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28

黑道少女白洛琪28

(樓主喜歡寫一點兒故事,覺得這樣才能更好的把調教內容串聯起來,後面的景龍軒(五龍會之一)篇幅中可能還會有一些不得不寫的打鬥情節,也希望大家支持,本文回到L市,劉雅茹,夏思雨,李鑰丹,紛紛上線!)

有的女奴是幸福的,因為她們能遇到一個溫柔善良的主人,但並不意味著遇到一個溫柔善良的主人,全天下的女奴就都能幸福。女奴,終究是奴,那些美麗的,被強迫踩在腳下的女人,註定是悲哀的。

L市,清晨,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柔和的光芒鋪在大地上,為這座喧囂繁華,金碧輝煌的城市添了一分恬淡、靜謐。街道上纖細舒展的柳枝輕輕搖擺,好像在歡迎新一天的美好,“啾啾……”清脆歡快的鳥叫聲如同一首動人的樂曲,鳥兒也享受著清晨的喜悅,總之,這一切都是那麼溫馨美好。

“咯咯,妹妹的絲襪好吃嗎”?這個溫柔甜美的聲音也是美好的。一襲紅色睡袍的女人坐在床上,看著面前跪著的女人。

“嗚……”李鑰丹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她的嘴裡吐出一截肉色,居然是小半截絲襪,她麻木的點了點頭。

“咯咯,好吃?那你為什麼沒有吃下去呢?”劉雅茹嘴角翹起,一臉的戲謔。李鑰丹微微一顫,流下了屈辱的眼淚,昨晚給主人脫靴時,不小心嗅到了一股酸臭的問道,結果被主人捕捉到了自己一閃而過的嫌棄目光,就得到了主人口中的“獎勵”:含著臭絲襪睡覺。由於女人的口嬌小,居然放不下兩隻絲襪,劉雅茹大發慈悲,把另一隻肉絲像抹胸一樣系在了李鑰丹的後背。

“啪,啪”劉雅茹正反手抽個李鑰丹兩個清脆的耳光,“難看死了,給我把眼淚憋回去”劉雅茹鄙夷的看了李鑰丹一眼,“姐姐不會是興奮吧?咯咯,那也不至於流淚啊”。

李鑰丹顫了顫,感覺粉臉火辣辣的,任憑屈辱的淚水肆意流淌。劉雅茹嘟了嘟嘴,伸出玉手,將李鑰丹口中的絲襪緩緩拽了出來,“髒死了,你看看你的臭口水,都黏在我的襪子上了,這讓我怎麼穿?”嬌嗔一聲,劉雅茹把手中的絲襪隨手扔在地上。

在絲襪從口中抽出的瞬間,李鑰丹急忙別過頭,打了個噴嚏。“踹死你個賤狗”,劉雅茹抬起玉足,“啪”,光潔粉嫩的腳丫子踏在李鑰丹的臉上,“嗚”,李鑰丹痛呼一聲,倒在身側。“咯咯”看著李鑰丹狼狽的樣子,劉雅茹開心的笑了。

“妹妹心情好,放姐姐一天假”劉雅茹溫柔的說著,“姐姐去外面玩一玩,散散心”……大街上,一道別樣的風景線霸佔了人形道,八個眉清目秀的青年整整齊齊的走在那兒,橫行霸道的不是他們的步伐,而是他們的氣勢,相反,他們的步伐還是工整有序的。

單憑這八個人完全是構不成風景的,加上前面的女人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走在前面的女人帶著一副墨鏡,更顯臉龐的白皙俏麗,她的容顏雖不及蘭媚兒,林語冰那般傾城無雙,但也是千里挑一的美麗動人。女人穿著一件薄款中長袖卡其色風衣,腿上穿著一件淡藍色的九分牛仔褲,白皙粉嫩的玉足下踩著一雙潔白的高跟鞋。

女人整個人清麗大氣,那隨風擺動的風衣,優雅從容的步伐,特別是精緻的黑色墨鏡,加上身後的小弟,居然還有幾分黑社會大姐的味道。

這個女人說出來大家想不到,就是出來“度假”的李鑰丹。作為酒店聞名的陪酒小姐,她本就是一個聰慧機敏,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女人,可惜,在劉雅茹面前,老虎也只能溫順的像狗一樣趴著。

李鑰丹對身後的八個小弟是反感的,她感覺這是劉雅茹的變相監視,即便劉雅茹不這樣,她也不敢跑,因為L市被劉雅茹緊緊握在手中,她逃不出去。說實話她是誤會劉雅茹了,對方是覺得她貌美如花,又是個柔弱的女子,所以派了幾個小弟保護她。

呼吸著城市的新鮮空氣,李鑰丹感覺這一切是那麼陌生,又是那麼親切,自己已經與城市生活脫節了,自由自在的時光終是短暫的,她又怎麼能高興起來。李鑰丹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千雅之都”,這座她已經從來不敢消費的豪華商場。

李鑰丹在商場逛了一整天,她在裡面逃避著,逃避著外面的世界。消費畢竟是一件讓人快樂的事情,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當她把一件件珠光寶氣的首飾戴在身上,把一條條鮮豔靚麗的長裙穿在身上,她的心裡有一瞬間是快樂的,臨近黃昏,女人才走出商場。

夕陽淡淡的灑落餘暉,多彩的晚霞給天空鑲了一道絢爛的金邊,李鑰丹選擇了一個吃晚飯的地點——新東方大酒店!這家把自己的青春埋葬的地方,讓自己倍感人生辛酸無奈的地方。但與其讓她跪在劉雅茹腳下,她更喜歡在這兒渾渾噩噩的和那群畜生做愛。

挑選了一間豪華包廂,點了幾個自己最熟悉的也是最貴的菜宥,“你們幾個在外面等著”李鑰丹冷冷的對身後的青年說著。為首的青年不失恭敬的點頭,雖然對方是個女奴,但畢竟也是大小姐親近重視的人,他們幾個小弟絕對不敢在李鑰丹面前造次。李鑰丹緩緩踏進包廂,“砰”,門被她重重的拍上。

一個紅光滿面,大腹便便的中年從電梯裡緩緩走了出來,新東方大酒店的總經理,馬富強。剛才有人和他報告,說是自己的乾女兒回來了,聽到這個消息,馬富強非常高興,老臉上露出濃濃的笑容,他真的是有點想念這個乾女兒了,更多的想念是在晚上。

“好酒”,李鑰丹飲了一口香醇的意大利進口紅酒,自顧自的說著。“嘭”,門被打開了,李鑰丹皺了皺眉,緩緩轉過頭,究竟是哪個畜生打擾自己的興致?

“女兒,你來了”馬富強站在門口,看著曾經熟悉的倩影,不由嚥了咽口水,一臉的諂笑。“把門關上”,李鑰丹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酒杯磕在餐桌上。

“閨女啊,你來了怎麼不和爸爸說一聲”馬富強輕輕關上門,諂笑著走向眼前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女人胸前傲人的凸起,“你不知道,爸爸想死你了”。

李鑰丹的酥胸微微起伏,臉色暗了下來,她轉過椅子,看著中年走近,李鑰丹美腿輕彈,“啪”,白色堅硬的高跟鞋尖精準的打在了馬富強的胯下,“誰是你的女兒?賤狗”。

“哎呦…嗚…”馬富強慘叫一聲,疼痛如電流一般貫穿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蛋蛋要碎了,他立刻捂上了下體,雙腿夾緊,不自覺的跪在了地上。

“乾女兒,雖然你現在過上好日子了”馬富強捂著褲襠,面部抽搐,一副委屈的樣子,“可你也不能忘恩負義啊”。

不說還好,一聽這話,李鑰丹秀目一厲,

“去你媽的”,因為喝了點酒,更是心情不好,剛才馬富強的話讓她異常氣憤,她直接爆了句粗口,“嘭”,李鑰丹抬起玉足,堅硬的鞋底狠狠的踹在馬富強的臉上,“撲通”,馬富強倒在地上,“嗚……”他疼的咬了咬牙。畢竟李鑰丹也是練過一點兒功夫的,這一腳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很重。

“幹閨女,你這是……嗚”,李鑰丹猛的站了起來,推開椅子,一步上前,一腳跺在了馬富強的肚子上。就是腳下的這個男人,曾經一次次的拉自己陪客人喝酒,一次次把自己灌醉,給自己下藥,把骯髒的東西一次次插入自己的身體,以前為了生計,她低聲下氣,忍氣吞聲,今天不一樣了,她再也不用依靠腳下的老狗了。

“嗚……快鬆開”,馬富強疼的搖晃著身體,伸出粗糙的大手,去抓踩在身上的玉足,“嘭,嘭”李鑰丹狠狠的踢在馬富強的身側,高跟鞋尖每一次都陷入肥胖的肉裡。“別動,老狗,再敢用你的狗爪子碰我的玉足,就踢死你”。說完,又是一腳跺在馬富強的肚子上,她翹起足尖,11㎝的鞋跟深深的陷入男人圓鼓鼓的肉裡。

“嗷……”馬富強慘叫著,疼得眼淚嘩嘩落下,身子扭動著,摩擦著地面,“乾女兒,你放過我吧,你說,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馬富強一張老臉扭曲,看起來很痛苦。

“賤貨,就是不長記性”,李鑰丹的高跟玉足抬起落下,堅硬的鞋底踏在了馬富強的嘴巴上,“讓我治治你的臭嘴”,她踮起足尖,扭動著纖細圓潤的腳踝,將腳下的一張臭嘴碾的變形。

“嗚嗚……”馬富強的身子一跳一跳的,劇烈的顫動著,臉部的肌肉擰到了一起,冷汗如雨水般滴落。一股鮮血從潔白的高跟鞋底溢了出來,隨著李鑰丹的碾動,塗抹在馬富強的整張大嘴周圍。

“咯咯,我讓你叫”,看著對方在自己的腳下痛苦的樣子,李鑰丹冷笑起來,她輕抬玉足,足尖抵在馬富強的嘴唇,“把嘴張開,賤狗”。聞言,馬富強打了個冷顫,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緊緊的合上了嘴巴。

“咯咯,我倒想看看,是你的狗嘴硬,還是姑奶奶的高跟鞋硬”鄙夷的看著腳下肥腫的男人,李鑰丹冷笑一聲,腳踝扭動著,看起來非常妖嬈,白色的鞋尖如同鑽頭一樣擠壓著馬富強的牙齒。

隨著鞋尖轉動,那白色的鞋面染上了觸目驚心的血紅,“嗚……”馬富強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牙齒就被踩碎了,在他張開嘴的瞬間,鞋尖粗暴的進入口中,瞬間將他的大嘴堵的滿滿的。

“吃進去,全都吃進去,咯咯”,李鑰丹放聲笑著,玉足來回晃動,整個高跟鞋尖插入馬富強的嘴巴里,馬富強的老臉憋的脹紅,身子劇烈的晃動著,眼淚不住的流淌,只要高跟鞋再深入一點嘴巴就被撕裂了,感覺到異物進入自己的喉嚨,馬富強一陣乾嘔。

“以後叫我奶奶,知道了嗎?老狗”李鑰丹笑著說道,“姑奶奶暫且饒了你,希望你接下來的表現讓我滿意”說著,李鑰丹抽出馬富強口中的高跟鞋,“哇嘔……”在鞋尖脫離口中的瞬間,馬富強吐出一股噁心的液體。

李鑰丹緩緩坐到身後的椅子上,惡狠狠的瞪了馬富強一眼,“爬過來跪著,老狗”。馬富強渾身一顫,急忙跪爬到李鑰丹腳下。

“舔乾淨,

老狗”李鑰丹抬起玉足,將高跟遞到馬富強的眼前,鄙夷的看著馬富強,冷冷的說道。馬富強一咬牙,極不情願的伸出舌頭,“嗦嗦……嗦嗦”,舔舐聲停在李鑰丹的耳朵裡非常愉悅,“咯咯,對,就像狗一樣把舌頭伸長了,咯咯,你本來就是一條狗”那些劉雅茹嘲諷自己的話,被李鑰丹用在了這兒。

“奶奶,舔乾淨了”不一會兒,馬富強幹笑一聲,一副獻媚的樣子。“讓我看看”說著,李鑰丹踩在馬富強的臉上,用鞋底鞋面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抹了兩把,看著男人臉上的水漬,李鑰丹面帶笑容,滿意的點了點頭,“奶奶賞你喝一杯酒,咯咯”。

李鑰丹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抬起玉足,冷喝一聲,“把奶奶的鞋尖含在口中”。馬富強打了個哆嗦,伸出腦袋,張大了嘴巴,含住了女人的高跟鞋尖,李鑰丹伸出手臂,把杯中的美酒倒在了潔白的鞋子上,酒水彙集到鞋底邊緣,沖刷著一些細微的灰塵顆粒,順著鞋尖流入馬富強的口中。

李鑰丹倒得很急,馬富強大口的吞嚥著,不小心嗆到了鼻子,“咳”,口中的美酒噴出來,濺到李鑰丹白皙粉嫩的腳背上。

“尼瑪”,李鑰丹瞬間收回玉足,她臉色一變,目光一厲,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甩在了馬富強的腦袋上,“呯”,酒杯砸了個稀碎,“啊……”馬富強痛叫一聲,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你個死狗,居然敢弄髒奶奶的玉足”李鑰丹站了起來,一腳將馬富強踹到在地上,“踢死你個死狗”,說著,李鑰丹迅速的揮動著美腿,白影優雅的在空中閃過,鞋尖狠狠的撞擊在馬富強的身上。“啊……”馬富強疼的滿地打滾,可再怎麼也滾不出這間包廂,身後的高跟接踵而至,讓他痛苦不堪。

踢了好一會兒,女人嬌喘吁吁,白皙的額頭上滲出幾滴香汗,“滾出去,死狗,不要讓我見到你”李鑰丹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又不解氣的在男人身上狠跺了一腳。

“嗷……”馬富強哀嚎一聲,狼狽的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跑到門口,逃了出去。“嘭”李鑰丹重重的拍上了門。看到老闆狼狽的從包廂出來,而且渾身是血,一個入職不久的外地員工撥通了報警電話。

“啪”,這個員工剛掛掉電話,就迎來了老闆怒氣衝衝的一巴掌,完全把這個新員工打懵了。馬富強氣的要命,他只能認栽,報警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甚至是很可笑,現在這家酒店可是劉雅茹罩著的,即便不是,警察也解決不了劉家的事情……

剛才是真的大快人心,李鑰丹終於出了一股憋在心頭的惡氣,但,一想到這樣的威風,是自己跪在劉雅茹腳下換來的,頓時,李鑰丹一陣失神,舉起杯中的酒,一口飲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鑰丹的眼前擺滿了空酒瓶子,她緩緩的把酒杯放在餐桌上,手臂一顫,“呯”,酒杯一滑,倒在桌子上,滾落到地面上,摔碎了。她一怔,這才反應過來,杯子怎麼打了?“再來一瓶”,李鑰丹把手臂放在餐桌上,怒吼了一聲。

“嘭”,包廂門被打開,開門的是一隻邪魅的黑色過膝高跟長靴,油光鋥亮的靴筒足有70㎝長,兩條美腿踏入包廂,站在那兒的不是別人,正是刑警隊副隊長,夏思雨。

李鑰丹緩緩轉過頭,看到的是一隻黑色

的皮靴,她抬起頭,皺了皺眉,“怎麼是你?”

“咯咯,我當是誰在馬老闆的地方撒野,原來是妹妹家的一條狗啊,咯咯”看著李鑰丹秀髮凌亂,憂傷失落的樣子,夏思雨掩嘴輕笑。

李鑰丹努力支撐著桌面,站了起來,轉過身,搖搖晃晃的走向夏思雨,或許是因為酒喝多了,她的意識裡並沒有膽怯,想到上次對方穿著一雙紅色的妖豔長靴要踩死自己,李鑰丹就來氣,“你居然罵我是狗?”她左搖右晃的走到夏思雨面前,揚起了玉手。

“咯咯,怎麼,賤狗,你不會……”?夏思雨抱臂在胸,一臉的戲謔,“啪”。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話硬生生打了回去。

“讓你嚇唬我,”李鑰丹揚起頭,指著夏思雨,頤指氣使,一副高傲的樣子。夏思雨愣了一下,她揉了揉白皙的粉臉,“我去你媽”夏思雨怒喝一聲,爆了句粗口,掄圓了手臂,“啪”,一記耳光落在李鑰丹的臉上,李鑰丹整個人搖晃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由於神經的麻痺,她的臉並不能,但是火辣辣,感覺要燃燒一樣。

“嘭”,夏思雨抬起長筒皮靴,重重的踏在李鑰丹的腦袋上,想到自己居然被賤狗打了一巴掌,她憤憤的咬牙,“今天非踩死你這條賤狗”。夏思雨狠毒的扭動腳踝,堅硬的靴底狠狠的碾壓著李鑰丹的腦袋。

“放開我”李鑰丹掙扎著,趴在地上手舞足蹈。“咯咯,今天我就替你家主人好好教訓教訓你這條狂躁的野狗。”在夏思雨眼中,李鑰丹已經是一個殘疾人了。

“我家的狗不需要別人來調教”淡淡的聲音飄來,一道紅豔靚麗的身影緩緩走來,“噠,噠”女人停在那兒,容顏傾城,讓一切都黯然失色。

“妹…妹”夏思雨怔了怔,輕咬薄唇,緩緩收回玉足,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

“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姐姐操心”劉雅茹面無表情,“姐姐回去吧”。“妹妹”夏思雨嬌嗔一聲,跺了跺腳,“你看,這隻賤狗打了我一巴掌”,那白皙的臉上赫然有一個淡淡的手印。

“活該”,劉雅茹輕哼一聲。“哼”夏思雨臉色一暗,冷哼一聲,白了劉雅茹一眼,大步走向門外。劉雅茹伸出玉手,一把拉住女人的玉手,“開玩笑的,姐姐”劉雅茹露出一絲笑容,“你放心,我一定替姐姐好好收拾這隻賤狗”。

“這還差不多”夏思雨嬌哼一聲,緩緩走向門外,明顯是帶著一絲不甘,她已經很久被虐女奴了,說起來,她的女奴還在醫院躺著,不管她身體怎麼樣,明天必須把女奴騎回家,這樣想著,夏思雨露出一絲笑容,內心稍微得到安慰。

李鑰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搖了搖腦袋,“那個賤人跑了吧,咯咯”。“姐姐,你沒事吧?”看著對方爛醉如泥,站都站不穩,劉雅茹關切的問道。

“嗯?”李鑰丹轉了半天,定睛一看,“主…主人?你來了啊”,可想而知,她已經醉到了何種程度。

“誰讓你喝這麼多酒的?”劉雅茹嬌惱的罵了一句,拉起李鑰丹的玉手,“跟我回家”。李鑰丹酥胸起伏著,吐著酒氣,眼前有些恍惚,頭有點沉,好不舒服啊,自己為什麼要喝這麼多酒?都是因為眼前的人,這個把自己踩在腳下的人。

“賤女人,放開我”,李鑰丹一把甩開劉雅茹的手,對,這就是她現在要

做的事。

“你?”劉雅茹神色一暗。

“怎麼?”李鑰丹咬了咬牙,叉著腰,指著劉雅茹,身子搖晃著,“你有本事殺了我啊,賤女人”。她現在的言行舉止都是身體第一時間做出的選擇,完全不過大腦思考了。

“給我拎一桶冰水過來”,劉雅茹淡淡的說著,聲音比冰水更冷。“是”,身後的青年應了一聲,急忙跑了出去。

李鑰丹沒聽清劉雅茹說的什麼,她笑了笑,辛酸而又無奈,“怎麼?不敢吧,咯咯,賤貨,殺了我誰給你……”。

劉雅茹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也不管她說的什麼,“大小姐,說來了”,青年拎著鐵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灑出的水在地板上留下長長的水漬。

劉雅茹一把接過青年手中的鐵桶,抬起了手臂,“別…別潑我”看著對方手中的水,李鑰丹還是有些驚慌的,她急忙抬起手臂,擋在了眼前。

“譁”,劉雅茹直接舉起水桶,扣在了李鑰丹的腦袋上,真正的大雨傾盆,冰水瞬間貫穿李鑰丹全身,將她澆得透心冰涼。“啊”,李鑰丹驚呼一聲,撲通趴倒在地上,“嘭”,腦袋上的鐵桶隨著身體搖晃滾落在地上。

李鑰丹打著寒戰,搖了搖頭,好像有些清醒了,劉雅茹一把抓住女人溼漉漉的頭髮,用力一扯,將李鑰丹拽了起來,“啪”,一個耳光打在李鑰丹的臉上,李鑰丹整個人飛了出去,“啊……”李鑰丹眼冒金星,感覺頭皮要被扒下來,疼的咬牙切齒,身體硬是被頭髮扯了回來。

“清醒點了嗎?”劉雅茹淡淡的說著,轉過身,拽著手中的秀髮,大步朝酒店外走去,“嗚……”頭髮被硬生生扯著,李鑰丹彎下身子,踉踉蹌蹌的跟在劉雅茹身後,不時撞倒酒店的椅子……

“嘭”,劉雅茹一腳將李鑰丹踹到在地上,冷冷的關上了房門。“主人”李鑰丹急忙跪了起來,一臉的惶恐,“賤狗該死”。

“你在酒店罵我什麼?再說一句啊”劉雅茹緩緩走到李鑰丹面前,淡淡的說道,“誰給你的膽子?是閻王爺吧”,“賤狗該死,求您饒了賤狗”李鑰丹急忙伏下身子,探過腦袋,伸出舌頭,去舔女人的紅色短靴。

劉雅茹閃電般抽離皮靴玉足,一腳踏下,跺在李鑰丹腦袋上,“嘭”,光潔的額頭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來,主人給你的腦袋鑽個孔”冷笑一聲,劉雅茹翹起足尖,紅色的細跟邪魅的碾動著。

“嗚嗚……”李鑰丹顫抖著,不敢動一下,只能承受著主人的踐踏,“賤狗酒後失言,再也不敢了,主人饒了我吧”。李鑰丹哀嚎著向主人求饒。

“哼,”劉雅茹收回玉足,“把頭抬起來,賤狗”。李鑰丹顫抖著抬起頭,“主人,賤婢罪該萬死”。

“想讓我饒了你,可以啊”劉雅茹嘴角翹起,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女人,“讓我踢你的下體一百下,或者你的狗奶子一百下,自己選吧”。

“主人”李鑰丹渾身一顫,撲通癱倒在地,這明顯就是要被整死,不用一百下,下體和酥胸這種脆弱的地方,只怕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活活疼死。

“不是很威風嗎?賤貨,怎麼不說話了”劉雅茹冷哼一聲,俯下身子,緩緩伸出玉手,李鑰丹顫抖著,一臉的恐懼,看著這隻手探向自己的酥胸,平時還敢躲一下,今天不同往日,很有可

能是自己的末日。

劉雅茹白皙粉嫩的玉手探入李鑰丹胸前的衣服裡,纖細修長的玉指用力一捏,將女人肥碩翹挺的乳房牢牢抓在手中。“呃……”李鑰丹痛呼一聲,整個人猛的一震,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眼淚不自覺流出。

劉雅茹站了起來,玉手緩緩抬起,“啊……”李鑰丹尖叫一聲,身子被酥胸牽動著提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的乳房要被扯下來了,李鑰丹急忙站在地上,緩緩站了起來。

“誰讓你這樣起來的?”劉雅茹猛的抽了李鑰丹一個耳光,一絲鮮血從女人的嘴角溢了出來,“看我不把你的奶子給拔下來,咯咯”。想到自己像拔蘿蔔一樣把女人的奶子拔出來,劉雅茹開心的笑了。

“不要,主人”李鑰丹全身顫抖,冷汗憐憐,浸溼了嬌軀,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唉,罷了”劉雅茹嘆了口氣,“錯的不是你”。李鑰丹急忙點頭,打了個機靈,又猛的搖頭,“是…是賤狗…賤狗錯了”。她哆嗦著,聲音顫抖。

“咯咯,錯的是你的狗嘴”劉雅茹媚笑一聲,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我不殺你,只要把你的狗嘴抽爛就行了”。“不,主人,我……”李鑰丹的眼睛因驚恐而睜的大大的。

“閉上你的狗嘴”劉雅茹轉過身,緩緩走向鞋櫃旁,拿了一雙藍色的高跟鞋,不得不說,她的每一雙鞋子都優雅漂亮。

“就用高跟鞋抽你吧,咯咯,不然,等到抽爛你的狗嘴,主人的手都要被你弄疼了,咯咯”劉雅茹戲謔的笑著,“張開,銜著”,說著,將一隻高跟鞋的細跟直接對準女人的櫻桃小嘴。

李鑰丹內心極度拒絕著,卻緩緩探過頭,張開小嘴,銜住了魅惑的鞋跟。“咯咯,抽爛你的狗嘴,你可能會活下來,不過”劉雅茹收起笑容,“如果口中的鞋子掉在地上,你就等著被我弄死吧,賤狗”。

李鑰丹咬緊了牙齒,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回應她的,是劉雅茹狠抽而來的鞋底,“啪”,一聲清脆洪亮,“嗚……”李鑰丹痛呼一聲,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原地轉了一圈,口中的鞋子被甩了出去。

看著高跟鞋優雅的從空中劃過,“吧嗒”,還是掉在了地上,李鑰丹的心猛的一顫,眼前一黑,緩緩倒在地上……

朦朧中,感覺後背滑滑的,很舒服,怎麼回事?李鑰丹想起了象徵死亡的落地高跟,死了?試著睜眼看看,睜開了,李鑰丹看見自己赤裸著趴在床上,她不可置信的轉過頭。

看到的是一張比燈光更璀璨的臉龐,女人正在給自己擦拭著後背,動作親暱溫柔。“主,主人”李鑰丹一驚,嬌軀一震,急忙爬起,“別動,身子前面給姐姐擦過了”劉雅茹淡淡的說著,“還真是溼透了,趴好了,馬上就擦玩了”。

“主人,奴婢該死”想到自己痛罵主人,主人原諒了自己,給自己溫柔的擦著身體,李鑰丹還是有點感動。“你不是奴婢,你是賤母狗?咯咯”劉雅茹輕笑一聲。

聽著甜美的笑聲,李鑰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咬著薄唇,低聲呢喃,“我才不是母狗”。

“那你是什麼?”劉雅茹媚笑一聲,“難不成我是母狗嘍?”李鑰丹一顫,“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咯咯,親口承認了”劉雅茹笑著,就像好姐妹開玩笑一樣,只是她佔據著絕對的主動。“還不是被你逼的”說完這句

話,李鑰丹緊緊的咬住了牙齒,做好了被主人蹂躪的準備。

“心情好些了嗎?姐姐”劉雅茹握著手中的毛巾,饒有興致的看著趴在面前的女人。

“好多了”李鑰丹低聲說著,想到自己在酒店大罵劉雅茹,還真是很解氣,只是,那太危險了,她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咯咯,很好”劉雅茹的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姐姐的心情好了,我的心情可就不好了,哼”。

“我……”李鑰丹無言,她總不能說自己心情差吧。“我記得昨晚姐姐是含著妹妹的絲襪睡得吧,咯咯”劉雅茹微笑著,“今晚主人大發慈悲,姐姐不僅要含著絲襪,還要銜著妹妹的高跟鞋睡,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