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男女(2)
第四卷
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我的資質和稟賦,不允許我再有庸常女子的生活,當LUCKY的妻子以無限渴慕的神情在我面前膜拜的時候,我和她都知道,這是我們的宿命。
我叫她棠兒,這本就是寵物貼切的名字,看得出,我誇她會是一條出色的小母狗時,她的目光充滿了感激。
我一直離不開男人的恭維和女人的羨慕,這些是我最好的駐顏單方,雖然用世俗的眼光看,我是一個蠻成功的職場女性,自己卻內心清亮透底地知道:我,小簡寧,其實是個小女人。
所以,當我把棠兒、黃紫光介紹給莫小雅認識的時候,不無炫耀的成分。
莫小雅是一個把新奇看做全部人生的女孩,她的經歷複雜到令人驚詫的地步,當我們第一次玩同性遊戲時,她的花樣和嫻熟連我都有些嫉妒。
很快,我、莫小雅、黃紫光、棠兒達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莫小雅最熱衷的還是和我一起調教棠兒,而且是公調,在享受快樂的時候,她絲毫不會忌諱我們的身份。
在我們三個聯袂進入大上海奧斯卡的電影小廳時,幾乎吸引了所有異性難以掩飾的目光,老年的、中年的、青年的、甚至是少年的,這時無不表現出了他們作為男性的唯一共性。
這是不足為奇的場面,我和莫小雅經常製造這樣的轟動效果。
嘴角上揚,放肆地微笑,一路驚豔地來到了我們的位置上。
上午看電影的人很少,小廳三三兩兩地坐了三分之一的人。
我們坐在最後一排,沒人敢緊挨著我們坐,這是對他們勇氣的不小挑戰,其實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我們和尋常女人的差距,只有一個大學生在裝摸做樣一番後,輕輕地隔著一個座位在莫小雅旁邊坐下,眼睛不時向我們瞟來瞟去,閃爍不定,我只消略有看向他的意思,這個孩子就觸電一樣的正襟危坐。
莫小雅示意棠兒填補了她和那個學生之間的空位。
燈光黑了下來,隨著屏幕絢麗畫面的展開,是一個略帶磁性感情深摯的男聲畫外音:洛麗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慾念之火。
我的罪惡,我的靈魂。
這是改編自納博科夫小說《洛麗塔》的電影,中文的翻譯很BT,叫《一樹梨花壓海棠》,很多人一直都在發掘著這句話的隱晦含義,淫穢的寓意又扯得上中國古典文化。
當影片還沒來得及表現不倫之戀的罪惡時,莫小雅已經對棠兒發出了魔鬼指令:去,我的乖棠兒,去勾引你旁邊的那位先生。
讓他興奮起來。
我在心裡為這小丫頭的想法拍手叫好。
不過,我喜歡安靜地享受電影帶給我的樂趣,這大概是世界上唯一能留個我們的心靈淨土了,也因為距離得遠,莫小雅的公調我也就無心旁騖了,任她鬧去吧!電影很精彩,絲毫不遜色於文字的表達。
在洛麗塔的世界裡,愛情開始都是免費的,那麼SM自然是無罪的,更何況打著愛情的旗號。
中國的大多男人,往往缺乏影片中作為繼父的勇氣,至少他還知道為和繼女做愛承擔後果,他的眼淚輕輕的掉了下來。
很多人估計在無數床上灑落白花花溼漉漉膩乎乎的精液時,都不知道自己是子醜寅卯了吧?在光影變換中,偶而瞥向旁邊,棠兒已經跪在了那個大學生身邊,將頭深埋在他的兩胯之間,烏黑茂密的頭髮在有節奏地
晃動…….挪威皇冠三文魚柳、鮮蝦蘆筍拌芥末汁及火箭菜、香煎銀鱈魚配魚子醬、提拉米配鮮果——每看完電影,我們總喜歡在大上海二樓小包房裡裡吃西餐。
棠兒跪在我和莫小雅之間,我們終於可以舒服地把腳丫從高根鞋裡解放出來,直直地放到她的身上,棠兒正在吃小雅從嘴裡吐出的蝦殼。
她總是隨地亂吐,棠兒不得不滿地尋找。
我則把提拉米上的奶油塗在腳趾上,命令棠兒一點一點舔噬。
她已經完全是一條屬於我們的母狗了,進化的程度和速度都有些讓我和小雅吃驚,剛點菜的時候,她竟然哀求我們把聖水賞給她,也許,她確實是心悅誠服地願意侍侯我們。
爬過來,褪下你的內褲!我命令道。
我捏起一根巧克力棒伸到她的陰道附近,輕輕擦了一下,拿出時,那上面已經扯上了光亮的淫液。
我和小雅相視一笑。
我把巧克力棒近乎粗魯地塞到棠兒嘴裡:看來你剛才和那個學生玩得不錯!你快樂嗎?狗狗!快樂!感謝寧姐姐和小雅妹妹。
我真的很享受。
她表情羞澀地說,我都沒有想到自己會作出那樣不體面的事情。
小雅把腳踩到棠兒的頭髮上,迫使她磕頭:那你還不把寧姐姐的鞋底舔舔乾淨表示感謝!是!是!棠兒連聲答應。
我用腳踩住棠兒的肩膀:不用了!狗狗!我可不想把你搞的太髒,下次你和你老公一起舔我的鞋底就行了。
又嗔怪小雅:我們家狗狗怎麼著也算一美女啊!你總不能在外面這樣欺負她吧!小雅咯咯一笑,從位置上站起來,抬腿騎胯在棠兒身上:寧姐,你心疼了她不是!呵呵,我偏要欺負,我偏要欺負!下次我還要讓她舔丹尼斯門口那個乞丐的肉棒呢!喂!小母狗,你舔不舔!嘻嘻!舔!舔!棠兒的身子抖成一團。
看看,我們的美女多乖啊!妹妹我賞你一個。
莫小雅居高臨下,在棠兒光潔的額頭上飛吻了一下,又坐到了沙發上。
我蹙著眉,裝作生氣的樣子:你要敢那樣做,我就不要你了!棠兒一驚,跪爬過來,緊緊抱住我的雙腿,哀求的目光卻看著莫小雅。
莫小雅嘟著嘴,以手支頤,把臉轉向一邊。
棠兒又小心翼翼地把目光投向我。
小雅這丫頭,裝得挺象那麼會事兒!我忍住內心的好笑,很認真地低頭對棠兒說:她生氣了。
然後把棠兒輕輕推出去。
棠兒爬到莫小雅身邊,討好地抱起她的腿,輕輕給她揉捏腳趾。
莫小雅冷著臉:喂!我和寧姐姐,你到底聽哪一個的話!我..我..我是你們兩個的狗,你們兩個的話我都聽!棠兒為難地說。
哼!我不要聽這種摸稜兩可的話,我只要你選擇一個!小雅冷談地把腳收了回來。
我也故意寒著臉,把尷尬留給了棠兒。
這個世界在變,不會再有忠貞和永恆,即如天生神獸的藏獒,也很難終生只侍一主,忠誠已經是上帝在21世紀給人類開的一個玩笑。
我們既不會有永遠的朋友,也不會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唯一慶幸的,是我們還留有一種信念。
這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正是這種感覺讓我篤定而自信地快樂生活,作出各種驚世駭俗的選擇。
棠兒沉默了一下,看得出,這個美麗的知識女性在內心做著痛苦的抉擇,我都在為她擔心她的選擇是否
能令莫小雅滿意,儘管,這只是個遊戲,但我們每個人都做得很認真,並以誠摯的態度來演繹這種虛假。
她在小雅的面前站了起來,脫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呈現出光潔潤滑的玉體,她的某些部位,可真是令女人們羨慕。
我吃了一驚,這是在餐廳啊!門外還有大廳演奏的鋼琴聲傳來。
我急忙來到門邊,把包間的門緊緊鎖住。
棠兒在小雅的面前直直的跪下,全身趴伏下來,用手將她的雙足放到自己的頭上。
然後,她又爬到我的面前,如法炮製。
之後,她取了一隻我的高跟鞋子,一隻小雅的高跟鞋,緊緊抱在自己赤裸的雙乳上,直挺挺地跪在我們兩人面前,潔白的牙齒咬緊嘴唇,默不作聲地望著我們,眼神中流露出委屈而又倔強的哀求。
兩個主人她都要!她的意思我明白,我們都明白。
遊戲的規則不能被打破,但自有解決的辦法。
小雅起初怔住了,蹙起眉頭咬自己的手指甲,嘰裡咕嚕轉動的大眼睛望向我。
我釋然地一笑,她一下子歡躍起來,蹦跳著從椅子上起來,蹲到棠兒面前,用手指颳著棠兒挺直的鼻尖:美女姐姐,逗你玩兒呢!我們都喜歡你這樣聽話乖巧的母狗啊,你也離不開我們,是不是啊!棠兒立刻淚光閃爍地點著頭。
好啦!乖狗狗,趕快穿上衣服,說說你是怎麼給那個學生吹蕭的!我拍拍棠兒的頭,輕聲安慰她。
我第一次玩女同遊戲的時候,還沒想到會有一個女奴效忠在我腳下,當黃紫光給我提出那個希奇古怪的要求時,這個想法竟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的。
女人的貪心遠遠比男人足許多倍,比如,我看到一件漂亮衣服,同時也看中了另外一件漂亮衣服。
我對對自己說:怎麼辦,都那麼好看?那兩件都買下來,我今天穿這件,明天穿那件。
我還這麼年輕,我還要穿很多好看的衣服,作為女人,不可以虧待自己。
所以,既有女伴,又有男狗狗和母狗狗以供娛樂,那是多麼小愜意的事情啊!我收服了棠兒,給予了她初調,但把她引入慾望深淵的,還是小雅,是小雅這個鬼丫頭把棠兒的奴性和淫慾一點點激發到極致。
小雅有一次把她捆綁起來,用橡膠棒持續不斷地刺激,每當棠兒快到高潮,欲罷不能時,小雅都立刻終止,待棠兒慾火將熄時,她再次把那火燃燒起來,如此反覆,整整折騰了一個上午,小雅戲謔地說,如果當時牽上來一條狗,棠兒都會和它乾的。
不過,還好,這丫頭終究沒有那樣做,她命令棠兒抱住我的一隻長筒皮靴作愛,並告訴我,棠兒和我的皮靴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媚眼如絲地叫老公、老公!她把靴跟插在自己的陰戶裡,沒有幾下,就噴射了!我聽得笑不可支,看來,在小雅的調教下,棠兒對性慾的要求高漲,也不曉得LUCKY是怎麼應付他這位色情狂太太的,呵呵。
不過,我心裡清楚的是,在調教中,沒有我的允許,無論是棠兒還是LUCKY,都不能得到最終釋放,如果膽敢有一滴愛液流出,賞給他們的,都是尖嘯的鞭子和更為恥辱的懲罰。
第五卷
我一直告訴自己,要做一個真性情的真我的自己,不做女皇或者公主。
可是,我做不到——我是簡寧的公主,她寵著我;我是黃紫光夫婦的女皇,他們敬著
我。
我內心無比失敗地知道,這都不是我——我是簡寧的寵物,是黃紫光夫婦的玩物,雖然在形式上並非這樣,但我早已學會透過華麗的外衣去看內心。
簡寧在臺裡有著豐富的人脈關係,作為一個節目伴舞的小角色,我不過是個臨時工,不得不依靠她,藉助她,象藤蔓一樣纏繞住她,讓她覺得我確實需要她。
是的,我需要她,但更嫉妒她。
伴舞的姐妹們也嫉妒我,因為我和簡寧很要好,因為我早晚會有出頭的機會,這機會,對於演藝圈裡的人而言,就是命運。
我迫切想成為掌握自己命運,甚至是掌握別人命運的人。
我在為這個目標默默努力。
黃紫光夫婦並不是對我真心崇敬,我心裡透亮地清楚這只是遊戲,遊戲!遊戲!遊戲!我是他們兩人遊戲中的玩物!遊戲結束了!他們可以心滿意足地回到在這個城市裡屬於自己的歸宿,而我,則需要繼續飄泊,有時,甚至不得不為生計去各類舞廳酒吧趕場。
雖然都是他們的主人,但他們夫婦很清楚我是簡寧的女友,當簡寧命令他們跪在我們面前,看著我們作愛的場景時,我覺得當時受辱的不是他們,而是我,是三個人對於一個女人的羞辱!所以,我對黃紫光夫婦的調教幾乎是報復性的,又重又狠!毫不留情,而他們竟然會歡喜的要死!媽的!真是一對變態!不錯!棠兒是個美女,尤其是趴在地上給我和簡寧舔腳趾的時候,更是一個散發著玫瑰色慾望的美麗淫獸。
我和簡寧、棠兒三人每次出門,不亞於女皇出巡的陣仗,那架勢,往往令過往人群驚豔駐足。
昂首挺胸,我並非不知道是有些招搖過市之嫌的,只是,心無旁騖的走過去,哪裡還有閒暇肯去理會那些猥瑣或忌恨的眼光?今天很不爽!一夜下來,尊煌的經理只給了兩百!這個價也值得奶奶在場子裡跳三個小時?看著他摳摳梭梭給我們點鈔票的樣子,心裡又好氣又好笑,臉上卻一貫地冷若冰霜,顧盼自傲。
如果他不是簡寧的朋友,我寧願把錢摔到他的臉上。
我把剛拿的出場費轉手就給了晚上一起搭幫的姐妹,請她們宵夜,她們是藝校的小姑娘,比我更需要這些。
看到她們討巧的而又未經雕琢的目光,我心裡突然舒服了許多。
打上車,我不知道該向哪裡去,一股莫名的寂寞和苦楚包裹著我,一時間,竟有想哭的感覺。
給司機胡亂報了個地址——車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黃紫光家。
自失一笑,掏出手機,給他們發了一個短信:穿上你們認為最體面的衣服,在家等我。
短信馬上回復過來:遵從主人的安排!您和寧主人一起來嗎?簡寧?為什麼又是簡寧?我突然感到憤怒,把手機使勁甩到了包裡。
我盤算著,黃紫光開門以後,一定要重重賞他幾個清脆的耳光,但當他們盛裝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突然又有了另外一個主意,臉上露出自己都不好琢磨笑容。
他們對我的笑容也感到意外,因為我知道他們私下叫我冷麵女王。
黃紫光一身銀灰色西服裁減得體,色調略暖而又內斂的領帶,歐式皮鞋,高大挺拔的身材,舉止幹練沉穩,眉宇間很有英氣。
棠兒是一襲線條起伏,婀娜有致的白底小粉花旗袍,頭髮盤在腦後,嬌美的臉上淡施粉黛,白色高跟
鞋,佔盡小家碧玉的體態風流。
我隨手關上門,用手指了指自己腳下的位置。
兩人會意,立刻雙雙在我面前雙膝跪下。
不待他們磕頭,我就用手捏起棠兒的下巴,命令她爬進衛生間跪好等我。
你!就跪在衛生間門口,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去!黃紫光喏喏連聲。
我坐在馬桶上,望著梳洗鏡子裡的自己,把疲倦的雙腿伸向棠兒,她乖巧地脫下我的米黃色短腰靴子和白襪,用白皙纖秀的手給我揉著腳趾,這是她輕車熟路的,也是她渴望享受的。
我已記不清有多少次用腳趾撥弄著她的密處,令她歡呼瀉精,不過,今晚,我並沒有打算用腳趾玩她。
鏡中的我猶如無暇的璞玉,剔透玲瓏,射燈打過來,是清亮耀眼的,同藝校的那些小女孩相比,我知道小草終於長成玫瑰,有著道不盡妖嬈華美,風情萬種,時而又有不能尋常見的安穩內斂,時而又有人意想不到的灼灼芳華。
我自成為我自己願意成為的所有模樣,自顧自開放到盛大華麗。
我在棠兒面前站起來,叉開雙腿,是的,現在我要享用這個美麗的女人了。
我體下的琥珀色的熱流激湧而出,撒射在棠兒的臉上,頭髮上,身上————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我做了自己從未經歷的趣事。
她驚叫著,扭動著好看肉體,花容失色,幾次想從我胯下站起來,但都被我按著她的頭髮滑倒在地,我用尿液追逐著她光潔如玉的臉蛋,她不識趣地扭頭避開,我立刻狠狠給了她幾個耳光,棠兒恐懼地尖叫起來。
她的恐懼感染了我,也激怒了我——我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接連幾個耳光摑在她的臉上,自己都有些心疼,並厲聲喝道:不許哭泣!她蜷成一團,用手肘護著腦袋瑟縮發抖,哀求道:別打我,主人,別打我,主人!我喝您的尿,我喝您的尿!爬起來!鑽到這裡——張開嘴!我感到陰部下方有些溼熱,有個柔軟的的東西在下面蠕動,無所顧忌地釋放體內的液體,心中無比快意,感覺自己象一支振動著枝葉瞬間怒放的大麗花!這真是個有趣而美麗的時刻,可惜簡寧不在這裡,她真應該來看一看我這時有多美!是的,鏡中的我竟緋紅了臉。
棠兒從我的胯下鑽了出來,她看起來真是狼狽,旗袍星星點點地被打溼了,高跟鞋也跌落了,一綹頭髮垂到長長脖頸上。
她的嘴有些鼓,大概是有一口尿沒有嚥下去,我把手捂在她的嘴上,使勁按了一下,聽到咕咚一聲。
她瞪大了眼睛望著我,眼淚在流,身子在不住顫抖,臉上充滿了委屈與怨尤:你不是人!你不是人!莫小雅你不是人!一瞬間,我也被嚇壞了——也許,在強行把尿撒在她身上的時候,我確實不是人了,是魔鬼!對!是魔鬼!人不可能對自己的同類做那樣的事情,對!我確實是魔鬼!一轉臉,我看到了鏡中的自己,一個美麗的、彷徨的女人,一個無助的、迷失的女人,或者,是一個驚慌失措的小女孩!我不要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