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榨汁3

妖女榨汁3

就如一朵飄雪,一縷雲氣般,女子從樑上飄然落地,雖然遍地酥脆的柴火乾草,卻毫無半點聲響。一身銀色勁裝襯得她玲瓏曼妙身段凹凸分明,籠發及披肩的曳地烏紗隨風輕揚,飄飄然宛若仙子凌波,當真美得出塵脫俗,不可方物。一種宛若雪中寒梅的清冷飄香隨之擴散開來,沁人心脾,雖然貌似清淡,卻一下把柴房中二女一男剛剛一輪瘋狂交媾散發的濃烈淫靡腥味給沖淡了許多。

“你且起來,讓我仔細看看他。”落地之後,白衣女子向還跨坐在小龍身上,下體緊密嵌合在一起的春蘭說了一句。

“是……冬梅師姐”春蘭似乎對她很是敬畏,不敢有所違逆,只得強忍下體的痠麻漲痛,將纖細腴嫩的玉足撐住地面,顫巍巍地從身下的男兒身上站了起來。鯉魚唇似的小巧酥脂花唇一陣陣地抽搐痙攣,卻最終不得不戀戀不捨地和著一大篷的滾燙渾濁的氣泡漿水將緊含的龍杵吐出。只見漿水中隱帶不少血絲,卻是她第二次“上馬”時“操之過急”,反讓奇粗熱燙的龍杵弄傷了陰門裡的嫩肉。

之前被夏荷、春蘭輪番褻玩操弄,小龍的慾火早已到了巔峰,當龍杵脫離了春蘭的蜜腔,一時只感覺空落落的極不好受,恨不得能挺槍疾頂,只可惜穴位被封,整個人依舊躺在一堆柴薪上動彈不得,唯有胯下漿汁淋漓的昂揚怒龍杵尤在不住跳動著,彷彿恨不得掙脫了軀體一頭栽入溫暖的玉戶中再不出來,狀極猙獰。

驀地,只覺龍杵一涼,已被一隻寒涼細膩,白得蓮花也似的纖致柔荑握住。

只見白衣女子以一個無比優雅美好的姿態俯下腰來,纖纖玉手輕輕握住他的昂藏龍杵,若是忽略了手中之物,儼然就是一幅美不勝收的仕女折枝圖。

隨即,只見一隻瑩潤如玉的小手翻飛,如蝶舞紛飛,如蜻蜓繞枝,不輕不重若即若離,也不知用了什麼奇詭手法,小龍立即雙眼凝滯,鼻息重濁。粗長的巨物被她撩撥彈捋得青筋浮露,紫紅的色澤似欲滴出血來。

剛剛春蘭、夏荷連番上馬,尚且沒能撼動他的精關。然而如今只是一隻玉手,便叫他忽地馬眼一酸,杵尖沁出一大滴透明黏液,隱約有一絲出精似的快感湧現。這卻是男子興奮時會分泌少許透明黏液,交媾之際得以潤滑女子花徑,與女子情動時分泌愛液相同。

驀地龍杵一下鑽心疼痛,痛得全身一陣抽搐,卻是女子以尖細指甲在他尿道口掐了一下,頓時破皮見血。在龍杵充血到極致的情況下,頓時有一縷鮮血湧出。

一手玩弄小龍的巨物,女子另一手將臉上的蒙面白紗解下,露出一張仙子般出塵的清豔容貌,左眼角的硃砂小痣為她平添三分嫵媚,肌膚剔瑩如雪,似能看透骨骼一般微帶透明。

緊接著,她張開迷人的櫻桃小嘴,竟將龍杵的肉菇冠狀一口含住,也不管上頭沾滿了春蘭、夏荷二女汗液、性液甚至些許失禁的尿液,以及小龍的前列腺液與鮮血,氣味堪稱靡腥刺鼻。

小巧的丁香貓舌細細舔舐,忘情吸吮,舔得咂咂有聲,津唾從大張的小嘴邊淌了下來,將肉棒沾得晶晶亮亮的。緊接著舌尖漸向下移,小巧滑溜像泥鰍,恣意鑽攪,由囊底肉褶一路舔入馬眼縫裡,一絲縐折也不放過,滑滑的觸感如肉芽輕掃,帶來蝕骨銷魂的美妙觸感。偶爾貝齒颳著

、輕咬著杵根,帶來薄而銳利的痛感,更增無比刺激。

直到盞茶功夫後,她才重新抬起頭來,香舌津津有味地舔過唇邊餘沫,明豔清純的臉蛋,冰清玉潔,與方才的冶豔淫褻的舉動判若兩人。

“很不錯,的確是千載難逢的曠世元陽鼎爐。”彷彿剛剛品過一盞極品佳釀香茗,她以一種端莊清雅的語氣評價了一句,不知怎的,卻益發顯得氣氛澄靡。

夏荷只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她肆意褻玩自己的獵物,不敢流露出一絲不滿,直到此時,才小心翼翼問了一句:“冬梅師姐,依你看來,該如何處置此人?”

“你剛剛說要把他昧下來,當成你倆的禁臠?”冬梅蔑笑一聲,上下打量著兩人,尤其看著兩人一片狼藉紅腫的下體,“就憑你倆的斤兩,也敢獨佔此人?這也是你倆總算還沒昏了頭去解開他穴位,否則以他更勝牯牛虎熊的雄渾精元體力,在你倆身上縱情馳騁,只怕已讓你倆脫陰而亡,殞命於此!”

桃花宮主的“輿前四鳳”,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四女,既是她近身侍女,也是她的親傳弟子。其中冬梅是入門最早的大師姐,其次才是秋菊、夏荷、春蘭。所以四風之中,冬梅年紀最長,雖看似二八佳人,其實年齡已過三旬,一身邪功修為最深,心性也最為淫邪縱慾,深沉陰狠。她在武林中,表面上是一位名為雪花仙子,冰清玉潔的知名俠女,無數俠少俊傑對她仰慕不已,視為夢中情人。但事實上,所有入幕之賓要麼被她採盡精元而死,要麼被她引去桃花宮獻給桃花三娘,徹底榨盡後也都難逃一死,故而至今武林正道無人能知曉其真面目,儼然就是一個“小桃花三娘”,其他三鳳都對她頗為敬畏。此時春蘭、夏荷兩女聽了她警告,都是冷汗淋漓,不敢質疑。

夏荷乃是苗疆女子,性子直爽,遲疑一下隨即提議道:“要麼,我們尋個秘密處所將他囚禁起來,平日用鐵鏈鎖了他四肢,以後只管俯身榨他即可。”

“愚不可及!如斯曠世偉男,若是隻是讓他如木頭人一般躺著,豈不暴殄天物?再者若是讓他一動不動,氣血活動不開,體能沒有半點耗損,要榨出陽精何等艱難。”冬梅冷冰冰回了一句,說是高傲,倒有幾分睥睨塵俗的離世之感。偏偏手上一刻不停的撫著小龍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以及緊窄有力的挺直腰桿,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滾燙勃挺的雄性象徵。五隻玉筍尖兒靈巧無比,挑、捻、掐、擠紛至沓來,撩撥挑逗得小龍慾火如焚,恨不能起身將這淫冶女魔按倒在地,如野獸一般瘋狂蹂躪。

春蘭小心翼翼,用探尋語氣問道:“那依師姐之見,是否唯有宮主方能享用此子?”

“卻也未必……”冬梅嘴角忽然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微抿,“我等四人一起聯手,與宮主親至無異,足夠應付得了他了!”

桃花三娘子邪功高深莫測,依“成住壞空”之理,分“春夏秋冬”四篇,各具妙用,又分授了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四女,若四人聯手,輪番上陣,也不遜色於桃花三娘子。

頓了頓,冬梅忽然提聲一呼:“秋菊還不快快進來?”

柴房外立即傳來一聲吃吃媚笑,一個酥顫醉人的嗓音傳來,“師姐召喚,小妹豈敢不從。”

隨即房門推開,走進了一位豐腴冶豔,眼角眉梢

掩不住桃花似的婉媚女子,薔薇色的豔麗抹胸緊兜著飽滿的雙峰,縱使纏腰緊裹,連說話呼吸都止不住跌宕,襯與抹胸上裸露的那一小片白皙奶脯,光緻緻地別有餘韻,腴沃雪白的胴體彷彿一掐就會迸出甜熟馥郁的醉人漿水,充滿熟透的誘人魅力。

見了面容俊逸超凡,一身精壯肌肉赤裸,胯下怒龍昂藏猙獰的小龍,秋菊媚眼迷離,眼縫直要滴出水來,立即向春蘭、夏荷連聲抱怨:“妹妹覓得稀世珍寶,也不與姐姐招呼一聲,豈不辜負了姐妹之情?”

夏荷無言以對,春蘭有些難堪,卻忍不住辯解道:“剛剛姐姐不是正在享樂麼?那書生又到哪去了?”

“唉……銀樣蠟槍頭,就甭提了!”秋菊水汪汪的杏眸向上翻了翻,“不到兩柱香功夫就一瀉千里,全灌後庭裡,讓姑奶奶白忙一場,什麼都採不到。一怒之下,已隨手劈了他。”

桃花宮採補功夫,多用陰戶、嘴進行,只有煉到高深如桃花三娘子才能用後庭,甚至身體每一處肌膚攫取陽元,秋菊雖喜用後庭,卻還沒修煉到這地步。

卻聽冬梅輕咳一聲道:“好了,如今我們四人齊聚,已然足夠採了此人。不過若要長久享用,細水長流,還需有些計較,首先宮主那邊,不可走漏了風聲!”

其他三女面色一凜,一齊點頭,由於小龍的致命吸引力,卻讓她們不約而同起了私心,選擇了將他昧下來享用。

冬梅又道:“還有一層:我等四人聯手,雖不難採了他的元精,但如斯千載難逢的元陽鼎爐,僅作渴澤而漁之用,卻仍然暴殄天物得很。倒不如將他迷了,讓他對我等死心塌地,唯命是從,主動配合我們一起練功。”

春蘭有些猶豫地說了一聲:“師姐,小妹已對他用了七情迷心珠。”

冬梅卻搖搖頭:“迷心珠只是讓他對你的體香、陰精沉迷不已,等若酒徒的酒癮,但即使是酒徒,不飲酒也不至於尋死覓活,心志堅毅一些的,不難抵禦住癮頭,若是隔了一兩年不作交合,藥效也會漸漸淡去。若要穩妥,還需用宮主的‘奼女迷魂大法’!”

“可是我等卻不會……”春蘭秀眉顰起,忽然愕然驚覺,“莫非師姐……”

“‘奼女迷魂大法’,我會!”冬梅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原本清純冷豔的眸光中忽然顯出一種刻骨的病態與妖異,“不過此法需在男兒陽精洩出,恍惚失神之時才好施為,你等卻需助我!”

四女商議一番,定下計較之後,秋菊眯著一對迷濛的杏眸,向冬梅軟聲哀求道:“春蘭夏荷都過足癮頭,小妹之前卻被那孱弱書生吊著不上不下,渾身不自在,可否讓小妹先來。”

冬梅俏臉微沉,隨即展顏一笑,輕啟檀口道:“也好,這次就由你先來吧!”

秋菊歡呼雀躍,迫不及待鬆了胸衣,除了抹胸,那對碩如香瓜的綿乳頓失依託,“繃”的彈了出來。宛若兩隻碩瓜並置,沉甸甸的下緣墜得飽滿,乳尖卻昂然挺翹;乳廓之大之圓,便是攤開手掌亦不能及。

還未褪下裙褲,她已一下撲倒小龍身上用力分開大腿,屈膝跪在他身前,捧起一雙沃乳,把猙獰的肉柱夾入雙乳之間,挺動腴腰上下套滑。

小龍只覺陽物被裹入一團軟糯美肉,與蜜壺中美滋滋熱騰騰的溼潤相比,她的乳肉更加清爽細滑,直如敷粉,雖然陽物剛剛被冬梅

小嘴含過、沾滿了津唾,乳間亦有薄汗,但套弄的觸感與膣中大大不同,各有奇趣。

她揉麵團似的揉著雙乳,直把飽滿的胸乳當成了裹布擠水的豆腐腦兒,汗津津的乳溝擠出滋滋水聲。舌尖更是不住勾、點、鑽、挑,膩滑的指觸包著玉柱肉囊上下搓揉,吮得咂咂作響,鮮滋飽水的聲音極是淫靡。

陽剛濃郁,而又充滿青春與健康,毫無半點渾濁意味的雄性氣息充斥口鼻間,讓秋菊激動得喘不過氣來。心中歡呼∶“這才是真正的男人,我夢寐以求的男人!”

一般強壯的成年大漢難免體臭濃郁,而清秀少年雖然體息清新,卻少了一份陽剛雄渾的吸引力,若能兩者得兼,無疑是極品。

她一邊過足嘴癮,一邊將衣裙盡數褪下,露出一大片雪白酥膩的肌膚,沃腴間丘壑起伏,藕臂、大腿更富肉感,難怪予人豐盈之感。腰肢也較為豐滿,難用蛇腰形容,不過由於胸前兩座渾圓飽滿雪峰以及肥碩無比的雪臀,依舊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妖豔浮凸曲線。腴潤軟綿的小腹下,兩團小白饅頭似的股丘有著飽滿的外廓,肉呼呼的曲線直溢至腿根,賁起的玉蛤,白皙光滑直追幼女,恥丘上的剛毛卻是又濃又密,毛根粗亮結實,說不出的淫冶,與嬰兒般幼嫩的股肉形成強烈對比。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在四鳳之中,秋菊酮體之腴潤豐滿,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將滾燙的龍杵對著豐厚飽滿的玉蛤後,秋菊緩緩坐下了去,直到適應他的粗長,才抬著肥美豐臀雪股搖了起來。

小龍只覺龜頭給一團肥軟無比的嫩物緊緊壓住,緊接著許多油滑曖熱的酥漿淋下,肌膚接觸之處,全是一片軟綿綿的無比舒服,毫無半點硌骨之處,登時有些筋麻骨軟的飄飄然。

她的乳房豐碩無比,由下往上看,直如兩座巨大的雪峰,白花花的酥嫩雪脂縊滿視界,隨著身子的晃動,傲然挺凸,簸盪浪湧,分外誘人。

小龍被慾火燒得腦門熱血鼓脹,雙目渾濁赤紅死死盯著這雙美乳,正欲探手揉捏,卻無法動彈,唯有乾瞪眼。

秋菊腰臀越晃越急,讓美乳左右搖擺,時輕時重,宛若雪山崩坍,又似乳漿傾斜,忽然看到小龍盯著自己雙峰一瞬不瞬,頓時媚笑嫣然,用手緩緩揉著自己的左乳,膩聲道:“冤家,姐姐乳兒好漲哩,是不是又要泌乳了,你給姐姐吸幾口吧。”

說罷,伸手將小龍上半身拉了起來,將他的頭僅僅抱在胸前,將碩大的左乳覆壓住對方俊臉,又趁著對方張口喘氣,將昂然挺立的乳尖粗魯地塞入男人的雙齒間,想要突破牙齒的防線塞到更深處。絲毫不管對方的想法如何,挺立的乳頭一碰到舌尖就更往深處壓進去。

“啊!太爽了~這種感覺太棒了!”

她用略帶鼻音的聲音說著,一邊用手搓揉著另一個乳頭,一面激烈地將小龍的臉更深地往自己胸前按。

小龍張開的口完全被秋菊津汗液湧,肉香馥郁的乳房塞滿,雖然秋菊其實從未懷孕生育,乳房中並無奶水,但翻上的唇堵住了自己鼻子,使得他的呼吸變得困難,要不是內功深厚,險些窒息,連帶著胯下飽受柔膩肉壁擠壓摩擦的龍莖葉痙孿不已,惹得秋菊一陣嬌啼,肥臀扭動搖擺得更加歡快,充滿肉感的巨臀不斷變換著形狀,掀起了一波波淫靡的臀浪。溼漉漉的蜜穴

不住吞吐龍根。咕嘰咕嘰的水聲清晰入耳,大量的水順著陰唇和肉棒的夾縫處流淌了下來。

淫興漸濃,秋菊驀地沉臀一坐,重重地坐在擎天柱上,發出聲嬌到極點的顫啼,肥碩的臀部也壓得小龍不由發出一身悶哼,異常腴軟膩滑的股肌頓時擠滿了小龍胯下,不留一絲縫隙。

緊接著,隨著秋菊運勁一吸,出奇豐滿的臀部一陣肉濤滾滾,竟然將小龍胯下的飽滿囊袋,連同其中兩顆睪丸一下吸入菊門中去,又隨著肥臀的扭動搖擺不斷吞吞吐吐,連裹帶吸,狀況淫靡奇特,委實匪夷所思。

這卻是秋菊練成的獨門歡喜秘技,在陰戶吞吐龍莖的同時,她的菊門竟然能夠以強大的吸力吞吐男人的陰囊,賦予對手強烈一倍的刺激。可憐的小龍上面被豐乳憋得幾乎喘不上氣來,下面更是被滾燙滑膩的膣肉,與吸力奇大的蠕動菊門套弄吞吐得一塌糊塗。三重衝擊,三倍快感,若非精元委實渾雄穩固驚人,早已精關失守。

忽然,只聽冬梅頤指氣使,不容違逆的清音傳來:“放開他,把他的臉讓與我!”

卻見冬梅已解了自己的衣釦,銀色的緊身衣料慢慢沿著她冰肌玉膚、玲瓏有致的姣好胴體滑在柴薪上,先是一雙飽滿堅挺彈性十足的乳房跳了出來!再往下是好似盈盈一握柳枝的纖細腰肢,真讓人擔心它隨時會扭傷或折斷。另外一個引人注目的卻是那如絲如絨的柔細陰毛,微卷地覆蓋在胯間那片高高鼓起的桃園洞口,別具一番神秘風味。

玲瓏浮凸的豐盈嬌軀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這是一種完美到近乎妖異,驚世駭俗的美豔,讓人看了心猿意馬,卻又隱透著一種凜然不可犯的高貴聖潔,兩種完全相反的氣質融合在她身上,卻一點也不突兀,反而更添魅力。

秋菊也不敢違逆於她,乖乖地將緊緊摟在雙峰之間的小龍放開,讓俊臉已經憋得通紅如火的他重新仰臥到柴薪之上。只見那強行塞入小龍口腔的碩乳不僅遍佈齒痕與唾液,連那乳珠已腫脹成了一粒巨大的葡萄。

為作補償,她陰戶與菊門更是拼命地吞吐裹吸擠壓,腴潤豐滿的胴體一浪一浪地起伏著,粘稠的汗水和馥郁微腥的愛液浸透底下小龍的胯下、大腿、在他的屁股後形成一灘淫水窪,甚至沿著他小腹往上流淌,灌滿了他的肚臍,又在他兩塊健壯胸肌間匯成一條小水溝,直到他的頸部,再從肩側點滴淌下。

若論愛液的豐沛,她在四風中也屬第一,哪怕夏荷與她相比,都要稍為遜色。

剛剛脫離了秋菊的碩乳擠壓,小龍本能地大口喘氣,被粘稠津汗糊住的雙眼也來不及睜開,驀地一股宛若雪中寒梅的清冷飄香灌鼻而入,口鼻再次為某種覆蓋著絲絨細毛,泥濘不堪的溼軟事物所覆蓋。

貌似沁人心脾的高雅蘭麝幽香濃郁到了一定程度,卻莫名地轉為一種極為濃烈腥甜的刺激氣味,清香腥臭之間,委實沒有什麼明顯界限,嗆得小龍直欲咳嗽,然而舌頭剛剛吐出,卻遭兩片像魚嘴又像蚌肉,滑膩中隱帶無數褶皺,而又格外柔韌有力的異物死死夾住、吸住,緊接著大量騷甜腥鹹,而又帶著些許涼意的黏膩已灌滿口腔。

只見冬梅已將修長的美腿分開,雙膝彎曲身體下沉,將自己充滿淫靡之氣的陰戶殘忍地小龍向口鼻壓坐下去,用力之大,儼然把

自己上半身的重量都毫不留情地壓到小龍俊臉上,緊接著肉穴內壁彷彿自有生命般一下夾死吸住小龍的舌頭,開始來回地蠕動碾磨,痛得小龍都快流出眼淚,但由於收不回舌頭,卻無法合上嘴邊,也沒法用牙齒啃咬她的下體,只能任憑她的黏膩腥騷陰液源源不斷灌入口中。

從自己胸前兩顆渾圓半球中間的深谷中俯視著因疼痛與憋屈而再次變得通紅的小龍的俊臉,冬梅的鳳眼眯起,看似迷離的眸光中卻透著一種彷彿毒蛇般的冰冷殘忍。

只見她緊緊抓住小龍頭髮,身子向後仰,盡力把胯部向下頂壓。又將櫻桃小嘴張開,一串晶瑩剔透的黏滑香涎順著舌尖,從雙峰之間流過胸腹,一直流淌到自己下體與小龍口鼻密切接觸的部分,混著腥騷陰液一起灌入他嘴中,若他不盡力吞嚥,這些黏液就會徹底糊住他的口鼻,讓他無從呼吸。

轉眼間,小龍已經被迫嚥下了大量屬於冬梅的淫液與唾液,剛剛勉強適應過來。驀地,一大股腥臊熱辣的激流直灌入他口中,吞嚥不及,頓時嗆得鼻淚橫流,許多腥液從鼻孔,嘴角倒流出來,竟是冬梅將一股熱尿全部尿到他口腔之中。

四鳳之中,冬梅氣質最為清冷聖潔,但實質卻極為淫褻變態,性喜折磨男子,小龍若只應對其他三鳳還好些,但遇上冬梅,卻免不了要吃上不小的苦頭。

旁邊的夏荷瞧得驚心動魄,手兒在底下一陣飛速狠揉,恨不能馬上再次上陣。春蘭與小龍年紀相近,心腸在四鳳中最軟,見男兒受苦,不由有些淚眼汪汪,卻又不敢出聲勸阻冬梅。

俊臉被冬梅死死騎住、壓住,舌頭遭異常柔韌有力的花唇夾住不放,口鼻盡被淫靡泥濘的陰戶堵住,口中、鼻腔灌滿腥騷的陰液、唾液、尿液,一時間,小龍已是真正意義的瀕臨窒息。

不過在生死關頭,深陷秋菊豐腴飽滿的玉蛤之內,滿浸蜜汁的肉棒反而倏地暴漲,赫將原本異樣肥美的花唇撐成了一圈細薄晶亮的通紅肉環,腴嫩皮膚鼓脹到近乎出血!

這卻也是一種雄性的原始生命本能,在生命垂危的關頭,往往反而會刺激性慾加倍旺盛,急於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播下種子,留下後代,這也是某些變態喜歡玩的所謂窒息快感。

“哦……美死了……怎會這等爽利的……”

秋菊原本就已即將攀臨巔峰,登感爽利紛至沓來,潮奔浪湧般沖刷著各個緊要妙處,快美在成倍的攀升。驀感花眼大癢、大麻、大酸,雪膩的綿腹陣陣痙攣抽搐,蜜穴裡先是排出股股濃稠如膏的花漿,後又衝出大片稀粥似的湯汁,淋得小龍一身皆膩。

還未等秋菊從高潮的餘韻中回味過來,冬梅已返身一推,將雪白羔羊似的秋菊從小龍身上推飛出去,跌向屋角,要不是春蘭接住了她,險些摔了個狼狽不堪。

陰囊一下脫離了吸力奇大的菊門,龍杵也脫出劇烈充血的陰戶,裹滿漿膩的猙獰肉棒上下彈動,除了因久受陰液浸泡以及激烈摩擦擠壓而皮膚有些發皺、發紅之外,堅挺依舊,精元仍未曾外洩。

壓在小龍臉上的陰戶忽然離去,讓小龍總算從瀕臨窒息的危險處境中解脫出來,帶著滿頭滿臉充滿異味的黏液,大口大口地喘息不已。

冬梅幾乎沒讓自己圓潤挺翹異常的雪白美臀離開過小龍的健壯的身體一瞬,只將一雙修長玉足一

撐,就沿著他佈滿汗水、淫液與尿液的溼滑胸膛、腹部、胯下一下滑到他胯部,再稍稍抬臀聳腰,根本不需要用手幫忙對正,陰戶就像一張小嘴一樣準確的銜住了紫紅的肉菇。“噗嗤”一聲,已將他的肉棒盡根吞入高高鼓起的桃園洞口之內。

“唔……”

隨著一聲嘆息般的滿足呻吟,冬梅滿面冰霜化作春情無限,她用雙腿牢牢盤住他的身體,開始扭動蛇一般的性感腰肢,讓肉棒在淫穴裡來回攪動。充滿柔韌肌肉的隆起陰阜,用力頂在他的恥骨上。濃密油亮的草叢,和他烏黑的陰毛連成一片,絞纏在一起……

小龍頓覺整條長物陷入緊湊的羊腸小道,膣肉彷彿是一枚枚大小不一層巒疊嶂的肉環圈就,又不斷來去擠壓、絞榨,徹骨的酥爽感直透體內,感覺美妙到無以言喻。更異樣的,還有較尋常女子寒涼許多的體溫,簡直像是被一尾比小指更細長也更溼涼的小青蛇密密麻麻纏纏了幾十圈似的,教人打從尾閭一路寒上頭頂,舒爽中帶著說不出的悚慄。

冬梅陰戶之飽滿豐隆委實罕見,只要穿上稍微貼身的衣褲,就必定會撐出予人印象深刻,想入非非的賁起,不過與股丘同樣飽滿腴潤的秋菊不同的是,她看似凝脂般嫩膩的陰戶裡全是異常發達有力的陰肌,這也是她能以陰唇死死夾住小龍的舌頭不放的原因所在。

她的蛇腰帶著翹臀時而盤旋揉磨,時而用力套弄摩擦龍莖與恥骨,看那個樣子好像恨不得把龍莖的皮都磨掉,身體如波浪般的動作坐在小龍身上跳著曼妙多姿的豔舞,巨大的龍莖藏於腹中不住遭到角度與力道變化多端的擠壓、絞榨和吸吮,筋肉虯結的小腹偶爾還會鼓出棒體的形狀。

時而豐臀往一個方向扭,蛇腰卻以一種誇張的曲線往另一個方向扭。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帶動體內的陰道也不斷改變著形狀,擠壓得其中的堅挺龍莖也不得不彎曲成“C”形甚至“S”形,單是這種柔韌軟功就勝過其他三鳳許多。

套弄揉磨了一盞茶功夫之後,冬梅的小腹忽然一陣劇烈收縮,原本就盈盈一握的纖細蛇腰一下子縮到一種前腹貼後背的驚心動魄程度,緊接著一股股肉眼可見,熱氣蒸騰的濃豔騷香淫霧帶著大量飛濺黏液從玉蛤與龍莖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噴薄而出,湍急勁風直吹得兩人緊密糾纏到一起的陰毛如同風中亂草。卻是冬梅藉著擠壓腹肌,竟把子宮、陰道內的空氣盡數排出!

緊接著,壓縮到極限的小腹慢慢恢復原狀,卻將子宮、陰道之內盡數撐成幾乎真空狀態,巨大的吸力彷彿要把肉棒拉長、扯斷一般!

隨即只見冬梅一對曲線曼妙的修長美腿撐住地面,從蹲踞的姿態緩緩起身,膣道卻死死吸住、咬住龍莖,將小龍整個人從地上拉扯起來,情景瑰為奇觀。不過由於重心失調,卻教小龍變成了一座拱橋狀,腳後跟堪堪離地,後腦卻依然接觸地面,原本積於腹部、臀部的大量淫液都倒流到頭部,浸得頭髮盡數溼透,姿態頗為尷尬難受。

這冬梅的膣道、子宮、腰腹肌肉委實鍛鍊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與男子交合,不僅能賦予男子無比強烈刺激,而且還能在男子瀕臨射精時用玉蛤咬住、鎖死陽具的根部,讓對方想射也射不出來。她曾經一人與六名壯男酣戰了一天一夜,期間那些壯男一

個都無法順利射出,最終海綿體因長期充血浮腫與受到強烈擠壓摩擦而全數廢掉,哪怕事後不被她盜盡陽元滅口,也從此做了太監!

不過此時冬梅全力施為,卻只覺膣道之內的龍莖氣血澎湃激盪,根本就禁鎖不住,而且越是揉壓,隱隱中反擊的潛能越大,直震得自己膣道、子宮微微抽搐發麻,甚至直透骨髓,彷彿千蟲萬蟻在爬行噬咬,帶來鑽心透骨的騷癢與爽快。

冬梅心中驚喜交集,驚的是小龍一身氣血雄壯,潛能深不見底,哪怕是已自己的深厚採補陰功,一個人也還吃不下他。喜的是小龍幾乎還是沒有嘗過風月滋味的雛兒,單憑天賦異稟與雄性本能,便有如此表現,委實前途不可限量,也是自己天大的造化。

冬梅心中尋思:“只要控制了這少年,就不難以此控制春蘭、夏荷、秋菊三女,大家互有把柄,從此就是一條線上的蚱蜢。再者,這少年尚未修煉任何房中之術,便能讓我也幾乎難以應付,若是將他迷了,精心調教兩年,只怕連宮主都不是對手。到時候才故意將他獻給宮主,教他在與宮主行樂時趁其不備攻陷宮主陰關,採盡宮主陰元,到那時整個桃花宮豈不盡落我彀中!”

心念電轉,瞬間就有無數毒計湧上心頭,不過很快的,從膣道直向全身蔓延,銷魂蝕骨的騷癢就讓她再難思考下去,遂決定先將一切拋到腦後,先盡情享用了再說。

玉蛤依舊緊緊叼住龍莖,將小龍大半個身子從地上提起。冬梅隨即將纖纖玉臂一展,素手一招,一股陰柔帶旋的掌風發出,已將一條長有丈許,薄如蟬翼的雪白絲絹從她脫下的衣物中帶動飛出,先繞上房梁,再垂落地面。

隨即她將絲巾饒了幾繞,已將小龍大腿,雙肩都用絲絹纏繞綁住,整個人毫不沾地,被從房梁垂落的絲巾吊在空中。

緊接著,她胯下玉蛤一鬆,同時將素手按住小龍胸膛,向外一推,小龍就像盪鞦韆一樣身不由己向外蕩去。近九寸長的昂藏龍莖帶著淋漓黏液迅速從她的膣道從退走,直到龜頭行將脫離玉蛤。緊接著又迅速反蕩而回,以整個人的衝勢帶動胯下龍莖狠狠地直撞向冬梅也配合著沉跨向下猛坐的賁起股丘。

“嘭”的一聲讓聽者心驚聞者膽戰的撞擊,卻是兩人近乎以全身衝勢將下體狠狠撞擊在一起,頓時腥液如雨花四面暴濺,讓春蘭、夏荷、秋菊三女一個不剩都廣受“餘澤”。她們三個甚至可以看清一道漣漪從冬梅泥濘的下體、汗光瑩瑩的小腹一直擴散到如同凝脂般渾圓堅挺的乳房,激起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波亂顫,兩朵乳蕾直似要在這水波瑩瑩當中綻放。

巨大的快感,讓冬梅這慾壑難填的魔女也激爽得嬌軀亂顫黛眉顰起。不過雙方的猛烈撞擊卻令小龍又蕩了出去,緊接著又身不由己,更快更猛地反撞而回。他明明沒有行動能力,但藉著鞦韆盪漾之勢卻彷彿在冬梅胯下奮力挺聳衝撞一般。

連綿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斗室,一下下都是實實在在,全力以赴的衝擊,受重的房梁也不斷髮出吱嘎作響的抗議,整座柴房都在搖晃不已,要不是地處偏僻,早已惹來關注。

一時間,就連春蘭、夏荷、秋菊這三位身經百戰的淫女也看得眼昏耳熱,暗自欽佩冬梅不愧是大師姐,自嘆弗如。

就這樣,兩人風風火火地肉

體碰撞,抵死纏綿,不知過了多久,冬梅陡地全身繃緊,腰板挺直,上身後仰,玉乳迭蕩,銀牙緊咬,雙手死死抓住了小龍雙肩,塗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在他身上毫不留情地抓出數道血痕。

緊接著她忽然向前一躍,將猙獰的龍莖一下抽離了劇烈抽搐的膣內,又來到小龍面前,再次將陰戶狠狠堵住他的口鼻,從小屄中噴出一股雪練般的,濃腥熱辣的陰精,大部分直射到小龍口中的同時,又澆得他滿頭滿臉盡是淫液。

夏荷早已蓄勢待發,一見小龍龍莖脫出冬梅的陰戶,立即合身前撲,一把分開小龍被絲絹吊著的大腿,將他表皮已明顯發皺紅腫,甚至已有些許破皮的龍莖向下一扳,塞入自己早已飢渴難忍的膣內,緊接著就激烈聳動健美別緻的胴體,腹肌線條清晰的小腹一下下撞擊在小龍臀部,用彷彿男人操弄女子的體位,大幹特幹起來。

龍莖剛剛脫離冬梅膩滑陰冷,宛若毒蛇一般的蜜腔,又隨即進入夏荷尤為溫暖炙熱的膣內,彷彿從冬天一下來到盛夏,再加上久經摩擦揉捏的龍莖已開始輕微破皮紅腫,變得更加敏感,一時更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痛並激爽的美妙刺激。

由於秋菊、冬梅比尋常女子漫長許多的性愛馬拉松,夏荷養精蓄銳,躍躍欲試已久,此時再次上陣,只覺四肢百骸都是用不完的氣力,立即用上男女倒置的特殊體位,對小龍瘋狂姦淫蹂躪。

只見她將小龍大腿儘量分開,健美緊緻的胴體前俯,用力擠入他雙腿之間,自己的一對修長有力的美腿則死死夾緊,以便更緊密地擠壓深陷膣內的龍莖,讓它在體內拼命的攪動研磨,刺激著自己陰內的妙處。圓臀拼命前頂,直舞得風起,腰肢狂放地扭動,幾乎晃出了殘影。就這麼大發雌威,一口氣連挺了千次之多,胯部一下下與小龍臀部碰撞,噼啪之聲連綿不絕,勢如暴風驟雨,顛得小龍吊在半空的身軀如舟行大海,搖晃不絕。

“幹得好,保持這樣,不要讓他歇息!”此時冬梅已將自己的一股濃腥熱辣的陰精盡數發洩在小龍的嘴裡、臉上,清豔出塵的麗容重新恢復成仙子般的清冷高貴,與之前的妖媚淫褻儼然判若兩人,只見她一邊緩緩從小龍頭部起身,一邊平靜冷淡地說道,“他的精關已經開始鬆動了,支持不了多久了。不過記住,他的初精必須留給我!”

夏荷口中只是激烈地嬌喘呻吟,已經顧不得回答她了,又見冬梅陰戶將小龍嘴臉讓出,唯恐又被他人佔了去,連忙將身前撲,碩大而堅挺的爆乳帶著兩粒脹硬的乳頭壓在他胸膛上,雙手捧起他的頭,以嘴對嘴,先從自己嘴中吐出大量香津灌入小龍嘴中,以便先沖淡、洗去他嘴中殘留的來自冬梅的腥臊淫靡之氣,再發了瘋一樣朝著他重重的吻去,唇齒相依,如靈蛇一樣的舌頭無孔不入的鑽到他的口中,與他的舌頭死命糾纏,忽的又緊咬著男人的嘴唇,拼命吸著他口中的口水,好像那就是瓊漿玉液般的美味。

與此同時,她的顛聳也是變本加厲地越來越瘋,她汗溼淋漓,披頭散髮,她就像騎著快馬的女騎士,在戰場上衝鋒,她殺性大起的舒爽大叫著,她狂夾緊腿,扭著腰,像是要夾斷敵人的長槍。

隨著她越來越激情狂放的動作,在她的膣內被向下扳彎到極限的粗糙龍莖向上

昂挺的反作用力越來越強,撐得她的陰阜帶著充血勃起的通紅陰蒂向外暴凸,讓她幾乎有一種整個人要被小龍用龍莖生生抬起的錯覺,越來越強烈的摩擦快感讓她興奮得忘乎所以,美眸迷離,熱淚盈眶,眼淚順著玉頰滑下,一滴滴地灑在小龍的臉上、身上。

肉體之間劇烈的廝纏喘息,汗息、腥氣,濃烈的雄性氣息與四個女人各有韻味的發情體香混合在一起,悶心火依然昏暗,讓原本就狹小的柴房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濃郁的情慾悶熱,似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足足瘋了近半個時辰,她又忽然開始改換體位,將小龍頭部放低觸地,雙腿卻依舊以絲絹高高吊起,整個人倒吊著。而她雙腿立地,跨立在小龍上半身之上,背對著小龍一腿,將小龍的另一腿緊緊抱在胸前,用一對爆乳拼命摩擦,又一刻不停劇烈地挺動著圓潤挺翹的玉臀。就這麼彼此倒立相對,下體卻緊密契合,套弄摩擦不絕,發出好像咕嘰咕嘰的聲音,粘粘的溼溼的,好像棍子在爛泥裡瘋狂攪動。

玩了一盞茶功夫後,她又將一隻長腿一收,轉過身子,正好蹲坐在小龍臀部上,彼此倒立背對,雙手各緊緊握住小龍一條小腿,下體依舊相連,每次都向上抬臀將龍莖吐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浪叫著猛坐下去,把沾滿黏液的棒身盡根吞入。一時兩人臀部連連撞擊,激起連綿耀眼生花的乳波肉浪,飛濺流淌的陰液,大都落在處於最低位置的小龍胸背、頭臉上。

這卻是普通人做不到,即使做到也堅持不了多久的特殊體位。首先如果陰莖不夠長,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好插入陰戶。其次男子處於倒吊狀態,血液流向頭部,下體也不好勃起,而且男子的脊椎要承受女方體重加上碰撞力道,也是一種極為難受的折磨。要不是小龍體質實在強悍過人,夏荷根本就玩不來這一套。

旁若無人地放浪形骸,前後足足近一個時辰後,隨著一陣聲嘶力竭的尖叫,夏荷火熱滾燙,大汗淋漓,體香四溢的健美胴體像一張拉滿弦的長弓般猛然向後彎曲,沉甸甸的爆乳高高挺起,頭用力地甩著,飛舞的浸溼長髮掀起漫天水花,又緊貼在臉頰上、香肩上和後背上。雙手死死握緊了小龍的腳踝,腹部與背上的肌肉一塊塊誇張地隆起,彷彿一頭憤怒到極點的雌豹。

整整持續了一分多鐘,夏荷才恢復平靜,她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除了上氣不接下氣地連連喘息之外,再沒有剩下半點其他氣力。

秋菊隨即上前將她從小龍身上抱開,春蘭則火速附身上前,跨坐在小龍的腰上,一手抓起朝天聳立的脹得發紫的熱騰騰龍莖,對準白嫩無毛的玉蛤緩緩坐下,吞入了自己的陰戶之內,頓時啊的一聲嬌吟,粉面仰起,美目緊閉。身體深處,正被熱力逼人的無比陽剛雄壯強硬地撐開、填滿,微微酸漲間是那無窮無盡的酥麻快美。

小龍赤紅而呆滯的雙眼看去,只見她將一對素白小手按在自己膝蓋之上,正仰著秀頎的頸項,彷彿騎馬一般上上下下吞吐著自己的肉棒。她秀髮飛舞,雖是背對自己,但一對恰到好處的豐腴圓乳仍能在腋下不時露出上下波動的一瞥雪膩乳白。她的身材很嬌小,腰尤其細,卻顯得圓臀豐隆肥翹,上下吞吐龍莖間,蜜液濺出,將那蜜桃一般的臀瓣抹的油

亮。

驀地,一隻膚似雪指如蔥的酥手忽然從身側伸出,在小龍身上疾拍幾下,竟然一下解開他身上被封的穴位。

身軀恢復自由,小龍頓時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虎吼,雙手伸出,扳住春蘭香肩,一把將她拉得仰躺在自己身上。又在她驚呼嬌叫的同時,雙手各捏住了她一邊雪白碩乳,臀肌用力,將她一下一下拋頂起來。

春蘭兩條美腿大大張開,媚眼朦朧間望向自己下體,卻見小龍的巨杵已暴漲數圍,紅赤得有如燒透的鐵棒,其上怒筋凸浮,極是怪異嚇人,呼嘯如風般進出著自己的蜜穴,漸抽漸速,扯得紅嫩若脂的兩瓣小蚌唇不時從蛤中翻出,水光閃爍豔如嬌花。裡頭深深冠溝更是瘋狂來回犁刮她那細嫩無比的花徑內壁,酸得她直抽氣兒。

一旦恢復行動能力,早已百脈賁沸,欲焰無可抑遏小龍直如惡龍鬧海,猛虎撲羊,更勝熊羆虎豹的強悍體魄與無窮無盡的旺盛精力徹底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計計直搗黃龍,正中粉嫩花心。春蘭被他一陣猛砍狠斫殺得浪吟不止,欲起身迎敵,卻被他緊緊按著兩隻渾圓雪乳,動彈不得,只得咬牙承受,哆哆嗦嗦間竟小丟了一次。

小龍愈戰愈渴,愈戰愈狂,驀地虎軀一翻,將春蘭嬌小胴體壓在一堆柴薪之中,騎在那豐圓粉白的屁股上,扳住其股,自上而下舂米般沒稜沒腦地亂搗亂聳。

春蘭張嘴欲呼,然卻給男兒殺得應接不暇,連忙調運內息,勉強緩過一口氣來,立即運起桃花宮嫡傳的玄陰攝陽功,窄小的陰戶裡陡地油潤起來,一瞬間汩滿溫熱融融的膩滑黏漿。一股柔媚淫邪的玄陰蕩氣結成千絲萬縷的柔絲,彷彿春雨連綿,春蠶吐絲,柔柔蜜蜜地從馬眼反侵入小龍丹田之內,遊走四肢百骸,使他身麻骨酥,萬分舒適受用。

然而如今的他,體內的龐大精元血氣已到了沸騰欲燃的程度,春蘭散發的玄陰蕩氣入侵,轉眼間就如糖絲入沸水般消融無蹤,反而激得小龍愈發性起,抽送更似暴風疾雨,記記力透花房,殺得春蘭只餘哆嗦喘氣的份兒。

不到一炷香功夫,春蘭腹下倏地痙攣,一絲晶瑩漿汁竟從緊咬肉棒的蛤中飛迸而出,燙燙地濺灑在男兒的大腿與腹下。

她短時間內連瀉了兩次,已是滿足無比,但小龍卻是越戰越勇,直將剩勇追窮寇,沒幾下功夫就弄得她渾身酥麻,美的花心發顫心尖兒都簇到了一處,不免心慌起來。她心中慾念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此刻雖然渾身隨著那棒兒抽弄變得懶洋洋的暢快無比,直想就這麼美暈過去,卻已經不至於心醉神迷不可自拔。眼看著下身秘處一陣緊似一陣地抽搐,雙腿之間力氣也一陣小過一陣,就要陰關大開,徹底丟了個欲仙欲死,連忙費力地理順了一口長氣,揚聲嬌呼,聲聲嬌若蝕骨苦似斷腸:“姐……換,換我……我,我不成了,舒……舒服的……要死掉了啊啊啊!”

“定是弄得她鎖不住陰,計計正中花心子啦,小弟真棒!”秋菊笑嘻嘻道,張臂一抱,從後邊貼偎住了小龍,嘴裡呼出的甜膩氣息溼溼軟軟地吹拂在他面上,一雙粉臂下滑,摟抱住男兒的腰桿,向後一扳一倒。

小龍登覺滿背溫熱軟綿如酥,卻被她帶得整個人向後翻倒,龍莖脫出嫩瓤,猶昂翹如怒顫跳未止。

小龍已是慾火高漲,只求

與女人交媾,至於性交的對象是誰他已經不去想了。他只想快點抱住一個女人,痛快的姦淫她、蹂躪她,把自己憋脹沸騰的慾火淋漓盡致發洩到她身上。

當即只見他悶吼一聲,猛地一翻身,把秋菊主動送上門來的,香汗淋漓的媚熟肉體重重壓在身下,巨杵拚死一送,戳在注滿膩汁的腴碩肥美花徑最深處。同時腰部開始飛速擺動,狠狠地主動抽插,極力深縱,下下盡根間不容髮,彷佛要將身下豐腴嬌軀戳個對穿。

“嗯,哦!”

痛呼聲中,掩不住的,卻是秋菊的帶著舒服的呻吟之聲,一對桃花眼迷離中透著狂熱,眼前的這小子對於自己來說,還真的是富有挑戰性嘛!

她深深的吸了兩口氣,調著自己體內氣息的流轉,讓自己那個關鍵部位的力量運轉適宜,使得那裡的肌肉都徹底放鬆,似乎一下子化著了盈盈秋水一般的,柔若無物。

小龍正在大力的抽插著,卻是在那瞬間,感覺到自己的玩意兒似乎是被融入到了一團棉花之中,無論多猛烈的力道都絲毫落不到實處,但柔韌軟爛的擠壓力量卻又是無所不在,將自己的那玩意兒四面八方的緊緊包裹著,肥滑滿莖膩裹至根!忍不住眉頭皺緊,抽送的動作開始變得明顯有些緩慢而費力起來。

她肌膚酥膩,極富肉感的胴體柔若無骨,沃腴丘壑起伏,小龍整個人壓了上去,只感到彷彿躺在棉花堆裡極為舒服,只恨不得能夜夜這麼躺著睡。然而滿眼那熟桃般的飽滿,梨子般的嬌翹,脂膏般的肥膩,卻又會惹人去再次欺凌蹂躪,難休難止。

每一次奮力頂聳,都教她的雙乳搖曳不止,盪出波波火辣辣的勾魂雪浪,看上去明明沉甸甸軟顫顫,然卻似有什麼無形的支撐,任憑如何激烈甩晃如何發狠揉握,始終都會歸復原狀,依舊高高地尖挺聳翹。

每一次巨杵回抽,那肥美玉潤如酥若粉的玉蛤中的塊塊紅脂妖嬈騰舞,無歇無止地粘纏著肉棒,股上的豐腴嫩肉便涼粉似的簌簌甩顫,盪出波波迷人臀浪,叫人入目魂銷魄融。

小龍垂首瞧著,越發勇狠恣肆,忽還探手到前,捉扣住一隻酥乳重重揉握,捏拿出千百種撩人形狀,捏拿得滿掌生麻。

“真是好軟好大,怎麼弄都沒辦法一手握住哩……”小龍心中除了赤裸裸的性慾之外,早已別無他物,突地變本加厲,扣握碩乳的手摸上乳峰,捏住已是腫脹了近倍的奶頭,然後揉、擰、擠、搓,底下則越發長擊猛抽記記盡根,搗得美人水響不絕,花底融掉一般,紅紅粉粉粘粘黏黏地與肉棒糾纏不休。

秋菊雙乳極是敏感,給他一輪縱情戲耍,不禁嬌聲連連,雙手雙腿齊出,四肢全都似無骨一般,如八爪魚般將他死死抱緊,心裡想:“這可人兒不但長相俊俏,難得有這根大陽具與這般如狼似虎的雄姿,真教人美到不行,與他盡情銷魂一夜,少活十年也是值得!”

忽然卻聽到一旁的春蘭發出一聲驚呼:“怎會這般強猛……”

還未反應過來,秋菊便只覺身上男兒全身肌肉劇烈蠕動,如充氣輪胎般地猛然漲起,上面那一根根的血管和肌肉搏動著,散發著力量的形狀和光澤,以及剛硬流暢,極具壓迫感的無比陽剛美感。胯下寶杵再度暴漲,每一下頂聳都是雷霆萬鈞,長驅至底,叫她直有一種被一頭癲狂暴躁的牛犢

用粗大牛角一下下狠狠頂到花徑最深處的可怕錯覺。

由於恢復行動能力,全身氣血活絡,小龍的過人精力與強悍體魄開始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儼然化身一頭野性十足的狂躁雄獸。秋菊只想著以柔克剛,但若剛強太甚,卻難免反為剛摧。

“怎、怎會……啊!”原本有足夠自信拿下小龍的秋菊開始著慌,只覺柔若秋水的腴碩花徑已然無法將龍莖猛貫的力道盡數化解,花心被彷彿雷殛一般的無比陽剛之力一下下狠狠衝擊,甚至直透子宮,頂得腰脊痠軟如泥,又肆虐呼嘯著從她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炸出。一時快感一波更甚一波的如潮洶湧,一股一股的淫水隨著這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大量的分泌,不斷從兩人結合處流出,又隨著小龍的奮力頂撞飛濺出一股股迷離腥騷的淫霧。

“哦……哦……好美……美……哦……美死了……好人啊……你真會玩……哦……頂死了……哦……讓我死了吧……”

她勉力打起精神大聲浪叫,豐腴肥臀奮力抬放,膣管內的極硬、極粗龍莖已開始出現一種硬中帶韌的微妙顫慄震抖之感,這是即將噴發的狀態,卻一時仍未有出精的跡象。要命的是:這種脹大至極,硬中帶韌,剛中震抖的奇妙觸感,又為她的極致快感平添了幾分火上加油的刺激,“頂……頂死我……哦……頂死我這浪逼……哦……我……不行了……要……要來了……來……來……來了啊!”

秋菊直美得魂消體軟,淫聲連綿,全身浪汗潺潺,牝中汪汪不休,黏稠的花露滾滾直噴。小龍的俊臉已經扭曲得近乎猙獰,嘴裡發出沉濁亢奮的喘息,氣喘如牛汗流浹背,全身上下熱流滾滾,蒸騰起肉眼可見的氣霧,眼看著也已是將近強弩之末,然而秋菊期待的那股熱滾澆淋的噴發之感卻遲遲未至。

驀地,一條素白絲絹漫卷而落,正好巧妙地切入小龍與秋菊之間,將小龍攔腰捲住,緊接著一股柔中帶巧的力道發出,震得小龍全身一麻,不由鬆開秋菊,整個人被絲絹帶動著向後翻飛。巨杵在向後擊退中猛地抽離了秋菊的肥美酥粉玉蛤,帶出大量濃沫粘稠滾燙花露,一時至若瀑布飛洩一般。

秋菊已徹底化作一團溫融融的香甜蜜膏癱軟在地,碩大綿軟的泛紅酥胸不住起伏,一對腴潤美腿依舊保持著大張的姿態,紅腫的外陰宛若熟桃,夾著兩片不住開歙的酥嫩花唇;向來閉如一線的陰戶不但門戶大開,肉褶裡的小洞兒更留著外物撐開的痕跡,卜卜地吐著稀薄的氣泡漿水,可見插入的巨物腫脹之甚,又是如何風狂雨驟般狂施蹂躪,絲毫不加憐惜。

小龍慾火焚身,又身在空中,暈頭轉向只見,已覺一具冰冷滑膩,柔若無骨而又充滿致命的強韌彈性的嬌美胴體已經擠入自己懷中,又如蛇一般將自己死死纏住,細膩冰冷的肌膚摩擦之間,既帶來銷魂蝕骨的觸感,也讓他憑空生出一種彷彿毒蛇纏身的危險顫慄。

圓潤輕翹的臀部朝下一壓,一挺,已將那青筋暴漲到直欲爆裂的昂首龍莖再次納入她黏稠而陰冷的甬道中,一對如蛇的裸白雙腿緊緊纏上了男人的健腰。緊接著腰細臀圓的妖嬈女體已一種奇妙的韻律開始提縱扭動,腰肢柔若無骨偏又蓄滿蝕骨錐肌的勁道。一對玉藕樣的雙臂則繞過小龍的腋下,春筍樣的玉指在小

龍頸、背、腰上一條條極具陽剛力量感的精壯肌肉上一陣撥彈捻撥,甚至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探到小龍臀下,逗弄撩撥著飽滿的陰囊,實質極為淫褻卻又極具優雅美感的動作,彷彿正在彈奏胡琴一般。

伴隨著這些動作,冬梅口中開始發出淫蕩亢奮的呻吟喘息,縱情吟哦之中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柳腰藕臂與這種音韻完美結合的律動亦如蛇,彷彿隨曲起舞,隨歌而奏,是為天魔妙舞,墮落之音,一波又一波將小龍的情慾推上淋漓盡致的巔峰!

與此同時,一條細薄而堅韌的絲絹四下盤繞,足足繞著緊密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盤了幾十圈,絲綢的彈性帶動兩人旋轉著升上屋頂,又盤旋著徐徐蕩落。

小龍只覺得天旋地轉,渾然不知今夕是何年,酸癢麻漲各種感受伴隨著鋪天蓋地的快感席捲呼嘯而來,將他早已被慾火焚燒得殘破不堪神經與理性徹底沖刷成一片廢墟。忽然,一陣尖銳的撕裂痛楚從他臀下的肛門處傳來,卻是冬梅留著尖尖指甲的纖細玉指已經深深扎入其中。

彷彿洪水氾濫,卻只堵不疏,只管將堤壩不住往上推高,一直堆到壁立千仞,最後故意炸開堤壩,任憑積蓄多時的海量洪水帶著直欲與天比高的激昂澎湃從天空盡頭直崩潰轟拍下來!

卻見小龍的臉色一變,呈現出一個不知是笑是怒還是其他什麼的猙獰扭曲到極點的表情,憋得快要爆炸的慾火突然有了發洩的渠道,他狂吼一聲,體內的滾燙精液便如決口的洪水,噴薄的火漿一樣狂瀉出去,就連龜眼已射得陣陣作痛亦是一瀉千里不可收拾!

妖嬈的女體驟然僵直,屁股頃刻拼命往下一沉,幾乎連男人的兩個卵彈都吞進了體腔之內,兩人的陰毛緊密絞纏在一起。密密麻麻的褶皺緊緊擠壓住了不斷抖動的巨棒,幾乎將之壓迫至變形。所有即將湧出的粘稠精華都被冬梅以絕高的力量封死在甬道之內,不曾有一滴洩露出牝戶之外。與此同時,她的飢渴子宮就像無底深淵一般,發揮出無窮無盡的吸引力,將這蘊含著無比強旺元氣的瓊漿玉液盡數鯨吞納入。她的小腹開始激烈的抽搐蠕動,彷彿一條吞噬獵物的蟒蛇在做著吞嚥的動作,緊接著由開始明顯的向外鼓脹凸起。一種滾燙的妖豔彤紅開始由她的小腹向她全身擴散。

一旁的夏荷等三女瞧得驚心動魄,氣息粗濁,媚眼佈滿血絲,彷彿一桌四人一起前前後後忙碌準備了許久,聞得濃香四溢的一席盛宴,最後卻全讓冬梅一人獨享了。春蘭氣在心力,手兒卻越發用力在底下一陣飛速狠揉,倏地哆嗦地彎下身去,淅淅瀝瀝地小丟了一回。

感受到如同海嘯山崩般的熾熱元精狂湧沖刷到膣管內的最深處,甚至連子宮內部都可以感受到這股激流鼓盪的無窮刺激,冬梅只爽得眉梢帶春,媚眼微張,朦朧含春,嬌靨的面容流露出滿足而愉悅……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藉著春蘭、夏荷、秋菊三女在此之前的車輪戰消耗戰,最後上陣的她還遠遠未到被過於強烈的快感影響理智的地步。

而此時小龍俊臉卻是呈現一派扭曲的崩壞,嘴歪眼斜,涕淚交加,口中喘息不止,嘴角不斷吐出白沫,四肢軟癱,全身肌肉都在控制不住地不斷抽搐。

其實他畢竟是歡場初哥,哪怕以他的超凡體魄外加《丹鐵神功》

這一道門正宗玄功自帶禁元鎖精之能,撐上一輪四鳳的輪番上陣也就差不多了。之所以能夠撐上兩輪,關鍵是冬梅早已在他身上暗下手腳,暫時鎖住他的精關,讓他的慾火在不得宣洩的過程中越燃越旺,最後再一舉摧枯拉朽地爆發出來。這種洶湧澎湃的極樂帶來的極度刺激,與最殘酷的酷刑帶來的刺激沒什麼兩樣,同樣可以最大程度摧毀一個人的神智,讓人徹底陷於崩潰。

彷彿已吸納了超過承受上限的元精,冬梅忽然將身子前傾,額頭正好對上小龍前額,桃似嬌靨幾乎貼到了他的面上。還在吐著乳白色的稠漿的龍莖劇烈顫抖抽搐著從她牝戶內脫落。只見她殷紅的陰唇急速收縮成一道小縫,一圈一圈的肉褶子,如同千瓣螺旋花朵一樣緊閉在一起,竟沒有讓已經吞嚥進去的元精洩出半滴。

夏荷早已在旁覬覦多時,乘勢向前一撲一探,將稍稍軟了丁點的龍莖握入手中,隨即張開櫻唇湊了上去,將還在點滴湧出的乳白色稠漿吮入口中。

雖然只是些許殘羹冷炙,但仍然蘊含小龍的強旺元氣,對於她來說仍是滋補得很。不料還未吸得幾滴,就有一股腥臭熱流直湧入口腔,灌入咽喉,嗆得她一陣咳嗽欲嘔。

卻是小龍被強烈到極點的快感沖垮神智,射精之後,竟是遏制不住小便失禁……而還未等他稍微回過神來,一雙妖媚無比的眸子泛著漣漣邪光,深如潭淵,譎霧迷煙,已經充斥了他的視野,將他渙散的視線徹底吸了進去……

一個膩柔醉人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你是誰?”

“我……我是……”他的神智已經被極樂衝擊得混沌不清,卻本能地回應道,“……是……石……”

“不,你不姓石!”那個聲音溫柔而又堅定地再次傳來:“記住,你姓蘇,你叫蘇寶軒,是我蘇雪梅最親愛的弟弟!”

所謂“奼女迷魂大法”,就是要乘著男人在極樂高潮而心神恍惚迷離的一瞬間趁虛而入,男人快感越是強烈,催眠的效果越強。甚至有可能憑著極度強烈的快感摧毀原有人格,再塑另一個人格!

“我你的孃親名叫蘇玉奴,乃是京師醉仙樓一代花魁名妓,拜倒裙下,欲以百金求一曲一舞,千金求一宿之歡者多如過江之鯽。她卻偏偏傾心一名叫賈寶軒的太學生,除對他百般逢迎之外,對其餘恩客皆是賣藝不賣身,一片痴心只等他將自己贖出歡場娶回家中。只可惜賈寶軒心性懦弱,又出身官宦世家,家規甚嚴,只是一味貪歡,卻始終不敢將孃親迎娶回家。如是一過三年,孃親先生下我,兩年之後又懷上你。

按照行規,窯子裡的娼妓若是懷了身孕,一律都要墮胎。只是孃親名氣既大,又性子剛烈,動輒以自縊相逼,再加賈家一直不明確表態,老鴇也就不敢逼迫過分,任憑孃親先後生下你我。

既遲遲入不得賈家,孃親也便只能在醉仙樓將你我拉扯帶大,所以你我一出生就是在藏汙納垢的窯子里長大。偏偏又禍不單行,賈家因惡了皇上,遭革官抄家,淪落為平民。那賈寶軒見孃親連產兩胎之後姿容大減,早已心生厭倦,又不堪家變返貧,遂狠心騙了孃親於煙花之地賣笑多年的積蓄,從此逃之夭夭,一去不復返。

情變之後,孃親萬念俱灰,將你我之姓都由賈改為姓蘇,又因你樣貌與生父神似,將你

名為蘇寶軒,每逢憶起負心人,動輒對你大罵虐待。要不是我總是死死護著,你只怕弱冠之前便要夭折。

此後孃親自暴自棄,放下身段,與最卑賤的娼妓一般來客不拒,只可惜容顏漸衰,已不復之前名氣,如此過了六年之後,因患上花柳之疾,含恨而歿。

那時我年僅九歲,你還不到七歲,舉目無親,只能在窯子裡做丫環小廝,相依為命以求能有一口飯吃。那老鴇見我從小容貌秀麗,倒也不曾虐待,只等過了兩三年,我葵水初至,就要逼我去接嫖客。我從小在窯子中長大,對老鴇齷蹉心思早已心知肚明,不過為護著你,卻不得不虛與委蛇,只求讓你少吃些苦,你多些殘羹冷炙充飢,不耽誤長身子骨。

再過兩年,你已到九歲,玉面朱唇,朗目修眉,似天上金童,窯中許多老娼對你垂涎三尺,時常逗你探陰吸乳,只待你小雞雞稍能勃起便要奪你的童子初精。

我尋思既在窯子中,彼此貞潔勢難保全,何不索性予了親人,於是在你十歲生日那天夜裡,將你招到柴房之中……對,也就是象這裡一般的房間,與你做了夫妻之事。你當年的玉莖粉嫩得很,不過尋常人食指來長,哪裡如現在一般雄偉過人。我幫你吹了很久才勉強弄硬,又死活插不進去。之後我混入老鴇房間為你偷了點壯陽之藥,你服了之後,才總算順利破了我的身……此後你我雖為姐弟,實為夫妻,只要覓得時機,便一起幽會交歡,如漆似蜜……

我本想再過一年就尋機帶著你一起逃出窯子,想不到禍不單行,當年寒冬臘月,你在一次端茶伺候客人時被一名有龍陽之好的武官看中,被迫侍寢,直弄得肛門爆裂,鮮血長流,哭嚎不絕。事後,那黑心老鴇還欲將你以一百兩白銀賣與那武官為孌童。

我乘人不備,用剪刀剪開那老鴇的咽喉,帶著你從逃出了京城。寒冬臘月,你我姐弟倆身無分文,飢寒交迫,你在風雪中染上風寒,身子時冷時熱,奄奄一息,眼看著性命不保。我迫於無奈,敲開一家山間獵戶的門,只求好心人能夠救你一名。

嘿嘿……可惜天下烏鴉一般黑,哪有什麼‘好心人’存在。那獵戶雖然答應讓你我歇身,又給了你一些解風寒的土藥,卻強行姦淫了我。而後我足足忍了半個多月的屈辱,直到你病癒,才尋機將一鍋燒開的沸水淋了他一身,又點火燒了他房屋,與你一起逃了出去。不過才逃出不過十幾裡,便被一群山賊發現,將你我擄上山寨。

……等第二十三名山賊上了我的身子後,我已經懶得再去數了,心中只求你能夠活下去……好在第二天,那群山賊不知從何處擄到一名絕豔美婦,全數轉移了興趣,這才讓我得以苟延殘喘……當晚,那群山賊就因為爭奪那名美婦,發瘋了般自相殘殺,近百人全數死絕,而最後的獲勝者,又死在那美婦的肚皮上……

後來,我才知道哪位美婦就是桃花三娘子,我請求她收我為徒,也請她把你收入極樂宮中……”

膩甜醉人而又溫馨旖旎的輕聲細語彷彿直接在心頭響起,勾起一系列似陌生又似曾相識的記憶或者幻想,小龍不覺已淚流滿面,在漣漣淚光之中,他的視野由朦朧而逐漸清晰,印入了一張仙子般出塵的清豔容貌,柳眉彎彎斜飛,杏眼微閉,左眼角有一嫵媚硃砂小

痣,好美的瓊鼻挺直卻不乏肉感,一雙鼻翼如雕刻般精緻。上唇微翹如純真少女,鴨蛋形柔美臉龐,形成橢圓形美麗下巴。尤其那雙淡紅櫻唇,丁香微露,不時發出陣陣銷魂呻吟,似在傾訴無盡的渴望。

“終於醒來了嗎?我最親愛的弟弟……”見他原本渙散的眼神開始回覆焦點,努力地辨認著自己,冬梅臉兒潮紅,杏眼迷離,嬌聲而呼,目光中寫滿了深情和渴望,櫻唇嘟起,做出索吻姿態。

“姐姐……姐姐!”他福至心靈,抬頭死死地吻住了她飽滿誘人而又完全不顯得肥厚的雙唇,唇舌之間抵死纏綿不休,纏綿悱惻地相互撫摸廝纏起來……

“弟弟……我的好弟弟……”冬梅張開櫻唇和他深情熱接吻,充分享受著極度銷魂之後的高潮餘韻,嘴裡喘息不清地喃喃而道:“你終於又回來了,回到姐姐的懷裡,把你的種子都盡情播在姐姐裡面吧,再不要和姐姐分開了……”

正如最巧妙的謊言是連說謊者都不覺得自己在說謊,真正強大的催眠洗腦,甚至需要施術者自己也深信是真的!

冬梅所說的,都是她所曾經經歷的最真實的一切,包括她弟弟蘇寶軒,正因為真情實意,才能夠發揮出“奼女迷魂大法”的最大威力。

她的故事唯一與現實不符的是:蘇寶軒早已在十四年前死去!

極樂宮男弟子的地位遠不如女弟子,而且“極樂銷魂功”也更適合女人去練。那群男弟子的作用,只是女弟子練功的爐鼎,大多數只能拼命練功,練出來的功力再供給女弟子採補,等於大半勞動成果都要遭剝削的僱農。所以他們的功力積累非常緩慢,如果練功趕不上採補,動輒脫陽暴斃,即使趕得上,也是透支自己生命潛能轉化功力,衰老得很快。

能夠讓這群男弟子脫穎而出的唯一生路是去採補女人,不過極樂宮女弟子基本都不是他們採補得了的,若要採補成功,只能去尋宮外的女人。不過這樣又會面臨一個問題:天下練武的女人遠比男人更少,而且那些行走江湖的女俠對於陌生男人都有著很強的防患心理,不像男人對於白送上門的豔遇往往缺乏抗拒能力。所以這些男弟子往往只能去找普通女子採補,這是一件獲益低而風險極大的事,在江湖之中,採花淫賊絕對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敗類,哪怕某些江湖客自己殺人放火,對於這種敗類也是不屑且不介意隨手打殺。

當年入了極樂宮後,為了讓弟弟免遭這種命運,冬梅發了瘋一樣拼命練功勾引男人採補,得來的精元又大都去反哺了弟弟,這使得她的弟弟功力在男弟子中一直保持數一數二。可惜蘇寶軒後來又被桃花三娘子看中,被召去侍寢幾次後,精元立即入不敷出,底子虧空,這讓冬梅也因此對師父心生怨懟。

從小到大都在這種沆瀣骯髒的環境中成長,後來蘇寶軒行走江湖,果然成了一名採花淫魔,藉著長相俊秀,倒往往不需用強,總能勾引良家婦女甚至江湖俠女上鉤。不過自身武功根底終究太淺,得罪了不少人之後,在一次與“鴻湖幫”二少奶奶勾搭成奸時,被少幫主帶人圍了,落得個死無全屍!

雖然冬梅後來用盡各種狠辣陰毒手段滅了“鴻湖幫”滿門,但人死不能復生,已成了她平生一大刻骨銘心的恨事。

如今她甚至用“奼女迷魂大法”

反催眠了自己,告訴自己蘇寶軒死了之後,魂魄已經轉世到身子下這位少年身上,自己只是在喚醒他的前世記憶,讓他與自己再繼前緣。

要成功欺騙他人,首先要欺騙自己。再加上吸了小龍元精之後,冬梅小腹之內熱流滾滾不絕,漸漸蔓延全身,沿脊柱向上的熱流直衝後腦風府、百匯諸穴,伴隨著醉如醇酒悸動與暢快,她的功力不斷提升,已能將“奼女迷魂大法”催上平生未有的絕強威力。

小龍體質功力雖因吞食鯨珠而冠絕群雄,但實質年僅弱冠,不但經驗尚淺,而且意志也談不上千錘百鍊的堅毅,雖然修煉《丹鐵神功》能讓心境清明,但一旦心境被破了,卻也不見得比普通人好到哪去,如今眼看著已經徹底淪陷,把自己當成了蘇寶軒。

正如小雞出殼後,會把看到的第一件事物當成自己的母親。如今小龍心神經歷一番崩潰重塑之後,對於第一眼見到的,絕豔驚人的冬梅已是充滿眷戀與依賴,但在此之餘,卻又是無比的迷茫懵懂。他的腦子中灌滿了冬梅強行灌輸給他的許多信息,但是畢竟都並非親身經歷。

“軒弟,你感覺怎樣了?”冬梅囅然一笑,一臉秋波烘春,脈脈含情地凝視著他柔聲而問。

“我……”

小龍欲言又止,想要說,卻不知從何說起,想要回憶,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忽然又漸漸省起自己與“親姐姐”正袒裎相見,偎著她曲線玲瓏的溫軟嬌軀,一大片雪白酥膩的肌膚近在眼前,沃腴間丘壑起伏,密密的汗漬分不清是誰濡溼了誰,不禁更是發窘,內心深處更是泛起一種極為不妥之感。

畢竟他是出身名門世家,雖然自小居住海外漁島,但聖賢之書也從來沒有少讀過,內心深處對於人倫義理的認同已是根深蒂固,即使目前記憶模糊,也下意識地認為男女之間該有大防,而姐弟亂倫更是一種萬人唾罵的行為,不覺就想起身離冬梅遠些再說。

不料冬梅早已覺察他的所思所慮,忽然雙手一下用力,將小龍拉得臥倒在她身上,又緊緊攬住他的頸項,深情款款地說道:“軒弟,我的寶貝兒,我愛你!自從你三年前重傷不省人事後,我日日夜夜都盼著你能醒來和我相會……為了你能早日痊癒,這些年來,夜夜都用陰元替你療傷,也不知耗損了多少功力,折了多少壽元……你現在一恢復過來,就這麼沒心沒肺地想著要離姐姐而去嗎?”

“不是的……姐姐……”聽著冬梅的如怨如訴,小龍既是自責又是慌亂,他的頭正深深埋在她汗溼的奶脯間,混雜著潮汗、體香、口唾氣味的乳脂香鑽入鼻中,微刺的幽甜汗味十分催情,不覺下腹生出一團慾火,還未徹底消軟的龍杵又再次挺立起來,當即已被冬梅一手握住。

纖纖素手探入他的胯下,抓住硬梆梆的龍杵,冬梅不覺暗自驚詫感嘆,之前一輪暢快淋漓的採補收穫的精元之純之烈簡直堪稱空前絕後。她曾經採補一名苦練三十餘年童子功,平生精元從來不曾外洩的四旬道士,當時讓那名道士直接噴出了血精,過後功力盡洩,人也徹底廢了,已堪稱她平生最為滿意的一次採補,讓她功力足足增長三成,然而即使是那名道士,也依然比不上從小龍身上採到的精元的五成。

雖然知道小龍天賦異稟,但損失了這麼龐大的精元也起碼該

好生調養數天甚至近月才能再行房事。卻沒想到還不到半個時辰,小龍就已重振雄風,而且龍杵血脈搏動依然充滿了渾雄有力的無比生機,其精元簡直猶如無窮無盡一般!

卻不知以鯨類之龐大,生命元氣也是人類的千倍以上,又何況即將化龍的龍鯨?小龍吞服鯨珠,體內積蓄了大半龍鯨精元,其量又豈是眼下這點消耗所能折損根本?

偏偏小龍所修行的《丹鐵神功》又是道門玄功,重在修成肉身如鐵如鼎,禁住全身竅穴毛孔,讓自身精血元氣始終不外洩於外,再以肉身為爐鼎,採天地日月精華與自身精血熔鍊為一,成就玄門金丹。如此一來,龍鯨的精元一直積蓄小龍體內,九成九都不得利用,只是淤積於骨髓之中。這樣下去,待小龍百年之後若有人焚燒他的屍骸,便能得到龍鯨精元固化的類“舍利子”,可謂暴殄天物。如今冬梅盜採小龍陽精,只是令他骨髓內的龍鯨精元稍稍激活,釋放出一絲就補足了元氣,根本就無足輕重,反而讓小龍血脈生機因此而活絡旺盛了一些,彷彿適量獻血後促進造血功能,對身體反而有益。

發覺小龍元氣絲毫不損,冬梅驚詫之餘更是喜出望外,只將手中的陽物兒輕重適中地揉捏著,將殷紅豐潤的雙唇湊向他的耳邊,輕輕地哈了幾口熱氣,騷媚淫浪地低聲說道:“我的親親軒弟,這三年來,每天夜裡姐姐可是都在伺候著你,像母雞孵小雞那樣小心孵著你,你的寶貝兒可一直都是在姐姐體內過的夜,被滋養得更加肥壯雄偉了許多。好不容易才讓你醒來了,難道你就不能也盡心伺候姐姐一次嗎?”

“我……”小龍畢竟不是風月老手,臉埋在一對雪膩柔滑的豐乳之間,只鬧個大紅臉,卻不知該怎麼“伺候”,只訥訥說道:“……我都聽姐姐的……”

忽然只見臻首微抬、星眸微闔、檀口輕啟、丁香微露,小龍福至心靈地將嘴湊近,便被冬梅摟緊他的頸子,將香潤涼滑的小舌頭渡入他口中,兩人忘情吸吮、津唾交流,吻得悱惻纏綿,天旋地轉。良久良久,她才暱聲說道:“姐姐忙活了這麼久,身上出了許多汗,你先幫姐姐洗一下身子吧……”

“那,我去打水……”小龍俊臉赤紅,腦袋裡烘烘然一片,正想強遏慾念起身,卻被冬梅依然死死抱住不放,只見她一手勾住他的脖頸,另手單臂輕舒枕於腦後,螓首後仰,慵懶地笑道:“傻弟弟,我是讓你和以前一樣,用你的舌頭給姐姐洗澡……來,先把姐姐的奶子仔細舔乾淨!”

已經熱混了頭的小龍一聽更覺口乾舌燥,不覺“骨碌”地嚥了口唾沫,雙手顫巍巍地伸出,捧住兩隻雪白脂膩的乳瓜,掌間滑溜溜地抓著乳汗,那雪白奶子在他掌指間不停變形復原,彈力驚人。他埋首其中,伸舌頭亂舔亂吸,只覺汗溼的鹹酸中混雜著濃郁異香,分外催情,怎麼舔都舔不夠。

冬梅媚眼閉上,潮紅的小臉十足享受,忽然又微微側過身子,將膚質細潤、線條姣好的腋窩湊到小龍口鼻間,教他細細舔舐。

小龍迷惘地依著她的心意不斷舔舐著,又舔過她的如玉鎖骨,細緻耳蝸,粉藕似的雪白裸頸,乳頭、乳下、肚臍一路往下……驀地,只見一對姣美的玉足伸到自己面前,十枚玉顆兒似的細圓趾甲泛著盈潤珠光,滑潤如水

的長腿曲線除了女子胴體的無上魅力,更透著結實矯健的肌肉線條,宛若白鹿昂立,堪稱力與美的結合。

不過畢竟是長久悶在鞋襪裡,還沒沐浴過的腳,濃烈的汗潮氣味撲鼻而來,蓋過了醉人的體香。

“軒弟,你需記住,若你真愛一個人,你絕不會覺得那個人身上有任何一處會來得骯髒嘔心的!”冬梅抬起水汪汪的杏眼望著他,彷彿在期待著什麼,左眼角的硃砂小痣倍顯嫵媚。

“我愛姐姐,我當然愛姐姐!”

小龍急於證明自己對姐姐的愛,當即沒有半點嫌棄地將舌頭伸出,痴迷似地拱著,舔著,將她腳底腳背、乃至每一個玉趾的汗垢都細細舔了個乾淨,彷彿發自內心的正在品嚐著什麼美味佳餚……

冬梅常年服用迷藥,又用特殊迷魂藥沸浸體,體香自有引入入迷的氣息,哪怕體臭汗味再濃,也只是初聞時略感刺鼻,但越是品嚐,越會不覺上癮,此時小龍顯然已中招入彀。

“喔,好爽……做得很好,乖弟弟……別忘了,還有最重要的這裡……”

冬梅媚眼如絲,驀地將雙腿岔開,玉腿順勢勾住了小龍的脖頸,將他的頭扳向自己的跨下。只見一對修長美腿的盡頭,長滿細而濃密陰毛的毛茸茸牝戶早已賁起如丘,彷彿豐滿肥膩的毛桃上裂開一道鮮紅的肉縫,兩瓣粉嫩的肉唇正輕微的蠕動著,大量粘稠的透明液體源源不斷地從裡面流淌出來。旁邊的濃黑茸茸的捲毛已被淫水沾溼伏在肉唇的兩側,唇瓣頂端那粒嫣紅的小陰蒂早已漲鼓鼓地突露出來。

潺潺淫液稠得略呈銀白亮澤,氣味強烈,一股股腥騷氣味撲鼻而來。但就是這股肉香騷味卻讓小龍感到慾火噴張,腦漲頭昏,待他回過神,才發覺自己已緊緊捧著冬梅肥美的雪臀,舌頭舐著那溼溼的牝戶,順著飽滿鼓脹的唇瓣間上下滑動起來,將賁起的粉紅肉縫舔弄的晶瑩光亮。鼻尖在她牝肉上撥來撥去,時而滑動著凹陷的褶肉,時而磨蹭著突翹的肉蒂。很快那些又黏又稠的腥騷體液流滿了他的臉頰,灌入了他的口腔,又被他如飢似渴地吞嚥進去。

“啊!……噢!……好!好弟弟……入深一點!……啊!……嗯嗯!……爽!……爽死了!”冬梅喉中發出歡愉之聲,乾脆抬起一條粉腿,擱在他的肩膊上,雙手握著奇挺奇彈的乳球揉搓起來。

她的牝戶張得更開,紅通通的陰唇充血大張,鮮紅色的褶肉黏膜向兩邊翻翻著,還夾帶著白色的詬狀物,大量濃稠的淫水從裡面的流出。

小龍簡直瘋狂了,他不止用力舔舐,還伸手把二片粉嫩的肉唇向左右拉開,將肉縫中央的細長陰溝充分顯露出來,裡面紅白色的黏膜褶肉正收縮蠕動,充滿了白荔枝漿般的黏液,殷紅的肉褶子正翕合收縮,連裡面粼光閃閃的粉嫩的黏膜也翻了出來,閃爍著淫魅的光芒。

小龍的舌頭如同狗舌一樣,舔舐著陰唇頂端的紅肉蒂,用舌尖將肉蒂的嫩皮堆積起來,把裡面的嫩芽舔了出來,如同一粒小紅豆般凸起在粉紅的陰溝上面,正蠢蠢欲動的收縮顫動著。舌尖順著溝壑的褶肉黏膜向下滑動,來到翕合不已的牝門上,將表面那一圈圈嫣紅黏膜舔開,整條舌頭順著蠕動的肉褶子插入牝洞攪動起來,嘴唇還用力啜吸著裡面流出汁液。越是品嚐,越是有一種腥甜甘美,叫人

回味再三之感。

“噢!……好!……好舌頭!……用力啊!……真爽啊!……”冬梅嬌呼起來,將雙腿都騎上小龍的肩膀,大腿緊緊夾住他的頭頸,身子向後仰,拼命把胯部向上頂。雙手死死按著小龍的頭,雪臀隨著頻抬扭動起來。

“快,快把我抱起來!”

冬梅驀地上身向前翻,雙手依舊死死抱住小龍後腦,長腿交錯盤起,從小龍肩後反勾鎖住小龍腰身。小龍依言挺身站起,已將冬梅整個嬌軀都抗到肩上,口鼻更是在冬梅體重壓迫下深深埋入牝戶之內。隨著他雄軀屹立,胯下怒挺的龍莖更是昂藏向天,整個人透著雄性特有的無比力量感。

“啊…啊…哦……”冬梅身在半空,反騎在小龍肩上,彎腰摟著小龍的頭頸,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含糊音節。她越摟越緊,幾乎要把男人給摁到自己身體裡一樣。從下身傳來的快樂的電流如一波波狂潮般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狂野的左右甩著頭,烏黑長髮隨著她的甩動而飛舞著。

“師姐……車子到了……”這個時候,不久前才離去的春蘭忽然推門而入,目睹這淫靡而極富視覺衝擊力的一幕,當即嬌軀一軟,一個踉蹌栽向小龍胯下,雙手下意識地一把抓住那粗若兒臂的暴綻龍莖。

“嗚……”小龍整個臉都被冬梅死死壓住,雙眼不能視物,嘴不能出聲,連呼吸都成問題,只是憑著深厚的內息撐著。不過卻也清楚有一名少女忽然闖了進來,不僅目睹了自己與“姐姐”正在做的極為猥褻不妥之事,而且胯下要害還落入掌握之中,刺激驚嚇之餘,忽地馬眼一酸,沁出些許透明黏液。

他急向後退去,沒想到龍莖卻被對方死死抓住,嬌軀幾乎吊在他的屌上,被他拖著一起走了好幾步。

“噝……不要停……繼續……”偏偏冬梅此時也到了緊要關頭,只見她大腿像要把小龍頸部夾斷似的拼命用力,身子像騎馬一樣一下比一下更重地猛壓向小龍的臉,嘴角浮現出舒服陶醉的笑容,身體開始扭動抽搐,嘴裡噝噝吸著冷氣,特爽特滿足的樣子。

小龍只覺在一股股濃腥的熱汁灌入自己口腔的同時,鼻子也被她的恥骨幾下猛壓硬擠得差點折斷,只得雙手用力托住她的一對渾圓雪臀稍緩壓力,顧不得下盤。驀地只覺敏感的尖端忽有一溼涼柔嫩的小物滑過,細如貓舌,又像是切得極細極薄的鮮魚膾,又軟又富彈性,舒服得一陣激靈,心中只想著:“莫非那姑娘居然在舔我的那話兒?”

正不知如何處置間,忽然只覺冬梅嬌軀已停止了扭動抽搐,一對健美而不失豐腴美腿也鬆開了自己的頸部,伴隨著滿足的嬌膩輕哼鼻音膩聲說道:“好了,軒弟,放姐姐下來……”

小龍如蒙大赦,立即捧住她的雪臀,小心翼翼地將她從頭頸上抱開,只見他的俊臉已被蹂躪得一派濡溼通紅,幾絡溼透的亂髮貼在臉上,口齒間還掛著好幾根捲曲短毛,看上去頗為狼狽。直到此時,他才抽空得以看向正緊抓著他的寶貝,吸吮舔舐的春蘭。只見她低著一段粉藕似的雪白裸頸,兩片飽滿豐盈、線條姣美的櫻唇銜著赤筋暴綻的龍杵,時而如含冰糖葫蘆般含住杵尖猛吸,時而吹笛也似側頸相就,視覺上既新鮮又刺激,再加上滑膩的小舌貓兒似的猛舔輕咬著,幾乎令他噴薄而出。

他以往的記憶已

變得模糊,也記不起自己不久前剛剛與對方有過好一場盤腸大戰,正下意識地想把對方推開,卻被冬梅揮手攔住,倚著他輕聲說道:“她是姐姐的好姐妹春蘭,也是你的蘭妹,你重傷昏迷期間,她可也為你奉獻過不少陰元,接下來你可要好好補償報答人家!”

冬梅的兩隻玉手便從身後遊蛇般穿了過來,撫摸遊走在小龍健美結實的胸肌上,並將他上半身向後扳,讓他的胯部更加昂挺向前,以便享受春蘭高超品蕭的絕技。

此時春蘭一手捉住勃挺傲人的龍莖,張開櫻口含住槍身來回送迎著,香舌在槍尖上舔卷著,柔荑卻騰出一隻在其黑濃的槍纓上摩掌撫搔著。她的動作熱烈而又溫柔得當,讓他舒暢莫名,忍不住想要將龍莖往她櫻口深處挺進。只是見她紅菱似的小嘴,含著自己鵝卵大小的莖頭尚且撐得香腮圓鼓,雪靨酡紅,又如何忍心“辣屌摧花”?

其實冬梅的洗腦暫時只是停留於意識表面,依然無法徹底改變一個人的秉性,小龍正人君子,對女性也是下意識地持著男女授受不親的態度,此時即使被撩撥得慾火漸旺,也仍沒法做到對一名嬌弱可人的少女採取主動進犯,一時只僵在原地。

忽然,小龍聞得一種如麝如蘭、又淡淡腥鹹的誘人氣味,正從胯下少女的兩腿之間傳來,越來越是濃郁,那是和冬梅牝戶的氣味類似,卻又有微妙的差異的氣息,卻又給他以一種熟悉回味之感。

發覺小龍並沒有對她做出任何男人應有的動作,春蘭停止了品蕭,不顧香津自嘴角淌下,小嘴一扁,大大的杏眼一霎間淚水盈滿,彎成兩條眉月,“寶軒哥哥,人家可是把什麼都給你了,你真的已經忘了人家了嗎?”

其實小龍如今記憶混亂,但對她的形貌體香還是有著印象的,加上冬梅的“提示”,便有些遲疑地詢問:“你是……蘭妹?”

一聽這話,春蘭淚痕猶在,桃花般的小臉卻是燦然笑開,當即站起,飛也似的撲進他懷裡,哽咽道:“你真……真的醒來了!我……我以為我又在作夢了……嗚嗚嗚……”

春蘭早已清楚冬梅的計劃,如今只是“配合演出”,當騙死人不償命的演技,卻讓小龍深信不疑,手忙腳亂地將她抱住,嘴裡訥訥而道:“對不起,我昏迷得太久,腦子有些混亂,一時想不起來。”

春蘭內心竊喜,卻是順水推舟,將玲瓏浮凸的姣好胴體拼命往他懷裡擠,雙手將他健美強壯的精赤虎軀抱了個滿懷,雙腿更是凌空盤繞到他腰上,嘴裡還以分外惹憐的嬌憨語氣說道:“人家可是無時不刻都在想著你,你不許忘了人家……抱我……抱緊我!”

小龍依言抱住她恰恰一握的楚腰,只覺她小小的身子又綿又軟,襟裡除了粉色彩衣外卻似乎什麼都沒穿,兜著彈性十足的兩團尖翹盈乳,酥軟顫動的感覺令他心絃為之顫抖。只見懷中少女先是又哭又笑,片刻仰起淚水婆娑的俏美小臉,兩瓣鮮菱兒似的微噘嘴唇,直湊向自己嘴邊。

小龍下意識地想到少女的嘴剛剛才與自己的子孫根密切接觸過,他自己的嘴裡又還殘留著“姐姐”淫液的腥味,正想避讓之際。忽然耳畔一溫,一股溼暖香息噴來,卻是冬梅從後方捧過他面頰,從他的耳畔、臉腮一直吻到左側唇上。與此同時春蘭的嬌豔櫻唇也在吐氣如蘭

時印在了他的右側唇上,兩條靈巧的香舌分開他的雙唇爭相擠入他嘴內,與他舌尖交纏吻絞著,六唇緊貼,親暱地交換著彼此的津唾。

令人醉死的兩條香舌無比嫻熟地在小龍口中舔絞,香津頻度,只讓他渾身通起癢酥。與此同時,他胯下的怒挺龍莖已不知被誰的柔荑握住,幾下摩撫搔逗弄之後,便將之直往某處泌潤豐沛的魚腸嫩膣裡塞入。

小龍只覺陽物彷彿被一張漱過熱湯且又深不見底的小嘴深深含著,極富彈性的膣肌滿滿地包覆巨陽,渾如一口量身定做的劍鞘,無論寶劍如何鋒銳,俱能緊密收容,無有間隙。龍莖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油潤潤、熱烘烘的,分不清是肉嫩還是液滑。汁水填滿了所有縐褶縫隙,裹著粗長溢出洞口,濺溼了他的股間。

唇分,冬梅悠斷瘖啞的氣聲在他耳畔響起,帶著令人驚心動魄的撩撥與魅惑:“你一時想不起她,但你的身子卻會記得她。現在,就用你的身子去深入地感受,去回憶吧!”

春蘭看似嬌弱,但一受巨物侵入,身子立即本能地分泌出大量膩滑陰液,窄小的骨盆在亦自行延展擴張,顯然軟功修煉已然到家。隨即只見她伸手攀住小龍的脖頸,白嫩的腴腿一勾,牢牢扣住男兒股後,將全副身子“掛”上男兒,腰肢如活蝦般上下絞扭彈動,套著嬰臂兒似的龍杵大聳大弄起來。

冬梅畢竟體內還有大量剛剛採來的元精未曾消化,此時索性大方將小龍讓給春蘭,又將兩隻挺聳的乳峰依舊緊貼在小龍赤裸的後背上,一邊推著他向前走,一邊嬌媚地說道:“抱著你的蘭妹一起走吧,到了車上,還有更多好玩的哩!”

小龍對於冬梅的吩咐已是言聽計從,當即懷抱春蘭,一步步走出柴房,每走一步,兩人性器都是一陣更深入的擠壓接觸,給兩人帶來一陣強似一陣的激爽刺激。

除了柴房,撲面而來的冷風一吹,將整個柴房的淫靡濃腥的悶熱氣息吹散,也讓沉迷於情慾的小龍腦袋稍稍一清,意識到這副醜態出門,著實有些不妥。

好在眼下天際只是朦朦亮,四下又頗偏僻,不見什麼路人。即便如此,羞恥心尤在的小龍依然不自己地加快了腳步,而他步伐越急,深埋花房中的龍杵越是給春蘭帶來更為強烈的刺激。只見奇粗且長的寶貝不斷地在她胯間進出,柔嫩的花房被撐得圓鼓,肥美鮮嫩的花唇被帶得不斷嵌入翻出,花唇盡頭連接處,一粒小小的肉核已充血膨脹,隨著龍杵的進出不停蠕動,像是一顆珍珠似的晶瑩剔透,惹人愛憐。雨露般的浪汁隨著顛簸點點星星地散佈在草叢四周,散發出了令人心旌搖盪的淫靡氣息。

春蘭星眸迷離,眼縫直要滴出水來,只顧攀住小龍的脖頸,腿箝熊腰,奮力扭腰,小嘴彷彿再也合不攏似的,大聲浪叫起來:“啊啊……寶哥哥好粗……好硬!蘭妹要飛啦……蘭妹要掉下去啦!救……救命……啊啊……救救蘭妹……呀、呀……啊啊啊啊────!”

小龍唯恐被人聽了去,只得湊過去堵她的小嘴,卻讓她乘勢將柔軟的唇瓣迎了上來,吻得溼滑溫膩,舌尖交纏如舐糖蜜,竟是片刻難分。

好在路並不長,轉過一條偏僻的林間小道,眼前便見到一輛駟馬大馬車,轅衡、廂座等都髹上了油亮的黑漆,看似十分堅固結實;車輪的中心

軸轂部分還鑲有銅件,四隻車輪各有三十二根幅條,極為考究,顯是官家富豪之物。

早已重新穿上一身緊身紫衣,凸顯出熟透了的高挑健美胴體的夏荷坐在轅座之上,見著肢體糾纏著一路走來的兩人,美眸當即亮起,又啐罵了一聲:“小騷浪蹄子,師姐讓你,你就趁機吃獨食?”

冬梅不知何時已將一身銀白錦衣重新穿上,看上去明豔端莊,再無之前半點妖媚之態,只見她向夏荷微微點頭示意:“你去吧……我來駕車……”

夏荷一聲歡呼,健美胴體繃如弓弦,整個人帶著一股火熱香風,向著一臉懵懂,正在努力回憶她是誰的小龍直撲了上來。

“死妮子,騷蹄子,還不給姐下來!”

“就不,就不!這趟我沒過完癮死都不會下來。嘿……嘿嘿哈……好癢……難受,姐……您饒了蘭妹罷!啊、啊……”

夏荷以上來就是一番生拉死拽,要把春蘭從小龍身上拉扯下來,無奈春蘭四肢就如八爪魚也似把小龍抱了個死緊,便又去撓她腋窩。逗得春蘭腰肢狂扭,螓首亂搖,雙乳拋跌如玉兔,掙扎痙攣得像一尾剛剛上鉤的滑溜溜的魚。玉手如溺水般揪著、攀著小龍頸部,連他的頭髮都給揪落好幾根,但胯下嫩膣卻依舊死死吸啜著、絞著、擰著硬挺滾燙的雄壯陽物,就像叼住野雞的狐狸,說什麼都不肯放開獵物。

“唔……”小龍機伶伶一顫,被夾得咬牙昂首,精關幾欲失守。

夏荷伸手向兩人緊密結合的性器一摸一掏,只掏了個滿手黏漿,五指張開,拉開寸許猶未斷絕,吃飽了水的液絲墜成一抹沉弧,曲線十分滑潤。她斜乜一雙冶豔桃花眼,嘻嘻笑罵:“好個淫蕩的賤丫頭,才偷弄了那麼一小會便溼得不象樣,看姐姐怎麼整治你!”

隨即,只見她健臂一探,一臂從兩人胯下繞過,一臂環抱住小龍的腰,高大健美的胴體一下發力,竟將軀體糾纏難解的小龍與春蘭一併橫抱起來,隨即輕鬆一躍,已一陣風似的進了車廂之內。

只見車廂內鋪著織錦軟墊,暖爐、浴桶一應俱全,頗為寬敞奢華,正中一個舒適的圓形軟氈上散置著扶枕墊褥,無一不織錦繡金的昂貴珍品,足可供四五人齊臥,不過奇怪的卻不知為何製成圓形。在軟氈之上,還有一連串紅繩以及滑輪機關,也不知是作何用途。

此時浴桶熱水蒸騰,竄得整間車廂裡霧絲繚繞,卻是秋菊正在其中沐浴,細細洗去身上的黏滑異感,熱霧迷濛中只見乳脂般滑膩雪白的裸背,腰低如蜂臀似險丘,峰壑起伏,肌美澤潤,美不勝收。

嘭的一聲,夏荷已甩手把小龍與春蘭兩人一下重重摔到圓形軟氈之上,正好女上男下。小龍身體強壯過人,雖充當肉墊也還沒什麼。倒是春蘭在胯下嫩膣深深插入硬挺的龍杵的情況下給這重重一頓,頓時空前深入地被狠狠貫進花心,子宮都被直搗進去了半寸之多,花漿四濺,頓時被插得“啊!”的一聲昂頸尖叫,花枝亂顫,雙手脫力。

夏荷乘勢抓住她的雙手,又高聲朝秋菊招呼道:“小妮子沒大沒小的只顧自己一人爽,我們一起來幫她快快升天!”

秋菊狐狸似的杏眸一亮,流露出一派狡黠嫵媚。隨著嘩啦水聲,一具雪酥酥的裸裎嬌軀帶著一聲氤氳蒸騰的水氣已出了浴桶,只見她胸前一對圓潤的懸藤乳瓜,晃盪

不休,水珠沿著飽滿的弧面不斷滑落,令人神馳目眩。烘乾的溫熱白霧乃自她周身毛孔散出,帶著肌膚香澤,融融洩洩,說不出的馥郁動人。

她赤裸裸地來到了軟氈前,伸手抓住了春蘭的一對玉足,不顧她連連嬌聲告饒,和夏荷一起嬉笑間紛紛動手,將春蘭的四肢都用軟氈之上的紅繩懸綁起來,讓她四肢高高舉起,整個人都吊在空中,唯有雪臀依然疊在小龍股間,黏膩的膣肉凌空掐擠著堅硬的肉棍,從頭到尾,鉅細靡遺。

夏荷嘿嘿奸笑,忽然轉動吊著春蘭的紅繩滑輪,讓她整個人以小龍的屌兒為軸飛快旋轉起來,讓棒頭死死地頂住春蘭最敏感之處花心,來回研磨……

“啊啊……不要啊……人家才不要這麼快……洩……洩出來……”

銷魂蝕骨的強烈快感令春蘭渾身酥麻,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在身上亂爬亂咬的感覺直襲而來。然而這還沒完,只見秋菊在此同時忽地像推磨一樣猛烈轉動圓形軟氈,讓軟氈上的小龍身不由己地整個人向反方向旋轉,龍莖在膣中的旋轉速度頓時加快了一倍!“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肉體淫靡摩擦聲響成一片。

這一招在歡場中被喚作“沖天鑽”,能夠叫陽具在陰戶中保持最深入的接觸與絞磨,一直死鑽到底,對於男女雙方最是刺激不過。不過一般都是叫女方旋轉為佳,只因男子若是快速旋轉,全身血液都會因離心力向頭部、腿部流去,若非自身血氣健旺過人,難以保住陽具充血硬挺的強度,不過這對於小龍來說,卻又完全不成問題。

不僅如此,由於強烈的刺激,他的龍莖又是一陣劇烈膨脹,膨大的傘狀肉菇在宮頸之中好一陣旋磨頂鑽,颳得春蘭陰關顫動不已,花宮口張合連連,高高抬起的四肢在空中抽搐亂搖,雪頸用力後扳,直欲斷折,櫻桃小嘴大開,卻連叫都叫不出來,宛若離水垂死的美人魚……驀地渾身發僵,駭人的潮紅從胸乳沿脖頸渲開,花徑深處以超過想像的勁力大搐起來。

小龍在軟氈已被轉得暈頭轉向不知天南地北,只能索性閉上雙眼,默默忍受著龍莖被她的美膣推磨般旋磨以及擰手絹似的絞扭,快感越積越猛,舒爽之處難以言述,驀地精關一洩便如長泓千里,滾燙的濃精噴薄而出,灌滿窄小的蜜穴,直抵玉宮最深處。

他自幼修煉的《丹鐵神功》有固守精關之能,所以第一輪洩精才能堅持那麼久,但精關被冬梅破去後,已沒了這份功效,有的只是鯨珠所提供的近乎無限的精元以及強健絕倫的體魄而已,而這已不足以讓他在面對這些個歡場妖女佔據多少上風。

相比之下,春蘭雖然表面上頗為不堪,但在緊要關頭卻還能死死忍著膣裡巨陽旋鑽擦刮以及熱精怒射沖刷子宮的無比爽利快美,咬牙夾緊雪臀,竭盡全力地收緊腰腹和會陰部括約肌,閉住陰關,讓飽含鯨珠精華的濃精混合著自己的陰液納於子宮,緊接著開始運功煉化起來。

“好……好舒爽……”

小龍還是首次在神志基本清醒的情況下體驗到了濃精狂瀉,飄飄然至欲登仙的快感,一時兩眼通紅而又迷離,只覺一股爽利無比的電流從胯部直直擴散全身,周身毛孔無不舒暢。待到這一波餘韻過去後,才覺得全身酥軟,回味無窮中又有著某種說不出的空虛茫然。

正氣喘吁吁間,

忽然一雙酥潤藕臂勾住了他右胳膊,一對彷佛灌飽了濃稠酪漿的奶子,顫抖抖地貼了上來,不住貼磨著男兒的健壯胸膀,帶來溫熱軟綿,如酥如酪的絕佳觸感。正覺又一陣魂蕩心跳間,唇上一軟,已給秋菊偎近的香唇沾著,幾於同時,一條嫩滑小舌探來,將自己的唇輕輕撬開,緊接便是一注混著香津的酒漿緩緩哺入口中。

四唇接喋,低往高送,一縷酒漿自兩人嘴角溢出,秋菊如同肥白羊般的赤裸胴體已壓住他半邊身子,一雙豐腴圓潤的玉臂越摟越緊,只管從上往下繼續把酒哺入他口中。

酒香人媚,小龍何曾遇過這等風情,不禁魂魄俱酥,剛剛疲軟下去的肉棒又是一陣蠢蠢欲動。

要知道他所在的馬車本是桃花三娘子的精心設計的行樂窩,平時叫春夏秋冬四鳳鞍前馬後伺候,遇到心儀的健壯美男,或誘或虜,只管弄到車內行樂。故車內春床、吊繩各種淫器以及壯陽藥酒、虎狼迷藥一應俱全。秋菊如今嘴對嘴餵給小龍的就是一種藥效強烈的壯陽藥酒,只恨不得馬上與小龍來個春風二度。

“喲,這攤竟然這麼快出來,而且依舊這麼濃,便宜這妮子了!”夏荷俯首湊到春蘭一片狼藉的胯下一嗅,只聞得一股腥腐濃烈卻好聞的甜膩異嗅,便知小龍哪怕是剛剛被冬梅榨過一輪,陽精卻依然強旺過人,讓春蘭得了許多好處,心中早已憋著一大股熊熊邪火越發難耐,立即將春蘭從吊繩上放下,撇在一邊,也不去管她,自己急不可耐地寬衣解帶,媚眼通紅,如同狩獵的母豹般直撲向軟氈上的小龍。手捧玉柱,恣意吸咂,時吞時吐時舔時吮,花樣百出。片刻間已將龍莖逗得昂首暴稜勃翹如怒。

軟濡溼熱分至沓來,小龍不禁魂酥魄化,迷糊思道:“嘴巴不是吃飯的嗎?怎可用來碰觸這根醜俗物,何況此刻如此髒穢狼籍……莫非就像姐姐說的,她也愛我,所以一點也不覺得髒……”

吸咂了片刻,夏荷忽地接連幾下傾俯,將男兒的長長碩杵深深吞入,朱唇幾乎覆及根處。

“……唔……”

小龍抽著氣顫哼,不知前端去到了什麼地方,只覺所陷窄窄軟軟,所觸奇滑異嫩,美得骨頭都酥了,張嘴欲言,口中卻被秋菊一口口地香津美酒頻渡,口舌糾纏噙吮不休,說不出半句感受。

足足一盞茶功夫,夏荷才猛地將棒吐出,粉腮通紅,媚眼潮生,一陣大口大口地急喘,嘴角有黏涎長長垂掛,猶連莖首。

香舌離了龍莖,又順著小龍腹股胸頸一路舔掃,漸行漸上,撩到耳垂便張啟朱唇,含住噙吮。

一時小龍左右皆是膩香撲鼻溫軟滿懷,右邊玉人豐腴圓潤如乳似酪,只讓他的肩臂都軟軟地陷入豐腴乳肉間;左邊結實健美蜂腰長腿,肌肉緊緻,鼓脹脹的雙峰充滿驕人彈性,火辣的野性撩人已極,皆是撩魂蕩魄美不可言。

好一番丁香徐吐,你纏我挑,唇舌纏綿,痴雲膩雨之後,夏荷緊貼著小龍,縷縷髮絲拂上少年的俊臉,身上香甜膩膩,襲人魂魄,口中問道:“舒不舒服?”

“舒服……很舒服。”

小龍呻吟般應,夏荷、秋菊兩女一齊上陣,一番廝磨挑弄,讓他只感所觸無不如脂似玉,柔軟滑膩,鼻間盡是撩人心絃的濃烈女性香甜,周身欲焰如焚,彷佛夢中。

女性的叫床聲能夠讓男性很有成就感也

更有性趣,反之男人的叫聲也往往能夠讓女伴愉悅興奮,至少夏荷、秋菊就很喜歡聽獵物在她們撩撥進攻下醜態百出的失聲呻吟,一時更是情動興旺,只覺內中極癢難耐。

夏荷坐實按捺不住,修長健美的玉腿一跨,便已騎在小龍的身上,伸手略引粗物,便即沉股坐去。不料秋菊伸手探出,牢牢緊捏碩杵杵端,夏荷滑膩狼籍的陰戶壓在她手背上,硬是不能將覬覦已久的碩杵順利吞下。

秋菊一手果斷攫住小龍碩杵,一手深入伸進夏荷兩腿之間,輕輕揉捻已經充血膨大得不像話的蒂兒,用略帶鼻音的酥顫嗓音嗔道:“師妹莫急,師姐我膣內也正覺空虛難耐,正急需硬物深深插入,好好刨刮膣裡的腫脹瘙癢一番,還望你讓一讓師姐。”

夏荷雖說之前已與小龍有過三番激烈交媾,不過卻沒有一次榨出精來,簡直就像一個飢腸轆轆的餓鬼幾次三番大啖大魚大肉,卻偏偏嘗過即吐,不能真正吞下肚子,此時膣內乃至整個小腹當真飢火中燒,胯下溫熱稠滑的春潮湧動直如水滿金山,一時怎甘心相讓。但她資輩終究比秋菊低一節,不好公然反對,忽然杏眼一轉,計上心來,一隻修長藕臂由身後偷偷探入股下,冷不防地捉住小龍的陰囊,咯咯一笑,帶著一絲促狹向小龍詢問:“軒弟已經醒過來了,可就該由他說了算。說吧軒弟,你是想先上我呢?還是先幹她呢?”

秋菊媚眼眯起,也朝小龍嬌笑出聲:“也好,那就讓軒弟自己來挑,剛剛軒弟可是隻差些許便要將那濃鮮熱燙的雨露盡灌於我,可不像你弄了半點都是有雷無雨!看,姐姐這裡是多麼綿軟膩潤、多麼酥酪多汁,若是把屌兒深深肏進來,保你爽上天去。”

說話間已分開渾圓雪白的大腿,將胯下圓鼓鼓而又覆滿茂密毛髮的恥丘露出。一手扔緊攫住男兒杵身,另一隻原本在揉捏夏荷陰蒂的手兒則收了回來,以指尖剝開自己的外陰,露出內裡像粉色裡調了一丁點蘇木紅的肉褶,比熟藕還要再淡一些,被不斷冒出的豐沛水漿一抹,連紅也辨不出了,便如細滑的藕粉一般顏色。

小龍一時瞠目結舌,就如不識一字的大老粗見到酸秀才跟他說之乎者也一般,壓根不知該怎麼回應這一番赤裸裸毫無半點顧忌與廉恥的穢語以及勾引的舉止,才怔了一怔,就只覺攫住自己杵身以及捏住自己卵囊的兩隻玉手都在慢慢加力,漸漸從胯下傳來的觸覺已由激爽變成疼痛,若不果斷回應,只怕後果堪虞——然而無論選誰,只怕都難逃皮肉之苦。

小龍一張俊臉憋得通紅,也不知是羞是痛,驀地只覺得雙卵一陣劇痛抽搐,悶哼出聲,冒出了一句:“我……我要同時上你倆!”

“嗤……”秋菊一時忍不住撲哧一笑,笑得一臉柳媚花嬌,捏了捏手中的鼓脹碩杵戲謔道:“你想同時上我們姐妹倆,可是你那胯下寶貝卻只有一根,可不像我們女人身上有三個銷魂洞!姐姐要的,是你這又粗又長而且雄壯堅挺的屌兒深深肏進我那裡面,撐得裡面漲漲滿滿地,替姐姐狠狠撓癢並在裡頭灌滿濃腥熱燙的白漿。你若只是以十指口舌敷衍姐姐,姐姐可是不依喔!”

夏荷豐腴性感的乳房在腫脹,乳頭在膨大,下體的騷癢越來越難捱,陰蒂愈發紫脹硬挺起來,變得象拇指頭一般大,

一雙媚眼已是直欲噴火,風騷入骨地狂亂直嚷:“我也只要你那屌兒,要你狠狠地捅進來,肏得姐姐的騷屄汁水四濺,再把精液全射進裡面,讓姐姐懷孕~嗷嗷!”

在兩道春情盪漾的火熱視線夾攻下,小龍忍不住微微蜷縮起身子,彷彿自己成了兩隻餓狼眼皮底下的小鮮肉。

“不過,你同時肏我們姐倆,也未必不成!”秋菊忽然眼珠一轉,露出一絲神秘的笑靨,“記得軒弟雖然沒有掄過大槍,但一手劍法卻耍得不錯,一起手挽七八個劍花,一劍分刺三處也該不在話下吧?”

“我……是會劍法……”小龍雖然失了記憶,不過畢竟也是從小寒暑不易地練了近十年劍,而且練的還是《龍舞劍笈》這種玄門上乘劍法,已經把劍招練到骨子裡,憑本能就能施展出來,此時稍為提點,就能意識到自己的確是懂劍。

“那就來吧!”

秋菊聞言,忽地一推,將夏荷推得仰面翻倒在春床上,又抓了兩個軟墊將她肥臀高高墊起,教她把雙腿盡力分開,拱腰提臀,覆著一片濃密油膩黑茸的陰阜正對著小龍高高賁起。緊接著自己一個翻身,躍跨在夏荷身上,尤為腴碩的豐臀高翹,肥美的陰唇、菊門洞開,盡收眼簾,上頭淫蜜流淌,漿滑一片、無比淫靡。

擺好架勢,秋菊便往兩人一展無遺的淫靡胯間指了指,向一臉懵逼的小龍膩聲招手道:“接下來,你只要把用劍技巧用到屌兒上,一招分刺兩處,豈不就能同時肏我們倆了?還不快快過來!”嗓音含嬌帶媚而又帶有磁性,別具銷魂蝕骨的誘人魅力。說話間腰肢不住地左右款擺扭動,肥臀隨之大幅度地搖來晃去,顯得妖嬈性感。

小龍見二女層疊一起,一者健美挺翹,一者鼓凸肥碩的玉臀緊貼,猶如層巒疊嶂,成熟惹火體態凹凸有致,誘人曲線溝壑縱橫,頓看得厥物硬挺,懵懵然已提槍上前,雙手按定秋菊豐腴雪膩的肥臀,挺腰一刺,霎時全根直沒,落入一處毛茸茸熱烘烘一片泥濘的所在,只覺內中波濤洶湧,一上一下更有明顯不同的觸感,下方火燙堅挺,彷彿有一顆熟透的飽滿葡萄,上方則脂膏般的肥膩,彷彿玉蛤吐珠,廝磨硬擦間,強烈的快感席捲腦海,即腰肢大起大落,著力抽動起來。

“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插進來啊~~快插到姐騷屄裡啊啊啊~”

被秋菊壓在底下的夏荷周身戰慄不止,口裡呀呀大叫,從腿到腳繃足了勁,將挺起飽滿的陰穴狠狠地朝上迎去。原來小龍暈頭暈腦的一挺,只將龍莖插入兩女緊貼到一起而又愛液氾濫的陰阜之間,龜頭的稜角在兩女已經完全充血而勃起的敏感陰蒂上下研磨,帶來一波又一波銷魂的顫動,偏偏讓夏荷越發覺得花芯津津作癢,牝中空虛難耐。

小龍還是平生第一次在交媾中採取主動,哪裡清楚那麼多,一杵插入之後,幾乎就是下意識地前後擺動腰胯。每一次衝鋒都將自己的下腹牢牢地頂在秋菊的肥臀上,而沾滿淫液的睪丸則直甩到夏荷的胯下,肉體的碰撞聲清脆而響亮,不絕於耳,越來越是狂野頻密。

秋菊卻藉著身在上方的體位之利,驀地遂探出纖手,二指套住龍莖,向上一引。

正在馳騁中的小龍龍莖一滑,“噗哧”一聲盡根沒入了秋菊騷浪脂腴且充滿了淫水的肥蛤之中,只覺其中不但

肥美脂膩得出奇,且遍處滑如塗油,然又糾緊如箍,一入其中,注滿膩汁的腴碩嫩滑肉壁便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捅到盡頭,棒頭還搗在一團軟彈無比的妙物之上,只這一下,便險些射出精來。

“好舒爽!”

火熱堅挺,充滿陽剛強悍生機的躍動龍莖入體,倍感空虛的蜜道終於得以充實,那種異樣快感猛然襲來,令秋菊有些措不及防,忍不住銷魂地叫了出來:“噢!……嗚嗚嗚……好……好舒服哦……狠狠肏……插深些……用大力!”玉臀時而前後聳動,時而前後左右地旋挺起來,浪叫聲越來越大……

急欲得之而甘心的寶物就這麼遭虎口奪食,夏荷又急又氣,玉頰漲得通紅,眼中似要噴出火來,大口大口直喘粗氣、酥胸急劇起伏,玉齒咬得咯咯作響,腰腹間肌肉線條繃得緊緊,彷彿一隻即將暴起的雌豹!

好在秋菊終究還沒被快感徹底衝暈了頭腦,為免得師妹一怒之下一拍兩散,只得圈住龍莖根部的纖指一推一撥,灼巨的龜頭頓時從她肥蛤內脫出,又猛地捅入另一個溼透的熾熱花房,粗暴地剖開膣道內的黏嫩美肉,一插到底。

“啊啊啊!”

夏荷的花房正自空虛,驟然被那棒兒闖入,熱力逼人又格外粗大,直撐的滿腔痠軟,美的她花心發顫心尖兒都簇到了一處,身不由己的抽搐痙攣,緊緻結實的臀瓣一緊,中央便陷下小小一凹,腰上股間的肌肉糾束成團,變成圓中帶角的奇妙形狀。她大張雙腿忽然一盤,死死地勾住小龍的腰部,大腿鼓起一團團肌肉,一下下拼命用力,只求他插得更重更深一些。

她的膣內雖不如秋菊那般腴碩軟彈,但卻勁道極大、充滿了最原始最火熱的激情,以及最充沛的無比活力。膣肌強而有力,如嬰兒握拳,一掐一掐地排擠著、挽留著入侵的異物,讓小龍不覺抽了一口涼氣,同時渾身一震,抽送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緩慢而費力起來,只抽插了幾十下,交合處就燙得彷彿要燒起來,龍杵活像一根搗進蜜水囊中的熾紅火炭,不住攪出黏稠溼潤的“噗唧”勁響,聲音之大,竟如潑水打漿一般,片刻也不休止。

“記住,男子若要讓女兒體驗到最絕頂的快樂,定需一鼓作氣,中途不停。你若要一已之力同時滿足我姐妹倆,須得力貫杵稍,剛中帶柔,挺中帶彈,如金雞點頭,纏繞圓轉,進退如風……”

趁著小龍將火力集中到夏荷身上,秋菊嬌喘連連,向小龍提點房中術訣竅,說完一段之後,便熟稔無比的將他的棒兒再次撥轉,插入自己的肉壺大力抽搗起來。

如此上下狠插狂搗,更換肉棒更換膣道的間隔越來越短,越來越是頻繁,只見只見上下四片腫脹通紅的肉唇如蓮瓣亂翻,塊塊紅脂妖嬈騰舞,無歇無止地粘纏著來回衝刺的肉棒,陣陣花露,宛若蝸牛吐涎,泛溢一片,叫人入目魂銷魄融。

數百抽後,小龍已開始掌握其中訣竅,再不用秋菊扶弄,巨物展縮來回,每一搗都正中牝穴,著著盡根,驀地氣貫寶槍,提槍一抖,在急伸疾縮幻成重重教人眼花繚亂的殘影,沾漫寶槍的粘稠淫液暴濺開來,力道之強之猛竟像一小片水幕一般。

“哎呀呀┅┅要命的┅┅那┅┅那有這樣┅┅兇的插呀”

“┅┅天┅┅麻死我了┅┅哎呀”

夏荷與秋菊不約而同得被插

得同聲昂頸尖叫,渾身痙攣。小龍竟憑著奇高悟性與天賦異稟,將劍影分光之技用到胯下,藉著龍杵如龍泉劍、白蠟槍般的剛中帶彈,藉著快速彈震搖晃一屌同時分插兩穴,雖然實質仍有先後之別,但由於間隔極為短暫,卻叫夏荷與秋菊完全無法分辨,只覺小龍彷彿真的長出兩根屌兒一般。

若是將鏡頭放慢幾十倍,就會看到龍杵先是直貫夏荷花房,貫滿瓊戶,塞了個爆滿,隨即猛地抽出,將肥美通紅的花唇帶得向外反翻,連著一串飛濺的花露直投秋菊的牝穴內,另投異主。而還沒等夏荷的花唇開始回縮還原,龍杵又呼嘯著猛搗狠戳而回,間隔之短,直讓夏荷感不到膣內有半刻空虛,只覺裹挾著迅猛勁道的怪物嗤嗤亂竄,鑽進縮出,計計直搗黃龍,銷魂蝕骨的快感正如山崩海嘯般席捲而來,將她嗷嗷嘶嚎著衝上雲霄,飛上了極樂天堂,欲仙欲死、飄飄欲仙!

女體交疊,乳波臀浪,香汗如漿,淫露噴薄,揮戈馳騁,勢如飛梭。

整一輛馬車都在搖晃顛簸,若非造得牢固無比,分分鐘都要散架。車廂斗室之中,肉體的激烈碰撞聲直如暴雨傾盆,雨打芭蕉,淫靡的水聲頻傳,蒸騰著一片溫熱稠濃的朦朧色慾,鮮烈的汗水,淫露與膣中氣味無比濃郁。

夏荷體味尤為濃烈,彷彿辛辣誘人且又異樣羶腥的馬奶酒,此際已到了刺鼻的程度。秋菊則是全身上下肉香馥郁,潮潤烘熱,如酥如酪,各有明顯的差異。而此刻交疊相擁浸透汗溼的廝磨肉體,以及在她們臀後、跨間嗤嗤亂竄,飛馳如梭的龍杵已將她們的淫汁蜜露徹底攪拌搗混成一塌糊塗的一灘渾水,漿滑黏膩一片,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

瘋狂馳騁衝刺的小龍荷荷咻喘,聲啞如獸,綿密潮溼的強烈濃鮮腥麝之氣不知不覺將他團團裹住,極其催情,也叫他一時無論如何難以喘過氣來。

“……對……就是這樣……做得很好……好弟弟……保持這個速度……不要停!你已經做到一槍兩分了……接下來……該開始嘗試一槍三分,同時插三處位置了……”

小龍聽得一陣迷糊:眼前不是隻有兩個女人嗎,同時插三處,第三處又該插哪裡?隨即只見秋菊忽然兩手分左右撫住自己高高翹起的肥碩雪臀,將如波晃顫的雪白臀肉左右一分,露出股溝深處不斷開歙蠕動的肛菊。她白皙的恥丘上芳草豐美,根根烏濃柔亮,充滿濃烈的色慾與挑逗,但外陰兩側乃至股溝肛菊處則是毫無雜刺,光潔如玉,連一絲滲青毛根也無,看上去分外惹眼。

“這不是拉屎的地方嗎?還是說女孩家那裡和男子不一樣,不是用來拉屎的……”

他懵懵然撫上那異常豐滿曲線誇張的雪臀,那觸感如充分發醒的鮮奶果凍,綿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彷彿指尖一掐便能合攏,凝脂酥酪縱有其綿,也不及它軟中帶勁的緊緻彈性,簡直愛不釋手。

他深吸一口氣,稍稍調整了一下蹲姿,挺起腰桿,把沾滿兩個淫女陰液蜜露的肉冠牢牢抵住她菊門,接著“唧!”地扣關而入,初時只覺其中甬道頗為軟膩寬鬆,不過越是深入,越是能夠感到與陰道明顯不同的彎曲與窄小仄狹之感,只能插入過半,無論尺寸角度,皆有種不匹配的強烈捍格,抽送間自有股將玉龍向上拗彎的掐擠碾迫刺激,美快非常

。

畢竟單以生理而言,菊肛不是用來交媾的,但也因為如此,強行為之就給人以一種格格不入的額外快感刺激。

肛菊被侵,秋菊全身一震,臀肉顫如連波,雙頰紅暈滿布,媚眼如絲地張嘴喘息,斷斷續續的甜膩嗓音直要誘人以死:“啊……啊……好弟弟,大力一點,快一點,一槍三點啊!”

小龍驀地打個激靈,雙手緊抓著她的臀瓣不放,將胯下微彎的龍杵當成富有彈力的白蠟撐杆,一下深探之後便藉力一彈,旋又抽出,改弦易轍往更底下的牝穴深深插入。

秋菊忘情呻吟,忽然間沒了聲音,整個人劇顫起來。

小龍腰臀間充滿活力的肌肉賁起竄動,只覺下身腫脹,怒龍又勃挺更甚,不覺已悟出借力彈震,連消帶打,疾攻疾回之道,每一下挺入衝刺,都巧妙地借甬道深處的膣壓迅速彈回,更憑著怒龍的堅挺彈性積蓄力量,在下一次挺進時更疾更猛地插入。一時只見三人汁水淋漓的股間,胯下乍合倏分。更有一條肉色怒龍縱橫遊走,竟然激起呼嘯隱隱,時而潛龍取水,時而行雲布雨,在三洞之間穿梭隱沒,見首而不見尾。

真正的歡場悍將,常勝將軍,貌比潘安只是末節,關鍵還是要有最靈敏的反射神經與強悍持久的肌力體能,若要更進一步,還需要有一點即通的聰慧悟性,不能一味蠻幹。這些方面,小龍無疑都有著天賦異稟,凜然超凡的表現。當然,若要說這些該是武學筋骨悟性的要求,那也的確沒什麼本質區別,畢竟這兩者同樣是靠肢體動作發揮,又以征服制勝為目的。若是有人當真能將胯下長槍舞得與真正大槍一般威猛迅捷,點、掃、彈、抖、截、蕩諸勁無不精準到位,那也說明他的體力體能、氣血拿捏與肌群精微控制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若是用於比武爭鬥,也照樣是一條以一敵百的好漢,絕不是銀樣蠟槍頭。

秋菊只覺得自己快要壞掉了,下體前後兩穴完全分不出先後地被同時貫穿,前後隔著薄薄肉壁兇猛的撞擊著,龜頭颳得兩壁麻癢鑽心,又帶著微妙的彈抖絞旋之勁,讓花穴菊肛內與之接觸的膣肉好象有無數個火花爆綻,滾燙淋漓的快感一波波從股間傳遍全身。她鳳目迷離,檀口大張,卻又一時叫不出聲來,只有香涎淌出嘴角,流滿雪腮,又滴落底下的夏荷臉上,倍覺痴淫。

夏荷卻又開始不樂意了,只因她被壓在底下,菊肛難以對小龍敞開,在小龍還需多抽插秋菊的菊門的情況下,龍莖光臨她瓊戶的頻率便降低許多,偏偏不覺間,小龍的十下抽插起碼有七八下是衝著秋菊去的,對她而言,則只是不上不下聊以解饞罷了。

卻不知小龍把龍莖舞得風起,但底下兩顆卵囊卻是尷尬得很,每一下衝刺都是結結實實撞拍到兩個女人的股間、臀上,其中夏荷玉肌健美結實,陰肉勁道十足,能給男人以十足觸感刺激,但卵囊一次次硬生生撞上去卻未免有些隱隱作痛抽筋。而秋菊卻是雪臀軟綿如凝脂酥酪,撞上去也能得到充分的緩衝,十分舒服,所以不覺間以將主要火力都集中到秋菊身上,不似之前雨露均霑。

不過夏荷也不是吃素的,秋菊既然耍心眼佔了便宜,她就索性再推波助瀾一把,當即將一手伸到兩人胯下,在萋萋芳草之間,一手按住秋菊在粉嫩凝脂堆中凸挺

腫大的鮮嫩陰蒂,開始畫著圓圈著力搓弄揉捏,揉得汁水橫流,只求內外刺激之下,讓秋菊儘快洩了身子,自己也好獨自享用小龍。

秋菊在小龍的強力猛攻與夏荷的刁鑽逗弄之下,只發出嗚咽般的呻吟,雪臀打擺似的不住挺湊,難以自停。屁股的線條像洶湧的波濤,在男人撞擊之下猛翻上來,接著翻起新的臀浪。由於飽受撞擊,驚心動魄的酡紅從她的溼孺的兩瓣肥臀一直擴散到嬌媚的胴體,染紅了雪靨,看上去充滿了魔性。

小龍雙目赤紅“荷荷”而喘,腰猛烈地聳動著,反反覆覆地搗著頂著刺著,已經無暇去顧及夏荷的感受了。他全身肌肉虯結,腹肌塊壘分明,臀肌因為用力緊夾而深深凹陷,好像把所有能量都擠壓在前面那根棍子上。全身血脈如沸,頭頂氤氳扭曲的熱氣肉眼可見。胯下龍莖血管青筋浮露錯綜,剛勁猙獰,殺氣騰騰。最劇烈摩擦的龜頭與膨大菇冠已紅得發紫,由於生生被磨去一層薄皮,血絲混合著黏液蜜露不斷滲出。

如此不斷頻繁變換牝穴菊肛抽插,每一次出入都會帶出不少潤滑花蜜陰精,外加菊肛本身其實不分泌黏液,所以缺少潤滑的肉體摩擦越來越是激烈。如今在短短不到一刻間他已足足抽插了數千近萬計,而且以一莖對三穴,外加之前在冬梅、春蘭處的磨損,此時已將肉棒都快磨得都快發光了。將來即使皮膚長好,由於滲入女人的陰精蜜露,也會讓龍莖表皮變色變黑,不復之前白淨如玉,此後有經驗的人一看便知他已不是什麼純真少年而是一員身經百戰的歡場悍將,蕩女之友。

磨皮破損的火辣辣痛楚讓他感到分身的尖端更像是有一團火在來回滾著,又彷彿有滾燙的浪花四面打擊,銳利快戚如潮湧至,只覺整個後背直到頭皮,被一陣陣酥麻的電流頻繁擊中,洩意越來越是明顯,小龍喘息越發濃濁,口邊不覺淌出白唾。

“給我,這次一定要給我……”注意到小龍大洩在即,夏荷惶然大喊,沒想到秋菊原本撐在床榻上的雙臂一軟,整個人就像忽然脫力一般向前一個傾倒,整個沃腴豐滿到極點的胴體都盡數傾壓到她身上。一對份量驚人的沉甸甸巨乳如堆雪般塌覆下來,壓到她臉面之上,褶囊迭溢的酥白肥軟乳肉自她臉腮、頸間擠溢而出,一時只壓了個密不透風,哪還能喊出聲來。

而隨著秋菊忽然出乎意料地向前撲倒,正在用力前頂的小龍也一下失去平衡,整個人也隨之重重撲倒在秋菊汗溼光潔的裸背之上,臉也直埋到一頭烏黑汗溼的秀髮之間。他鼻子噴出的粗氣拂亂了秋菊的秀髮,與此同時也嗅到滿鼻的蘭麝般帶汗髮香。一時三人徹底疊壓成一團,所有的體重都由最下層的夏荷承受,只壓得她一陣悶哼。

身形失形,致使小龍的分身也隨之深陷秋菊滾燙漿膩的嬌脂之內,不留一絲地齊根而沒,一時無論如何都無法抽身而退。秋菊的整個腴軟嬌軀則在他的下面不斷翻騰扭動著,將翹臀用力向上迎湊頂擠,頂得他跪在床榻上的雙膝都幾乎離地而起,臀高頭傾。要不是分身死死捍嵌在秋菊的陰戶中,他整個人都幾乎要沿著秋菊汗溼滑膩的胴體滑溜到另一側的床下。

緊接著雷殛般的快感驀地炸裂開來,猛地貫穿怒龍、衝出尖端。一時馬眼怒張,滾燙的濃

精撐擠成團,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抵著玉宮口猛烈發射,在夏荷的悶聲嗚咽抗議與秋菊的快美呻吟喘息聲中,咻咻咻地灌滿痙攣不止的蜜穴花心。

秋菊如痴如醉,卻仍不忘暗運邪功,忽地從花心裡生出一股奇異吸力,把小龍深陷其中的玉冠牢牢吸住,悠悠韌韌地直透男兒龜眼之內。小龍直感莖心酸痠麻麻的出奇酥美,只射得天昏地暗欲仙欲死。洶湧澎湃的極樂不由分說地簇擁著灼熱的精漿馳迸而出,在秋菊瓤內“咕嚕嚕”地悶響不斷,潰決不收,漸漸的連全身血脈骨髓都有一併扯動、抽空的跡象,讓他不由心生惶恐,然而至極至絕的快美卻令得他無法剎住亦不想剎住,片刻已是手軟腳軟,髓酥魂麻。秋菊的“玄奼吸精汲髓功”其實只在冬梅之下,又事先給小龍喂夠壯陽藥酒,並教他激烈運動,催活氣血,將慾火燃到最高,此時內外交侵,讓小龍狂洩精元之巨近乎不遜色之前洩於冬梅之時,這一洩便如同山洪暴發一般。秋菊施展出採陽補陰之術,吸取小龍精元之時,只覺花宮底部正承受著奇燙精液極為猛烈的沖刷,燙得銷魂蝕骨,陣陣奇癢、酥麻和痠軟無力等諸般銷魂快感紛繁疊來,肥碩凸翹的玉臀臀波震晃不休,牝中更是痙攣抽搐。

被秋菊佔了先機,夏荷心中當真氣急敗壞,驀地猛然用力一掀,便將壓在身上,下體緊密相連的一對男女掀得滾落一旁。這一滾上下便一下倒了過來,變成小龍仰面朝上被壓在最下方。秋菊丘壑起伏沃腴胴體無力地仰躺小龍身上,全身香汗淋漓,餘咻咻細喘;肥碩飽滿雙乳隨喘息顛如掀浪,映得滿眼花白。乳上沁著細小晶瑩的汗珠,雪肌下透出淡淡青絡,說不出的誘人。豐滿而又不至累贅的腰肢拱起如橋,腴潤軟綿的小腹隨餘韻一波一波層次井然地抽搐。肥美豐臀雪股則依舊死死抵住,壓在小龍小腹與胯間。渾圓玉腿分跨兩側,股間汁水淋漓,被打溼的恥毛烏濃卷密,覆著薄薄一層磨成勻乳白漿的香麝淫水,黏成一綹一綹的。賁起的飽滿玉蛤痙攣抽搐,卻依舊含住粗大的龍莖不放,牝口兀自一收一放,於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不時吹出一串串粘稠泡沫,似在張唇喘息,又似吸吮精華。

“秋菊姐,你一口咽,吃獨食,真能吃得消麼?”夏荷已然起身,居高臨下帶著一抹詭笑俯視著如同白花花魚腩一樣仰面而喘的秋菊,驀地蹲了下來,埋首兩人一片狼藉的交疊跨間,鼻翼翕張,猛嗅那股濃郁的濃精之香,又伸指在陰唇莖根之間間抹了一下,勾起一縷欲墜不墜的濃白,再放入口中吸吮得滋滋有聲,像是在舔食什麼極為美味之物。“原來你的陰精,也洩出些許啊……何必苦苦忍著,讓小妹幫你一把吧!”夏荷臉上似是恚怒,更像三分興奮,驀地伸出纖長的五指對準秋菊恥毛下的玉蛤又掐又捋的,另一手則握住還堅挺未消的龍杵根部,往脹卜卜的飽滿花房深處狠狠攪動,掏得唧唧有聲。

“莫要……饒……”秋菊不由自主一抽搐,連話都說不出,腴腰如活蝦般連拱幾下,癱著劇喘起來,瓤內一條白漿顫湧著擠出蛤口,沿著杵莖淌下股溝,叫小龍感到菊門一陣溼涼。

夏荷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自己一綹汗潤的青絲擰成細細一縷,將蛤頂勃挺的小肉苴蔻撥

開,對準下方的一個小肉孔,穿針引線般一插而入。這卻是對準了秋菊最敏感的尿道口發動的攻擊,秋菊眼下正值小洩之後的高潮餘韻,正苦苦忍住陰關不失,受此一襲,汗溼如裹漿的柔媚身子如遭雷擊地劇烈彈動,聲音拔了個尖兒,昂頸放開嗓門,“啊、啊、啊”的一陣急促短呼,身子一僵,翹起的陰戶直從交合的縫隙射出白濁水箭。夏荷冷笑不止,乘勢將溼漉漉的、沾滿黏稠白漿的蛇柱從秋菊股間一拔,頓時雪臀下混合黏稠白漿的淋漓汁水堰口潰堤般暴洩而出,陰精陽精齊洩。夏荷乘機將櫻口湊上,對著秋菊蛤嘴貪婪地啜飲不絕,吮得咂咂作響,雪嫩的面頰鼓如花栗鼠,“喀滋、喀滋”美美嚼著,鮮滋飽水的聲音極是淫靡。

“死妞子……今後給我……等著……”秋菊仰躺小龍健壯的雄軀之上,脫力難起,緋紅的身子不住抽搐,晶亮的口涎從張開的櫻桃小嘴旁婉蜒而下,口中嬌膩的咒罵也是斷斷續續。好在洩了小半之後,她終究還是強行忍了下來,勉力運功閉住陰關。肥美溼潤、皺摺豐富的兩瓣藻狀肉唇雖依舊脹紅如蘭,像小嘴一樣不住開歙,但其實裡頭宮頸已是封了個密不透風,保住大半陰精與剛採的陽精不再外洩。夏荷只得將目標轉向小龍已然疲軟如蛇的龍莖,就著其上裹滿了乳白色的稠漿舔吮不休,轉眼間就吃得乾乾淨淨、龍杵上晶亮亮地再無一絲白濁。肉棒濃精的腥臊與蘭腐般的淫水腥麝氣味混合在一起,充斥她滿口滿鼻,她卻絲毫不覺騷腥,反而眯眼微露一絲饜足。小龍四肢大癱地仰躺床上,張著嘴喘息個不住,肥白羊般的豐腴胴體將他壓個滿懷,帶著濃郁騷媚體味,不絕如縷地滲出的汗珠浸透他全身上下,教他頗為難受,但他卻沒有推開秋菊,除了疲憊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腦中泛起許多莫名的模糊畫面:有海邊練劍、有金髮碧眸的紅顏笑靨、有長輩的教誨…

…但一切都變得越來越遙遠、模糊且陌生,宛如沉浮於無邊無涯的夢境之中。這一切也正是冬梅計算中的,畢竟她的“奼女迷魂大法”道行不深,催眠了小龍之後,為免出漏子,在此之後最好就要讓他長時間處於心神迷亂,慾火煥發狀態,這才可以讓催眠效果發揮到最佳。“這陽精真個……好……好補人!真是萬中無一……不,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元陽極品!”夏荷只覺口中精液稠逾蜂漿,陽氣淳厚,吮入口中,唇是熱的,吞嚥下去,喉嚨立時也跟著熱了,過沒片刻,整個人便莫名其妙地暖熱了起來,通體酥融融懶洋洋地舒服欲仙。渾身燒熱之餘,一直憋在心中那股邪火更是燃燒得越來越旺!小腹內被一股剛剛被攪動的熱流不僅僅沒有平息,反而愈發四處亂竄,發起陣陣波浪式猛烈衝擊。引發瓤內一陣抽搐,乳頭越發腫脹發硬!

“你這個沒良心的冤家……我明明是的第一個女人,憑什麼你滿滿射給她們三個,卻從不射半滴給我……”心中慾火難抑,兼生熊熊妒火,夏荷猛地用力將秋菊掀翻床下,再也忍不住地撲到小龍身上,抱住他一陣痛吻,由額頭、眉毛、雙眼和臉頰一直滑到鼻尖,啃咬吮吸無所不用其極,似乎怎麼都親不夠。手下則揪住疲軟的長屌一陣擰扯心癢難撓、痛苦難耐地咆哮道:“快起來幹

女人呀,你這根沒用的東西,真想把它扯斷!”小龍一陣慘叫,她卻乘機嘟起紅唇堵住他的嘴猛吸。舌頭吱溜一下被她吸進檀口之中,隨即遭到壓榨般的嘓吸、香舌的猛掃和玉齒無情的啃咬,偶爾似難抑火爆激情還咬得挺重,恨不得咬掉他的舌頭吃掉似的!

“唔唔~”小龍拼命掙扎,卻哪裡掙得動?舌頭被咬住更不敢用力扯回,怕真被咬斷。再加上神智迷糊,身體疲勞,筋酥骨軟,四肢乏力,又被高大健碩的夏荷死死壓在下面,很難掙扎得動。兩具汗水、愛液、唾沫塗得一片溼亮,赤條條汗津津的雪白胴體的裸裡身軀揮肘蹬腿,抵死糾纏。夏荷汗溼赤裸,濃髮飛散,手臂勾纏著他,兩條結實大腿狠狠鉗住男兒的腰!肌肉線條繃起,既健美又協調,宛若狩獵的牝豹一般,臀肌鼓束、張弛爆發等細節,充滿野性的魅力與危險。一對佈滿汗水的堅挺雙乳壓上小龍胸膛,不同於秋菊腴潤軟綿的碩乳,乳肉哪怕受壓也執意恢復飽滿堅挺的峰形,絲毫不肯妥協。充滿有力彈性的乳峰與尖翹硬挺的蒂兒磨得他胸前一陣隱隱作痛,直要烙出印痕,卻也帶來更兇猛直接的刺激快感。這得益於夏荷胸腋肩背的肌束髮達、足將乳球拉得峰挺,也得益於她本身傲人的乳量才未曾將乳房通通練成胸肌。

嘴對嘴的吐息分外滾燙鮮烈,混著汗潮、淫蜜,以及精水腥膩,不住刺激男兒鼻腔,慾念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復甦著,疲軟的長屌漸漸硬起。夏荷全身都瀰漫著亢奮和躁動的情緒,被壓抑的野性在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顯露無遺,彷彿有使不完的過剩精力要一股腦發洩在小龍身上!

相比冬梅陰柔嫻熟,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技巧,夏荷如今純粹以狂野的掐擠摩擦取勝,受不了的,自然飽受折磨,不過如果受得了,這種刺激對於最原始的性慾復甦也是最有效的。

小龍有著龐大無比的鯨珠精元儲備,如今的疲軟也只是連續三番遭榨取以及體能消耗過度的短暫不應期。但就如失血過多反而會激發骨髓活化造血一樣,此時原本沉積在小龍骨髓深處的鯨珠精元已因氣血虧空已全面激活。一時間小龍青筋爆出,脹紅的肌膚直欲滴出血來,體溫沸滾欲騰,隱約有絲絲白熾蒸汽竄出毛孔,結實的小腹不住抽搐,陰莖暴脹!

夏荷見狀一聲歡呼,立即迫不及待地翻身騎上,肥臀一沉,立即將將屌兒全根吞入溼熱無比的陰道之中。

被長長火龍捅入瞬間的那種漲癢之感,快美難言!夏荷忍不住尖聲騷叫,雙手撐在小龍胸前,下體前後挺動,如同一匹狂野的母馬在盡情馳騁,一身汗珠遍體的矯健美肉豔光四射,彷彿嚥氣般的沉重呼吸,吱吱水聲頓時不絕於耳……

一口氣挺動一百多次之後,陣陣快感一浪接一浪接踵而至,轟得她頭暈目眩,只覺胯下男兒體溫持續升高,健壯的胸肌竟然烙得自己雙手掌心發燙。男兒每一下心跳都是猶如擂鼓般格外震撼有力,只震得自己雙手發顫。更勿論瓤內龍莖如活物一般,不斷隨著心跳跳動鼓脹,每一霎都比前度更膨大,每一霎都比前度更火熱。她那瓤內敏感的肉壁,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龍莖表面暴起的血脈中滾燙血液奔流的擦刮,雖然小龍還沒真正挺胯進攻,但峰巒起伏的堆疊刺激已

撩得自己腿心深處軟絨絨的豐沛潮蜜缺了堤似的汩汩而出。

“好熱的大雞巴……好有活力……好大呀……好舒服……”

刺激與快感同步增強,夏荷亢奮的呻吟喘息,雙手先是捧著自己的渾圓乳房揉搓不已,只覺酸癢難耐的電流遊遍全身無比難受,每回將要攀登巔峰卻又後繼乏力,竟情不自禁地使勁兒撓動,撕扯著自己的滿頭秀髮,如母獸般齜牙咧嘴地嘶嚎起來。

就在此時,小龍因疲倦乏力而閉上的雙眼,忽然睜開了。

只見他雙目發紅,瞳中溢滿赤紅血絲,額側太陽穴一鼓一跳,驚人的精血活力與激昂慾望正從他身上如火焚般復甦!

目睹他雙眼,慾火中燒幾乎什麼都不顧的夏荷都嚇得一顫,似乎自己正騎上了一隻狀欲噬人的兇狠猛獸的身子……而這隻猛獸自己不久前與三個同伴輪番上陣才勉強降服,而今,卻是自己孤身面對,一種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與驚嚇感,竟讓她飽受刺激的下體忽地一麻,一絲不明顯的尿騷氣從兩人糾纏的淋漓陰毛散發,卻是小小失禁了……

驀地,小龍膝蓋彎起,雙足撐地,腰腹一齊猛地發力向上狠頂,高溫的粗巨男根劈波斬浪般一貫到底,直抵盡頭最深處一團酥軟如泥的環狀嫩肉上,再尋縫抵隙地拱入半寸之多。

“哈嘞………”夏荷深深抽了口冷氣,那從喉間哽出的呃聲戛然而止,欲焰四射的媚目圓睜,眼球微微外凸,時間彷彿在她身上定格。

一陣撕裂般疼痛襲上心頭,宛若臨盆之時,嬰兒擠出宮口,身體被剖成兩片般的那種陣痛!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陣癢到心尖兒般的奇異感覺。對高大健美,陰道極深的她而言,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因為那是所有歡好過的男子的陽具從未探索過的地方!

一時間她秀眉緊皺,端麗的臉龐扭曲,鼻翼急速地翕張不止,鼻尖沁出粒粒細密汗珠,櫻口大張,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凝住不動,連聲音與呼吸都被哽在了喉間。

隨即又是重重一挺,粗長的棒兒貫穿宮頸,往子宮裡又頂入一截,卻彷彿頂進了夏荷的胸口。

“哼嗯……”夏荷劇喘了一記,口中猛呼出一團濁氣,似是因為這一棒兒突生生擠出來一般。

一頂,一頂,再一頂。哽住了氣息的夏荷被三下頂順了氣,她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氣,仍感覺呼吸跟不上怦怦心跳的節奏,只發出猶如母獸中箭一般的呻吟哀嚎,好讓自己好過一些!

小龍赤紅的雙目閃爍著兇光,驀地虎吼一聲,雙掌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抱碰著肥美挺翹的臀部,分左右將她臀瓣向龍莖狠狠下壓,讓同時猛烈地向上頂去,棒兒用力瘋狂搗刺攪翻著花肉,打得啪啪聲如斷了線的珠串灑在地上般密集。

“嗤……不要那麼急,慢慢來……哦……嘶嘶嘶……哎喲……不要頂得那麼重……哦……”

在小龍驟然爆發的猛烈反攻之下,夏荷陰關顫動不已,花宮口張合數下,已漏出幾股花精,連忙顫音開口:“這樣下去我很快會不行的……噢!……你抱我起來,讓我來動……”

小龍雖然動作兇猛,倒也還算聽話,聞言腰腹腿足一併發力,雙手不必撐地,已抱著胯上的夏荷一併利落無比地翻身站起。

夏荷已是神情狼狽不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神情痛苦地死死摟緊著小龍的肩部,一雙大長腿已

由大大分開跨坐收回,雙腳放下踩到小龍腳背上,一雙肌肉緊緻而又不乏豐腴的大腿死死夾緊。她繃緊渾身肌肉,在夾緊雙腿的同時竭盡全力地收緊腰腹和會陰部括約肌,竭力把即將開閘爆發山洪的陰關用力關上!

由於她雙腿夾緊,小龍猙獰的巨物便再難如之前一般毫無阻礙一舉叩關到底,一連挺次幾次都是堪堪在觸及她宮頸之前便已鞭長莫及,終究讓她在陰精狂洩的邊緣險險緩過一口氣來。

小龍也不由仰頭吐了口長氣,只覺隨著她雙腿緊夾,自己被夾緊的杵身承受更強的掐擠,穿梭進退不再一無阻礙酣暢淋漓,但肉龍在花徑內摩擦頂撞的快感也是倍增。

此時兩人面對面緊貼而立,高大的夏荷腳跟墊在小龍腳背上,雙方個頭正好平齊。她下頷偎在他頸窩裡,粗濁的鼻息彼此貼面吹拂,神情都顯得異常痛苦的模樣,渾身大汗淋漓,緊緊地抱在一起,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同時發出低沉的嘶嚎嬌吟!

稍稍緩過一口氣,調整姿勢角度,雙臂死死摟緊對方上半身,胸腹相貼,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挺腰擺胯,粗大肉龍再次向溼潤酥膩的花戶深處猛鑽而入,那怒張的菇傘一路頂開緊窄腔道,棒身脈動著刮過花徑肉壁。由於飽腴的腿根夾緊,又是雙方一齊用力,上下迎合的力道遠勝於前,快感亦是數倍地激增,彷彿一瞬間便點燃了所有的激情。

一時間,雙方雙腿與腰腹的肌肉均繃出觸目驚心的弧線,帶動著彼此的肉體瘋狂地往復碰撞,猶如兩隻原始的野獸正在抵死廝殺。胯下的陽根像撞鐘的鐘杵,搗藥的玉杵一下一下地重重撞擊錘落,而只要陽根前挺,飽膩緊實,肥美溼潤的陰戶立時向上挺起瘋狂迎合,狹路相逢,勇者爭先,毫無轉圜餘地地狠狠撞到一起。每一下猛撞都從花房中擠出道道噴濺的水柱,每一下拔扯又從中帶出花露如潮湧。他們的動作充滿最原始最本能最直接的野性!插入時猶如砸落的重錘,滿滿地撐開佔有,拔出時龜菇溝壑卡著顆顆媚肉像要將它們都一同拔出體外全數帶走。從陰戶裡擠出的淫水順著打溼的濃密恥毛淅瀝而下,在地上滴了淺淺一窪。

一下,一下,又一下!胯間的撞擊的啪啪聲,掉垂的春囊擊打在高高賁起的陰阜與大張的花唇上,磨得又紅又腫,肉蒂兒早就充血勃起,硬如小核。從未有過的巨大快感讓夏荷身軀欲裂。她拼命地喘息嗚咽語不成聲,高大健美的嬌軀任是如何緊繃也無法停止劇烈的痙攣震顫,一身美肉爬滿了誘人的桃紅,平坦的小腹筋肉虯結,繃出汗溼的六塊角肌;胸前兩座挺翹傲峰更是搖晃不已,勃脹的峰頂莓珠變得硬如石子,在小龍健壯的胸肌上廝磨不休。

對夏荷來說,那種即將爆發前緊急剎車,憋得痛苦、又似極其美妙的感覺實在無比銷魂!所謂將出、忍住,又想出、再忍住……直到實在忍不住,才轟隆一聲一瀉如注!也許,那才是高潮中的極品吧?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何為輝煌?就是極度壓抑之後的猛烈爆發,就是黎明前無比黑暗之中,突然間日出東方、光芒萬丈!

不是極度的壓抑和痛苦,就是爆炸式的火山噴發!她之所以寧願苦苦忍耐和壓制住那種銷魂蝕骨的極度快感,也不願就此輕易放棄而洩身,就是因為她此時壓抑的

時間越長,爆發得也就愈發猛烈!

這一陣有些類似野獸嘶吼、鬼哭狼嚎的粗喘嬌吟,母貓叫春,足足持續半盞茶的功夫才稍稍平靜了一些。

二人這種低吼撕纏在一處的場景,實在罄竹難書,倒是勉強有點象兩隻公狗同時用喉管發出低吼聲,死死咬住對手脖子的那種感覺!若是被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看見,多半會認為二人是想活活掐死對方!

沒有任何浪漫溫情與新奇技巧,這是最原始野性的肉體碰撞與體能體力比拼。然而即使高大健美如夏荷,體能也無法與小龍相提並論,隨著時間推移,她髮絲上滴落的汗珠滾落如雨,黏著溼漉漉的粉頸香肩,渾身汗溼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呼吸越來越是急促,原本死死緊夾的雙腿如同打擺子一樣搖搖晃晃,原本狂野的腰臀筋肉顫抖,擺動越來越是無力……

“人家……快要來了……給我……給我……”

也是最後的迴光返照,夏荷失神的雙目變得精亮,隆臀扭擺得無比瘋狂無比劇烈,流涎的嘴角被香舌一刮後嘟起索吻,小龍本能湊唇相就,尚未貼上那兩片嬌潤紅唇,一條溼軟火熱的香舌已迎了上來,渡入他口中,在他嘴裡如泥鰍一般攪動,猛烈的廝纏著,最後又死死地吻住了他的雙唇,唇舌之間抵死纏綿不休,吮吸著對方的舌頭、吞嚥著對方的津液,似乎怎麼也吻不夠,滾燙溼熱的喘息更是不停渡入口中。

火辣辣的舌吻讓小龍下身一顫,幾乎被弄得站立不住,肌肉強健的粗壯大腿劇烈抽搐,小腹似將痙攣。屌兒驀地再度暴漲近一寸,突入夏荷已經合不攏的大腿之間,將棒頭推進到佈滿了皺褶、粗糙不堪的子宮底部!棒頭上龐大菇冠強行擠過宮頸時,在內壁敏感的肉褶上又刮又撓,已然令夏荷幾乎銷魂到極點,此刻這一招又拿來對付她那嬌嫩異常、卻敏感到極點的胎宮底部……

對夏荷來說,這簡直就是崩潰前那最後的一根稻草!

她感覺身體漂浮起來,天旋地轉、山崩地裂,渾身充滿了力量,體內一股奔騰噴湧的烈焰,似要猛烈地吞噬一切,那種美妙至極、幾乎是連她也無力承受的極度狂歡,令她感到極度興奮,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頭和身子變得輕飄飄的,像是在一個夢幻的世界,聲音遙遠,時間似乎已經停滯,不再流動!……

她猛然大聲尖叫起來:“嗚嗚嗚!……怎麼……噢!……這麼快……我又……又想尿啦……啊啊啊!要死了!嗚嗚嗚……嚶嚶!嚶嚶嚶!……嗚嗚嗚!哇哇哇……啊啊啊!……”

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用極度痛苦來形容!晶瑩美麗的杏眼中忍不住流出兩滴清淚,隨即便淚流滿面,被拋上情慾巔峰之時,陰精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猛烈地噴射之際,忽然感覺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漿在她子宮內摧枯拉朽地爆發!

夏荷眼前一黑,生命中難以承受之洶湧快感浪潮鋪天蓋地地襲來,如同呼嘯而來的海嘯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打著她的神經,在一陣聲嘶力竭的低嚎嬌吟之後,她竟忍不住痛哭失聲!

彷彿過了百年快美的高潮才離體而去,兩人一同軟倒在床上,女上男下,相擁著喘息。

雖然全身的精力仍在源源不絕,無窮無盡地湧現,但一股沉重的倦意已湧上小龍腦門,他不覺已仰臥在床沉沉睡去。

夏荷趴在

小龍身上半暈半醒,醉如醇酒,勉力抬頭一看,但覺車廂四壁和各種擺設全都在眼前飛旋漂浮著,晃得她眼花繚亂,身子也變得如同汪洋中的一葉小舟,象醉鬼一般搖晃不止,她忙緊緊地摟住小龍,感覺自己的身子才可以固定下來。

在這一刻,小龍成了她心中的支柱,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一個唯一可以被她依靠才不至於摔倒的男人!這根支柱,不僅填滿了她那久曠空虛的肉體,而且還填滿了她倍感虛無飄渺的靈魂!

她愛他,不再是僅僅把他當作一個用來練功與行樂的爐鼎或者男寵,而是當作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來愛。在這一刻,她把自己的靈魂和小龍融為一體,水乳交融一般,永遠也不再分離!

她定了定神,立馬就發覺棒頭直到此刻,依然還硬如鐵棒,深深地杵在自己的胎宮之中,此時她高潮尚未褪去,瓤內可說敏感到極點,那堪再次忍受這種刮骨吸髓一般、發自心底的騷癢感?她已經洩得有些頭暈眼花,急需修整、以利再戰,怕快感來的過於猛烈,忙忍住亢奮的衝動,不敢再去夾緊他的屌兒,但若要將瓤內之物“吐”出來,卻又無論如何都捨不得。

“太好了……太好了……世上有你這樣的男兒……真是太好了!”

夏荷淚流滿面,淚水滴落沉睡的小龍臉上,有忍不住深情地親吻著他那光潔的額頭、清秀的眉毛、漂亮的眼睛和挺秀的鼻子,最後深深地、深深地吻上了淡紅的雙唇,吮吸著,用舌尖掃動著,發出夢囈一般的呢喃嬌吟,在這一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和他長相廝守,要為他生兒育女……

忽然,一個清脆而冰冷的聲音傳入耳畔,“你不馬上用功煉化陽精,莫非真想為他生兒育女?你可不要忘了,練了我們這等採補功法的,若還未大成,冒然生育會是何等下場?”

夏荷只聽得全身一顫,霎時如入冰窖,須知女性修煉採補功法雖較男性有先天優越之處,卻最忌在未大成之前生育。先前曾有一名桃花宮女弟子因得罪了宮主,遭她封住功力,叫男弟子將其輪姦致孕。此後十月懷胎,胎兒呱呱墜地,那女弟子容貌一下老了幾十歲,從如花嬌容一下變成年過半百的老太婆,當真生不如死。自己一時戀情火熱,豬油蒙心,竟然渾忘了這一節!

冬梅出聲之後,見夏荷嚇住,隨即冷笑一聲:“既已得了好處,還不趕快練功去,別纏著我弟弟不放!”

夏荷顫巍巍地抬高臀部,戀戀不捨地將在扯出棒頭時,肉稜和那些硬疙瘩刮過宮頸內壁層層粉嫩凝脂,又帶給她一陣致命快感,但她也只得強行忍住。

仍未見疲軟的陽具慢慢地從蜜道中被擠出,接著一大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液也被擠出來,險險地看似就要流到小龍的腿上。她慌忙伸手堵住溢滿黏液的蛤口,平躺下來,以免他的陽精被擠出過多,“看你這狼狽不堪模樣,可要好生修養幾日啊……”冬梅在一旁好生恥笑,只見夏荷的陰部已經紅腫得像只大饅頭,中間的裂縫翻得很開,蛤口也敞開得大大的,怎麼都閉合不住,上面黏乎乎地溢滿了瓊漿玉液,難怪她還要用手去捂。

她不再理會夏荷,只將充滿愛慾、佔有與貪婪的目光投向沉睡的小龍,俯下嬌軀,櫻唇湊向沾滿稠漿的屌兒,仔細地嗅著,舔著,輕柔地嘓吸著,

就象世上最溫柔的母親,正在愛撫、清洗自己的嬰兒……

“好寶貝啊……還一直硬著……要是她們幾個趁機偷吃怎麼辦?”冬梅環顧車廂裡各在一處角落努力運功煉化陽精的春夏秋三女,美豔的臉靨閃過一絲病態的微笑,“看起來,也只有讓姐姐幫你保管了……”

她於是寬了衣裙,解下褻褲,翻身上馬,將蛤口對正屌兒,張開蛤口先一口吞下棒頭含住,胯間才緩緩下沉,坐實在小龍的小腹之上,將屌兒齊根吞入,龍莖牝戶再次毫無絲毫縫隙地再次交媾在一起,少年濃密的體毛與美婦悽迷的芳草地連成了一片。

“就這樣好了,不經我允許,誰都別想偷用你那寶貝……那些騷貨,誰都沒有為你生兒育女的資格,除了姐姐之外……”

她並不挺身聳動,只是迷離著媚目,吐出一口長氣,溫柔地俯身倒趴伏下來,胸前兩團傲挺猶如兩處雪峰塌落在小龍胸前。她就這麼躺在男人身上,輕撫著他的俊臉,“睡吧,就這麼和姐姐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