說話,或許在想考驗的方法,大概一分鐘過去,才聽到靴跟敲響地面的聲音,她不知用什麼東西在我手腕上劃了一下,冰冰涼涼的,有點刺痛,結合密室內滴水聲,我覺得手腕上皮被劃破了,血管也破了,在滴血,一點點滴血。
“現在,考驗已經開始了,我已經劃破你的血管,你的血液會逐漸流乾,可能會死,不過有一條生路,你現在開始大聲念‘我是狗奴一號’,當你念完一萬遍,我會回來為你止血,或者,你會失血而死,下地獄受到魔鬼的折磨!”她說出了考驗方式。
說完,靴跟重新敲響地面,漸行漸遠,直到嘎吱的關門聲傳來,我知道,門被關上了,她離開了,密
室內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滴答~滴答~~滴答~~~”
血不停滴落,這折磨人的聲音不停鑽進我耳朵裡,我彷彿已經看到失血死去的我那張蒼白的臉,唯恐死亡,立即大聲念‘我是狗奴一號!’,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第九十九遍……
……
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我不知道,也無法知道。
此時,我已經唸了9998遍,我清楚的記得,第9999遍也順勢脫口而出,還有最後一遍就能得到救贖,但我實在太累了,口乾舌燥,血也流了很多,失血帶來的後遺症讓我頭暈目眩渾身無力,我覺得自己再不止血就要死了,便用盡全力念出了最後一遍,“我是狗奴一號!”
“喂!我念完了,快來,幫我止血,主人!”我虛弱的喊,然後等待。
沒回應!幾分鐘過去了,卻一點回應都沒有!沒有預想中開門的嘎吱聲,也沒有靴跟敲響地面的聲音,除了滴血聲,我的心跳幾乎都快停止!
“為什麼會這樣?不是說好的嗎?”我不甘的唸叨,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大腦很沉重,迷糊中往萬丈深淵墜落,眼皮緩緩閉合。
“主人~~~~救救我……”
我死了,我閉上了雙眼。
第二十九章
我睜開了雙眼,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很刺眼,瀰漫在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道很刺鼻。
“這是…醫院?”我渾身上下的肌肉很痠痛,頭有些昏沉,連續幾次睜眼閉眼適應窗外刺眼陽光,最後緩緩抬起眼皮,開始眼前的景象很模糊,又變得清晰,潔白的病房,潔白的病床,向陽的窗戶,還有左手上插著吊針,架上掛著一瓶鹽水。
“果然是在醫院!”
我拔掉了手臂上的吊針,雙掌撐在床上想坐起來,感覺到右腿被重物壓住,目光尋過去,母親正把頭壓在我腿上,好像是睡著了。我趕緊搖了搖母親。
母親睡得不是很沉,一搖就醒,迷迷糊糊抬起頭,臉色有些蒼白,好像幾天都沒休息好,能從那半睜的眼看到密佈的血絲,當她發現我醒來,立馬緊緊的抱住我,把我抱在懷裡。
“兒子,你終於醒了,太好了,你不知道,你讓媽媽這兩天好擔心啊!”
母親一邊說一邊哭又一邊抹眼淚,把我抱得很死,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勁,險些讓我喘不過氣來,我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掙脫,輕輕推開母親,問道:“媽,怎麼回事?我昏迷了兩天?我怎麼不知道?”
“笨蛋,你都昏迷了怎麼知道,你不知道這兩天你媽有多擔心你,眼睛都快哭瞎了,如果你真醒不過來,你媽會恨死阿姨,至少恨一輩子!”vicky阿姨的聲音從病房門那裡傳來,原來她一直都守在門外,此時聽到病房內的動靜,走了進來。
“小強,你還好吧?”母親背對著vicky阿姨,有些奇怪,也不轉身去看阿姨一眼,似乎在阿姨進門後,母親臉上還浮現了埋怨的表情。
“不要緊。”我隨口答了一句,依舊糾結自己昏迷兩天的事情。
母親撫摸著我的頭,問道:“你怎麼會突然昏倒呢?”
“不知道……”我拍了拍腦袋開始回憶兩天前發生的一幕,斷斷續續的回答,“那晚…vicky說去參加一場宴會,提前出了門…”
“我知道,那晚我和你阿姨在一起,後來呢?”母親點了點頭。
“然後……”此時,那晚發生的一幕在我腦海
裡閃過,那間鑲嵌有奇怪照片和雕刻奴隸宣言的狹小的可怕密室!我不知道那是場夢還是真是發生的事情,可七條奴隸宣言就在我腦子裡,我都能倒背如流,如果是夢,也太真實了,但我也無法確定不是夢,便遲疑的說,“然後我看到vicky阿姨家有一扇電子鎖的門,然後……”
“然後你就突然暈倒了!”vicky阿姨突然打斷了我,接過話茬,“阿姨回家發現你暈倒在沙發上,便急忙把你送到醫院,孩子,可能是你太過用功學習,損傷了精神,體力支撐不住才暈倒。”
“是這樣嗎?”母親看著我問道。
我奇怪的看了vicky阿姨一眼,心想密室那一幕有可能真是夢,而且那一幕也不好說給母親聽,如果母親知道我當時那麼下賤,會看不起我的,便硬著頭皮說道:“好像…是。”
“對!就是這樣!當時你這小子可把阿姨我嚇壞了!”vicky阿姨急忙附和道。
母親見我確認後,轉過去,神色複雜看著vicky阿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小蕾,是我錯怪你了,姐姐當時太心急了……對不起!”
“燕慧姐,不用道歉,沒事的,畢竟當時你擔心小強安危,我能理解!”vicky阿姨似乎鬆了一口氣,連連擺手,又對我說:“傻小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知道這兩天你媽有多擔心你,急得飯都吃不下,兩天來就喝了一碗粥,還不快謝謝你媽!”
“媽,謝謝這麼多年的照顧,vicky阿姨,同樣也謝謝你。”我撐起身體,向母親和vicky阿姨點頭道謝,當我抬起頭,這才發現vicky阿姨今天的妝扮真漂亮,臉上抹了淡妝,紫色緊身旗袍把她身材凸顯得非常完美,而那搭配肉色絲襪的白色高跟鞋,更是錦上添花,露出鞋面的腳趾縫,幽幽的,十分誘人。我緊盯著vicky阿姨的腳,好一會兒,回過神來,暗歎自己真是無禮,怎麼光盯著vicky阿姨的腳看呢?見鬼!母親還在身邊呢!便迅速收回了目光。
母親把我按回了床上,蓋上被子,說道:“答應媽媽,以後別這麼拼命,好嗎?媽媽可只有你一個兒子。”
“不行,我不拼命就考不上好的大學,以後也找不到好的工作,就不能讓您過上好日子。”我掀開被子坐在床邊,“媽,我要出院,快高考了,必須回去複習!”
母親被我的話感動得稀里嘩啦,眼淚掉了一大片,擔憂的問:“可你的身體?”
“我沒事,媽,你不用擔心!”說著,我伸展著胳膊和雙腿,“您看,完全沒沒問題,好著呢!”
vicky阿姨也在旁邊說道:“燕慧姐,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小強只是精神壓力有些大,其餘沒什麼大礙,今天就可以出院,如果你同意,我現在就去辦理出院手續?”
“嗯。”母親點了點頭,“小蕾,待會兒小強直接跟我回家,你那裡就不去了,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看他。”
“學習資料還在vicky阿姨家呢!”我插了一句,其實相對於自己家,我更喜歡vicky阿姨家,那裡寬敞,一點也不擁擠,夏天還有空調,甚至我心裡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想法,覺得vicky阿姨的腳很好看,如果待在她家,就可以一直看她的腳。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又見母親的態度很堅決
,只能換一種說法,企圖繼續住在vicky阿姨家。
“我給你送過來!”vicky阿姨的話碾碎了我僅剩的一絲僥倖。
……
出院手續很快辦理完,我換了一身衣服跟著母親和vicky阿姨出了院。
在醫院大門,母親攔下一輛出租車,臨走前,她又回頭對vicky阿姨說,“小蕾,我和小強先回去,這幾天,公司的事要麻煩你了。”
“公司?奇怪,母親和vicky阿姨並不在一個公司上班,有什麼麻煩?”我心裡納悶,隨著車門被關上,我和母親離開了醫院……
王蕾站在原地目送遠去的出租車,回想起剛才醫院裡小強看她的眼神,反覆唸叨一句話,仔細聽,那句話是:“那小子剛才接二連三盯著我的腳看,不會真被開發出奴性了?真是頭疼……”
第三十章
這是個最好的時代,也是個最壞的時代,這是個智慧的時代,也是個愚蠢的時代,這是個信仰的時期,也是個懷疑的時期——《雙城記》
6月3號,距離高考還有4天。
我坐在書桌前,放下手上這本《雙城記》,腳下那臺小功率電扇送出的風解不了多少烈日贈予的暑氣,興許在緊鑼密鼓的備考期看一看課外書也是一件放鬆心情的好事兒,我重新拿起桌上的《雙城記》,書裡有太多的不解,卡爾登是個傻子吧?為了露西代替戴爾那去死,戴爾那可是他的情敵,為了情敵去死,不是賤嗎!
可能這種人只存在小說裡,我再次放下了書,看向窗外,炙熱的街道上走過一個年輕女人,女人打著遮陽扇,穿著綠色連衣裙,裙襬下,那雙白皙的玉腿十分美麗,白色涼跟裡的玉足套了一雙透明肉絲襪,我的目光聚集在那雙腳上,隨著腳步的移動而移動,不捨得目送女人消失在街道里。
“見鬼!為什麼這樣!這不是一個好習慣!”
我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從出院以後,我不知怎麼就對女人的腳特別感興趣,彷彿那些腳上有塊磁鐵在吸引我,讓我總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去看女人的腳,我覺得我變了,不由自己控制的變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我住院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真的是一場夢嗎?昏迷兩天我又得到了什麼?除了被印在腦子裡的奴隸宣言,什麼都沒得到,可我實在不願意回想那篇可怕的奴隸宣言,我寧願它是一場夢!
不止我,母親也變了,在我眼裡,我總是認為母親越來越高貴,越來越美麗,皮膚越來越白,氣質越來越好,她的一顰一笑最近都牽動著我的心,我甚至開始覺得我不配做她的兒子,我配不上這麼高貴的母親,我只配做她的奴才,這是個荒謬的想法!甚至……似乎……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讓我好幾次都將母親和夢中蝴蝶面具女郎的身影重合。
可我和母親生活了十幾年,為什麼最近才察覺出她的變化,以前沒有這種感覺?不對!母親沒有變,是我覺得她變了,歸根結底,是我變了!可是又不對,母親真的變了,這幾天晚上也沒出去了,總是有陌生電話打來她也不接,她身上發生的一些顯著的變化,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可到底是誰變了?
真是件麻煩事兒,我扯著頭髮冥思苦想,直到門外母親叫我出去吃飯,我才停止思考,走出門外。飯桌上擺上了滿滿一桌豐盛的菜餚,母
親還在廚房擺弄最後一道湯。
我走向廚房,貼在牆壁上,往廚房內看去,母親正往湯裡放了鹽,用手中勺子均勻攪拌,她的身上繫了件白底藍點的圍裙,臀部又圓又翹,散發著高貴的味道,腿也很長,腳上穿了一雙肉色絲襪,露出拖鞋的腳後跟白裡透紅,十分圓潤,腳後跟上那幾道褶子也不讓人覺得難看,反而有一種特別味道。我舊病復發,死死盯著母親的腳後跟,目光像只擇食的野獸,心裡在呼喚:“抬高點,再抬高點,讓我看看腳底!”
母親是個很敏感的女人,她察覺到了我侵略性的目光,可能並沒有多想,只是轉身用勺子在我腦門上敲了一下,“看什麼看,快去洗手準備吃晚飯!”
“是,母親大人!”我變得十分樂意遵從母親的命令。
家,還是那麼溫馨。
第三十一章
“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雖然快高考了,媽也想為這日子籌備一下,到時你想要什麼禮物?”飯桌上,母親夾了塊肉放進我碗裡,轉而問道。
“啊?6月5號就是我生日啊?我自己都快忘記了,隨便什麼禮物就行。”我心不在焉的回答,注意力完全不在碗裡,也不在飯桌上,而是在飯桌下母親那雙腳上!因為我知道母親有個習慣,喜歡吃飯的時候把腳抽出拖鞋踩在地磚上,我心想,“這個時候一定能看到那雙完整的美足!”
我故意把拿筷子的右手往回縮,又‘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見母親要彎下身去見筷子,連忙阻止道:“別撿,我來撿!”
唯恐母親會彎下去撿筷子,我趕緊用屁股擋開凳子,蹲了下去,筷子就在旁邊,我並不急著撿,而是看向母親那邊,果不其然,母親把腳抽出拖鞋踩在了地上,那是雙穿著絲襪的美足,趾甲上塗抹了粉色的指甲油,以腳後跟為支點踩在地上,腳尖向上翹,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很大,足以伸進一條舌頭。
“該死!我怎麼會想到伸進舌頭!”
最近我的腦子裡經常會冒出各種離奇的想法,對此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偷偷罵了自己一句,便抱著膝蓋仔細欣賞這雙美足。隔得不遠,我能聞到絲襪腳傳來的一股若有若無的酸臭味,但並不覺得難聞,就跟平常呼吸新鮮空氣一樣,處之若然。我順著腳趾與腳掌的連接處看下去,不得不承認,這是我所見最美的一雙腳,其實我沒見過多少雙女人的腳。
“還沒撿好嗎?”母親在上面問了一句。
“好了!”我回應著,明白再不上去,母親就該起疑了,到時往下一看,發現我在偷看她的腳,那該有多尷尬!只是拿起筷子,我心裡起了個壞主意,用筷子尖迅速在母親腳趾縫位置抹了一下,又迅速鑽出去,“媽,不好意思,剛才踩到你的腳了。”
解釋了一句,我立馬刨著碗裡的飯,想到這是沾了腳味的筷子送過來的飯,在母親欣慰的目光下,大口大口的吃,這是我吃得最香的一頓飯……
吃完飯我自告奮勇去收拾碗筷,母親很欣慰,由了我的性子,我把碗筷端進廚房,洗乾淨擺放好。
我家的一日三餐比較規律,晚飯吃得也比較早,大約六點左右吃完,以往這個時候,母親吃完飯都會出去附近散散步,溜溜彎,以便消化順帶鍛鍊身體維持身材,但今天她沒有出門。
當我走出廚房,正看見母親慵懶的躺在沙
發上看電視,一雙拖鞋隨意踢在地上散亂擺放,而絲襪腳底正對著廚房門。“太好了!”我心思一動,有足夠高興的理由,走到母親身邊,正對著絲襪腳底坐在沙發上。
電視裡播放著一部無聊的韓國泡沫劇,我不喜歡看,也沒心情看,屁股坐在沙發上不停扭動,一雙眼睛也不時賊兮兮瞥一眼絲襪腳底,心情即是緊張又興奮,就像死刑前的死刑犯,既害怕死亡又想探知死後的世界。
“媽,你累了,我幫你按按腳吧?”我問道。
“嗯。”
母親點點頭。我知道她不會多想,以往在家的時候,我也會主動幫母親捏肩膀捶背,她只會認為這是我表達孝心的一種方式。
得到母親同意,我實在激動,身子都忍不住輕微顫抖,捧起了母親的腳,這雙絲襪腳又暖又軟,散出的酸臭腳味也不難聞,腳底有些發黑,似乎是出汗後被鞋子裡的顏料浸染所致。我沒有亂動,也不敢有別的舉動,只是老老實實的按腳,當見到母親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我有了足夠自豪的理由。
腳底最軟,腳後跟有些硬,前腳掌最硬。我抬起母親的腳放在眼前,鼻子離得很近,十分清楚的看到前腳掌有塊黃色的硬皮,我又放下腳,說道:“媽,腳上有塊硬皮,我把它磨了。”
不等母親發表任何意見,我轉身跑進房間拿出磨腳器,回到沙發邊,脫下母親的絲襪,用摩擦面開始磨母親腳上硬皮,磨出的碎皮就放在配套的小盒子裡,小盒子就放在沙發邊。母親沒多說,目不轉睛盯著電視,在她看來,兒子的怪異舉動不過是孝順的一種表現方式。
好一會兒,我磨完雙腳,母親對我說,“行了,回屋學習去,快高考了,抓緊時間。”
我不捨的放下母親雙腳,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前,匆匆瞥了一眼沙發下那個裝滿了母親腳上硬皮的小盒子,我記下了那個位置。我靠在門後,臉色變化,臉上沒有剛在在母親面前的恭順,把捏過腳的雙手壓在鼻子上,迷醉的去吸那殘存腳味。
大口大口的吸……
好一會兒,腳味已經變得很淡了,繼續猛吸幾口,直到腳味消失,我才放下雙手,心思卻放不到學習上,就靠在門後,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我焦急的等待。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我聽到外面母親關掉電視,回到了臥室。我知道,她準備休息了,這是她的作息規律,如果不像之前那樣每晚都要出門,往往在九點左右回屋準備睡覺,十點左右入睡。
我又耐心的等待了一個小時,直到外面再也聽不到一點動靜,我悄悄打開了門,光著腳走了出去,客廳裡一片漆黑,我摸著黑先來到鞋櫃前,找了一遍,並沒有找到母親今天穿的那雙絲襪,來到衛生間,洗衣桶裡空空的,同樣沒有那雙絲襪。我有點失望,我知道母親是個愛乾淨的人,換下的襪子當天就會洗,或許剛才她趁有空已經將襪子洗乾淨晾在外面了,畢竟洗雙襪子要不了多少時間。
我放棄尋找絲襪的想法,攝手攝腳走到沙發前,找到了那個小盒子,拿起盒子,打開盒蓋,嗅了嗅,熟悉的酸臭味道,我張嘴把盒子裡的腳皮倒進嘴裡,大口咀嚼,又脫下褲子,向前挪了幾步,雙膝跪下,跪在母親門外一邊咀嚼一邊手淫。
天啊!母親就在門內,我就在門外,跪在地上吃著她的
腳皮手淫。
多麼罪惡的一件事!
我射了!
我知道,母親沒變,是我變了!
第三十二章
6月4號,距離高考還有三天,距離我生日還有一天。
今晚母親又出去了,出去前,母親接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後,我察覺到她心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是因為那個電話嗎?我一個人在家複習,咬著筆頭,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腦子裡胡思亂想,“不知道母親明天會送我什麼禮物?”
……
黑暗酒吧。
真賤奴赤裸全身跪立在酒吧門口,渾身上下塗滿了銅粉,像一座銅像,上身直立,臉往上仰,一張嘴吃力的張開,閉著雙眼屹立不動。他為了美雪女王能加入酒吧十週年慶典,與黑暗酒吧一位董事簽訂了賣身條約,條約規定他必須免費為酒吧拍攝十部sm電影,並且全身塗滿銅粉跪在酒吧門口做一個月的人形痰盂,且每位女王都有權力往他嘴裡吐痰、擤鼻涕。今天,是第二天。
沈燕慧來到了酒吧,她站在大門外,臉色陰晴不定,想到剛才王蕾打電話告訴她,最終白金女王稱號不是她,而是那個花瓶女王美雪女王,當時她就氣得差點在屋子裡亂砸東西發洩一通。“憑什麼不是我?”沈燕慧不停的在心裡發問,她的票數第一,她還讓客人射了,而且她對這次慶典充滿信心,按理說也該她獲得白金女王稱號,憑什麼將白金女王稱號送給那個花瓶女王!這不公平!
她看著跪在面前的人形痰盂真賤奴,就是這個狗東西讓她失去了這次機會,想到就來氣,她重重一腳踢在真賤奴胯下,後者痛得像只蝦米一樣縮著身體,她捏著他的下顎,強迫他直立起來,一大口痰吐在他嘴裡。
“吞下去!”
沈燕慧冷酷的喝罵,跨過真賤奴頭頂走進酒吧,她沒有去換一身女王裝,徑直向酒吧內走去,在一間包間找到了王蕾。
“小蕾,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沈燕慧開門見山的說道。
王蕾顯然明白沈燕慧話裡所指,早做好了心理準備,也組織好了應對沈燕慧的語言,臉色淡定,淡淡地說,“燕慧姐,彆著急,這其中有原因。”
“我不管有什麼原因,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憑什麼我的票數第一,白金女王稱號卻給了別人,小蕾,你這是專門欺負我這個死了老公的女人?”
“不是這樣,燕慧姐,你別誤會,最終結果是董事會商議決定的,我一定人也做不了主。”
“那他們憑什麼把我否決了!理由!理由是什麼?”
“捫心自問,燕慧姐,你和sala女王那算表演嗎?那不算!而且你們違反酒吧規定,私自引導客人吸入催情氣體,已經嚴重違規!”
“呵呵,就這理由?不夠!我需要合理的解釋!”
“還有我,慧慧,我不想你獲得白金女王稱號,我不希望你離開我!”李守正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拉著沈燕慧一隻手,第二次對沈燕慧單膝跪下,“慧慧,我知道,你獲得了白金女王就會離開我,但我真的好捨不得,所以我利用自己的權力更改了董事會的決定,慧慧,請你原諒我,我愛你,請你接受我的愛意吧!”
“我說過要考慮一下!”沈燕慧無情地甩開了李守正的手。
“慧慧,我……我不想再等了!”
沈燕慧沒理他,冷笑的看著王蕾,“明天小強生日,來不來隨便你!”說完,走出包
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吧。
“燕慧姐~~~~”王蕾欲要攔下沈燕慧,又被李守正攔下。
“真要那麼做嗎?我下不了手……”王蕾糾結的問道。
“必須做!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李守正咬牙切齒,顯然下了某種決心。
第三十三章
6月5號,離高考還有兩天,今天是我的生日。
不知道母親打算如何幫我過生日啊?
我從書店查閱資料回來,只是站在門外,已然聞到家裡飄出的美食香味,我知道母親會在今天給我一個驚喜,我心裡也很激動,拿出鑰匙捅進鎖孔,打開了門。
客廳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媽,你在?”我喊了一句。
我踩在門口墊子上,沒來得及換鞋,也還沒按下電燈開關,客廳突然變得明亮,嘭的一聲巨響下了我一跳,漫天的彩色碎片從天花板散落在我頭頂。當我回過神來,vicky阿姨竟然站在我家客廳中間,她手裡拿著禮花筒向我祝賀道:“Happy Birthday to You,小強!”
“謝謝vicky阿姨。”我木訥的點了點頭。
母親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雙手捧著一個14寸巧克力蛋糕,上面插了十八根點亮的蠟燭,走到我面前,“小強,十八歲了,祝你生日快樂,快吹蠟燭吧。”
“vicky阿姨,媽,真心謝謝你們!”感動佔據了我的內心,一聲真摯的感謝,我吹熄了蠟燭。
“小強,這是vicky阿姨送你的生日禮物,馬上要高考了,希望你到時文曲星附體,考個好的大學,別辜負你媽媽對你的期望。”vicky阿姨從背後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我。
我接過一看,是個包裝很精緻的小禮盒,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禮物,想要當場拆開來看,vicky阿姨阻止了我,神秘一笑,“小強,等阿姨走後再看,是個很特別的禮物,阿姨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
“行了,菜都快涼了,禮物等會兒看,先吃飯。”母親把我拉到了飯桌上,上面早已擺滿一桌精緻的美食,有很多都是我喜歡吃的菜餚,三鮮豆腐、白斬雞、水煮魚、鹽水鴨、鳳尾蝦、麻辣白菜,菜品很豐盛,令人食指大動。
剛一坐下,阿姨就問我,“小強,想好考哪個學校了嗎?”
“我估算過自己的成績,預選了三個,武大、浙大、西南財經。”
“一個上海本地的學校都沒有啊?”母親嘟囔了一句。
“行啊,都是重點大學,有出息。”vicky阿姨誇獎道:“那你喜歡什麼專業?”
“中文系,我喜歡文學!”我回答道。
“中文系以後不好找工作。”母親皺了皺眉。
vicky阿姨勸說著母親,“孩子喜歡就行,管那麼多幹什麼,以後實在找不到工作,我這個做阿姨的以後替小強安排工作!來,小強,喝一點。”
vicky阿姨替我倒了一杯紅酒,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母親倒也沒有阻止我飲酒的行為,而且,她自己也倒了一杯,飲下去後,臉上升起兩朵好看的紅暈。
這次生日,人不是特別多,只有母親和vicky阿姨為我慶祝,佈置也不是特別豪華,卻很溫馨,但我怎麼也想不到,這是我作為人過的最後一次生日……
晚上十點,生日聚會結束,vicky阿姨半個小時前已經回去,母親在客廳裡收拾聚會留下的一片狼藉,
我躺在床上拿起了vicky阿姨送我的生日禮物,那個精美的小禮盒。
“到底是什麼呢?”盒子並不大,我猜不出裡面的東西,決定打開看看。
我解開了繫住禮盒的綵帶,慢慢拿開蓋子,盒子裡黑色的絨毛軟墊上竟然放了一雙絲襪,看樣子好像是穿過的!我心裡震驚,又發現絲襪下壓了一張紙條,拿起一看:“小強,這其實不是阿姨想送的禮物,高考完來阿姨家,阿姨送你一件終生難忘的禮物!”
我從震驚中醒過來,拿起那條絲襪,猛吸了一口,沁人心脾的氣息讓我如處在雲霄之上,我把絲襪蓋在臉上脫下褲子手淫,食色的我選擇性忘記了阿姨為什麼送我絲襪,只是不停抽動下體。
“難道……那晚不是夢……”
第三十四章
6月7號,今天是高考的日子。
這個日子對於所有中國人都是個非常重要的日子,這個日子會決定無數家庭、無數孩子的命運,這個日子就是一年一度的高考!
“小強,準備好了嗎?”母親在鏡子前幫我整理衣服,問了一句。
“2B鉛筆、橡皮擦、黑色中性筆,嗯…都準備好了。”我數了數回答道。
母親走到我前面,理了理我的衣領,“孩子,緊張嗎?”
“有一點。”
母親突然抱緊了我,“孩子,別有心理壓力,考不上不要緊,媽媽不怪你!”
“媽,謝謝您!”我的眼睛突然紅了,該死,竟然流眼淚了!
我擦掉了淚水,推開母親,“媽,該去考場了,快遲到了!”
……
我和母親下了樓,攔了一輛愛心接考的出租車趕往考場,十分鐘後達到考場,司機並沒有收取車費。
考場就在我所讀的高中,此時學校門外和擠滿了和母親一樣來送考的家長。我看了看身後的學校大門,如擇人而噬的猛獸張開的黑漆漆巨口,然後向母親道別,走進校門,找到了屬於我的考場,改成臨時考場的一間原高一教室。
侯在教室門外,等到開考前二十分鐘,驗明身份,驗明准考證,我走進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享受著教室內吊扇送來的涼風,我的心是如此平靜,我的心是如此祥和,在監考老師發下試卷後,大概掃了一眼,開始動筆寫下答案。
寫下我的未來,一個悲涼的未來。
第三十五章
兩天的高考不知不覺過去,時間如白駒過隙,快得讓緊張應考的學子惋惜時光短暫,快得讓焦急等待的家長鬆了一口氣。
高考過後,母親再也沒有過問我的學習,也沒有追問我考試情況,我知道,她不想給我心理壓力,想讓我考完放鬆一段時間,曾提議過帶我出去旅遊散心,我拒絕了母親的好意。日子恢復了平靜,除了沒有緊張的學習計劃,平靜的生活如往昔,母親依舊每晚七點左右找藉口出門,而我大部分時間也都宅在家裡。
我這段時間滋生的變態嗜好沒有讓母親知道,也不敢讓母親知道,難道告訴母親自己的兒子是個變態?天啊!母親會打死我的,所以我決定把這個秘密一直藏在心底,偶爾在生活中偷看母親的腳,滿足自己的變態嗜好。
vicky阿姨送我的那條絲襪已經沒味道了,上次替母親刮下的腳皮也吃完了,絲毫不剩,腳皮碎末都吃得乾乾淨淨。我在尋找新鮮的獵物,可是母親實在太愛乾淨,每次換下的絲襪當天都會洗掉,穿過的高
跟鞋會噴上除臭劑,我很難找到新鮮的獵物了!
這一天,這天清晨。
我斜靠在床上,手裡攥著生日那天vicky阿姨送我的紙條,猶豫不決。
【小強,這其實不是阿姨想送的禮物,高考完來阿姨家,阿姨送你一件終生難忘的禮物!】
“終身難忘的禮物?阿姨到底指的什麼?難道那晚真的不是夢,阿姨清楚我的愛好?”我又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小心翼翼收好紙條,下定了決心,走出房間,母親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直接說:“媽,我想到vicky阿姨家去玩!”
我沒有說是vicky阿姨主動邀請,經過上次那件事,我明顯感覺到母親對vicky阿姨產生了芥蒂,如果我說vicky阿姨主動邀請,母親多半不會同意。
“噢~~~”母親愣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去吧,上次是媽錯怪阿姨,記得過去的時候,禮貌一點,還有……注意安全!”
“謝謝媽!”
我高興的抱著母親親了一口,然後出了門。這次去vicky阿姨沒有打車,其實vicky阿姨家離我家不遠,只不過一個在富人區,一個在貧民區,所以我決定走路過去。
離家不遠處的街道轉角有一家書店,備考期間我經常去那家書店查閱資料,此時路過這家書店,想著時間還早,便打算進去看看。書店不大,也就十來個平方,進門左手邊是收銀臺,收銀臺後坐著一個乾癟的老頭,見是我,一臉壞笑打趣道:“喲,小強啊,好幾天沒看見你了,泡上哪個妹妹呢?”
這個老頭姓劉,山東人,來上海討生活的。幾年來,我經常到書店查閱資料,也算和他比較熟,便不客氣的回應道:“滾一邊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前兩天不是高考嗎,小爺在考試呢!”
“對了,最近有什麼新貨嗎?”我悄悄的問。
劉老頭一臉我懂你的淫笑,從櫃子下拿出一摞‘有色書籍’,一一向我展示,“當然不會讓你小子失望,瞧著,《漫畫版金品梅》《淫賤爺爺騷奶奶》《狂抽猛送三千下》,怎麼樣,新到的貨,喜歡就選一本?”
“八百年前的老梗了!一般般!”我拿起一本翻了幾頁,似乎心裡滋生了變態嗜好後,就對這些正常的‘皇叔'不太感興趣,隨手丟給劉老頭,向著店內書架那裡看去,這一看,頓時移不開眼睛。
靠牆的書架那方竟然站著一個年輕女孩,棕色的頭髮,清涼的妝扮,小麥膚色,手裡捧著一本書在細看,特別是腳上穿著涼鞋的那雙腳,十個豆蔻塗抹了紅色趾甲油,實在誘人,想不到劉老頭這個破書店還會來這麼一個極品,我故意打趣道:“劉老頭,那是你閨女啊?怎麼滴,介紹認識一下啊?”
“去你的,我要有這麼漂亮的閨女還不掖著藏著,捨得讓你這小王八蛋看,怎麼?看上眼了?要不……去試試?”
劉老頭推了我一把,我連忙理了理頭髮,整了整衣服,咳了咳嗓子,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
“媽,我在家附近,中午回來吃飯,唉!你別問了,我這不是忙嗎?什麼?有沒有……男朋友,媽,我今年才十七歲!還是未成年啊!怎麼可能有男朋友,你急什麼?至少也要等我把學業完成再說,你別我一回來就問東問西,真的很煩唉,好了,不說了,就這樣!嘟~~~~~”
王琦掛斷了電話,咬了咬牙,將手中白話文版的《漢書》塞回書架,她注意到身邊多了一個人,抬頭一看,是個男生,正盯著她看,不對,她順著對方的目光向下看,發現對方竟然盯著她的腳看!
“看什麼看,看老孃的腳幹什麼?”面對這種侵略性的目光,王琦自然不會高興的起來。
“美女,你的腳很漂亮。”
聽著這話,王琦心底冒出一股無名怒火,怒視著對方,將腳尖抬起,“喜歡啊?那跪下來舔啊!老孃賞賜你舔腳!”
“別開玩笑了,美女。”對方明顯有些意動,但卻叉開了話題,“美女,你剛才在看《漢書》,其實這種史料文言文看著才有感覺。”
“關你屁事!”王琦瞪了男生一眼,她只不過無聊才進了這家書店,沒想到遇到一個奇葩,其實她今天才回國,從小母親就把她送到美國留學,最近卻讓她回國準備參加明年的高考,順便定居下來。長時間僑居國外,她對中國歷史文化不是很清楚,再加上她是文科生,所以才有選擇性找一些史書看。
“美女,這確實不關我事,但你知道西漢十二帝,最厲害的是哪一位嗎?”
“不就是消滅匈奴的漢武帝,中國人都知道。”王琦隨口答了一句。
“錯!孝武皇帝確實打敗了匈奴,但並沒有消滅匈奴,漠北決戰後漢匈雙方互有勝負,真正消滅匈奴的是他曾孫孝宣皇帝劉詢!這是一個苦命的人啊!”
“說一說。”王琦來了興趣,皇帝還有苦命的,這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便催促道。
“真要說,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我就簡單說一下……”
“快說,別廢話!”
“別急啊,聽故事要有耐心,就好像劉詢忍了八年才掌握權力,他這一生最具傳奇色彩,一出生就面臨一場政治陰謀,爺爺奶奶父親母親全家上下都被祖爺爺殺光,他也被關進監獄,幾次三番差點被自己祖爺爺殺掉,本來皇位怎麼輪也輪不到他頭上,或許命運在眷顧他,他前面兩位皇帝不是被廢就是短命,最終皇位落在了無權無勢的他頭上,他又隱忍了八年,幹了很多大事,包括他祖爺爺都沒幹成的大事,消滅匈奴,刊行《史記》,建立西域都護府,因為他坐過牢,苦過,所以特別能理解老百姓的痛苦,當上皇帝后經常找理由給老百姓減稅送禮,西漢老百姓在他統治時期是幸福指數最高的!”
“還有這樣的皇帝!”王琦也有些感嘆。
“當然,而且劉詢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這在皇帝職業裡是少有的。”
“皇帝重情重義,怎麼可能?”王琦不信。“皇帝是權力動物!”
“沒有不可能的事,他在當皇帝前是個社會底層的小混混,娶了一個老婆叫許平君,許平君從來沒有看不起當時無權無勢的他,他也給了老婆一個承諾,當上皇帝后,冒著皇位被廢的風險立老婆為皇后,後來他的老婆被權臣的妻子毒死了,他很傷心,隱忍了五年,最後殺掉了權臣全家,再到後來,他的太子草包一個,不適合當皇帝,他冒著江山被毀的風險都沒廢掉太子,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太子是他和許平君唯一的兒子!因為他在民間長大從來沒有沾染皇家的無情無義,死後被埋在杜陵,離妻子的少陵不足兩千米,他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有兩個典故就是說他和妻子,叫
‘故劍情深’和‘南園遺愛’,感興趣你可以查一查資料。”
“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啊,不過也好羨慕許平君。”王琦感嘆道,聽完故事,她安靜了下來,不像剛才那樣張揚跋扈,看了看眼前的男生,不僅學識淵博,還長得有點小帥,不由的對這個人生出好感。
“其實你也可以做許平君。”
“我?”王琦指了指自己。
“那我就是劉詢!哈哈!”
對方的哈哈大笑惹得王琦臉一紅,欲要反駁兩句,卻被對方打斷。
“看你挺喜歡歷史,以後就來這家書店等我,有時間,哥哥給你補課,我還有事,再見!”
“唉!等等,你叫什麼名字?”
“簫強!”
對方已經走遠,王琦低下頭,重新拿回了那本《漢書》,撫著封面,呢喃道:“真是個不錯的男孩,你是劉詢,可我還沒說我的名字,我不是許平君,我叫……王琦。”
第三十六章
書店的事兒,我沒放在心上,只不過是生活中一件小事兒,那個女孩,我也沒記在心裡,或許有緣再見吧。
離開書店,我趕往vicky阿姨家,半個小時後,我站在了vicky阿姨所在高檔住宅區大門外。熟悉的保安,同樣的盤問程序,我在保安室填寫了很多個人資料,最後還打電話向vicky阿姨確認,保安才將我放進去。
和第一踏入這片高檔住宅區不同,第一次來,我就像進大觀園的劉姥姥,震驚、好奇、自卑、怯弱,而第二次,這些負面情緒統統消失不見,只有興奮感。我在想,vicky真正的禮物是什麼?上次密室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可以偷到vicky阿姨的絲襪嗎?
越想越興奮,我不由加快腳下步伐,找到2號樓,進入電梯,按下頂樓的按鈕,等到電梯門閉合緩緩向上提升,我的雙腿都在輕微顫抖,是因為激動!
“叮噹~~~~”
電梯門開了,出門左轉,走上兩步,我站在vicky阿姨門前,這扇大門還是那樣寬闊奢華,聽vicky阿姨說過定做這樣一扇門至少要十萬,確實昂貴。我沒有第一時間按下門鈴,先整理自己的衣服,讓它們變得平整,又梳理自己的頭髮,以至於看起來不那麼亂糟糟。我想,當我走進這扇門後,會發生一段特別的故事,vicky阿姨會送我一件特別的禮物。
“叮”
終於門鈴被我按下去,聽得到門內匆匆的腳步聲,不一會兒,門打開了。
vicky阿姨站在門外,她散亂著頭髮,慵懶中有一絲媚態,披了一身近乎透明輕紗,輕紗草草蓋住大腿根部,黑色的丁字褲一覽無餘,豐滿的長腿強健有力,一雙黑絲將她的腿形展現了出來,腳上趿了一雙紅色絨毛的高跟拖鞋,誘人的腳趾頭腳後跟就露在外面,真是雍容華貴,百媚橫生!
我盯著vicky阿姨的腳看,vicky阿姨盯著我看,她似乎算準了我會過來,並不驚訝,熱情的拉著我的手,把我牽進屋內。
“小強,想不想知道阿姨送你的特別禮物是什麼?”
“想!”
“那跟著阿姨走吧。”
vicky阿姨走在前面,走到了一樓與二樓連接處,那扇全金屬的電子密碼鎖門前,她停了下來,轉身看著我,“小強,你能幫阿姨打開這扇門嗎?”
“打開它?不是需要密碼嗎?我怎麼知道密碼?”我一直不確定那晚
到底是真實還是夢境。
“小強,試一試嘛,總會有奇蹟發生。”
“那…我試一下,只試一下。”在阿姨鼓勵的眼神下,我走到門前,嘗試的輸入夢境中曾輸入過的密碼,不太確定能否打開這扇門。
門,竟然開了!
vicky阿姨不給我反應時間,招呼一聲,走入門後的螺旋階梯上,那是一座盤旋向上類似DNA片段的階梯,神秘而可怕。
“小強,跟著阿姨走!”
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這次不是興奮的顫抖,是害怕的顫抖。隨即踏入階梯,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感覺,探險的味道!
階梯上只有我和vicky阿姨兩人的腳步聲,由於她走在我前面,水平位置比我高了半個身體,我能直接看到她的腳後跟,我便走一步,停一步,去觀察這腳後跟,故意把上半身往前傾,阿姨的腳後跟就擦著我的鼻子往上一級階梯提。可能阿姨發現了我的異狀,中途頓了一下,但沒有多問,似乎她認為這一切理所當然。
踏上二樓,果然是那條熟悉的長廊,我站在阿姨背後,那條長廊盡頭果然是那扇通電的鐵門。
vicky阿姨走到鐵門前,轉身對我說,“小強,能幫阿姨扭開這扇鐵門嗎?”
“不行!”我下意識恐懼的搖了搖頭拒絕,這扇門可是通了電,傻子才去觸碰。
vicky阿姨鄙視的看著我,盯了好一會兒,那張美麗的小嘴吐出一句讓我吃驚的話,“小強,你是個奴隸,對嗎?”
“奴隸?”
“嗯,你是個下賤的奴隸?”
“不,我不是!”我反駁道。
“你就是!阿姨都沒說奴隸是什麼,你這麼激動幹什麼?難道,你真是一個下賤的奴隸?哈哈!”
vicky阿姨臉上的鄙視愈發明顯,她對我說,“你就是個下賤的奴隸,你眼中閃爍著下賤的光芒,這一點,瞞不了我。”
“vicky阿姨,你怎麼了?”我近乎哀求的問道。
“給你看個東西,狗奴隸!”vicky阿姨按下了牆上的一塊按鈕。
隨後,我聽到腳下傳來電機工作的隆隆聲,鐵鏈拉拽的嘩啦聲,緊接著,面前的地板竟然從中間分成兩半,露出一個幽幽的洞口。我走在洞口邊緣往下一看,下面是一個不足半平方的狹小空間,一個面黃肌瘦赤裸全身的男人縮在牆角,手裡捧著絲襪放進嘴裡咀嚼。當地板打開,外面的光芒照射進來,那個男人竟然嚇得不敢睜開眼睛,就像陰溝裡的臭老鼠。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地上的堆滿的絲襪……後牆壁上刻下的奴隸宣言……前壁上鑲嵌的怪異照片……這一切的一切……與夢中何其相似!
“那不是夢,那是真的!”我嘴皮在發抖!我無助的看著vicky阿姨,她卻一臉鄙視高高在上。
“瞧我說的,你就是個下賤的奴隸!”vicky阿姨輕描淡寫的說,突然又大聲喝道:“賤奴隸,還不承認嗎!”
“我……我……”我結結巴巴,卻再也無法反駁vicky阿姨的話,她變得好陌生。
“給我背出奴隸宣言,大聲背!”
vicky阿姨命令我,那被我念了無數遍的奴隸宣言脫口而出。
【1、我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3、我想要得
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物。】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很好!”vicky阿姨撫摸著我的頭,又把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現在跪下來求我收下你這條狗奴隸,我就讓你舔我的腳,怎麼樣?”
“我…我…”我看著那隻誘惑的絲襪腳,自卑的低下了頭,彎下了腰,屈了膝……下了跪!
我跪在地上,雙手捧住vicky阿姨的絲襪腳,把頭埋進腳背,顫抖的說:“主人,求你收下奴隸~~~~”我又抬起頭,瘋狂親吻vicky阿姨圓潤的腳趾頭。
當慾望鑽破了倫理的皮,尊嚴就是一灘狗屎,唯有下賤的骨頭!
“哈哈哈~~~”vicky阿姨大笑,抬起腳踩住我的頭,大聲宣佈,“好,本女王收下你,從今以後你不再是人,只是本女王的奴隸,見到本女王要跪下,不能說人話,不能穿衣服,你必須無條件為本女王奉獻一切的服務,包括但不限於舔腳、舔鞋、當狗、當馬、當凳子、當家具、當馬桶、出氣筒,明白嗎?”
“明白,主人!”話一出口,我剛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狗是不能說人話的,接著vicky阿姨就重重打了我一耳光。
“狗東西,這是第一次,再不經主人允許說人話,主人閹了你!”
“汪~~~~”我抖了一下,無限的服從。
“不錯,長記性了。”vicky阿姨取了個掛在牆上的狗項圈套我脖子上,“這就是阿姨真正想送你的禮物,狗東西!待會兒你的小主人快回來了,主人現在要為你換身奴隸該穿的衣服。”
“汪汪~~~~”
第三十七章
乒乒乓乓的切菜聲從廚房裡傳出來,vicky阿姨正在廚房裡擺弄午餐,主人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小主人要回來了。
我跪在廚房外,眼巴巴望著廚房內vicky阿姨來回走動的兩條美腿,此時阿姨已經給我換了身衣服,她命令我脫光了原來的衣服,包括內褲,因為畜生是不能穿衣服的,只能赤裸全身,她在我頭上戴了一個黑色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脖子上戴了一個項圈,喉結的位置有個鐵環,以便套上狗鏈子,然後她命令我跪在廚房外。
“狗狗!”vicky阿姨喊了一聲,我抬頭看去,阿姨手裡拿了一小塊肉,逗狗似的把肉扔在不遠處地板上,吆喝了一聲,“去!”
“汪~~~~”我吠著爬過去,用嘴叼起那塊肉吞了下去,我眼睛裡含有淚水,因為vicky阿姨真把我當成一條狗了,一條真正的狗,而且,這肉是生的,畜生才吃生肉!
吃完肉,我還得立起上身,學狗雙爪抬起放在胸前,伸出舌頭哈氣,等待vicky阿姨的吩咐。
vicky阿姨走過來鼓勵的摸了摸我的頭,“狗狗乖,等一下小主人就要回來了,你一定要表現得有禮貌,不能嚇到小主人。”
“汪~~~~”我吠著。
“真乖
!”vicky阿姨使勁摸我頭,我趴下去舔阿姨的腳,先是腳趾頭,然後腳趾縫,努力把舌頭伸進鞋裡,和阿姨的腳背貼在一起,阿姨被我舔得直連咯咯嬌笑。
‘叮噹~~~~~’
門鈴響了,應該是小主人回來了,阿姨命令我躲在廚房暫時不準出去,然後她去開門。我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在想小主人長什麼樣?漂亮嗎?有沒有vicky阿姨漂亮?我只知道vicky阿姨有個女兒從小留學美國,卻從沒見過,如果小主人不漂亮,我要不要伺候她?
聽到vicky阿姨把門打開了,我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媽,我回來了,想我了吧?哈哈!”這聲音有些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vicky阿姨的聲音又響起。
“鬼在才想你,淨臭美,咦……小琦?沒帶男朋友回來?”
“討厭啦,媽,你又取笑我,我都在電話裡和你說了,我沒男朋友,不理你了,哼!”
“行,是媽多嘴,不該問的就不問了,好了,媽不煩你了……不過…小琦,有沒有聊得好的男孩子啊?”
“嗯……有一個,感覺不錯,剛在在書店認識的,感覺他挺幽默風趣的。”
“那帶回家讓媽認識一下,媽也好給你把把關!”
“討厭啦,媽~~~~人家都說了剛認識的,他都不知道我的名字,聯繫方式也沒有,怎麼帶回來啊?”
“那下次碰到一定要把那個年輕人帶回來給媽看看,對了,小琦,媽給你介紹一條狗狗認識認識,它是媽的奴隸,就是上次向你說的那種,很下賤的,不過也很聽話。”
“就是你之前在電話裡說的sm?我在美國聽說過sm,但沒見過,它在哪裡啊?”
“對,就是這個,我現在把它叫出來,你別害怕。”
“狗狗~~~~”
我聽到vicky阿姨呼喚我,立馬爬出廚房,跪在大廳裡,看向玄關那邊,除了vicky阿姨的腳,還有一雙穿著涼鞋塗抹了紅色趾甲油的美足,我繼續目光向上抬,看清了小主人的臉,頓時身子一僵,“是她!書店的那個女孩!她叫王琦?是vicky阿姨的女兒!”我心裡苦笑,枉我之前還和她談論歷史,真是諷刺,現在我也只配吃她的屎,因為vicky阿姨說過,我是她家的家畜奴隸,既然是家畜奴隸,就要做好當主人馬桶的心理準備,現在可能不讓我吃屎,但某一天絕對要吃屎,唯一不能確定,那一天是先吃王琦的屎,還是先吃vicky阿姨的屎?
“狗狗,滾過來!”vicky阿姨見我愣在那裡,不悅的呵斥了一句。
“汪汪~~~”我吠著,爬到玄關,討好地蹭著vicky阿姨的腿。
“好下賤,媽,這就是sm?它是自願嗎?”王琦問道。
“當然自願的,媽不喜歡勉強人,這個賤東西自己找上門的,跪著求媽收下它,不收下它,它就跪在門外不走,你知道媽心善,沒有辦法,就只好收下這個狗東西了!”vicky阿姨向王琦解釋,又踢了我一腳,“沒有禮貌的狗東西,忘記規矩了?還不給小主人請安!”
“汪汪~~~”我吠著,看見王琦手上拿著一本白話版的《漢書》,愣了一下,立即趴下去親吻王琦的腳趾頭,這雙腳在外面走了半天,腳上流了許多汗,不僅有腳臭,還有一股潮氣。我咬
著王琦的鞋底脫下鞋子,又用嘴為她穿上拖鞋。
“它不會說話嗎?”王琦好奇的看著我。
“狗不會說人話,汪汪叫就行了,別管這狗東西,小琦,一路上累了吧,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你再好好睡一覺,房間已經收拾好了。”vicky阿姨幫王琦放下行禮,拉著她走向餐廳,順帶用腳底蹬了我一下。
我趴在後面跟著她們走進餐廳,餐桌上擺滿了一大桌美食,可那不是屬於我的,我現在是vicky阿姨的家畜奴隸,再也沒資格品嚐阿姨的手藝,我的食物以後只會出現在桌腳下那個空蕩蕩的狗盆裡。
我跪在vicky阿姨腳下,望著空蕩蕩的狗盆,肚子咕嚕嚕作響,為了乞食,我討好地蹭著vicky阿姨小腿。桌上,她們母女兩人有說有笑,邊吃邊聊。
從餐廳外面向內看,食物熱氣騰騰,灶上煲著湯,母女倆關係融洽,這是家的味道!這是多麼溫馨的家庭啊!而我,只是這個溫馨家庭養的一條愛犬!
vicky阿姨突然吐了一塊骨頭在我食盆裡,我連忙趴下去啃,阿姨抬腳踩在我後腦勺,“狗狗,以後小琦就是家裡的小主人,小主人的話就是主人的話,小主人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一定要聽小主人的話哦,不然主人會懲罰你的。”
“汪汪~~~”我吠著。
“狗狗,叫兩聲聽聽。”王琦挑逗的說道。
“汪汪~~~~”我吠著,爬過去蹭王琦小腿。
“它可真賤!”王琦踢開了我。
“是啊,它就是一條狗。”
“哈哈哈~~~~”倆母女肆無忌憚的大笑……
吃完飯,王琦旅途勞頓,早早便回屋休息,vicky阿姨把剩飯剩菜倒進狗盆,餓壞了的我,才開始吃屬於自己的午飯,狂吞猛咽風捲殘雲,吃了個八分飽。我打了個飽嗝,第一次覺得狗飯其實挺香的。
我看見vicky阿姨悄悄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她告訴母親我要在這邊住十天,得到母親同意後,壞笑的看著我。頓時我心裡明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是狗一般的生活了。
但,我很期待。
第三十八章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不知不覺三天已過去。
這三天的生活是我以前從未經歷過的日子,這三天來,vicky阿姨每天都在引導我,引導我像一條狗一樣生活,我的行為也越來越像一條狗,我有些害怕,害怕長久下去我會迷失人性,變成一條真正的人形狗!
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實在太可怕了!
每天早晨五點,我都會早早醒過來,然後跪在王琦門口,等到七八點左右,屋裡有了動靜,我就會在地板上重重磕上幾個響頭,再爬進屋,爬到床底舔她的腳趾,提醒她起床。然後我會跪在床邊,等到王琦迷迷糊糊下床騎在我脖子上,我馱著她去衛生間,她騎在我脖子上照著鏡子洗漱,伺候大小便,再用紙為她擦乾淨。為什麼不用舌頭舔?vicky阿姨說過,我現在奴性還不深,還不到做廁紙的時候,不過總有一天會把我變成人形馬桶。
今天也不例外,天還沒亮,蜷縮在大廳角落的我睜開雙眼,跪伏起來,爬到王琦門外跪著等待。空氣有點涼,地板有些硬,我跪在地上感覺膝蓋有些麻,即使膝蓋上纏了墊子,跪久了不免有些疼,我咬著牙堅持著,望著房門,心裡乞求王琦快點醒過來。終於
,七點左右,我聽到屋內傳出動靜,重重的在地板上磕了三個響頭,推開門爬進去,爬到床底,床上王琦還在睡,迷糊中發出幾句囈語。她隱約知道我進來了,藍色的棉被裡伸出一隻暖乎乎的腳丫,我張嘴將大腳趾含在嘴裡啜,然後是二腳趾、三腳趾……
來回啜了三遍,轉身爬到床邊,安安靜靜跪在地板上。
好一會兒,王琦終於清醒,走下床騎在我脖子上。不用她吩咐,我主動馱著她爬向衛生間。她騎在我脖子上刷牙,刷了幾下,突然看著胯下的我,鄙視道:“你可真賤,真不是個男人!”
我聽著她鄙視的話,心裡一陣苦笑,難道我還要告訴她,她暗戀的那個男生其實就是我!這幾天我經常見她拿著當初那本白話版《漢書》看,每天都要去書店等我好幾次。她永遠都等不到我,或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胯下這個賤男人其實就是暗戀的男生!
“汪汪~~~”我吠著,我永遠都不會對她坦白的,永遠……
伺候完王琦,我又去服侍vicky阿姨起床,洗漱,然後是早餐時間,我跪在她們腳下;午餐時間,我跪在她們腳下。
到了下午,vicky阿姨在二樓,王琦就坐在一樓沙發上,我跪在她腳邊,她手裡拿著那本白話版《漢書》翻看,起身來回踱了幾步,將書捧在懷裡,一臉少女懷春的模樣。
“兩千多年過去了,杜陵園風貌依舊,而劉詢的記憶又停留在哪裡呢?也許……是年少輕狂輕歌走馬的遊學生活?也許……是故劍情深南園遺愛的至死不渝?也許……是初為天子謹小慎微的困苦經歷?也許……是一展雄圖橫掃天下的萬丈豪情?我的劉詢,你去哪裡了?為什麼不來見我?狗狗,你說,他到底在哪裡?我真的好想再見他一次啊~~~”
“汪汪~~~~”我吠著,我絕不會向她坦白,我是如此的下賤,我配不上她!
“狗狗,我允許你說人話,快告訴我他在哪裡!否則我扒下你頭上的狗皮!”
“汪汪~~~~”我吠著,驚恐的後退。
“賤狗,氣死姑奶奶了!姑奶奶今天非要扒下你的狗皮,看看你是什麼賤樣!”
王琦向前大跨一步,攥住我的頭套,猛地向後一拉,直接把頭套拉了出來。‘噹~~~~’,白話版的《漢書》掉落在地上,王琦看清我的臉,愣住了,她認出了我!
“他的文韜武略不屬於西漢任何賢君,他的重情重義令天下人為之動容,他從民間走來,引領國家走入全新時代,那是一個四方賓服海內大定的時代;那是一個政治清明國富民安的時代;那是一個百姓富足、文化昌明的時代。那是屬於劉詢的時代,也是西漢最好的時代!”我和她四目相對,既然拆穿了,便站了起來,緩緩說道:“我是劉詢,你的劉詢!”
只見她臉上的表情轉換很快,先是驚愕,然後憤怒、失望,最後冷冰冰蹦出一個字,“滾~~~~~”她把我趕出了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唉!我的衣服!”我赤身裸體站在門外,過了兩分鐘,門又開了,一堆衣服飛了出來。
……
王琦蜷縮在沙發上撕心裂肺的哭喊,二樓的王蕾聽到動靜走下來,沒弄明白怎麼回事,見女兒哭得傷心,趕緊抱住女兒,輕輕撫著女兒的背,安慰道:“寶貝,別哭,到底怎麼了?”
王蕾往大
廳裡看了一眼,沒見到小強,疑惑問道:“狗東西呢?”
“走了~~~嗚嗚~~”王琦哽咽的說。
“好你個狗東西,私自逃跑,看我下次不抽死你,下次直接做成人形馬桶!”王蕾頓時勃然大怒,認為小強把女兒欺負哭了,氣得直跺腳。
“它就是那個男孩,它就是~~~”
“哪個?”王蕾問道“我等的那個~~嗚嗚~~”
“什麼!”王蕾如遭雷擊,許久都沒說話,然後長嘆了一句,“孽緣啊~~~~”
第三十九章
我穿好衣服離開了vicky阿姨家,站在住宅區大門外,好幾天的家畜生活突然離我而去,讓我有些茫然。回家吧?可相對於家裡的平靜日子,我更喜歡vicky阿姨家那種刺激的生存方式。轉身回去?估計還沒進vicky阿姨家門,王琦就會用掃帚把我趕出來,我知道,自己無意間傷害了她。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六點,我站在大門口不知何去何從。人一茫然就會害怕,害怕就會找生存的底氣,而對我來說最大的底氣就是錢,我伸進兜裡掏錢,卻掏出了一張卡片。
“不對啊,這不是我的東西,我記得身上沒這張卡片,難道是母親的美容卡?”
我拿起這張卡片仔細端詳,卡片和學校的飯卡差不多,長寬只有食指大小,漆黑油亮,觸感冰涼。卡片的正面印著四個大字‘黑暗酒吧’,而在反面,印了‘黑金卡’三個大字,下面還有一行細小的文字:地址:凱德商業大廈地下三樓。
“真是張神秘的卡片!黑暗酒吧到底是個啥東西?”我把它重新放回兜裡,本來想回家的,轉而想到,“要不,尋著地址去看看?或許會有驚喜呢,就算是家普通酒吧,喝兩口解解煩勞也好,而且上面印著黑金卡,似乎是一種高檔的會員卡,不一定花錢呢!”
第四十章
凱德商業大廈在市中心,離我這裡有一段距離,我用兜裡不多的錢叫了一輛出租車,打車過去。
“去哪裡?”司機問道。
“師傅,你知道黑暗酒吧嗎?”我反問道。
“黑暗酒吧?沒聽說過。”司機說道。
“凱德大廈附近那個黑暗酒吧,你看看。”我把那張卡片遞給司機,指出背面印著的地址。
只見司機拿起卡片端詳了一陣,皺著眉回憶地址,最後搖了搖頭,把卡片還給我,“小兄弟,真不知道,我在上海開了十多年出租車,不說每個旮沓角都去過,但上海有多少家酒吧我還是知道的,真沒聽說過這個黑暗酒吧。”
“哦~~~”我沉思。
“小兄弟,可能是舊的酒吧最近改了名字,要不我先送你去凱德大廈?”司機問道。
“行,那去吧!”我點點頭。
車子啟動,駛離了vicky阿姨所在的高檔住宅區,我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到這裡。
……
半個小時後,達到了目的地,車子停在凱德大廈大門前。
我付好車錢,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小兄弟,去問問大門的保安,或許他們知道黑暗酒吧在哪裡?”司機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謝謝你,師傅。”我關上車門,目送出租車遠去,轉身看向面前這座高樓大廈。
這是座高檔商業綜合體大樓,建築樓層88層,建築總高287米,不失為上海市一座地標建築。
我拿出卡片往大廈內走去,門口保安將我攔了下去。
“幹什麼的
,站住!”保安呵斥道。
我朝保安一笑,將卡片遞給他看,“大哥,我找黑暗酒吧,上面地址就是在凱德大廈,具體位置我不知道。”
保安拿過卡片看了看,又把卡片丟給我,朝我揮手驅趕,“沒有這個酒吧,大廈裡全是公司,地下三樓是停車場,哪裡來的酒吧,快走吧!”
“可是……”
“去附近找一找!”
保安把我趕出了門,我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卡片,仔細盯著地址那行字,一時沒了辦法,心想黑暗酒吧不會真的不存在吧?可我都過來了,現在如果打車回家,不是白白浪費車錢。
念及至此,我打算在附近轉轉,朝左邊選了個方向走去,一直圍繞著凱德大廈走,大概走了100米左右,碰到了一條死巷子。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條死巷子被一堵牆堵死,而在旁邊的牆壁上有一扇電梯門。
一扇奇怪的電梯門,沒有開關按鈕,也沒有樓層數,只有在電梯旁邊牆壁上有一個長方形的芯片槽。我估算了一下芯片槽的大小,又看了看手裡的卡片,大小與之相仿。
“難道是這裡?”
我把卡片放入芯片槽,‘咚’的一聲,原本嚴絲合縫的電梯門竟然打開了,露出明亮的電梯室內。
“進不進去呢?”我猶豫了一下,隨後走入電梯,當見到裡面沒有樓層按鈕,又覺得環境壓抑,有些害怕,頓時就想出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後悔,電梯門在這時完全閉合,電梯緩緩下降。
……
與此同時,在王蕾家。
王琦還在傷心欲絕的哭著,一旁的王蕾手忙腳亂,不停安慰著女兒,“小琦,別再哭了,一個傻小子,還是一個賤東西,不值得你為他這麼傷心。”
“可人家就是想哭,嗚~~~人家好難過,媽…你別管我,讓我……”王琦哽咽道。
“行了,別哭了,媽帶你去黑暗酒吧找奴隸出出氣。”
“黑暗…嗝~~~酒吧,那是什麼?”
“有很多奴隸的地方,你現在心裡不舒服,就去打那些奴隸發洩,打死了也沒關係,總之,你去了就知道了。”
“嗚~~~嗝~~~好吧。”
“乖女兒,收拾一下出門吧。”
……
在黑暗酒吧女王更衣室。
兒子不在家,沈燕慧早早就來到了酒吧,因為這樣下班也可以提前。她換上那套自己最喜歡的黑色女王裝,穿好高跟靴,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那豐滿胸部,那挺翹的臀部,那高挑的身材多年來從未走樣,讓她有足夠自信的理由當個女王去虐待客人們。
一個酒吧圈養的疤臉奴隸爬進來,恭恭敬敬朝沈燕慧磕了個頭,“給lina女王請安!”
“嗯~~~”沈燕慧淡淡地應了一聲,“今天客人預約的情況如何?”
“有兩個客人預約了您,有一個是您的老顧客郭局長。”
“唉~~”沈燕慧嘆了一口氣,自從十週年慶典後,預約的客人就逐漸變少。她知道原因,慶典上美雪女王獲得白金女王稱號,隨後入駐黑暗酒吧,成為黑暗酒吧主打的新招牌女王,客人們大多都是被美雪女王搶走,不止是她,其她女王的客人也被搶走了,生意冷淡了不少。
“難道真的要給小強找個後爸?”她心裡念道。
“另一個客人是誰?”
“新來的客人,不過拿著黑金會員卡!”
“那就先去調教新客人。”
……
“叮~~~~”
大約下降了
兩分鐘,電梯門再次打開。
我站在電梯內向外張望,在電梯外是一座十來級向下的臺階,臺階下面是一塊平地,平地盡頭有一道門被拉上黑色簾幕,而在門正上方有四個血紅色的大字——黑暗酒吧。
“黑暗酒吧!找到了!果然存在!”
我試探性的跨出電梯一步,在地上踩了踩,踩得很實,又跨出另一隻腳,小心翼翼靠近那道門,輕輕拉開黑色簾幕。當黑色簾幕被我拉開一角,兩道身影迅速敏捷溜過來,跪在地上向我磕頭。
“歡迎主人!”
“我去!”我嚇得向後退了兩步,這才看清,地上跪著兩個男人,光頭、裸體,渾身毛髮都被剃光了。“主人?”我好奇的透過簾幕縫隙朝內看去,只見大廳內有很多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無一例外,這些女人腳下都跪著一個或兩個男人,那些男人要麼被女人騎在身上,要麼被女人當狗一樣遛在腳後,而在門內左側,還跪立一個渾身上下塗滿銅粉,臉向上樣,嘴巴張開的男人。
“難道……這裡是我這種變態愛好的人的聚集地?”
我趕緊向前走上兩步,扶起地上那兩個男人,解釋道:“我不是什麼主人,額……其實我和你們一樣。”
兩個男人見我也是個男人,也就順勢站起來,他們目光很疑惑,似乎很奇怪我怎麼會走這條通道。其中一個男人臉上有一道疤痕,頗為猙獰恐怖,他問道:“第一次來這裡?”
“對!”我點點頭。
“有預約的女王嗎?”
“沒有。”我搖搖頭。
疤臉男人讓另一個人退了下去,他走到我身邊,悄悄的問,“先生需要我給你介紹女王嗎?”
“有什麼好的推薦?”我故作鎮定裝模作樣的問。
“lina女王,黑暗酒吧技術最好的女王,也是招牌女王!”
“lina女王出場費最低一萬!”
疤臉男人最後一句話嚇了我一大跳,原來讓女人虐待還要倒貼錢,還要這麼多錢!整整一萬塊啊!從小到大我手裡就沒拿過超出五千塊錢的數量,如果我有一萬塊,才捨不得拿出來讓女人虐待我,找個妓女也不過兩百塊錢,最多我出雙倍的價,讓妓女虐一樣是虐。
此時,我全身上下就只有幾十塊錢,還是準備打車回去的車錢,連一萬塊的百分之一都不到,面對疤臉男人審視的目光,我尷尬的在兜裡摸索,突然想到了那張卡片,立刻把那張卡片掏了出來。
“我只有這個,你看行不行?”說完,我偷偷看著疤臉男人。
“黑金會員卡!”疤臉男人的臉色變化很大,倒吸了一口氣,“這是酒吧級別最高的黑金會員卡,持有卡片的人將是酒吧最尊貴的客人,可以無限制來酒吧消費,並且不用花一分錢。”疤臉男人好奇的打量著我,興許在想我這個一身廉價衣服的窮小子怎麼會有黑金卡這種高檔會員卡。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這張卡片是突然出現在兜裡的,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問題,或許…vicky阿姨和黑暗酒吧有聯繫。
“那我現在可以預約lina女王了?”
“當然可以,尊貴的客人,請問你對調教室有何要求?”
“這還有區別?不就是受虐嗎?”
“尊貴的客人,其中當然有區別,不同的調教環境客人的感覺也不同,我們這裡有黑暗主題的調教室、溫馨主題的調教室、醫療主題的調教室,你可以選一
種一類主題的調教室。”
“那就黑暗主題的!”我做出選擇,疤臉男人點點頭,說道:“請跟我來。”
我跟著疤臉男人向酒吧內部走去,酒吧很大,除了外面的大廳,還得通過一條幽幽的走廊,通過螺旋階梯下到下面一層,才到了調教室。一路上,對於女人虐待男人的一幕,我已司空見慣,有的女人在大廳猛扇男人耳光,有的女人在走廊兩邊房間內用鞭子抽打男人,有的女人往男人嘴裡吐口水、撒尿,那些男人臉上不僅不痛苦,反而還很興奮。我開始很震驚,見多了,麻木了。
終於跟著疤臉男人來到所選調教室門前,疤臉男人推開了門,裡面是一間沒有裝修過的小間,十來個平方,地面是冰涼的水泥地面,牆壁上的漆早已脫落顯得斑駁雜亂,牆角漏著水,架子上擺放了許多刑具,頭箍、鉗子、鞭子、假陽具、鎖貞管……
應該就是所謂的黑暗主題,這樣陰森恐怖的環境讓我忍不住顫抖,疤臉男人卻把我拉了進去,他讓我選了一個豬臉面具戴上,緊接著,他說去通知lina女王,讓我跪在地上等待lina女王的到來,便離開了房間。
調教室內就剩下我一個人,我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這裡的環境與我在夢中與蝴蝶面具女郎相見的那間密室何其相似,同樣的陰暗,同樣的滴水聲滴答答的響。我數著滴水聲,下體興奮的硬了起來。
大概十分鐘後,門外傳來鞋跟敲響地面的聲音。
我知道,lina女王來了,我興奮,下體再次上翹。
第四十一章
“嘎吱~~~~”
鐵門被推開,在我眼前出現了一雙靴子,一雙亮黑色的長筒靴,早已按捺不住慾望的我,不顧一切爬過去舔那雙靴子,舔靴筒、舔靴面、舔靴尖、舔靴跟……
“真賤!”lina女王罵了一句,聲音有些熟悉,緊接著手裡的鞭子無情地向我抽來。
這一鞭,抽在了我臉上,抽掉了我臉上的豬臉面具,我連忙羞愧的低下頭。
“狗東西,抬起頭來!”lina女王粗暴的抓住我的頭髮,向上提。
我看清了lina女王的臉,她的臉上戴著蝴蝶面具,竟然……竟然是夢中的蝴蝶面具女郎!夢境是真的!
lian女王也看清了我的臉,時間彷彿靜止了三秒,lina女王渾身僵硬,然後像被一顆子彈擊中一樣,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哆嗦的從身上掏出一盒女士香菸,點燃一顆,吸了一口,丟掉,點燃第二顆,吸了一口,丟掉,點燃第三課,吸了一口,丟掉……
一盒女士香菸,在短短兩分鐘內被lina女王耗盡。
“啊!不可能!”
lina女王突然一聲尖叫,跑出調教室內。
“怎麼了?lina女王怎麼了?不調教嗎?她與我夢中的蝴蝶面具女郎是一個人嗎?”我跪在冷冰冰的水泥地面上,撿起地上的香菸,含住菸頭吸了一口,上面有lina女王的口水,“lina女王的口水真香啊~~~”
……
沈燕慧跌跌撞撞逃出調教室,她快要瘋了!她想要去死!她痛恨自己是個sm女王!無比痛恨!虐待客人最後竟然虐待到自己兒子身上,這難道就是因果報應嗎?
她站都站不穩,撐著牆壁,看起來隨時都可能倒下去,她想要儘快逃離黑暗酒吧,離得遠遠的。她咬著牙來到了大廳,碰
上剛來酒吧的王蕾母女。
王蕾看見沈燕慧,還不知怎麼會回事的她,本想著介紹女兒給沈燕慧認識,便拉著王琦的手,走上去介紹道:“燕慧姐,這是我女兒小琦,剛從美國回來。”
沈燕慧血紅的雙眼猛地一瞪王蕾,衝上去扯住王蕾衣服,來回拉扯,瘋癲的叫道:“是你!對不對?是你乾的,你這個賤貨!賤貨!騙子!婊子!你竟然對小強下手!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恨你!去死!去死!”
“瘋婆子,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媽!”王琦在一邊推開沈燕慧。
王蕾大約明白怎麼回事,又推開了王琦,任由沈燕慧扯著自己的衣服,“燕慧姐,請你冷靜!”
王琦站在一邊,似乎眼前的女人和母親認識,而且關係匪淺,她便沒有再去推開沈燕慧,站在一邊看著。
“去你媽的冷靜!賤貨!婊子!我不會再相信你的鬼話!絕不!你這個無恥的騙子,我告訴你,我們絕交了!你這個心腸比毒蛇還毒的女人,你竟然對小強下手,我不會原諒你的!”
“騙子!”沈燕慧用盡全部力氣朝王蕾吼道。”
“燕慧姐,如果你還想救小強,那你就給我冷靜下來!小強還有救!”就這一句話,讓沈燕慧停止了瘋狂,依舊仇恨的瞪著王蕾。
“燕慧姐,我們先去包間,再商量。”王蕾拉著沈燕慧走到一間包間,一坐下,王蕾直白的說,“燕慧姐,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小強之前在我家做了好幾天的圈養家畜,奴性已經很深了,黃金聖水都可以接受,要想讓現在的小強戒掉sm,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即使沈燕慧此時無比痛恨王蕾,仍忍不住下意識追問道。
“夫!妻!主!”王蕾一字一頓,見沈燕慧身體顫抖了一下,坐過去握住沈燕慧的手,“燕慧姐,夫妻主是什麼,想來你也知道,就不用妹妹解釋了,小強現在的奴性只是對女人才有,如果加了個男人去調教他,猛然一刺激,說不定就會戒掉sm,再說李二柺子也追求你那麼久了,可惜你一直不同意,人家事業有成,家財萬貫,如果你願意,他隨時都可以為你付出一切,這不,就是現成的男主!”
沈燕慧一言不發,呆若木雞的坐在沙發上。
“要不先把小強叫過來問問,看他願不願意戒掉sm,如果不願意,再說夫妻主的事吧。”說完,王蕾走出包間,吩咐一個兔女郎妝扮的服務員去調教室把小強帶來。
第四十二章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膝蓋疼痛麻木,心裡乞求lina女王快點回來調教我啊,再不回來調教,我快堅持不住站起來了,而且,我還沒舔到lina女王的腳呢!
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接著,門打開了。
我以為是lina女王回來了,抬起頭,卻看見一個兔女郎妝扮的女人,兔女郎走來在我脖子上套了一根狗鏈,把我牽出了調教室。
“喂,你帶我去哪裡?”我喊道。
兔女郎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一言不發在前面走著,我想站起身,又想到會不會是帶我去新的調教室,便耐著性子跟在後面爬。爬了五分鐘,兔女郎停在一個包間門外,敲了敲門。
“請進!”門內傳來聲音。
兔女郎推開門,又踢了我的屁股一腳。我爬進包間,裡面的燈光很柔和,這是一間類似ktv的包間,正對門的沙發上做了四個
人,一個鷹勾鼻男人,還有……vicky阿姨!王琦!還有……母親!
王琦看見是我,冷哼一聲,跑了出去。不過我卻顧不了那麼多,思緒很雜亂。
“母親為什麼會在這裡?不對!母親身上的衣服不是lina女王剛才穿的衣服嗎?母親是lina女王!”
我被自己的推測嚇住,心裡很害怕,但最多的是興奮,既然母親是lina女王,那以後就可以讓母親調教我,隨時隨在家地調教我,多方便啊!我不願意放棄奴隸身份,硬著頭皮爬過去,跪在地上向vicky阿姨、母親兩人分別磕了三個響頭。
“狗狗給小主人、大主人、lina女王請安了!”
母親失望的看著我,“兒…狗東西,你真的打算做本女王的家畜奴隸?”
“是的!”我低下了頭,有個女王母親,又何必去找其她女王呢。
“那好,舔我的靴底!”母親把腳放在水晶桌上,命令道。
我連忙爬過去,母親靴底有很多灰,但我一點也不介意,伸出舌頭就開始舔。這可是當著母親的面舔她鞋底!太刺激了!
母親指了指旁邊的鷹勾鼻男人,這個男人向我笑了笑,只是笑得有些可怕。然後母親說,“這是你李叔叔,以後會是你的爸爸,也是你的男主人,如果你想做我的家畜奴隸,就必須伺候男主人。如果你不願意伺候男主人,那麼現在站起來,我們還是母子。”
“我……”我猶豫了,伺候男人我可不願意,但面對母親誘人的靴底,想到不伺候李叔叔就無法伺候高貴母親,我接受不了這個嚴重後果,因此下定了決心,“我願意伺候爸爸!”然後給李叔叔磕了三個響頭。
“狗東西,做本女王家畜奴隸很幸苦的,你想好了?”母親再三問道。
“砰!砰!砰!”我用三個響頭回應了母親。
母親長嘆一口,“好吧,那跟我回家,以後你不再是我兒子,只是一頭下賤的家畜!”
母親站起來,李叔叔也跟著站起來。母親挽住了李叔叔的手,他們走出包間,我跟著爬出去,離開了黑暗酒吧。到了停車場,母親像是變了個人,一路不停踢著我,催促我爬快點。
“狗東西,快爬!沒用的狗東西,兩分鐘內爬到那輛車子下,否則就滾,主人不要沒用的狗東西!”母親指向一輛停在遠處的越野車。
屁股上被踢得很疼,但我聽到母親的話,害怕她不要我,就像上了發條一樣,迅速爬動,終於在兩分鐘內爬到越野車前。我趴在車門下,母親和李叔叔一副親密的模樣,有說有笑,看也沒看我一眼,他們彷彿將我當成了空氣,不,將我當成了腳墊。打開車門,母親的高跟鞋先踩著我的脊樑骨走上車,然後是李叔叔的大皮鞋。
整個過程,母親都沒看我一眼,我就是一塊沒有生命的腳墊,只配跪在車門外被母親踩在腳下,這可能是我以後生活的一部分!
“狗東西,鑽進後備箱去!”母親坐在車上朝我吐了一口痰,李叔叔打開了後備箱。
我鑽了進去,車子啟動。後備箱很黑,一路又在搖晃,我實在害怕,幾次都怕得差點哭出來,我在黑暗中等待,直到車子停下。
當母親打開後備箱,我鑽了出去跪在母親腳下,討好的蹭著她的小腿,畏懼的看向後備箱。她在我脖子上栓了一根狗鏈,就在夜裡挽著李叔叔的手,遛著我上了
樓。
來到家門前,我看向客廳內,多麼熟悉而親切的環境啊!當我再次回到這個家,我竟然成了這個家裡一頭下賤的家畜奴隸!
“狗東西,還不給主人脫鞋!”母親命令道。
我趕緊用手去脫母親的高跟鞋,母親一腳踢開我的手。
“狗東西,用嘴脫!”
“是,主人!”
我連忙用嘴咬住母親的鞋跟,脫下了高跟鞋,母親腳上穿著絲襪,冒出一股潮氣,有些臭,我貪婪的呼吸著。
“狗東西,別犯賤了,幫你男主人脫鞋!”母親又踢了我一腳,我極不情願的用嘴脫下李叔叔的皮鞋。
他們兩人走進屋裡,我就跪在地板上爬。他們竟然當著我的面接吻,然後擁抱在一起,走進了臥室。
“狗東西,跪在門前!”關門外,母親命令道。
我連忙跪立在門外,不一會兒,屋裡竟然傳出母親銷魂的聲音,她竟然和李叔叔在屋裡做愛!
“啊~~~~幹我~~~用力的操我~~~用力~~~~豪爽啊~~~聽著這淫靡的叫聲,我屈辱了低下了頭,母親在被李叔叔用力操,我很不舒服,可我現在只是頭下賤的家畜奴隸,赤身裸體跪在門外聽著母親做愛的叫聲,下體,硬了!
第四十三章
半夜三點,沈燕慧醒了過來,撐起身體坐在床上,而李守正就躺在她身邊。
“玩sm竟然有一天會玩到兒子身上,老天爺,你不公平!”沈燕慧朝門看了一眼,“兒子就赤身裸體跪在外面,萬一感冒怎麼辦啊?”她想出去為兒子添件衣服,又想到王蕾說過必須下猛藥,只有劇烈刺激才能讓小強戒掉sm,便咬牙不去想跪在門外的兒子。
“呼嚕~~~~”
李守正在打呼嚕,沈燕慧看著床邊這個面相兇殘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即使再不願意,最終還是讓這個男人得到了自己,插入了自己的身體,難道這就是命運嗎?這不公平!
“慧慧,我終於得到了你,我好高興。”李守正在說夢話。
“慧慧,你知道我這些年想你想得多苦嗎,你知道我為了得到你付出了什麼嗎,我愛你,我瘋狂的愛你。”
沈燕慧苦笑,這些夢中情話也不過聽聽而已,對她這個年齡的女人來說,已經起不了多大的感動作用,可李守正接下來的一段夢話卻震住了她。
“慧慧,你知道我當初得知你結婚的消息,有多傷心嗎,我恨啊,沒有男人可以擁有你,那些男人都配不上你,除了我,我恨那個娶你的男人,他讓我徹底絕望,我一天天的仇恨,那個男人必須死,後來我找人開車撞死了他,哈哈,我終於成功擁有你了~~~”
“啊!”沈燕慧捂住嘴,自己老公竟然是李守正僱人殺害的!當年得知老公死去,她是多麼的絕望和心灰意冷,若不是為了兒子,她一個弱女人怎麼可能撐過這麼多年,她曾經無比痛恨那個肇事司機,直到現在也痛恨,因為那個肇事司機毀了她的生活,卻沒想到老公死於一場有預謀的謀殺,而謀殺兇手就躺在身邊,她看向李守正的眼神變了,眼睛裡有李守正所說的仇恨。她悄悄的下了床,掂起腳走到門前,輕輕打開門走了出去。
兒子還跪在門外,當見到她出來,立刻磕頭請安,跪下去親吻她的腳趾,然後仰起頭張大嘴,看樣子,還以為她要撒尿,正做出人形馬桶的樣子。
“站起來!”沈燕慧壓低聲音
說,但兒子依舊跪在地上,紋絲不動。
“你這狗東西,沒救了!”
沈燕慧氣憤的踢了兒子一腳,躲到衛生間給王蕾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半個小時後,一輛麵包車停在沈燕慧家樓下,王蕾趕了過來,身邊還帶著兩個壯碩的酒吧奴隸。兩個奴隸進屋打暈了李守正,扛著李守正走下樓,用麻袋裝起來把李守正塞進車裡。
沈燕慧叫上兒子,跟在王蕾後面坐上面包車,車子開到了王蕾所在的高檔住宅區,兩個奴隸又偷偷把李守正抬上樓,關進王蕾家密室。
沈燕慧命令兒子跪在大廳裡,和王蕾兩人走進密室,嘎吱一聲,密室鐵門被關上。
第四十四章
我跪在地板上,時而能聽到密室內傳來的淒厲慘叫聲,那是李叔叔在哀嚎!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整整兩個小時過去,母親和vicky阿姨才從密室內走出來。我看見母親臉色陰寒,靴子上還有恐怖的血跡,便下意識害怕的向後縮。母親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盯著我看,看了很久,心平氣和的對我說:“小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站起來,現在站起來,我們還是母子,媽媽依舊深愛著你,如果你選擇跪下,當我的家畜奴隸很幸苦的,以後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主人,我一直是你的家畜奴隸,早已經是,你圈養了我十八年,我早在心裡把你當成了主人!”我流著淚在地板上磕頭。
母親走過來踩著我的頭,毫無感情的說,“好,主人收下你這頭家畜奴隸,希望你不要後悔,做我的家畜奴隸,第一就是要吃下主人的黃金,現在,躺下!”
我連忙躺在地板上,母親跨在我頭上,脫下褲子,脫下內褲,屁股向我坐來,橢圓形的屁眼散發著屎臭味就在我鼻子上方,我虔誠的張開嘴。
“噗噗~~~”
一條黑色的屎條從屁眼裡鑽出頭,母親繼續向下拉,屎條大約一指長,我張嘴咬斷了屎條,費力吞進肚子。
“好,你已經吃下主人的屎,我宣佈,你將永遠是我的家畜奴隸!”
母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酷的聲音。
第四十五章
時光冉冉,轉眼間七年過去。
那晚以後,我再也沒有見到李叔叔,他從人間蒸發了,黑暗酒吧的產權也通過副市長張邦昌和公安局長郭雲峰之手轉移到母親名下。我不僅成了母親的家畜奴隸,還成了vicky阿姨和王琦的家畜奴隸,母親是大主人,vicky阿姨是二主人,王琦是三主人。我被她們三人虐待了整整七年,鞭子、耳光、吃屎、喝尿……
“賤貨,地上的狗精還沒舔乾淨,快舔!”穿著蕾絲睡衣的三主人的呵斥打斷了我的回憶。
“舔乾淨,你這個吃屎的豬!”穿著黑色皮質胸罩的大主人踢了我一腳。
“啪~~~”濃妝豔抹的二主人抽了我一鞭子。
我一邊流淚,一邊伸出舌頭舔掉地上殘存的精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