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被清純少女虐待致死(全)

重口被清純少女虐待致死(全)

他和她是在一款網絡遊戲中認識的,相識之初,那款網絡遊戲還十分火爆,而現在遊戲的熱度已經慢慢衰退,她已經不怎麼上游戲了,而他發現已經離不開她了。

他叫魏楓,大學畢業後獨自一人在城市中打拼,就如一葉不知去向的浮萍,天際的雲是他的夢想,但他知道自己實現夢想的方式只有做夢。他沒有依靠,每天都活的混沌、疲乏、煎熬,他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麼,直到遇見了她。

遊戲之中,兩人是無話不談的好友,現實之中,卻沒有任何交集,魏楓不知道她的住址,不知道她的長相,不知道她的工作,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他從來都是以“醉舞傾城”或者“女王”來稱呼她。“醉舞傾城”是她在遊戲中 ID,“女王”是他對於兩人關係的認知。雖然對於她的一切瞭解都止於遊戲,但他覺的自己已經屬於她了。

她就是他的一切!

“唉……”魏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時間已經到了半夜十二點多,醉舞傾城卻再次沒有上線,他已經習慣了等待,見到女王時,他會興奮的感覺整個世界都變的清新起來,見不到女王時,他連吃飯睡覺的慾望都沒有。

今晚註定又是個思念著女王的無眠之夜了。

“鈴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魏楓原本惺忪的眼神頓時被激醒,這是女神的來電鈴聲!他與她交換過聯繫方式,從那天起,他就為女神單獨設置了一個來電提示音,而其他人,無論是朋友、父母、親戚,抑或是不知道怎麼加進手機裡的陌生人,統統劃為另一種提示音。魏楓有一點精神潔癖,他喜歡將手機裡的聯繫人按照親疏關係安排為不同的四五種來電提示音,但自從得到女神的手機號之後,來電提示音就只剩兩種了,女神一種,其他人一種。

“女神?”魏楓小心翼翼的解氣電話問候道。

“女神?呵呵!我是你的女神,也是生活的女奴!”電話那端的聲音非常甜美悅耳,不過魏楓也聽的出來,女神應該是喝醉了,她的聲音有些拖長,帶著一點點的傲嬌,又帶著不加掩飾的一份慵懶和悵然。

“我有名字的,我叫蘇汐雨,雖然我也想做女神,但很遺憾我不是……”手機另一端的悅耳聲音繼續說著,“我不知道可以信任誰,這個社會消磨掉我的善良,我不知道還能做多久的好人……”

“女神,您可以信任我!我對您是絕對忠心的!”魏楓連忙說道,他感受的到手機另一端的蘇汐雨的心情很差,這讓他也跟著莫名失落。

“信任你?哼!你在遊戲裡對我倒是蠻忠心的,就跟個奴隸似的!咯咯咯~!”一聊起遊戲來,蘇汐雨的心情好了一些,“天涯流楓,我記得……你的名字是叫魏楓吧?”

“是的,女神!”魏楓急忙恭敬的答道。

“嗯,本女神今晚對你也算是吐露心聲,你總也要說點我感興趣的小秘密作為交換吧,是不是呀~?”蘇汐雨略帶撩情的魅音勾引的魏楓一陣興奮緊張。

“我,我的秘密……”

“說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的!我說了我的,你憑什麼不說你的啊?還叫我女王呢,哼!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不不不!我真的是真心的,真心的希望您做我的女王啊!”

“咯咯咯~!那好呀~!你說出你的秘密來,我就考慮做你的女王!”

“我

的秘密……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希望您能願意做我的女王,允許我做您的……奴隸……”魏楓終於將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嗯?”手機裡響起一聲略顯意外的驚訝和質疑聲,“你想給我做奴隸,這就是你所謂的秘密嗎?然後你還打算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魏楓急忙辯解道,“女王,我有受虐癖,是先天性的,我非常非常希望能有一位女王願意虐待我、踐踏我,自,自從認識您之後,我,我希望……”

“希望那個女王就是我?”蘇汐雨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虐。

“是這樣……”魏楓現在極為緊張,他不知道蘇汐雨是否願意接受他這個奴隸,如果對方並不願意的話,恐怕兩人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哼!那你怎麼向我證明你不是在說謊?”蘇汐雨來了興致,這讓魏楓身體一顫,他彷彿看到天堂的門在向自己打開,而能不能走進去,就要看他的表現了。

“您,您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我保證不會有任何違抗,不然您就賞我去死好了!”魏楓激動的向蘇汐雨表著忠心和決心。

“那好呀~!那你現在就去死吧!切,哄女孩子開心的話,我聽過比這句甜蜜一百倍的!”蘇汐雨明顯是不相信魏楓的話。

“我,我……我願意……謝謝……”魏楓有些悵然,有些失落,不被自己所崇拜的女王相信,讓他找到了一個結束自己生命的理由。

“哎哎!我說著玩的呀!”蘇汐雨聽到魏楓好像是當真了,急忙阻止他做出傻事來,“不過呢,你願意因為我隨口一句話就去死,讓我……很開心!”她的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俏臉上顯出一絲絲紅暈,如果她現在這副模樣讓魏楓看到的話,一定會幸福的吐血身亡……

“既然你想犯賤,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蘇汐雨今天的心情很差,本想給魏楓打個電話傾訴失落的心情,卻意外的得到了一個發洩鬱悶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了,“打開視頻通話,我要看著你犯賤!”

“是是是!”魏楓激動莫名,急忙將視頻打開,“女,女王……”他對著攝像頭緊張的叫道,對方的視頻窗口是一片黑暗,顯然雙方的通話,只是他自己打開了視頻,而蘇汐雨並沒有讓他一睹芳澤的意思,但魏楓沒有任何怨言,他知道自己不配看到女王的相貌。他是蘇汐雨的奴隸,奴隸就應該永遠的跪在女王的腳下,受女王的踐踏虐待、玩弄羞辱,用自己的一切來討女王歡心,甚至為女王獻出生命!

至於女王的回饋?奴隸沒有任何資格來要求得到什麼!女王能願意玩弄奴隸,允許奴隸用他那卑賤的身體來討好自己,就已經是對奴隸的最大賞賜了!

“咯咯咯~!叫的跟狗一樣下賤呢!”蘇汐雨看著視頻中魏楓的低賤表情笑嘻嘻的說道。

“是,是……”蘇汐雨隨口的戲虐讓魏楓一陣亢奮,下體已經不由自主的立了起來,他急忙稍稍抬高了一點攝像頭的角度,不敢讓女王看到自己的窘態。

“跪下!當著我的面,你以為自己有資格站著嗎?”蘇西冷傲然的呵斥道。

“是是是!”魏楓急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將手機擺放在合適的位置,女王的冷傲與戲虐瞬間勾起了他的受虐慾望,被訓斥的屈辱感讓他內心止不住的悸顫。

還真跪下了呀……蘇汐雨

有些驚訝的看著視頻中魏楓卑賤的表情,一個不懷好意的想法在她心中升起,那就把他當做是我的前男友好好的羞辱一番吧,咯咯咯~!

“賤貨!扇自己的耳光,一邊扇一邊說‘我錯了’,扇到我滿意為止!”她高高在上的向魏楓下達命令。

“是,女王!賤奴遵命!”魏楓趕忙扇起自己的耳光,每扇一下都報一句“我錯了”,為了能夠討好女王,他對自己下手非常重,沒幾下便把臉扇的通紅一片。

啊~!蘇汐雨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誘惑的雙唇,視頻中的男人扇著自己耳光的樣子讓她看的有些入迷,她把魏楓代入成了剛剛分手的前男友,看著被羞辱的魏楓,她似乎看到了前男友跪在她的腳下卑賤的扇著自己的耳光。

扇狠一點~!再狠一點~!咯咯咯~!蘇汐雨趴在手機前,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魏楓的自虐,一直過了五六分鐘才恍然過來自己不過是在臆想罷了,視頻裡的男人可不是她的前男友,而此時的魏楓已經把自己扇的東倒西歪,快要支持不住了!

這個白痴!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那麼崇拜我嗎?蘇汐雨噘起嘴來,她是個對自我隱私保護很重的人,雖然她已經跟魏楓很熟了,但那終歸只是網絡遊戲裡的相熟,她還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長相,哪怕她對自己的容貌一直是很自傲的。

“行了,別扇了,才扇了幾下就堅持不住了,真是個廢物!你表現得讓我很不滿意!”蘇汐雨冷冷的說道。

男人不應該得到滿足,這樣他們才會有繼續追求慾望的動力,蘇汐雨深知這一點。

“啊!是……對不起……”魏楓停了下來,低著頭愧疚的跪在地上,沒有讓女王滿意讓他心情無比低落。

“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磕頭,一邊磕一邊報數,磕夠一百個為止!”蘇汐雨再次下達命令,聲音中透著濃濃的輕蔑與不屑,“我要聽到你的狗頭磕在地上的響聲!你這個賤貨!”

“是是,遵命!女王!”能得到一次贖罪的機會,魏楓十分珍惜,他對著攝像頭拼命的磕頭,額頭接觸在地上,發出“嘭嘭”的悶響,每一下都磕的十分用力!

啊~!磕出血來了呢!蘇汐雨怡悅的看著魏楓額頭上的那一灘鮮紅,真希望我的前男友也能這樣,跪在我的腳下,拼命的向我磕頭求饒,直到磕出血來也不敢停止,我卻翹著玉足高跟,冷冷的看著他犯賤,那一定十分享受!

嗯~!嚶嚶~!看著視頻中磕頭不止的魏楓,蘇汐雨的下體閃過一絲悸顫,竟是分泌出絲絲淫液,在嬌媚的私處輕輕滲透。

嗯~!嗯~!啊~!這種欺辱賤男人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蘇汐雨將纖纖玉手伸在胯間,輕輕的撫弄著自己的蜜穴,愉悅的蜜汁從紅色內褲中滲了出來,沾染在白皙的玉指上,撩撥著她騷癢的春心。

磕呀~!繼續磕呀~!再下賤一點~!我喜歡!咯咯咯~!

蘇汐雨撫弄下體的動作越來越快,嬌軀坐在椅子上不停的震顫,魏楓的自虐讓她越來越興奮!

嗯?就在她舒爽無比的時候,魏楓突然停止了磕頭,跪在那裡怔怔的望著屏幕,“賤貨!怎麼停下了?”她惱怒的呵斥著。

“到,到一百了……”魏楓怯生生的回答道,他能聽出女王語氣中的惱火。

“接著磕!我不讓停就不準停!”蘇汐雨根本不理會之前

的命令,雖然魏楓現在看上去已經受傷很重,但又她還要看著魏楓發賤的樣子高潮呢,怎麼會在乎他的感受?

“啊啊!是!”魏楓立刻又磕了起來,他已經把自己磕的頭昏腦脹,但女王的命令是絕對不可違抗的,而按照女王的命令行事本就是他存在的意義!

“嘭、嘭、嘭!”沉悶的響聲再一次響起,額頭每一次接觸地面都能激起一片片血花,魏楓這一次沒有再報數,因為他得到的命令是一直磕到女王喊停為止,如果蘇汐雨不喊停的話,他會把自己一直磕死在這裡!

嗯~!蘇汐雨的嘴角撩媚的翹了起來,她關閉了語音功能,這樣她的浪叫聲就不會被魏楓聽到了。

“啊~!啊~!賤貨~!賤貨~!磕呀~!把自己磕死呀~!就因為我的一句話,你就拼命的討好我!真是個下賤的狗東西!”蘇汐雨將玉手直接伸進自己的內褲裡,在蜜穴上來回摩擦,“啊~!啊~!賤東西!這就是惹怒我的下場!像狗一樣卑賤的跪在我的腳下磕頭,哪怕是磕死了也不會得到我的半分憐憫,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手指在蜜穴中一下下的摳著,蘇汐雨再次將背叛她的前男友代入到魏楓的身上,“賤人!賤人!求我呀~!咯咯咯~!啊~!啊~!”她將黑絲高跟抬起來,鞋底踩著屏幕,感覺就像踩著前男友的腦袋,而對方正被她踩著拼命的磕著頭。

“哈哈哈~!啊~!啊~!”蘇汐雨叫的越來越亢奮,終於手上突然一片溼潤,蜜穴“哧哧哧”的噴出淫靡的汁液,將內褲和絲襪都染溼了一大片。

“呼~~!哈啊~~!”蘇汐雨的酥胸劇烈的起伏著,剛剛的快感讓她極為滿足,而興奮之後她又陷入深深的失落之中,視頻中對她頂禮膜拜的男人畢竟不是她的前男友,不應該被她如此狠毒的對待。

“行了,停了吧!”蘇汐雨將玉足高跟從屏幕上移開,慵懶的說道,但視頻中的魏楓卻是絲毫不聞一般,繼續在那兒不停的磕頭。

“我說停了呀!”蘇汐雨提高了音量,但魏楓仍舊磕頭不止,“賤貨!我讓你……”她正要再說時才想起來自己之前是把語音關掉了的,也難怪魏楓對她的命令完全沒有反應。

“滴!”蘇汐雨將語音打開,“賤貨!停下來吧!”她嗔怨的看著視頻中眼神已經有些渙散的魏楓,“真是個白痴!”

蘇汐雨“啪”的關閉了視頻,將手機隨意的扔在床上,自己也趴了上去,酒精的後勁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再也不想起床做任何事情,就這樣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嚶~!”蘇汐雨睏倦的伸展了一下腰肢,昨晚酒勁上衝,沒有脫衣服就睡覺,讓她一覺醒來時的精神有些疲乏。

看著扔在床上的手機,她突然想起昨晚好像是視頻過,視頻的內容是……

“啊!”蘇汐雨的俏臉潮紅起來,“我做的好像太過分了啊!”她自言自語的喃喃的說道。

“要不要給他道個歉呢?”蘇汐雨摩挲著手機,有點不敢再面對這位在遊戲裡熟識的好友。

先去上班吧,晚上時再好好調整一下心情,要道歉的話,時間也更充裕一些。蘇汐雨這樣想著,將尷尬面對魏楓的時間推遲到了晚上,急匆匆的洗漱一番便上班去了。

都市的小資生活,遠沒有電視劇中演的那麼悠閒愜意,永遠有忙不完的工作

和加不完的班,上司對你的成績永遠視而不見卻總是能見微知著的發現你的缺點,以及永遠提防同事在背後捅你一刀並時刻尋找機會不動聲色的捅同事一刀……

“呼~!”又是一天庸庸碌碌,蘇汐雨疲倦的躺在床上。

她所租住的房子是一家城中村的舊屋,獨門獨院,位置比較偏僻,平時也少人打擾,把院門一關後,這裡便成為屬於她自己的小世界。單獨租下一家院落的費用並不低,不過對於一個月上萬收入的蘇汐雨而言還是承受的起的,她寧願多花點錢租一整套房子也不想忍受那種回到家還鬧哄哄的感覺。

這處城中村的各類基礎設施都很完備,離著公司也近,不用像其他同事那樣將大量的時間浪費在路上,蘇汐雨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

“該怎麼向他道歉呢?”她坐起身來,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再跟他視頻一次吧,先看看他的狀態再說,如果他心情還不錯的話,說不定就不需要道歉了呢!”

蘇汐雨覺的自己這個主意還不錯,於是便向魏楓發出了視頻邀請。

“嘟……”鈴聲只響了一下就被接了起來,蘇汐雨心中一喜,俏臉上浮現微笑,看對方這麼快的反應速度,應該是狀態不錯的吧?

但接下來的畫面讓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視頻中的魏楓跪在地上,面容極其憔悴,眼神蒙著一片灰色,似乎隨時都會昏厥過去。

“你,你該不會一直跪著的吧?”蘇汐雨狐疑的問道,心想對方難道是從昨天晚上一直跪到現在嗎?

“女神……沒有讓我起來啊……”魏楓說話氣若游絲,勉強向蘇汐雨擠出一個微笑。他在說話時,表情有些抽搐,顯然是因為跪的時間太長,極度的疲乏和痛苦已經摺磨的他難以忍受了。

唉……真是傻……如果是他對我如此忠心卑賤該多好……

蘇汐雨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道歉的話已經不需要說了,她知道魏楓需要的不是她的道歉,而是憐憫。

“滴!”蘇汐雨點開了視頻按鈕,不過並沒有照在自己的臉上,而是將鏡頭下移,映照著自己的一雙黑絲美腳。

“啊!謝謝女神!謝謝女神!”鏡頭中的魏楓立刻被刺激的興奮起來,不停的對著蘇汐雨的黑絲腳磕頭,激動的眼淚不住流淌。

“行了,起來吧!我不需要一條病怏怏的賤狗!好好休息一番,今晚凌晨零點,我要你重新跪倒在我的腳下!就這樣吧!”蘇汐雨冷冷的說著關閉了視頻。

“呼~!”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魏楓所表現出來的奴性讓她感到吃驚,同時心裡又有些歡喜,畢竟能有一個男人如此無條件的愛她崇拜她,確實是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情。

“要把他收做私奴嗎?”蘇汐雨點開手機,隨即輸入“SM”、“女王”、“性虐戀”、“奴隸”等內容,搜索著相關信息,她對SM方面的內容還是有一些瞭解的,有時也會幻想著自己成為一個女王,而她所愛的男人則像狗一樣跪在她的腳下忠心侍奉,任她凌辱虐待,對她的愛卻始終如一,那種感覺一定非常美妙!

當然,她所幻想的男奴對象一直是她的前男友,現在看來顯然是不可能了,不過幸好,魏楓的出現填補了這個空白,讓她再一次有機會成為一個受人崇拜的女王了!

現在是傍晚六點多,離著凌晨還有將近六個小時,也足夠那個

賤貨恢復一下了。蘇汐雨相信即便是她現在打開視頻,魏楓也會立刻跪倒在她的腳下,哪怕是被她玩死了也不敢有絲毫怨言,不過蘇汐雨可不想一次就玩死這個奴隸,她要的是慢慢的折磨魏楓,欣賞對方在她的腳下被羞辱被玩弄的樣子,以此來發洩她對這個社會的不滿,和對前男友離開的怨念!

另一邊,意外得見女神絲足真容的魏楓看著已經黑暗的屏幕,心裡感到無比失落,但一想到今晚還能再次與女神聯繫,他的心情便也立刻好了起來。他對蘇汐雨是絕對的無條件崇拜,如果蘇汐雨今晚還不聯繫他的話,他恐怕就要跪死在這裡了!

魏楓和蘇汐雨同省但並非同城,兩人相隔幾百公里的距離,魏楓在Q市,而蘇汐雨則是在J市,不過這並不影響魏楓對女神的無限愛意,能看一眼女神的黑絲玉足,哪怕是隔著屏幕,他也覺得真是死也值了!

對於女神的命令,他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匆匆的下樓處理了一下額頭上的傷口,買了一份晚點,狼吞虎嚥的吃下之後便開始補覺,並在晚上十一點半準時起床,細心的穿戴得體後跪倒在地,等待著蘇汐雨的召喚。

在魏楓忙著恢復狀態的時間裡,蘇汐雨則將主要精力用在熟悉SM的有關信息上,還看了幾篇SM小說用來找了找作為女王的感覺,看了看時間已經零點一刻,她的嘴角魅惑的翹了起來,現在的蘇汐雨相信自己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女王了。

“賤貨!”蘇汐雨打開視頻,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魏楓早已跪候她的駕臨,而她賞給魏楓的,依然是那雙性感的黑絲腳。

“啊啊!女神!”魏楓看到蘇汐雨的絲足出現在視頻中,急忙磕頭拜倒。

“嗯!”黑絲腳趾撩媚的翹了翹,算是對魏楓的回應。

啊~!女神的腳趾實在太美了!魏楓被蘇汐雨的腳趾調戲的全身酥麻,下體不自覺的鼓脹起來。

“哼!賤狗穿著一身衣服,倒還有點小帥嘛!”蘇汐雨輕蔑的打量著魏楓,“脫了!脫光!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啊!是是……”魏楓一怔,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在女神腳下脫光衣服的機會,雖然十分羞怯,但還是急忙依照蘇汐雨的命令將衣服全部脫光,赤倮倮的重新跪倒在地,而胯下的那根肉棒卻是更加堅挺了,一翹一翹的向著蘇汐雨的黑絲腳膜拜敬禮。

“咯咯咯~!你的小傢伙很不老實呢!我的腳就那麼讓你崇拜嗎?”蘇汐雨婉轉著魅惑的黑絲腳踝,撩撥著魏楓的敏感神經。雖然她確信魏楓對她極為膜拜,但她也不介意把對方膜拜的程度再加深一些,而且要讓魏楓永遠給她忠心耿耿的做一條賤狗,偶爾的獎賞也是有必要的。

聽到蘇汐雨的調戲,看著女神的柔媚絲足,魏楓忍不住的粗喘起來,胯下的那根肉棒更加直挺,忍不住就要射出來了!

“賤貨!不準射!”蘇汐雨呵斥道,“我允許你在我不需要你的時候,幻想著我的絲足高跟自己擼射,但當你跪在我的腳下時,如果沒有我的命令,你敢射的話,我保證把你虐待的生不如死!聽到了沒有!”她伸出腳踢了一下屏幕惡狠狠的說道。

“啊!是是是!女神!”魏楓感覺蘇汐雨的這一腳彷彿是踢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嚇的冷汗直冒,趕忙向女神磕頭請罪。

“哼!你以後就不要再叫我

‘女神’了!換個稱呼吧,我打算收留你了!我要做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是費盡一切心思討我歡心的狗奴隸,聽到了嗎!”蘇汐雨高傲的用腳底輕輕拍打著地面,“如果你沒什麼意見的話,就給我磕一百個響頭認主吧!”

“是是是!主人~!嗚嗚~!”魏楓激動的都要哭了,他怎麼可能有意見?急忙對著蘇汐雨的黑絲腳磕起頭來,一直磕夠整整一百個才停止,而他剛剛處理好的傷口也再次滲出血來,然而魏楓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現在他的心中只有對主人蘇汐雨的無限崇拜和愛意。

當然,他不配愛上蘇汐雨,魏楓向主人表達愛意的方式只能是卑賤的跪在她的腳下,任憑蘇汐雨隨意玩弄羞辱,用自己的賤命來討好主人,只要蘇汐雨開心,他什麼都願意做!

“咯咯咯~!很好!”蘇汐雨繃起優雅的足弓,將黑絲腳趾湊近屏幕,“來~!親吻主人的腳趾,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

“啊!是是!”魏楓激動的爬近屏幕,卑賤而又恭敬的親吻了一下,那一刻他感到的不是手機屏幕的冰冷,而是主人絲足的柔滑細膩,彷彿一抹淡淡的腳香從絲足中滲出來,飄進他的身體之中,讓他全身都沉浸在主人的絲足愛撫之下!

“哼!你這個下賤的狗奴隸!”蘇汐雨看著魏楓陶醉的犯賤樣子,嘴角翹起一抹笑意,“既然認了主人,就得服從主人的規矩,主人還會給你制定一些日常任務,你都必須要完成,聽到了嗎?”

“是,主人!賤奴遵命!”魏楓急忙退開磕頭,他不敢在主人的絲足面前停留太久。

“嗯!不錯!現在我和你就是正式的主奴關係了!乖乖的跪好,聽主人訓話!”蘇汐雨搭起腳來,鄙夷的看著跪伏在地的魏楓,“我擬了一份主奴契約,你聽著點,如果有什麼不同意的地方……也必須同意,明白了嗎?”

“是,主人!賤奴明白!”魏楓的額頭緊緊的伏在地上回答道。

“嗯!”蘇汐雨的嘴角微微翹起,“第一,你作為我的奴隸,要用你的一切來膜拜我,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為奴。我對你擁有絕對支配權,你必須執行我的任何命令。我的命令和決定都是絕對正確的,沒有任何理由!

第二,我可以隨意玩弄、折磨你的肉體,羞辱、踐踏你的靈魂,由此導致的任何傷病,甚至死亡都不需要我負責,因為這都是你自願的!

第三,你每天早上都要發視頻向我請安,每天晚上都要向我跪安,我召喚你時,你必須立刻出現!當你你跪在我的腳下時,必須一絲不掛、赤裸身體,除非我另外指定你的穿著方式!

第四,當我心情不好時,你就是我的出氣桶,我可以對你進行任意宣洩!無論我怎樣對待你,你都必須永遠愛我崇拜我!”

“不多,一共四條,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主人!”

“那願不願意遵守?”

“賤奴願意!”

“哼!抬起你的狗頭來吧!”蘇汐雨冷傲的命令道,“今天就到這兒吧!主人給你佈置兩個任務,第一,把你的地址發給主人,我賞賜給你一點小禮物;第二,找兩根筷子,然後跪在上面擼射,要擼半個小時之後才可以射出來,記得拍成視頻發給我!”

“是,主人!”魏楓連忙磕頭。

“行了,滾吧!”蘇汐雨隨意的晃了晃腳

趾,將視頻關閉。

“哼!這麼容易就收服了,太沒挑戰性了!”她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纖腰,目光落在床腳的一雙黑色高跟鞋上,嘴角浮現出一抹陰魅的笑意。

“滴滴!”手機上來了一則信息,蘇汐雨打開一看,是魏楓發過來的詳細地址信息:‘Q市歷山區秀水灣,魏楓,16606867002,謝謝主人!’

‘嗯!’蘇汐雨隨手回覆著,‘收到主人的禮物後要及時報告,禮物可不是白給你的,要做任務的!’

‘是,賤奴遵命!’那邊立刻回覆了消息。

‘行了,跪安吧,主人累了!’蘇汐雨坐到床上,開始脫衣服。

‘是,主人晚安!賤奴跪退了!’手機上顯示這條消息之後便安靜下來,看來魏楓應該也去休息了。

又或者去打飛機了吧,咯咯咯~!蘇汐雨一邊想著,一邊脫下絲襪打算拿到衛生間去洗乾淨,她是一家房產中介的店長,一整天的勞碌下來,腳上的絲襪總是被她穿的臭臭的,為了保持自己靚麗的外表,她不得不每天都要把絲襪清洗一遍。

但蘇汐雨突然又停下腳步,心中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

第二天,蘇汐雨找時間將包裹寄送出去,返回的路上,她收到了魏楓發過來的擼管視頻。

“哈!”蘇汐雨看著魏楓賤賤的模樣,心情好了不少,頓時盼著魏楓趕快收到她所寄出的禮物了。

向主人發過視頻之後的第二天,魏楓收到了蘇汐雨寄過來的包裹,就像一個鞋盒那麼大,入手感覺沒多少分量,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

魏楓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打開,便向主人發了個信息詢問。

‘咯咯咯~!當然要打開嘍~!裡面可是主人精心給你準備的禮物呢!’蘇汐雨剛剛簽了份售房合同,心情很不錯,與魏楓說話時也沒有那麼嚴厲了,‘打開後跪在禮物前等著,主人過會兒再玩你!’

二手房中介的工作時間彈性很大,蘇汐雨今天剛簽了一份合同,打算給自己放個假,跟上司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怎麼樣?賤貨!對主人送給你的禮物還算滿意嗎?’蘇汐雨一邊給魏楓發著信息,一邊將工裝脫下,這種統一款式的西裝對她的豐乳翹臀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她每次穿在身上,貼身的白襯衣都有種被她的雙峰撐爆的感覺。

‘是,主人!賤奴跪謝主人賞賜!’魏楓跪在地上激動的回覆道,包裹已經被打開,而裡面正躺著一雙黑色的短靴,鞋口裡還塞著兩隻燻臭的黑絲襪,勾引的魏楓呼吸粗重,下體已經硬的如同一根鐵棒,恨不能立刻撲在上面膜拜親吻!但沒有主人的允許,他就算是被慾望活活的折磨死,也不敢觸碰蘇汐雨的黑絲美靴一分一毫。

“行了,脫光了你的狗皮,開視頻吧!”蘇汐雨發出一條語音信息,將視頻打開,當然,魏楓仍舊只能看到她的一雙黑絲腳。

“咯咯咯~!你這賤貨!下面挺的這麼大了呀!”蘇汐雨戲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魏楓,黑絲腳撩媚的疊起來揉搓著,沙沙的聲音勾的魏楓飢渴難耐,“賞給你的絲襪是跟主人腳上的這雙是一樣的,都穿了好幾天了呢!它上面的味道就是主人現在腳上的味道奧~!喜歡嗎?咯咯咯~!”

“喜歡!喜歡!”魏楓急忙磕頭跪謝主人。

“喜歡還不趕快放在鼻子上聞!”蘇汐雨

嗔怪的踢了一腳攝像頭,剛剛從鞋裡脫出的黑絲腳還有些潮溼,氤氳的腳汗塗抹在鏡頭上,蒸騰著蒙上了一層霧氣,讓視頻中的黑絲腳帶上了一片朦朧的美。

看著視頻中霧化的腳汗,聞著手中酸臭的黑絲襪,魏楓的肉棒簡直就要裂開了,一下下的翹動著無比飢渴的乞求得到一次發洩的機會!

“哈哈哈哈~!賤貨!把絲襪捂在鼻子上聞著,跪在主人的腳下射一次吧!”蘇汐雨婉轉著性感的黑絲腳踝,腳趾調皮的一下下的勾動著魏楓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啊啊!是!”魏楓感激莫名,急忙將燻臭的絲襪貼緊鼻子,用力的吸了一口,頓時一股酸臭的氣息直衝腦門,讓他渾身上下麻酥酥的極為亢奮!

看著視頻裡誘惑的黑絲腳,想著自己正在聞的燻臭絲襪就在兩天前還穿在主人的玉足上,上面散發出來的腳汗氣息正是主人的絲足香氣,魏楓徹底的迷醉了!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只是輕輕擼動了幾下,龜頭便再也受不了那種扯碎內心的撩撥,“哧哧哧”的狂噴而出!

“哈哈哈哈~!賤貨!”蘇汐雨看著被自己一雙絲襪勾引的亢奮起來的魏楓,興奮的大笑不止。

“嗚嗚嗚~!”魏楓緊緊的捂著絲襪,享受著世上最美妙的感覺,一直噴射了二十多秒才漸漸停息。

“呼~!呼~!”他略有些虛脫的喘著粗氣,將絲襪緊緊的攥在手裡,跪在鏡頭前,臉色仍舊是通紅一片,在主人的腳下卑賤的射經讓他很有些不好意思。

“咯咯咯~!感覺怎麼樣?”蘇汐雨饒有興致的看著魏楓。

“是,謝謝主人!”魏楓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道。

“哼!真想踩在你的狗JB上狠狠碾踩,把你的精夜全部壓榨出來!”蘇汐雨對著魏楓嬌嗔的踢了一腳。

“啊啊!”魏楓被蘇汐雨這一句話勾起了感覺,剛剛射過的肉棒竟然再次一挺一挺的要立起來。

“呸!賤貨!等哪天有時間,我把你叫到身邊來,好好的玩你一次,保證讓你一輩子記得這個難忘的時刻!哈哈哈哈~!”

“啊!”聽到自己竟然還有機會被主人在現實中調教,他激動的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咯咯咯~!玩弄男人真是有趣呢!蘇汐雨看著視頻中惶恐不安的魏楓,心裡燦爛的笑了起來,她前幾天剛剛和男朋友分手,正是空虛寂寞的時候,而讓魏楓來填補這個空白也算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在蘇汐雨的眼裡,魏楓連個備胎都算不上,頂多只是個玩物罷了,等她再找到新的男朋友,她與魏楓之間的關係也就結束了。

“哼!主人對你那麼好,你打算怎麼感謝我?”蘇汐雨將絲足向鏡頭前靠了靠,腳趾一彎一彎的扭動著,“我可是請了半天假來玩你的,上午時剛剛簽了一單,賺了一萬塊錢,如果今天下午不請假的話,說不定還能再賺一萬塊錢呢,結果就這麼浪費在你這兒了!”

蘇汐雨這一單其實是賺了五千多,而且做二手房中介,哪有那麼容易簽單,一個月下來能籤個三五單就很不錯了,碰上運氣不好的月份,她也只能吃死工資,鬱悶的很。不過調戲魏楓嘛,自然就不用那麼講事實了,蘇汐雨當然不指望魏楓能夠把錢補給她,她要的是對方心裡的那份愧疚!

“主人,賤奴……”魏楓果然被蘇汐雨的話所感動,抿了抿嘴想說什

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閉嘴!”蘇汐雨的腳趾用力的踩了一下,“跪好了!主人現在給你安排任務!”

“是是,主人!”魏楓急忙額頭貼地,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第一,把主人的絲襪塞進嘴裡,用你的嘴巴給主人洗襪子!上面的腳汗要全部吮吸乾淨!第二,靴子也必須舔乾淨,不準遺漏絲毫灰塵!第三,吮吸腳汗和舔靴子的時候,必須各自高潮一次!任務要儘快完成,然後錄下來然後傳給主人!聽到了嗎!”蘇汐雨傲然的命令道。

“是,主人!”魏楓連忙磕頭,蘇汐雨的羞辱性任務讓他的肉棒再次亢奮起來,直直的挺在胯下。

“嗯!清理乾淨的靴子和絲襪之後,再給主人寄回來,主人要檢查你的工作是不是有偷懶!如果你做的能讓主人滿意的話,主人現在腳上穿的這雙絲襪,也會給你舔的喲~!”

蘇汐雨再一次用腳趾踩在鏡頭上,魏楓所看到的視頻中的景象頓時黑暗一片,但他知道這並不是真的黑暗,而是整個視頻中都是主人的黑絲腳趾!

“啊~!啊~!”魏楓感覺渾身陣陣麻癢,下體繃緊的十分痛苦,期盼著再一次高潮!

“哼!賤死了!”蘇汐雨傲嬌的哼了一聲,“主人允許你膜拜著我的絲襪和短靴高潮,但如果你不能連續高潮兩次的話,你就自覺的用主人的靴底碾碎自己的肉棒吧!”她冷冷的說道。

“是是是!”魏楓跪在地上急忙回答著,根植入心的膜拜讓他既興奮又畏懼。

“行了,主人要休息了,你乖乖的完成任務,主人起床後要看到視頻,聽到了沒有!”蘇汐雨懶懶的伸展了一下秀美的腰肢說道,她的絲足同時也跟著身體緊繃起來,魅惑的足弓挺成一個妖冶的曲線展現在魏楓面前,嚇的魏楓急忙閉上了眼睛。

太美了,他受不了。

“是,是……主人!”魏楓的回答聲中帶著顫音。

“嗯!”蘇汐雨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動作差點把魏楓勾引的射了,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後便把視頻關閉,她低頭看了看腳上的燻臭絲襪,想象著這雙絲襪會在一個男人的嘴裡洗乾淨,禁不住嘴角翹起一抹撩媚的微笑……

另一邊,接到任務的魏楓不敢有絲毫耽擱,他將絲襪塞進嘴裡,頓時一股濃郁的絲臭味道燻滿他的大腦,嗆的他忍不住流出眼淚,絲襪的腳底已經被踩出滑滑的印記,舌頭舔在上面,那股酸臭味道便化作濃汁從絲襪中滲出來,順著他的舌頭流淌進喉嚨。

“嗚~!”即便是對主人無限崇拜,但如此濃郁酸臭的味道也讓魏楓忍不住哀叫起來,他努力的將嘴裡的濃汁嚥了下去,含住絲襪的襪尖用力的吸了一大口!

“嘔~!”香甜的毒藥幾乎要將他燻暈當場,魏楓在吮吸了一大口腳汗之後,身體上本能的排斥讓他有一種強烈要嘔吐的慾望,但他在向絲襪中吐出一點濃汁之後立刻又忍住了。這可是主人的腳汗,他又怎麼捨得吐出來!

忍著極度燻臭的味道,魏楓將嘴裡的濃汁全部嚥進肚子,“呼~!”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無論是從他的口腔裡還是從他的鼻子裡,呼出的氣息已經帶上了蘇汐雨的濃重腳汗味。

“啊~!”腳汗味越是酸臭,魏楓被羞辱的快感就越強烈,他滿足的躺在地上,嘴裡吞吐著蘇汐雨的臭絲襪,幻想著女神的絲襪

腳在嘴裡抽抽插插,憧憬著現實中被主人踩在腳下玩弄的那一天,伸手摸向自己的肉棒套弄起來。

啊~!女神~!

蘇汐雨的腳汗對於魏楓而言,就是世上最美味的瓊漿玉液,越是難以下嚥,他就越是喜歡,手裡握著肉棒套弄的越快越快,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嘴巴緊緊的含著臭絲襪使勁的吮吸舔舐著,飽含著對女神最最崇高的膜拜之情在全身激盪,臭臭的腳汗氣息讓他的卑賤慾望達到了愉悅的最巔峰!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白色的粘液從肉棒的道口裡噴發出來,在空中滑過一道道弧線拍打在地上,還有魏楓的身上。

“呼~!呼~!呼~!”魏楓癱在地上長長的喘著氣,嘴裡還在不停的吸著絲襪上的臭腳汗。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昏色的光線在臥室裡緩慢遊蕩,漂浮不定的光斑打在他的臉上,魏楓知道自己已經完全離不開蘇汐雨了,但他卻看不到自己的未來,他不知道自己和女神的關係將會走向何方,但至少被女神玩弄虐待的每一刻,都讓他無比珍惜。

“啊~!”他疲乏的坐起身來,嘴裡的絲襪已經被他吸的味道淡了許多,他用嘴唇含緊了絲襪,將襪子裡的水分一點點的擠出來之後,手捧著絲襪恭敬的晾在窗前,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將那雙黑色的短靴從盒子裡取出來。

這雙短靴非常漂亮,37碼的靴型,流暢的曲線,銳形的靴尖,泛著黑亮色的靴面,以及青色暗沉的靴底,魏楓看著這雙小皮靴,就像看到了美貌的主人。

魏楓明白自己的地位比不上這雙短靴,著雙靴子不僅有幸被主人踩在腳下襯托起她的美貌絲足,而且在染上灰塵之後,還有他這個賤奴來用舌頭一下下的舔乾淨,想必主人也是很喜歡這雙皮靴的。

而他呢?卻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為了得到女神的羞辱玩弄,願意付出一切來討好侍奉!

看著眼前的小皮靴,魏楓忍不住的跪倒在地上,膜拜的向它磕了幾個響頭,才敢再次爬起來,輕輕的親吻在靴尖上。

一抹清涼冷魅的觸感立刻傳遍魏楓的全身,能親吻到主人的皮靴讓他十分激動,他顫抖著雙手捧起一隻短靴,伸出舌頭在靴底的花紋上舔了一下,冰冷乾澀的摩擦觸感讓他的全身禁不住的一激。

啊~!啊~!我在舔主人的靴底!我在舔主人的靴底啊~!

魏楓大口的呼吸著,心中的亢奮完全無法用語言表達,舌頭舔在主人的靴底上時,他忽然有一種找到歸宿的感覺,彷彿自己就是為跪舔主人的靴底而生的!只有當自己的舌頭舔在主人的靴底上時,他才感覺自己的靈魂是完整的!

一直以來,魏楓都找不到自己生活的目標,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而現在他終於知道了,他應該只為討好主人而活!假如有一天主人把他拋棄了,那對他而言,與死了也沒什麼區別,或者說是比死亡更加痛苦,要忍受被主人捨棄的生不如死的感覺!

對於魏楓而言,自己最好的結局無疑就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之後,能有幸被主人玩死,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主人的歡愉。

難道自己還要指望跟主人廝守終生嗎?“咯咯咯~!真是賤死了!”蘇汐雨看著魏楓發過來的視頻,在辦公桌前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急忙將視頻關閉裝作很認真的觀看電腦上的房源目錄,無

視那些被她的笑聲吸引注意力的同事們。

當所有人又開始各忙各的之後,蘇汐雨再次將手機拿了出來,‘賤貨,主人給你的賞賜還滿意嗎?’

‘賤奴跪謝主人!賤奴非常滿意!’魏楓的消息立刻返回,就像隨時盯著手機在等她的消息似的。

‘哼!被你猥褻過的短靴和黑絲襪,我沒興趣再穿了!你就留著吧!’蘇汐雨回道,她本來是想著把那雙靴子收回來的,但又覺得如果將它們留在魏楓手裡的話,一定能夠更加輕易的將對方控制住,這種隨意拿捏對方的感覺讓她感到十分愜意。

如果是那個混蛋也能讓我這樣控制著該有多好……唉……蘇汐雨又想起了自己的前男友。

‘啊!是是!對不起,主人!’魏楓惶恐的回著消息,為自己玷汙了女神的一雙短靴而自責不已。

‘一句對不起可不夠!這雙短靴花了我上千塊錢呢!還有那雙黑絲襪也不便宜!你總得補償主人一下吧!’蘇汐雨有些鬱悶的說道,她賞給魏楓的那雙短靴是穿的有些舊了,但當初買的時候可是很喜歡的,‘你最好不要太吝嗇,別讓我瞧不起你!’

蘇汐雨並不缺這雙短靴,但當將它們送人之後,心裡還是免不了有些失落的,她希望魏楓能夠補償她一些,比如三五百塊錢,或者再少一點,一二百也行,哪怕是三五十也行。

雖然對方崇拜著自己,然而一旦涉及到錢的問題上,蘇汐雨還是無法把話說的太直白,畢竟兩人的關係說開了也只是網上的主奴而已,她喜歡看魏楓發賤的樣子,魏楓喜歡膜拜她的腳,兩人從網絡主奴中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當現實中兩人中任何一方的生活發生改變時,這份主奴情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

‘是,主人!’魏楓的消息很快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Z寶到賬的提示音。

這個賤貨會給我發多少錢呢?蘇汐雨打開Z寶,媚眼頓時微眯起來。

一萬塊錢!

“呵!”她忍不住的驚歎出聲,“這傢伙為了討好我,還真下血本呢!”

收下……還是不收下呢……

蘇汐雨一個月的收入大概能維持在兩萬左右,看上去很不錯,但如果去掉租金與日常開銷之外,她其實還要還債,因為她與前男友曾經嘗試投資,卻因為對市場估計出現偏差而賠了好多錢,而當蘇汐雨下定決心要與男友共度難關時,對方卻突然消失了。雖然揹債的是前男友,但債主們找不到正主,自然就找到她這個前女友兼合夥人的身上了,面對著幾十萬的債務,蘇汐雨也曾想過逃避,但她心中卻還抱著一絲希望,那就是當她幫男友還上這筆欠款時,他還能重新出現在她的面前。

然而幾十萬的債務對於蘇汐雨而言確實不是個小數目,她曾經攢下的錢都已經賠在了那次投資之中,銀行卡里也只剩下不過幾千塊錢,以現在自己的收入要還清債務的話,不吃不喝也要兩三年,但如果實際算起來,她恐怕要還五六年了。

幾十萬的債務如山般壓下來,男友又莫名奇妙的失蹤,最近一段時間蘇汐雨總是借酒消愁,也才有了前幾日將電話胡亂打到魏楓那裡的事情,也才有了兩人這幾日的發展,以及……Z寶中多出來的一萬塊錢。

‘這些錢……你打算讓我什麼時候還你?’蘇汐雨違心的向魏楓發出了一條信息,她百分之百的確定如果自己

這麼問的話,這一萬塊錢是肯定不用還了。

‘不不不!主人!這錢是賤奴向主人道歉的,主人能收下就是對賤奴最大的賞賜了!賤奴乞求主人願意佔有賤奴的一切!’魏楓的消息很快回復過來,字裡行間透著對“還錢”這個字眼的惶恐不安。

佔有你的一切嗎……蘇汐雨的嘴角微微翹起,她知道魏楓需要的是什麼,如果法律允許的話,對方渴望將一切都獻給她之後再慘死在她的腳下!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滿足他呢?咯咯咯~!

‘我會還你錢的,不過不是現在,現在主人還是很需要這筆錢的!’蘇汐雨向魏楓安撫道,她不想讓鉅額債務把自己變成一個貪婪的人,但如果只憑自己雙手還錢的話,等五六年之後將欠款還上了,而那個人卻又另結新歡,她這多年的努力又算什麼?

所以她需要儘快把錢還上,至於欠魏楓的錢什麼時候還,那倒不是很著急的事情了,又或者可以用皮靴絲襪來還債呢?咯咯咯~!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的!主人!’魏楓言辭懇切的回覆道。

‘嗯!這件事再說吧!我更新了一下動態,你去看看嘛!另外……主人還有幾雙靴子和運動鞋都穿的很舊了,本來想隨手扔掉的,現在倒是便宜你了吧!’蘇汐雨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這雙馬丁靴,就賞給這個忠心耿耿的奴隸好了!

‘是,主人!’魏楓回覆之後,急忙點開了蘇汐雨的個人空間,上面顯示著一張轉賬截圖,還配著一行字:狗狗叼來了一萬塊錢,主人很歡喜喲~!

啊~!魏楓伸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而發酸的身體,滿足的笑了起來,能討好的蘇汐雨開心,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蘇汐雨的黑絲腳已經完全的充斥在他的腦海之中,每當想起主人的玉足,回憶起那撩媚的聲音,他就忍不住的想跪在地上,這幾天他幾乎就是一直跪著爬行的,剛才與主人W信聊天時,更是既惶恐又膜拜,他很及時的回覆蘇汐雨的信息,但蘇汐雨又不是很迅速的給他回信息,就來來回回的聊了這麼幾句的功夫,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而由於過度擔心主人不會收下道歉所導致的緊張,讓他的身體冒出層層虛汗,直到看見蘇汐雨在個人空間更新的動態,魏楓才徹底放鬆下來。

主人既然需要錢,那我是不是應該更主動的貢獻一些呢?魏楓看著自己身處的這間剛剛裝修好沒多久的新房,心裡產生了一個想法……

魏楓願意為蘇汐雨奉獻一切,但蘇汐雨讓魏楓看動態卻只是隨手為之,她更希望的是心中的那個人也能看到她更新的動態,然而直到下班,她接了至少十個陌生電話,卻仍然沒有盼到他的來電。

蘇汐雨失望的拿著手機,無聊的一條條回覆著W信上關於房產信息的諮詢,突然一條消息讓她內心緊緊的驟縮:‘我看到你更新的動態了!’

是他!蘇汐雨緊握著手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她踟躕了很長時間,編輯了信息卻又刪除,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無視這條消息,於是便看似隨意的給對方回覆過去。

‘嗯,那又怎樣?’

‘意外之財,恭喜一下嘛!’

‘恭喜?哼!你甩下幾十萬欠債拍拍屁股就走了,這點錢還不夠還利息呢,何來恭喜?’

‘什麼?那幫混蛋!明明欠債人是我,我以為我如果消失掉,他們就

不會找你的麻煩,你也不會因為投資失敗而背上債務!我……對不起,真的!’

‘說這些都沒意義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幾十萬的債務,我的新男朋友會幫我還上!這一萬塊錢只不過是他給我的零花錢罷了!’

‘真希望他對你是真心的!他看上去比我更優秀!雖然仍舊配不上你,但至少比我更合適吧!’

‘哼!你倒也算有點自知之明瞭!’

‘只是你為什麼稱呼他為狗狗呢?是你們之間的愛稱嗎?那他叫你的話,是不是叫做貓貓?就像我以前那樣?’

貓貓……刺痛內心的字眼……

蘇汐雨緊握著手機,往日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在眼前,她還是忘不掉這段刻骨銘心的愛情……讓她決定向對方說出實情。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單方面的很崇拜我愛我,但我對他並沒有什麼感覺,這一萬塊錢……是他感激我賞給了他一雙穿舊了的短靴,孝敬我的!’

‘原來是這樣……呵呵,那我給你買的靴子鞋子,足以讓你換一棟別墅了!’

唉……蘇汐雨重重的嘆了口氣,‘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哪兒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會盡快回到你的身邊,你有一條忠誠的狗,這很好,但你更需要一個忠誠的騎士來守護!我不希望看到你流一滴眼淚,讓你揹負如此鉅額的債務讓我感到心碎,謝謝那位不認識的朋友的幫助,但我想現在應該讓我來承擔了!等著我,你很快就會見到我的!’

仍舊是熟悉的溫暖感覺,淚水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打溼了雙頰,蘇汐雨將眼淚輕輕的抹去,與對方一直聊到深夜,才意猶未盡的放下手機,看著店門外的闌珊燈火與路過的行人,她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與魏楓的主奴關係,還能持續多久呢?蘇汐雨看著腳上的馬丁靴,心裡默默的想著,就趁著男朋友還沒回來的這段時間,多多的玩弄一下這個忠心的奴隸吧!

當天晚上,蘇汐雨再次賞賜魏楓跪倒在她的黑絲腳下,玩弄他,誘惑他,把他想象成離別的男友,在對方的高潮中,自己也獲得了久違的快感。

第二天傍晚時,魏楓又收到了一個包裹,裡面裝著的是一雙黑亮色帶著鉚釘的馬丁靴,靴筒裡還塞著一雙長筒黑絲襪,淡淡的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當觸摸絲襪時,他甚至還能感受到主人玉足上的餘溫!

啊~!魏楓跪在地上,膜拜著蘇汐雨的馬丁靴,不可抑制的射了。當他忙著擦拭地上的髒汙時,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將手機掏了出來。

“滴滴!”Z寶的提示音再次響起,蘇汐雨點開之後看到又有一萬塊錢匯入她的賬戶。

“咯咯咯~!我到要看看你還能討好我多久!”蘇汐雨理所當然的收下了魏楓的謝意,比起第一次猶豫著收下對方的錢,這一次她內心的糾結明顯少了許多,她很明白自己對於魏楓而言就是女神,她的輕蔑、作賤和羞辱對於魏楓而言,要比錢財珍貴一萬倍!

你依靠我的絲襪香鞋高潮,我收取你的供奉,公平交易不是嗎?蘇汐雨的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再次將一萬塊錢的截圖發到個人動態裡炫耀了一番。

從那以後,魏楓幾乎每天都能收到蘇汐雨寄來的一雙鞋,或是短靴,或是運動鞋,有時還會是一雙拖鞋,而每當家裡消失一雙舊鞋,蘇汐雨的賬戶中都會多出一萬塊

錢,直到堆在角落裡的二十多雙舊鞋都扔乾淨了,她不得不寄出一雙廉價買來穿了沒幾天只為烘出腳味來的運動鞋後,蘇汐雨才注意到自己的賬戶上已經積攢了將近三十萬元了!

‘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蘇汐雨終於忍不住詢問魏楓,她這段時間以來為了讓對方沉迷於她的玉足,一直不斷的向她匯款,每天都會與魏楓視頻,但從來都不會讓他看到自己的臉,有時是黑絲腳,有時是美腿,有時乾脆就關閉屏幕,只用聲音調戲著魏楓發賤,在她一步步的攻勢之下,魏楓已經完全陷落在她的腳下無法自拔,對她的膜拜之情與日俱增,讓蘇汐雨經常擔心自己是否真的能甩掉這個已經註定玩不了多久的奴隸。

雖然對方一直匯款的行為讓她感到滿意,但看到魏楓已經向她供奉了將近三十萬之後,蘇汐雨心裡終於還是覺的過意不去了。

‘賤奴把房子賣了!如果主人需要的話,賤奴手裡還有七十多萬。’魏楓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啊!”蘇汐雨忍不住驚呼一聲,手機直接摔在了地上,魏楓竟然為了討好她做到如此地步,這讓蘇汐雨感到了一份自責,但這份自責在看到魏楓接下來的話之後便煙消雲散。

‘賤奴的房子是兩年前買的,當時首付花了不到四十萬,前幾天轉賣,賺了接近六十萬,這房價漲的很快啊!’

哼!賺了六十萬,才給我三十萬!我是不是對他太仁慈了?蘇汐雨噘著嘴用調羹撥弄著咖啡不滿的想著,卻不曾想魏楓賣掉紙上富貴的房產,又能到哪裡去花不到四十萬的首付再買一套相同的房子來?

“咯咯咯~!我讓你賺了六十萬,你是不是該多孝敬一下主人呢?”蘇汐雨覺的自己並沒有虧欠魏楓,頓時心情也釋然起來,給對方發去了一條語音消息。

‘是,主人!賤奴這就把所有錢都給您轉過去!’魏楓卑賤而恭敬的回覆道。

‘行了,不用了!主人只是開玩笑的!’蘇汐雨給魏楓回覆著,她在心裡輕輕的嘆了口氣,前幾天她的男友跟她聯繫,說處理一下手頭上的事情就回去,大概還需要兩三週時間,而蘇汐雨覺的現在也是時候跟魏楓說再見了,畢竟這一步早晚都是要走出去的。

‘打開視頻,跟你說個事情吧……’。

“是,主人!”魏楓急忙將視頻打開,眼前出現的蘇汐雨的黑絲腳令他頓時產生無限的膜拜的愛意,緊張而興奮的跪伏在地。

“嗯……我直說吧,我有男人了,我想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所以……我以後就無暇再顧及到你了,我們的主奴關係……就此結束吧!”

“啊!”魏楓怔立當場,眼前的黑絲腳漸漸變的模糊,他感覺自己還有好多話沒說,還有好多事沒做,每天向心中的女神跪拜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的一切,而現在這一切突然要離他而去了!

“我,我……”魏楓怯懦的張開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早晚會有被主人拋棄的那一天,卻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或者對他而言這一天不管什麼時候到來,都顯得太快了。

心好痛啊~!難以名狀的痛苦~!魏楓真想就這樣把自己的心掏出來撕碎,就這樣死掉好了,如果沒了主人,難道不是比死還要痛苦嗎?

女王懲罰奴隸的最殘忍手段,不是刑虐,不是黃金聖水,不是殘虐致死,而是拋棄,她所

毀滅的不是奴隸的肉體,而是奴隸的靈魂,讓奴隸從此變成一個失去一切的行屍走肉,每天承受著內心的絞痛,直到某一天在無限的淒涼中死去。

難受~!難受啊~!

魏楓捂著胸口,面容扭曲不堪,卻沒有哭出來,人在最傷心痛苦的時候不會流淚,而是悲慟,悲慟是哭不出來的。

“啪!”隨著蘇汐雨關閉視頻,那雙黑絲腳也從眼前消失,“就這樣吧,我們結束了!”她冷冷的說道。

“不!不!求您!求您!主人!不要拋棄我!”魏楓跪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額頭砸在地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他卻像是不知道一樣,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磕的更重,又或者說魏楓不是在磕頭,他只是想尋死,被主人拋棄的奴隸,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那你就磕死算了!”蘇汐雨看著視頻裡魏楓勢若瘋狂的樣子,煩躁的將手機一扔,她的愛人就要回來,她的生活已經不需要通過玩弄魏楓來充實了。

一大攤血跡在地面上散開,有一滴甚至濺到了攝像頭上,將整個視頻塗成了鮮紅色,如果蘇汐雨不再可憐一下魏楓的話,用不了一兩分鐘,魏楓就會生生磕死在她的腳下。

這個該死的賤人!蘇汐雨抱著酥胸冷冷的看著磕頭的魏楓,“行了!別磕了!你這樣死掉也沒什麼意義,不如被主人玩死算了!”

“啊!”魏楓如同聽到天籟之音,抬起頭來猶自不敢相信自己犯傻的舉動竟然能夠贏得主人的回心轉意。他的臉上已經滿是鮮血,卻毫無感覺的任由流淌,他緊緊的盯著手機,懷疑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啪!”的一聲,蘇汐雨的黑絲腳再次出現在視頻裡,“你的行為沒有讓我感到一絲感動,我只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如果你就這樣磕死在這裡,警察很快就會找上我的!所以……我需要你先寫好遺書再死!而這一次的死亡是我所賞賜的,我想你也應該感到滿意了吧!”

蘇汐雨之所以阻止魏楓尋死,除了不想惹麻煩的考量之外,同時也想通過各種所能想到的最殘忍的方式來虐待他折磨他,以滿足自己最近越來越萌發出來的虐待欲,不把對方折磨致死,她就感覺自己的慾望難以得到滿足,她不想因為自己的這個狠毒慾望去傷害男朋友,那就只好委屈魏楓了!

而且她還有一個想法……魏楓手裡可還有七十多萬呢……

自己作為魏楓的女神,享受奴隸的供奉,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是是是!賤奴跪謝主人!”魏楓激動的急忙又要磕頭,他並不知道蘇汐雨心中所想,又或者就算知道了也只會感到開心,無論是蘇汐雨要把他作為一個洩慾工具,還是要霸佔他的錢財,只要自己對主人而言是有用的,就會讓他感到無比滿足。而且能被主人賜死,這難道不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結局嗎?

“行了!別磕了!賤貨!”蘇汐雨惱怒的阻止了魏楓的膜拜舉動,“去寫封遺書,主要是被我虐殺之後的免責條款,我可不想因為你這條賤狗的命而惹到什麼麻煩事!知道嗎?”

“是,主人!”魏楓的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回答道。

“嗯!另外主人再給你安排一點任務!”蘇汐雨的嘴角微微翹起,既然要羞辱要玩弄,那就好好的發洩一番吧!

她現在對於魏楓已經沒有任何友情可言,在她的眼裡,對方就只是供她洩慾的

玩具而已,而當這個玩具被玩壞了時,便是她賞賜對方死亡的那一刻!

“主人賞給你的那些鞋子和絲襪,你不配擁有,儘快給主人寄回來,不過主人允許你留下一雙絲襪吃下去,你在吃絲襪的時候必須高潮一次,知道了嗎?”

“是,主人!”

“嗯,然後還有第二個任務,你去找個小姐,但不準與她作愛,只能舔她的鞋底,然後舔著鞋底高潮一次!再到她拉屎撒尿的廁所裡,舔著馬桶高潮一次!三次高潮必須在同一天完成,然後連同遺書一起錄視頻給我!”

“是,主人!”

魏楓的心裡只崇拜蘇汐雨,對其他美女的鞋底或是排洩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慾望,但既然是主人的命令,他知道自己必須完成,哪怕蘇汐雨現在命令他立刻從樓上跳下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為了能讓主人滿意,他願意去做任何事情。

“行了,就這樣吧!”蘇汐雨關掉通話,嘴角掛起魅惑的笑意,她扭動著魅惑的黑絲玉足觀賞了一下,“哼!我要讓你在這雙腳下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到那時你就知道死亡是一種多麼幸福的解脫了!”

蘇汐雨沒有提及魏楓的財產的事情,不過她知道那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而另一邊的魏楓在得到主人的命令後,不敢有任何耽擱,他對蘇汐雨所賞賜的每一雙鞋都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所有鞋子裝進鞋盒,蘇汐雨賞給他的絲襪,他都在舔過之後仔細的清洗一遍然後供奉起來,並不敢再舔第二次,此時也一併裝進鞋盒,而他留下的那雙絲襪是今天剛剛收到的,吮吸腳汗之後又洗乾淨,此時晾在陽臺上還沒有曬乾,正好可以留下來,他又把鞋盒一個個的裝進一個大箱子裡聯繫快遞公司寄了出去。

看著盛裝著主人的鞋襪的箱子離自己而去,魏楓的心裡免不了有些悵然,不過幸運的是主人對他很好,還賞賜他留下了一雙絲襪。他目送主人的鞋襪離開後便走上樓去,他所居住的房子也已經在走買賣手續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但房子什麼的魏楓現在已經不在乎了,當他被主人拋棄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而當蘇汐雨回心轉意將他收留的那一刻,他已經決定要為主人奉獻一切!

呼~!呼~!呼~!

回到家的魏楓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的錄製功能,然後取來蘇汐雨的絲襪,捂在口鼻上重重的呼吸著,經過清洗的絲襪,上面的腳汗味已經很淡了,他需要非常努力的吸氣才能嗅到絲襪上殘留的那一絲絲餘韻。

不過魏楓愛蘇汐雨的腳汗氣息,更愛包裹著玉足的這雙絲襪,對他而言,主人的一切都是神聖高貴的,他沒有任何資格去褻瀆,只有在主人的賞賜和允許之下,他才能夠向女神表達自己那卑賤的愛意。

氤氳的氣息傳遍他的全身,魏楓閉著眼睛,全身都處在震顫之中,對蘇汐雨的崇拜已經滲入他的血液,浸透他的靈魂,嗅著絲襪上的氣息,他感覺自己如同身處天堂!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精夜噴洩而出,帶著最極致的亢奮感不停激射,指間流淌著不該有的罪惡,帶著他縱情的宣洩,魏楓總覺得蘇汐雨對他太好了,事實上他認為自己的高潮是對女神的褻瀆。

啊~!女神~!當天晚上,蘇汐雨便收到了魏楓

發過來的視頻,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便完成了擼射三次的任務。

“咯咯咯~!功能倒是不錯呢!可惜就是太賤了!”蘇汐雨欣賞著視頻中魏楓發賤的樣子,對方在膜拜她的絲襪時明顯是一副很沉溺的表情,而在給小姐舔鞋和舔馬桶時卻有些敷衍了。

“是因為不是我的鞋底,所以興趣不大嗎?哼!既然想在我腳下犯賤,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蘇汐雨看著最終的畫面定格在一份“主奴協議”上,不過魏楓還沒有簽字,看來是希望先提請蘇汐雨審閱通過之後才會實施執行。

‘賤貨!回話!’蘇汐雨向魏楓發過去一條信息。

‘是,主人!主人晚上好!’信息立刻返回,讓蘇汐雨確信魏楓應該就是一直在盯著屏幕等待著她隨時可能發過去的消息。

我已經成為了你的全部嗎?蘇汐雨的嘴角翹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可是愛上我的話,會中毒奧~!

‘都凌晨了還不睡覺,在幹嘛呢!’

‘啊啊!沒什麼,這就睡!’

‘別睡了!主人有話要跟你說!開視頻!’

‘是,主人!’

魏楓連忙打開視頻,那雙高貴聖潔的黑絲腳再次出現在眼前,他虔誠的慌忙跪拜下去,這雙腳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信仰。

“賤貨!我決定要收你做私奴了!你儘快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到Y市來見我吧!”蘇汐雨用腳趾敲打了一下鏡頭命令道。

“啊啊啊!”魏楓頓時愣在那裡,思維完全停滯,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真的會有見到主人的那一天,雖然他每時每刻都在期盼這一天的到來,但當自己真要面對了,他發現內心的感覺卻是惶恐遠大於興奮。

主人對我的長相不滿意怎麼辦?對我的行為不滿意怎麼辦?我,我應該怎樣才能侍奉的主人開心……

太多的問題衝進腦海,讓魏楓手足無措,但蘇汐雨並沒有耐心給他考慮的時間。

“回話!賤貨!”一聲陰冷的命令打斷了魏楓的愣神。

“啊啊!是,主人!是,主人!”魏楓急忙磕頭遵命。

“行了,我一會兒將地址發給你,別讓我等太久!”蘇汐雨說完之後便掛斷了視頻。

“嗯~!”她享受的撫摸著自己的嬌軀,這是魏楓所永遠不可能得到的聖地,“哼!這個賤貨!就讓我徹底的將慾望發洩在你的身上吧!”蘇汐雨伸出誘人的香舌舔著性感的雙唇,嘴角掛起狠毒的笑意……

毫無意外的,蘇汐雨第二天便收到了魏楓趕到J市消息,對於她的命令,魏楓總是第一時間去執行。

工作已經辭掉,遺書已經寫好,七十多萬已經轉給女神,現在的魏楓所剩的僅僅是身邊帶著的行李箱,最多再加上他自己的這副等待受虐的身體。

魏楓是上午十點多趕到蘇汐雨所租住的城中村的,蘇汐雨接到消息後便請了半天假,吃過午飯後才返回住處,而魏楓早已在院門外跪候了。

一雙散發著高貴而邪魅光芒的黑色馬丁靴踩進跪在地上的魏楓的視線,他條件反射的抬起頭望去,卻只看到一抹滿是鄙夷的魅色笑意!

“啊!”魏楓驚懼的慌忙低頭,雖然他從未見過蘇汐雨,但剛才那一瞬間的眼神接觸,那種深插進靈魂的陰冷目光,讓他立刻就知道了現在正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那位令他無限膜拜的主人!

“噗!”魏楓低到一半的腦袋被靴底踩住,隨著蘇汐雨的腳而緩緩的仰了起

來,他的臉榮幸的被主人踩在靴底,靴尖遮擋住了他的大部分視線,而透過靴底從下向上望著蘇汐雨,魏楓只覺的主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那輕蔑的笑容,翹起的嘴角,迷離的媚眼,披灑在香肩的秀髮,無一不是他眼中最美的景色!

“怎麼?主人的長相嚇到你了?”蘇汐雨蹬在魏楓的臉上戲虐的問道。

“沒沒沒……”魏楓急忙辯解,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聽到了蘇汐雨的聲音,冷魅的聲線中帶著一絲柔媚,只是聽到主人的聲音就讓他渾身如同過電一般酥麻,而蘇汐雨傲人的身姿和嫵媚的容貌更是讓他膜拜不已,如果說之前一直在愛戀主人的腳,對蘇汐雨的崇拜是自己在心中所幻想出來的偶像的話,那現在踩在他臉上的蘇汐雨就是屈尊降臨他的世界的氣質高冷的完美女神!

“那是主人長的太醜,讓你看一眼便不願意再看嗎?”蘇汐雨碾踩著魏楓的臉問道。

“不不不……”

“賤貨!”蘇汐雨一腳將魏楓踹在地上,“箱子裡是什麼?”她踢了踢魏楓隨身帶來的行李箱問道。

“只,只是一些衣物和平時生活用的……”

“扔了,你不需要這些東西!”蘇汐雨冷冷的打斷魏楓的話。

“是,主人!”魏楓趕緊回答道。

蘇汐雨沒有再理會魏楓,掏出鑰匙來將院門打開走了進去。看著略顯陰暗的院落,還有主人踩在地上的皮靴,魏楓知道自己跟著爬進去的話,那便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但被主人完全控制,在主人的腳下受盡凌辱虐待,不正是他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嗎?

魏楓的猶豫只持續了一瞬便煙消雲散,他恭順的低下頭去,跟著蘇汐雨的足跡爬進院落之中,然後又跟著主人一直爬進了客廳裡。

“嘭!”蘇汐雨一腳踹在魏楓的臉上,將他踹的腦袋重重的摔在旁邊的茶几上,魏楓慌忙就要再爬起來,而當他抬起頭時,蘇汐雨的靴底卻瞬間籠罩了他的視線!

“嘭!”蘇汐雨將魏楓的臉死死的踩在地上,“你倒挺自覺啊?我讓你進來了嗎?你只是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啊!要不是我可憐你,你有什麼資格被我踩在腳下?嗯!”

“我本來是打算把你扔在院子裡,每天隨便賞點剩飯剩菜養著你的,你卻得寸進尺的爬到房間裡來了,是不是想趁機佔我便宜啊?賤貨!”

“沒沒沒……嗚~!”魏楓急忙想要解釋,話說到一半卻是被蘇汐雨狠狠的踢在嘴上,疼的嗚嚎起來。

“沒有?你說沒有就沒有?是你是我的主人還是我是你的主人!”蘇汐雨惱怒的拽起魏楓的頭髮,又一腳狠跺在他的臉上,把他踢倒在地。

“嗚~!”惹怒主人的魏楓不敢有絲毫反抗,只得畏縮的趴在地上任由蘇汐雨發洩,他的耳邊傳來“嘩啦啦”的一陣響聲,緊接著突然感覺脖子一滯,一條粗壯冰冷的鐵鏈將他緊緊的勒了起來!

“咔噠!”蘇汐雨將鐵鏈的另一端鎖死在室內暖氣的鋼管上!

“哼!現在就算你有什麼不軌的想法,也只能乖乖的受虐了!呸!”她掐起魏楓的下巴,一口香痰吐在對方的嘴角。

“舔進嘴裡吃掉!”蘇汐雨冷冷的命令道。

“嗚~!”魏楓順從的伸出舌頭,將香痰舔進嘴裡,黏膩的痰液帶著女神的體溫順著喉嚨滑了下去,讓他感覺整個身體甚至靈魂都得到了一次洗禮,臉上禁不

住顯出迷戀的神色。

“哼!吃我的痰很爽是嗎?本美女倒很想看到你在我腳下被虐的後悔的想要逃跑的樣子呢!”蘇汐雨抱著酥胸戲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魏楓,“把衣服脫光!”

“啊!”魏楓一陣窘迫,他與蘇汐雨視頻時經常被命令脫光衣服,但現在當面要脫掉衣服,讓他還是免不了的感到很尷尬。

“快點!”蘇汐雨飛起一腳,直接踢在魏楓的頭上,將他踢的向後仰倒在地上,“還覺的不好意思了嗎?告訴你,你在我的眼裡只是一條狗而已!我根本就沒把你當人看!所以,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懂了嗎,賤狗!”她惡狠狠的一腳跺在魏楓的臉上!

“嗚~!”魏楓嗚叫起來,一抹鮮血濺射出來,在蘇汐雨的這一腳之下,他的的鼻子被踩破,殷紅的鮮血撒在地上,蘇汐雨的嘴角翹起一絲笑意,內心的施虐慾望的開始在體內膨脹,讓她突然感到十分飢渴,需要看到更多的鮮血來緩解!

魏楓被蘇汐雨踩在腳下,當他的視線與對方接觸時,整個身體都忍不住劇烈的一顫,他彷彿看到主人變成了一條嗜血陰狠的毒蛇,正貪婪的盯著腳下的獵物!

在那一刻,魏楓的內心似乎產生了一絲動搖,但對主人的至上膜拜的感情迅速將那一絲動搖澆滅,並讓他順從著蘇汐雨的意志將衣服全部脫掉。

如果主人以施虐為樂,那自己就應該獻上身體供主人虐待,如果主人以虐殺為樂,那自己就應該以死在主人的腳下為榮!這是魏楓一直以來的想法,他為自己剛才產生的那一絲動搖而感到自責和羞愧,對主人的膜拜之情也更加深了!

然而魏楓不知道的是,比起享受他的崇拜,蘇汐雨更享受的是他的恐懼!蘇汐雨要的是魏楓一看到她,甚至一想到她,就會驚恐的戰慄,懼怕,和膜拜,她不僅要做魏楓的女神,還要成為他的魔鬼!

殘虐魏楓的肉體,撕碎魏楓的靈魂,讓他在自己的腳下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最後懷著膜拜的卑賤之情在她的腳下死去,這才是蘇汐雨所享受的終極慾望!

當你來到我的腳下時,這便是你註定的命運了!蘇汐雨抬起腳來,滿意的看著魏楓的身體,除了鼻子還在向外流淌著一絲絲鮮血之外,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傷疤。

不錯的畫布呢!你準備好被我的慾望雕琢了嗎?

黑靴踏在地上,蘇汐雨審視著戰戰兢兢的跪在腳下的魏楓,“嗯?”她突然注意到對方胯下那根直挺的肉棒。

“這是怎麼回事!”蘇汐雨伸出皮靴,用靴面將肉棒抬了起來,肉棒緊張而興奮的不停顫動,對託在下面的皮靴既膜拜又懼怕。

“你難道想要當著我的面射嗎?這跟對我性侵犯又有什麼區別!立刻給我軟下去!”蘇汐雨暴怒的呵斥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魏楓嚇的急忙道歉,可現在他全身赤倮的跪在女神腳下被玩弄被呵斥,內心受虐的慾望止不住的爆發出來,亢奮的感覺滲透在全身每一個細胞,又怎麼可能軟的下去?

“哼!我幫你好了!”蘇汐雨掂了掂腳上的那根肉棒,陰冷的一笑,向後抬起腳來,對著那根直挺的肉棒兇狠的踢了上去!

“嗷~!”靴尖踢在肉棒的中間位置,擠壓的它掙扎扭曲,魏楓痛苦的慘叫起來,劇顫著摔在地上,兩腿緊緊的夾著,雙手捂著劇痛的下體哀嚎不止

。

“哼!這才第一下而已,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嗎!把腿張開!”蘇汐雨拿過兩副鐐銬來,一副是個手銬,而另一副是中間有一根半米多的黑鐵長棍的鐐銬,長棍的兩端連著兩個圓銬,可以把魏楓的雙腳銬起來,當她再踢對方的肉棒時,由於長棍的牽制,魏楓就無法再將腿閉起來了!

為了徹底釋放自己的暴虐慾望,蘇汐雨是做足了準備的,為了把魏楓玩殘玩死,她準備的道具可不止幾副鐐銬而已,只不過是要一件件的拿出來,慢慢玩才有意思!

魏楓的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腳被劈開銬起,最大限度的保證了蘇汐雨可以舒服的踢踩肉棒,他恐懼的跪在地上,他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能被女神虐待,但當真實的面臨殘虐時,他開始變的畏怯了,但蘇汐雨當然不會因為魏楓的畏怯而停腳,反而更加興奮的想要在他的身上施加虐待!

一個對她無比崇拜卻又害怕痛苦的人,是蘇汐雨心中完美的施虐對象!

“跪好!”她森冷的命令道。

“是,主人……”魏楓畏懼的跪在蘇汐雨的腳下,眼前是女神的一雙黑色馬丁靴,美的讓他無比迷戀,而這雙黑色的靴子就要為他帶來不敢想象的殘忍虐待!

“親吻我的靴尖,感謝它對你施加虐待!”妖豔兒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魏楓順從而虔誠的慢慢伏低身子,親吻在蘇汐雨的靴尖上。

主人!女神!賤奴愛您!請隨意的虐待賤奴吧!哼!”蘇汐雨輕蔑的感受著魏楓親吻她的靴尖時的虔誠與膜拜,對方的真情不會讓她有絲毫感動,反而只是更加深刻的鄙夷。

“呸!只配做狗的賤貨!”蘇汐雨一口痰吐在魏楓的頭頂。

“嗚~!”魏楓急忙退開,不敢再貪戀於主人的皮靴,怯懦的跪伏在地上。

“抬起頭來!”狠厲的呵斥聲在頭頂響起,魏楓趕緊抬頭,而他還沒跪直身體,視線中便看到蘇汐雨的美腿黑靴向他爆踢過來!

“嘭!”魏楓被踢的後腦撞在牆上,眼前瞬間一片發暗,他慣性的抬起頭來,剛一恢復視力便再次看到一片黑暗——那是蘇汐雨的靴底!

“嘭!”蘇汐雨一腳跺在魏楓的臉上,用靴底惡毒的碾踩著,“咯咯咯~!賤貨!伸出你的狗舌頭來給主人舔靴底!”

“嗚~!”靴底擠壓著魏楓的臉,鼻子幾乎被踩扁了,極度的痠痛難忍,他的眼眶已經變的溼潤起來,這不是因為傷心而哭,而是被蘇汐雨的靴底硬硬的擠出來的眼淚!

但無論有多麼痛苦,主人的命令都是必須遵守的,他趕緊伸出舌頭,在靴跟的位置一下下的舔著,冰冷乾澀的觸感讓他感受到蘇汐雨對他的冷漠與不屑,沙沙的泥土被他舔進嘴裡,帶著主人靴底的皮革氣息,讓他在受虐中卑賤的崇拜者蘇汐雨。

魏楓激動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他竟然有幸能舔到女神的靴底!哪怕是再怎麼受虐,甚至是死亡也值得了!

“嗚~!”他發出一聲卑敬的嗚鳴,將靴底的泥土吃進肚子,感受著乾澀的泥土順著喉嚨落儘自己的體內,魏楓只剩下對蘇汐雨深深的膜拜!

“嗯?”蘇汐雨看著魏楓舔吃著她靴底的泥土,之前被一腳踢折了的肉棒竟是再一次挺立起來,“賤貨!”她暴怒的抬起踩在魏楓臉上的皮靴,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胯下!

“嗷~!”魏楓慘叫的向後摔去,卻因為背後就是

牆壁而只能繼續保持著跪立的姿勢,蘇汐雨的第二腳緊接著踢了上來!

“啊~!”魏楓疼的涕淚橫流,劇痛折磨的他渾身顫抖著向一邊倒去,但將他雙腿撐開的那根鐵棍卻讓他的肉棒仍舊完全暴露在蘇汐雨的靴下!

“賤貨!誰讓你硬的!你很想死是不是!”蘇汐雨對著橫倒在地的魏楓的胯下就是一腳!

“啊~!”魏楓的臉上滲出緻密的冷汗,悲號著劇烈抽泣。

蘇汐雨一腳踹在他的胯下,讓他仰面躺在地上,這樣就可以更舒服的虐待他的下體了!

“我讓你硬!讓你硬!”蘇汐雨的黑靴玉足如暴雨般踐踏在肉棒上,每一腳都踩跺的肉棒在靴下扭曲掙扎,魏楓悽慘的叫著哭著,一直叫到嗓子沙啞,哭到眼淚發乾,卻仍舊沒有得到蘇汐雨的絲毫憐惜!

肉棒已經被踩的殘破不堪,包衣上佈滿了傷口,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淌,將肉棒變成了一根血棒,同時也沾染在蘇汐雨的靴底,令原本就十分性感的靴底變的更加妖豔冷魅,如同最殘忍的暴君一般籠罩在魏楓的世界裡!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魏楓越來越悽慘的嚎叫聲的,是蘇汐雨越來越興奮的狂笑聲,飛濺的鮮血讓她十分滿足,對魏楓的殘虐讓她體會到了掌控賤奴生命的快感!

在你的世界裡,我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而在我的世界裡,你就是一條註定要被虐殺然後捨棄的賤狗!

奧,對了,記得在死之前把主人靴底的鮮血舔乾淨後再死!哈哈哈哈哈~!

“噗~!”當不知道是第幾腳踹下之後,肉棒噴射出來,但噴出的不是精夜,而是鮮血!

鮮血在魏楓的肚子上連成一線,淒厲的彰示著蘇汐雨對魏楓狠毒虐待的證據!

“哼!爽不爽?嗯?敢猥褻我?”蘇汐雨冷傲的將靴底伸到魏楓的嘴邊,已經幾乎虛脫的魏楓急忙將舌頭伸出來舔在主人的靴底上,他現在看靴底的眼神中除了膜拜之外,更帶上了深深的畏懼!

“以後你再敢硬一次,我就踩斷你的一根手指,手指踩完了還有腳趾,如果手指和腳趾都踩完了,你還不老實的話,那就只好踩斷你的命根嘍~!主人給了你這麼多次機會,我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一點?”蘇汐雨冷冷的看著腳下舔靴的魏楓說道。

“嗚~!”魏楓在女神的腳下緊張的舔著靴底不敢回答,鹹腥的鮮血被他舔進嘴裡,連同舔下來的泥土一口口的嚥進肚子。

“你在吃我靴底的土啊~?”蘇汐雨偏了偏玉足看向靴底,又看向魏楓,目光說不出的冷魅妖豔。

“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就擅自吃下我靴底的泥土了?”她盯視著腳下的魏楓,“你之前硬了時,是不是也是因為偷吃我靴底的泥土?”

“嗚~!”

“呵呵!膽子不小啊?爬起來!”蘇汐雨狠狠的踢了一腳魏楓的腦袋,後者連忙爬起來跪好,下體的血紅色肉棒不停的滴著鮮血,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上了,惹怒主人讓他非常惶恐。他甘願用自己的痛苦來平息主人的怒火,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蘇汐雨賞賜給他的痛苦要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嘭!”女神的皮靴踢在了魏楓的嘴上,馬丁靴的堅硬靴尖頓時將他的嘴唇擠破,一抹鮮血染在了靴尖上,帶著令魏楓恐懼的魅笑聲再次踢在了他的嘴上!

“嗚~!”魏楓疼的嗚叫著向前傾

著身子,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滴下,滴在蘇汐雨的皮靴上。

“跪好!讓我踢爛你這張賤嘴!”蘇汐雨將魏楓的腦袋蹬起來呵斥道,嚇的魏楓趕緊抬頭跪立。

“哼!”蘇汐雨的嘴角翹起一抹陰冷的媚笑,她向魏楓的身側挪動了一步,然後飛起玉足皮靴,對著他的嘴巴狠踢過去!

“噗啊~!”厚重的馬丁靴直接踢進了魏楓的嘴裡!嘴唇被踢成一片血肉,幾顆牙齒迸射出去,有一顆直接被踢進他的喉嚨,逼著他嚥了下去。

“咯咯咯~!”蘇汐雨興奮的笑起來,她將靴尖從魏楓的嘴裡抽出來,做好準備後再次掄起美腿踢了上去!

“嘭!”靴尖插入的更加深入了,魏楓被踢的後腦重重的摔在牆上,一片汙血從腦後擴散開來,眼前的皮靴令他心悸,但一想到自己正含著主人的皮靴,自己所遭受的虐待也是主人的意志,他又有什麼可委屈抱怨的呢?

能用自己的身體討主人開心,自己難道不應該也跟著開心嗎?

魏楓強忍著痛苦,向蘇汐雨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哼!好!好!好!”蘇汐雨陰笑著連說了三個“好”字,她需要魏楓的討好嗎?不需要!她要的是魏楓的痛苦!是恐懼和哀嚎!

蘇汐雨將皮靴從魏楓的嘴裡抽出來,後退了兩步,衝上來像是足球場上的球員大腳開球一樣,對著他的腦袋“嘭”的一腳!

只不過球員踢飛的是足球,蘇汐雨踢飛的是魏楓的腦袋!

“噗~!”一片鮮血飆飛,魏楓的身體跟著腦袋向後飛起,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在魏楓落地時撲灑在他的身上!

“咳咳,噗啊~!”魏楓噴出一口血來,正噴在追上來踢他的那隻皮靴上!

“賤貨!”看到自己心愛的皮靴被魏楓的髒血玷汙,蘇汐雨的這一腳頓時又加重了幾分,兇殘的踢在魏楓的嘴上!

“噗~!”又一口鮮血噴出來,魏楓的腦袋被踢的在地上向後划動,蘇汐雨緊跟著又是一腳!

“嘭!”這一腳踢在了鼻子上,直接把魏楓的鼻樑踢斷了!

“爬起來!”蘇汐雨厲聲命令道。

“呃……”鮮血如雨般滴落,魏楓艱難的雙手支撐著身體剛剛爬起來一點,蘇汐雨的玉足便迫不及待的飛至而來!

“嘭!”魏楓再一次飛了起來,他的身體就像一個被肆意踢踹的沙包一樣劃過一個半弧撲倒在地上,額頭重重的摔在堅硬的地面上,一片鮮血延展開來,他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只能用額頭落地!

“啊~!啊~!”魏楓滿臉血汙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眼前再次出現主人那雙染血的皮靴,嚇的他恐懼的縮著身子,求生的本能讓他驚恐的逃離這雙賜給他狠戾痛苦的皮靴!

“哼!”蘇汐雨冷哼一聲,黑色的馬丁靴泛著森冷的光芒追至而來,狠毒的踢在魏楓的下巴上!

“嘭!”魏楓的腦袋撞在一邊圓桌的桌腿上,“嘩啦”一聲,桌子上的一隻玻璃水杯掉落在地,摔的破碎,大半杯水潑灑在魏楓的臉上,清冷的刺激著他恐懼的神經。

“嗯……”蘇汐雨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隻玻璃碎片,嘴角帶起一彎媚然的笑容,看的魏楓膽寒不已。

“哼!”她將玻璃碎片放在魏楓的額頭上,然後一腳踩上去,“哧~!~!”靴底踩著碎片從額頭一直劃到嘴角!

“啊~!啊~!”尖利的玻璃碎片扎的魏楓劇痛難

忍,透過靴底他可以看到蘇汐雨那美豔迷人的笑容,而這副笑容很快便蒙上了一層血紅色,碎片從額頭到嘴角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噴湧的鮮血徹底將他的視線掩蓋起來!

“咯咯咯~!”蘇汐雨妖豔的笑著,靴底狠狠一踩,那隻玻璃碎片直接將魏楓的側臉刺穿,插進了他的嘴裡!

“自己舔出來!”她冷傲的命令道。

“嗚~!”魏楓趕緊伸著舌頭去舔玻璃碎片。

“哧~!”他的舌頭頓時被劃出一道血口,一絲鮮血從嘴裡滲出來,讓他不敢再舔第二下。

“快舔!”蘇汐雨用力的踩了魏楓一腳。

“嗚~!”再主人的威逼之下,魏楓不得不再次伸出舌頭,他來回舔動了十幾下之後才把玻璃碎片舔進嘴裡吐了出來,而他的舌頭早已被扎的滿是鮮血!

“哼!真是條沒用的狗舌頭!”蘇汐雨將被鮮血染紅的玻璃碎片踢開,以免劃到自己心愛的皮靴。

她踢東西樣子真的很美,晰長的美腿傲然的舒展開,玉足皮靴帶著一陣令人迷醉的香風,優雅孤傲的氣質彷彿世間的一切都只配被她踩在腳下,能有幸被她踢一腳都是莫大的榮幸。

看著主人踢開玻璃碎片的樣子,魏楓的眼神完全呆滯了,已經殘破不堪的下體又在蠢蠢欲動,掙扎著想要挺立起來。他突然反應過來,急忙想要用腿夾住肉棒不敢在主人面前造次,卻忘了他的雙腿是被一根鐵管撐開的,根本沒有辦法合攏,反而弄的鐐銬“嘩啦啦”的響聲引起了蘇汐雨的注意。

“嗯?看來你很不聽話呢!主人有必要讓你知道,我所許諾的懲罰,並不只是說說而已!不過在此之前呢,得先讓它乖乖的軟下去!”蘇汐雨走到那根顫動的肉棒面前,一腳踩住魏楓的肚子,右手握住那根悸顫的肉棒,左手虛握成拳,只伸出小指,細長的蔻丹指甲閃動著晶瑩的亮光,那是她在指甲上精心描繪的粉彩。

“嗯~!”蘇汐雨用指甲撥弄了一下那隻已經腫起來的龜頭,將它挑逗的更加膨脹,她的嘴角微微的笑著,就像世間最美的女神一般,即便是哭鬧的小孩子,在看到她的笑容之後都會跟著笑起來。

“哧~!”

“嗷~!”

魏楓的身體一陣劇顫,疼的他直接坐起了身子!蘇汐雨那隻小指的指甲足有兩釐米長,完全插進了龜頭的道口之中,就像一把尖刀一樣插進去,並且還在裡面殘忍的胡亂的摳著!

“躺下!賤貨!”蘇汐雨一腳跺在魏楓的胸上,將他踹回地面,小指狠毒的將肉棒尿道里面的血肉摳起來,狠狠的提了出來!

“噗~!”

“嗷啊~!~!”

“哈哈哈哈哈~!”

一陣血肉亂飛之下,是映紅了的蘇汐雨高傲的浪笑聲和被折磨的魏楓的悽慘叫聲!啊~!呃啊~!”魏楓側臥在地上,強烈的劇痛令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主人賞賜的痛苦是他完全無法承受的,魏楓有一種爬起來逃跑的衝動,他真沒想到自己所要遭受的虐待竟至於如此殘忍,這才僅僅是第一次見面而已,他不敢想象自己今後還要承受怎樣的恐懼和凌虐!

但當之前他跟隨著蘇汐雨的玉足短靴爬進客廳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失去了選擇後悔的權利了。

“哼!髒死了!”蘇汐雨厭棄的看著指甲上的血汙,妖柔的香眉緊緊皺起,她轉身走進洗手間沖洗一番後才又返回來,而她

的手中此時已經多出了一根手指粗的螺紋鋼釺。

“把你的狗爪子鋪在地上!”蘇汐雨打開了束縛著魏楓雙手的鐐銬,手執鋼釺狠敲了魏楓的腦袋一下命令道。

是,是要敲斷我的手指嗎……魏楓懼怕的望著鋼釺,可他除了服從又哪有其他選擇?

魏楓將兩隻手都鋪在地上,心裡還在盼望著自己如此乖順的行為能得到主人的誇獎,而他不停顫抖的雙手卻是表明了他心中的恐懼!

然而他的渴求註定只能落空,蘇汐雨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可以肆虐發洩的玩具而已,難道她還需要對玩具說感謝或者誇獎的話嗎?

“手指抬起來,賤貨!”蘇汐雨用鋼釺敲打了一下魏楓右手的中指,然後橫著鋼釺伸進去,將中指從指節的地方夾起來。

“嗯~!準備好跟你的手指說再見了嗎?”蘇汐雨嘲弄的笑著站起來,在魏楓震顫的目光中高高的抬起皮靴,對著那根被架起來的中指狠跺下去!

“嗷啊~!”手指上傳來鑽心的劇痛,一股鮮血從靴底飆出,魏楓嚎叫著劇烈掙扎,但他在這一段時間的受虐中消耗了太多體力,腳踝上又戴著鐐銬,所謂的掙扎根本就是徒勞,被蘇汐雨踩在腳下的手指完全無法逃脫女神的狠毒踐踏!

事實上即便魏楓能夠逃離,他也不敢真的逃跑,因為這是對女神意志的違逆!蘇汐雨想玩死他,他就必須讓主人隨意玩弄,在魏楓的心裡,蘇汐雨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

“嘭!”靴底再一次跺在中指上!

“啊~!”魏楓本能的向後抽動手指,然而鋼釺上的螺紋卻是將他的手指緊緊的卡住,他這一拽之下只能是將傷口撕扯的更大,一大灘鮮血在蘇汐雨的靴下汩汩流淌,將地面染的血紅一片!

“咯咯咯~!”魏楓的極度痛苦讓蘇汐雨無比開心,她用靴底狠踩著中指碾動起來,指節隨即傳出“咔咔”的響聲,那是骨頭在被靴底踩裂踩碎的聲音!

“嚎啊~!啊~!”魏楓瘋狂的叫著,他渴望自己能昏死在女神的腳下,但手指上的痛苦是一直持續的,靴底每一次施加的痛苦都足以令他昏死,也足以令他從昏迷中痛醒過來!

他只能一次次的承受著巨大痛苦的折磨,在蘇汐雨的腳下無助的掙扎悲號,用自己的痛苦來討好女神的歡心!

“咔!”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魏楓的指骨在蘇汐雨的靴下被徹底踩斷,只有一些筋皮還勉強連著。

“跪好了!”蘇汐雨扶著魏楓的腦袋,抬起另一隻踩在地上的玉足,“敢把我掉下來,我就把你十根指頭都踩斷!”

“呃呃呃……”魏楓硬挺著脖子,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幫助女神踩斷自己的手指。

“嗚~!”手指上傳來撕扯的痛楚,魏楓卻已經不敢再掙扎,他現在就是蘇汐雨的一隻扶手,首先要保障主人的安全。

“咯咯咯~!”看著魏楓不停的流淌眼淚咬牙堅持著強忍著劇痛侍奉自己的樣子,蘇汐雨感受到了一份發自內心的舒爽感覺,她的靴底踩著手指上還黏連的皮膚在螺紋鋼上來回搓弄,凸起的鋼紋起到了很好的摩擦效果,靴底的每一次搓動都能收到不錯的回報。

只不過這份回報是以銘刻在魏楓靈魂中的劇痛所換來的!

“哈哈哈哈~!”蘇汐雨桀驁的笑起來,魏楓越是順從她,她就對魏楓越是殘忍,對方的崇拜與卑賤在她這兒換不來一絲一

毫的憐憫與感動!

鮮血從斷指處傾瀉噴灑,手指就像一根枯枝一樣被蘇汐雨踩在腳下無情的碾壓,在性感的靴底來回搓了十幾下後,終於把最後一絲筋皮扯斷,大半根已經噴完鮮血的青紅手指頹然的掉落在地,無聲的哭訴著高貴主人的殘忍虐待!

“噗~!”魏楓在手指斷掉的那一刻,終於還是沒能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而他的嘴巴幾乎是緊貼著蘇汐雨的黑絲大腿的,他這一口鮮血頓時將美豔的大腿染上了一片血紅!

“對,對不起……”魏楓急忙低下頭怯懦著雙唇,內心十分惶恐,他的下巴突然被掐住抬了起來,迎上蘇汐雨陰冷的目光。

“你染紅了我的黑絲襪,弄髒了我的大腿,就打算只說一句對不起?”蘇汐雨緊盯著魏楓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我我……嗚~!”魏楓嚇的說不出話來,但蘇汐雨也並不需要他再說話了,魏楓被主人拽著頭髮拖到茶几旁邊,眼睛正對著長方形茶几的尖銳稜角!

“嘭!”蘇汐雨拽著魏楓的腦袋對著稜角就摔了上去!她的目的是要用稜角刺瞎魏楓的一隻眼睛,但因為第一次沒有把握好角度,沒有將眼睛摔在稜角上,而是撞在了眉骨上。

“哧~!”魏楓的眉骨頓時被割裂,一股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但蘇汐雨並沒有為此而感到滿意,敢弄髒她的絲襪,魏楓至少要賠掉一隻眼睛!

“主主,主人……”魏楓明白了蘇汐雨的意思,他嚇的跪在那裡,腦袋向後扯動著,真的不敢用眼睛去撞桌角。

“嗯?”蘇汐雨感受到了手上所傳來的抗力,看向魏楓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鄙夷,“我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我解開你的鐐銬,你就可以滾了!”

“嗚……”魏楓哭泣著跪倒在蘇汐雨的腳下,他不想離開,死也不想離開,他的生命中不能沒有蘇汐雨,哪怕是對方再怎麼殘忍的折磨他,他都不可能主動離開。

“哼!”蘇汐雨嘲弄的看著魏楓,手上的抗力漸漸消失,她抓起魏楓的頭髮再次將他的臉撞向桌角!

“哧~!”鮮血再次飆出,這一次被撞碎的是顴骨!

“喔~!運氣不錯嘛!兩次都沒有撞瞎,主人帶給你的好運讓你的眼睛多存在了急忙三五秒呢!咯咯咯~!”蘇汐雨獰笑著把魏楓向後拖開,第三次將他撞向桌角!

“噗~!”一片血肉飛濺,茶几的稜角深深的插進了魏楓的左眼眶裡!

“啊~!”魏楓悽慘的叫著想要將眼睛從稜角上拔出去,卻被蘇汐雨死死的摁住,還抬起玉足用靴底抵住他的後腦來回的碾著,要讓桌角在他的眼睛裡插的更深更痛苦!

魏楓的左眼眶淌下血淚,還夾雜著泛白的粘稠質,從眼睛流淌到下巴,滴答在地上。蘇汐雨的美腿緩緩的舒展開,踩著魏楓的腦袋,用他的眼睛推著茶几“吱吱”的在地上平移,一直將茶几頂在了沙發上!

“哼!哼!哼!”蘇汐雨每哼一聲就踩一腳,因為沙發是軟的,她一直沒能把魏楓的眼眶在稜角上踩死,這讓她總覺的自己還不夠狠毒,所施加的虐待還不夠殘忍,就這樣連續踩了十幾腳之後才嘟著俏唇抬起玉足,魏楓在最後幾腳時一直沒有喊疼,這讓蘇汐雨感到非常不滿意。

“嘭!”當女神的玉足皮靴抬起來之後,魏楓頹然的摔倒在地上,直接昏死了過去,原來在蘇汐雨踩踏他的

腦袋時,他就已經疼昏了。

“哼!想睡覺可還有點早呢!”蘇汐雨嘻嘻笑著走開,再回來時則是端著一盆水,水中泡著一根漆黑的蛇形皮鞭。

她將水盆放在一邊,然後隨手點燃一顆香菸,“呋~!”蘇汐雨曼妙的吐出一口煙霧,驅散了房間裡瀰漫的血腥氣,然後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將菸頭吸的通紅,對著魏楓那隻已經被刺瞎的左眼狠毒的摁了下去!

“嗷~!”

“啊哈哈哈哈~!”

伴隨著魏楓痛醒的嘶嚎的,是蘇汐雨放浪的大笑聲,魏楓痛苦的向自己的左眼抓去,所掏出來的是已經被他眼中血汙熄滅的一截香菸!

“嗚……”這是主人吸過的香菸,菸嘴上還帶著一絲未乾的唾液,魏楓膜拜又惶恐的將香菸放在茶几上,不敢有絲毫不敬,剛才是主人將香菸插進了他已經瞎了的左眼中的,他沒有任何可抱怨的。

“把菸頭吃了!”主人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魏楓不敢有絲毫不從,更何況這還是主人吸過的香菸。凡是跟蘇汐雨有關的事物,在魏楓的眼裡就是至高無上的聖物!

“啪~!”

“噗啊~!”

魏楓剛把菸頭放進嘴裡,背後便響起一聲清亮的聲音,疼的他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那截香菸也隨著被噴出來落在地上。

“咯咯咯~!”蘇汐雨手持著從水盆裡拿出來的蛇鞭,掄起來再次對著魏楓的後背狠抽下去!

“啊~!”魏楓疼的在地上翻滾扭曲,後背上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而且在皮鞭抽過之後,被抽的位置還彷彿又千萬根針在不停的刺扎,讓他無時無刻不處在痛苦之中!

“咯咯咯~!好好感受下主人的皮鞭教誨吧!這可是條整整泡了三天鹽水的皮鞭奧~!”蘇汐雨說著,皮鞭第再一次抽下去,“啪”的在魏楓的背上印出了第三條血痕!

從蘇汐雨向魏楓下命令處理掉Q市那邊的關係,到魏楓跪在她的住處門前,也只過了一天而已,而蘇汐雨手中的這條黑皮蛇鞭卻已經在鹽水中浸泡了三天,這說明她在下命令讓魏楓做選擇之前便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她的凌虐盛宴,而魏楓則像個扯線木偶般受她擺佈著一步步爬向她腳下萬劫不復的深淵!

“哈哈哈哈哈~!”蘇汐雨肆虐的笑著抽打不停,魏楓慘叫著在地上來回翻滾,但他的脖子被一個鐵鏈牢牢的拴住,無論他怎麼躲避逃脫,都不可能逃離蘇汐雨的皮鞭籠罩!

“啪!啪!啪!啪!啪!”

皮鞭抽打之聲不絕於耳,魏楓全身上下被抽的皮開肉綻,他的臉上、身上,還有四肢,都佈滿了一條條鮮紅的血印,甚至連肉棒也被抽的慘呼著噴出好幾次鮮血,蘇汐雨每次抽打十幾鞭都要將皮鞭過一遍鹽水,以確保魏楓所體驗到的是最殘忍的虐待!

整整大半盆鹽水一直被蘇汐雨抽打消耗完了之後,她才攏了攏早已沾溼的秀髮,看著畏縮的蜷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魏楓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事實上蘇汐雨早已經抽的累了,但對方的慘叫聲刺激著她施虐的慾望神經,根本就停不下來,只有當最後沒的可玩時,她才勉強停手。

“呃呃呃呃……”魏楓的脖子上被鐵鏈磨出了一圈粗紅的血槽,喉嚨裡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顫音,他現在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不過在蘇汐雨看來,魏楓之所以叫不出來,是因為所受的虐待還

不夠慘!

皮鞭被扔在地上,俏媚的馬丁靴踩著興奮而歡快的節奏離開,再出現時,它的主人手中提著兩大袋……粗鹽!

“噗噗噗~!”

“嗷嗷嗷~!”

“哈哈哈哈哈~!”

蘇汐雨直接將袋子裡的粗鹽倒在了魏楓的身上,興奮的大笑不止,魏楓就像是一隻浸泡在鹹鹽中的螞蝗一樣,渾身扭曲成各種恐怖的姿勢,就像是要把自己撕碎一般!

粗鹽如同吸血鬼一樣噬咬著魏楓身上的每一處傷口,融化出來的雜質如同粗糲的砂紙一樣再將傷口打磨一遍,這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

在魏楓無限恐懼的眼神中,蘇汐雨又提著兩袋粗鹽過來撒在他的身上,然後大笑著跑開,再次出現時手中又多了兩大袋粗鹽!

蘇汐雨來來回回跑了十多次,往魏楓身上撒下的粗鹽至少有一百多斤,將他的周圍變成了一個無可逃脫的大鹽池!

“啊哈哈哈哈~!”

蘇汐雨掐著腰看著在鹽池中扭曲的不成人形的魏楓狂笑不止,甚至蓋過了魏楓的淒厲叫聲,這足以說明她對虐待魏楓有多麼興奮開心,而將極致的殘虐施加到魏楓身上,也讓她的興奮開心達到了極致!

“啪!”當魏楓耗幹了最後一絲力氣時,他撲倒在蘇汐雨的腳下,掙扎著向前伸出手去。

“啊!”蘇汐雨嚇的急忙躲開,她以為魏楓終於承受不住如此滅絕人性的虐待而要向她發洩時,卻看到對方將地上的一隻滿是血汙的菸頭握在了手裡……

哪怕是遭受連想都不敢想的殘忍虐待,哪怕是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機會活到第二天,但魏楓卻還記得主人命令他吃掉那個菸頭……呸!下賤的狗東西!”虔誠的膜拜只能換來蘇汐雨更加不屑的鄙夷,她一口香痰吐在魏楓的臉上,到院子裡弄了些土撒在魏楓的身上算是止血,然後便對魏楓再也不管不顧,回到臥室休息去了。

殘存著最後一絲意識的魏楓看著蘇汐雨往他的身上撒土,心裡對主人充滿了感激。主人終究還是想多玩弄他一段時間,而不是立刻虐殺,這讓魏楓覺的自己還有用處,當蘇汐雨離開時,魏楓掙扎著想爬起來跪送主人,卻是眼前突然一片昏暗,視線中女神的皮靴迅速變的模糊,“嘭”的一聲,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便再也沒了意識……

再醒過來時,魏楓看到束縛著自己的鐐銬已經被除去,地上的血跡、粗鹽、泥土之類的雜物也被草草收拾了一遍,但被鮮血塗成一片暗紅色的地板仍讓他感到陣陣心悸。

蘇汐雨就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看到魏楓醒過來之後只是冷冷的向這邊瞥了一眼,便再也懶的理他了。

“啊!”魏楓慌忙向主人爬去,全身的傷痛折磨的他不堪忍受,破碎的左眼傳來陣陣刺痛,斷掉的中指仍在不停的顫抖,但這一切在主人的腳下都變的不值一提,能給蘇汐雨做狗為奴,就算所受的傷害再痛苦十倍百倍,魏楓也覺的十分值得。

“舔靴底!”蘇汐雨冷漠的命令道,將雙腳搭在了茶几上。

馬丁靴的靴底髒汙一片,深壑的靴底花紋中已經被泥土沙粒塞滿,還是溼溼的,也不知道她剛才去哪裡了,但不管她去了哪裡,靴底的泥土卻是實實在在的。

魏楓伸著舌頭舔了一下,忍不住皺起眉來,靴底有一些鹹澀,還有一些騷臭,讓他有種要將舔

進嘴裡的汙穢吐出來的衝動。

“郊區的廁所真是太髒了,你好好舔,要把靴底舔的乾乾淨淨的,快舔!”蘇汐雨蹬了魏楓的嘴巴一下呵斥道。

“嗚~!”破裂的嘴唇被沾上靴底殘存的尿液,刺激的酸澀疼痛,但魏楓不敢有任何埋怨,急忙伸著舌頭在蘇汐雨的靴底舔了起來。

這可是女神的靴底!被女神踩在靴底東西都是比他的命都高貴的聖物!

魏楓懷著膜拜的心一下下的為蘇汐雨清理的靴底,將髒汙一口口的嚥進肚子,靴底的泥土粘附的太緊的,他不得不用口水先弄的溼膩一些,然後再用舌頭像個拖把一樣反覆揉搓才能舔下來,而那些嵌進靴底紋路中的沙粒,需要將臉緊緊的貼在靴底,用牙齒和舌頭配合著,一邊咬一邊舔才能弄下來。

過多的泥土吃進肚子也許會有害健康,但蘇汐雨連魏楓的命都漠不關心,還在乎他的健康?她的腳搭在茶几上一晃一晃的,享受著魏楓的舔靴侍奉,對方如此恭順的服侍她,她卻連眼皮也懶的抬一下,似乎魏楓給她舔靴本就是理所應當的,甚至於說,能舔到她的靴底,魏楓應該感到幸運才是。

至於靴底的泥土,是必須要吃下去的!弄髒了魏楓的嘴沒關係,甚至把對方弄死也沒關係,但弄髒了自己家的地板,蘇汐雨可就不願意了。

在靴底被舔了十多分鐘之後,蘇汐雨終於抬了抬眼,她好心的給了魏楓一隻牙籤,用來將靴底深深的花紋中用舌頭舔不到的泥沙剔出來。

“哼!”蘇汐雨的雙腳開心的晃著,卻不是因為魏楓的卑賤侍奉,而是因為她正在用W信跟老公調情——就是那個離開後又要回來的前男友,蘇汐雨現在已經稱呼對方為“老公”了。

她的男朋友名叫張志信,長相十分帥氣,為人也謙虛幽默,是蘇汐雨理想的白馬王子。而她的這位白馬王子像她承諾過幾天就會回來,這讓蘇汐雨的心情頓時變的燦爛起來。

蘇汐雨也向張志信坦白了魏楓的事情,而張志信的態度則是對她十分寬容和尊重,表示自己不會插手,讓蘇汐雨自己去處理,甚至並不排斥魏楓,願意與魏楓做朋友並展開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哼!

蘇汐雨覺的張志信實在過於謙虛和抬舉魏楓了,這隻只配做狗的賤貨怎麼有資格跟自己的白馬王子競爭?

張志信不介意魏楓的存在,但蘇汐雨介意!她絕不會讓自己甜蜜的二人世界中多出一個累贅來!

玩弄虐待魏楓,直到玩死,就是這麼簡單!

“靴底的髒東西都舔下來吃掉了嗎?”蘇汐雨看到魏楓卑敬的跪退到一邊,給男朋友發了一個紅唇表情後便依依不捨的暫時關閉了聯繫。

“是,主人!”魏楓伏在地上回答道。

“把地板也舔一遍!”蘇汐雨用腳指了指髒汙的地面,“你的那份遺書呢?拿來我看看!趁你手指還沒有全部斷掉,早早簽字了事!”

“是,主人!”魏楓將放在衣服中的遺書拿出來,恭敬的呈遞給蘇汐雨,自己則是跪侍在一邊,等待女神示下。

“賤貨!滾去舔地板!”蘇汐雨煩躁的一腳踹在魏楓的臉上,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她能踹臉就不踹別的位置。

“嗚~!”魏楓被踹的連滾帶爬,本想著等待主人看看遺書之後的態度,沒想到卻惹怒了主人,急忙爬到一邊,伸著舌頭舔著地上的髒汙。

凝重

的血痂、鹹澀的粗鹽,以及幹苦的泥土,都是他受盡虐待的證據,現在要被他一下下的清理掉了。他沒有見到那根斷掉的手指,看來是已經被主人扔掉,而那根滿是血腥的鋼釺就扔在牆角,讓魏楓看著忍不住心寒膽顫。

魏楓就像一個拖把一樣在蘇汐雨家的客廳地板上用舌頭擦拉擦去,他為了能夠討好主人,不僅在舔地面上的髒汙,還把牆角積累的灰塵也舔進嘴裡吃掉,這都是主人住在這裡後才積累的灰塵,遠比他這條賤命更加高貴!

舌頭變的越來越乾澀,魏楓將它含進嘴裡的頻率也越來越短,之前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再次裂開,在地面上留出一道長長的血線,魏楓只好吸著舌頭上的鮮血,用舌頭的其他位置舔舐地面,不過舌頭流血對他而言也算個好消息,至少他不用再擔心不夠溼潤的舌頭天不乾淨主人家的地面了。

“哼!”蘇汐雨輕蔑的向地上潑了一杯水,她並不在意魏楓的舌頭流血,卻在意自己家的地板是否能被舔乾淨。

魏楓急忙向主人磕頭謝恩,舌頭舔在地面的清水上,感覺舒服了許多,蘇汐雨蔑視的向他揮了揮手,便繼續看著手中的遺書。

這封遺書,後面還帶著“主奴契約”四個字,是魏楓親筆寫下來的,上面寫到了自願成為蘇汐雨的奴隸,承受主人的虐待,以及致殘致死的情況下的免責聲明,讓蘇汐雨看的嘴角微微翹起。

遺書(主奴契約)

本人魏楓,自願給主人蘇汐雨為奴,伺候主人,忠誠於主人,對主人的命令將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以主人的快樂為快樂,以成為主人的發洩工具為榮幸,同時魏楓作為奴隸,必須遵守以下條款:1、賤奴魏楓必須把自己當成是主人的玩物並服務於主人,遵循主人的命令,取悅崇拜主人,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

2、主人可以按自己意願任意對待賤奴魏楓,要求賤奴做任何事,任意鞭打踐踏折磨賤奴,讓賤奴做為發洩的工具,賤奴必須為此對主人感恩。

3、賤奴魏楓沒有任何地位和權力,必須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主人下達的任何命令,接受主人任意的毆打、辱罵、羞辱、玩弄,即使是身體和器官的傷害,賤奴都是無怨無悔心甘情願的。

4、賤奴魏楓不具有任何法律所賦予的權利與尊嚴,賤奴的一切權利與尊嚴均歸主人所有,主人可任意將之剝奪或賜予賤奴。

5、此條例在任何時間段均有效,並可作為主人之免則條款所使用,主人對賤奴施加的任何懲罰以及造成的損害(包括死亡)均屬於奴隸自願,主人不承擔任何責任。

6、本契約自簽字之日起生效。

篇幅不大,像是從網上抄的,而且還抄的不夠全面,但對於蘇汐雨而言,有第一條和第五條就足夠了!

第一條是用來要魏楓的百萬資產的,第五條是用來要魏楓的命的!

“滾過來簽字!”蘇汐雨簽字摁手印之後,將遺書拍在茶几上。

“是,主人!”魏楓趕緊爬過來,用自己暫時還能使用的右手在遺書上簽字,然後又遵照蘇汐雨的命令,在對方錄像的情況下,跪在地上拿著遺書唸了一遍。

“哼!”蘇汐雨保存視頻後又將那封遺書摺好收起來,她不在乎魏楓的死活,但需要在乎一下當她把魏楓玩死並霸佔對方的財產之後,不會被有關部門找上門來。

“地板舔乾淨了嗎?”蘇汐雨抱起酥胸冷傲的問道。

“是,是,主人!”魏楓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是嗎~?”蘇汐雨嬈媚的問道,她的聲音非常好聽,尤其是在音調上揚的時候,讓魏楓有一種靈魂都要被勾出來的感覺!

蘇汐雨用靴底在地上碾踩了幾下,發現地面確實被舔的很乾淨,“哼!賤貨就是賤貨!滾出來!”她拽著魏楓的頭髮拖到院子裡,一把扔在她的那輛polo車前,“嘭”的一聲悶響,魏楓的腦袋重重的撞在車頭上,蘇汐雨急忙關心的上前查看,發現車頭並沒有什麼損傷後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賤貨!這麼不小心!”蘇汐雨氣惱的說道,一腳把魏楓踹在車底下,打開車門拿出一盒圖釘撒在輪胎前面的地上,然後一個個的樹立起來,“把兩隻手放上去,如果敢讓圖釘扎壞了輪胎,我讓你賠命!”

“嗚~!”魏楓緊張的將雙手捂在圖釘上,手掌下面的圖釘大概有十五六顆左右,他已經知道主人要怎樣玩他了,卻只能乖乖的等待著災難的降臨。

“咯咯咯~!”想象著一會兒之後,魏楓的雙手鮮血淋漓的樣子,蘇汐雨就忍不住的開心起來,她鑽進車裡發動起來,然後一踩油門向前衝出去!

“啊~!~!”車外的魏楓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雙手被輪胎碾過,十幾顆圖釘全部扎進了他的手裡!他嘶嚎著摔倒在地,看著扎進雙手的圖釘慘叫不停。鮮血不停的從魏楓的手上噴出來,而輪胎經過的地面上,還有一截小指悽慘的躺在那裡,原來是一隻圖釘在被碾過時發生了偏轉,直接將魏楓右手的小指切了下來!

“咯咯咯咯咯~!”與魏楓的慘叫聲相對應的是蘇汐雨在車裡止不住的嬌笑聲,她走下車來,一腳踹在魏楓的頭上,“去把車胎都舔乾淨!舔不乾淨之前不準把圖釘摘下來,聽到了嗎?快點!”

“嗚啊~!嗚~!”魏楓哆哆嗦嗦的爬起來,跪行到polo車旁,他已經沒法用手爬行,他的手在輪胎的碾壓之下,幾乎已經廢掉了!

如果現在就立刻將圖釘拔出來,併到醫院趕緊治療的話,或許還能將雙手保全下來,但蘇汐雨又怎麼會為了一條賤狗做這種事?她所關心的只是怎樣才能更殘忍的虐待魏楓而已!

“嗚~!”魏楓的左眼因為過度的劇痛再次流淌出渾濁的血淚,他悲慘的撲倒在輪胎上,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

他已經感受不到輪胎上是什麼滋味了,車胎上的泥沙被他麻木的舔進嘴裡吃掉,跪舔輪胎既沒有讓他感到屈辱,也沒有讓他感到興奮,他只是在完成主人下達的命令。

在被輪胎殘忍碾壓過雙手之後,無論他是否後悔,是否還崇拜著蘇汐雨,他都只能選擇屈服,因為他的左眼已經瞎掉,右手斷了兩根手指,雙手被十餘顆圖釘刺穿後也不可能再回復以往的靈活,即便現在蘇汐雨將他放走,他也只能是個混日子等死的廢人了。

所以,繼續像狗一樣崇拜蘇汐雨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

又或者他只配崇拜蘇汐雨的靴底……

“快舔!我一會兒還要出去呢!”蘇汐雨一腳將魏楓的腦袋踹在輪胎上,用靴底踩住他的頭頂,將他的臉在輪胎上反覆摩擦!

“嗚~!”魏楓悲切的嗚嚎著,他的舌頭在主人一腳踹上時沒有來的及收進嘴裡,直接被硌出血來

,隨著一次次的摩擦將鮮血塗抹在輪胎上!

“哈哈哈哈~!”蘇汐雨狠戾的碾踩著魏楓的腦袋,又抬起腳對著他的頭頂狠踹!

“嘭!嘭!嘭!”魏楓麻木的跪在地上承受著主人的踐踏,突然腦袋一空,脖子上一陣激烈的劇痛,他的腦袋被蘇汐雨踹進了輪胎與擋板之間的縫隙裡,而後頸則是被擋板最下端鋒利的金屬架劃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哈哈哈哈~!”蘇汐雨大笑著踩著魏楓的身體鑽進車裡,“不用再舔了,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如果還能活下來的話……隨你吧,反正我又不會在乎你!”

“翁~~!”性感的皮靴踩在油門上,polo向後甩了一下車尾,帶著腦袋卡在車下的魏楓身體在地上“哧哧”的摩擦,而坐在徹底的蘇汐雨卻對此毫不在意。

“翁~~!”又是一腳油門,polo拐了個大彎掉頭從院子裡開出去,車頭猛的翹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像壓在了一塊石頭上一樣,只不過這次壓的是魏楓的腦袋!

魏楓如果死在車下也就死了,虐殺魏楓本來就是蘇汐雨的目的,只是時間早晚罷了,現在她已經有了那段免責視頻和兩人簽字的主奴契約,殺死魏楓對她而言再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魏楓的身體被甩的在地上翻滾不停,他下意識的縮著脖子才不至於被後輪胎再軋在身上,轎車在模糊的視線中疾馳而去,輪胎上飄灑出一片殷紅的鮮血!

主人……

魏楓望著遠離的轎車,唯一的念頭是主人不要將他拋棄……魏楓的眼睛、耳朵裡都被輪胎軋的擠出血來,若不是他被甩下來的位置土質有些鬆軟,他的腦袋就已經被輪胎軋爆了!

但魏楓只希望主人能快些回來玩弄虐待他,雖然蘇汐雨明明不可能不回來,但一刻見不到主人的魏楓,心裡就一刻也不得放下。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對主人是有多麼依戀,哪怕是遭受怎樣殘忍狠毒的虐待羞辱,他都希望能留在主人身邊,直至被主人虐待到死……

臉上流淌的鮮血,手上傳來的劇痛,都比不上見不到蘇汐雨讓魏楓更加痛苦,他流著冷汗將手上的圖釘一隻只的拔下來,再胡亂的用泥土止血,便默默的跪在院子裡,望眼欲穿的看著遠處,企盼著能早一刻見到主人歸來。

蘇汐雨直到半夜才開車回家,當看到亮閃的大燈照耀進院門時,魏楓興奮的爬向朝他駛來的polo轎車。

“嘭!”轎車絲毫沒有減速,直接撞在了他的頭上,魏楓的卑賤讓蘇汐雨感到厭煩,她今晚在外面跟同事們聚會喝多了,本想著儘快回到家休息,卻沒想到剛進院門就見到一條不長眼的狗擋在車前,蘇汐雨一邊詛咒著魏楓不得好死一邊狠狠的撞了上去,看到對方被撞的翻滾出去,她心裡感到無比的暢快。

主人回來了!主人回來了!滿臉是血的魏楓此時只有這一個念頭,他想要爬到主人腳下搖尾巴,卻感覺腦子裡混沌一片,暫時還沒有瞎掉的那隻右眼在不停的向外流血,朦朧的視線中看到主人的皮靴在眼前急遽放大!

“嘭!”蘇汐雨狠狠的一腳踢在魏楓的臉上,將這條擋路的狗踢開。她的臉上泛著濃濃的紅暈,媚眼中帶著一絲迷離,腳步微微晃著走進房間。

魏楓看出來主人應該是喝醉了,他急忙跟著爬了進去,如果主人需要他的侍奉,他會立刻盡心盡

力的去做,只是……自己也配侍奉主人嗎?魏楓在心裡卑賤的想著。

“嘭!嘭!”蘇汐雨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粗暴的脫下兩隻皮靴扔在地上,“過來!”她向魏楓招了招手。

“啊啊!是!”魏楓懷著激動的心情爬到主人腳下,經過酒精激發的黑絲腳散發著濃郁的汗味,在魏楓聞起來是那麼的美妙與撩情。

“哼!”醉酒的蘇汐雨掐著魏楓的下巴拽了起來,媚眼緊緊的盯著他,嘴角翹起一抹誘惑的笑容。

“主,主人……”魏楓的聲音有些發顫,蘇汐雨有意無意的勾引動作讓他完全把持不住,下體那根被虐爛了的肉棒又在蠢蠢欲動,對著蘇汐雨的方向直挺起來。

在魏楓緊張的注視下,蘇汐雨的俏臉緩緩的向他湊近。

“嗚~!”魏楓突然瞪大眼睛,蘇汐雨的雙唇竟是吻在了他的嘴上!細嫩滑潤的雙唇在纖柔撩動,他甚至能真切的感受到蘇汐雨親吻了不止一下,之後還故意的張開嘴去咬他的嘴唇!

“嗚嗚嗚~!”魏楓嚇的渾身顫抖,他知道這並不是蘇汐雨的想法,而是因為主人喝多了之後的混亂行為。

我應該叫醒主人!我絕不該褻瀆主人!

魏楓大口的喘著粗氣,可他又有什麼方法去叫醒蘇汐雨呢?蘇汐雨迷醉的雙眼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帶著濃濃酒氣的呼吸噴進他的嘴裡,讓他徹底的迷亂了。

在這一刻,魏楓已經確定主人即便不會將他賜死,他也再也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上,能死在主人的腳下對他而言反而是一種莫大的解脫!

“嘔~!哇啊~!”就在魏楓胡思亂想的時候,蘇汐雨突然張開嘴,一大口腥臭的嘔吐物噴進了他的嘴裡!

“嗚~!”魏楓被強制灌下了滿嘴的嘔吐物,有許多已經順著喉嚨塞進了他的肚子,而蘇汐雨在噴出第一口之後便再也無法停止,“哇哇”的將嘔吐物胡亂的噴在魏楓的臉上,把他的整張臉都埋了起來!

“呼~!”吐完之後的蘇汐雨看上去舒服了許多,她抬起頭看著魏楓,“咯咯咯~!吃下主人從嘴裡吐出來的東西,就像跟主人間接的接吻一樣呢!”她戲虐的說道。

魏楓突的身體一顫,主人之前應該是想要吐在他嘴裡的,卻因為酒精的麻醉而吻在了他的嘴上,但蘇汐雨似乎完全不記得剛才的事情了,還調戲著說間接接吻什麼的。

“都吃掉!掉在地上的也舔進嘴裡吃掉!聽到了嗎?”蘇汐雨掐著魏楓的脖子命令道。

“嗚嗚嗚~!”魏楓急忙回應主人。

“呸!”蘇汐雨厭棄的一口香痰吐在魏楓的臉上,將他一把推開走向洗手間。

嘩嘩的弄水聲持續了十多分鐘,洗臉漱口之後的蘇汐雨看上去已經差不多恢復了清醒,當她走出洗手間時,正看到魏楓趴在地上舔舐著一灘灘的嘔吐物。

蘇汐雨吐出來的食物帶著濃濃的酒腥氣,嗆的魏楓難以下嚥,經過一次消化吸收的酒水再吐出來後,其中的酒精含量驟然提升,讓酒量本就很低的魏楓剛剛強忍著腥臭的味道嚥下去,便忍不住的又要吐出來,將身邊周圍的地面弄的一團糟。

他很想完成主人的命令,但他真的吃不下去。

“賤貨!你是故意要弄髒我的客廳嗎!”蘇汐雨暴怒的走過去,一腳踹在魏楓的頭上,但踹完之後才注意到自己是沒有穿靴子的,這一腳踹的根本不夠疼。

她立刻又穿

上之前扔在地上的馬丁靴,高高的抬起腳“嘭”的跺在了魏楓的頭頂,狠狠的碾踩著用魏楓的臉當做拖把摩擦著地板,“給我舔!舔不乾淨你就死在這裡算了!”

“嗚~!”魏楓疼的眼淚直流,他的臉在地上來回摩擦,疼的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與之前需要強忍著酸臭的味道吞嚥不同,現在他不僅要強忍著這股味道,同時還要承受頭頂和臉上的劇痛,不過在他的心裡也多出了一份對主人的卑賤崇拜之情。

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魏楓艱難的伸著舌頭像狗一樣將地上的嘔吐物舔進嘴裡,而想著含在嘴裡的正是女神所吐出來的食物,他又覺得自己非常榮幸,就這樣懷著膜拜的心理吃著難以下嚥的食物,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痛苦,終於才將地面舔的差不多幹淨了。

“賤貨!不虐待你就不聽命令是吧?”蘇汐雨鄙夷踹開魏楓,她突然覺的自己後庭一緊,頓時有一股強烈的排便的慾望,正要跑進洗手間時卻注意到畏縮在牆角的魏楓。

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人形座便器嗎?我剛才怎麼沒想到呢?我果然還是對這個賤貨太仁慈了嗎?

“爬過來躺下!張大嘴巴!主人要用你上廁所了!”蘇汐雨指著腳下的地面命令道。她要怎麼玩弄虐待魏楓,從來都不會顧及對方的感受,比如是不是能咽的下嘔吐物,又或者是不是咽的下屎尿,她的命令就是魏楓的一切,蘇汐雨已經非常適應兩人的主奴關係了。

“嗚~!”魏楓哀鳴一聲,乖乖的爬到蘇汐雨的腳下張開嘴巴,對於要吃主人的黃金聖水,他感到非常惶恐,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忍住腥騷和惡臭吃的下去,而同時他心裡又有種莫名的興奮,能成為主人的馬桶,讓他極為滿足。

“閉上你的狗眼!敢偷看的話我就踩瞎你這隻眼睛,讓你徹底變成一個瞎子!”蘇汐雨指著躺在腳下的魏楓命令道,她之所以給魏楓留了一隻眼睛,並不是出於什麼善意,而是覺的如果把魏楓的兩隻眼睛都戳瞎的話,對方在接受命令的時候會因為看不見東西而笨手笨腳的,所以為了自己能玩的開心一點,便大發善心給魏楓留下了那隻右眼。

“啊~!”在魏楓趕緊閉上眼睛的同時,眼眶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是蘇汐雨直接跺碎了他的眉骨,強制著他不得不閉上眼睛,這樣就不用擔心自己在排洩的時候被對方偷看了!

“哼!”蘇汐雨褪下皮裙內褲,緩緩的蹲在魏楓的頭頂,森森緻密的私處顯露出來,這是她最隱秘的部位,只有張志信有資格觸碰,至於魏楓?哪怕是對方向她獻出了全部財產甚至生命,也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哧~~!”一股尿液傾瀉出來,噴射進魏楓的嘴裡,讓對方給她做馬桶,蘇汐雨沒有覺的任何不好意思,反而還認為魏楓應該為此而感激她。

“嘩嘩譁~!”尿液傾瀉的很快,不一會兒便在魏楓的嘴裡積攢起來,就像是真的尿在了馬桶裡一樣響起嘩嘩的水聲。

“嚥下去!”冷魅的呵斥聲在頭頂響起,魏楓趕緊吞嚥起來。與想象中的不同的是,自己滿嘴的尿液並沒有太嚴重的腥騷味道,卻有種黏連的感覺,而騷味卻是很淡。

事實上這是因為蘇汐雨喝了很多酒水,將尿液沖淡了,如果這是一泡積攢了一夜的晨尿的話,那魏楓感覺最清晰的就會

是腥臊味了。

蘇汐雨尿的很快很急,魏楓根本來不及吞嚥,許多尿液從他的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淌到地上,逗的蘇汐雨不停的笑。

“咯咯咯~!聖水可以漏出來一點,但過會吃黃金的時候,如果你敢遺漏一絲一毫,我就把你砌進馬桶裡,讓你吃一輩子我和老公的屎尿!”蘇汐雨威脅的說道。

“咕~!咳咳咳~!”魏楓嚇的一口沒有完全嚥下去,堵在喉嚨裡不停的咳嗽起來。

“哼!你這個賤貨!你想一輩子吃我們兩口子的屎尿,我還不樂意呢!”蘇汐雨嬌哼一聲,每當想起張志信,她的心情就忍不住的好起來,哪怕現在是正面對著讓她厭棄的魏楓。

蘇汐雨的尿終於撒完,她向前挪動了一下玉臀,嘴角邪魅的翹起,將黃金拉進魏楓的嘴裡的行為讓她十分興奮。

“嗯~!”蘇汐雨愜意的嗯了一聲,胯下的菊花燦爛綻放,一根粗大的黃金從菊花口中探出頭來,摩擦著細嫩的肌膚髮出“噼噼啪啪”的響聲,像一條金褐色的蟒蛇一般爬進了魏楓的嘴裡!

“嘔~!”黃金特有的腥臭味道頓時讓魏楓有一種強烈的嘔吐慾望,即便他非常想吃下主人拉進嘴裡的黃金,但生理上的本能排斥還是讓他痛苦不堪。

“你敢吐出來試試!”蘇汐雨暴怒的呵斥道,“張大嘴!吞!”

“嗚~!”主人的呵斥聲令魏楓極為懼怕,他強忍著惡臭張著嘴迎著黃金鑽進嘴裡,這條黃金又粗又長,蘇汐雨拉了二十多釐米還沒有斷開,它的下端已經插進了魏楓的喉嚨,上端卻還在從蘇汐雨的菊花中不斷的向外攀爬。

某種意義上來說,魏楓已經親吻到了主人的香臀,而兩人之間的媒介,就是那根粗大腥臭的黃金!

“啪嗒!”

“啊~!”

第一條黃金終於拉完,粗壯的軀體壓進了魏楓的嘴裡,末端則是拍打在他的嘴角,蘇汐雨舒服的輕嘆一聲,又皺起秀眉開始醞釀第二條黃金。

“嗚~!”魏楓悲慼的嗚鳴著,第二條黃金抵在了他的鼻子上,惡臭的味道燻的他雙眼不停的流血流淚,黃金在他的臉上蜿蜒盤旋,隆起了一個高高的小山丘,把他的口鼻的呼吸通道幾乎堵死,他只能用力的喘息才能保持身體的供氧,而每次吸氣都會將濃郁的臭氣吸進身體中,燻的他幾乎就要昏厥過去。

“咯咯咯~!如果不快點吃掉的話,就會活活的憋死在主人的黃金裡,這種死法你喜歡嗎?哈哈哈哈哈~!”蘇汐雨大笑起來,用黃金羞辱魏楓,將他的賤命埋進自己拉出來的黃金裡,讓她感覺內心深處有一絲酥癢的悸顫,那份悸動十分舒服,讓她恨不得每天都把魏楓當做馬桶,向他嘴裡拉屎撒尿,那一定是一件令人非常愉悅的事情。

不過她也只是想想而已,讓魏楓出現在她和張志信的二人生活中,這是蘇汐雨所絕對不容許發生的事情!

“嗯~!”

“啊~!”

隨著蘇汐雨的聲聲輕嘆,第三條和第四條黃金也從美麗的菊花中爬出來堆在魏楓的臉上,她用隨身攜帶的紙巾擦了擦菊花上殘留的黃金殘屑,隨手將紙巾扔掉。

“主人的黃金必須一絲不剩的全部吃進肚子,聽到了嗎!”蘇汐雨高傲的命令道,惡臭的味道燻的她正要躲開時,眼角卻瞥到了魏楓胯下的那根肉棒。

它已經完全立起來了!咯咯咯~!你還真是條賤狗啊

!吃我的屎都能興奮起來!我是不是該被你的忠心感動一下呢?嗯?”蘇汐雨走到魏楓的胯下,用靴底撥弄著魏楓那根直挺的肉棒,“還記得主人說過,敢在我面前搏起的話,會有什麼後果嗎?”

“嗚~!”魏楓發出一聲哀鳴,他記得很清楚,如果自己敢在主人面前搏起的話,就會被踩斷一根手指!

“哼!這筆帳過會兒再跟你算,現在你快點把臉上的屎都吃下去!賤貨!”蘇汐雨惱怒的一腳踢在魏楓的下體上。

“嗚嗚嗚~!”魏楓哀叫不停,臉上堆滿了的黃金還冒著絲絲熱氣,蒸騰的臭氣燻的他直想往外吐,但這可是女神拉出來的黃金,能吃到女神的黃金,他的心中充滿深深的感激之情,無論有多臭多麼難以下嚥,魏楓都不願意吐出來。

“嘔~!”然而怎麼想是一回事,真正吃起來卻是非常艱難的,魏楓努力的吞嚥了一口,黃金的那種黏膩惡臭讓他完全無法接受,頓時又要嘔吐出來,嚇的他趕緊伸手捂住,心驚膽顫的按在嘴上。

“哼!吃不下去是吧?好呀!主人幫你!”蘇汐雨邪魅的笑著,將牆角那根螺紋鋼釺拿過來,“右手食指!”她冷冷的命令道。

“嗚~!嗚~!”魏楓驚恐的嗚叫起來,雙手捂在臉上大口的吃著黃金,向主人表現著真的不需要主人的幫忙就能夠吞嚥的下去,手指被踩在螺紋鋼上生生撕斷的那種痛苦,他再也不想感受一次了!

“我說右手食指!”蘇汐雨反手拿著螺紋鋼直接捅在了魏楓的下體上!

“嗚嗷~!”魏楓慘嚎著身體顫抖著弓起來。

“還要主人再說一遍嗎?”蘇汐雨森冷的問道。

“嗚嗚~!”魏楓不敢不從,顫抖著右手鋪在地上,卑賤的等待著主人取走那根食指。

“哼!”蘇汐雨桀驁的一哼,踩著魏楓的手走進臥室,她為了虐待魏楓,在臥室裡準備了很多工具,沒多會兒便又走出來,手中提著一個木質箱子。

“嘭!”蘇汐雨將箱子扔在地上,從裡面拿出一把鐵錘來。

“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了?看來是我以前對你太溫柔了呀!讓你誤以為主人很好說話是不是?”蘇汐雨陰冷著目光,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每當要殘虐魏楓時,她都會感覺到極為暢快,她這幾天總是想著還有什麼方式能夠十分殘忍的玩弄對方,就像心中有個小惡魔一樣在不住的催促她狠一點,再狠一點!

她蹲下身子,將鋼釺插在食指的下面,“吃一口黃金穩定下情緒,賤貨!過會兒可能會有點疼!”

“嗚~!”與即將接受的殘虐比起來,魏楓才真切的感受到吃黃金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黃金雖然十分惡臭,但這股臭味卻也實實在在的是從主人體內帶出來的氣息,他沒有資格對此感到厭惡。魏楓在對主人的極度恐懼之下,已經將嘴裡的黃金全都嚥進了肚子,臉上堆砌著的黃金塌陷進嘴裡,他連忙用手攏著將所有黃金都塞進嘴中,然後緊緊的捂住,他害怕扛不住劇痛而噴出來。

“哼!”蘇汐雨不屑的哼了一聲,魏楓的順從倒是讓她省了不少心。

魏楓的心緊緊的驟起,濃郁的屎臭味仍舊縈繞在他的嘴裡,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在他戰慄的目光中,蘇汐雨獰笑著高高舉起鐵錘……

主人的笑容是那麼美,那麼狠毒,讓魏楓看的心裡忍不住的感到一陣幸福…

…

“嘭!”鐵錘帶著蘇汐雨殘忍的笑意狠狠的砸下來,一股鮮血頓時飆射而出!魏楓的右手食指的指骨直接被敲斷了!

“嗚噗~!”魏楓還是將嘴裡的黃金噴了出來,他已經很拼命的捂住嘴巴了,但黃金卻從鼻孔中擠壓出來,甚至從眼睛裡也濺射出黃色粘稠的汁液!

“哈哈哈哈~!馬桶裂了!啊哈哈哈哈~!”

魏楓在昏死之前,聽到的是主人戲虐的狂笑聲。

太好了,主人沒有生氣……

魏楓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房間裡冷冷清清的,蘇汐雨的車也不在院子裡,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當然,她是不可能給魏楓留張紙條的。

斷掉的食指也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嘴裡的黃金卻還在,撐的他嘴巴鼓鼓的。

魏楓趕緊嚥了一口,“嘔~!”還是那股惡臭的氣息,當黃金在嘴裡斷開時,那種惡臭會瞬間增加數倍,讓人產生本能的排斥反應。

“呼~!呼~!”魏楓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還好主人不在家,不然自己又要挨訓了,想著嘴裡含著的是主人拉出來的黃金,他的心裡又湧起一股滿滿的崇拜和幸福。

強忍著滿嘴的屎臭味,魏楓艱難的一口口的把黃金都嚥了下去,“呼~~!”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天一夜沒有吃飯喝水,要不是昨晚有幸被主人賞賜嘔吐物和黃金聖水,他覺的自己一定不可能還堅持活到現在。

所以自己應該是真心的感激主人賞賜了這條賤命,而不僅僅是單純的崇拜。

把地上的髒汙全部舔舐乾淨之後,魏楓便跪在房間門前眼巴巴的盼著主人回來。

蘇汐雨今天回來的並不晚,下午三點多時,魏楓便欣喜的看到主人的polo車開進了院子。

“沙!”車門打開,一隻紅白相間的網球鞋踩在了地上,蘇汐雨輕撫秀髮出現在魏楓的視野裡,她今天穿的十分清爽,粉白色的衛衣短裙配上肉絲長筒襪和運動鞋,既顯示出青春的活力,又不失成熟的風韻,一雙美腿明晃晃的惹人注目,看的魏楓完全呆滯了!

“哼!”蘇汐雨看上去心情很不錯,她這次並沒有因為魏楓的褻瀆行為而生氣,反而還在進門時故意用絲襪美腿蹭了他的臉一下!

“啊!”一陣香風襲擾而來,主人的美腿蹭的魏楓從呆滯中立刻清醒,畏縮著跟著蘇汐雨的腳步爬進客廳,蘇汐雨坐到沙發上時,他便跪伏在一邊,剛才用眼睛玷汙著主人的聖潔,他已經做好再斷掉一根手指或是直接被主人刺瞎眼睛的準備了。

“看不到主人的玉足很累嗎?賤貨!”蘇汐雨朝著魏楓抬了抬腳,“爬過來,用你的腦袋給主人墊腳!”

“啊啊!是!”主人看上去完全不打算懲罰他,這讓魏楓暗自鬆了一口氣,趕緊爬到蘇汐雨的腳下,用自己的腦袋給主人作腳踏。

“嗯~!”蘇汐雨隨手點上一顆香菸,她在認識張志信之前是不會抽菸的,與張志信相處之後,便也學著開始抽菸,她愛戀張志信的任何方面,甚至包括吸菸這種壞習慣也毫不介意。

“今天主人要訓練你學會做人體傢俱,以後是要侍奉我和你的男主人的!知道了嗎?”蘇汐雨踩了踩魏楓的頭頂說道。

魏楓跪在地上抿著嘴沒有說話,他對蘇汐雨的崇拜是無以言表的,只要蘇汐雨開心,他願意做任何事,包括奉獻出生命都心甘情願。但是……在

最初的設想中,他的奉獻僅至於他們之間的二人世界,他不願意看到有其他人插足於這個二人世界——尤其是男人。

這是個非常自私的想法,即便魏楓明知自己不可能陪著蘇汐雨走完接下來的道路,但他希望蘇汐雨生命中的那個真命天子能在自己死後再出現。

然而蘇汐雨顯然並不會在乎他的感受,魏楓與那個人之間終歸要出現一段交集。

“說話!賤貨!”蘇汐雨用力的踩了一腳魏楓的腦袋。

“是,主人!”魏楓卑敬的回答道,他知道為了主人的意志,自己必須強迫自己去侍奉那個男人。

“哼!你不是崇拜我嗎?你不是連我的屎都能吃著高潮嗎?你崇拜我就要崇拜跟我有關的一切!你侍奉我的絲襪、侍奉我的鞋子,更應該侍奉我的男朋友!知道了嗎!”蘇汐雨傲然的說道。

她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張志信是她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是她生命中的全部,魏楓作為她的奴隸,盡心侍奉張志信是理所應當的,蘇汐雨並沒有覺的這有什麼不對。

因為她的心中沒有魏楓的絲毫位置!

指望蘇汐雨從魏楓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替他著想?呵呵,有誰會為一個任意擺佈的玩具著想嗎?而且這個玩具已經被玩的破碎不堪,用不了多久就會扔掉了!

能當面跪在主人的腳下受虐,被主人踩過虐過,舔過主人的鞋底,吃過主人的黃金聖水,對魏楓而言已經滿足了,他還有什麼可奢求的呢?

而且還被吻過……雖然主人當時是無意識的醉酒狀態,但魏楓一想到那一刻,便覺的自己死有餘辜,對侍奉主人的男朋友的事情,也變的能接受了。自己應該竭盡全力的去執行主人的命令,而剛才卻因為自己的自私心理惹怒了主人,魏楓頓時覺的十分懊惱後悔,恨不得一頭磕死在主人的腳下。

“是,主人!賤奴知錯了!”魏楓懇切的回答道。

“嗯!”蘇汐雨懶洋洋的回了一聲,“你現在就是我的腳踏,以後主人的男朋友來到家裡,你也要做他的腳踏,明白了嗎?”

“是,主人,賤奴遵命!”魏楓立刻回應道。

“嗯,現在慢慢的抬起頭來,做主人的茶几!”蘇汐雨命令道。

“是,主人!”魏楓慢慢的抬起頭,一直抬到與蘇汐雨的臀部平行的位置才停下來,蘇汐雨的雙腳就這樣擱在他的頭頂隨意的晃動著,打開手機登陸W信與男友聊天,還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向男朋友炫耀自己的調教功力。

“咯咯咯~!”對方不知道發了一條什麼信息,惹的蘇汐雨忍不住的咯咯直笑,一直笑了好久才停下,彷彿對這個笑話著了魔一般,她的雙腳突然用力向下一踩,將魏楓的腦袋又踩的低下頭去。

“賤貨!你是個殘次品嗎!茶几是不會動的!主人再怎麼踢踹都不會動,不然就是個應該被扔掉的垃圾,懂嗎!”蘇汐雨暴怒的呵斥道。

“是是,主人!”魏楓連忙又將頭抬起來回答道。

“嗯!”蘇汐雨冷冷的嗯了一聲,雙腳重新搭在魏楓的頭頂,還用力的向下壓著,魏楓咬牙堅持著不低頭,盡心盡力的做好主人腳下的茶几。

“切!”蘇汐雨瞥了魏楓一眼,這才只是開始而已,後面的人體傢俱調教還多著呢!

不過她現在的主要心思放在了與男朋友張志信的聊天上,也懶的搭理魏楓,在跟張志信聊天時,似

乎有永遠說不完的話,兩人不知不覺中便聊了一個下午,蘇汐雨隨手點了一個外賣,繼續笑嘻嘻的與男友聊天,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外賣小哥在門外敲門,她才揉了揉已經笑的發僵的臉頰,跟男朋友依依惜別。

“嗯~!”蘇汐雨懶懶的伸展了一下腰肢,正要站起身時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腳並沒有踩在地上,而是一直擱在魏楓的頭頂上的。她玩了四五個小時的手機,而魏楓則是一言不吭的默默的在地上跪了四五個小時!

“咯咯咯~!還真是個合格的茶几呢!主人都忘了你的存在了!”蘇汐雨將一雙玉足從魏楓的頭頂抬下來,厭棄的踢了踢他的腦袋,“行了,滾到一邊去,主人要吃飯了!”

“是,主人!”魏楓急忙從命,他伸出手想要向前爬去,卻是“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這是因為他被蘇汐雨虐待的體質早就很弱了,又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跪了四五個小時,身體已經完全麻木,根本就無法行動了。

“爬起來滾啊!賤貨!”蘇汐雨才不會管魏楓現在是什麼狀態,她走上來對著魏楓的腦袋就是一腳,踢的魏楓不住的嗚嗚直叫。

“叮叮!”按鈴聲再次響起,外賣小哥已經在院門外等不及了。

“真是個什麼都幹不成的賤貨!”蘇汐雨本來還想多踢幾腳出氣,現在要先去拿了飯菜回來再好好的收拾魏楓了!蘇汐雨的煩躁情緒在見到帥氣的外賣小哥時便轉好起來,甚至還有意無意的勾引了一下對方,不過那位為了自己的下一餐能有著落而拼命給陌生人送餐的外賣小哥顯然沒有這方面的心情,禮貌的笑了笑之後便離開了,氣的蘇汐雨恨不得要給他一個差評。

她回到客廳時,魏楓已經掙扎著爬到一邊了。蘇汐雨胡亂的擦了擦茶几,便把點的晚餐扔了上去。

一邊吃著晚餐一邊跟男朋友聊天真是一件愜意的事情,只是總覺的腳底下少了點什麼。

“滾過來!賤貨!給主人做腳踏!”蘇汐雨用力的跺了一腳地面,嚇的魏楓忙不迭的爬了過來。

嗯~!這樣就舒服多了呢!

蘇汐雨一隻腳踩在魏楓的頭頂上隨意的碾踩著,不想吃的飯菜就扔在地上,自有魏楓去解決,她看到男朋友有趣的回覆時就會開心的踢踹踩跺魏楓,似乎不把魏楓踩的哭叫就不夠開心似的。

原本二三十分鐘就該吃完的一頓飯,因為沉迷於跟男朋友的聊天,蘇汐雨吃了整整兩個多小時,她腳下的魏楓也跟著被虐踩了兩個多小時。

當蘇汐雨終於吃完時,腳下的地面上不僅有她扔在地上的食物所殘留的油漬,還有被她的玉足將魏楓踩虐出來的血漬!

“髒死了!都舔乾淨!你現在是主人的垃圾桶知道嗎?”蘇汐雨用餐巾紙擦了擦嘴,拽起魏楓的頭髮,將餐巾紙直接塞進他的嘴裡,就像扔進一個垃圾桶裡一樣,然後她站起身來,把吃剩的菜湯骨頭全都潑在魏楓臉前的地面上,她自己則是倚躺在沙發上繼續跟男友纏綿。

魏楓努力的舔吃著地上剩飯剩菜和湯湯水水,這都是主人吃剩下的飯菜,是他心中的聖餐!他對於蘇汐雨的羞辱虐待,不僅沒有絲毫怨言,反而是懷著無比的崇拜。

“嗚~!”他忍不住的哀叫一聲,蘇汐雨點的晚飯中有幾個排骨,扔在地上的堅硬骨頭讓魏楓實在難以下嚥。

“閉嘴!賤貨!老老實實的吃掉!

”蘇汐雨對魏楓打斷她與男友的聊天非常憤怒,狠狠的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呵斥道。

“嗚~!”魏楓的臉被踩的緊緊的貼在地面上,嘴裡含著骨頭怯懦的用已經破碎不堪的牙齒努力的嚼著,一口口的艱難吞嚥,無論多麼難以做到的事情,無論多麼難以承受的痛苦,只要蘇汐雨一發怒,魏楓便再不敢有任何抵抗的心思和行為。

“啪!”蘇汐雨點上了一顆香菸,踩了踩魏楓的腦袋,“爬起來,賤貨!張開你的狗嘴給主人做菸灰缸!”

“是,主人!”魏楓用力的嚥下嘴裡的骨頭碎渣,爬到蘇汐雨的腳下,仰起臉來張著嘴巴。

嫋嫋的煙氣在空中升騰,一截菸灰落在了他的嘴裡。蘇汐雨彈菸灰時,手腕會柔柔的抬起來,食指在菸頭上輕輕的敲打,模樣說不出的優雅誘惑,魏楓幸福的跪在地上,膜拜的張大嘴巴為主人做菸灰缸。

一顆香菸不知不覺中便已經抽完,“哧~!”通紅的菸頭直接被按滅在魏楓的舌頭上,蘇汐雨的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嗚嗚嗚~!”魏楓疼的渾身顫抖,不住的嗚鳴著。

“不準叫!賤貨!菸灰缸是不會叫的!”蘇汐雨冷冷的命令道,魏楓立刻不敢再叫,強忍的劇痛任由主人在舌頭上捻滅了發燙的菸頭。

“哼!”蘇汐雨冷哼一聲,又一顆香菸點起來,美美的吸了一口,把菸頭吸的通紅滾燙!

“呋~~!”一口煙霧帶著蘇汐雨口中柔柔的香風噴在魏楓的臉上,“準備好了嗎?賤貨!”

“啊啊!”魏楓張著嘴回應著主人。

“哧~!”菸頭再次摁在魏楓的舌頭上,纖柔美麗的胳膊後面,是蘇汐雨陰魅的笑意!

魏楓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額頭上滲出一絲絲的汗液,雙手死死的抓著大腿,撓出一道道的血痕,被灼燒的痛苦撕扯著他的神經。滾燙的菸頭折磨了三五秒的時間,熄滅在他的嘴裡,每一秒對魏楓而言都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咯咯咯咯咯~!”蘇汐雨笑的花枝亂顫,“真是個不錯的菸灰缸呢!塞滿了之後還不用費力倒掉,直接吃下去就是了!”她興奮的拿著手機對著嘴裡含著兩隻菸頭的魏楓拍了張照片,興致勃勃的發給男友。

‘人形菸灰缸!歡迎使用!’她淘氣的給男友發著信息,嘴角掛著甜膩幸福的微笑。

‘你什麼時候來呀?’蘇汐雨又問道。

‘明天吧!’那邊回覆過來。

‘好的!我去接你!’蘇汐雨立刻又回覆過去,她將網球鞋踩在魏楓的臉上拍了一張照片,‘這麼醜的一張臉卻有幸被這麼美的玉足踐踏,真是便宜他了呢!’

‘我還會把他調教成各式各樣的傢俱,保證讓您滿意!’蘇汐雨愉快的與男友聊著天,想象著兩人一起使用人體傢俱的情景,忍不住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不知不覺便又聊了一個多小時,要不是對方有事要去忙,蘇汐雨恨不得跟男朋友聊一個通宵。

當蘇汐雨怏怏的關閉W信時,魏楓的嘴裡已經塞了七八隻菸頭,他顫抖的喘息著,膝蓋下面有一大灘汗液在地上鋪開,他已經疲乏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吃下去!”蘇汐雨兇狠的踹了魏楓的嘴巴一腳。

“嗚~!”魏楓急忙閉上嘴巴,乾澀的菸頭和菸灰十分難以下嚥,他一遍遍的用口水潤溼著,艱難的全部嚥了下去。

“張開嘴我看看!”蘇汐雨命令道。

“啊~!”魏楓立刻張開嘴巴,除了舌頭上還有些灰漬之外,嘴裡的菸頭菸灰都已經被他全部吃掉。

“呸!賤貨!”蘇汐雨一口痰液吐進魏楓的嘴裡,“吃了!”

魏楓趕緊吞嚥下主人的香痰,比起吃黃金、吃骨頭和菸頭,吃蘇汐雨的痰液簡直就是一種獎賞!

“哼!什麼都吃!還真是個不分類的垃圾桶呢!”蘇汐雨抱著酥胸坐在沙發上,傲然的翹起玉足,用鞋底對著魏楓的臉,“給主人舔鞋,鞋底和鞋面都要舔乾淨!等明天老公過來,你可是要做他的擦鞋器的!”

“是,主人!”魏楓屈辱的回答道,他現在徹底的服從於蘇汐雨的命令,對主人的感情是無比的崇拜,還有深深的恐懼,至於那份自私的愛,早已經被他割棄了。

魏楓先是吞嚥了幾口唾液,不敢用自己剛剛舔吃過菸灰和痰液的髒舌頭玷汙了主人聖潔的網球鞋,在確定將舌頭清理的差不多了之後才敢伸出來,舔在了蘇汐雨的鞋尖上。

啊~!魏楓的身體忍不住的一顫,涼涼的皮革味道和淡淡的腳汗味道混合在一起誘惑著他的神經,柔媚的玉足香鞋踩在他的唇邊,頭頂是主人那冷冷的鄙夷眼神,這就是魏楓夢寐以求的天堂!

嗚~!魏楓忍不住心中的激動,飢渴的親吻在了主人的鞋尖上,卑賤的膜拜感瞬間充滿他的全身,女神的玉足深深的踩進了魏楓的靈魂的最深處,讓這隻殘破不堪的身軀感受到了最極致的眷戀!

“嗯?”蘇汐雨皺著秀眉看向魏楓的胯下,那根滿是汙血的肉棒已經腫脹堅挺,龜頭震顫著流淌出一絲絲的粘液,竟是在沒有被接觸的狀態下要自行高潮了!

“你這個該死的賤貨!”蘇汐雨暴怒的一腳踢在肉棒上,她這一腳用力很大,直直的踢在了肉棒的中間位置,魏楓被踢的向後仰面摔在地面上,但那根肉棒卻是掙扎了一下,仍舊是挺立著不肯低頭!

“我看你是想死啊!”蘇汐雨站起身來,高高的抬起玉足對著堅挺的肉棒狠跺下去,非要把它踩扁踩碎不可!

“嘭!”一聲悶響之下,肉棒被踩進了魏楓的肚子裡。

“嗷啊~!”魏楓慘厲的嚎叫起來,身體的肌肉完全繃緊!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精夜從蘇汐雨的腳下勃然爆發,在鞋底與肚子之間的縫隙中胡亂遊走,蘇汐雨的這一腳竟是把魏楓生生踩射了!

“賤貨!賤貨!賤貨!”蘇汐雨狠戾的一腳腳的跺在肉棒上,發洩著心中的怒火,而那根肉棒卻十分不知趣的享受著女神的踐踏,每一腳都能讓它亢奮的吐出一灘精夜!蘇汐雨踩著十幾腳,肉棒也被擠壓著射了十幾次!

“咯咯咯~!好!很好!”蘇汐雨怒極反笑,只是她的笑容在魏楓看來卻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般殘忍恐怖,令他忍不住的膽寒懼怕,畏畏縮縮的向後躲著,但是他又怎麼可能躲得開蘇汐雨的虐待!

“給我過來!”蘇汐雨一把抓起魏楓的頭髮,像拖一條上屠宰場的狗一樣將魏楓拖到牆邊,那裡還放著她之前拿過來的那隻木箱,箱子裡可不只是有一把錘子而已!

“嘭!”蘇汐雨對著魏楓的臉就是一腳,將他狠狠的踹在地上。

“嗚~!”魏楓抱著頭頂痛苦的哀鳴,剛才蘇汐雨踹他的時候並沒有放開手中的頭髮,而是硬硬的將他的頭髮撕扯下來!硬撕開的頭皮頓時滲出成

片的鮮血,流淌的魏楓滿臉都是!

“哼!”蘇汐雨嫌棄的將手中的一把頭髮扔掉,不再理會在地上慘叫的魏楓,蹲下身從木箱中翻找出一個插頭,插頭的電線很長,末端是裸露的,並不連接在什麼電器上。

“咔~!”蘇汐雨將插頭連上電源,末端電線拿在一隻手裡,另一隻手抓住魏楓的肉棒,狠狠的撕扯過來,將那段電線往肉棒的馬眼裡插進去!

“啊!主人!主人!”魏楓嚇的尖叫,他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蘇汐雨的動作,明白了他就是那截電線所連接的電器啊!

“老實點!賤貨!”蘇汐雨一腳踩住魏楓的身體,握著肉棒將電線殘忍的插著,一直往裡插了十多釐米才算滿意,然後又將電線纏繞在魏楓的胯下緊緊的捆住讓他無法逃脫。

“哼!公然違抗主人的命令呀!不讓你射,你還偏偏射給我看是吧?嗯?”蘇汐雨手中拿著一個遙控器,上面的那隻紅色按鈕是魏楓通往地獄的路徑!

“主人~!主人~!”魏楓嚇的說話都帶著顫音,他恐懼的望著蘇汐雨手中的遙控器,眼神中充滿了乞求之色。

但他的恐懼只能讓蘇汐雨更加享受殘虐的慾望,看著魏楓畏縮的樣子,蘇汐雨冷森森的笑了起來,纖纖玉指在紅色按鈕上惡毒的點了下去!

“嚎~!~!”魏楓的慘叫聲彷彿不是他自己發出來的,而是被電流硬生生從身體中擠壓出來!而在這一聲慘叫之後,魏楓卻只是張著嘴發不出聲音了!電流像暴風一般席捲他的全身,魏楓的整個身體都在被迫著激烈抖動!

視線中的景象劇烈跳動,心臟驟縮驟突,全身每一處都無比痛苦卻又麻木不堪,蘇汐雨興奮的笑聲就像是在遙遠的天際,又像是在魏楓的腦海中響起,他倒在地上,腦中一片紛亂的轟鳴聲響,他真想掰開自己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在響,就算什麼也找不到,至少不需要再忍受這份痛苦了!

電刑所造成的痛感不同於其他任何刑罰,它是女王只需要輕輕按下開關就能對奴隸造成嚴重傷害的終極恐懼!電流會時刻在全身每一處不停遊走,讓奴隸徹底體驗到女王的狠毒與殘忍!

而與半是戲虐半是懲罰的低壓電流不同,蘇汐雨插進魏楓肉棒馬眼中的,是220伏的遊移於致命邊緣的電流!這絕對是最殘忍的電刑施虐,因為如果是低壓電流,便不足以給魏楓最殘忍的虐待,而如果是過於高壓的電流,那魏楓就會在短時間內斃命,死都死了,還怎麼體驗到她所施加的電刑虐待!

“哈哈哈哈~!”蘇汐雨肆意的笑著,腳下的魏楓已經被電的口吐白沫,身體扭曲的完全不成人形,肉棒一張一縮的跳動著,那絕不是在享受,而是在悽慘的承受著最殘忍的施虐!

“滴!”蘇汐雨按下了關閉按鈕。

在受刑結束的那一刻,魏楓的身體立刻癱在地上,就像一塊抹布一樣疲軟不堪,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僅剩的那隻眼睛中寫滿了恐懼,魏楓艱難的偏過頭,看到主人陰毒的笑著,再次按下了那隻紅色按鈕……騎乘坐臉可以窒息一分鐘兩分鐘,踐踏踢踹可以踩一百腳二百腳,但電刑是沒有時間或是數量上的概念的,受刑者的唯一念頭就是,趕快結束!

“舔!”蘇汐雨關閉電源,網球鞋伸到魏楓的面前,受過兩次電刑的魏楓原本如同死了

一般癱在地上,聽到蘇汐雨的命令後竟是“騰”的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跪在她的腳下顫抖著伸著舌頭為主人舔鞋!

他再也不想經歷這樣的折磨,眼前的這隻網球鞋讓魏楓感到了深深的恐懼,連同胯下的肉棒都在不停的戰慄,那份畏懼已經刻進他的心裡,刻入他的靈魂,哪怕自己現在舔著的是夢寐以求的主人的玉足香鞋,但沒有蘇汐雨的命令,他那根肉棒便再也不敢硬起來了,對主人的懼怕已經徹底超越了魏楓生理條件上的反應!

“抬起頭來!”蘇汐雨用鞋尖抵著魏楓的下巴抬了起來,當她看到那隻一顫一顫著卻不敢硬起來的肉棒時,譏笑著滿意的點了點頭,“哼!不錯!”

她的目的終於達到了,她不僅將魏楓的肉體踩在腳下,更是將對方的靈魂也踩在了腳下!

在魏楓心驚膽顫的服侍下,蘇汐雨的一雙網球鞋被舔的乾乾淨淨,她一腳踢開魏楓的腦袋走向臥室,蘇汐雨今晚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是要去見老公呢!

“呼~!呼~!”魏楓跪在地上,身體仍在不住的發抖,之前所經歷的電刑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魏楓膽寒的看著胯下纏繞著的一圈圈的電線,而電線的末端還插在他的肉棒中,一陣陣心悸的感覺提醒著他不服從主人命令的下場,他顫抖著側躺在地上,沒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將電線從肉棒之中抽出來,就這麼懷著對主人深深的膜拜和無限的恐懼睡去了……

夢中的魏楓被好幾次驚醒,被踩碎手指、被撞碎眼睛、被輪胎碾壓、被菸頭燙舌頭、被電線插進肉棒裡電刑施虐,這一兩天經歷的殘忍虐待一幕幕的糅雜進他的夢境中,將魏楓折磨的不敢入睡,在即將天亮的時候,疲乏與困頓襲擾著全身,魏楓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去,這一次他夢見自己舔舐著主人賞賜的黑絲襪,聞嗅著那股美膩的汗香氣息,在對主人的崇拜中順從的跪著,而主人則是翹著玉足坐在他的面前,嘴角掛著戲虐的笑意……

啊~!太美了~!

魏楓的嘴角微微翹起,眼角流出幸福的淚水,順著地面流淌出去,沾溼了跨過他的頭頂的一隻黑色馬丁靴的靴底,粘附在靴底上隨著蘇汐雨離開了房間……

蘇汐雨好心的沒有踹醒魏楓,她想讓這隻賤狗多睡一會兒,好讓他有足夠飽滿的精神來侍奉她帶回家的白馬王子……

直到下午兩點多時,魏楓才疲倦的醒過來,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他知道主人又離開了,脖子上緊鎖的鐵鏈和下體纏繞的電線讓他無法爬到門口,魏楓只好跪在原地等待主人回來。

魏楓的神色十分困頓,從來到蘇汐雨這裡,他就只吃過一次嘔吐物、一次黃金、一次剩飯和七八隻菸頭,喝過一泡聖水和幾口痰液,再加上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虐待,身體早已不堪重負,搖搖欲墜的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但魏楓沒有心情在乎自己的身體,當見不到主人時,他沒心情在乎任何事情。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當他見不到蘇汐雨時,魏楓其實是個死人,只有蘇汐雨出現在他的面前時,魏楓便會再次復活過來——他只為蘇汐雨活著。

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時,polo車的車燈才照耀進院子,原本萎靡不振的魏楓突然來了精神,巴巴的望著駛進院子的轎車。

“咯咯咯~!”一陣悅耳動聽的魅笑聲隨著車

門打開而傳進魏楓的耳朵,他急忙低下頭去不敢正視主人。

腳步聲有些雜亂,從車上下來的看來並不只是蘇汐雨一個人,她的男朋友張志信也來了。

“看!這就是那條賤狗了!”蘇汐雨牽著張志信的手走進房間指著跪在地上的魏楓說道。

“呵呵!”一聲帶著磁性的男中音響起,魏楓抬頭向對方望去,張志信的身高大概在185公分左右,長相十分帥氣,臉上掛著一絲謙謙的壞壞的笑意,讓魏楓感到一陣噁心!

“嚎~!”魏楓控制不住內心的厭惡,在蘇汐雨驚慌的目光中向張志信撲了過去,竟是擺出了一副跟對方拼命的架勢!

“啊!”張志信嚇的慌忙用手去擋,卻聽到“嘩啦”一聲,拴在魏楓脖子上的鐵鏈將他死死勒住,讓他無法再前進分毫,而由於魏楓這兩天遭受了太多的狠毒殘虐,身體素質已經大不如前,被勒住脖子後竟是連戰都站不起來了,只能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痛苦不堪。

“賤狗!”蘇汐雨在經歷了最初的驚嚇後立刻怒不可遏,她本來是向男朋友炫耀這個玩具,讓張志信到家裡來一起玩弄魏楓的,卻沒想到魏楓竟是對她的白馬王子透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敵意!

“嘭!”蘇汐雨一腳跺在魏楓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然後拿起昨天扔在茶几上的遙控器,狠狠的按下那隻紅色按鈕!

“嚎~!~!”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又突兀的戛然而止,彷彿有千萬根針同時紮在身上,魏楓的身體極度扭曲,在地上胡亂的掙扎,他的眼睛開始向上翻起,充滿了通紅血絲的眼白佔據了眼眶內幾乎全部位置,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停的激凸,鮮血從馬眼中跳躍著噴湧,順著電線抖落流淌!

人在驚悸時會突然一抖,而魏楓此時的感受就是將這種驚悸的感覺無線延長!

甚至連慘叫、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被迫著一節節的呼吸、被迫著全身不停的顫抖、被迫著感受蔓延在全身每一寸的巨大痛苦!

而就在魏楓的身邊,一雙美麗的馬丁靴輕輕翹起,它的主人用自己的雙唇安慰著剛剛受驚的白馬王子,一番擁吻之後,兩人纏綿的走向臥室,將魏楓留在客廳裡殘酷的承受電刑!

張志信的床上功夫讓蘇汐雨感到滿足,浪叫聲穿透牆壁,在魏楓的腦海中整整響了一夜,主人的呻吟聲似乎能治癒他的痛苦,又似乎更加折磨他的內心……

“滴!”關閉電源的聲音響起,魏楓癱在地上,無神的盯著天花板,他不知道自己被電刑虐待了多久,彷彿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又彷彿是一眨眼的時間,只是在這眨眼之間,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

他看到茶几上放著已經吃完的早餐,自己竟是被整整通了一整夜的電!而且蘇汐雨與張志信顯然不介意魏楓再多受罪一會兒,兩人好整以暇的先吃過早餐後才給他切斷了電源。

“嘩啦!”蘇汐雨將鐵鏈的鑰匙扔在魏楓面前,“自己解開,然後爬過來給你的男主人做擦鞋器!”

冷冰冰的聲音讓魏楓身體劇烈的一顫,那種過電的感覺再一次襲上心頭,他慌忙解開束縛著脖子的鐵鏈,撤下纏繞在下體的電線,“嗚~!”當帶血的線頭從馬眼中抽出來時,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嗚鳴。

“快點!賤貨!”蘇汐雨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魏楓趕緊手腳並用的爬到張

志信的腳下,捧起他的皮鞋舔了起來。

“咯咯咯~!感覺怎麼樣?人形擦鞋器服侍的您還算是舒服吧?”蘇汐雨呢喃的依偎在張志信的身上嬉笑著說道。

“呵呵~!調教的不錯!”張志信淡淡的笑著,在蘇汐雨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羞的蘇汐雨頓時臉紅起來。

魏楓舔完張志信的一雙皮鞋後又被蘇汐雨命令著跪在兩人的面前張開嘴巴做菸灰缸。他的嘴巴大大的張著,耳邊是蘇汐雨和老公看著手機上的視頻的歡聲笑語。

“哧~!”一隻通紅的菸頭摁滅在他的舌頭上!

“嗚~!”魏楓疼的嗚嚎起來。

“賤貨!滾過去把自己用電線纏起來!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蘇汐雨暴怒的一腳踹在魏楓的嘴上呵斥道。

“小公主不要生氣嘛~!雖然你生起氣來的樣子真的是好美奧~!”張志信撫摸著蘇汐雨的秀髮哄著她,隨手將一顆菸頭摁在魏楓的嘴裡。

魏楓的全身抖動不停,但為了不再惹主人生氣,他拼命的剋制著哀嚎的衝動。

“哼!”蘇汐雨噘著嘴在張志信的手中蹭了蹭腦袋,終於還是饒過了魏楓一命,她這並不是在憐憫魏楓,而是因為她需要一隻菸灰缸!

兩人一直逗著笑著,隨意的將菸灰彈進魏楓的嘴裡,然後將菸頭在他的舌頭上摁下去!

“哧~!”在將最後一顆香菸摁滅在魏楓的腮上之後,蘇汐雨厭棄的看著滿嘴菸頭的魏楓,“吃掉!”她冷冷的命令道。

魏楓的嘴巴嚼動起來,他這次嘴裡被塞了二十幾顆菸頭,比昨天時的七八顆更加難以下嚥,但主人的命令就是絕對不可違背的聖旨,他努力的用唾液溼潤著口腔,在蘇汐雨和張志信的大笑聲中將菸頭全部嚥了下去。

“呵呵呵!還真是有趣呢!”張志信戲虐的說道。

“咯咯咯~!那是當然啦~!”蘇汐雨踢了踢魏楓的腦袋,“把你的狗頭伏在地上,給我們做腳凳!”

“是,主人!”魏楓急忙伏低了身子,而四隻腳立刻便蹬在了他的頭上背上,互相纏綿著交叉在一起,蘇汐雨再次發出昨晚那種“嗯嗯啊啊”的聲音,而張志信的喘息聲也變的粗重起來,兩人竟是當著魏楓的面又云雨了一番。

如果是換作當著別的男人的面,蘇汐雨一定不會如此放蕩纏綿,但魏楓不同,他在蘇汐雨的眼中已經不能算一個人了,而是一條狗,男女主人當著一條狗的面放浪形骸,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

“嗯~!”激情過後,蘇汐雨滿足的倚靠在沙發上嬌喘著,而張志信則是提上褲子站了起來。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送我一下吧!”他整理著衣衫說道。

“啊~?這就要走嗎?這隻賤狗還沒展示完呢!他還可以做茶几,讓我們將飯菜放在他的背上吃,還可以做垃圾桶,還可以做馬桶呢!”蘇汐雨不捨的搖晃著張志信的胳膊。

“算了!我確實有急事!哎,對了,你前幾天收到的錢放在哪兒了?”張志信隨口問道。

“在我床上呢!你可以等我躺在床上時,到處找找呀~!咯咯咯~!”蘇汐雨調情的說道。

“呵呵!你要躺在床上的話,我還會對別的東西感興趣嗎?”張志信捏了捏蘇汐雨的臉頰,“走吧,小公主,我也好早去早回!”

“嗯嗯!”蘇汐雨羞紅著俏臉的點了點頭,被張志信拉著手站起身來,兩人相擁著走出門去,留

下魏楓孤獨的跪在客廳裡……

大約上午十點多時,蘇汐雨返回了家中,而魏楓早已跪候在門前,看到主人回家,頓時露出一片興奮神色。

“滾開!”蘇汐雨一腳踹開魏楓,她後悔讓魏楓活到現在,昨晚和今天上午與男友纏綿時,她都沒好意思叫的太大聲,女孩子總歸是有些矜持的。

沒有享受到最極致的快樂,讓蘇汐雨非常不爽,張志信之前還在這裡的時候,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出自己暴戾的一面,現在男朋友已經離開,她要好好的跟魏楓算一算賬了!

蘇汐雨拖著魏楓扔在牆角,一腳將鐵鏈踢到魏楓面前,“自己戴上!”她森冷的命令道。

“是,是,主人!”魏楓顫抖著將鐵鏈拴在脖子上,而蘇汐雨卻還嫌魏楓拴的太鬆,踩著他的腦袋又狠狠的勒了一下,疼的魏楓“呃呃”的叫起來,而當他迎上主人冷冰冰的目光時,立刻嚇的低下頭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雙手被反銬在身後,雙腿被那根帶著鐐銬的鋼管銬住跪在地上,初次見面時一幕幕殘忍的畫面再次浮現在魏楓的腦海中,在他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恐懼。

魏楓非常害怕再次經歷一遍初次見面時的那種程度的殘忍虐待,而當他看到蘇汐雨拿出一個酒精燈點燃後放在一個鐵架上,又將一根烙鐵架在火上炙烤的時候,他明白了這一次的虐待不會再像上次那種程度了,而是會更加狠毒殘忍的多!主,主人……”魏楓恐懼的看著鐵架上慢慢燒紅的烙鐵,他離著茶几有一米多的距離,按說是感受不到酒精燈的溫度的,但他卻感覺渾身燥熱,如同被架在火上燒烤一樣,額頭不停的滲出汗來,順著臉頰聚起來滴在地上,在膝蓋之間流淌一片。

“咯咯咯~!怕什麼!我老公說了,之前感覺玩的不錯,等忙完之後還會回來繼續玩你!所以……你暫時是不會死的!”蘇汐雨轉動了一下烙鐵,將它朝上的一面轉到底下,以便能夠烤的更加灼熱。

“這隻烙鐵上寫的可是主人的名字啊!”蘇汐雨將烙鐵拿起來對著魏楓,烙鐵的最前端是她名字的首字母大寫的“SXY”,“你就不想讓它印在你的身上嗎?”

烙鐵散發著炙熱湊近魏楓的臉,紅彤彤的“SXY”讓魏楓極為懼怕,卻又有種渴望被烙印的衝動!

這是主人的印記!當這個符號印到自己身上時,自己就真的是主人的狗了!這是永遠無法抹除的印記,魏楓甚至開始盼望著自己的身上能快一些出現這個符號!

“舔!”蘇汐雨將烙鐵伸在魏楓的嘴邊冷冷的命令道。

“啊!”魏楓驚歎一聲,近在嘴邊的烙鐵紅到火燙,他顫抖的喘息著,用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蘇汐雨輕佻的笑著,她沒有將烙鐵強制的摁在魏楓的嘴上,她知道魏楓會主動的伸出舌頭來舔,因為這上面刻著的是她蘇汐雨的名字!任何跟她有關的事物,都足以令魏楓發自內心的膜拜和渴望!

舔!舔上去!

魏楓的心中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這是主人的印記,是主人的意志體現!被主人虐待的越狠,就越能表達自己對主人卑賤的崇拜和愛!

要感激主人的凌辱虐待!要把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展現在主人的腳下!如果主人不滿意,那就變的更下賤一點!

舔吧……我是主人的狗……主人為羞辱我而感到開心,我

應該盡心竭力的討好主人的歡心!

舔上去!舔上去!為了讓主人開心!舔上去!

舌頭顫巍巍的伸出來,對著那隻冒著蒸騰熱氣的烙鐵伸過去,向上輕輕挑起,觸在了那隻通紅的烙鐵上!

“嗷~!~!”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魏楓像是觸電彈開一般向後倒去,“嘭”的撞在客廳的牆壁上,舌尖顯出一片氣泡,已經嚴重燙傷了。

“咯咯咯~!哈哈哈哈~!”蘇汐雨大笑著停不下來,她將烙鐵向前伸向魏楓,嚇的魏楓哆哆嗦嗦的靠在牆上,再也不敢接觸那隻烙鐵!

他在舔烙鐵之前只知道對主人的崇拜,對烙鐵有多燙卻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事實上滾燙的開水是接近100℃,而燒紅的烙鐵的溫度是超過600℃的!

而當魏楓受過一次被烙鐵灼燙的痛苦之後,就再也不敢嘗試第二次了,哪怕是蘇汐雨主動將烙鐵伸過來,他也絕不想再把舌頭舔上去了!

“哈哈哈哈~!”蘇汐雨手持烙鐵在魏楓的眼前晃了晃,沒有真的按在他的身上,一是烙鐵已經涼過一段時間,沒有最開始時那麼燙了,二是她很滿意於現在魏楓這副嚇破膽的反應,打算等張志信回來時,兩人一起再用烙鐵玩弄魏楓!

“噠!”蘇汐雨將烙鐵放回到鐵架上並關閉了酒精燈,魏楓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虛脫的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他以為自己終於不再需要擔心被烙鐵灼燙是一件好事,卻不去想一下蘇汐雨不用烙鐵虐待他,顯然是有更好更殘忍的玩法!

在魏楓膽寒的注視下,蘇汐雨走回了臥室,沒過多會兒,魏楓便聽到“噠、噠、噠”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讓他的內心跟著高跟鞋踩地的聲音而一下下的震顫!

“噠!”一隻黑色亮皮的高跟鞋踩進魏楓的視線,柔滑的線條將蘇汐雨的玉足襯托出最極致的美,他的殘破身軀倒映在黑色的鞋面上,讓魏楓感覺這是自己對主人的不敬和褻瀆,紅色的鞋底隨著蘇汐雨的每一次抬腳而若隱若現的牽動著魏楓內心的慾望,細長冷魅的金屬質鞋跟足有10釐米高,它註定將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讓魏楓感到恐懼和膜拜!

“噠!”鞋跟敲打在地面上,鞋底微微的翹起,“把你的右手放到這下面來!”蘇汐雨手裡拿著一隻尖頭鐵鉗,用鞋底踩了踩地板。

“是,主人!”魏楓不知道蘇汐雨要怎樣虐待自己,但能將手伸到主人的鞋底下,本身就是莫大的榮幸,只是他的右手現在就只剩下無名指和大拇指,顯得殘破而髒汙,讓魏楓自卑的覺的自己的手根本不配玷汙主人的鞋底。

“哼!”蘇汐雨將魏楓的手背一腳踩住,蹲下身去用那隻尖頭鉗夾住他的無名指的手指甲,“哧”的一聲拔了下來!

“嗷啊~!”魏楓慘叫起來,指甲被拔掉的劇痛讓他疼的全身緊繃,條件反射的要將手從主人的鞋底之下抽出來,但他的手背被高跟鞋的鞋底死死的踩住,鞋跟又插進虎口之中,早已被折磨的疲乏不堪的魏楓又怎麼可能抽的出來?

“老實點!賤貨!還有一隻沒抽出來呢!”蘇汐雨揮起鐵鉗砸在魏楓的頭上暴躁的呵斥道。

“嗚~!”魏楓怯懦的縮著脖子,不敢再亂動,緊張的等待著自己的另一隻指甲被硬拔下來!

“哼!”蘇汐雨將尖頭鉗夾住魏楓右手的大拇指

的指甲,狠狠的一掀!

“啊~!”魏楓再次嚎叫起來,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敢將手從主人的腳下抽走,就任憑它在蘇汐雨的腳下受虐,鮮血從指間匯聚起來,在地面上流淌出一大片殷紅!

“沒全拔下來呢!”蘇汐雨十分懊惱的說著,她用鉗子夾住大拇指的指甲時,由於指甲比較寬,而鉗子的尖頭是從一邊伸入的,以至於將指甲從中間夾裂,只拔下來了一半邊。

“那就再拔一次好了!”蘇汐雨直接將鉗子的尖頭插進裸露指甲後的大拇指細嫩的肉裡,向下深插下去!

“嚎~!~!”魏楓的右手翹起,在蘇汐雨的腳下抽搐顫抖,讓因為沒有成功拔掉一整片指甲而煩躁的蘇汐雨更加生氣!她狠狠的將鉗子插下去,硬生生的將魏楓的右手壓在了地上!

魏楓那種被疼痛擠壓出來的慘叫聲對於蘇汐雨而言就是一種愜意的享受,她捏著鉗子用力的一夾,將剩下的半片指甲連同著大片血肉從大拇指的之間生生的撕扯出來!

“噗!”血肉飛濺之間,魏楓的身體一陣激凸,脖子一歪,腦袋撲在了蘇汐雨的屁股上!

“你幹什麼!”蘇汐雨暴怒的回過頭,卻見魏楓的腦袋從她的屁股上滑下來,死氣沉沉的摔在地上,竟是昏死過去了。

“呸!撕掉一點皮而已,就疼昏了!承受能力比剛見面時差太多了!看來用不了再玩幾次就會徹底死掉了吧!”蘇汐雨踢了踢魏楓的腦袋,發現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不過她至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叫醒魏楓!

“哼!”蘇汐雨一腳踩在魏楓的右胸上,尖頭鉗夾住他左胸上的乳尖,雙手握住鉗柄用力握了下去!

“嚎啊~!”乳頭被夾爛的劇痛折磨的魏楓立刻被痛醒,眼前的蘇汐雨正惡毒的笑著,手中的鉗子夾著乳頭狠狠的向上撕扯!

“噗~!”被撕下一塊血肉的左胸鮮血四射,密佈的血點飛濺在了蘇汐雨的高跟鞋和美腿絲襪上!

“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帶著魏楓體溫的血液撲打在腿上,騷癢的蘇汐雨止不住的笑個不停,那種親手將魏楓一步步折磨的體無完膚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啊~!”蘇汐雨美美的呼吸著空氣中的血腥氣息,她已經徹底愛上了這種殘虐的感覺!

血腥的氣息慢慢變淡,蘇汐雨揉了揉俏媚的粉頸,低下頭貪婪的望著戰慄不止的魏楓!

“主人!主人!”魏楓嚇的連連後退,卻被蘇汐雨一腳跺在胸口。

“老老實實的躺著!賤貨!”蘇汐雨呵斥道,將尖頭鉗伸向他的右胸的那隻乳頭!

“咯咯咯~!不要亂抖啊!主人會夾不住的!”蘇汐雨用鉗子玩弄著那隻顫抖的乳頭,突然一下夾了起來,向上用力的一扯!

“嗷啊~!”鮮血亂飛之下,魏楓再一次狂叫起來,他的兩隻乳頭都已經被夾成了一灘碎肉!

“哈哈哈哈哈~!賤貨!爽不爽啊~!”蘇汐雨一腳踩在魏楓已經潰爛的嘴唇上,用高跟鞋的鞋跟抵住他的鼻子,“用力的吸氣,告訴主人鞋跟香不香!”

“香!香!”魏楓使勁的吸了一口氣,淡淡的皮革氣息混合著一絲絲絲襪腳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孔,那種令他無限膜拜的氣息就像世間最有效的靈藥,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身上的痛苦似乎都減輕了許多。

“哼!那就聞個夠吧,賤貨!”蘇汐雨嘲弄的說道,鞋跟“哧”的一聲

插進魏楓的鼻孔裡!

“嗚~!”魏楓一陣痛苦的哀叫,鞋跟在鼻孔裡胡亂的攪動著,讓他又疼又癢,眼淚不住的往外流淌,他的腦袋不由自主的向後仰起來,本能的想要逃脫鞋跟的踐踏,卻是更加方便了鞋跟向他的鼻孔裡繼續下插!

蘇汐雨腳下用力,鞋跟狠狠的向鼻孔深處插去,魏楓疼的不停的慘叫,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始扭動腦袋,卻是再次起到了反作用,他的動作就像是在配合著鞋跟更深的插入一般!

“咯咯咯~!”蘇汐雨妖媚的笑著扭動著魅惑的黑絲腳踝,長達十釐米的金屬鞋跟踩在一處柔軟堅韌的肉筋上,而如果肉筋被踩穿,尖利的鞋跟就會直接插進魏楓的眼睛裡,然後從他的眼眶中穿出來!

而蘇汐雨的目的就在於此!

“呃~!呃~!呃啊~!”魏楓慘痛的叫著,從鞋底的角度望向媚笑著的蘇汐雨,真的是非常非常美,然而魏楓卻沒有如此眼福了,他的腦袋被蘇汐雨的玉足高跟踩的倒豎起來,視線中根本看不到主人任何位置,只能用自己被深插的鼻子來感受著蘇汐雨的陰魅狠毒!

“哧~!”鞋跟終於刺破了那出肉筋,向下直直的穿出去,靴跟的最下端從魏楓的右眼的下眼瞼的位置穿了出來,將他的眼球硬生生的壓下去,又惡狠狠的刺在了眼眶的上端!

“嗷~!”魏楓淒厲的叫著,他的眼睛明明是被鞋跟壓在了下面,卻是有一種要鼓出來的痛感,細長的鞋跟橫亙在他的瞳孔上,在他的視線中就如同頂天立地的柱子一邊粗壯!

眼淚決堤一般嘩嘩的流淌,頭頂傳來蘇汐雨放蕩的魅笑聲,“咯咯咯~!賤貨!好好的用你的眼淚給主人清洗鞋跟吧!哈哈哈~!”

鞋跟在魏楓的眼中殘忍的轉動摩擦著,蘇汐雨已經不在乎他是否會被踩成瞎子了,因為她已經決定要在今晚虐殺魏楓!

“啊~!啊~!”魏楓疼的慘叫不停,主人的鞋跟在嚴重亂插亂踩,幸運的是因為顴骨的阻隔,鞋跟只能平向抽插,而無法立起來插進他的眼中,讓他暫時保住了一線光明,能夠將眼睛貼在鞋跟上最近距離的膜拜主人的殘忍!

“哼!”蘇汐雨看到無法踩爛魏楓的眼睛,對於不能讓魏楓遭受最殘忍的虐待,讓她心裡頓時有些嬌惱,她緩緩的向外抽著鞋跟,就在鞋跟即將從鼻孔中抽出來時,她突然又想起了一個好玩的虐待方式,立刻又將鞋跟貼在鼻孔內壁下插,在感覺踩在了那處肉筋的時候,將鞋跟偏了偏,然後用力的一腳踩了下去!

“嗚嗷~!”在魏楓的嚎叫聲中,高跟鞋的鞋跟從他的鼻翼中生生的穿出來,血淋淋的踩在了地上!

“啊哈哈哈哈哈~!”蘇汐雨放肆的笑著,一隻腳踩在魏楓的胸膛上,然後用鞋跟胡亂的撕扯著魏楓的鼻子,將他折磨的痛不欲生,而她腳下的那隻金色的鞋跟則是被塗滿了猩紅的血色,看上去極為邪魅恐怖!

“咯咯咯~!”蘇汐雨用力的扯著魏楓的鼻翼,薄薄的鼻翼在鞋跟的踐踏撕扯下慢慢的被撕裂,終於“哧”的一聲,性感的金屬鞋跟從鼻孔中生生撕裂出來!

“噗~!”一股鮮血激射在旁邊的牆壁上,為蘇汐雨的狠毒虐待繪出了最悽美的畫面!女S本人是一位品行非常好的暖主,定製殘虐文是為了能在小說中感受一下現實生活中無法實現的暴虐感

,就像天恆喜歡看也喜歡寫虐殺文,但並非真的盼望著腦袋會被哪位女王踢爆。

關於電刑,天恆確實是在本故事中第一次嘗試描寫,為此還查過網上的資料,詢問過同好,拿打火機自己試了一下,以及本想找位收費S現場體驗一次後來因為窮的出不起路費便放棄了。當然用220伏的電壓去嘗試就算了,生活如此美好,天恆還沒活夠。

關於虐菊花,在接下來的一兩章中便會出現,而且會是很殘忍的那種虐,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謝謝!

另外說一下,本章加入了張志信幫著蘇汐雨虐待魏楓,還請各位在點擊時注意一下,本章的內容主要包括高跟踩爛手指和電刑,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謝謝!)

“哈哈哈哈!”蘇汐雨狂笑著看著在地上翻滾掙扎的魏楓,用手機拍攝著對方痛苦不堪的畫面,又將手機湊到玉足前拍了個特寫,“嗯~!能被這麼漂亮性感的美腳高跟虐待,你可真是幸福呢!”

“叮鈴鈴~!”手機忽然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是張志信催蘇汐雨去接他了。

掛斷電話之後,正要離開的蘇汐雨又看了一眼滿臉是血的魏楓,隨手扔給他一卷衛生紙,“自己止一下血,不要讓我跟老公回家後見到的是一具屍體!”

“嗚嗚~!是,主人!”魏楓強忍著劇痛爬起來跪倒在地,緊緊的抱著那捲衛生紙卑敬的回答道。

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踩在地上的聲音離他而去,魏楓卑賤的跪在地上,直到聽不到polo車的發動機運轉的聲音後才敢顫巍巍的抬起頭,撕扯著手裡的衛生紙捂在鼻子和右手上給自己止血……

下午兩點多時,polo車返回了院子裡,當看到主人春風滿面的從車上下來時,魏楓不知道心裡的感覺是興奮多一點還是恐懼多一點,但至少主人已經回來了,他不再是一條孤獨的被扔在家裡的狗了。

“咯咯咯~!”蘇汐雨笑的很開心,與張志信吃過午飯之後,兩人又玩了一次車震,讓她感到非常滿足。

“大餐後的甜點,老公來一起玩弄這隻賤狗吧!我之前虐待他的時候,他總是胡亂掙扎,真是氣死我了!現在有你幫忙,看他還怎麼掙扎!這次非要玩死他不可!”蘇汐雨攬著張志信的胳膊恨恨的看著跪伏在地的魏楓。

“呵呵呵,好!”張志信撫摸著蘇汐雨的纖手,“想怎麼玩,我幫你!”

他昨天時被魏楓的突起發難嚇的一陣驚慌,到現在還懷恨在心,蘇汐雨要他幫忙狠虐魏楓,正也遂了他的願了!

“咯咯咯~!我們這樣玩……”蘇汐雨趴在張志信的耳朵上輕輕的咬著,聽的張志信笑著連連點頭。

蘇汐雨看到張志信同意了,便立刻著手把那根令魏楓最為恐懼的電線綁在了他的胯下!

“主主,主人……”魏楓嚇的嘴唇發紫,顫抖著發出哀求的聲音,他真的不想再被電刑虐待了!

“閉嘴!賤貨!握住你那根狗棒,讓我把電線插進去!”蘇汐雨一口痰液吐在魏楓的臉上,惡毒的命令道。

“嗚~!是……主人……”魏楓沒有辦法,只好握著肉棒,悸顫的看著蘇汐雨將電線插進肉棒的馬眼裡!

“啊!”當冰冷的電線剛一插入,魏楓的身體便突的一顫,內心深處的恐懼記憶潮水般湧現出來,讓他惶恐至極!

“呸!還沒通電呢!裝什麼裝!”蘇汐雨鄙夷的啐了魏

楓一口,更加用力的將電線插進馬眼,然後在肉棒的外面纏了幾圈綁緊,“如果你表現足夠好的話,就不用被電了!我和你的男主人會坐在沙發上抽菸,抽剩下的菸頭就扔進你嘴裡,如果你能用嘴巴接住的話,主人就不會電你,如果接不住的話,那可就不要怪主人心狠嘍~!咯咯咯~!”

蘇汐雨將插頭連上電源,她這一次並沒有使用遙控器,因為這次她是要與張志信進行腳踩控制的。插頭的一側有一個連接器,蘇汐雨將一個踏板裝置連了上去,把裝置放在了沙發旁邊的地面上,這個裝置的踏板有兩個,正好供蘇汐雨和張志信一人踩一個,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只要輕輕一踩,魏楓就會立刻承受電刑的折磨!

“啪嗒!”兩人坐在沙發上點燃香菸,隨後便擁吻在一起,蘇汐雨被親吻的越來越興奮,玉足忍不住一蹬,恰巧踩在了那隻踏板上!

“嚎~!~!”淒厲的慘叫聲剛一響起便被生生切斷,魏楓“噗通”一聲撲倒在地,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嗯嗯聲,全身不停的胡亂抽搐!

“啊!”蘇汐雨訝異的看著魏楓,她都沒理解對方為什麼突然發瘋,直到張志信提醒了她一下,她才注意到自己的玉足一直踩在踏板上呢!

“該死的賤貨!壞我的好事!電死你!電死你!”蘇汐雨惡狠狠的一腳腳的踩跺在踏板上,魏楓的身體被電的一震一震的亂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哼!把這個菸頭吃了!”蘇汐雨將手中的半截香菸向魏楓扔了過去,可憐的魏楓現在連爬都爬不起來,又怎麼可能接的住扔過來的菸頭?

“啪嗒”一聲,半截香菸落在魏楓的臉前,他急忙掙扎著要去舔吃,完全不顧那通紅灼燒的菸頭,但是已經晚了……

“嚎~!~!”又是那種剛一喊出聲便如同被掐住脖子般斷截的慘叫聲響起,蘇汐雨又怎麼會錯過對魏楓施虐的機會?

他重重的摔倒在地,臉正好壓在了菸頭上,但通紅的菸頭並沒有讓他感覺到太清晰的痛感,因為他已經被電的神經麻木,正承受著比菸頭灼燒悽慘的多的虐待!

蘇汐雨讓魏楓通電了三五分鐘後才抬起玉足,這並不是她可憐魏楓,而是張志信手中的香菸就要抽完了,再不扔過去,這隻菸頭就要浪費掉了。

“該你了,親愛的!”蘇欣雨在張志信的臉上吻了一下。

“嗯!”張志信嗯了一聲,隨手將菸頭彈了出去。

在經歷了地獄般的電刑之後,魏楓再也不敢衰頹,在聽到主人的聲音後便急忙爬起來等待著彈過來的菸頭,但令他心寒的是,張志信彈出的菸頭竟然根本不是飛向他這邊的,而是斜斜的奔著門口的方向飛去!

魏楓拼了命的向那個方向爬去,卻突然“呃”的一聲,身體被生生止住,他被拴在脖子上的鐵鏈狠狠的勒緊,再也無法向前爬行一步,眼睜睜的看著那隻菸頭落在地上!

魏楓慘然的回過頭,正看到張志信的嘴角翹起一抹森然的微笑,腳下狠狠的踩在了踏板上!

“嗷~!”魏楓慘叫著向後張倒,身體再一次不停抽搐!

“咯咯咯~!老公太會玩了!獎勵一下!嘛!”蘇汐雨在張志信的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口,也把腳踩在了踏板上,兩人開始胡亂的踩著踏板,魏楓就像一隻彈球一樣在地上跟著胡亂的彈著跳著叫著,看的兩人大笑不止,

腳下踩的更加瘋狂了!

蘇汐雨和張志信一直踩到腳都累了才停下來,魏楓癱在地上,無神的睜著眼喘息著,他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了任何力氣,再也爬不起來了,而一隻通紅的菸頭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他的身邊……

又要來了……魏楓絕望的想著……

“嗷~!~!”慘厲的叫聲被從喉嚨裡擠壓出來,殘忍的電刑逼迫著魏楓的身體再一次彈起,這種刑罰的最大特點就是絕對的強制性,並不會因為魏楓已經累的爬不動了就不需要掙扎了,哪怕肌肉已經鬆散的沒有了任何活力,體內的神經還會被強迫著再一次收緊!

被通電了多少次,魏楓已經記不清了,玩夠了的蘇汐雨和張志信也沒再理會他,而是趁著興致到臥室裡雲雨一番後相擁入睡,再起床時已經下午六點多了,而此時的魏楓也恢復了一些體力,這些體力註定是要被消耗在蘇汐雨和張志信的凌辱虐待之中!

看到主人走進客廳,魏楓強打起精神跪倒在她的腳下,眼前仍舊是那雙染血的高跟鞋,美的令人心悸。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下跪的姿勢非常不舒服,但能跪在主人腳下,對魏楓而言是一種無上的幸福,足以讓他付出一切努力來完成。

他用額頭重重的支撐在地上,卑賤的樣子讓蘇汐雨俏媚的眼中盡是鄙夷。

“老公~!靠你了喲~!”蘇汐雨蹭著張志信的身子撒著嬌說道。

“呵呵!沒問題!”張志信一把抓起魏楓的頭髮將他狠狠的摁在地上,然後反身騎了上去,雙手鉗住魏楓的手腕,讓他的兩隻手都無法動彈。

在臥室裡的床上,兩人商量出很多個殘虐魏楓的方法,而最先要玩弄的,看來就是魏楓的手了。

而至於玩法,自然就是上午時讓蘇汐雨開心不已的那種方式了!

魏楓被死死的壓在地上,背在身後的雙手不停的顫抖,即便是健康狀態的他,在面對高大強壯的張志信時恐怕都不是對手,更何況現在他已經被玩殘到只剩半條命,根本不可能擺脫對方的壓制,只能悽慘的等待著受虐的那一刻的到來。

他的右手僅剩的兩隻手指的指甲都已經被抽掉,大拇指也幾乎被踩廢,當然不會再讓蘇汐雨感興趣,而另一隻還基本完好的左手,才是蘇汐雨要玩弄的目標。

他的左手小指被張志信捏著提起來,一隻冰冷的尖頭鉗伴隨著蘇汐雨妖豔的媚笑聲狠插進指頭肚和指甲之間的縫隙裡,殘忍的鑽動了幾下,然後夾住指甲兇狠的向外一拽!

“嗷~!”魏楓悽苦的叫著,身上的鐐銬被他晃動的嘩嘩作響,但任憑他怎樣掙扎,都被張志信壓的緊緊的無法動彈,而左手無名指也被捏了起來!

“咯咯咯~!有老公幫忙,就是好玩了許多呢!再也不用費心的追著亂跑亂跳的賤貨來虐待了!”蘇汐雨興奮的笑著,尖頭鉗又一次插下去,“哧”的將無名指的指甲抽了下來!

“嗚嗚嗚~!”魏楓的腦袋沉悶的撞擊在地面上,一灘血色在額頭之下鋪展開,指間的劇痛無處發洩,甚至連掙扎也做不到時,他只能用自殘來緩解這份痛苦了。

“他不會把自己就這樣撞死了吧?”張志信有些擔憂的說道。

“哼!那就死掉好了!我們本來不就是決定要在今天虐殺他的嗎?”蘇汐雨用鉗子夾著抽掉的指甲端詳著,就像是在欣賞她親手創

作的一件藝術品。

“我是怕你玩的不夠盡興嘛!”張志信解釋道。

“咯咯咯~!我可只對你感興趣,虐待這個賤貨只不過是用來助興罷了!”蘇汐雨一邊說著一邊抖落鉗子上的指甲,再次將尖頭插進魏楓的中指!

“嚎~!”痛嚎聲是魏楓現在唯一能發出的聲音,在張志信的壓制和蘇汐雨的狠毒手段之下,他左右的五隻手指的指甲被一一拔掉,鮮血從縫隙中滲透匯聚,將他的手染的腥紅一片。

“啊~!真是太慘了!咯咯咯~!”蘇汐雨嘻嘻笑著抬起玉足,魏楓的手已經被張志信按壓在後背上,而她則是用高跟鞋的鞋跟在手指上輕輕的划著,在劃到指尖的位置時突然兇狠的踩了下去!

“嗷啊~!嗚嗚嗚~!”尖利的金屬鞋跟直接將小拇指的指尖踩碎,魏楓悽嚎著渾身悸痛顫抖,他左手小拇指的指尖已經在主人的鞋跟之下被踩成一灘破碎的血肉,難以名狀的劇痛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慘叫不停。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從小拇指往上,無名指、中指、食指、大拇指四隻手指的指尖一一在鞋跟之下被碾壓踐踏,最後的大拇指因為相對比較寬一點,於是也成為被虐待的最慘的一個,鞋跟狠戾的將手指肚踩穿之後,玉足狠狠用力將一片血肉生生的撕裂開!

鮮血噴湧不停,魏楓的手指再也不可能恢復到以前的靈活了,當然,蘇汐雨連他的命都不打算留下了,還會在乎他的手指是否能恢復靈活功能嗎?

在蘇汐雨的眼中,魏楓的手指,以及他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為了滿足她殘忍的施虐慾望而準備的,只要她開心,魏楓就算被撕碎成一灘爛肉也必須跟著開心!

踩爛手指之後,蘇汐雨還嫌虐的不夠狠,她又換了一隻虎牙鉗,夾住魏楓的手指用力的絞壓,聽著手指的骨頭“噼噼啪啪”的碎裂聲和魏楓歇斯底里的慘叫聲,蘇汐雨享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愉悅感!

“哈哈哈哈哈~!”她大笑著將魏楓的手指一根根的夾碎夾爛,鮮血不停的噴濺在她和張志信的身上臉上,魏楓的嚎叫聲充斥在整個房間裡,但他們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在夾碎了魏楓左手的五隻手指之後,蘇汐雨又把他右手上僅剩的兩根手指也陰毒的全都夾斷!

看著腳下肆意流淌著的鮮血,聽著魏楓淒厲的慘叫聲,蘇汐雨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獰笑……蘇汐雨“好心”的往魏楓的手上撒了幾把香灰,以免失血過多而提前死掉,要知道她還有好幾個有趣的遊戲還沒有玩呢!

“手指都碎了,這隻螺紋鋼釺也沒用了呢!該扔在那裡好呢?”蘇汐雨手裡拿著鋼釺,有意無意的在魏楓的屁股上敲打著,忽然停在了他的菊花眼上,“這裡……怎麼樣?”

“嗚~!”魏楓緊張的叫了起來,主人的語氣看似是商量,但又怎麼是在真的跟他商量?

“哼!比我老公的肉棒還粗呢!上面還帶著一道道螺紋,不知道插進菊花裡會是一種什麼感受呢?”蘇汐雨將那根至少有3公分直徑的鋼釺頂在顫抖不止的菊花眼上,狠狠的捅了進去!

“嗷~!”魏楓的叫聲尖利而悽慘,蘇汐雨對他毫不手下留情,這一捅之下足足插進去了至少有十釐米的長度,就像一根極粗極硬的肉棒突然插入一般!

而被鋼釺插入的感覺,顯然要比被肉棒插入要痛苦的多的多!

“滋滋~!”一絲絲鮮血順著螺紋間的縫隙流淌出來,沒有經過擴肛而被直接插入的菊花顯然承受不住如此暴力的插入,內壁在粗糙的螺紋摩擦之下立刻就被磨破淌血了。

“咯咯咯~!這才插進去十釐米而已!全插進去的話還不得叫成死狗呀!”蘇汐雨媚笑著,握住鋼釺向外抽出來,帶出了一片片血汙,然後調整了一下鋼釺的角度,“哧”的再次兇狠插入!

“啊!啊~!”魏楓的淒厲叫聲隨著螺紋鋼的一抽一插而響起,但他被爆菊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蘇汐雨不顧魏楓的慘厲呼嚎,一手摁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緊握著鋼釺在菊花裡越來越快的抽插著,鮮血從最初的滲透流淌變成飛射噴濺,將螺紋鋼染的通紅一片!

“啊~!啊~!啊~!”魏楓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菊花緊緊的縮起,卻又被逼著張開,冰冷粗糲的螺紋將菊花通到撐的四處開裂,蘇汐雨還故意轉動鋼釺,就像是用一隻鑽頭打眼一樣,只是這種打眼的方式實在太過於殘忍血腥了!

“哧~!”來回抽插幾十次之後,蘇汐雨再一次插入時,鋼釺已經能夠插進去將近二十釐米,把魏楓的菊花徹底撕爛!

“噗~!”蘇汐雨閃在魏楓的身側,手持著鋼釺在菊花裡擰轉了幾圈之後,快速的抽了出來,而那隻早已被艹爛的菊花中緊隨著噴射出大量的鮮血,如同水管突然脹裂一般,鮮血“哧哧”的激射出足有三五米遠!

“啊~!”魏楓狂叫著想要挺起身子,卻被張志信用力的直接壓在了地上,菊花口中的鮮血止不住的噴濺,將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大片的紅色。

“哼!賤貨!還想跑!”蘇汐雨狠狠的踢了魏楓一腳,“把他翻過來!讓這個賤貨臉朝上!”

“嗯!”張志信嗯了一聲,將魏楓扳過身子,一腳踏在他的胸膛上,魏楓已經被折磨的體力盡失,雙手又被反綁在身後,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由著對方隨意擺佈。

“呃~!呃啊~!”魏楓張著嘴艱難的呻吟著,他的額頭已經撞爛,被高跟撕碎的鼻子也再次破裂,滿臉上盡是血汙,看上去既淒涼又恐怖。

“滴~~!”廚房裡響起一陣熱水燒開的聲音,蘇汐雨的嘴角跟著便翹起一抹邪魅的微笑。

“哎呀~!臉都髒成這樣了,讓主人給你洗洗臉吧!咯咯咯~!”蘇汐雨踢了踢魏楓的腦袋,隨即踩著高跟鞋走進廚房,再出來時手中已經提著剛剛燒開的那壺熱水!

“可能會有點熱,忍著點奧~!咯咯咯~!”蘇汐雨將水壺嘴湊近魏楓的臉,媚眼中帶著殘忍的快意,將滾燙的熱水呼呼的倒在了魏楓的臉上!

“嗷~!嗚~!嗷~!”原本已經萎靡不振的魏楓被燙的嚎叫起來,但他剛一張嘴,將近100℃的熱水便撲灌進他的嘴裡,疼的他急忙閉嘴,卻又被燙的再次淒厲的狂叫!

臉上被澆開水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滾滾傾瀉而下的熱水燙的魏楓胡亂的搖晃著腦袋想要避開主人的虐待,卻註定只能是徒勞的抵抗,他悽慘的掙扎的唯一作用只能是讓蘇汐雨平添一份施虐的快感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汐雨手持著熱水壺隨著魏楓腦袋的晃動而向下澆著熱水,對方的臉通紅一片,看上去好似是燙熟了一樣,血水混合著熱水胡亂的噴濺,

逗的她停不下的瘋狂大笑!

一整壺的熱水就這樣全部傾瀉在魏楓的臉上,以整張臉全被燙傷的痛苦換來了蘇汐雨愉悅的笑聲!

蘇汐雨現在對施虐已經完全上癮,不把魏楓殘虐到死根本無法滿足她內心的那股亢奮的慾望!

“哎呀~!好像水太燙了!乖狗狗的眼睛都被燙壞了!主人給你敷點藥啊~!”蘇汐雨柔聲細語的說著,從廚房裡又拿出來一瓶辣椒油!

魏楓的右眼剛才是一直閉著的,也是整張臉上唯一沒有被燙到的地方,但蘇汐雨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最敏感嘴薄弱的位置!

“主人!主人!”魏楓驚恐的看著蘇汐雨拿著勺子舀出一整勺紅彤彤的辣椒油,嚇的拼命的求饒,晃著腦袋不敢承受變成瞎子的悽慘狀態,但他的下巴立刻就被張志信掐住,讓他的腦袋完全無法再動彈,他悲鳴著閉上眼睛,卻又被蘇汐雨伸手撐開!

視線中出現主人無比妖豔的笑容,魏楓的心中升起濃濃的悲慼,這將是他最後一次看到主人美麗的容顏了!

視線被一片帶著嗆味的大紅色佔據,整個的糊在了他的眼睛上!

“嚎~!”鑽心的劇痛折磨的已經失明的魏楓劇烈掙扎,身體狂亂的扭著,張志信的眉頭深深的皺起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要壓制不住這個半殘身軀的魏楓了!

“噠!”一隻高跟鞋底踩在了魏楓的眼睛上,魏楓的身體隨之而劇烈的顫抖著,灼燒般的劇痛仍在眼中肆虐,他卻再也不敢違逆蘇汐雨的意志,被高跟鞋慢慢的踩回到地面……

“哼!果然是個賤貨!被我折磨成這樣,卻仍舊對我死心塌地!那你就乖乖的死在本美女的腳下好了!”蘇汐雨狠踩著魏楓的眼睛,鞋底殘忍的碾來碾去,直到對方的眼角流淌出鮮紅的血淚,確定魏楓已經瞎了之後才抬起玉足高跟。

魏楓強行抵抗控制著心中的痛苦,用自己的失明向主人奉獻上卑賤的崇拜!當鞋底離開他的眼睛時,魏楓頹然的癱在地上,他已經為主人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生機正在從他的身上飛速流逝!

“哼!這次是真的要完了嗎?”蘇汐雨踢了踢魏楓的腦袋,對方卻只是張著嘴,從喉嚨裡發出一陣“呃呃”的聲音,眼看著已經是要不行了。

“要死掉了啊!”張志信也說道。

“死掉?哼!這個賤貨連死不死都被我控制著,你信不信?”蘇汐雨妖然一笑,“你看他現在這副死狗樣子,看似是快要死掉了,但如果我給他足夠的賞賜的話,他就會立刻還魂的!”

“足夠的賞賜?不會是……”張志信站起身來將蘇汐雨的嬌軀擁在懷裡,一隻手插進了她的胯下!

“嚶嚶~!”蘇汐雨頓時羞的滿臉嬌紅,嗔怪的握著粉拳捶打了張志信的胸膛一下,“老公你想到哪裡去了呀!我怎麼會讓這個賤貨觸碰我這個地方嘛!我身體上的任何位置,包括腳趾甲,他都沒資格染指!”

“奧?”張志信來了興致,“那你說的‘足夠的賞賜’指的是什麼?”

“咯咯咯~!老公,你從身後抱著他,讓這個賤貨跪在地上!”蘇汐雨嬌笑著說道。

“嗯,好!”張志信立刻抱起已經沒什麼反應的魏楓,從身後抱著讓對方跪在了地上。

“咯咯咯~!”蘇汐雨款款的走過來,抬起玉足用鞋跟在魏楓的下體上蹭了蹭!

“嗚~!”魏楓立刻便發出一聲低低的嗚

聲,胯下的肉棒隨著高跟鞋的調戲而迅速的直挺起來,昂著頭卑賤的追逐著女神的鞋跟,道口流淌出一絲絲的透明粘液,竟是即將要高潮了!

“咯咯咯~!賤貨!蹭一蹭就爽成這樣了嗎?”蘇汐雨用鞋跟抵在粗壯挺拔的肉棒的龜頭上,最下端在道口上一踩一踩的,彷彿是鞋跟在跟道口接吻一樣,興奮的肉棒一陣劇烈的悸顫,無比眷戀的親吻著主人的鞋跟,而被慾望撩撥刺激著的魏楓也終於幽幽的轉醒過來,他幸運的保住了一點視覺,雖然視線中的美腿玉足已經變的十分模糊朦朧,但能夠再次看到主人的腳,他感覺自己真是死而無憾了!

“賤貨!記得主人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嗎?如果你膽敢在主人的面前硬起來的話,主人就踩斷你的手指!而你的手指如果被全部踩斷之後,你還敢硬的話,主人就會踩斷你的什麼?”蘇汐雨用鞋跟擠壓著龜頭傲然的問道。

“嗚~!”魏楓羞愧的低下頭去,他知道自己的這根肉棒算是保不住了!

“說話!”蘇汐雨狠狠的踢了一腳魏楓的肉棒!

“啊~!是,是命根,主人……”魏楓怯懦的回答道。

“哼!知道就好!那你說你的賤狗棒還該不該留著?”蘇汐雨高傲的踩住魏楓的肉棒喝問道。

“不,不該……”魏楓怯懦的回答道。

“哼!”蘇汐雨冷然的哼了一聲,她把魏楓的肉棒玩硬的目的就是為了更爽的踩廢它,至於看在魏楓對她忠心耿耿並且就要死掉的份上賞賜一次高潮?

從來都不存在的!

玉足輕輕婉動,將鞋跟再一次抵在了龜頭的道口上,先是試探了幾下,然後“哧”的一聲直直的插了下去!

“呃啊~!”魏楓疼的全身顫抖,但他的身體被張志信死死的抱住,只能任由痛苦傳遍全身!

“哼!這才剛開始呢!”蘇汐雨冷冷的說著,用鞋跟在肉棒裡胡亂的抽插起來,不多會兒便有一絲絲鮮血從道口和鞋跟的縫隙中滲透出來,將金屬鞋跟染成了一片血紅色,透著無比的妖豔和殘忍!

魏楓悽慘的叫著,而肉棒被殘虐的痛苦化作對主人的極致崇拜,竟是在鞋跟的抽插之下慢慢的堅硬起來,含著鞋跟卑賤的享受著主人對自己的施虐!

“咯咯咯~!還挺有意思呢!”蘇汐雨笑著翹起腳尖,用鞋跟把肉棒挑起,從身上掏出一隻打火機遞給張志信,“用火烤鞋跟,讓這個賤貨更加享受一下!”

“嘿嘿嘿!”張志信嘿笑著點火,將火苗湊在金屬鞋跟上,火焰對金屬鞋跟的加熱會通過鞋跟傳到進肉棒的尿道內壁,相當於是給肉棒施加上了狠毒的炮烙之刑!

“呃~!呃~!呃啊~!呃啊~!”肉棒裡迅速升溫灼熱的金屬鞋跟讓魏楓嘶嚎狂叫,插進肉棒裡的鞋跟將烈火的炙烤完全的具象化,比直接被火烤更要慘厲數倍,這就是炮烙之刑的殘忍之處!

肉棒急速的萎靡下去,泛著絲絲熱氣的鮮血從道口中擠壓出來,滴在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賤貨!乖乖的受刑不要亂動!”蘇汐雨生氣的用鞋跟抽插著魏楓的肉棒,但早已超出承受極限的痛苦又怎麼能是忍得住的,魏楓儘管非常想遵從主人的命令,但他的身體卻仍舊的狂暴扭曲,根本不可能被控制!

兩隻眼中同時流淌出血淚,臉頰、鼻子以及嘴巴上的傷口全部爆裂開,鮮血再次覆滿了魏

楓的臉,被他搖晃著四處飄灑!

“混蛋!”蘇汐雨暴怒的用力的向上挑起鞋跟,將肉棒的皮肉狠狠的撕扯著,突然“哧”的一聲,鞋跟將肉棒縱向的撕碎,生生的挑了出來!

事實上魏楓的肉棒在炮烙之刑的殘忍虐待下,內壁竟是被燙的熟了!所以在鞋跟的一挑之下,被燙熟的皮肉立刻被輕鬆挑破,鮮血“噗”的噴洩出來!

“咯咯咯~!竟然聞到了一股熟肉的味道呢!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哈哈哈哈~!”蘇汐雨肆虐的大笑起來,漫天飛舞的鮮血將她的笑聲襯托的蝕骨而邪魅!

“嘭!”魏楓被張志信扔在了地上,被主人的高跟鞋勾引著擠壓出來的最後的一絲精力也已經在這次受虐中消耗殆盡,他趴在地上大口的吸著冷氣,等待著主人結束他這條賤命。

“我去洗個澡,在床上等你奧~!”張志信厭惡的看著身上沾滿的鮮血,笑著向蘇汐雨翹了翹眉毛。

“咯咯咯~!好的老公,我一會兒就去!”蘇汐雨的心中泛起一陣甜蜜,而低頭看向魏楓時又恢復了冰冷的神色,“本來想用烙鐵在你的肉棒上打上印記呢,可你的肉棒現在已經沒了!真是個不讓我省心的賤貨!”

她厭棄的看著腳下的魏楓,“伸出你的狗舌頭來等著,主人要在上面留下我的名字,省的你死掉之後,閻王爺連你是哪家的狗都不知道!”

“嗚,嗚~!”魏楓嗚叫了兩聲,將舌頭伸出來用力的咬住,靜靜的等待了一分鐘左右,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一抹通紅的顏色帶著灼燒的溫度慢慢靠近自己——那是寫著主人名字的烙鐵!

魏楓激動的將舌頭伸的更長了一些,好讓主人的名字能夠全部烙印在自己的舌頭上,他的左眼已經瞎掉,右眼暫時還能模糊的看到一點影像,鼻子和嘴唇已經碎了,手指全部被踩斷,肉棒和菊花也都爆裂,內臟早已不知道破裂的出了多少次血,現在的魏楓,即便是被蘇汐雨放過,也只能悽慘的死在某個髒亂的角落裡。

蘇汐雨能願意虐殺魏楓,就是對他最大的賞賜和善意了!

“哧~!”烙鐵被狠狠的摁在了他的舌頭上,帶起一絲絲烤糊了的白煙!

“嗚~!”魏楓的身體在蘇汐雨的狂笑聲中劇烈的抽搐著,這是身體的神經在受到無法抵抗的痛苦時所做出的本能反應,但魏楓本人卻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極度痛苦,他只盼望了能儘快解脫,他知道自己的殘破身體已經無法再為主人提供虐待的快樂了,他害怕主人不殺他!

“哼!麻木了嗎?”蘇汐雨看到魏楓並沒有顯得太痛苦,甚至還一直伸著舌頭讓“SXY”三個字母能夠在上面留下清晰的印記,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失落,不能讓對方感受痛苦的虐待並沒有什麼意思,虐待的滿足感在於欣賞受虐者的痛苦,不然與對著一截木頭施虐有什麼區別?

“是時候送你上路了!”蘇汐雨將束縛著魏楓的鎖鏈解開,踢了踢魏楓的身子,“爬起來滾到院子裡去,不準死在房間裡!”

“嗚~!”魏楓拼盡最後的力氣撐起身子,跟著模模糊糊的高跟鞋爬進了院子。

蘇汐雨命令魏楓跪在腳下等著,然後拿來一串長長的鞭炮綁在他的身上,主人嬌軀上散發的香氣被魏楓吸進鼻子,他愧疚的低下頭去,他覺的自己不配聞到這份氣息。

鞭炮又大又長,從魏

楓的前胸一直向上綁著,在他的臉上纏了好幾圈,“你後悔嗎?”耳邊傳來蘇汐雨淡淡的聲音,魏楓默默的搖了搖頭。

一陣沙沙的聲音響起來,然後魏楓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腳汗味灌進了他的身體,“賞你一隻黑絲長筒襪,吮吸著主人的腳汗去死吧,這是主人送給你最後的禮物了!”

“啊!”魏楓顫抖的張開嘴巴,一團燻臭的絲襪被塞進了他的嘴裡,濃郁的氣息充滿了他的腦海,讓魏楓流淌出激動和崇拜的血淚。

“啪!”蘇汐雨點燃了一顆香菸,慢慢的抽著,給足了魏楓吮吸腳汗的時間,當終於快要抽完時,她將菸頭湊近鞭炮的隱線,“再見!”清冷的聲音從她的嘴中響起。

鞭炮被點燃,在響亮的噼噼啪啪聲中,魏楓的臉上身上濺射出無數血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他的嘴巴微微的張著,小半截黑絲襪露出來,已經被鮮血染成了通紅的顏色。

“哼!結束了!”蘇汐雨將菸頭扔在地上一腳踩滅,她與魏楓的主奴關係到此終止,需要去迎接新的生活了!

老公已經久等了吧?蘇汐雨懷著嬌羞竊喜的心情走進臥室,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感到震驚與不解,只見自己的床鋪被張志信翻的亂七八糟,對方卻還沒有停手,甚至還吃力的將整張床掀起來在尋找著什麼。

“老公,你這是……”蘇汐雨疑惑的詢問道,而當她看到張志信回過臉來的猙獰表情時,突然感覺自己的內心一陣急跳,彷彿有一根弦被突然崩斷!

“錢呢!”張志信咬著牙惡狠狠的問道。

“什,什麼錢……”

“你今天早上說的放在床上的錢呢!”張志信逼向蘇汐雨,嚇的她忍不住的倒退著。

“我我我,我說著玩的!錢在我身上,我是想說當我躺在床上時,錢就在床上……老公你是怎麼了?那些錢是咱們兩個人的,我不會獨吞的!”蘇汐雨的眼角閃著淚光,她突然懷疑自己是否選錯了方向,但魏楓的屍體已經開始泛涼,她沒有機會後悔了。

“現在就給我!老子在外面欠的賭債今天就得還上!否則他們就會打斷我的腿!”張志信一把抓住蘇汐雨的胳膊,狠狠的將她扔在地上,“錢拿出來!”

“賭,賭債?你,你不是說投資了嗎?”蘇汐雨顫巍巍的看著張志信赤紅的雙眼,在高大強壯的張志信面前,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老子把錢投資在賭場裡了行不行!快TM拿出錢來!”張志信拽起蘇汐雨的頭髮,“嘭”的一聲把她的腦袋砸在地上!

後腦撞的劇痛無比,更讓蘇汐雨痛苦的是心裡那份絞痛,張志信一直在欺騙她,拿著她的錢去賭博,欠下賭債之後便扔下她逃命,現在看她得到一筆意外之財,立刻便又回來,前前後後裡裡外外全是用謊言編織成的騙局!

“我沒錢!錢是魏楓的!我會燒給他!你一分錢也別想得到!”蘇汐雨的嘴角帶著悽苦和決然的笑意說道。

“呵呵!好!好!那我便送你去見他吧!”張志信徹底失去了理智,抓著蘇汐雨的頭髮狠狠的將她的腦袋“嘭嘭”的摔在地上,蘇汐雨哭嚎的撕扯著,卻完全無法逃離張志信的魔爪!

“嗯!”張志信的身子忽然一顫,他感到背後升起一陣冷冷的陰氣,抓著蘇汐雨的手也不由得停在半空,蘇汐雨拼命的掙脫開,爬向牆角嗚嗚的哭著。

張志信

沒有去理會逃離的蘇汐雨,他機械的轉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滿身滿臉汙血低聲咆哮的惡獸一般的魏楓!對方的眼睛明明已經瞎了,但張志信卻分明的看到魏楓在惡毒的盯著他,讓他的脊背在陣陣發寒!

“這怎麼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張志信難以置信的向後退縮著,面對著魏楓的殘破身軀,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趕快逃命!

“吼~!”魏楓發出一聲野獸的嘶嚎撲向張志信,他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但張志信身上的令他厭惡的氣息卻是那樣分明,就如同當初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清晰,他的雙手的手指已經盡數折斷無法再做出攻擊,但他還有牙齒,他要把這個褻瀆女神的垃圾撕碎!

“嗷嗷~!”張志信發出一聲慘厲的叫聲,魏楓竟是直接撲在了他的胯下,一口咬在了他的肉棒上!

他不知道目不視物的魏楓是怎樣做到如此準確的撲擊的,但他至少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反抗,那就要變成一個閹人了!

兩人瘋狂的扭打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鮮血在胡亂流淌飛濺,勝負很快便見分曉。

張志信輸了,輸掉了自己一條命,他只想著逃命,終究是被只想著搏命的魏楓活活咬死!

魏楓贏了,贏得了主人心中永遠抹不去的記憶,蘇汐雨嘶嚎般的一聲聲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沙啞,越來越遠,越來越聽不清……

張志信是對的,魏楓其實已經死在蘇汐雨點燃的鞭炮之下,至於為什麼能重新爬起來去救主人,也許是出於根植於靈魂深處的卑賤的愛吧!

張志信一心逃命的想法也是對的,因為他所面對的敵人,是一具要把他一同拖入地獄的屍體!

對不起,主人,賤奴只能守護您到這裡了……

魏楓的身體在蘇汐雨的熱淚中漸漸變的冰涼,能被主人擁在懷中,他此生再也了無遺憾……

呵呵呵,魏楓被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逗笑了,有誰養狗會一輩子只養一條的?能在主人的生命中做一個過客,對魏楓而言已經是非常滿足了……