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男女(神作)

飲食男女(神作)

第一卷

這是簡寧第三次離婚,一接到電話,我就顛兒顛兒地跑過去伺候她。

每次離婚,她都要吃我做的小炒「梨腸寸段」,即用廣式香腸、庫而勒香梨切成寸段,加乾白葡萄酒爆炒,取「離腸寸斷」

的哀惋,以祭奠她不幸的婚姻。

不過,她每離一次婚都是燦若桃花一樣的開心,為能逃離出那行屍走肉的家庭軀殼慶祝舉杯。

一進門,她就神情驕矜地把絲襪美腿伸出來,我忙不迭地跪下來,把她的玉腿抱在懷裡,用自己的不文之物去摩擦她的腳背,嘴裡「荷荷」

連聲,她比我的任何親人都知道我需要什麼,當下用纖纖素手愛撫著我的腦袋,柔聲說:乖!起來啦!快去做菜!簡寧一度是我年少輕狂時單相思的對象,在寫給她n封求愛信中,我一直謙卑地自稱「您的僕人」,這樣的落款當然來自於彼時勤讀不輟的大仲馬小說,想當然地以為她就是儀態萬方無比高貴的公主,而我,心甘情願地做他忠心耿耿的侍衛,雖然不是公主的情人,但總是有那麼一點兒曖昧的關係,在她追隨如雲的崇拜者中,我能得到這樣一個較為親密侍從待遇,已經是備覺恩寵了,如果她能稍微專注地用那能殺死所有男人的目光看我一眼,我的骨頭都會酥軟的。

在騎士文學中,侍衛們會為自己心愛的公主提供她和她的情人幽會的地方,並不惜犧牲生命保護他們的安全。

我期待有一天,我也能像宮廷的侍衛官那樣呵護我的公主的愛情。

但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一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的年青人和簡寧親密地依偎在一起的時候,我出離地憤怒了!胸口宛如捱了千斤之椎,眼光冒出的全是撒旦魔怪從地獄裡源源不斷慷慨賜予我的怒火,那是嫉妒之火,我要拔劍,拔出精鋼長劍,把那小子刺個稀巴爛!媽的!老子連簡寧的手都沒拉過,可那小子的手已經摸到簡寧的雙腿深密之處了,簡寧啊,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就是我的「聖姑」

啊!————可我不是她的令狐沖!我拔劍!拔劍!奶奶的,幹掉這對狗男女,什麼愛情啊!初戀啊!統統他媽的滾蛋!我拔!拔!拔!可是哪裡有劍!我拔著自己的頭髮跑到小買部,兇狠地掏出十元錢扔了過去:來兩小瓶二鍋頭!二鍋頭把我灌的大懵!抱著一棵大樹喃喃叫著簡寧的名字,把自己愛恨情仇一古腦地倒了個明明白白,暢快淋漓。

末了,餘情未歇,趁著月黑風高,酒神附體,跌跌撞撞神魂顛倒地摸到簡寧家門口,拿了她擺在門口墊子上的白色運動鞋,藏在樓梯拐角,褪下褲子,用她的鞋子把自己搞射了。

簡寧第一次離婚,我還單身,聽到消息後,立刻風馳電掣地趕過去安慰她那顆受傷的心,同時還心懷鬼胎,希望能得到簡寧的青睞。

事實是,她一點兒也不傷心,簡直是開心,她輕鬆極了,容光煥發,象是要參加盛大的舞會。

拿她的話講,和那個男人離婚就象仍掉一個衛生巾那樣簡單。

我到願意做她的衛生巾,即便是被她用過之後再甩掉。

家裡還有她前任衛生巾的照片,一副睿智和成功人士的摸樣。

我試探著說:婚姻就像一副牌,摸到好牌就扔掉差牌!你是不是有好運氣了,才甩掉他的。

「拜託了!我才不是那種依靠運氣的人!他不是我需要的牌而

已,對我而言,牌沒有好壞,只有需要或者不需要。我的生活不再需要他,那麼就請他出局嘍!」

簡寧輕鬆地說。

「那你看我是否合適在你的牌局上出現。」

我膽怯地問,簡寧默不作聲。

我有些手足無措,趕忙給自己找一臺階:我去給你作飯吧!簡寧盯著我看了一會,莞爾一笑,揮了揮手:去吧!我是有準備而來的,很快就做好了二菜一湯:梨腸寸斷、百合西芹、絲瓜銀耳湯,菜式精緻清素,紅綠相間,色彩宜人,簡寧大加讚賞,很有興致地開了一瓶紅酒。

這是第一次和簡寧促膝共飲,我欣喜若狂,而簡寧吃飯時幽雅高貴的氣質更讓我驚異,她舉手投足都透著貴族氣。

簡寧笑吟吟地看著我:我吃飯是不是特作?沒辦法,爸爸一直要求我這樣,改不掉的啦!我訕笑著,知道自己的吃像象一頭剛趕到圈裡的豬,不禁有些自慚形穢,但是酒壯豬膽,藉著二兩葡萄酒的酒力將自己的愛慕之情苦等之意合盤托出,說到動情處又是潸然淚下又是舉杯高呼,最後一鼓作氣,勇敢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做了感人至深的愛情陳辭:簡寧,我很寂寞,嫁給我吧!我會鍾愛你一生!簡寧欣賞著我醜陋的表演,擺弄著手中紅酒,一直不為所動,只在我說到「我很寂寞」

時,她才伸出纖纖玉指把撫著我的下巴,我不感稍動,惟恐破壞這美妙的氛圍。

「你這些陳詞濫調一定是哪篇網絡小說上抄來的吧!怎麼和70後的那幫傢伙一個腔調,你有那麼老嗎?拜託能不能來點兒新意!」

她不無嘲笑地俯視著我。

「報告簡寧!我剛說的全是原創!」

我沮喪地辯解,心裡清楚剛才的那番慷慨陳辭算是白忙活了。

簡寧白皙得透明的鼻子裡冷哼一聲,一下子把我的心哼到了地獄:她對我簡直是不屑一顧!她的小手輕輕拍著我的臉:「別傻了,我不會愛上你的!你使勁做夢也別想讓我愛上你!我也很寂寞——我因為寂寞才和高晨離的婚,我依然寂寞,但我不會和你結婚——不過,你痴情得可愛,我那裡還有你好多封信呢!小可憐兒!」

她突然彎下身子,輕輕吻了我的額頭!她拒絕了我,卻給了我一個意想不到的輕吻。

我一下子熱血沸騰,精神激昂,呼地站起來,不顧一切地將她摟在懷裡,瘋狂地吻向她那雪白粉嫩的臉蛋,她花容失色地驚叫著,身子蛇一樣的扭動著,掙扎著,反抗著,企圖脫離我的擁抱。

我一米八的個頭,身強力壯,雖然不能和姚明爭球,但這麼一個柔弱嬌柔的女人我怎麼不能手到擒來,我箍緊她,把她放到在地板上,粗暴地撕開她的內衣,一股清淡如菏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我久未嘗到的女人的氣息了,我的手失控似地鑽進了她的私處,簡寧「嚶嚀」

一聲夾緊了雙腿,兩隻要把我竭力推開的手忽然放緩了力量,本來僵硬的身子忽然有些軟綿綿,我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小弟第已經劍拔弩張,扒下簡寧的內褲時,竟然是出奇地順利,她似乎放棄了抵抗,兩條修長的玉腿一曲一伸,白嫩的腳趾繃得筆直,極盡柔媚,透過她蓬鬆烏黑的秀髮,我似乎看到了她明亮期許的眼神,但就在guitou碰觸到她恫體的剎那,我驀地意識到,我現在要進入的就是我朝思慕想的心目中的女

神的身體,而且是以這樣一種褻瀆的姿勢!這個讓我著迷,讓我失眠,讓我流淚,讓我單身的聖潔女人就這樣輕易地擺在了我的胯下,我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猶如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飛也似地逃離了簡寧的身體,躲在沙發邊行,嚎啕痛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在混沉沉朦朧的淚眼中,我看到簡寧站到我身邊,我懊悔地跪在她的雙腿前:原諒我簡寧,原諒我!我不該破壞我的愛情神話,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簡寧好象在問:那你為什麼不要我的身體?我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以那種方式。

我只想跪在你面前,我什麼都不要,我就想跪在你面前,我再也不敢那樣對待你了!簡寧,你知道,你一直是我的女神,我褻瀆了你,我只是你的僕人,我愛你,可我不能那樣對你!簡寧好象在笑:傻子,你不知道我喜歡你那樣對我嗎?我反映遲鈍地搖搖頭,跪爬兩步,抱著她的一條腿哀求道:不要離開我,簡寧!我不要你愛我,我只要愛你就行,我要永遠永遠伺候你!簡寧怔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說:那好吧,你爬著跟過來,讓我好好想想怎麼處理你!那一年,我成了簡寧豢養的寵物狗,這樣才符合她的人畜同居原則,她給我起名叫:LUCKY!在她寂寞的時候,我就過去趴在她腳下服侍她,她會讓我用嘴和舌頭滿足她的慾望,簡寧往往用美麗的腳趾給我打飛機,由於我已經習慣了足交,和妻子結婚後,性生活一直不太和諧。

簡寧很快有了第二任老公,一個超級無敵大帥哥!象她這樣的美女,怎麼能耐得住寂寞,我很快被她驅逐出門,當然是為了保證他們能過上健康幸福甜蜜的小資生活,於是和我有關的所有痕跡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除了我還沒有在人間蒸發,一切都無影無蹤了。

沒有了主人的寵愛,我就成了地道的喪家犬,出於義憤,我買了一整套的《哈利波特》,從中發掘了「絕情咒」

的秘方,用大蒜、洋蔥和沒有做過愛的土鱉做藥,整日詛咒簡寧趕快和大帥哥絕情忘意,分道揚鑣,但這法子顯然不好使,簡寧依然不主動打電話給我,而且妻子已經開始抱怨:怎麼天天洋蔥炒雞蛋,雞蛋炒洋蔥,你看這口味大的,怎麼都刷不掉,同事這幾天總是不懷好意地問我吃什麼了!我正沒好氣,氣咻咻地說:就說吃西餐了!讓他們羨慕去吧!我的妻子其實是位盡職盡責的好太太,賢惠端莊,具備一切中國婦女的美好品德,可說是典範楷模。

當然是由於我個人的原因,在性生活上,我們越發難以合拍,不是她沒到高潮我就射精了就是她在高潮時我就沒感覺了,她的陰dao一直很緊,大門禁閉,我根本進不去,待她溼潤時能打開yindi時,我已經沒了興趣。

這讓我很恐慌,性生活的不和諧往往是家庭危機的開端,尤其是妻子這兩年對性慾的需求越來越高,次數越來越多,我簡直有些招架不住了。

妻子帶我去看中醫,一位謝頂的滿臉肥肉垂下如哈巴狗一樣的老頭兒接待了我們。

「怎麼了?」

他面無表情。

「不…不夠大!」

妻子低聲說。

「不夠大?要多大?跟驢一樣!」

老頭兒厲聲問。

「還不..不硬…」

妻子低下頭。

「又不是變

形金剛!能有多硬?我剛才檢查了,他一切正常」

老頭子同情地望著我。

「可是,我們,總是不合拍…」

「我建議還是你去做一下檢查,小夥子沒事,非常健康,我年青的時候都沒有他那麼好使!」

我和妻子飛快地逃了…..晚上,我準備了一雙簡寧穿過的長筒絲襪放在枕頭下面,和妻子做愛時,我偷偷拿了出來,由於臥室一團漆黑,她看不清我搞什麼,簡寧絲襪的味道猶如神助,我嗅著她的味道,下面超級威猛,把妻子搞得神魂顛倒嬌喘連連,這一次,我們都合拍了。

簡寧還是給我打電話了,我趁機向她彙報了絲襪事件,她咯咯笑個不停,並許諾再送我一雙穿了四五天的白棉襪給我,那上面的味道將更加濃郁。

簡寧說的不錯,那白襪的味道確實讓我心花怒放,和妻子摸黑做愛的時候,面質的柔軟和簡寧的腳味猶如給我打了興奮劑,不料黑暗中,妻子好象感覺到了:什麼味道?我信口道:印度的催情香巾妻:很特殊,你最近一直再用這個嗎!我:是啊!你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同嗎!妻:謝謝你老公,你那麼好,專門為我們買了這個,要不是你最近這麼生動,我還以為真是我有什麼問題呢!我:你弄痛我了,寶貝!妻:我很興奮,老公,把香巾給我聞聞。

我:這是男士專用的。

妻:我要嗎!給我聞聞!好老公!我違拗不過,把襪子遞到她的鼻端,妻子深深吸了口氣,嬌滴滴地說:很好聞老公,雖然有些乖乖的,但我喜歡這個味道,再讓我聞聞!我把簡寧的襪子直接放在了妻子的臉上,覆著她的口鼻,我怕距離拉開後,她會藉著微弱的光聚焦看清楚,那我就百口莫辨了。

妻子使勁舔著襪子,深情地嗅著,不一刻就和我同時到了高潮。

早餐時,妻子的好奇心開始作怪:老公,你昨晚上的香巾放哪了,我怎麼找不到?哦!那是一次性的,我給扔了!我搪塞道。

那你下次一定要給我看看,我總覺得,那味道有點兒熟悉,不過我說不上來?你喜歡嗎,超喜歡!下次一定要多買些啊!妻子興奮地叫到。

上帝作證,我那還敢拿什麼印度催情香巾,早就把僅存的貨底全部扔垃圾箱裡了。

這一週,和妻子做愛很不順利,重蹈覆轍。

家裡是我做飯,我使盡渾身解數,陸續做了不少拿手菜:脆皮桂魚、蓮子豬肚、芥末鴨掌、芙蓉燒麥、泡椒蒜子燒腎寶、刺參明球、果香荔枝雞等,個個色香味形質器都十分到位,火候拿捏準確,桂魚入口酥脆滋味甜鮮、芙蓉燒賣油而不膩,果香荔枝雞更是美味傳神!我自己都狠不得身外分身,拍著自己的肩膀大讚一聲:好!烹飪國手啊!兄弟!不過,我妻子只是邊吃邊撇嘴:稀鬆平常,還沒有路邊小店味道好。

我看她不斷用筷子在碗裡攪和,心中氣惱:喂,手下留情,那三絲羹不能這樣攪,湯都讓你攪瀉了,味道會差許多!什麼差許多啊!什麼差許多啊!你怎麼還不買那個香巾?你不曉得我們的夜生活差許多嗎?整天就曉得吃,你幹嗎不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老婆!我懊惱地撓著腦袋:老婆,味道真的不好吃嗎!妻子嘟著小嘴:人家要的是香巾麼!不許打岔!為了家庭的幸福,老婆的安寧,趕快打電話求助簡寧。

她有些幸災樂禍:沒了!我

沒襪子給你們了!求您了,主人,LUCKY給您跪下了!編吧!LUCKY,你那裡有給我跪下,你在沙發上躺著呢?當我不知道呢!是是!主人明鑑萬里!我現在真跪著呢!真的?真的!你騙我!沒有,主人,我真跪著呢!我帶著哭腔彙報。

叫我一聲「媽媽」!媽媽好!媽媽好!哼!你真是缺乏調教,讓你叫我一聲,怎麼叫了兩聲,還帶個「好」,真是沒規矩,快滾過來吧!三十分鐘後,我已經跪在了簡寧腳下,自從她結婚後,我就難得能來她家裡了。

她把一雙棉襪放在自封袋裡,然後把一雙男人的皮鞋放在我的面前:舔!把我老公的鞋舔乾淨,我就讓你把襪子拿回去。

主人,能不能舔你的鞋子啊,舔男人的鞋我不拿手!頂嘴嗎?你要是想做人的話悉聽尊便!如果要做我的狗,就要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我猶豫著。

簡寧不再說話,在我面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褪下拖鞋,露出一雙穿著絲襪的美腳。

她輕蔑地看著我。

我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的腳,想撲過去,但被她嚴厲的目光制止了。

我投降了,乖乖地舔她老公的鞋子,很認真,就象舔美味的冰淇淋一樣。

快舔完的時候,我聽到了掌聲,抬頭一看,卻是從書房走出來一個帥氣的小夥子,正是簡寧的第二任老公。

簡寧神氣地說,怎麼樣,他夠聽話吧!我卻驚呆了,本能地站了起來。

簡寧用食指輕輕向下點了點,我只好又跪下,但感到特別的不舒服。

帥小夥繼續鼓著掌:真精彩,真精彩!這比我們玩的遊戲還有趣!簡寧嗔道;再換,就把你也給換了!帥小夥盯了我一會兒,突然揪著簡寧的頭髮,粗暴地把她從沙發上拉扯到地上,褪下自己的內褲,露出自己的陰莖,命令簡寧道:舔啊!你也給我舔!粗大的陰莖抽打著簡寧雪白粉嫩的面頰,簡寧無助地躲閃著,可她的腦袋已經被帥小夥死死按住,動彈不的。

張嘴!張開你的嘴!帥小夥厲聲呵斥。

今天,我要讓你在自己的舊情人面前盡情表現賤樣!他轉頭看著我,不無嘲笑地說:她不是你的偶像嗎?看,看!她在幹嗎?她在舔我的雞巴!我想怎麼幹她就怎麼幹她!說,說,你說是嗎!他劈手給了簡寧兩個耳光,簡寧哭泣著點點頭。

我先是傻了,後是呆了,然後心碎了,撕心裂肺地發出了一聲介乎於人獸之間的嗥叫,瘋一樣衝了過去,對準他漂亮的可以做標本的高鼻樑就是一拳,一個正踹追擊而出,這小子慘叫一聲就捂著肚子蜷成一團,簡寧一下子撲住我,大喊道:你瘋了嗎!你瘋了嗎!我叫道:我不許他那樣對你!我不許他那樣對你!簡寧撲到她老公身上,呵斥我道:傻子!你沒看出來這是遊戲嗎!我喜歡這樣,我就喜歡這樣!可你是我的女神!我愛你!我哭泣道。

滾!你滾!你的女神早死了!我是女人,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按照你的想象去做人,你這個變態!她老公動了一下,滿臉鮮血地坐了起來。

你沒死!簡寧鬆了口氣。

你以為我是紙糊的!媽的,這小子什麼都不懂!不過,我遲早,遲早也要死到你手裡。

帥小夥擦著鼻子上的血汙,悻悻地說。

你怎麼樣?我們去醫院吧!簡寧關切地問。

我沒事兒,沒事兒,他人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我要和他練練!你過來!簡寧喝道。

我怔怔地走了過去,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一點沒準備,誤會也已經造成,只要簡寧沒事,我就放心了,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你看他那樣子,跟上刑場似的,英雄著呢!帥小夥踉蹌了一下站起來,劈面就幾拳,我不還手,也不敢還手,簡寧正盯著我呢!帥小夥擺擺手,嘟囔著:你不還手?沒勁!不打了!簡寧仍自氣惱:你把衣服脫光了,我替他懲罰你。

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膽怯地看著簡寧。

簡寧穿著絲襪的腿一腳一腳向我跺來,我連連後撤,一直被她逼到牆角,她的腿腳哪裡有什麼力道,大概也不忍心踢我,腳都落在了不甚關緊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他男朋友突然站了起來:你們玩什麼呢?你這是在懲罰他嗎?你看他的雞巴都讓你給搞硬了!還踢呢,別踢了!簡寧和我同時看向我的陰莖,果然已經興奮地勃起,馬眼分泌出晶瑩的愛液。

我們相視一眼,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簡寧問道:怎麼辦!老公!帥小夥沒好氣地應道:把他滅了!簡寧脆生生地應道:那還不簡單嗎!——你躺下!我四仰八叉地躺好,簡寧抬腳就踩在了我的陰莖上,玉足剛踩了幾下,我就兩腿抽抽,精液噴薄而出!簡寧:老公,他射了!帥小夥一臉壞笑:再滅他一道!讓他精盡人亡!

第二卷

我狼狽不堪地回到了家裡。

簡寧用腳丫讓我射了四次,陰莖持續僵硬在一個小時以上,我就是變形金剛,也讓她給折磨的渾身虛脫了,睪丸一直墜疼,虎背無力,熊腰痠軟,躺在床上就蜷成了一團。

妻子偏生晚上有興趣,黑了燈一個勁兒地挑逗我,可惜我的雞巴就是軟塔塔的,她賣力地用舌頭舔來舔去,就是沒有起色。

她嚇壞了:你是不是病了!我有氣無力地哼道:今天賓館運來了一車麵粉,我扛活兒去了!你不是後廚經理嗎!怎麼還幹這活兒?身先士卒,率先垂範!誰叫咱是黨員呢!妻子老大不高興:你在床上怎麼不衝鋒陷陣一馬當先,才28歲,怎麼就這麼熊!你別羅嗦了,給你東西,你自己解決吧!我從枕頭下把簡寧的襪子仍給了妻子。

妻子很開心:你還記得啊!她摸黑嗅了嗅襪子,一隻手開始在自己下面悉悉唆唆地摸了起來,呼吸粗重。

過了一會兒,妻子有了呻吟,身子在床上扭來覆去,微弱的光線下,妻子的恫體光滑修長,比列勻停,充滿了淫慾。

她在床頭摸到紙巾,放在下面擦了擦,看來她已經高潮了。

喂!老公,感覺真好!什麼感覺真好!那個催情香巾的感覺真好!恩…我含混不清地應到。

老公,我們說會兒話吧!現在我特精神。

恩…我累了…不行嗎!陪人家說會兒話吧!要不你給我講個故事吧!恩…我累壞了…講嘛!恩…好…我實在拗她不過,搜腸刮肚地想了一會說:某女在海濱浴場漫步,忽然發現泳裝破於私處,她趕快抓一木匾遮掩,眾人大笑,牌子上赫然寫著:此處深兩米!女速換另一塊木匾,眾人更笑:男士專用道!又換,眾人狂笑:此路不通,請走後門!我靜待妻子反映,她竟沒有聲音。

睡著了嗎?我有些納悶,這個沒良心的,我辛辛苦苦地講笑話,她竟然高枕酣眠,太不夠意思了。

妻子忽地坐了起

來,扭開了檯燈,手裡拎著簡寧的襪子,大聲問:黃紫光,你搞什麼,這東西怎麼是隻襪子,我剛才還奇怪呢!天,還是被她發覺了。

那是卡通樣式的,廠家專門作成襪子啊、褲頭類的,主要是刺激嗎!我對答如流。

妻子滿臉疑竇,仔細看了看襪子,又聞了聞,盯著我問:這分明是穿過的,你看這腳跟和腳掌的地方還有些髒?你怎麼疑神疑鬼的,只要你喜歡那味道就好!我是喜歡那味道,可你也要讓我搞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另外,我既不疑神也不疑鬼,作為一個無神論者和接受過教育的高級知識分子,我懷疑的是你,明白嗎?我懷疑的是你!我望著高級知識分子兇巴巴的樣子,一時語塞。

哦!她突然恍然大悟似:你是在原味網站上買的吧!哼,我就知道,我們學校就有這樣的女學生,被這花花世界迷得不知所措,以為自己是國色天香,所有的男人都會為她的內衣內褲傾倒,賣幾個地攤貨色的原味衣襪,掙幾個散碎銀子供自己描眉畫眼招搖過市!妻子象是變了一個人,完全拿出她當老師的派頭,又是搶白又是挖苦:怎麼樣,我沒說錯吧!賣你衣服的那個女生是不是一個燙著一頭黃頭髮,張口卡哇依閉嘴哈達齊娃,舌頭上釘著塑料珍珠的小屁妮兒!她是簡寧!我有些生氣地截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簡寧!簡寧!就是你原來的那個夢中情人!不是在電視臺上班嗎?妻子忽然笑了起了,我結婚前的所有情感史全都曾經被她刨根問底過,對於簡寧更是耳熟能詳,甚至還見過我們畢業合影上簡寧的樣子,這位高級知識分子當時的評價是:典雅高貴,清麗脫俗,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也不枉我老公對她青睞。

一個勁兒地誇我有眼光。

你們又鴛夢重溫,再續前緣了?沒有!人家看不上我!我羞澀地應道。

沒有?沒有人家怎麼會送你穿過的襪子?你還騙說這是印度神油!催情巾!恩!對啊!催情巾!——人家剛才都把襪子放到這裡了!妻子比我更為羞澀地指指自己下面。

我…我…我有時陪她玩SM遊戲。

我支吾半天,把簡寧離婚再婚的變故和我的事情合盤托出。

妻子默不作聲。

她出奇的平靜,我想這一定是暴風驟雨即將帶來的前兆!提心吊膽了半天,還不見電閃雷鳴,惴惴地問:你睡了嗎?妻子應了一聲,說:抱住我,老公!我把她摟在懷裡,好半天才聽她幽幽地說:她真是一個不同俗流的女人!妻子的話幾乎是一個預言,沒有多久,簡寧再一次離婚了。

而我和妻子,則需要一個孩子來穩定家庭的平衡。

妻子頗為深刻地分析「日常生活的平淡感造成新生活平庸的困擾和上升的不易是我們目前最大的壓力」,所以「我們必須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否則,簡寧婚姻的失敗就是前車之鑑。

男人的大腦結構遠不如女人發達,所以我迄今搞不明白妻子話裡的邏輯關係,為什麼有了壓力反而去要孩子,有孩子的話壓力不是更大嗎?再則,簡寧一直很快樂,婚姻對她來說不過是個旅棧,住膩了就收拾行囊繼續遠足。

但是要孩子讓我傷透了腦筋,最近我的陰莖勃起一直不太理想,更要命的是妻子的陰道生澀異常,我一進她就喊疼!而我們手邊簡寧的襪子起到刺激

效果遠不如前。

找簡寧,她會幫助我們完成做愛。

怎麼幫?妻子很緊張。

我一見她的腳,陰莖就會自動勃起,你,不是也對她腳上的味道著迷嗎?我想,如果,她能用腳幫你潤滑,那我們就可以做愛了?這..這..這太荒唐!妻子的身子在發抖,眼光卻流露出期許。

我打電話問問她?那…那好吧!妻子使勁點點頭。

電話另一端,簡寧接過了電話,我斷斷續續地把事情講給她聽,她先是感到好笑,後來又說好玩,最後給我提了一個要求:要我們成為她的夫妻奴。

我徵求妻子的意見,她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最後,我無力地掛了電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怎麼樣?她同意了嗎?妻子問。

她同意了!妻子緊緊地抱住了我。

妻子要單獨去簡寧那裡,簡寧說她需要和妻子單獨交流一下,彼此熟悉,更重要的是,她要幫助妻子熟悉規則。

晚上我提前下班回來了,雖然還有一道「霸王別姬」

的主打菜需要我親自上手,但還是交給了大廚去料理。

妻子還沒回來,我抖手抖腳地給自己泡了一壺鐵觀音,焦急地等著妻子。

妻子進門的第一話是:老公,我好興奮,我好緊張!我一下子就鬆了口氣,看來,她都接受了。

妻子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和幾分羞澀:老公,她真美麗,我真沒想到。

她是我們學校的花魁!沒有男生不為之傾倒!我為妻子倒了一杯茶。

沒見她之前,我對自己還很自信,可一見簡寧,我的自信自尊全沒了!老公,在她面前我象變了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

你都是怎麼做的?你不是說,要我遵照她的一切指令嗎?事實上,一到她家裡,我就被她的驚豔之美震懾了!門一關,我就不顧一切地在她面前跪下了,在我的心裡,有種感覺,那就是這個漂亮的女人能給我需要的幸福。

她誇我很乖,會是一條出色的母..出色的母狗…老公,你別怪我,這本來是罵人的話嘛!可是我聽了心頭一蕩,覺得特別受用,當時就把臉貼緊她的小腿,感激地點點頭。

她穿睡衣嗎?我插口問。

不,是辦公室正裝,黑色的條紋西式女裝,黑色的皮鞋,她很看重這次會面,雖然在家裡,還是穿得那麼一絲不苟。

她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

我說。

是啊!我能看得出,她化了淡妝,但非常巧妙,不認真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她做的頭髮,隨意而時尚,衣服搭配和諧而自然,尤其是整體色彩傳達出的韻味,更是讓人心曠神怡,一看就是一個很有品位的女性。

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我雙膝跪在她面前,她穿著皮鞋的腳在我面前輕輕盪來盪去,我的心也跟著一蕩一蕩的,我想求她讓我聞她腳上的味道,可又不敢。

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就說,我如果需要做什麼的話,一定要先向主人發出請求。

那你怎麼不求她,去聞她的腳。

我問。

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總之,我有些慌張,你猜我說什麼?我竟然說:主人,我想把手放在這裡。

放在那裡?我疑惑道。

傻瓜!還能放哪裡,當然是這裡!妻子指了指自己下面。

你當時就溼了?我有些吃驚。

恩!可不就是溼了,我從沒有那樣的經歷,既新鮮又刺激,興奮的不得了。

主人說她有更好的賞賜。

她讓我把腰帶鬆開,再跪的近些,然後,然後,她就把穿著鞋的腳插進我內褲裡了。

我的小腹,我的腿能感覺到她的鞋子有些涼,鞋底有些硬,可我還是緊緊地夾住了她的鞋子,兩隻胳膊抱著她的小腿。

主人的腳動了動,我的陰道感覺到了她的鞋尖,就配合著讓她的鞋尖進去。

我一驚,你不疼嗎?我沒有一點兒疼的感覺,只是覺得舒服,盼望她的鞋尖再進去些。

主人卻把腳拔了出來,我還想要,但主人說這只是開始,以後會讓我快樂。

她自己把鞋子脫掉了,老公我相信你一定沒有見過主人脫鞋的姿勢有多美。

她把鞋子擺在我面前,命令我給她的鞋子磕頭,說今天晚上,這雙鞋子就是我的老公,要我伺候好它。

你舔了那雙鞋?我問。

妻子帶著痴迷的眼神回憶道,是的,當我低下頭,把臉埋進鞋子裡的時候,主人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迫使我埋的更深,我希望她能再用力些,但苦於無法開口。

主人的另一隻腳卻深到我的兩腿之間,她的腳趾在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不停地撥弄,我忍不住了,就大聲呻吟,我希望她光滑的絲腳能永遠地停留在我的陰道里,為了這一刻我當時心想,就是死了也值得,老公,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就在我很需要的時候,我想,主人如果再把腳使勁些,腳趾再用力些,我一定會達到高潮的,可就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她撤回了玉腿,我急壞了,哭著求她用腳搞我,可主人嚴厲地用目光示意我用那雙鞋子,畢竟是第一次,我不敢違拗,又怕剛來的高潮退走,慌張地用鞋尖捅進了陰道,雖然沒有腳舒服,但想想這畢竟是主人穿過的鞋子,我就很快流了。

主人對你滿意嗎?我問。

當然!我想會很滿意,因為我很聽話,她還說你沒有我乖呢!呵呵!妻子輕吻了我一下:老公,這真是奇妙的經歷,我還沒有玩過這麼有趣的遊戲呢!我去洗澡了,在床上等我啊!我出了一回神,給簡寧打了個電話:怎麼樣,你們談得還好吧!我明知故問。

你太太很有教養,會是一條好狗的,她喜歡這個遊戲。

我的兩條襪子都被她舔溼了,她含著我的腳趾的時候都幸福地哭了,說她很感動我賜予了她這一切,LUCKY,我很喜歡你太太,她舔腳比你更用心,更誠惶誠恐,你通常是一射精就忘乎所以了。

但你太太不,她自始至終都努力使自己像一條卑賤的狗。

我長出了一口氣,實話實說: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不要懷疑我,LUCKY,我會讓你們更快樂,我等著有一天你帶著太太一起跪在我的腳下!

第三卷

我叫簡寧。

簡單的簡,寧靜的寧。

只需輕啟雙唇,舌尖低下齒,略帶春日的微笑,就可以曖昧地發出這兩個晨曦下露珠一樣字音:簡——寧每一個初見面的人無不微笑著叫我的名字,這一直是竊以為喜和驕傲的事情。

所以,當黃紫光哭得一塌糊塗淚流滿面的喃喃喚著我的名字的時候,分外感到新異和有趣。

這個也叫作「求愛」

嗎?在遭到拒絕後如喪妣考,雙淚長流,孩子一樣的無辜和可憐,我倒是有點兒憐憫他,但無論如何也感覺不到被追求的幸福,難道一向美麗得肆無忌憚的驕傲公主面對的竟是這樣的求愛者嗎?我對他這樣的愛不屑

一顧,男人的眼淚從來不能打動我,如果他這樣的表達也叫「愛」

的話,我真替自己滿懷委屈。

所有的愛情,都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與我無關!只是瞬間,我覺得他在我面前毫無遮攔地流淚是件有趣的事情。

也許是為了刺激他,也許是他的弱智表現讓我更加堅強了自己的決定,我重複道:對不起,我不愛你,我真的不愛你。

我期待著他的淚水象瀉洪一樣為我激湧而出,雖然不能和尼加拉瓜瀑布等量齊觀,但對一個大三女生而言,也可以歎為觀止了。

一想到這可以作為日後我的美麗征服的力證,芳心竊喜。

但這小子總是不配合小女子的心意,他竟然又堅強起來,象一個理性的紅軍戰士又從泥濘的雪地中挺直了脊樑:那我們做好朋友吧?這樣的發問太過軟弱無力也太過煽情傻X,既然哭了,為什麼還要故作堅強?看似在努力延續兩個人的情誼,其實是擔當不起那份沉重的愛!聖經上說: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

愛是永不止息。

這個男人的愛是如此得不堪一擊,雖然,我相信這是他信誓旦旦的初戀。

我們就這樣握手言別,以一個光滑而虛弱的名字「朋友」

結束了彼此的感情。

他叫黃紫光,是諸多追求我的男生中較為出色的,幾乎是大半在校女生仰慕的對象。

我的整理箱中扔滿了他通過各種渠道轉給我的信,也許是過於熾熱和激情四射,我的心被他的文字燒得滾燙,大概是認可了文字中的他,對於現實中的黃紫光反覺庸常。

若干年後,他信中的文字我已經不記得隻言片語,只是那千篇一律的落款「您忠實的僕人」

讓我記憶猶新。

我想,長期以來,我享受的只是他虔誠追求我的過程,這個過程我想無限延展,而他,則急於象個白馬將軍一樣要有一個結果,這是天下男人的通病,而這個通病痛快淋漓地把黃紫光送入了地獄。

據學妹們的消息,他畢業後就瘋狂地迷上了美食,以此轉移失戀的痛苦,昔日長身玉立的陽光帥哥已經成了一個大腹便便的饕餮,而且喪心病狂地創造了一道叫「離腸寸斷」

的美食,據說食者無不黯然銷魂、愴然淚下。

總之,他叫黃紫光,一個謙卑的自稱「您忠實的僕人」

的「朋友」,事情看來就是這麼簡單,一個男人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在我心中,只是一個名詞而已。

我是個自私的小女子,處處想讓自己舒適些,能夠遠離生活的痛。

從我談第一個男朋友的時候,就悄悄地告訴自己:要好好地愛自己一場!於是,我的男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最想要的,不過是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如果幸福難以用生花妙筆描繪和形容的時候,你只要掌握住自己的命運就可以了。

於是,我結婚了,於是,我離婚了。

黃紫光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不過,這次,他是作為我的僕人,我的寵物。

這大概是他和我相處的最好方式。

放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邊,總是危險的,而他不,他是一隻狗,我給他起了一個屬於他的名字:LUCKY!男人的危險,在於不忠,而風雨的雕蝕,使LUCKY依舊忠誠如昔,當他報以青澀的羞赧在我面前臣伏的時候,我知道,他終於有了敢於承擔起「愛」的勇氣,我把赤裸的腳丫兒放在他臉上的時

候,LUCKY竟是喜極而泣。

他把我當作天使一樣膜拜,只有我知道,我的內心已不遠不如澄澈如水的雙眸那樣純淨。

當我把自己打扮得象名門淑嬡一樣出門的時候,他就會眼巴巴地望著我,很寂寞冷落的樣子,心中一軟,喚他爬近些,脫下高跟鞋讓他嗅嗅,他就心滿意足地安定許多。

一到九點鐘,我想他準會趴在我的墊子上看我主持的那檔娛樂節目。

下夜班往往是很晚了,當伴舞的男生和我滿身酒氣地回來時,他總是充滿了敵意,我需要真正的男人來滿足我的快樂,作為不敢褻瀆我身體的LUCKY,這時只能是暫且充當我們娛樂的工具。

在他的狗眼裡,我讀到了一種深摯而異樣的愛,雖然我走馬燈地換著床上的伴侶,但他知道我感情世界的死寂與空洞,這空洞的可怕不是摧毀信仰,而是讓我理智與堅強到一種自己吃驚的地步,於是,我有了第二次離婚。

LUCKY也會作為抱枕陪我在床上,我箍著他,故意把長腿放在他敏感的部位,他不敢稍動,我呵氣如蘭貼在他的臉邊,手指數著他臉上因青春歲月留下的痘坑: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他孩子似地扭著臉:不讓數,不讓數!偏要數,偏要數!我的小手按住他的大腦袋,他立刻乖了,數到嘴邊,纖纖的食指無意似地滑到他的嘴裡,輕輕撥弄他的舌頭,然後有節奏的進進出出,我命令他道:象個女人一樣地叫床!LUCKY果然呻吟起來,不過,那聲音難聽得足可以讓孕婦流產。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還叫嗎!叫!繼續!為了鼓勵他,我把腳叉到他的兩檔之間,用秀氣的大腳趾、二腳趾夾住了他的陰莖,輕輕抖動。

果然,他發出了戰馬一樣高亢嘹亮的嘶鳴,不再是剛才那種猥瑣刺耳的噪音。

我對自己腳的魅力一向很有自信,因為LUCKY寧願和我的腳做愛,也不願意和他的妻子同房,在他充當抱枕角色的夜晚,每早起來,他都是擁著我的腳而睡,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因為我說過,在我睡熟後可以舔我的腳,他充分行使了自己的這個權利,並樂此不疲。

他很看重自己在我這裡的權利,雖然我當玩具一樣的使用他。

比如我禁止他私下接觸我的內衣內褲。

要猥褻,也要當著我的面。

雖然他擁有十二萬分的虔誠,還是違反了規定。

人就是這樣奇怪,總是對禁止的事情充滿了興趣,哪怕是再墨守成規的人。

LUCKY舔了我一條還沒來得及洗滌的內褲。

也是他在洗衣房待太久了,我推門進去時,他正把腦袋套進內褲裡自得其樂。

這讓我想起非洲塞倫蓋蒂大平原上名聲最壞形容猥瑣的鬣狗躺在動物的腐屍上打滾,併發出下作「咯咯」尖笑的場景。

我蹙起眉頭,冷冷地看著他,他定在那裡,內褲裡露出的兩隻大眼睛驚慌失措,嘰裡咕嚕地亂轉。

他竟然臉紅了,這很讓我意外,一個曾經在我命令下反覆手淫的男人還能害羞?嘁!男人都怎麼了?我儘量柔和地望著他。

LUCKY,你是我的狗狗,儘可以在我面前下賤,但決不能下作!明白嗎?你忘了對主人的承諾了?他取下內褲,膽怯帶望著我。

取消你在我面前下跪的權利!他怔了一下,面部神經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低著頭,

不吭聲。

我徑自回到了客廳。

他一步一步挪到我跟前,我想那一定是用足了他最大的力氣。

他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

不許跪!我盯著他:不許求我!主人…他囁著嘴唇:我…我…象個人一樣地站著!我命令。

其實他更願意在我面前做狗。

我在沙發上坐好,褪下毛茸茸的拖鞋,將穿著絲襪的長腿翹在布藝沙發上,嬌俏的大腳趾將腳背引領出一個曼妙輕舞的弧度。

主人,您懲罰我吧!我錯了!他可憐兮兮的說。

他是在情真意切地認錯?還是在做秀?我心裡嘀咕著,認為兩者都有,他是在情真意切的做秀,這也是小傢伙可愛的地方,他的小雞雞硬起來了!求饒會讓他興奮。

女人最大的魅力,在於明明知道男人說謊也不會拆穿,而男人也知道她知道自己在說謊,如此一種亦幻亦真的感覺,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懲罰?你想接受什麼樣的懲罰?我給主人磕頭吧!直到您滿意為止!他心懷叵測地說。

我冷冷哼了一聲:得寸進尺!給我磕頭從來都是一種獎勵和恩寵。

你不用想了!LUCKY把手掩在褲襠上。

你幹嗎?我斜睨他一眼。

主人,硬了!什麼硬了!小弟弟硬了!脫光!主人要看看!LUCKY迅速地脫下了內褲,偷偷地用目光觀察我的神態。

走近些!我伸出腳撥動了一下他的陰莖,它立刻興奮地躍動起來,我嚇了一跳,趕緊把腳收回來,藏在臀下。

你就這麼給我規規矩矩地站著,好好反省一下吧!我扯過一份《今日消費》,信手翻閱,兩條長腿斜斜伸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相當優雅的姿勢,沒辦法,我並不是要故意引誘這個一絲不掛的傢伙,美麗是自然的流露,只是我的美麗肆無忌憚。

報上有幾篇我很感興趣的話題,專注地看完,竟用了二十多分鐘,我幾乎忘掉了他的存在,只在翻報紙的瞬間,驀地看到他,哦!這小傢伙還在!只是小雞雞已經軟下來了。

我打了個響指,出乎意料的響亮,他明白我的意思,麻利地搓揉起自己己的小弟弟,很快就耀武揚威,一副武林至尊奇天不出,莫與爭鋒的摸樣。

呵呵,給我掛鞋正合適!我把拖鞋掛在了他的陰莖上。

不許掉了哦!掉了就連狗狗也不要做了。

我正欣賞自己的傑作,忽然電話來了,是莫小雅。

她是一個欄目裡的啦啦隊長,和我的關係與眾不同。

莫小雅是性情中人,相貌美麗出塵,加上剔透玲瓏的的性格,自然有些小可愛小幸福小獨立小驕傲。

我們的電話粥煲了半個小時,期間LUCKY的雞巴幾次都搖搖欲墜,一個個響指打過去,他忙不迭地揉搓起來……那一天,他是叉著腿彎著腰搖搖擺擺地出門的。

目送他狗熊一樣的背影晃出小區,夜空如漆,明月如練,拉上窗簾,心中忽然湧上幾分憐惜。

不過,懲罰還是要繼續,有兩個月我們在一起都沒有讓他下跪,調教遊戲自然也免了。

黃紫光的生活,就是跪在我的腳下,沒有了這一點,他的人生都會失去依託。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生活和追求付出代價,LUCKY自然也不能例外。

懲罰因我買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一件漂亮衣服而終結。

在華服如雲的丹尼斯女裝部,驀然回首,燈光照耀之下,那件中意的款式令我目

弛神搖,攬鏡自照,自是光彩奪人,很多目光都驚豔投來。

我對身邊的LUCKY悄悄說,乖!媽媽今天好開心,你的禁令解除了!LUCKY立刻眉花眼笑,神采飛揚,活象賽馬場地上脫廄而出的種馬,只聽他朗聲說:小姐,拿一件新的!我剛推開更衣室的門,他就貼著我的身子擠了進來,不由分說抱住我,狂熱地吻了一下我的臉,嘟囔著說:謝謝媽媽!急死我了。

而後就順勢跪在我的腳下,緊緊抱住我的腿,久久不肯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